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高附近居然連個藥店都沒有，最近的都在13公里外，齊震打車買藥回到小區的時候已經九點了。

　　回到住處，齊震看到沙發上的少女赤裸著下體，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又昏過去了。

　　齊震來到沙發上坐下，扭頭看向少女，發現她的下體還有破處後的血絲，滴在單子上像是幾朵綻放的梅花。

　　想了想，齊震抽出一節濕巾，輕輕的擦拭少女肉縫處的處女血。

　　似乎是觸碰到了少女的痛處，原本閉著眼的少女睜開了空洞無神的眼睛，皺著眉頭忍住痛楚，她的這個視角只能看到那個男人在自己的下體摸來摸去，以為是對方反悔又想要了，於是岔開了腿。

　　看到突然岔開腿的少女，齊震萬般言語化為沉默。

　　“……”

　　將少女的下體擦干淨，把沾上血跡的濕巾隨手丟進垃圾桶里。

　　“你叫什麼名字，是職高的學生？”，齊震詢問。

　　少女一開始並不想說，但想起這個男人多給的一千塊錢，還是回答了齊震的問題，

　　“我……叫徐枝，高一新生……”，少女捂著小腹，說話有些喘氣

　　高一……新生……

　　齊震嘴角抽搐，自己這還為人師表呢……

　　齊震起身從自己背包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拿出一粒止痛藥湊到徐枝的嘴邊。

　　“止痛藥，吃了吧，吃完藥就不疼了……”

　　徐枝有些泛白的嘴唇張開，將止痛藥配水喝了下去。

　　一個長沙發，兩個人一人占一邊，齊震看向另一邊抱著肚子縮成一團徐枝，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為什麼出來賣？”，齊震拿手機打著農藥，隨意詢問。

　　徐枝沒有說話，齊震就等著，只是在游戲一波團戰下來，原本的五殺被強了一個人頭，他的眉頭不由皺起。

　　“嘖……”

　　原本縮成一團的徐枝動了一下，開口了，“快開學了，我沒錢交學費，只能這樣了……”

　　齊震瞥了一眼徐枝，看透不說破，用著生硬的話說，“上學你家里人不給你錢？”

　　“我和奶奶相依為命，可是上個月奶奶去世了，從沒見過的親戚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占了奶奶的房子，把我趕了出來……”

　　徐枝說完之後，齊震的游戲結束了，勝利，一把下來隊友一直在劃水，讓他硬生生一個人帶贏了整把游戲。

　　“鯊臂隊友，配贏嗎！”，結算界面，看著自己15.0的kd，齊震破口大罵。

　　就在齊震罵人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一個慘白的手掌抓住，微微側頭，就看到一張清秀的小臉仰頭看著自己，那雙空洞的眸子帶著祈求。

　　“我想考大學，然後離開……這里……”

　　“求你包養我三年，這三年你隨便草我，只要不懷孕，任你處置……”

　　齊震甩開徐枝的手，用一種厭惡的目光看向她，“包養你三年？你配嗎？要身材沒身材？草你跟買個飛機杯有什麼區別？”

　　徐枝被齊震的言語和目光刺的抬不起頭，她低著頭長發擋住了臉頰，看不到表情。

　　齊震看著徐枝，話鋒一轉，“包養你是肯定不可能的，但是我這里缺個保姆，你做飯洗衣服你會不會？”

　　原本低著頭的徐枝抬起頭，急切的開口，“我會，這些我經常做，在家的時候都是我給奶奶洗衣服做飯的！”

　　齊震看向徐枝，他因為剛剛對方低頭會留下眼淚，現在發現並沒有，原本空洞無神的眸子也恢復了些神采。

　　齊震打開自己的維信二維碼，遞到徐枝面前。

　　“加我好友，有事我通知你。”

　　徐枝點頭如搗蒜，掏出自己的智能機，

　　“好好好。”

　　“以後你就是我家的保姆。”，齊震隨後指向自己的房間，“除了我的房間，其余兩個房間你挑一個，收拾收拾住那里。”

　　“明天八點之前不要吵醒我。”

　　齊震說完，也再不理會徐枝怎麼樣，進入自己的房間，重重的關上門。

　　咚的一聲巨響，坐在沙發上的徐枝身子顫了一下。

　　止痛藥的效果已經生效了，徐枝下體撕裂的感覺輕了很多。

　　徐枝從沙發上下來，走到被齊震隨手丟到一邊的蕾絲內褲旁，蹲下身撿起之後，死死的握在手心里，因為用力，指甲陷入肉里，不過吃了止痛藥，並不感覺疼痛，只覺得有些酥麻。

　　穿上這個不合身的蕾絲內褲，徐枝從隨身背包里拿出齊震丟掉的小吃，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原本空洞無神的眸子里，一股不服輸的神采浮現。

　　等填飽肚子，徐枝關掉客廳的燈，湊著窗戶折射的月光走進齊震隔壁的房間。

　　聽到自己隔壁的關門聲，靜靜躺在床上的齊震長長嘆了口氣。

　　齊震原本可以同意包養徐枝的事情，可他不能。

　　如果他同意了，那徐枝這個人，就徹底廢了。

　　自己的老師曾經給自己說過，一個學生的自尊是很重要的，那是一股心氣，如果那股心氣碎了，這個人都會廢掉。

　　當徐枝把第一次賣給自己的時候，她的那股心氣早就已經破碎不堪了，如果自己真的包養她，那只是在破碎不堪上，不斷碾壓。

　　如果只是讓她恨自己的話，那也比自暴自棄強。

　　“……”

　　齊震很快沉沉睡了過去。

　　——

　　次日，七點半。

　　齊震的生物鍾把他叫醒，睜眼望著天花板呆了幾分鍾，隨後起床打開房門，准備去客廳。

　　只是齊震看著站在門口的徐枝時，怔了一下，皺起眉頭，

　　“大清早的站我門口當門神呢！”

　　“早餐准備好了……”，徐枝輕輕的說。

　　“早餐准備好了不去吃飯，站我門口干啥，還要叫我叫你嗎？快去吃你的飯去。”

　　齊震不耐煩的繞開徐枝，去衛生間洗漱。

　　來到洗漱台，齊震拿出昨天剛買的洗漱工具，刷牙的時候，他想起了自己昨天可沒買做飯的材料，估摸著早餐都是徐枝自己掏錢買的。

　　“……”

　　洗漱完，齊震來到了客廳飯桌前，發現徐枝只是小口小口喝著小米粥，桌子上擺放的包子油條雞蛋咸菜，這些一下都沒動。

　　“……”

　　齊震拉開椅子坐下，徐枝給他買的是豆漿，估計是挑不准他的喜好，挑了個適中的豆漿。

　　齊震拿起雞蛋，在桌上敲了敲，輕松打開外殼。

　　他把蛋白吃掉，將剩下的蛋黃丟到了徐枝的碗里。

　　“我不喜歡吃蛋黃，你給它吃了。”

　　“……嗯。”，徐枝點點頭，眼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

　　齊震觀察力很好，自然看出了徐枝的異樣，眼角抽了抽，其實他真的不喜歡吃蛋黃的……

　　昨天消耗挺多，齊震將餐桌上一掃而空，最後打了個飽嗝。

　　剛准備打開農藥想耍兩把，就有一個陌生號碼到了過來。

　　齊震接通，打開了免提。

　　“喂，是小齊老師嗎？”，電話里傳出笑呵呵的中年男人聲音。

　　“是，您是？”，齊震好奇詢問，他是真不知道。

　　“噢，我是計算機系的專業課老師，姓王，名繼業。

　　小齊老師你在學校的辦公室定好了，在七號樓的305。”

　　“小齊老師你去了會有人告訴你，你的位置在哪。”，王老師特意叮囑，“新班級的材料都在小齊老師你的辦公桌上，你有空去看看。”

　　“麻煩王老師了，我一會兒就過去。”，齊震笑著說，“回頭請王老師和吳主任吃飯，到時候還得請您賞臉。”

　　“哈哈，行，小齊老師確實跟吳主任說的那樣好相處啊。”，王老師的聲音聽著有些高興。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這才掛斷電話。

　　齊震站起身活動活動身體，這才發現徐枝收拾完餐桌，就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知道在搗鼓著些什麼。

　　齊震走過去瞥了一眼，發現徐枝居然是在看著手機上搜到的卷子，做數學題。

　　他站在一邊沒有去打擾徐枝做題，光是從前面那些題來看，她的底子很不錯，這水平在中考應該能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難道是偏科？

　　當齊震看到徐枝停留在一道大題停滯不前的時候，隨意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這題超綱了，是高二才能學到的。

　　齊震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個厚重的筆記本，放在了茶幾上，開口道，

　　“這題的公式在47頁第三行，下面還有例題。”

　　“別給我弄壞了，到時候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徐枝拿起筆記本只是打開第一頁，眼中發光，如獲至寶的點頭，“好，好的，我會保管好的！”

　　齊震翻了個白眼，“又不是給你了，只是讓你看看。”

　　徐枝慘白的臉上，帶上了些活人氣息，羞澀低下了頭。

　　“對了徐枝，我上午要去學校，中午可能回不來，你自己弄點吃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