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解鎖篇 陳心藍的日記
"啊……嗯啊……不行……嗯唔……"
陳心藍跪趴在雪白的床單上,那具豐腴熟軀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一下一下往前聳動。她雙手死死抓著床單,那兩團沉甸甸的巨碩爆乳垂在身下,隨著每一次撞擊劇烈晃蕩,飽滿的乳肉甩出一波接一波淫蕩的肉浪,乳尖兩點嫩粉色的充血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凌亂的圓圈。
"啪啪啪啪啪——"
李富貴跪在她身後,雙手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那根粗長的老屌在她緊致的肉穴里瘋狂進出。每一次整根抽出都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整根沒入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噗唧",龜頭重重撞在她柔軟的花心上。
"啪!"
他又一巴掌扇在她那兩瓣被打得紅腫的雪白大屁股上,臀肉劇烈彈跳,肉浪從被打的地方蕩開,一圈一圈擴散到臀尖。
"啊——!別……別打了……啊啊……"
陳心藍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眼角還掛著淚珠,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那條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縫里,淫水正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去,在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啪!""啪!""啪!"
李富貴越打越嗨,抽插挺動的動作越來越快,那根粗長的老屌在她肉穴里飛速進出,速度快得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殘影。交合處的淫水被攪成了白色的濃漿,"噗嘰噗嘰"地飛濺出來,濺到了他的小腹上、她的臀肉上、還有床單上。
"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像暴雨砸在鐵皮上,急促、密集、毫不停歇。
"操……操……太他媽爽了……陳總這騷逼……老子要肏一輩子……"
李富貴的額頭青筋暴綻,渾濁的小眼睛里燃燒著熊熊欲火,那張瘦削丑陋的臉上全是汗,汗珠順著他的臉頰往下淌,滴在陳心藍雪白的臀肉上。
他腰肢挺動得更加瘋狂,每一次插入都把龜頭重重撞在她子宮頸口上,那團柔軟的花心像一張小嘴一樣,每次被龜頭頂上就張開,像要套住他的龜頭,然後又縮回去。
就在這時——
"哎呦!!!"
李富貴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動作猛地定格。
他的腰扭成了一個別扭的角度,雙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
他的腰閃到了。
沒有陳蕊給他買的護腰,這把老骨頭在瘋狂挺動了這麼久之後,終於扛不住了。
李富貴疼得直哆嗦,額頭上的汗珠一下子冒得更密了,臉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團,那張本來就丑陋的臉此刻更加猙獰。
陳心藍被肏得有些迷糊,正閉著眼睛承受著身後的撞擊,突然感受那根粗長的肉柱停在了她的肉穴深處,一動不動。
她愣了一下。
這是咋了?
自己還沒叫疼呢,他就疼上了?
她轉過頭去,迷離的美眸看向身後的男人。
只見李富貴正別扭著捂著腰,整個人的姿勢僵硬得像一塊木板,臉上的表情痛苦不堪。
四目相對。
李富貴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陳……陳總……"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討好和窘迫。
"我的腰……閃了……能不能幫幫我……"
陳心藍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一時間有些無語。
她陳藍心此刻正跪在床上撅著屁股挨肏,逼里插著男人的老屌,而這個男人卻在她身上閃了腰。
荒唐。
她慢慢往前挪動身體,感覺到那根粗長的肉柱從她的肉穴里一寸寸滑出來。
"啵——"
一聲黏膩的響,龜頭從那兩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陰唇間滑出來,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液。那根粗長的肉柱上沾滿了她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青筋暴綻的莖身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
陳心藍起身,來到李富貴身邊。
她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把他慢慢放倒在床上。
"趴好。"
她的聲音恢復了幾分冷靜,雖然還帶著剛才情欲的余韻,但已經有了幾分命令的意味。
李富貴乖乖趴下,臉埋在枕頭里,疼得直哼哼。
陳心藍跪在他身旁,伸手按上了他的後腰。
"是這里嗎?"
她的手指在他後腰的某個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嘶……疼……往上一點……"
陳心藍的手指往上移了移。
"這里?"
"再往下……對……就是那里……"
陳心藍的手指在他腰間那個疼痛的位置停了下來,然後開始輕輕揉動。
她的動作很溫柔,指腹在他腰間的肌肉上慢慢畫著圈,力道適中,既不會太重讓他更疼,也不會太輕沒有效果。
"嘶……輕點……疼……"
李富貴疼得直抽氣,但隨著陳心藍的揉動,那股鑽心的疼痛慢慢減輕了一些。
陳心藍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揉著。
她的手指在他腰間來回移動,時而輕輕按壓,時而慢慢揉動,動作嫻熟得像是做過無數次一樣。
事實上,她確實做過。
陳蕊小時候很皮經常摔跤磕碰,每次受傷都是她來安撫的。
只是這些年,她和女兒之間的關系越來越疏遠,那些溫柔的舉動也越來越少。
"好點了嗎?"
她淡淡問了一句。
"嗯……好多了……"
李富貴的聲音悶在枕頭里,聽起來有些含糊。
陳心藍又揉了一會兒,直到李富貴的腰不再那麼僵硬,才停下了手。
她起身靠在床頭,拉過一條薄毯蓋在身上,遮住了那具豐腴熟軀的大部分春光。只有兩條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渾圓長腿從毯子下伸出來,那雙穿著紅底細高跟的玉足微微交疊著。
李富貴也翻了個身,靠在床頭的另一邊。
兩個人就這麼並排靠著,誰也沒說話。
房間里安靜了下來,只有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在回蕩。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烈的性愛氣味——汗液、淫液、還有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體香混合在一起,淫靡而又曖昧。
李富貴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陳心藍。
烏黑的長發散落在肩頭,有幾縷被汗水黏在了臉頰上。那張冷艷美艷的臉上還泛著一層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
她看起來很疲憊。
但即便如此,她依然美得讓人心悸。
李富貴想主動找點話題,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和陳蕊不一樣,他可不敢在陳心藍面前油嘴滑舌。
剛才那股子狠勁兒純粹是情欲上頭,現在冷靜下來了,他還是那個猥瑣的保安,而她還是那個身價上億的女總裁。
他有種一開口就會被打一頓的錯覺。
兩個人就這麼沉默地休息著。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李富貴感覺到自己的下半身又開始不老實了。
那根粗長的老屌從剛才就沒軟下來過,此刻更是硬得發疼,龜頭漲得紫紅發亮,馬眼滲出的前液在被單上洇出一小塊濕痕。
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
他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然後伸出手指,戳了戳身旁的陳心藍。
"那個……陳總……"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討好和小心翼翼。
陳心藍轉過頭來,那雙美眸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疲憊和淡淡的情欲。
"怎麼了?"
"我……我還硬著呢……"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那張猥瑣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
"能不能……繼續……"
陳心藍低頭看了一眼他那根粗長的老屌,青筋暴綻的肉柱高高翹起,龜頭紫紅發亮,馬眼滲出的前液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絲线。
她沒有說話,沉默了幾秒。
"你的腰……行嗎?"
"沒事……只要不使勁……應該……"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心藍就開口了。
"那我來?"
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
"你躺著。"
李富貴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好……好……"
他乖乖躺了下去,後背貼著雪白的床單,那根粗長的老屌高高翹起,像一根旗杆一樣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陳心藍掀開身上的薄毯,那具豐腴熟軀再次暴露在空氣中。
她慢慢跨坐到李富貴身上,那兩條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渾圓長腿跪在他身體兩側,纖細的腳踝在他腰側晃蕩著,紅底細高跟踩在床面上。
那兩團沉甸甸的巨碩爆乳垂在胸前,飽滿的乳肉微微晃動著,乳尖兩點嫩粉色的充血乳頭在空氣中輕輕顫抖。
陳心藍伸手扶住李富貴那根粗長的老屌,纖細的手指握住那根青筋暴綻的肉柱,感覺到它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動,溫度滾燙。
她把龜頭對准了自己那條還在微微翕動的肉縫。
然後慢慢坐了下去。
"噗嘰——"
一聲黏膩的響,龜頭擠進了她緊致溫熱的肉穴里。
陳心藍的嘴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低的嬌吟。
"嗯……"
她繼續往下坐,感覺到那根粗長的肉柱一寸寸地碾開她層層敏感的肉壁褶皺,每前進一分,都有一股透明的淫液被擠出來,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淌下去。
"噗嘰……噗嘰……噗嘰……"
直到那根粗長的老屌完全沒入她的身體里,她才停了下來。
兩人的性器又一次連接在一起了。
陳心藍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上下起伏。
她的腰肢輕輕扭動,帶動著那具豐腴熟軀在李富貴身上一上一下地套弄著。每一次坐下去,那根粗長的肉柱都會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噗唧";每一次抬起來,都會帶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泡沫。
"噗嘰噗嘰噗嘰——"
交合處的淫水被攪成了白色的濃漿,從兩人密不可分的性器連接處不斷涌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淌下去,在李富貴的小腹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嗯啊……真是……啊……"
陳心藍的嬌喘聲越來越急促,那兩團沉甸甸的巨碩爆乳隨著她上下起伏的節奏劇烈晃蕩,飽滿的乳肉甩出一波接一波淫蕩的肉浪,乳尖兩點深粉色的充血乳頭在空氣中畫著凌亂的圓圈。
李富貴躺在床上,享受著這難得的待遇。
他的小眼睛盯著身上這個女人,看著她那張冷艷美艷的臉上的紅暈,看著她那兩團沉甸甸的巨碩爆乳在他眼前晃蕩。
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那兩團晃蕩的乳肉。
粗糲的手掌揉捏著那團肥膩柔軟的爆乳,五根手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從指縫間溢出來的白膩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光澤。
"操……陳總……你動快點……"
他的聲音沙啞下流,帶著一絲急不可耐。
陳心藍沒有說話,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撞在李富貴的大腿上,發出一陣又一陣沉悶的肉體撞擊聲。那兩瓣被打得紅腫的大屁股被撞得劇烈彈跳,臀浪一波接一波地蕩開。
"啊……啊啊……好深……頂到最里面了……哦……"
陳心藍的美眸微微上翻,豐潤的朱唇微微張開,舌尖半吐,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她的雙手撐在李富貴的胸口上,纖細的手指在他那瘦削的胸膛上留下幾道紅痕。
她的子宮頸在龜頭的反復撞擊下開始本能地收縮,那團柔軟的花心像一張小嘴一樣,每次被龜頭頂上就張開,套住他的龜頭,然後又縮回去,像是在吸吮他的龜頭。
李富貴興奮得渾身發抖,他的雙手從她的乳房移到她的腰上,掐著她纖細的腰肢,幫她加快起伏的速度。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噗嘰……噗嘰……噗嘰……"
陳心藍跨坐在李富貴身上,那具豐腴熟軀有節奏地上下起伏著。她沒有急躁,沒有瘋狂,每一次坐下去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韻律,像一匹訓練有素的良駒在慢跑。
更讓李富貴意外的是,她每次坐下去的時候,不是單純的上下活塞運動。
她的腰肢會在最底端輕輕扭動幾下,帶動那兩瓣被打得紅腫的肥臀在他胯部畫一個小小的圓圈。那團肥膩的臀肉碾過他的大腿根部,擠壓著他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柔軟溫熱的觸感從卵蛋一路傳到脊椎。
與此同時,埋在她肉穴深處的那根粗長肉柱也被她扭動的腰肢帶動著,在她緊致的甬道里碾了一個圈。龜頭和冠狀溝碾過她層層敏感的肉壁褶皺,發出"咕嘰咕嘰"的黏膩聲響。
這一招差點讓李富貴當場繳械。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死死掐住床單,指節發白,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
"陳總……您輕點扭……老子快受不了了……"
陳心藍沒有理會他。
她繼續保持著那個節奏,上下起伏,扭腰畫圓,上下起伏,扭腰畫圓。每一次扭動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太猛讓他提前射出來,也不會太輕讓他覺得不夠。
這個姿勢已經持續了半個小時。
李富貴不得不佩服這個女人的體力。
之前和陳蕊做的時候,那丫頭騎上來動個三五分鍾就嚷嚷著沒力氣了,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喘氣,最後還是得他來主導。
可陳心藍不一樣。
她已經騎了整整半個小時,腰肢一直在動,額頭上沁出一層薄薄的香汗,烏黑的長發被汗水黏在脖頸和肩膀上,但她的節奏始終沒有亂。每一次起伏都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從容和掌控力,每一次扭腰畫圓都精准地碾過他最敏感的部位。
不愧是生過孩子的熟女。
李富貴在心里暗暗感嘆。
這技術,這體力,這精准度——想必以前被她的丈夫調教過無數次吧。
一想到這樣的女人,曾經也是在某個男人身下被調教出來的,他就覺得渾身燥熱。
又過了二十分鍾。
李富貴的腰恢復得差不多了,酸痛感已經消退了大半。
他試著動了動腰,想從被動變為主動。
說實話,他做愛不喜歡被女人壓著。雖然偶爾換個女上位挺新鮮的,但長時間被一個女人這麼騎在身上壓制著,他總覺得不是個事兒。
在床上他還是要面子的。
至少和陳蕊做的時候,他都是在上面的那個。
"那個……陳總……"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里帶著一絲商量的意味。
"要不……換我來?我腰好多了,讓我在上面……"
陳心藍的起伏頓了一下。
她低頭看著他,那雙美眸里染著薄薄的情欲,但眼神依然清醒。
"不行。"
她的聲音很平靜,但不容置疑。
"你的腰剛好,別逞強。你已經打斷過一次我的興致了,再閃一次,今晚就別想繼續。"
她說完,又開始繼續起伏。
"噗嘰噗嘰噗嘰——"
"可是……老子……"
"閉嘴。"
陳心藍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語氣像是在訓斥公司里一個不聽話的下屬。
李富貴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他想反駁,但看著身上這個女人那張冷艷的臉,又覺得說什麼都是多余的。
算了。
他安慰自己,被美女騎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
何況這個美女還是身價上億的女總裁,他魂牽夢繞的陳總。
這麼一想,心里好像確實舒服了一點。
陳心藍繼續她的節奏。
上下起伏,扭腰畫圓,上下起伏,扭腰畫圓。
"噗嘰噗嘰噗嘰——咕嘰咕嘰——噗唧噗唧——"
交合處的淫水已經被攪成了白色的濃漿,從兩人密不可分的性器連接處不斷涌出來,順著她肥臀的弧线淌下去,流到李富貴的小腹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那兩瓣被打得紅腫的臀肉每一次坐下去都會發出"啪"的一聲悶響,肉浪從臀尖蕩到腰際,再蕩回臀縫。
李富貴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
每一次她坐下去扭腰的時候,龜頭都會被她那團柔軟的花心吸住,子宮頸口像一張飢渴的小嘴一樣,嘬著他的龜頭,吸吮著他最敏感的系帶。
再加上她肉穴里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隨著她腰肢的扭動,像無數條小舌頭一樣在他的肉柱上舔舐、碾磨、絞緊。
"嘶……嘶嘶……"
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小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陳……陳總……老子要射了……"
他的聲音沙啞顫抖。
"真的……要射了……能射在你里面嗎……"
陳心藍沒有起來。
她反而加快了起伏的速度,腰肢扭動得更加劇烈,那兩瓣被打得紅腫的肥臀在他胯部瘋狂碾磨。
"噗嘰噗嘰噗嘰噗嘰噗嘰——"
"啪啪啪啪啪——"
"射吧。"
她的聲音慵懶而平靜。
"射在里面。"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李富貴最後的閘門。
"嘶——哦——!"
他低吼一聲,腰猛地往上一挺,那根粗長的老屌在她肉穴最深處猛地跳動了一下。
然後——
"噗——!噗——!噗——!噗——!噗——!"
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處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進了陳心藍的子宮深處。每射出一股,他的肉柱就會在她肉穴里劇烈跳動一下,龜頭死死頂著她的花心,把精液一滴不剩地送進她身體最深處。
性器官的結合處,那兩瓣被撐得微微外翻的陰唇緊緊箍著他的肉柱根部,隨著他射精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像是在吸吮他的精液。透明的淫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從兩人密不可分的連接處被擠出來,順著她的臀縫淌下去,在他小腹上拉出一道道黏膩的白色絲线。
陳心藍閉上了眼睛。
她感受到了那股滾燙的液體一股一股地進入她的體內,灼熱的溫度從子宮深處蔓延開來,燙得她全身微微發顫。
這麼多年了。
自從李向明死後,她的身體里就再也沒有接納過男人的精液。
十幾年的空虛和寂寞,被這一股一股的滾燙液體填滿了。
她的子宮在精液的灌注下本能地收縮著,子宮壁緊緊包裹著那團溫熱的液體,像是要把它們一滴不漏地吸收進身體里。
隨著李富貴射精的節奏,陳心藍的身體也開始顫抖。
她的腰肢猛地繃緊,那兩瓣被打得紅腫的肥臀死死坐在他胯部,不讓他動彈。她的肉穴深處開始劇烈收縮,一層一層的肉壁像無數條小手一樣絞緊他的肉柱,瘋狂地吸吮著、榨取著。
"唔……嗯啊……"
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豐潤的朱唇微微張開,舌尖無意識地舔了一下嘴角。
然後——
她也到了。
陳心藍猛地從李富貴身上起身,那根粗長的肉柱從她肉穴里滑出來的一瞬間——
"噗嗤——!"
一股透明的陰精從她的肉穴口噴射而出,像一道小小的水箭,准確地噴在了李富貴那根還沾滿精液的龜頭上。
"噗嗤噗嗤噗嗤——"
陰精一股接一股地涌出來,從她那兩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陰唇間噴濺出來,灑在李富貴的小腹上、床單上、還有她自己的大腿內側。透明的液體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在雪白的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淫靡的水漬。
陳心藍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著,那兩團沉甸甸的巨碩爆乳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著,乳尖兩點深粉色的充血乳頭在空氣中輕輕顫抖。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睜開眼睛。
然後,她趴在了李富貴的胸口上。
那具豐腴熟軀軟綿綿地貼著他瘦削的胸膛,兩團沉甸甸的巨碩爆乳被擠壓在他胸口,柔軟的乳肉從兩側溢出來。她的臉貼著他的肩膀,烏黑的長發散落在他脖頸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體香。
兩個人就這麼安靜地躺著。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
李富貴的手搭在她纖細的腰肢上,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腰側柔軟的肌膚上畫著圈。他低頭看著懷里這個女人,那張冷艷美艷的臉上還泛著一層妖冶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
陳心藍也抬頭看著他。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餓不餓?"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平時絕不會有的柔和。
"我去給你准備些吃的。"
李富貴愣了一下,隨即咧開嘴笑了。
"行啊……那我跟你一起去……"
他剛想坐起來,就被陳心藍按住了。
"不行。"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那雙美眸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半點商量的余地。
"那……上廁所呢?"
陳心藍指了指房間角落里的那扇小門。
李富貴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沉默了兩秒,然後收回目光。
"那邊有衛生間。"
她指了指房間另一側的一扇門,然後目光落在了李富貴手腕上的鎖鏈上。
"鎖鏈的長度,足夠你在這個房間里活動。"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
"至少在這個房間里,你是自由的。"
"可是……"
"再說了,你出去干什麼呢?"
陳心藍打斷了他的話,她從床上起身,那具豐腴熟軀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走到房間角落,拿起遙控器,打開了牆上的那台五十多寸大電視。
屏幕亮了起來,畫面里正在播放一部喜劇電影。
"在這里有什麼不好。"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有電視看,有床睡,有吃的有喝的。比你在學校那個破宿舍強多了。"
"可是老子……"
"你就乖乖呆在房間里。"
陳心藍的語氣不容反駁。
她說完,轉身往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她停了下來。
然後,她彎下腰,把掛在腿彎處的那條已經被撕爛的黑色丁字褲從腿上拽了下來。那條薄如蟬翼的布料已經被淫液和精液浸透了,濕漉漉的,深色的濕痕從恥丘一直蔓延到褲腰。她把那條丁字褲團成一團,隨手丟在了門口的垃圾桶里。
那兩瓣被打得紅腫的大白屁股在她走路的時候微微晃動著,臀縫之間,一股渾濁的液體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那是她體內的精液和陰精混合在一起,從那條被肏得微微外翻的肉縫里流出來的。
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咔嗒——"
門從外面鎖上了。
李富貴一個人坐在床上,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又看了看手腕上的鎖鏈,再看了看牆上正在播放喜劇電影的大電視。
"操……這他媽算什麼事兒……"
他嘟囔了一句,然後靠在床頭上,百無聊賴地看起了電視。
........................
"咔嗒——"
房門從外面關上的一瞬間,陳心藍整個人靠在了走廊的牆壁上。
她一只手捂著胸口,感受著心髒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動。
"咚……咚……咚……"
節奏平穩,沒有那種熟悉的絞痛感,也沒有那種呼吸不上來的窒息感。
"這次……沒什麼事……"
她自言自語,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雖然已經做過換心手術,但每次做完劇烈運動,心髒都會出些小毛病。心悸、絞痛、呼吸困難,所以她現在也時常吃藥。
但這次沒有。
也許是最近身體調養得不錯。
"看來以後……得多鍛煉鍛煉……"
陳心藍沿著走廊往樓下走去,腳下的大理石地板被擦得鋥亮,走廊兩側的壁燈散發著柔和的暖黃色光芒。
她走了幾步,忽然感覺胯下一陣黏膩。
那股黏膩的觸感從腿心處蔓延開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溫熱的、黏稠的、帶著一絲腥膻的液體在她大腿根部緩慢流動著。
她低頭看去。
那件被撕爛的黑色蕾絲睡裙掛在腰間,兩條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渾圓長腿之間,一股渾濁的乳白色液體正從她那兩瓣被肏得微微外翻的陰唇間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絲襪的黑色面料上洇出一道道深色的濕痕。
是他的精液。
那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的曲线一路往下流,越過吊帶絲襪的蕾絲花邊,在她膝蓋彎處積了一小窪,然後繼續往下淌,流進了紅底細高跟的鞋口里。
陳心藍的臉微微一紅。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纖細白皙的手指探到胯下,把那兩瓣還在微微翕動的陰唇堵住,不讓那些精液繼續流出來。
"這可不能浪費……"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那張冷艷美艷的臉上浮現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豐潤的朱唇微微抿緊,指尖感受著那股溫熱黏稠的液體在她指縫間涌動。
她就這樣用手指堵著自己的下體,快步走向了浴室。
——
房間里,李富貴一個人靠在床頭,百無聊賴地看著牆上的大電視。
五十多寸的高清大屏幕,畫面清晰得連演員臉上的毛孔都看得一清二楚。聲音從環繞音響里傳出來,低音渾厚,高音清亮,比他學校宿舍那台破電視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這電視……"
他嘖嘖稱奇,小眼睛里閃著一絲貪婪的光。
"有錢人家就是有錢人家,看個電視都他媽跟看電影似的……"
他靠在柔軟的真皮床頭上,身下是雪白的鵝絨被,身上蓋著一條薄毯。房間里空調溫度調得恰到好處,不冷不熱,空氣里還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
說實話,他甚至覺得就這麼在這里生活下去也挺好的。
有大電視看,有軟床睡,有好吃好喝伺候著,還有多金有顏的大美女隨時可以……
"媽的……我這算不算被包養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露出一口黃牙。
"老子李富貴活了五十二年,頭一回被女人包養……"
正想著,房門"咔嗒"一聲打開了。
陳心藍端著一個木質餐盤走了進來。
她已經洗過澡了,烏黑的長發濕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發梢還在往下滴水,在她肩膀上洇出一小塊一小塊的深色水漬。
身上換了一件更居家一點的淺灰色的絲綢睡袍,系帶在腰間松松地打了個結,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肌膚。睡袍的面料垂感很好,順著她豐腴高挑的身形一路垂到小腿肚,把她身體的曲线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
此刻的陳心藍看起來——
不像剛才那個在床上被他瘋狂肏干的女人,更像是一個正常的、居家的、溫婉的妻子。
她把餐盤端到床頭櫃上,彎腰的時候,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那兩團沉甸甸的巨碩爆乳在絲綢面料下微微晃蕩,飽滿的乳肉被柔軟的布料包裹著,形成兩道飽滿的弧线。乳溝在領口的陰影里若隱若現,深不見底。
"過來吃飯。"
李富貴從床上起來,光著屁股走到床頭櫃旁。他那根粗長的肉柱在剛才射精之後已經疲軟了下來,此刻軟趴趴地垂在胯下,龜頭上還殘留著一層白色的精液薄膜。
他在床頭櫃旁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餐盤上的飯菜。
一碗白米飯,一盤清炒時蔬,一盤紅燒肉,一碗番茄雞蛋湯,很家常的菜系。
色澤鮮亮,香氣撲鼻。
紅燒肉切成整齊的小方塊,表面裹著一層紅亮的糖色,肥瘦相間的紋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誘人的油光。清炒時蔬翠綠欲滴,番茄雞蛋湯紅黃相間,湯面上飄著幾片翠綠的蔥花。
李富貴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嗬……不錯啊陳總……"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里。
"嗯——!"
肉塊入口即化,肥肉部分軟糯不膩,瘦肉部分酥爛入味,醬香和糖色的甜味在舌尖上化開,鮮美得讓他差點咬到舌頭。
"好吃!這味道絕了!"
他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著。
"陳總您請的這個大廚手藝真不錯……這紅燒肉做得……比外面館子里的強多了……"
陳心藍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端起了自己那碗飯。
她看了他一眼。
"我自己做的。"
"啥?"
李富貴嘴里還嚼著半塊紅燒肉,聞言愣住了,那雙渾濁的小眼睛瞪得溜圓。
"您……您自己做的?"
"怎麼,不信?"
陳心藍夾了一筷子青菜,慢慢放進嘴里,動作優雅從容,像在出席一場高端晚宴。
"不是……您一個總裁……還親自做飯飯?"
"做飯和身份有什麼關系。"
陳心藍咽下嘴里的飯菜,淡淡說道。
"我從小就一個人,也習慣自己做飯給自己吃,後來有了蕊蕊,倒是因為工作忙沒怎麼給她做過飯,你倒是先享受上了。"
她的語氣帶著調侃。
但李富貴聽出了別的東西。
這女人不簡單。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椅子上,一口飯一口菜地吃著。房間里電視還開著,播放著一個無聊的綜藝節目,罐頭笑聲時不時從音響里傳出來,給這個安靜的房間添了一絲煙火氣。
李富貴一邊吃一邊偷偷打量著對面的陳心藍。
她吃飯的動作很優雅,每一口都細嚼慢咽,筷子夾菜的動作干淨利落。濕漉漉的黑發垂在肩膀上,有幾縷黏在她修長的脖頸上,睡袍領口微微敞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鎖骨。
燈光落在她臉上,把她那張冷艷美艷的臉照得柔美了幾分。
說實話,這個女人安靜下來的時候,真的有一種讓人移不開眼的美。
不像陳蕊那種青澀的、干淨的美,而是一種成熟的、沉淀的、經歷過歲月洗禮之後的美。像一壇美酒,越品越有味道。
李富貴夾了一塊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那個……陳總……"
"嗯?"
"您把我帶到這里……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試探。
陳心藍頭也沒抬,繼續吃著飯。
"給你生孩子啊。"
她的語氣平淡到了極點,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自然。
李富貴愣住了。
"啥???"
"給你生孩子。"
陳心藍重復了一遍,終於抬起頭來,那雙美眸看著他,眼神平靜如水。
"陳……陳總您別逗我了……"
李富貴干笑了兩聲,那張猥瑣的臉上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您這種大人物……給我這個臭保安生孩子?這不是開玩笑嗎……"
"你愛信不信。"
陳心藍低下頭,繼續吃飯,不再看他。
李富貴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心里翻江倒海。
給他生孩子?
天底下有這種好事?
他李富貴一個五十二歲的臭保安,長相猥瑣,身材矮小,一身煙臭味,一口黃牙,連學校里的學生都嫌棄他。
她說要給他生孩子?
"這……"
陳心藍吃完最後一口飯,放下碗筷,從椅子上站起來。
"對了,"
她指了指床頭櫃上的一部座機電話。
"那部電話可以打內线,回撥里面存著的號碼就能找到我。我大部分時間都在這棟樓里。"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他臉上。
"你有什麼需要就和我講。吃的、喝的、用的,我都會安排。"
她的語氣頓了一下。
"你想做愛了,也可以打那個電話,我隨時過來。"
李富貴張著嘴巴,手里攥著筷子,整個人呆住了。
"那個……陳總……"
他的聲音有些干澀。
"我……我就是再沒心眼……也知道天底下沒有平白無故的好事……"
他的小眼睛盯著陳心藍,試圖從她那張冷艷的臉上讀出些什麼。
"您到底圖我什麼?我一沒錢二沒權三沒長相……就是個臭保安……您花這麼大功夫把我弄到這里來……不可能就為了……"
他沒說下去。
"我圖什麼,你不需要知道,在這段時間你只要享受我的服侍就好了,直到我懷孕。"
她說完,轉身准備離開。
李富貴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站了起來。
"等等!汪汪!我那條狗......."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焦急。
"那條狗……蕊蕊養的那條流浪狗……就是我門口那條……我被您帶到這里來了……現在是寒假它沒人喂……不得餓死啊!"
陳心藍停下了腳步。
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偏了偏頭,然後指了指窗戶的方向。
"你自己看。"
李富貴快步走到窗邊,拉開窗簾,映入眼簾一片森林。
樓下是一片精心打理的庭院,修剪整齊的草坪在月光下泛著一層銀色的微光。庭院中央有一個小花園,花園旁邊——
一條土狗正趴在一座豪華的大狗窩旁邊。
狗窩是用上好的防腐木搭建的,屋頂是人字形的,里面鋪著厚厚的棉墊子。狗窩旁邊放著兩個不鏽鋼的碗,一個裝著狗糧,一個裝著清水。汪汪正趴在棉墊子上,嘴里嚼著一根磨牙棒,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搖著。
它看起來比在李富貴宿舍的時候精神多了,毛發被梳理得蓬松光亮,一看就是被人精心照料過的。
"這……"
李富貴瞪大了眼睛。
他不知道的是,那個豪華大狗窩是陳心藍親手做的。
在他昏迷的那段時間里,陳心藍親自去買了防腐木、釘子、油漆和棉墊子,在庭院里忙活了整整一下午,一錘一釘地把那個狗窩搭了起來。
"滿意了?"
她的聲音帶著些小小的得意。
"你的狗,我會讓人每天喂它,定期帶它去體檢。你不用擔心。"
"李富貴。"
陳心藍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柔和了幾分。
他轉過頭去。
暖黃色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把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里。濕漉漉的黑發垂在肩膀上,絲綢睡袍的面料在她豐腴的身體上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
那張冷艷美艷的臉上,此刻沒有了白天的冰冷和威嚴,也沒有了剛才在床上的妖媚和放浪。
她看著他的眼神,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
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個很淺很淺的笑。
"你不用這麼緊張。"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在這里,你可以把我當成你的妻子。"
"除了離開這棟房子……我什麼都會滿足你。"
李富貴看著眼前這個溫婉的女人,一時間有些恍惚。
此刻站在門口的陳心藍,看起來像一個溫柔妻子。眼神柔和,語氣關切,嘴角含笑。
他咽了咽口水。
喉嚨滾動了一下。
"那個……陳總……"
他的聲音有些結巴,那張猥瑣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我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陳心藍偏了偏頭,那雙美眸里帶著一絲好奇。
"我……能不能……"
他深吸了一口氣,鼓足了勇氣。
"下次……能不能用你的……屁……"
"不行。"
陳心藍干脆利落地打斷了他,臉上的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貫的冷淡和不容商量。
"不是……我還沒說完呢……"
"不行。"
她又重復了一遍,語氣比剛才更加堅決。
陳心藍嘆了口氣,那雙美眸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無奈。
"那里那麼髒,你老惦記著那里干什麼?"
她的眉頭微微蹙起,語氣里帶著一絲審視。
"你是gay?"
"不是不是不是!"
李富貴連忙搖頭,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老子怎麼可能是gay……老子就是……就是……"
他想解釋,但看著陳心藍那張冷冰冰的臉,又覺得說什麼都是多余的。
"行了。"
陳心藍端起桌上吃剩下的碗筷,轉身往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早點休息。有什麼事就打那個電話喊我。"
"晚安。"
........................
莊園二樓的書房里亮著一盞暖黃色的台燈。
陳心藍戴著一副銀色細框眼鏡,坐在黑色的真皮辦公椅上,十指在筆記本電腦的鍵盤上快速敲擊著。
她的頭發已經吹干了,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膀上,那張冷艷美艷的臉在台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
書桌的右側,攤開著一本泛黃古舊的手記。
手記的封皮已經磨損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了,邊角卷起,紙頁發黃發脆,但被保存得還算完整。翻開的頁面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字跡工整清秀,是陳心藍的筆跡。除此之外,手記的每一頁都貼滿了五顏六色的標簽,有的標簽上寫著日期,有的寫著化學成分,有的畫著人體器官的簡筆圖。
她在這本手記上做了大量的功課。
每一處關鍵信息都被她用不同顏色的記號筆標注了出來,紅色代表關鍵,黃色代表存疑,綠色代表已驗證。
此刻,她在電腦上敲下的是日記。
華夏歷2077年1月3日,距離除夕還有36天。
今日與陳蕊的詛咒綁定對象李富貴(男,52歲,江城高中保安)第一次發生肉體關系。
事前注射麗申寶促排針一支,型號FSH-HP,劑量20cc,注射時間約為性行為前2小時15分。
性交時長共計2小時32分。
事後體內射精一次,射精量約為正常成年男性平均值的1.3倍。
因今日非本人排卵期,受孕概率較低,預計僅7%-12%。根據手記第七十三頁的記載,下一次排卵期在一月十一日前後,屆時應安排至少兩次以上的體內射精以提高成功率。
日後性愛頻次需提高,建議每隔一日進行一次。
陳心藍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摘下眼鏡,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她看著屏幕上自己打下的這段文字,沉默了幾秒。
然後繼續往下寫。
——與手記第四十七頁記載一致——
發生肉體關系之後約十五分鍾,本人開始對李富貴產生明顯情感反應,包含但不限於:好感、依賴感、輕微的臣服意識。具體表現為:被其進行拍打臀部對本人而言極其羞辱不可忍受的行為時產生快感而非憤怒。
該情感反應與手記中所描述的"詛咒轉移"現象高度吻合。
——在中斷與其肉體接觸約三十分鍾後,上述情感反應逐漸減弱至可控范圍——
因此,詛咒轉移理論已得到初步驗證。
結論:通過與女兒陳蕊的綁定對象發生肉體關系,可將女兒身上承載的詛咒逐步轉移至本人體內。轉移效率與接觸頻率、體內射精量、以及情感聯結深度呈正相關。
陳心藍寫完這段,又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落在書桌右側那本泛黃的手記上,翻到了最後一頁。
那一頁上只寫著一行字,字跡和前面的不同,更加潦草,像是匆匆寫下的:
"心藍,代價是你的命。"
看到這行字陳心藍微微一笑,”陳曼,你又做多余的事......“
她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那行字,然後合上了手記。
繼續寫日記。
附注:
李富貴性格分析。
經調查及今日實際接觸,該男性格如下——
好色(顯著),膽小(中等),好逸惡勞(顯著),有輕微報復心理(待觀察)。性格方面大體良善,並無主動傷害他人的傾向。與陳蕊初次接觸時,雖有威脅與脅迫行為(以養狗為要挾),但在後續接觸過程中除性行為相關動作外未對陳蕊施加額外傷害。
值得注意的是,該男性似乎對陳蕊產生了真實的情感依賴,而非單純的肉欲。這一點需要進一步觀察。
日後將由本人親自與其接觸,逐步推進詛咒轉移進程。
初步計劃如下——
第一階段(已完成):建立肉體關系,驗證詛咒轉移理論。
第二階段(進行中):提高性愛頻次,增加接觸時間,加深情感聯結。
第三階段(待啟動):安排陳蕊出國,遠離綁定對象,使詛咒完全轉移至本人。
第四階段(長期):完成轉移後,需確定詛咒在本人體內的最終形態,以及……後果。
——陳心藍,記於2077年1月4日凌晨2:17——
她敲下最後一個字,關上了電腦。
然後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天花板。
水晶吊燈的光芒灑在她臉上,把那張冷艷美艷的臉照得明暗分明。
"蕊蕊……"
她喃喃自語,聲音很輕,輕到連她自己都快聽不見。
然後她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起身,把那本泛黃的手記鎖進了書桌最底層的抽屜里。
.......................
飛往美國的航班上。
陳蕊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雲層發呆。
她身上穿著一件奶白色的高領毛衣,烏黑的長發綁成一條低馬尾垂在肩膀上,劉海被她別到了耳後,露出那張精致美艷的小臉。
但那張小臉此刻沒有往日的冷清。
她的眼睛有些紅腫,眼底帶著淡淡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好幾天沒睡好。
前天下午,媽媽的助理孫靜突然來了。
沒有提前打招呼,沒有電話通知,孫靜直接出現在了學校門口,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沒什麼表情,但臉上那對濃重的黑眼圈和憔悴的神情出賣了她。
孫靜帶她去辦了出國留學的手續,說是陳心藍安排的。
"孫姨,我媽媽她……她怎麼了?"
陳蕊拉著孫靜的袖子,聲音有些發抖。
"我給她打了好多電話……都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孫靜沒有看她。
她低著頭整理著手里那一沓厚厚的文件,動作機械而僵硬。
"陳總很好,她只是在忙一個........很重要的項目,暫時不方便聯系。"
"她讓我轉告你,出國之後好好讀書,聽外婆的話。別讓她擔心。"
孫靜的聲音很平靜,但陳蕊注意到,她拿著文件的手在微微顫抖。
陳蕊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什麼。
但她看到了孫靜臉上那抹怎麼也掩飾不住的悲傷,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
她低下了頭。
之後的兩天,她繼續給媽媽打電話、發微信,全部石沉大海。
媽媽的號碼變成了空號。
微信消息顯示"對方賬號異常"。
就好像這個人,從世界上消失了一樣。
陳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她很害怕。
從小到大,媽媽雖然對她很嚴厲,但從未消失過這麼久。哪怕出差、開會、應酬,媽媽都會時不時給她發一條消息——
有時候是"早點睡",有時候是"明天降溫多穿衣服",有時候就一個"嗯"。
但從來沒有斷過。
這是第一次。
陳蕊把頭靠在舷窗上,把手機拿出來,翻著和媽媽的聊天記錄。
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五天前:
陳心藍:蕊蕊,媽媽有事要處理,這段時間好好吃飯。
就這一句。
沒有解釋,沒有交代,沒有任何多余的話。
陳蕊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動熄滅,映出了她自己的臉。
她又看了一眼手機的通訊錄。
除了媽媽的號碼之外,她還存著另一個號碼。
備注是"老癩蛤蟆"。
她猶豫了一下。
"到了之後……再給你報個平安吧……"
她小聲嘟囔了一句,然後把手機塞回了口袋。
十二個小時的飛行。
飛機降落在紐約肯尼迪機場的時候,已經是當地時間的傍晚了。
陳蕊拖著一個淺灰色的行李箱走出到達大廳,冷風一下子灌了進來。她縮了縮脖子,環顧四周。
接機的人不少,舉著各種牌子和鮮花。
她在人群中搜索了一會兒,然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大廳出口處,一個女人站在那里。
她穿著一身墨綠色的旗袍,旗袍的面料是上好的真絲,在機場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旗袍的剪裁合身而修身,把她保養得極好的身材曲线恰到好處地勾勒出來——腰肢纖細,胸脯飽滿,臀线圓潤,絲毫看不出她已經五十多歲了。
她的頭發盤成了一個精致的高髻,用一支翠綠色的玉簪固定著,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耳垂上掛著一對翡翠耳墜,在她微微轉頭的時候搖晃著,折射出一點溫潤的綠光。
面容和陳心藍有七分相似——一樣冷艷的眉眼,一樣高挺的瓊鼻,一樣豐潤的朱唇。
氣質清冷孤傲,雍容端莊,往那里一站,就是周圍的焦點。
她身旁站著一個穿黑色西裝的年輕女助理,正低著頭看手機。
陳曼。
陳心藍的母親。
世界著名的鋼琴演奏家。
陳蕊愣了一下。
她對這個外婆的印象並不深。記憶里,上一次見面大概是五六年前,和陳心藍來美國時見過。
之後就再也沒有過聯系。
外婆和媽媽一樣,不常出現在她的生活里。
她推著行李箱走了過去。
"外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確定。
陳曼轉過頭來。
那雙冷淡的鳳目落在陳蕊臉上,看了幾秒,然後浮現出一絲很淡的笑意。
她伸出手,輕輕按在陳蕊的頭頂上,揉了揉。
"小家伙,都長這麼大了。"
她的聲音清冷低沉,和陳心藍的聲音像極了,但多了幾分歲月的滄桑感。
"上次見你的時候,你才到我胸口。現在都快比我高了。"
她收回手,側頭對身旁的助理說了一句英語,年輕的女助理點點頭,快步離開了。
"心藍那丫頭也是……"
陳曼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嘆息。
"生了你不又好好養,現在又把你往我這個老婆子這里一丟……"
她說了一半,又停住了,嘴角浮現出一絲苦笑。
"也是,我自己都沒好好養過她……"
陳蕊低著頭,沒有說話。
陳曼看了看她紅腫的眼睛和疲憊的神情,心里大概猜到了什麼。
這丫頭在擔心心藍。
"你媽媽的事……"
陳曼開口,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
"外婆以後會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她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陳蕊的臉頰。
"先跟外婆回家,好不好?你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肯定累了。回去洗個澡,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
"什麼事都等你休息好了再說。"
陳蕊抬起頭,看著外婆那張和媽媽相似的臉。
她的鼻頭一酸,眼眶有些發紅。
但她忍住了。
"好……"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
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停在了機場大廳門口,司機拉開車門,陳曼示意陳蕊先上車。
陳蕊坐上車,靠在柔軟的座椅上,透過深色的車窗玻璃看著外面飛速後退的紐約街景,心情復雜得很。
她不知道媽媽在哪里。
不知道媽媽為什麼不聯系她。
不知道外婆說的"以後會告訴你"是什麼意思。
她只知道,從今天起,她要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和外婆一起生活了。
她把手伸進口袋里,摸到了手機。
屏幕上,那條媽媽最後的微信消息還停留在通知欄里:
陳心藍:蕊蕊,媽媽有事要處理,這段時間好好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