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埃吉爾的綠帽深淵

第3章 在告解室門縫偷窺丈夫把白絲修女怨仇操到子宮灌精失禁,埃吉爾被怨仇洗腦調教成母狗,從鐵血超巡徹底惡墮為跪地舔精的綠帽奴!

埃吉爾的綠帽深淵 SaaaaaadArt 33994字 2026-06-28 18:55

  皇家陣營的告解室,本該是洗滌罪惡、聆聽神明教誨的肅穆之地。

  但對於欲求不滿的怨仇而言,這里不過是她用來盛放無盡情欲、以及享受背德快感的絕佳溫床。

  紀念日那晚的瘋狂只是一個開始。

  在那之後的幾日里,這只披著修女外衣的淫蕩魅魔根本無法忍耐下體的空虛,一次又一次地在暗中將指揮官拉入欲海,指揮室的辦公桌下、深夜無人的走廊拐角,甚至就是在這間神聖的告解室里。

  每一次的偷情、每一次被滾燙的精液灌滿深處,都在不斷推高她內心的背德閾值。

  但漸漸地,僅僅是偷偷摸摸地占有這個男人,已經無法滿足怨仇了。

  她那雙被情欲浸染的眸子,盯上了那個始終高高在上、驕傲無比的鐵血超巡。

  她要撕碎埃吉爾的驕傲,她要讓那個女人親眼看看,自己一直苦苦維持的“體面”是多麼的不堪一擊。

  於是,在今天傍晚,一條措辭優雅、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信息,精准地發送到了埃吉爾的終端上:

  “埃吉爾小姐,願神明護佑您的安寧。今晚7點,請來我的告解室一趟。關於指揮官最近的身體狀況與‘疲勞程度’,有些事情,您作為他的妻子,有權利且必須知道。”

  晚上6點55分。埃吉爾如約站在了告解室的門外。

  依舊維持著她那不可一世的驕傲,她穿著那身標志性的頂級連體黑絲,腳踩著尖銳的高跟鞋。

  這幾來,殘留在指揮官那件襯衫上的陌生腥甜香氣,以及初夜相冊里那幾張刺眼的白絲塞穴照片,早已在她的心里埋下了懷疑的毒種。

  但高傲如她,絕不允許自己在任何人面前露出半點慌亂。

  她已經做好了准備,要用最嚴厲的姿態,去警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皇家修女。

  然而,當她伸出那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手,准備推開那扇沉重的橡木大門時,動作卻猛地僵在了半空。

  告解室的門,並沒有關緊。

  一道細微的縫隙里,透出昏黃而微弱的燭光。伴隨著這道光线從門縫中擠出來的,根本不是什麼虔誠的禱告聲。

  “咕唧……咕唧咕唧……”

  “噗呲——!啪!”

  那是極其淫靡的、濃稠液體被瘋狂攪拌與擠壓的聲音。

  皮肉毫無顧忌地劇烈撞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脆響,在這空曠而神聖的告解室里回蕩,被無限放大。

  “哈啊……唔……指、指揮官……頂得好深……嗚姆……”

  伴隨著這肉體碰撞聲的,是怨仇那極力壓抑、卻又因為過度快感而變得甜膩無比的嬌媚呻吟。

  那聲音里透著被徹底征服的放蕩,每一個音節都像是在炫耀自己此刻正在承受著何等狂暴的恩寵。

  埃吉爾的瞳孔驟然收縮,心髒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巨手狠狠攥緊。

  高跟鞋釘在地板上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像是一座被凍結的雕像,僵立在門外。

  隔著那道微小的門縫,更加粗重的聲音像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她所有的心理建設。

  那是她丈夫的喘息聲。

  低沉、粗野、像是一頭完全掙脫了枷鎖、不需要任何忍耐的野獸。

  “呼……你這下賤的修女……里面怎麼咬得這麼緊……”男人粗重的喘息中夾雜著毫不留情的粗鄙辱罵,伴隨著又一陣極速的“噗呲噗呲”的抽插聲,里面的女人爆發出了一聲瀕臨絕頂的尖銳泣音。

  埃吉爾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知道指揮官有很多婚艦,但港區里所有的妻子都有個心照不宣的規則,只要不當面發生,只要不越過那條體面的紅线,大家都可以假裝無事發生。

  可是現在,怨仇不僅越界了,她還極其惡劣地、精准地踩在了埃吉爾的尊嚴上,在屬於埃吉爾的時間里偷走了指揮官。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權力侵犯。

  憤怒的火焰瞬間在埃吉爾的胸腔里點燃,她下意識地想要抬起穿著高跟鞋的絲足,一腳踹開這扇掩藏著汙穢的大門,與里面這不知廉恥的淫蕩修女當場對峙。

  可是,就在她的肌肉剛剛繃緊的那一刻,一股難以言喻的、極其陌生的酥麻感,毫無預兆地從她的小腹深處竄起。

  包裹在連體黑絲下的雙腿,竟然不爭氣地微微發顫。

  指揮官的那種粗暴的喘息、那種毫無顧忌地宣泄欲火的瘋狂撞擊聲,是埃吉爾從未體驗過的。

  因為她那過於敏感的體質,指揮官在面對她時,總是溫柔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

  她從不敢想象丈夫像對待一個泄欲工具一樣,用盡全力去貫穿她。

  但現在,她親眼見到了。另一個女人,正在代替她承受著指揮官最狂野、真實的一面。

  “唔……去了……子宮口要被撞爛了……哈啊啊啊!”

  門內,怨仇的浪叫伴隨著一股極其猛烈的水聲達到了頂峰。

  站在門外的埃吉爾,那張高傲冷艷的臉龐上,不知何時已然染上了一層病態的潮紅。

  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陷進皮革手套里。

  大腦瘋狂地拉響著屈辱和憤怒的警報,但那被緊身裙和連體黑絲緊緊包裹的腿心,卻在聽見丈夫那野獸般的低吼時,無法克制地涌出了一股滾燙的愛液,洇濕了那一小塊昂貴的絲料。

  透過那道僅有兩指寬的門縫,昏暗搖曳的燭光將告解室內的淫靡畫面毫無保留地刺入了埃吉爾的眼瞳。

  僅僅是看清那畫面的第一眼,她的呼吸便徹底凝滯,大腦轟然炸響。

  在那原本供信徒祈禱的長椅上,皇家那位平日里高貴端莊、滿口神明教誨的怨仇,此刻正像一條發了情的下賤母狗一般,四肢著地,卑微而淫蕩地跪趴在軟墊上!

  那件淫蕩的高開叉修女制服,早已被粗暴地撩起,堆疊在女人的後腰處。

  怨仇的腰肢深深向下塌陷,極其惹眼的豐腴臀瓣向著後方高高翹起,擺出了一個毫無尊嚴、只為承受狂暴交配的絕佳母狗位。

  她那雙被頂級透肉白絲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向著兩側大張,白絲從足尖一直延伸到大腿,勒出豐滿誘人的肉感,邊緣的蕾絲襪口已經被四濺的體液洇濕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

  皮肉相撞的巨響宛如暴雨般在告解室內回蕩。

  每一次毫不留情的深貫到底,怨仇膝蓋上的白絲都會在長椅軟墊上劇烈摩擦,而那雙半脫半穿勾在腳趾上的高跟鞋,則懸空在長椅邊緣。

  伴隨著男人野獸般的衝撞,高跟鞋在半空中瘋狂搖晃,鞋尖一次次被快感逼得繃直、痙攣,仿佛隨時都會被這狂暴的交配甩飛出去。

  “哦啊啊啊!!進來了……全部進來了!哈啊?~指揮官……好深……要把肚子捅穿了……噫噫?~!!”

  怨仇的淫叫聲淒厲而嬌媚,哪里還有半分神職人員的矜持!

  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悲憫微笑的臉龐,此刻早已被極致的快感徹底摧毀,雙眼翻白,淚水與汗水交織,香舌吐出唇外,像狗一樣貪婪地喘息著。

  “噗呲——!滋咕——!”

  借著微弱的光线,埃吉爾死死盯著兩人性器接合的部位,那極度富有視覺衝擊力的畫面讓她的心髒幾乎要跳出胸腔。

  指揮官那根粗壯到駭人的紫紅色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修女的白絲雙腿間進進出出。

  因為抽插的速度與力度太過狂暴,當那粗長的巨根向外拔出時,怨仇那宛如蝴蝶般嬌嫩的粉色陰唇被硬生生扯出穴口,內壁多汁的粉肉毫無保留地外翻暴露在空氣中;而當肉棒再次以雷霆萬鈞之勢整根沒入時,那翻卷的嫩肉又被粗暴地重新卷入淫穴深處。

  一進一出間,肉壁翻卷,汁水橫流。

  原本神聖的修女私處,此刻就像是一個不知饜足的食人花,貪婪地吞吐著男人的性器。

  大股大股白濁的粘漿掛在穴口和肉棒上,隨著抽插被搗成淫靡的白沫,順著透肉白絲的大腿根部淅淅瀝瀝地滴落在軟墊上。

  “哈啊……哈啊……子宮……子宮口被撞開了……好硬的肉棒……一直在碾壓里面……哦哦哦哦?~!!”

  怨仇的尖叫聲在告解室內回蕩,她的身體被撞得不斷向前滑動,全靠雙手死死扒住長椅的邊緣扶手才沒有栽倒。

  指揮官的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那被白絲包裹的腰胯,十指深深陷進那豐滿的軟肉里,將她狠狠向後拉扯,主動迎合自己的每一次衝刺。

  “噗呲——!”

  龜頭直接撞開宮頸、狠狠砸在子宮內壁上!

  “嗚噫噫噫!!去了!子宮又要去了!神明大人……我在神的面前……被指揮官的肉棒操到子宮高潮了……哈啊啊啊?~!噴了,噴出來了啊啊啊——!!”

  伴隨著這不堪入耳的淫蕩宣告,怨仇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僵直成一張弓,白絲雙足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潮吹愛液如同絕堤的洪水般從穴口噴射而出,淋漓盡致地澆灌在指揮官的腹部和自己的白絲上。

  她徹底淪為了一只被情欲支配的母狗,在神聖的告解室里,在男人的胯下,放縱地享受著被強奸子宮的絕頂極樂。

  更讓埃吉爾感到窒息的,是怨仇上半身的慘狀。

  那件修女服的胸部布料早已被粗暴地撕扯開來,兩團白皙到晃眼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隨著指揮官每一次將肉棒整根沒入的撞擊,沉甸甸的玉乳便在半空中劇烈地前後甩動、翻滾,乳浪波濤洶涌,沉甸甸的乳肉拍打在長椅上,發出“啪嗒啪嗒”的淫靡肉響。

  殷紅的乳頭在空氣中顫栗,仿佛連這兩團軟肉都在為這種極致的凌虐而歡呼。

  然而,真正給予埃吉爾致命一擊的,不是怨仇那反差到極點的蕩婦浪叫,而是——她的丈夫。

  門縫中,埃吉爾看到了指揮官的臉。

  那張臉龐上布滿了汗水,眼底翻涌著猩紅的、毫不掩飾的狂熱與施虐欲。

  他死死咬緊牙關,脖頸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挺腰,都帶著仿佛要將身下這個女人活活捅穿的凶狠。

  沒有前戲,沒有安撫,沒有任何怕她承受不住的顧慮。

  他扣住怨仇腰肢的雙手因為過度用力,已經在她白皙的肌膚和白絲上勒出了刺眼的紅痕。

  指揮官早已完全失控了。

  他就像一頭徹底撕下偽裝的野獸,在這具能夠承受他全部野性的豐滿肉體上,盡情地、殘暴地傾瀉著自己的欲望。

  埃吉爾的呼吸徹底亂了。

  她看著那個在怨仇體內瘋狂打樁的男人,腦海中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他在自己床上的模樣——溫柔的親吻、小心翼翼的試探、在自己即將高潮崩潰時總是會心疼地放慢動作、甚至隱忍著拔出……

  以前,埃吉爾以為那是極致的寵愛。

  但此刻,看著指揮官在怨仇面前那種的狂暴姿態,一個殘忍的真相像一記淬毒的利刃,狠狠刺穿了她的心髒。

  他不是不想狂野。

  他只是……在面對自己這具早泄敏感、動輒昏厥的身體時,必須忍耐……

  而在怨仇這個能包容他一切暴虐、甚至尖叫著渴求更多痛楚的母狗面前,他終於做回了那個最真實的、不需要壓抑自己本能的男人。

  “啪!啪!啪!啪!”

  “哦啊啊……再深一點……把怨仇的花心全部搗爛吧……主人……主人的大肉棒……哈啊?~!”

  門內的淫叫與肉體撞擊聲還在不斷升級。

  門外的埃吉爾,雙腿卻已經軟得幾乎站不住。

  包裹在連體黑絲下的陰蒂,明明沒有任何人觸碰,卻因為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強暴畫面、不受控制地瘋狂充血、發脹。

  強烈的屈辱感與一種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快感交織在一起。

  她死死咬住手套的邊緣,溫熱的愛液已經順著腿心蜿蜒流下,將那層昂貴的黑絲徹底浸透。

  告解室內的狂亂並沒有因為一次極致的潮吹而停歇,反而像是被澆了油的烈火,越燃越旺。

  門縫外,埃吉爾急促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節奏。

  她眼睜睜地看著指揮官將癱軟成泥的怨仇從長椅上一把撈起,毫不費力地托著那豐腴的嬌軀,大步走到告解室那張厚重的實木桌案前。

  “哈啊……主人……要換姿勢了嗎……怨仇的腿、腿要站不住了……嗚嗯?~”

  怨仇嬌媚地喘息著,極其配合地伸出雙臂,死死摟住指揮官寬厚的脖頸。

  她將其中一條包裹著透肉白絲、掛著高跟鞋的修長美腿高高抬起,直接踩在了那張神聖的桌案上;而另一只腳則虛弱地踮在地面上,腳踝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止不住地打著顫。

  這個極其放蕩的單腿高抬站立姿勢,將她那門戶大開的下體毫無保留地、以一種最淫靡的角度,完全暴露在了門縫外埃吉爾的視线之中!

  “噗呲——!”

  沒有哪怕一秒鍾的停頓,指揮官挺動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碩巨物,對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借著怨仇高抬腿的姿勢,由下至上、以一種要把她整個人捅穿的狠戾姿態,再度一記深貫到底!

  “噫呀啊啊啊?~!!好深!由下往上頂進來了……直接撞在子宮口上了……哦哦哦?~!!”

  隨著指揮官堪稱殘暴的打樁,極致的視覺衝擊像海嘯一般拍打著埃吉爾的神經。

  她清晰地看到,當那紫紅色的粗大肉棒向外急速拔出時,怨仇那嬌嫩欲滴、宛如蝴蝶狀的粉嫩小陰唇,竟然被粗糙的棍身摩擦著、硬生生地向外拉扯出了一大截!

  內壁那早已被操得艷紅翻卷的穴肉,跟隨著龜頭的抽離被活生生拖拽出穴口,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而下一秒,伴隨著男人野獸般的猛力衝刺,那外翻的蝴蝶陰唇和多汁的粉肉,又被那根巨物毫不留情地重新捅進淫穴深處!

  一進一出,拉扯、翻卷、再狠狠搗碎!

  “咕唧!噗呲噗呲噗呲——!”

  水聲已經大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怨仇那敏感至極的雌穴被這般狂暴的抽插操得汁液飛濺,每一次撞擊,都有大股大股混合著白濁與透明潮液的淫水從兩人性器的結合處激射而出。

  那些液體濺落在怨仇的白絲上,順著她修長的大腿蜿蜒流下,“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竟然在男人的皮靴和女人的高跟鞋之間,積聚成了一灘反爍著淫靡微光的水窪!

  而怨仇的上半身,同樣是一副荒淫到了極點的慘狀。

  因為雙手死死摟著男人的脖頸,她那對原本就碩大無朋的絕美巨乳,此刻被完完全全地壓扁在指揮官堅硬寬闊的胸膛上。

  兩座雪白的肉山被擠壓成了夸張的肉餅,隨著下半身那狂風驟雨般的撞擊,乳肉在男人的制服上瘋狂摩擦。

  極致的快感與物理上的重壓,竟然讓那兩顆早已充血挺立的紅艷乳首不堪重負,“滋”地一聲,開始向外分泌出甘甜的乳汁!

  白色的奶水溢出,蹭在指揮官的衣襟上,混雜著汗水與情欲的味道,散發出一股極其濃郁的、屬於成熟母獸的催情甜香。

  “哈啊……哈啊……奶子……被主人的胸膛壓扁了……奶水……奶水都被擠出來了……嗚嗚?~!下面在噴水……上面也在噴奶……怨仇變成主人的下賤奶牛了……噫噫?~!!”

  怨仇高昂的浪叫聲幾乎要掀翻告解室的屋頂,那聲音里充滿了被徹底凌虐、徹底填滿的極樂與病態的滿足感。

  但指揮官似乎還嫌不夠。

  他那只結實的左臂如同鐵箍一般,死死環住怨仇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將她死死鎖在自己懷里;而他的右手,卻突然向下探去,一把抓住了怨仇那因為高抬腿而緊繃著的、豐滿右側臀瓣!

  “啪!”

  男人的五指深深陷入那團被白絲包裹的柔嫩臀肉中,隨後,他竟是以一種極度粗暴的姿態,抓著那團臀肉,狠狠向外側用力一扯!

  “嗚啊?~!!主人……主人要把怨仇的小穴撕開了……哈啊啊?~!”

  在這毫不留情的暴力拉扯下,怨仇那原本就因為吞吐巨根而被撐到極限的淫穴,瞬間被扒得更開!

  門外的埃吉爾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死死瞪大。

  她看到,隨著那瓣臀肉被強行扯向一邊,不僅那泥濘不堪、被肉棒瘋狂進出的陰道口被拉扯成了一個毫無尊嚴的猙獰形狀,甚至連陰道下方、那顆緊緊閉合著的私密雛菊——那朵粉嫩的屁眼,都被這股巨力連帶著扯得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

  每一次肉棒向前狠狠衝刺,那被扯開一絲縫隙的腸穴入口就會跟著可憐地顫抖、收縮,仿佛連那未經人事的後庭,都在這狂暴的交配中隔著一層薄薄的腸壁感受到了龜頭的碾壓,流下了羞恥的腸液。

  “看到了嗎……這副下賤的樣子……”男人粗野的喘息聲如同惡魔的低語,他一邊瘋狂打樁,一邊抓著怨仇的屁股向外扯,讓那副連屁眼都被微微掰開的淫靡光景徹底暴露。

  “看、看到了……哈啊?~怨仇的下面……被主人扯開了……連、連屁眼都露出來了……好羞恥……可是好舒服……哦哦哦哦?~!!子宮……子宮又要被撞壞了!要把怨仇的肚子捅穿了啊啊啊?~!!!”

  怨仇的頭部向後猛地仰去,金色的長發在半空中甩出凌亂的弧线。

  她的大腦已經在這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下徹底熔斷,修長的白絲雙腿如同痙攣般繃得筆直,伴隨著男人最後一記狠狠砸在宮頸上的撞擊,她爆發出了一聲穿透靈魂的、尖銳至極的高潮浪叫。

  “噫啊啊啊啊啊?~!!!去了!!又去了啊啊啊啊?~!!!”

  大股大股滾燙的陰精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從那被掰開的淫穴中狂飆而出,甚至直接噴濺在了指揮官的小腹上,混雜在腳下那攤積水里,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啪嗒”聲。

  而門外的埃吉爾,在這極致的視覺強奸與聽覺轟炸下,身體也終於迎來了毀滅性的崩盤。

  那雙被高跟鞋和連體黑絲包裹的修長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但那瘋狂摩擦內褲的陰蒂,在這巨大背德感中,迎來了一次前所未有、摧枯拉朽般的絕頂高潮。

  “唔……嗚嗚……”

  埃吉爾撐在冰冷的大門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大股溫熱的潮液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將她的連體黑絲下體徹底浸泡成了一片泥濘。

  她引以為傲的自尊,在這一刻,被這門縫里的淫靡水聲,碾得粉碎。

  極致的快感浪潮還未在怨仇的體內完全平息,指揮官那雙不知疲倦的鐵臂便再次發力。

  他猛地將癱軟在桌上的怨仇一把抱起,在半空中粗暴地調轉了一個方向。

  這一次,怨仇那張布滿淚水與潮紅的臉龐,以及那門戶大開的淫靡下體,完完全全、正正好好地對准了告解室大門的方向!

  門縫外的埃吉爾,甚至能透過微弱的燭光,看清怨仇那迷離失焦的瞳孔。

  指揮官的雙手強硬地穿過怨仇的膝彎,將她那雙包裹著透肉白絲的美腿向著兩側狠狠掰開、折疊,以一種極度羞恥的把尿姿勢,將她懸空抱在自己的身前。

  這個姿勢不僅剝奪了怨仇所有的借力點,更將她那因為剛剛經歷過高潮而劇烈翕張的艷紅穴口、以及那根深深埋在里面的粗碩巨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埃吉爾的視野正中央。

  “要來了,給我咬緊了!”

  伴隨著男人一聲低吼,一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殘暴的射精前衝鋒,正式拉開了帷幕。

  “噗呲——!啪!噗呲——!啪!”

  失去了桌案的支撐,怨仇的整個身體都懸在半空中。

  指揮官每向上猛烈挺動一次腰胯,怨仇的嬌軀就會在重力的加速度下重重墜落。

  巨大的貫穿力將那紫紅色的粗大龜頭精准無誤地、以一種要把人活活劈開的氣勢,發了瘋似地死死碾在怨仇陰道內那塊最敏感、最脆弱的G點肉突上!

  “噫噫噫啊啊啊?~!!撞到了……撞在最敏感的地方了……哦哦哦?~!!”

  重力與蠻力的雙重夾擊,帶來了肉眼可見的恐怖視覺衝擊。

  埃吉爾死死盯著怨仇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隨著指揮官每一次將那根巨物整根沒入,怨仇那白皙的肚皮上,竟然被硬生生頂出了一個碩大而猙獰的蘑菇狀凸起!

  那淫靡的凹凸輪廓在修女的肚皮上瘋狂起伏、游走,仿佛那根肉棒不僅貫穿了她的甬道,更是要直接頂破她的肚皮!

  “哈啊……哈啊……看好了!看著我是怎麼操你的!”指揮官粗暴地顛弄著懷里的肉體,聲音里透著要將一切榨干的瘋狂。

  在這毫無尊嚴的把尿姿勢與極限的G點凌虐下,怨仇那僅存的一絲皇家修女的矜持終於被徹底碾碎。

  她低頭看著淫糜的交合處,迎合著男人的暴行,開始瘋狂地吐露那些平日里絕不可能說出口的下賤淫語:

  “哦哦哦?~看到了……怨仇看到了……哈啊?~怨仇不是什麼神聖修女……怨仇只是主人的下賤婊子!是給主人處理精液的母狗啊啊啊?~!!”

  “嗚嗚……好深……G點要被肉棒挖出來了……把婊子的里面全部操爛吧!用主人的大雞巴把母狗的肚子捅破……哈啊?~!不行了,又要去了!騷水……婊子的騷水又要兜不住了啊啊啊?~!!”

  “噗呲——滋啦——!!”

  伴隨著怨仇極其下賤的母狗宣言,她那被巨根翻來覆去研磨的G點終於再次崩潰。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清澈、更加洶涌的潮液,從那被撐到極限的尿道和花心中如噴泉般激射而出!

  由於把尿的姿勢讓下體完全暴露在半空中,這股熾熱的潮吹水柱在極高的水壓下,竟然在告解室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極長的淫靡弧线,足足噴出了幾米遠的距離,“嘩啦啦”地灑落在距離大門極近的地板上!

  然而,即便身下的女人已經連續絕頂、甚至被操得失禁般瘋狂噴水,指揮官那粗壯的肉根卻依舊堅硬如鐵,沒有絲毫要射精的跡象。

  他那恐怖的持久力與不需要任何顧忌的狂暴,仿佛一個無底洞,貪婪地吞噬著這具放蕩的肉體。

  門外。

  鐵血超巡的驕傲,在這一刻,被這門縫里噴濺的潮水和不堪入耳的淫叫聲,徹底融化成了一灘春泥。

  埃吉爾靠在牆上,雙腿抖得像是在寒風中篩糠,連體黑絲下的肌膚已經泛起了一層病態的潮紅。

  她那雙隔著黑色手套的手,不知何時,竟然已經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的腿心!

  “唔……哈啊……”

  她死死咬住手背,試圖堵住自己喉嚨里溢出的嬌喘。

  戴著皮手套的手指,隔著那層已經被自己泛濫的愛液完全浸透的連體黑絲,死死扣弄著自己那腫脹不堪、泥濘滑膩的陰蒂。

  指尖隔著濕透的絲料,瘋狂地揉搓、按壓著那顆脆弱的肉豆豆。

  門內每一次傳來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埃吉爾的手指就會跟著用力一按;怨仇小腹上每一次被頂出猙獰的凸起,埃吉爾的小腹也會跟著猛地一陣痙攣收縮,仿佛那根粗碩滾燙的巨根,此刻不是插在怨仇的體內,而是正穿透了虛空,殘暴地捅進了她自己的子宮里!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粗暴……”

  “明明對我的時候……總是那麼怕弄壞我……”

  嫉妒、屈辱、以及一種深不見底的、因為窺探丈夫強暴其他女人而產生的扭曲快感,將埃吉爾的理智徹底撕裂。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大腦,在聽著怨仇那句“我是主人的下賤婊子”時,埃吉爾竟然覺得自己的花心深處也跟著傳來了一陣極度渴望被填滿的空虛與瘙癢。

  “哈啊……哈啊……”

  她的手指摳弄得越來越快,黑絲被淫水浸透後發出的“滋咕”聲,幾乎要與門內的水聲融為一體。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全是指揮官那狂熱的臉龐和小腹被頂出的形狀,雙腿在極度的快感中死死夾緊。

  鐵血的超巡,在這扇門外,在這場無人知曉的窺視中,不僅徹底丟盔卸甲,更是在不知不覺間,向著綠帽奴的深淵,邁出了萬劫不復的一步。

  告解室內的瘋狂還在繼續。

  指揮官粗重灼熱的喘息聲如同風箱般拉扯,他似乎對單純的G點凌虐失去了耐心。

  鐵鑄般的手臂猛地發力,將懸在半空中的怨仇向上顛了顛,稍微調整了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把尿姿勢。

  這一次,他不再刻意去摩擦那塊凸起的軟肉,而是將懷里這具豐腴柔軟的嬌軀,完完全全當成了一個帶有體溫的、鮮活的“大型飛機杯”!

  “哈啊……主人……姿勢、姿勢變了……唔噫!”

  伴隨著指揮官手臂粗暴的上下揮舞,怨仇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起伏。

  重力的下墜與男人的蠻力完美結合,那根紫紅色的粗大肉棒筆直地穿透了泥濘的甬道,以一種摧枯拉朽的恐怖氣勢,重重地砸在了甬道最深處、那緊緊閉合著的宮口上!

  “砰!噗呲——!”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夾雜著泥濘的水聲,在怨仇的體內轟然炸響。

  “噫啊啊啊啊?~!!砸到了……砸在子宮口上了!好硬……主人的大龜頭在撞母狗的子宮……哦哦哦?~!!”

  怨仇的浪叫聲瞬間變了調。

  拋棄了所有高高在上的矜持,她徹底淪為了被情欲支配的下賤肉壺。

  指揮官像揮舞著大型玩具一般,不知疲倦地將她的身體向下重重砸落。

  一下,兩下,三下……那原本緊閉抗拒的宮口媚肉,在這毫不憐香惜玉的狂暴叩擊下,終於不堪重負地軟化、妥協,被那碩大的龜頭一點點地強行頂開!

  “啵唧——!”

  伴隨著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黏膩水聲,巨大的龜頭徹底擠開了宮頸的最後一道防线,毫無阻礙地捅進了那脆弱、敏感且極度私密的子宮深處!

  “進去了……全部進去了啊啊啊?~!!性奴的小子宮……被主人的大肉棒徹底捅穿了……哈啊啊啊?~!!”

  怨仇的雙眼猛地向上翻白,香涎順著嘴角肆意流淌。

  指揮官開始在這狹小而滾燙的花房中發狂般地進進出出。

  門縫外的埃吉爾,甚至能通過那被撐到極薄的肚皮,清晰地看到那駭人的交合過程——當肉棒向外拔出時,宮口那圈早已被操得艷紅的媚肉被粗糙的棍身死死吸附,向外淒慘地翻卷拉扯,露出內里深紅色的嬌嫩軟肉;而當那巨物再次以千鈞之勢深深沒入時,外翻的媚肉又被狠狠內扣,伴隨著大股被搗碎的白漿,被死死釘回子宮深處!

  每一次深貫到底,那對於巨根來說顯得過於嬌小脆弱的子宮,都會被迫撐開到極限。

  柔嫩的子宮內壁嚴絲合縫地、完完全全地包裹住指揮官的整顆龜頭,甚至連棍身上的每一道青筋和冠狀溝的輪廓,都被這瘋狂痙攣的子宮死死絞緊、貪婪地吸吮!

  “好燙……肚子里面好燙……母狗的子宮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撐破了……嗚嗚嗚?~把性奴的肚子全部填滿吧!把下賤婊子當成主人的專屬飛機杯,插爛我的子宮啊啊啊?~!!!”

  怨仇已經完全語無倫次,她一邊瘋狂噴灑著潮液,一邊用最下流的詞匯渴求著更深、更暴力的強奸。

  ……

  一牆之隔的門外。

  埃吉爾死死咬住黑色皮革手套的邊緣,喉嚨里發出野獸般受傷而壓抑的嗚咽。

  她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丈夫是如何像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毫無顧忌地肏開另一個女人的子宮。

  “唔……哈啊……指揮官……好深……”

  隔著那層被愛液徹底濕透的連體黑絲,埃吉爾的手指摳弄陰蒂的動作已經到了近乎殘暴的地步。

  她那雙被尖銳高跟鞋托起的高貴雙腿,此刻顫抖得如同風中的落葉,連站立都變得極度艱難。

  腫脹不堪的肉豆豆在粗糙的黑色絲襪紋理中,被手指無情碾壓下發熱、發疼,但那種疼痛卻轉化為了令她靈魂戰栗的極樂。

  看著怨仇小腹上那一次次被龜頭頂出的恐怖形狀,聽著那子宮口被強行破開的“啵唧”聲,埃吉爾的大腦陷入了極度的暈眩之中。

  那一刻,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強奸徹底擊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她甚至產生了一種極其淫靡、扭曲的幻覺——仿佛此刻被那個男人抱在半空中、被當成飛機杯一樣瘋狂貫穿子宮、尖叫著自稱母狗的人……根本不是怨仇。

  而是她自己。

  “啊……進去了……插進子宮了……哈啊?~!”

  隨著門內又一次沉悶猛烈的子宮撞擊,埃吉爾的身體猛地向後一縮,花心深處爆發出一陣摧枯拉朽般的強烈痙攣。

  她緊緊夾住雙腿,大股大股滾燙的愛液順著連體黑絲的大腿根部狂涌而出,竟然就這樣站在門外,隔著一層薄薄的門縫,迎來了極其羞恥而猛烈的站立式潮吹高潮。

  告解室內的狂暴抽插終於逼近了毀滅性的臨界點。

  “吼啊——!”

  伴隨著指揮官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宛如野獸瀕死般的低吼,他那結實有力的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將那根早已脹大到極限的紫紅巨根,以一種同歸於盡般的駭人力度,死死釘入了怨仇的最深處!

  碩大無朋的龜頭蠻橫地搗開宮頸,完完全全地嵌進了那嬌嫩脆弱的花房孕袋之中。

  巨大的貫穿力幾乎要將那顆小小的子宮活活捅得變形,門縫外的埃吉爾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怨仇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驟然被頂出了一個極其夸張、甚至有些驚悚的肉棒形狀!

  “噫噫噫啊啊啊啊?~!!!到了!頂到最里面了!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捅穿了啊啊啊?~!!”

  就在這一瞬間,指揮官壓抑了許久的精關徹底決堤。

  “噗嗤——咕嘟!咕嘟咕嘟!”

  極其濃稠、滾燙如岩漿般的白濁精液,如同高壓水泵一般,對著怨仇子宮內壁那最敏感的軟肉開始了瘋狂的噴射!

  一股,兩股,十股……男人仿佛要將積攢了無數個日夜的生命精華,毫無保留地全部傾注進這只下賤母狗的肚子里。

  “啊啊啊?~!燙!好燙!主人的精液……全部射進母狗的子宮里了!哈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被精液撐爆了……哦哦哦?~!!”

  怨仇的雙手死死掐住指揮官寬闊的脊背,指甲幾乎摳出血痕。

  她昂起修長的脖頸,雙眼翻白,在被滾燙濃精瘋狂內射的極樂中,迎來了最猛烈、最歇斯底里的絕頂高潮。

  肉眼可見地,隨著大股大股的精液灌注,怨仇那被龜頭頂變形的小腹,竟然一點點地鼓脹、隆起,活像是一個懷胎數月的孕婦!

  子宮被濃精徹底灌滿,可指揮官那根死死堵在宮口、還在不斷跳動噴射的巨根卻沒有絲毫要拔出來的意思。

  無處容納的白濁精液只能順著肉棒與媚肉接合的縫隙,夾雜著怨仇瘋狂潮吹出的透明淫水,“噗嘰噗嘰”地向外溢出。

  大灘大灘的粘稠液體決堤般涌出泥濘的穴口,噴灑在怨仇那懸在半空的腿上。

  濃稠的白漿掛在她那包裹著透肉白絲的大腿根部,浸透了蕾絲襪口,膝彎處的精液順著小腿一路向下滑落。

  最終,那混合著愛液與濃精的淫靡液體,一路流淌進了怨仇腳上那雙半脫半穿的細高跟鞋里!

  “哈啊……哈啊……腳……腳也被主人的精液弄髒了……嗚嗚?~”

  在持續不斷的高潮痙攣中,怨仇那懸空的雙腿像觸電般瘋狂地亂蹬、抽搐。

  包裹在白絲里的玉足腳趾,在那已經積滿了精液的高跟鞋底無助地打滑、“滋咕滋咕”地瘋狂扭動。

  鞋跟在半空中劇烈搖晃,每一次抽搐,都會甩出幾滴拉絲的白濁,將這的荒淫畫卷,推向了不可名狀的極致。

  門外,死一般的寂靜中,只有埃吉爾那粗重到仿佛要窒息的喘息聲。

  鐵血超巡的瞳孔劇烈地顫抖著,死死盯著怨仇那被精液灌得高高隆起的“孕肚”,以及那些順著白絲一路流淌進高跟鞋里的濁白。

  他射了。

  他在那個女人的子宮里,毫無保留地、射出了那麼多的精液。

  埃吉爾的腦海中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啪地一聲徹底崩斷了。

  她一直知道自己無法承受丈夫的全部,但直到親眼目睹另一個女人被當成泄欲的肉壺、被丈夫不需要任何忍耐地狂暴灌精,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扭曲的快感,如同一場精神上的海嘯,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自尊與驕傲。

  “那是我的老公……他在用那種表情……把別的女人的肚子射滿……”

  “而我……只能站在門外看著……”

  這個認知,就像是一劑致命的猛藥,狠狠扎進了埃吉爾的大腦皮層。

  她剛剛才經歷過一次猛烈高潮的身體,甚至還沉浸在余韻的酥麻中,根本不需要任何物理層面的觸摸和自慰。

  僅僅是這種突破了道德底线的精神刺激、這種眼睜睜看著丈夫將別的女人當成肉便器瘋狂受孕的視覺強奸,就直接引爆了她身體里最深處的淫蕩本能!

  “啊……不……哈啊啊啊!”

  沒有手指的扣弄,沒有任何肉體上的摩擦。

  僅僅是因為精神上的徹底惡墮與覺醒,埃吉爾的大腦在一瞬間炸開了絢爛的白光。

  一場比之前強烈十倍、百倍的“精神高潮”,毫無預兆地席卷了她全身!

  “嗚噫噫噫——!”

  極其恐怖的潮液,從她那隔著連體黑絲的私處如泄洪般瘋狂涌出!

  那股不受控制的淫水不僅瞬間浸透了她腿心那片昂貴的絲料,更是順著她的小腿蜿蜒流下,瘋狂地灌入包裹著小腿的長筒皮靴與高跟鞋底。

  埃吉爾發出了一聲絕望而沉醉的悲鳴。

  她那雙高貴的暗金色眼眸瞬間失去焦距,兩眼一翻,只剩下大片的眼白。

  身體的最後一絲力氣被這股海嘯般的極樂瞬間抽空,她的雙腿猛地一軟,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支撐,順著告解室的大門軟綿綿地跌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滋咕……滋咕……”

  跌坐在地上的埃吉爾,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像一條瀕死的魚般大口大口地喘息。

  她那引以為傲的豐滿大腿和挺翹的臀瓣,此刻已經完完全全浸泡在了自己潮吹出的一大灘愛液水窪之中。

  黑色的連體絲襪被淫水泡得透濕,緊緊貼在肌膚上,散發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雌性荷爾蒙氣息。

  她癱坐在自己的淫水里,翻著白眼,雙腿不受控制地向兩側微張,任由那股因為窺視丈夫強暴別人而產生的背德快感,將自己這具高貴的軀體,徹底改造成了一具無可救藥的綠帽奴肉鎧。

  狂暴的內射終於結束,但那根將子宮填得滿滿當當的巨物卻沒有絲毫要退出的意思。

  指揮官粗喘著氣,雙臂依舊穩穩地托著怨仇的膝彎,維持著那個極度羞恥的把尿姿勢,抱著她緩緩轉過身,重重地跌坐在了告解室側面的一張寬大靠背椅上。

  “噗嗤——滋咕……”

  隨著指揮官坐下的動作,深埋在怨仇體內的肉棒不可避免地再次碾過宮頸。

  這不經意的一記深頂,讓還在高潮余韻中戰栗的怨仇再次爆發出了一聲甜膩的悲鳴。

  她那張面向大門方向的絕美臉龐徹底崩潰,雙眼向上翻白,露出大片毫無焦距的眼白;粉嫩的香舌無力地吐出唇外,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滴滴答答地淌下,徑直滴落在她那對被蹂躪得滿是紅痕與指印的巨乳上,畫面荒淫到了極點。

  她就這麼大張著雙腿掛在男人的身前,貪婪地享受著子宮被滾燙濃精填滿、陰道被粗長肉棒徹底塞死的極樂余韻,向門外的埃吉爾毫不羞恥的展示著自己與指揮官的交合處。

  門縫外,癱坐在自己淫水里的埃吉爾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絕望地注視著這一切。

  漸漸地,怨仇體內那死死絞緊肉棒的穴肉終於停止了痙攣。

  她那如同破布娃娃般向後仰去的脖頸緩緩抬起,垂下頭,凌亂的金發遮住了半張臉龐。

  接著,一陣低低的、充滿著毫不掩飾的戲謔與嘲弄的嬌笑聲,從她的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呵呵……呵……”

  怨仇微微抬起眼簾。

  那雙剛剛還因為高潮而失神渙散的眸子,此刻卻清明得可怕。

  她的視线穿過昏暗的告解室,精准無誤地穿透了那道兩指寬的門縫,直直地撞上了門外埃吉爾那雙布滿屈辱與絕望的琥珀色眼眸!

  四目相對。

  一個是門內被丈夫當成便器肆意內射的新來港區的艦娘,一個是門外癱坐在自己體液中、連推門質問的勇氣都被快感剝奪的正牌婚艦。

  怨仇看著門外徹底崩潰的鐵血超巡,嘴角的笑意愈發惡劣。

  在指揮官視线死角的陰影處,她悄悄抬起了一只沾滿汗水與乳液的柔荑,對著門縫外高高在上的埃吉爾,極其緩慢、卻又極其囂張地豎起了一根中指。

  這粗鄙的手勢,是一記無聲的絕殺。

  它在宣告著這場關於掌控權的戰爭中,皇家修女那摧枯拉朽般的完全勝利。

  豎完中指後,怨仇立刻收斂了眼底的鋒芒。

  她轉過頭,將那張沾滿汗水與口水的潮紅臉頰貼在指揮官的胸膛上,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拉出絲來:“主人……肚子被射得好滿……哈啊?~母狗好幸福……母狗想要主人的親親?~”

  “貪吃的賤貨。”

  指揮官低笑一聲,順從了這只發情母犬的乞求。

  他維持著雙手從怨仇腿彎處穿過、將她大腿死死折疊掰開的姿勢。

  左手順勢向上,一把攥住了怨仇那因為滴落了口水而顯得愈發淫靡的沉甸甸奶子。

  粗糙的掌心大力揉捏著那團軟肉,食指與拇指極其熟練地搓弄著那顆紅腫的乳頭。

  “滋——!”

  伴隨著男人的淫虐,幾股甘甜的白色奶水被生生擠壓出來,順著指縫流淌。

  而他的右手,卻順著怨仇高高挺起的平坦小腹一路向下,徑直來到了兩人性器緊密結合的部位。

  在粗大肉棒依舊死死插在小穴里的狀態下,男人的拇指與食指極其精准地捏住了那顆早已腫脹得有如紅豆般大小的陰蒂,開始以一種令人發指的頻率瘋狂揉捻!

  “嗚噫噫噫?~!!”

  上下的雙重夾擊讓怨仇瞬間尖叫出聲,但她的聲音還沒來得及完全釋放,指揮官的嘴唇便猶如狂風驟雨般壓了下來,狠狠封住了她的雙唇!

  指揮官的舌頭狂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掃蕩,貪婪地掠奪著她肺部僅存的空氣。

  怨仇被吻得根本無法呼吸,肺部的氧氣被一點點抽干,窒息的瀕死感與下體陰蒂被瘋狂捏弄的極致快感在腦海中激烈碰撞。

  她只能在男人的嘴里發出“嗚嗚”的絕望悲鳴,雙手無力地拍打著男人的肩膀。

  就在怨仇的雙眼因為缺氧而開始上翻、意識即將陷入深淵的那一瞬間!

  指揮官突然松開緊咬的嘴唇,同時,他的左手和右手爆發出了一股極大的力量,對著那顆脆弱的乳頭和腫脹的陰蒂——猛地死死一掐!

  “咕啊啊啊啊啊啊?~!!!”

  窒息感解除的瞬間,供氧恢復帶來的極度暈眩,配合著敏感點上那仿佛觸電般的毀滅性刺痛與快感,徹底擊碎了怨仇大腦里最後一絲理智。

  “嘩啦啦啦——!!”

  膀胱的括約肌在這滅頂之災般的快感中徹底失守。

  怨仇的嬌軀在半空中痙攣成了一張緊繃的弓,一股淡黃色的尿液如同打開了閘門的水龍頭,順著她那大張的白絲雙腿間傾瀉而下!

  失禁的尿液呈現出一種剔透的淡黃色,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色澤,竟然與門外埃吉爾那雙布滿絕望的琥珀色眸子如出一轍!

  “噗嘰……滴答……”

  那股帶著溫熱體溫的淡黃色尿液淅淅瀝瀝地傾倒在告解室的地板上,濺起一朵朵晶瑩而淫靡的水花。

  此時此刻,椅子下方的地板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不堪入目的修羅場:

  怨仇被狂暴抽插時四濺的透明愛液、指揮官那多到連子宮都裝不下、從穴口溢出滴落的濃稠白濁精液、從巨乳上被暴力擠壓出來、帶著甜膩氣息的白色乳汁、以及現在,因為窒息與極致快感而徹底失禁、匯聚成流的淡黃色尿液。

  四種截然不同的體液在地板上交織、混合、暈染,散發著一股濃烈到足以讓人發狂的糜爛氣味。

  “轟——!”

  門外。

  當埃吉爾親眼目睹怨仇對著自己豎起中指,隨後又在丈夫那種幾乎虐待的愛撫下,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被操到當場失禁、排泄出那與自己眼瞳顏色如出一轍的淡黃色尿液時……

  鐵血超巡的瞳孔在刹那間驟然收縮到了極點,縮得宛如針尖一般大小!

  腦海中那個名為自我的高塔,在這一刻轟然倒塌,化為滿地齏粉。

  怨仇那個中指所帶來的極致羞辱,不僅沒有激起她衝進去撕碎一切的憤怒,反而像是一把最為致命的鑰匙,徹底開啟了她靈魂深處那道病態的受虐之門。

  “啊……啊啊啊……”

  沒有任何言語,沒有任何物理層面的觸摸。還未從剛才高潮余韻中掙脫出來的埃吉爾,身體猛地向前一弓,額頭死死抵在冰冷的門上。

  第二波、甚至比剛才那次還要猛烈無數倍的“精神高潮”,如同一場海嘯,將她徹底吞沒。

  “唔噫噫噫噫——!”

  她大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連貫的聲音。

  只有大量晶瑩的口水順著唇角滑落。

  連體黑絲包裹的陰道深處,爆發出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瘋狂痙攣,滾燙的愛液如同壞掉的水泵,瘋了一般向外狂飆!

  “滋咕……嘩啦……”

  大量的淫水瞬間泡透了她大腿和臀部上的連體黑絲,順著那極致惹火的肉感曲线奔流直下。

  愛液匯聚成河,順流灌入她那雙緊緊包裹著小腿的皮靴與高跟鞋中。

  她就這樣兩眼翻白、渾身抽搐著癱倒在滿地的水漬里,徹底變成了只懂得在窺探丈夫強暴別人時、流著口水瘋狂高潮的綠帽奴。

  暴風雨終於漸漸平息。告解室內,濃郁的靡亂氣息幾乎要化作實質。

  指揮官那根依舊碩大的肉棒依然深埋在怨仇的體內,他胸膛劇烈起伏著,一邊閉上眼睛,貪婪地享受著那高潮後不斷痙攣、一抽一抽死死絞緊龜頭的緊致肉壁,一邊低下頭,極其溫柔地吻上了怨仇那布滿細密汗珠的白皙脖頸。

  男人的唇舌在女人那優雅的頸线上游走,從耳根一路舔舐到精致的鎖骨。

  他帶著懲罰與占有欲地吮吸著那嬌嫩的肌膚,在一片欺霜賽雪的雪白上,接連種下了幾顆殷紅刺眼的草莓。

  剛剛還像個徹頭徹尾的失禁母狗般瘋狂噴水的怨仇,在男人的溫存下漸漸恢復了平靜。

  她那翻白的雙眼重新聚了焦,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平緩下來,只剩下胸前那對沾滿口水與奶汁的巨乳還在微微起伏。

  感受到懷里的女人已經從極致的絕頂中緩過神來,指揮官這才托著她的腰,將她從那極度羞恥的懸空姿勢中緩緩放了下來。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令人面紅耳赤的黏膩脆響,那根粗碩的巨根終於從泥濘的甬道中硬生生地拔了出來!

  失去肉棒堵塞的瞬間,怨仇那被過度開發、操干到極限的穴口,竟然呈現出了一個極其夸張、甚至足有硬幣大小的深紅色黑洞!

  那原本緊致的媚肉被撐得失去了彈性,一時間根本無法閉合。

  內里那被搗爛的艷紅軟肉無助地向外翻卷著,仿佛還在翕張著索求那根剛剛離去的巨物。

  “嘩啦啦——”

  失去了阻擋,那原本被死死堵在子宮和陰道深處的巨量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涌出!

  怨仇那原本高高隆起的精液孕肚,隨著白濁的流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癟了下去。

  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汁夾雜著淫水,順著怨仇的大腿根部洶涌而下。

  那些黏稠的液體不僅掛在肌膚上,更是直接滲透進了那層頂級的透肉白絲內側!

  白色的絲料被徹底浸透,緊緊貼在肌膚上,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淫靡質感。

  大量的精液順著絲襪的小腿一路向下流淌,滴答滴答地灌入她腳上那雙細高跟鞋中,最終將高跟鞋的鞋底完完全全地填滿。

  然而,就在這極其不堪入目的荒淫慘狀中,剛剛落地站穩的怨仇,卻做出了令門外的埃吉爾驚愕的舉動。

  她隨意地將那件殘破的布料向上扯了扯,遮住了一片狼藉的胸口。

  隨後,她微微踮起腳尖,動作極其輕柔、優雅地在指揮官的唇角印下了一個吻。

  “指揮官,您辛苦了。”

  她的聲音清冷、空靈,不帶一絲一毫的情欲。那雙剛剛還翻著白眼、充滿下賤淫欲的眸子,此刻卻古井無波,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聖潔與端莊。

  如果不是她的大腿上還在不斷往下流淌著白濁,如果不是地上的那攤混合著尿液的液體還在散發著氣味,誰敢相信,眼前這個神情清冷、氣質高不可攀的皇家修女,和剛才那個跪在地上尖叫著自稱母狗、被操到噴尿的下賤蕩婦,竟然會是同一個人?!

  這種將聖潔與淫蕩切換自如的極致反差,令埃吉爾不寒而栗。

  “滿身都是汗水呢,去隔壁的休息室洗個澡吧,主人~”怨仇一邊用最清冷的表情看著指揮官,一邊用最乖順的語氣哄騙著男人。

  她甚至貼心地為他披上了外套,將還在回味余韻的指揮官推出了告解室的側門。

  “咔噠。”

  側門關上,指揮官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告解室內,只剩下了怨仇一人。

  她臉上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勝利者的冷漠與傲慢。

  她緩緩轉過身,面向了告解室那扇留著一條縫隙的、沉重的橡木正門。

  “噠……噠……噠……”

  怨仇邁開修長的雙腿,一步一步向著大門走去。

  高跟鞋的鞋跟敲擊在木質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然而,伴隨著這清脆的噠噠聲一起響起的,還有一種極其黏膩、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水聲:

  “咕啾……咕啾……咕啾……”

  那是怨仇那被精液徹底泡透的白絲足底,在走動時不斷擠壓著高跟鞋鞋底那滿滿一汪濃精所發出的聲音!

  每走一步,鞋底的精液就會從絲襪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滋唧滋唧”地冒著淫靡的水泡;每落下一腳,那混合著修女足底汗香的濃烈雄性荷爾蒙氣息就會在空氣中更濃郁一分。

  這“咕啾咕啾”的腳步聲,就像是死神的倒計時,一步步踩在門外埃吉爾那已經千瘡百孔的心髒上。

  終於,大門被推開了。

  怨仇那高挑豐腴的身影,居高臨下地出現在了癱坐在地上的埃吉爾面前。

  曾經那條高傲不可一世的鐵血超巡,此刻正無比狼狽地跌坐在自己潮吹出的一大片水窪之中。

  黑色的連體絲襪被淫水泡得透濕,緊緊黏在大腿和臀部上;長筒皮靴里全是她自己失控流下的體液。

  怨仇那雙踩著精液的高跟鞋,就停在埃吉爾的面前。

  她微微俯下身,那張清冷、端莊的臉龐上沒有一絲嘲諷,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神明般的悲憫與溫柔。

  她伸出右手,輕輕撫摸上埃吉爾那張被淚水徹底打濕、蒼白而崩潰的臉龐。

  冰涼的指尖劃過那溫熱的淚痕。怨仇緩緩俯下身子,將自己的紅唇,輕輕印在了埃吉爾顫抖的唇瓣上。

  這是一個不帶任何情欲、卻充滿了絕對掌控與精神凌虐的吻。

  在雙唇相貼的同時,怨仇的五指溫柔地插入了埃吉爾銀白色的發絲中。

  她像是在安撫一只被徹底馴服的寵物犬一樣,極其輕柔地揉弄著埃吉爾的頭頂,清冷空靈的聲音在走廊里幽幽響起:

  “沒有發出聲音打擾我們……真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呢。”

  好孩子。

  這三個字,徹底擊碎了埃吉爾作為妻子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她被剝奪了憤怒的權利,被剝奪了吃醋的資格,甚至連剛剛的高潮,都變成了對方賜予她的一場施舍。

  埃吉爾沒有反抗,也沒有躲開那個吻。

  她就這麼跌坐在自己的淫水里,微微仰起頭,那雙琥珀色的眸子痴痴地仰視著面前這個滿腿精液的女人。

  她的神情復雜到了極點,那里面有屈辱、有絕望、有嫉妒,卻又夾雜著一種被徹底打破重組後的、病態的沉淪與渴求。

  她什麼也說不出來。

  只是任由那滾燙的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珍珠一般,從那雙失去焦距的眼眸中,無聲地、一顆顆滑落。

  空曠的走廊里,怨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淫水中的埃吉爾。她看著那張布滿淚痕、曾經高不可攀的絕美臉龐,嘴角的笑意逐漸加深。

  “既然你是這麼聽話的‘好孩子’……”怨仇的聲音輕柔得宛如情人的呢喃,卻帶著毒蛇般的誘惑,“那麼,作為獎勵,我把指揮官剛剛留在里面的、那些滾燙的精液獎勵給你……想不想要?”

  這句話猶如一道驚雷,狠狠劈在了埃吉爾那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上。

  埃吉爾愣住了。

  在那短短的片刻時間里,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涌現出了堪稱災難般的情感風暴:作為陣營領袖被極致踐踏的羞辱、理智被徹底摧毀的呆滯、因為這極度背德的提議而產生的病態興奮,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卻讓下體再次涌出熱流的難以言喻的悸動。

  最終,所有的掙扎都化為了泡影。

  在怨仇那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埃吉爾徹底放棄了最後的一絲抵抗。

  她像是一只完全被馴化的寵物,眼中帶著令人心驚的痴迷與狂熱,對著面前這個奪走自己丈夫的女人,重重地點了點頭。

  看到埃吉爾的反應,怨仇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滿意的光芒。她臉上的笑容依舊清冷、端莊,但動作卻霸道到了極點。

  她猛地俯下身,一把捏住埃吉爾的下巴,再次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觸碰,怨仇的香舌蠻橫地撬開了埃吉爾的牙關,長驅直入。

  她肆無忌憚地在鐵血超巡的口腔中掃蕩,貪婪地品嘗著埃吉爾那香甜的舌尖與甜膩的唾液。

  “嘖……吧唧……啾?~”令人面紅耳赤的津液交纏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被無限放大。

  埃吉爾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份充滿占有欲的深吻,直到被吻得大腦缺氧、氣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著,怨仇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她。

  怨仇直起身子,後退了半步,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姿態命令道:“跪下。”

  埃吉爾沒有猶豫。

  她那雙包裹在濕透黑絲中的修長美腿在淫水中蜷縮、折疊,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態,端端正正地跪在了怨仇的胯下。

  她微微仰著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上方那個如同女王般的女人。

  看著昔日里威風凜凜的埃吉爾此刻像狗一樣跪伏在自己身前,怨仇眼底那抹興奮與施虐的光芒愈演愈烈。

  她伸出一只手,毫不避諱地將那堪堪遮擋住胯部的黑色布料一把掀開!

  頓時,那剛剛經歷了狂風驟雨、至今尚未完全閉合的紅腫小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埃吉爾的眼前。

  因為被粗大的肉棒撐開太久,那夸張的肉洞正微微翕張著,內里翻卷的艷紅媚肉清晰可見。

  大量屬於指揮官的白濁濃精夾雜著怨仇的透明愛液,正順著穴口一點點向外滲出,搖搖欲墜。

  怨仇向前邁了半步,將那泥濘不堪、散發著濃烈靡亂氣息的私處,直直地貼近了埃吉爾那微微紅腫的嬌唇。

  她另一只手極其溫柔地撫摸著埃吉爾滿是淚痕的臉龐,清冷的聲音里透著骨子里的魅惑:

  “來吧,張開嘴。這是屬於你的獎勵?~”

  埃吉爾的鼻腔瞬間被一股濃烈到化不開的雄性荷爾蒙填滿。

  那是她再熟悉不過的、屬於自己丈夫的精液氣味,但此刻,這股氣味卻混合著另一個女人的雌香與發情的淫水味。

  這種強烈的精神刺激,讓埃吉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栗起來。

  她緩緩湊上前,紅唇微啟,一條柔軟的粉舌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舌尖輕輕一卷,率先接住了一滴正從紅腫穴口滴落的濃稠白濁。

  熟悉的咸腥與滾燙在舌尖炸開,埃吉爾閉上眼睛,喉嚨里發出一聲沉醉的嗚咽,竟然真的開始像一只溫順的母犬般,仔細地舔舐起怨仇的下體!

  寂靜的走廊里,只剩下埃吉爾忘我舔穴的淫靡水聲。

  “吧唧……哧溜……滋咕……”那聲音在空曠的空間里被無限放大,透著令人面紅耳赤的墮落感。

  她的舌頭柔軟而靈巧,順著那宛如蝴蝶般外翻的粉嫩小陰唇,一點點向上游走。

  那嬌嫩的軟肉因為剛剛經受了粗大肉棒的無數次狂暴摩擦,此刻正呈現出一種充血的艷紅色,微微向外翻卷著。

  埃吉爾並沒有只是簡單地用舌尖掃過,她極其下賤地微微張開紅唇,將那一瓣沾滿精液的陰唇軟肉完完全全地含入了口中!

  “哧溜——啵……”

  埃吉爾像是在品嘗什麼絕世佳肴一般,用雙唇緊緊裹住那片嬌嫩的陰唇,舌尖在內側瘋狂掃蕩,隨後竟然微微向外拉扯、吮吸。

  伴隨著她口腔里產生的負壓,那片被吸進嘴里的媚肉發出極其淫靡的水聲。

  她極其耐心地將左邊的陰唇吸吮、拉扯得干干淨淨,又轉頭去含住右邊的那一瓣,用舌面將掛在陰唇邊緣與肉縫間的白漿與愛液,盡數卷入自己口中,貪婪地咽下。

  “哈啊……嗯?~好下賤的舌頭……吸得真舒服……”

  感受到下體傳來的那種被溫熱口腔緊緊包裹、輕柔拉扯的奇異酥麻感,怨仇的喉嚨里忍不住溢出了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嬌吟。

  她那雙被白絲包裹的修長美腿舒服地微微打著顫,腰肢甚至情不自禁地向前挺了挺,將自己那泥濘不堪的私處更加主動地送進埃吉爾的嘴里。

  一路向上,埃吉爾那靈巧的舌尖像是一台最精密的清理儀,最終來到了那顆因為剛才的絕頂而高高勃起、充血挺立的陰蒂上。

  這顆敏感的肉豆豆此刻正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腫脹得足有黃豆大小,上面還掛著一滴晶瑩的男精。

  埃吉爾順從地將那顆極其敏感的肉豆豆含在唇間。

  起初,她只是用柔軟的舌面輕輕來回撥弄、舔舐,將周圍殘留的汙濁清理得干干淨淨。

  但很快,這只已經徹底陷入綠帽奴狀態的鐵血超巡,似乎無師自通地領悟了如何極致地取悅這具奪走自己丈夫的身體。

  她的紅唇微微收緊,將那顆充血的陰蒂死死裹在口中,隨後,埃吉爾竟然用她那潔白整齊的皓齒,極其輕柔、卻又帶著一絲討好意味地咬住了那顆敏感至極的肉豆豆!

  “唔噫噫噫?~!!”

  尖銳的皓齒輕輕刮擦、啃咬著陰蒂上那層薄薄的包皮,這種突如其來、帶有輕微刺痛卻又爽到靈魂深處的極致快感,讓怨仇的身體猛地向後反弓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

  “咬到了……竟然用牙齒去咬那里……哈啊?~!好會伺候人……好舒服啊啊啊?~!!”

  在埃吉爾那輕輕的啃咬與隨之而來的用力吮吸下,怨仇爽得雙眼半眯,眼底泛起了一層迷離的水光。

  她那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雙手忍不住死死插進了埃吉爾銀白色的發絲中,不僅沒有推開她,反而按著埃吉爾的後腦勺,將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更深地壓向自己的胯下!

  “對……就是這樣……再用力一點咬它……用你的嘴巴,把主人的精液和我高潮的味道……全部吃下去……哈啊?~真是一條極品母狗……嗯啊?~”

  伴隨著怨仇那高亢而甜膩的滿足呻吟,埃吉爾就像一條真正護食的母犬,閉著眼睛,一邊用牙齒輕輕啃咬、拉扯著那顆勃起的陰蒂,一邊用舌頭瘋狂地在肉縫縫隙間打轉。

  混合著丈夫精液腥咸與怨仇愛液甜膩的汁水,順著她的喉管不斷被咽下,將她最後的理智徹底淹沒在了這片名為臣服的欲海之中。

  但僅僅是清理外部,顯然無法滿足這只已經徹底覺醒的綠帽奴。

  在將陰唇和陰蒂周圍舔舐干淨後,埃吉爾竟主動將頭埋得更深。

  她深吸了一口氣,靈巧的香舌順著那尚未閉合的夸張穴口,徑直探入了怨仇那濕熱泥濘的淫穴深處!

  “唔……嘶……哈啊?~!”

  感受到異物入侵,怨仇的喉嚨里溢出一聲難耐的嬌喘。

  埃吉爾的舌尖在那被肉棒開發到極度敏感的甬道內壁上不斷游走、掃蕩。

  她像是一個最下賤的肉體清理器,舌頭靈活地撬開那一圈圈層疊的肉壁褶皺,將隱藏在肉縫最深處的、屬於自己丈夫的濃精,以及怨仇高潮時分泌的粘稠愛液,一點點地搜刮、舔舐出來,隨後毫不猶豫地咽進自己的肚子里。

  每一次舌尖刮過敏感的媚肉,都會帶出拉絲的白濁,再被她那貪婪的嘴唇悉數吞沒。

  “哈啊……嗯?~好舒服……好柔軟的舌頭……”

  看著埃吉爾如此賣力地吞食著自己體內的殘精,怨仇舒服地半眯起了那雙琥珀色的眼眸。

  她雙手按住埃吉爾的腦袋,水蛇般的腰肢竟然開始迎合著埃吉爾的舔舐,緩緩地前後抽動起來!

  她完完全全將埃吉爾的口腔和舌頭當成了指揮棒的替代品。

  伴隨著胯部每一次向前緩慢的挺送,那濕熱的穴肉便在埃吉爾的舌尖上摩擦出令人戰栗的快感。

  而最令人絕望與色情的是隨著怨仇每一次向前抽送腰肢,她那顆充血勃起的陰蒂,都會精准無比地抵在埃吉爾挺拔的鼻尖上!

  “呼……呼……”

  埃吉爾在舔穴的間隙,鼻腔中呼出的絲絲溫熱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那顆抵在自己鼻尖的敏感肉豆豆上。

  “哈啊?~就是那里……用你的呼吸吹它……對……好孩子……把主人的精液吃得干干淨淨吧……嗯啊?~”

  怨仇一邊享受著陰蒂被熱氣吹拂的酥麻與下體被舌頭深掏的快感,一邊按著埃吉爾的頭瘋狂碾壓。

  而這昔日里高高在上的鐵血超巡,此刻只能跪在情敵的胯下,滿臉沾著自己丈夫的精液,一邊用鼻子感受著別的女人高潮後的陰蒂,一邊用舌頭為她清理淫穴,在最深淵的惡墮中,流下了幸福而屈辱的淚水。

  當埃吉爾那條靈巧的香舌在怨仇泥濘的穴口與淺層甬道內反復掃蕩,將所及范圍內的白濁殘精與粘稠愛液一絲不苟地舔舐殆盡後,她微微喘息著,舌尖意猶未盡地在唇角勾留。

  看著身下這只被徹底馴化、滿臉皆是情欲與順從的鐵血超巡,怨仇眼底的施虐欲與愉悅感交織到了極點。

  她微微向前挺了挺腰肢,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埃吉爾,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誘惑的清冷微笑,聲音輕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怎麼停下了?好孩子……還想要嗎?”

  怨仇那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埃吉爾銀白色的發絲,語氣里充滿了令人無法抗拒的魅惑:“可是,最美味的東西,還藏在最里面哦~來?~張開嘴,把主人的精液,全部吸出來。”

  話音剛落,怨仇便毫不客氣地向前猛地一壓胯部,將那張尚未完全閉合、紅腫外翻的淫靡穴口,完完整整、嚴絲合縫地覆蓋在了埃吉爾那張嬌艷的紅唇上!

  “唔!”

  埃吉爾的鼻腔和口腔瞬間被一股極具侵略性的濃烈雌香與精液的腥甜味徹底封死。

  她就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只懂得服從指令的牽线木偶,那雙戴著黑色皮手套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死死抱住了怨仇那豐滿肉感的雪白臀瓣。

  在怨仇溫柔撫摸後腦勺的動作與不斷低語的淫靡誘惑下,埃吉爾緩緩張開了嘴。

  她的雙唇緊緊貼合著那兩片泥濘的蝴蝶陰唇,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真空密封圈,隨後,雙腮微微用力,竟然真的開始對著那幽深的穴道,極其賣力地吮吸起來!

  “吧唧……咕啾……嘶溜——!”

  極其淫靡的吸吮聲在走廊里清晰地回蕩。

  伴隨著埃吉爾口腔中產生的負壓吸力,怨仇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舒服地半眯了起來。

  她極其配合地控制著陰道內壁那一圈圈敏感的媚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擴張。

  這種不可思議的肉體配合,將這副女女交歡的畫面推向了色情的極致。

  怨仇利用自己極強的肌肉控制力,將深埋在子宮口和甬道最深處、那些埃吉爾的舌頭根本觸碰不到的濃稠精液,一點點地向下擠壓。

  而埃吉爾則像是一台最下賤、最聽話的肉體吸精器,用盡全力地吸吮著。

  “咕嘟……咕嘟……”

  大股大股滾燙的白濁從怨仇的體內被生生“擠”出,順著那極致的吸力,源源不斷地涌入埃吉爾的口腔。

  鐵血超巡的喉嚨不斷地上下滾動,將自己丈夫射在別的女人子宮里的精液,毫不保留地、大口大口地吞咽進自己的肚子里!

  直到怨仇感覺到體內那股被填滿的腫脹感徹底消失,內部的每一絲褶皺都被這股強烈的吸力清理得干干淨淨,她才滿意地長舒了一口氣。

  “哈啊?~真乖……”

  怨仇微微喘息著,看著埃吉爾那張因為用力吮吸而染滿潮紅的臉頰,用一種極其傲慢又寵溺的語氣夸獎道:“把主人的精液吸得這麼干淨,真是一條聽話的乖乖母狗呢?~”

  母狗。

  這個極具侮辱性的詞匯,從奪走自己丈夫的女人口中吐出,不僅沒有讓埃吉爾感到憤怒,反而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她那根綠奴的敏感神經上!

  “嗚……”

  埃吉爾的面頰瞬間爆紅,鮮艷得仿佛要滴出鮮血。

  她那隱藏在連體黑絲下的極品小穴,因為這極度的精神羞辱與刺激,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顫抖、抽搐。

  大股大股滾燙的愛液如同決堤般涌出,將她跌坐的地面浸泡得更加泥濘。

  那種空虛到幾乎要令人發狂的瘙癢感,讓埃吉爾徹底失去了理智,她的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松開了怨仇的臀部,顫抖著想要探向自己的腿心,去摳弄、去撫慰那已經腫脹到發疼的陰蒂。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私處的那一刻——

  “啪!”

  怨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

  “嗯?”怨仇微微挑起眉,清冷的眼底閃過一絲戲謔的嚴厲,“沒有我的允許……現在,你不能自慰。”

  “啊……唔哈……”

  被毫不留情地剝奪了紓解的權利,埃吉爾發出一聲極其難耐的悲鳴。

  她那雙琥珀色的眼眸中蓄滿了情欲的淚水,雙腿死死地夾緊、摩擦,但卻真的不敢再有下一步的動作。

  她只能絕望地承受著那股將她架在火上烤的極度空虛。

  看著這只被自己徹底拿捏、因為欲求不滿而痛苦戰栗的鐵血超巡,怨仇的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她並沒有放過埃吉爾,而是雙手猛地捧住埃吉爾的後腦勺,用力向前一按!

  “唔!”

  埃吉爾那高挺、精致的鼻尖,被這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完完全全地埋進了怨仇那門戶大開的淫穴之中!

  “哈啊?~對,就是這樣……用這里,好好記住這種味道。”

  埃吉爾的整張臉幾乎都貼在了那泥濘的私處上。

  她每一次絕望而急促的呼吸,吸入的都是怨仇剛剛經歷過狂暴性愛後、那股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魅香與精液的腥膻味。

  這股味道如同最猛烈的催情毒藥,順著她的鼻腔直衝大腦,將她的理智摧毀得連渣都不剩。

  而更要命的是,隨著埃吉爾在穴口處急促地喘息,她鼻腔中呼出的、帶著極高溫度的濕熱鼻息,毫無保留地、一陣接一陣地撲打在怨仇那敏感至極的小穴內壁上!

  “哈啊……嗯唔?~!”

  那股溫熱的濕氣如同羽毛般撩撥著陰道內嬌嫩的軟肉,怨仇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那原本已經放松下來的小穴,在這極其特殊的“呼吸愛撫”下,竟然情不自禁地、舒服地劇烈收縮起來!

  那一圈圈紅腫的媚肉如同活物一般,緊緊地吸附著、包裹著埃吉爾高挺的鼻尖,在走廊昏暗的光影下,將這場上位者與綠帽奴之間的精神調教,推向了不可挽回的淫靡深淵。

  空曠的走廊中,靡亂的喘息與黏膩的水聲交織成一首令人面紅耳赤的墮落狂想曲。

  怨仇的腰肢開始極其規律地前後搖晃,她竟然真的將埃吉爾那高挺、精致的翹鼻,當成了一根可以用來抽插泄欲的肉棒!

  “哈啊?~對……就是這樣……呼呼氣……”

  埃吉爾的整張臉都被死死按在那片泥濘的花海之中。

  那高挺的鼻尖在濕滑紅腫的穴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探入,埃吉爾急促而滾燙的鼻息就會毫無保留地噴灑在陰道淺層那層層疊疊的媚肉上。

  溫熱的氣流如同一根根看不見的羽毛,瘋狂撩撥著那敏感至極的內壁,帶來一陣陣酥麻到骨髓的奇異快感,讓怨仇的喉嚨里不斷溢出甜膩的嬌喘。

  但這還遠遠不夠。

  怨仇的眼底閃爍著愈發瘋狂的施虐欲。

  她在每一次用小穴吞沒那高挺的鼻尖後,便會刻意地壓下腰胯,用那泥濘不堪的嬌嫩私處,在埃吉爾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狠狠地向下一滑!

  “滋溜——!”

  那顆因為高潮而充血腫脹的陰蒂,就這樣順著埃吉爾那高聳筆挺的鼻梁,宛如坐滑滑梯一般一路滑下。

  而在滑落到最末端的瞬間,埃吉爾的鼻尖便會極其精准且粗暴地,將那顆敏感的肉豆豆狠狠碾入外翻的包皮深處!

  “噫噫噫?~!!碾到了……陰蒂底部被鼻尖碾到了!好爽……好下賤的玩法……哈啊?~!!”

  一次次的深埋,一次次的滑行碾壓。

  埃吉爾的臉龐徹底淪為了這只皇家魅魔的泄欲玩具。

  高挺的鼻梁成為了摩擦陰蒂的最佳道具,每一次肉體相貼的滑動,都會在埃吉爾的鼻梁上留下一道晶瑩的淫水拉絲。

  “啪唧!啪唧!啪唧!”

  速度越來越快。

  怨仇那原本清冷的偽裝在這極致的觸覺刺激下徹底剝落,她那豐腴臀瓣瘋狂地起伏、扭動,毫不留情地用自己的下體研磨著埃吉爾的五官。

  終於,伴隨著摩擦速度的不斷飆升,怨仇撐不住了。

  “哦哦哦?~!!不行……要去了……主人的精液和母狗的騷水……全部都要噴出來了啊啊啊?~!!!”

  陰道深處猛地爆發出一陣極其劇烈的痙攣!

  大股大股滾燙的高潮愛液,子宮內夾雜著先前指揮官留在她體內的些許殘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淫穴深處洶涌噴發!

  紅腫的穴口在絕頂的極樂中死死緊縮,那一圈圈多汁的媚肉如同擁有了生命一般,將埃吉爾探入的鼻尖嚴絲合縫地、死死地緊致包裹!

  “唔!!唔唔——!”

  埃吉爾的整張臉都被死死悶在女人的私處里,那如水泵般緊縮的穴口完全堵死了她的呼吸通道。

  強烈的窒息感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在瀕死的求生本能驅使下,鐵血超巡的胸腔猛地一陣起伏,下意識地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氣!

  然而,被她死死吸進鼻腔內的根本不是什麼新鮮空氣,而是怨仇那如瀑布般洶涌噴濺、直衝而下的滾燙愛液!

  “咕嚕——!”

  極其濃烈的咸腥雌香與黏膩的汁水瞬間倒灌,順著鼻腔直衝氣管!

  直到那一刻,埃吉爾才從窒息的恐慌中猛地反應過來,拼命地張開那張沾滿精液的紅唇大口呼吸。

  但一切都太遲了,那股極具侵略性的愛液已經深深地嗆入了她的鼻腔與呼吸道!

  “咳!咳咳咳!!咳啊啊——嗚咳咳!!”

  劇烈的應激反應瞬間爆發,埃吉爾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爆發出一陣撕心裂肺、極其猛烈的嗆咳。

  眼淚狂飆而出,將她那張絕美的臉龐衝刷得一塌糊塗。

  可是,怨仇卻根本沒有放開她的打算!

  “哈啊啊?~別逃……給我待在里面!”

  在那極致的高潮余韻中,怨仇那雙包裹著透肉白絲的修長美腿猛地發力,如同一把鎖死的鐵鉗,死死夾住了埃吉爾不斷後仰的腦袋!

  她用大腿根部的力量,將埃吉爾因為劇烈咳嗽而瘋狂震動的臉龐,以一種更為殘暴的姿態死死壓在自己的胯下!

  “咳咳咳!咳嗚嗚……”

  埃吉爾每咳嗽一次,她的五官、她的鼻梁、她的額頭就會產生一陣極高頻率的猛烈震動。

  而這絕望的咳嗽震動,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怨仇那處於高潮敏感期的陰蒂和肉唇上!

  “噫噫噫噫?~!!!震得好厲害……好爽……咳得再用力一點……用你下賤的臉把主人送上天吧啊啊啊?~!!!”

  怨仇揚起修長的脖頸,金色的長發在半空中狂亂地飛舞。

  她閉著雙眼,在埃吉爾那因為嗆入愛液而發出的絕望咳嗽與高頻震動中,大張著雙腿,放肆而貪婪地享受著這場由鐵血超巡親自“震動”服侍的、酣暢淋漓的極致絕頂。

  “噗呲——嘩啦啦——!!”

  滾燙的潮水如同決堤的噴泉,在埃吉爾劇烈咳嗽引發的極高頻震動中,從怨仇那徹底失控的淫穴深處瘋狂噴薄而出!

  毫無保留、零距離。

  埃吉爾的整張臉龐被迫成為了承接這場浩大潮吹的絕佳容器。

  那混合著先前殘精的透明愛液,如暴雨般劈頭蓋臉地噴濺在她的臉頰上、鼻梁上,順著她那因為劇烈咳嗽而緊繃的肌膚肆意流淌。

  咸腥與甜膩交織的汁水順著眼角,無情地滲進了埃吉爾的眼眶里,與她因為屈辱和生理性嗆水而狂涌而出的淚水徹底融為一體。

  視线在這一刻被完全模糊了,鐵血超巡只能在那片淫靡的水光中,隱約看到怨仇那因為絕頂而瘋狂挺動的雪白小腹。

  大量的潮液順著她的臉頰淌下,衝進了她引以為傲的銀白色發絲間。

  那原本柔順高貴的長發被徹底打濕、黏結成一縷一縷的,狼狽不堪地貼在她滿是汁水的臉龐和脖頸上。

  “哦哦哦啊啊啊?~!!全噴出來了……噴在母狗臉上了……哈啊啊?~好爽……被震得好爽啊啊啊?~!!”

  怨仇的嬌軀死死向後反弓,伴隨著那撕心裂肺般暢快的淫叫,她的雙腿如同鐵鉗般死死夾住埃吉爾的腦袋,將那張絕美的臉龐死死摁在自己泥濘不堪的胯下。

  埃吉爾就這樣被迫用自己的五官,零距離地、完完全全地迎接了另一個女人最極致的高潮洗禮。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直到怨仇體內那股洶涌的潮水終於噴發殆盡,那尖銳的高昂浪叫才漸漸化為一陣陣甜膩慵懶的余韻喘息。

  “哈啊……哈啊……”

  狂風驟雨終於停歇。

  怨仇那緊緊夾住埃吉爾腦袋的白絲雙腿漸漸卸去了力道,那原本瘋狂顫抖、死死絞緊鼻尖的紅腫穴口,也終於停止了痙攣,無力地微微翕張著。

  而埃吉爾那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的劇烈咳嗽聲,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兩個女人粗重交錯的呼吸聲。

  埃吉爾沒有動。

  即使怨仇那原本如同鐵鉗般夾住她腦袋的雙腿,此刻已經因為高潮的脫力而微微松弛,不再死死地鎖著她,但這只曾經不可一世的鐵血巨龍,卻依然像一只被徹底抽去了脊骨的軟體動物,更像是一條被徹底馴化、沒有主人允許絕不敢有半點逾越的聽話母狗。

  她極其乖順地將臉頰繼續死死埋在怨仇那濕熱、腥甜的泥濘腿間。

  那高挺的翹鼻,依舊保持著被怨仇那高潮後尚未完全放松的紅腫穴口緊緊包裹、吞沒的屈辱姿勢。

  在剛剛經歷了嗆水的劇烈應激後,埃吉爾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她不敢大口喘氣,更不敢私自將鼻子從那泥濘的花心中拔出,只能任由自己那溫熱、潮濕的鼻息,透過鼻腔,極其輕緩而規律地一陣陣呼出。

  不僅如此,她那雙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雙手,自發地順著怨仇修長的大腿向上攀附,極其輕柔、討好地緩緩愛撫、揉捏著怨仇那豐滿肉感的翹臀。

  為了進一步向眼前的女人展示自己作為一條母犬的絕對順從,埃吉爾在保持鼻尖埋入淫穴呼吸的同時,竟然順著那泥濘的會陰,極其努力地向下伸長了那條柔軟的粉舌。

  她的舌尖准確地找到了怨仇那顆在先前的交配中被指揮官粗暴掰開、此刻正微微翕張的粉嫩雛菊。

  大股的潮液與順流而下的殘精正匯聚在這處私密的溝壑里,埃吉爾的舌頭就像最盡職的清理工具,溫柔地舔舐、搜刮著那些汙濁。

  隨後,那靈巧的舌尖順著那絲未曾完全閉合的縫隙,主動探入了怨仇的屁眼之中。

  “哧溜……吧唧……”

  微苦的腸液、劇烈交歡後沁出的汗液,以及那濃郁到化不開的雌香,在埃吉爾的味蕾上徹底炸開。

  她一邊在怨仇的淫穴中呼出濕熱的鼻息,一邊用舌尖小心翼翼地安撫、舔弄著那被男人粗暴蹂躪過的菊蕊。

  軟嫩的舌頭在直腸淺淺的內壁上滑動,將那屈辱與背德的汁水貪婪地咽下肚去,用最下賤的方式撫慰著剛剛經歷過高潮的怨仇。

  “哈啊……嗯?~好下賤的舌頭……你這臭婊子,連後面也要舔得這麼干淨嗎……真是一條乖狗狗……”

  怨仇半眯著眼睛,渾身癱軟地靠在牆壁上,絕美的臉龐上滿是饜足的紅暈。

  高潮絕頂後的雙穴本就敏感到了極點,此刻,埃吉爾那被穴肉緊緊包裹的鼻尖每一次極其微弱的顫動、連綿不絕撲打在陰道內壁上的濕熱鼻息,再配上後庭菊眼里那條正在溫柔攪動、安撫腸肉的濕滑舌頭,帶來了一股酥酥麻麻、難以言喻的奇異雙重快感。

  這種快感不像肉棒抽插那般狂暴粗野,卻如同溫水煮青蛙般,帶著一種極其下流的溫存。

  溫熱的呼吸在穴道淺層氤氳,軟舌在腸壁上滑動,讓怨仇在高潮的余韻中舒服得連腳趾都在高跟鞋里微微蜷縮痙攣,喉嚨里時不時溢出幾聲慵懶而享受的嬌哼。

  她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享受著腳下這只高貴母犬用鼻子、呼吸和舌尖為她帶來的極致雙穴服侍。

  而對於跪在胯下的埃吉爾而言,她的鼻腔、她的四周,全都是怨仇高潮後散發出的那種濃烈到令人發指的雌穴魅香,以及屬於自己丈夫的精液氣味。

  她每一次小心翼翼的呼吸,都在將這股淫靡的味道深深吸入肺腑;而嘴里品嘗的,更是另一個女人最私密羞恥的皺菊。

  這股混合著極致屈辱與背德的氣息,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的靈魂死死地困在了這片綠奴的深淵里。

  甚至,在這種被強行支配的絕望中,她竟然開始貪戀這種味道,貪戀這種放下一切自尊、僅僅作為一件取悅她人的雙穴清理便器所帶來的病態安全感。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那連綿不絕的奇異酥麻感漸漸消退,怨仇終於徹底從這漫長的高潮余韻中緩過神來。

  “啵唧——”

  伴隨著一聲極其淫靡的黏膩水聲,怨仇微微向後退了半步,主動將埃吉爾那深陷在泥濘中的鼻尖與舌頭,從自己的雙穴里釋放了出來。

  她緩緩松開了夾在埃吉爾耳畔的雙腿,一只手極其輕柔地捧起了埃吉爾那張已經完全看不出本來面目的臉龐。

  此時的埃吉爾,滿臉都是黏稠的愛液與淚水,甚至鼻尖和唇角還掛著晶瑩拉絲的透明淫水與些許腸液。

  銀白色的發絲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失去了所有的焦距,只剩下一種被徹底玩壞、馴化後的呆滯與迷茫,痴痴地望著眼前的女人,像極了一件被主人使用完畢後,乖巧等待著下一步指令的精美肉體玩具。

  看著自己親手打造的這件完美藝術品,怨仇眼底的笑意變得無比溫柔,卻又帶著致命的毒性。

  她用指腹輕輕抹去埃吉爾眼角那一滴混合著潮水的淚珠,低下頭,用一種仿佛在教導迷途羔羊般的、哄騙式的魅惑語氣,在埃吉爾的耳邊輕聲呢喃:

  “會覺得很屈辱嗎?還是說……其實你也很爽吧?”

  埃吉爾的睫毛微微顫了顫,沒有說話,只是痴痴地看著她。

  怨仇輕笑了一聲,那聲音宛如塞壬的魔音,直擊埃吉爾內心最深處、最隱秘的痛處:“別害怕自己的反應,好孩子。你一直很苦惱吧?因為自己那過於敏感的體質,明明那麼愛著指揮官,卻每次被他插進身體里,短短十五分鍾就會被操得翻白眼暈過去……”

  聽到十五分鍾這個詞,埃吉爾那呆滯的瞳孔驟然一縮。這是她作為妻子最大的自卑,是她永遠不敢直面的軟肋!

  “他為了遷就你,一直都在拼命忍耐著自己野獸的一面哦。”怨仇的指尖順著埃吉爾的鼻梁一路滑下,點在她那微微張開的紅唇上,“但是現在,你找到方法了,不是嗎?”

  “看著指揮官和別的女人做愛,看著他不需要忍耐的狂暴樣子……”怨仇的聲音越來越輕,卻像一根根釘子死死釘進埃吉爾的認知里,“這種極致的視覺與精神刺激,不僅能讓你獲得前所未有的快感,還能……一點、一點地幫你提高身體的閾值哦。”

  埃吉爾的呼吸停滯了。

  “只要你多看、多學、多體會這種感覺……等你的身體和精神習慣了這種高強度的刺激,以後再被指揮官操的時候,你就不會再那麼輕易地暈過去了。”怨仇捧著她的臉,送上了最後一句致命的洗腦,“你就能……承受他更多的愛了。”

  在這個滿是精液與淫水的昏暗走廊里,埃吉爾懵懵懂懂地眨了眨眼。

  黏稠的液體順著她長長的睫毛滴落。

  她那原本因為發現丈夫出軌而瀕臨崩潰的世界,在怨仇這套極其扭曲、荒謬的邏輯下,竟然奇跡般地完成了一次徹底的認知重構。

  “提高……閾值……”

  她喃喃地重復著這幾個字。

  在這極度的羞辱與精神碾壓之下,鐵血超巡不僅沒有感到憤怒,反而在這泥濘不堪的胯下,在這滿臉的淫液之中,內心深處泛起了一絲扭曲的、甚至帶著幾分狂熱的全新希望。

  “提高閾值……”這個荒謬至極卻又充滿致命誘惑的詞匯,在埃吉爾瀕臨崩潰的腦海中徹底生根發芽。

  她微微仰起頭,透過那層因為混雜了淚水與愛液而變得模糊的水光,痴痴地仰望著面前這個帶給她希望的女人。

  曾經不可一世的鐵血超巡,此刻眼底只剩下對那份扭曲未來的極度狂熱與感激。

  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埃吉爾順從地、甚至帶著幾分急不可耐的討好,再次將那張絕美的臉龐深深埋進了怨仇那濕熱腥甜的泥濘胯下。

  “吧唧……哧溜……”

  柔軟靈巧的粉舌再次探出,像是一只正在努力討好主人的名貴寵物犬。

  埃吉爾極其仔細地舔舐著怨仇那紅腫外翻的小穴,將周圍殘留的、混合著自己淚水與唾液的淫水一點點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每一次舌尖的掃蕩,那股屬於丈夫和別的女人的交歡氣味,都在不可逆轉地重塑著她的認知。

  看著胯下如此賣力服侍自己的埃吉爾,怨仇淺淺地笑了起來。

  那只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極其自然地搭在了埃吉爾的頭頂,順著那銀白色的發絲一下、一下地輕柔撫摸著。

  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不再是情敵之間的炫耀,而完全是一個傲慢的女主人,在充滿憐愛地安撫著自己剛剛馴化的一頭母犬。

  “哧溜……咕嘟……”

  直到埃吉爾將那一片狼藉的穴口和陰唇周圍舔舐得干干淨淨,甚至連一絲愛液水漬都不剩,怨仇這才滿意地微微後退了半步,從那濕熱的服侍中抽身而出。

  她伸出兩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了埃吉爾的下巴,強迫那張沾滿了淫液與口水的絕美臉龐高高抬起。

  隨後,怨仇猛地俯下身,紅唇精准地壓了上去,與埃吉爾再次深深地絞纏在一起!

  “唔……啾?~吧唧……”

  這是一個充滿了主導權與絕對支配感的深吻。

  怨仇的香舌在埃吉爾的口腔內肆意掃蕩,貪婪地攫取著那交織了多種味道的甜膩唾液。

  直到將埃吉爾吻得雙眼迷離、氣喘吁吁,胸口劇烈起伏著,怨仇才微微撤開紅唇,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用一種令人骨頭酥麻的慵懶語調夸獎道:

  “真乖……主人對你,很·滿·意?~”

  “主人”這兩個字,如同燒紅的烙鐵般死死印在了埃吉爾的心里。

  怨仇看著她那副呆滯卻又沉醉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蠱惑人心的弧度:“作為聽話的獎勵……我會和指揮官商量,下次的治療,讓你也參與進來,好不好?”

  參與進去。和別的女人一起分享自己的丈夫,去近距離地看著那狂暴的畫面,去承受那不需要忍耐的愛……

  埃吉爾的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那曾被她視作奇恥大辱的畫面,此刻卻成了她提高閾值、重新獲得丈夫寵愛的唯一救命稻草。

  她沒有任何猶豫,甚至生怕對方反悔一般,趕緊像搗蒜一樣拼命地點了點頭,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極其露骨的渴望。

  看著昔日的鐵血領袖徹底墮落成了這副渴求施舍的模樣,怨仇清冷地笑了一聲。

  她的眼中閃爍著施虐的興奮光芒,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埃吉爾胸前那因為情欲而飽脹挺立的巨乳!

  “唔啊!”埃吉爾發出一聲短促的嬌呼。

  怨仇隔著那層已經被體液泡透的連體黑絲,毫不憐惜地用力碾壓著那團軟肉,拇指與食指精准地夾住那顆早已勃起充血的敏感乳頭,充滿惡意地狠狠一捻、一掐!

  “滋——!”

  極度的刺激下,一股夾雜著腥甜氣息的濃郁奶水,竟然硬生生地從埃吉爾的乳孔中被擠壓了出來,噴灑在黑色的絲料上,順著誘人的深邃溝壑蜿蜒流下。

  “身體明明已經敏感成這樣了,還真是個下賤的尤物呢。”

  怨仇冷笑著評價。

  隨後,她做出了一個極具侮辱性的動作,她沒有使用任何紙巾,而是直接抓起一大把埃吉爾那引以為傲的銀白色長發,像使用一塊廉價的抹布一樣,極其粗暴地用那柔順的發絲,擦拭起自己大腿根部和胯下殘留的、屬於埃吉爾的唾液與淫水!

  “嗚……”埃吉爾的頭皮被扯得生疼,但她卻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乖順地任由自己的長發被當成擦拭下體的工具,沾滿那令人羞恥卻又讓她極度興奮的汙濁體液。

  在將大腿間擦拭干淨後,怨仇隨手松開了那把已經被徹底弄髒的銀發。

  她微微彎下腰,用那只剛剛揉捏過埃吉爾乳頭的手,極其輕柔地摸了摸埃吉爾那張布滿淚痕的臉頰。

  清冷的聲音中,透著一種惡魔般的慈悲與施舍:

  “既然你表現得這麼好……那麼,主人允許你,在這里自慰完再回家哦~”

  說完,怨仇轉過身,伴隨著高跟鞋清脆的“噠噠”與“咕啾咕啾”聲,留給埃吉爾一個高不可攀的背影,緩緩朝著隔壁的休息室走去。

  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下癱坐在滿地淫水中的埃吉爾。

  她的雙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那股空虛感,瞬間如洪水猛獸般將她吞沒。

  埃吉爾顫抖著伸出那戴著黑色皮革手套的雙手,隔著那層浸透了愛液、精液與尿液的連體黑絲,死死地、瘋狂地按壓在了自己那紅腫不堪的陰蒂上。

  在屬於別的女人的告解室門外,伴隨著水聲與靡亂的氣息,她閉上雙眼,流著屈辱而幸福的眼淚,准備迎來自己今夜最絕望、也最徹底的沉淪。

  然而,就在埃吉爾以為這場慘無人道的精神與肉體凌虐即將告一段落時,那清脆的高跟鞋聲卻突然停頓了。

  怨仇沒有直接離開。

  她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趴在地上的鐵血超巡,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惡劣且殘忍的弧度。

  她微微彎下腰,伸手將那雙裝滿了殘精的素色細高跟鞋從腳上脫了下來。

  隨後,在埃吉爾疑惑而又狂熱的注視下,怨仇將那雙被精液、愛液與足汗徹底浸透的頂級透肉白絲,順著修長豐腴的美腿,一點、一點地褪了下來。

  “既然是主人的乖狗狗,怎麼能沒有主人賜予的口糧呢?”

  怨仇將其中一只吸滿了粘稠體液的白絲揉成一團,那布料被白濁泡得甚至有些發硬,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靡亂氣味。

  “張嘴。”

  埃吉爾的身體猛地一顫,但那已經被提高閾值這套邏輯徹底洗腦的大腦,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她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提线木偶,乖乖地、大張著那張剛剛為別人清理過淫穴的紅唇。

  “唔——!”

  一大團濕漉漉、沉甸甸的絲襪被粗暴地塞進了埃吉爾的口腔!

  布料的體積太大,撐得她兩頰鼓起,下頜骨酸痛,嘴巴根本無法閉合,只能任由晶瑩的口水順著嘴角瘋狂淌下。

  然而,在這極度的屈辱中,埃吉爾的味蕾卻迎來了一場毀滅性的狂歡。

  那團絲襪上,不僅有著怨仇那雙絕美玉足在極度興奮時分泌的幽微汗香,更有著她高潮時噴灑的甜膩愛液,以及最深處、最濃烈的——指揮官射在里面的白濁精液的腥咸!

  三種截然不同的氣味與味道在口腔中徹底炸開,埃吉爾非但沒有覺得惡心,反而像是上癮的癮君子一般,舌頭在口腔內瘋狂地蠕動,痴迷地、貪婪地吮吸著絲料上每一寸纖維里蘊含的體液,那雙琥珀色的眸子里滿是沉醉與上頭。

  看著含著自己的絲襪發情流口水的鐵血超巡,怨仇嘴角的惡意更濃了。

  “轉過去,趴好。把你的屁股,撅到最高。”

  含著絲襪無法說話的埃吉爾只能發出“嗚嗚”的悶哼,她順從地轉過身,雙手撐在滿是淫水的地板上,膝蓋著地,將那包裹在連體黑絲下、豐滿到夸張的蜜桃臀高高翹起、張開小穴,表現出毫無尊嚴的、最標准的發情母犬姿勢。

  怨仇伸出兩根手指,在埃吉爾臉上那灘混合著精液與潮水的愛液窪里隨意沾了沾,隨後毫不留情地探向了埃吉爾那緊緊閉合著的後庭菊穴!

  “唔噫!”

  帶著他人淫水的冰涼指尖在那粉嫩的褶皺上粗暴地塗抹、畫圈,讓埃吉爾本能地夾緊了臀瓣。

  但怨仇並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她拿起了另一只同樣泡滿精液的白絲襪,將那濕滑的襪尖,死死抵在了那朵可憐的雛菊上。

  “讓我看看,你這只母狗的屁眼,是不是也像你的小穴一樣貪吃。”

  話音剛落,怨仇的手指頂著那團粗糙的絲襪布料,猛地向內一推!

  “嗚嗚嗚嗚——!!!”

  埃吉爾猛地仰起脖頸,喉嚨里爆發出了一陣極其尖銳、慘烈的浪叫!

  因為嘴里塞滿了絲襪,那聲音被擠壓成了一種毫無尊嚴的、極其類似於發情母狗被按在案板上強暴時的嘶吼——“嗚嗚!嗚嗚啊!!!”

  一下。兩下。三下。

  絲襪那原本因為浸泡了精液而有些發硬的布料,在被強行塞入狹窄緊致的腸道時,纖維表面那粗糙的質感,與後庭那極其嬌嫩、敏感的腸壁軟肉發生了極其劇烈的摩擦!

  “滋啦——噗呲——!”

  這種干澀、粗糙卻又帶著精液滑膩感的奇異摩擦,帶來了堪比凌遲般的刺痛與電流般的恐怖快感!

  埃吉爾的嬌軀開始瘋狂抽搐,後穴的媚肉拼命想要將這異物擠出去,卻被怨仇的手指無情地向著更深處死死搗入!

  十下。十五下。

  白色的絲襪被一點、一點地吞沒。

  每向內塞入一寸,那粗糙的蕾絲邊緣和絲襪網眼就會在柔嫩的腸壁上狠狠刮擦一次。

  那股強烈的排泄感與腸道被一點點塞滿的極度充盈感交織在一起,讓埃吉爾徹底瘋了。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樣在地上扭動著水蛇腰,連體黑絲下的前穴因為後庭的瘋狂摩擦而涌出大股大股的春水,將地面淋得一塌糊塗。

  “嗚嗚……哦哦哦……唔噫?~!!”

  聽著埃吉爾那不堪入目的母狗叫聲,怨仇眼底的興奮簡直要溢出來。她沒有任何憐憫,手指每一次戳刺都又狠又深!

  二十下。二十五下。

  “繼續吃……把主人的精液和我的絲襪,全部吃進你的屁眼里!”

  那團長長的白絲在埃吉爾的直腸里被層層疊疊地擠壓、堆積,撐開了那從未被觸碰過的生命禁區。

  腸壁上的每一個敏感神經都在這種異物的摩擦下瘋狂跳動,快感如同核爆般在埃吉爾的體內一波波炸裂!

  第三十下!

  “噗嗤——!”

  隨著怨仇最後一記狠戾的重戳,那只泡滿精液的白色長筒絲襪,被完完全全、一絲不剩地全部塞進了埃吉爾的屁眼中!

  甚至連一點襪子的尾巴都沒有留在外面,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粉嫩菊門在失去手指的支撐後,猛地向內收縮閉合,將那一整團帶著指揮官濃精的絲襪,死死封鎖在了腸道深處!

  “嗚嗚嗚嗚啊啊啊啊?~!!!”

  埃吉爾的身體仿佛被抽斷了脊梁的蛇,四肢在半空中絕望地亂蹬。

  腸道內那巨大的異物感與粗糙布料摩擦內壁的酸脹,讓她在極致的極樂與痛苦中翻著白眼,口水順著嘴里的絲襪瘋狂流淌。

  看著腳下這只因為直腸被徹底填滿而不斷痙攣的母狗,怨仇那清冷的臉龐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極其惡劣且殘忍的嬌笑。

  她的腦海中,甚至已經清晰地浮現出了這只母狗今晚回家後的淒慘光景——

  到了深夜,獨自一人的埃吉爾只能毫無尊嚴地撅起那豐滿的屁股,將顫抖的手指探進自己的菊穴里,試圖把那團死死卡在腸道里的精液絲襪往外摳。

  可是,怨仇最後那幾下塞得實在是太過深處了,光憑指尖根本夠不著絲襪的邊緣。

  為了能把那團吸滿精液的異物取出來,埃吉爾不得不放下所有的尊嚴,努力放松緊繃的括約肌,極度羞恥地主動張開、撐大自己的屁眼,以便讓兩三根手指能順著腸道捅入更深的屁穴深處。

  在絕望而慌亂的摳挖下,那粉嫩的菊穴口甚至被她自己的手指摳扯得近乎艷紅外翻!

  而當她好不容易摸到了布料,試圖將其向外拉扯時——那原本就粗糙的蕾絲邊緣與網眼布料,在吸飽了精液與腸液後,一旦被強行拖拽,在嬌嫩敏感的腸壁上猛烈刮擦出的恐怖快感,絕對會瞬間引爆她那易暈敏感的下賤體質!

  她僅僅只是往外摳扯出一寸,就會被那刮擦腸肉的極致酥麻感爽到翻白眼;手指還摳在屁眼里,身體就會因為狂暴的後庭高潮而劇烈抽搐,一邊噴著滿地的淫水,一邊在極致的極樂中活活昏厥過去。

  而當她好不容易從昏迷中蘇醒,卻絕望地發現腸子里還堵著大半截發硬的絲襪時,這只可憐的綠帽奴只能流著屈辱的眼淚,繼續用沾滿腸液和丈夫殘精的手指去摳挖自己的屁眼。

  摳扯、高潮、潮吹、昏厥、蘇醒、再流著眼淚繼續摳扯……

  這種無休止的、為了排泄異物而不斷把自己爽到昏迷的淫蕩循環,恐怕要折騰她整整一個漫長的黑夜!

  一想到這高高在上的超巡,今晚將一個人在臥室里,一邊摳著屁股里的精液絲襪,一邊像發情母豬一樣不斷高潮暈厥的下賤模樣,怨仇眼底的惡意與施虐欲便愈發濃烈。

  “呵呵……呵哈哈哈……”

  寂靜的走廊里,回蕩著怨仇那毫不掩飾的戲謔輕笑。

  她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創造的這件絕佳的肉體藝術品,仿佛已經提前聽到了埃吉爾今晚那瀕臨崩潰的絕望嬌喘。

  看著自己親手完成的傑作,怨仇滿意地拍了拍手。隨後,她拿起了那只裝滿了指揮官精液的素色細高跟鞋。

  怨仇看著那因為剛剛吞下整條絲襪而微微翕張、瑟縮著的粉嫩菊門,嘴角的惡意愈發濃烈。

  她握住鞋身,將那根極其尖銳、細長的鞋跟,毫不留情地對准了埃吉爾的屁眼,借著周圍泛濫的淫水,猛地一杵,直接捅了進去!

  “嗚噫噫噫噫?~!!!”

  尖銳冰冷的鞋跟毫無征兆地刺入嬌嫩的腸道,埃吉爾的身體瞬間像觸電般高高弓起!

  因為嘴里塞滿了絲襪,她只能從喉嚨深處爆發出極其淒慘、卻又爽到極致的母狗淫叫聲。

  但這還沒完。

  怨仇沒有任何憐憫,手腕狠狠發力,竟然把那根細長的鞋跟當成了搗杵,頂著那團原本就卡在腸道里的精液絲襪,硬生生地向著埃吉爾直腸的最深處,又死死地往里推入了一大截!

  “噗嗤——咕唧!”

  “唔噫……哦哦哦哦?~!!”

  粗糙的網眼布料在堅硬鞋跟的推擠下,瘋狂刮擦、碾壓著脆弱敏感的腸壁,將那團帶著濃精的異物完完全全地釘死在了埃吉爾的生命禁區最深處!

  這一下極其殘暴的深搗,直接把埃吉爾爽得雙眼翻白,大腿根部狂亂地痙攣抽搐,前穴再次絕望地噴出一股淒慘的春水。

  直到確認那團絲襪被推到了光憑手指絕對夠不著的極深處,怨仇這才滿意地“啵”地一聲拔出了那根沾滿腸液的鞋跟。

  她走上前,用腳尖粗暴地將跪趴在地上瘋狂抽搐的埃吉爾翻了個面,讓她仰面朝天躺在那片泥濘的水窪中。

  在埃吉爾迷離失焦、因為極致的高潮與痛苦而渙散的目光中,怨仇拿著那只鞋內滿是白濁、鞋跟還掛著晶瑩腸液的高跟鞋,毫不留情地——直接蓋在了埃吉爾的整張臉上!

  “唔……”

  高跟鞋口完美地覆蓋了她的口鼻與眼睛。

  鞋內部那因為靜置而變得愈發濃稠的精液,順著重力緩緩流出,黏糊糊地滴在埃吉爾的額頭上、眼皮上,最後滑過鼻梁,流進她的脖頸。

  做完這一切,怨仇猶如一個欣賞完自己偉大畫作的藝術家,赤著那雙精致的裸足,踩著冰冷的地板,頭也不回地向著休息室走去。

  就在她即將跨入休息室大門的那一刻,怨仇的腳步頓了頓。她微微回過頭,看向了倒在地上的那個女人。

  那幅畫面,淫靡到了足以讓任何神明墮落的境地。

  被蒙著高跟鞋的埃吉爾,正像一條蛆蟲般在地板上扭動。

  她的後半張臉完全浸泡在地上的淫水窪里,鼻腔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那股屬於怨仇的甜膩雌香與指揮官的精液腥味。

  嘴里塞著絲襪,腸子里塞著絲襪,臉上蓋著精液高跟,這種全方位的精神凌虐與肉體填滿,讓她的理智徹底清零。

  “嗚嗚……哈啊……哈啊?~”

  埃吉爾的雙手隔著濕透的連體黑絲,死死摳弄著自己那早已洪水泛濫的小穴。

  她的手指像是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按壓著陰蒂,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因為“成為最下賤的綠帽母狗”而帶來的毀滅性快感!

  極度的刺激終於迎來了爆發的臨界點。

  “嗚嗚嗚嗚噫噫噫噫?~!!!”

  伴隨著一聲被絲襪堵在喉嚨里的沉悶嬌喘,埃吉爾的雙腿猛地繃直!

  一股極其恐怖的透明愛液,如同高壓水柱般從她那被黑絲包裹的腿心間轟然噴射而出!

  水流的壓力大到令人發指,那股潮吹的汁液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極高的、晶瑩剔透的拋物线!

  就在那股淫水噴射到最高點、在昏暗的燭光下折射出淫靡光暈的極點那一秒——

  “咔嚓。”

  一聲清脆的快門聲在寂靜的走廊里響起。

  怨仇的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部終端手機。

  屏幕上,精准無誤地定格了這幅足以載入史冊的荒淫畫卷:昔日高貴無上的鐵血超巡,嘴里塞著絲襪、臉上蓋著高跟鞋、泡在尿液與精水里,像發情母豬一樣自慰到極限潮吹噴射,晶瑩的水花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线。

  看著相冊里那張充斥著墮落與下賤之美的照片,怨仇那清冷的臉龐上綻放出了一個極其惡劣、病態的絕美笑容。

  她的指尖在屏幕上輕輕點了幾下。

  將這個不可一世的婊子最淫蕩的畫面,設置成了自己與埃吉爾聊天軟件的對話頁面壁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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