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喋血警局
深夜,幾輛沒有掛牌的黑色面包車,悄無聲息地滑過街道,停在了分局大樓後方陰暗的巷弄里。
陳二爺坐在副駕駛,嘴里叼著一根雪茄,他伸手從兜里摸出一個銀色的金屬噴霧瓶,眼神陰冷地掃過後面那幾個全副武裝的小弟。
“家伙事兒都帶齊了嗎?”陳二爺悶聲問道。
“帶齊了,二爺。微衝、消音手槍。”後排的小弟拍了拍腰間,“趙三爺那邊咱們真動手?”
“哼,老三知道的太多,心又軟,大哥說了,九龍幫不需要累贅。”陳二爺推開車門,動作利索地鑽了出去,“走,爬通風管道。”
幾個人像壁虎一樣順著外牆的管道爬上了三樓,那是審訊室所在的樓層。
此時的審訊室內,燈光昏暗,趙強被銬在特制的審訊椅上,整個人垂頭喪氣。
在他對面,許敏依舊穿著那身挺拔的警服,她面前擺著一杯已經涼透的咖啡,冷艷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疲憊。
“趙強,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供出徐九龍,你能算自首。”
“許警官,我真不知道……”趙強剛開口。
“哐當!”
頭頂的通風窗猛地被踹開,陳二爺矯健的身影直接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了審訊桌旁。
許敏反應極快,伸手就要拔腰間的配槍,可陳二爺的速度更快,他左手一揚,那個銀色的小瓶子對著許敏的臉猛地按下噴頭。
“噗!”
一股濃郁得讓人發暈的奇特香味瞬間彌漫了整間屋子。
“唔……”許敏下意識地捂住口鼻,但這種特制的催情香水吸入極快,僅僅幾秒鍾,她那雙眸子就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
她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原本筆直的身軀開始有些晃動,那張冷艷的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而沉重。
“大雞巴……好想……好想要……”許敏呢喃著,原本冰冷的聲音此時軟糯得讓人心顫,她的手竟然不自覺地伸向自己的領口,扣子在掙扎中崩開了一顆。
“二哥!快,快救我!”趙強看到援兵,眼里露出了狂喜。
陳二爺轉頭看向趙強,冷笑一聲:“救你?老三,你知道幫規的,大哥讓我給你帶個好。”
“二哥,你……”
“砰!”
陳二爺根本沒廢話,直接掏出帶有消音器的手槍,對著趙強的腦門就是一槍。
趙強的笑意還僵在臉上,身體卻已經像爛泥一樣癱了下去。
“二爺,這警花真帶勁,咱們現在能操嗎?”幾個小弟從通風管道跳下來,盯著正扯著領口自慰的許敏,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急什麼!這娘們可是個極品。”陳二爺收起槍,一把拎起神志不清的許敏。
“先把她帶走,老大交代了,他要先嘗鮮,咱們回頭輪著來,撤!”
就在這時,外面的警察聽到了悶響,警報聲瞬間炸響。
“有情況!審訊室!”
陳二爺臉色一沉:“開火!擋住他們!”
一時間,警局走廊里火光四濺,陳二爺帶著幾個命硬的小弟,一邊瘋狂掃射一邊往外撤,許敏被他扛在肩上,嘴里還不停地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嬌喘。
他們殺出一條血路,坐進面包車,衝上了馬路。
“開快點!把那群條子甩掉!”陳二爺吼道。
後面幾輛警車閃著紅藍燈光緊追不舍。
面包車在深夜的街頭瘋狂繞路,慌亂中,竟然一頭扎進了老舊城區的小巷子,這里正是蘇易的出租屋附近。
“滴嗚——滴嗚——”
急促的警笛聲穿透了薄薄的窗戶。
蘇易猛地睜開眼,從狹窄的小床上坐了起來,懷里的林夢瑤也被吵醒了,有些驚恐地抓住了蘇易的胳膊。
“蘇易,怎麼了?是不是趙強的人找過來了?”林夢瑤聲音顫抖。
蘇易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神變得嚴肅:“沒事,夢瑤,你在屋里待著,鎖好門,我出去看看情況,可能是警局出事了。”
“蘇易,你小心點……”
“放心。”
蘇易快速穿好衣服,下樓上了車,他總覺得心里不安,那警笛聲太密集了,他遠遠地跟著最後一輛警車,一路開向了偏僻的荒郊野外。
兩邊的建築越來越稀少,雜草叢生。
終於,前面的面包車因為撞到了土坡停了下來,陳二爺拎著槍衝下車,對著追上來的警察就是一陣瘋狂射擊。
“媽的,干死這幫狗皮膏藥!”
槍戰在荒地里爆發,幾個警察躲閃不及當場犧牲,場面血腥而混亂。
蘇易把車停在遠處,熄了燈,貓著腰借助草叢和樹木的掩護一點點往前摸,他的心髒怦怦直跳,直到他在路邊的土坑里發現了一把掉落的警用手槍。
那是犧牲警察留下的,蘇易以前在老家跟大伯打過獵,玩過土槍,這玩意兒他雖然生疏,但也能摸索。
他躲在一棵歪脖子樹後面,屏住呼吸。
陳二爺正瘋狂地換彈夾,嘴里罵罵咧咧,蘇易看准時機,雙手死死握住槍柄,對准那個正要探頭的影子,猛地扣動了扳機。
“砰!”
“啊!”
陳二爺慘叫一聲,左肩膀爆開一朵血花。
“誰?哪兒來的冷槍!”陳二爺疼得在地上打滾。
警察們趁機合圍,最後的小弟在亂槍中倒下,陳二爺自知無望,最後的一點凶性爆發,他忍痛掏出藏在腰間的備用槍,對著衝上來的幾名警察一頓盲射。
當槍聲平息時,荒地上只剩下了一地的屍體和還在喘粗氣的陳二爺,因為失血過多,陳二爺最終也兩眼一黑,暈死在車輪旁。
蘇易舉著槍,一步步走過去,確定所有人都失去了行動能力後,他才長出了一口氣,撥通了報警電話。
隨後,他注意到了那輛受損的面包車。
車門虛掩著。
蘇易走過去一把拉開車門,濃郁的催情香味撲面而來。
後座上,許敏正赤身裸體地躺在那兒,那身威嚴的警服被她自己撕扯成了碎條,凌亂地扔在地毯上。
她那白皙如瓷的肌膚此時泛著誘人的粉紅,那一對碩大圓潤的豪乳因為她的呼吸而劇烈顫動,乳尖正頂著空氣中的寒意,微微挺立。
“許警官?”蘇易湊過去。
許敏聽到人聲,猛地睜開眼,那雙眼睛里哪還有平時的冷傲?只剩下無窮無盡的欲望。
“大雞巴……快給我……快給我……唔……”
她像是一條滑膩的游魚,猛地撲向了蘇易。
蘇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的嬌軀撲倒在狹窄的車廂里,許敏的雙手瘋狂地去解蘇易的腰帶。
當那根猙獰挺立的巨物彈出來時,許敏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好大的雞巴……我要……開動了……”
她翻身將蘇易壓在身下。
“唔……許警官,你冷靜點……”蘇易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卻誠實地有了反應。
許敏先用她那溫潤的小嘴,緊緊包裹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唔……唔唔……”
她含著蘇易的雞巴,舌尖在馬眼處不斷地挑逗、吸吮,發出陣陣黏膩的水漬聲。
這種極度的反差感讓蘇易爽得頭皮發麻,平時那個冷艷不可方物的女警官,此刻竟然趴在他胯下,像個最放蕩的蕩婦一樣為他服務。
“哈啊……許敏……別吸了……我要炸了……”蘇易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吼。
許敏抬起頭,那張冷艷的臉上滿是情欲的紅暈,她伸手拉著蘇易的手,按在她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上,語調軟得像水:
“蘇易……幫幫我……這里好脹……好難受……你要是不操我……我會死掉的……嗚嗚……”
看著她眼角溢出的淚水,蘇易心中的那點防线徹底崩塌。
他反客為主,將許敏壓在了身下的座椅上。
“那我就幫你解毒。”
蘇易扶著那根滾燙的雞巴,瞄准了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粉嫩異常的騷逼,緩慢地頂了進去。
“嘶!哈啊!”
許敏仰起頭,這種久違的填充感讓她感覺靈魂都要飛出了體外,她死死地環住蘇易的脖子,雙腿緊緊盤在他的腰間,嘴里溢出一連串支離破碎的呻吟:
“進來了……好大……真的好大……蘇易……用力……就這樣操壞我……唔嗯……”
車外是血腥的荒地和死寂的深夜,車內卻是滿園春色。
蘇易開始緩慢地律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的愛液,許敏在他的撞擊下,那對豪乳瘋狂地上下翻飛,乳尖蹭著蘇易的胸口,帶起陣陣電流。
“哈啊……許警官……你現在的樣子……真騷……”
“嗯……我就是你的騷貨……只要能給我大雞巴……隨便你怎麼操……”
許敏一邊說著,一邊主動迎合著蘇易的節奏,她那狹窄緊致的騷穴緊緊鎖住巨物,層層疊疊的肉褶像是無數小手在瘋狂吮吸,吸得蘇易幾乎要當場繳械。
他低頭含住了一粒粉嫩的乳頭,溫柔地吮吸,手則在另一側的雪白的奶子上不斷變幻著形狀。
“唔……這里被你摸得好舒服……蘇易……別停……再快一點……”
車廂內,兩人交織的喘息聲和濕潤的摩擦聲越來越大。
許敏在那高頻的撞擊中,原本被藥物控制的神智似乎清醒了一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深重的快感。
“蘇易……給我種個孩子吧……我要給你生個兒子……啊!”
在這種禁忌的告白下,蘇易的腰部猛地一挺。
“如你所願!許警官!”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將那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全部噴灑在了這位冷艷警花的子宮最深處。
“唔唔!好燙……都要溢出來了……蘇易……我愛你……”
許敏在一陣劇烈的痙攣中,緊緊抱著蘇易,徹底昏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