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狐尾巨乳赤城×白絲爆乳大鳳 從高傲甲板女王到精液泡芙母畜的子宮灌滿末路

狐尾巨乳赤城×白絲爆乳大鳳從高傲甲板女王到精液泡芙母畜的子宮灌滿末路

  船櫓沒入渾黃的海水,赤城半闔著眼往後一靠,深紅的衣料被海風壓進胸前那道深溝。她沒打算好好坐著,九條狐尾從腰後鋪散開來,有幾條垂在船舷外沾了水,沉甸甸地墜著。

  對面大鳳正趴在船舷上用手指勾著浪花,棕色卷發被海風吹得糊了一臉。白色上衣被胸口撐得繃出大半截圓弧,紅色短裙下沿堪堪卡在大腿根,隨著她探身往前滑的動作,又往上竄了一寸。

  「你那裙子再往上縮一點,」赤城懶洋洋地開口,狐尾尖在水面拍了拍,「待會兒漩渦沒找著,先讓碼頭的人把眼看直了。」

  大鳳把臉上的頭發撩開,紫紅的眼眸濕蒙蒙地斜過來:「恩……總比某些人的尾巴在海風里炸成掃帚要強……」

  碼頭咸濕的海風粘在皮膚上,帶著漁獲和鹽粒混合的氣味。赤城半閉著媚眼斜睨大鳳,呵呵一笑。

  「你那短裙短得連屁股都遮不住了,是出來調查漩渦還是出來賣屁股的~」

  大鳳眨著媚眼,恩......地吐出一口帶著潮熱的氣,嗲聲回嗆。

  「恩......赤城你的狐尾在海風里炸得比掃帚還亂呢,九條毛尾巴一根比一根翹得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被誰摸了狐尾根~」

  赤城呵呵笑著搖櫓,九條狐尾在身後悠悠擺動,高挺的鼻梁迎著海風微微揚起。

  「呵呵,我的尾巴翹不翹不關你的事,倒是你那兩顆奶子——低胸衣都快被撐破了,乳頭都快凸出來跟船舷上的鉚釘打招呼了~」

  大鳳趴在船舷邊用指尖劃著海水,恩......了一聲,眨著濕潤的媚眼回嗆。

  「恩......你還不一樣,深紅衣服濕了水貼在奶子上,兩顆乳頭凸得比劍柄還明顯呢——恩......你那狐尾根是不是又癢了,從剛才上船就一條一條的往外炸毛~」

  「呵呵,狐尾根癢不癢輪不到你操心,你襠部那白絲襪從碼頭開始就透出濕痕了,是提前興奮了還是——呵呵,還是尿褲子了~」

  「恩......胡說,那是海風潮氣——你自己黑絲襪大腿根不也貼肉貼得緊緊的,九條尾巴全翹著硬邦邦的~」

  海水的觸感從船舷邊濺上來,涼絲絲地粘在手背上。天色驟暗,海面泛起不正常的氣泡,一股帶著腐爛海藻腥臭味的風從海心卷過來。赤城的九條狐尾同時炸開,修長的狐耳驀地豎起。大鳳眨了眨媚眼,從船舷邊直起身子。

  「恩......海水在轉圈呢,好大一個漩渦~」

  話音未落,海面猛地裂開一個黑洞般的巨大漩渦。小舟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拽向渦心,船板在漩渦邊緣擠壓出刺耳的碎裂聲。赤城扔掉櫓,一把抓住大鳳的手腕。兩人連同碎裂的小舟一起被卷入漩渦深處——白光吞沒了一切。

  ......

  腐葉泥地的濕滑觸感從身下傳來。赤城睜開媚眼,雪白的臉頰沾著碎葉和泥漿。她撐起身子——碎裂的船板散落在四周,黑暗密林中古木遮天蔽日,粗壯的根系從泥地中隆起,藤蔓從枝干間垂掛下來。空氣中彌漫著帶著甜腥味的濕熱霧氣,粘稠的水珠掛在每一片闊葉尖端緩緩滴落。

  大鳳從一堆散發霉味的腐葉中撐起身子,棕色卷發上沾滿了碎葉和黑色泥漿。她的白色過膝絲襪被樹枝劃破了幾道口子,露出下面雪白的腿肉,腿環歪斜地掛在膝蓋上方。

  「呵呵,你那白絲襪沾滿泥漿看起來——恩,看起來可真夠狼狽的,比剛才在船上濕襠的時候還慘~」

  大鳳恩......地吐出一口濕熱的氣,眨著媚眼回嗆。

  「恩......你自己看看你的深紅衣服,濕透了貼在奶子上,兩顆乳頭比剛才在船上凸得還厲害呢,深色的乳暈都透過濕布看到了——恩......你狐尾毛上面沾的爛葉子比你尾巴毛還多~」

  赤城半閉著媚眼呵呵一笑,彎腰拍掉狐尾上沾的腐葉和濕泥。苔蘚的柔軟觸感從腳底傳來,隔著高跟鞋底都能感覺到腐葉層的松軟。

  「呵呵,乳頭凸不凸總比你那雙都快破成布條的絲襪強,​​大腿根露出來白花花的——恩,倒是比這黑漆漆的林子亮堂多了~」

  大鳳撕扯著破損的絲襪邊緣,恩......了一聲,紫紅眼眸斜睨著赤城。

  「恩......破了才好呢,這濕熱的林子悶得人腿上全是汗,絲襪粘著皮膚癢死了——恩......你有沒有聞到什麼甜甜腥腥的味道,不光是爛葉子的霉味兒~」

  「聞到了——呵呵,這鬼地方連空氣都是粘稠的~」

  赤城站起來,高挺的鼻梁皺了皺。古木樹皮上的冰涼水珠滴在她雪白的肩頭,順著鎖骨滑進深紅低胸衣的領口。頭頂垂掛的藤蔓無聲蠕動著——但兩人渾然不覺。

  頭頂的藤蔓突然活了。

  數十條粗壯的暗綠色觸手同時從四面八方的枝干和腐葉下涌出,每一條表面都布滿蠕動的一圈圈吸盤,分泌著粘稠到拉絲的透明汁液。觸手帶著濕漉漉的破空聲向兩人撲來,空氣中那股甜腥味驟然濃烈起來。

  赤城拔出腰間短劍揮出一道弧光,斬斷迎面撲來的兩條觸手。斷口處噴出帶著植物甜腥味的綠色汁液,飛濺在她雪白的鎖骨和高挺的鼻梁上。大鳳旋身一腳踢開三條從側面襲來的觸手,高跟鞋跟砸在觸手吸盤上發出黏膩的碾壓聲。

  觸手的數量暴增。從頭頂的枝干、腳下的腐葉、背後的古木縫隙中同時涌出更多——粗壯程度另人窒息。

  一條粗壯觸手猛地纏住赤城揮劍的手腕,吸盤咬緊她雪白的小臂。另一條同時卷住她的腳踝將整個人猛地倒吊凌空——黑色漆皮高跟鞋從腳上脫落,砸在腐葉上發出悶響。大鳳的腰肢和雪白的大腿同時被三條觸手從不同方向勒住,整個人被倒拽起來懸在半空,棕色卷發倒垂下來在空中亂晃。

  「呵呵——居然被幾根濕漉漉的植物給算計了,回頭說出去誰信~」

  「恩......好、好粗......吸盤、吸盤在嘬大腿——恩......這滑溜溜的東西在往裙子里面鑽,每個吸盤都、都在咬~」

  ......

  深紅低胸衣被觸手從領口猛地扯裂——兩顆沉甸甸的滾圓巨乳彈了出來,深色乳暈上兩粒乳頭早已充血硬挺成深紅色肉粒。百褶短裙被撕成布條飄落在腐葉上,黑色吊帶絲襪被觸手吸盤咬住從大腿根一寸寸撕裂,露出下面雪白腿肉,大腿根部被吊帶襪勒出的那道肉感紅痕在觸手粘液的浸潤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大鳳的白色上衣被從正中間撕成兩半——那對滾圓的巨乳全數暴露,雪白的乳肉在觸手勒纏下從吸盤縫隙間擠出淫靡的形狀。紅色超短裙被粗暴扯掉,白色過膝絲襪被觸手從襠部位置撕開一個大洞,露出早已濕透的無毛蜜穴。透明的愛液順著雪白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膝蓋彎積成一滴一滴墜落的粘絲。

  一根表面布滿吸盤的粗壯觸手對准大鳳濕淋淋的蜜穴猛地插入——內壁的嫩肉被每一個吸盤同時嘬住又放開。

  「恩啊啊啊————!!」大鳳的嬌嗲浪叫聲響徹叢林,紫紅眼眸圓睜著,雪白的修長雙腿劇烈顫抖。觸手在她緊窄的穴內蠕動抽插,表面的吸盤一張一合地吮吸著內壁的每一道褶皺,粘稠的植物汁液混著她的愛液從穴口邊緣被擠出來。

  另一根觸手同時塞進了赤城的嘴——粗壯的尖端直抵喉頭深處。

  「嗚——!!」赤城的赤紅狐眼猛地圓睜,喉嚨被觸手撐得鼓起來,修長的脖頸皮膚下能看見觸手蠕動的輪廓。又一根沾滿粘液的觸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對准她早已濕透的蜜穴猛地刺入,穴口緊箍著觸手表面被撐成近乎透明的薄圈。

  「嗚嗚嗚!!」嘴被塞滿只能發出閉合的嗚聲,喉嚨深處每一塊肌肉都在本能地吞咽。赤城那雙半閉的狐眼仍斜睨著旁邊瘋狂浪叫的大鳳,眼尾帶著嘲弄的弧度。

  「嗚——嗚嗚嗚——」她的意思很清楚——你叫得比發情的母野豬還響呢,大鳳。

  大鳳在觸手越來越快的狂插中翻著媚眼回嗆,棕色的卷發隨著身體晃動在空中亂甩。

  「恩......你嘴、嘴被塞著——啊啊——塞到喉頭了還有空、有空瞪我......恩......你狐尾九條——九條全硬得、硬得翹到天上去了,尾巴根的毛全炸成——恩啊啊——全炸成毛球了————!!」

  觸手表面的吸盤開始同時分泌粘稠的白濁汁液。一股濃白的粘液從塞在赤城嘴里的觸手表面猛然噴濺出來,點狀地灑在她雪白的臉頰和高挺鼻梁旁。另一股從勒住大鳳滾圓乳房的觸手上噴出,粘稠的白濁點點落在她瘋狂晃動的乳肉上,順著乳溝緩緩往下淌——深色的乳暈被白濁覆蓋,只剩乳頭尖端還露在外面。

  赤城嘴里的觸手猛地抽送了幾下,又一股粘白汁液噴在她高挺的鼻梁和半閉的媚眼旁。白濁從眼角沿著雪白的面頰流到嘴角,混著從唇邊溢出的粘液拉出一道長絲。大鳳蜜穴里的觸手同時痙攣噴射,白濁從穴口倒流出來,沿著雪白大腿內側淌到破損的白絲襪邊緣,在腿環處積成一小圈白液。

  「嗚恩——嗚嗚——」赤城的喉嚨發出含混的吞咽聲,喉頭滾動著咽下一口又一口粘液,嘴角卻不斷有新的白濁溢出。

  「恩......臉上、臉上全是——恩啊啊——又噴了、又噴進里面了——好燙——!!」大鳳翻著媚眼,蜜穴口往外一股一股地倒涌出混了植物粘液的濃白汁水。

  觸手從兩人體內同時抽出。粘白汁液從赤城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白絲滴落到鎖骨,在鎖骨窩里積成一小汪。大鳳被撐開的蜜穴口一時合不攏,還在往外小股小股地淌著白濁混合物。空氣里的甜腥味此刻混進了一股濃烈的精液腥氣。

  ......

  粗嘎刺耳的笑聲從密林深處傳來——觸手突然全部縮回樹冠,消失得干干淨淨。

  一群矮小丑陋的哥布林從古木後面鑽出來。領頭的暗綠皮膚上沾滿泥漿和干涸的體液,手持粗糙骨矛,身後跟著七八只同樣矮壯的同伙。哥布林們用簡陋木棍敲打樹干驅趕頭頂殘留的藤蔓,然後圍了上來——暗黃的小眼睛在兩人被撕爛的衣物和精液覆蓋的身體上來回掃視,淫笑著互相推搡。

  哥布林身上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汗酸、腐爛的牙垢、干涸精液和泥巴的混合物。大鳳皺著高挺的鼻子恩......了一聲。

  「恩......這批比剛才的觸手還臭呢,臭得——恩......臭得人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赤城半閉著媚眼呵呵一笑,嘴邊的觸手粘液還在往下淌,語氣懶洋洋的。

  「呵呵,換了批更矮更丑的——而且你看領頭那個,胯下那根玩意兒又短又細,還沒有剛才的觸手三分之一粗,也好意思腆著肚子晃來晃去,真是——呵呵——另人發笑~」

  「恩......看到了看到了,短得——噗——恩......確實短得好笑呢,而且顏色還發綠,是不是泡在沼澤里泡爛了~」

  哥布林聽不懂她們的語言,但兩個滿身粘液衣衫破爛的女人的嘲弄笑聲和輕蔑的眼神讓它們更加興奮。領頭發出一聲怪叫,兩只哥布林同時猛撲上來。

  赤城的雙手被粗糙麻繩反剪捆在身後,繩結勒進雪白手腕的皮膚里。整個人被重重按倒在濕滑的腐葉泥地上,雪白臉頰壓進腐爛的落葉里,鼻尖蹭著發霉的土層。大鳳的雙腿被兩只哥布林用蠻力同時掰開到極限,膝蓋壓到胸前兩側,雪白的修長雙腿被折成淫靡的角度,整個人仰面朝天被按在地上。

  赤城的深紅殘衣散落在四周的腐葉上,九條蓬松狐尾被壓在身下,尾毛里裹進了泥漿、碎葉和觸手殘留的粘液。大鳳的白色過膝絲襪已被徹底撕爛——一只掛在膝蓋上,另一只只剩大腿根殘留的一圈襪口。雪白的大腿內側布滿觸手留下的粘液痕跡和一圈圈紅色勒痕。

  兩人面朝同一方向躺在相距不到兩步的位置,視线可及彼此。

  「呵呵,大鳳,你的絲襪徹底成破布了,回頭可別說是我弄的——破了比原來好看多了~」

  「恩......你的狐尾都髒成——恩——從棕色髒成泥巴色了,回頭你自己拿舌頭一根一根舔干淨,舔不干淨不准上船~」

  「呵呵,舔尾巴的事不勞你操心,倒是你那張嘴——口水混著觸手粘液從下巴滴到現在,你是在含著自己的唾沫回味剛才那根~」

  哥布林領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

  一只哥布林騎到赤城臉上,暗綠色肉棒帶著衝鼻的腥臭味在她高挺鼻梁旁磨蹭了兩下,然後猛地塞進她還在往外溢觸手粘液的嘴中直抵喉頭。另一只同時掰開她雪白的大腿,粗短肉棒對准還在往外淌白濁的蜜穴狠狠插入。第三只繞到她身後,沾著不明粘液的粗糙手指掰開她緊窄後庭的褶皺,龜頭抵上去猛地一挺——

  「嗚——!!!」赤城喉嚨被撐得鼓起,赤紅狐眼圓睜著,全身猛地一顫。三穴同時被填充的飽脹感讓九條狐尾從根部到尾尖全部痙攣繃直,蓬松的棕紅尾毛炸成了九把大扇子。

  大鳳這邊同樣被同時侵入——領頭哥布林騎在她身上,粗壯肉棒在她濕淋淋的蜜穴里狂插,每一下胯骨都撞在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發出沉悶的拍擊聲。另一只哥布林騎在她臉上,粗糙的手指一邊摳捏她充血硬挺的乳頭,一邊把腥臭的肉棒塞進她嗲叫不止的嘴中。

  「嗚哦——嗚恩恩——!!」大鳳的嘴被塞滿只能發出閉合的嗚聲,紫紅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後猛地翻白。

  哥布林的抽插是純粹的蠻力撞擊,毫無節奏可言的狂插猛送。赤城嘴里那只在她喉嚨深處抽送了幾十下後猛地一挺——一股濃稠的腥咸精液直接灌進她食道深處。白濁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雪白的脖頸,淌過鎖骨窩,在乳溝頂端積成一汪後再沿著滾圓乳房的弧度緩慢流下。

  「嗚恩——咕嘟——咕嘟——」

  赤城剛被迫咽下喉嚨深處的精液,嘴里的肉棒抽了出來。她立刻斜睨著旁邊正被猛插的大鳳,呵呵一笑。

  「呵呵——你那邊那根雖然短——短歸短——每次捅進去你的腮幫子都鼓得跟塞了顆鳥蛋一樣~」

  話音未落,嘴里又被另一只哥布林的肉棒從側面塞滿,龜頭直接頂進喉管。

  「嗚哦哦哦!!」

  大鳳嘴里的肉棒也在她喉嚨深處爆發——精液從她嘴角和鼻孔同時噴出來,紫紅眼眸翻成只剩眼白的痴態。嘴一空,立刻嗲聲回嗆,喉嚨還在一抽一抽地吞咽殘留的精液。

  「恩......你才——啊——你後庭那根、那根把你肚子里——肚子里好不容易憋回去的觸手粘液全——全都從穴口頂出來了——恩啊啊啊——你的精液和觸手粘液混在一起從穴口往外淌的樣子——恩——比、比我腮幫子鼓不鼓好看多了——!!」

  兩只哥布林同時從赤城蜜穴和嘴里拔出,對准她的臉和胸膛開始噴射。一股接一股的濃白精液噴在她雪白的臉頰上,糊在半閉的媚眼旁——睫毛上掛滿了白濁。另一股射在高挺的鼻梁上,沿著鼻梁弧度淌過人中流進嘴里。一股射在雪白的脖頸上,再一股對准她滾圓巨乳之間深深的乳溝——白濁沿著乳房的滾圓弧度從兩側緩緩流下,在乳溝深處匯成一道往下延伸的白线。

  還有一股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從肚臍漫到被撕爛的黑色吊帶絲襪邊緣——精液滲進絲襪網眼,在雪白的大腿上畫出網格狀的白痕。

  大鳳的臉上同時被三只哥布林對准噴射——濃白的精液從她棕色卷發的發梢成縷滴落,糊在紫紅眼眸旁邊,厚厚一層白濁覆蓋著她永遠帶著潮紅的面頰往下滑。另一只哥布林對准她敞開的雪白大腿根部射精——精液沿著被撕裂的白絲紋路流下,在腿環勒出的那道肉溝里積成一道晃動的白濁圈,稍微一動大腿就沿著圈邊溢出。

  更多哥布林從兩人身後涌上一輪接一輪噴射。赤城深紅殘衣的碎片被精液染成了粉白的顏色,每一片殘布都粘著濕漉漉的白濁往下墜。大鳳殘存的白絲襪網眼早已看不出原本的白色——從膝蓋到腿環覆蓋著一層越積越厚的精液膜,網眼里滲出來的白濁在雪白腿肉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乳白網格。

  精液面狀覆蓋了兩人全身每一寸裸露的皮膚——臉上、脖子上、鎖骨上、滾圓的乳房上、深色乳暈上、平坦的小腹上、雪白的修長大腿上、殘破的絲襪上——沒有一處不是白濁層層疊疊。赤城的彼岸花發飾每一瓣花瓣都掛滿了粘稠的白濁,沉甸甸地歪在糊滿精液的深棕發絲上。

  臭氧氣味般的濃烈精液腥味彌漫開來,混著哥布林身上的體臭和腐葉霉味,粘稠得幾乎能在喉嚨里嘗到味道。

  ......

  哥布林還在輪番上陣。赤城翻著白眼,嘴里的嗚聲碎成斷斷續續的悶哼——每一下撞擊都讓喉嚨發出「嗚」的一聲。九條狐尾在身後不受控制地抽搐彈跳,尾毛上沾滿了濺上去的白濁和泥漿碎葉。大鳳的嗲叫碎成單音節——「恩......」「啊......」「嗚恩......」——在哥布林輪插的間隙中交替迸出,紫紅眼眸翻白到只剩一道細細的眼白弧线。

  兩人即便在同時被侵犯全身每一處可用孔穴的狀態下,嘲弄的對話仍然在侵犯的間隙中穿梭。

  赤城嘴里的肉棒剛一抽出,就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呵呵。

  「呵——你絲襪——真變成精液襪了——從腳尖到大腿根——每一寸網眼都、都填滿了——呵呵——新款式叫白濁牌~」

  「恩——你、你狐尾才——才——都泡在自己的——和哥布林的——啊——精液灘里面了——尾毛都粘成——粘成一束一束的了~」

  另一只哥布林從背後插入赤城還在往外淌精液的蜜穴,她翻著白眼從喉嚨里擠出聲。

  「呵——你叫得比剛才——比剛才觸手那會兒還響~」

  「恩——胡說——你才是——你狐尾九條——九條全都在同時、同時抽筋~」

  「呵——那是尾巴在——在給你打拍子~」

  「嗚哦哦哦哦————!!!」

  ......

  射精頻率驟然暴增——不再是幾股交替噴射,而是一股接一股往外涌。精液的量另人目眩,每一只哥布林射出的濃白精液量都比之前翻了數倍。

  赤城翻著白眼,眼球上翻到只剩眼白,九條狐尾從根部到尾尖每一根都痙攣緊繃成弓形。雪白的皮膚上每一寸都覆蓋著層層疊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膜——臉上覆蓋了三層、脖子上覆蓋了四層、鎖骨上積了兩汪、滾圓的乳房上從上到下掛著五道不同的精液流向线、小腹被精液覆蓋到看不出原本皮膚的顏色、修長的雪白大腿上精液厚到開始往下滑落成片、殘破的黑色吊帶絲襪每一根絲线都被精液浸透緊緊貼在腿肉上。

  大鳳劇烈顫抖著,修長的雪白雙腿不受控制地痙攣抖動,滾圓的臀肉在腐葉上壓出淫靡的凹痕——混著愛液和精液的混合液體從蜜穴口順著大腿根部傾瀉而下,在身下的腐葉上積起一攤不斷擴大的白濁圈,液面高到幾乎沒過她的臀側。白色過膝絲襪徹底被精液浸透,與腿肉之間隔著一層溫熱的粘稠白濁,稍微一動腿就發出咕啾咕啾的粘膩水聲。

  「呵......呵......」赤城從被精液灌滿的喉嚨里擠出嘲弄的笑聲,聲帶被厚厚的白濁裹著發出沙啞到幾乎聽不清的氣音,「就、就這點程度——還、還不如剛才——不如剛才那幾根、幾根植物的——至少它們還會、會轉著圈——」

  「恩......壞......要壞......啊......」大鳳的嗲聲碎成單音節,每吐出一個字喉嚨里的精液就從嘴角往外涌一股,「恩......肚子......肚子里面......還在、還在灌——好燙——」

  哥布林領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數只哥布林同時掐住兩人的腰肢將她們從地面提起死死固定住——粗糙的手指掐進赤城腰側的軟肉和大鳳的髖骨。領頭哥布林對准赤城蜜穴最深處,龜頭頂在花心口上,猛地一挺——一股滾燙濃稠到幾乎成膏狀的精液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內部。

  滾燙的精液在子宮內壁炸開的體感從腹部深處炸開——一股熱流從小腹中心向外蔓延,燙得子宮內壁劇烈收縮痙攣。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哥布林們輪流對准兩人的子宮口直接灌注,一只射完馬上換下一只頂上來接著往里灌。粘稠到拉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涌入子宮深處。

  赤城的下腹部開始肉眼可見地隆起。從平坦的小腹到微微凸起的弧度,再到鼓脹成半圓的形狀——子宮被滾燙的濃白精液撐得越來越鼓,雪白的腹部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從腹腔內部透出一層淡淡的乳白光澤。稍微動一下腰肢,穴口就倒噴出一股混著淫水的精液柱,濺在身下已經積成一片不斷擴大白濁圈的粘稠液灘中。

  「呵......呵............你......你肚子......比......比我鼓............」赤城翻著白眼斷斷續續地從喉嚨縫隙里擠出氣聲,每說一個字隆起的下腹就痙攣一次,嘴角的白濁就往外溢一股。

  「恩......胡......胡說......你才......明明是你............」大鳳同樣翻著白眼只剩眼白,棕色卷發每一縷都被精液粘成沉甸甸的硬束,發束之間掛滿了往下滴的白濁,「你狐尾......都......都泡在自己......自己身下的精液灘里面了......尾毛全濕透了......一、一條一條在——在白濁里面抽抽......」

  大鳳的下腹部同樣隆起半圓的弧度——雪白的小腹皮膚被內灌的精液撐得緊繃,用手一碰就能感覺到皮下的液體波動。她伸出沾滿白濁的修長手指按了按自己鼓脹的腹皮——指尖一壓,蜜穴口立刻噗地涌出一大攤溫熱的粘稠精液,沿著雪白的大腿內側癱開。

  「恩......你按——按你自己的試試——一按就往外噴~」

  赤城半閉著媚眼,伸出手指按了按自己隆起半圓的雪白小腹——指腹陷入緊繃的腹皮中,能摸到皮下一包溫熱的液體在波動。壓力之下蜜穴口又是一聲粘膩的噗響,混著淫水拉絲的精液從穴口涌出,濺在她身下已經積到能反光的精液圈里。

  「呵......按了——也噴了——換你——再按一次~」

  大鳳恩......了一聲,又按了一次自己鼓脹的腹部——同樣,噗嗤一聲,又一股白濁從穴口涌出。兩人半浸在自己身下的精液圈中——身下的腐葉泥地已經看不到了,換成了一圈不斷向外緩慢擴散的粘白液灘。精液從兩人身下向外漫延,浸透了碎裂的船板碎片、腐爛的落葉層、古木裸露的隆起樹根。精液表面反著一層淡淡的粘光,邊緣還在緩慢地向四周的腐葉縫隙中滲入。

  赤城的深棕姬發式長發每一縷都被精液浸透粘合成沉甸甸的發束,彼岸花發飾歪在發絲一側,花瓣間掛滿了正在往下滴的白濁。大鳳的棕色卷發徹底失去了蓬松的卷度,​​被精液糊成硬邦邦的發束散在身下的白濁灘中,發絲末梢還在精液表面飄浮著。她殘存的白色過膝絲襪徹底變成了精液的乳白色——從腿環到大腿根部積著厚厚一圈白濁,稍微一收腿就發出咕啾的擠壓水聲。

  哥布林還在灌。一只又掐著赤城的腰肢從背後插入蜜穴——噗嗤,肉棒推著穴內積存的白濁往更深處擠。赤城翻著白眼,隆起的腹部隨著這一下插入又微微鼓了一丁點,穴口擠出的精液濺到了旁邊大鳳雪白的面頰上。

  大鳳恩......了一聲,伸出舌尖舔掉嘴角邊被濺到的白濁,紫紅眼眸在翻白間歇中勉強聚焦看著赤城。

  「恩......你、你還在——還在往外——往外噴呢——噴我臉上了~」

  「呵............你還不是——嗚——」赤城嘴又被一只哥布林塞滿,喉嚨發出含混的吞咽聲,「嗚——咕嘟——咕嘟——」

  大鳳蜜穴里同時被又一只哥布林灌進新的一股滾燙精液——她紫紅眼眸猛地翻白到極限,全身劇烈痙攣著,淡黃的失禁液體混著濃白精液從大腿根部噴涌出來,在身下的精液圈中又覆蓋了一層新的顏色。

  「恩啊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要——」

  大鳳的嗲叫碎到只剩氣音,腹部又鼓了一圈。赤城的嘴里還在被迫吞咽,喉嚨深處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高挺的鼻梁上方那雙赤紅狐眼翻白到幾乎只剩眼角的紅痕。

  兩只哥布林同時從兩人穴內拔出——大股大股稠厚的白濁從兩個被撐得一時合不攏的蜜穴口涌出,在兩人腿間積成兩小攤還在微微冒著熱氣的新鮮精液。

  ......

  哥布林們發泄完畢,滿足地拖著短腿嘰嘰喳喳地互相推搡著,消失在密林深處的藤蔓陰影中。叢林恢復了它原本的沉寂——不知名的蟲子重新開始在闊葉背面摩擦翅鞘發出沙沙的聲響,頭頂高處偶爾傳來一兩聲不知名鳥類的低鳴,遠處還有觸手在枝葉間緩慢蠕動的粘膩聲響隱隱約約地傳過來。

  空氣依舊粘稠濕熱,帶著還沒散去的濃烈精液腥味、哥布林殘留的體臭、腐葉的霉味、和觸手汁液殘留的甜腥氣息——這幾層味道疊加在一起,另人口鼻之間全是稠密的感官負擔。

  赤城側過頭,深棕發絲每一縷都被精液粘合成沉甸甸的束狀,貼在雪白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上。高挺的鼻梁上還掛著一道未干的半透明白濁,半閉著媚眼看向躺在同一灘正在緩慢冷卻的精液中的大鳳。

  大鳳仰面朝天躺著,棕色卷發被精液糊成了硬邦邦的發束散在身下的白濁灘上。紫紅眼眸半闔著,雪白的面頰上潮紅比任何時候都深。那對滾圓的巨乳隨著還未平息的喘息起伏著,乳肉上的精液膜在緩慢凝結,表面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紋。隆起半圓的小腹隨呼吸節奏輕輕波動——深吸一口氣腹皮繃緊就往外擠一小股白濁。

  「呵呵......」赤城慵懶地開口,聲音還帶著被反復深喉後的沙啞底噪,「這次——這次算你先到頂的,母狗的稱號歸你了,回去記得戴好牌子~」

  大鳳用最後一點力氣恩......了一聲,嗲聲回嘴,每一個音節都帶著高潮余韻的酥軟顫抖。

  「恩......明明、明明你剛才——剛才叫得比我更響呢......恩......而且你狐尾到現在、到現在還在抖......都泡在精液灘里面抽成——抽成九根痙攣的濕毛條了~」

  「呵呵——那是尾巴在笑話你肚子比我圓,不是我在抖~」

  「恩......胡說......我剛才用手、用手指比過了——恩......你的肚皮比我鼓了——鼓了這麼——這麼多~」

  大鳳伸出沾滿正在凝結精膜的修長手指,隔空對著赤城比劃了一下,恩......地吐出一口慵懶的氣,嗲聲宣判。

  「恩......看——比我高了整整一個指節——你自己再按一下腹皮試試,一按就往外冒白漿呢~」

  赤城半閉著媚眼呵呵笑著,伸出修長的手指按了按自己隆起半圓的雪白下腹——指腹陷入緊繃的腹皮中,皮下一包溫熱的液體在波動。壓力之下穴口立刻涌出一股粘稠的白濁,沿著雪白大腿內側緩緩淌進身下還在緩慢向四周擴散的精液圈里。

  「呵呵——按了,噴了——換你,該你了~」

  大鳳也伸出手指按了按自己鼓脹的雪白小腹——同樣噗嗤一聲,又一股白濁從穴口涌出,在她大腿根部又積了一小攤。兩人同時發出了恩......的慵懶吐氣聲,聲音里裹著倦意和高潮後的松弛。

  「恩......算——算平手好了,誰也別說誰~」

  「呵呵——從來都是你輸不起,每次平手都說——都說下次再比~」

  「恩......下次——下次一定讓你......讓你先翻白眼翻到轉不回來~」

  密林深處的蟲鳴聲漸漸蓋過了兩人越來越弱的對話。空氣依舊粘稠濕熱,帶著精液逐漸冷卻後的淡腥味、腐葉的霉味和遠處哥布林殘留的體臭。古木上方又有藤蔓開始無聲地緩慢蠕動——但那已經是另一個故事的聲音了。

  腐葉泥地上,兩個滿身精液的女人躺在同一灘正在緩慢冷卻凝固的白濁中,隆起的腹部隨呼吸微微起伏。赤城的九條狐尾終於不再抽搐,一條接一條地垂下來浸在精液灘里。大鳳的修長手指還保持著剛才比劃時的姿勢,指尖的白濁在濕熱空氣中緩慢凝結成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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