【ansy】素世囚禁了愛音,她索求的卻並非……
愛音感到指尖傳來濕潤的觸感,潮熱、粘膩,非常陌生,她不明白這是什麼,困惑地抽動一下指尖。於是將手指包圍的溫軟之物劇烈地收縮了一下,將其絞得更緊。
愛音稍稍清醒過來,喉嚨傳來明顯勒感,稍一掙扎頸上的項圈就會掣住她的呼吸;眼耳被封的嚴嚴實實;鼻尖嗅到一絲蕩漾在空氣中的淫靡氣息,活躍的、熱烈的,如初春的少女。只憑著觸感,她仍然不能分辨手指到底被什麼裹住了,但她直覺地有種不妙的預感。
試探性地,她伸直手指,環著周邊的溫軟掃了一圈。比之前還要劇烈的痙攣,更甚,深處涌出一股熱燙的水流,打濕了她的指腹。
這下愛音完全清醒了,即使她再怎麼未曾體驗,基礎的常識也還是有的,這種溫熱的穴道、粘膩的水液,從人體身上她找不到第二種可能性。她連忙將手指抽了出來,驚慌地將指尖的濕液在衣角抹淨。
不管怎麼說這也太嚇人了,莫名其妙地被綁架、被禁錮、還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把手指插進了陌生女人的穴里?!
令人頭皮發麻的尷尬僵持了許久,愛音不知道對方在做什麼,但她覺得自己得有所行動。
“你好,這位……女士?”
沒有得到應答。
“那個,請問……是你把我綁到這里的嗎?”
唇上傳來冰涼的觸感,愛音下意識想躲,察覺對方的指尖在細細描摹自己的唇紋,便忍耐著安靜地任由動作。
——起碼對方沒有惡意。
那根手指撬開牙關,卻沒有作出過深的侵犯,只是溫和地、愛憐地摩挲著愛音的尖銳的虎牙。
她就不怕自己咬下去嗎?
愛音在心底吐槽。這位綁架犯女士也太沒有防備,明明把眼耳都封住了,卻沒有封住嘴。說來也奇怪,被綁架的愛音此刻心里卻沒有一絲慌張,不知哪來的莫名的自信,她篤定對方不會做什麼壞事。
片刻的溫馨沒有持續太久,對方的手指抽了出來,禮貌地、得體地為她整理了一下衣領,又挽了挽鬢角的發絲。
“謝謝?”剛說完愛音就意識到這太蠢了,自己才是受害者,為什麼要向加害者道謝。她幾乎能想象到對方在聽到這話後瞅著自己的傻樣溢出一聲輕笑。
好吧,至少可以確定綁架犯小姐現在心情很好了——對方再次抓起愛音的手朝自己的胸脯按去。
為什麼愛音能確定她按的是胸?
那種大團大團的柔軟綿實的觸感,在人體身上她想不到第二種可能性——雖然她自己沒有對方那樣明顯易辨認的性征。
或許是出於對自己無法擁有之物的嫉妒,鬼使神差地,愛音懷著罪惡感就著那團柔軟狠狠揉捏了幾下。明顯察覺到對方的身體隨之顫抖,手心傳來的熱度也在攀升。
哇,難道自己在這種事上意外的有天賦?
某種隱秘的喜悅和興奮在胸腔鼓動,但理智讓愛音停下了這一切。
對方再一次將愛音的手按在了自己隱秘的花園,顯然經過了一番醞釀之後,那里的濕潤更甚,甫一觸碰便沾的滿手水意。幾乎是明示著,對方捏住了她的的手指抵在穴口,示意著往里送。
或許是自己的態度還不夠明顯。愛音想。
“抱歉,這位女士……”愛音略顯強硬地停下了對方明顯被欲望裹挾著的急迫的動作,緩慢卻堅定地將手從對方懷里抽了出來,可憐的綁架犯小姐失去了理智,但她可沒有,她有責任停下這一切。
“我想我們做這種事並不合適,或許你可以將它留給未來的愛人……”說到一半愛音覺得自己的口吻有點像高高在上的說教,其實她並不清楚對方的情況,萬一對方只是想找個人形自慰棒呢?
“呃……或者你實在忍不住的話,去買一些小玩具安慰自己也是人之常情……”
好吧,愛音說不下去了,她覺得自己現在一定是滿臉通紅,不用看都覺得面上燙得可怕。
拜托!千早愛音只是個純情高中生,沒辦法坦然地和一個想要把她的手指插進小穴的怪女人討論這種情色的話題。
又是詭異的令人尷尬的沉默,但這次沒有持續太久。對方再次牽起愛音緊繃的手,只在掌心輕輕落下一個吻,便離開了。
盡管看不見,但愛音確信那是一個吻。那種溫軟帶點濕意,小巧卻精致的兩瓣的結構,從人體身上她找不出第二個可能性。之後過了很久,對方都再沒有動作,愛音猜測也許是離開了。
於是,在陌生的大床上,愛音思緒復雜地睡過了被綁架的第一夜。
第二天早上,愛音敏銳地發現自己的指尖變得濕潤了,那種淫靡的歷經情事後的濕潤。但她記得很清楚,自己昨晚睡著前,把手指在衣角上擦拭干淨了。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了,那位綁匪小姐,趁她沉睡時擅自借她的手自瀆。
千早愛音沉默了。
她就不能去買個按摩棒嗎?!
被當成人形自慰器的愛音困惑又懊惱。
一個睡著的人顯然不能迎合對方的想法給予快感,因為身體放松著,手指也不受控制。雖然沒有試過,但是愛音覺得用一個睡著的人的手指自慰體驗絕對不會比商家們精心為性感帶設計的小玩具來的好。
好吧,事到如今,愛音不得不說服自己考慮這個自己絕不願意觸碰的可能性。
綁匪小姐是在性意味上饞愛音的身子。
但另一方面,對方又很容易滿足。明明完全控制了自己,卻只是做著趁她睡著用她的手指自瀆這種事。
愛音還以為會發生一些更加凶殘暴力的情況,就像情色小說里寫的那樣,被牢牢綁住安上過分的玩具,無法逃避也無法反抗地承受著快感的地獄。
愛音當然不希望發生這樣的事情,她是個心里健康的青澀jk,比起充斥著桃色的純粹肉欲,她更期待甜美的愛情——作為平凡卻又快樂的日常的點綴。
她只是有些驚訝,綁匪小姐明明作出了綁架這種罪行,在性的渴求上反而克制又收斂。是出於道德感不願意侵犯愛音,還是出於儀式感不願這麼快動手?
愛音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思考了一遍,畢竟被囚禁著,除了瞎想也實在無事可做。
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在愛音的手指落入另一個溫暖的掌心後止息了。
“綁匪小姐?”愛音試探地呼喚對方,回應似的,手指被摩挲的力道重了幾分,隨後傳來濕潤溫熱的觸感,對方將她的手指含入了口中細細舔舐著,動作非常色情露骨,明顯是為將要到來的性事做准備。
“等等!我先說明:我不會配合你做這種事的!”愛音條件反射地將手抽了回來,緊緊握拳防止再被對方撥弄。
“抱歉,我不是討厭你,只是……這太奇怪了,對我來說,就是被你單方面地當成自慰棒而已。我既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麼。你將我囚禁,卻又好好照顧我;向我索取,卻將主動權交到我手里——你明明可以強硬地掠奪。”愛音頓了一下,無法從對話者身上獲得反饋讓她對這場交涉缺乏自信,也很難把控話語的力度,但她還是決定繼續說下去。
“作為一個受害者,和綁匪談判似乎有些自不量力。但是,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允許我看著你、聽到你的聲音,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愛音忐忑地等待許久,但眼罩和耳塞沒有被摘下,頸項上的項圈也沒有被解開。
就在她以為對方是不是已經離開的時候,臉頰上突然覆上一只冰涼的手,並非性意味的挑逗,也不是懷有惡意的撕扯,只是很輕柔地、眷戀的撫弄,像蝶吻過花的蕊,又像一場極力掩藏的、壓抑的低泣。
愛音感到有哀涼的氣息撲在臉頰,她下意識湊上去,撞上對方的鼻尖。反而是對方倉促地逃跑了,只留下一滴溫熱,計劃之外地落在愛音的臉側。
她伸舌舔去它。是淚。千早愛音如此斷定。這種苦澀、沉重的液體,從人體身上她找不到第二種可能性。
綁匪小姐顯然沒有輕易放棄。第三日醒來時,愛音依舊在自己的手指上發現了濕潤的痕跡。
一整個白天的思考後,愛音已在心里擬訂了一個答案——呼之欲出的答案。關於綁匪小姐的身份,關於她的索求。
所以今夜愛音沒有拒絕對方,甚至非常熱情地主動愛撫起對方的身體。沒有視野和聽覺很大程度上限制了愛音的發揮,但她是個天才,僅憑穴肉皺縮的頻率便判斷出了進攻的重點。
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對方的身體太過敏感,畢竟之前都是趁愛音睡著的時候偷用她的手指,這次貨真價實的本人上陣就有點遭不住了。
大拇指壓住腫脹的陰蒂,中指頂著上壁滑入內里狠狠碾磨,內外並行壓迫著稚嫩的蒂頭,溫柔卻分毫逃不開的禁錮,如咬住獵物咽喉的凶狼,死死鉗住致命的弱點進攻。
愛音感到懷里落入了一具癱軟的身體,對方本來是跪坐在她身前的,但因著方才猛烈的動作,一下子跪不住身子跌落在她膝上。大腿上,來自另一個人的濕意蔓延開來,潮熱的、淫靡的軟香彌散在兩人之間。起伏的重量壓在胸口——那是對方喘息的幅度。不僅把腦袋靠在愛音的胸前,雙手也無力地勾在她的袖口,極力壓抑的些微的顫抖通過衣料清楚地傳達給愛音。
對方的發絲似乎略顯凌亂地垂落在愛音的頸側,密密麻麻的、亂糟糟又帶著些奇怪的不該有的濕意。與此同時,熾熱的吐息也在對方無意識的呢喃中溢出,落在愛音的耳側——濕熱得像蒸騰滾燙的水汽。
愛音很難想象對方究竟濕成了什麼樣。似乎凡是觸碰到的地方,都是一片潮濕和高熱。不能目睹對方此刻的表情和聲音實在有些可惜,但對方不由自主地環住她的脖頸、腿心輕蹭著她的大腿的動作已經足夠鼓舞愛音了。
虎牙微張,咧出一個頗為得意的笑容。憑著直覺,愛音用另一只手攬住對方的後頸,將人圈在懷里,銳利的虎牙曖昧地輕輕撕扯耳垂,伸出舌將本就濕的一塌糊塗的人攪得更混亂。
指尖傳來的顫栗愈發清晰愈發劇烈,愛音掐著時間,在對方即將到達頂峰的瞬間,戲謔地低語:“舒服嗎,soyorin?”
恐懼、慌亂、驚惶並著大量快感衝擊著本就被愧疚與不安折磨得脆弱不堪的神經。
“不……嗚!”本意為求救的嗚咽在意識到將自己擊潰的正是救世主本人後陷入了無解的絕望,素世失卻支撐身體的最後一點力氣,徹底癱軟在愛音懷里。
大拇指摁在陰蒂毫不留情地揉動,沒什麼分寸,只因著這樣做會得到更快更好的反饋,愛音便揪緊了這點不放。很快,她發現了更高效的做法,兩指捏住蒂頭掐一把,咬住手指的小穴就會瀕死般地猛烈抽搐一下,隨即將其吃得更深,像一個絕不符合素世風格的融入骨血的擁抱。
拋出行動便能得到強烈迅捷的回應,這在千早愛音和長崎素世的關系中可是很少見的情況,所以愛音樂此不疲——這可比某人上面那張嘴誠實的多了。
陷入穴內的手開始發力,以不屬於一個初學者的大膽狂亂的手法攪動起來,凶猛之余又冷靜狠厲地抵住弱點,不顧懷里人的脆弱掙扎將其推上無以承受的高潮。
“呃啊……嗬……”素世無神地望向著她日思夜想的摯愛的臉,那雙眼睛仍被遮住,無法窺探情緒,但唇角的一抹笑意卻是扎眼得很,虎牙驕傲而銳利地閃耀著。
啊,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素世不敢想象,眼罩下那雙灰質的眸中會流露出怎樣的失望和厭惡,她害怕看到那雙灰眸斂去笑意浮於冷漠和疏離的模樣,那比灼烈的憤怒更讓她難以忍受,她寧願此時此刻死在千早愛音懷里。
但事到如今又能向誰傾訴呢?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無法忍耐內心膨脹的欲望和患得患失的不安,做出了這等惡行,她應當為此付出代價。她閉上眼,把身體交到愛音的懷中,等待對方的審判。
“soyorin可以把眼罩和耳塞取下嗎?我很想親眼看看你呢!”愛音的聲音一如既往的雀躍,摻雜了一絲無奈——處於被完全隔絕信息的狀態,她可沒辦法知道素世的內心到底經歷了什麼,只是對素世遲遲沒有動作感到困惑。
好吧,好吧,至少她還有機會贖罪。
素世慌忙掏出鑰匙,將愛音的頸環、眼罩和耳塞摘下。因著方才劇烈的高潮和對即將到來的審判的無措,她的動作完全失去穩重,顫抖著手把鎖孔插歪了幾次。最後還是愛音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安撫道:“冷靜點,慢慢來。”
眼目的封鎖終於解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素世哭得一塌糊塗的臉。素世以一種沉重得近乎病態的眼神望著愛音,卻又在那雙灰質的眸掙開眼罩回應她的視线時慌亂地別過了頭。
“so……”剛吐出一個音節,素世就控制不住地再次哭泣起來,她低著頭看不清神情,只能清晰地看到淚滴落的軌跡,它們最終墜在愛音的手背,摔得粉碎,溫度冰涼。
愛音嚇了一跳,難道自己技術太好,給素世做哭了?
不不不,怎麼看這都不是那種情況吧?!
“soyorin?”愛音試探著開口。
“對不起!對不起……愛音,我……”猛烈的哭吼爆發,又很快低迷,落於沉悶的嗚咽和斷斷續續的泣聲。素世只是一抽一抽地哭著,再說不出一句話。
好在愛音是個聰明的女孩,握住頸上的項圈,她意識到素世是在為囚禁她這件事道歉。她想開口安慰,但面前的人兒似乎滿耳都是自己的哭聲,滿心沉浸在自己的愧疚中,聽不見她的話語。
猶豫了一會兒,愛音拾起項圈的另一端牽繩,將它遞到素世手中。
“欸?”手心觸到粗糲詳實的繩的觸感,素世從自造的悲慟中脫出,抬頭望向愛音。
“不用道歉哦soyorin,我根本沒有生你的氣啦!”虎牙如它的主人的笑容一樣閃亮。
“事到如今,為什麼還能說出這樣的話?……我可是對你……”
“因為soyo是個底色以溫柔鋪就的人啊。”愛音眯起灰色的瞳眸,軟下聲音,連帶著小虎牙似乎也卸下幾分銳氣。
“即使做出了囚禁這樣的事,但你也沒有強行奪走我的身體,不是麼?”
“只是自顧自地向我奉獻著一切,又自顧自地以為我會拒絕……像個笨蛋一樣,呵呵……我怎麼會拒絕你呢?”愛音忍不住伸手揉了一把那顆栗色的腦袋,棕軟的發被淚水沾濕些許,變得更溫弱順遂了,攀著她的手指,馴順地纏在指根。湖藍的眸子蓄了一汪水,水汽蒸騰著上涌,奔向她,擁抱她,心底涌出一股“吻上去”的衝動。
不好,我怎麼也色欲熏心了?
愛音連忙閉了閉眼,醞釀一會兒,還是決定說出接下來宛如色情邀約的話。
“如果坦率地表達的話,我會欣然接受的哦!……這樣做起來的感覺也會好很多吧?畢竟我被綁住了沒法好好動作,你也很難得到舒服的體驗吧?”
“抱歉……我……”被水打濕小狐狸又低下眸子,在“承認自己不坦率”這件事上,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坦率。
“不用道歉哦,畢竟這件事客觀來說,吃虧的只有soyo一個人吧?說到底,如果我怎麼都不願意配合著伸出手指,你又要怎麼辦呢?你會又急又怒之下,強奸我嗎?”
“不!……”素世的話語帶著崩潰似的顫音,她幾乎是吼出那個字的,緊接著又軟了下來,低低啜泣著。“我沒法……對不起……”
“所以我說啊,soyo是個底色以溫柔鋪就的人。對我的極度渴求和不願傷害我的本心掙扎著互博,你一定很痛苦吧?”
“可我還是!……我不該……愛音……對不起…對不起…”壓抑的低泣轉為無法抑制的號哭,素世只是跪坐在愛音面前,反復地機械地道歉。
“哈……”極低的一聲嘆息。“但是,可以呦,被soyo強奸的話。”
“嗚……我真的………欸?”出人意料的回答,素世一時忘記了哭泣,愣愣地望著愛音。
“哈哈,怎麼這麼驚訝?我不是說過很多次了嗎?”愛音俯身湊近素世的耳邊,幾乎是咬著她的耳垂低語。“soyorin love~”
咬字相當綿長曖昧,繾綣溫軟的絮語,誠摯熱烈的訴說,驚喜動人的告白。明明是聽過許多次的話語,在此時此刻出口,似乎又有新的意味。
“soyorin會這麼做,是因為從rikki那里聽說了我的告白計劃吧?想著再不行動就沒機會了,所以才做出這種事?”
“我……”心思全被說中,被告白的復雜情緒仍然充斥著大腦,素世一時哽咽。
“但是,為什麼不敢想象我要告白的人就是你的可能性呢?為什麼自顧自地篤信著自己是一廂情願呢?為什麼…愛到這個地步卻仍然不肯好好地說出來呢?”
灰色的眸中溢出哀憂,旋即溢出一滴淚,愛音哭泣,為著素世的痛苦而哭泣。
“我愛著你。”愛音晃了晃頸上的鐐銬,鎖鏈的嘩啦聲動聽宛如諧樂,她注視著鎖鏈,又像是透過它們直視著素世的欲望。“我也可以為你做出這種事——只要你願意的話。”
“愛音,我……”這告白來的太過突然,太過沉重,素世還沒准備好接受它的份量。
“所以,來擁抱我吧。千早愛音不會拒絕的。”
愛音張開雙臂,等待某個哭成一灘水兒的人抱上來。然而隨之而來的卻不是擁抱,而是頸上項圈的拉扯感。
“這可是你說的,愛音……被我強奸,也是可以的”顫抖的語氣,藏不住的興奮。
“嗯……嗯?欸?等等,現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