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歲月如梭,轉眼間,一年的時間悄然而過。
東南亞這個小國,對與時間的概念似乎沒有那麼明確,在這個軍政力量不過幾千人的地方,除非有外部力量介入,否則在內部很難對當地的軍政體系產生極強的衝擊,尤其是在有了資本介入後,當地的局勢更加穩定,因此,這一年過的無比祥和。
在這一年的時間里,陳卓也沒閒著,重操舊業,將原先開在國內的拍賣會逐漸轉移到了這個小國中,沒有了國內嚴苛的法律條件和嚴峻的形勢,雖然在國內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但是許多客戶之間的聯系並沒有斷,因此拍賣會在小國中的發展很快,每天有源源不斷的女孩從世界各地被綁架到此處,接受殘忍的調教後,成為拍賣會上的拍賣品,給陳卓帶來了巨大的收益。錢不缺,還有軍隊,因此陳卓在這里混的如魚得水,比在國內不知道要舒服多少。
而陳卓也沒有安於現狀,而是繼續發展業務,追趕潮流,拍攝拍賣會下面的女孩被tk的視頻掛在了暗網上和一些知名的H色網站,吸引了全球許多富豪們的興趣,紛紛將眼光聚焦在了此處,甚至對陳卓的拍賣會進行注資入股,再這樣的情況下,短短一年的時間里,他的資產就已經超過了在國內時期的總額。他用這些錢擴展業務,一點點的,生意是越做越大,那麼對用人的需求也在增加,陳卓干脆拿出一部分錢用在了開發小國的上面,在綁架女孩,處理女孩的業務上,給小國帶來了許多的工作崗位,並每年給當地軍政一筆不小的軍費,解決了小國軍政的燃眉之急,因此,陳卓與當地的軍政的關系愈發緊密起來,也在無形中提高了自己的安全。
小國中央區域的一座大廈頂層,身穿西裝的男秘書站在辦公室的門邊,手里捧著一卷材料,正向著坐在辦公室中央的陳卓匯報。
陳卓有個習慣,喜歡遍聽匯報邊吃早餐,寬敞的餐桌上擺滿了精致的食材,五花八門的應有盡有,不過都距離陳卓有一定的距離,在桌子旁邊,一名侍女正在給陳卓布菜,白皙的酮體只有幾片少得可憐的布料遮蓋著隱私部位,但還是有大片的春光外露,不過侍女似乎並不介意,滿臉熱情的將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夾到陳卓的面前造型奇特的“盤子”中。
為什麼說造型奇特呢?因為那盤子,其實是一雙擺白皙粉嫩的腳丫。腳底朝天放置,雙足並攏,兩根粉嘟嘟的大腳趾被鎖拷鎖住了趾關節,牢牢的固定在了桌子上,其余八根腳趾如同蠶寶寶一般微微掙扎著,但是因為大腳趾被鎖住的原因,根本動不了一點。那白皙的足心上已經有著紅彤彤的番茄醬殘留在上面,陳卓正拿著最後一根薯條在白嫩的腳心上隨機的刮著,每動一下,桌子下方便回想起一陣輕微的響動。
那下面赫然是一名美麗的女人,年紀不大,大概30歲左右,保養的很好,但是那美麗的面龐上卻是梨花帶雨,整個人被五花大綁的困在地上,白皙的雙腿高抬,腳丫剛好穿過桌子上方的空隙,讓腳底對准陳卓,渾身上下沒有一絲衣物,在陳卓的視线中,甚至可以看到女人雙腿中間那一抹誘人的春光。
陳卓似乎並不著急去品嘗這最後一根薯條,漫不經心的用薯條蘸著番茄醬,在女人的腳心上寫著字。
“唔唔唔唔……嗚嗚嗚……”
女人的嘴巴被膠帶貼住,只能發出低聲的呻吟,腳心上的瘙癢讓她感到難受,想要掙扎,但是又不敢亂動,美麗的大眼睛中閃爍著絕望和恐懼,她知道,如果讓眼前這個男人不高興了,她絕對會遭到生不如死的懲罰。
想象到這個男人的手段,女人眼中的恐懼更甚了。
這一邊,秘書匯報完手里的工作,低著頭等待著陳卓的指示,至於餐桌下的美景,他是一點都不敢看。
一時間,房間變得安靜下來,只有桌下的女人時不時的低聲的嗚咽和輕微的掙扎。
良久,陳卓似乎玩得盡興了,拿起那被番茄汁裹滿了的薯條,放入嘴中,突然問道“那個女警察,調教的怎麼樣了?”
清冷的聲音帶著莫大的壓力朝著秘書襲來,不過秘書早有准備,立刻說道“根據您的吩咐,3名頂級調教師輪班每天八小時的不間斷tk調教,加上各種藥物的滋潤,現在她全身的敏感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尤其是腳心,更是一碰就會發狂尖叫,在調教的過程中,我們還發現了一些連鎖反應,您請看……”
秘書按下遙控器,陳卓正對面的一張巨型屏幕亮了起來,屏幕被分成了一個個大小相同的網格,每個網格內都放著實時的監控,秘書熟練的打開了中央區域的監控,放大,清晰的畫面鋪滿了整個屏幕。
屏幕中央,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了一根粗大的立柱上,雙手並攏向上,兩腿分開,小腿彎曲到身後,一個橫著的細柱子將她的腳腕搭在了上面,麻繩纏了一圈又一圈,在高清監控的攝像下,可以清晰的看到女人腳底上的紋路,以及那亮晶晶的油光。
不過,此時的女人臉蛋通紅,白嫩的皮膚也涌現著淡淡的粉紅色,輕輕搖晃著腦袋,進過監控上的麥克風,不斷地傳來陣陣旖旎的呻吟聲,好像在忍受著什麼。
“啊……唔……啊……”
下一刻,緊閉的大門開啟,兩名穿著比基尼的侍女走了進來,面帶微笑,分工明確,一個站在女人的面前撫摸著她豐滿的乳房,從手中的箱子里拿出一個玻璃杯,放在了女人的乳頭下方,手指輕輕捏了捏,就看到女人猛地一顫,與此同時,另一個走到女人身後,手指在女人油光鋥亮的腳底輕輕爬搔了幾下,下一刻,一陣撕心裂肺的尖叫從屏幕中迸發而出。
“啊!!哈哈哈哈哈!!!不!!不要!啊!!哈哈哈!!!”
只不過用手指輕輕撓了撓,女人的反應便如此的激烈,與此同時,女人的乳頭在侍女輕輕的擠壓下,開始涌現出白色的奶水,成股狀留在了玻璃杯中,白皙的嬌軀在刑架上劇烈的搖晃著,凌亂的秀發披散在肩膀兩側,扭曲的面容彰顯了對於撓癢的恐懼。
“嘩啦啦……嘩啦啦……”
只不過剛過了幾秒鍾,女人的嬌軀在顫抖中猛地一震,大開的下體中央流出了乳白色的液體,噴射出亮晶晶的尿液。
與此同時,玻璃杯中的奶水也接滿了,侍女小心的將玻璃杯放在了箱子中,關上,快步離去。剩下的那名侍女依舊沒有放松對女人的腳丫的折磨,指甲在緊繃的腳心左劃一下右劃一下,指尖翻轉間,就能讓女人發出恐怖的尖叫。
畫面到此為止。
“經過一年時間的研究和調教,這位女警察的全身敏感度都達到了一個極高的水平,原本的E號罩杯也變成了E+,並有著繼續開發提升的潛質,而她的腳底已經成為了她的絕對死穴,只需要輕輕一撓,腳汗量就會暴增,連帶著乳頭會分泌大量的奶水”
秘書的話音剛落,侍女遞過來一根高腳杯,里面奶白色的汁水縈繞其中,離得近了,濃郁的奶香撲面而來。
“根據您的習慣,已經將奶水加熱到了合適的溫度,現在的口感,剛剛好……”
侍女小心翼翼的說著,陳卓拿過杯子,輕輕抿了一口,眉眼間的皺紋消散了一些。
“比上周的味道更好了呢……”
陳卓的嘴角掀起一絲微笑,放下杯子,拿起刀叉,侍女連忙將一塊澆著許多黑胡椒的牛排放在了陳卓面前的腳底,牛肉烤的剛剛好,鮮嫩多汁,但是剛出鍋的那種高溫無情的炙烤著這雙可憐的嫩足,接觸了牛排的腳心肉眼可見的開始變紅,桌下,女人痛苦的嗚咽聲傳來,那雙腳丫也在不安的晃動,但是能明顯的看得出來,女人在極力的忍耐。
叉子按住牛排,帶著鋸齒的刀子將牛排切開,落在了紅腫敏感的腳心,一下又一下的拉鋸,桌下的女人頓時更加劇烈的掙扎起來。
“唔唔……唔唔唔唔!!!”
將一小塊牛排切下,放入嘴中,享受著那爆汁的口感,陳卓淡淡的說道“這個女警察的視頻,在暗網那邊反響怎麼樣?”
“點擊率非常高,而且有很多人在我們的板塊下方留言,都說想要親眼見識一下她的大腳……”
陳卓點了點頭,放下刀叉,擦了擦嘴,微笑的說道“那就滿足一下他們的欲望,放出話去,我要舉辦一場宴會,讓他們邀請賓客,你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
陳卓站起身來,走到屏幕前,看著女人瘋狂大笑的面容,喃喃道“一年了,就讓我看看,你能帶給我多少驚喜吧……”
……
這一年來,陳卓的公司在暗網上開辟的tk板塊收獲了許多粉絲,每一個視頻都竭力的凸顯了癢奴最美好的一面,當她們被綁在刑架上接受冷酷無情的撓癢折磨時,那絕望的笑聲,激發著暗網上無數同好的欲望,能在暗網上交流的,現實中都不是普通人,非富即貴,因此陳卓要舉辦宴會的消息在暗網上一經發布,便獲得了強烈的反響,短短一天的時間,申請人數便已經突破了四位數,並且還在不斷地增加。然而此次宴會的人數被嚴格限制到了10人,不過可以帶小孩子一同前往,孩子不占名額,但是每位參會人員只能攜帶一名兒童,年齡在8歲以下。
三天後,宴會如約來臨。
這個季節的東南亞,氣候溫暖,日上三竿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些許夏天的氣息,正式一年中氣候最好的時候。當天上午,一艘豪華游輪滿載著賓客來到了港口,船上,容貌各異的人從游輪上下來,從這些人的穿著上看,都非富即貴。船剛停穩,階梯上邊傳來孩子們肆意的叫喊聲。
在賓客們都未注意的船艙下,悄然打開了一道縫隙,一名名女子,被人用繩子拴住手腕她們都帶著眼罩,衣著凌亂,年齡各異,嘴巴被膠條密封住,踉踉蹌蹌的向前走去,處於黑暗中的她們,並不知道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地獄。
一邊是孩子們的歡聲笑語以及對這個陌生小國的新奇,一邊是即將變成癢奴供人玩樂的可憐女孩,陽光照射子啊游輪上,在地面上劃出一條清晰的陰影,陰影兩側,好像是兩個世界。
一行人在侍從的帶領下來到了公司一樓的宴會廳,經過特殊布置的宴會廳充滿了格調。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宴會廳中並沒有桌子,只有中間映入眼簾圍城一圈的椅子。
帶著疑惑落座沒多久,陳卓便一席正裝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歡迎各位遠道而來參加此次宴會,作為東道主,我對大家的到來表示熱烈的歡迎”
陳卓如沐春風的笑容和溫和的聲音讓人很難將他與拍賣會的幕後大佬聯系到一起,此次前來赴宴的人是經過他親手核實的,全部都是歐美國家的富豪,當然在申請名單中又不少事來自國內的ip,但是陳卓一律都沒同意,他暫時不想和國內的人扯上關系,理智告訴他,如果想要保持安穩,最好還是和國內少接觸。
“哦,親愛的東道主,你們拍攝的視頻很符合我的口味,今天慕名前來,希望您不要讓我失望……”
清冷的電子聲響起,距離陳卓最近的男人朝著陳卓彬彬有禮的鞠了一躬,臉上金色的面具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亮晶晶的光芒,為了保證每位參與宴會人員的隱私,在每個人上船的時候,都會戴上面具,覆蓋住除了嘴巴、鼻孔和眼睛之外的所有臉部皮膚,同時面具上自帶著變聲器,可以隱藏佩戴者的聲調,總而言之,這場宴會的私密性還是可以保證的,這也為這群富豪吃下了定心丸。
畢竟,這些上不得台面的愛好,盡量少被人知道才最好。
“這位先生,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東道主先生,雖然這樣詢問很不禮貌,但我還是想詢問一下,為什麼我沒有看到桌子,只有椅子,這讓我們……怎麼吃飯?還有……我們是衝著您在暗網上發布的視頻來的,但是現在,我似乎並沒有看到任何關於tk的元素……”
看著其他人看過來的目光,陳卓微笑著拍了拍手“這位女士的問題很好,請大家稍安勿躁,等到上菜的時候,大家的問題,都會迎刃而解,來人,上菜……”
接到命令的侍女朝著對講機說了些什麼,緊接著,兩名侍女將一個圓柱形的餐車推到了眾人面前,餐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精致的食物,不過令人奇怪的是,在餐桌的左下角蓋上了一個灰色的蓋子,與桌面上的所有菜品都格格不入。
“各位請看,這就是今天的菜品,不過今天的菜品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們的餐具……各位,請看……”
話音剛落,陳卓將面前的灰色蓋子掀開,眾人定睛一看,眼中都閃爍出了興奮的光芒。
蓋子下面,赫然是一雙白里透紅的腳底。十根纖細修長的腳趾被固定在桌面上的金色圓環牢牢的鎖住趾根部位,腳趾與腳趾只見無限的拉大,只有兩根大腳趾例外,並沒有張開,而是並攏在一起被鎖住,可以看得出來,這雙腳的主人很是緊張,紅潤的腳掌在圓環的作用下竭力的凸起,如奶豆腐般水嫩的腳心拱出兩道肉眼可見的凹陷,將本就挺翹的足弓映襯的更加高翹。圓潤的足跟宛若兩枚剛剝殼的雞蛋一般嫩滑,如果仔細觀看,甚至能看到皮膚紋路下道道亮晶晶的色彩。
見到眾人被眼前的雙足所吸引,陳卓很是滿意的繼續說道“大家可能已經發現了,我們的侍女只給大家上了餐具,沒有給大家上餐盤,今天我們的宴會,就共用這一個餐盤,我想,大家應該不會介意吧……”
那名最先開口的男子已經完全被面前的玉足所吸引,整張臉幾乎都貼到了腳底上,喃喃自語著“哦,my god!這簡直太完美了……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東道主先生,這是視頻中那位模特的腳嗎?”
“各位請看……”
陳卓按下了餐桌上的一個按鈕,只見原本呈現磨砂狀的玻璃表面瞬間變的透明,里面的景色頓時一覽無遺。
餐車內部,捆綁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雙臂平伸,捆綁在圓柱形的內壁,雙腿抬高,讓腳底剛好浮現在桌面,那個男人看到女人的瞬間便激動的大叫起來“哦,上帝!是溫美雲!”
“哦!是那個網站上播放量排名第一的癢奴!我最喜歡她的腳了,今天就是衝著她來的!”
“god!please!我真的想體驗一下用刷子親吻她的腳底,你們看那個視頻了嗎?視頻里只要對她用上刷子,她就會癲狂,失禁,高潮!哦,老天,我真的受不了了,我現在指向狠狠的折磨她這雙騷蹄子!”
餐桌周圍,之前原本還有些矜持的來賓看到溫美雲的那一刻,全部都興奮的發狂,面具下的眼睛透露出的烈火般的光芒,已經快要衝散他們的理智了。
不過溫美雲的反應倒是讓他們有些奇怪,她表情是驚恐的,慌張的看著四周,眼中還閃爍著晶瑩的淚花,腦袋來回的看著周圍,對眾人的圍觀好像完全沒有看到,不過餐車內部的聲音倒是可以清晰的傳出,可以很明顯的聽到溫美雲略微急促的呼吸。
“這是單向玻璃,從外面可以看到里面,但是里面看不到外面,經過我們的測試,在這種未知的情況下,癢奴的壓力會急劇增大,導致她們對於外界的刺激會變得更加敏感……”
說著,陳卓手指彎曲,在溫美雲的腳心窩處輕輕的劃了一下。
“啊!哈哈哈!!!不要!!”
溫美雲如遭雷擊一般在劇烈的掙扎了一下,這看似激烈的動作卻只是讓餐車微微晃動,不細看,根本感受不出來。僅僅過了一秒鍾,那原本干燥整潔的腳底就變得濕潤起來,肉眼可見的腳汗從毛孔中滲出,附著在腳底表面,讓這雙腳丫看起來更加晶瑩剔透。
“不要……誰在外面……不要……不要撓我的腳……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一定聽話……求求你別這樣……我害怕……求求你……”
只是一下簡單的試探性撓癢,便令溫美雲的精神徹底崩潰,淚水順著眼眶噴涌而出,持續了一年多時間的高強度調教,已經徹底將這位警花馴服,曾經的高傲和冷艷,在無數次的癢刑中蠶食殆盡,留下的,只有低聲下氣的屈服和絲毫不剩的尊嚴。
殊不知,這樣低聲下氣的求饒,配合上她絕美的臉蛋以及那誘人的身材,已經點燃了賓客們心中燃燒的虐待欲。
“東道主先生,快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要品嘗這雙美麗的玉足了……”
“當然,這就開餐……”
陳卓拍了拍手,立馬有侍女上前,拿起軟毛小刷子,在油碗中蘸了蘸,然後仔細的在溫美雲的腳底塗抹開來。沾了油的刷毛彼此之間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侍女的力道很溫柔,只是讓刷毛輕輕的顏色腳底的表面塗抹,根本都沒用什麼力道,但就是這樣也能看到溫美雲明顯感到了不安,嬌軀左扭右扭,陣陣銀鈴般的笑聲從桌下清晰的傳來。
“啊!哈哈哈哈!!咯咯咯……什麼東西……啊……哈哈哈……又是……小毛刷……啊哈哈哈……不要……不要這樣……別刷了哈哈哈……啊哈哈哈……我的腳趾……啊……哈哈哈……好癢……求求你不要……啊……哈哈哈……”
溫美雲的反應激發了賓客們的熱情,之前只是在視頻中觀看這位大美女的掙扎表現,但是視頻再清晰,也比不過親眼可見的真實。隔著一層單向玻璃,那日思夜想的美女就在自己眼前晃動著白嫩的嬌軀,發出好聽的笑聲,如此香艷的場面,對於tk圈的深度愛好者們來說,無異於是催化劑。有幾位男士的褲襠甚至已經頂起了帳篷。
溫美雲的腳丫雖然很大,但是在毛刷的幾次覆蓋下,很快便塗滿了油脂,侍女將盛放食物的保溫蓋子打開,用夾子夾起一塊還冒著熱氣的牛排,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這雙並攏的腳底上。
“啊啊啊!!!!什麼……好燙!!好燙!啊啊啊!!!”
在保溫蓋子中保存的牛排還保持著相對較高的溫度,就這麼放在了看似毫無防備的腳底,突如其來的高溫讓溫美雲大驚失色,首先有所反應的就是那雙並攏的雙足,即使有著鎖拷的禁錮,那十根肥嫩的腳趾也依舊在竭力的掙扎,拼命地想要蜷縮,與堅韌的鎖拷做著斗爭,腳趾的反應同時也讓原本凸起的腳掌縮回了一點,這就導致了從腳趾到腳跟呈現“低-高-低”曲线的足弓變得扁平,如果此時此刻拿開牛排就能夠發現, 原本那可愛的兩個腳心窩已經消失,而最直接的後果就是,原本因為腳掌的支撐,當牛排放上去的那一刹那,腳心因為在微微凹陷並沒有直接接觸牛排,而是保留了極其微小的縫隙,但是隨著腳趾的動作,一系列連鎖反應發生,就導致了凹凸不平的腳底變得水平,牛排放在上面就好像放在了平地中,而對於牛排這種食材來說,中間的部位溫度是最高的,而且也是散熱最慢的,而此時此刻,牛排的中心剛好落在了展平的腳心上,炙熱的高溫,無情的炙烤著溫美雲嬌嫩敏感的腳心。
“啊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仍在繼續,餐桌下的溫美雲痛苦的哀嚎著,而侍女對此習以為常,用夾子不斷地將牛排在她的腳底上翻面,好像將她的腳底當做了平底鍋一樣。在牛排的翻轉中,賓客們注意到了原本白嫩的腳心已經被燙的通紅,裹滿了油脂,顯得更加嬌嫩。
“這樣不會燙傷她嗎?”
侍女一邊翻著面一邊微笑的說道“所有的食材都經過了我們許多次的調試,確保食材的溫度可以給癢奴帶來最極致的痛苦,卻不會傷害到她們,剛剛塗抹的油脂就是對她們雙腳的一層保護……請您放心”
在侍女的解釋中,牛排被翻了幾次面,終於停了下來,刀叉在侍女的手指間靈活的轉動,緊接著,開始切割牛排。刀刃輕而易舉的劃過酥嫩的牛肉表面,很快就接觸到了腳心,然而侍女並沒有立刻換一個地方,而是繼續用這刀子切割著溫美雲的腳底,在牛排的炙烤下,腳心的皮膚已經變得極為敏感,此時此刻,滿是鋸齒的刀子一下下的切割著這一小塊皮膚,一陣陣鑽心的巨癢從腳底傳來,涌入了溫美雲的腦海,前一秒還沉浸在炙熱的痛苦中,下一秒就面臨著這令人發瘋的巨癢!
沒錯,這在常人眼中毫不起眼的刺激,放在溫美雲身上,就如同核彈一般,威力巨大。因為她的腳心已經成為了她的命門,輕輕碰一下,都會令她生不如死。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不要這樣啊!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哈哈哈哈!!我聽話!!我一定聽話!!啊!哈哈哈哈!!!不要再切啦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
餐桌下方的溫美雲掙扎程度突然變得猛烈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顯然,刀子的拉扯對她來說是極為殘酷的。賓客們看著溫美雲的反應,無一部露出興奮的光芒,就連小孩子們都目不轉睛的盯著餐桌里面瘋狂掙扎的女人,似乎在納悶她為什麼會變得這樣瘋狂……
很快,一小塊牛排便在侍女的手中切割好,叉子輕而易舉的貫穿牛排,扎在了溫美雲的腳心,手腕用力向前一推,叉子便在腳心上滑行了一小段距離,然後抬高,這一過程看似漫長,實則就是一秒鍾的事情,但卻也讓溫美雲發出了刺耳的尖叫和狂笑,餐桌在次過程中不斷地震顫,白花花的肉體,在餐桌內部不停地掙扎,用狂笑,來抒發著她內心的痛苦。
“各位來賓,誰先嘗第一口呢?”
“我我我!!我來!”
一名肥胖的男人自告奮勇的上前,侍女微笑著將牛排送入男人的嘴里,五分熟的牛排經過牙齒的撕咬,汁水在口腔中爆開,濃郁的肉香在舌尖綻放,可能是因為心里作用,男人覺得,這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牛排了。
“哦!god!這簡直太美味了……我從來沒有吃到過這樣好吃的牛排……哦,我……我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內心的激動……天啊……”
陳卓就坐在旁邊,看著賓客們的一舉一動,他很滿意這個男人的反應。
“既然如此,這位先生,不如試著自己切一塊試試?”
老板都發話了,侍女自然沒有反對的道理,在男人激動的表情中,將刀叉遞了過去。
……
溫美雲現在無比的慌張。
昨天剛經歷了八個小時高強度撓癢調教,又經過了侍女們“精心”的洗浴,回到監牢中後她已經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眼睛一閉便沉沉的睡去,早上睡得正香,突然就被闖入的侍女拉了起來,在一臉懵逼中,被塞進了圓柱形的餐桌里面。當今進入餐桌的那一刻,溫美雲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神色慌張,不斷地掙扎,但是在四名侍女的合力攻擊下,她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當雙腿抬高,腳丫被塞進了上方的腳印缺口,腳趾被冰涼的鎖拷鎖住的時候,她的心頓時就死了。
她知道,今天她被選做了餐盤。
餐盤,在拍賣會的癢奴中,是一個恐怖的代名詞。首先,被選做餐盤的癢奴根據宴會的質量,會分為三個等級。
第一個等級,癢奴會被安置在桌子底下,捆綁好上半身,然後將雙腿抬高,放入餐桌的上方的鏤空處,這是最輕微的一個等級,因為這樣的宴會級別不會太高,一般就是拍賣會高層一日三餐的情況。
第二個級別,就是將癢奴安置在桌子上,四肢固定,在癢奴的全身敏感部位擺放好食材供人享用,期間,癢奴會服用軟骨散,客人可以用餐具,對癢奴的全身進行刺激,但是因為全身無力,癢奴除了笑,身體只能有輕微的掙扎。
第三個級別,就是將癢奴安置在一個餐桌內,雙足高抬,腳底就是餐盤。但是最恐怖的地方就是,餐桌的內壁是單向玻璃,從外面看得見里面,但是里面看外面就是一片模糊,而且玻璃視隔音的,可以說,處於這樣的餐桌里面的癢奴,相當於被剝奪了視覺和聽覺,只有暴露在外面的腳底能夠感受到外界的刺激,而這,也是最為刺激和致命的,因為癢奴永遠也不知道她的嫩腳究竟會遭受怎樣的折磨,在這種忐忑的心理以及幽閉環境的渲染下,會讓癢奴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暴露在外界的腳底,經過拍賣會調教後有資格當上餐盤的癢奴,腳丫沒有一個不敏感的不怕癢的,可以說雙腳已經成為了她們的命門,所有的buff全都加到了她們怕癢的小腳丫上,只需要輕微的刺激,便能讓她們嬌笑連連。
雖然拍賣會從世界各地找來許多女孩,但是對癢奴的質量采取精益求精的態度,而能當做餐盤的癢奴,更是癢奴中的極品,因此這些極品癢奴的數量並不是很多,因此,每個月,這些極品癢奴都要有那麼幾天被當做餐盤,出現在拍賣會高層的餐桌上,甚至會被高層隨身攜帶,出現在各種高檔隱秘的宴會上,而這些癢奴的命運,往往都是淒慘的。
溫美雲是幸運的,因為她是陳卓的重點關注對象,因此拍賣會的其他高層根本不敢對其有任何的染指,這一年多來,她只被當做陳卓的餐盤使用過。而那些殘酷的經歷,讓溫美雲在睡夢中都會時不時的驚醒。
但之前的經歷,都是被當做一二級的餐盤使用,作為第三級的餐盤,溫美雲也是第一次經歷,因此,她很是緊張。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准備,但是當刀子在腳心上慢慢摩擦的時候,那種鑽心的巨癢一下子就破開了她的心理防线,而牛排的熱量雖然讓她感到他痛苦,但也不至於燙壞她的皮膚,畢竟在癢奴的調教計劃中,每天都會對癢奴的腳底進行長達一小時的高溫調教,為的就是讓癢奴不會在餐桌上因為食物的溫度導致皮膚被燙壞。
雖然現在癢感已經消失,但是牛排還在腳底,溫美雲不安的動了動鎖拷中的腳趾,讓牛排的位置在腳底微微的變化,她滿臉慌張的看著四周的玻璃,除了灰蒙蒙的一片,什麼都看不到。
突然,腳底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壓力,隨後腳心被什麼東西扎了上去,憑借之前的經驗,溫美雲知道,這是叉子的感覺。按在腳心上的叉子並不安分,穿過牛排後,竟然在微微的顫抖,這可讓溫美雲難受的不行,顫抖的叉子好像在她的腳心上畫著圓圈,一陣陣酥麻的癢感從腳心傳來,這對於耐癢程度無限接近於0的她來說,已經足夠讓她開懷大笑了。
鋸齒鋼刀拉扯腳心的那種鑽心巨癢又一次用於溫美雲的腦海,這一次的感覺比之剛剛還要激烈萬分,刀子的壓力明顯比剛才要重了許多,而且滑動的手法非常之粗糙,幾乎可以說毫無章法,牛排切下來後,刀子在她的腳心上肆意的滑動,毫無規律,連綿的巨癢不斷地襲來,瞬間衝破了她所有的精神防线,撕心裂肺的大笑起來。
“啊……哈哈哈哈……嘻嘻……不要……拿走……拿走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
外界,男人看著溫美雲如此激烈的反應和銀鈴般清脆的笑聲,更加興奮的拉扯著刀子,旁邊的賓客也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動,紛紛拿起自己的餐具,加入到了戰場之中。十柄刀子在一塊牛排上胡亂的切割著,當然,牛排不是他們的目標,下面紅彤彤的腳心才是。滿是鋸齒的刀子毫無規律的切割著溫美雲的腳心和腳掌,站在靠邊的賓客因為距離的緣故搶不上槽,只能將刀刃切割在腳趾上,刹那間,難以嚴明的巨癢涌上心頭,溫美雲的瞳孔驟然緊縮,隨機嬌軀劇烈的晃動,大聲的狂笑起來。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嗷嗷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嗚嗚哦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哦!噢哈哈哈哈哈哈!”
腳底那驟然升起的刺激過於強烈,足以使人發瘋。腳趾和腳心的癢感扭曲著溫美雲的神經,她的一雙腳丫在鐐銬之下極其劇烈的顫抖著,足部的肌肉已經達到了最緊繃的狀態,但奈何無法擺脫鎖拷的束縛,緊張狀態下的雙足只會變得更加敏感怕癢。而且隨著雙腳的痙攣以及神經上的恐慌,她的腳底開始滲出許多汗水,這些汗水與之前附著在溫美雲腳底的油脂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油水混合物附著在她的腳底表面。溫美雲的處境更加可悲了。
足部帶來的強烈感官刺激讓溫美雲心跳加速,被迫發出的狂笑使她呼吸急促,幾乎要喘不上氣來,可是很快她就出現了更為激烈的生理反應,她並攏的雙腿開始用力的摩擦,以此來獲得私處那股令人沉醉的欲望,腳心和腳趾以及腳掌接受到的強烈癢感順著雙腿肌肉深部的股神經迅速傳導,在瘋狂衝擊大腦令她幾近崩潰的同時也改造了她體內的荷爾蒙分泌水平,她的身心都在接受著前所未有的折磨。
“嗚哇哇啊哇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噢噢噢喔啊!不要!不要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嗚嗯哦哈哈哈哈!哦哈哈哈!!!”
她叫的越淒慘,越可憐,這些賓客就越興奮,那塊看上去完美的牛排很快便在眾人的切割下變成了一塊塊小碎肉,被賓客們爭相分食,只在腳底留下了殘留的黑胡椒汁。
剛剛的那些場面已經徹底激發出了這些賓客們心里的欲望,此刻,不用任何暗示和指揮,已經有賓客趴到了桌子上,用力舔舐起了溫美雲的腳底。
舌頭的軟糯帶著特有的堅韌,舌尖在腳心打著轉,狠狠地像里面一鑽,然後沿著腳心的紋路肆意的畫著圓圈,其他幾位賓客的舌頭則各自在溫美雲的腳趾和腳掌上穿梭,連足跟都沒放過,每只腳被五個腦袋占據,十根舌頭忘情的舔舐著腳底上殘留的汁水。
“不要了......嗚嗚嗚呼啊哈哈哈哈哈哈!!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我啊!!!我的腳心!!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腳趾!啊!哈哈哈哈!!!不要!!怎麼……這麼多人啊……哈哈哈哈哈!!!”
和刀叉那種尖銳的巨癢不同,舌頭舔舐腳心產生的癢感更多的是一種連綿的癢感,雖然不及刀叉那樣激烈,卻也有著獨屬於它的威力,那就是它不會對皮膚產生抗性,就是說同樣一段時間的撓癢折磨,使用刀叉,可能在前一段時間會讓癢奴笑的更加瘋狂,但是後半段的時間,對癢奴的刺激就會下降,而舌頭不會,嫩軟的舌頭,讓它有著更加持久的威力,去對待敏感的腳心。
兩只嫩腳在這麼多舌頭的洗刷下,產生著源源不斷的刺激,也讓溫美雲的身體產生了連鎖反應,除了大笑和掙扎,她逐漸的感覺到乳房在下墜,尤其是乳頭,更是有著濃濃的下墜感,好像有著什麼東西要噴涌而出一樣。就連下體也開始了劇烈的顫抖,大量的淫水從並攏的雙腿中央流出,落在了餐車的底部,白皙的皮膚變得粉紅,臉頰兩側涌現出兩朵濃濃的紅暈,汗水順著臉頰兩側流淌而下,低落在搖晃的奶子上,更加凸顯著她獨有的魅力。
強烈的巨癢已經讓她的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胸口沉悶,呼吸漸漸跟不上節奏,一旁的侍女一直盯著溫美雲的狀態,見狀,連忙示意賓客們停下。
一塊牛排就在這樣的情況下被賓客們分食,緊接著,侍女又從桌子上拿起各種醬料,四散的塗抹在溫美雲的腳底,腳趾、腳掌、腳心、足弓、腳跟,六大塊區域上塗滿了不同的醬料,然後,一些薯條等小吃,以及三文魚等海鮮產品放置在了賓客們的面前。
有了剛剛的經歷,賓客們的適應能力很快,紛紛拿起桌子上自己喜歡的食材,在溫美雲的腳底上的醬料上蘸了起來。略顯堅硬的薯條劃在腳心上的番茄醬中,來回的畫著圓圈,讓薯條沾滿醬汁後,再放入嘴中,而質地偏軟的三文魚給予不了腳心更多的威力,但是賓客們自有辦法,他們將腳底的蘸料勾到手指上,然後塗抹在三文魚上,這下可就不得了了,手指的勾撓對於溫美雲來說絕對是致命的,如果說這一年多來經歷過最多的撓癢工具是什麼,那一定是手指,別看手指的抓撓很平平無奇,但是威力卻絲毫不弱,當十根手指毫無規律的在緊繃的腳底抓撓,那種感覺真的猶如百爪撓心一般令人瘋狂,腳底稍微敏感一些的女孩子都會接受不了放聲大笑,更別提敏感度極高的溫美雲了。
賓客們的手指在腳底的各個區域徘徊著,有的只是輕輕一勾,有的憑借著自己修長的指甲,以腳底為畫板,蘸料為塗料,竟然畫起了話,形狀各異的手指在腳底上亂塗亂畫,給溫美雲造成了極大的痛苦,雖然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是處於一場宴會中,此時此刻,她倒是希望撓自己的腳丫是哪些侍女,畢竟她們經驗豐富,會循序漸進,而不會像這些賓客們一樣,下手沒輕沒重。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NO !!不!!不要!!不要啊啊啊!!!!哈哈哈哈!!哦哦哈哈哈!!哼哈哈哈哈哈!!!”
桌上的食物在眾人的清理下很快便消耗殆盡,而時間也過去了整整半個小時,而這半個小時內,除了在放置菜品或者更換蘸料的時間,溫美雲的笑聲幾乎沒有停歇,朝夕相處了一年的時間,侍女對溫美雲的身體情況的掌握甚至比她自己還要清楚,每一次的停頓,都是溫美雲的極限。
當侍女打開餐桌下方的門時,里面傳出了一股尿騷味,以及雌性荷爾蒙的氣息,汗水,尿液以及不知道高潮產生的淫液都混雜在了她的身上,以及餐桌的底部。紅潤的小嘴張開,香舌微微探出,眼睛上翻,急促的喘息,已經完全被撓傻了,只有胸前那碩大的奶子在不斷的起伏,說明著她還依然活著。
賓客們對此連連稱奇,侍女們卻都已經習以為常,這種現象是大腦在超出身體承受能力的巨癢摧殘下起到的保護機制,在被當做餐盤的癢奴中極為常見,因為她們的腳丫都極度敏感。
陳卓吩咐侍女將溫美雲帶下去清洗一番,然後對著意猶未盡的眾人笑道“怎麼樣,各位,感覺如何……”
“東道主先生,這是我見過腳底最敏感的模特了!我……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簡直太完美了,比視頻中還要怕癢!”
雖然在和陳卓對話,但是這位年輕的英國男人的目光完全集中在了唄侍女拖走的溫美雲身上,經歷了如此強烈的撓癢,這位可憐的女警花身體已經沒有了半點的力氣,任由兩名侍女夾著胳膊,宛若一只死狗被拖走,兩只被撓的通紅的嫩腳板兒朝著天空,腳趾無疑是的蜷縮在腳底掀起了陣陣褶皺,光潔的汗珠在燈光的照耀下,反射著明亮的光澤,無一不牽動著他的心。
其實在宴會開始的階段,陳卓就在一旁悄無聲息的觀察著每一位賓客的表情和反應,這些賓客都是他精心挑選的,在這個圈子中有著十分巨大的能量,和他們搞好關系,自己的拍賣會就能將手伸向更多的地方,而領域的擴張,帶來的最直接的好處就是,可搜選的女孩的質量和數量將會更上一層樓,畢竟,拍賣會的本質,就是訓練癢奴然後拍賣,而女孩的質量,是決定他命脈的關鍵所在。
“這是自然,最新的視頻是在一個月前,而這一個月里,我們並沒有浪費時間,每天都在對癢奴進行調教”
面對賓客們的贊嘆,陳卓有條不紊的回應著。
“那麼東道主先生,像溫美雲這樣級別的極品癢奴,您這里還有多少?”
“實不相瞞,各位,我手里的癢奴可不少,但是能達到她這樣敏感度的,也不過才三個,大家要知道,培養一名極品癢奴,所耗費的資金和人力是巨大的,當然相應的拍賣價格也會水漲船高,不過像她這樣的癢奴,都是我拍賣會的鎮會之寶……不會輕易參與拍賣的……”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沒關系,這位美麗的女士,我們的宴會才剛剛開始,接下來,才是重頭戲……”
話音剛落,侍女便從門外走了進來,朝著陳卓恭敬的說道“老板,癢奴已經准備完畢,您看……”
“把她帶上來”
侍女朝對講機說了幾句話,隨機大門打開,兩名侍女推著一個推車走了進來,當著眾人的面,掀開了上面的紅布。雖然里面的人是誰,賓客們都心知肚明,但是紅布掀開的那一刻,眼中還是冒著驚喜的光芒。
紅布下,是一個椅子型的刑具,溫美雲就被拷在這上面,捆綁的姿勢也極為的羞恥,她的雙臂被緊貼在耳朵後面,小臂在身後並攏,然後朝下綁在了椅背的中上部。身體略微傾斜的坐在椅子上,雪白的臀瓣已經有三分之一露在了凳檐外,兩條潔白修長的雙腿被強行分開,綁在了椅子扶手懸在空中的足枷上,精鐵制作的足枷將溫美雲的雙足牢牢的鎖在了上面,一根根春筍般細膩光滑的腳趾被塞進了鎖拷中,在趾關節處鎖好,鎖拷的角度讓腳趾竭力的靠後,導致腳心極度的緊繃,那已經浮現的腳心窩,只需要一根手指,便能讓這位極品癢奴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大笑!大開的雙腿將女人最細密的部位毫不保留的展示在了賓客們面前,粉嫩的陰唇在溫美雲急促的呼吸中,不斷地微微開合關閉,宛若一只蚌殼一般,令人不禁遐想萬分。
“諸位,剛吃過了菜品,那麼接下來,我為大家准備了一些特殊的飲品,相關的細節,小桃,你來給各位講一下……”
“好的老板”
被稱作小桃的侍女款款走到眾人面前,當著眾人的面款款道來“在一年多的時間里,我們對其使用了許多珍貴的藥品,並進行了高強度的不間斷調教折磨,為的就是徹底激發她的敏感度,事實證明,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在一個月前,也就是暗網最後一期視頻發布的第二天,我們成功突破了她身體所有的防线,現在的她,在身體的各個方面,都已經達到了極高的敏感度,尤其是這雙腳,更是碰都碰不得……輕微的刺激,都會令她……癲狂……”
一邊說著,小桃的手指就在溫美雲緊繃的腳底來回的撫摸,動作極為輕柔,只是用指肚摩挲,但就這這樣的刺激,也令溫美雲的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輕微的晃著腦袋,腳趾在鎖拷中不停的向前扒著,可是卻一動都不能動,反而令腳掌有輕微的上移趨勢。恐懼流淌在她的全身,那看似溫柔的手指,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給她致命一擊。
在座的賓客都是tk的老手,自然能看的出來,這是癢奴受癢而產生的應激反應,而就在小桃落下最後一個字的時候,那正在摩挲的手指剛好移動到了腳心窩處,白皙的手指第一道指關節突然蜷縮,朝著那凹陷的腳心兒猛地劃了一下。
“唔唔唔唔!!!!!”
腳心突然的刺激令溫美雲的瞳孔在一瞬間緊縮,鑽心的巨癢雖然只持續了一刹那,但在極度緊張和極度敏感這兩個極度的渲染下,溫美雲的反應也嚇了賓客們一跳,突然猛烈掙扎的嬌軀讓還未固定好的刑椅發出了吱嘎的聲音,四個滑輪在這股大力的掙扎下帶動刑椅想一側滑動,不過小桃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一班,嫩白的小手抓住了溫美雲潔白的腳腕,將刑椅停了下來。
雖然知道這位癢奴的身體很敏感,但是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敏感,剛剛在宴會中,只露出了腳心,人還在餐桌里面,因此眾人並沒有一個直觀的感覺,此時此刻,見到溫美雲的反應如此激烈,眼中雖然興奮,但是卻有些疑惑不解,這就是東道主所說的重頭戲?
似乎,有點平淡啊。
疑惑在下一刻被解開,只見小桃將手指貼到了溫美雲的乳頭上,輕輕一抹,然後舉在了眾人面前,賓客們定睛一看,一抹奶白色的液體出現在了小桃的手指上。
“鑒於癢奴的全身都已經開發到了極致,那兩只腳丫更是成為了她的性器,只要稍稍一刺激,便如同有人在撫摸她的下體,刺激她的乳頭,都會令她……陷入性欲中,無法自拔……然後,噴奶……”
話說到這個份上,賓客們也不是傻子,看向溫美雲的眼中,多出了一絲淫邪的笑容和期待。
“所以,老板說的重頭戲,就是這個……大餐吃過了,給各位遠道而來的賓客,送上一小杯癢奴的鮮奶,給大家潤潤喉……”
說著,從椅子後面拿出兩個類似拔罐用的器具,貼在了溫美雲的乳頭上,而後者看到這個器具的時候,瘋狂的掙扎,嘴里還發出唔唔的叫聲,眼中的驚恐已經達到了極致,甚至還帶著一絲絕望的乞求,不過並不能阻止小桃的動作,兩只小罐子很快便吸附到了乳頭上,頂端是一根長長的管子,連接著兩邊的奶瓶。
“這是……什麼?”
“一會各位就知道了……”
面對賓客們的好奇,小桃抿嘴輕笑,買了個關子,這意味深長的笑容,將眾位賓客的好奇心勾了出來。
“嗡嗡……”
一陣輕微的震動響起,小桃將她嘴上的貼條撕掉,一陣陣嬌媚至極的呻吟聲從溫美雲的櫻桃小口發出。
“哦……哦……啊……啊……啊!!”
在賓客們疑惑的眼神中,溫美雲的身體開始扭動起來,美眸睜大,呼吸急促,溫婉的面容立刻涌現出一抹深深地潮紅。在賓客們的疑惑的眼神中,小桃輕柔的將溫美雲的一只大奶子托起,另一只手捏著乳頭周圍的奶膚,賓客們這才注意到,那吸附在溫美雲乳頭上的小罐子竟然大有門道,末端竟然有一段絨毛在圍繞著乳頭不停的轉動,敏感的乳頭在絨毛的刺激下,變得堅硬異常,已經能夠明顯的看出乳頭周圍已經滲出了薄薄的一層奶汁,附著在罐子周圍的內壁上。
就在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溫美雲的胸部時,小桃一臉微笑的將手指放在了溫美雲朝天的腳底,纖細的手指在上面不斷地撥弄起來,十根手指好像彈琴一般,以腳心為中心,向外擴散,尖銳的指甲在腳心上挑逗,又在腳掌上劃拉,甚至還能伸進腳趾縫中撩撥,一只手便能同時刺激著三處地方,無論是力道還是tk的手法,小桃都做到了極致,站在溫美雲身後,低頭看著她左右搖晃的腦袋,以及瘋狂的尖叫和大笑,可偏偏一動也動不了,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在自己手中婉轉嬌啼,不住掙扎,小桃的內心充滿了強烈的自豪感。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饒了我!!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啊哈哈哈哈哈!!!”
隨著一聲聲聲嘶力竭的狂笑,小桃的指尖很快便感受到了一股潮濕,定睛一看,原本干燥的腳底在片刻間的撓癢中已經滲出了許多腳汗,再看溫美雲的胸前,兩枚乳頭在性和癢的雙重刺激下,已經開始滲出大量的奶水,被奶泵抽取,奶水順著細長的管子流到了瓶子中,液面在不斷上升。
“饒了你?今天可是有這麼多賓客在,你應該努力,多噴出點奶水,否則,一會不夠賓客們分,你猜,我會用什麼手段,來懲罰你?”
小桃巧笑嫣然的在溫美雲耳邊低語,雖然聲音不大,但是賓客們都聽的一清二楚,不得不說,能讓陳卓帶在身邊的侍女沒有一個不是美人兒,至少這位小桃侍女容貌就屬於上乘,雖然比不上溫美雲那種角色,但也有著自己獨特的美麗,那柔媚的嗓音,說出來的威脅卻讓溫美雲如墜冰窟,一年多的調教,小桃給她的印象是最強烈的,這位美麗的侍女總會用看似溫柔的手段,帶給自己最強烈的刺激,看似不經意間的話語,就會將她帶到絕望之巔。
腳底那撕心裂肺的巨癢不斷地通過被調教的敏感的神經傳入她的心兒,在腦海中掀起狂風暴雨,激烈的掙扎沒有使她移動半分,那鎖死的滑輪讓刑架的移動變成了天方夜譚,身體的本能在讓她蜷縮腳趾的同時,也讓她體會到了深深的絕望。明明她又努力的去掙扎,但是卻看不到一點希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拿絕世敏感的美足在小桃的指尖接受著慘無人道的折磨。
“噗呲……噗呲……”
“嘩啦……嘩啦……”
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將賓客們的目光轉移到的不同的位置,首先是小孩子們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兩只奶瓶上面,也許是小桃的威脅起了作用,又或者是腳底癢感的加劇,溫美雲噴奶的速度愈發快速,那最開始只是一滴一滴落下的奶水,到現在竟然是成股的流下,很快兩只奶瓶就裝了半瓶,並且奶水還在不斷地增加。而那大開的桃花源此刻已經是布滿了潺潺的流水,光滑的陰戶看不見一根毛發,原本白皙的唇肉現在已經變得紅彤彤的,淫水附著在陰唇上,好像還拉著絲一般。
“哦!哦!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要死……要死啦哈哈哈!哦!啊!!啊不要……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高昂的呻吟,溫美雲全身都劇烈的顫抖了幾秒,卻看到雙股之間噴涌出大量的淫水,夾雜著乳白色的陰精,一點點的順著陰戶流淌而下,而榨奶的機器也完成了它們的使命,小桃將機器關掉,拿起兩瓶幾乎裝滿的奶瓶,小心翼翼的倒在了早已准備好的小碗里,每只碗都是剛從保溫箱中取出,還保留了提問的奶汁到在里面,在溫度上不會有太多的流失,可以盡可能德邦保證口感。
“請慢用……”
小桃恭敬的退到了一遍,賓客們迫不及待的拿起碗,輕輕品嘗了一口,眼前頓時一亮。紛紛贊嘆奶汁的美味。
不過每位賓客都沒有喝太多,因為奶汁對於小孩子們來說的吸引力更大,大半碗的奶汁都進了小朋友們的肚子里,一聲聲稚嫩的嗓音紛紛夸贊著奶汁的美味,陳卓的內心很是滿意。
“諸位,這場戲,還不賴吧……”
“哦,上帝,東道主先生,這是我喝過的最美味的奶汁,入口潤滑,絲毫沒有凝滯感,我找不出詞語來形容它……”
“Dady,我還想喝……”
“媽咪,我也想喝,它太好喝了!”
孩子們的請求讓陳卓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他拍了拍手,和顏悅色的說道“小朋友們,想喝奶汁的話,需要自己動手去爭取哦……”
“怎麼爭取啊?”
“我現在把她給你們當做玩具,如果你們能用自己的方式讓她噴奶,你們不就可以喝到奶汁了嗎?怎麼樣,想不想自己親手試試?”
“想!”
孩子們異口同聲的說道。
“很好,小桃,你和其他人留下看好孩子們,只要不出人命,讓他們隨便玩,諸位,請隨我移步旁邊的靜室,這里,留給孩子們玩耍……”
陳卓帶著一眾賓客離開了宴會廳,十名年齡相仿的孩童們在脫離了父母的束縛後,變得異常活潑起來,大眼睛紛紛注釋著還在喘氣的溫美雲。
“大姐姐,我們怎麼能讓她噴出好喝的奶汁呢,要像你剛剛那樣用手指劃她的腳心嗎?”
“當然不止啦,小朋友們,你們看這是什麼?”
小桃像變戲法般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後,里面放著幾只羽毛和牙刷。小桃讓孩子們每人拿了一件,然後笑著說道“這個癢奴呢,極度的怕癢,但是除此之外,她身體的其他地方都很敏感,而讓她噴奶的條件,無非就是兩種,一是讓她感到癢,二則是讓她浴火焚身,看到她撅著的屁股了嗎,看到中間那個小洞洞了嗎,那就是她的屁眼,上面是她的小穴,這兩個敏感的地方只要被輕微的刺激,就能讓她欲火焚身,而其他小朋友呢,可以刺激她的腳底,讓她感覺癢”
說著,小桃拿出一大盒融化的巧克力,示意侍女塗滿溫美雲的全身,然後對小孩子們繼續說道“不過呢,為了增加游戲的趣味性,也為了讓你們品嘗大更多美妙的滋味,姐姐會把巧克力塗滿她的全身,請用你們的舌頭和手里的工具,讓她大笑,讓她呻吟,她笑的越大聲,越絕望,你們就能喝到越多的奶汁哦!”
小桃的話讓孩子們的眼前頓時一亮,這又是巧克力又是好喝的奶汁,足以讓這些小孩子們付出行動。
小桃的話溫美雲全都聽在耳朵里,但是卻聽不懂,這些孩子們都來自國外,所以小桃說的是英語,但是她聽不懂英語,但是巧克力被侍女均勻的塗抹到了全身各處的皮膚,尤其是腳底,更是塗了里三層外三層,溫美雲就知道,接下來估計是要換這些孩子來折磨自己了。看著孩子們逐漸逼近的身影,溫美雲慌張的要死,這種命運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覺,她真的是受夠了!
“不要……不要過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放過我把……我……我真的好怕癢……不要……求求你們……”
低聲下氣的求饒起不到一點的效果,反而換來的十更加殘酷的折磨。這些小孩子對TK的涉獵完全沒有他們的父母那樣深邃,他們只知道,讓這個光著身子的女人癢,他們就能喝到甘甜的奶汁,於是乎,幾個孩子站在小桃給他們准備的凳子上,舌頭沿著溫美雲的腳底使勁的舔舐,將一層層巧克力舔下,濃郁的甜味在孩子們的口腔中爆炸,小孩子的舌頭不似他們的父母那樣對腳心充滿了攻擊感,小孩子的舌頭都比較小,但是卻異常的靈活,小舌在溫美雲這雙大腳上肆意的滑動,穿梭在腳趾縫中,在腳掌上打著轉,兩個孩子能分到一只腳,上面厚厚的巧克力被孩子們的舌頭飛速的消耗著,柔韌的舌尖無情的刮擦著敏感足底的各個部位,產生的巨癢,足以摧毀溫美雲殘存的意志。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舔!!不要舔!!啊啊啊!!哈哈哈哈哈!!!癢死我啦哈哈哈!!啊啊!!!你們……這些%……壞寶寶……啊哈哈哈哈!!!不要!!快停下!!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
見他們舔的歡實,其他的小孩子們也開始加入到進攻當中,靈巧的舌頭開始在溫美雲的全身進行舔舐,在小桃的指揮下,腋窩,大腿根,肚子,乳房這些敏感的部位,全部成為了孩子們進攻的部位,這位部位的巧克力沒了,就退而求其次,在身體的其他部位開始舔舐。有些孩子在舔的累了的情況下,拿起小桃剛剛給他們的“玩具”,開始在溫美雲的私處做起了文章,一名女孩子看著溫美雲的私處,似乎想到了什麼,在小桃哭笑不得的注視下,偷偷掀開了自己的褲子,看了看自己的小妹妹,然後在注視著溫美雲的私處,頓時一抹壞笑涌上臉蛋,羽毛在光潔的私處一下又一下的撩撥著,沾染了淫水的羽毛更加的堅韌,一下下的探入微張的穴口,那種酥麻的快感縈繞在溫美雲的心間,與巨癢混合在一起,纏綿在她的神經中。
“哦……不不不……不要砰哪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輕點……輕點舔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哇!!哈哈哈!!啊啊啊啊!!!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哈哈哈!!屁……屁眼不可以!!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誰來救救我啊哈哈哈哈!!!”
如果說私處的刺激讓溫美雲的情況雪上加霜,那麼屁眼傳來的一樣就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了,這些小男孩竟然掰開她的臀瓣,用牙刷刷著她的屁眼,堅硬的刷毛與嬌嫩的菊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產生的刺激不像私處那樣還能讓她感到舒服,完全是一種另類的刺激,而在小桃對她的眾多施責中,屁眼的責責弄絕對排進前五,這個地方輕易不會被碰到,一碰到就是致命的缺點,而在被調教的過程中,她的屁眼已經和腳底一樣成為了性刺激的源頭,只要被刺激到,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便會轉化成電流,在無形中刺激著她的陰戶,讓陰戶變得熱烈!
“唰唰唰……”
腳底的巧克力被孩子們舔舐的一干二淨,他們開始用工具來刺激溫美雲的腳底了!牙刷對於溫美雲現在的腳丫來說無疑是威力巨大的刑具,堅硬的刷毛刷在柔嫩的腳底,產生的巨癢是舌頭完全無法比擬的,那種海嘯般的巨癢輕易的衝垮了她的心理防线,尖銳的笑聲更上一層樓,她的身體劇烈的在刑椅上掙扎,腦袋左右搖擺的幅度也愈發的大,讓人不禁懷疑,如果不是被束縛在刑椅上,她會不會直接飛出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哇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不要再……折磨我啦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淒厲的哀嚎和慘笑已經不能再用來形容溫美雲此時此刻的慘狀了,凌亂的頭發毫無形象的披散在肩膀周圍,汗水順著臉頰成股的流下,碩大的奶子在掙扎中不斷地顫抖,陣陣乳浪翻飛,波濤洶涌。胸口的榨奶機不知何時又開始的運轉,細密的絨毛無情的刺激著堅硬無比的乳頭,奶白色的奶汁在細管中穿梭,流進了新的奶瓶中。
突然,私處傳來的快感變得激烈起來,原來是這些孩子們扒開了她的陰唇,將粉嫩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幾根羽毛順著陰穴口處不斷蠕動的嫩肉來回的劃著,在小桃“不經意間”的指導下,他們將最上方的包皮扒開,露出了里面微小的小豆粒,不過在巨癢和性刺激下,小豆豆已經開始膨脹,孩子們便將羽毛的尖尖在上面輕輕的摩擦著,這可要了溫美雲的老命了。陰蒂作為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在她被抓來之前都是她身上幾乎不能碰的地方,無論是和老公做愛,還是自慰,都是隔著包皮才敢小心翼翼的刺激,現在這種情況,無已於把她的心扒開用刷子刷一樣難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直衝腦頂的刺激已經讓溫美雲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全身的刺激不斷的匯聚,積累,很快便讓她來到了高潮。伴隨而來的,還有激流噴射而出的尿液,直接尿了孩子們一臉。
不過孩子們並不生氣,也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他們只看到那兩個瓶子已經裝滿了奶汁,侍女將奶汁倒在了碗里,孩子們歡快的喝著,很快便將兩瓶奶汁一飲而盡。
但是顯然,溫美雲低估了這些孩子們的貪婪,看著侍女再次往自己的身上塗抹巧克力,溫美雲的眼中充滿了絕望。
“不……不可以……不能再來了……我……我真的一滴也沒有了……沒有了……”
絕望的哀嚎換來的只不過是侍女們的冷眼旁觀,隨著孩子們的又一次進攻,那恐怖的巨癢再次來襲,溫美雲只能放聲狂笑,渾身如觸電般戰栗,令人絕望的循環,又來臨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當陳卓帶著賓客們回到宴會廳的時候,溫美雲已經暈死過去,身下一大灘濕漉漉的痕跡和她全身被抓撓的紅印訴說了剛剛所發生的一切,看著孩子們開心的表情,賓客們也都放心下來,至於這位癢奴的生死,又有誰會在意呢?
“諸位,今天的宴會就到這里了,感謝各位能賞臉參加,希望我們之後會有愉快的合作”
“東道主先生客氣了,您剛剛提到的產業鏈以及利益分配我十分滿意,回去之後我就開始指定合作計劃”
“很好,波特先生,期待和您的聯系!”
船只啟航,逐漸消失在海平面,這座在現實世界中鮮被人所知的小國再度恢復平靜,但是,誰又知道,在這小國不為人知的地方,正有許多無辜可憐的女人,在遭受殘酷的調教折磨呢?
陳卓在海邊站了一會,才緩緩坐車離開,也許是今天的生意談的如此順利的緣故,亦或是這一年多的休養生息讓他放松了警惕,離開後的他絲毫沒有注意到,碼頭上的一艘貨船上,一點微弱的光芒在夜幕中對著陳卓離開的方向閃爍,很快便銷聲匿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