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發現自己依舊坐在金姐雞巴上,她的雞吧已經又一次硬了起來,不過這次我感覺不到任何疼痛,只有被填滿的舒適感。
不過我們沒在臥室,而是在客廳,金姐抱著我坐在餐桌前,費力的探頭到我背後吃著飯。我則被抱進她的懷里,臉貼著她的鎖骨。
“誒?你醒啦。”金姐看我醒了,問道。
我環顧了一圈,發現其他人都不在了:“她們人呢?”
“她們剛才醒了都回去了,你是最後一個醒的。”金姐說,插起一塊牛排送到我嘴邊,“要不要吃點,你們好像都沒吃晚飯。”
確實感覺很餓,一口咬下牛排,連嚼都沒嚼就吞下了肚,隨後我又轉頭從桌上抓起牛排就啃了起來。
“喂喂,我說你下來吃好不好,你這樣我也吃不好。”金姐說著,抬著我的屁股想讓我起來。
可是現在正是我舒服的時候,怎麼可能讓她把我抬起來,我沒有說話,依舊坐在她雞巴上,然後撕下了一條牛肉塞進她嘴里,“趕緊吃。”
就這樣,我們交合在一起,吃完了整塊牛排。
這時,我才從金姐雞巴上起來,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感覺已經合不攏了,似乎有一小節腸子已經露出來了。
“你看你!”我埋怨的說道。
金姐也不狡辯,也衝我撅起了屁股,我看見她的肛門是完全合不上的,不光如此,里面還流淌著精液,剛剛的座位上也全是精液。
“好吧,不跟你計較了,我回家去了。”說著,我就要往外走。
金姐一把拉住了我,“誒,別走了,跟我直接去接悠悠吧。”
“啊?可是悠悠不是下周才來嘛?”
“我看她恢復的不錯,感覺差不多了,就給她訂了周六的機票,跟你們一樣,大概周日凌晨就能到,咱們把她接過來差不多也就是周日早上。”
“那為什麼咱們要現在出發。”
“咱們要直接飛過去找她,正好我也有點事情要處理的,你也可以回去把家里收拾收拾,下次回去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我思索了一下,答應了下來。
“那要不要我去叫白妹她們?”我問。
“你跟她們說一下就好了,我只訂了兩張機票,本來打算是我和姍姍去,但是我怕我一走這兩天西鎮沒人管了,還是決定把她留下來,正好銀鈴今天就來了,我一會跟她交代一下工作咱們就可以出發了。”
“嗯……好吧。”我說。
於是,我們稍微洗漱了一下灌了腸,開車來到了我家。我去跟白妹和雪子說明情況,順便拿上我的包,裝上化妝品手機和鑰匙,金姐則從後院穿到粉蝶家,和銀鈴交代工作。
姍姍要開船載我們過海再把船開回來,所以我們帶上姍姍,一起前往北邊的碼頭。
已經是深夜了,海風涼颼颼的,電瓶車的上面有遮擋,但兩側沒有,一陣風吹過,我坐在座位上不禁發抖。
上次我和粉蝶去醉山堂的時候就注意到,北岸其實有兩個碼頭,趁這個機會我也問了金姐。原來,北岸靠西的碼頭是停游艇的,也就是我們上島時的那個游艇。而東邊的碼頭是運貨的,欲望島每周都會訂一些外界的東西,像是化妝品之類的產品,但是貨船還是太大了,停不進我們的碼頭,只能停在離岸有一段距離的地方,然後靠東的碼頭就會開出小貨船,去交接一些物資。聽起來在東碼頭工作的姐妹們還是很辛苦的,有時候物資要運一整天,但好在每周只有一天會來貨船,也只有那天需要工作,上一休六還是蠻舒服的。
西碼頭只停了一艘游艇,就是我們上島時乘坐的那個游艇。
上了船,姍姍在甲板上開船,我和金姐坐到了船艙里的沙發上,抱在一起睡覺。
游艇不是很大,被海浪一推就晃晃悠悠的,我和金姐也跟著擠來擠去,不自覺地就親在了一起,舌吻了起來。
吻著吻著,金姐扶著她的雞巴就要插我,我趕緊把她推開。
“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一會真把我操爛了。”我說。
“那要不你操我?”金姐說著,衝我撅起了屁股,“反正我的已經爛了。”
看著她那根本合不攏的金色肛門,我說:“算了算了,我們都休息休息,緩一緩吧。”
游艇上有一個衣帽間,那是金姐特意准備的,為的就是島上的人回到外界可以有的穿。
我和金姐來到了衣帽間挑衣服,雖然不是很多,款式確實多種多樣的,而且一年四季的衣服都有。我挑了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雖然好看,但是這樣就需要像白妹一樣把雞吧向後彎塞進肛門里,不過這對我也是小菜一碟,畢竟我和白妹、雪子三姐妹,雞吧是差不多長的。金姐挑了一身淡綠色的單肩連衣長裙,很美,跟她小麥色的皮膚和金色頭發搭配起來更是醉人,不過她也需要把雞吧塞進肛門里,然後再穿一個內褲托住,防止雞吧掉出來。
穿好了衣服,我們又在沙發上稍稍睡了一覺,直到姍姍進來叫醒我們,告訴我們已經靠岸了。
下了船,深吸了一口氣,我發現這里的海味道和欲望島上不一樣,欲望島的海水聞起來很清甜,而這里的海水聞起來很咸,還很腥,一點都不好聞。
和姍姍告別後,姍姍掉轉船頭回島上去了,我和金姐則留在碼頭等候來接我們的計程車。
坐上計程車到了機場,值機、安檢、候機,又來了一個人和我們搭訕。
我本來以為我婉拒別人的方式已經很高級了,沒想到金姐的方式比我更管用。
“美女,可以加個微信嘛?”那個男人問金姐。
“可以哦,你給我轉300億我就嫁給你。”金姐回應道。
我當時也正坐在她旁邊玩手機,聽到這句話,你們不知道我使了多大勁擰自己的大腿,才忍住沒笑出聲來。直到那個人灰溜溜的走掉了,我笑得直接撲進金姐懷里。
決定了!下次我就用這招!
在船上晃晃悠悠的,我們沒有睡好,上了飛機,我和金姐倒頭就睡。
中途,我被尿憋醒了,看了看旁邊的金姐還睡得香,但是她左邊的那個路人,竟然在肆無忌憚的摸她的腿。
我趕緊把金姐叫醒了,那個男人也嚇得把手縮了回去。
金姐回頭看了一眼那個男的,好像意識到了,但沒多說什麼,回頭跟我說:“你要上廁所嗎?”
“對......對啊。”我愣了一下說。
“走,我陪你去。”金姐說著,拉著我越過那個男的,往洗手間走去。
飛機上的洗手間還是一如既往的窄小,我一個人進去剛剛好,金姐再擠進來瞬間沒了地方。
我脫下牛仔短褲,從屁股里掏出雞巴,開始尿尿,金姐在後面也開始撩裙子、脫內褲、掏雞巴,我用屁股想都直到她要干什麼,趕忙把她攔住。
“我對飛機廁所版的性愛有陰影。”我說。
“誒?什麼意思?”
“一會回去跟你說。”
回到座位上,我小聲跟她說了我在來時的飛機上發生的事情,然後她說了一句:“哇......難怪你有陰影。”
我們又睡下了,直到下飛機,出了機場,此時已經是下午了。
這里是我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每條街道,每條街道,我都本該無比熟悉。
但當我們坐著計程車去找悠悠的路上,我卻感覺那些熟悉的街道變得很陌生。為什麼要穿衣服?我心里想著。這本應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也應該有一個很簡單的答案,但是現如今,我想了半天,都沒能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
悠悠家離我們家很近,我也相當熟悉,左拐右拐的就來到了悠悠家門口 。
【叮咚】
“誰呀?”門里傳出悠悠的聲音。
我們沒有告訴悠悠我們要來,感覺一會她會嚇一大跳,一想到這心里就很興奮。
【叮咚】
我們沒有說話,偷偷憋著笑,繼續按門鈴。
悠悠的警惕性也很高,見我們不說話,也沒有繼續追問了。不過我倒是發現,貓眼突然亮了一下,然後又突然暗了下去。
緊接著,門里傳出一聲尖叫聲:啊啊啊啊!!!
房門嘭的一下被打開,悠悠唰的一下就撲了出來。
擁抱、親吻、激動的直跳。
“哇你們怎麼來了!”悠悠說,緊接著又略帶疑惑的又說了一遍,“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想著還有一些事情要辦,我家里也要收拾一下,所以就直接到你家來接你啦。”我說。
說著笑著,悠悠把我們拽進了屋,還沒等我們喘口氣,上來就扒我的褲子要看紋身。沒辦法,我也只好給她看了。然後她又去撩金姐的裙子,想看看我們口中巨大的雞巴到底有多大。
“哇......”金姐的雞巴把她驚得一時之間說不出話,“好......真的好大。”
“以後有的是機會,先忙正事。”我見她這麼激動,不知道就這麼聊要聊到幾點,趕緊把她打住,“晚上9點的飛機,你東西都收拾了嗎?”
“都在這里了,”悠悠從沙發旁拎起一個背包,“化妝品還有一些重要證件之類的,都在這。”
“那你要不......跟這個房子告個別?然後咱們把水電啥的都關了之後就出發?”我說。
“那倒不用了,我這個房子我租出去了,是一個剛畢業的女生,然後我們認識有一段時間了,我還拜托她把你那個房子也打理著,想租出去也租出去就行。她人感覺也挺好的,說以後她就當二房東了哈哈哈。”
“誒?感覺有點冒險誒......”我有點擔心。
“不會啦,她是咱們自己人。”
“自己人?”我疑惑。
“對呀,她也是打算去欲望島的人,還認識島上一個好像叫姍姍的女孩,只是因為還沒准備好就還沒去,等過段時間她准備好了就加入咱們啦。”
“誒?是叫悅悅嘛?”金姐問道。
“對啊對啊!你們認識?”悠悠很驚訝。
“沒有啦,不過我倒是聽姍姍提過,因為姍姍本來就是負責招人的,和上島人員的溝通也基本都是她來做的,”金姐說,“她說那個悅悅各項指標都合格了,就是稍稍有點胖,身材不達標,要減肥來著。”
“對的對的!那就是她,確實稍稍有點胖,不過還好啦,估計很快就能減下來了,而且這個房子我說是租給她,實際就跟借住沒有區別,沒有要她租金,她只要掏水電氣和物業費就好了,然後她再把小狐她們的那個房子租出去,就也有了收入了,減肥這段時間的經濟來源也有了,多好!”
“哇,好巧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不錯,那你收拾收拾咱們准備走吧,然後咱們也去我們家里打掃一下。”我說。
“那要不我現在叫悅悅過來一趟,囑咐她一些事情,然後再帶著她去你們的房子,交代一下什麼的。”
“可以呀。”我說。
......
不一會,悅悅就來了,她現在就住在樓下的旅館里,收到消息幾分鍾就趕上來了,甚至是把行李都打包好了,房卡都退了。
“哇!!!!!”悅悅進門第一句,看樣子是激動到不行,“金姐!!!”
“誒?你認識我?”金姐疑惑。
“啊......那個,姍姍姐跟我說過您是金發,然後剛剛悠悠發消息跟我說您和......額......小狐?來接她,所以......”悅悅說。
“哈哈哈你好機靈誒,不過不用這麼客氣啦,都是自家姐妹~”金姐笑著說。
寒暄介紹了一會,悠悠又開始扒我和金姐的褲子,非要給悅悅展示一下我們的紋身和金姐的雞巴,把悅悅驚得說不出話,然後才開始交代事項。
交代完了,悅悅把行李放下,准備跟我們去我家。
“那個......金姐......你可以操我一次嘛......”悅悅突然蹦出一句。
金姐看起來有些為難,想了一會說:“是這樣的哦,以防萬一,在你確定上島的日期之前,我是不能操你的,你懂吧。不過等你上了島,有的是機會~”
“好!”悅悅沒有失望,反而看上去充滿了對未來的期盼。
緊接著,我們來到我家,我和金姐先洗了個澡,灌了個腸,畢竟昨晚一直都在飛機上度過的,這些該做的都沒做,本來打算叫著悠悠一起,但是悠悠在我們來之前就都洗過了,也就不用了。然後我們開始收拾東西,好多東西都是亂七八糟的,再給悅悅交代注意事項。等都弄好了,已經快6點了,我們准備一起去吃個飯。
吃飯期間,金姐一直在掐我的屁股,我也能理解,已經快一整天沒做愛了,我們兩個都憋得難受。本來想去廁所解決一下的,但是一想到剛剛悅悅說的那句話,我們再當著她的面搞,總感覺不太合適,還是等到了機場再說吧。
就這樣,吃完了飯,我們和悅悅告別,悠悠還把悅悅拉進了我們那個【瑟瑟的小群】群聊里,然後我們出發去機場。
還是熟悉的流程,值機、安檢、候機,坐在候機廳,我們實在是坐不住了,離登機還有一段時間,我們打算趕緊到廁所解決一下。
明明只在島上待了一周,卻感覺像是生來就在島上一樣,再次走進公共廁所竟有些不自在。在島上,是沒有公共廁所的,甚至連醉山堂這種建築里都不會有廁所,如果在小鎮里想尿尿,大可以隨便找戶人家推門進去上廁所,如果是在田間,那就在路邊解決了,如果是在政務廳這樣的公共場所里,就要出去上廁所,反正整個島上都沒有公共廁所,或者說所有廁所都是公共廁所,不過這也得益於所有人都會天天灌腸,所以沒有人會拉粑粑,頂多就是尿個尿而已。而此刻在機場,我們卻走進了一個女廁,雖然機場的女廁打掃的還可以,但還是感覺不干淨,不過奈何情況緊急,來不及挑地方,直接開操吧。
我們三個擠進了一個包間,悠悠最先脫了內褲,撩起短裙,扶在牆上,我站在她身後,趴在她耳邊問了一句我們兩人之間再熟悉不過的話:前後?
“隨便~”她說。
於是我用力一挺,不知道插進了哪個洞,不過插了兩下我感覺出來了,是小穴。
金姐在我背後,挺著雞吧也插了進來。
啊唔……
悠悠沒忍住叫出了聲,被我一把捂住了嘴,然後金姐也捂住了我的嘴。
就這樣,我們三個抱在一起,互相捂著嘴巴,在衛生間的一個包廂里無聲的操了起來,整個隔間里充斥了啪啪啪啪的聲音,和咕嘰咕嘰的淫液聲。
金姐的肉棒我差不多也適應了,雖然猛的插進來還是有些疼,但操了一會就只剩下爽了,但也恰恰因為這個爽,讓我很快就射了出來。
悠悠感覺到我射了,轉過身坐在馬桶上開始幫我舔,我怕她不過癮,又扶著她把她轉了回去,把一只手全部塞進了她的陰道里給她拳交。
半個小時後……金姐也射了出來,我也爽了,悠悠也高潮了好幾次,我們這才心滿意足的用紙簡單擦試了一下,穿好衣物,走出了洗手間。
……
上了飛機,我窗坐下了,金姐在過道,悠悠在中間。
發飛機餐的時候,我注意到,那個給我們發餐的美女空姐,看見金姐的時候愣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繼續發了起來。
又玩了會手機,悠悠最先說話了:“要不……”
“不要……我有陰影,要去你們去吧。”我和悠悠的關系,她上半句剛出口,我就已經編輯好回復了,可以說我們互相之間的了解程度之高,到了一種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要哪根屌的地步。
金姐也心領神會,拉著悠悠就跑去了廁所。
這時,剛剛那個給我們發餐的美女空姐走了過來,遞了張紙條給我,然後就走了。
我打開紙條一看,只有一句話,卻讓我又驚喜又驚訝:你們是島上的人嘛?
我想了一下,如果我再寫張紙條傳回去……總感覺會顯得我傻傻的,那個美女空姐給我發紙條應該只是因為工作時間不能跟客人閒聊,但如果客人要求她閒聊呢?
我伸手按下了服務燈,剛剛的美女空姐走了過來,坐在了我旁邊,小聲問我:“你們……是島上的人嘛?”
“對啊,你怎麼知道?”我說。
“我看過金姐拍的片子,剛剛那個就是金姐吧。”
“對……對……啊?金姐也拍過嘛?”
我有點疑惑,其實我知道的是,欲望島為了宣傳、招攬新人,會發布很多自己人拍的色情片,好像島上有個工作就是av演員,實際上大部分人都是因為欲望島的色情片才聯系上島的,我和白妹幾個人也是一樣。但我不知道的是金姐也拍過,我之前還真的沒有刷到過金姐的片子。
“誒?你們不知道嘛?”美女空姐說。
“我……我還真沒看到過金姐的。”
“她都是很早之前拍的了,額……這樣說話不方便,要不你留我一個聯系方式,我們手機上聊。”
我留了她的聯系方式,然後連上了飛機的WiFi ,和她聊了起來。
她叫青青,很早之前就知道欲望島了,不過一直沒敢嘗試去接觸,現在想跟我打探一下情況。她的說話方式很官方,很客套,看得出來也是個很謹慎的人,我決定還是等金姐回來把這個情況說一下的好。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兩個人從廁所出來了。我是很清楚金姐的第二次時長的,第一次就像正常人一下十幾分鍾二十分鍾,第二次……只能說一個多小時算是短的了。一般人,沒人能夠承受得住金姐的第二發,尤其還是在她那根大的恐怖的巨屌下,悠悠也不例外,走出洗手間的時候,每一步都夾緊了雙腿,扭扭捏捏的,雙手發顫,面部抽筋,感覺像是被捅爛了,被金姐扶著慢慢坐回了座位上。
“唔……嘶……”悠悠呲牙咧嘴的呻吟著。
“金姐……就算是個牲口,也禁不住這麼捅啊。”我嘆了口氣。
“總會有第一次的嘛。”金姐說。
“我覺得……嘶……下次還是肛交吧……”悠悠說。
“你第一次跟金姐做就用的小穴嘛!?我的媽呀……子宮都被捅穿了吧……”我驚呼道。
又安慰了一會悠悠,幫她暖了暖肚子,感覺好些了,我才開始和金姐聊正事。
“金姐,你以前拍過片嘛?”我問。
“啊?拍……拍過。”金姐說。
“哈!是真的!”
“什麼跟什麼呀,就是島上剛開始招人的時候拍了幾部,後來都是咱們的演員拍的了,怎麼,你也想去拍?”
“我不,我還是喜歡做飯,主要是剛才一個美女空姐把你認出來了。”
於是我把剛剛的事說了,還把那個美女空姐的微信推給了金姐。
下了飛機,走出機場,就看見姍姍、白妹、還有雪子,正在等著我們。
大家擁抱著,熱吻著,歡迎著悠悠的加入。
晚風吹過每個人的臉龐,拂動著每一根秀發,欲望驅使著人心,但能勇敢接受欲望的,才會是真正自由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