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墮落 蛛影女俠

EP1

蛛影女俠 okmijnsi 52435 2026-06-08 18:01

   高跟鞋尖銳的鞋跟敲擊在玄關的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而疲憊的“噠噠”聲。蘇晚推開家門,反手將門鎖死。她身上那套剪裁極佳的深黑色定制西裝有些微微的褶皺,利落的肩线和收緊的腰身勾勒出她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軀體。她將公文包隨手放在玄關櫃上,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清冷銳利的鳳眼中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倦意。

   白天,她是舌戰群儒、滴水不漏的王牌法務;夜晚,她是穿梭在槍林彈雨中,靠著腹腔那顆變異腺體不斷撕裂又愈合肉體的“蛛影”。雙重身份的重壓,加上近期發現養子楊小天似乎與街頭的幫派分子有所牽扯,讓她的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喲,晚晚回來了?趕緊洗手,飯剛做好。”

   廚房里傳來林雲中氣十足的聲音。緊接著,一個高大健美的身影端著兩盤菜走了出來。林雲身上穿著她那套標志性的改制警察制服——那是一件被她硬生生改成高開叉旗袍樣式的警服。 187公分的身高加上那對驚世駭俗的113G罩杯巨乳,將胸前的布料撐得近乎透明,戰術綁帶深深勒進兩團肥膩的奶肉里,擠出深不見底的乳溝。隨著她走動的步伐,那兩團沉甸甸的肉彈在空氣中肆意彈跳。緊繃的布料向下延伸,包裹著她清晰可見的腹肌线條,而下擺的高開叉則毫無保留地展露出她穿著黑色油光蕾絲過膝襪的粗壯大腿。

   林雲將菜放在餐桌上,隨手解開領口的一顆扣子,麥色的肌膚上沁著細密的汗珠。她大步走到蘇晚面前,極其自然地伸手攬住蘇晚那盈盈一握的纖腰,飽滿的巨乳直接壓在蘇晚單薄的肩膀上。

   “今天累壞了吧?我看你這臉色白的,晚上可別再出去'加班'了。”林雲壓低了聲音,話里有話地暗示著蘇晚夜晚的義警行動。

   蘇晚不著痕跡地輕輕推開林雲過分親昵的觸碰,清冷的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還好。小天呢?在房間里?”

   提到楊小天,林雲那張颯爽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意。她湊近蘇晚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打在蘇晚白皙的脖頸上,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和凝重:“我正要跟你說這事兒呢。你家那小子,最近可是到了發情的年紀了。半個小時前我去叫他吃飯,門沒關嚴實,你猜我看到什麼了?”

   蘇晚脫下西裝外套的動作微微一頓,那雙冷淡的杏眼看向林雲:“直說。”

   “嘿,男孩子嘛,火力旺我能理解。”林雲咧嘴笑了笑,伸手比劃了一下,“我看到他褲襠褪到膝蓋上,手里握著他那根硬邦邦的肉屌,正對著牆上一張海報瘋狂擼管呢。那手速,嘖嘖,龜頭都快被他搓冒煙了,最後全射在那海報上了,濃濃的白精噴得到處都是。”

   蘇晚的眉頭微微蹙起。作為一個母親,聽到養子在房間里自慰,雖然尷尬,但也並非不能接受。她剛想開口說幾句讓他注意衛生的話,林雲的下一句話卻如同驚雷般劈在她的天靈蓋上。

   “晚晚,他擼管我不稀奇,但他對著發情的對象,可是'蛛影'啊。”林雲收起了嬉皮笑臉,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他牆上貼滿了蛛影的偷拍照和剪報。我親眼看著他把精液射在蛛影穿著緊身膠衣的屁股上,嘴里還念叨著什麼'好想操死你'之類的話。晚晚,他迷戀誰不好,迷戀一個地下義警?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你得管管了。”

   “啪”的一聲輕響,蘇晚手中的西裝外套掉落在了地板上。

   她整個人僵在了原地,原本就白皙的臉色瞬間褪去了最後一絲血色,變得慘白如紙。那雙總是透著疏離與理智的眼眸深處,此刻翻涌著極度的震驚、荒謬、以及一種讓她幾乎作嘔的背德感。

   小天……在對著蛛影發情?

  他在對著……我發情? !

   蘇晚的呼吸猛地一滯。她下意識地收緊了腰腹,那片被西裝褲包裹的平坦小腹深處,突然傳來一陣隱秘而尖銳的痙攣。那是盤踞在她子宮腔體內的活體蜘蛛核心蛋白腺體,仿佛感應到了宿主劇烈的情緒波動,開始不安地蠕動。

   一種強烈的自我厭惡感瞬間席卷了蘇晚的全身。她想到了自己那具早就不算人類的軀體。那枚異形腺體徹底摧毀了她的生殖機能,讓她終身不孕。不僅如此,為了承受高空墜落和戰斗的衝擊,她的陰道深處早已發生了可怕的變異,長滿了猶如蜘蛛口器般銳利的嚙齒。她是一個殘缺的怪物,一個連普通性生活都無法擁有的異類。

   而她一手養大的兒子,竟然對這樣一個怪物的身軀,抱有如此扭曲、下流的性幻想?他竟然對著自己母親穿著戰衣的臀部和胸部,噴射出腥臭的精液?

   “晚晚?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林雲見蘇晚身形微晃,連忙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寬大的手掌隔著襯衫感受著蘇晚冰涼的體溫。

   “……我沒事。”

   蘇晚猛地回過神來,死死咬住淡色的唇瓣,強行壓下腹腔深處那股讓她雙腿發軟的痙攣感。她用力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睜開眼時,眼底的慌亂已經被極致的冰冷和嚴厲所取代。她不能在林雲面前暴露蛛影的身份,更不能讓小天這種扭曲的情感繼續發展下去。如果小天真的因為迷戀蛛影而卷入地下世界的紛爭,甚至被惡黨利用,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去看看他。”

   蘇晚冷冷地拋下這句話,掙脫了林雲的攙扶。她挺直了脊背,踩著那雙尖銳的細高跟,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大步走向走廊盡頭楊小天的臥室。

   “噠、噠、噠……”

   高跟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里回蕩,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緊繃的神經上。林雲站在原地,看著蘇晚那包裹在西裝褲下渾圓挺翹的臀部,以及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痴迷,但很快又被擔憂掩蓋。

   蘇晚在楊小天的房門前停下。門果然沒有關嚴,虛掩著一條縫隙。一股淡淡的、屬於青春期男性的汗味混合著石楠花般的精液腥氣,順著門縫飄了出來,鑽進蘇晚的鼻腔。

   這股味道讓蘇晚的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腹腔的核心腺體再次傳來一陣不安的抽動。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將屬於“蛛影”的殺伐果斷和屬於“母親”的威嚴強行融合在一起。

   “砰!”

   蘇晚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抬起手,用力推開了房門。

   房間里的光线有些昏暗。楊小天正坐在電腦桌前,聽到動靜猛地轉過身。而蘇晚的目光,第一時間越過了他,落在了他背後的那面牆上。

   那是一面幾乎被貼滿的牆壁。上面全是“蛛影”的各種照片——有模糊的街頭監控截圖,有暗網流傳的戰斗錄像截幀。照片上的女人穿著漆黑的膠質戰衣,白色的蛛網紋路緊緊貼合著軀體,勾勒出夸張而誘惑的曲线。

   而最讓蘇晚瞳孔地震的,是正中央那張最大的高清海報。海報上的蛛影正倒吊在半空中,雙腿分開。而在那張海報的臀部、大腿根部,甚至是被眼罩遮擋的面部,赫然布滿了大片大片已經半干涸的、黏糊糊的白色精斑。甚至還有幾團濃稠的濁液,正順著海報上蛛影的胸部緩緩往下滑落。

   桌子旁的垃圾桶里,堆滿了揉成一團、沾滿黏液的衛生紙。

   證據確鑿。不堪入目。

   蘇晚站在門口,走廊的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將她高挑纖穠的身影拉得極長,籠罩在楊小天的身上。她雙手環抱在胸前,剪裁合體的襯衫被傲人的胸圍撐出緊繃的弧度。她冷冷地居高臨下地注視著楊小天,那雙銳利的鳳眼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凍結。

   “楊小天。”

   蘇晚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冷得像冰,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這就是你每天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所謂的'復習功課'?”她踩著細高跟,緩緩走進房間,鞋跟碾壓在地板上,發出令人膽寒的聲響。她的目光在那張沾滿精液的海報上停留了一秒,強忍著下腹傳來的陣陣反胃與痙攣,語氣嚴厲到了極點,“解釋一下,這牆上惡心的東西,還有你剛才在做的事,到底是什麼?”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石楠花腥氣,那是青春期雄性發情後留下的渾濁氣味。

   面對蘇晚那如冰刀般銳利的眼神和極具壓迫感的質問,我先是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恐慌。那根剛剛射完精、還殘留著黏稠白漿的半軟肉屌在褲襠里瑟瑟發抖。但緊接著,當我看到蘇晚那張永遠高高在上、仿佛沒有任何人類感情的清冷臉龐時,一股被戳破隱秘的極度羞恥感,瞬間扭曲成了暴躁的怒火。

   我一把抓起褪到膝蓋的休閒褲,胡亂地拉上拉鏈,連內褲卡住了那根沾著精斑的陰莖都顧不上。我猛地站起身,因為動作太猛,甚至撞翻了旁邊的椅子。

   “我操!你裝什麼清高?!”我紅著眼睛,像一頭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衝著蘇晚大吼出聲,“我就是對著她打飛機了怎麼了?!老子是個正常男人,我喜歡什麼樣的女人是我的自由!”

   我伸手指著牆上那張最大的、臀部和大腿被我噴滿濃稠白精的蛛影海報,眼神里透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狂熱與挑釁。

   “你看看她!看看這身段,看看這屁股!是個男人都會想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肏!我對著一個性感的女英雄發情犯法嗎?!”我越說越激動,口水甚至噴到了空氣中,完全不顧及眼前站著的是我的養母,“你有什麼資格管我?!你一天到晚除了塞錢給我,除了擺出這副死人臉,你管過我什麼?你懂什麼叫感情嗎?你懂個屁!少他媽在這兒對我指手畫腳,你給我滾出去!”

   粗鄙的詞匯、下流的意淫,如同連珠炮般砸在蘇晚的臉上。

   蘇晚站在原地,那雙踩著黑色尖頭細高跟的雙腿微微僵硬。她那張精致清冷的瓜子臉上,血色褪得干干淨淨,蒼白得像是一張紙。那雙總是透著疏離的鳳眼,此刻瞳孔劇烈地收縮著。

   她聽到了什麼?

  她一手養大的兒子,正指著她的照片,用最粗俗的“肏”字,狂熱地表達著想要將她按在床上交媾的欲望。他甚至指著海報上那些腥臭的精斑,向她炫耀著他那發情的成果。

   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謬感、背德感以及極度的自我厭惡,瞬間化作一場風暴,狠狠撕裂了蘇晚引以為傲的理智防线。

   “唔……”

   蘇晚的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極壓抑的悶哼。她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腹猛地向內收縮,黑色西裝褲下的肌肉繃緊到了極限。盤踞在她子宮腔體深處的那枚異形蜘蛛蛋白腺體,仿佛感受到了宿主情緒的極度崩潰,開始瘋狂地蠕動、抽搐。

   一陣尖銳的墜痛從下腹蔓延開來。因為早年為了適應高空墜落和超強衝擊,她的陰道深處早已發生了可怕的異變。此刻,隨著腺體的應激收縮,那變異的陰道內壁肌肉死死絞緊,內藏的、猶如蜘蛛口器般銳利的嚙齒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發出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的毛骨悚然的顫動。穴口因為生理性的防御機制,泌出了一絲冰冷粘稠的黏液,浸濕了黑色的蕾絲內褲。

   她是個殘缺的怪物。而她的兒子,正對這個怪物的軀殼發情。

   “你……”蘇晚死死咬住淡色的唇瓣,甚至咬出了血絲。她那包裹在真絲襯衫下的傲人胸圍劇烈地起伏著,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她想一巴掌扇在這個孽障的臉上,但腹腔傳來的劇痛和內心的惡心感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所有破碎的情緒和生理的痛楚咽下。她沒有像潑婦一樣對罵,因為那只會讓她覺得更加難堪。

   “好。很好。”

   蘇晚的聲音冷得仿佛能掉出冰渣,不帶一絲一毫的溫度。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失望與冰冷。

   “你好自為之。”

   丟下這句冷酷的警告,蘇晚猛地轉身。高跟鞋的鞋跟重重地砸在地板上,“噠、噠、噠”,步伐略顯僵硬卻依然凌厲地走出了房間,反手“砰”的一聲帶上了房門。

   門外,傳來了林雲擔憂的聲音:“晚晚?你沒事吧?這小子屬狗的啊,嘴這麼臭,要不要我進去教訓他……”

   “不用你管。”蘇晚的聲音透著一絲疲憊的沙啞,隨後是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房間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我跌坐在電腦椅上,胸膛劇烈起伏著。剛才那股狂暴的怒火褪去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莫名的空虛和隱隱的後怕。但看著牆上那張沾滿精液的蛛影海報,我的眼神再次變得狂熱起來。

   “老女人懂什麼……”我低聲咒罵了一句,伸手抽了幾張紙巾,嫌惡地擦拭著褲襠里殘留的黏液。

   就在這時,扔在床上的手機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震動。

   我神經一緊,立刻撲過去抓起手機。屏幕上彈出一條經過多重加密的暗網亂碼信息。我熟練地輸入密碼,亂碼迅速重組,化作一行簡短而血腥的指令:

   【今晚23:00,城南廢棄化工廠據點開會。目標出現,商討'捕蛛'計劃。務必准時。 ——黑龍】

   看到這條信息,我的心髒猛地狂跳起來。血液瞬間衝上頭頂,帶著一種混雜著背叛、刺激與扭曲欲望的興奮感。

   捕蛛計劃!幫派終於要對蛛影動手了!如果能參與這次行動,如果能親眼看著那個高高在上、性感無比的女英雄被踩在腳下,甚至……甚至能親手摸一摸她那包裹在膠衣里的肉體……

   我用力咽了一口唾沫,下意識地隔著褲子握住了又開始隱隱發脹的陰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深夜22:30,整個屋子已經陷入了沉睡的寂靜。

   我輕手輕腳地換上一身黑色的連帽衛衣,將一把鋒利的折疊刀塞進靴子里。我像做賊一樣擰開房門,避開了客廳的監控死角,悄無聲息地溜出了家門,融入了楓林市迷離的夜色中。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踏出公寓樓的那一刻,頭頂百米高的夜空中,一雙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鎖定著我。

   公寓樓頂的滴水獸雕像上,蘇晚——或者說,暗夜獵手“蛛影”——正以一個違背重力學的姿勢,倒吊在滴水獸的邊緣。

   她已經換上了那套由變異蛋白腺體分泌物構成的漆黑膠質戰衣。這層仿佛第二層皮膚般的戰衣,極度緊繃地貼合著她那高挑纖穠的軀體。白色的蛛網紋路順著她纖細的腰肢蔓延至渾圓緊致的臀部,將她那極具爆發力的大腿线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夜風吹拂著她沒有束起的黑色長發,發梢在空中冷冷地飄動。覆蓋著半張臉的特制眼罩下,那雙清冷的鳳眼此刻透著濃烈的殺機與悲涼。

   剛才在家中,腹腔腺體的劇痛緩解後,她立刻察覺到了楊小天的不對勁。那種狂熱的眼神,絕對不僅僅是單純的性幻想。

   此刻,看著自己名義上的兒子鬼鬼祟祟地朝著城南黑幫據點的方向走去,蘇晚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

   “原來……你已經爛到骨子里了。”

   她倒吊在半空中,冷冷地吐出一句呢喃。隨後,她那包裹在黑色膠衣下的腰腹猛地發力。

   “嗤——”

   一束堅韌的白色固化蛛絲從她纖細的手腕皮下腺體中無聲噴射而出,精准地黏附在對面大樓的玻璃幕牆上。

   蛛影的身軀如同幽靈般在夜空中蕩起一個驚險的弧度,修長筆直的雙腿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色的殘影,宛如一只真正的黑寡婦,悄無聲息地跟上了獵物的步伐。

   城南廢棄化工廠,巨大的穹頂下是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中央廠房內,亮著幾盞昏黃搖晃的探照燈。

   在距離地面足足有二十多米高的縱橫交錯的鋼梁上,一道漆黑的曼妙身影正如同真正的毒蜘蛛一般,無聲無息地蟄伏著。蘇晚,或者說此刻的“蛛影”,那雙隱藏在白色蛛網眼罩下的清冷鳳眼,正死死地盯著下方會議桌旁的一群黑幫分子,以及那個混在人群中、讓她感到極度失望與憤怒的養子——楊小天。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的突襲,蘇晚沒有使用手腕的次級腺體,而是啟用了她身體最深處、最隱秘也最致命的器官。

   她那被漆黑膠質戰衣緊緊包裹的渾圓臀部微微撅起,修長筆直的雙腿向兩側大張。在戰衣襠部那道特制的隱秘縫隙下,她那早已發生可怕變異的肉穴正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盤踞在子宮腔體深處的核心蛋白腺體開始高頻運轉,一股股堅韌無比的白色固化蛛絲,正源源不斷地從她那緊致的屄口中噴吐而出。

   “嗤——”

   一端蛛絲死死黏附在頭頂粗壯的鋼梁上。而另一端,則連接在她的肉穴深處。

   脆弱的子宮核心腺體絕對無法直接承受她62公斤的體重。因此,為了適應這種極端的戰斗方式,她的陰道內壁早已進化出了猶如蜘蛛口器般、密密麻麻且極其堅硬的骨質嚙齒。此刻,這些恐怖的嚙齒正死死地咬合著那根從子宮里抽出來的蛛絲主干。

   蘇晚腰腹的核心肌肉群緊繃到了極致,纖細的腰肢在膠衣下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她完全依靠陰道內壁那恐怖的咬合力,鎖死了蛛絲,將自己高挑纖穠的嬌軀倒吊在半空中。

   她像一個幽靈,控制著陰道肌肉的收縮與放松,讓嚙齒一點點地釋放蛛絲。她的身體在黑暗中無聲無息地、緩慢地向著下方那張巨大的會議桌降落。二十米……十五米……十米……

   下方,黑龍會的首領正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嘴里叼著一根雪茄,腳邊放著幾個帶有生化標志的銀色金屬罐。

   “老大,這玩意兒真有那麼神?”一個小弟指著金屬罐,一臉淫邪地問道。

   首領吐出一口濃煙,粗糙的大手拍了拍罐子,有一搭沒一搭地說道:“哼,這可是花大價錢從黑市弄來的軍用級神經毒氣。聽說這玩意兒只對女人的生理結構起效果。像咱們這種大老爺們,就算把肺吸滿了也沒事。這毒氣一聞,哪怕是頭烈馬母狗,也得瞬間渾身發軟,變成個只會發情流水、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的爛貨。”

   站在人群外圍的楊小天聽到這話,眼睛猛地一亮,腦海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蛛影那緊繃在膠衣下的性感肉體,褲襠里那根半軟的肉屌立刻激動地脹大了一圈。

   “聽說味道還挺香。”首領咧開滿是黃牙的嘴,隨手抓起一個氣罐,“反正這玩意兒管夠,今晚要抓那只母蜘蛛,哥幾個先開一罐聞聞味兒,權當提提神了!”

   說著,首領毫無預兆地擰開了氣罐的閥門。

   “嘶——”

   伴隨著高壓氣體釋放的尖嘯聲,一股濃郁的、呈現出詭異粉紅色的煙霧瞬間從罐口噴涌而出。這股煙霧擴散得極快,帶著一股甜膩到令人作嘔的奇異異香,順著廠房內的上升氣流,直接向著穹頂上方彌漫開來。

   此刻,倒吊在距離桌面僅剩五六米高的蘇晚,正准備繃緊雙腕的次級腺體發動致命一擊。然而,那股粉色的煙霧毫無阻礙地鑽入了她的鼻腔。

   蘇晚根本想不到,這種專門針對女性基因調配的黑市毒氣,起效竟然會快到這種令人發指的地步。

   “咕啾……”

   僅僅吸入了一口的瞬間,蘇晚的喉嚨深處就控制不住地擠出了一聲短促而粘稠的鼻音。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無力感,伴隨著一種讓她極度羞恥的、母狗發情般的燥熱,如同高壓電流般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那引以為傲的、能夠硬抗槍林彈雨的不死肉身,在這股專門針對女性神經的毒氣面前,瞬間土崩瓦解。

   她那包裹在膠質戰衣下的雙臂猛地一軟,原本准備噴射蛛絲的手腕瞬間僵死,徹底失去了凝聚力。

   但更致命、更恐怖的災難,發生在她下半身那隱秘的變異器官中。

   毒氣引發了全身肌肉的強制性深度松弛。蘇晚那原本死死咬合著蛛絲、堅如鋼鐵的陰道嚙齒,在那股甜膩的毒氣刺激下,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量。緊致的肉穴不受控制地變得泥濘、濕軟,大量的透明騷水混合著白色的前列腺液,順著屄縫狂涌而出。

   “咯啦……”

   一聲令人牙酸的微響。陰道內的嚙齒,徹底松弛歸零。

   失去了嚙齒的鎖死與支撐,蘇晚那62公斤的體重,加上重力加速度,瞬間轉化為一股極其恐怖、極其狂暴的拉力,順著那根依然連接在體內的蛛絲,毫無緩衝地、直挺挺地作用在了她子宮腔體深處的那枚核心蛋白腺體上!

   “咿呀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完全失去音調控制的嚎叫,猛地從蘇晚的喉嚨里撕裂而出。這聲音尖銳刺耳,帶著聲帶被撕扯的破音,唾液混合著生理性的淚水在空中狂飆。這根本不是人類能發出的聲音,而是像一頭被活生生開膛破肚的母豬發出的瀕死慘叫。

   就在那一瞬間,蘇晚感覺自己的子宮仿佛被一把燒紅的鐵鈎死死勾住,然後被一股巨力粗暴地向外瘋狂拉扯。那枚與她生命本源綁定的核心腺體,幾乎要被這股恐怖的拉力從她的腹腔里生生拔出來!

   這是她設定中最致命的死穴!

   核心腺體的供能系統在遭遇這種毀滅性重創的瞬間,發出一聲無形的哀鳴,徹底斷崖式停滯。全身的自愈能力瞬間歸零。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空澀、撕扯與極致的墜痛,順著密集的神經末梢瘋狂轟炸著她的大腦。

   “噗嗤!”

   那根連接在子宮上的蛛絲終於承受不住這股暴力的拉扯,從腺體上崩斷脫落。

   失去了唯一的懸掛點,蘇晚那高挑纖穠的嬌軀,如同一個被剪斷了提线的破布人偶,從五米高的半空中筆直地墜落。

   “砰——!!!!”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在空曠的廠房內炸開。

   蛛影,這位大名鼎鼎、讓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都市女俠,那具包裹在漆黑膠衣下、曲线驚人的極品肉體,就這樣毫無防備、毫無尊嚴地,重重地砸在了黑幫分子們開會的那張巨大的實木桌子上。

   巨大的衝擊力將實木桌面砸出了一道道恐怖的裂紋。

   “噫噫噫!!!哦哦……哈啊……哈啊……”

   砸在桌子上的蘇晚,徹底喪失了所有的反抗余地。她那張清冷高傲的面具被極致的劇痛徹底粉碎。她像一只被踩爛了肚子的蝦米一樣,在滿是灰塵的桌面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她的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下腹,十根手指幾乎要摳進膠衣里。她的雙腿極其不雅地大張著,戰衣襠部的縫隙處,因為陰道嚙齒的失效和毒氣的催情,正源源不斷地涌出大股大股粘稠的騷水,甚至在桌面上匯聚成了一小灘水漬。

   她那雙漂亮的鳳眼此刻痛苦地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紅唇大張,口水不受控制地順著嘴角流淌而下,喉嚨里發出類似於“o”和“i”的渾濁、高頻的非人痛喘。腰腹部的肌肉因為核心腺體的重創而陷入了瘋狂的痙攣,帶動著她那豐滿的臀部和胸部在桌面上毫無尊嚴地抽搐、扭動。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暗夜獵手,而是一個痛到極致、也發情到極致的殘缺母畜。

   整個廠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首領手里還捏著那個噴吐著粉色毒氣的金屬罐,嘴里的雪茄“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周圍的黑幫小弟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下巴幾乎要掉到地上。

   而站在人群中的楊小天,更是感覺自己的大腦仿佛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他呆如木雞地看著那個近在咫尺、在桌面上扭動著腰肢、發出母豬般慘叫的黑膠衣女人。他看到了她大張的雙腿,看到了她襠部流出的淫水,聽到了她那毫無防備的悲鳴。

   這是他每天晚上對著擼管、奉若神明的女英雄?

  她怎麼會……像個發情的爛貨一樣掉在他們面前?

   “咕咚……”

   在一片死寂中,不知道是誰,狠狠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沫。

   城南廢棄化工廠的中央廠房內,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某種極其荒誕的力量按下了暫停鍵。

   空氣中,那股帶著甜膩異香的粉色神經毒氣還在緩慢地彌漫。而在那張足以容納二十人開會的巨大實木會議桌上,大名鼎鼎的都市暗夜傳說、讓無數黑幫分子聞風喪膽的“黑夜死神”蛛影,正以一種極其香艷、下流且毫無尊嚴的姿態,像一只被開水燙了的母蝦米一樣蜷縮著。

   她那具被漆黑膠質戰衣緊緊包裹的極品肉體,正在桌面上不受控制地痙攣。高挑纖穠的嬌軀扭動著,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極其不雅地大張著。戰衣襠部那道特制的縫隙處,因為陰道徹底松弛和毒氣的瘋狂催情,正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向外瘋狂噴涌著透明的騷水和濃稠的黏液。那些淫靡的體液順著她渾圓緊致的臀瓣流淌下來,在布滿灰塵的實木桌面上匯聚成了一大灘水漬,甚至還在順著桌沿“滴答、滴答”地往下滴。

   “咿咿……哈啊……哈啊……”

   一聲聲類似於母豬發情般的渾濁痛喘,不受控制地從她那張慘白的紅唇中溢出。她雙手死死捂住下腹,十指扭曲,白色的蛛網眼罩下,那雙清冷的鳳眼此刻翻著眼白,眼角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嘴角甚至流出了晶瑩的口水。

   整個廠房里,除了蛛影那難耐的淫喘和滴水聲,死一般寂靜。

   黑龍會的首領僵硬地站在主位上,手里還捏著那個金屬氣罐。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表情從最初的極度驚駭,逐漸扭曲成了一種無法理解現狀的極度懵逼。

   前一秒,他還在唾沫橫飛地和手下們商討著“捕蛛計劃”,內心深處把那個神出鬼沒的女俠當成了如臨大敵的恐怖存在;結果下一秒,這個傳說中的死神就直接“砰”的一聲,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四仰八叉地砸在他的會議桌上,並且當著所有大老爺們的面,開始瘋狂地流淫水、發騷叫床。

   這他媽多少有點太超現實了。

   首領那被酒精和色欲塞滿的腦回路,在短路了足足十秒鍾後,終於得出了一個符合他認知水平的“合理”解釋。他低下頭,看了看掉在腳邊的雪茄,又看了看桌子上那個身材火爆到極點、正扭動著肥臀發情的膠衣女人,最後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人群最前方的楊小天。

   “楊小天……”首領咽了一口唾沫,指著桌子上的蘇晚,語氣里帶著三分疑惑、七分荒謬地問道,“這他媽是你小子為了活躍氣氛……專門叫的野雞coser(角色扮演妓女)嗎?”

   聽到這句話,周圍那群呆若木雞的黑幫小弟們也仿佛突然“恍然大悟”。

   “臥槽,我說呢!嚇老子一跳,我還以為真他媽是蛛影殺過來了!”

  “這小子的品味可以啊!這膠衣,這身材,這奶子……嘖嘖嘖,這騷水流的,桌子都快被她淹了!”

  “這coser敬業啊!這發情的豬叫聲學得真像,老子褲襠都硬了!”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粗鄙的哄笑聲,原本緊張肅殺的氣氛瞬間變成了一場低俗的黑幫余興節目。幾個小弟甚至開始解褲腰帶,眼神淫邪地盯著桌上那具扭動的肉體。

   而站在原地的楊小天,此刻的表情比首領還要懵逼。他那根在褲襠里硬得發疼的肉屌頂著工裝褲,腦子里卻是一團漿糊。聽到首領的問話,他只能像個傻子一樣,機械地、瘋狂地搖著頭。

   “不……不是我叫的……我不知道啊……”楊小天結結巴巴地說著,眼神卻死死地黏在蛛影那對因為抽搐而劇烈晃動的巨乳上,根本移不開視线。

   然而,這群被色欲熏心的暴徒們並沒有意識到,他們這長達半分鍾的集體懵逼和荒誕的誤解,恰恰給了桌上那位真正的死神,極其寶貴的喘息與恢復時間。

   桌面上,蘇晚的意識正在一片劇痛和情欲的泥沼中瘋狂掙扎。

   剛才那一瞬間的墜落,幾乎要了她的命。當毒氣讓她陰道內的嚙齒松弛時,她那62公斤的體重直接拉扯著子宮內的核心蛋白腺體。那是一種被生生開膛破肚的毀滅性劇痛。

   但萬幸的是,在她徹底失去意識、從半空中墜落的前零點一秒,她憑借著多年游走在生死邊緣的恐怖本能,強行壓榨出陰道內壁最後的一絲肌肉力量,讓那些鋒利的嚙齒猛地一合!

   “咔嚓”一聲,那根連接著子宮的堅韌蛛絲被嚙齒硬生生咬斷了。

   如果不是及時咬斷了蛛絲,那股恐怖的拉力絕對會把她的核心腺體直接從肉穴里連根拔出。一旦腺體離體,她就會當場暴斃,變成一具真正的屍體。

   此刻,雖然腺體遭受了重創,雖然那股粉色的神經毒氣還在她的血液里瘋狂肆虐,試圖把她變成一頭只會交配的母獸,但她那獨一無二的“不死自愈體質”,已經開始在體內瘋狂運轉了。

   子宮深處的那枚異形腺體,在經歷了最初的痙攣後,猶如一台重新啟動的超級引擎,開始高頻搏動。大量的修復蛋白順著血管涌向全身,強行修補著受損的神經,驅逐著那些甜膩的毒氣。

   蘇晚死死地咬住自己的舌尖,濃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強行用痛覺壓制住那股幾乎要將她淹沒的催情快感。

   '該死……這種毒氣太危險了……'

   蘇晚那被汗水浸透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依然泥濘不堪,變異的肉穴還在不受控制地吐著騷水,但她的四肢已經開始重新恢復知覺。手腕皮下的次級腺體再次充盈起來,隨時可以噴射出致命的蛛網。

   '必須……把這個窩點一舉搗毀。這些毒氣一旦流入楓林市,後果不堪設想。 '

   至於站在人群中那個讓她徹底失望的養子楊小天……

   蘇晚的心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決絕。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了。既然他選擇了和這群渣滓混在一起,那就在這場風暴中自生自滅吧。

   “喂,小騷貨,別光顧著扭屁股流淫水啊。”一個滿臉麻子的小弟淫笑著走上前,伸手就要去抓蘇晚那包裹在戰衣下的渾圓大腿,“來,讓哥哥先檢查檢查你這逼里到底藏了多少水……”

   他的手還沒碰到那層漆黑的膠衣。

   原本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桌子上的蘇晚,突然動了。

   沒有絲毫的預兆,沒有多余的廢話。她那雙修長筆直、沾滿自己淫水的雙腿猛地一彈,腰腹部展現出極其恐怖的爆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頭獵豹,瞬間從桌面上彈射而起!

   “砰!”

   蘇晚那穿著黑色戰衣的玉足,帶著凌厲的風聲,狠狠地踹在了那個麻子臉小弟的下巴上。

   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那個小弟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就像是被全速行駛的卡車撞了一樣,在空中翻滾了三百六十度,重重地砸在十幾米外的廢棄鍋爐上,當場昏死過去,下巴徹底粉碎。

   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淫笑瞬間僵在了臉上。

   蘇晚半蹲在寬大的會議桌上。她那頭純黑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白色的眼罩下,那雙清冷的鳳眼此刻透著實質化的、宛如看著死人般的冰冷殺氣。

   雖然她的胸膛還在劇烈地起伏,雖然她的雙腿還在微微打顫,雖然戰衣襠部那道縫隙里,依然有透明的騷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桌面上滴答作響。但此時此刻,再也沒有人敢把她當成一個“野雞coser”了。

   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那瞬間秒殺一人的殘暴力量,無一不在向這群暴徒宣告一個致命的事實——

   這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出來賣的婊子。

  這就是那個活生生的、傳說中的黑夜死神!

   “操!是蛛影!真的是蛛影!”

   不知道是誰淒厲地尖叫了一聲,整個廠房瞬間炸開了鍋。

   “開火!快他媽開火!打死這個怪物!”首領嚇得亡魂皆冒,連連後退,一把掏出腰間的重型左輪手槍,對准桌上的蘇晚就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穹頂下回蕩。然而,蘇晚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太慢了。”

   一聲清冷、沙啞,卻帶著無盡寒意的聲音,如同死神的呢喃,在首領的頭頂響起。

   首領猛地抬起頭,只見蘇晚猶如一只真正的蜘蛛,四肢附著在天花板的鋼架上。她那纖細的手腕猛地一甩。

   “嗤——”

   兩道粗壯的白色蛛網從她手腕的次級腺體中噴射而出,瞬間糊在了首領的臉上和握槍的右手上。固化蛛絲的強大粘性直接將首領的雙手死死地釘在了牆壁上。

   緊接著,蘇晚松開手,任由自己高挑纖穠的嬌軀從天而降。在下落的過程中,她那雙極具爆發力的大腿猛地夾住了首領粗壯的脖頸。

   “咔嚓!”

   蘇晚腰肢猛地一扭,利用下墜的慣性和恐怖的腿部力量,直接將首領的頸椎擰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首領那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當場斃命。

   “老大死了!操!跟她拼了!”

   剩下的十幾個黑幫分子徹底陷入了瘋狂的恐懼與絕望之中,紛紛拔出砍刀和槍支,朝著蘇晚撲了過來。

   蘇晚站在人群中央,清冷的眼底沒有一絲憐憫。毒氣的余韻讓她的小腹依然燥熱,肉穴里的嚙齒還在不安地摩擦著,分泌出淫靡的汁液。但這股生理上的恥辱感,反而化作了她最狂暴的殺意。

   她身形如電,穿梭在人群中。漆黑的膠質戰衣在昏黃的燈光下劃過一道道致命的殘影。

   “砰!”她一記高鞭腿,修長的大腿在空中劈開一個完美的“一”字,高跟鞋尖狠狠地踢碎了一個暴徒的太陽穴。戰衣緊繃的襠部因為這個極端的動作,擠出了一大股騷水,甩在了半空中。

   “嗤!”手腕翻轉,幾縷纖細卻鋒利如刃的蛛絲射出,瞬間切斷了兩個試圖從背後偷襲的槍手的手筋,鮮血狂噴。

   楊小天躲在一個廢棄的鐵桶後面,整個人已經完全嚇傻了。

   他呆呆地看著那個在人群中大開殺戒的女人。她明明前一秒還在像個母狗一樣發情叫床,下一秒卻變成了收割生命的修羅。她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那被膠衣緊緊包裹的巨乳和肥臀都會蕩漾出驚心動魄的肉浪。她大腿根部那濕漉漉的淫水痕跡,在暴力的殺戮中,呈現出一種極其扭曲、極其變態的暴力美學。

   楊小天褲襠里的那根肉屌,在這種極度恐懼與極度色情的雙重刺激下,竟然硬得幾乎要爆炸開來。

   “啊啊啊——怪物!她是怪物!”

   伴隨著最後一聲慘叫,整個中央廠房重新歸於死寂。

   滿地都是斷手斷腳、哀嚎翻滾的黑幫分子。濃烈的血腥味徹底掩蓋了毒氣的甜香。

   蘇晚靜靜地站在血泊之中。她微微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高頻的戰斗和毒氣的殘留,讓她的體力透支得極快。她那原本清冷的臉龐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白皙的脖頸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滴答……滴答……”

   透明的騷水混合著白色的前列腺液,依然在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滴落,砸在滿是鮮血的地板上。

   她緩緩地直起腰,靜靜地站在血泊中,,那雙銳利如刀的鳳眼,穿過滿地的狼藉,精准地鎖定了躲在鐵桶後面的楊小天。她那包裹在漆黑膠質戰衣里的高挑嬌軀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子宮深處的核心蛋白腺體雖然在瘋狂修復之前的創傷,但那股專門針對女性的催情毒氣依然在她的血液里肆虐。

   “滴答……滴答……”

   戰衣襠部那道特制的隱秘縫隙里,那張早已變異、長滿嚙齒的肉穴正處於極度松弛和泥濘的狀態。大股大股透明的騷水混合著濃稠的黏液,順著她修長緊致的大腿內側滑落,砸在滿是殘肢斷臂的地板上。這種發情母狗般的生理反應,讓蘇晚感到極度的屈辱,也讓她的殺意攀升到了頂點。

   她邁開那雙穿著無跟戰靴的美腿,踩著一地的血水,一步步走向楊小天。她要親手打斷這個孽障的腿,把他從這肮髒的地下世界里拖出去。

   然而,就在她邁出第三步的瞬間。

   原本如同死狗一般癱倒在地、頸椎已經被蘇晚擰成詭異角度的黑幫首領,他那肥碩的手指突然詭異地抽搐了一下。那是一種瀕死狀態下的神經反射,或者是某種回光返照的惡毒執念。他那只沾滿鮮血的手,死死地按住了腰帶上一個隱藏的紅色按鈕。

   “嗚——嗚——嗚——!!!”

   刺耳的高頻警報聲瞬間撕裂了化工廠的死寂,如同催命的喪鍾在穹頂下回蕩。

   “砰!砰!砰!”

   緊閉的廠房大鐵門被粗暴地踹開。伴隨著雜亂的腳步聲,足足有二十多個全副武裝的黑幫援軍紅著眼睛衝了進來。當他們看到滿地同伴的碎屍,以及站在血泊中那個渾身散發著淫靡氣息與恐怖殺意的黑膠衣女人時,這群暴徒徹底瘋狂了。

   “操!殺了那個婊子!給她打成篩子!”

   沒有絲毫的廢話,十幾把微型衝鋒槍和重型手槍同時噴吐出刺目的火舌。密集的彈雨如同金屬風暴一般,朝著蘇晚所在的位置瘋狂傾瀉!

   “咕啾……唔!”

   蘇晚的喉嚨里擠出一聲粘稠的悶哼。蜘蛛感應在腦海中瘋狂刺痛,她那極度纖細的腰肢猛地向後折疊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雙腿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槍林彈雨中展開了極其極限的規避動作。

   子彈擦著她的臉頰飛過,在身後的鐵皮罐上打出刺眼的火花。她一個利落的後空翻,修長的美腿在空中劈開,戰衣襠部擠出一大團騷水甩在半空中。

   但她現在的狀態太差了。毒氣導致了她中度的肌肉酸軟,剛才那場屠殺又透支了大量的體力。她的動作雖然依舊致命,但已經失去了平時那種滴水不漏的完美。

   “噗!噗!噗!”

   連續三發9毫米口徑的子彈,狠狠地擊中了蘇晚的身體!一發打在她的左肩,兩發擊中她那緊致的小腹邊緣。

   這套由蛋白腺體分泌物構成的漆黑膠質戰衣展現出了極佳的防彈性能。子彈並沒有穿透那層看似薄如蟬翼的膠衣,而是被極高的韌性死死卡在了表面,隨後彈落在地。

   但是,戰衣防得住穿透,卻防不住子彈附帶的恐怖動能!

   “呃啊!”

   蘇晚發出一聲痛苦的痛呼。子彈攜帶的衝擊力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在她的骨骼和肌肉上。特別是小腹邊緣的那兩槍,距離她最致命的子宮核心腺體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離!劇烈的鈍痛感瞬間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讓她那原本就發軟的雙腿猛地一踉蹌,險些跪倒在地。

   “她中彈了!這婊子不行了!火力壓制!”援軍頭目興奮地大吼著。

   彈雨變得更加密集。蘇晚只能狼狽地在廢棄的機器和鐵桶之間翻滾躲閃。每一次劇烈的動作,都會牽扯到中彈部位的肌肉,疼得她眉頭死死蹙緊,紅唇間不斷溢出壓抑的痛喘。

   而躲在角落里的楊小天,此刻已經完全嚇傻了。

   他那根原本因為意淫和暴力美學而硬得發痛的肉屌,在真實的死亡威脅面前,瞬間萎縮成了一團軟肉。他雙手抱頭,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褲襠里甚至滲出了一股溫熱的尿液。他只是一個在學校里叛逆、在暗網里意淫的毛頭小子,哪里見過這種真實的、血肉橫飛的黑幫火拼?

   就在這時,蘇晚大腦深處那根名為“蜘蛛感應”的神經,突然如同被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刺穿!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長、放慢。

   在蘇晚那戰術眼罩的視野中,她清晰地感知到了三條致命的彈道軌跡。那是三個端著衝鋒槍的暴徒,因為掃射的角度偏移,槍口正死死地指向那個躲在鐵桶後面的脆弱身影。

   兩秒。

  最多兩秒後,那密集的子彈就會如同撕裂破布一樣,將楊小天的身體打成一堆爛肉。

   '死有余辜。 '

   蘇晚那被極度理智占據的大腦,在瞬間做出了最冷酷的判斷。這個孽障背叛了她的教導,對著她的另一重身份發情,甚至主動跑來參加圍剿她的會議。他爛透了,死在這里,是對這座城市、也是對她自己最好的交代。

   然而,理智是一回事,這具身體的本能,卻完全是另一回事。

   那畢竟是她叫了十幾年兒子的男孩。哪怕她再怎麼覺得自己是個殘缺的怪物,哪怕她再怎麼用冰冷的面具偽裝自己,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屬於母親的羈絆,在面對他即將被撕碎的瞬間,轟然爆發!

   “不……!”

   蘇晚的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甚至帶著一絲破音的尖叫。這聲音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死神,而是一個絕望的母親。

   她完全放棄了自己原本極其安全的規避路线。腹腔深處那枚還在隱隱作痛的核心腺體被她極其粗暴地壓榨到了極限!

   “嗤——!”

   一束粗壯的白色蛛絲從她右手手腕的皮下腺體中狂噴而出,死死地黏附在楊小天頭頂的鋼架上。

   蘇晚那高挑纖穠的嬌軀借著蛛絲的拉力,猶如一顆出膛的黑色炮彈,不顧一切地朝著楊小天的方向蕩了過去!

   “媽的!那婊子要跑!集火!”

   暴徒們的槍口瞬間調轉,追著半空中的蘇晚瘋狂掃射。

   “噗!噗!”

   又是兩發子彈擊中了蘇晚的後背。巨大的衝擊力讓她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一僵,喉嚨里噴出一口帶著腥甜的鮮血,灑在黑色的膠衣上。但她的眼神卻沒有絲毫退縮,雙手死死地抓著蛛絲。

   “啊啊啊啊!”楊小天看著頭頂上呼嘯而來的子彈,發出了絕望的慘叫,緊緊閉上了眼睛。

   就在那一瞬間,一道帶著濃烈血腥味和淫靡甜香的黑色身影,猶如一面堅不可摧的盾牌,狠狠地砸在了楊小天的面前!

   “砰!砰!砰!砰!”

   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般砸在蘇晚那挺拔的後背上。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沉悶的鈍響。戰衣死死地擋住了子彈的穿透,但那恐怖的動能卻全部由蘇晚的血肉之軀硬生生扛了下來。

   “呃啊……噗……”

   蘇晚半跪在楊小天的身前,雙手死死地撐在地上。她的脊背被子彈砸得青紫一片,五髒六腑仿佛移了位。一口夾雜著內髒碎片的鮮血從她蒼白的紅唇中噴出,濺在了楊小天那張驚恐萬狀的臉上。

   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因為劇烈的喘息而瘋狂起伏著,戰衣襠部那道縫隙里,因為劇痛和毒氣的雙重折磨,再次涌出一大股透明的騷水,滴答滴答地落在楊小天的兩腿之間。

   楊小天呆呆地睜開眼睛。

   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他日夜意淫、高高在上、殘暴無比的黑夜死神,此刻正用她那具性感到極致的嬌軀,像一堵牆一樣擋在他的面前,替他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子彈。

   她噴出的鮮血是熱的。她胯下滴落的淫水帶著刺鼻的異香。

   她為什麼要救我?

   楊小天的大腦徹底死機了。他看著蛛影那張被眼罩遮擋了上半部、卻依然能看出極度痛苦的慘白臉龐,一種前所未有的震撼和一種極其荒謬的熟悉感,突然像閃電般劈中了他的神經。

   楊小天呆呆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口吐鮮血的蛛影。那股混合著濃烈血腥味與淫靡甜香的氣息直衝他的鼻腔,那張被眼罩遮擋了半部的慘白臉龐,以及那股極其荒謬的熟悉感,讓他的大腦陷入了短暫的死機。

   然而,在這個宛如絞肉機般的地下據點里,死神根本不會給任何人喘息和細想的時間。

   “咔……咔啦……”

   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摩擦聲,突然從不遠處的血泊中傳來。

   楊小天驚恐地瞪大眼睛,越過蛛影那劇烈起伏的肩膀,看向聲音的來源。那是剛剛被蛛影用雙腿硬生生絞斷了頸椎、本該死得不能再死的黑幫首領!

   此刻,那個龐大肥碩的身軀竟然詭異地抽搐著,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他那顆腦袋依然以一種可怕的角度歪拉在肩膀上,但脖頸處的肌肉卻像吹了氣一樣瘋狂膨脹、暴起,硬生生地將斷裂的頸椎支撐住。借著昏暗的燈光,楊小天終於看清了——在首領那暴起的粗壯脖頸大動脈上,赫然扎著一根已經推到底的金屬注射器!

   某種極其狂暴的黑市基因興奮劑,正在透支這具屍體最後的細胞潛力,將他變成了一頭毫無痛覺的殺戮喪屍。

   “吼啊啊啊——!”

   首領那張滿是鮮血和黃牙的嘴里發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咆哮。他那雙充血的眼球死死鎖定在蛛影身上,粗壯的雙臂猛地一掄,直接從旁邊的武器箱里抓起了一挺沉重無比的M249班用通用機槍。

   “快滾開!”

   蘇晚那被鮮血染紅的紅唇中爆出一聲沙啞的怒喝。她甚至來不及擦去嘴角的血跡,一把揪住楊小天的衣領,用盡全身僅存的力氣,將他狠狠地甩向了十幾米外一個堅固的承重柱後方。

   就在楊小天被甩飛的下一秒,首領手中的重機槍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火舌長達半米,密集的5.56毫米口徑子彈如同狂風驟雨般傾瀉而出。蘇晚原本半跪的地方瞬間被子彈撕碎,水泥地面被打得碎石穿空,火星四濺。

   蘇晚強忍著後背和內髒的劇痛,腰腹猛地發力,高挑纖穠的嬌軀猶如一只在暴風雨中穿梭的黑蝴蝶,被迫在槍林彈雨中展開了極其慘烈的躲閃與反擊。

   她現在的狀態簡直糟糕透頂。子宮深處的核心蛋白腺體雖然在瘋狂分泌修復物質,但剛才為了救楊小天硬抗的那幾槍,已經讓她的內髒出現了輕微的破裂。更要命的是,那股粉色神經毒氣的催情效果依然在她的四肢百骸里肆虐。

   “呃……哈啊……”

   蘇晚在翻滾中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喘。她的每一次發力,大腿根部那張早已變異的肉穴都會不受控制地張合,里面那些鋒利的嚙齒因為毒氣的刺激而無力地軟化。大股大股透明的騷水和粘稠的白漿,順著她那包裹在漆黑膠衣里的大腿內側瘋狂涌出,甩在半空中。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在戰衣的緊繃下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痛,帶來一陣陣讓她感到極度羞恥的酥麻感。

   “嗤——!”

   蘇晚手腕翻轉,兩道白色的蛛絲射向首領的雙手,試圖奪下那挺重機槍。然而,注射了狂暴藥劑的首領力量大得驚人,他猛地一扯,竟然硬生生扯斷了蛛絲,槍口一轉,追著蘇晚的身影繼續瘋狂掃射。

   “噗!”

   一發流彈擦過蘇晚那緊致圓潤的大腿外側。雖然沒有擊穿戰衣,但恐怖的擦傷力依然讓那里的肌肉瞬間青紫,疼得她身形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血泊中。

   與此同時,被甩到承重柱後面的楊小天,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那原本因為極度恐懼而萎縮的肉屌,在躲過一劫後,竟然又開始隱隱有了復蘇的跡象。

   他探出半個腦袋,看著那個在重機槍火力壓制下左支右絀、不斷發出悶哼、胯下還在瘋狂流著淫水的黑色身影。那個女人明明那麼強大,剛才卻為了救他,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

   楊小天的腦子里很亂。但他初入黑幫的那種扭曲的貪婪和想要“出人頭地”的渴望,卻在此時如毒草般瘋狂滋生。

   “如果……如果我能在這里把蛛影拿下……”楊小天咽了一口唾沫,眼神變得狂熱起來,“那黑龍會的老大死了,我不就成了立下頭功的功臣?我什至可以……可以把這個高高在上的婊子鎖在地下室里,天天肏她流水的逼!”

   他的目光在四周慌亂地掃視,突然,他的眼睛一亮。

   在距離他不到兩米的角落里,靜靜地躺著一把造型極其夸張的黑色長槍。那是一把M82A1反器材狙擊步槍,俗稱“巴雷特”。這原本是黑幫准備用來對付裝甲車的底牌,在剛才的混亂中被丟棄在了這里。

   楊小天像一條貪婪的野狗一樣爬了過去,雙手顫抖著抱起了那把沉重無比的狙擊槍。

   這槍太重了,他只能將槍管架在旁邊的鐵箱子上。他透過瞄准鏡,十字准星在混亂的戰場上游移,最終死死地鎖定了那個正在半空中借著蛛絲蕩躍、試圖靠近首領進行斬首的黑色嬌軀。

   “沒事的……”楊小天咬著牙,在心里瘋狂地自我催眠,“剛才那麼多衝鋒槍子彈打在她身上,她都像個沒事人一樣。這怪物婊子的戰衣根本打不穿。我這一槍,最多就是把她打暈過去。對,只要打暈她,我就能立功了!”

   楊小天根本不懂軍事。他那被色欲和貪婪塞滿的豬腦子,完全無法理解9毫米手槍彈和12.7毫米反器材穿甲彈之間,到底存在著怎樣天塹般的恐怖差距。

   他不知道,蛛影那層由蛋白腺體構成的膠質戰衣,其防御極限僅僅是小口徑武器的直射。

  他更不知道,蛛影此刻腹腔內的核心腺體已經遭受了毀滅性的重創,她的肉體防御力和自愈能力已經跌落到了歷史的最低谷。

   在楊小天的認知里,他只是在用一把“威力大一點的槍”,去擊暈一個“刀槍不入的性感怪物”。

   瞄准鏡里,蘇晚正倒吊在天花板的鋼梁上,雙腿死死絞住一根水管。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腹猛地收緊,戰衣襠部被大片的騷水浸透,泛著淫靡的水光。她正准備噴射蛛絲,給那個發狂的首領最後一擊。

   “去死吧,婊子!”

   楊小天紅著眼睛,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轟——!!!!!”

   這根本不是槍聲,而是一聲宛如晴天霹靂般的炮響!

   反器材狙擊步槍槍口噴吐出接近一米長的巨大火舌。恐怖的後坐力直接將楊小天的肩膀撞得脫臼,他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掀翻在地。

   而那枚長達十幾厘米、攜帶著極其恐怖動能的12.7毫米穿甲彈,以數倍於音速的恐怖速度,撕裂了空氣,在半空中劃出一道致命的死亡軌跡,精准無比地命中了倒吊在半空中的蘇晚!

   沒有奇跡。沒有刀槍不入。

   “噗嗤——!!!”

   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被瞬間撕裂的巨響。

   那層曾經擋下無數子彈的漆黑膠質戰衣,在這顆反器材穿甲彈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層濕透的衛生紙,瞬間被撕成碎片。

   子彈狠狠地擊中了蘇晚右側的腰腹邊緣!

   雖然沒有直接命中正中央的子宮核心腺體,但那恐怖的空腔效應和旋轉動能,依然在接觸她肉體的瞬間,造成了毀滅性的物理破壞。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完全失去人類聲线、宛如被活生生剝皮的野獸般的慘叫,從蘇晚的喉嚨里噴薄而出。這聲音高頻、刺耳、充滿了極致的絕望與痛苦,聲帶在這一瞬間幾乎被撕裂。

   大片大片雪白的皮肉、夾雜著猩紅的鮮血和碎裂的肋骨骨茬,如同爆炸般從她的腰側噴濺而出,在半空中下起了一場淒慘的血雨。她那原本盈盈一握的完美腰肢,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恐怖血洞!

   “咕噗……咳咳咳……”

   蘇晚的身體在半空中猛地痙攣成了一張弓。巨大的動能直接扯斷了她倒吊的蛛絲,將她整個人像一個殘破的布娃娃一樣,狠狠地砸向了十幾米外的牆壁。

   “砰!”

   她重重地撞在牆上,然後像一灘爛泥般滑落,癱倒在血泊之中。

   “唔……嗚嗚嗚……”

   蘇晚痛苦地蜷縮在地上。腰側那個恐怖的血洞正瘋狂地向外噴涌著鮮血。子宮深處的核心蛋白腺體因為這近在咫尺的毀滅性打擊,發出了瀕死般的哀鳴,全身的供能徹底斷裂。

   極致的劇痛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的雙腿極其不雅地在血水里抽搐著,戰衣被撕裂的襠部,因為劇痛和毒氣的雙重失控,那變異的肉穴徹底敞開,大股的騷水混合著失禁的尿液,順著大腿根部瘋狂涌出。她引以為傲的理智、她那冰冷高傲的面具,在這一發反器材子彈面前,被徹底碾成了齏粉。

   她艱難地、顫抖著抬起頭。那雙被血水模糊的鳳眼,透過破碎的眼罩,不可置信地看向子彈射來的方向。

   在那里,她拼死保護的養子楊小天,正捂著脫臼的肩膀,目瞪口呆地看著她腰側那個血肉模糊的巨大窟窿。他那張因為恐懼和興奮而扭曲的臉上,還殘留著開槍後的瘋狂。

   為什麼……

  我為了救你連命都不要……你卻在背後……對我開槍?

   “噗……”

   蘇晚張開嘴,一大口夾雜著內髒碎片的黑血噴涌而出。她的喉嚨里發出“咯咯”的破風箱般的絕望喘息,眼底的最後一絲光芒,在這個冰冷、殘酷、荒謬的現實面前,徹底熄滅了。

   “滴答……滴答……”

   濃稠的鮮血混合著透明的騷水,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板上匯聚成一灘觸目驚心的暗紅色泥沼。

   蘇晚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牆角,右側腰腹那個被12.7毫米穿甲彈撕開的巨大血洞正向外翻卷著慘白的脂肪和破碎的肌肉組織。甚至能隱約看到里面被震裂的髒器和粉碎的肋骨骨茬。這種級別的創傷,換作任何一個普通人,甚至是一般的基因改造者,都早已經當場斃命。

   但她是蛛影。

   盤踞在她子宮腔體深處的那枚異形核心蛋白腺體,在經歷了最初那毀滅性的震蕩停跳後,如同被逼入絕境的野獸,開始了極其瘋狂的、甚至是透支生命本源的過載運轉。

   “咕啾……嗯……啊……”

   蘇晚的喉嚨深處擠出短促而粘稠的鼻音。她死死地咬住自己那已經毫無血色的紅唇,雙手顫抖著死死捂住腰側的血洞。在她的指縫間,肉眼可見地涌出大量猶如活物般的白色高濃度蛋白蛛絲。這些蛛絲就像是外科手術的縫合线,在血肉模糊的創口中瘋狂穿梭、交織,強行將那些被炸飛的碎肉和斷裂的血管拉扯、拼接在一起。

   這種極速的細胞再生和肉體縫合,帶來的並非舒緩,而是猶如萬蟻噬骨、千萬根燒紅的鋼針同時在體內穿刺的恐怖劇痛。

   更讓她感到極度絕望和羞恥的是,每一次核心腺體的高頻搏動,都會牽連到她那變異的陰道。加上粉色神經毒氣依然在血液中肆虐,她那大張的肉穴里,堅硬的嚙齒在劇痛中無意識地相互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穴口猶如一個壞掉的水龍頭,大股大股濃稠的透明淫水混合著前列腺液,順著她那修長緊致的大腿內側瘋狂涌出,將戰衣的襠部徹底浸透成了一片淫靡的沼澤。

   “哼嗯……不能……死在這里……”

   蘇晚那雙被冷汗和淚水模糊的鳳眼中,依然燃燒著屬於都市女俠的最後尊嚴與不屈。她不能死。她還要搗毀這個據點,她還要把楊小天那個爛透了的孽障從這里拖出去。

   她艱難地翻過身,將那飽受蹂躪的嬌軀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包裹在黑色膠衣下的雙臂死死摳住地面的縫隙,指甲因為用力過猛而崩裂流血。她拖著那條因為腰部重創而幾乎失去知覺的右腿,像一條瀕死的母蛇,在血泊中留下一條長長的、混合著鮮血和淫水的濕痕,一點一點地朝著化工廠的大門方向爬去。

   求生的本能和戰斗的意志,支撐著這具千瘡百孔的極品肉體。

   而在她身後十幾米外,楊小天正癱坐在地上。他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蘇晚腰側那不斷蠕動、縫合的恐怖血肉,以及滿地橫流的內髒碎塊。他原本以為自己一槍就能像電影里那樣干淨利落地解決戰斗,但他那被網絡意淫塞滿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眼前這種極致的、令人作嘔的真實血腥。

   “嘔——!”

   強烈的視覺衝擊和濃烈的血腥味瞬間擊穿了楊小天的心理防线。他的胃部一陣劇烈痙攣,猛地轉過頭,將晚上吃的東西混合著酸水狂吐了一地。極度的恐懼、愧疚以及生理上的極度不適交織在一起,讓他的大腦瞬間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楊小天雙眼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倒在自己的嘔吐物旁,徹底休克暈死了過去。

   但他造下的孽,才剛剛開始。

   “吼——!”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那個被狂暴藥劑操控的黑幫首領,邁著沉重如鐵塔般的步伐,大步跨過了楊小天昏死的身體。他那雙充血凸出的眼球,死死地盯著正在地上艱難爬行的蛛影。

   首領一把奪過掉落在楊小天身旁的那把M82A1反器材狙擊步槍。對於常人來說沉重無比的槍身,在他那變異膨脹的肌肉面前,輕得就像一把玩具。

   他看著蛛影腰側那個正在被白色蛛絲強行縫合的血洞,原本毫無理智的眼底,突然涌現出一種發現了新奇玩具般的極其殘忍的施虐欲。

   “打不死?老子看你能長出多少肉!”

   首領發出一陣猶如破風箱般的嘶啞狂笑,端起那把恐怖的巴雷特,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對准了蘇晚那正在地上拖行的左腿小腿。

   沒有任何猶豫。

   “轟——!!!!”

   震耳欲聾的炮響再次撕裂了化工廠的空氣。

   “咿呀啊啊——!”

   蘇晚的理智防线在這一瞬間開始崩塌,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拉長的、失去音調控制的淒厲嚎叫。

   12.7毫米的穿甲彈直接命中了她那纖細勻稱的左小腿。恐怖的動能瞬間將那一截包裹在黑色戰衣里的極品美腿徹底炸成了一團血霧!森白的脛骨瞬間粉碎成無數尖銳的骨刺向四周飛濺,大塊大塊的肌肉組織被撕裂剝離,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肉和幾根堅韌的腿筋還連著那只穿著無跟戰靴的玉足。

   “哈……哈啊……哈……”

   蘇晚痛苦地在血泊中翻滾,雙手死死地抱住那條只剩下半截的殘腿。急促的喘息聲混合著淒厲的呻吟,表達著肉體遭受的毀滅性衝擊。子宮內的核心腺體再次瘋狂運轉,大量的蛋白蛛絲猶如噴泉般從斷肢的截面上涌出,試圖將那些被炸飛的碎肉和骨骼重新拉扯回來。

   但首領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轟——!!!!”

   第二槍接踵而至!

   這一次,子彈精准地命中了蘇晚那撐在地上的右側肩膀。

   “咕噗!”

   蘇晚的身體猶如被重型卡車撞擊,整個人在地上劇烈地翻滾了三四圈。她那圓潤白皙的右肩被直接削掉了一大塊,鎖骨粉碎,整條右臂幾乎與軀干分離,只剩下幾根白色的蛛絲在徒勞地連接著斷裂的肌肉。

   “噢噢噢噢!!好痛……停下……唔……”

   劇痛如同海嘯般淹沒了她的大腦。她的聲音開始變長、破裂,原本清冷的聲线此刻充滿了生理快感與極致痛苦交織的扭曲感。因為核心腺體的超負荷運轉,牽連著陰道肌肉瘋狂痙攣。那股神經毒氣在劇痛的刺激下,竟然產生了某種極其變態的催化作用。蘇晚的恥丘燙得驚人,變異的肉穴里,淫水如同泉涌般噴射而出,甚至在地上噴出了一道道水漬。

   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在破爛的戰衣里劇烈地彈跳著,乳頭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帶來一陣陣讓她幾欲發狂的電流感。

   “轟——!!!!”

  “轟——!!!!”

   首領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掛著變態的狂笑,一槍,接著一槍。他並沒有直接瞄准蘇晚的頭部或心髒,而是像凌遲一樣,不斷地轟擊著她的四肢、側腰、甚至是大腿根部的邊緣。

   血肉橫飛,骨骼爆裂。

   蘇晚的身體在地上不斷地被炸飛、落下,再被炸飛。她那具原本完美無瑕的極品女體,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塊破破爛爛的碎肉拼圖。白色的蛋白蛛絲在她的全身上下瘋狂地穿梭、縫合,試圖維持這具軀殼的完整。

   但是,蛛影的復原能力是有極限的。

   子宮核心腺體的能量並非無窮無盡。在連續遭受了五發反器材穿甲彈的毀滅性轟擊後,那枚盤踞在肉穴深處的異形腺體,終於達到了它所能承受的物理與生理的絕對臨界點。

   “嗡——”

   蘇晚的大腦深處仿佛傳來了一聲極其細微的斷裂聲。

   那是核心腺體徹底枯竭、罷工的信號。

   原本瘋狂涌出的白色蛛絲瞬間停止了分泌。那些試圖拉扯斷肢的絲线失去了力量,軟綿綿地垂落在血水里。細胞再生的奇跡,在這一刻徹底終止。

   失去了自愈機制的緩衝,那積累了五發反器材子彈的、足以摧毀一頭大象的恐怖劇痛,在瞬間毫無保留地、排山倒海般地轟入了蘇晚的中樞神經!

   所有的理智。

  所有的堅韌。

  所有身為都市女俠“蛛影”的高傲與尊嚴。

   在這一刻,被徹底碾成了粉末。

   “咿咿咿!!!哦齁齁齁~——!!”

   一聲前所未有的、完全動物化的、類似母豬被按在屠宰案板上開膛破肚般的淒厲尖叫,從蘇晚那張滿是鮮血的紅唇中撕裂而出!

   這聲音尖銳、刺耳、高頻,完全脫離了人類聲线的范疇,回蕩在空曠的廢棄化工廠內,令人毛骨悚然。

   她徹底撐不住了。

   蘇晚那殘破不堪的嬌軀在血泊中瘋狂地痙攣、抽搐。她的雙眼完全翻白,失去了所有的焦距。脖頸向後仰起一個極其夸張的弧度,喉嚨里不斷發出“噫噫噫!!!哦哦!”的渾濁豬叫聲。

   她不再去試圖捂住傷口,也不再試圖爬行。她那雙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修長美腿毫無尊嚴地大張著,戰衣早已碎裂成條狀。那張變異的、長滿嚙齒的肉穴徹底失去了控制,像一張貪婪的嘴巴一樣在空氣中外翻著,濃稠的白漿和透明的騷水,混合著失禁的淡黃色尿液,如同決堤般從里面噴涌而出,將她身下的一大片區域徹底淹沒。

   她那對被鮮血染紅的巨乳隨著抽搐瘋狂地甩動著。十根手指死死地摳進水泥地里,指甲全部翻卷脫落。

   此時此刻,她不再是那個讓黑道膽寒的死神,也不再是那個冷靜理智的王牌法務。她只是一個被剝奪了所有反抗能力、在極致的劇痛和毒氣的催情下,徹底淪為一灘爛肉、只會發出非人慘叫的殘缺母畜。

   首領居高臨下地看著在血尿混合物中瘋狂抽搐、發出豬叫的蘇晚。他扔掉了打空彈匣的巴雷特,那張被狂暴藥劑扭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淫邪、殘忍的笑容。他伸出那只粗壯如熊掌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蘇晚那頭沾滿鮮血的純黑長發,將她那張慘白、扭曲、不斷流著口水的臉龐,硬生生地從血泊中扯了起來。

   蘇晚那殘破不堪的嬌軀,被狂暴的黑幫首領像拎著一只死雞一樣,揪著那頭沾滿鮮血和泥汙的純黑長直發,硬生生地從血泊中提了起來。她那曾經讓無數罪犯膽寒的極品女體,此刻已經是一塊破破爛爛的碎肉。右側腰腹的巨大血洞向外翻卷著慘白的脂肪,左小腿粉碎性斷裂,右肩被削去大半。

   子宮深處那枚曾經賦予她不死之身的核心蛋白腺體,在連續承受了五發反器材穿甲彈的毀滅性轟擊後,已經徹底枯竭罷工。沒有了那神奇的自愈能力,那足以讓常人死上十次的恐怖劇痛,毫無保留地撕裂著她的中樞神經。

   “哐當。”

   首領那張因為注射了狂暴藥劑而扭曲膨脹的臉上,掛著極其殘忍和戲謔的獰笑。他隨手扔掉了那把打空了彈匣的沉重巴雷特狙擊步槍,粗壯如熊掌般的大手摸向腰間,拔出了一把銀光閃閃的“沙漠之鷹”大口徑手槍。

   “咔嚓”一聲,首領單手拉動套筒,子彈上膛。

   隨後,那根冰冷、粗硬、散發著濃烈死亡氣息的槍管,直直地戳在了蘇晚那張慘白如紙、布滿淚痕與血汙的眉心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額頭的肌膚傳導進大腦的瞬間,蘇晚那原本因為劇痛而翻白、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爆頭。

  這是她那具變異軀體唯一的、絕對的死穴。

   只要這把大口徑手槍扣動扳機,她的顱骨就會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大腦被瞬間摧毀,生命核心的供能將徹底中斷,自愈機制連啟動的機會都不會有。她會死。徹徹底底地變成一具腐爛發臭的屍體。

   在那一瞬間,時間仿佛凝固了。

   死亡的陰影,猶如一座萬丈深淵,瞬間吞噬了蘇晚所有的意識。

   什麼跨國科技公司的王牌法務?什麼滴水不漏的精英OL?什麼穿梭在暗夜中制裁罪惡的“黑夜死神”蛛影?什麼不可侵犯的女英雄尊嚴?

   在絕對的暴力和真實的死亡面前,這些曾經被她視若生命、被她用來偽裝自己脆弱內心的驕傲與信仰,就像是陽光下的泡沫,瞬間碎成了虛無的齏粉。所謂的正義感,在黑洞洞的槍口下,顯得如此滑稽、可笑,甚至不如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來得實在。

   “不要……不……”

   蘇晚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這種顫抖不再是因為劇痛的痙攣,而是源自於靈魂深處對死亡的極致恐懼。

   她的心理防线,徹底、完完全全地崩潰了。

   “撲通”一聲,首領松開了揪住她頭發的手。蘇晚那殘破的身軀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自己的血泊和尿液中。她僅存的左臂死死地撐在地上,不顧一切地揚起那張淒美的臉龐,仰視著居高臨下的首領。

   眼淚,生理性的、恐懼的、絕望的眼淚,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她的鳳眼中狂涌而出,衝刷著臉上的血汙。她大張著紅唇,粘稠的口水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胸前那對因為戰衣破碎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巨乳上。

   “嗚嗚嗚……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開槍……”

   蘇晚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瀕死的顫抖。她甚至顧不上腰側那個還在往外滲血的巨大窟窿,僅剩的左手死死地抱住首領那粗壯的大腿,就像是抱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不想死……嗚嗚……我真的不想死……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多管閒事了……”

   那個曾經在槍林彈雨中面不改色、對敵人冷酷無情的蛛影,此刻正像一個最卑賤的娼婦一樣,在殺人凶手的腳下痛哭流涕、搖尾乞憐。

   毒氣的催情效果和極度的恐懼產生了極其扭曲的化學反應。蘇晚的大腦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下半身。她那雙被炸得血肉模糊的美腿毫無廉恥地大張著。大腿根部,那張變異的、長滿嚙齒的肉穴徹底外翻,原本堅硬的嚙齒此刻軟爛如泥,無力地暴露在空氣中。

   “噗嗤……嘩啦啦……”

   伴隨著她絕望的哭喊,穴口就像是失控的噴泉,大股大股透明的騷水混合著濃稠的白漿,瘋狂地噴射出來。更讓她感到屈辱的是,極度的恐懼讓她的膀胱徹底罷工,一股溫熱、淡黃色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激射而出,混合著淫水和鮮血,將首領的皮鞋和褲腿澆得濕透。

   但她已經不在乎了。尊嚴?廉恥?在活命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咿咿……主人……求求你饒了這條賤命吧……嗚嗚……”蘇晚的喉嚨里發出母豬般渾濁的尖叫,她用那張曾經吻過法典、吐出過無數冰冷判決的紅唇,瘋狂地親吻著首領那沾滿自己尿液和鮮血的皮鞋鞋面,“我是一條狗……我是一條發情的母狗……只要你別開槍……你讓我干什麼都行……”

   她一邊哭嚎,一邊像狗一樣搖晃著自己那渾圓緊致的臀部,試圖用自己這具殘破卻依然性感到極致的肉體去討好眼前的暴徒。

   “你看……你看我的逼……嗚嗚……我的騷逼里全都是水……我尿了……我被你嚇尿了……咿咿咿!只要你不殺我……這具肉體就是你的……你可以隨便肏我……你可以把你的大雞巴塞進我的爛逼里……你可以讓你的手下一起輪奸我……嗚嗚……求求你……把我當成母豬一樣操吧……別爆我的頭……啊啊啊……”

   最粗鄙、最下賤的詞匯,從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都市女俠嘴里連珠炮般吐出。她徹底拋棄了人類的底线,為了換取哪怕多活一秒的權利,她心甘情願地將自己貶低成一灘任人踐踏的爛肉。

   首領那雙充血的眼球死死地盯著腳下這個痛哭流涕、瘋狂流尿發騷的極品女體。他握著沙漠之鷹的手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極致的施虐快感。

   把一個高高在上、被無數人視為信仰的女英雄,硬生生地打斷四肢,逼得她拋棄一切尊嚴,在自己的腳下像條母狗一樣舔鞋、求操、失禁尿尿。這種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征服感,比任何毒品都要讓人上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首領仰起頭,發出一陣狂妄到極點的獰笑。他那根因為狂暴藥劑而充血勃起的巨大肉屌,直接將西褲的拉鏈撐爆,紫紅色的龜頭彈了出來,散發著濃烈的腥臭味。

   “蛛影?黑夜死神?我呸!”首領一腳踩在蘇晚那張淒美的臉龐上,將她的半邊臉狠狠地碾壓在血泊和尿液中,槍口依然死死地抵在她的後腦勺上,“原來傳說中的女英雄,脫了這層皮,也就是個怕死、欠操的爛貨!”

   “是……嗚嗚……我是爛貨……我是欠操的母豬……咿咿咿……主人踩得好……求主人狠狠地踐踏我……”

   蘇晚的臉被踩在地上變形,嘴里混合著泥土和血水,卻依然含混不清地發出淒厲的豬叫和哀求。她的身體在首領的腳下瘋狂地抽搐著,變異的肉穴里,騷水和尿液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流淌,將她徹底淹沒在自己制造的淫靡與屈辱之中。

   黑幫首領那只粗壯的皮鞋依然死死地踩在蘇晚的側臉上,將她那張淒美的臉龐無情地碾壓在肮髒的血尿混合物中。手槍冰冷的槍口抵著她的後腦勺,而首領那根因為狂暴藥劑而脹大到極其夸張、紫紅色的巨大肉屌,正從撐爆的西褲拉鏈里彈出來,在空氣中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氣。

   聽著腳下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黑夜死神”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用最下賤的詞匯哀求著被肏、被凌辱,首領那被藥劑扭曲的大腦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幾乎要讓他頭皮發麻的變態快感。

   “把老子的雞巴塞進你的爛逼里?把你當成母豬一樣操?”首領裂開滿是黃牙的嘴,發出一陣嘶啞的狂笑,他那凸出的眼球死死地盯著蘇晚臉上那半張白色的蛛網眼罩,“你這騷貨叫得這麼浪,老子倒要看看,這層眼罩下面,到底藏著一張多騷的臉!”

   說著,首領猛地彎下那魁梧如鐵塔般的身軀,粗糙的大手直接朝著蘇晚臉上的眼罩抓去。

   感受到首領的意圖,原本還在瘋狂搖晃著臀部求操的蘇晚,身體猛地一僵。一股比死亡還要恐怖的戰栗瞬間擊穿了她的心髒。

   不……不能摘眼罩!

  她可以死,可以被當成母狗一樣凌辱,但她絕對不能暴露自己“蘇晚”的身份!她是跨國公司的王牌法務,她有著光鮮亮麗的社會地位。如果這張臉暴露在這群黑幫暴徒面前,如果她像母豬一樣被輪奸的畫面被拍下來,那她將面臨比肉體毀滅還要恐怖一萬倍的社會性死亡!

   “不要!求求你不要看我的臉!”

   蘇晚爆發出最後的一絲力氣,她僅存的那只左手拼命地抬起來,死死地捂住自己臉上的眼罩。她不顧腰側那個巨大血洞傳來的撕裂劇痛,像一條蛆蟲一樣在首領的腳下瘋狂地扭動著身體,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臉很丑……嗚嗚……求求你別摘……主人!好主人!你直接操我吧!你把我的逼操爛都可以!”蘇晚崩潰地大哭著,她主動將那雙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修長美腿分得更開,將那張因為毒氣和劇痛而徹底外翻、流滿淫水的變異肉穴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首領的視线中,“你看我的賤逼……它已經濕透了……它在等你操進來……嗚嗚……求求你別看我的臉……把我當成一個沒有臉的飛機杯吧……咿咿咿……”

   為了保住最後的身份遮羞布,這位曾經高高在上的女英雄,主動將自己物化成了一個最低賤的泄欲工具。

   然而,她越是哀求,首領眼中的施虐欲和破壞欲就越是狂熱。

   “滾開!臭婊子!”

   首領怒罵一聲,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了蘇晚那只徒勞阻擋的左手。伴隨著“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蘇晚左手的手腕被直接踢得脫臼。

   “啊啊啊啊——!”

   在蘇晚淒厲的慘叫聲中,首領那粗壯的手指一把摳住了那特制的白色蛛網眼罩邊緣,然後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狂暴力量,狠狠地向上一撕!

   “嗤啦——!”

   連接在膠質戰衣上的眼罩被粗暴地撕裂,徹底脫離了蘇晚的臉龐。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凝固了。

   首領那雙充血的眼球猛地瞪大,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艷與更加狂暴的淫邪。

   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張美到令人窒息、卻又淒慘到極致的臉龐。純黑的長直發凌亂地貼在慘白的肌膚上。那雙原本應該透著清冷與高傲的鳳眼,此刻因為極度的恐懼和屈辱,翻著大片的眼白,眼角掛著晶瑩的淚珠。高挺的鼻梁下,那張被鮮血和口水染紅的嬌唇正無助地大張著,喉嚨里發出絕望的悲鳴。

   即使這張臉上沾滿了泥土、鮮血和她自己失禁的尿液,依然無法掩蓋她那股骨子里透出來的、屬於高位者的成熟韻味。而現在,這種高高在上的韻味,被徹底打碎、踩在泥濘里,產生了一種足以讓任何男人發狂的反差感。

   “操……竟然長得這麼極品……”首領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難怪要戴著眼罩,這他媽要是不戴眼罩,老子早就把你綁在床上操死你千百回了!”

   “不……不要看……嗚嗚嗚……”

   蘇晚絕望地閉上眼睛,殘破的嬌軀在血泊中劇烈地痙攣著。最後的防线被撕碎,她徹底失去了所有的依仗。她知道,自己完了。從今往後,她不再是蘇晚,也不再是蛛影,她只是一塊長著絕美臉龐的爛肉。

   “啪嗒。”

   首領隨手將那把大口徑手槍扔在了地上。既然這婊子已經徹底變成了任人宰割的母狗,那直接一槍打死她簡直是暴殄天物。他要用自己胯下那根狂暴的肉屌,將這個極品女英雄活生生地操死!

   首領猛地蹲下身,那只猶如鐵鉗般的大手,一把死死地掐住了蘇晚那纖細白皙的脖頸!

   “呃……咕……”

   蘇晚的哭喊聲瞬間被掐斷,喉嚨里發出一聲沉悶的窒息聲。首領那恐怖的臂力爆發,竟然單手掐著她的脖子,將她那殘破的上半身硬生生地從地上提了起來!

   蘇晚那被炸沒了一半的右肩和粉碎的左小腿在空中無力地耷拉著。她那對因為戰衣破碎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巨乳,隨著首領粗暴的動作在空中瘋狂地晃動,紫紅色的乳頭劇烈地彈跳著。

   強烈的窒息感瞬間涌上大腦。蘇晚的雙眼痛苦地向上翻起,僅存的左臂本能地想要去抓首領的手臂,但脫臼的手腕讓她根本使不上力氣,只能像一條被掐住七寸的母蛇一樣,在空中徒勞地扭動著腰肢。

   “你不是說自己是欠操的母豬嗎?你不是說讓老子把你當成飛機杯嗎?”首領滿臉獰笑,將蘇晚那張憋得通紅的臉拉近自己,那股濃烈的雄性口臭噴在她的臉上,“老子今天就滿足你!老子要用這根大雞巴,把你的爛逼徹底捅穿!”

   話音剛落,首領根本沒有任何前戲,他挺起那粗壯如水桶般的腰跨,對准蘇晚那張因為懸空而徹底敞開、不斷滴落著騷水和尿液的變異肉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聲極其響亮、極其淫靡的肉體貫穿聲在空曠的廠房內炸響!

   那根因為狂暴藥劑而變得足足有二十多厘米長、粗如兒臂的紫紅色巨屌,帶著極其恐怖的動能,粗暴地撕開了蘇晚那泥濘的屄縫,毫無阻礙地長驅直入,狠狠地撞擊在她那因為核心腺體枯竭而徹底失去防御能力的子宮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被掐住脖子的蘇晚,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完全失去人類聲线的破音慘叫!

   太大了!太粗了!

   蘇晚的陰道雖然因為變異而長滿了嚙齒,但在毒氣的催情、劇痛的折磨以及腺體枯竭的三重打擊下,那些原本堅硬如鐵的嚙齒此刻已經軟爛得像是一排排肉刺。它們不僅無法對首領的肉屌造成任何傷害,反而在這粗暴的貫穿下,被硬生生地向外翻卷、擠壓。

   那根滾燙、粗糙的巨屌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無情地撐開了她那緊致的肉壁,將那些軟爛的嚙齒碾壓在肉壁上,帶來一種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恐怖脹痛和一種詭異到極點的變態快感。

   “啪!啪!啪!啪!”

   首領根本不管蘇晚的死活,他掐著蘇晚的脖子,將她那殘破的嬌軀固定在半空中,腰跨開始像打樁機一樣瘋狂地抽插起來。

   每一次抽出,那粗大的龜頭都會帶出大股大股混合著白漿、透明騷水和淡黃色尿液的渾濁液體,在空中拉出淫靡的絲线;每一次狠狠地搗入,首領那布滿黑毛的粗糙恥骨都會重重地砸在蘇晚那雪白嬌嫩的恥丘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擊聲。

   “哦齁齁齁~——!!好大……要被捅穿了……肚子要破了……噫噫噫!!!”

   蘇晚徹底瘋了。她的理智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成了虛無。

   缺氧導致的大腦眩暈,加上下體傳來的那種足以讓人發瘋的狂暴摩擦,讓她的痛覺和快感徹底混淆在了一起。她的雙眼完全翻白,口水像瀑布一樣從大張的紅唇中流淌下來。她那殘破的身體在首領的肏弄下,就像是一個真正的、沒有生命的肉體飛機杯,在空中劇烈地顛簸、搖晃。

   “哈哈哈!這婊子的逼真他媽緊!里面還有一排排的肉刺在吸老子的雞巴!太爽了!極品!真是極品!”

   首領狂吼著,雙眼紅得滴血。他能感覺到蘇晚那變異的肉穴深處,雖然失去了咬合力,但那些密密麻麻的軟爛嚙齒在抽插中不斷地刮擦著他的龜頭,那種極致的包裹感和刺激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他掐在蘇晚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

   “咕……呃……翻白眼了……要死了……被大雞巴肏死了……咿咿咿!”

   蘇晚的臉色從通紅變成了慘烈的紫青色。她的舌頭不受控制地吐出嘴外,原本就殘破不堪的腰側血洞,因為劇烈的抽插,再次崩裂,大股大股的鮮血噴涌而出,將首領的褲腿染得通紅。

   但她根本感覺不到痛了。她那變異的肉穴在狂暴的肏弄下,瘋狂地分泌著淫水,試圖潤滑這根要命的巨屌。她的身體完全淪為了本能的奴隸,甚至在首領抽出肉棒時,她那大張的肉穴還會本能地收縮,發出一陣陣“吧唧、吧唧”的下流吸吮聲,仿佛在乞求著更多的蹂躪。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血肉橫飛的廢棄工廠內,曾經高高在上的暗夜女英雄,此刻正被一個失去理智的黑幫喪屍掐著脖子懸在半空中,當成最廉價的飛機杯瘋狂地抽插。她那淒厲的、猶如母豬般的慘叫聲,混合著震耳欲聾的肉體拍擊聲和淫水噴濺聲,奏響了一曲極致墮落與絕望的交響樂。

   而在那根承重柱的後方,昏死過去的楊小天依然靜靜地躺在自己的嘔吐物中,完全不知道,那個他曾經日夜意淫、後來又被他親手用反器材步槍打碎的養母,正在經歷著怎樣非人的地獄。

   令人毛骨悚然的肉體拍擊聲在空曠的廢棄化工廠內回蕩。黑幫首領那龐大如鐵塔般的身軀站在血泊中,單手死死掐著蘇晚那纖細的脖頸,將她整個人半提在空中。他那根因為注射了狂暴藥劑而異變成紫紅色、粗如兒臂的巨大肉屌,正在蘇晚那張變異的肉穴里進行著極其野蠻、狂暴的活塞運動。

   “呃……咕……翻白眼了……要被大雞巴捅穿了……咿咿咿!”

   蘇晚的臉色因為嚴重的窒息而呈現出慘烈的紫青色。她的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唇外面,濃稠的口水混合著血絲拉出長長的銀线。那對因為戰衣破碎而徹底暴露在空氣中的雪白巨乳,隨著首領每一次凶狠地向上一頂,都會在空中劇烈地拋飛、甩動,紫紅色的乳頭在摩擦中腫脹得發亮。

   然而,對於正處於極度亢奮和施虐狂熱中的首領來說,這種程度的凌辱似乎還不夠順手。

   蘇晚那具殘破的嬌軀在半空中因為劇痛和狂暴的肏弄而本能地瘋狂抽搐著。她那條僅存的、完好的右腿在痙攣中不斷地踢打、晃動,膝蓋時不時地磕碰到首領粗壯的腰跨;而她那只因為脫臼而無力下垂的左臂,也隨著抽插的頻率在首領的胸前掃來掃去。

   “媽的,死到臨頭了還不老實!這幾根破手破腳晃來晃去的,真他媽礙事!”

   首領那雙紅得滴血的眼球里閃過一絲極度的暴躁與嫌惡。他那被藥劑徹底剝奪了人性的豬腦子里,根本沒有“憐憫”這個概念。既然這幾根殘肢妨礙了他享受這具極品肉便器,那就把它們全部弄掉!

   首領停止了腰跨的挺動。那根二十多厘米長的巨屌依然死死地塞在蘇晚的子宮口,將她那軟爛的陰道嚙齒撐得外翻。他掐著蘇晚脖子的左手猛地一用力,將她高高舉起,騰出的右手一把抓住了蘇晚那條還在無意識抽搐的修長右腿。

   蘇晚那翻白的雙眼似乎感知到了某種極其恐怖的威脅,眼球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給老子下來吧!賤貨!”

   首領發出一聲野獸般的狂吼,那條比常人大腿還要粗壯的手臂肌肉瞬間暴漲,紫紅色的青筋猶如虬龍般凸起。他握住蘇晚的右腿腳踝,然後向外、向下,猛地發力一扯!

   “咔嚓——噗嗤!!!”

   一聲足以讓人靈魂出竅的恐怖撕裂聲炸響!

   那是人類的骨骼、關節、韌帶和厚實的肌肉群被極其狂暴的純粹物理力量硬生生扯斷的聲音!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晚的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這輩子最淒厲、最尖銳、最不似人類的恐怖嚎叫!她的聲帶在這一瞬間徹底撕裂,噴出大口的鮮血。

   首領竟然活生生地、硬生生地將蘇晚那條完好的右腿,從大腿根部的髖關節處,連皮帶肉地撕扯了下來!

   漫天的血雨猶如噴泉般從蘇晚大腿根部的巨大斷口處噴射而出,瞬間將首領的半邊身子染成了猩紅色。慘白的股骨頭暴露在空氣中,斷裂的動脈血管像水管一樣瘋狂飆血,大塊大塊的脂肪和肌肉組織無力地掛在斷面上。

   “哈哈哈哈!這樣就順眼多了!”首領隨手將那條穿著黑色戰靴、還在神經反射下微微抽搐的美腿扔到十幾米外的垃圾堆里,眼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

   但這還沒完。

   首領的右手再次探出,一把抓住了蘇晚那只因為脫臼而耷拉著的左臂肩膀。

   “不……不要……求求你……好痛……啊啊啊啊!”

   蘇晚的身體在半空中瘋狂地扭曲成麻花,她僅存的潛意識試圖阻止這場慘絕人寰的肢解,但一切都是徒勞。

   “嗤啦——!”

   又是一聲令人作嘔的血肉撕裂聲。首領的巨力直接扯斷了她左肩的鎖骨和肩胛骨,將她整條左臂硬生生地從軀干上剝離!

   緊接著,首領像是在清理一個玩具上多余的毛刺一樣,粗暴地扯住了蘇晚原本就被巴雷特打得粉碎的左小腿殘肢,用力一拔,將半截斷腿扔掉;又抓住她右肩那塊被削去大半的爛肉,將連著的半條右臂徹底扯斷!

   不到十秒鍾的時間。

   那個曾經在楓林市地下世界如同鬼魅般穿梭、讓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黑夜死神”蛛影;那個在跨國科技公司里穿著定制套裝、高冷禁欲的王牌法務蘇晚。

   此刻,被徹底剝奪了四肢。

   她變成了一具只有軀干和頭顱的、名副其實的“人棍”。

   “撲通。”

   首領松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蘇晚那具失去了所有支撐的殘缺軀干,像一塊沉重的爛肉一樣,重重地砸在了滿是鮮血和體液的水泥地上。

   四個極其恐怖的巨大斷口處,鮮血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噴涌。子宮深處那枚異形核心腺體早已經徹底枯竭,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白色蛋白蛛絲涌出來為她縫合傷口。

   “噫噫噫!!!哦齁齁齁~——!!痛……好痛……肉被撕開了……沒有了……手腳都沒有了……咿咿咿!”

   蘇晚的理智、靈魂、人格、尊嚴,在四肢被活撕的這一刻,迎來了終極的湮滅。

   她癱在血泊中,僅剩的軀干像一條離開了水的蛆蟲一樣,在地上瘋狂地弓起、扭動、痙攣。她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變成了兩個空洞的白洞。那張絕美的臉龐扭曲成了極度驚悚的形狀,嘴巴大張著,喉嚨里持續不斷地發出那種屬於屠宰場里母豬瀕死時的渾濁嚎叫。

   因為失去了雙腿的遮擋,她胯下那張變異的肉穴徹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在極致的劇痛和神經毒氣產生的詭異短路下,那張肉穴外翻到了極限,軟爛的嚙齒像死魚的嘴唇一樣張合著。大量透明的騷水、渾濁的白漿混合著失禁的尿液,猶如噴泉一般從里面噴射而出,甚至在半空中噴出了一米多高的小水柱。

   首領看著地上的這具“人棍飛機杯”,滿意地舔了舔嘴唇。他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蘇晚那飽滿的雪白巨乳上,將她的軀干踩得死死貼在地上。然後,他再次挺起那根猙獰的紫紅巨屌,對准那張瘋狂噴水的爛逼,猶如打樁機一般,開始了更加肆無忌憚、更加狂暴的瘋狂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肉體猛烈撞擊的聲音再次響起。失去了四肢的蘇晚,連最基本的掙扎都做不到。首領的每一次凶猛搗入,都會將她那殘破的軀干在地上向前頂出十幾厘米,然後在地上拖出一條觸目驚心的血色水痕。

   “啊啊啊啊……小天……救救我……小天……”

   在痛覺的絕對深淵里,蘇晚的大腦已經徹底化為了一灘漿糊。她忘記了自己是蛛影,忘記了自己身處何方。在極度的絕望和無助中,她的潛意識退化到了最脆弱的幼童狀態,那張不斷流著口水和鮮血的紅唇里,竟然淒厲地、本能地呼喚起了一個名字。

   “小天……媽媽好痛……手腳都沒有了……小天……救救媽媽……嗚嗚嗚……被大雞巴操死了……小天……”

   她一邊被狂暴地抽插著,一邊發出淒厲的豬叫,一邊用最下流的姿態噴著淫水,嘴里卻在絕望地呼喚著自己的養子。這種極致的割裂感和背德感,讓這幅畫面充滿了令人作嘔的驚悚與荒誕。

   而就在這宛如地獄最底層的慘叫聲中。

   距離蘇晚不到五米遠的承重柱後方。

   楊小天那緊閉的雙眼,突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濃烈的血腥味、刺鼻的尿騷味,以及那震耳欲聾的“噗嗤噗嗤”的肉體貫穿聲,猶如一根根鋼針,強行刺穿了他的休克狀態。

   “呃……”

   楊小天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視线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他感覺到自己的臉上黏糊糊的,那是蘇晚之前替他擋子彈時噴在他臉上的鮮血。他艱難地轉過僵硬的脖子,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轟——!

   楊小天的大腦仿佛被一顆核彈直接命中,所有的思維在這一瞬間被徹底炸成了真空。

   他看到了什麼?

   那個在半個小時前,他還躲在被窩里對著海報瘋狂擼管的完美女神;那個在十幾分鍾前,還用肉身替他擋下致命子彈的養母蘇晚。

   此刻,正變成了一塊沒有胳膊、沒有腿的殘缺肉塊。

   她那具曾經高挑纖穠的極品軀干被扔在肮髒的血尿混合物中。一個渾身紫紅、宛如怪物的黑幫首領,正踩著她的胸部,用一根大得離譜的恐怖肉棒,瘋狂地捅進她那徹底敞開、不斷噴射著水柱的下體里。

   大塊大塊的碎肉和斷肢散落在周圍。

   而最讓楊小天感到靈魂撕裂的是——

   那個被削成人棍、像個破布娃娃一樣在地上被操得瘋狂顛簸的女人,那雙翻白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所在的方向,嘴里發出母豬般的慘叫,淒厲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小天……小天救我……嗚嗚……媽媽的逼要被操爛了……小天……”

   楊小天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限。他張大嘴巴,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聲,卻連一個字都喊不出來。他眼睜睜地看著蘇晚那殘缺的軀干在巨屌的抽插下不斷噴血、噴水。他終於意識到,這一切的慘劇,全都是因為他那愚蠢、貪婪、自以為是的一槍!

   是他親手打碎了她的防御,是他親手將這個愛他的女人,送進了這個萬劫不復的無間地獄!

   淒厲而密集的警笛聲,如同撕裂夜空的利刃,穿透了連綿的雨幕,從廢棄化工廠外那條荒蕪的公路上隱隱傳來。紅藍交織的警燈光芒,透過穹頂破碎的玻璃,斑駁地打在猶如屠宰場般的中央廠房內。

   這麼大的動靜,動用了重機槍甚至反器材狙擊步槍的黑幫火拼,楓林市的警方不可能毫無察覺。

   在這宛如地獄繪卷的廠房角落,承重柱後方的楊小天死死地趴在滿是嘔吐物和血水的地上。他那雙因為極度驚恐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那令人肝膽俱裂的一幕。

   那個被削去了四肢、只剩下一截軀干和頭顱的女人,那個正在被狂暴喪屍踩在腳下當成肉便器瘋狂抽插的“人棍”,是蘇晚。

  是那個每天早上會冷著臉叫他起床、會在他惹事後去警局保釋他、用那並不寬闊的肩膀將他從小拉扯到大的養母。

  同時,她也是那個穿著緊身膠衣、在暗夜中制裁罪惡、被他貼滿整個房間牆壁、被他無數次在深夜里對著擼管的完美女神——蛛影。

   “噗嗤!啪!噗嗤!啪!”

   首領那粗壯如打樁機般的腰跨瘋狂地挺動著。那根長達二十多厘米、粗如兒臂的紫紅色巨屌,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蘇晚那張早已徹底外翻、軟爛不堪的變異肉穴中。

   “小天……痛……媽媽好痛……嗚嗚嗚……逼要爛了……小天救我……”

   蘇晚那殘破的軀干在血水中劇烈地顛簸、摩擦。她那翻白的雙眼空洞地望著虛無,喉嚨里發出的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混合著母豬般淒厲嚎叫的、最原始的譫妄與呼救。

   楊小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的牙齒將自己的下唇咬得鮮血淋漓。

   他不是一個天生的反社會變態,他只是一個在底層泥沼中沾染了惡習、被暗網的扭曲價值觀洗腦的叛逆少年。當他親眼看到,那個十幾年來給予他唯一溫暖的女人,因為他那愚蠢、貪婪的一槍,落得如此淒慘、連畜生都不如的下場時,他那顆被邪念包裹的心髒,終於感受到了猶如萬箭穿心般的悔恨與痛苦。

   “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親手打碎了她的腰……是我把她變成了這樣……”

   楊小天的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汙瘋狂地流淌下來。看著蘇晚那對因為戰衣破碎而暴露在空氣中、被首領的皮鞋無情踐踏的雪白巨乳,看著她那張曾經高冷不可侵犯的絕美臉龐此刻糊滿了屈辱的口水與尿液,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猶如火山爆發般從他的心底直衝腦門。

   這股憤怒中,包含了對母親慘狀的痛心,更夾雜著一絲屬於青春期男性最陰暗、最扭曲的獨占欲。

   '她是我的媽媽!她是我楊小天一個人的蛛影!你這個渾身長滿紫肉的怪物,你憑什麼這麼高高在上地操她? !你憑什麼把她的四肢扯斷? !她的身體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

   這種極度扭曲的母子之情與變態的占有欲相互交織、發酵,竟然硬生生地壓倒了楊小天對死亡的恐懼。他那只顫抖的右手,緩緩地伸進靴子里,死死地握住了那把冰冷的折疊彈簧刀。

   而此時,站在血泊中的黑幫首領,那雙被狂暴藥劑燒得通紅的眼球微微轉動了一下。

   外面的警笛聲越來越響,甚至能聽到重型裝甲車碾壓鐵絲網的轟鳴聲。即便是被藥劑剝奪了大部分理智,首領殘留的野獸本能也意識到了危險的逼近。他不能在這里繼續耗下去了,這群條子的重火力如果集中覆蓋,他這具變異的肉體也扛不住。

   “媽的,條子來得真快!”首領煩躁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臭婊子,算你命大,老子沒時間陪你玩了。現在就送你上路!”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類的野獸狂吼,首領原本就快要達到極限的腰跨,猛地向後一縮,然後帶著一股仿佛要將蘇晚整個人劈成兩半的恐怖動能,狠狠地、死死地向前一挺!

   “噗嗤————!!!!”

   這絕命的一擊,直接突破了蘇晚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生理極限。那根粗大堅硬的紫紅龜頭,猶如一柄狂暴的攻城錘,不僅粗暴地碾碎了陰道內壁那些軟爛的嚙齒,更是直接撞破了蘇晚那早已被震裂的子宮頸口,將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地楔入了她的子宮最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晚僅剩的軀干在地上猛地弓起了一個極其夸張的弧度,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淒厲到極致的瀕死慘叫。

   “給老子吃下去!!!”

   首領的雙眼暴突,渾身的紫紅色肌肉瘋狂痙攣。他將那根巨大的肉屌死死地頂在蘇晚的子宮深處,馬眼瞬間大張。

   “咕嘰!咕嘰!噗——!”

   一股接著一股、猶如高壓水槍般強勁的滾燙變異濃精,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瘋狂地噴射進蘇晚那殘破的子宮腔體內!

   首領的射精量大得極其恐怖,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體液量。滾燙的濃白精液在蘇晚狹小的子宮內瘋狂膨脹、倒灌。蘇晚那平坦纖細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得高高隆起,仿佛懷胎數月一般。

   然而,這恐怖的內射並沒有就此停止。

   蘇晚的右側腰腹,原本就被楊小天那一發反器材狙擊步槍打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恐怖血洞。子宮壁在巨屌的撞擊和海量精液的膨脹下徹底破裂。

   “噗嗤——嘩啦啦!!!”

   令人極度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被狂暴注入子宮的濃白精液,混合著蘇晚體內破碎的髒器碎塊和大量殷紅的鮮血,直接順著腹腔內部的破損,從她腰側那個巨大的血洞中猶如噴泉一般狂噴而出!

   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鮮血在半空中交織成一道淒慘而淫靡的拋物线,灑落在周圍的水泥地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腥甜氣味。

   “哦齁齁齁~——!!破了……肚子被射破了……精液……好燙……漏出來了……噫噫噫!!!”

   蘇晚徹底被這股狂暴的內射操穿了。她的雙眼劇烈地向上翻著,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沫。那具失去四肢的軀干在精液的灌注下瘋狂地抽搐著,變異的肉穴周圍,那些被徹底碾碎的嚙齒無力地外翻,任由多余的精液混合著尿液從大張的屄縫里溢出。

   “呼……呼……”

   首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射精後那長達十幾秒的極致快感。隨後,他毫不留情地向後一退。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猶如拔出紅酒塞般的黏膩聲響,那根沾滿了鮮血、淫水和濃精的巨大肉棒,從蘇晚那張徹底爛掉的肉穴里拔了出來。

   失去堵塞的瞬間,蘇晚的穴口猶如決堤的潰壩,大股大股渾濁的精血混合物“嘩啦啦”地涌出,將她身下徹底淹沒。

   首領根本不理會地上那灘爛肉的慘狀。他那只猶如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蘇晚那纖細的脖頸,將這具剛剛被當作飛機杯徹底蹂躪過、還在不斷滴落著精液的“人棍”,像拎著一只破麻袋一樣,單手提在了半空中。

   蘇晚的頭顱無力地耷拉著,殘破的軀干在空中微微晃動。腰側的血洞和胯下的爛逼,依然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渾濁的體液。

   首領提著蘇晚,邁開沉重的步伐,大步走向了廠房中央的一處廢棄機器旁。

   在那里,有一根長達一米多、手腕粗細、因為年久失修而布滿鐵鏽的尖銳金屬鋼筋,正筆直地從破裂的水泥底座中斜刺向天空。那尖銳的頂端,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凶光。

   首領走到金屬尖刺前,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獰笑。

   他知道這個穿著膠衣的婊子有著極其變態的恢復能力,剛才被打碎了四肢都沒死透。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要用這根生鏽的鋼筋,從她的腹部直接貫穿進去,把她體內那個古怪的器官徹底捅個稀巴爛!

   首領單手掐著蘇晚的脖子,將她那殘破的軀干高高舉起,然後緩緩地移動,直到蘇晚那因為灌滿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精准地懸停在那根尖銳的金屬鋼筋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只要首領一松手。

   蘇晚那具失去了四肢、重達幾十公斤的殘軀,就會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由落體。那根生鏽的金屬尖刺,將毫不費力地刺穿她柔軟的肚皮,刺穿她那飽受蹂躪的子宮,將她體內那枚已經崩潰的蛋白腺體核心,連同她的五髒六腑一起,徹底、物理意義上地貫穿、撕裂!

   到那時,哪怕是神仙下凡,蛛影也絕對死定了。

   “呃……咕……小天……媽媽……要死了……”

   懸在尖刺上方的蘇晚,似乎感受到了下方那致命的鋒芒。她那翻白的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了最後一聲微弱到極點、卻又充滿了無盡悲涼與絕望的呢喃。

   “去死吧,臭婊子!”首領獰笑一聲,五根粗壯的手指開始緩緩松開。

   “放開她——!!!”

   就在首領的手指即將完全松開、蘇晚的身體即將下墜的那千鈞一發之際!

   一聲淒厲、瘋狂、帶著破音的咆哮,突然從首領的側後方炸響!

   那是楊小天的聲音。

   那個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那個親手開槍打碎了養母防御的懦夫,在這一刻,仿佛被某種狂暴的惡鬼附體。

   他猛地從承重柱後方竄了出來。他那張慘白的臉上沾滿了嘔吐物和鮮血,五官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扭曲的占有欲而徹底變形。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首領那只掐著蘇晚脖子的手,眼底燃燒著同歸於盡的瘋狂火焰。

   “她是我的!你這畜生不許殺她!!!”

   楊小天猶如一頭發狂的野狗,不顧一切地衝向了那個比他高大、強壯無數倍的變異怪物。他的右手死死地握著那把彈開的折疊刀,刀刃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直奔首領那毫無防備的後腰刺去!

   這一刻,什麼黑幫火拼,什麼變異怪物,什麼生死恐懼,全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救下那個女人。

  救下他的媽媽。

  救下那個,只屬於他楊小天一個人的,殘缺的蛛影。

   淒厲而密集的警笛聲,如同撕裂夜空的利刃,穿透了連綿的雨幕,從廢棄化工廠外那條荒蕪的公路上隱隱傳來。紅藍交織的警燈光芒,透過穹頂破碎的玻璃,斑駁地打在猶如屠宰場般的中央廠房內。

   這麼大的動靜,動用了重機槍甚至反器材狙擊步槍的黑幫火拼,楓林市的警方不可能毫無察覺。

   在這宛如地獄繪卷的廠房角落,承重柱後方的楊小天死死地趴在滿是嘔吐物和血水的地上。他那雙因為極度驚恐而布滿紅血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那令人肝膽俱裂的一幕。

   那個被削去了四肢、只剩下一截軀干和頭顱的女人,那個正在被狂暴喪屍踩在腳下當成肉便器瘋狂抽插的“人棍”,是蘇晚。

  是那個每天早上會冷著臉叫他起床、會在他惹事後去警局保釋他、用那並不寬闊的肩膀將他從小拉扯到大的養母。

  同時,她也是那個穿著緊身膠衣、在暗夜中制裁罪惡、被他貼滿整個房間牆壁、被他無數次在深夜里對著擼管的完美女神——蛛影。

   “噗嗤!啪!噗嗤!啪!”

   首領那粗壯如打樁機般的腰跨瘋狂地挺動著。那根長達二十多厘米、粗如兒臂的紫紅色巨屌,一次又一次毫不留情地整根沒入蘇晚那張早已徹底外翻、軟爛不堪的變異肉穴中。

   “小天……痛……媽媽好痛……嗚嗚嗚……逼要爛了……小天救我……”

   蘇晚那殘破的軀干在血水中劇烈地顛簸、摩擦。她那翻白的雙眼空洞地望著虛無,喉嚨里發出的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語言,而是混合著母豬般淒厲嚎叫的、最原始的譫妄與呼救。

   楊小天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的牙齒將自己的下唇咬得鮮血淋漓。

   他不是一個天生的反社會變態,他只是一個在底層泥沼中沾染了惡習、被暗網的扭曲價值觀洗腦的叛逆少年。當他親眼看到,那個十幾年來給予他唯一溫暖的女人,因為他那愚蠢、貪婪的一槍,落得如此淒慘、連畜生都不如的下場時,他那顆被邪念包裹的心髒,終於感受到了猶如萬箭穿心般的悔恨與痛苦。

   “是我……是我害了她……是我親手打碎了她的腰……是我把她變成了這樣……”

   楊小天的眼淚混合著臉上的血汙瘋狂地流淌下來。看著蘇晚那對因為戰衣破碎而暴露在空氣中、被首領的皮鞋無情踐踏的雪白巨乳,看著她那張曾經高冷不可侵犯的絕美臉龐此刻糊滿了屈辱的口水與尿液,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猶如火山爆發般從他的心底直衝腦門。

   這股憤怒中,包含了對母親慘狀的痛心,更夾雜著一絲屬於青春期男性最陰暗、最扭曲的獨占欲。

   '她是我的媽媽!她是我楊小天一個人的蛛影!你這個渾身長滿紫肉的怪物,你憑什麼這麼高高在上地操她? !你憑什麼把她的四肢扯斷? !她的身體是我的!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 '

   這種極度扭曲的母子之情與變態的占有欲相互交織、發酵,竟然硬生生地壓倒了楊小天對死亡的恐懼。他那只顫抖的右手,緩緩地伸進靴子里,死死地握住了那把冰冷的折疊彈簧刀。

   而此時,站在血泊中的黑幫首領,那雙被狂暴藥劑燒得通紅的眼球微微轉動了一下。

   外面的警笛聲越來越響,甚至能聽到重型裝甲車碾壓鐵絲網的轟鳴聲。即便是被藥劑剝奪了大部分理智,首領殘留的野獸本能也意識到了危險的逼近。他不能在這里繼續耗下去了,這群條子的重火力如果集中覆蓋,他這具變異的肉體也扛不住。

   “媽的,條子來得真快!”首領煩躁地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臭婊子,算你命大,老子沒時間陪你玩了。現在就送你上路!”

   伴隨著一聲不似人類的野獸狂吼,首領原本就快要達到極限的腰跨,猛地向後一縮,然後帶著一股仿佛要將蘇晚整個人劈成兩半的恐怖動能,狠狠地、死死地向前一挺!

   “噗嗤————!!!!”

   這絕命的一擊,直接突破了蘇晚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生理極限。那根粗大堅硬的紫紅龜頭,猶如一柄狂暴的攻城錘,不僅粗暴地碾碎了陰道內壁那些軟爛的嚙齒,更是直接撞破了蘇晚那早已被震裂的子宮頸口,將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地楔入了她的子宮最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晚僅剩的軀干在地上猛地弓起了一個極其夸張的弧度,喉嚨里爆發出了一聲足以刺破耳膜的、淒厲到極致的瀕死慘叫。

   “給老子吃下去!!!”

   首領的雙眼暴突,渾身的紫紅色肌肉瘋狂痙攣。他將那根巨大的肉屌死死地頂在蘇晚的子宮深處,馬眼瞬間大張。

   “咕嘰!咕嘰!噗——!”

   一股接著一股、猶如高壓水槍般強勁的滾燙變異濃精,帶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瘋狂地噴射進蘇晚那殘破的子宮腔體內!

   首領的射精量大得極其恐怖,那根本不是人類所能擁有的體液量。滾燙的濃白精液在蘇晚狹小的子宮內瘋狂膨脹、倒灌。蘇晚那平坦纖細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撐得高高隆起,仿佛懷胎數月一般。

   然而,這恐怖的內射並沒有就此停止。

   蘇晚的右側腰腹,原本就被楊小天那一發反器材狙擊步槍打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恐怖血洞。子宮壁在巨屌的撞擊和海量精液的膨脹下徹底破裂。

   “噗嗤——嘩啦啦!!!”

   令人極度驚悚的一幕發生了。

   那些被狂暴注入子宮的濃白精液,混合著蘇晚體內破碎的髒器碎塊和大量殷紅的鮮血,直接順著腹腔內部的破損,從她腰側那個巨大的血洞中猶如噴泉一般狂噴而出!

   白色的精液和紅色的鮮血在半空中交織成一道淒慘而淫靡的拋物线,灑落在周圍的水泥地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腥甜氣味。

   “哦齁齁齁~——!!破了……肚子被射破了……精液……好燙……漏出來了……噫噫噫!!!”

   蘇晚徹底被這股狂暴的內射操穿了。她的雙眼劇烈地向上翻著,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白沫。那具失去四肢的軀干在精液的灌注下瘋狂地抽搐著,變異的肉穴周圍,那些被徹底碾碎的嚙齒無力地外翻,任由多余的精液混合著尿液從大張的屄縫里溢出。

   “呼……呼……”

   首領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射精後那長達十幾秒的極致快感。隨後,他毫不留情地向後一退。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猶如拔出紅酒塞般的黏膩聲響,那根沾滿了鮮血、淫水和濃精的巨大肉棒,從蘇晚那張徹底爛掉的肉穴里拔了出來。

   失去堵塞的瞬間,蘇晚的穴口猶如決堤的潰壩,大股大股渾濁的精血混合物“嘩啦啦”地涌出,將她身下徹底淹沒。

   首領根本不理會地上那灘爛肉的慘狀。他那只猶如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死死掐住了蘇晚那纖細的脖頸,將這具剛剛被當作飛機杯徹底蹂躪過、還在不斷滴落著精液的“人棍”,像拎著一只破麻袋一樣,單手提在了半空中。

   蘇晚的頭顱無力地耷拉著,殘破的軀干在空中微微晃動。腰側的血洞和胯下的爛逼,依然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渾濁的體液。

   首領提著蘇晚,邁開沉重的步伐,大步走向了廠房中央的一處廢棄機器旁。

   在那里,有一根長達一米多、手腕粗細、因為年久失修而布滿鐵鏽的尖銳金屬鋼筋,正筆直地從破裂的水泥底座中斜刺向天空。那尖銳的頂端,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凶光。

   首領走到金屬尖刺前,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獰笑。

   他知道這個穿著膠衣的婊子有著極其變態的恢復能力,剛才被打碎了四肢都沒死透。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要用這根生鏽的鋼筋,從她的腹部直接貫穿進去,把她體內那個古怪的器官徹底捅個稀巴爛!

   首領單手掐著蘇晚的脖子,將她那殘破的軀干高高舉起,然後緩緩地移動,直到蘇晚那因為灌滿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小腹,精准地懸停在那根尖銳的金屬鋼筋正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

   只要首領一松手。

   蘇晚那具失去了四肢、重達幾十公斤的殘軀,就會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由落體。那根生鏽的金屬尖刺,將毫不費力地刺穿她柔軟的肚皮,刺穿她那飽受蹂躪的子宮,將她體內那枚已經崩潰的蛋白腺體核心,連同她的五髒六腑一起,徹底、物理意義上地貫穿、撕裂!

   到那時,哪怕是神仙下凡,蛛影也絕對死定了。

   “呃……咕……小天……媽媽……要死了……”

   懸在尖刺上方的蘇晚,似乎感受到了下方那致命的鋒芒。她那翻白的雙眼微微顫動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了最後一聲微弱到極點、卻又充滿了無盡悲涼與絕望的呢喃。

   “去死吧,臭婊子!”首領獰笑一聲,五根粗壯的手指開始緩緩松開。

   “放開她——!!!”

   就在首領的手指即將完全松開、蘇晚的身體即將下墜的那千鈞一發之際!

   一聲淒厲、瘋狂、帶著破音的咆哮,突然從首領的側後方炸響!

   那是楊小天的聲音。

   那個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那個親手開槍打碎了養母防御的懦夫,在這一刻,仿佛被某種狂暴的惡鬼附體。

   他猛地從承重柱後方竄了出來。他那張慘白的臉上沾滿了嘔吐物和鮮血,五官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扭曲的占有欲而徹底變形。他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首領那只掐著蘇晚脖子的手,眼底燃燒著同歸於盡的瘋狂火焰。

   “她是我的!你這畜生不許殺她!!!”

   楊小天猶如一頭發狂的野狗,不顧一切地衝向了那個比他高大、強壯無數倍的變異怪物。他的右手死死地握著那把彈開的折疊刀,刀刃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直奔首領那毫無防備的後腰刺去!

   這一刻,什麼黑幫火拼,什麼變異怪物,什麼生死恐懼,全都被他拋在了腦後。

  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救下那個女人。

  救下他的媽媽。

  救下那個,只屬於他楊小天一個人的,殘缺的蛛影。

   楊小天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首領那寬闊如牆壁般的後背。他甚至聽不到自己那飆升到極限的心跳聲,整個世界在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他的腦海里只有蘇晚那殘破的軀干、那被精液撐得隆起的小腹,以及那根即將貫穿她生命的生鏽尖刺。

   “去死吧——!!!”

   在首領的手指即將完全松開的那零點零一秒,楊小天猶如一頭發狂的孤狼,帶著滿臉的血汙和淚水,將手中的折疊彈簧刀舉過頭頂,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和慣性,狠狠地扎向了首領後腰那塊紫紅色肌肉的縫隙處!

   “噗嗤!”

   一聲沉悶的利刃入肉聲響起。那把並不算長的彈簧刀,在楊小天決死的爆發下,竟然極其精准地刺穿了首領厚實的皮下脂肪,刀尖狠狠地扎進了他後腰的脊椎神經叢中!

   “吼啊啊啊——!”

   即便是注射了狂暴藥劑、痛覺極其遲鈍的變異怪物,在脊髓中樞神經遭到物理破壞的瞬間,也無法抑制那股直衝大腦的恐怖痙攣。首領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渾身的紫紅色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起來。

   原本死死掐住蘇晚脖子的那只粗壯手臂,因為神經的瞬間短路,猛地失去了力量,五根粗壯的手指頹然松開。

   蘇晚那具失去了四肢、重達幾十公斤的殘缺軀干,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支撐,在重力的拉扯下,筆直地朝著正下方那根尖銳的金屬鋼筋墜落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轟隆————!!!!!”

   一聲足以震碎耳膜的恐怖巨響在廢棄化工廠的邊緣炸開!

   一面厚達半米的承重磚牆,就像是紙糊的一般,被一股極其狂暴的鋼鐵力量瞬間撞成了漫天的齏粉!一輛通體漆黑、閃爍著刺目紅藍警燈的重型警用防暴裝甲車,猶如一頭憤怒的鋼鐵巨獸,碾碎了漫天的磚石和雨水,硬生生地衝進了這片地獄般的廠房!

   刺目的氙氣探照燈瞬間撕裂了廠房內的昏暗,將中央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裝甲車的車頂艙蓋猛地掀開,穿著一身緊繃的黑色特警作戰服、雙眼因為極度的狂怒而布滿血絲的林雲,猶如一尊降世的女戰神般探出身子。她的雙手死死地握著車載的一挺12.7毫米口徑重機槍的握把,根本沒有任何警告和猶豫,直接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狂暴的金屬風暴瞬間撕裂了空氣。重機槍噴吐著長達半米的刺目火舌,粗大的穿甲燃燒彈猶如死神的鐮刀,精准地掃過了黑幫首領那龐大的身軀!

   “噗嗤!啪嘰!”

   首領那條剛剛松開蘇晚、還懸在半空中的粗壯左臂,在12.7毫米重機槍的集火掃射下,瞬間化為了一團爆裂的血霧!大塊大塊的紫紅色碎肉、粉碎的臂骨和斷裂的筋膜在探照燈的光束下四處飛濺。

   “啊啊啊啊!”首領爆發出痛苦的嘶吼。脊椎的重創加上整條左臂被瞬間打成碎肉,讓這頭狂暴的喪屍終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懼。在絕對的重火力碾壓下,他那被藥劑侵蝕的大腦終於恢復了一絲求生的本能。他捂著噴血的斷臂,連滾帶爬地撞破了另一側的鐵皮牆壁,猶如一條喪家之犬般遁入了無邊的雨夜之中。

   但楊小天根本沒有時間去理會逃跑的首領。

   他的視线死死地鎖定了半空中正在急速下墜的蘇晚。

   “不……不要……”

   在這一瞬間,楊小天的大腦完全放棄了思考。他沒有去計算距離,也沒有去考慮後果。他只是憑借著最原始的本能,雙腿在滿是血水的地上猛地一蹬,整個人猶如一只離弦的箭,不顧一切地朝著那根致命的金屬尖刺飛撲了過去!

   “砰!”

   在蘇晚的殘軀距離尖刺只有不到十厘米的瞬間,楊小天的身體猶如一張肉墊,硬生生地插在了蘇晚和尖刺之間。

   他張開雙臂,死死地抱住了蘇晚那具滿是鮮血、精液和尿液的殘軀。

   “嗤啦——!!!”

   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血肉的悶響,那根生鏽的金屬尖刺,雖然沒有刺中蘇晚,卻無情地劃過了楊小天的側腰!

   “呃啊!”

   楊小天的喉嚨里擠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鋒利的金屬尖刺猶如一把生鏽的屠刀,直接將他的側腰撕開了一道長達二十多厘米、深可見骨的恐怖豁口!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他那件黑色的連帽衛衣。

   但他死死地咬著牙,借著飛撲的慣性,抱著蘇晚的殘軀在地上劇烈地翻滾了出去。

   兩人在肮髒的血泊中滾出了好幾米遠,最終重重地撞在了一個廢棄的鐵桶上,停了下來。

   “咳咳……咳咳咳……”

   楊小天痛苦地蜷縮在地上。側腰傳來的撕裂劇痛讓他幾乎要暈厥過去,大量的失血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但他那雙顫抖的手,依然死死地護在蘇晚的軀干上。

   他做到了。

  他用自己的血肉之軀,保住了蘇晚子宮深處那枚最後的蛋白腺體核心。

   “晚晚!!!”

   裝甲車還沒停穩,林雲就已經猶如一頭發瘋的母豹般從車上跳了下來。她甚至顧不上去追擊逃跑的首領,踩著滿地的碎肉和血水,跌跌撞撞地衝到了兩人的身邊。

   當林雲看清地上的慘狀時,這位見慣了生死、意志堅如鋼鐵的女警官,雙腿猛地一軟,直挺挺地跪在了血泊中。

   “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林雲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眼淚猶如斷了线的珠子般奪眶而出。

   躺在她面前的,哪里還是那個高冷驕傲的王牌法務?哪里還是那個讓黑道聞風喪膽的蛛影?

   蘇晚的四肢被齊根扯斷,四個恐怖的斷口處依然在往外滲著黑血。那身漆黑的膠質戰衣已經碎成了布條。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糊滿了口水、眼淚和泥汙。最讓林雲感到窒息和絕望的,是蘇晚的下半身。

   她那平坦的小腹被首領海量的變異濃精撐得高高隆起。右側腰腹那個被反器材步槍打出的巨大血洞里,依然有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鮮血在往外溢出。而她胯下那張變異的肉穴,此刻已經徹底被搗毀,軟爛外翻的穴口猶如一個合不攏的肉洞,大量的、渾濁的精液、前列腺液和失禁的尿液,正順著她殘破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地上,散發著極其濃烈、極其淫靡的腥臭味。

   這完全是一副被當成肉便器徹底玩壞、凌辱到極致的慘狀!

   “晚晚……你醒醒……你別嚇我……晚晚!”林雲顫抖著伸出手,想要去抱蘇晚,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下手,生怕碰疼了她身上任何一個恐怖的傷口。

   就在這時。

   處於重度昏迷、已經徹底淪為無意識肉塊的蘇晚,那翻白的雙眼突然極其劇烈地顫動了一下。

   楊小天那微弱而痛苦的喘息聲,以及側腰噴灑在她身上的溫熱鮮血,猶如一道強心劑,猛地刺穿了蘇晚那無盡的黑暗意識。

   在被削成人棍、被狂暴內射的極致屈辱中,在靈魂幾乎要徹底湮滅的邊緣,蘇晚那屬於“英雄”的堅韌,以及屬於“母親”的執念,奇跡般地爆發出了一絲回光返照般的力量,硬生生地將她的意識從崩潰的深淵中拉扯了回來。

   “咳……咳咳……”

   蘇晚的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咳喘,一大口夾雜著內髒碎片的黑血從她大張的紅唇中涌出。

   她那雙失去焦距的鳳眼,極其艱難地轉動著,最終定格在了跪在面前、哭成淚人的林雲臉上。

   “晚晚!你還在!你撐住,我馬上叫醫療隊!”林雲激動地大喊,手忙腳亂地去摸腰間的通訊器。

   但蘇晚卻極其艱難地、極其微弱地搖了搖那顆沾滿血汙的頭顱。

   她能感覺到自己下體的慘狀,能感覺到那滾燙的精液還在自己的子宮里翻滾、從側腰漏出。這種被徹底凌辱成母豬的屈辱,讓她恨不得立刻去死。但她不能死,至少現在不能。

   她用盡了這具殘軀里最後一絲力氣,那張因為劇痛而扭曲的嘴唇微微翕動,極其虛弱、斷斷續續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

   “林雲……腺體……沒被刺穿……我……死不了……”

   蘇晚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令人心碎的堅決。她艱難地轉動眼珠,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側腰被豁開大口子、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半昏迷的楊小天。

   那個背叛了她、對她開槍的孽障。

  那個在最後關頭,用命護住了她核心腺體的兒子。

   “先救……小天……他……流了好多血……”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蘇晚仿佛耗盡了生命中最後的一絲火光。那雙淒美的鳳眼緩緩閉上,腦袋無力地歪向一側。她的意識,再次徹底墜入了那無邊無際的、冰冷而黑暗的深淵之中。

   “晚晚!!!”

   林雲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哭的時候。蘇晚的話給了她一顆定心丸——只要核心腺體沒毀,蛛影就能活下來!

   林雲猛地抹去臉上的眼淚,眼神瞬間恢復了鐵血女警的果斷與凌厲。她一把抓起通訊器,調到了一個極其隱秘的加密頻道。

   “獵犬呼叫'蜂巢'!立刻准備最高級別的生化手術室!准備大量O型血和細胞修復液!我這里有兩個重傷員,馬上送過去!不走官方渠道,走地下暗线!”

   林雲掛斷通訊,一腳踹開裝甲車的後門。她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寶一般,將蘇晚那具滿是精液和鮮血的殘軀抱進了車廂。隨後,她又轉身,將昏迷不醒的楊小天拖進了車里。

   伴隨著裝甲車引擎的狂暴轟鳴,這輛鋼鐵巨獸猛地倒車,碾過滿地的碎肉,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消失在了楓林市那無盡的雨夜之中。

   滴答。滴答。

   這是一個沒有光、沒有溫度、只有無盡黏膩與荒誕的深淵。

   蘇晚發現自己正跪在在一片純白色的虛無空間里。她的身上,正穿著那套標志性的、完美貼合著她極品身材曲线的漆黑納米蛛絲連體戰衣。沒有破損,沒有血汙,戰衣猶如第二層肌膚般緊繃著,將她那傲人的雙乳、盈盈一握的纖腰和渾圓挺翹的豐臀勾勒得淋漓盡致。

   然而,在這個夢境里,這位曾經讓楓林市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黑夜死神”,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高傲與凌厲。她的眼神渙散,瞳孔中彌漫著一種病態的、極度順從與卑微的色彩。

   站在她面前的,是她的養子,楊小天。

   蘇晚極其不雅地、毫無尊嚴地岔開著雙腿,跪趴在楊小天的腳下。戰衣的襠部是敞開的,一根潔白、黏稠、散發著淡淡腥甜氣味的靜音蛛絲,正從她那張變異的、長滿軟爛嚙齒的穴口深處緩慢地分泌、下垂。

   那根從她子宮深處抽離出來的蛛絲,被楊小天那只粗糙的手死死地攥在掌心里。

   “過來,賤狗。”

   夢境中的楊小天發出了一聲極其冷酷、充滿上位者威壓的命令。他握著那根連著蘇晚肉穴的白色絲线,就像是牽著一條從母狗逼里伸出來的狗鏈子一樣,蠻橫地、毫不留情地向上一扯!

   “呃啊……”

   伴隨著穴口深處傳來的一陣難以言喻的酸脹與拉扯感,蘇晚的身體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骨頭一樣,順勢一軟,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兒子的腳邊。她的臉頰貼著楊小天的鞋面,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極其下賤、甜膩的呻吟,像是一只祈求主人憐憫的母畜。

   她抬起頭,仰視著自己的兒子。

   但就在這一瞬間,極度的驚悚降臨了。

   楊小天的面孔突然開始扭曲、塌陷,最終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散發著濃烈死亡氣息的黑洞。緊接著,一根粗大、冰冷、散發著濃烈火藥味與機油味的漆黑槍管,從那個代表著面孔的黑洞里緩緩伸了出來,直直地抵在了蘇晚那張嬌艷欲滴的紅唇上。

   那是打碎了她防御的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的槍管。

   面對這根代表著背叛、死亡與毀滅的槍管,夢境中的蘇晚卻沒有絲毫的反抗。相反,那股殘留在她潛意識里的、被狂暴喪屍強暴時的催情毒氣記憶,在這一刻詭異地復蘇了。

   蘇晚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下體那張連著“狗鏈”的肉穴開始瘋狂地噴吐著透明的騷水。她那雙淒美的鳳眼里泛起了迷離的水霧,竟然像著了魔一樣,微微張開紅唇,主動含住了那根冰冷粗硬的漆黑槍管。

   “咕啾……嗯……哧溜……”

   她就像是在吮吸著世界上最美味的肉棒一樣,忘情地、貪婪地用自己那柔軟溫熱的舌頭舔舐著冰冷的金屬膛线。她的喉嚨里發出下流的吞咽聲,口水順著槍管流淌。她在用這種最極致的自我物化和卑微,去討好那個背叛了她的兒子,去乞求那虛無縹緲的寬恕。

   然後。

   黑洞深處傳來了一聲清脆的機械撞擊聲。

   “砰————!!!”

   震耳欲聾的槍聲在夢境中炸裂,蘇晚的頭顱猶如西瓜般爆開。

   “呼——!!!”

   蘇晚猛地睜開雙眼,上半身猶如觸電般從病床上彈了起來。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幾縷被汗水浸濕的純黑長發凌亂地貼在她那張慘白如紙的臉頰上。

   “滴……滴……滴……”

   耳邊傳來了醫療儀器規律而單調的電子音。空氣中彌漫著高濃度醫用消毒水和某種特殊營養液的混合氣味。

   蘇晚急促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她那雙驚魂未定的鳳眼開始打量四周。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由銀白色金屬和無菌玻璃構成的地下醫療室。頭頂的無影燈散發著柔和而不刺眼的光芒。

   她還活著。

   這里是林雲掌控的地下秘密診所,代號“蜂巢”。

   蘇晚下意識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她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純白色的病號服。她顫抖著抬起雙手,舉到自己的眼前。

   纖細、修長、白皙。十根手指完好無損,甚至連指甲都透著健康的粉色。

   她又緩緩掀開被子,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兩條筆直修長、猶如極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美腿,正安安靜靜地平放在潔白的床單上。

   長出來了。

   在經歷了被反器材狙擊步槍轟碎腰腹、被狂暴喪屍活生生撕裂四肢、被當成“人棍飛機杯”瘋狂內射的終極地獄後,她那具曾經千瘡百孔的殘軀,竟然奇跡般地恢復了完整。

   蘇晚伸出新生的右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那巨大的血洞已經消失不見,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那些被狂暴喪屍灌入體內的海量變異濃精,早已在手術中被徹底清理干淨。

   但是,強大恢復能力的背後,是極其恐怖的代價。

   蘇晚能清晰地感覺到,盤踞在她子宮深處的那枚異形蛋白核心腺體,此刻正處於一種近乎死寂的休眠狀態。為了在兩天兩夜內強行重塑四肢和修補破裂的內髒,核心腺體透支了所有的能量儲備。

   她現在極度虛弱。別說是像以前那樣飛檐走壁、吐絲殺敵,現在的她,甚至連下床走路的力氣都沒有。這具新生的肉體,就像是剛剛破繭的蝴蝶,柔軟、脆弱,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會留下淤青。

   更讓她感到難以啟齒的是,肉體雖然愈合了,但那深入骨髓的凌辱記憶卻如同附骨之疽。她那張變異的肉穴里,那些重新長出來的嚙齒依然處於軟弱無力的狀態,穴口深處時不時地會傳來一陣幻痛和空虛感,仿佛那根紫紅色的巨屌依然在里面狂暴地抽插著。

   “晚晚……你醒了?!”

   一聲帶著濃濃鼻音和極度驚喜的驚呼聲,打斷了蘇晚的思緒。

   醫療室的自動門滑開,穿著一身便裝、頭發凌亂、眼眶深陷且布滿黑眼圈的林雲,手里端著一杯溫水,呆呆地站在門口。當她看到坐在病床上的蘇晚時,手中的水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林雲猶如一陣風般衝了過來,一把將蘇晚緊緊地抱在懷里。

   “太好了……太好了!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這兩天我快被你嚇死了!醫生說你的細胞活性一度降到了零點……我以為……我以為我真的要失去你了……”

   這位向來流血不流淚的鐵血女警,此刻抱著蘇晚那具新生的、脆弱的嬌軀,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她的眼淚浸濕了蘇晚肩膀上的病號服。

   感受著閨蜜懷抱的溫度,蘇晚那顆因為噩夢而冰冷顫抖的心,終於找回了一絲屬於人間的實感。她緩緩抬起那條剛剛長出來的、還有些不聽使喚的左臂,輕輕拍了拍林雲的後背。

   “我……沒事了……”

   蘇晚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就像是聲帶被砂紙打磨過一樣。那是她在化工廠里發出無數次淒厲豬叫和慘絕人寰的哀嚎後留下的後遺症。

   她輕輕推開林雲,那張慘白而絕美的臉龐上,沒有劫後余生的喜悅,也沒有對自身慘狀的自憐。那雙淒美的鳳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執拗的、病態的母性光芒。

   在經歷了被養子背叛開槍、淪為肉便器、甚至在夢中都要向兒子卑微發情吮吸槍管的極致扭曲後,她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依然不是關心自己這具剛剛重組的軀殼。

   “雲雲……”蘇晚死死地反抓住林雲的手腕,因為用力過猛,新生的指節微微泛白。她那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林雲,聲音中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和急切,“小天呢?他……他還活著嗎?他的傷……怎麼樣了?”

   林雲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了。

   聽到“小天”這兩個字,這位特警隊長的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憤怒、無奈與心痛。她看著眼前這個為了那個“白眼狼”幾乎連命都沒了、甚至被削成人棍凌辱的傻女人,嘴唇微微顫抖著,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地下醫療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心電監護儀發出單調的“滴……滴……”聲。

   林雲看著病床上那個緊緊抓著自己手腕、眼神中透著近乎病態執拗的蘇晚,心頭仿佛被一把鈍刀狠狠地來回切割。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眼眶里的淚水憋回去,但那股夾雜著心痛與憤怒的復雜情緒,依然讓她的聲音止不住地發顫。

   “他沒死。”

   林雲咬著牙,極其艱難地吐出了這三個字。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蘇晚那具緊繃得猶如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的殘軀,猛地松弛了下來。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濁氣,那雙布滿血絲的鳳眼里,閃過一絲極其純粹的、劫後余生般的慶幸。

   “太好了……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蘇晚喃喃自語著,眼角滑落兩行清淚。她那新生的、依然有些不受控制的右手,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的胸口,仿佛只要確認了那個孽障還活著,她自己遭受的那些慘絕人寰的肢解與凌辱,就全都變得微不足道了。

   然而,林雲接下來的話,卻像是一盆刺骨的冰水,兜頭澆在了蘇晚剛剛燃起一絲希望的心上。

   “晚晚,你別高興得太早。”林雲反握住蘇晚那冰冷且虛弱的手,眼神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公事公辦的冷酷,“楊小天的命是保住了。他側腰被那根生鏽的鋼筋豁開了一個二十多厘米的大口子,腸子都掉出來半截。送來的時候失血性休克,搶救了十幾個小時,縫了上百針才把命拉回來。”

   林雲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下去:“但是,他現在的身份,是重刑嫌疑犯。他一脫離絕對生命危險,就被市局的人帶走了。現在,他被收押在市看守所的重症醫護監禁中心,二十四小時由武裝特警看守。”

   “看守所……監禁中心……”

   蘇晚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作為跨國科技公司的王牌法務,作為曾經在楓林市司法界呼風喚雨的頂級精英,蘇晚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幾個字背後代表著怎樣恐怖的重量。

   非法持有大口徑反器材狙擊步槍、涉嫌參與大規模黑幫火拼、造成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甚至,如果在現場勘查中被警方認定為對“蛛影”進行過蓄意謀殺,那這就是板上釘釘的無期徒刑,甚至是死刑!

   “不……不行……不能把他關在那里……”

   蘇晚原本慘白的臉色瞬間變得像紙一樣透明。極度的恐慌猶如一只無形的大手,瞬間攥緊了她的心髒。

   她徹底慌了。

   在這一刻,那個穿著定制職業套裝、在法庭上唇槍舌劍、將對手逼入絕境的“蘇大律師”不見了;那個穿著漆黑膠衣、在暗夜中如同鬼魅般收割罪惡的“黑夜死神”也不見了。

   在經歷了化工廠那一夜的地獄折磨後,她的驕傲、她的尊嚴、她那堅不可摧的心理防线,早已經被那頭狂暴的喪屍連同她的四肢一起,活生生地撕成了碎片。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剛剛從肉體毀滅中重塑出來的、極度虛弱且精神破碎的女人。

   蘇晚猛地掀開蓋在身上的白色被子,那具只穿著單薄病號服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著。她掙扎著想要從病床上爬起來,但核心腺體透支導致的極度虛弱,讓她那雙剛剛長出來的、猶如嬰兒般嬌嫩的雙腿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

   “撲通”一聲。

   蘇晚剛一挪動身體,整個人就失去平衡,狼狽地從病床上跌落下來。如果不是林雲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她,她差點就直接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晚晚!你瘋了嗎!你現在根本不能動!”林雲嚇得魂飛魄散,死死地抱住蘇晚那軟綿綿的身體,試圖將她重新扶回床上。

   但蘇晚卻像是一條瀕死的魚一樣,在林雲的懷里拼命地掙扎著。她那雙淒美的鳳眼里涌出大股大股的淚水,順著慘白的臉頰瘋狂地流淌。她甚至顧不上自己手背上還扎著輸液針頭,用力地去推林雲的手臂。

   “雲雲……我求求你……你幫幫我……你救救小天……”

   蘇晚的聲音嘶啞而破碎,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哭腔。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體面,雙手死死地揪住林雲的衣服下擺,就像是一個無助的、被世界拋棄的少女,在向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苦苦哀求。

   “他才十八歲啊……雲雲……他不能進監獄……他會被毀了的……那些罪名會要了他的命的!嗚嗚嗚……”

   看著懷里這個哭得撕心裂肺、卑微到了極點的女人,林雲覺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但同時,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也從她的胸腔里噴涌而出。

   “蘇晚!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林雲猛地拔高了音量,眼眶通紅地衝著蘇晚怒吼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那個小畜生他背叛了你!他拿反器材狙擊槍從背後打穿了你的腰!他差點殺了你!”

   林雲的雙手死死地捏住蘇晚那纖弱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悲痛而劇烈顫抖:“你忘了你被我救出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了嗎?!你的四肢被那個怪物活生生地扯斷了!你變成了一個沒有手腳的人棍!你被那個怪物當成飛機杯一樣踩在地上瘋狂地操!你的肚子里、你的傷口里全都是那個怪物射進去的精液!”

   “如果不是那個小畜生開的那一槍,你堂堂蛛影怎麼會落到那種連畜生都不如的下場?!他把你害得那麼慘,你現在竟然還要像個叫花子一樣求我救他?!你他媽的到底欠了他什麼?!”

   林雲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把帶血的刀子,狠狠地捅在蘇晚那千瘡百孔的靈魂上。

   化工廠里那些黏膩、腥臭、充滿極致屈辱的畫面,猶如潮水般在蘇晚的大腦中瘋狂閃回。被撕裂四肢的劇痛、被巨屌狂暴貫穿的撕裂感、在血尿中發出母豬般慘叫的絕望……這些記憶讓蘇晚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起來。

   但即便如此,她眼中的執拗卻沒有絲毫的退縮。

   “我知道……我都知道……”蘇晚一邊哭,一邊拼命地搖頭。她的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毫無形象可言,“可是……可是雲雲……最後那一刻,是他救了我啊……”

   蘇晚的雙手顫抖著捧住林雲的臉頰,仿佛在訴說著一個極其神聖的信仰:“那個怪物要把我扔在尖刺上的時候……是小天……是小天衝出來,用他自己的身體墊在了尖刺上……如果不是他,我的核心腺體早就被刺穿了,我早就死了……”

   “他不是壞孩子……他只是叛逆……他只是被網上的那些東西騙了……他心里還是有我這個媽媽的……”

   蘇晚徹底陷入了那種扭曲的、病態的母愛邏輯中無法自拔。在經歷了極端的肉體毀滅後,小天最後那決死的一撲,成為了她破碎精神世界里唯一的光。她自動過濾掉了小天之前的背叛,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為“不懂事”,死死地抓著那一點可憐的親情不放。

   “雲雲……你是特警大隊長……你在市局有關系……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蘇晚見林雲不說話,心中的恐慌更加劇烈。她竟然掙扎著想要從林雲的懷里滑下去,那雙新生的、虛軟的膝蓋眼看就要彎曲,她竟然想要給自己的閨蜜下跪!

   “我求求你了……林大隊長……我給你磕頭了……只要你能把小天保出來,你讓我干什麼都行……我把我公司的股份全都給你……我給你當牛做馬……嗚嗚嗚……求求你放過他吧……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啪!”

   林雲一把拉住蘇晚,將她死死地按在病床上。看著蘇晚手背上因為掙扎而回血的輸液管,看著她那張慘白、卑微、完全失去了自我的人形軀殼,林雲的心徹底碎了。

   她從未想過,那個在法庭上冷酷無情、在黑夜中殺伐果斷的蘇晚,有朝一日會為了一個背叛她的孽障,變得如此下賤、如此卑微,甚至連最基本的人格都不要了。

   “夠了……別說了……別再作踐你自己了……”

   林雲無力地閉上眼睛,兩行清淚滑落。她緊緊地抱住蘇晚那具顫抖的嬌軀,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那種深不見底的絕望與破碎感。

   她知道,蘇晚已經徹底毀了。不僅是肉體經歷過毀滅,她的靈魂也已經被那種病態的執念死死地鎖住,再也無法掙脫。

   “我答應你……我會去想辦法……我會去市局走動……你別哭了……你先養好身體……”林雲哽咽著,像哄小女孩一樣輕輕拍著蘇晚的後背,許下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兌現的諾言。

   聽到林雲的承諾,蘇晚那劇烈掙扎的身體終於慢慢平息了下來。她像是一個得到了糖果的孩童,疲憊而順從地靠在林雲的懷里,嘴里依然在含混不清地呢喃著:

   “謝謝……謝謝你雲雲……小天會沒事的……我的兒子會沒事的……”

   在這個冰冷的地下醫療室里,曾經高高在上的女英雄,徹底褪去了所有的光環。她蜷縮在閨蜜的懷抱中,用自己那碎了一地的尊嚴,試圖為一個曾經將她推入地獄的少年,拼湊出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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