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末蹦蹦跳跳地上了二樓,心情正好著。
今晚的選項實在太多了,是去找朱纖纖好好交流一番呢,還是去開發小蛇,又或是干脆一鼓作氣把媽媽徹底收服,再或者去三樓好好調教那個新來的女警……
媽的,感覺有點分身乏術啊。太多美女需要他的寵幸了,哎,這就是做皇帝的感覺嗎?煩惱。
陳末剛拐過走廊拐角,腳步就頓住了。
何婷正倚在她房間門口,一身粉色的絲綢吊帶睡裙,看起來就是上好的料子,一點兒也不透,在走廊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雙豐腴白嫩的長腿。她雙手抱胸,慵懶地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乖兒子,這麼晚了還不睡覺?”
臥槽,在這堵我呢。
陳末心里瞬間明白,今晚怕是指定跑不掉了。不過也好,擇日不如撞日,干脆就趁今晚,把這個妖婦徹底收服。
“媽,這不剛下班嘛,我這就回去洗澡睡覺。”陳末臉上堆起乖巧的笑容,一邊說著一邊往房間走去。
隨著距離拉近,他眼尖地發現,何婷那件粉色絲綢睡裙下面,似有兩粒凸起的輪廓若隱若現。那顆小巧的肉粒,在衣物下頂出清晰的形狀。
媽媽好像沒穿內衣?
陳末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何婷像是渾然不覺他的目光,等他進屋後,才轉身反鎖房門,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快去洗洗吧,水溫都給你調好了。”
陳末哼著小曲兒去衝澡,心里美滋滋地盤算著今晚該怎麼調戲這個妖婦。
溫水澆在身上,他閉著眼睛,腦子里已經想好了劇本。
偉大主席曾經說過,敵退我進,敵進我退。從媽媽的行為分析,她已經憋不住了,此刻正是敵進之時,我要做的就是欲擒故縱、以退為進,讓她求之不得,自己送上門來。
等他擦干身子走出浴室,何婷正靠在床頭玩手機,見他出來,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圈,隨即眉頭微挑:“乖兒子,你不是習慣裸睡嗎?怎麼還穿著內褲?”
陳末撓了撓頭,裝出一副不自在的樣子:“哎,昨天被青青教訓了,說我這習慣和變態一樣,得改。我想想也是,都這麼大個人了,就穿著睡吧。”
何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那條淫蛇的話怎麼能信?這才一天就把我兒子帶歪了?
她放下手機,語氣關切:“乖兒子,別聽那條淫蛇的。我看網上那個豆包說裸睡對身體好,促進血液循環,還能緩解疲勞。兒子你快脫了吧,別聽她的。”
“這怎麼可以?”陳末連連擺手,往後縮了縮,“不行的不行的,我可不想被媽媽嫌棄……”
“我可是你媽,怎麼會嫌棄你?咱母子有什麼關系?”何婷起身走過來,伸手就要去扯他的褲腰,“來,媽幫你脫。”
“別!媽你別——”陳末嘴上連聲拒絕,身體卻半推半就,雙手輕輕擋著她的手腕,力道軟綿綿的,根本算不上阻止。
何婷輕易地就把那條四角內褲往下一扯,小陳末“咻”的一聲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在空氣中,精神抖擻。
何婷的目光在那根硬挺的肉棒上停留了兩秒,眼中閃過一抹渴望的光彩,嘴上卻若無其事地說:“生龍活虎的,看來這兩天媽媽給你調理得不錯。就是可惜了,讓那條淫蛇先偷吃了。”
她三句不離淫蛇,語氣里帶著毫不掩飾的醋意和惱火,當真是時時刻刻都在記恨余青青。
陳末聞言,卻板起臉來:“媽,你怎麼回事?一口一個淫蛇淫蛇的,人家青青是好女孩。你再這麼說,我就不和你睡了!”
他故作生氣地扭過頭去。
何婷一愣,隨即軟了下來,連忙摟住陳末的胳膊,那對豐滿如瓜的乳房隔著薄薄的絲綢貼在他手臂上:“哎呦,現在都開始幫外人說話了?好好好,媽說錯了還不行嗎?我的小祖宗,別生氣了。”
她軟聲相勸著,半拉半哄地把陳末引到床邊坐下。
陳末這才神色稍緩:“這還差不多。睡覺!”
他“啪”地關掉燈光,鑽進被窩里,背對著何婷側躺下來,閉上了眼睛。
黑暗中,小陳末依然威武雄壯地翹著,但他硬是忍著沒動,假裝自己已經睡著了。
何婷被他弄得一愣一愣的。怎麼回事?兒子怎麼轉性了?前晚還那樣想方設法的動手動腳,今晚怎麼扭捏上了?那條該死的淫蛇,都把我的寶貝兒子帶壞了!
陳末一動不動,心中卻在冷笑——哼,等不及了吧妖婦?看咱倆誰先忍不住。
何婷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心思不寧。
自從變成女妖之後,她就開始不再行房事,而是直接吸人精血。對她而言,行房只是一種捕食的方式,但太麻煩了,不如直接一口吸干,或者讓男人死在夢里。
可前夜對他心生愛意之後,這欲望就愈發不可收拾。
那一晚食髓知味,那根滾燙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時帶來的酥麻與充實感,徹底點燃了她沉寂多年的欲火。
昨晚陳末不在的時候,她一個人在房間里輾轉反側,最後實在耐不住,自己用手摳了半夜才勉強睡去。
今天她特意穿上了這件睡衣。正面看只是一件正常不過的吊帶裙,背面卻是大開衩的設計,她甚至特意沒穿內衣內褲,就為了讓兒子能方便一點,都不需要掀開裙擺,就能暢行無阻。
可這小子現在居然關燈直接睡覺了?!
何婷在黑暗中睜著眼睛,聽著身旁傳來的均勻呼吸聲,心中又氣又急。
不,不能這樣。這小子一定是裝睡的,前晚明明那麼大膽,昨晚又和那條淫蛇翻雲覆雨,怎麼可能突然就老實了?他一定是故意的。
可她實在忍不住了。
那股空虛感在她小腹處灼燒,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血管里爬。她咬著下唇,在床上又翻了兩下身,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兩個人一起睡就是熱……我也裸睡好了……”
她的心如鼓擂,砰砰砰直跳。幾乎是顫抖著說完這句話後,她立刻坐起身,背對著陳末,將那條粉色絲綢睡裙褪下。布料滑過她光滑的肌膚,隨手被她扔在床尾的地板上。飽滿的乳房在黑暗中輕輕晃動,毫無遮掩地展露在空氣里。
然後她重新躺下,光滑赤裸的身體緊貼著床單,就在陳末身後不到一掌的距離。她能感覺到他後背傳來的溫熱,能聞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淡淡香氣。
何婷緊張地等待著,等兒子翻過身來,等他的手像前夜那樣不安分地探過來。
然而,陳末一動不動。
何婷在床上又翻了個身,故意把被子弄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又等了片刻。
他還是沒動。
何婷終於忍不住了。她咬著牙,輕輕往陳末那邊挪了挪,將光裸溫熱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那對飽滿的乳房壓在他背肌上,緊貼著,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帶著溫熱的氣息拂在他後頸上。
她悄咪咪地伸出左手,從陳末的腰側緩緩滑過,指尖先是觸到他小腹上那片旺盛的陰毛,再往下探……
終於,抓到了。
好燙……好硬……
臭小子果然在裝睡。
何婷的嘴角在黑暗中翹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用手指輕輕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開始緩慢而輕柔地上下套弄起來。她故意放慢了速度,動作帶著挑逗的意味,指腹劃過龜頭邊緣時還會微微用力,打著圈地畫。
然後她捕捉到了。
兒子那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何婷心中暗笑,哼,受不了了吧?小屁孩,你還嫩著呢。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身體也貼得更緊了些,那一對飽滿的乳房壓在他後背上,隨著她套弄的動作輕輕磨蹭著,溫熱柔軟的觸感透過皮膚傳過去,撩人心弦。
“乖兒子,側著睡對身體不好,咱躺著睡好不好?”
何婷溫熱的鼻息輕柔地噴灑在他的耳廓上,聲音又酥又媚,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撩人的鼻音。末了,還用舌尖在他耳垂上輕輕勾了一下,那一瞬的濕軟觸感讓陳末的脊柱都酥麻了半截。
然後她柔軟的手臂環過他胸前,毫不費力地將他從側臥掰成了仰躺的姿勢。
陳末順著她的力道躺平,胸膛因為呼吸而微微起伏著。他沒有睜眼,但那根翹得老高的肉棒已經暴露了他此刻的狀態,堅挺地指向天花板。
黑暗中,媽媽似乎在往被窩里鑽。
隨後他便感受到的媽媽臉頰貼著他的胸膛,溫熱柔軟的嘴唇含住了他左側的乳頭。
那靈活的舌頭先是繞著乳暈輕輕打圈,一圈、兩圈,然後舌尖微微用力,抵著那顆小小的凸起撥弄,時不時還吸吮一下,發出細微的“嘖嘖”水聲。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乳頭傳來,陳末咬緊牙關才沒哼出聲來。
媽的,怎麼比我還會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