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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三生霜 十夜 11973 2026-07-25 21:49

  自從知道華憫秋到了醉春閣,閣中的練氣、築基女弟子便常常在她住處周圍出沒。

  她們不敢靠近,只敢貼著牆角,屏息凝神,偷偷聽她彈琴。

  合歡宗雖以男女雙修為主,可大部分女弟子都是在青樓陪過客的。不論雅俗,什麼樣的人都進得來青樓,光靠一副皮囊和媚術能成什麼事?多多少少都會些樂器。而華憫秋在這方面的名號,那是無人不知。除了她閉關的時候,每年都會在衍州開琴會,哪一次不是摩肩接踵、人山人海?

  這次難得有了能近距離見上一面的機會,自然是不能放過的。但她們也都被翟心蕊警告過:不得打擾華憫秋和薛星冉,尤其是華憫秋。所以只敢躲在牆角,偷偷聽。

  華憫秋當然也發現了她們。

  剛開始還有些防備,後來見她們沒有惡意,況且全是練氣築基的小輩,還有薛星冉就在附近,她們就是全加起來也對她沒威脅,便干脆做自己的事了。

  她把戒中的琴、箏、笛、簫、三弦、琵琶、瑟都拿出來,一樣一樣地練。她察覺到,每當自己演奏的時候,外面的人就越來越多。她心領神會,便略微施加了些靈力,讓聲音傳得更遠些。

  連外面摟著姑娘的客人都能聽到一些,還在納悶這醉春閣什麼時候請來了那麼多厲害的樂師。至於青樓里原本的樂師們,聽見這樂音也是汗流浹背,這又是哪來的神仙,在內院里給他們上眼藥?

  翟心蕊坐在自己房里,也聽見了這樂音。

  她打開箱子,取出那把許久未動的琵琶,輕輕拂去上面的灰,布下隔音禁制,輕撫了幾下。

  “噔——噔——”

  她自知技不如人,要是不設這隔音禁制,那就可以等著讓整個醉春閣看她的笑話了。

  稍微調了調音,再次撫上弦,低聲唱道:

  燭影搖紅夜深深,

  獨倚危樓聽雨聲。

  隔牆人語暖,隔牆人語暖。

  說什麼合歡無痕,

  怕什麼斷腸沉淪。

  只願那年風雪夜,

  你回頭看見我眼底的真。

  夢難尋,夢難尋,

  風雪叩重門。

  唱到最後,尾音散在空氣里,像一縷煙,抓不住,也留不下。

  曲畢,她又坐了一會兒,才站起身,去櫃子里翻找衣服。

  這件露太多了,不合適。那件顏色太艷,他肯定看不上。左看看,右找找,最後終於找到了一條淡青色的襦裙,裙上繡著些蓮紋,又披上一件同色的薄紗。

  她喚來侍女,遞過去一封信,讓她送到齊晏平那里,然後交代侍女除非天塌下來,不然今天誰也別來她的院里。

  然後她換上衣服,把頭發放下來,對著鏡子一點點地盤好,用木簪固定。又拿起放在抽屜里的胭脂水粉,猶豫了。

  要是一點都不畫,那多少有點太自信了。可要是濃妝艷抹的,以她對齊晏平的了解,他多半是接受不了的。最後畫了眼线,描了眉,塗了個淺些的唇彩,簡簡單單地修飾了一下。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終於完成了。

  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既不艷俗,又不過於朴素。這樣就挺好。

  然後她坐在椅子上,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待會兒要說的話。

  齊晏平拆開信,一頭霧水。

  明明不到百步的距離,還差人送信過來干什麼?不過也沒多想,正好他也有事想找翟心蕊。那大蛇的血肉和毒牙,處理方法合歡宗肯定比他懂,回清虛門之前問問比較好。

  他穿過長廊,來到翟心蕊的小院前,腳步忽然頓住了。

  不對勁。這里一個侍女都沒有。她畢竟是舵主,這附近怎麼能連個人都沒有?

  齊晏平小心翼翼地走進去。翟心蕊的屋子門窗緊閉,里面什麼動向也看不見。難道是出事了?

  他手里扣著雷符,一把將門推開。

  翟心蕊正坐在鏡前,聽見門響,猛地轉過頭來。四目相對,她的臉一下紅了,嘴唇張了張,半天只憋出一句話:

  “你……你先把門關上。”

  齊晏平愣了一下,這才注意到她今日的打扮。淡青色的襦裙,同色的薄紗,發髻用木簪隨意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側。妝容淡雅,眉目間帶著幾分平日里沒有的柔美。

  不偏不倚,全應了他的喜好。

  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過了兩息,他才回過神來,慌忙移開視线,關上了門。

  翟心蕊指了指旁邊的凳子,聲音還有些發緊:“你先坐下。”

  齊晏平應聲坐下,拿出那封信放在桌上,強壓著心里的那點躁動,開口問道:“翟舵主找我來有何事?還特意請人送信過來。”

  翟心蕊張了張嘴,又閉上。過了半晌,她才終於平復下來,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的。

  “我從小就在合歡宗長大。我娘就是合歡宗的人,她天賦和修為都一般,把我養到懂事以後就死了。從那以後,我和弟弟相依為命。”

  她的目光落在窗外,像是透過那片天空,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

  “十五歲那年,我被宗內的長老奪了處子,正式入了合歡宗,被分到醉春閣開始修行。我天資尚可,五年進入練氣。又是三年,我和弟弟奉命去坊市采買,被正道人士堵截。弟弟為了救我,被他們活活打死,留我一人獨活。”

  她的聲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潭死水底下,壓著很多東西,齊晏平聽得出來。

  “自那以後,我便極少離開醉春閣。楊舵主對我關愛有加,不強迫我像其他練氣期的弟子一樣去接客,而是把我收在身邊,教我一些其他的法術和拳腳功夫。後來修成金丹,就讓我做了護法。”

  她頓了頓,終於轉過頭,看向齊晏平。

  “再後來,我就遇到了你。”

  齊晏平的心微微一沉。

  “當時我們只想抓個替死鬼,把林嫣然拉下馬,扶持聖女上位。卻沒想,你那日救那侍女的情景,又讓我想起了我弟弟。”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動,“我便求楊舵主放你一條生路,再尋他法。可你看穿了我們的伎倆,以身入局,揭穿了我們。後來又幫我們成功嚇跑了林嫣然。聖女成功上位以後,對醉春閣的管理也頗為寬松。”

  齊晏平沉默著。有些事情他不太清楚,但大部分都是他十五年前在醉春閣時就知道的。她說這些干什麼?

  “翟舵主,說這些是何意……”

  話沒說完,翟心蕊的纖指就按住了他的唇。

  她的手指微涼,指尖輕輕顫著。

  “我想說,”她看向齊晏平,一字一句道,“從你十五年前救那侍女,又在我被曾駿升灌酒以後拖著一身的傷把我抱上床的那一晚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

  齊晏平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後來見到瑾溪的時候,我是想放棄這個念頭,專心修行的。”翟心蕊收回手,垂下眼,“結果她一個人來找我,和我聊了很久。這次我會找你來,也是她鼓勵我的。”

  她抬起眼,直直地看著他。

  “所以,你是什麼想法?”

  齊晏平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翟心蕊的話在耳邊回蕩,他的腦子里卻一片混亂。

  他想起了陸瑾溪。那個從小跟在他身後喊師兄的丫頭,那個為了他白了頭發、守了清虛門十五年的女人。她在他面前從不提這些年的苦,可他看見了她鬢邊的白發。她鼓勵翟心蕊來找他,把選擇權交到了他手上,自己呢?她心里不會難受嗎?

  他又看著眼前的翟心蕊。十五年前,她在醉春閣里救了他一命。後來他易容來向她要邪祟的情報,她二話不說就給了他。也是她讓薛星冉在醉春閣設置傳送法陣,把他和華憫秋接回來。她等了十五年,從沒開口要過什麼。

  他何德何能,讓兩個女人這樣待他?

  他想說“對不起”,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翟心蕊見他沒動靜,咬了咬嘴唇,又開口了。這一次,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我知道,你嫌我身子髒。但我可以發誓,自從我在楊舵主身邊以後,從未和男人雙修。之前,的確有過幾次,可我絕不是那般放蕩的女人。”

  齊晏平知道這話不假。

  他也相信她的人品。當年是她求情把他救下來的,若是她只想找人雙修,沒必要這樣掏心掏肺。

  從前他心里只有陸瑾溪一人。陸瑾溪為他守了清虛門十五年,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他怎麼敢辜負她的心意?所以面對其他女子時,他極少正眼看對方,也不敢和她們有過多的交往。

  可如今……

  翟心蕊這般真情,他又怎麼忍心傷了她的心?

  他忽然想起陸瑾溪臨走時說的那句話,“一切聽心蕊的安排。”那時候他沒在意。現在他懂了。她早就知道了,她是真的希望他能給翟心蕊一個答復。

  齊晏平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澀。他欠陸瑾溪的,這輩子都還不完。可他也不想再欠一個翟心蕊了。

  他沉默了很久。

  齊晏平深吸一口氣,站起身。

  他沒有立刻走過去,而是站在原地,攥了攥拳頭,又松開。手指在袖口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他才邁步,走到翟心蕊面前。

  翟心蕊抬起頭,眼眶微紅,卻沒有落淚。她的嘴唇在微微發顫,像是想說什麼,又怕說出口會打破這一刻。

  齊晏平看著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膝上的手指。

  她的手很涼,指尖微微顫抖著。

  “我答應你,絕不會負了你的這片真心。”說完這句話,他才將她擁入懷中。

  翟心蕊閉上眼睛,把臉埋進他懷里。翟心蕊靠在他胸口,終於忍不住,無聲地哭了出來。眼淚打濕了他的衣襟,燙得他心口發疼。

  齊晏平閉上眼睛,下巴抵在她發頂,心里卻忽然涌上一股說不清的復雜情緒。有釋然,他終於沒有辜負這個等了他十幾年的女人。有愧疚,他想起陸瑾溪鬢邊的白發,想起她說“師兄得聽我的”時眼底藏著的委屈。還有一絲對未來的茫然,他不知道這個決定會帶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但他知道,既然說出口了,就不能回頭。

  兩人相擁良久,不知不覺,已是黃昏。

  夕陽如血,從窗櫺的縫隙里滲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薄薄的紅。屋子里沒有點燈,光线暗下去,暗下去,將兩個人的影子融成一團。

  翟心蕊靠在齊晏平懷里,聽著他的心跳。那心跳很穩,一下一下的,可她的心里卻是一團亂麻,攪來攪去,理不出頭緒。

  她想把自己交給齊晏平。

  可剛剛才說過自己不是那種放蕩的女人,這個時候開口,不是打自己的臉嗎?可要是不做,那又怎麼談得上真心相待?她咬著嘴唇,手指攥著他衣襟,攥緊了,又松開,又攥緊。

  齊晏平察覺到她的異樣,低下頭,看著她。她的睫毛在微微顫動,像受驚的蝶翼。臉頰上還殘留著淚痕,被夕陽染成淡淡的金色。

  “怎麼了?”他輕聲問。

  翟心蕊張了張嘴,又閉上。過了好一會兒,才鼓起勇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個……可以嗎?”

  齊晏平愣了一下。

  “就是那個……”她的臉越來越紅,聲音也越來越小,“我知道我剛剛才說過什麼話,但是我覺得,要是連這個都不和你做的話,那剛才跟你說了那麼多,就都是騙人的。你覺得呢?”

  她抬起頭,看向他。那雙眼睛里有著期待,有著忐忑,有著害怕,她怕被拒絕,也怕被看輕。

  齊晏平看著她,沒有立刻回答。她等了他十五年,從沒開口要過什麼。今天她把一切都攤開了,把心掏出來給他看。他若是在這個時候推開她,那才是真的辜負。

  他沉默了很久。

  翟心蕊等得心一點一點往下沉,眼眶又開始泛紅,正要說什麼,齊晏平忽然低下頭,吻住了她。兩唇相疊的瞬間,翟心蕊的腦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忐忑、害怕、不安,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齊晏平將她攬進懷里,一只手輕輕撫著她的背,另一只手托著她的後腦。

  唇分,銀絲在夕陽中閃了一瞬,斷了。

  翟心蕊靠在他胸口,聽見他的心跳,比剛才快了一些。她忽然笑了,笑著笑著,眼淚又掉了下來。

  齊晏平低頭看著她,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那就聽你的。”他再次吻上她的唇,有些笨拙地解開她的衣服,她也伸手為他剝去衣物。

  兩人都是修士,哪怕是現在沒有一點光,也能看見對方,翟心蕊的身形和陸瑾溪比起來要纖細不少,像扶風楊柳一般。脫下褻衣褻褲,一對小巧挺立的雙乳和黑草地露了出來,粉紅的乳頭就像兔子的眼睛一樣。陸瑾溪的胸一只手握不住,而她則是剛好一只手可以握住。

  齊晏平的一只手掌整個覆在她柔軟的胸口上,手指微微收緊,能清楚感覺到那團溫暖的軟肉在掌心輕輕變形,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掌心下的皮膚細膩又帶著一點溫熱的潮意。另一只手則牢牢摟著她纖細的腰,掌心貼著她光滑的後背,能摸到她脊骨淺淺的弧度。他低下頭,舌尖用力撬開她微張的貝齒,濕熱的舌頭立刻滑進她溫暖的口腔里,和她柔軟的香舌纏在一起,互相舔弄著,發出輕微的嘖嘖水聲。她的嘴里帶著一點甜甜的津液味道,舌頭軟軟地回應著他,時不時輕輕卷一下。

  翟心蕊的鼻子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嗚”的聲音,聲音很輕,很軟,像被堵住似的。她身上的體香一點一點鑽進他的鼻腔,淡淡的,混著一點皮膚本身的溫熱氣味,讓人忍不住想再湊近一點聞。

  齊晏平身下的肉棒已經完全硬了起來,棒身發燙,青筋微微鼓起,龜頭前端因為充血而變得光滑發亮。

  翟心蕊的纖手這時慢慢伸下去,掌心先是輕輕貼上那根滾燙的肉棒,指尖從根部往上滑,慢慢撫過整根棒身,然後指腹輕輕在龜頭周圍打轉,特別精竅那里輕輕按了按。沒過幾息,就有幾滴透明黏滑的前液從精竅里慢慢滲出來,沾在她指尖上,牽出細細的絲。她把手心整個包上去,用那些滑滑的液體當潤滑,把整根肉棒握在溫暖的手心里,然後緩緩地上下套弄起來。手掌每一次上下移動,都帶出“啪嘰、啪嘰“的濕潤水聲。

  她的手指力度很輕,套弄的速度也不快,只是均勻地從根部滑到龜頭,再滑回去,讓那層薄薄的液體被抹得均勻,把整根棒身都弄得又濕又亮。

  快感從下身一陣一陣地涌上來,齊晏平的身體忍不住僵了僵,腰微微往前頂了一下,嘴里的吻也慢了下來,舌頭只是懶懶地和她的舌頭輕輕碰著,沒有剛才那麼用力地糾纏。

  翟心蕊感覺到了他的變化,手上的動作也跟著放慢了一些。她故意避開了最敏感的龜頭位置,集中用手心和手指包裹住棒身中間那一段,輕輕地、慢慢地上下撫弄著,掌心的溫度和柔軟包裹得剛剛好,讓那種又麻又癢的感覺一直持續著,卻不會一下子衝得太猛。

  兩人的嘴唇慢慢分開時,一條細細的銀絲在嘴角之間拉了出來,在昏暗的光线下閃著微光,隨著距離拉遠而漸漸拉長、變細,最後輕輕斷開,落在翟心蕊的下唇上,留下一點濕潤的痕跡。

  翟心蕊抬起手,把剛才親吻時垂到臉頰旁的幾縷黑發輕輕攏到耳後,露出白皙的側頸。她對著齊晏平微微笑了笑,眼睫毛垂下來,然後整個上半身慢慢俯下去,膝蓋在床上挪了挪,調整成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她的視线落在那根直挺挺立著的肉棒上,紅唇微微張開,眼看就要湊上去含住。

  “等等。”齊晏平的身體往後縮了縮,腰往後仰,一只手抬起來想攔住她,“你別……別做這種作踐自己的事。”

  翟心蕊的動作停了下來。她抬起頭,眼睛里滿是困惑,“作踐?為什麼是作踐?”她的聲音很柔和,帶著點不解,“我既然把心交給你了,當然整個人、整個身子都是你的。”她說著,手指輕輕碰了碰他的大腿內側皮膚,“而且這哪里算作踐……就是凡人夫妻之間,做這種事情的多了去了,很平常的。”

  她頓了頓,看齊晏平還是那副緊繃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放心吧。“說完,她又低下頭,視线重新回到那根漲得發紅的肉棒上。

  她的臉慢慢湊近,近到能感覺到肉棒散發出的熱氣撲在臉頰上。她先是用紅唇輕輕碰了碰龜頭的前端,像在親吻一樣,柔軟的唇瓣貼上光滑的頂端,停留了兩息。然後她張開嘴,伸出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了一下精竅的位置。那里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味道微咸。舌尖刮過的瞬間,齊晏平的小腹明顯收緊了一下。

  翟心蕊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彎,然後張開嘴,慢慢把龜頭含了進去。

  “嗯……”她喉嚨里發出一點含糊的聲音。

  口腔里又濕又熱,肉棒一進去就被完全包裹住了。齊晏平的尺寸確實不小,龜頭剛進去就撐開了她的嘴,翟心蕊的腮幫子微微鼓起來。她努力張大嘴,一點一點往下含,舌頭墊在下面,幫著把肉棒往喉嚨深處送。但才含到一半,她就有點吃力了。她停在那里,緩了緩呼吸,鼻子里發出輕輕的吸氣聲,然後才繼續往下,直到整根肉棒的前大半部分都沒入了她口中,嘴唇抵到了根部附近。

  完全含進去後,她保持這個姿勢停了好幾息,眼睛閉著,睫毛輕輕顫動,喉嚨微微吞咽著,適應著嘴里被填滿的感覺。然後她才開始慢慢地腦袋前後小幅度地移動,讓肉棒在口腔里進出,每次後退到龜頭快要出來時,她又立刻含回去。

  她的舌頭也沒閒著,在肉棒進出的時候,舌尖時不時掃過龜頭上最敏感的縫隙,或者沿著棒身下面的系帶一路刮過去。口水越來越多,有些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滑下去,滴在床單上。

  齊晏平躺在床上,雙手死死背在身後,左手緊緊攥著右手手腕,他強迫自己不去碰翟心蕊的頭,不去按著她加快速度,盡管身體里的衝動一陣一陣往上涌。他怕自己一旦伸手,就會控制不住力道,變得粗暴,傷到她。他不想讓她覺得……自己跟錯了人。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大腿肌肉繃得緊緊的,腳趾都蜷縮起來。他緊緊閉著眼睛,眉頭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线,整張臉的表情嚴肅得像在打坐參禪,只有胸腔在劇烈起伏。

  翟心蕊吞吐了一會兒,感覺到頭頂上方傳來的顫抖。她動作慢下來,然後慢慢把肉棒吐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肉棒從濕漉漉的口腔里滑出來,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空氣里微微跳動。

  她抬起頭,看向齊晏平,發現他閉著眼、一臉隱忍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干嘛這副表情?”她聲音里帶著笑意,伸出手,把他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拉過來,然後輕輕放在自己頭頂上,“放松點。”

  齊晏平的手掌碰到她柔軟發絲的瞬間,手指蜷縮了一下,想收回去,但翟心蕊按住了。

  “我說了,我既然決定跟著你,那就是你的人了。“她看著他,語氣溫柔又坦然,”我不是什麼需要捧在手心里的良家女子,你不用這麼小心翼翼,也不用有壓力。”她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手掌,“只要你不嫌棄我的過去,你想怎麼做都可以的……不用忍著。”

  說完,她又低下頭,這次沒有猶豫,直接張大口,一下子把整根肉棒深深含了進去,直到鼻子都貼到了他小腹下的毛發。

  “嗚……”她喉嚨里發出一點悶哼,但立刻就開始動起來。

  這次的動作比之前更主動、更深入。她不僅用嘴唇緊緊包裹著棒身吞吐,舌頭更是靈活地纏繞上來,在龜頭每次進到口腔深處時,用舌尖去頂那個不斷滲出液體的精竅;退出時,又用舌面整個舔過棒身。口腔的吸吮和舌頭的挑弄同時進行,濕漉漉的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密。

  齊晏平放在她頭頂的手,手指終於慢慢張開了,插進了她的發絲間,起初只是輕輕搭著,但隨著快感不斷堆積,那手指不由自主地慢慢收攏,攥住了一把頭發,但力道還是很克制,沒有用力拉扯。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得厲害,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抓住了床單,布料在他手里皺成一團。

  翟心蕊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吞吐的速度加快了,腦袋前後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長發隨著動作晃動。她的一只手也伸下去,握住了肉棒根部露在外面的部分,配合著口腔的節奏一起套弄。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涌上來,齊晏平覺得自己的理智那根弦繃到了極限。就在某個瞬間,那股強烈的射精衝動猛地衝上來,他再也忍不住了。

  “心蕊……我、我要……”話還沒說完,身體已經先一步反應,他原本放在她頭頂的手猛地向下按去。

  翟心蕊被按著往下,肉棒徹底頂進了喉嚨深處。她喉嚨收縮了一下,但並沒有反抗或後退,反而順從地含得更深,嘴唇緊緊貼著根部。

  下一刻,齊晏平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腰向上挺起,一股濃稠的精液從精竅激射而出,直接衝進了她喉嚨深處。

  “咕嗚……”翟心蕊的喉嚨動了動,吞咽的聲音清晰可聞。

  齊晏平射精後的短暫幾瞬里,呼吸還有些重,胸口微微起伏。翟心蕊沒有立刻把他的肉棒吐出來,而是在吞咽完後,又用舌尖輕輕舔了舔龜頭上殘留的精液,才慢慢抬起頭。嘴唇離開時又帶出一點唾液絲线,掛在嘴角。

  她把頭上的木簪拔出來扔在一邊,看著齊晏的臉,然後整個人往前一撲,手臂環住他的脖子,帶著他一起往後倒。“砰”的一聲輕響,兩人齊齊摔進了柔軟的被褥里。

  翟心蕊在上,齊晏平在下,她的身體整個趴在他身上,胸部軟軟地壓著他的胸膛,腿也纏上來。兩人的皮膚貼在一起,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和體溫。

  “你對我太溫柔的話……”翟心蕊把臉埋在他頸窩里,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我心里會有愧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手指在齊晏平的肩膀上畫圈圈,腦子里亂糟糟的。一想到自己的情郎是這麼溫柔、這麼體貼的人,處處顧及她的感受,甚至在這種時候還在擔心會不會弄疼她……她就越覺得自己好像搶了不該搶的東西。

  該把他還給瑾溪的。這個念頭又冒了出來。可事已至此,兩個人已經這樣赤裸相擁,肌膚相親過了……哪還有放手的道理?手松開了,心就能跟著松嗎?

  齊晏平感覺到她情緒有點低落,手臂繞到她背後,輕輕拍了拍。

  她都這麼說了,自己要是還扭扭捏捏、瞻前顧後的,那也太不像樣了。金丹期的修士,一天做幾次根本不算什麼,體力恢復得快得很。之前和師妹陸瑾溪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是克制著,怕她覺得他太好色,整天只想著床笫之事,加上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師妹,他總憐惜她,怕累著她。

  但這種擔心其實很多余,陸瑾溪都化神修為了,他一個金丹要是能累著化神,這話傳出去恐怕要讓人笑掉大牙。

  齊晏平的手從她後背滑下去,沿著脊椎的曲线一路往下,掠過腰窩,再往下,滑過臀瓣,最後探到兩人身體相貼的縫隙間。他的手摸到她大腿內側,那里的皮膚格外光滑細膩,帶著微微的汗濕。

  他繼續往前探,指尖碰到了那片柔軟的芳草,卷曲的毛發搔刮著指腹。再往前,就觸到了兩片閉合的蚌肉。已經微微濕潤了,摸上去軟軟的,溫熱的。

  他的食指和中指並攏,輕輕貼在那道縫隙上,然後向兩側撥開。兩片粉嫩的蚌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更深色的、濕潤的內壁。透明的蜜液正從入口緩緩滲出來,聚集在入口處,亮晶晶的。

  齊晏平用指尖蘸了一點那些蜜液,涼涼的,有點黏。他就用沾濕的指腹在入口周圍輕輕打轉,畫著圈圈按摩。每次劃過那個敏感的小紅豆時,翟心蕊的身體就會輕輕顫一下。

  “嗯……”她喉嚨里發出一點細小的聲音。

  更多的蜜液流了出來,把齊晏平的手指都弄得濕漉漉的。他看著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口,指尖抵上去,輕輕往里頂。

  “疼嗎?”他問,動作停在那里。

  翟心蕊在他頸窩里搖了搖頭,頭發蹭得他皮膚發癢,“不疼。”

  得到回答,齊晏平的手指繼續慢慢往里探。指腹先是頂開了那個緊致的小口,能感覺到內壁溫熱的軟肉立刻包裹上來,緊緊吸吮著手指。蜜液很多,很滑,讓進入的過程很順暢。

  他整根食指慢慢沒入,直到指根都貼到了蚌肉上。里面又熱又濕,褶皺緊緊裹著手指,隨著翟心蕊的呼吸微微收縮。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些軟肉在蠕動,在吸吮。

  齊晏平開始動手指。先是輕輕地在里面剮蹭,指腹刮過肉壁上的敏感點,尤其是往上頂的時候,能碰到一個微微凸起的區域。刮到那里時,翟心蕊的腰會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一下。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又立刻咬住嘴唇。

  齊晏平的手指開始抽插。慢慢地抽出來一些,只留個指尖在里面,然後又緩緩地、深深地插回去,整根手指沒入到底。每次插入時,都能帶出更多蜜液,發出“咕啾”的水聲。

  抽插的速度漸漸加快,手指進出花徑的動作變得流暢。蜜液多得把齊晏平的整個手掌下半部分都弄濕了,黏糊糊的,順著他的手腕往下流。

  翟心蕊的呼吸越來越亂。她松開咬著的嘴唇,轉而咬住了旁邊的一角被褥,想壓住聲音。但沒用。“嗚嗚……嗯、哈啊……”斷斷續續的呻吟還是從被角縫隙里漏出來,悶悶的,帶著顫音。

  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配合著手指進出的節奏。腿張得更開了一些,腳趾蜷縮起來,腳背繃直。身下那股熱流完全控制不住了,大量的蜜液從深處涌出來,順著齊晏平的手指流到床單上,把那一小塊布料浸得深了一片,濕漉漉的貼著她的皮膚。

  齊晏平能感覺到手指被溫暖的液體衝刷,里面越來越滑,越來越熱。他加了一根手指,中指也跟著探進去,兩根手指並攏在一起,在濕潤緊致的花徑里慢慢開拓、抽送。

  “嗚……齊晏、晏平……”翟心蕊終於松開了被角,喘著氣叫他的名字。

  “進來。”翟心蕊的聲音很輕,但很清晰,帶著一點顫,“把你的……放進來,不要手指了。”

  她說完,手臂撐著床,慢慢從齊晏平身上爬起來。她翻身躺到旁邊,仰面平躺在床上,然後深吸一口氣,把兩條白皙的腿慢慢向兩側張開,膝蓋微微彎曲,腳掌踩在床單上。

  這個姿勢讓她整個下身完全暴露在齊晏平眼前。陰毛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兩片粉嫩的蚌肉因為剛才的手指愛撫而微微紅腫,正微微張開著,露出里面濕潤的花徑口,透明的蜜液正從里面一點點滲出來,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翟心蕊的臉紅透了,連耳朵尖都泛著粉色。她抬起一只手擋在眼睛上,另一只手則抓著身下的床單,聲音悶悶地從手掌下傳出來:“快點……這個姿勢太、太羞人了……”

  齊晏平看著她這副樣子,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撐起身體,跪坐到她雙腿之間。粗大的肉棒直挺挺地立著,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深紅色,精竅處還在滲出透明的前液。他伸手扶住肉棒根部,將龜頭慢慢抵到了她濕漉漉的花徑口。

  龜頭頂端剛碰到那個溫熱的小口,就自然地滑到了上方那顆微微凸起的小肉粒上,輕輕一蹭。

  “啊!”翟心蕊的身體猛地一顫,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抓著床單的手指瞬間收緊,“別、別碰那里……太敏感了……”

  齊晏平趕緊把龜頭往下移了移,重新對准那個正在微微收縮的花徑口。他能感覺到入口處又濕又熱,柔軟的蚌肉正輕輕包裹著龜頭的前端。

  他另一只手扶住翟心蕊的腰,然後腰部緩緩向前送。

  龜頭頂開了兩片蚌肉,擠進了那個緊致的小口。入口的肌肉立刻收縮起來,緊緊箍住龜頭的前端,濕滑的蜜液讓進入的過程不至於太困難,但那種被溫熱軟肉包裹、吸吮的感覺還是讓齊晏平深吸了一口氣。

  他繼續慢慢往里推。龜頭一點點撐開花徑口,慢慢滑入更深的通道。翟心蕊的花徑又緊又熱,內壁的褶皺緊密地貼合著龜頭的每一寸表面,隨著他的推進而緩緩展開。

  終於,整個龜頭完全擠了進去。

  “嗯——”翟心蕊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又軟又媚,尾音帶著顫。她的腰弓起來,腳趾緊緊蜷縮,抓著床單的手背上青筋都微微浮現。

  齊晏平立刻停下來,緊張地看著她:“弄疼你了?”

  “沒、沒事……”翟心蕊喘著氣,搖搖頭,眼睛還閉著,“不疼……就是……有點大……”

  她說著,抬起兩條腿,環住了齊晏平的腰。小腿交疊在他背後,腳踝勾在一起。然後她開始慢慢收攏雙腿,把齊晏平的身體向自己這邊拉。

  隨著她的動作,齊晏平感覺插在她花徑里的肉棒被更深地吞了進去。

  棒身一點點滑入那個濕熱緊致的通道,花徑壁的軟肉緊緊包裹著每一寸前進的肉棒,蜜液被擠得發出“咕啾”的水聲。齊晏平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撐開她,能感覺到花徑內壁的褶皺被慢慢熨平,能感覺到深處越來越熱。

  終於,龜頭頂到了一個柔軟但富有彈性的屏障。那是她的花心。

  “哈啊……!”翟心蕊猛地仰起頭,脖子繃出優美的线條。就在龜頭頂到最深處的瞬間,一股溫熱的蜜液從她花徑深處噴涌而出,“噗”的一聲澆在齊晏平的小腹下方,濕漉漉的一片。

  終於……進來了。

  翟心蕊閉著眼睛,感受著身體里被填滿的充實感。肉棒又熱又硬,緊緊塞在她最深處,龜頭頂到了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她終於和心心念念的情郎結合在一起了。

  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鬢角的頭發里。

  齊晏平看到了那幾滴淚,頓時慌了:“你別騙我,是不是弄疼你了?”他想向後退,把肉棒抽出來一點,但翟心蕊環在他腰上的腿立刻收緊,死死箍住他,不讓他離開。

  “沒有……真的沒有……”翟心蕊一邊流淚一邊搖頭,嘴角卻向上彎起來,露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笑,“我只是……太高興了……我等了十幾年……今天終於……”

  她說著,眼淚流得更凶了,但笑容也越來越明顯。

  齊晏平看著她這副又哭又笑的樣子,心都要化了。他俯下身,把她整個人抱進懷里,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肩膀,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但這個俯身的動作,讓還插在她花徑里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向前又進了一點點。

  “呀啊!”翟心蕊驚叫一聲,身體劇烈地抖了一下。龜頭更深地壓進了花心,快感猛地竄上來,讓她四肢發軟,只能緊緊抱住齊晏平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擁著,身體完全貼合。齊晏平能感覺到她嬌小的身體在自己懷里微微顫抖,能感覺到她胸前柔軟的乳房壓著自己胸膛,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噴在自己頸側。

  翟心蕊的身子太纖細了,腰細得他一只手就能環過來,肩膀薄薄的,鎖骨清晰可見。齊晏平抱著她,總覺得稍微用力一點就會把她弄碎似的,實在不忍心動作太大。

  所以他只是讓腰部輕輕動著,肉棒在她花徑里慢慢地抽送。每次抽出時只退出三分之一左右,然後再緩緩插回去,讓龜頭重新頂到那個柔軟的深處。節奏很慢,很溫柔。

  翟心蕊也配合著他的節奏。每次他插進來時,她就微微向上挺腰,讓他進得更深;每次他抽出去時,她的腰就軟軟地落回床上。

  他們又開始接吻。嘴唇自然而然地貼在一起,舌頭交纏,交換著彼此的唾液和呼吸。這個吻很長,長得仿佛沒有盡頭,只有唇舌相濡的濕潤聲音和偶爾漏出的細微呻吟。

  終於,在又一次換氣的間隙,兩人的嘴唇微微分開。翟心蕊湊到齊晏平耳邊,用很小的,帶著些氣音的聲音說:“再快些……往里面……再進些……”

  齊晏平聽到這句話,呼吸猛地一重。他的腰部開始加大幅度,抽送的速度明顯加快。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花徑里快速進出,每次插入都直抵最深處的花心,每次抽出都帶出大量蜜液和“啪嘰啪嘰”的水聲。

  “啊、啊、哈啊……晏平……嗯!”翟心蕊的呻吟聲立刻變得急促起來,一聲接一聲,再也沒法壓抑。她的腿緊緊纏著他的腰,腳背繃直,腳趾蜷縮。眼睛里蒙上了一層水霧,春情滿得快要溢出來。

  “要……要到了……”她斷斷續續地喊著,聲音帶著哭腔,“再快些……都給我……全都、射進來……”

  她的腿用盡全力箍緊齊晏平的腰背,仿佛想把他整個人都揉進自己身體里。與此同時,她花徑里的肉壁也開始劇烈收縮,一陣一陣地絞緊插在里面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儲存的所有精液都榨出來一樣。

  齊晏平被她絞得悶哼一聲,快感積累到了頂峰。他腰部瘋狂地挺動著,龜頭一次次重重撞擊著她最深處那個柔軟的花心。

  最後一下,他整個人壓上去,龜頭深深衝擊著那個溫熱的小口。

  “啊——!”翟心蕊發出一聲驚叫。

  精液從齊晏平的肉棒里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進了子宮深處。精液太多太滿,把那個小小的空間徹底填滿,甚至還有不少從兩人緊密交合的部位溢出來,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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