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幾次住嘴失敗,秦珞音甜美的呻吟聲不自覺的隨著急促的喘息聲越來越響亮,成熟豐潤的身體在白發男子的奸淫下誠實的作出了反應,不斷流淌而出的愛液隨著肉棒的抽送把屁股下面的床單弄得濕噠噠的一片,性器連結在一起的位置,那里的汁水因為肉棒持續的碾磨已經變得粘稠,仿佛半透明的米漿一般,沾在了兩人糾纏在一起的恥毛上,隨著肉棒的抽送不斷拉絲;被分開的一雙美腿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夾在了白發男子的腰上,還在不斷地夾緊仿佛想讓他插得更深一點似的。被肉棒不斷貫穿的甬道緊湊而溫暖,仿佛小嘴兒一般吮吸著侵犯進去的肉棒,讓白發男子爽的直吸涼氣,挺著肉棒在溫潤滑膩的蜜穴中抽送著,感受著緊湊的肉壁包裹著肉棒,那不斷吞吐夾緊的感覺越發強烈,身經百戰經驗豐富的白發男子自然知道這位美麗的新娘又要高潮了,腰部的挺動越發激烈,一邊兒猛插著濕潤緊窄的蜜穴,一邊兒揉捏著豐滿堅挺的酥胸,手指夾著硬挺的乳尖用力揉搓,痛楚混合著強烈的快感讓秦珞音的嬌軀仿佛打擺子般扭動起來。
令人血脈賁張的嬌膩呻吟聲在極致的快感中變得聲嘶力竭,雪膩的嬌軀痙攣般的顫抖中秦珞音又一次泄了出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開的一雙玉臂被兩個男人各自牽著拉到了自己勃起的肉棒上,纖纖玉手按在青筋暴起的黝黑肉棒上來回擼動。柔滑微涼的手心觸摸在火熱的肉棒上,纖長的手指撫摸過敏感的傘蓋部位,從頂端分泌出來的粘稠液體隨著肉棒的磨蹭塗滿了玉手的掌心和手指,讓摩擦變得更加順暢。在秦珞音因為高潮的快感而不自覺的握緊之下,充血滿脹的傘蓋如同被抓著脖子而奮力掙扎的毒蛇一樣在蜷起來的玉手中來回抽動,伴隨著舒爽的喘氣聲越來越大。
在秦珞音令人噴血的呻吟聲和夾得緊緊的豐潤大腿中,白發男子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的插入都讓秦珞音的身體的顫抖更加激烈,充滿了雄性氣息的肉體強硬的衝擊把秦珞音的纖腰頂的不住往上弓起。在喘著粗氣的吼叫聲和嬌媚的呻吟聲中,肉體激烈的碰撞在達到最高點後戛然而止,緊緊糾纏在一起的肉體抖動著,俏臉酡紅的秦珞音豐潤的嬌軀顫抖著發出酣暢甜美的呻吟聲,緊閉著的美目眼角有兩行清淚緩緩流下。旁邊正抓著秦珞音的玉手給自己打槍的人看到了這一幕,頓時更興奮了,大笑道:「看,新娘子都爽的哭出來了呢,待會兒大家可要賣點力,別偷懶啊!」「嘿嘿嘿,居然被操哭了,真是淫蕩啊!」
白發男子冷戰般的抖動停止後,用手扒開秦珞音盤在他腰間的一雙美腿,將肉棒從水淋淋的蜜穴里拔了出來,到滿臉紅暈的秦珞音跟前直接把汁水濃郁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小嘴里,還沒有脫離高潮余韻的秦珞音嫩滑的舌頭下意識的搭了上來,不自覺的舔弄起來。白發男子一臉滿足的呼出一口氣,手掌揉捏著一團堅挺高聳的酥肉把玩著,另一只手看似溫柔的撫摸著她雪白的俏臉。
沒過一會兒,白發男子突然捏住了秦珞音的下巴,低下頭迎著秦珞音重新變得冷冽的目光,淫笑道:「真是無情呢,明明剛剛還讓我操的欲仙欲死,這就翻臉不認人了。」在秦珞音逼人的目光中,白發男子挺著肉棒在溫暖的小嘴兒中又抽送了幾下緩緩拔了出來,當龜頭微微抖動著從被掰開的小嘴中出來,一道渾濁黏膩的液體將頂部的狹長肉眼和美人的紅唇連接在了一起,隨著距離拉長成了細絲,然後終於斷開回彈到了兩邊,這淫靡的畫面頓時又引來一陣陣刺耳的淫笑聲。
白發男子抖了抖身子,剛剛射完的肉棒像毒蛇般晃了晃,依然堅挺的直直挺立著完全沒有疲軟的跡象。看著嬌喘吁吁的秦珞音布滿了紅暈的俏臉上洋溢的迷人風情,他不由咽了口口水,真的有種馬上再干她一次的衝動,但是邊上那些飢渴無比的目光仿佛聚光燈一樣把他盯得死死的,無奈的只能再捏了幾把美人顫巍巍的堅挺酥胸,讓出了位置。他剛剛走開,立刻就有一個人補上了他的空缺。那人的手指伸進黏膩的蜜穴里摳弄了幾下後立刻挺著肉棒「滋」得插入了濕淋淋的肉穴中。
秦珞音咬著紅唇,痛苦的閉上了雙眼,今晚她是絕無可能逃脫被這麼多人輪奸的命運,接下來還會有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腦海中閃過可怕的淫亂畫面,秦珞音的嬌軀不由打了個寒戰,這時蜜穴中男人的肉棒突然猛的深深頂了進來,頓時讓秦珞音發出一聲驚叫,接著嗪首被向後按倒在了床上,下巴也被人一下捏住,她不由睜開了美目,看到另一個滿臉橫肉的天神族人一臉淫笑的摩挲著她的臉頰,粗長黝黑的肉棒居高臨下的正指著她的臉在一抖一抖的,一股腥味撲鼻而來。秦珞音立刻反應過來他想干什麼,下意識的閉上嘴,但是被捏住的下巴根本動彈不得,直到那根還在抖動的丑陋肉棒直直杵到她的面前,然後在男人的淫笑聲中插進了被掰開的小嘴中。
「唔……」
第一次在清醒的意識下被迫口交,咽喉部位被肉棒不斷擠壓帶來的嘔吐感混合著舌尖上傳來的咸腥味道和口鼻充斥的濃郁氣味讓秦珞音小腹仿佛要翻江倒海,香舌下意識的抗拒著在她小嘴里頂來頂去的肉棒。但是經驗極度匱乏的秦珞音不知道她的舌頭每一次的反抗都正好頂在了最敏感的冠蓋部位,軟中帶硬的香舌對准了敏感的肉冠不斷發力,在唾液的潤滑下微微粗糙的舌面被動摩擦著充血的敏感表面,雖然完全沒有技巧,但是這生澀感覺卻給男人帶來了極大的心里快感。
肉棒在溫暖濕潤的小嘴里做著活塞運動,充滿了腥味的黏膩液體與不斷分泌出來的口水混合在一起塗滿了里面的每一寸地方,男人一邊兒在秦珞音的小嘴里抽送著,一邊兒用空出來的手掌揉捏著美麗新娘豐滿堅挺的胸部,淫笑道:「這張小嘴吃起來真是意外的舒服呢,可惜沒時間好好調教一下,實在是太可惜了。」這充滿了淫褻味道的調侃讓秦珞音的表情越發羞惱,被捏著的下巴猛地左右搖動掙扎起來,但是卻被按得死死的,正挺著肉棒插著她小嘴兒的男子羅岳戲謔道:「新娘子就這麼急著想吃我的精液麼?別著急,把我舔舒服了一會兒才能射給你更多呢。」「放心,一會兒我們所有人都會給你吃的,一定會把你上面和下面的嘴兒都喂得飽飽的。」「沒錯,待會兒可要好好品嘗一下我們每個人味道的不同才是哈哈哈哈。」亂哄哄的淫笑聲中,在秦珞音小嘴里挺動的肉棒不斷深入的探索著前路,在持續的深淺試探中頂端堅硬如鐵的傘蓋撐開了緊縮的喉舌,闖進了嬌嫩的喉管之中一路向下,直到毛發濃密的根部抵在了她的俏臉上,扭曲粗硬的毛發隨著男人胯部的扭動在她的紅唇上,瓊鼻處磨蹭,讓秦珞音不自覺的閉上眼睛,流露出嫌惡的表情。
欣賞著秦珞音因為被深喉無法呼吸而一臉憋悶痛苦的表情,男人臉上的橫肉抖動,一邊兒揉捏著堅挺飽滿的酥胸,一臉享受的挺著肉棒緩緩抽動起來,開發著新娘子小嘴兒中沒有被探索到的全新區域。同時,羅雲正扶著秦珞音扭動的小蠻腰埋頭猛插著美麗新娘濕潤的嫩穴,黝黑發亮的肉棒不斷貫穿水淋淋的甬道,每一次的插入都深深頂到了肉穴的最深處,直到毛發叢生的褶皺囊袋擠進蜜汁泛濫的肉穴中,黏膩的愛液隨著肉棒的抽送不斷被帶出,在秦珞音的翹臀和床單上流的到處都是,肉體的衝擊和敏感部位被精准而激烈的玩弄挑逗帶來的粗暴快感持續刺激著秦珞音已經高潮了好幾次的敏感身體,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反而被仇敵強行侵犯的強烈屈辱感讓身體的本能反應變得越發強烈,被眾人上下其手的豐潤嬌軀不住地打著顫扭動著。
「嘿嘿嘿,下面夾得更緊了呢,都要把我的肉棒吸進去了。」「小嘴兒也很會吃啊,簡直是吸精神女,奧,太爽了。」粗鄙的調笑聲中,秦珞音被肉棒堵住的紅唇不斷發出沉悶的哼卿聲,唯一還能用來反抗的雙手已經被抓著在滿手的黏膩先走汁中握住肉棒反復套弄,豐潤誘人的身體在粗壯肉棒的激烈前後夾攻下仿佛一只被穿在棍子上的小獸架在性愛的猛火中不斷炙烤,被兩人帶著在火焰中不斷地翻著面,滿是香汗的柔軟嬌軀上肆意游走的大手帶來的一陣陣快感如同在塗抹著各種調料般,所有的快感都被身體完全承受,汗津津的柔膩嬌軀在男人粗暴的侵犯下無力的掙扎著,被送上高潮的頂峰,在極致的快感中顫抖著蜜汁狂流。
粗重的喘息聲和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中,兩人分別內射在了秦珞音的蜜穴和小嘴里,灼熱的精液衝擊著敏感的花心,灌進了深邃的腔道內,讓同樣被干得高潮秦珞音的嬌軀激烈顫抖著。等肉棒從被撐開的肉穴和小嘴兒里拔了出來,秦珞音修長筆直的美腿打著顫,大腿中間已經狼藉一片的紫色叢林中一股股帶著泡沫的粘稠乳白色液體緩緩流出;被強制拉開的玉臂中間,毫無遮擋的飽滿酥胸被兩只大手抓著肆意揉捏把玩,如同一對兒正試圖逃脫手掌抓捕的玉兔般跳動;柔順的發絲緊貼著香汗淋漓的雪白額頭和秀美的小耳朵,潮紅的俏臉上表情分外復雜,屈辱痛恨中那股愉悅和迷離的味道怎麼都無法掩飾,大口大口得喘息中猛烈的咳嗽著,想將剛剛被強迫咽下去的粘稠液體從腹中吐出來。
酥軟雪膩的嬌軀突然被抬了起來,讓秦珞音驚叫出聲,接著被翻了個面,透過垂下的青絲間她看到一個體型極為壯碩的天神族人一臉淫笑的已經躺在了床上,胯下的肉棒直直豎起仿佛大風天的旗杆般晃晃悠悠的對著她示威,比雞蛋還要大一圈的頂蓋上一只緩緩流出透明粘液的豎眼正對著她眨動,讓她下意識的扭著腰想要合攏雙腿,只是屁股上立馬被人扇了一巴掌,讓她發出一聲痛楚的呻吟聲。
接著身體被邊上正抓著她手足的天神族人托著慢慢放下,被分開的雙腿間,剛剛被連續內射了兩次的嬌嫩肉穴微微張開,一股股粘稠的精液還在緩緩滴落,被干的一時合不攏的粉嫩唇瓣被堅硬的肉棒再次撐開,身體在體重的作用下重重往下坐了下去,濕滑的嫩穴被粗暴的貫穿,直到頂在最深處的嬌嫩花心上。仿佛撞擊到靈魂深處般的巨大衝擊讓秦珞音不由得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聲,一雙手摟在了她的腰上摩挲著,手掌順著腰线按在她渾圓的翹臀上用力揉捏了幾把,接著深深插進她蜜穴里的肉棒開始挺動起來,讓她忍不住又發出嬌媚的呻吟聲。
這時後面一只手按在秦珞音的背上往前一推,把她推倒在了男人的胸口上,堅挺飽滿的酥胸被壓成扁扁的肉球,讓男人一臉愜意的享受著肉體的摩擦,接著就感覺到一根火熱的粗長的柱體貼在她的翹臀上反復磨蹭著滑膩的臀溝,今天晚上已經被好幾個人輪番奸淫過的秦珞音立刻知道了是男人的肉棒。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雙手就捏在翹挺的臀瓣上往外掰開,一個熱熱的物體頂在了她緊縮的後庭上用力向里面頂進去。
「啊,你們,干什麼,不要……」
對方都已經做到這一步,秦珞音就算再沒有經驗也能明白他想干什麼了。極度的羞恥讓她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腰間直竄向後腦,柔軟的嬌軀立刻繃緊,被觸摸到的嬌嫩菊花更是緊緊縮起,抗拒著肉棒的插入。
秦珞音的反應完全在天神族人的預料之中,淫笑聲中後面正試圖攻略她後庭的天神族人一邊兒揉搓著柔軟棉彈的翹臀,手指肚摩挲著臀溝中後庭和小穴中間的谷道,把秦珞音弄得嬌軀直打顫,就連努力夾緊的菊花都變得松散了許多,一邊兒道:「上下都被我們玩了個通透了,還裝什麼,等會兒試過了你就知道有多爽了。」一邊兒說著,已經被愛液滋潤過的肉棒頂端的傘蓋部位已經陷進了嬌嫩的菊花中,並且還在緩緩深入,開發著美麗新娘身體最後的隱秘部位。
「嘿嘿,新娘子別害羞啊,等下嘗過滋味兒了說不定還要求我們多來幾次呢。」「你表姐可是很喜歡我們干她後面呢,每次都讓我們不要停,我們也只好滿足她了,哈哈哈哈。」「待會兒我們也會讓你爽到哭的呢。」
「停,停下,要裂開了,啊,混蛋,停下啊,不要了,啊……」從未被人觸碰過的最私密部位被毫無前戲的粗暴侵犯,秦珞音紅潤的俏臉都變得煞白,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只覺得屁股仿佛要被撐破了一般,劇烈的疼痛和極度的羞恥讓可憐的新娘幾乎要暈過去,只能發出痛苦的悲鳴聲。後面可怕的肉棒還在繼續往里面一寸一寸的前進,秦珞音的嬌軀都變得僵硬了起來。當肉棒終於全根進入了幽深的谷道中,秦珞音已經癱軟在了下面男人的身上,誘人的紅唇血色都淡了很多,全身汗如雨下,看起來分外讓人憐惜。得益於她金身強者的體質,這番粗暴的插入帶來了極大的痛楚,但是在她愛液的潤滑下並沒有損傷到後庭嬌嫩的肉壁,只是緊湊的後庭被完全撐開帶來強烈的脹痛之感讓秦珞音只能趴在男人的胸口一邊兒被干一邊兒嬌喘著。
「輕,輕一點,好疼,啊,要壞掉了……」
蜜穴中肉棒的插入還在繼續,只是變得溫和了許多,帶來一陣陣暖洋洋的快感滋潤著她的身體,讓秦珞音後庭中的不適也減輕了許多。成熟的身體快速適應著後庭中的滿脹感覺,正深深貫穿了菊穴谷道的肉棒也在緩緩的抽動,疼痛已經消退的幾乎感覺不到,反而那種異樣的滿脹感隨著蜜穴中肉棒的抽動變得越發強烈,帶來一種奇異的感覺,讓秦珞音不自覺得微微扭動起小蠻腰來,被肉棒激烈抽送的蜜穴里愛液流淌的更歡快了。
秦珞音身體的變化被兩人清楚的感覺到,對視一眼,默契的調整了抽送的節奏,後面那人抽送的幅度漸漸加大,和躺在下面的人配合著一前一後挺動,在濕濘的蜜穴和漸漸變得濕潤的菊穴中抽送著。隨著秦珞音的呻吟聲漸漸變得響亮,兩人的抽送也漸漸變得激烈起來。在場的人各個都是身經百戰,一下就看出來秦珞音已經開始適應了後面被干得感覺,不由得淫笑起來,一邊兒在秦珞音的嬌軀上撫摸著,一邊兒調笑起來。
「怎麼樣,秦仙子,是不是有感覺了,你的腰扭得好騷啊。」「下面水兒流的那麼多,一定被強哥干的很爽吧。」「肯定了,新娘子的小穴夾得更緊了,夾得我肉棒都要起皮了,里面又暖又緊,真是爽爆了。」「住,住口,我才沒有,啊……」
俏臉通紅的秦珞音一邊兒忍受著小穴和後庭中傳來的難耐快感,一邊兒咬著紅唇反駁,被兩人突然地一記重重插入頂得浪叫出聲。
「嘿嘿嘿,新娘子的臉都紅成這樣了,屁股扭得那麼浪,還不承認,真是不老實啊。」「強哥,給我們說說秦仙子的屁股插起來感覺怎麼樣,舒不舒服啊,哈哈哈哈。」哄笑聲中,正扶著翹臀在秦珞音的後庭中抽送的羅強淫笑道:「這還用說,秦仙子的後庭不但夠緊,還百轉千回,很會夾呢,簡直就是究極的榨精神器,只有我天神宮的男人才能享受這等妙處,像那楚風之流怕不是隨便夾兩下就要繳械了吧。」「不錯,那楚風何德何能,配染指這樣的美人。」「你們,無,嗯,無恥……」被干得全身發軟的秦珞音無力的趴在男人的胸前,在小穴和後庭中激烈抽送的肉棒帶來鑽心的快感,在極度的充實和無比的空虛間來回變換,尤其是後庭中的感覺分外強烈,那種異樣的快感和無比的充實滿脹仿佛打開了她身體的某個開關,讓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感覺,就連前面的感覺都越發強烈。天神族人還不斷用楚風和藍詩來羞辱她,更是讓秦珞音的身體難以抑制的再次開始發情,呻吟聲控制不住的越發響亮起來,很快就在雙穴的奸淫下又一次泄了出來。流淌的汁液中,蜜穴和後庭緊緊咬著深深貫穿的肉棒,夾得兩人奇爽無比。躺在秦珞音身下的羅浩雙手揉捏著秦珞音堅挺的酥胸,淫笑著道:「這麼快就又泄了,還真是口嫌體正直,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跪在後面挺著肉棒干著秦珞音後庭的羅強一邊兒拍打著秦珞音飽滿渾圓的翹臀,一邊兒大聲淫笑道:「好潤好緊的屁股,菊花好會夾啊,真是爽爆了。第一次被干就那麼會,看來很享受被操屁股啊,你表姐藍詩都沒你那麼浪那麼欠操呢,哈哈哈哈。」「不要再說了,我才沒有,你們,唔,唔唔唔……」在兩人的輪番奸淫下,被開發了身體新的敏感點的秦珞音完全無法抵抗,在雙穴同時被侵犯的激烈快感下根本停不下來,被干得連泄了好幾次,就連呻吟聲都變得嬌媚了許多,急促的喘息不時被羅浩品嘗香甜的小嘴兒打斷,低弱的呻吟聲讓人充滿了想要肆意凌辱一番的強烈欲望。
美麗新娘如泣如訴的誘人呻吟聲中,羅浩首先到達了極限,身子連抖幾下在緊湊濕潤的蜜穴中狂射而出,中途又拔了出來立刻塞進了秦珞音的小嘴里射了她滿滿一嘴,肉棒堵著她的小嘴,強迫她把射進嘴里的液體全部咽下去之後才松開了她的小嘴。
還在插著秦珞音後庭的羅強雙手移到了秦珞音的腿彎處,托著一雙已經軟成了面條一樣的美腿將秦珞音的身子抱了起來,將她的一雙美腿分的大開,露出一片白濁的嫩穴。這種仿佛小孩兒噓噓的姿勢讓秦珞音更加羞恥不堪,雙腿無力的抖了抖,前面的人在還沒有合攏的嫩穴里摳了幾下,頓時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流了出來,仿佛擰開了的水喉一般流到了地上,引來一片淫褻的大笑聲。手指劃過敏感的肉壁,在秦珞音甜美的喘息聲中最後停留在充血挺立的陰核上用力一捏,讓秦珞音原本顫抖著的身體仿佛被電到了一樣猛地一抖,被男人從後面抱著的身子激烈扭動起來,秦珞音嬌媚的聲音里幾乎帶著哭腔,大聲叫道:「不要碰那里,嗯啊,不要,停,停下,啊……」「嘿嘿嘿,到底是停還是不要停呢,我猜,一定是不要停吧,再泄一次吧。」淫笑聲中充滿了惡意,在陰核上的手指動作不但沒有停下反而越發激烈,沒過一會兒,秦珞音激烈掙扎的嬌軀一僵,發出一聲仿佛要窒息般的尖叫聲,蜜穴中一大股透明和白濁混合的液體急促的噴射而出,仿佛小噴泉一般,片刻後高高揚起的嗪首耷拉了下來,細細喘息著,剛剛還活力十足的玉臂和美腿無力的垂落下來,微微顫抖著。
剛剛用手指把秦珞音玩得噴出來的那人抓著新娘胸前高高聳起的雪白肉球把玩著,淫笑道:「嘖,想不到秦仙子看上去那麼清冷,居然還會噴潮,這麼多年來沒有男人一定非常寂寞吧。今天我們兄弟幾個一定好好滿足你,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做真正女人的快樂。」一邊兒說著,挺著肉棒對准秦珞音還在滴水兒的蜜穴插了進去,直接頂到了最深的地方。剛剛泄得手軟腳軟的秦珞音無力的呻吟著,看似筋疲力盡的肉體源源不斷滋生出新的快感,讓她扭動著嬌軀被迫迎合起前後雙穴的奸淫來,被掰開的雙腿間隨著肉棒的插入一股股黏膩的愛液再次分泌出來,滋潤著被不斷摩擦的肉壁。
「嗯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啊,讓我,休息,休息一下,嗯啊,不要這麼,激烈,哈啊……」已經被連續侵犯了很久秦珞音開始求饒,無力的呻吟聲仿佛小貓叫春一般,屈辱中依然充滿了愉悅的味道,讓在場的天神族人淫笑不已。剛剛換上來正猛插著秦珞音後庭的一個精瘦的天神族人淫笑道:「洞房花燭夜新娘子怎麼能休息呢,乖乖的叫好聽點,我們就讓你多爽幾次,保證你以後想起來就回味無窮呢。」前面的天神族人一邊兒猛干著水淋淋的蜜穴,一邊兒喘著氣道:「這小嘴兒聲音這麼好聽,今天晚上只要用來浪叫就好了,其他的話就不用說了。待會兒我們會多讓你吃點精液解渴的,哈哈哈哈。」「不,不要,輕一點,要壞掉了,啊……」
無視秦珞音哀婉的求饒,兩人反而更賣力了,堅硬如鐵的肉棒隔著肉壁一前一後在秦珞音的蜜穴和後庭中你來我往的搗入,干得秦珞音浪叫不已。等秦珞音被第二輪雙穴中出後又被抱上了床,架著直打顫的雙腿坐在了一個天神族人的跨間,將飢渴的肉棒吃進了濕滑的蜜穴中,接著另一個人扶著她的小腰從後面插入了已經被開墾的極為潤滑的後庭中,又一只大手按在她的頭頂把她的臉蛋轉到一邊,第三個人的肉棒插進了她的小嘴里,塞滿了紅唇抽送起來,同時她剛剛抬起的手臂也被兩個人抓住拉過去握住了兩根濕漉漉的肉棒套弄起來。
五個人配合的極為默契,絲毫沒有混亂,顯然不是一兩次這麼做了。全身所有肉洞都被肉棒填滿,就連雙手也被迫用來服務的秦珞音仿佛一個性愛玩偶一般被他們隨意操控把玩。被三穴齊開的豐潤嬌軀在眾人的動作下婉轉起伏,看上去就像是在主動迎合著他們的玩弄。全身上下所有敏感部位都被同時刺激,身體被完全開發帶來的極致肉體快感充滿了無比的壓迫性,讓秦珞音幾乎無法思考別的東西。雖然是被強迫的,但是今晚已經高潮了無數次的性感胴體在天神族人的調情手段和肉棒的不斷侵犯下還在持續的發情,讓秦珞音欲仙欲死的同時更是羞憤欲死,她恨不能立刻暈過去逃避這個噩夢般新婚夜。
濃郁的男人體味充斥著秦珞音的口鼻,插在嘴里的肉棒一陣激烈抖動後拔了出去,被壓抑了很久的呻吟聲從終於重獲自由的小嘴里發出,只是吸進來的空氣中充滿了精液的味道讓秦珞音忍不住一陣干嘔。急促的喘息了一會兒後卻並像想象中那樣馬上又被惡心的肉棒再次插嘴,秦珞音抬起頭來看著邊上圍著她的天神族人,眼神中有些迷惑,只是翹臀上被重重的拍了一巴掌讓她忍不住尖叫了一聲,接著蜜穴和後庭中的肉棒抽送的速度變得更快了,又快又猛的激烈插入讓她的呻吟聲變得更加響亮。被兩個精壯的男人夾在中間肆意凌辱,雙手也被控制著握著別人的肉棒打槍,邊上還有更多人伸出手在她的胴體上肆意撫摸,完全無法掙扎的秦珞音只能無力的扭動著身體屈辱的發出嬌媚的呻吟聲,聽得天神族人淫笑不已,畢竟聽不到美人的浪叫聲還是少了很多樂趣。
肉體的碰撞聲時急時緩,美麗新娘的呻吟聲也時而響亮時而輕柔,不時到來的性愛高潮帶來極致的快感讓她不可抑制的發出無比愉悅的誘人浪叫聲。當秦珞音在前後雙穴的肉棒暴虐的猛干之下又一次高潮,銷魂蝕骨的呻吟聲和抽搐著夾得更緊了的肉穴讓正奸淫她的兩個天神族人也頂不住了,在緊湊的肉穴中用力猛頂了幾下,最後的衝刺把秦珞音干得美目都要翻白了。前面猛插著蜜汁泛濫的蜜穴的天神族人摟著秦珞音纖細的小蠻腰大叫著將灼熱的精液射滿了蠕動的蜜壺,後面的天神族人雙手環過秦珞音的胸前抓著一對兒堅挺飽滿的酥胸用力揉捏,深深貫穿美人後庭的肉棒顫抖著,將同樣火熱的精液灌滿了幽深的谷道。蜜穴和後庭同時被火熱的液體衝刷占滿,無比的溫暖和充實讓秦珞音幾乎要魂飛天外,酡紅的俏臉艷光四射,風情萬種,緊閉的美目眼角流下了一串淚水,甜膩的呻吟聲聽得這些早就身經百戰的天神族人都幾乎要把持不住,沒有輪到的人呼吸都粗重了不少,手抓著肉棒猛地套弄了幾下,恨不得馬上撲上去也把秦珞音給操哭。
等兩人射完讓出了位置,剛剛在邊上抓著秦珞音的玉手打槍的兩人立刻把秦珞音還在顫抖的身子扶了起來,將她的左腿高高舉起,挺著肉棒「滋」的猛插進了還在流著精液的蜜穴和後庭,然後一前一後的抽送起來。秦珞音嬌軀顫抖著隨著兩人肉棒地挺動不斷發出嬌媚的呻吟聲,因為姿勢的原因僅有右腳勉強點在地上,長時間的高強度性愛大量流失的體力讓她的小腿肚直打顫,要不是被兩人架著恐怕都已經癱倒在地上了。秦珞音飽滿的酥胸緊貼著前面正猛操著她的蜜穴的男人胸口,隨著身體的抖動不斷摩擦著男人胸口處濃密的胸毛,充血挺立的乳尖已經極度敏感,每次的磨蹭都帶來一陣陣瘙癢。後面正干著秦珞音菊穴的天神族人一邊兒撞擊著秦珞音挺翹的美臀,一邊兒雙手摟著她的小腰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肆意撫摸著滑膩的肌膚。已經被多次的性愛高潮刺激到了極點的身體極度的敏感,在兩人的奸淫下很快被送上了一次次的高潮,秦珞音微微閉著美眸,誘人的嬌軀無力的靠在兩人的身上隨著他們的奸淫一邊兒扭動一邊兒無可奈何的呻吟著,仿佛已經放棄了抵抗。
當秦珞音淪陷在天神族人的輪番凌辱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之時,大夢淨土內已經肅殺一片。被重重賓客圍困灌酒喝的大醉的楚風到底還是沒有忘記今晚是什麼日子,喝倒了一眾聖子聖女和大小勢力首領之後總算想起來要去見新娘子了。
但是當他歪歪斜斜的被兩位美嬌娘架著來到了新房之時,卻發現不但新娘秦珞音和守衛在此處的長老弟子消失不見,就連新房處布置的場域都被攻破,一身酒意立刻消散無蹤,隨後大夢淨土立刻戒嚴,眾多弟子開始大肆搜尋秦珞音的蹤跡。
外面已經天翻地覆,小院內,對秦珞音的輪奸還在繼續,每當有人完事了退出,馬上就會有下一個人補上位置,不讓秦珞音有一點喘息的時間。暫時沒輪到的人就坐在邊上一邊欣賞兒活春宮,一邊兒交談著。
「真是夠味啊,這趟過來還有這樣的收獲,真是不虛此行了。」「可惜這樣的美人只能享受一晚上,實在浪費,真想再多品幾次呢。」「看你那出息,照著那什麼宇宙麗人榜一個個玩兒過去,集齊這些美人不好嗎。」「是極是極,到時候咱們也來定一個銷魂美人榜,給這些美人在床上排個名次,也算給這個宇宙做點貢獻了。」「好主意,給這群土著開開眼界,讓他們知道女人就是用來把玩的,捧起來當女神供著到最後只會便宜了別人,哈哈哈哈。」「嘿,既然要排名,那當然得多品嘗幾次了。你們幾個快點,我們要多輪幾次好采集資料' 呢。」「起開。」
哄笑聲中,剛剛又一次被口爆的秦珞音皺著秀眉忍耐著咽喉處頂著的肉棒帶來的不適,一口一口得咽下口中的精液,馬上又有接上來的男人挺著肉棒插了進來塞滿了她的小嘴,不斷往里面頂著,傘蓋的凸起摩擦著嫩滑的香舌,讓他長長呼出一口氣。那人撫摸著美麗新娘酡紅的俏臉淫笑道:「美人,好好吃,把我們伺候舒服了,我們讓你當宇宙第一銷魂女神,這不比你當第六美人強多了,嘿嘿嘿。」原本看起來有些崩壞的秦珞音無神的秀眸中居然又出現了幾分冷意,讓天神族人眼前一亮,淫笑道:「好,就是這個樣子,看來你這個聖女倒像是真的呢,不像你表姐藍詩那個假正經。放心,這榜上前三一定有你一個位置,我說的。到時候定然名傳千古,保准比你們這什麼大夢淨土更有名呢,哈哈哈哈。」「唔唔……」秦珞音似乎還想要掙扎,但是被這麼多精壯的男人輪了一晚上,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身體早就泄得手軟腳軟,現在更是進退兩男,滿身大漢,這種毫無意義的反抗只會激發男人們的欲望,換來的只有更激烈的侵犯。
「居然還有力氣反抗,哥幾個怎麼說?」
「離天亮還有兩個多時辰呢,當然是再爽一爽了,哈哈哈哈。」在秦珞音春水蕩漾卻又帶著幾分冷意的眼神中,眾人淫笑著將秦珞音團團圍住,挺著一根根長短不一,但是都同樣堅挺無比的肉棒對著,准備將美麗新娘誘人身體的所有肉穴徹底填滿,用滾燙的白濁液體灌滿她的身體。嘈雜的淫笑聲夾雜著激烈的肉體碰撞聲一刻不停,在絕望的淫亂快感中秦珞音的反抗被徹底淹沒。
夜色深沉。
……
隨著時間的流逝,天光早已大放,徹夜的狂宴到了最後的終章。被輪奸了一整晚的秦珞音趴在床上側著頭無力的喘息著,呻吟聲已經變得有些沙啞了,布滿了抓痕的粉背上和被壓得扁扁的酥胸上還有幾只手掌在撫摸揉捏著嬌嫩的肌膚。
她的小腹下面被墊了一個枕頭讓她的屁股向上撅起,後面一個天神族人正抓著纖細的柳腰做著最後的衝刺。邊上,所有天神族人都挺著肉棒圍在她的身邊緩緩套弄著。「噼噼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夾雜著秦珞音有氣無力的呻吟聲,正在秦珞音蜜穴里激烈抽送著的天神族人喘著粗氣將肉棒深深頂入濕滑的肉穴最深處,吼叫著再一次噴射而出。秦珞音閉著眼睛隨著肉體的衝撞發出無力的短促呻吟聲,有些麻木的表情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絲痛苦之色。接著一只手伸過來托著她下巴將她的臉蛋托起,一根肉棒對著她的俏臉一抖一抖的,一股股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糊在了她的臉上,顏射結束後接著又是一根肉棒插進了她的嘴里射了出來。不管是被顏射還是被口爆,秦珞音都沒有躲閃,似乎已經麻木了,或者說被干得已經沒有力氣再反抗,只是撅著翹臀趴在那里喘息著接受著最後的輸出。一個個天神族人挺著即將噴射的肉棒把精液噴在了秦珞音白膩的嬌軀上,等最後一個人在秦珞音的後庭中射完最後一發,這個淫亂的新婚之夜終於結束,小嘴,臉蛋,蜜穴,後庭,粉背全都流淌著白濁的液體的秦珞音趴在床上無力的喘息著。辛苦了一整夜天神族人穿戴整齊後,走出了這間炮火連天的院落,和小聖羅雍一起准備去尋楚風的晦氣。
昨日大宴賓客的湖邊,楚風和一眾大夢淨土的長老一臉肅殺,不時有大夢淨土的弟子前來匯報情況。昨日前來參加婚宴的賓客也都沒有離去,全都在一旁圍觀。一來事情真相尚未查明,他們也都有嫌疑,二來楚魔王和大夢淨土這兩個關鍵詞實在是太響亮了,這樣的瓜要是不吃未免太過遺憾。除去黃牛、周曦等楚風的親友團以及映曉曉、紫鸞等少數人擔心不已,其他人都是表面一臉嚴肅,實則暗地里在看熱鬧。
驀得,楚風等一眾修為在金身層次以上的人齊齊把目光投注到一處,不知何時,那里出現了幾個人影。為首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是卻深不可測,緊隨其後的幾人一個個也都是氣息深沉。雖然人數並不多,但是此刻卻成為了場中的焦點。
楚風卻另有一番感受,他從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氣息,屬於天神族人的血脈氣息。雖然這些人並沒有刻意外放,但是如今楚風的魂光早已臻至亞聖層次,而且他和天神族如此仇怨,死在他手中的天神族人不知凡幾,對天神族的氣息最是敏銳,故而第一時間便東西了洞悉了他們的身份。楚風上前一步,目光銳利,直視幾人,沉聲道:「天神族人,你等來此意欲何為?」站在首位的羅雍並沒有說話,身後的白發男子上前一步,道:「我等來自混沌天神宮,來此自然是來參加你楚風的婚禮了,順便送上一份' 大禮' ,想來你一定會喜歡的,哈哈哈。」白發男子言笑晏晏,提到大禮兩字的時候還刻意加重了語氣,在場的人自然能聽出來。他們深知楚風與天神族之間的血海深仇,這混沌天神宮乃是天神族的源頭和最大靠山,這所謂的大禮恐怕內有玄機。聯想到昨日新娘失蹤一事,一些心思機巧之人頓時猜到了幾分,看著楚風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憐憫。
楚風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目光中殺機隱現,聲音更森冷了幾分,道:「你天神族何時有這等好心,還不從實交代,你等來此究竟有何目的。」「嘿,土著就是土著,這般野蠻而不知禮。看好了,我等送你的新婚賀禮,就是這個。」白發男子一揮手,一團被金色神力包裹的不明物體落在了場地中間,接著神力消散,下一刻,無數人瞪大了眼睛。
一條紅色的床單包裹著一具白膩的赤裸女體躺在那里,女子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粘稠液體,雙腿間一片狼藉的森林地帶同樣有白濁液體流出,在場的人自然能看出這女子身上的液體是什麼東西,這分明是男人的精液,一個個面露古怪之色。而女子的臉上雖然同樣被精液糊滿,但是根本遮擋不住他們銳利的視线,一眼就看清了這女子的容貌,赫然就是昨日失蹤的新娘子,大夢淨土聖女秦珞音。
原來昨日新娘失蹤便是天神族人所為,這些人在楚風大婚之日出手擄走新娘,還將她凌辱了一番,給楚風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這等行徑堪稱惡毒無比。
凝滯的氣氛中,白發男子大笑道:「區區土著,竟敢殘殺我族之人,冒犯我天神宮的威嚴。這等罪孽,你一條賤命都不足以償還。昨天小聖代你入了洞房做了新郎,我們也都嘗過了新娘子的滋味兒,很潤,很有味道。」「楚風,這就是我等的賀禮,你可滿意?哈哈哈哈。」所有天神族人都大笑起來,羅雍也露出了一絲笑意,看著楚風的眼神仿佛看著一個死人一般。
「你,找,死!」
楚風一字一頓,周身血氣衝天,仿佛炸開一般騰起萬千神霞,雷鳴般的轟鳴聲中一拳轟出,澎湃的神力凝聚成一記金色的拳印,帶著滿天山店如隕星般壓蓋。
現在無須多說什麼,只有血才能清洗仇恨。
「小小的土著也敢妄言,今日我便斬你於此,以你的性命來祭奠我堂弟羅尚和其他天神族人。」羅雍亦是周身金光萬丈,符文密布,如一尊神魔般,抬手凝結成一只金色的巨手,遮天蓋地,與楚風的金色拳印碰撞在一起,展開生死對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