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1章:重新吞入
5月1日,周四,晚上九點零八分。陽光別苑主臥。
喘了大半分鍾。呼吸從剛才拔出來時那種胸腔快要炸開的急促,慢慢降到了可以用鼻子吸、用嘴呼的穩定頻率。每一次呼氣都帶著極細微的顫音——不是疼的殘存,是盆底肌群在經歷了極限撐開後還沒完全平復的節律性余震。陰道壁從撐滿到空虛的轉換太劇烈了,括約肌還在用不自主的收縮來恢復剛才被拉扯到極限的彈力。
低頭看身下那根剛從自己體內拔出來的大黑屌。柱身表面裹滿我的淫水和白漿,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極濕潤的水光。青筋溝壑里掛著的體液呈現出半透明的乳白色——那是陰道黏膜在過度拉扯後脫落的表層細胞混合分泌物形成的,在柱身皮膚上沿著靜脈叢的走向形成極細的白色紋路。明明剛射過一次——才過了不到十分鍾——現在硬度和尺寸卻比射精前更夸張,柱身從根部到龜頭傘緣都是接近十成的完全勃起狀態。龜頭傘緣在完全充血下大得像一顆嬰兒拳頭,尿道口的豎縫微微張開,邊緣還掛著一絲我剛才拔出來時從穴口拉出來的透明黏液。小愛說得沒錯——連續榨精體質,第一輪回彈比第一次更猛。
我伸出右手。食指從龜頭頂端往下,在大黑屌柱身上方懸空比劃。指尖從龜頭傘緣的頂點開始,沿著柱身中线往下滑了大概十四厘米——三分之二的位置。那是剛才坐進去時穴口箍到的極限。再往下那剩下三分之一——柱身根部往上三分之一這一段最粗的部分——我剛才沒吞進去。怎麼都吞不進去。不是不想,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在龜頭撞到宮頸口邊緣時直接拉閘了。
抬頭對正面機位。右手食指還停在柱身三分之二的位置。語氣里混著虛脫的喘息和某種在數據面前不情不願但必須承認的客觀陳述。
“剛才進去這麼深——十四厘米——肚皮就頂起來了。”
左手在自己下腹比了一下——那道隆起剛才還在,現在已經隨著柱身拔出而消退,網紗下的腹部皮膚恢復到平坦,只在肚臍下方留了一道極淺的、被長時間壓迫後產生的淡紅色壓痕。
“但你這下屬的雞巴——”
我用食指輕輕點了一下柱身頂端。
“——比我想的還長。剛才在畫畫之前聽你說的時候我心里大概有個預估,但從他第一天來上班我就在心里暗暗拿各種參照物對比過。公司年會那天他穿西裝褲,在自助餐台前面彎腰拿甜點,褲子布料繃了一下——我當時畫了個草圖給老公看,說目測大概有二十厘米。老公說我想多了。現在實際含在嘴里、進到身體里——光吞了三分之二就已經頂到宮頸口了。整個的長度——不止目測那個數。”
楊輝的聲音從全麥里傳出來。電子顆粒感把他的聲音磨得更低沉,尾音壓到幾乎消失在嗓音最低端的共振里。那種語氣太熟悉了——是他在我畫完一頁女主被虐得哭出來的分鏡、拿給他看時他會先沉默兩秒然後開口的語氣。不是管束,是關切。是知道玩大了但不敢直接叫停的試探。
“……疼就別勉強。”
他頓了一拍。呼吸在話筒邊緣擦出極輕的嘶聲。
“這個素材夠你畫好幾話了。不用非要全進去。”
我把右手從柱身上收回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還殘留的一點口水——剛才嘴角流出來的那滴已經在手背上被反復擦過幾次,現在只剩一道極淺的干燥水痕。然後搖頭。搖頭時大波浪卷從肩上滑下來,散亂地貼在鎖骨和網紗袖口上。語氣不是在跟丈夫請示——是在跟丈夫陳述一個已經做好的決定。尾音沒有上揚的商量意味,是平的、篤定的、帶著呼吸還沒完全恢復時特有的粗重。
“不勉強。”
吸了一口氣。胸廓擴張的幅度比剛才平穩了,但吸氣時還是能感覺到盆底肌不自覺夾了一下——身體還在記憶里回味剛才被填滿的脹感。
“我還要。”
用手背又擦了一下嘴角,然後低頭看自己下體。白虎饅頭穴現在還沒完全閉合——剛才拔出來後那個硬幣大小的空洞在幾十秒內慢慢縮小,現在縮到大概小指粗細。穴口邊緣在暖黃燈光下還保持著充血的淡粉色,小陰唇從內斂變成了外翻狀態,貼在陰唇兩側,邊緣還裹著極薄的透明淫水。陰道分泌物混著之前軟屌進入時裹上去的殘余前列腺液從洞口慢慢往外滲——透明中帶著極細的白絲,黏度比單純淫水更高,掛在陰唇邊緣將滴未滴,在燈光下泛著珠光般的濕潤光澤。
我把左手食指伸到穴口下方。那滴懸著的混合液體剛好落下來,正落在食指指腹上,溫度還帶著體內的余溫。拇指和食指揉開——黏彈度在指腹間形成極細的拉絲,大概兩厘米長的絲才斷開。精液殘余的黏蛋白讓淫水的粘稠度比平時高了不止一倍。
低頭看著自己指腹間的拉絲,嘴角翹起來。不是展示素材時的興奮,是獵人在檢查獵物殘留痕跡時那種滿意的、帶點頑皮的觀察。然後抬頭看正面機位,歪頭——大波浪卷散亂地貼在鎖骨和肩上網紗的暗紅刺繡藤蔓上。額角的細汗已經干了,在太陽穴位置留下極細的鹽漬痕跡。表情在歪頭時切換回了那個調皮的反骨沈熙悅——但聲音還帶著剛才喘過後沒完全恢復的慵懶氣聲。
“老公。想不想看——小穴流精。”
沒等楊輝回答,我已經重新跨回去了。不是沒耐心等他——是自己的身體在問完這句話後已經有了更明確的下一步指令。右手重新握住柱身,這次握住的不是之前那根軟塌塌、可以在手里隨便彎成任何角度的半融化蠟燭——是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如蚯蚓盤旋、龜頭腫大如嬰兒拳頭的二十二厘米大黑屌。虎口圈住柱身中段的觸感比剛才硬了不止一個量級,海綿體在完全充血狀態下幾乎是硬的,不是骨頭那種硬,是被極緊的筋膜鞘包裹的血液充盈的極限硬度,表面皮膚在極致的拉伸下變得更薄,青筋在薄皮膚下的搏動可以直接通過虎口傳到我的掌心。
把龜頭重新對准穴口。龜頭傘緣再次碰上陰唇間縫的瞬間,剛才拔出來時被冠狀溝刮擦過的嫩肉產生了更劇烈的刺痛——不是第一次插入時那種干淨的、從一個方向撐開的疼痛,是更復雜的、嫩肉在二次接觸的瞬間記起了剛才被拉扯的疼,然後本能地收縮想躲開。穴口括約肌在龜頭觸碰到的一瞬間猛地縮緊——比第一次插入時的反應更激烈,是自我保護反射的升級版。但這種收縮的幅度比不上一秒前才成型的決定。咬著下唇往下坐。
龜頭傘緣撐開大陰唇的第一毫米,停了一秒。穴口嫩肉在接觸位置產生極細微的震顫。比剛才硬插時更疼——剛才軟著進來然後讓它在體內硬起來,穴口括約肌只需要適應海綿體逐漸膨脹的均勻壓力。現在是硬著直接進來,龜頭傘緣的最大直徑在穴口一次性撐開,括約肌沒有緩衝的適應期。白虎饅頭穴在剛才第一次插入後還在充血外翻的邊緣,再次被龜頭從同一個角度撐開時,嫩肉的表層神經末梢已經進入了敏感度翻倍的狀態。
繼續往下沉。龜頭完全經過陰道口括約肌時我停了三秒。冠狀溝的深槽剛好卡在括約肌邊緣,括約肌被撐成了一個更緊的環箍在冠狀溝後方。眉毛皺緊,呼吸被停在這三秒里,不是主動屏息,是盆底肌的痛感信號暫時阻斷了下腹的呼吸運動。三秒後繼續往下。柱身中段最粗的位置經過穴口時停了五秒——比剛才更長。這里是直徑最大的位置,剛才軟塌塌時它滑進去的時候是被擠扁後順進去的。現在是硬的,它不再會變形——是穴口得變形來容納它。白虎饅頭穴的穴口邊緣在這五秒里被撐到了比第一次插入時更薄的透明度,嫩肉從充血的淡粉色被拉扯到接近半透明。
額頭抵在自己撐在傑克胸肌上的左手手背上。大波浪卷從耳側垂下來,把臉完全遮住。身體弓成停頓的弧度——膝蓋跪在床單上,臀部懸在半空,柱身只吞進了三分之二,剩下三分之一還在外面。只能聽到自己斷續的呼吸和極小聲的碎碎念。聲音悶在手背和垂下來的頭發後面,不是對任何人說的——是話癆系統在疼痛邊緣自動啟動的自言自語模式,聲音壓到只有自己能聽見的極限低。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不行。你一定可以的。你可以的。剛才軟著進去都能吞到三分之二,現在硬的也一樣。你畫的女主能被十七厘米頂到腹隆起,你現在是二十二厘米——天然素材。繼續。再往下一點。停。再往下一點。對就這樣。對就這樣。對就——哈疼疼疼疼。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一二三四五停。過了。過了。繼續。不行不能繼續——繼續。”
尾音亂成一團疊在一起。但身體在執行——臀部又往下沉了兩寸,柱身吞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停住。不敢坐到底。龜頭傘緣頂在宮頸口正下方,再往下坐就會撞到宮頸口邊緣。剛才軟著進去時坐到底是因為柱身可以被宮頸口推得微微彎曲,現在硬了——硬的不會彎,硬的會直接頂進子宮。
從手背後面抬起頭。大波浪卷從臉前分開,露出皺著眉、咬唇留下齒痕、眼角因為脹痛泛起極薄淚光的臉。但嘴角還是翹著的。轉頭對正面機位時這個表情被完整框進三個手機屏幕里——疼到快哭但偏不哭,被撐到極限但偏不服軟,眼睛里閃著某種“你看我又做到了”的雀躍。
“……老公你看。又進去了。比剛才多吞了兩厘米。十六厘米了。雖然還沒到底——但是比剛才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