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02】不可視之手的觸手地獄——白鯨霧中三女被同時輪奸,昴被固定在原地目睹綠帽NTRS終局
王都的大街比昴記憶中任何一次循環都要嘈雜。
馬車穿過石板路往王城的方向去。蕾姆靠在昴的肩膀上睡了半程,水藍色的短發隨著車輪震動輕輕蹭著他的肩膀。昴從車簾縫隙往外看——街道兩側擠滿了商販、傭兵、穿著華麗的貴族和他們身後牽著的龍車。王選的氛圍滲透在每一塊招牌、每一句吆喝和每一個路人投向馬車的目光里。
「昴君——緊張嗎?」
蕾姆醒了。左眼在暗中看著他。
「緊張死了。手心全是汗。」
「蕾姆相信昴君。」
「你什麼都信我。連我去找別的女人你都能笑著送行。」
「因為昴君最終一定會回到蕾姆身邊。昴君的雞巴最終一定會回到蕾姆的小穴里。」
昴嗆了一口。車夫在前面裝作沒聽見。
馬車停在王城側門前。普莉希拉的宅邸獨占了一整棟附屬別館——據說是她自己挑的,理由是「妾身豈能和那群凡人擠在同一片屋檐下」。門前沒有護衛,沒有侍從。昴敲了三下門,過了快五分鍾門才從里面打開。開門的是一個戴著鐵頭盔的高大男子——昴認出了他。阿爾迪巴蘭,普莉希拉的騎士兼隨從,一個和他一樣來自異世界的男人。
「——呦。這不是菜月小哥嗎?又來找公主了?」
「我有正事。」
「每次都這麼說。上次是借兵,上上次是借通道,上上上次——咱記不清了。反正公主每次都說不行。」
「這次不一樣。讓我跟她面對面談。」
阿爾沉默了兩秒。鐵頭盔遮住了他的表情。然後他側身讓開了門。
「——公主在三樓陽台上。情緒不太好,剛摔了兩個花瓶。進去小心點。」
普莉希拉的別館內部裝潢極盡華麗——牆壁上掛著金邊油畫,地板上鋪著厚實的緋紅地毯,水晶吊燈把整個大廳照得通亮。昴沿著螺旋樓梯上到三層,推開陽台的玻璃門。
普莉希拉就站在陽台上。
橙色的長發在午後的陽光下流光溢彩,如燃燒的火焰又如熔化的黃金。左邊盤起一個小發髻,剩下的長發散落成側馬尾垂到腰際。血紅雙眸在望向昴時閃過一絲輕蔑。她穿著那件標志性的紅色洋裝——裸露的香肩和雪背上貼著一層薄薄的汗膜,半透明紅棕色長筒吊帶絲襪裹著兩條修長的腿,腳上踩著一雙五寸赤紅高跟鞋把她墊到和愛蜜莉雅差不多的高度。黑色貼頸項鏈貼著她白皙的脖頸,鎖骨下方的雙峰之間插著那柄緋紅折扇,扇骨末端夾在兩團被洋裝前襟緊緊勒住的肥碩爆乳擠出的燜肥奶溝里。
「——哦?是你啊,下賤東西。怎麼,妾身上次說的還不夠清楚?你的雞巴再大也不可能讓妾身借兵給你。」
「這次我不是來借兵的。」
「那來干什麼?舔妾身的腳?」
「來給你一個機會。」
普莉希拉的眼睛眯了一下。緋紅的折扇在指間啪地展開,扇面上的金线刺繡在斜陽下閃出刺眼的光。她用扇子遮了半張臉,只露出那雙血紅色的瞳孔在扇骨上方打量昴。
「機會?什麼機會?」
「讓你高興的機會。」
普莉希拉盯著昴看了三秒。然後她笑了——那種居高臨下的、覺得眼前的小丑很有趣的笑。
「好啊。那就看看你這個小丑能給妾身什麼高興。」
她把護衛全部支了出去。
這個決定是她犯的第一個錯誤。
昴從懷里掏出一個小瓷瓶。瓶子里裝的是蕾姆跑遍了王都每一條巷子、每一家地下藥鋪才搜羅到的催情藥——用鬼族體質提煉出來的配方,無色無味,沾上皮膚就會滲透血管,五分鍾後開始生效。
普莉希拉看到瓷瓶的時候似乎意識到哪里不對,但她太傲慢了。她不相信會有人敢在王城里對她下手。不相信會有人能突破她的陽劍對她下手。她不相信自己的世界觀會崩潰。
「這是什麼?藥?你以為妾身會——」
昴直接把瓷瓶朝她扔過去。普莉希拉側身躲過,瓷瓶碎在了陽台欄杆上——藥液不是從嘴里進去的,是從空氣中——從她吸入的每一口呼吸里。微小的液霧顆粒附著在她裸露的香肩和鎖骨皮膚上,從毛孔滲進去,從鼻腔黏膜滲進去,從她洋裝領口下那兩團肥碩爆乳燜蒸出汗的嫩白肌膚上滲進去。
「——你——你干了什麼——!!」
普莉希拉向後踉蹌了兩步。五寸高跟鞋踩在陽台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她伸手想從虛空中拔出陽劍——劍柄閃了一下又滅了。太陽的位置已經偏西,陽台落在建築物的陰影里。沒有足夠陽光,陽劍無法出鞘。
這是她的第二個錯誤。
「——嗚——好熱——」
藥效來了。
普莉希拉的血紅雙眸開始渙散。她那具被華麗洋裝緊緊包裹的豐滿雌軀從深處涌上了一股無法壓制的高熱。先是脖子根到鎖骨那片裸露的皮膚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緋紅,緊接著是兩團在被洋裝前襟勒得快要崩线的肥碩爆乳——乳根處開始燜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汗汁順著鎖骨凹陷流淌進兩座乳山擠出的燜肥奶溝深處。豐腴飽脹的乳球在愈發急促的呼吸中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把前襟布料撐得更緊,紐扣线縫發出微弱的悲鳴。
「——下賤——你對妾身——做了什麼——」
兩條裹在半透明紅棕色絲襪里的修長美腿本能地夾緊。大腿根部內側那片被蕾絲內褲覆蓋的禁地開始涌出第一股濕熱——不是一點點潮,是整片襠部布料都被這具被藥物強制發情的淫媚雌軀燜蒸出來的騷水浸透了。深紅色的蕾絲襠部變成了黑紅色,貼在飽滿充血的肥嫩駝丘上像一層快要被撐破的薄膜,底下肥厚外翻的雌鮑逼唇輪廓被勾勒得清楚到淫穢的程度。
「做了什麼?只是讓你這具傲慢到不行的身體稍微誠實一點而已。跟你講道理你聽不進去對吧?那就不用講道理了。讓你的小穴來談判吧。」
「——你——你以為這點藥就能讓妾身——齁嗚——!!」
昴一把扯掉了她洋裝前襟的那顆翡翠紐扣。紐扣飛出去彈在大理石地面上,紅色洋裝的領口頓時往兩邊敞開,兩團被黑色蕾絲抹胸緊緊裹住的肥碩爆乳像兩只從籠子里越獄的肥白豚鼠一樣彈了出來——布料的邊緣勒在乳根處把兩團沉甸油亮的肥美乳肉勒得從抹胸上方涌出來一半,白花花的乳浪在空中甩了半圈才逐漸平復。
「——妾身高貴的小穴,怎麼可能被你這下賤男人的——藥——控制——」
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大腿根部之間那片被藥性催得充血腫脹的燜騷肥屄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痙攣。每痙攣一次,逼口那圈腔肉就擠出一小股黏滑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淌進絲襪內側,在紅棕色半透明絲襪上洇出一條深色的濕痕。
昴單膝跪在她面前,雙手從她洋裝下擺伸進去,扣住那兩瓣裹在絲襪和蕾絲內褲里的渾圓飽滿的爆尻肥臀往自己這邊一拉。普莉希拉整個人被他拽得往前踉蹌,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打了個滑,兩只手本能地按在昴的肩膀上才勉強站穩。
「放——放開妾身——」
「不放。你先讓我看看你能嘴硬多久。」
昴把臉貼上了她大腿根部間那片被淫水浸透的暗紅色蕾絲內褲。鼻尖隔著濕透的布料抵住那顆充血勃起的肥嫩陰蒂,深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混著她體溫的雌肉媚香和催情藥作用下燜蒸出的濃郁淫味順著鼻腔直衝天靈蓋。腥甜、黏膩、帶著她身上特有的太陽香氣味。他用牙齒叼住蕾絲內褲襠部的邊緣,把那片濕透的布料撥到一側,底下那片已經被藥性催得充血腫脹的肥嫩淫穴在午後的斜陽下泛著瑩潤的雌熟油光——兩片肥厚外翻的逼唇比正常狀態紅腫了整整一圈,內側鮮紅嫩肉上掛著一層晶亮的淫水,頂端那顆肥厚陰蒂已完全勃起從包皮里探出了頭。
「——不要用鼻子聞妾身那里——!!」
普莉希拉的聲音在發抖。她那雙血紅瞳孔死死盯著跪在自己腿間的黑發男人,十個手指緊緊摳著他的肩膀,指甲隔著襯衫布料嵌入他的皮膚。她應該一腳踢開他的。應該把高跟鞋的鞋跟踩進他的臉。但她動不了——藥效讓她全身的肌肉都變成了軟綿綿的燜熟媚肉,只剩下小穴深處那團越燒越旺的火還在不斷攀升。
「不聞也行。那直接舔。」
昴張開嘴把整片肥嫩淫穴含進去。舌頭從會陰一路往上舔過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逼唇,舌尖翻進縫隙里面攪弄著深處嬌嫩多汁的腔肉。藥性的作用讓她的雌穴異常敏感——昴的舌尖每碰一處嫩肉那塊嫩肉就劇烈抽搐一下,陰道內部的褶皺腔肉像一圈圈會呼吸的肉環在律動收縮。
「——齁哦哦哦哦哦!!舌頭——下賤的舌頭——舔到妾身了——!!」
普莉希拉整個人往後仰。橙色長發在空氣中散開甩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後腦勺差點撞在陽台的石欄杆上。兩條裹在絲襪里的腿在快感中繃得筆直,膝蓋開始不受控制地打彎。五寸高跟鞋在腳下打滑,她整個人往下墜了一截——然後被昴架在肩膀上的兩條腿托住了。
「怎麼樣,普莉希拉大小姐?你這具傲慢到不行的小穴好像很喜歡我這根下賤的舌頭啊?你看——水都流成這樣了。」
「——那是藥的錯——不是妾身的錯——!!這個世界——應該按照妾身的心意運轉——!!」
「那就順著你的世界觀。我來給你演一出——你的小穴渴求我雞巴的世界。」
昴把舌頭抽出來。舌尖和她的逼口間拉出一道晶瑩透亮的淫絲,在斜陽下閃了一下就斷了。他站起身,解開褲子,把那根已經勃起到青筋暴突的粗碩巨屌亮在她面前。紫紅色的肥厚龜頭因為長時間充血而泛著油亮的微光,馬眼滲出了一粒透明黏滑的先走汁,整根雞巴杆子從根部到龜頭隆起了好幾條蜿蜒扭曲的粗壯血管。
「——這——這根破雞巴——別想在妾身面前——」
普莉希拉嘴上還在抵抗。但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到無可救藥——那兩片肥厚外翻的逼唇在看到雞巴的一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從逼口深處擠出了一大股黏滑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淌下去滴在大理石地面上。
「這麼想要的話,你得先求我才行。跪下來求。」
「——妾身怎麼可能——向男人——求——」
「那就繼續忍著。等你忍不了了自己說。」
昴坐在陽台的石欄杆上開始套弄自己的雞巴。一只手托著普莉希拉的一條腿架在欄杆上,讓她的肥嫩雌穴正對著他的視线。另一只手握著自己的雞巴在她面前緩慢而有節奏地擼動。龜頭每一次從虎口冒出來都離她的逼口近了一截,但就是不碰上去。只隔著一兩厘米的距離,讓她感覺雞巴的熱量輻射在逼唇上、讓逼唇被那股熱浪烤得更加充血腫脹更癢更渴——但永遠碰不到。
「——你——你這是在——折磨妾身——」
「不是在折磨你。是在等你。等你承認自己需要這根雞巴。」
「——妾身不需要!!妾身的八個丈夫全都想靠雞巴讓妾身屈服!!全都失敗了!!全都被妾身——」
「然後全死了。對吧?」
昴盯著她的眼睛。黑色的瞳孔里沒有一絲退讓。
「你嫁了八個人,每個人都在一年內死了。你被稱為血色新娘。但在我看來——你不過是一個不敢讓人碰自己內心的小女孩。怕被人征服,就用世界上最傲慢的鎧甲把自己裹起來。但鎧甲里面有血有肉。你這片小穴——已經濕成這樣了。」
他用拇指輕輕按了一下那顆充血勃起的肥嫩陰蒂。按下去的那一瞬間普莉希拉整個人彈了起來。腿在昴肩上亂蹬,赤紅高跟鞋的鞋跟在欄杆上磕出當當的脆響。
「——齁哦哦哦哦哦——!!不要碰那里——!!求你了——!!」
「終於說了對吧?繼續說。說你想要什麼。」
「——想要——」
普莉希拉的嘴唇在抖。牙齦咬得咯咯響,血紅色的眸子里淚水和怒火一起翻攪。她這一生從未向任何人低過頭。在帝國是皇女,在王國是王選候選人,嫁了多少丈夫就死了多少丈夫。她的世界確實應該按照她的心意運轉——因為只有那樣她才安全。一旦有人打破她的世界觀,她就會看到自己脆弱的樣子。
「——想——想讓你——」
「想讓我干什麼?」
「——想讓你的雞巴——操妾身——!!」
話說出口的瞬間,普莉希拉感覺自己整個人碎成了兩半。一半是那個不可一世的太陽姬,站在廢墟上難以置信地看著另一半——那個跪在男人面前乞求雞巴的普通女人。
但昴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龜頭擠進了那圈早就淫水泛濫的緊致逼口。兩片肥厚外翻的逼唇被碩大龜頭撐到最大,緊箍在龜頭冠的肉棱處勒出一個緊繃的圓形。藥性讓她的陰道內部滾燙得如同蒸籠——雞巴一進去就被四面八方涌來的滾燙嫩肉死死裹住,每一道腔肉褶皺都在痙攣吸吮。普莉希拉的小穴不像蕾姆那樣結實緊致,也不像愛蜜莉雅那樣軟嫩順從。它介乎兩者之間——緊致中帶著一種被八個丈夫開發過的熟稔。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腔肉不需要昴費力操開,它們自己就懂得如何蠕動、如何吮吸、如何在雞巴抵達某個深度之後條件反射地絞緊。
「——進來了——妾身——被下賤男人的雞巴——進來了——!!」
整根雞巴一口氣撞到底。龜頭撞上子宮口,那圈嬌嫩柔軟的宮頸口嫩肉被撞得往內凹陷,緊箍在龜頭尖端吸附著一陣劇烈抽搐。普莉希拉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弓成了反U形——腰肢超前挺出去,把那片被雞巴撐滿的肥屄更深地送進昴的懷里。兩團從黑色蕾絲抹胸里溢出來的肥碩爆乳甩到空中劇烈晃蕩了好幾圈,乳肉在陽光下泛著一層燜蒸的油潤汗澤。
昴開始操她。從慢到快,從淺到深。龜頭碾過G點區域時普莉希拉的整片肥屄都會劇烈痙攣一下,陰道內壁的嫩肉絞緊、松開、再絞緊——像高溫燜鍋里的肥肉在高溫蒸汽下反復膨脹收縮。每一次抽出來雞巴杆子上都掛滿了她體內流出來的黏滑淫水,在陽光底下反射出淫靡的瑩亮光澤。每一次插進去那兩片被撐到極限的逼唇都往內翻卷一圈鮮紅的嫩肉,龜頭撞上子宮口時發出沉悶的噗嗤聲。
「——怎麼樣!!普莉希拉大小姐!!是這個世界按你的心意運轉——還是你的小穴在按我的雞巴運轉——!!」
「——齁哦哦哦哦哦!!不——不知道!!妾身不知道!!快——再快——再快——!!」
「哦——開始說不知道了是吧?高傲的太陽姬開始承認自己有不知道的事情了?來——看鏡頭——」
昴從懷里掏出之前准備好的記憶水晶——能記錄影像和聲音的魔法道具。水晶懸浮在半空中正對著普莉希拉那張已經被快感扭曲到失控的高潮騷臉。她自己從水晶的鏡面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橙色長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血紅色瞳孔翻白無焦點,嘴唇微微張開,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胸前那兩團肥碩爆乳在昴抽送的節奏下前後甩蕩,乳尖的兩顆大粒乳頭硬得像兩顆熟過頭的櫻桃,淺粉色的大餅乳暈在陽光下泛著油潤淫靡的肉澤。
「——這——這就是——插著雞巴時妾身的臉——!!為何——為何這麼淫蕩——!!」
「還要看嗎?順便把聲音也錄下來了吧——等會去王都廣場給大家聽聽,太陽姬大人是怎麼哭著求雞巴的——!!」
「——不要——不要給別人聽——!!只有這個——絕對不要——!!」
「那就自己說。說你需要我的雞巴。說你要我中出你。說出來我就刪掉。」
普莉希拉的嘴唇在發抖。她咬著下唇咬得唇瓣發白,血紅色的瞳孔死死盯著昴的臉。她的世界觀在一點點地剝落——不是緩慢的,是一塊塊地砸碎在地上。她的傲慢、她的鎧甲、她的"世界應該按妾身心意運轉"——全部在那根在她體內瘋狂抽送的粗碩巨屌面前碎成了粉末。
「——說。」
「——把——把你的精液射給妾身——!!把你的雞巴汁灌進妾身的子宮——!!把妾身變成你的母豬——!!」
「——早說不就完了。」
昴腰一沉。龜頭撞穿子宮口的那一瞬間普莉希拉整個人彈了起來。兩條裹在絲襪里的腿在昴肩上繃得像兩根弦,十根腳趾在赤紅高跟鞋里緊縮到趾甲發白。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出來狠狠灌進子宮深處,燙得她小穴內部每一層腔肉都在同時痙攣,從子宮口到逼口整條陰道劇烈抽搐了四五個來回。
「——咕嗚嗚嗚——!!妾身——妾身高貴的小穴——被男人汁液——凌辱了——!!被搞高潮了——!!雞巴好厲害——!!雞巴汁最喜歡了——!!再把妾身變成母豬吧——!!」
普莉希拉在高潮的巔峰說完了這些之後整個人癱軟在了昴的懷里。五寸高跟鞋終於從腳上滑落啪嗒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兩條腿從昴的肩膀上滑下來軟軟地垂在身側。橙色長發瀑布一樣散落在昴的手臂和肩頭。她的胸部還在劇烈起伏,兩團被抹胸包裹的肥碩乳球隨著呼吸上下晃蕩。
昴從她體內拔出來。白濁濃稠的精液從逼口往倒灌,在那片紅腫的肥嫩雌穴表面淌開一片淫靡的白漿。
「——做到了,蕾姆。多虧了你。」
他在普莉希拉耳邊輕聲說了這句話。普莉希拉聽到"蕾姆"這個名字的時候血紅色的瞳孔閃了一下,嘴角扯出一絲苦澀又認可的笑。
「——那個藍色女仆——原來是你的同謀——」
「不是同謀,是搭檔。」
「——哼。搭檔。」
普莉希拉閉上眼睛,吸了一口氣。
「——妾身的兵團——從一開始就不存在。妾身是獨自來的。那八個丈夫——也全都不是妾身的。是頂替身份的替身的。」
昴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那種想明白了之後無可奈何的笑。
「——你從一開始就在騙所有人。」
「——妾身是皇女。從帝國逃出來的。說了一個謊就得用一百個謊來圓。八個丈夫、血色新娘、太陽姬——全部都是表演。妾身在帝國每天吃苹果都是削好皮的——那些平民管那個叫水果貴族病。只有在王都街頭第一次見到你——你給了妾身一顆沒削皮的苹果——那才是真實的。」
她睜開眼看昴。血紅色的瞳孔里已經沒有之前的傲慢了。
「——你這根雞巴——也是真實的。妾身的身體還記得。就算腦子忘記了,小穴也不會忘。你贏了。雞巴贏了。妾身的世界觀——輸了。」
昴沒有答話。他把記憶水晶收了回來。
「——這些影像我不會公開。但你欠我一個人情。等我對付魔女教的時候你要來幫忙。」
「——知道了。快滾吧。妾身現在這副丑態——連陽光都不配看到。」
普莉希拉別過頭。橙色長發遮住了她半邊臉。但昴還是看到了——她眼角滑下來的一滴淚。
馬車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趕。天色已經暗了,夕陽最後一縷余暉沉到了地平线以下。昴和蕾姆並肩坐在車廂里。蕾姆的頭靠在昴的肩膀上,手里摩挲著那個裝催情藥的空瓷瓶。
「——作戰成功了?」
「算是吧。至少她把欠我的承認了。但兵團——從一開始就沒有。她是一個人來的。」
「——這樣啊。」
蕾姆沉默了幾秒。然後她坐直身體,直視昴的臉。
「昴君。既然兵團指望不上——那就回宅邸重新想辦法。不急在這一天兩天——」
馬車突然劇烈顛簸了一下。
不是碾過石子那種顛簸。是整輛車被什麼東西從側面撞擊——車體傾斜了將近三十度,車廂里的兩個人被甩到了車身一側。蕾姆率先反應——她一腳踹開車門,流星錘從腰後甩出來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弧形的銀光。昴緊跟著跳下車。
星光下面不是路。是一片鋪天蓋地的白色霧海。
霧從四面八方涌過來。不是普通的霧——它黏膩、發涼、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甜氣味。霧里面有什麼東西在游動。巨大到足以遮住星光的輪廓。
「——白鯨——!!」
昴的聲音被霧吞掉了一半。他想轉身跑回車里——但腳被什麼東西纏住了。看不見。摸起來是涼的、滑的、像無數條濕透的繩索同時纏上了他的小腿。他低頭看——什麼都沒有。但那些東西確實在。它們在收緊。在把他從地面上提起來。
「——不可視之手——!!」
「呵呵呵呵呵——真是勤勉呢——真是怠惰呢——!!」
那個聲音從霧的每一個方向同時傳來。尖利、嘶啞、忽高忽低、自我打斷。昴的血液在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凝固了。
培提爾其烏斯。怠惰司教。最不想在這里遇到的——最不想的情況。
「——普莉希拉!!用陽劍——!!」
普莉希拉從歪倒的馬車里爬出來。她舉起右手——虛空中的劍柄閃了一下,但沒有劍身出現。星光不夠亮。沒有太陽。
「——夜晚——沒有陽光——陽劍出不來——!!」
「——哦呀哦呀~?太陽姬的陽劍不能用了嗎~?真令人遺憾呢!!這就是怠惰!!是你的怠惰!!」
培提爾其烏斯從霧中走出來了。枯瘦的身軀裹在黑色的魔女教法衣里,綠色的短發凌亂得像被電過。眼窩深陷,嘴角咧到一個不可能的角度。他身後——不可視之手的本體在星光下隱約現出了一部分輪廓:數十條透明的、流淌著不明粘液的觸手狀肢體從他背後和身側的空間裂縫中伸出,每條都有成人大腿粗,表面布滿了蠕動的小型吸盤狀突起。它們在空氣中無聲地擺動、扭曲、伸展,像從另一個維度探進來的飢餓的腸管。
「——昴君——跑——!!」
蕾姆的流星錘砸向培提爾其烏斯。但三條不可視之手同時從側面襲過來——一條纏住了流星錘的鐵鏈在半空把它停住了,另一條從蕾姆背後出其不意地纏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離地面,第三條從她正面竄上來纏住了她的脖子。
「——咕——!!」
「——蕾姆!!」
昴拼命掙扎。纏在他腿上的觸手已經蔓延到了大腿根部,透明肢體表面的吸盤隔著布料咬著他的皮膚,一股股冰涼黏滑的液體從吸盤里分泌出來浸透了他的褲子。他想伸手去抓腰間的長鞭——手被另一條觸手從後面纏住反扭到了背後。
「——哦~這就是你愛過的女人們嗎~?相當——相當勤勉的肉體呢!!尤其是這只鬼——真是緊致的雌肉!!」
培提爾其烏斯走到被懸在半空的蕾姆旁邊。一條觸手從他背後伸出來,末端的吸盤附著在蕾姆女仆裝的前襟布料上,輕輕一扯——整件深藍色女仆裝連同里面的白色內襯從前襟裂開大片,兩團裹在白色蕾絲內衣里的F罩杯巨碩爆乳從裂口中彈出來。乳肉在星光下泛著微弱的熒光,肥厚充血的碩大乳頭隔著薄薄一層白色蕾絲勉強遮住,但大餅般寬圓的乳暈完全溢出了內衣邊緣。
「——住手——別碰蕾姆——!!」
昴的聲音吼得很響。但培提爾其烏斯只是歪著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咧得更大了。
「——你剛才說到普莉希拉的對吧~?普莉希拉——太陽姬——血色新娘——也在呢!!不可視之手,請各位——勤勉一點哦~!」
命令一出,十幾條觸手同時朝普莉希拉襲去。她身上那件殘破的紅色洋裝瞬間被撕得粉碎——半透明紅棕色絲襪被觸手吸盤一片片地剝離大腿,黑色蕾絲內褲被兩條觸手從兩側各抓住一邊往兩端撕開,布片碎裂的聲音在霧氣里格外刺耳。全裸的太陽姬被五條觸手同時纏住四肢和腰杆懸在了半空中,兩團引人注目的肥碩爆乳被觸手從根部緊緊箍住朝上托舉,深陷的乳溝被一條從上方垂下來的觸手尖端抵住,觸手表面那些蠕動的吸盤一個接一個地吸附在乳肉上分泌著黏滑的液體。
「——不要——不要碰妾身——!!妾身是——太陽姬——普莉希拉——!!」
她的抵抗在半空中顯得可笑而徒勞。一條觸手的尖端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經過肚臍、經過那片修剪整齊的橙紅色恥毛,然後抵在兩片肥厚外翻的逼唇中間緩慢地摩擦碾磨。觸手表面倒生的細小肉粒每一次碾過逼唇和陰蒂都讓普莉希拉整個人劇烈彈跳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不要——!!不要用那個東西碰妾身那里——!!上午才被——被昴的雞巴操過的——還很敏感的——!!」
「——上午呢~!!相當相當的勤勉!!昴君上午操了太陽姬的小穴是吧?那現在輪到我們的不可視之手來勤勉地操她的每一個洞了——是愛!!是愛呢!!」
兩條觸手同時捅了進去——一條從逼口灌入整片燜騷肥屄,另一條從臀縫底部那圈深色菊紋里擠了進去。普莉希拉在那一瞬間發出了她這一生中最不像太陽姬的尖銳慘叫。
「——咕哦哦哦哦——!!兩個洞一起——!!不行——!!會壞掉的——!!妾身的——世界觀——!!」
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劇烈痙攣。兩條觸手在體內一前一後交替抽送,把她的肚皮頂出兩道此起彼伏的可怖隆起。被觸手吸盤緊緊吸附的兩團肥碩爆乳在衝擊中上下甩蕩,乳肉撞擊乳肉的聲音和觸手在她體內進出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混在一起。一股透明的淫水從被觸手撐得快要裂開的逼口邊緣噴出來,在空中甩出一道弧形的銀线。
「——要去了——!!被觸手操到——高潮了——!!妾身輸了——輸了——!!世界的道理——崩塌了——!!被搞到高潮了——!!」
普莉希拉在半空中失禁高潮的同時,培提爾其烏斯轉向了第二輛馬車——之前暈過去的愛蜜莉雅。
昴的心沉到了腳底。
他知道愛蜜莉雅一直在馬車里。出王都的時候愛蜜莉雅雖然嘴上說著再也不理他了,但最終還是跟著來了——她坐在後面的馬車里。現在那輛馬車已經被白鯨的霧團團圍住了。
「——愛蜜莉雅碳——!!」
不可視之手已經把愛蜜莉雅從車廂里拖出來了。她銀白色的長發在夜風中飛散,紫紺色的瞳孔里滿是恐懼和憤怒。精靈尖耳在霧中微微顫動,兩條腿被觸手纏住朝上吊起來,整具雪白的胴體懸在半空——白色的連衣裙早已被觸手撕裂,胸前那兩團肥碩的爆乳從布料裂口中完全裸露出來,淺粉色的大餅乳暈在夜霧中若隱若現。
「——昴——!!不要看——別看——!!」
「——呵呵呵~愛蜜莉雅對吧?嫉妒魔女深愛的半精靈~!!多麼——多麼怠惰的肉體呢~!!被昴君用雞巴調教得這麼好——乳頭已經硬了!!已經濕了!!」
培提爾其烏斯站在愛蜜莉雅的身體正下方,仰頭看著被觸手綁縛在半空中的銀發美少女。一條觸手從正面沿著愛蜜莉雅平坦的小腹緩緩往下滑,觸手表面的吸盤一粒粒貼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淡紅色的印記。
「——不要——不要碰——昴——救我——你不是說過是我的騎士嗎——!!」
「我有一個問題呢——愛蜜莉雅小姐。在被昴的雞巴調教之前你應該很清純吧?可是現在的你——看看這勃起的乳頭,看看這流水的騷屄——這些都是昴的功勞對吧?昴把你的肉體變成了沒有雞巴就活不下去的淫蕩雌肉——那麼現在,用昴以外的雞巴——用不可視之手——你能高潮到什麼程度呢?」
「——不要——不要驗證那種事——!!」
但觸手已經捅進去了。
那條觸手的尖端從兩片肥厚逼唇中間擠了進去。觸手表面的小小吸盤在擠入陰道內部之後一對對地吸附在腔肉表面,拔出來的時候全部要一一脫離——每一次脫離都引發一陣劇烈的抽搐。愛蜜莉雅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反復彈跳,銀白色長發灑在夜風中如一片破碎的月光。
「——齁哦哦哦哦哦——!!出來了——!!明明不可以——明明只有昴才能——為什麼——為什麼被這種東西插進來也會舒服——!!」
「——因為是昴把你變成這樣的呢~!!是你最愛的昴君把你的小穴調教成只要是雞巴——不,只要是任何進入你體內的東西——就會高興地高潮的小穴了呢!!這是——多麼美妙的愛的循環!!」
培提爾其烏斯展開雙臂。他臉上的表情不是殘忍,是真正的、狂信者的虔誠和喜悅。他真心實意地認為這一切都是對"愛"和"勤勉"最崇高的實踐。
昴跪在地上看著這一切。不可視之手把他死死按在地上,臉貼在冰冷潮濕的泥土上。他的眼睛睜著,瞳孔在霧中微微收縮。愛蜜莉雅的呻吟、普莉希拉的慘叫、蕾姆強忍著的悶哼——每一聲都像刀子一樣捅進他的耳朵里。
——是我。
是我把愛蜜莉雅碳變成這樣的。
是我用雞巴調教了她那麼多天,讓她的身體變得只要是雞巴捅進去就會高潮。現在她被別的雞巴——被觸手侵犯,這全都是我的錯。
——但是。
——為什麼存檔點不動?
昴閉上眼睛,拼命想死。想死到可以回到之前的存檔點重新來過。但纏在身上的不可視之手把他裹成了一個繭,根本不給他自盡的機會。就算現在咬舌——不行,咬舌死不了人,只會痛暈過去然後被恢復魔法救回來。
存檔點不是他自己能選的。存檔點是命運給他選的。而命運——或者說那個給他死亡回歸能力的嫉妒魔女——選擇了讓他被困在這里。困在這個地獄里。困到他看著自己愛過的所有女人都被侵犯、被調教、被摧毀。
「——昴——!!」
蕾姆的聲音從濁霧的另一頭傳過來。昴猛地睜開眼。被綁在觸手上的蕾姆正在看他。她的女仆裝已經碎得只剩幾條布片掛在身上,全裸的嬌小胴體上布滿了觸手吸盤留下的淡紅色痕跡和一道道銀亮的粘液。兩條腿被觸手分到最大,大腿根部之間那片燜騷肥屄已經被不知道多少根觸手輪番侵犯過——逼口外翻的肥厚肉唇紅腫充血,里面流出大片透明淫水和觸手分泌的白色粘液的混合物,順著大腿根部淌到了地面上積了一小灘。但她看著昴的眼睛還是那麼清亮。水藍色的瞳孔在霧中是唯一的、干淨的光。
「——蕾姆——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昂君,蕾姆哪都不去。蕾姆的小穴永遠只屬於昴君。這些觸手——不管來多少——都不可能把蕾姆從昴君身邊奪走。」
培提爾其烏斯的大笑從霧的另一端傳來。
「——哦哦哦~?鬼族小姑娘相當相當嘴硬呢!!但是你的身體——已經被吾等的精液灌腸搞得相當相當勤勉了呢!!看啊——小穴都松了,插進去連阻力都沒有!!子宮口也很軟——插得很深哦!?」
「——那又怎樣。蕾姆的身體——就算被一百根觸手操過——就算子宮里灌滿了你的精液——蕾姆的心還是昴君的。蕾姆——只愛昴君一個人——只對昴君一個人——!!」
培提爾其烏斯歪著頭看著蕾姆。他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一絲困惑——那種狂人面對自己無法理解的事物時產生的迷惘。
「——真是奇妙呢。這一個月來吾等用盡了所有勤勉的手段——觸手、輪奸、精液灌腸——為什麼你的眼睛還是這麼亮?為什麼不壞掉?」
「——因為昴君愛蕾姆。因為蕾姆愛昴君。」
「——愛呢——愛呢!!愛真是怠惰!!怠惰到讓人無法理解!!」
培提爾其烏斯暴躁地揮手。七八條觸手同時從他背後涌出,全部朝蕾姆襲去——但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為了讓她高潮。而是為了讓她崩潰。
一個月。
昴的胡茬已經硬得扎手了。眼窩凹陷,嘴唇干裂,背靠著囚籠的鐵欄。衣服早就被扒光了,身上只剩一條破爛的布料遮著下體。他腿上有一道化膿的傷口——被哪個不知名的魔女教徒用刀劃的,傷口邊緣已經發黑,但在每天一次的恢復魔法強制續命下他死不掉。
囚籠外面是培提爾其烏斯的"飼養場"——一個被結界籠罩的地下空間。空氣中彌漫著精液、汗水和腐敗的甜腥味。正中央的水池邊上趴著普莉希拉,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橙色長發現在黏成一團,渾身赤裸,兩條腿無力地在池邊分開,紅腫外翻的肥屄還在不停地往外淌著觸手分泌的白色粘液。她在經歷了第一個星期的絕望反抗之後,第二個星期開始主動用嘴接培提爾其烏斯的精液。第三個星期她對任何插進體內的東西都會高潮。到現在——她趴在水池邊上,用自己都聽不懂的語氣喃喃自語。
「——妾身是母豬。妾身是太陽姬。妾身是母豬。妾身是太陽——」
牆上綁著愛蜜莉雅。
她被面向牆壁懸掛著。手腕上套著鐵環,雙腳離地三十公分。銀白色長發黏在她滿是觸手粘液和汗水的背脊上。她聽到昴的聲音時會稍微動一下。但大多數時候她只是安靜地掛在牆上。被勒令每天為培提爾其烏斯提供侍奉服務——所謂的侍奉,就是用嘴、用乳房、用小穴、用肛穴輪流為怠惰司教的指肉換洗。愛蜜莉雅接受了這個命令之後的第三天就不再反抗了。她意識到在昴面前被操得高潮比單獨被操更讓她痛苦——當昴看不到的時候,她反而可以放松下來接受快感。
但昴知道。昴什麼都看到。他的囚籠正對著那面牆。
培提爾其烏斯今天心情很好。他的福音書里出現了新的指示。
「——真正的怠惰呢~昴君!!你知道你這個月干了什麼嗎?你什麼都沒干!!你只是坐在這籠子里看著你的女人們被輪奸、被調教、變成母豬——這真是太怠惰了!!」
昴沒有說話。他的眼眶是干的——眼淚早就流干了。
「——但是呢但是呢~~你可能不知道一件事——一件你一直在遺忘的事!!」
培提爾其烏斯湊近籠子。綠色的短發幾乎要掃到昴的臉。
「——你以為自己是第一次經歷這個循環嗎?不是的哦。你已經——至少經歷了這個地獄七次了。之前的六次你都在最後撐不住——瘋了、瘋了、瘋了!!每次撐到極限的時候你都會發生一次短暫的死亡回歸——回到存檔點——但存檔點根本不在一個月前了!!存檔點就在這里!!在這個飼養場里!!所以你每次死亡回歸之後面對的都是同一個地獄!!你只是——忘了!!大腦為了保護自己把之前的記憶全部抹掉了!!這是——何等怠惰的自保機制!!」
昴愣住了。
他的瞳孔在擴張。
「——騙——騙人的吧——我不是——我不是每次都在從頭再來——我只是一直——一直被困在——同一個——地獄里——無限的循環——」
「——勤勉呢!!終於想起來了呢!!」
培提爾其烏斯狂笑著往後退了兩步。他背後的觸手在空中舒展開——每一條的末端都翹起來朝向了昴。
「——那麼那麼那麼——今天是第八次循環的最後一天。按照規律今晩你的大腦會再次抹掉一切讓你從頭開始。但是在這之前——讓吾等給你最後一個勤勉的禮物吧!!」
他拍了拍手。
飼養場正中央的地面裂開了。從裂縫中升起了一個暗綠色的、流淌著灼熱粘液的巨大肉塊狀濁物——不是觸手,是觸手的母體——一個巨大的、不斷蠕動的、表面開了幾十道裂縫每一道裂縫里都往外分泌濃稠綠色粘液的異界生物。從母體的裂縫里伸出了比之前更粗、更密、表面布滿了亮綠色熒光的觸手群。每一條觸手的頂端都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肉花——花瓣微張時可以看到里面密布的倒勾和正中央一顆不停蠕動的、如眼珠般滾圓的器官。
「——如你所見!!這是吾等最勤勉的飼養物——嫉妒魔女親自賜予吾等的——怠惰的饋贈!!來吧!!讓它對你的女人們進行最後的施肥!!然後你的大腦就可以勤勉地——重新把這一切忘掉了!!」
觸手群動了。
第一波朝牆上的愛蜜莉雅襲去。那朵含苞的肉花貼上她紅腫外翻的逼口時花瓣自動綻開,整朵肉花沿著她的陰道內壁往里推進——里面的倒勾一根根嵌入腔肉的皺褶,正中央那雙滾圓的器官在觸碰到子宮口時猛烈收縮,噴射出一股灼熱的綠色膿液灌滿了整個子宮。愛蜜莉雅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發出了這個月來最響亮的哀嚎。
「——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肚——肚子——好燙——!!子宮在——在——在溶化——!!」
「——不是溶化哦~是施肥!!施肥呢!!魔女的種子在你的子宮里扎根了!!很快我們就能看到相當相當勤勉的——不,先不說,這才有趣嘛!!」
第二波朝蕾姆襲去。她被鐵鏈懸掛在籠子上方,兩條腿被拉開一百八十度。嬌小的軀體上已經找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到處都是觸手吸盤留下的瘀痕、粘液干燥後的白色斑跡和上次灌腸排出的遺留物。但她的眼睛還在亮著。
「——蕾姆——蕾姆!!」
「——別過來昴君——蕾姆沒事——蕾姆——蕾姆——」
肉花鑽進她體內的時候蕾姆咬緊牙關。一聲沒吭。她的鬼族肉體比人類結實得多,觸手倒勾嵌入腔肉時會引發強烈的排異反應——她的身體在試圖把異物排出去,陰道內部每一層腔肉都在劇烈擠壓那朵花。但徒勞無功。綠液灌進去的時候蕾姆的身體劇烈震顫了一下。鐵鏈嘩啦啦響。
「——蕾姆的子宮——沒關系——蕾姆的小穴早就——早就習慣任何東西了——所以沒關系——昴君——蕾姆——不愛昴君之外的任何人——」
培提爾其烏斯站在籠子前面看著她。他歪著頭,眼睛里的狂熱和困惑攪在一起。
「——為什麼?為什麼不放棄?為什麼還愛著那個——什麼也做不到的男人?」
「——因為昴君——是蕾姆的英雄。」
培提爾其烏斯沉默了。他轉過去看昴。黑發少年癱在囚籠的角落,手指已經嚴重腐爛皮膚發紫,眼窩深陷臉頰消瘦如骷髏。但他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和蕾姆一樣。沒有熄滅。
「——你們——真讓吾不理解呢。但正因為不理解——才勤勉——!!盡管無法理解——吾等依然勤勉地對待你們——!!」
培提爾其烏斯掉頭走了。他的笑聲在結界內回蕩。
昴拖著腐爛的腿爬到了籠子邊緣。他的手從鐵欄縫里伸出去。蕾姆的手從鐵鏈上垂下來。兩人的指尖相距大概十厘米。
「——蕾姆——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
「——沒關系。」
蕾姆的嘴唇動了動。聲音輕到需要讀唇。
「——昴君,蕾姆愛你。不管被做了什麼——不管再來幾次——蕾姆都愛你。所以昴君——就算從頭再來——就算忘了這次的全部——也請答應蕾姆一件事。」
「——什麼事——」
「——不要再用雞巴逃避了。昴君不需要雞巴也能成為英雄。蕾姆知道。蕾姆從一開始就知道。當昴君不用雞巴也能站起來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昴君。那才是蕾姆最愛的、帥氣的昴君。」
昴看著她。她的左眼里倒映著他疲憊的臉。
然後他的大腦開始崩解。從邊緣開始——記憶在剝落、在粉碎、在重組。這是自保機制的啟動——他的大腦將在幾分鍾內清除這一整個月的全部記憶,讓他回到這個地獄循環的起點。
「——不要——不要忘——我不想再忘了——蕾姆——蕾姆——!!」
「——沒關系。下個循環蕾姆再說一次就行了。不管幾次——說多少次都行。因為昴君是蕾姆的英雄。」
她的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兩根食指在鐵欄之間輕輕碰在一起。冰涼與冰涼接觸的那一瞬間,昴的記憶徹底陷入了黑暗。他的身體癱在囚籠底部。
過了一會兒。
昴睜開眼睛。
又是這個囚籠。又是這個飼養場。又是這些氣味。他看了看自己腿上的傷口——化膿的發黑邊緣被恢復魔法剛剛治好了,但新肉還沒長出來。
他什麼都記不得了。
但他感覺自己的右手食指——還有一點點溫度。像是有誰的指尖剛剛擦過。
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後看了對面的蕾姆。藍色短發的鬼族少女衝他微微笑了一下。
「——我們認識嗎?」
「——嗯。很熟的。」
蕾姆說完這句話,閉上了眼睛。綠色的觸手又開始從母體的裂縫中伸展出來。
但這一次。
昴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