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清純寫真女王人妻偶像被脅迫調教成主動求種的專屬精液廁所——NTL身心完全淪陷紀實

【04】「讓我懷孕吧,老公」——舍棄丈夫的人妻寫真偶像,在主動纏背與深吻中完成求種歸屬

  終身歸屬——離婚後成為只屬我一人的精液廁所,每天在子宮里播種的淫亂日常

  紗音的寫真DVD發售握手會在澀谷一家唱片店二樓舉辦。

  周六下午排的隊從二樓沿著樓梯一直延伸到一樓店門口。排隊的幾乎全是男性——大學生、上班族、幾個明顯剛下班還穿著西裝的中年人。我排在末尾,手里拿著剛從櫃台買的DVD。

  輪到我的時候已經過了將近兩小時。她坐在一張鋪了白布的長桌前,穿一條白色無袖連衣裙,頭發燙了一次性的卷,妝容走的是「清純系寫真偶像」的路线——淡粉腮紅、透明唇彩、眼神柔和得像會融化。和昨晚穿著白襯衫在我面前張開腿的時候判若兩人。

  "謝謝你的支持——"

  她職業性地露出微笑,雙手伸出來握我的手。然後——她認出了我。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專業微笑在臉上僵了整整一秒鍾。

  "……你。"她壓低聲音,保持微笑,嘴唇幾乎不動,"來干什麼的。"

  "買了DVD,有權利來參加握手會。"

  "你買我的DVD——你不是真人已經在你眼皮底下了嗎。"

  "不一樣。你拍的比基尼是給粉絲看的,真人——是給我用的。"

  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用力掐了一下,笑容紋絲不動。

  "換了地方說話。"她低下頭,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等握手會結束。我家。"

  兩個多小時後她在客廳里站在我面前。白裙子還沒換,臉上的妝有點花了。她雙手握拳放在身側,像在法庭上等待判決。

  "你說——炮友關系要結束。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膩了。"

  "——你這家伙。"她咬了咬嘴唇。這四個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輕。

  我沒有說話。

  "——你打算去找其他女人嗎。"

  "也許。"

  她的表情變了。她在一個半月里,親手拆掉了所有防线——脅迫。接吻。漏尿。腳纏背。拆完之後才意識到,連這座廢墟,她也已經不想離開了。

  "——做愛。唯獨那個——不要。"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

  "身體被玩弄的只有我一個人就夠了。我不想讓你——不想讓你和其他女人有同樣的回憶。僅此而已。"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已經對不上我的視线。

  "你為什麼在意。"

  沉默。很久很久的沉默。

  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不再是毒舌女王的招牌表情。是她只在那個晚上、在我懷里睡著時,那個羽毛一樣輕的瞬間,才會流露出來的——真話。

  "——因為我喜歡上你了。"

  她把額頭靠在自己的手指上。

  "本來不想說的。絕對不說的。我是丈夫的妻子——我是有最愛的丈夫的——"

  "但我說不出來了——每次你用肉棒——每次你抱我——每次都讓我想說——然後忍著不說——"

  "——接吻的時候也是——上次接吻以後我就停不下來想——想跟你接吻——想跟你做愛——只想跟你做——再也回不去了——"

  她越說越快。說到一半眼淚先落。

  "——現在也是——跟你說了要結束——這條內褲已經——你自己看——"

  她把裙子拉起來。白色棉質內褲上——從布料中央——滲透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黏在她皮膚上的布料已經完全透明。

  "——非常渴望你的肉棒——想讓它插進來——從接到你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經濕透了。"

  她放下裙擺。淚水沿著臉頰流到脖子上,把項鏈墜子都弄濕了。

  "所以求你了。不要結束。求求你了。"

  "——那你准備怎麼辦。你丈夫呢。"

  她抬頭。

  "——我會和丈夫分手。"

  "然後和你——結婚。今後也用你的大肉棒讓我舒服起來。求求你了。"

  她說「結婚」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紅透了,但沒有移開。

  "真的。"

  我給她的條件是——和丈夫分手,和我結婚。她說好。說得和簽漏尿賭約的時候一樣干脆——但更用力。

  "那麼今天是——最後一次以炮友關系做愛了。"

  "——嗯。"她一邊擦臉一邊點頭,突然想到什麼,眼眶又紅了,"不對——下次——下次就是——"

  "以我老婆的身份做愛。"

  她聽到「老婆」兩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樣。嘴唇張了張沒說出話來。眼睛又蒙上一層水霧,但這次彎成了兩道橋。

  然後她垂下眼睛,聲音變得柔軟又害羞。

  "那——那我先——去床上等你。脫光了等你——"

  她走到樓梯中間,停下,回頭。白裙子還沒脫,但她的手指已經在背後拉開了拉鏈。裙子從肩膀滑落的影子落在樓梯的牆上——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脫衣服,但這次的表情不一樣。期待。從內到外藏不住的期待。

  我上了二樓。她躺在床的正中間,全身一絲不掛,雙腿微微分開,雙手放在身側——不是羞恥的遮掩,而是展示。

  台燈調到了最暗的一檔。暖光把她的皮膚映成一層蜜色。從鎖骨到胸部到小腹,愛液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滑下——她在等我上來的時候已經濕透了。

  "能看見嗎。"她輕聲問我。聲音很穩。她在確認。

  "我的小穴——已經濕成了這樣。非常渴望你的肉棒——插進來。快插進來——快點——肉棒——"

  她自己也沒意識到,說最後幾個字的時候腰已經微微往上抬,小穴在空氣中緩緩翕動——不需要前戲。

  我靠過去,膝蓋頂進她腿間。龜頭抵在濕潤的入口——

  整根推進去的瞬間她仰起頭叫了出來。是舒服的叫聲——沒有任何壓抑,像終於松了口氣。

  "——好厲害好厲害好厲害——又粗壯——又舒服——喜歡——"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在高潮的邊緣露出的那種暈乎乎的笑。

  "——喜歡——好喜歡啊。"

  "——最喜歡你了。"

  沒有否認了。她說了三遍。

  我把她的腿拉到我腰的兩側。她的腿自動往上走——不需要命令和試探,腳後跟直接扣在我的背脊上。

  "——怎麼樣。很想要我用腳纏住你的背對不對。"

  她低頭看我們連接在一起的身體,又抬頭看我的臉。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弧度。

  "——這就是你所期望的——最喜歡擁抱喔。"

  她的腳跟用力,身體被拉得貼緊。乳房壓在我的胸口,心髒隔著肋骨跳得一樣快。

  "——舒服嗎。"

  "——最喜歡擁抱。只會對​​我最喜歡的人做——沒錯——我最喜歡的人就是你。"

  她說到「你」的時候,鼻尖碰著我的鼻尖。距離近到睫毛能互相掃到。

  "——讓我再多抱緊你一點。"

  她的手臂環住我的後頸。腿纏得更緊。胸貼得更近。全身上下除了我們連接在一起的那一處,沒有一寸空白。

  "——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女人。不管是胸部還是小穴——全都隨你處置——這一切都是屬於你的。"

  然後——她忽然開口。不是接吻中失控的呻吟,是很認真、很小心、像是准備了很久很久的那種語氣。

  "——喂。我可以和你親親嗎。"

  我的回答埋在她的嘴唇里。

  主動的舌吻——和上次她被迫接受的那個吻不一樣。那次她閉著眼,像跳進不知道多深的水。這次——她仰起頭,雙手捧著我的臉,舌頭主動探進我的口腔,探索著,纏著。她的睫毛掃得我的眼瞼發癢。

  "——我一直想和你接吻——但是我覺得不能背叛丈夫——所以我對自己的感情撒了謊。"

  嘴唇之間分開不到一厘米,她啞著嗓子說。

  "——已經不用管丈夫了。我的新丈夫——就是你。"

  她把手指插進我的頭發里,又重新吻了上來。這次更深。舌頭貼在一起像兩條在水里纏住的魚。唾液流到嘴角,她用拇指擦掉。

  "——我第一次舌吻。也是唯一一次——因為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值得我這樣。"

  她在我唇邊說,聲音輕得像是在耳朵里呵氣。

  "——我也是。喜歡你。"

  她的手從我後頸滑下來,抱住我的腰。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她的腿纏得更緊了,帶動著腰部向上迎合——

  "——對不起——我用小穴夾緊了你的肉棒——然後把腿纏在你背上——比平時還要舒服——舒服得不行——"

  "——讓我懷孕吧。讓我懷上你的孩子吧——把播種精液咻地灌注到我的淫蕩小穴里——"

  她的聲音在高潮邊緣變成了一連串連不成句的喘息。

  我加快節奏。撞擊子宮口——她的反應是哭腔混合著笑聲,舒服到失控又不想控制。眼淚和笑同時出現在她的臉上。

  "——我們要永遠在一起——從今以後每一天——都往子宮里面注入精液——"

  "——中出就好。射在里面——我喜歡被咻地射進來——還不夠——不管是大色鬼還是什麼都可以——用你那濃厚的精液讓我懷孕吧——"

  她的腰主動往上頂,像在做深蹲,上下起伏著吞入整根肉棒。愛液浸濕的啪嗒聲越來越密集。

  "——等一下——我喝了很多水——"

  她在高潮間隙忽然想起什麼,喘著笑說。

  "——從你說要來我就開始喝——怕萬一你要——所以准備了——再尿一次——應該就能出來了——"

  "——准備好了。要開始了——"

  我撞進去的同時,她——尿道口噴出清亮的液體。溫熱的——不是失禁時的水流洶涌,是她在高潮頂端用意識打開的釋放。她笑出聲——笑和哭分不清的那種。

  "——出來了——要出來了——尿——好舒服——就是這個——肉棒好激烈——是因為我的尿興奮了嗎——"

  "——射吧——可以高潮了——全部都在我里面變得舒服起來——"

  "——肉棒好爽——不行了——小穴要去了——這個就是這個就是這個感覺最爽了——調教我的母豬小穴——用做愛的快感把我變成你的女人吧——"

  她自己說完這些話——臉上的表情已經不是寫真偶像或人妻。是一個女人——在喜歡的男人胯下徹底放松之後才會露出的、最幸福的表情。

  "——不要停——愛我——讓我成為你的女人——喜歡你——最最喜歡你——"

  "——我不想再離開你了——我只想永遠保持這樣——只要是你希望——我什麼都願意做——"

  她的腿死死纏在我的背上。她的手指深陷在我的肩膀里。她的乳房壓在胸口。她的臉埋在我的頸側。

  "——我能——可以叫你親愛的嗎。"

  聲音小到幾乎是呼吸的一部分。她的嘴唇貼著耳朵——這個距離什麼秘密都藏不住。

  "——老公。老公。老公。"

  她叫我老公。第一次說的時候帶著試探,第二次帶上了笑,第三次變成了哽咽。

  "——老公——我好喜歡你——我家叫你的。我想叫你。老公——老公——"

  她的臉頰貼著我的臉頰。淚水從她眼角滑到我的脖子上,溫熱。然後她又笑了,像一顆被剝了殼的荔枝,里頭全是甜。

  她的身體在高潮里柔軟下來。纏在我背上的腿沒有松開——反而纏得更緊了。她的臉埋在我的肩膀上,呼吸又重又濕。高潮一層疊一層——從子宮口到陰道壁,整個內部都在絞緊放松再絞緊。

  "——你看——看了還不明白嗎——"她舉起一根手指點了點自己張開的嘴,"——我想要舌吻。把我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像這樣——"

  她主動湊過來。吻了我。

  "——和你的恩愛舌吻——真是太棒了。我的唾液——好喝嗎。"

  "——我喜歡你——我也是。喜歡你。"

  然後——最後一輪。

  她趴在床上,臉埋進枕頭里,臀部高高抬起。不要她說話,用肉棒把她的尖叫撞成碎片。她的手指死命拉著床單,腳趾蜷起來,小腿在空中亂踢——然後高潮衝破了一切。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啊——"

  "——可以了——在里面滿滿地射出來——把精液射進我的小穴里——我想要——用你的精子調教這個最喜歡肉棒的小穴——"

  "——別看我這樣——我可是——最喜歡被肉棒欺負的抖M超淫蕩小穴——快把精液都射給我——讓我高潮——讓我舒服到暈過去——"

  她趴在床上轉過頭看我。從她自己抓亂的頭發縫隙里,露出半張被痛快和愛意衝垮的臉。

  "——射吧——在里面——我的小穴——把大量的精液灌注進來——讓我懷上小寶寶吧——"

  "——我什麼都會做的——只要是你希望——我什麼都願意——"

  "——把濃厚精子咻地射進我的小穴里——我會用子宮深處好好接住——"

  然後我射了。

  濃稠滾熱裹住她子宮口的同時,她的高潮疊在射精的節奏上。兩人同時痙攣。她的腿還在背上,腳趾蜷起來,小腿肚繃成一個銳角,然後——整個人從繃緊變成松垮。她從我的身下翻上來,把頭枕在手臂上,側著身子,用手把我的精液從大腿內側抹起來,看著,然後舔進嘴里。

  "——被射了這麼多。懷孕也是時間的問題吧。"

  她側躺著,用眼睛看了我很久很久。

  "——我說——關於你的事——那個——可以讓我叫你親愛的嗎。"

  "我想應該不是我的身體在說這種話——我是認真的——不行嗎——真的嗎。"

  "——那我可以叫你嗎。"

  "當然。雙腿還纏繞著你的後背呢——畢竟我們是彼此相愛的。"

  "——親愛的。親愛的——我喜歡你——喜歡喜歡喜歡——老公——老公——我好喜歡你——"

  她反復念著這兩個新稱呼,像是在學怎麼叫一個人。然後——

  "——我一輩子都是你的精液廁所。不管何時何地,要我了就聯系我——就算在寫真攝影中,我也會撂下鏡頭,趕回來把小穴撐開給你的。"

  "從今以後,每天、每晚——都在子宮里咻地射進來。讓我懷孕。讓我為你生育。讓我成為你專有的、唯一的——淫蕩母豬。"

  她跪在床上,手覆著小腹。她沒有說任何話。但她的眼睛里全是光。

  尾聲:

  紗音和丈夫的離婚手續是在一個月後辦完的。她寄出去的文件很厚——比必要的還多。她在里面夾了一封手寫信。我不知道她寫了什麼。她從沒讓我看。

  我們沒立刻登記。她說不想讓人覺得她是為了手續才急著嫁。她想先住一起——然後慢慢等,「等到你跟我求婚的那天」。

  "你會求的吧。"

  她每次這樣說的時候,都用一種假裝不在乎的語氣,然後很快轉過頭去。但從後面能看到她的耳朵是紅的。

  她繼續當著寫真偶像。新出的DVD擺在唱片店的貨架上。握手會也繼續開著——粉絲們排著隊,手心里全是汗。她握著他們的手,露出清純偶像的標准微笑——溫柔,體面,不食人間煙火。

  沒有人知道。

  這個清純到讓大學男生失眠的寫真偶像——每次握手會結束的那一刻都會給我發一條消息。內容每次都一樣:

  "老公,小穴想你了。"

  然後她會回家——我們的家。廚房里一人份的鍋換成了兩人份的。冰箱里多了啤酒,梳妝台上多了一瓶古龍水。床頭櫃上曾經放著結婚照的那個相框還在,但里面的照片換了。

  是我們。在某個周末,我隨便拍的一張。她靠在沙發上,穿著那件白襯衫——就是那次漏尿時穿過的那件。沒有化​​妝,頭發亂著,正在啃一塊西瓜。她原本不讓我用這張——說太隨便了,不像寫真偶像。然後她自己偷偷拿去洗出來,裱進相框里,放在床頭。

  某天晚上,做完愛之後。她被干到整個人沒骨頭一樣軟在懷里。愛液把新換的床單又浸濕了一大片。

  "——又要換床單了。"她把臉埋在我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是你自己噴的。"

  "誰讓老公雞巴太大了——"她捶了一下胸口。然後安靜下來。窗外的車燈光影在天花板上劃過去又消失。

  "——遇見你的時候——我才不是這種色狼。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所以。"

  她的手攥住了我的手指。

  "——要負責一輩子。你把我從清純偶像變成了精液廁所。別想跑。"

  我看著天花板。然後翻個身,把她重新拉進懷里,吻她的額頭。

  "不用跑。本來就是我的。"

  她把頭埋在我的頸窩,身體微顫。我感覺到她的嘴角在皮膚上拉開弧度。然後她說——

  "再親一次。"

  這次她主動把舌頭送進來。窗簾沒拉,外面是城市的萬家燈火。其中一盞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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