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碧藍航线】逆ntr:以出差為由背著妻子鎮海與建武去度假

【碧藍航线】逆ntr:以出差為由背著妻子鎮海與建武去度假

  窗外的雪落得無聲,將遠山勾勒成一幅素雅的水墨畫。高級溫泉旅館“月見亭”內,暖氣充足,空氣中彌漫著高級熏香與榻榻米清新的草木味道。指揮官坐在矮桌前,指尖的茶杯還帶著余溫,內心卻遠不如這環境來得平靜。

  前幾天,他就以出差為借口,向他的妻子鎮海,報備了這次為期三天的“出差”。而現在,他“出差”的真正對象,正站在房間另一頭的落地窗前,欣賞著雪景。

  建武已經換上了旅館提供的浴衣。那是一件質地精良的深藍色棉布浴衣,上面印著素雅的銀白色浪濤紋樣,一條鮮紅色的腰帶緊緊束在她不堪一握的纖腰上。這種寬松的服飾,非但沒有遮掩她那傲人的身材,反而因為腰帶的束縛,更顯得上身豐腴得快要滿溢出來。那對尺寸驚人的豪乳,將前襟撐起一個夸張的弧度,領口大敞,露出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深不見底的乳溝,仿佛只要她稍微一動,那兩團碩大柔軟的雪肉就會從布料的束縛中徹底解放出來。

  她赤著腳,踩在溫潤的榻榻米上,十根腳趾圓潤可愛,塗著鮮紅的蔻丹。不知何時,她腿上已套上了一雙近乎透明的肉色絲襪,那薄如蟬翼的織物完美地貼合著她的小腿與大腿,將肌膚上最細微的瑕疵都遮掩殆盡,只留下一層誘人的光澤,讓那雙本就勻稱的美腿,看起來更加光滑、完美,仿佛是人偶的部件。

  “這里的雪景,比我想象中要更純粹一些。”建武轉過身,聲音清冷,像冬日敲擊玉石,“不愧是我挑選的地方,任何細節都趨近完美。”

  她邁著優雅的貓步,悄無聲息地走過來。浴衣的下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開衩處時而露出一截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线條緊繃的大腿內側,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想。她沒有在指揮官對面坐下,而是如同最溫順的貓,又像是最高明的獵手,悄然繞到他的身後,一雙微涼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

  “怎麼了,我的指揮官?”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刻意的嬌媚,溫熱的呼吸如羽毛般拂過他的耳廓,讓他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從剛才開始就心不在焉的。是在想……鎮海姐嗎?”

  “鎮海姐”三個字,從她口中吐出,帶著一種微妙的、親昵又挑釁的意味。指揮官的身體瞬間僵住了。鎮海那張清冷如月、總是帶著一絲了然笑意的臉龐,清晰地浮現在腦海里。他知道,以鎮海的聰慧,或許早已看穿了他這拙劣的謊言,只是懶得點破。這份背叛的罪惡感與被看穿的心虛,像一只冰冷的手,緊緊攥住了他的心髒。

  “在想她……一個人在港區,會不會…”指揮官的聲音有些干澀,像是在為自己辯解,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呵呵……”建武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低的、充滿磁性的輕笑,既有對男人那點可笑溫柔的嘲弄,又帶著一絲憐愛。她的手指隔著襯衫,在他的肩胛骨上緩緩打著圈,感受著他緊繃的肌肉。“你還真是個溫柔得讓人心疼的男人。不過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哦,你可沒拒絕我~”

  “……會不會覺得‘太熱’了。”

  話音未落,她柔軟的身體便從後方整個貼了上來。那對豐潤飽滿的巨乳,隔著一層浴衣和一層襯衫,毫無保留地、緊緊地壓在他的後背上。那是一種驚心動魄的柔軟與沉甸甸的重量感,兩團溫熱的、充滿彈性的肉球,仿佛要將他的骨頭都融化在里面。指揮官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顆原本柔軟的乳尖,因為興奮,隔著兩層布料,正緩緩地變硬,像兩顆小小的石子,執拗地頂在他的肩胛骨之間。一股無可抗拒的燥熱,瞬間從接觸點炸開,順著脊椎直衝天靈蓋,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建武……”他低喚了一聲,呼吸已經完全亂了,變得粗重而滾燙。

  “嗯?我在。”建武的唇瓣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垂,濕熱的舌尖輕輕一舔,帶起一陣戰栗。她的吐息混雜著高級香薰和她身體獨有的、如同蘭花般的幽香,鑽進他的鼻腔,麻痹著他最後一絲理智。“我的作品,只為你一個人綻放。今夜,你也是只屬於我一個人的‘專屬模特’。”

  她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滑向他的身前。那纖長的手指帶著一絲剛從室外沾染的冰涼,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在他溫熱的胸膛上緩緩游走,用指尖細細描摹著他胸肌的輪廓,感受著他逐漸加快的心跳。她的指甲上塗著與腰帶同色的鮮紅蔻丹,在那顆顆解開的紐扣間,像一簇簇跳動的火焰。

  冰涼的指尖與他灼熱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終於那只作惡的小手滑到了他小腹之下,停在了他腰間皮帶那冰冷的金屬扣上。她的指甲在上面輕輕一刮,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走吧,先去泡溫泉。”建武緩緩直起身,重新拉開了一點距離。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的眸子里充滿了期待。“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從頭到腳,好好‘品鑒’一下我的專屬模特了。”

  私湯的露天風呂,用未經打磨的巨大黑色火山岩不規則地砌成,粗獷而原始。乳白色的泉水從竹管中汩汩流出,蒸騰起大片濃郁的、帶著淡淡硫磺味的熱氣,模糊了視线,也模糊了道德的邊界。庭院里,幾株赤裸的楓樹枝干上積著厚厚的雪,只有簌簌落下的雪花,在接觸到滾燙水面時,發出“嗤”的一聲輕響,瞬間消融,仿佛從未存在過。

  指揮官赤身裸體地靠在池邊,將大半個身體都浸在溫熱的泉水里。泉水溫暖著他的肉體,卻絲毫無法平息他內心的激動。他閉上眼,腦海中鎮海清冷的臉一閃而過,隨即就被即將到來的、更猛烈的感官刺激所淹沒。

  拉門被輕輕推開,建武走了進來。

  在水汽的氤氳中,她解開了腰間那條鮮紅的腰帶。腰帶滑落在地,像是某種儀式的獻祭。接著,她褪下了肩頭的浴衣。深藍色的布料順著她光滑的肌膚一寸寸滑落,先是露出圓潤優美的香肩,然後是那對仿佛要掙脫所有束縛、碩大雪白的豐滿乳房。它們隨著浴衣的下落,猛地向前一彈,帶起一陣令人心驚肉跳的波浪。

  當浴衣徹底落在她腳邊時,一具被上帝用盡心血精心雕琢過的、完美到近乎淫穢的肉體,就這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指揮官眼前。

  她的皮膚白得像頂級的羊脂美玉,在蒸騰的熱氣中被熏蒸出誘人的嫩粉色。水珠凝結在她滑膩的肌膚上,緩緩滾落,留下一道道晶瑩的水痕。那對遠超常人尺寸的巨乳,堅挺地聳立著,頂端的兩顆乳頭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而瞬間收縮,變成了嬌艷欲滴的櫻桃紅,堅硬地翹著,仿佛在無聲地邀請采擷。

  視线向下,是平坦緊致、沒有一絲贅余的小腹,性感的肚臍眼小巧而深邃。再往下,則是那片神秘而誘人的、被修剪成精致倒三角形的黑色草叢。那里的毛發濃密而卷曲,濕漉漉地貼著皮膚,隱約能看到中央那道飽滿濕潤的縫隙,仿佛已經有晶瑩的蜜液迫不及待地從里面滲出。她的雙腿修長筆直,大腿豐腴圓潤,小腿线條緊致,連接著一雙白皙秀氣的腳。那雙近乎透明的肉色絲襪還穿在腿上,被泉水的熱氣一蒸,緊緊地貼著肌膚,泛著一層曖昧的、如同塗了油般的光澤,讓這具本就完美的胴體,更添了幾分刻意雕琢的色情與淫靡。

  建武踏著沒過腳踝的淺水,款款走到他面前。她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帶著強烈的目的性。那對碩大的乳房隨著她的走動而上下晃動,劃出驚人的弧度。她分開那雙被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以一個極其強勢且充滿暗示的姿令,緩緩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噗通……”

  一聲輕響,她溫熱柔軟的臀肉徹底坐實。兩人最私密的部位,隔著一層薄薄的、溫熱的泉水,毫無間隙地緊緊貼合在一起。指揮官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飽滿肥厚的陰唇,正隔著水流,嚴絲合縫地貼著自己的大腿根部,那里的溫度,比周圍的泉水更高、更燙。

  “指揮官,你在看什麼?”她捧起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那雙勾魂攝魄的眸子里,此刻滿是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欲望,像是要將他的靈魂都吸進去。

  “看你……”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

  “喜歡嗎?這具只為了取悅你、為你一個人展示的身體。”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顫抖,顯然,她的身體也因為這親密的接觸而情動難耐。

  “喜歡。”

  “光說喜歡,可不夠。”建武的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壞笑。她挺了挺纖腰,用自己那早已濕潤不堪的私處,在他的大腿根部,極其緩慢地、帶著碾磨意味地、一寸寸地挑逗著。“我要你……用你的行動來證明。”

  她的身體是如此的敏感。僅僅是這樣隔著水流的摩擦,就讓她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嗯哼……”

  一股股粘稠滑膩的透明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她腿心那道幽谷中大量分泌出來,混入清澈的泉水里,在她身下暈開一小片乳白色的渾濁,像墨滴入水,充滿了淫靡的詩意。

  接著,她微微低下頭,那雙被欲望浸染得水光瀲灩的眸子緊緊鎖定著他的嘴唇,然後,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柔軟而火熱,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強勢,撬開他的齒關。靈巧的舌頭長驅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地攪動、掃蕩,勾住他的舌頭,瘋狂地吸吮、糾纏。兩人交換著彼此的津液,發出“嘖嘖”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指揮官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徹底點燃,反守為攻,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另一只手則滑向她身後,緊緊地、懲罰性地抓住了她那渾圓挺翹的臀瓣,五指深陷,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柔軟。

  這個吻充滿了占有和宣泄的意味,仿佛要將彼此都吞噬入腹。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兩人都快要窒息,才微微分開。一縷曖昧的銀絲,從兩人交纏的唇角間,戀戀不舍地拉長、斷裂。

  建武的臉頰泛著動情的潮紅,眼神迷離,大口地喘息著,胸前那對巨乳也隨之劇烈地起伏。她看著指揮官的眼睛,舔了舔自己那被吻得紅腫的嘴唇,

  “開胃菜,結束了。”

  ……

  “老公,今天如何?”鎮海那溫柔如水的、帶著一絲關切的聲音,清晰地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還、還好……”指揮官感覺自己的心髒快要跳出胸腔,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今天的……任務,完成得差不多了……”

  他的話語因為緊張而有些斷續。

  “嗯嗯,那就好,”電話那頭的鎮海似乎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依舊溫柔地叮囑著,“你多注意自己的身體,別太累了。”

  “嗯……我會的……”指揮官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讓鎮海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丈夫竟然背著自己和自己的閨蜜一起去度假

  此時指揮官正被建武以名為“逆種付”的、極度羞恥又極度刺激的姿勢壓在身下。指揮官仰面躺著,雙腿被她強行分開並高高架起,而她則完全掌握了主動權。從後面看,那畫面就像是身材高挑豐滿的建武,正在強奸著身下這個無力反抗的男人。

  “噗嗤……”

  他那碩大的、青筋賁張的龜頭,頂開她肥厚濕滑的陰唇,在一片滑膩的穴水中艱難地擠了進去。她的肉穴是如此的緊致、溫熱,內壁上布滿了敏感的軟肉,一進入,就瘋狂地吸吮、包裹著他,仿佛一張貪婪的小嘴。每一次下沉,他那根粗長的陰莖便更深地刺入她的子宮口;每一次抬起,又會帶著大量的淫水和被刮下的內壁軟肉,被她緊窄的穴口依依不舍地吮吸著,龜頭幾乎要滑出體外。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肉體上無法言喻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衝垮。他能聽到鎮海溫柔的聲音,能聞到建武身上混合著沐浴露和體香的淫靡氣息,能感覺到自己那根性器,正在妻子的閨蜜體內,一下一下地進出著。

  “一邊和鎮海姐通話,一邊這樣做愛……很刺激吧,老公?”

  盡管她的聲音里充滿了游刃有余的挑逗,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這種姿勢給了她一種征服這個男人的錯覺,而身體里那根又粗又硬的滾燙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在凶狠地碾過她G點的敏感帶,讓她爽得幾乎要尖叫出來。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將呻吟吞回肚里,身體因為強忍著快感而劇烈地顫抖。

  “嗯……那,那你也早點休息。”鎮海似乎說完了想說的話。

  “好……晚安。”指揮官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說道。

  “晚安。”

  鎮海掛斷了電話。

  在電話掛斷的瞬間,房間里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嘶——啊——!”

  指揮官終於不用再忍耐,他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混雜著痛苦與極樂的嘶吼。他雙手抓住建武隨著動作而瘋狂晃動的渾圓臀瓣,用力地向上挺腰,配合著她的動作。

  啪!啪!啪!啪!

  兩人赤裸的肉體劇烈地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響亮的淫靡聲響。她那對碩大飽滿的巨乳,因為劇烈的動作而瘋狂地上下甩動,劃出令人目眩的殘影。大量的穴水因為這粗暴的抽插而被帶出,混合著汗水,將兩人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大片。

  “哦……哦……建武……你好騷……你的小穴……好緊……要被你夾斷了……”指揮官也徹底放開了,他口不擇言地呻吟著

  “哈啊……哈啊……快……再快一點……我要你射出來……把你所有的東西,都射給我……”建武的眼角已經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她身體的快感已經攀升到了頂點。她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的每一次跳動,每一次刮擦,都像是一股電流竄遍全身。她能感覺到,他那兩顆卵蛋已經因為即將到來的高潮而緊緊縮起。

  在建武聲嘶力竭的尖叫聲中,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氣的精液,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他陰莖的頂端洶涌而出,毫無保留地、盡數射進了她子宮的最深處。那灼熱的溫度和巨大的量,讓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小腹都被填滿了,一種被徹底占有、被灌溉的滿足感,瞬間引爆了她全身的G點。

  一股強烈的痙攣從她的子宮深處傳來,瞬間席卷了全身。她的肉穴瘋狂地收縮、絞動著,貪婪地吮吸著那股代表著背叛的精液。她在極致的高潮中渾身抽搐,眼前一片空白,最後無力地向前一趴,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指揮官的身上,只有腿心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本能地痙攣著。

  高潮的余波如同退潮的海水,緩慢而無力地從四肢百骸抽離。指揮官的身體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軀殼,癱軟在被汗水、淫水浸透的床褥上。

  建武趴在他的身上,沉重的巨乳壓在他的胸膛,隨著她平復的喘息而微微起伏。她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滾燙的鼻息噴在他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酥癢。幾縷被汗水濡濕的黑色發絲黏在她的側臉,那張總是帶著幾分清冷與倨傲的美艷臉龐,此刻卻因為極致的性愛而泛著妖異的潮紅。

  指揮官的意識是渙散的,罪惡感和被徹底征服的虛脫感混合成一種奇異的麻木。他呆滯地望著和室那古朴的、繪著暗紋的天花板。鎮海溫柔的叮囑還回響在耳邊,而身下這片狼藉的床榻,這個剛剛將他的背叛與欲望盡數吞下的女人,才是他此刻唯一的現實。

  幾分鍾後,建武終於動了。

  她緩緩地撐起上半身,那對剛剛還在他胸口溫存的巨大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戀戀不舍地離開他的皮膚。一聲輕微的、粘膩的“啵”聲響起,那是兩人汗濕的皮膚分離時發出的淫靡聲響。她沒有說話,只是用一種近乎貪婪的、如同鑒賞家在端詳絕世珍品的目光,從頭到腳地、一寸一寸地掃視著他。

  指揮官在她這般赤裸的審視下,感覺自己仿佛被剝去了最後一層偽裝,連內心最深處的羞恥與不堪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他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遮掩自己那還半勃著、頂端流淌著透明前列腺液和乳白色精液混合物的丑陋性器。

  建武的動作更快。她輕巧跪坐在他的腿間。然後,她伸出那雙剛剛還在撫摸著他、彈奏著欲望樂章的纖長玉手,不容置疑地抓住了他的腳踝。

  “唔…建武……”他發出一聲虛弱的、近乎呻吟的疑問。

  建武沒有回答他。她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妖冶。她用力將他的雙腿向上抬起,一直抬到他的小腹之上,強迫他以一個更加屈辱、更加敞開的姿態暴露在她面前。他的整個下半身,從沾染著精斑的腹部,到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再到那兩顆無力垂下的卵蛋,以及更後方那從未向任何人展示過的、緊閉的私密穴口,都毫無保留地、淋漓盡致地呈現在她的眼前。

  接著,她俯下身。發梢掃過他敏感的大腿內側,激起他一陣戰栗。她的右手握住了他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上面還殘留著剛剛射在她體內的、帶著她穴水溫度的粘稠精液,混合著他自己分泌的液體,形成了一層滑膩的薄膜。

  她用拇指和食指,仔細地、溫柔地擼動著。殘存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隨著她手指的每一次上下滑動,都發出一陣“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那根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的肉棒,在他的意志完全無法控制的情況下,竟又一次因為這細膩的刺激而緩緩地、可恥地重新膨脹。

  而建武的左手,則輕輕地撥開了他因為這個姿勢而分開的臀瓣。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讓指揮官靈魂都為之顫抖的動作。她將那張完美無瑕的臉,毫不猶豫地埋進了他兩瓣臀肉之間的縫隙里,她那溫熱柔軟的嘴唇,准確地貼上了他身後那緊閉的穴口。

  那溫熱、濕滑的舌尖,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探索意味,先是試探性地、如同蜻蜓點水般,在他那緊閉的穴口周圍敏感的褶皺上輕輕打著圈。每一次舔舐,都像是一股微弱的電流,從他身體的最末端,直衝天靈蓋。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舌頭上細密的紋路,能聞到她呼吸中帶著的、她自己口腔里的甜香。

  然後,那份試探變成了侵略。

  她的舌尖在他那從未被外物侵犯過的禁地中心用力一頂,那濕滑的、充滿韌性的舌頭,竟然強行撬開了那緊閉的關卡,毫不遲疑地鑽了進去。

  “啊——!”

  一股無法形容的、奇異到極點的快感,瞬間從他的前列腺深處炸開!那不是普通性交的快感,而是一種更加深層、更加核心的、酸麻酥軟的奇異感覺。仿佛身體最深處的某個開關被打開了,洶涌的、陌生的欲望如決堤的洪水般噴薄而出。

  建武的舌頭在他的內里肆意地攪動著、清掃著。她用舌尖用力地、反復地碾過他那塊敏感至極的前列腺軟肉。她甚至發出了滿足的、含糊不清的“唔唔”聲,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佳肴。

  “建武……哦……啊啊……那里……不要……哈啊……”他口中發出的,是語無倫次的、混雜著拒絕與乞求的呻吟。但他的身體卻無比誠實,隨著建武舌頭的每一次頂弄,他的腰都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那根被她另一只手握著的肉棒,已經硬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頂端馬眼處,不斷地溢出更多、更清亮的液體。

  在他的視角,他只能微微低下頭,越過自己起伏的胸膛和不斷滴落汗珠的小腹,看到那幅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人瞬間瘋狂的、極致淫靡的畫面——

  她那張美得令人窒息的側臉,正緊緊地、毫無嫌惡地貼在他的臀肉上。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嘴角似乎還勾著一抹得意的、勝利的弧度。那張剛剛還在和他激烈擁吻、說著情話的紅唇,此刻正包裹著他最肮髒的部位,進行著最下賤的侍奉。

  這視覺上的巨大衝擊,與身下那排山倒海般涌來的、陌生的前列腺快感疊加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瞬間衝垮了他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线。

  “啊……建武……不行了……要……又要出來了……啊啊啊啊!”

  他甚至沒有感覺到傳統射精那樣的積累過程。那快感是從他的脊椎最深處,從他的前列腺核心處,毫無征兆地、猛烈地爆炸開來!那不是一股,而是一波又一波,如同永不停歇的浪潮,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神經末梢。

  “呃……啊啊啊啊——!”

  在極致的、近乎痛苦的痙攣中,一股稀薄但同樣滾燙的、混雜著精液和大量前列腺液的液體,從他那根紫紅色的肉棒頂端噴射而出,劃過一道白色的弧线,濺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也濺落在了建武那柔順的發絲與專注的側臉上。

  她緩緩地抬起頭,任由那帶著男人腥氣的液體滴落在她的臉頰。她伸出舌頭,輕輕舔了舔自己沾染上白濁的嘴角,然後抬起眼,看向已經徹底失神、雙眼翻白、渾身抽搐的指揮官。

  “看,”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饜足後的性感,“你又被我弄髒了。”

  她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點自己臉上的白濁,然後放進嘴里,細細品嘗了一下,露出了一個妖媚入骨的笑容。

  “不過,我非常喜歡……這件,只屬於我的藝術品。”

  “騷貨!”

  指揮官猛地起身,抱起建武將其放到桌上,建武的發髻早已散亂,那身精致的浴袍在拉扯中松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如剝殼雞蛋般滑膩的脊背。她沒有任何反抗,反而發出一聲如貓兒般短促而甜膩的嗚咽,眼神中那種冷靜克制的理智早已被徹底的欲望洪流衝散,只剩下一片濕漉漉的、近乎空洞的順從。

  “唔……老公……盡管用您的方式……懲罰我……”

  她的腰肢被迫緊貼桌面,冷艷美貌的頭顱卻被指揮官死死按住,無力地垂在桌沿外。這種極度的反差——她身上那股書卷氣的清冷、東煌傳統女性的溫婉,此刻正被這冰涼的木質感和粗暴的對待一點點碾碎。

  指揮官毫無憐憫地抓起那一頭如墨的黑發,強迫她仰起那張寫滿了動情與卑微的臉。他那根在先前的溫存與挑逗中早已腫脹到極致的肉棒,此刻猙獰地挺立著,紫紅色的莖身上布滿了如蚯蚓般跳動的青筋,頂端那碩大的龜頭早已被先前的精液與她的唾液塗抹得晶亮。

  指揮官扶住那根滾燙如鐵的性器,對著那張小嘴,狠狠地挺腰撞了進去。

  “嗚咳——!!!”

  建武的雙眼瞬間猛地睜大,瞳孔劇烈收縮。那根粗壯的異物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直接頂開了她的貝齒,壓低了她的舌根,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棍,蠻橫地貫穿了她那窄細的喉嚨

  指揮官此刻完全將她當成了一個的“口交飛機杯”。他精悍的腰腹瘋狂撞擊著建武的臉頰,發出“啪啪啪”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肉體碰撞聲。

  每一次狠狠的貫穿,都能聽到那根肉棒在濕熱的喉管中摩擦出的黏膩水漬聲,“咕唧、咕唧”地響個不停。建武的嘴角由於過度撐開,已經有些無法合攏,透明的唾液混合著先前殘留的白濁,順著指揮官快速抽送的莖身,拉成一根根晶瑩的絲线,滴落在她的胸口和黑檀木桌上,形成了一灘凌亂而淫靡的印漬。

  “嗚……唔呼……唔……”

  指揮官看著這張高冷、清純且神聖不可侵犯的臉龐,在自己的胯下變得如此扭曲、下賤,心中升起一股滿足感。他變本加厲地挺動著,每一次都精准地撞擊在那濕軟的喉底。隨著一聲低吼,順利的完成了一次口爆

  ……

  過了一會,指揮官躺在榻榻米上,享受著建武的足交。

  她用腳背弓起的弧度,去貼合他粗大的龜頭,用腳趾靈巧地、試探性地搔刮著他那根敏感的莖身。足形纖長秀美,足弓的弧度像是精心雕琢的拱橋,足背的肌膚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五根腳趾圓潤可愛,像珍珠般排列整齊,指甲修剪得干淨整潔,透出健康的淡粉色。

  足心的軟肉輕輕研磨著那滾燙的根部,同時腳趾靈活地挑逗著那飽經蹂躪的龜頭。隨著動作,她足跟處細膩的皮膚摩擦著指揮官的小腹,那種若有若無、忽遠忽近的撩撥,比直接的交歡更讓人難以忍受。

  指揮官閉上眼,享受著這種極盡奢華的待遇。他抬起自己的腳,大腳趾惡作劇般地抵住了建武那微微張開的紅唇。建武沒有任何猶豫,那種從高冷到卑微的徹底崩壞,讓她產生了一種自毀般的快感。她張開那張由於深喉而顯得有些紅腫的嘴,伸出靈活的舌頭,含住了指揮官的腳趾。

  她極盡卑微地舔吮著,從趾縫到足弓,每一寸皮膚都用舌尖細細品嘗。那種屬於男性的、微咸的汗水味與情欲交織的氣味,對她而言卻如同甘露。

  “要來了……建武……”

  指揮官的呼吸變得前所未有的沉重。那種被心中女神般的角色用腳和嘴伺候的極致反差,讓他興奮不已。

  “全射在我的腳上吧……老公……”

  建武瘋狂地加快了足交的速度,她的雙足由於用力而泛起一陣誘人的粉色。在那充滿彈性與溫潤的足肉擠壓下,指揮官毫不猶豫射了她一足。白色的濁液如同失控的岩漿,猛烈地噴濺在建武那雙毫無瑕疵的玉足上。由於衝擊力太大,甚至有幾股直接射在了她的腳趾間,順著腳背緩慢地流淌下來,覆蓋了她腳上每一寸細膩的肌膚。

  建武感受著足底傳來的那陣陣灼熱的顫抖,看著自己的雙腳被指揮官的精液徹底浸染、包裹。

  “老公……”

  這一聲“老公”,叫得指揮官渾身一震。像是徹底拋棄了身份、地位,完全以一個妻子的、甚至是女奴的身份在向他撒嬌、索取。

  “……為了這次旅行,建武……准備了好多、好多讓老公‘懲罰’我的衣服呢……”她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媚,“我們……一件一件地試,把它們……全部都用上一遍,好不好?讓建武……用各種各樣的樣子,來當老公的專屬母狗……”

  說完,她不等指揮官回答,便吃吃地笑著,從他懷里滑了出去,像一條美女蛇般扭動著腰肢,爬向了角落里那個她帶來的、古色古香的樟木行李箱。

  “啪嗒”一聲,箱子被打開。

  指揮官眯著眼看去,只見箱子里沒有一件正常的衣物。取而代之的,是滿滿一箱子讓他呼吸都為之一滯的、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有女仆裝、卻在胸口和私處開了巨大豁口的蕾絲短裙;有日式風格、薄如蟬翼、幾乎完全透明的和服睡袍;有捆綁束縛用的上等皮具和金屬鏈條;甚至還有幾件明顯是她根據自己的東煌旗袍改造的、側面開叉一直高到腰際、並且完全沒有設計內襯的“決勝戰袍”。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了一件純白色的絲綢旗袍上。

  那件旗袍的款式極其復古、典雅。高高的立領,精致的盤扣,看上去聖潔得如同不染凡塵的仙子。然而,當建武將它拿出來時,指揮官才看清了它真正的設計。旗袍的面料是半透明的,能夠隱約看到內里的春光。而最致命的設計在於,從大腿根部往下,這件旗袍是完全中空、沒有任何布料遮擋的。那本該是女性最私密、最需要被保護的地方,在這件衣服的設計下,卻被毫無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了出來。

  它將“聖潔”與“淫蕩”這兩種極致的矛盾,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建武緩緩地站起身,當著指揮官的面,將這件衣服穿在了身上。高高的立領襯得她那雪白修長的脖頸愈發優雅,合身的剪裁將她那堪稱完美的腰臀比勾勒得淋漓盡致。她轉過身,背對著指揮官,然後緩緩地彎下腰,假裝在整理箱子里的東西。

  這個動作,讓她那被旗袍下擺完全暴露出來的、最神秘的幽谷,毫無遮擋地呈現在了指揮官的眼前。

  由於剛剛經歷過極致的歡愉,那片原本粉嫩的秘境此刻正微微紅腫著,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如同熟透的果實,濕潤而富有光澤。中間那道神秘的縫隙,因為她彎腰的動作而被迫微微張開,甚至能看到內里那如同花瓣般嬌嫩的小陰唇,以及那顆在情動中微微抬頭的、晶瑩剔透的陰蒂。最要命的是,由於體內殘留著他剛剛射入的精液,此刻正有一縷乳白與透明混合的液體,順著那道縫隙拉著絲地,從她那淫靡的穴口中流淌出來,滴落在光潔的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曖昧的水漬。

  “咕嘟。”指揮官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他感覺到自己那剛剛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在這一瞬間以一種更加狂暴、更加原始的姿態,轟然復蘇。那根巨物在他的褲襠里,如同被喚醒的巨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膨脹、充血、變硬,幾乎要將布料撐破。

  “老公……喜歡建武這身打扮嗎?”建武緩緩直起身,轉了過來。她的臉上帶著一絲少女般的羞澀,但眼神深處卻燃燒著足以焚毀一切的、淫婦般的火焰,“這件衣服……就是為了方便老公……隨時隨地,都可以進入建武的身體里……”

  她一步一步,搖曳生姿地朝指揮官走來。每走一步,那光裸的私處就在旗袍下擺若隱若現,而她體內那些屬於他的液體,也隨之晃動,不斷地從穴口溢出,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滑下淫靡的痕跡。

  指揮官再也無法忍受。他猛地起身,一把將這個主動獻祭的妖精拽進懷里,將她死死地按在身下,瘋狂地撕扯著自己的褲子。

  他將建武的雙腿粗暴地分開,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將她整個人折疊成一個極度羞恥的“M”字形。這個姿勢,讓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淫穴,以前所未有的角度,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

  “老公……快進來……建武的騷穴……已經等不及要吃老公的大肉棒了……它好空……好癢……求求你……快用你的大東西把它填滿……”建武的雙臂緊緊摟住指揮官的脖子,雙腿甚至主動用力,幫助指揮官將自己掰得更開。她的嘴里不斷吐出下賤無恥的淫言浪語,徹底撕碎了自己最後一絲尊嚴。

  指揮官看著眼前這副景象,雙眼赤紅。他握住自己那根已經腫脹到發紫、頂端不斷泌出前列腺液的猙獰巨根,對准了那片已經泛濫成災的濕熱穴口。

  肉棒將她那緊致溫熱的甬道撐到了極限,龜頭甚至已經重重地頂在了她最深處的宮頸口上,帶來一陣陣酸麻的、直衝天靈蓋的強烈快感。

  他沒有立刻開始抽送,而是就著這貫穿到底的姿勢,用那根埋在她體內的巨物,惡意地、緩緩地研磨、旋轉起來。

  “嗯……啊啊……老公……好厲害……好大的肉棒……建武的子宮……都被老公的龜頭頂到了……要壞掉了……建武要被老公操壞掉了……”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穴內的嫩肉本能地收縮、痙攣,瘋狂地夾緊、吮吸著那根侵入的巨物,試圖將它吞得更深。而她的穴口,也因為這劇烈的刺激,再次噴涌出大量的、帶著一絲腥甜的透明愛液,混合著之前殘留的精液,順著兩人結合的部位,汩汩流出,將身下的榻榻米徹底打濕。

  精壯的腰腹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個龜頭在外面,然後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擊回去。沉重的肉體撞擊聲,與那黏膩濕滑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房間里形成了一首最原始、最淫蕩的交響樂。

  建武在這狂暴的衝擊下,像一葉暴風雨中的小舟,除了尖叫和呻吟,做不出任何反應。她的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下。那件聖潔的白色旗袍,早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她身上,而她那被徹底打開的下體,則隨著指揮官的撞擊,不斷地被操干出粉紅色的穴肉和白色的泡沫。

  “老公……我不行了……要去了……啊啊啊!!”

  在一次勢大力沉的、直搗宮頸的撞擊後,建武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無比的痙攣。一股滾燙的、洶涌的潮水,從她的子宮深處噴涌而出,將指揮官那根正在她體內肆虐的巨物澆灌得更加濕滑。她潮吹了

  ……

  玄關的感應燈“啪”地一聲亮起,驅散了門廊處的昏暗。指揮官拖著一身無形的疲憊與暗藏的亢奮,踏入了這間闊別數日的家。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與那間日式旅館截然不同的味道。那不是建武身上那種混合著汗水、淫水與甜膩到發騷的氣息,而是一種清冽、孤高的冷香,如同雪地里初綻的白梅,又帶著一絲百合的幽靜。

  “歡迎回家,老公。”

  一個溫婉而沉靜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打斷了他的遐思。

  她快步走來,張開雙臂,給了指揮官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柔軟的胸脯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香氣瞬間將他包裹。

  然而,一聲輕柔的“老公”,像一把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了指揮官的神經上。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瞳孔在瞬間收縮。

  ——“老公……建武最喜歡被指揮官弄髒了……”

  ——”老公……這些服裝可全部要用上一遍哦……”

  ——"老公……再深一點……操死我……把建武的子宮……徹底搗爛吧……!"

  建武的呻吟,仿佛再一次在他的耳邊炸響。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以為自己還停留在那間充滿了淫靡氣息的和室里,懷中抱著的是那具被自己玩壞的嬌軀。

  “……嗯?”鎮海似乎察覺到了他瞬間的僵硬,微微仰起頭,那雙清澈的紫眸里帶著一絲關切的疑惑,“怎麼了?是太累了嗎?”

  指揮官猛地回過神來,心髒因為那瞬間的驚懼與心虛而狂跳不已。他看著眼前鎮海這張完美無瑕、寫滿了“賢妻”二字的臉,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背德的波瀾。

  “沒……沒什麼。”他露出一個略顯疲憊的笑容,伸手回抱住她,輕輕拍了拍她單薄的後背,“嗯,鎮海,我回來了。這幾日,你也辛苦了。”

  “分內之事而已。”鎮海的笑容依舊溫婉,她松開擁抱,自然地接過他手中的公文包和脫下的外套,“我給你放好了熱水,先去洗個澡放松一下吧。晚餐很快就好。”

  “嗯。”

  慶幸著鎮海似乎沒有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指揮官緊張的心放松了些,雖然愧疚但和建武的偷情也讓他欲罷不能,如果鎮海確實沒發現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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