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停屍間的死亡淫舞上 :甜美妖姬漆皮長靴踏淫都,純欲小惡魔獨享五美獻媚;嬌嗔痴纏欲玩“前女友”,不料自戴絞索,命喪停屍台,騷浪玉體美靴終成他人玩物!
一、
妖姬帝國的第三大墮落淫城,“不夜城”伶都。
在這座巨型城市的頂端,如同冠冕上最璀璨、也最汙穢的寶石,坐落著整個帝國都聲名顯赫的超級夜店——巴比倫之墮。
這里沒有冰冷的鋼鐵與霓虹,只有無盡的、巴洛克式的奢靡與墮落。巨大的穹頂之上,繪制著精美絕倫的、模仿古代神話中眾神淫亂的巨幅壁畫,畫中的仙女與神祇,個個赤身裸體姿態妖嬈,眼神迷離。穹頂垂下數十盞由整塊紫水晶雕琢而成的巨大吊燈,散發著曖昧而又迷幻的紫色光暈,將下方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情欲的色彩。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郁到幾乎能滴出水來的、混雜著頂級香氛、醇美酒氣和特供致幻劑的甜膩、以及無數具被汗水與體液浸透的肉體交融後的腥膻騷香。低沉而又充滿了蠱惑力的電子音樂,如同蛇魔女的低吟,纏繞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將他們的理智與道德,一並拖入欲望的深淵。
這里沒有舞池,因為整座夜店,都是一個巨大的開放式淫窟。
無數衣著華貴的男女,正以最優雅也最不堪的姿勢,進行著最原始的交合。他們或是在天鵝絨與金絲楠木打造的奢華沙發上,或是在由白玉鋪就流淌著美酒的吧台邊,甚至就在那鋪著厚厚雪白長毛地毯的地板上,將彼此的身體糾纏在一起。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喘息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那充滿了魔性的音樂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獨屬於巴比倫之墮的墮落交響詩。
夜店巴比倫的中央,那如同祭壇般高高聳起的圓形舞台上緩緩升起,五個身影的出現,瞬間就將這本已沸騰的淫亂氣氛,推向了癲狂的頂點!
她們,就是伶都最炙手可熱的性愛偶像團體——蜜穴聖女The Pussy Saints!
五位絕色美女,如同五朵從地獄深淵中盛開的最毒艷的惡之花,跪趴在舞台之上,她們身上幾乎可以說是一絲不掛!所謂的舞台服,不過是幾條寬大的、鑲嵌著金屬鉚釘的黑色漆皮綁帶,以一種極其淫蕩的方式,堪堪遮住了她們胸前那兩顆挺翹的乳頭,以及下體最核心的那道縫隙。大片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就這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與那閃爍著油亮光澤的黑色漆皮,形成了最驚心動魄的視覺衝擊!
而在這暴露的漆皮綁帶與雪白肌膚之間,還籠罩著一層充滿了禁忌與束縛美感的超薄細網格漁網吊帶襪!那細密的、如同蛛網般的黑色網格,緊緊地繃在她們那豐腴的大腿之上,將雪白的肌膚切割成無數個微小的、菱形的區域,反而更能凸顯出肌膚的細膩與柔嫩。吊帶襪的頂端,用鑲嵌著細碎黑鑽的蕾絲邊,死死地勒在她們大腿根部最豐腴的軟肉上,與那細的幾乎不存在的漆皮綁帶之間,形成了一道令人瘋狂的、充滿了無限遐想的性感留白!
而五位絕色的四肢,則被更加華麗、也更加淫蕩的“武裝”所包裹!
那是一雙雙足以讓所有戀物癖都當場瘋狂的性感裝飾!黑色的、閃爍著鏡面光澤的、帶有足足高達四厘米防水台的既性感妖艷又帶有風塵騷味的漆皮大腿靴!
那靴筒,緊得仿佛是直接長在她們腿上的第二層皮膚,從勾勒出性感足弓的纖細腳踝開始,一路向上貪婪地攀升,將她們那筆直修長的玉腿,包裹得嚴嚴實實,直至大腿的最頂端,幾乎要與那幾條可憐的皮帶會合!靴筒的邊緣,死死地勒在她們最豐腴、最柔嫩的大腿根部的軟肉上,勒出了一道道令人血脈賁張的,充滿了束縛感的淫靡痕跡!
而那靴跟,更是堪稱凶器的存在!足有十六厘米高,同樣是漆皮材質,被打磨成了銳利無比的錐形,如同魔女的毒刺。此刻正緩緩有節奏的隨著她們的動作,一下一下輕輕敲擊在大理石舞台的表面,發出“噠、噠、噠、噠”的脆響,仿佛直接踩在了所有觀眾的欲望G點之上!
音樂,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五朵毒艷之花、綻放了!
她們的動作,充滿了最原始最不加掩飾的性挑逗!這五位性感淫娃以跪趴的姿勢,整齊劃一地瘋狂地如同發情的母狗般,向後高高撅起她們那被漆皮綁帶勾勒得愈發渾圓挺翹的雪臀!
臀浪翻滾,肉波蕩漾!她們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柔軟,以一種超越極限的幅度瘋狂扭動著,帶動著那兩瓣豐腴的臀肉,互相擠壓摩擦,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空氣的後入式性愛!
台下的氣氛徹底爆炸了!無數的權貴與富豪,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他們將身邊的男寵或女奴按倒在地,瘋狂地進行著交合,試圖模仿舞台上那令人瘋狂的景象!
而舞台上的尤物們,仿佛能從台下這股淫亂的狂潮中汲取力量一般,動作變得愈發大膽,愈發下賤!
她們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挑逗意味的姿勢,將身體翻轉過來,仰躺在舞台之上。五雙穿著漆皮騷靴的絕世美腿,整齊劃一地如同獻祭般,向著天花板上那淫亂的壁畫高高抬起,M字大開!
那被幾條皮帶和漁網襪包裹的、毫無防備的、甚至因為剛才的劇烈動作而變得濕滑泥濘的禁忌花園,就這麼赤裸裸地、毫無羞恥地,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性感女團成員們的玉手,戴著同樣材質的漆皮過肘長手套,如同毒蛇般,在自己那雪白的胴體上肆意游走。她們的手指,劃過平坦的小腹,撫摸著高聳的酥胸,甚至大膽地探入那雙腿之間,隔著那脆弱的漁網,輕輕地、挑逗般地,揉搓著自己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銷魂玉核!
“啊~~嗯~~”
混雜在狂暴的音樂中的,是她們那被麥克風無限放大的、充滿了真實情欲的嬌媚呻吟!這已經不是舞蹈了!這是一場公開的、充滿了戀物癖與暴露癖的自慰表演!
舞台之下,徹底爆發了!淫亂的狂潮,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
而在這五位大美人之中,站在最中央的那一位畫著晶瑩亮點的紅色眼影,塗著濃厚夸張血色的艷唇的尤物,無疑是女王中的女王!
她的身段,比其他四人更加妖嬈!她的臉蛋,比其他四人更加精致!她那頭張揚的酒紅色大波浪卷發,如同燃燒的火焰,每一次甩動,都帶著一股充滿了攻擊性的野性之美!
她是這個女團絕對的C位與隊長,出身貴族末流,卻憑借一身騷辣床上本事向上爬的野貓系尤物——蕭媚!一件被家族賭上了所有命運的……終極藝術品。
蕭媚的誕生,源於帝國最頂尖的基因優化技術;她的成長,則浸泡在海量昂貴無比的藥物、補品與肌膚滋養物之中。蕭家,這個早已沒落的旁支貴族,幾乎耗盡了最後的所有資源,才堪堪“堆”出了這麼一位在“美色競爭”這條賽道上,擁有入場券的性感尤物。
她承載著整個家族翻身的希望,因此,她必須不擇手段,必須用盡一切辦法,出賣自己的色相與肉體,去攀附那些更高位的存在。
平心而論,蕭媚這樣的尤物,在普通的貴族圈子里,已是最難得一見的絕色。然而,與那些自帝國建立之初便屹立不倒的十大千年世家相比,她這“頂級”的美,終究還是落了下乘。
那十大世家,才是這個帝國真正的基石。千年以來,他們早已將“血脈”與“美色”的研究,提升到了藝術的層面。他們最大的武器,不是財富,不是軍隊,而是家族中,經過一代又一代精心篩選、培育、優化出來的頂級美人!
在這個美色至上的病態世界里,只有最頂級的、擁有最完美肉體與最精湛床技的美人,才是通往更高權力的唯一階梯。蕭媚以及她身後的蜜穴聖女的成員們,就是這條淫蕩又殘忍階梯上最努力、也最悲哀的攀爬者。
音樂,在這一刻,進入了她們的個人Solo部分!
蕭媚率先發難!她猛地一個旋身,那雙穿著漆皮大腿靴的修長美腿,如同剪刀般,死死地夾住了冰冷的鋼管!她的身體,如同沒有骨頭般,以鋼管為軸,開始做出各種超越人類想象的、充滿了淫蕩與力量感的高難度動作!
她時而如同靈蛇,將整個身體纏繞在鋼管之上,用自己那被汗水浸濕的滾燙的蜜穴,與冰冷的金屬進行著最親密的摩擦;時而又猛地倒立,雙腿在空中劈成一字馬,僅用手臂的力量,支撐著整個身體,將那顆被丁字褲勒得無比挺翹的蜜桃臀,高高地對著台下所有的男女!從而激發出一陣陣尖叫!
緊接著,燈光聚焦到了舞台的左側!
在那里,副主唱韓小小,正用一種充滿了古典病嬌般的美感,展現著她的舞姿。她出身書香世家,卻自甘墮落,一頭如瀑的黑長直發,隨著她那柔弱無骨的動作而飄動。她的每一個動作,都仿佛帶著一絲破碎與哀求,那張我見猶憐的古典瓜子臉上,眼角仿佛永遠含著淚,能激起男人最強烈的保護欲與施虐欲!她甚至在那SM風格的漆皮綁帶上,掛著幾條古風的流蘇玉佩,與冰冷的鋼管摩擦時,叮當作響,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充滿了禁忌美感的淫靡之音!
燈光再轉,來到了右側!
主Rapper陳曦,正用她那中性而又帥氣的動作,引爆了全場女粉絲的尖叫!她一頭利落的銀色短發,身材高挑健美,胸部不像其他人那般夸張,但腹肌线條清晰,充滿了力量感!她的動作大開大合,充滿了爆發力,甚至能雙手抓住鋼管,將整個身體橫向舉起!那雙不羈的眼神,如同獵鷹般掃視著台下,充滿了挑釁與侵略性!
隨即,聚光燈一分為二!
領舞娜娜,那金發碧眼的異域甜心,頂著一頭高高翹起的金色高馬尾,開始了她最擅長的電臀舞!她那標准的前凸後翹的肉感身材,在鋼管上瘋狂地摩擦抖動,那顆豐腴的雪臀和金色高馬尾一同癲狂,如同安裝了馬達一般,頻率快得讓人眼花繚亂!她那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臉上,卻帶著最甜美的笑容,這種“童顏巨乳”的反差,讓台下的雄性荷爾蒙瞬間爆炸!
而最後一道光,則打在了門面李月瑤的身上。她看起來是五人中最“清純”的一個,總是做出害怕、羞澀的表情,仿佛是被迫來到這個舞台。她的動作幅度最小,卻也因此,每一次不經意的春光乍泄——比如分開雙腿時,那瞬間的、欲拒還迎的眼神——都顯得更加勾魂奪魄!她是團內最擅長用“反差”來勾引金主的成員,也是最受那些有“養成癖”的權貴們喜愛的終極玩物!
五具完美的、幾乎全裸的肉體,在五根冰冷的鋼管之上爭奇斗艷,各展神通!她們的汗水,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滴在那黑色大理石的地面上;她們的喘息聲與那充滿了挑逗的音樂,交織成一曲最頂級的、充滿了內卷與競爭的淫樂盛宴!
二、
在巴比倫之墮的最頂層,一間凌駕於所有喧囂之上的、由單向水晶構成的穹頂包廂內,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更加令人窒息的奢靡景象。
這里,聽不到樓下那震耳欲聾的音樂,只有舒緩而又充滿了靡靡之音的古典樂在空氣中流淌。地面鋪著整張不知名雪白異獸的皮毛,柔軟得能將人的腳踝都陷進去。牆壁上掛著價值連城的古代藝術品——當然,畫中的神祇與聖女,無一例外都被後人添上了各種淫靡的姿態。
包廂中一張巨大無比的圓形軟榻之上,一只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手,正優雅地、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郁金香型高腳杯。杯中深紅色的如同血液般粘稠的頂級美酒,隨著手腕的動作,在水晶的杯壁上劃出一道道誘人的弧线。
玉手的主人,正慵懶地斜倚在堆積如山的絲綢軟枕之中。她的聲音如同最甜美的蜜糖,又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仿佛與生俱來的頑劣。
“去,讓蕭姐姐她們來見我。”聲音不大,卻讓跪在她腳邊、負責為她捏腿的兩名俏麗女仆渾身一顫,連忙恭敬地領命退下。
樓下舞台之上,蜜穴Saints的表演,正進入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高潮。五具香汗淋漓的雪白胴體,在舞台上扭動交纏,她們用那穿著漆皮騷靴的玉足,互相挑逗著彼此最敏感的地帶,引得台下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嘶吼!
隊長蕭媚,正仰躺在舞台中央,一條修長的大腿高高抬起,幾乎要碰到自己的頭頂,將那被漁網襪包裹的、濕滑泥濘的蜜穴,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她正享受著這萬人敬仰、視线奸淫的無上快感,耳邊的微型通訊器里,卻突然傳來了女仆那謙卑到骨子里的聲音。
“蕭媚女士~寧大小姐有請~”
蕭媚的動作,出現了瞬間的僵硬。她那張妖艷騷辣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表情——有期待,有畏懼,有興奮,也有一絲哀怨。她緩緩地放下腿,對著其他四位成員使了個眼色。
演出,戛然而止。
“哦~不好意思~各位主人們~~姐姐們今天有些累了呢~”她對著台下那群意猶未盡的權貴們,拋出一個足以讓其當場射精的媚眼,聲音慵懶而又充滿了歉意,“下次,再讓姐姐們好好地‘喂飽’你們哦~”
說完,她便帶著其他四位成員,在一片惋惜與嚎叫聲中,款款走下了舞台。
一進入後台的專屬休息室,剛才還一臉媚笑的副主唱韓小小,立刻擔憂地問道:“是~是~那位大人來了嗎?”金發碧眼的娜娜,更是嚇得連飽滿的胸脯都在顫抖。
蕭媚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走到鏡子前,看著鏡中自己那張因為劇烈運動和情欲而潮紅的臉,用一種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既愛又恨的語氣,低聲啐罵了一句:
“這個小冤家!”
話音剛落,她便感覺到,自己那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蜜穴深處,竟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一股熱流! 那是一種混雜著肌肉記憶與心理恐懼的、近乎本能的反應!仿佛只要一想到那個名字,她這具身經百戰的身體,就會自己騷起來!
她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那一頭酒紅色的波浪卷發,對著其他四位同樣面色復雜的成員,冷冷地、卻又帶著一絲無奈地命令道:“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快去把身上這股子汗味洗干淨,別讓大小姐久等了!等會騷起來、好好想想怎麼勾引起她興趣!誰要是敢在那位金主大人面前丟了我的臉!”
她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同野貓般狠厲。“我就親手撕了她的騷屄!”
十分鍾後,五位經過簡單梳洗的性感尤物,如同五件即將被獻給惡魔的祭品,恭敬地屏住呼吸地,走進了那間位於頂層的穹頂包廂。
包廂內,那個慵懶的身影,終於緩緩地坐直了身體。她就是“琉璃三美姬”中,最神秘、也最令人捉摸不透的存在——出身帝國十大世家之一寧氏的直系,年僅二十四歲,卻已在“琉璃眼”中身居高位,而性愛史甚至可以追溯到十幾年前的寧萱然!
寧萱然擁有一張與她那淫亂不堪“男女通吃”的名聲,截然相反的清純甜美的、足以讓一切“純欲”概念都自慚形穢的頂級絕色娃娃臉。
這位千金貴女的肌膚,白皙得如同最頂級的凝脂,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在包廂那曖昧的紫色光暈下,泛著一層淡淡的、如同珍珠般的柔光,讓人只想用舌尖去確認那份極致的滑嫩。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同最上等的絲綢瀑布,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發梢帶著一絲自然的微卷,更添幾分少女的嬌憨。
而寧萱然的五官,更是如同神明親手雕琢的藝術品,將“純真”與“媚惑”這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完美地、扭曲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有一雙如同林間小鹿般又大又圓的眼睛,瞳仁是那種最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的深褐色,看起來天真而又無辜。長長的睫毛如同兩把濃密的小扇子,每一次忽閃,都仿佛帶著不諳世事的膽怯與好奇。
然而,就是這樣一雙眼睛,眼角卻微微上挑,勾勒出了一道天生的、如同狐狸精般的妖媚弧线! 讓她在展現純真表情的同時,眼底深處,卻永遠閃爍著一絲玩味的狡黠的、仿佛早已看透你內心所有肮髒欲望小惡魔般的光芒!
高挺而又小巧的鼻梁之下,是那雙如同三月櫻桃般飽滿、粉嫩仿佛能掐出水來的桃花美唇。它的形狀完美到了極點,唇珠圓潤,唇峰清晰,天生就帶著一種微微上翹的、既適合天真地撅嘴撒嬌,又適合貪婪地吮吸一切的……性感弧度!
這張臉,本身就是一件足以顛覆眾生、混淆善惡的終極藝術品!純中帶欲,欲中含騷!然而,在這張天使般的面孔之下,卻是一具高挑得令人發指的、性感妖艷的魔鬼肉體!
寧萱然的身高足有一米七四,在人均超模貴族大小姐中算不得高挑,但是在那件短到極致的、仿佛用液態星光編織而成的銀色緊身小禮服的包裹下,她那具成熟豐腴得近乎夸張的胴體,每一寸都在叫囂著與她臉蛋截然相反的極致淫蕩!
那件小禮服的布料少得可憐,與其說是裙子,不如說是一件華麗的束身衣。上半部分是深V的掛脖設計,將她那對與她纖細身形成恐怖反差的、一對雪白渾圓的爆乳,毫無保留地擠壓、托舉了出來!深邃的乳溝,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而那大半裸露在外的、飽滿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半球,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微微顫動,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齊屄的超短裙擺還是使用薄如蟬翼的布料,僅僅是象征性地遮住了她平坦的小腹,只要她稍微一動,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下方,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就會毫不客氣地囂張地暴露在空氣中,與下方那雙穿著粉色騷靴的絕世美腿,連接成一道令人瘋狂的絕對領域!
而承載這雙魔鬼般長靴的玉腿,本身就是上天最色情的傑作!雖然身高比之林若汐那驚人的一米七八要稍遜一籌,但寧萱然這雙腿的比例與曲线,卻堪稱黃金分割的終極形態,誘惑力絲毫不減半分!
寧萱然這雙腿的比例與形態,充滿了另一種更加年輕更加致命的吸引力!那是一雙充滿了少女活力的,幾乎找不出一絲贅肉的芭蕾舞者之腿!是經過數十年舞蹈訓練才能鍛造而成的性感造物!
從渾圓挺翹的臀瓣下方開始,大腿的线條緊致而又流暢,不像林若汐那般充滿了豐腴的肉感,反而帶著一種因為長期舞蹈訓練而形成的、充滿了力量與彈性的完美肌肉线條!肌膚更是如同最頂級的牛奶布丁細膩光滑,白皙中透著健康的粉嫩光澤,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而她的小腿,更是筆直得如同兩根象牙玉筷,腳踝纖細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與那被套入的、充滿了攻擊性的粉色凶器,形成了最強烈的,充滿了“脆弱”與“危險”的矛盾美感!
而這位甜美嬌娃玉腿上蹬著的那雙騷靴,更是將她那“又純又欲”的“小惡魔”氣質,渲染到了極致!
一雙粉色的、閃爍著鏡面光澤的亮漆皮細高跟大腿靴!靴子的顏色,是那種最嬌嫩、最能激起人保護欲的櫻花粉,但在那光滑如鏡的漆皮材質的映照下,卻又反射出變幻莫測的、充滿了攻擊性的冰冷艷麗光澤!它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我看起來很甜美,但我能把你玩到死。”
靴子的材質,是帝國最頂級胎皮,經過了上百道繁復的、浸染著香氛與秘藥的工藝處理,最終才塗覆上那層如同櫻花般、半透明的粉色鏡面漆光! 這讓整雙充滿了攻擊性的大腿靴,看起來像一件妖艷又甜美的、晶瑩剔透的藝術品!
靴筒的設計,更是將三分“少女情趣”與七分“性感妖艷”,完美地、扭曲地融合在了一起!它緊緊地毫無縫隙地吸附、包裹著她那兩條白得發光、筆直修長的玉腿,將那因為長期舞蹈訓練而充滿了彈性的小腿肚、以及那渾圓緊致的膝蓋,都包裹得嚴嚴實實。每一寸粉色的漆皮都緊貼著她細膩的肌膚,仿佛要勒進肉里,在燈光下流淌著水樣的光澤,將她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充滿一種雕塑般無懈可擊的美感。
櫻花色的漆皮一路攀升,直達腿根深處。而在那高高在上的靴筒頂端,竟然還縫制著一圈由最柔軟的、雪白色的天鵝絨制成的可愛優雅的絨毛翻邊!然而,就在這圈看似“純潔”的白色翻邊之下,卻又隱藏著一排冰冷的、可以用來扣上吊帶襪的銀質搭扣! 仿佛在用最無辜的姿態,發出最下流的邀請!
而那足有十四厘米的超細金屬鞋跟,則是塗成更加妖艷火辣的艷麗桃紅色,如同少女手中最鋒利、也最致命的冰錐,穩穩地支撐著她的身體,每一次落腳,敲擊在那黑曜石的地面上,發出的都不是沉悶的“噠噠”聲,而是一種如同“玻璃風鈴”般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易碎感”的“叮、叮”聲! 仿佛一個踩著死亡音符的八音盒魔女,正在緩緩降臨!
此刻,這位擁有著天使面孔與魔鬼身材的“小惡魔”,正用她那雙看起來無比純真的鹿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跪在她面前的、以蕭媚為首的“蜜穴Saints”五人組。
她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甜美的、卻又讓蕭媚等人心驚肉跳的笑容。“哦呀呀~蕭姐姐~”她開口了,聲音如同百靈鳥般清脆悅耳,充滿了少女的嬌憨,“你們今天跳得真好呢~台下那些小可愛,都快被你們榨干了呢。”
“咯咯咯”她發出一串銀鈴般的笑聲,仿佛只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趣事。蕭媚的身體,卻因為這句“夸獎”而微微一顫。她深深地低下頭,用謙卑的語氣回道:“能為寧大小姐您取樂,是我們的榮幸。”
“哦?是嗎?”寧萱然歪了歪頭,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露出了好奇寶寶般的神情,“可是我怎麼覺得,你們自己也玩得很開心呢?”
這位身嬌體貴的世家大小姐說著,緩緩地從軟榻上站起身,邁動那雙套著櫻花粉漆皮大腿美靴的修長美腿,優雅踩在那柔軟的白色獸皮地毯上,一步步地向著跪在地上的五位絕色尤物走去。
寧萱然那超過一米七四的身高,配上那張極具欺騙性的絕美娃娃臉,形成了一種詭異而又充滿了壓迫感的巨大反差!
她走到蕭媚的面前停下腳步。然後,她緩緩地抬起了自己那只穿著粉色漆皮騷靴的玉足。那閃爍著迷幻光澤的、如同藝術品般的長靴,就這麼懸停在了蕭媚的面前。
寧萱然沒有說話,只是用她那純真的、仿佛不會說謊的鹿眼,靜靜地微笑,著看著蕭媚。
整個包廂,鴉雀無聲。
蕭媚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冷汗瞬間就浸透了她背後那幾條可憐的皮帶。她知道,這是命令!也是考驗!
在其他四位成員那充滿了恐懼與嫉妒的目光注視下,蕭媚緩緩地、如同一位信徒般,抬起了頭。她伸出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粉舌,輕輕地、小心翼翼地,舔舐在了那冰冷的,閃爍著艷麗花朵光澤的粉色漆皮靴尖之上。
三、
寧萱然看著腳下那條正在用最卑微的姿態,一遍又一遍舔舐著自己粉色靴尖的、溫熱濕滑的香舌,那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她緩緩地收回玉足,任由蕭媚的唇邊,拉出一道晶瑩而又充滿了屈辱意味的銀絲。
“好了~”這位甜心大小姐的聲音依舊甜美如蜜糖,“起來吧,蕭姐姐。”蕭媚如蒙大赦,卻又不敢有絲毫怠慢,連忙帶著其他四位成員,從地上爬起,如同五只訓練有素的寵物,低眉順眼地站在一旁,等待著主人的下一個命令。她們甚至不敢用眼角的余光,去偷看寧萱然那具在銀色小禮服的包裹下,散發著致命誘惑的魔鬼肉體。
寧萱然優雅地轉身,款款走回那張巨大的圓形軟榻邊,卻並未坐下,而是伸出那只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手,輕輕地在身旁的空氣中,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
“啪。”聲音不大,卻仿佛一道無聲的指令。
包廂中央,那塊鋪著厚厚雪白獸皮的地毯,開始無聲地緩緩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下方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由黑曜石鋪就的地面。緊接著,伴隨著輕微的機械運轉聲,五根由亮銀色合金打造的、表面光滑如鏡的鋼管,如同雨後的毒蘑菇般,緩緩地充滿了儀式感地,從地面升起!
鋼管的表面,倒映著穹頂那紫色的淫靡的光暈,以及蜜穴聖女的五位成員那充滿了敬畏與恐懼和迷戀的絕美臉龐。
這里,顯然是寧萱然專屬的私人審閱舞台。寧大小姐這才心滿意足地,在那軟榻的邊緣坐下,她優雅地翹起二郎腿,那雙穿著櫻花粉漆皮大腿靴的絕世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令人心旌搖曳的弧线。她將那杯深紅色的美酒端起,輕輕晃動著,用那雙純真的鹿眼,看著蕭媚,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如同孩童般的笑容。
“蕭姐姐~”她輕聲說道,仿佛在邀請自己的玩伴,“開始吧~人家好久沒看你們跳舞了呢~不過這次,人家想看點不一樣的哦~”
蕭媚的心髒,猛地一緊。她立刻就明白了寧萱然那甜美話語之下,隱藏的不容置喙的命令。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身旁四位同樣面色凝重、卻又不敢有絲毫違抗的姐妹們,點了點頭。隨即,她第一個轉過身,邁著那如同野貓般充滿了力量感與節奏感的步伐,走向了最中央的那根鋼管。
音樂,在這一刻,也悄然發生了變化。不再是樓下那狂暴的電子樂,而是一種充滿了挑逗與暗示的、節奏緩慢而又充滿了張力的爵士藍調。
蕭媚走到鋼管前,並未立刻開始,而是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姿勢,伸出那戴著漆皮長手套的玉手,輕輕地、如同撫摸情人般,撫摸著冰冷的鋼管。
然後,她緩緩地、當著寧萱然的面,開始脫衣。她將身上那幾條本就少得可憐的漆皮綁帶,一根一根地,緩緩解開。那副充滿了SM意味的舞台服,如同蛇蛻般,從她那具健美而又豐腴的胴體上滑落,露出了底下更加驚心動魄的、毫無遮掩的完美肉體!
野貓尤物的胸前,只剩下兩片小小的、用黑色金屬鏈條連接的十字形乳貼,堪堪遮住了那兩顆早已因為興奮而硬挺的乳頭。而她的下體,則只剩下那條被漁網襪吊著的、細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黑色丁字褲!
其他四位成員,也同樣如此。她們在各自的鋼管前,緩緩地褪去了最後的偽裝,將自己那五具風格各異,卻又同樣性感絕倫的酮體,徹底地毫無保留地,獻祭給了她們唯一的觀眾!
這位甜美大小姐看著眼前這五具幾乎全裸的、在紫色燈光下散發著誘人光澤的肉體,那張天真無邪的娃娃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小小的、如同孩童看到心愛玩具般的驚嘆。
“哦呀呀~”她輕聲說道,仿佛在自言自語,“無論看多少次,姐姐們還是這麼美呢。”這句輕描淡寫的夸贊,卻讓舞台上的五位尤物,身體繃得更緊了。
音樂,進入了正題。
這一次,她們的舞蹈,不再有任何高難度的技巧。她們的動作,變得緩慢下流、且充滿了“獻身”的意味!蕭媚將自己那香汗淋漓的、滾燙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冰冷的鋼管之上,發出“嘶”的一聲輕響。她仰起頭,用自己那對飽滿的雪乳,去擁抱、擠壓鋼管,將那兩顆只被十字乳貼覆蓋的乳頭,在金屬的表面,來回地緩慢地研磨!
這還不夠!
在寧萱然那充滿了鼓勵與期待的目光注視下,蕭媚猛地一咬銀牙,伸出那戴著漆皮長手套的玉手,探入腿心,勾住那條細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黑色丁字褲,然後緩緩地、當著所有人的面,將其扯了下來!
那片被帝國最頂級的基因技術與藥物保養得粉嫩無毛、如同初生嬰兒般嬌嫩的神秘花園,就這麼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寧萱然的面前!
其他四位成員見狀,也紛紛效仿,將自己最後的一絲遮羞布,徹底褪去!五具完全赤裸的、只剩下黑色十字乳貼、漁網襪與漆皮騷靴的完美酮體,如同五件最頂級的、活生生的藝術品,呈現在了她們唯一的主人面前!
“哎呀呀~太美了~我怎麼看都看不厭呢~”寧萱然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終於發出了滿足的愉悅的嬌笑聲。
得到了寧大小姐這位舞蹈高“鼓勵”,她們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蕭媚將自己那已經徹底解放的、濕滑不堪的蜜穴,緊緊地毫無間隙地,貼在了冰冷的鋼管之上,開始進行著最緩慢、也最黏膩的自我摩擦!
她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動,帶動著那顆健美而又挺翹的雪臀,上下起伏,讓那粉嫩的嬌蕊,在冰冷的金屬表面,反復地深入地碾過!
“嗯…啊…”她再也抑制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充滿了真實快感的嬌媚呻吟! 晶瑩的蜜汁,順著鋼管,緩緩地拉出一道淫靡的、亮晶晶的痕跡!
其他四位美人,也各展其能!五具完美的、幾乎全裸的肉體,在五根冰冷的鋼管之上,纏繞攀爬、滑落旋轉、她們的汗水順著光滑的肌膚滑落,滴在那黑曜石的地面上;她們的喘息聲,與那充滿了挑逗的音樂,交織成一曲最頂級的、私人訂制的淫樂盛宴!
她們徹底地、毫無保留地,將自己最淫蕩最下賤的一面,展現在了寧萱然的面前!而寧萱然,則像一個最專注的觀眾。她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之上,一口一口地,品嘗著杯中的美酒。她那雙純真的鹿眼,一眨不眨地,欣賞著眼前這幅只為她一人綻放的、活色生香的春宮畫卷。
當蕭媚再一次、用一個極其高難度的、將身體折疊成不可思議角度、用自己的粉嫩蜜穴夾住鋼管並高速旋轉的動作時。
“噗嗤!”
一股濃稠的、混雜著白濁液體的香甜乳蜜,竟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對被十字乳貼覆蓋的雪乳之上噴濺而出! 將冰冷的鋼管,都染上了一層淫靡的奶白色!
寧萱然看到這一幕,終於忍不住,驚訝地用那戴著蕾絲手套的小手,輕輕捂住了自己那如同櫻桃般的小嘴。
“哦呀呀~”她用那天真爛漫的聲音,高聲喝彩道,“上次給蕭姐姐買的‘仙狐催乳露’,你真的吃啦?效果這麼好呀~噴了這麼多呢!難怪那麼貴呢~”
這句充滿了“童趣”的贊美,卻讓正在鋼管上,因為高潮與噴乳而渾身脫力的蕭媚,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鋼管上滑落下來!
一種極致的、難以言喻的羞恥感,瞬間淹沒了她。
但她不敢停下,她只能更賣力地、更淫蕩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因為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取悅眼前這個天使外表之下,藏著最深邃惡意的小惡魔!
終於,音樂的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空氣中。五位香汗淋漓的絕色尤物,如同五只耗盡了所有力氣的待宰羔羊,從鋼管上滑落,赤裸著身體,恭敬地一字排開,跪伏在了寧萱然的面前。她們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汗水順著雪白的肌膚滑落,在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她們的蜜穴,因為剛才那場劇烈的、充滿了自我挑逗的舞蹈,早已泥濘不堪,淫水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從腿心滑落,散發著甜膩的媚香。
“啪!啪!啪!”
寧萱然的眼中,再度閃爍起了興奮的光芒!她甚至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女孩般,輕輕地從軟榻上跳了起來,開心地用力地,拍著自己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玉手!
“好棒!好棒!蕭姐姐!你這個‘螺旋升天’又進步了呢!其他四位姐姐也進步很多呢~哦呀哦呀~看來我還是冷落了大家太久了呢~”
甜美小公主的玉手輕輕玩弄著自己散落在香肩上的青絲,“可是這也不能怪我呀~主要是前幾天我從林若汐姐姐那里搶來的‘新玩具’太有趣了呀~~玩了好久才死呢~”
“糟糕!這小惡魔怎麼生氣了?”蕭媚心中一顫,她太熟悉這位小惡魔的本性了,知道這是她暗暗不爽的表現,就是不知道自己這五人怎麼得罪了這位小祖宗。
寧萱然看著她們那五具因為劇烈運動而變得無比敏感的肉體,甜美地一笑,從軟榻旁的一個由白玉雕琢而成的暗格中,取出了五支充滿了不同顏色液體的、如同藝術品般精致的水晶針劑!
“姐姐們今天跳得真好~”她用那天真無邪的語氣宣布,聲音里充滿了快活,“人家看得好開心所以,今天要給姐姐們一點小小的‘獎勵’哦”
這位甜美淫魅的大小姐將那五支針劑,如同展示糖果般,一一擺在了面前的矮幾上。一支散發著淡金色光芒,一支流轉著天空般的蔚藍,一支彌漫著青草般的翠綠,一支蕩漾著牛奶般的純白,以及最後一支,閃爍著如同血液般不祥紅光的針劑。
“這四支呢~”她用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點了點那四支看起來無比誘人的藥劑,天真地解釋道,“分別是能讓你們的聽覺、視覺、嗅覺和觸覺,敏感十倍的‘極樂仙露’哦~”
聽到“極樂仙露”四個字,跪在地上的五位尤物,眼中都不由自主地閃過了一絲極度的渴望! 她們知道,那是帝國最頂級的、專供上層貴族享用的最優質春藥,可以享受到人間極樂的同時無任何副作用!
“至於表現最差的那位姐姐嘛~”寧萱然舉起那支閃爍著不祥紅光的痛覺藥劑,歪著頭,純真的鹿眼中閃爍著頑劣的光芒,甜美地笑道,“就要接受小小的‘懲罰’,把這支能讓痛覺也敏感十倍的‘苦痛地獄’,喝下去哦~”
這句話,如同來自凜冬的寒風,瞬間讓五位尤物的心髒,都狠狠地揪緊了!
“現在~”寧萱然拍了拍手,如同宣布游戲開始的公主,“哪位姐姐,能用你們自己的方式,最讓我滿意,我就將這‘極樂仙露’賞賜給她~”
她的目光,如同最純潔的孩童,掃過眼前這五具赤裸的、充滿了欲望的肉體。但在這純潔的目光之下,卻隱藏著如同魔鬼般,玩弄人心的無上惡意!
這場充滿了“競爭”與“賭博”意味的取悅大賽,正式開始!
四、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隊長蕭媚!她知道在這種時刻,任何猶豫都可能讓自己萬劫不復!
她幾乎是瞬間就做出了決定,如同最卑微的母狗般,用膝蓋,一步一步地,爬到了寧萱然的腳下。她抬起那張妖艷騷辣的臉,眼神中充滿了最虔誠的、近乎崇拜的狂熱,伸出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粉舌,再一次舔舐在了寧萱然那雙粉色的、閃爍著迷幻漆皮光澤的大腿靴之上!
這一次,她不再是簡單的舔舐靴尖。
她的香舌,如同最靈巧的畫筆,從那冰冷的、十四厘米高的鞋跟開始,一點一點地向上描繪。她舔過那能將男人尊嚴都踩碎的鞋底,舔過那包裹著纖細腳踝的優美弧线,再一路向上,在那光滑如鏡,緊繃如鼓的漆皮靴筒上,留下了一道充滿了她口水與屈辱的濕滑痕跡!
寧萱然享受著她這卑微的侍奉,卻用那甜美的聲音,對旁邊的韓小小說道:“小小妹妹~你看蕭姐姐的舌頭,還是這麼軟呢”
她的話語,讓蕭媚的身體猛地一顫,舔舐的動作更加賣力了。
“難怪台下那些男人都看呆了,要是讓他們知道,姐姐這張舔過無數權貴的性感小嘴,此刻正在為我服務,他們會不會嫉妒得發瘋呀~哎呀呀”
這句看似夸獎的話,卻如同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剮在蕭媚的心上!羞恥感,讓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但身體,卻因為那從靴尖傳來的、屬於寧萱然的淡淡體香,以及她那充滿了魔力的聲音,而變得更加濕滑!
其他四位成員,看到蕭媚搶先一步,嫉妒得眼睛都快紅了!她們絕不甘落後!
最先行動的,竟然是看起來最“清純”的李月瑤!她同樣爬了過來,卻不敢去碰寧萱然,而是跪在了軟榻的另一側,用她那雙看起來最無辜、最害怕的眼睛,含情脈脈地、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寧萱然的側臉!她什麼都沒做,卻又仿佛什麼都做了!她是在用眼神,進行著最深邃、最純潔也最淫蕩的靈魂交媾!甜美的小公主似乎很受用,她轉過頭,對李月瑤露出了一個鼓勵的甜美的笑容。
這個笑容,徹底點燃了剩下三人的危機感!
金發甜心娜娜,猛地爬了過來,她將自己那顆引以為傲的、豐腴碩大的雪臀,輕輕地討好般地,在寧萱然那穿著緊身小禮服的、同樣挺翹的臀瓣邊輕輕地摩擦著! 她用自己最擅長的電臀,進行著最原始也最直接的肉體交流!
而中性帥氣的大姐姐陳曦,則單膝跪地,如同一個最忠誠的騎士,握住了寧萱然那只沒有拿酒杯的、戴著蕾絲手套的左手,將其捧到唇邊,用一種近乎膜拜的姿勢,輕輕地親吻著自己護衛的這位公主的指尖!
最後,只剩下了古典美人韓小小。她看著已經被四人占據了所有“有利位置”的寧萱然,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病嬌般的偏執!
她猛地一咬銀牙,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舉動!她竟然爬到了寧萱然的身後,張開那如同櫻桃般小巧的紅唇,輕輕地、含住了寧萱然較小耳朵的粉色耳垂!然後,她開始用她那最溫柔、最古典也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輕輕地吮吸著!
“嗯~”寧萱然的身體,第一次,發出了一聲真正意義上的、充滿了愉悅的輕吟!她緩緩地轉過頭,看著身後那個正用一種“啃骨頭”般的姿勢,“品嘗”著自己身體的韓小小,那雙純真的鹿眼中,第一次,閃爍起了真正感興趣的光芒!
她甜美地笑了。“哦呀呀~小小妹妹”她柔聲說道,“你可真會疼人呢~”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其他四位尤物的心中轟然炸響!寧萱然看著眼前這五個表情各異的“姐姐”,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個甜美到令人心寒的笑容。她緩緩地、將自己那只被蕭媚舔得濕滑無比的粉色騷靴,從蕭媚的嘴里抽出,然後伸到了旁邊那個用眼神“奸淫”她的、清純的李月瑤面前!
“月瑤姐姐~”她用最純真的語氣,對李月瑤說,“你看,蕭姐姐把人家的靴子都舔干淨了呢~你不是最喜歡干淨的東西嗎?來,嘗嘗看,有沒有蕭姐姐口水的味道呀”
李月瑤的臉上血色盡失,卻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乖巧地、伸出粉舌,將那根沾滿了同伴體液的粉色靴尖,含入了口中。
接下來,寧萱然如同一個最高明的藝術家,將這種“轉嫁”的游戲,玩到了極致!
她命令正在為她按摩的陳曦,去“檢查”一下正在用電臀摩擦自己的娜娜,看看她的屁股“是不是真的純天然”!引得兩位尤物面紅耳赤,卻只能在她的注視下,開始互相撫摸、揉捏拍打。
她又命令娜娜,用她那剛剛摩擦過自己的、沾染了自己氣息的豐臀,去“溫暖”一下旁邊那個看起來很“柔弱”的韓小小!讓韓小小在一片溫香軟玉的包裹中,發出羞恥而又舒爽的呻吟!
讓蕭媚好好檢查月瑤姐姐的蜜壺,看看里面有沒有“壞東西”的精液。反過來又讓月瑤用香舌好好品鑒蕭姐姐的菊花。
這位甜心小壞蛋的包廂,徹底變成了一個以她為中心,所有人都互為“施虐者”與“受虐者”的百合地獄! 她的每一句甜美點評,都像一把手術刀,精准地剖開她們的自尊,讓她們在互相的玩弄與羞辱中,徹底沉淪!
在這場淫亂的鬧劇達到頂峰時,寧萱然突然拍手叫停。五位尤物氣喘吁吁地分開,再一次跪伏在她的面前,身體因為剛才那場混雜著羞恥與快感的互相玩弄,而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濕滑。
寧萱然用她那純真的鹿眼,掃視著她們,臉上露出了如同孩童般苦惱的神情:“哎呀呀~姐姐們都表現得這麼好,這可讓人家怎麼選嘛”
她頓了頓,隨即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綻放出了一抹天使般純潔無瑕的笑容。
“不過呢~”她甜美地宣布,“人家,最喜歡看小小妹妹~~哭起來的樣子了~”這個裁決,如同一道冰冷的閃電,擊中了其他四位拼盡全力“內卷”的尤物的心髒!她們的臉上,瞬間寫滿了難以置信、嫉妒與恐懼!
寧萱然不再理會她們,而是親自拿起那四支閃爍著誘人光芒的極樂仙露,走到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的韓小小面前,用一種充滿了憐愛的語氣,柔聲說道:“來小小妹妹,張嘴這是人家給你的‘獎勵’哦~~不過規則有變化,小小妹妹你這列努力們,所以我決定你要四只都喝下去哦~”
“不…不要…寧大小姐…”韓小小聽到一口氣喝下數倍藥劑的強烈春藥,也意味是後果是什麼,嚇得渾身發抖,拼命地搖著頭,淚水瞬間就從她那雙我見猶憐的古典美眸中涌出。
“不乖哦~”小公主的語氣依舊甜美,但眼神,卻變得如同冰般冰冷。她伸出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輕輕地不容置喙地,捏開了韓小小的下巴,將那四支烈性春藥,一支一支地,全部灌進了她的喉嚨!
隨即,她又舉起了那支閃爍著不祥紅光的苦痛地獄,對著剩下那四位臉色慘白、噤若寒蟬的尤物,露出了一個頑劣的、小惡魔般的笑容。
“至於姐姐們嘛~”她甜美地說道,“就要一起分享這份‘懲罰’咯~”
“啊啊啊啊啊啊——!”
最先發出又騷又嗲哭叫的,是韓小小!
當那四重“極樂仙露”的藥效,在她體內同時爆發時,她的世界瞬間就崩塌了!她的所有感官,都被粗暴地放大了整整十倍!而四種不同的感官放大效果,在她那嬌弱的身體里互相衝撞混淆,形成了一場既是天堂、又是地獄的感官風暴!
寧萱然那輕柔的呼吸聲,在她耳中不再是聲音,而是一種能夠直接穿透耳膜、震動她子宮的酥麻頻率! 她自己的心跳聲,如同戰鼓,每一次“咚咚”的巨響,都仿佛在狠狠地敲擊著她那早已濕透的銷魂玉核!
包廂內那本已曖昧的紫色燈光,在她眼中,變得如同一片溫熱的、黏稠的充滿了欲望的紫色海洋!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這片光海淹沒侵犯,每一束光线,都像一條滑膩的觸手,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肆意游走!
空氣中那本已濃郁的騷香與淫味,此刻如同無數根看不見的、帶著倒刺的舌頭,正從四面八方,瘋狂地舔舐著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讓她既惡心反胃,又不受控制地越來越濕!
而最恐怖的,是她的觸覺!那薄如蟬翼的蕾絲乳貼,此刻在她胸前,不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一種混雜著“燒灼劇痛”與“乳尖被反復玩弄的極致快感”的矛盾地獄! 身上每一滴汗水的滑落,都像被一把冰冷的刀鋒,與一根燃燒的羽毛同時劃過!
“不…不要…啊…好痛…又好舒服…啊啊啊…”她徹底瘋了!她蜷縮在地毯上,瘋狂地翻滾尖叫,淚水鼻涕、口水淫水、騷尿所有的液體,都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具崩潰的身體中涌出!她變成了一個活的、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極樂之間反復橫跳的感官祭品!
而另外四位尤物,則在喝下苦痛地獄後,陷入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地獄。
她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那是一種純粹的、沒有任何快感、只有撕裂一般劇痛! 她們發不出聲音,只能像離水的魚一樣,在地上徒勞地翻滾痙攣,美麗的臉蛋因為極致的痛苦而徹底扭曲!
五、
寧萱然就這麼靜靜地、心滿意足地,欣賞著眼前這幅由五位頂級尤物共同上演的充滿了“極樂哀嚎”與“無聲慘叫”的地獄繪卷。
她緩緩地走到那個如同爛泥般、還在不斷抽搐噴水的韓小小身邊,伸出那只穿著粉色漆皮騷靴的玉足,用那冰冷的、十四厘米高的鞋跟,輕輕地、如同逗弄寵物般,撥弄著韓小小那早已失禁的、濕漉不堪的蜜穴。
“你看~”她對著剩下那四位因為劇痛而意識模糊的“姐姐”,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純潔無瑕的笑容。
“還是……小小妹妹,最讓我‘心疼了呢~”說完,她便不再理會那四個在地上如同蛆蟲般蜷縮、抽搐的尤物,而是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這個已經徹底被玩壞的、最完美的“玩具”身上。
她緩緩地蹲下身,那件短到極致的銀色小禮服,因為這個動作而向上卷起,將她那被粉色絲綢包裹的、同樣挺翹渾圓的蜜桃臀,徹底地暴露了出來。她伸出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輕輕地仿佛帶著無限憐愛般,劃過韓小小那張糊滿了淚水與口水的、我見猶憐的古典瓜子臉。
“小小妹妹…”她柔聲說道,聲音甜得發膩,“你看你,都哭成小花貓了呢~是不是很‘寂寞’呀?”
韓小小已經神志不清,只能從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破碎的嗚咽。她的身體,因為那被放大了數十倍的感官,而敏感到了一觸即潰的程度。寧萱然那輕柔的指尖劃過她的臉頰,對她而言,卻如同被砂紙摩擦!
“咿…咿呀…”她發出了小貓般的、痛苦而又充滿了某種異樣快感的騷鳴。
“別怕~”寧萱然甜美地笑著,從軟榻下,取出了那根粉色水晶的雙頭龍!“讓人家來陪陪你…好不好呀~”甜美小公主將那根充滿了她惡趣味的“玩具”,對准了自己的蜜穴!
“嗯啊~!”當那冰冷的龍頭,緩緩地、擠開琉璃美姬那濕滑的粉嫩騷肉,侵入他那異常敏感的身體時,饒是這位玩遍了無數男女的淫蕩小惡魔,也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充滿了極致快感的、滿足的呻吟! 她媚眼如絲,性感騷爆的玉體一陣陣劇烈的顫抖,甚至因為這股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爽得翻起了白眼!
寧萱然的性感酮體顫抖了好一會才平靜一下,隨即她眼中閃爍著頑劣的光芒,將雙頭龍的另一端,對准了韓小小那因為恐懼和快感而不斷收縮、變得無比緊致的後庭菊蕾之中!
“不…不…要…”韓小小殘存的意識,發出了最微弱的抵抗。寧萱然只是吃吃地笑著,她不再給韓小小任何反應的機會,腰肢輕輕一沉!
“噗嗤——!”“呃啊啊啊啊啊啊——!!!!”韓小小瞬間發出了撕心裂肺、卻又騷浪入骨的淒厲慘叫!
她的後庭,從未被如此粗大的異物侵犯過!而此刻,她的觸覺與痛覺,都正處於被無限放大的狀態!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撕裂感、被冰冷異物填滿的羞恥感、以及命門被貫穿的酥麻感數十種感官信號,如同數十場海嘯,同時在她的神經中樞轟然爆炸!
“咿呀呀呀!要…要壞掉了!屁股…屁股要被玩壞了…啊啊啊…好漲…好舒服…好痛啊…寧大小姐饒了我吧…”她徹底語無倫次了!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這根連接著她與寧萱然的粉色水晶,一點一點地、從後庭狠狠地抽走!
而寧萱然,則在這場“通感”的極樂盛宴中,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韓小小後庭的每一次劇烈收縮,都通過雙頭龍的震動,傳遞到了自己蜜穴的最深處!她能從韓小小那淒厲的慘叫聲中,品嘗到最甜美的支配的滋味!
“小小妹妹…”甜心小公主喘息著,聲音沙啞而又性感,“你看我們連在一起了呢…是不是很‘親密’呀~”她說著,開始緩緩地、用一種充滿了韻律感的節奏,挺動自己的纖腰!
“啊——!不要…不要動…求求你…饒命啊!”每一次的抽動,都讓韓小小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正在被一根燒紅的鐵杵狠狠地攪動!也不知道是疼是爽,她翻著白眼,口吐白沫,雙腿如同被斬斷的蛇尾般,在獸皮地毯上瘋狂地、徒勞地蹬踢著!
寧萱然看著她這副被玩壞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姐姐們~別讓我久等了哦~”林大小姐那如同魔鬼般甜美的聲音,在包廂內緩緩回蕩。蕭媚、陳曦、娜娜、李月瑤四人,聞言渾身劇震!她們強忍著苦痛地獄藥劑帶來的、劇痛,顫抖著、抬起了頭。
她們看到了此生都無法忘懷的、充滿了淫穢的恐怖畫卷。寧萱然正以一種極其慵懶而又充滿了支配感的姿勢,斜倚在軟榻之上。她那具被銀色緊身小禮服包裹的魔鬼肉體,與身下那純白的獸皮地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連接著她與韓小小身體的那根巨大的粉色水晶雙頭龍,正隨著她輕微的動作,在她那濕滑不堪的蜜穴中,緩緩地、研磨著。
而韓小小,則如同一個被徹底玩壞的祭品,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她的身前。雙頭龍的另一端,深深地、殘忍地,埋在她那不斷抽搐、收縮的後庭菊蕾之中。韓小小的臉上,早已分不清是淚水、汗水還是口水,她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般的、介於極樂與極痛之間的嘶鳴。
而寧萱然緩緩地、將自己那只自由的、穿著粉色漆皮騷靴的右腿,從軟榻上伸了下來。那只如同藝術品般的粉色凶器,就這麼懸停在了那四個在地上因為劇痛而蜷縮的尤物正中央!
“算了…繞了她吧~不過姐姐們…”隨即,她用那甜美的聲音,輕聲說道:“姐姐們~”“誰……最先舔到,我就……最疼誰哦~”
這句話,如同發令槍!瞬間!蕭媚、陳曦、娜娜、李月瑤四人,如同四條被飢餓逼瘋了的母狗,連滾帶爬地、不顧一切地,撲向了那只唯一的、懸在空中的粉色騷靴!
“滾開!是我的!”
“大小姐讓我舔!”
“你這個賤人!別跟我搶!”
她們為了搶奪“舔舐靴尖”的“榮耀”,而互相推搡、撕扯、甚至用指甲去抓撓對方的臉!那副丑態,與她們那絕美的容顏,形成了最荒誕、也最真實的對比!
最終,還是隊長蕭媚,憑借著更強的意志力與狠勁,將身旁的娜娜狠狠地推開,第一個搶到了那個最卑微、也最“榮耀”的位置。
她幾乎是本能地、用她那張妖艷騷辣的臉,緊緊地貼在了寧萱然那冰冷的、閃爍著迷幻光澤的漆皮靴筒之上!她伸出粉舌,用盡畢生所學,瘋狂地、虔誠地,舔舐著那上面可能還殘留著自己口水的屈辱印記!
而失敗者們,則只能像一群被淘汰的敗犬,帶著不甘與嫉妒,去爭搶那些“次等”的位置——娜娜不敢去搶蕭媚的位置,而是將自己那張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臉蛋,埋在了寧萱然那高高拱起的、雪白細膩的足弓之下!她用自己的鼻尖、嘴唇,去感受那被皮革緊緊束縛的、充滿了張力的完美曲线!
帥氣大姐姐陳曦,則用她那因為痛苦而顫抖的雙手,捧住了寧萱然那十四厘米高的、如同凶器般的超細鞋跟! 她將那冰冷的、如同水晶般的鞋跟,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臉頰之上,仿佛是在感受著女王的鞭笞!
而清純白蓮花李月瑤,則用最卑微的姿勢,去舔舐那沾染了地毯上灰塵的鞋底。一場圍繞著一只腳的荒誕而又淫靡的朝聖儀式,正式開始!
“嗯~”寧萱然看著腳下這四個如同蛆蟲般蠕動、爭搶著舔舐自己雙腳的頂級尤物,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如同貓兒般的嘆息。
她緩緩地、開始移動自己的腳。她的靴尖,在蕭媚的口中,緩緩地、施虐般地,來回摩擦;她的足弓,在娜娜的鼻梁上,輕輕地、碾壓著;她的鞋跟,如同最冰冷的權杖,輕輕地、點在了陳曦那因為痛苦而緊咬的嘴唇之上……
她們的身體,因為苦痛地獄的藥效,而痛不欲生!但她們的精神,卻因為這來自“女王”的“臨幸”,而產生了一種病態的、扭曲的快感!
羞辱與痛苦,在此刻,竟成為了最強烈的春藥!她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濕了。“啊…啊…”壓抑的、充滿了矛盾的呻吟聲,開始在包廂內此起彼伏。寧萱然看著她們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淫賤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甜美,也愈發殘忍。
“姐姐們~”她柔聲說道,“你們的身體……可比你們的嘴巴,要誠實多了呢~”說著,她那只正在被四人瘋狂舔舐的玉足,猛地發力了!
“啊——!”
“咿呀呀呀——!”
四聲充滿了驚恐與意外的尖叫,同時響起!寧萱然如同最高超的芭蕾舞者,用她那一只充滿了力量與技巧的騷靴美腿,同時將四人玩弄於股掌之間!她時而用腳背,狠狠地壓住了蕭媚與娜娜的頭,讓她們的臉被迫地、更深地埋入自己的靴筒與足弓之間!又時而用那如同毒刺般的鞋跟,精准地、同時踩住了陳曦與李月瑤那對早已因為情動而挺翹的雪白酥胸!她以一人一足,同時制住了四人!
然後,她連接著蘇小小的腰肢,猛地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撻伐!
六、
“啊啊啊啊啊啊——!”
包廂內,瞬間就被各種充滿了痛苦、屈辱、極樂、絕望的女性尖叫聲徹底淹沒了!
這是一幅人間的、活生生的地獄繪卷!
韓小小,正承受著最直接的、也最恐怖的折磨!寧萱然每一次瘋狂的挺動,都讓那根巨大的雙頭龍,在她那被放大了數十倍感官的後庭中,進行著毀滅性的攪動與貫穿!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反復地、從那小小的菊蕾中,狠狠地抽出,又狠狠地塞回!她早已失去了哭叫的能力,只能像一只破損的玩偶,隨著寧萱然的動作而劇烈地彈跳,口中不斷地、不受控制地噴涌著混合著白沫與涎水的高潮之泉!
而另外四位尤物,則在品嘗著另一種形式的地獄!
蕭媚與娜娜,她們那對飽滿挺翹的雪乳,正被那根十四厘米高的、如同冰錐般的粉色鞋跟狠狠地、反復地踐踏、碾壓!每一次的踩踏,都讓她們感覺自己的乳房即將被徹底貫穿!劇痛與異樣的快感,讓她們發出了最淒厲、也最騷浪的哀嚎!她們的乳頭,早已被碾磨得紅腫不堪,香甜的乳蜜,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將那兩根本就妖艷的桃紅色凶器,都染上了一層淫靡的奶白色!
陳曦與李月瑤,則更加淒慘!她們躺在地上,美腿朝天,一雙玉手撥開滿是淫液的蜜戶,任由那性感玉腿蹬的大腿靴踩在自己最致命敏感的性器上,把她們踩的淫蜜飛濺!讓她們朝天的黑漆皮大腿騷靴痛苦的顫抖蹬體著。
“啊!饒…饒命…大小姐…要…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不要…不要踩了…奶子要爛了…啊啊啊…饒了我吧…”
“又要…主人饒命啊…別踩我的騷屄了…又要泄了…求求你…停下…停下啊…開恩啊…”
她們的求饒聲,此起彼伏,卻只換來了寧萱然更加瘋狂的、如同孩童般興奮的嬌笑聲!“哦呀呀~姐姐們…你們哭叫的樣子…真的好可愛呀~”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更加猛烈的力道,進行著最後的衝刺!
終於!
伴隨著她自己的一聲高亢的、充滿了滿足感的甜美騷叫,以及韓小小那一聲如同瀕死天鵝般的最後悲鳴。這場充滿了甜美與惡意的百合盛宴,達到了最癲狂的頂點!
“啊啊啊啊啊——!”
寧萱然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一股股滾燙的蜜汁,從她的腿心深處噴涌而出,順著那根粉色的中空水晶雙頭龍,灌入了韓小小的身體,韓小小則在這最後的、也是最猛烈的衝擊之下,翻著白眼,又疼又爽昏死了過去!
另外四位尤物,也在那最後的、如同懲罰般的踩踏與夾緊之中,迎來了自己那充滿了痛苦與屈辱的崩潰式高潮!整個包廂,瞬間被一股濃郁到極致的、混合著汗水騷尿、淫水和乳蜜的雌性氣息徹底淹沒了。
不知過了多久,寧萱然才從那極致高潮的余韻中,緩緩地回過神來。她喘息著,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掛著一絲饜足的、如同小貓般的慵懶。
她看了看腳下,五具雪白的曾經不可一世的肉體,此刻如同五朵被暴風雨徹底摧殘過的殘花,橫七豎八地,癱軟在那片狼藉的、混合著各種液體的獸皮地毯之上。
她們有的還在微微抽搐,有的已經徹底昏迷,幾乎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一副被徹底玩壞的、既痛苦又仿佛得到了某種解脫的阿黑顏。
寧萱然緩緩地、將那根沾滿了兩人體液的雙頭龍,從自己和韓小小的身體里,拔了出來。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戰利品”們。然後,她像一個巡視自己戰場的女王,挨個地走到那五具如同爛泥般癱軟的、赤裸的肉體面前。
她俯下身,用她那塗著鮮血般啞光紅唇的櫻桃小嘴,分別在她們最引以為傲、被這小惡魔摧殘的淒慘不堪的蜜戶上方,輕輕地印下一個充滿了占有欲的、粉嫩唇印!
送完香吻之後,寧萱然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純潔無瑕的笑容。她用那甜美得令人發指的聲音,說出那句如同契約般的宣言:“蓋個章哦~”“這下……你們就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小可愛’了呢再也不能……背著人家,偷偷爬上別人的床了哦”
她緩緩抬起自己那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左手,手腕上一串由無數顆米粒大小的、閃爍著華麗光芒的鑽石串成的手鏈,在紫色的燈光下熠熠生輝。這並非簡單的飾品,而是帝國最頂尖的個人智能終端。
“姐姐們別動哦~笑一個~”
她用那天真爛漫的語氣,輕聲說道。隨即,她手鏈上最大的一顆鑽石,無聲地投射出了一道半透明的、如同未來手機屏幕般的三維立體光幕。光幕中,清晰地映照著眼前這幅充滿了屈辱與淫靡的淒艷畫卷。
寧萱然似乎對這個角度還不夠滿意,她甚至還俏皮地彎下腰,將自己那張純真甜美的娃娃臉,湊到被玩得最慘、還在微微抽搐的韓小小身邊,調整著光幕的角度,直到將自己可愛的“剪刀手”和韓小小那張崩潰的阿黑顏,完美地框進了同一個畫面里。
“嗯~這張不錯!”她滿意地看著光幕中的預覽效果,纖纖玉指在空氣中輕輕一點。一張天使與魔鬼的終極合影,誕生了。
她看著這張充滿了“戰果”的淫靡照片,配上了一行充滿了頑劣氣息的文字——“今天的‘玩具’們,也很‘努力’呢~[可愛][可愛]”——然後,毫不猶豫地,發送到了她那個只有帝國頂級權貴與核心成員才能看到的私密社交圈里。
做完這一切,她才心滿意足地對著通訊器,用那甜美得仿佛能融化一切的聲音,輕聲說道:“進來吧,把她們‘清理’干淨,在好好做全套的養護。”
幾名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的嬌俏女仆,聞聲而入,這些訓練有素的女仆早就聽到本應隔音包廂中的聲聲隱隱的騷浪淫叫,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備,但是看到房內這淫靡一幕,還是呆住了。
寧萱然像個意識到自己玩得太過火的小女孩一般,俏皮地輕輕地吐了吐粉舌,然後用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可愛地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隨即她轉過頭,用她那雙純真的鹿眼,無辜地甚至帶著一絲“委屈”地看著剛剛進來的女仆,仿佛在說:“哎呀…不關人家的事哦~是她們自己……不小心玩壞掉的~”
女仆們滿臉潮紅,開始將那四具已經半昏迷的、如同爛肉般的尤物——韓小小、陳曦、娜娜、李月瑤——一一抬起,准備將她們送往專屬的“恢復室”。
“等等~”寧萱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女仆們的動作瞬間停滯,寧萱然伸出那只穿著粉色漆皮騷靴的玉足,用靴尖,輕輕地挑逗般地,勾了勾還在地上微微顫抖的蕭媚的下巴。
“把我最愛的蕭姐姐…”她歪著頭,露出了一個甜美的、不容置喙的笑容,“留下。”
奢華的、彌漫著水汽的巨大浴室內,寧萱然一絲不掛,正用一塊沾滿了月光貝內殼粉末的柔軟天鵝絨毛巾,為同樣赤裸著、趴在白玉浴池邊、渾身脫力的蕭媚,輕輕地擦拭著身體。
蕭媚的身體,因為剛才那場充滿了羞辱與快感的酷刑,而變得無比敏感。寧萱然那看似溫柔的每一次撫摸,都讓她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蜜穴深處,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滲出絲絲熱流。
蕭媚不敢抬頭,卻能從浴池光滑如鏡的池壁倒影中,窺見寧萱然那具同樣不著寸縷的、足以讓任何女人都心生嫉妒的完美胴體。這小惡魔雖然是個混蛋渣女,但這身體容貌真是極品絕倫!那張純真的娃娃臉,配上那具高挑豐腴的魔鬼肉體,形成了一種令人又愛又恨又怕的致命吸引力。
“哎呀呀~”寧萱然看著她這副敏感的模樣,發出了銀鈴般的嬌笑聲,“蕭姐姐你的身體,可真是誠實呢!人家只是碰一碰,你就又濕了呀~”
蕭媚羞憤欲死,她咬著嘴唇,將臉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臂彎里,不敢說話。
“好啦好啦~”寧萱然的語氣,突然變得如同撒嬌般,充滿了“歉意”,她從身後,輕輕地抱住蕭媚那光滑的玉背,用自己那對同樣驚人的雪乳,緊緊地貼著她,在她耳邊呵氣如蘭,“姐姐是不是生人家的氣了呀~”
“不敢。”蕭媚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哎呀~你就是生氣了嘛~”寧萱然用那種最甜美、最無辜的語氣,撒著嬌,“人家~人家~只是覺得姐姐們太美了,忍不住想跟朋友們分享一下嘛~”
她說著,再次觸碰手鏈上的終端,光幕投射而出,上面正是她發的那條動態。下面,已經多了幾條新的評論。
夏沁舒(外冷內騷的大美女姐姐,水很多):哼,又是你的新玩具?看起來不怎麼結實呢。
寧立(是叫這個名字吧?反正是個臭叔叔):然然侄女好雅興!這幾只小野貓看著真不錯!不知叔叔我何時能有幸,也品嘗一下您這些‘點心’的滋味?[流口水]
某個騷貨(睡過一次,好像胸挺大的,名字忘了呀):啊啊啊!然然妹妹又玩到好東西了!嫉妒死我了!蕭媚的屁股看起來好翹!下次帶我一起玩嘛![哭泣]
哪的肌肉男?(持久力不行啊就踩了一分鍾就泄了):女王大人!您的美靴太性感了,請狠狠的鞭撻我吧![尖叫][尖叫][尖叫]
看到這些充滿了欲望與嫉妒的留言,還有這小惡魔對她們每個人“惡毒”備注,蕭媚的心髒猛地一抽。
“姐姐你看嘛~”寧萱然還在用那甜美的聲音,火上澆油,“人家都把你拍得這麼漂亮~你不開心嗎?你要是實在不開心的話”
她突然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蕭媚的頸窩里,用一種充滿了“委屈”與“哀求”的語氣,呢喃道:“那那你‘懲罰’人家好了呀~”
她說著,抓起蕭媚那只戴著漆皮長手套的無力的手,引導著它,撫摸上了自己那赤裸的、同樣高聳的雪乳之上!
“姐姐你來‘玩’我嘛~就像我剛才‘玩’你們一樣~你甚至可以喂我吃那種藥哦~只要只要姐姐能消氣~”
蕭媚的身體,徹底僵住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掌下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以及寧萱然那顆正在瘋狂跳動的心髒。
這這是何等的妖女啊!
就在這時,寧萱然那放在浴池邊的手鏈,突然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震動。寧萱然的動作一滯,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她松開蕭媚,懶洋洋地接通了通訊。光幕上,出現了一個男性走狗那張充滿了諂媚與驚恐的臉。
“大…大…小姐!”那走狗的聲音都在顫抖,“出…出事了!林…林若汐大小姐她…她死了!”
七、
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聲音一下消失了。
寧萱然那張甜美的娃娃臉上,所有的表情,都在一瞬間凝固了。足足過了十幾秒,她才緩緩地、眨了眨那雙純真的鹿眼,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其復雜、極其詭異的神情。
有聽到噩耗的不可置信;有失去了心愛“玩具”的哀怨;也有一絲競爭對手意外出局的狂喜!
“你說什麼?”她的聲音,第一次,變得不再甜美,而是如同寒冰般冰冷,“你再說一遍?林若汐那個蠢女人死了?”
…………
十幾分鍾之後,在反反復復確認了林若汐的死訊和淒慘至極的死法之後。
寧萱然揮退了所有的女仆,巨大的浴室內,只剩下她和同樣被這個消息震驚到不知所措的蕭媚。
“咯咯咯咯咯咯咯”突然,寧萱然發出了一串壓抑不住的、充滿了愉悅的嬌笑聲。
“死了~竟然真的死了!”她喃喃自語,那張娃娃臉上,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快感,“還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賤民,用那種那麼蠢、那麼丟臉的方式!哈哈哈哈!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笑得花枝亂顫,那對被水汽浸潤的爆乳,上下起伏,蕩漾出驚心動魄的波濤。笑夠了,她才緩緩地收斂笑容,重新坐回浴池邊,伸出那如同青蔥般的玉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自己那一縷濕漉漉的、烏黑的秀發。她的眼神變得悠遠而又充滿了回憶,仿佛在思考著什麼。
蕭媚不敢說話,只是低著頭。“蕭姐姐~”寧萱然笑夠了,才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她,眼神中充滿了回憶與一絲不甘,“你知道嗎?我呀~其實很早以前,就很想‘玩’若汐姐姐了呢~”
她一邊撫摸著蕭媚那光滑的後背,一邊用一種分享秘密的語氣,輕聲說道:“我比若汐姐姐早兩年加入的‘琉璃眼’,那時候,白玉京里的美人兒,幾乎都被我玩遍了,就連那個大美人夏沁舒姐姐都被我睡到手了,直到她來了。”
寧萱然目光緩緩看向遠處,陷入了自己的回憶,口中甜美的說到:“那是在一場極盡奢華的入職歡迎宴會上,我第一次見到若汐姐姐。她穿著一身火紅色的、開叉到腰際的晚禮服,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瞬間就吸引了全場的目光。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的肉體和臉蛋,是真的極品啊。和夏姐姐那種冷艷傲氣一點都不一樣,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充滿了攻擊性的妖艷騷勁兒,連我都看得心里癢癢的。我當時就想,一定要把她弄到手,讓她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大長腿,纏在我的腰上,讓她在我身下,哭著、浪叫著求饒,那該是多美妙的場景呀~”
“可惜啊~”寧萱然的聲音,將蕭媚從那香艷的想象中拉回現實,她撇了撇嘴,語氣中充滿了嘲諷,“那個女人,雖然騷浪入骨,腦子里卻是個不開竅的木頭!竟然還沉迷於被男人干的那種低級趣味,對我們女孩子之間這種更高級的快樂,一點興趣都沒有~哼,說到底,就是個還沒被真正開發完全的雛兒罷了,真沒勁,明明比我還大兩歲。”
“我約了她好幾次,送了她好多漂亮的衣服和靴子,我心愛的跑車都送給她了~可是她都找借口拒絕了~”寧萱然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委屈,像個求愛不得的少女,“哎呀呀,說到底,還不是仗著她那個當了部長的姐姐林晚蘇,還有她們林家,跟我們寧家一向不對付!”
“三美姬?呵呵,說得好聽,背地里,誰不想把誰踩在腳下,當成自己的專屬肉便器啊?”
寧萱然看著水池中自己那倒映著的、充滿了欲望的臉,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與遺憾。
“真是太可惜了……”
“我還沒來得及親手把她玩壞呢~”
“真是太可惜了……”
寧萱然看著水池中自己那倒映著的、充滿了欲望的臉,輕輕地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盡的惋惜與遺憾。
然而,這份“哀怨”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突然,她那雙純真的鹿眼中,閃爍起了一道無比明亮、無比興奮、也無比頑劣的光芒!“哦呀呀!”她發出了一聲如同小女孩發現新玩具般的、充滿了驚喜的驚呼,這個聲音,讓趴在她腳邊、連大氣都不敢喘的蕭媚,都忍不住渾身一顫。
寧萱然猛地從浴池中站起身,帶起大片溫熱的水花,濺了蕭媚一身。她完全不在意自己那一絲不掛的、足以讓任何人都瘋狂的魔鬼肉體,就這麼徹底地暴露在空氣中。她像個急著要去參加派對的小公主,匆匆忙忙地用絲綢浴巾擦拭著身上的水珠,嘴里還用那種甜美得發膩的聲音,催促著蕭媚:
“蕭姐姐!快!快起來!別躺著裝死了呀~”
蕭媚不明所以,只能強撐著那副被玩得酸軟不堪的身體,從地上爬起,謙卑地問道:“大…大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
寧萱然轉過身,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掛著一個惡作劇得逞般的、最燦爛的笑容。她踮起腳尖,湊到蕭媚的耳邊,用一種分享天大秘密的、充滿了興奮與惡意的語氣,呵氣如蘭地呢喃道:
“那個蠢女人,活著的時候不讓人家玩,死了可就由不得她了呢~”
“走,姐姐~”她眨了眨那雙天真無邪的大眼睛,“陪我去‘探望’一下我那‘死鬼前女友’呀~”
“前…前女友?!”蕭媚被這個稱呼震驚得目瞪口呆,這位以色侍人的尤物最擅長揣摩金主的心思,但是她覺得自己在寧萱然面前像個蠢蛋,永遠跟不上這位小惡魔跳脫的思路。
“對呀~雖然沒有得到她的身體,可是我和若汐姐姐早就靈魂結合、相愛相殺了好久了~”寧萱然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甚至還用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櫻唇,做出了一個苦惱的表情,“哎呀呀~要去見她最後一面了,人家該穿什麼,化個什麼樣的妝,才能讓她在九泉之下,都嫉妒得發瘋呢”
這個甜美尤物像個要去約會前,為穿搭而煩惱的小女孩一樣,拉著蕭媚的手,將她拖到了自己那奢華得如同皇家博物館般的巨大衣帽間里,撒嬌道:
“蕭姐姐~~你幫我選嘛~~人家今天,想當一個……‘乖乖女’哦~”蕭媚看著眼前這個前一秒還在用最殘忍的方式,將自己的同伴們折磨得死去活來;後一秒,卻又像個最親密的閨蜜,拉著自己的手,為一場“與屍體的約會”而挑選“戰袍”的小惡魔。
蕭媚的心中,涌起了最深沉的恐懼和迷戀。她知道,寧萱然越是要求“清純”,就代表著她接下來的行為,將愈發的……“淫蕩”與“殘忍”!
她必須在寧萱然那充滿了暗示性的引導之下,精准地、揣摩出這位主人的真實意圖!她必須為寧萱然挑選出最能展現“勝利者”姿態、最能“羞辱”死者、也最能取悅寧萱然的終極“戰袍”!
這位野性美人的目光,飛快地在衣帽間那琳琅滿目的奢華衣物中掃過。最終,她顫抖著,取出了一套她自己都從未敢想象過的大膽而又充滿了侵略性的組合。
是一件由最頂級的活性合成纖維所編織而成的純潔的情趣連衣裙!這種纖維,比最頂級的真絲還要柔軟輕盈,卻又擁有著驚人的韌性,據說只有在定制那些價值連城的頂級晚禮服時,才會使用。而寧萱然,竟然用它來制作了一件情趣內衣! 蕭媚看著那在燈光下散發著柔和光澤的布料,內心不由得暗暗感嘆,這位大小姐的財力與奢靡,已經到了一個令人發指的地步!
“嗯~”寧萱然看著蕭媚的選擇,滿意地點了點頭,“姐姐的眼光,果然和人家心有靈犀呢~”
她當著蕭媚的面,大大方方地換上了這套“戰袍”。這件所謂的“連衣裙”,通體呈現出一種純粹的、不含一絲雜質的雪白色。然而,它的結構卻淫蕩到了極致!
它的主體,是一件高領無袖的、緊身包臀的超短漁網裙。那純白的網格,比普通的漁網要細密得多,如同最精致的蕾絲,緊緊地嚴絲合縫地,繃在她那具充滿了反差感的魔鬼肉體之上!將她那不堪一握的水蛇纖腰,以及那顆渾圓挺翹、弧度驚人的蜜桃臀,包裹得曲线畢露!
裙擺,更是短到了令人發指的齊屄程度! 只要她稍微一動,那片被白色蕾絲丁字褲包裹的聖潔花園就會從網格的縫隙中,春光乍泄!齊屄超短裙則將她那顆挺翹的蜜桃臀,包裹得緊繃欲裂!
而這件淫衣最惡毒的設計,則在於胸前與腰側的“破壞性”鏤空!
胸前,從鎖骨下方開始,一大片水滴形的區域,被徹底地挖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粗大、更加充滿了攻擊性的蛛網式綁帶! 這讓寧萱然那對與她純真臉蛋形成恐怖反差的GCup爆乳,從這片“破壞”的區域中,毫無保留地滿溢而出! 雪白渾圓的肉球,被粗大的白色網格,勒出道道淫靡的、如同溝壑般的痕跡,仿佛是兩只急欲掙脫神聖囚籠的欲望凶獸!
而腰側,從腋下一直延伸到腿根,同樣被徹底挖空!取而代之的,是由無數根細密的白色綁帶,以一種充滿了SM意味的、如同肋骨般的方式,交叉編織而成!讓她那雪白的肌膚,與內衣的綁帶,在行走之間,不斷地從縫隙中若隱若現! 仿佛在暗示,只要輕輕一拉,這件“聖衣”就會徹底崩解!
與這件淫衣相配的,是一對同樣由白色蛛網綁帶構成的過肘長袖套。將她的雙手,也一同囚禁在了這片純潔的網羅之中!
“還差妝容呢~”寧萱然坐到了梳妝台前。這一次,她沒有自己動手,而是將所有的化妝品,都推到了蕭媚的面前,用一種充滿了信任與依賴的語氣,撒嬌道:
“姐姐你來幫我畫嘛~人家想讓你親手把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見她~”
蕭媚的手,在劇烈地顫抖,她要在嫉妒與恐懼中,親手為自己的“美艷主人”,畫上那去“奸淫”另一個女人的“出征妝”!這個過程,對她而言,無疑是一場充滿了NTR意味的、極致的精神羞辱!
但她不敢拒絕,她只能用最精湛的技藝,將寧萱然那張本就甜美無邪的臉,打扮得更加美艷、也更加惡毒!
她先用冰涼的玉石滾輪,為甜心小公主那吹彈可破的肌膚進行鎮定,那觸感讓寧萱然舒服地發出了一聲小貓般的哼唧。隨即,她用最輕柔的手法,為她打上了一層薄如蟬翼的、帶有珠光質感的底妝,讓她那本就完美的臉蛋,更增添了一絲非人的、如同瓷娃娃般的精致感。
眼妝,是今天的重中之重!蕭媚用一把極細的眼线筆,蘸取了最濃郁的、如同墨汁般的黑色眼线膏,沿著寧萱然那純真的鹿眼邊緣,勾勒出了一道極其夸張的、向上飛揚的貓眼眼线! 這道眼线,瞬間就打破了她原有的無辜感,為她注入了如同魔女般的、充滿了攻擊性的妖冶氣息! 她又用暗紫與酒紅色的眼影,在眼尾處進行了大面積的暈染,創造出一種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激烈情事般的迷離與魅惑!
她為她塗上了最妖艷的、如同鮮血的亮光正紅色唇釉,讓她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帶著噬人的魔力。當最後一個步驟完成時,鏡中出現了一個將“純真”與“妖冶”、“甜美”與“殘忍”完美融合在一起的終極魔女!
寧萱然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她緩緩抬起那雙戴上了白色蕾絲蛛網長手套的玉手,欣賞著蕭媚最後為自己新做的、塗抹著桃紅色金粉亮漆的、修長指甲。
那十片如同桃紅色寶石般閃亮的彩甲,在她那如墨般的黑色眼线與鮮血般的紅唇映襯下,顯得更加充滿了致命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美感。
她俏皮地、將一根手指的指尖,含入那塗著亮光紅唇的櫻桃小嘴中,輕輕地、用貝齒咬了一下。鏡子里的魔女,也對她做出同樣天真而又淫靡的動作。
寧萱然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最後,她緩緩地穿上了一件看起來與自己氣質最“契合”的、充滿了“少女感”的純白色短款薄紗風衣。
但是風衣的材質,極度輕盈而又飄逸,半透明的薄紗恰到好處地遮掩住了她那具充滿了“罪證”的淫衣。然而,在那曖昧的燈光之下,風衣之內那大面積的、充滿了SM意味的漁網鏤空,卻又若隱若現!
純中帶騷!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不見血!
寧萱然滿意地看著鏡中的自己,然後她轉過頭,看著那臉色慘白、嘴唇都在顫抖的蕭媚,露出了一個天使般燦爛的笑容。
“姐姐…”她用那甜美得令人心碎的聲音,輕聲說道,“你…在怕我嗎?”說著,她不由分說,一把抓住了蕭媚的手腕,將她狠狠地、粗暴地按倒在了那張巨大而又華麗的梳妝台之上!
“嘩啦——!”無數價值連城的、用來構築“美”的瓶瓶罐罐,在寧萱然這突如其來的、充滿了原始欲望的動作之下,被毫不憐惜地、如同垃圾般盡數掃落在地!
“大…大小姐…”蕭媚驚呼一聲,寧萱然卻不管不顧,如同最餓的幼獸,將她那具同樣穿著“出征戰袍”的、充滿了侵略性美感的魔鬼肉體,毫無間隙地,貼在了蕭媚那具赤裸柔軟的、還在微微顫抖的酮體之上!
“姐姐……”她用那已經帶上了濃重鼻音的、沙啞而又性感的聲线呢喃道,“…人家剛才…是不是很壞呀?”
她那雙純真的鹿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一絲看似“脆弱”與“不安”的情緒。蕭媚徹底愣住了,她身子一軟,還沒有安慰這位小惡魔。
就被迫地,從面前巨大的鏡子里,看到了自己是如何被主人按倒、是如何被那張塗著鮮血般紅唇的嘴,狠狠地逼近的!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寧萱然那張櫻桃小嘴,便狠狠地、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侵略性印了上來!
“唔——!!”蕭媚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那是一個充滿了占有欲與支配感的深喉熱吻!寧萱然的香舌,如同最靈巧、也最貪婪的毒蛇,撬開她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那因為驚愕而毫無防備的口腔內,瘋狂地肆意地掃蕩糾纏吮吸!她將蕭媚所有的驚呼、所有的抵抗都堵回了喉嚨深處!
她將自己口中那充滿了頂級美酒醇香與自身甜美氣息的津液,霸道地灌入了蕭媚的身體!蕭媚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但更讓她窒息的,是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極致快感!
她的身體,在這場突如其來的、充滿了“愛意”的侵犯之下,瞬間就軟了。她那剛剛才被藥物與玩弄折磨得疲憊不堪的蜜穴,再一次可恥地洶涌地濕透了!
“這小混蛋,又被她騙了!”蕭媚腦海中只有這一個念頭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寧萱然終於心滿意足地、緩緩地松開她那已經被吻得紅腫不堪的嘴唇時,她們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晶瑩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銀絲。蕭媚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渾身脫力,只能像一灘爛泥般,軟倒在寧萱然那充滿了侵略性美感的懷抱之中。
寧萱然看著她這副被自己吻到失神的模樣,臉上再次露出了那個天使般純潔無瑕的笑容。她伸出舌尖,誘惑地、將兩人唇邊那道斷裂的銀絲,卷回了自己的口中細細品嘗。
然後,她像只撒嬌的小貓般,將自己的臉,埋在了蕭媚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同樣豐滿的酥胸之間,用一種充滿了“依賴”的語氣,輕聲呢喃道:
“姐姐別怕嘛~也別嫉妒哦~等我‘玩’完了我那死鬼前女友,今晚……人家就只屬於你一個人,好不好呀”
在她說到“只屬於你一個人”時,她下意識地、用她那如同櫻桃般飽滿的貝齒,輕輕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這個動作非常短暫,卻如同最鋒利的針,狠狠地刺入了離她最近的蕭媚的眼中!
蕭媚的心髒,猛地一沉!她知道——這是這位大小姐每次要說一些“絕對不可能兌現的、用來哄騙寵物的甜言蜜語”時,才會出現的小習慣。
然而,這是睡遍了無數美女扭頭就不認賬的小渣女謊言,但在寧萱然那充滿了“真誠”的眼神與“愛意”的擁抱,以及剛剛那個幾乎要將她靈魂都吸走的深喉熱吻之下,蕭媚還是可恥地、心花怒放地淪陷了。
她羞紅著臉,將頭埋得更深,用蚊子般的聲音,輕輕地“嗯”了一聲。寧萱然看著她這副徹底被自己馴服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小惡魔般的光芒。
她滿意地、輕輕地拍了拍蕭媚那豐腴的、被漆皮綁帶包裹的雪臀。隨即,她從梳妝台一個精致的首飾盒中,取出了一條無比華麗的Choker。
那是一條由黑色天鵝絨制成的寬邊頸圈,正中央,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切割完美的、如同黑夜星辰般的黑鑽。鑽石的下方,還墜著一個小巧的、由鉑金打造的寧氏家族的鳶尾花徽章。
寧萱然轉過身,當著蕭媚的面,親自將這條象征著她高貴身份與禁忌品味的Choker,緩緩地、戴在了自己那雪白修長的天鵝頸之上!
黑色的天鵝絨,與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膚,形成了最強烈的視覺衝擊!那顆冰冷的黑鑽,恰好停留在她精致的鎖骨凹陷處,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後,她回過頭,對著早已看得痴了的蕭媚,露出了一個天真爛漫的、充滿了“許諾”的甜美笑容。
“姐姐~”她用那最甜、最膩、也最虛偽的聲音,撒嬌道,“你看,我都戴上‘項圈’了哦~”
“等我…‘玩’完了我那前女友…”她伸出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輕輕地、勾了勾自己脖子上的Choker,仿佛在暗示著什麼。
“…今晚,人家來當蕭姐姐的…專屬小狗狗,好不好呀~?”這句話,這幅景象,如同最猛烈的、淬滿了劇毒的春藥,瞬間…徹底地、無可挽回地擊潰了蕭媚的靈魂。她再也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謊言。
她只知道……她願意為眼前這個戴著項圈的魔女獻上一切。
寧萱然看著她那副徹底失神的模樣,滿意地笑了。
“走吧,姐姐。”
她牽起蕭媚的手,如同要去參加一場最盛大的舞會。
“讓我們去好好‘約會’吧。”
八、
寧萱然那輛充滿了暴力美學的‘夜魔’重型浮空梭,如同暗夜中的鬼魅,在夜空中穿梭。
這輛浮空梭,外表如同軍用裝甲突擊車,通體覆蓋著啞光黑的吸能塗層,充滿了棱角與殺氣,甚至還在車頭兩側,裝備了兩個巨大的牛角裝飾。
然而,車內部的景象,卻與這肅殺的外表截然相反——那是一個極盡奢靡的、粉色與白色為主色調的少女閨房! 鋪著厚厚的天鵝絨地毯,掛著精致的蕾絲窗簾,甚至還有一個專門用來放置各種可愛玩偶和尺寸夸張的各色情趣道具的水晶玻璃櫃!
此刻,蕭媚正如同一個最貼心的“女伴”,跪坐在寧萱然的腳邊,用她那戴著漆皮長手套的玉手,為主人輕輕按摩著那雙穿著粉色漆皮騷靴的玉足。
寧萱然則像個要去郊游的小女孩一樣,一邊用銀質的小勺,小口小口地吃著一份昂貴的冰晶布丁,一邊用最天真無邪的語氣,和蕭媚“討論”著關於林若汐的、最惡毒的“玩法”。
“蕭姐姐~”她將一勺布丁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了純真的鹿眼,“你說呀,我一會兒是先用鞭子,把我的前女友的屍體抽得爛爛的呢~還是直接用那根最大的、帶倒刺的雙頭龍,把她的前面和後面,都撐成我的形狀呀?”
蕭媚的手微微一顫。她不敢想象那副場景,只能謙卑地、將臉頰貼在寧萱然冰冷的靴筒上,低聲道:“全~全憑大小姐您的喜好。”
“哎呀呀…真沒勁…我就是開個玩笑~她可是林晚蘇的妹妹…我又沒辦法真的把她怎麼樣~”寧萱然不滿地撅起了櫻桃小嘴,隨即又咯咯一笑,用靴尖勾了勾蕭媚的下巴,“怎麼?又嫉妒了呀?是不是覺得,我只想去玩她,都把你冷落了呀?”
蕭媚的心髒猛地一抽。是的,她嫉妒!嫉妒得快要發瘋!她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年輕,卻比自己強大無數倍的小惡魔。她回想起那些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日日夜夜,回想起她那神乎其神的、能讓任何女人都徹底崩潰的淫技,回想起自己在她身下發出極樂的騷叫和求饒,那種被徹底支配的恐懼與極樂,讓她又怕,又愛,又充滿了病態的崇拜。而現在,這個小惡魔,竟然要去將這種“恩賜”,施與一具冰冷的屍體!
寧萱然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放下手中的布丁,俯下身用那甜美的聲音,在蕭媚耳邊呵氣如蘭地許諾道:“好啦…好啦…不氣了哦~不是都說過了嘛~等我‘玩’完了林姐姐之後,今晚人家就只屬於你一個人,隨便讓蕭姐姐玩~”
“或者~我之後哪里都不去,這幾天就全身心好好玩一玩蕭姐姐~好不好嘛~好不好嘛~”,這幾句充滿了占有欲的撒嬌一般“安撫”,讓蕭媚的身體,瞬間就軟了。
此刻,‘夜魔’無聲地降落在了白玉京那堆滿豪華跑車的地下車庫之中。車門開啟,寧萱然牽著蕭媚的手,如同要去參加一場盛大舞會般,款款走出。她們身後,是幾名負責搬運各種“道具”的女仆。
當寧萱然牽著蕭媚的手,如同女王般降臨時,所有負責看守的走狗,都被她們那與這陰森環境格格不入的、充滿了“約會感”的騷浪裝扮所震驚!
他們拖過燈光,隱隱看著寧萱然輕薄風衣下那身幾乎透視的雪白網格連體衣,粉色超細高跟漆皮大腿靴,看著蕭媚那同樣暴露的漆皮綁帶和幾乎全裸的酮體,一個個都目瞪口呆,喉頭滾動,褲襠里瞬間就支起了高高的帳篷!
“我的天!那…那是寧大小姐吧?她…她穿得也太美了吧”一個年輕的走狗結結巴巴地說道,眼睛死死地釘在寧萱然那隨著步伐晃動的GCup爆乳上。
“…旁邊那個…我操!那不是“蜜穴聖女”的蕭媚嗎?!那個在舞台上能把男人魂都勾走的騷貨!她怎麼會跟寧大小姐在一起?!還沒有穿衣服!”另一個眼尖的走狗認出了蕭媚,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興奮。
“還能是為什麼?”一個年長的走狗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壓低聲音道,“肯定是早就被寧大小姐玩膩了的寵物唄!你沒看她那走路的姿勢,腿都快合不攏了跟條母狗似的。嘖嘖,真想知道寧大小姐是怎麼調教她的,能把舞台上那麼騷辣的野貓,變成現在這副乖巧的模樣。”
而此刻,一陣清風拂過,吹起寧萱然那件輕薄風衣,徹底露出下面那妖艷淫蕩的漁網情趣內衣後。幾個意志力薄弱的年輕走狗,就再也忍不住,悄悄地退到陰影的角落里,隔著褲子,開始瘋狂地擼了起來!
而這一切,自然沒有逃過寧萱然的眼睛。但她只是輕蔑地瞥了一眼,仿佛在看幾只因為發情而摩擦身體的猴子,並未在意。
通往停屍房的走廊,冰冷而又死寂,只有她們二人那兩雙風格迥異的騷靴,踩在金屬地面上,發出的“噠、噠”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
寧萱然的櫻花粉漆皮大腿靴,每一步都帶著少女的輕快與頑劣;而蕭媚的黑色漆皮大腿靴則緊緊跟隨,每一步都充滿了寵物的謙卑與順從。
很快,她們便來到了位於最深處的、由重型合金門把守的停屍房區域。門口的監控室,本該有兩名走狗二十四小時值守,此刻卻是一片漆黑,空無一人。
蕭媚的柳眉微微蹙起,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寧萱然卻停下了腳步,她那張純真的娃娃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貓兒發現老鼠蹤跡時,那種充滿了興奮與殘忍的專注。
她緩緩地、勾起了她那塗著鮮血般亮光紅唇的嘴角,露出了一個甜美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轉過頭,對蕭媚用氣聲說道,聲音甜得發膩:“蕭姐姐去車上~把人家那把粉色的‘小可愛’~拿過來呀”
蕭媚心中一凜,她知道,寧萱然口中的“小可愛”,是帝國專門為她們這些嬌生慣養、絕無可能接受訓練、卻又位高權重的大小姐們,量身定做的“守護天使”系列全自動智能手槍!
寧萱然的那一把,是通體由粉色與白色合金打造的、看起來就像個精致玩具的殺戮凶器!它不需要任何瞄准技巧,只要通過主人的指紋解鎖,按下扳機就能自動鎖定視野內的一切“敵意目標”。
當然,這種武器的缺點也同樣明顯——自動跟蹤的子彈速度稍慢,而且彈匣容量極少,只有區區五發。這倒不是為了防止這些大小姐們肆意屠殺,畢竟她們殺個平民的後果比碾死一只臭蟲還容易,而是這種自動跟蹤的子彈需要通過特殊驅動,遠比一般的彈頭大的多。
蕭媚不敢怠慢,立刻轉身邁著無聲的貓步,再度穿過“視奸”她的基地舔狗們,迅速從浮空梭內,取來了那把與寧萱然氣質完美契合的、充滿了“甜美殺機”的粉色凶器。
寧萱然多少有點等的不耐煩了,她接過手槍,用她那戴著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指,輕輕地愛憐地,撫摸著冰冷的槍身。指紋解鎖的瞬間,槍身上亮起了一道柔和的粉色光暈。
她對蕭媚做了一個“噓”的手勢,那雙純真的鹿眼中,閃爍著即將看到好戲的、孩童般的興奮光芒。然後,她緩緩地、將那扇厚重的合金門,推開了一道僅容一人窺視的縫隙。
一股混雜著屍體防腐劑的冰冷、以及最低賤的雄性汗臭與精液腥騷的汙穢氣息,瞬間從門縫中涌出!
寧萱然的鼻翼,微微皺了皺。
而當她通過門縫,看清里面的景象時。她那張甜美的娃娃臉上瞬間綻放出了一朵如同地獄惡之花般燦爛、狂喜、而又充滿了無盡殺意的笑容!
“哦呀呀~”
她用那如同夢囈般的、充滿了驚喜的聲調,輕聲呢喃道。
“這可真是一份意想不到的‘驚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