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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窺

鄉土孽欲 超級搭調 9343 2026-06-11 01:20

  “兒子,起來了,快起來!”

  我正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屁股上被人好笑地輕輕拍了兩下。還沒等我睜眼,身上的被子就被人利索地掀開了一角,堂屋里的亮光登時晃得我眯起了眼。

  “媽……”

  我哼唧了一聲,身子骨發軟,憑著本能順勢往前一歪,一頭扎進了坐在床沿的媽媽懷里。我的手熟練地順著她的衣襟探了進去,一把攥住了那團溫熱。

  媽媽的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往後看了一眼,似乎才意識到眼前的兒子已經上了初中,不再是個奶娃,在人前這樣總歸有些不合適。可那抹遲疑還沒在臉上掛住,就挨不住眼底泛濫出來的溺愛,生生給壓了下去。她笑吟吟地沒動彈,反而故意把胸膛往前挺了挺,任由我的手在里頭抓弄,另一只手扯過床尾的褲子往我腿上套。

  “羞不羞?都上初中了還要摸媽媽的奶,連褲子都不會自己穿!傳出去讓人笑話。”

  “嘿嘿……”我沒松手,反倒往媽媽懷里又用力拱了拱,她笑著揉了揉我的頭,任由我在她懷里肆意揉捏著她的乳房,兩團軟肉在衣襟里勻稱地起伏著。

  “航哥兒。”

  一聲細得像蚊子叫的招呼,突然從媽媽身後傳了過來。

  我渾身一激靈,睡意一下子醒了大半。我急忙松開手,從媽媽懷里抬起頭,這才瞧見陳燦燦正像只受驚的小貓似的,怯生生地縮在媽媽背後,一雙手死死絞著衣角。

  又是這個粘人精,本來還想多睡兩個點的……我心里暗戳戳地編排了一句,臉上卻騰地一下燙了起來,趕緊抓起床頭胡亂放著的上衣往身上囫圇一套。

  媽媽瞧見我這手忙腳亂的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一邊伸手把拖鞋往我腳邊踢,一邊拿手指頭戳了戳我的腦門:“喲,這時候知道不好意思了?剛剛那厚臉皮的勁兒哪去了?”

  被媽媽這一打趣,我更是局促,連脖子都紅了,埋著頭只顧死命地拽褲子。的確,在村里還沒見過哪家的小孩都上初中了還纏著媽媽摸奶的。這本是我們家里心照不宣的秘密,此時被常年追在我身後叫航哥兒的燦燦妹妹撞見了,我還真有些臊得慌。

  媽媽直起腰,順手拍了拍身上的灰,轉頭衝著我倆道:“行了,燦吖都來了,快穿衣裳!今天周末,她爺爺奶奶下地去了沒工夫管。航哥兒你聽著,吃過飯了老老實實和燦燦妹妹一塊寫作業。等作業寫完了,隨便去哪玩都行!”

  “知道啦,知道了。”我嘴里含糊地答應著,一蹬腿從床上跳下來。

  陳燦燦站在門邊,長頭發扎成個馬尾,衣服雖然洗得發白,卻收拾得十分利落干淨。她剛才一直瞅著我媽耐心地幫我拉扯褲腳、套鞋,大眼睛里飛快地掠過一絲說不出的艷羨。不過那抹失落轉瞬即逝,很快她就抿著嘴朝我微微笑了一下,眼神里倒帶上了一種瞧見自家人的雀躍。她雖然也是第一次撞見我這樣,但在這些年的一起吃飯的相處里,她早就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里的一分子。

  “走,燦燦妹妹,咱們吃過飯寫作業去,到時我帶你上後山玩去!”

  我衝她招了招手,大大咧咧地就往外走。陳燦燦聽了,小臉蛋上頓時露出了笑,用力地點了點頭,脆生生地應道:“行,謝謝航哥兒!”

  我倆並排往堂屋走,媽媽在後頭瞅著我倆的背影,眼里全是水一般的溫柔。她把手探進自己的衣服里調整了下被我弄亂的奶罩,然後快走幾步跟了上來。

  她伸手在我後腦勺上極輕地刮了一下,順勢牽住我的右手,一邊帶著我們往飯桌那走,一邊溫聲叮囑道:“你是哥哥,平時要加倍疼著點燦燦妹妹,聽到沒有?可不許在外面欺負人家。”

  “航哥兒才沒有欺負我……”

  陳燦燦軟軟的聲音打旁邊傳過來,帶著一股無條件的護短。

  聽見這話,我有些得意地擰了擰脖子,仰起頭衝著媽媽直樂。

  堂屋中間支著一張大紅漆高腳桌,桌上已經擺好了大碗的咸菜炒肉和兩碗稀飯。我媽拉著我坐下,順手就用筷子把大碗里頂肥、頂厚的那幾片肉全撥進了我碗里,幾乎把飯都蓋嚴實了。陳燦燦在旁邊挨著板凳角坐下,自己去灶房拿了那個屬於她的小瓷碗,盛了小半碗稀飯,極懂事地只夾桌子邊緣的那盤大頭菜吃。我媽自顧自地吃著,時不時挑一筷子瘦肉放進陳燦燦碗里,燦燦就趕緊抬起頭,甜甜地衝我媽笑。一頓飯吃得很快,我吸溜完最後一口稀飯,抹了抹嘴,把碗筷往桌上一推。

  “兒子,媽去打麻將咯,你和燦吖在家好好寫作業,寫完了才准出去玩。燦吖,你要監督好你航哥喲。”收拾過碗筷,媽媽寵溺地掐了掐我那張心不在焉的臉,順手又揉了揉陳燦燦的腦袋,這才扭著屁股朝村口的活動室走去。

  “桂香嫂,打牌去?”“哈哈,贏錢、贏錢啊!”

  屋外遠遠地傳來路上的人同媽媽招呼的聲音,隨著笑罵聲散在風里,屋里徹底安靜了下來。我在媽媽面前裝得聽話,乖巧地直點頭,等她走遠了,便和陳燦燦並排擠在一張長板凳上,守著那張已經掉了漆的木課桌開始動筆。

  太陽隔著窗戶烤得屋里熱乎乎的,新生的樹葉在窗外晃悠。細碎的光斑稀稀落落地灑在陳燦燦一側的臉頰上,襯得她臉上的細小絨毛像鍍了層金。陽光同樣灑在我的身上,本就沒睡飽的我,沒寫兩個字,眼皮就開始打架,腦袋雞啄米似的一下一下直往課本上栽。

  “航哥兒,你快寫呀,陳媽媽說了要好好寫作業的!”

  陳燦燦停下筆,拿筆頭輕輕戳了戳我的肩膀。她撅起小嘴盯著我,水靈靈的大眼睛里透著一股子扭不過來的執著。

  “在寫了,在寫了……”

  又被抓住一件囧事的我臉頰有些發紅,沒好氣的嘟囔道:“急什麼,明天還有一天呢,又不是非得今天寫完。再說了,你難道不困嗎?”

  陳燦燦也不回話,只是拿那一雙亮晶晶的眼珠子死死瞅著我。

  我被她看的心里發毛,臉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太陽烤得屋里熱烘烘的,我腦子里忽地想起早上被她目睹的那樁糗事。我局促地撓了撓後腦勺,憋了半天,到底還是忍不住小聲湊過去問:“燦燦妹妹,我都上初中了,還纏著我媽摸奶……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丟人啊?”

  陳燦燦原本那副嚴肅的小臉蛋,瞬間就繃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兩只眼睛彎成了月牙:“航哥兒,鬧了半天,你還惦記著早上的事呢?”

  被她這一笑,我反而不自在了,梗著脖子嘴硬:“笑個屁,問你正經的呢。”

  “不丟人。”陳燦燦收了笑,把下巴墊在塑料文具盒上,歪著頭看我,眼睛里亮閃閃的。她聲音變得小小的,倒像是在說只有我倆能聽見的悄悄話:“我知道陳媽媽疼你,全村就屬航哥兒最享福了。我要是有媽媽,我也想天天跟她粘在一塊。”

  說到這,她那排長睫毛撲閃了兩下,突然把腦袋往我這邊湊了湊,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一樣:“要是航哥兒現在還想摸……我的也可以呢。”

  我倆本就並排擠在長凳上,貼得極近,這話一字不落全鑽進了我耳朵里。

  我腦子里嗡地響了一下,臉上那點臊氣登時散了個干淨,反而生出一股說不出的美滋滋。我斜著眼,故意往她那件洗得發白的舊汗衫上掃了一眼,撇著嘴硬氣道:“切,你的有什麼好摸的,看著就小小的。”

  陳燦燦一聽,臉蛋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她原本亮閃閃的眼睛一下子蒙上了一層水汽,癟著嘴,兩眼通紅地死死瞪著我,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蓄在眼眶里的淚水眼看就要掉下來。

  一瞧見她這副要哭的委屈樣,我心里頓時“咯噔”一下,先前的得意和美滋滋散了個精光。瞧著陳燦燦那副把真心捧出來卻被我弄得遭罪的模樣,我心里一陣發慌。我答應過媽媽要好好疼著她的,她要是真被我惹哭了,那我不成欺負人的渾蛋了嗎?

  我急急忙忙地往她身邊擠了擠,用肩膀頭子輕輕撞了撞她。見她扭過頭去不理我,眼淚啪嗒一下砸在課本上,我心下一緊,也顧不上什麼臊不臊的了。

  我有些緊張地往窗外瞅了一眼,生怕有人瞧見,便大著膽子把手伸過去,隔著那層單薄的舊布汗衫,輕輕地捂在了她那剛開始發育,微微隆起的小胸脯上。掌心底下的觸感確實小小的,隔著布料,還能摸到小姑娘因為慌亂和委屈而一陣陣急促急跳的心跳聲。

  “你看,我這不就摸上了嗎?”我有些笨拙地稍微用了點力,把身子湊到她耳邊,急切地小聲解釋著,“誰說小的不好摸了?我最喜歡燦燦妹妹這里的,比我媽的還暖和呢,行了吧?快別哭了,再哭成小花貓,一會我媽回來該以為我欺負你了。”

  “可是你摸陳媽媽的奶的時候不是這樣摸的。”陳燦燦吸了吸鼻子,話語中仍帶著些哭腔。

  我那只賊手頓時僵在了她的心口上,動也不是,收也不是。

  我本來以為女娃子都好哄,隨便隔著衣服抓兩下,然後說幾句好話她就能笑出來,哪知道她竟然算得這麼細。她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里面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反而全是認真和執著——她是真把我剛才手忙腳亂的應付看在眼里,也真覺得我是在敷衍她。

  被她一句話戳著了死穴,我臉上剛退下去的火登時又燒了起來,急得梗著脖子小聲嚷嚷:“怎麼就不一樣了?不都是用手摸嗎?”

  “就是不一樣。”陳燦燦拿衣袖擦了擦眼角,小嘴撅得老高,聲音雖然低,卻一字一頓地跟我盤算,“你摸陳媽媽的時候,手是探進衣襟里去的,要在里頭焐好久,還老往懷里拱。你剛剛摸我的,就隔著衣裳胡亂抓兩下,你就是嫌我小,敷衍我,成心逗我玩呢。”

  聽她這麼有條有理地把我早上的動作數落了一遍,我額頭上冷汗都快下來了。我哪能承認自己是在敷衍她?一瞧見她那剛擦干的眼眶又開始泛紅,我牙一咬,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既然話都說到這了,她又這麼認真,那我就絕對不能再敷衍她,必須跟她說明白。

  “行行行,我真沒敷衍你!你瞧好了!”

  我心跳的厲害,扭頭朝緊閉的木門瞅了一眼。隨即趕忙把手心帶著的一層熱汗往褲腿上胡亂一抹,心無雜念地順著陳燦燦那件舊汗衫的下擺,結結實實地探了進去。

  掌心毫無阻隔地貼上去的瞬間,我的手登時抖了一下。

  平時摸我媽,那就像是把手揣進了棉花堆或者剛發好的面團里,又肥又軟,還帶著一股子常年洗不掉的灶房奶香,怎麼抓怎麼順手,心里只覺得安穩。

  可陳燦燦這里,完完全全不是一碼事。

  那地方才剛開始鼓包,小得可憐,我一只手蓋上去,正好能把那一小撮軟肉整個捂在手心里。她天天跟著她爺爺奶奶下地,風吹日曬的,乳房沒有我媽那麼白嫩,卻繃得極緊,摸著硬扎扎的,倒像是個剛長成、還沒熟透的生脆小桃子,帶著股子彈手的蠻勁。

  最讓我心里發毛的,是底下的那陣動靜。

  “砰、砰、砰、砰……”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細皮,陳燦燦的心髒正隔著我的手掌死命狂跳,快得像是在擂鼓,震得我整只手連帶著指尖都一陣陣發麻。

  我本是為了向她證明自己沒敷衍,可真當手心焐在這處又小又緊,還帶著滾燙心跳的軟肉上時,我腦子里轟的一聲,先前的那些理直氣壯登時泄了個干淨。

  這時候,我聞到她身上那股洗得發白的舊汗衫味,還夾著她脖子上冒出來的淡淡汗味,直往我鼻子里鑽。

  這種小巧硬挺的的手感,沒有我媽那種能讓人徹底松懈下來的肥軟,反倒讓我覺得手心里像是攥著一團火,燒得我連手指頭都不敢再亂動一下。我沒敢像早上揉捏我媽那樣使勁抓弄,只是輕輕的揉弄著她小小的乳房,半個身子有些愧疚地往她肩膀上靠了靠,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這回成不,被哥摸奶的感覺怎麼樣呀?”

  陳燦燦整個人僵在那,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面前的課本,連呼吸都放輕了。

  我等了老半天,直到手心都感覺到了她嬌乳上滲出的細汗,才見她喉嚨動了動,吸了吸鼻子。她連頭都不敢回,只是抬起細胳膊,生硬地用胳膊肘往我身上拐了一下,嘴里小聲嘟囔著:“成,成了……你,你快拿出來,寫作業了!”

  話一落音,她那抹紅暈就從耳根子直接燒到了脖子後面。

  見她終於不再委屈,我那顆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地,趕緊火燒屁股似的把手從她舊汗衫里抽了出來。手心里還殘留著那股又緊又熱的彈手勁。我有些做賊心虛地左右瞅了瞅,瞥見陳燦燦已經急急忙忙地抓起鉛筆,把腦袋埋得低低的,裝作看書,可那頁課本半天也沒見她翻過去一下。

  “知道啦,就寫了就寫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臉上的熱氣也沒散干淨。看她羞成那副模樣,我倒也不好再嘴賤去逗她,只得塌下肩膀,翻開本子,老老實實地跟著她一塊在紙上磨起了洋工。

  屋里一時間只剩下鉛筆在本子上劃過的沙沙聲。我倆雖然都低著頭看著書本,可身子卻不自覺地往長凳兩邊挪了挪,中間空出了一截。我中途寫得手酸,斜著眼瞥了她一眼,便發現陳燦燦寫字的手都在微微發抖,連小耳朵都還是紅彤彤的。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腦袋埋得更低了,兩只腳丫子在課桌底下不安生里絞在一起。

  “啊哈——”

  摔下鉛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我終於是在陳燦燦的死守下完成了作業,“燦燦妹妹,總算可以去玩了吧?”

  剛剛還死死盯著本子的陳燦燦被我這動靜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把本子一收。她沒敢像平時那樣直接直勾勾地看我,而是把收好的本子死死抱在胸前,正好擋住了剛剛被我摸過的地方。她抿著嘴,眼神有些躲閃地往我臉上飛快地溜了一眼,小臉蛋依舊紅撲撲的,帶著股子還沒回過神來的忸怩,把下巴埋進胸口的本子里,話語含含糊糊的,倒像是含了一口溫水在嘴里嚼:“嗯……都聽你的,航哥兒。”

  “走,帶你買辣條去!”

  我大手一揮,牽住陳燦燦軟乎乎的小手,拉著她一路小跑到了隔壁梅嬸家的小洋樓門前。看著大門上掛著的那把銅鎖,我心里轉起了小九九。其實我兜里干淨得很,但我曉得,梅嬸堂屋那張五斗櫥的抽屜里,總散放著不少零錢。

  我在陳燦燦面前愛面子,自然不能說自己是去偷,便故意裝出大搖大擺的模樣,拍著胸脯對她說:“你就在大門口替我望個風,梅嬸平日里頂疼我,我去她屋里拿點零花錢,回頭請你吃大戶!”

  說是拿,其實就是偷。但不知怎麼的,只要一想起羅秀梅,我這做賊的心思里就少了幾分賊相。她常年一個人守著這棟空房子,每次瞧見我,不是塞果子就是往我懷里塞零食。有一回我使壞,坐在她身上用手不老實地擦過她胸前那團綿軟,她嘴里嗔怪著拍開我,隔了會兒卻又把我摟得更緊了,還任由我繼續抓摸她的乳房。有了這層說不清道不明的底氣,她家倒成了我的秘密金庫。

  “航哥兒……這不好吧?”陳燦燦扯了扯我的衣角,眼里滿是不安。

  “有什麼不好的,回頭全給你吃,給我留一點就行!”

  我沒心思跟她多扯,初中生的身子骨已經抽條拔高了,再想像小時候那樣從門縫里哧溜鑽進去是不可能的。我松開她的手,繞到側面的灶房窗戶邊,那扇木窗的插銷早就松了。我熟練地用指甲摳開一條縫,兩手一撐窗台,身子一縱,便像只靈巧的夜貓似地翻了進去。

  陳燦燦獨自站在門外,看著我瞬間消失在窗根底下的身影,呆呆地站在原地。午後的村道空無一人,她隱約覺得有些心驚肉跳,開始局促不安地往村道兩頭張望。

  屋內光线有些昏暗,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我對這里熟悉得就像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的摸到堂屋的五斗櫥前,伸出手搭在老舊的抽屜把手上緩緩往外一拉——稍稍翻找了一下抽屜里的雜物,並沒有看到想要的錢幣,失望的將抽屜還原後便往樓上的臥室摸去。

  “嗯……哼,兒子,輕點……”

  走在樓梯上的我突然聽到了樓上傳來的莫名聲響,聲音的來源似乎就是自己的目的地。踏上最後一級台階時,那陣細碎的聲響變得愈發清晰——像壓抑的喘息,又混著木質床板輕促的吱呀聲。門縫底透出的光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暖黃的线,里面傳來女人帶著鼻音的嗚咽:“……慢、慢些……你這孩子……”

  帶著一種莫名的心緒我一把推開了房門,屋內床上的兩人都太過投入,竟沒聽見門開的聲響。大門鎖著,村里人都散在田地、魚池或棋牌室里,他們根本沒防備這時候會有人闖進來。

  走進房間,我就開始好奇的打量著眼前床上兩具交疊且明顯汗濕的軀體。男人光著膀子,整個人像頭叫春的牯牛一樣,撅著屁股在平日里看著清冷的嬸嬸身上死命地往前拱。他身上看著全是油膩膩的臭汗,每往前猛攮一下,兩塊光屁股蛋子就跟著狠狠顫兩下,撞在嬸嬸白花花的大屁股上,啪啪作響,全是皮肉撞擊的悶響聲。嬸嬸的兩條大白腿被男人扛在肩上,腳踝懸在空中,足尖無意識地繃緊,腳趾隨著撞擊不斷的晃動著。

  “啊……小黑……你、你今天怎這麼凶……”嬸嬸忽地仰起脖頸,胸前那兩團豐滿的乳房劇烈顫悠,話都被撞碎了,“媽受不住了……”

  小黑哥一雙手掌死死按在嬸嬸的胸口上,五指使勁掐擰著,把奶頭都捏得變了形。他一邊像狗一樣直哼哼,一邊惡狠狠地往下攮。

  瞧見這一幕,我兩只眼睛直勾勾的,腦子里卻糊塗了起來。還能這麼揉嗎?平時我摸我媽的奶,那都是輕手輕腳,生怕把媽媽扯疼了,我媽也總是舒舒服服地摟著我,拍著我的背。可小黑哥那手勁使得像是在撕肉,我都替梅嬸覺得疼。哪知道我探著脖子一瞧,梅嬸非但沒扇他大耳刮子,那張原本清冷的臉蛋反而脹得通紅,眼睛水汪汪地眯著,鼻子里直哼哼,看著……倒像是受用得很。

  “媽難道不舒服嗎?”小黑哥喘著粗氣,汗水吧嗒吧嗒全滴在了嬸嬸白溜溜的肚皮和一對奶子上,他夾住嬸嬸的兩只奶頭,將它們扯的老長,再用手指頭細細地又捏又搓。

  “要死啊……別、別捏……”嬸嬸嘴上抱怨著,兩條腿卻死死盤住小黑的腰,把屁股迎得更近,眉頭揪在一起,“輕點說話……當心讓人聽見……”

  “大門鎖著呢,這時間連狗都困晌覺。”小黑哥腰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老木床架子在地上磨得亂響,“再說了,我爸都多久沒回來過了,兒子好不容易休假回來,還不得好好孝敬孝敬咱媽,您說是不是?”

  這倒是真的,看了這麼久我也算是有些明白了。想起嬸嬸平日里可憐的處境,鄰居家的叔叔大黑在省城做生意長年不落屋,小黑哥又是跑船的,今天好不容易回來,現在是在孝敬媽媽呢!可這“孝敬”的法子,怎麼跟我孝敬我媽一點都不一樣?我孝敬我媽,也就是幫著燒個火或者掃個地,晚上睡覺時把手伸進衣襟里替她焐焐奶。小黑哥這孝敬,怎麼把自個兒的褲子都給脫了,還光著腚用大肉棒子往梅嬸胯下那處最隱蔽的肉縫里使勁頂?

  羅秀梅像是被這話觸動了什麼隱秘的心弦,竟痴痴笑起來,一雙手死死摟緊小黑的腰:“沒大沒小……我好歹是你媽,別提你爸那個……”

  話沒說完,小黑哥腰上猛地一使勁,那根又粗又燙的大肉棒登時齊根沒入。嬸嬸雙腿想收回去,卻被小黑哥死死按住膝蓋大敞開,由著那根東西在她羞人的肉縫里使勁攪弄,搗出大片亮晶晶的白沫子。

  那陣咯吱咯吱的床響和兩句肉體拍擊的聲音越來越密,吵得我耳朵眼里直冒火。梅嬸全身顫得像篩糠,把臉扭過去死死咬住枕頭一角,發出的悶哼聲又甜又媚。我直愣愣地盯著那片白沫子,心里忍不住去想:我每天晚上摸我媽的時候,我媽是什麼樣子的?我媽也是閉著眼睛摟著我,可我媽只是嘴里迷迷糊糊地哼哼兩聲,絕對不會像梅嬸現在這樣,把腰塌成那個怪樣子,還把兩條肥腿翹得那麼高,嘴里求饒似的喊著“別停”。

  小黑哥得了鼓勵,開始換著花樣折騰,時而拿龜頭在穴口上淺淺地磨,時而又惡狠狠地整根攮到底。嬸嬸被弄得意識恍惚,一會兒求饒一會兒又催,嘴里全是胡話:“不行了……到、到了……別……別停呀……”

  就在羅秀梅被身上那根東西搗得快要泄身,嗓子眼直哼哼的時候,她脖子往後一仰,眼珠子正好對准了房門口。那扇半掩著的木門不知道啥時候已經大敞開了,一個大活人就這麼刺刺地戳在門口。我抬起手在空中晃了晃,咧嘴笑著衝嬸嬸打了個招呼。

  “啊——!!”

  一聲短促的驚叫,絕非是因為快感,純粹是受驚嚇後的下意識反應,從嬸嬸胸腔里爆發出來。這動靜把正撅著屁股瘋狂聳動的小黑哥嚇得渾身猛打了一個激靈,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她的身上,同時也將我定在了原地。

  “小航?!你……你啥時候進來的?!”

  羅秀梅的聲音一陣哆嗦,臉上剛才還脹紅的情潮登時褪了個一干二淨。幾乎是同一工夫,她那兩條纏在兒子腰上的腿猛地松開,軟塌塌地砸在床席上,一雙手死死抵住小黑哥的胸膛,吃奶似地往外一推。

  小黑哥正到了要射精的節骨眼上,根本沒防備。被這麼死命一推,他悶哼了一聲,身子往後一仰,那根還在往下淌著黏糊白沫、又紫又脹的大肉棒子,“啵”的一聲,濕漉漉地從羅秀梅的肉縫里被生生拔了出來。上頭還掛著一星半點亮晶晶的淫水,就這麼赤裸裸地晃蕩在空氣里,正好對著我的眼皮子。

  就在小黑哥順著嬸嬸那驚恐的眼神扭過頭來看向我的瞬間——

  他整個人就像被大冬天里一桶井水迎頭澆了下來。被撞破了這種天打雷劈的亂倫丑事,那股子要把人淹死的羞恥和害怕,瞬間把他全身的血都給凍住了。

  男人的身子敗興起來,比啥都快。

  剛才那根還挺得跟鐵棍一樣的大肉棒,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抽搐並軟縮了下去,最後像條死黃鱔一樣,可憐巴巴地耷拉在大腿根上。小黑哥渾身的腱子肉也一下子卸了勁,手腳發軟,腦子里嗡的一聲險些暈過去。他腳下一滑,半個屁股一歪,整個人狼狽地差點直接從床沿上滑跌下去,好在慌亂中用手肘死命撐著床板,這才沒掉到地上,可那姿勢已經跟條受驚的狗沒啥兩樣。

  他和嬸嬸就這麼光著身子,一身臭汗地呆在這張破木床上。屋里靜得嚇人,兩張臉上全是等死的惶恐,小黑哥那嘴唇子直哆嗦,喉嚨里“嗬……嗬……”地倒抽著粗氣,連個囫圇字都吐不出來,眼珠子東躲西藏,既不敢看站在門口的我,也不敢看身邊那個面色慘白,就跟丟了魂一樣的親媽。

  “嬸嬸,你……你和黑子哥繼續,我先不打擾了。”

  我這時候臉燙得像烙鐵,兩只腳像踩在棉花上一樣不知落在哪。腦子里走馬燈似的全是嬸嬸那身白花花的肉和剛才小黑哥那瘋狂聳動的屁股。我心里慌得要死,正巴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出去,剛一扭頭,卻發現陳燦燦不知道啥時候竟然也摸上了樓,就默默地站在我身後。她那雙大眼睛死死盯著床上那兩個光屁股蛋子,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冷得像塊冰。她一伸手,干脆利落地死死摳住我的胳膊肘,衝著床上那對嚇傻了的母子,重重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惡心。”

  甩下這兩個字,她手上一使勁,便拉著我腳底生風似地飛快逃出了那棟小洋樓,只留下羅秀梅和小黑兩個人赤條條地在木床上面面相覷……

  “燦丫頭倒還好說,畢竟她家里……可航娃子怎麼辦啊!兒子,要是這事讓航娃子回去跟他媽念叨了……你陳姨往後哪里還會再踏咱家的大門?她要是不要我這個姐們了,娘在這個村里就真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癱軟在破床席上的羅秀梅終於緩過氣來。她沒有拍大腿,也沒哭喊,只是扯過被單死死裹住赤裸的身子,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眼淚成串成串地順著慘白的臉頰往下砸,眼里一丁點光亮都沒了。她不怕村里那幫長舌婦戳脊梁骨,可一想到要被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知心姐們嫌棄、絕交,她就覺得渾身發冷,像是活生生被人扔進了亂墳崗。

  “媽,別,別說了……我,我來想辦法,你放心……”

  小黑光著腚坐在床上,一開口,聲音抖得像寒冬臘月里打擺子。他那張原本威風的臉現在慘白慘白的,腦子里全是被撞破丑事後的恐慌。他平時在船上算是個天不怕地非不怕的後生,可這會兒一想到這等下作事要被陳姨知道,要被全村長輩指著鼻子罵畜生,他心里的防线就徹底塌了。

  他一把摟住羅秀梅,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整個人癱軟在母親懷里,哭得肩膀一顫一顫的,嘴里翻來覆去只剩下那幾句掐不准調的慌張:“媽……我來想辦法,放心……我一定來想辦法,我不會讓航娃子瞎說的……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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