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團日活動
許舒涵覺得自己瘋了。
從辦公室回來那天晚上,她洗了四遍澡,每一遍都用力搓著身上被張英豪碰過的地方——肩膀、腰側、大腿內側——像是要把那些觸感從皮膚上徹底抹掉。
但洗不掉。
閉上眼睛就是他的氣息、他低沉的笑聲、他指腹的溫度。
還有那句——
“以後該叫我什麼?”
“……主人。”
“大聲點,聽不見。”
“主人!!!”
“嗚……”許舒涵把臉埋進枕頭里,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被子。
她想起他說“懲罰”兩個字時那種玩味的眼神,想起他拍她腦袋時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想起他站起來時褲襠鼓起的那一大包——
越想越濕。
“許舒涵你清醒一點!!!”她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你是團支書!是學生會副主席!你怎麼能……怎麼能……”
“怎麼能這麼下賤……”
可是越罵自己,身體越興奮。
小穴里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里面不停地收縮、渴望被填滿。
她的手不自覺地伸進了睡褲——
“不……不行……”
手指碰到內褲的時候,觸感濕漉漉的。
又濕了。
“許舒涵你——”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你到底怎麼了……”
但手沒有收回來。
在黑暗的宿舍里,聽著室友均勻的呼吸聲,她把手伸進了內褲。
中指慢慢滑進去——
“嗯……”
腦海里浮現出張英豪的臉。
他痞笑的樣子。
他居高臨下看她的眼神。
他那根硬邦邦抵在她腰上的東西——
“啊……”許舒涵咬住枕頭,身體弓成了一個弧形,手指在體內瘋狂地抽插,水聲在安靜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三分鍾後——
“哈……哈……”她癱在床上,渾身抽搐,小穴還在不停地收縮,床單濕了一大片。
高潮過後的空虛感更加強烈。
好想……
好想被真的插進來……
被那根……
“嗚……”許舒涵把臉埋進被子里,眼淚止不住地流。
她是真的瘋了。
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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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許舒涵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走進教室。
“許書記,臉色不太好啊。”張英豪靠在走廊柱子上,嘴里叼著一根棒棒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昨晚又沒睡好?”
許舒涵渾身一僵,耳根瞬間紅透。
“關、關你什麼事!”
“嘖,說話這麼衝?”張英豪慢悠悠地走過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他,“是不是忘了該叫我什麼?”
許舒涵瞳孔猛縮,下意識掃了一眼周圍——走廊上有同學經過,有人往這邊看了一眼,又趕緊移開目光。
“你放手!”她壓低聲音,伸手去掰他的手指,“被人看到了!”
“看到了又怎樣?”張英豪沒松手,拇指在她嘴唇上摩挲了一下,“我問我自己的女人,礙著誰了?”
“誰、誰是你的——”
“嗯?”張英豪眼神一冷,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想清楚了再說。”
許舒涵被捏得生疼,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更多的是——
興奮。
心髒跳得快要炸開,兩腿之間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這該死的身體……
“主……主人……”她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蚊子一樣哼了一句。
“大點聲。”
“主人!!!”許舒涵幾乎是帶著哭腔喊出來的,喊完之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張英豪松開手,滿意地笑了,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
“這才乖嘛。進去吧,馬上上課了。”
許舒涵低著頭快步走進教室,不敢看任何人。
她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自己身上,感覺自己臉上寫著“我是張英豪的母狗”幾個大字,感覺……
不,沒有人注意到。
同學們該玩手機的玩手機,該聊天的聊天,根本沒人在意她。
但她就是控制不住那種羞恥感。
那種被人看穿的羞恥感。
“許舒涵你完了。”她趴在桌子上,把臉埋進手臂里,“你真的完了。”
【許舒涵淪陷值+4,當前:68】
【狀態:羞恥心爆棚,性興奮持續,服從欲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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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午,團學辦公室。
“許書記,下周團日活動的策劃書,你答應明天交,現在已經是周三了。”張英豪坐在辦公桌上,翹著腿看手機。
“我……我還沒寫完……”許舒涵坐在對面,手指絞在一起,“活動場地那邊出了點問題,校團委那邊審核也還沒——”
“別給我找借口。”張英豪打斷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說了明天交,你答應了。答應了的事做不到,你說怎麼辦?”
許舒涵咬著嘴唇,不敢看他。
“說話。”
“……對不起。”
“對不起有用?”
“那……那你想怎樣……”許舒涵的聲音越來越小。
張英豪跳下桌子,繞到她身後,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
熟悉的姿勢。
熟悉的氣息。
熟悉的壓迫感。
許舒涵的呼吸瞬間亂了。
“我說了,交不上來,要懲罰你。”張英豪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你當我說著玩的?”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是因為場地——”
“閉嘴。”聲音不大,但充滿壓迫感。
許舒涵立刻閉了嘴,身體微微發抖。
“周五下午,年級大會。”張英豪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到時候,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許問為什麼,不許猶豫,不許反抗。”
“年級大會?!”許舒涵猛地轉頭看他,“全院學生都在,輔導員也在,還有——”
“我說了,不許問為什麼。”張英豪眼神冷了下來,“還是說,你不想聽主人的話?”
許舒涵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里沒有溫度,只有命令和掌控。
她應該拒絕。
她應該站起來,給他一巴掌,然後轉身就走。
可是……
可是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
好興奮……
全身都在發燙,內褲已經濕了,小穴在不停地收縮……
“……我聽話。”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許舒涵淪陷值+6,當前:74】
【狀態:服從欲壓倒一切,完全放棄抵抗】
“乖。”張英豪拍了拍她的頭,“周五見。”
他走到門口,突然回頭。
“對了,許書記。”
“……嗯?”
“把內褲脫了,今天不許穿。”
許舒涵渾身一顫。
“現、現在?”
“現在,就在這里。”
許舒涵看了看辦公室虛掩的門,走廊上傳來同學們的腳步聲和說笑聲。
在這里脫?
萬一有人推門進來——
“三秒鍾。三、二——”
許舒涵顫抖著站起來,手伸進裙子里,把內褲脫了下來。
淺藍色的內褲,襠部已經濕透,黏糊糊地掛在她的手指上。
“給我。”張英豪伸手。
許舒涵紅著臉把內褲遞過去。
張英豪把那條濕透的內褲團成一團,塞進褲兜里,衝她笑了笑。
“我走了。記得,周五之前不許穿內褲,我會檢查的。”
門關上。
許舒涵癱坐在椅子上,渾身都在發抖。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裙子下面空蕩蕩的,風從下擺灌進來,涼颼颼的。
但小穴那里熱得要命。
黏糊糊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嗚……”她捂住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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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學院報告廳。
三百多個座位的報告廳座無虛席,全院大一大二學生全部到場。
講台上方拉著紅色橫幅:“物流工程學院2024年度總結暨新學期動員大會”
主席台上坐著院黨委書記、副書記、各年級輔導員。
許舒涵坐在主席台最邊緣的位置,面前擺著話筒和議程表。
今天她要代表學生會做年度工作總結報告。
她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套裙,頭發盤了起來,化了淡妝,看起來端莊大方、干練優雅。
但她裙子下面什麼都沒有。
內褲被張英豪拿走了,三天沒還。
三天來她上課、開會、吃飯,裙子下面都是空的。
剛開始那兩天她緊張得要死,總覺得裙子的拉鏈會崩開,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總覺得——
但到了第三天,她開始習慣了。
甚至開始享受那種“所有人都不知道我裙子下面什麼都沒穿”的隱秘快感。
“許舒涵你徹底沒救了。”她在心里罵自己,但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
張英豪坐在報告廳最後一排,翹著腿,嘴里嚼著口香糖。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衛衣,帽子沒戴,頭發亂糟糟的,整個人透著一股“老子來砸場子”的氣勢。
旁邊幾個同學看他這架勢,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
“下面,請學生會副主席許舒涵同學做年度工作總結報告。”主持人話音剛落,掌聲響起來。
許舒涵站起來,整了整裙擺,走到講台中央。
她深吸一口氣,翻開文件夾,開始念稿。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大家下午好——”
她的聲音清亮,咬字清晰,語速適中,台風穩健。
這才是那個讓全院師生都服氣的許舒涵。
張英豪看著她站在台上光芒萬丈的樣子,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裝得跟個女王似的。
等會兒看你還怎麼裝。
【系統提示:當前環境——目標狀態良好,羞恥心閾值較低,建議宿主選擇高衝擊性羞辱方式】
【預估收益:淪陷值+15~25】
“嘿嘿。”張英豪站起來,整了整衣領。
旁邊的同學小聲問:“豪哥你去哪?”
“上個廁所。”
他穿過座位中間的過道,從側門出去了。
許舒涵余光瞥見他的身影消失在側門,心里松了口氣。
他走了。
還好他走了——
正當她念到“在過去的一年里,學生會緊緊圍繞學院中心工作——”的時候,側門突然被推開了。
張英豪走了進來。
許舒涵瞳孔猛縮。
他、他不是走了嗎?!
怎麼又回來了?!
不對——他為什麼是從側門進來的?!
張英豪沒有回到座位,而是徑直走向了主席台。
全場三百多雙眼睛都看向了他。
黨委書記皺了皺眉,副書記低頭問旁邊的輔導員:“這個學生干什麼的?”
輔導員一臉茫然:“我、我不知道啊……”
許舒涵握著稿子的手開始發抖。
他來了。
他真的來了。
在這三百多人面前。
在書記、副書記、輔導員面前。
在所有同學面前。
“因此,我們要進一、進一步——”
她念不下去了,因為張英豪已經走上了主席台的台階。
“同學,你有什麼事嗎?”坐在最近的輔導員站起來攔住他。
張英豪看都沒看他一眼,繞過輔導員,直接走向許舒涵。
“同學!這位同學!”輔導員在後面追。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在看。
許舒涵站在講台後面,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張英豪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三百多雙眼睛的注視下,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唔——!”許舒涵瞪大了眼睛。
全場一片嘩然。
“這誰啊?!”
“臥槽他要干什麼?!”
“那不是二班的張英豪嗎?!”
“他要打許舒涵?!”
“不對不對,你看他的手——”
張英豪拇指用力,撬開了她的嘴唇。
許舒涵的嘴被迫張開,露出粉色的舌頭和整齊的牙齒。
他解開了褲腰帶。
全場——
炸了。
“臥槽臥槽臥槽!!!”
“他在干什麼!!!”
“保安!!!”
“我的天!!!”
輔導員衝上來要拉他,被他一胳膊甩開。
書記拍著桌子站起來:“你這個同學——”
但張英豪根本沒聽。
他的眼里只有許舒涵。
那個站在台上光鮮亮麗、端莊優雅的許舒涵。
那個所有人眼中的學霸、女神、天之驕女。
那個——
他的母狗。
他把褲子的拉鏈拉開,掏出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
全場三百多人,有人尖叫,有人捂臉,有人拿起手機拍,有人站起來往外跑——
但更多的,是釘在座位上、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張著合不攏的人。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張英豪一只手捏著許舒涵的下巴,另一只手扶著肉棒,對准她張開的嘴——
直接塞了進去。
“唔——!!!”
許舒涵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
不是因為疼。
是因為——
羞恥。
三百多人看著。
老師看著。
同學看著。
她最在乎的人,全都看著。
而她,她們的團支書、學生會副主席、年年拿國獎的好學生——
嘴里塞著一個男人的肉棒。
跪在台上。
被全校圍觀。
“唔……唔唔……”
張英豪沒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直接插到了喉嚨深處。
“嘔——”許舒涵干嘔了一下,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
但他沒有停。
肉棒在她嘴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頂到喉嚨最深處。
口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黑色的套裙上,在胸前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肉棒在嘴里抽插發出的“咕嘰咕嘰”的水聲。
還有許舒涵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唔……嗚……唔唔……”
張英豪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一手按著她的肩膀,身體前傾,讓肉棒以最刁鑽的角度插進她的喉嚨。
他低頭看著她。
妝花了,眼线暈開,像兩道黑色的淚痕。
口紅蹭得到處都是,嘴唇上、臉上、甚至額頭上——因為他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都會用龜頭在她臉上劃過。
從嘴角到臉頰,從臉頰到鼻梁,從鼻梁到額頭,從額頭到眼皮。
整張臉,每一個角落,都被他的肉棒塗抹了一遍。
然後他往下。
龜頭順著她的鼻梁滑下來,劃過嘴唇、下巴、脖子,停在鎖骨凹陷的地方。
他用力頂了一下,在她鎖骨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再往下。
龜頭抵在她襯衫的第一顆扣子上,他用肉棒把那顆扣子挑開——
“啪嗒”,扣子彈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口和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
全場倒吸一口涼氣。
再往下。
肉棒滑過她的胸口,滑過她的乳溝,滑過她的肚子,滑過她的——
停在了裙子的腰线上。
張英豪松開她的後腦勺,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許舒涵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整張臉濕漉漉的。
她抬起頭看他,眼神里全是求饒和——
渴望。
對,渴望。
那種被羞辱到極致之後、徹底放棄所有尊嚴、只剩下動物本能的渴望。
“想要嗎?”張英豪問。
聲音不大,但在三百人的寂靜中,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許舒涵張了張嘴,但發不出聲音。
“我問你,想要嗎?”
“……想……想要……”她終於發出了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想要什麼?”
“想要……想要主人的——”
“說全了。讓全場都聽見。”
許舒涵深吸一口氣,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聲音從喉嚨最深處擠出來——
“想要主人的肉棒插進來!!!”
三百多人——
有人尖叫。
有人哭了出來。
有人衝出去叫保安。
有人拿起手機瘋狂拍攝。
還有人——默默咽了口唾沫,眼神發直,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許舒涵淪陷值+18,當前:92】
【狀態:羞恥心徹底崩壞,服從欲MAX,性興奮MAX,小穴瘋狂收縮中】
【新稱號解鎖:絕世母狗(高級)】
【隱藏屬性覺醒:暴露癖(高),被虐癖(高),奴性(極高)】
張英豪滿意地笑了。
他把肉棒從她嘴里抽出來,在所有人面前,在她臉上蹭了蹭,把口水蹭干淨。
然後——把褲子拉好,系上腰帶。
沒射。
全場再次嘩然。
“他、他沒射?!”
“什麼意思?!”
“就這樣結束了?!”
“這他媽是什麼操作?!”
張英豪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許舒涵,伸手拍了拍她的臉。
“許書記,下次團日活動策劃書,記得按時交。”
說完,他轉身走下主席台,穿過三百多雙眼睛的注視,從側門出去了。
全程,沒有一個人攔他。
不是不想攔。
是真的被嚇傻了。
輔導員站在原地,嘴張著合不攏。
書記舉著手機,不知道是在打電話還是在錄像。
副書記扶著眼鏡,下巴快掉到地上。
全場三百多人——
死寂。
許舒涵跪在主席台上,渾身發抖,臉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氣味,裙子皺巴巴的,襯衫扣子開了一顆,露出內衣邊緣。
她抬起頭,看著台下三百多張震驚的臉。
看著那些她曾經並肩工作的學生會干部。
看著那些她曾經輔導過的大一學弟學妹。
看著那些曾經羨慕她、崇拜她、甚至嫉妒她的人。
所有人的眼神都一樣——
不可思議。
不敢相信。
“這個人真的是許舒涵嗎?”
“那個許舒涵?”
“我們班的許舒涵?”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發不出聲音。
嗓子被插得太狠了,火辣辣地疼。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裙子——
襠部那一塊,深色的水漬已經蔓延到了大腿上。
她高潮了。
就在被三百多人圍觀、被當眾用肉棒插嘴、被羞辱到極致的那一刻——
她高潮了。
而且不止一次。
從張英豪把肉棒塞進她嘴里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在不停地高潮。
一波接一波,像決堤的洪水。
現在她的內褲——不,她沒有內褲——裙子下面,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了一小攤。
“嗚……”許舒涵捂住了臉。
但不是因為羞恥。
是因為——
爽。
太爽了。
那種被全世界看著、被徹底扒光所有偽裝、被當成一只母狗對待的感覺——
太爽了。
她終於明白了。
她不是什麼團支書。
不是什麼學生會副主席。
不是什麼好學生。
她就是一只母狗。
一只張英豪的母狗。
一只——
絕世母狗。
【許舒涵淪陷值+5,當前:97】
【狀態:徹底覺醒,接受自我】
【最終階段:完全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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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廳的門被猛地推開。
保安衝了進來:“誰?!誰在鬧事?!”
但肇事者已經走了。
只剩下一片狼藉的會場,和跪在台上、渾身狼狽的許舒涵。
“……同學,你沒事吧?”一個女輔導員衝上來,脫掉外套披在許舒涵身上。
許舒涵抬起頭,笑了。
那笑容詭異得讓輔導員後退了一步。
“我沒事。”她的聲音沙啞但平靜,“我很好。”
“你、你——”
“老師,我想先回去換個衣服。”
她站起來,腿有點軟,但還是穩住了。
在全場三百多雙眼睛的注視下,她整理了一下裙子,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把外套裹緊,一步一步走下主席台。
走過第一排的時候,院黨委書記叫住了她。
“許舒涵!”
她停下腳步,轉頭看他。
“書記,有事嗎?”
“你——”書記氣得臉通紅,“你知道今天的事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嗎?!那個男同學是誰?!你們是什麼關系?!我現在就要——”
“書記。”許舒涵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像在匯報工作,“這件事我會處理的,您放心。”
“你處理?!你怎麼處理?!你知道全校——”
“我說了,我會處理的。”
她的語氣不容置疑,甚至帶著一種奇怪的上位者氣息。
書記愣住了。
這還是那個乖巧聽話的許舒涵嗎?
許舒涵沒有再看他,轉身繼續往外走。
走出報告廳的大門,陽光照在臉上,她眯了眯眼。
手機的震動從口袋里傳來。
她掏出手機——
是張英豪發來的消息。
【主人:爽嗎?】
許舒涵看著這兩個字,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
她打字回復——
【許舒涵:爽。。】
【主人:對了,你現在的視頻已經傳遍全校了,做好心理准備】
許舒涵看著這條消息,深吸一口氣。
然後——
笑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走廊上經過的同學像看瘋子一樣看著她。
她不在乎了。
什麼都不在乎了。
全世界都知道她是張英豪的母狗了。
那又怎樣?
她本來就是。
【許舒涵淪陷值+3,當前:100】
【目標:許舒涵,完全淪陷】
【淪陷度:100/100】
【稱號:絕世母狗(MAX)】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務第一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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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炸了。
“臥槽!!!許舒涵被當眾口爆的視頻你們看了嗎!!!”
“什麼許舒涵?那個院學生會副主席?”
“對對對就是她!!!今天年級大會上,一個男的直接上台把雞巴塞她嘴里了!!!”
“不是吧?!你在逗我?!”
“自己看視頻!!!我發群里了!!!”
“臥槽臥槽臥槽!!!這他媽是真的!!!”
“許舒涵?就是那個年年拿國獎的學霸???”
“就是她!!!我們班的團支書!!!平時裝得跟個聖女一樣!!!”
“我擦,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所以那個男的是誰?”
“張英豪,就他們班的班長,之前聽說倆人有矛盾。”
“草,所以這是報復?”
“報復個屁,你看許舒涵那個樣子像是被迫的嗎?”
“視頻里她喊的啥?‘想要主人的肉棒插進來’???”
“對對對,我聽得清清楚楚!!!”
“媽的,我也想要這樣的母狗……”
“樓上你醒醒,你配嗎?”
“所以現在許舒涵怎麼辦?學校會處分她嗎?”
“處分?她又不是被強奸,她喊的‘想要’你沒聽見?”
“我的天,這劇情比小說還離譜……”
“姐妹,這就是小說,你去起點搜《絕世母狗》,第三章剛更新。”
“……草,被騙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這他媽是小說,你們還真信了?”
“媽的,寫得太真實了,我還以為是真事。”
“樓上的,求個書名,我想看後續。”
“《絕世母狗》,主角叫張英豪,女主叫許舒涵,校園題材,後面據說還有更多支线。”
“求加更!!!”
“求加更+1”
“求加更+10086”
“作者你他媽快點寫!!!我要看許舒涵徹底變成母狗!!!”
許舒涵關上電腦,沉沉地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