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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全部懷孕

催眠校園生活 lennon 4681字 2026-06-07 13:55

  時間就像被泡在福爾馬林里的標本,看似停滯不動,實則每一秒都在緩慢地變質。在那間我和沈墨婉合租的兩居室里,周末變成了某種固定的儀式,林玉會在周六上午准時出現在門口,蘇若溪則會找到各種借口在周六傍晚擺脫林宸宇的約會趕來匯合,而周日通常是三個人都賴在床上直到午後,再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各自散去。

  第一個中靶的是林玉。

  我記得很清楚,那是一個十月初的周末,天氣已經開始轉涼了,但暖氣還沒來,房間里涼颼颼的。林玉被我壓在身下,兩條腿架在我肩膀上,那件黑色的情趣女仆裝皺成一團堆在胸口,露出一對白嫩嫩的乳肉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彈跳著。她已經高潮了兩次,聲音都叫啞了,但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依然亮著那種永動機般的光。

  “主人再射深一點嘛……小母狗想給主人生小主人……”她伸出雙臂環住我的脖子,用一種因為高潮而沙啞但仍然帶著撒嬌尾音的聲音說出這句話,一邊說還一邊主動挺起腰來迎合我的衝刺。

  這種話從她嘴里說出來,配合她那副人畜無害的娃娃臉,殺傷力是核彈級的。我當時就感覺到小腹那里一陣滾燙,在最後的衝刺中全部釋放在了她體內深處,量多得驚人。她在我身下弓起腰來,發出一聲滿足的長長的呻吟,然後用手按住自己的小腹,像是要把那些液體全部鎖在里面一樣。

  一個多月後的某個清晨,沈墨婉在衛生間里發現驗孕棒上出現了兩道杠。她拿著那根驗孕棒走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平淡,甚至可以說是平靜,但她把那根驗孕棒遞給我的時候,指尖是在微微發抖的。林玉在十一月的一個周末也拿著同樣的驗孕棒出現在了門口,她一進門就把那根驗孕棒舉到我面前晃了晃,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是拿到了什麼比賽的冠軍獎杯。蘇若溪來得最晚,她在十二月初的一個深夜給我發了條消息,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我懷孕了。”

  那段時間三個人的孕肚像是商量好了一樣,一個接一個地鼓了起來。林玉最先顯懷,她的肚子從平坦到隆起的速度快得驚人,像一只正在被慢慢吹起來的氣球,但她依然活蹦亂跳的,穿著寬大的衛衣在客廳里蹦來蹦去,完全不像一個孕婦該有的樣子。沈墨婉的孕肚則精致得多,四個月的肚子只是微微凸起一個小丘,像她身體里藏了一顆正在緩慢生長的珍珠,腹部的皮膚在午後光线下被撐得薄薄的,能看清細小的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方蜿蜒分布。而她本人依然每天該看書看書,該散步散步,保持著法學生特有的冷靜和自律,只不過現在她看書的時候會把一只手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手指輕輕地、無意識地撫摸著那層被撐開的皮膚。蘇若溪的肚子更圓潤一些,她已經請了長假在家休養,人比之前圓潤了一點,但那種溫婉的氣質反而被孕期的豐腴襯托得更加動人。

  現在已經是寒假期間了,租的那間兩居室被暖氣烘得暖融融的,窗外的世界被一層薄薄的積雪覆蓋著,顯得格外安靜。外面的雪又下了一整天,整座城市像是被埋進了一床巨大的白色棉被里,連遠處的車流聲都被積雪吸收了,變成一種遙遠的、悶悶的嗡鳴。

  沈墨婉的小腹已經隆起得相當明顯了,她穿著一件寬松的深灰色針織開衫,里面是一件黑色的吊帶,下擺被撐得緊繃繃的。她側躺在我身邊,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搭在肚子上,那根被她握住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龜頭前端泛著濕潤的光澤,她用拇指輕輕抹了一下,把它送到自己嘴邊含了進去。她含得很深,那種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濕潤包裹感讓我發出一聲低沉的呼吸聲。

  林玉從另一邊蠕動過來,她的肚子比沈墨婉的還要大一些,圓滾滾地頂在她那件白色寬松T恤下面,在膝蓋上方的裙擺邊緣被撐得向上翹起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沈墨婉含不住的根部,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抬起來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狡黠的笑意,“主人,你看我們三個大肚子孕婦服侍你一個人,你是不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

  蘇若溪靠在另一側床頭,她的孕肚在寬松的睡裙下隆起一個柔和的弧度,睡裙的布料是淺米色的棉質,領口松松垮垮地露出一大片白膩的胸口,乳房的輪廓因為孕期激素的變化而變得更加飽滿圓潤。她伸手握住我空閒的手,拉到自己的唇邊,在手背上落下一個濕潤的吻,然後輕聲說了一句“我也想要。”

  沈墨婉含了好久才吐出來,那根沾滿她口水的陰莖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沒有說話,只是翻了個身仰面躺好,一只手撐著腰側以減輕腹部和腰椎的壓力,另一只手熟練地把自己那條寬松的棉質短褲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根部,露出腿間那片稀疏柔軟的黑色絨毛和下方那道在孕期變得更加飽滿、顏色也略微加深的縫隙。那里的顏色比懷孕前深了一些,邊緣泛著一層健康的濕潤光澤。她用手分開了兩片因為充血而微微浮起的肉瓣,露出里面那條晶亮的入口,然後用一種像是在陳述什麼課堂筆記般的平淡語氣說了一句:“進來。”

  我扶著那根沾滿她口水的陰莖對准她濕潤的入口,緩緩頂入。她懷孕之後內部比以前更緊致也更濕熱了,像是身體里所有的組織都在為了容納更多而變得更加柔軟和敏感。龜頭擠開那兩片充血的軟肉的時候,她輕輕吸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那皺起的眉頭又緩緩展開,變成一種介於舒適和快感之間的微妙表情。她內部的溫度和緊致度都因為孕期激素的變化而不同於以往,那種被懷孕後的身體包裹著的感覺,讓人從脊椎骨一路麻到後腦勺。

  我開始緩慢地抽送,速度不能太快,因為孕肚的存在讓某些角度變得需要更加小心地調整。沈墨婉的手搭在肚子上,在每一次頂入的時候那些痙攣都會傳遞到她托著肚子的掌心里,讓她能隔著腹壁感受到那種共振。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聲音依然保持著那種壓抑的調子,但頻率明顯比懷孕前更高了,喘息中間開始夾雜一些短促的、從喉嚨里滑出來的音節碎片。

  林玉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她伸手探入自己腿間那片同樣濕潤得一塌糊塗的區域,一邊自慰一邊用一種帶著抱怨的語氣說:“墨婉姐你又搶先……我也想要主人操……”她說話的間隙用手指夾住自己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小核快速撥弄著,身體隨著指尖的動作輕輕顫抖。

  蘇若溪伸手拉過林玉的手,把她那只沾滿透明體液的手指從她腿間抽出來,送到自己嘴邊,低頭含住了林玉的指尖,用舌尖把上面的液體舔舐干淨,然後松開她的手指,側過頭在林玉微微鼓起的孕肚上落下一個輕吻。林玉被她親得癢癢的,發出一陣咯咯的笑聲,然後伸手捧住蘇若溪的臉,兩個人在昏黃的燈光下接了一個綿長的、濕潤的吻。

  我在沈墨婉體內釋放的時候她用手掌緊緊地按住自己的小腹,像是要把那些液體全部鎖在身體最深處一樣。她的身體在那一刻繃緊了,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間收縮到了極致,然後又緩緩松弛下來,變成一攤被揉皺的絲綢。我退出來的時候大量的精液混合著她自己的體液從那個被操開的入口處緩緩溢出,順著會陰流到淺色的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深色印記。

  林玉立刻接替了沈墨婉的位置,她主動翻身趴在了床上,枕頭墊在肚子下面,膝蓋跪在床上,高高翹起臀部,回頭看了我一眼,那雙琥珀色的眼睛里全濕潤的光。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後用那種標志性的帶著撒嬌尾音的聲音說了一句“輪到小母狗了”。

  我從她身後進入的時候她發出一聲又長又細的呻吟,整個人往被子里陷進去了一些。孕期的林玉比之前更加敏感,幾乎沒有太多的前戲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進入的阻力小得驚人,那種溫熱的濕潤感沿著整根柱身蔓延開來。每一次頂入都能看到她圓潤的孕肚在身體下方輕輕晃動,那團隆起的輪廓在白色的床單上隨著節奏移動,帶出一種奇異的視覺衝擊力。她的聲音因為懷孕而帶上了一種更加綿軟的質感,叫床的內容也更加放肆大膽。

  “啊……主人的肉棒撞到小寶寶了……隔著肚皮都感覺到了……好奇怪的感覺……又好舒服……”她一邊叫一邊主動向後頂著,用手托著自己垂下來的乳房配合著節奏,“小母狗被主人操著還要給主人生孩子……小母狗是不是最乖的母狗……”

  我在她體內釋放的時候她整個人軟在床單里,只剩下一陣一陣的抽搐和斷斷續續的喘息,過了好久才緩過勁兒來翻了個身,平躺著把手搭在鼓起的肚子上,閉著眼睛回味著高潮的余韻。

  蘇若溪在一旁安靜地等待著。她看到我轉向她的時候自覺地躺平了身體,睡裙的領口已經被她自己解開,露出兩團因為孕期而變得更加飽滿圓潤的乳房。乳暈的顏色比之前深了一些,從淺褐色變成了一種更深沉的粉褐色,但那不僅沒有減損美感,反而給她增添了一種成熟的風韻。我俯下身含住那顆乳尖的時候她輕輕吐出一口長氣,手搭在我的後腦勺上,引導著我含得更深一些。

  “主人不用擔心……我會好好護著肚子的……”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溫順的、完全信任的語氣,像是對待一件她確信不會傷害她的事情。我扶著陰莖在她早已濕潤的腿間緩緩探入,蘇若溪發出一聲滿足的吐息,那種聲音里帶著一種終於等到了的釋然感。她內部的溫度和緊致度介於林玉和沈墨婉之間,既不像林玉那樣緊窄得讓人寸步難行,也不像沈墨婉那樣深長,是一種恰到好處的、溫柔地包裹著整根柱身的貼合感。我沒有急於衝刺,而是以一種近乎溫存的節奏緩緩進出。蘇若溪的手指沿著我的脊椎滑下去,指腹在尾椎骨的位置輕輕按壓著。

  “我也想……被主人灌滿……”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很柔,但那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和她平時那種溫婉的調子形成了奇異的統一。

  我加快了一點速度,她的身體隨著撞擊輕輕晃動著,孕肚在布料的覆蓋下隨著身體的晃動上下起伏,她的手始終護在自己的腹部,但那種護著不是出於防備,是一種本能的、溫柔的保護動作,同時帶著孕期特有的一種母性的儀態美。她的高潮來得緩慢而深厚,像一條被陽光曬暖的河流在緩慢地漲潮,她的呼吸逐漸變得綿長而深重,在最後的時刻她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像是從靈魂深處吐出來的嘆息,然後整個人像一個被填滿的容器一樣安然地接納了那些液體。她的手依然放在自己的孕肚上,嘴角帶著淺淡的、溫柔的微笑。

  那天晚上三個人並排躺在鋪滿靠枕的大床上,三個圓滾滾的孕肚像三座小山丘一樣並排隆起在被子下面,在床頭燈昏黃的光线下形成一個奇異的畫面。空氣里彌漫著溫熱的、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被暖氣烘得暖融融的,空調的嗡嗡聲是房間唯一的背景音。林玉已經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手搭在肚子上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像一只吃飽了的小貓。沈墨婉半閉著眼睛靠在我左邊,手指在我胸口無意識地畫著圈。蘇若溪靠在我右邊,她的頭靠著我的肩膀,呼吸平穩。

  窗外又飄起了雪花。我在黑暗里睜著眼睛,聽著身邊三個人均勻的呼吸聲,感覺到她們的身體各自貼著我的不同部位,像三棵互相纏繞的藤蔓,而我被緊緊地包裹在藤蔓的中心。

  第二天早上我先醒來,發現沈墨婉正側著身子用一條腿搭在我身上,那條腿正以一種極其緩慢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頻率輕輕蹭著我的腿側,然後她的手就從被子里伸了過來,熟練地握住了我那根因為晨勃而硬挺的陰莖。

  “一大早的,你……”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里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和鼻音,但她的動作一點都不含糊,說著就翻身跨坐到了我身上,扶著那根硬挺的肉棒對准自己還在濕潤的入口沉腰坐了下去。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然後低頭看著我,散亂的長發垂落在兩側,晨光在她白皙的皮膚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色光暈。

  林玉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醒了,她撐起上半身看了一眼正在緩緩律動的沈墨婉,然後發出一聲不滿的嘟囔:“墨婉姐你又偷偷搶先……”

  蘇若溪也被鬧醒了,她揉了揉眼睛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然後無奈地笑了一下,側過身來把臉靠在我的肩頭。

  沈墨婉沒有回答任何人,只管繼續著她自己的節奏。晨光在房間里繼續移動,那道光柱在地板上緩慢地爬行,越過地板上散落的衣物、越過床沿、越過三團隆起的孕肚和交疊的身體,在落了雪的窗台上反射出一片明亮而溫暖的光暈。

  窗外雪停了,整座城市像被埋進了一層柔軟的白色絨毯里,寂靜而安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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