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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章 前言

我的女神加料版 banquet 66587 2026-06-04 01:50

  字數統計:三百七十五萬《我的女神》

  作者:周行文內容簡介:女神天降,歲月悠長。

  人生路上想有知己,想要紅顏,想得到許多的目光,也想留更多歡聲笑語。

  可否此心換彼心?

  少年,一路向前去驗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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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時間:二千〇十三四二十五開學第三天的早晨下雪了,天色陰沉。

  蘇亦凡抱著重重的紙箱穿過操場,回頭就能看見自己的一串腳印。

  灰蒙蒙的天空中沒什麼色彩,雪花一片片落在脖子上,就是一次次冰涼。

  體力一直不太好的蘇亦凡抱著這些東西已經穿過操場七次了,即使在零下的溫度里,汗水也打濕了他的額角。

  蘇亦凡喘息著,將最後一只紙箱擱進文學社活動室的角落。

  冰冷的空氣攜帶著窗外落雪的清冽,鑽入他被汗水濡濕的校服領口。

  他抬頭,看到眼前這間被鎖上的小教室,內心深處涌動著一股奇妙的溫存——因為這是她,程水馨,所建立的文學社,而此刻他在這里為她辛勞。

  想到她白天吩咐他幫忙時的語氣,帶著些許高傲卻又掩藏不住的依賴,蘇亦凡感到自己下身的肉棒硬起了一絲,穴口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前液。

  她明知自己是她最順從的男人,卻仍要故作矜持,他暗笑她這種近乎嬌憨的玩弄。

  他可以不在乎,但又不能不認真對待她的“要求”

  這活本輪不到蘇亦凡來干,偏偏程水馨聯系的車昨天晚上放學後就把東西送過來了。

  因為社團活動的三號樓已經被鎖上,文學社里那些仰慕程水馨的成員二話不說把東西搬回教室。

  程水馨跟這些社員吃過飯之後不知怎麼心情大好,她心情大好的緣由他心知肚明——是和他在她私人辦公室里度過的一個銷魂夜晚。

  昨夜的她在他身下浪叫得有多甜美,今日她這般對他故作矜持的清冷便有多麼誘人。

  那銷魂夜中,她曾趴在辦公室的玻璃桌上,豐腴翹挺的白臀被他抬高到齊肩,纖細腰肢在他粗暴的干插中扭動不已,修長雙腿在半空顫抖,被他狠狠撕碎的黑絲襪纏繞在足踝間,玉足在他下身抽插時無力地蜷縮著,大腿根處的嫩穴濕漉漉地吞吐著他每一寸粗硬的肉棒。

  此刻他想起了那片夜景,在漆黑寂靜的辦公室內,程水馨柔軟卻充滿彈性的臀肉隨著他每次的凶狠挺動而激烈拍打,發出“啪啪”

  的淫靡肉響。

  他狠狠捏住她挺翹的蜜桃臀,用盡力氣將她整個私密的花穴強行含住自己賁張的巨龍。

  當他巨物衝破花道層層壁壘,深深搗入宮口時,她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破碎了寂靜的空氣。

  “唔。

  亦凡。

  太深了。

  你會把我肏壞的。

  啊”

  她的嬌吟如同勾魂的靡音,讓他欲望如火焚身,更加野蠻地將自己的滾燙肉棒直搗黃龍,盡數吞入那飽脹多汁的蜜穴。

  他的龜頭碾磨著子宮頸最深處,強烈的快感與疼痛混合讓她意識模糊,只有他身上熟悉的汗味、陽剛氣息混合著她的蘭花體香,在她敏感的鼻翼下激發出更為洶涌的淫靡欲望。

  她在身下被他貫穿,卻還伸出手撫摸他沾染著愛液的濃密毛發,那不是純粹的抗拒,而是一種源自骨子里的,在被他極致蹂躪後渴望的放縱與屈服。

  她被插得粉頰緋紅,淫水淌滿了辦公桌。

  她只覺得宮口被他粗硬的陽具頂撞得又酸又麻,全身都在被他的強橫肏干中痙攣。

  高潮如決堤洪流,帶著無法言說的腥甜和顫栗,衝擊得她腦海一片空白。

  那股淫蕩又洶涌的陰精在她子宮里強烈收縮後噴射而出,滾燙的愛液混著精水四射,伴著失控的喘息,令她在他的粗野侵犯下顫抖地繳械投降,像虛脫般癱軟在桌面上。

  每一次撞擊,他都會故意碾磨著她的私密之處,逼著她嬌聲浪叫。

  她的手在他堅硬的腰腹上游移,指尖偶爾勾住他堅實的屁股,似主動迎合又似無力支撐。

  她的雙腿在他胯間緊緊絞纏,每當他巨龍抽出再深入時,那私密的花穴都貪婪地收縮著,將他的肉棒緊緊吮住,仿佛生怕他離開般。

  回到教室時,蘇亦凡感到心跳還有些紊亂。

  他悄然觀察了下程水馨,她正安靜地坐在位子上,似乎正在用手機發短信。

  然而,那雙泛著一絲潮意的鳳眸和她耳根隱約的緋紅,卻讓他確定,她也還沉浸在那不為人知的秘境余韻中。

  程水馨昨晚確實心情大好,給她自己的男人亦凡打了個電話,讓他第二天早上來當搬運工。

  她這是在考驗他,亦是在享受他對自己的忠誠和服從,以及她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

  這種微妙的權力反轉與馴服感讓她沉醉,電話里她輕笑著叮囑亦凡別累著,語氣帶著命令式的溫柔,“你可是我的小凡,要是病了,誰來給本小姐搬運”

  她明知道他有多渴望她,這種帶著戲弄意味的掌控,讓她感受到了一種特殊的,被支配後又反過來掌控的快感,身體都忍不住又開始潮濕起來。

  單論外形來看,蘇亦凡是個五官還算清秀的少年,盡管穿著臃腫冬裝依然顯得有些瘦弱,不高不矮的身材,臉上的表情和校園中的大部分少年一樣有著一絲被這個世界馴化出的麻木,給人不是很有個性的感覺。

  怎麼看上去都不過是個不太出眾的普通高中生。

  清晨的操場上沒有什麼人,蘇亦凡一個人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

  午餐時刻。

  蘇亦凡吃完飯,剛想離開,卻發現自己最親密的伙伴之一,他的班主任王琴,此刻就站在教室門口,臉上帶著一絲微妙的,似乎摻雜著愛意與責備的神色。

  她的目光落在蘇亦凡身上,又在他磨蹭的空檔不經意掃過他被雪水沾濕的褲腿。

  王琴,教齡近二十年,身形豐腴卻不顯臃腫,一身深色呢子大衣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得恰到好處。

  烏黑的秀發盤起,幾縷調皮的發絲垂在鬢邊,透著成熟的韻味。

  她那雙本應銳利批評學生的眼眸,此刻在蘇亦凡面前卻流露出一絲帶著溫柔的無奈,還有那深埋在眼底的,只有亦凡才能看懂的情欲火光。

  她的紅唇微微上翹,弧度間似有笑意,亦有嗔怪。

  她對他既是老師又是情人的角色扮演,是她生活里最刺激的調劑品。

  “亦凡,過來”

  王琴輕輕喚他,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卻又飽含寵溺的魅力。

  蘇亦凡的心髒漏跳了半拍,這種只有他們二人獨處時才會用的昵稱和語氣,讓他全身瞬間緊繃。

  他知道,她想“懲罰”

  他。

  在整個班級的注視下,蘇亦凡故作鎮定地走到王琴面前,低聲道:“王老師”

  王琴沒有理會他虛假的禮貌。

  她輕輕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帶著她特有的、淡淡的茉莉香氣,觸及他皮膚時,卻如電流般瞬間點燃了他體內的火苗。

  她的目光掃過教室,看到那些意有所指的竊竊私語,心底升起一股屬於私密的得意與挑逗。

  她愛死這種被學生暗中討論,而自己與蘇亦凡卻擁有別人無法觸及的秘密聯系的感覺。

  她拉著蘇亦凡往教室後的儲物室走,嘴上仍不忘帶著慣有的調侃:“我的大班長,你今天怎麼連掃雪工具都忘了帶?

  我看你這身子骨,真是林黛玉一般,卻又學李逵去扛大包”

  她說著,聲音漸低,貼近蘇亦凡耳畔時,帶上了一絲誘人的潮濕:“你不是嫌麻煩嗎?

  這會兒,麻煩可要找上門了”

  蘇亦凡心中一緊,只覺得耳根發癢,私密之處瞬間漲大了幾分。

  他聞到王琴發間彌漫的香氣,混合著她成熟身體散發出的淡淡情欲體味,刺激得他頭皮發麻。

  儲物室的門被輕輕關上,昏暗的光线與隔絕的喧囂瞬間創造了一個屬於他們的、隱秘而禁忌的世界。

  “王老師”

  蘇亦凡試探著,嗓音有些發澀。

  王琴輕笑一聲,將身體靠向蘇亦凡,豐腴的臀部緊貼他的胯間,感受到他肉棒在校服下被她擠壓出的形狀,那充滿力量感的膨脹,讓她眼神愈發迷離。

  她用那溫軟卻帶有警告意味的手,撫上他的腰:“林黛玉的身子,李逵的心思,你是打算氣死我嗎”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腰窩上打轉,指尖有意無意地刮過他敏感的軟肉。

  蘇亦凡下意識地扭動腰肢,企圖躲開她的觸碰,卻被王琴緊緊摟住。

  她纖長的指甲在他襯衫下背部劃過,帶起一陣顫栗。

  “別動,小壞蛋,還知道怕嗎?

  可我怎麼覺得,你的身體卻一點都不怕呢”

  她柔軟的唇瓣幾乎貼在他的耳廓,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中,帶著醉人的茉莉芬芳和她身體深處的獨特潮氣。

  她知道他的敏感點在哪里,那被他母親從小調教過的耳垂,如今只為他身邊的這群女人跳動。

  她紅潤的丁香小舌,沿著他耳廓輕輕舔舐,然後微啟朱唇,輕咬著他的耳垂,帶著玩弄的曖昧與女王的威嚴。

  蘇亦凡的呼吸瞬間粗重,只覺得下腹一陣發熱,體內的情欲被她毫不留情地勾起。

  “老師”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懇求。

  “叫我什麼”

  王琴柔聲誘惑,身體更緊地貼在他身上,乳房緊壓著他的胸膛,兩顆渾圓堅挺的蓓蕾在衣衫下摩擦著他的胸口,仿佛隔著衣物也在催促著他的欲望。

  “是不是忘了規矩了,嗯”

  她柔軟的手已經探入他襯衫下,冰涼的指尖輕柔撫過他敏感的乳頭,然後猛地用力擰住,讓他身體一顫,痛感與快感瞬間交織。

  “王。

  王娘子。

  輕。

  輕點”

  蘇亦凡低聲喘息,那只有他們在房事中才會使用的親密稱呼,此刻在教室儲物室中被他輕聲吐出,顯得分外禁忌與刺激。

  “乖”

  王琴低聲嬌叱,她的指尖挑開他校服褲子的扣子,直接將手探入他內褲,感受到他粗硬的肉棒在自己指尖興奮地跳動著。

  她用手掌完全包裹住他硬得發燙的雞巴,手指搓揉著馬眼,刺激得他低吟一聲。

  “就喜歡你這幅被肏得言聽計從的樣子,小東西”

  她語氣里帶著女王的自傲和玩弄的興味。

  她猛地抬高蘇亦凡的下巴,深吻上他的唇。

  兩片柔軟的唇瓣先是輕柔的吮吸,然後丁香小舌長驅直入,掃過他口腔中的每一寸軟肉,勾纏住他的舌尖,熱情地與他攪弄。

  濕漉漉的吻聲在這狹小的儲物室中異常清晰,刺激著兩人。

  她的雙手不離他的下身,搓揉、吸吮,力度不輕不重,挑逗著他的極限。

  在激情中,蘇亦凡感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在她的手下不斷膨脹,每一次搓揉都讓他腰部弓起,喉間發出低沉的悶哼。

  他主動用腰肢配合她的手,胯部不停在她掌心摩擦。

  王琴的喘息聲也變得急促,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濕潤熱氣,呼在他臉上。

  “亦凡,你可真是要壞死了”

  她嬌嗔一聲,手指更加靈活地在他堅硬的龜頭上揉動,將他不斷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搓滿自己的指間,然後手指並攏,在他的龜頭頂端形成一個環,猛地向下套弄起來,每一下都帶著色情淫靡的水聲。

  她將他逼到角落,迫使他半跪在地上,而她自己則筆直地站立著,裙擺下的雙腿緊緊夾住他頭顱兩側,飽滿的大腿根幾乎將他完全淹沒在她衣衫下的淫靡中。

  這是一種居高臨下卻又被臣服的快感。

  “抬頭,看著你的老師”

  王琴的聲音因為情動而變得有些沙啞,但語氣仍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而她緊窄的花唇,卻因激動開始向外泌出粘稠的淫水,混合著他早已在她指尖分泌出的前液,淋濕了他頂在褲子最薄處的雞巴。

  蘇亦凡抬起頭,他的眼神因欲望而迷離,透過她分開的裙擺,看到她飽滿的陰阜在濕漉漉的內褲下微微隆起。

  他喉間一動,身體里叫囂著想要更深入的衝動。

  “我想吃王老師的嫩屄”

  他的聲音帶著年輕人特有的直接和粗野。

  “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學生”

  王琴輕輕笑了一聲,她的腿分開,將一團白色的柔軟拋在他面前。

  她沒有穿內褲,那雙乳白色丁字褲被愛液浸得半透,緊緊黏連著她嬌嫩的陰阜,此刻被他粗暴地撕裂成兩半,露出陰阜下豐茂的黑色叢林,從中彌漫著一股濃郁的,她那專屬的、帶著茉莉香氣的騷屄氣味,令人頭暈目眩。

  她纖指扯開那條已毫無作用的丁字褲,露出豐滿飽漲、隱約可見內里花瓣褶皺的飽滿淫穴,濕答答地淌著熱辣的蜜液。

  她將大衣掀開,將他的頭按向自己濃密卻又整齊的陰毛叢林。

  此刻他仰望著,王琴將雙腿叉開,讓那紅艷艷的飽滿花唇完全呈現在他眼前,陰毛叢密,潮水豐盈。

  “吸它,用你的舌頭,好好伺候你的老師”

  她命令道,話音帶著無法掩飾的情欲。

  蘇亦凡埋頭,先是吸吮著那柔軟肥厚的陰阜,濕滑的津液在口腔中蔓延。

  他舌尖靈活地撥開陰毛,尋到那兩片被淫水滋潤得粉紅飽漲的大陰唇,貪婪地舔舐著。

  丁香小舌來回游走,刮蹭過她的花唇,偶爾挑逗般地輕咬一下,惹得王琴的身體輕顫不已。

  他的舌尖最終來到那粒因刺激而腫脹發紅的豆豆,輕輕一舔,王琴的嬌軀瞬間弓起,喉間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喘:“啊!

  小亦凡。

  不要。

  媽媽。

  嗯。

  不行了。

  你要把老師舔瘋了”

  她已經徹底將自己帶入了一個被自己學生懲罰的情景之中,而蘇亦凡享受她這種身份上的徹底崩塌與服從。

  他吸吮著她的小穴,將舌尖深探進她的陰蒂包皮內,每一次的舔弄都精准有力,仿佛要將她所有的淫水都吸入口腔。

  王琴的呻吟聲越發破碎,私密之處不斷收縮、噴出更多熱液。

  她的腿不自覺地絞緊他的頭,豐腴的大腿將他的耳朵完全夾在里面,頭顱完全沉浸在她騷屄那令人瘋狂的欲望中。

  “嗯。

  寶貝亦凡。

  舔得老師好舒服。

  唔。

  還要。

  快舔我的小穴。

  用力吸啊。

  我的肉棒要射出來了”

  她在快感中神智迷亂,口不擇言地叫喚著。

  這具三十多歲的身軀在他淫蕩的舌頭下顫抖著,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企圖讓他的舌尖更深入她的騷穴。

  “啊啊。

  好深。

  舌頭伸進去啊。

  我要瘋了”

  一股熱流在體內亂竄,王琴下身猛地一顫,身軀繃緊如弓。

  她的花穴瘋狂收縮,噴涌而出的愛液將他唇邊、舌尖浸得濕透,空氣中彌漫著腥甜的蜜液香氣。

  “啊。

  老師不行了。

  老師。

  啊。

  高潮了”

  她在失控的呻吟中泄了身。

  高潮帶來的酥麻快感幾乎讓她腿軟,意識渙散。

  蘇亦凡嘗到了那股帶著老師體溫的蜜液,清甜而略帶腥膻的味道,讓她這刻變得更加淫亂,也令他自己心頭一蕩。

  昨天晚上在接到程水馨的電話通知後他早早就睡了,那通電話並非單純的通知,而是纏綿許久,伴著情欲與心事的交談。

  昨夜她主動向他發出了最淫靡的求歡。

  電話那頭,她帶著慵懶而甜蜜的嬌聲在他耳邊呢喃:“親愛的亦凡,今晚我需要你。

  我的身體只對你如此誠實。

  想聽你。

  親口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寶貝,來吧。

  你上次在我身下那麼賣力的樣子,讓我至今魂牽夢縈”

  語氣帶著濃厚的依賴,與白日的清冷截然相反。

  蘇亦凡心中一蕩,只覺得一股火從下腹直衝腦門。

  她高高在上的女王范兒讓他著迷,但更讓他沉淪的,是她褪下所有矜持、在他面前徹底臣服的放蕩模樣。

  清晨,他便主動去尋了她。

  程水馨穿著一件真絲睡裙,烏發披散,香汗淋漓。

  他赤裸地將她壓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冰冷的玻璃窗外,城市的光景還未完全醒來,但窗內的光景已足夠煽情。

  “寶貝亦凡,慢點。

  人家會害羞”

  她說著,臀部卻主動上頂,私密的花穴熱情地吞吐著他賁張的陽物。

  蘇亦凡又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教室。

  早自習還沒開始,教室里陸陸續續有人來了,高中的早自習更像是茶話會,大家熱熱鬧鬧地交換著各種話題。

  蘇亦凡收起《雲圖》

  拿出語文課本翻了翻,總覺得有些頭暈眼花,太早起床加上重體力勞動,外加剛才與王老師的那番“溫存”

  ,讓亦凡身體透著酸軟,仿佛隨時會趴在課桌上睡著。

  還有十五分鍾開始早自習的時候,程水馨也到了。

  她今天穿著一條墨綠色的長裙,襯得肌膚愈發雪白。

  長裙的下擺開叉至大腿,走路時若隱若現地露出修長雙腿。

  她看到蘇亦凡後,臉上帶著一絲別樣的,只有他才讀得懂的甜蜜笑意,然後用那甜得有些過分的語調,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道謝。

  “謝謝啦”

  她微微偏頭,唇角弧度完美,似是在不經意間放出了足以擊潰任何男生的柔媚電流,卻只落在蘇亦凡身上。

  程水馨的笑容無疑有著巨大的魔力,她微笑道謝的時候好多目光都聚焦過來。

  蘇亦凡對著這幾乎如神女一般的笑容,感受到一股私密的得意。

  她分明是剛在自己的愛液里浸潤過,那股腥甜的氣息混雜著她的蘭花體香,他可以嗅到,也明白她此刻內心深處涌動的放縱。

  “不用客氣,水馨”

  他語氣平靜,眼神卻在她柔軟唇瓣上多停留了半秒,他昨夜反復在她嘴唇上留下欲望的印記,她此刻嘴角微微腫起,是只屬於他們的愛欲。

  “改天請你吃飯”

  程水馨隨意地說完就坐下了,她一般說個十次八次這種話之後,總會喊蘇亦凡一起吃個飯,當然這對其他男生來說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整個上午蘇亦凡都在要不要睡著的痛苦掙扎中,直到第二節課上到一半的時候,外面的大雪終於停了,然後學校廣播了慘無人道的臨時通知。

  上午最後一節課延到下午,全校動員出去掃雪。

  蘇亦凡跟著同學們呼啦啦地拿著東西回教室,又一個人把布滿泥水腳印的教室重新拖了一遍,才再次穿過操場去食堂吃飯。

  他趕到食堂的時候食堂已經快坐滿了,他沒看到程水馨的身影,知道她向來不屑在學校里吃飯。

  他隨便打了一份西紅柿雞蛋蓋澆飯坐到門口。

  低頭吃了兩口東西,蘇亦凡覺得心中有一點失落。

  他幻想著程水馨會站出來幫他說句話,雖然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他知道她要自己成長。

  他偷偷瞄了程水馨一眼,她當時正專心低頭看著自己的電話,估計是在翻自己的微博客。

  做為一名宅男,蘇亦凡覺得大多數時候吃虧還是占便宜都不那麼重要,可看過了不少漫畫、電影,玩過了不少游戲的他偶爾還是會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些幻想包括忽然哪一天程水馨對自己忽然真誠地微笑,跟自己單獨去吃飯的時候不再行色匆匆,也包括他能獲得更多人的尊重和。

  想著想著,蘇亦凡覺得這樣很沒意思,他決定低頭繼續吃飯。

  中午的食堂非常熱鬧,各種歡聲笑語不斷。

  很多同學把這頓飯盡量吃得長一些,賴在食堂里不願意回教室。

  蘇亦凡很想找個人說話,遺憾的是願意跟他說話的幾個同學基本上都不在學校吃飯。

  這一刻,蘇亦凡覺得自己很孤獨,從心里往外地冰冷。

  呼啦啦一陣冷風吹過,厚厚的棉門簾被掀開,又有人走進食堂。

  蘇亦凡還在低頭扒拉剩下沒幾口的番茄雞蛋蓋澆飯,連抬起頭的興趣都沒有。

  忽然之間,整個食堂里喧鬧的聲音慢慢安靜下來。

  感覺到周圍有著非比尋常的變化,蘇亦凡咽下嘴里的飯,抬起頭,看到一個遮住了門口光线的身影。

  這一刻,食堂內竟是已鴉雀無聲。

  見慣了美女如雲的一高中眾同學,在這一刻集體沉默了。

  美麗是一種概念,也是一種氣質。

  走進食堂的這名少女臉上帶著讓人看一眼就能記一輩子的淡淡微笑,表情雖然和善,卻有著一股讓人無法直視的氣勢。

  她就這麼走進一高中的食堂,目光在那些吃驚的小男生小女生臉上一掠而過。

  幾乎沒有人敢直視那雙眼眸,也沒有人敢詳細端詳少女的面容,深棕色的大衣包不住那近似於完美的身軀。

  從外表看來可能只有十八九歲的少女像是踏入自己的領地一般巡視著,最終把目光停在蘇亦凡的臉上。

  食堂里依然是寂靜的,很多呼吸,悄然無聲。

  “請問你是蘇亦凡嗎”

  少女開口說話了,聲音軟軟的普通話,客氣里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喜悅。

  蘇亦凡努力讓手中的筷子不掉在桌子上,傻傻地看著少女,點點頭。

  少女深吸一口氣,收起臉上的微笑,再看了一眼那些還在傻眼旁觀的學生們,目光有些冷。

  下一刻,少女對著蘇亦凡伸出手。

  “跟我走吧”

  蘇亦凡難以置信地望著這個足以讓程水馨和楊冰冰這種校花級美女們黯然失色的少女,花了幾秒鍾才確定自己沒聽錯。

  “什麼?

  你是誰”

  少女對著蘇亦凡再度露出微笑,那笑容像綻開了一個全新世界般美麗。

  “我是你的女神”

  說完這句讓人莫名其妙的話,少女伸手拉起蘇亦凡,渾然不顧他的手指還沾著番茄炒蛋的汁水,拉著他往食堂外走。

  這對蘇亦凡來說是從未有過的經歷,他幾乎從未與任何女孩子有過這麼親密的接觸。

  就算是程水馨喊他一起吃飯,也是隔著一張桌子說話,還都是分餐的西餐。

  掙扎了一下,蘇亦凡發現少女力氣意外地大,手指冰冷而膩滑,他竟沒有掙脫那只小手的抓握,就這麼被拖出了食堂。

  蘇亦凡前腳剛出去,食堂里維持了片刻的平靜轟地一聲崩潰。

  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美女驚到的同學們紛紛議論,就近與周圍的同學互相討論起來。

  “那是誰”

  這是最多人問的一句話。

  “不知道”

  這是最多人回答的一句話。

  有幾個臉上還掛著雀斑的姑娘也竊竊私語,“哼,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學校操場上人來人往,蘇亦凡一臉堅貞不屈地被一位美女拖行的場面,在很多人看來有點驚心動魄。

  “喂,你到底是誰”

  蘇亦凡知道自己掙扎不過這位美少女,只能用語言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了。

  “中午怎麼能吃那麼爛的東西,我先帶你去吃飯”

  不少尾隨兩人想要用手機拍張美女照片的同學驚訝地發現,這位氣勢驚人的美女竟把蘇亦凡拖著穿過了整個操場,出了校門。

  校門口的停車位上,少女一手拉著蘇亦凡一手開車門。

  近在咫尺的黑色寶馬七百五十 li 厚重而低調,在蘇亦凡驚訝的目光中,少女推了他一把。

  “上車”

  自稱女神的少女口氣不容易質疑,蘇亦凡猶豫了一下,與少女對視了幾秒鍾。

  不知為什麼,蘇亦凡在少女的目光中看到了深深的關切。

  沒有再猶豫,蘇亦凡低頭默默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上。

  看見蘇亦凡沒了反抗的意思,少女笑了笑,又輕嘆一聲。

  上車後隨手打開音響,放出的歌曲竟是老到不行的鄧麗君《我只在乎你》

  黑色的寶馬車發出低聲轟鳴,在無數尾隨的同學圍觀中駛離一高中校門,留下一地被驚嚇的眼球。

  即使到了此刻,蘇亦凡對發生的一切還沒有完整的概念,他看了看少女近乎完美的側臉,神情專注的少女正抿著嘴專心開車,“你想吃什麼”

  一邊開車,少女問蘇亦凡。

  蘇亦凡的脾氣不是一般的好,他搖搖頭:“我吃飽了”

  “不行,中午吃的那麼差,你爸爸媽媽知道了會傷心”

  少女說話的口氣不容蘇亦凡反駁,“你是喜歡吃海鮮吧?

  我們去海上明月”

  海上明月是個很惡俗的名字,全國可能有無數叫這種名字的酒店,唯一的共同點就是價格都不怎麼便宜,老板們也大概都看過一點全唐詩集。

  蘇亦凡發現自己的反對沒什麼效果,干脆沉默地閉嘴了。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個自稱是女神的少女沒表現出任何惡意,蘇亦凡希望自己也能表現得客氣點。

  海上明月離學校不遠,十分鍾不到的車程已經到了。

  蘇亦凡沒來過這里,少女顯然也不是熟客。

  不過這沒關系,就算是只看在兩人這台座駕的面子上,門口的保安和前台小姑娘也竭力露出他們最燦爛的笑容。

  下了車,少女依舊一把抓住蘇亦凡的手不給他逃走的機會,對著冬天還堅持穿旗袍的小姑娘說:“兩個人,找個包房”

  穿旗袍的小姑娘很沒職業水准地看著少女的面容愣了一兩秒,才想起自己的工作是什麼:“好的,不過我們的包房有最低消費”

  少女對陌生人好像懶得說話一樣,隨便揮揮手打斷介紹,讓人帶路。

  蘇亦凡的手被少女握得生疼,想到這是一個陌生美麗少女的手在握著自己,他不免有些臉紅,倒是無暇去想少女為什麼要這麼做。

  少女的柔夷緊緊包裹著他粗糙的掌心,溫度自她指尖緩緩滲透而來。

  這並非簡單的握持,而是掌心肉緊密的貼合與細微的揉搓。

  蘇亦凡被這柔軟且膩滑的觸感撩得心猿意馬,腦海中浮現出她清麗脫俗的面容下,可能隱藏的淫蕩姿態。

  她那細長冰涼的手指,像是蛇一般悄然攀附上來,輕輕揉捏著他的大魚際,無聲地挑逗著他體內的火苗,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氣。

  這是一種隱晦而強烈的邀請。

  他清楚地感知到,這並不是一個普通女孩能有的掌控力和勾引技巧。

  這女神姐姐,不簡單。

  就連服務員擺台的時候,少女握著蘇亦凡的手都沒有松開過。

  蘇亦凡只能臉紅地坐在那里,接受服務員時不時飄過來好奇的眼神。

  他偷瞄了一眼蘇小輕,只見她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嘴角噙著一抹極淺的笑意,似是享受著此刻這股被眾人窺探又不得解的情趣,眼底卻流露著一種玩味和挑逗的媚態。

  這就像她宣誓著對亦凡的所有權。

  他那被緊握住的右手動彈不得,感到一串異樣的酥麻自指尖電流般傳遍全身,直至腰胯。

  看著服務員送上來的菜譜,少女推給蘇亦凡:“想吃什麼隨便點吧,不用跟我客氣”

  蘇亦凡剛才進來的時候還在想,如果這頓飯非吃不可,也不能讓這個美麗的姐姐掏錢。

  不管眼前的美女姐姐是什麼身份,也不管她有什麼目的,既然好心到要請自己吃飯,自己總應該像個男人的樣子。

  等到菜單在面前翻開之後,蘇亦凡那顆脆弱少年心就“嘩啦”

  一聲碎了。

  這海上明月大酒店的菜價。

  就算換成歐盟的物價來看,也是不那麼便宜的。

  “我真的吃飽了,謝謝姐姐”

  蘇亦凡把菜單推回給少女,努力讓自己禮貌地搖頭。

  姐姐這個稱呼讓少女呵呵一笑:“哈哈,你叫我姐姐?

  真乖。

  那我來點吧,你多吃點,你現在可是長身體的時候”

  就算點菜,少女也沒松開握著蘇亦凡的手。

  在這依舊冰天雪地的冬日里,在溫暖的酒店方房間里,蘇亦凡覺得那只冰涼的小手已經慢慢變得異常溫暖。

  少女一口氣點了六個菜,沒像個暴發戶似的只挑最貴的點,倒都是蘇亦凡愛吃的。

  打發走了服務員,少女才緩緩松開緊握著蘇亦凡的手,笑著說:“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問題,做為你的女神,我都會一一給你答案。

  不過在這之前先讓我問一個問題”

  蘇亦凡點點頭,下意識看了一眼自己被握過的那只手,指尖帶著被她揉搓後殘余的異樣酥麻感。

  “你想追程水馨那個賤人嗎”

  蘇亦凡覺得這句話像一道炸雷,在自己耳畔轟隆隆滾過,正喝水的他一口噴出來。

  蘇亦凡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她是如何知曉程水馨在他心中位置的?

  而且,她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用“賤人”

  來形容程水馨。

  這太過出格,完全超出他的認知范疇。

  “程水馨是我的朋友,請您尊重她”

  他克制著自己內心的翻涌,盡可能讓語氣顯得禮貌而堅定。

  少女若無其事地看著蘇亦凡,眼底閃過一絲帶著戲謔的探究,她那勾起的嘴角泄露了她的玩味。

  看著他如此維護別的女人,讓她心底升起一股微弱的惱火,但也越發欣賞他這種血性,更勾起了她內心深處那股征服的欲火。

  蘇小輕微微挑眉,淺笑道:“對不起,我不該這麼說你的朋友,不要生氣”

  她輕啟櫻唇,語調輕柔,可眼神中卻沒有半分歉意,反而帶著一絲絲誘惑與挑釁。

  這番話語非但沒能平息蘇亦凡心頭的驚詫,反而讓一種前所未有的違和感如潮水般涌上心頭。

  被人一道歉,蘇亦凡頓時又不知所措了,他不好意思地坐下。

  他偷偷看了一眼蘇小輕。

  這個神秘的“姐姐”

  明明認識程水馨,甚至對她的感情了如指掌,卻又假裝道歉。

  這讓他心中對蘇小輕的真實身份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也激發起他對她“掌控一切”

  的霸氣臣服。

  他低聲:“不知為什麼,眼前這個漂亮姐姐輕松地說出‘程水馨那個賤人’這句話的時候,他真的沒覺得有任何問題”

  這番矛盾的心理,如同他的欲望一樣,在他的身體里橫衝直撞。

  “無論從外表還是表現出的氣質和氣勢來看,這個神秘的所謂女神姐姐都比程水馨厲害太多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挺翹的乳房上,那身精致的洋裝剪裁完美,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

  雖然被衣物包裹,卻依然能感受到那呼之欲出的飽滿弧度,他甚至能想象她在他手下被肆意揉捏時,是怎樣的動情嬌態。

  “那我再問一遍吧”

  蘇小輕的眼睛里流轉著動人神采,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辰,帶著勾人心魄的魔力。

  她再一次重復著說道:“你想追程水馨嗎”

  這個問題,如同一記重錘,砸在蘇亦凡心頭最柔軟也最私密的角落。

  他喜歡程水馨,全世界都看出來了,只有他自己還在故作掩飾。

  “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

  少女沒有放過蘇亦凡,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富有穿透力,每一個字都像是羽毛般輕輕刷過蘇亦凡的心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問。

  那眼神像是能直視他的靈魂,把他所有的虛偽與抗拒全部焚燒殆盡,然後她笑盈盈地說:“我知道你是個口嫌體正直的小壞蛋,程水馨是你心頭的蜜糖,對嗎?

  但我不允許你用謊言來敷衍我”

  她的手,不經意間在桌下再次覆蓋上蘇亦凡的大腿,柔軟的指尖挑逗般地摩挲著他校服褲子的布料,似有若無的力度激得他身體一顫,私處更加硬脹。

  蘇亦凡的目光再次落在自己的雙手上,指節因為長時間的握拳而泛白,細長白皙的左手上有今天搬東西又掃雪被磨出來的兩個水泡。

  蘇小輕的目光也落在那雙粗糙的手上。

  她剛才一直抓著的是他的右手。

  那被自己撫慰過的右手,指節間卻有著細膩的汗珠。

  微微嘆息一聲,她的語氣軟了幾分,帶著一種疼惜卻又不失掌控的溫存,“把手伸過來”

  蘇亦凡沒有反抗,他能感覺到,這個神秘的姐姐確實很關心自己,像疼愛自己的寵物一樣,用獨有的方式疼愛著他。

  少女從手提包里找出創可貼和別針,仔細地將蘇亦凡的手掌平放在餐桌上,修長指尖挑著針頭,以一種優雅又自然的動作,慢慢地刺破那兩個飽滿的水泡,用隨身攜帶的,帶著淡淡花香的濕紙巾擦拭干淨滲出的體液,然後貼上創可貼。

  這一系列動作做得溫柔又自然,她清冷的眸子中卻閃爍著只有亦凡才能看懂的情欲火光。

  他一動不動地看著這個姐姐,那手指間的力道卻如同她對他的每一次玩弄,看似溫柔實則強硬。

  他感受著那溫熱指尖在他掌心有意無意地游移、輕觸,甚至帶著一絲勾纏,仿佛是借此在給他做著另一番隱秘的愛撫與情色誘惑。

  他的呼吸不自覺地粗重起來,身體最深處的欲望又被點燃。

  “先吃飯吧”

  蘇小輕做好這一切之後,那只帶著梔子花香氣的手便重新握住了蘇亦凡的大腿,拇指在他大腿內側,離他的私處只有咫尺之遙的嫩肉上,有節奏地按揉著。

  這種帶著若有似無的撩撥,遠比直接觸摸來的更為刺激。

  她沒有再繼續逼問蘇亦凡,而是喊人點了一瓶紅酒。

  “我,我下午還要上課,不能喝酒”

  蘇亦凡感受到腿上那如電流般竄動的熱度,私處硬脹得更加厲害。

  他也不知道怎麼拒絕這個仿佛主宰了一切的姐姐,只能低聲解釋說,“被發現會被學校處分”

  “乖寶貝,你喝一杯沒事,就算是陪我好不好”

  蘇小輕那如絲般的指尖更加深入地摩挲著他大腿內側的軟肉,幾乎要觸及他私處,聲音帶著勾魂的媚態,眼波流轉,像是能從那張清秀的臉上看出花來一樣,“回去的時候吃兩塊口香糖,要不你吃點大蒜”

  她的手指,又輕輕在他的敏感地帶刮蹭了兩下,似懲罰又似挑逗,激得他全身僵直。

  蘇亦凡的喉嚨仿佛被什麼堵住,說不出話來。

  他就像之前放棄掙扎一樣,此刻也放棄了爭論。

  這頓飯吃得並不快,蘇小輕吃的不多,多數時候都是在看著蘇亦凡狼吞虎咽,還時不時給他夾菜。

  紅酒的味道對於蘇亦凡而言不能算好,他還不能習慣這種去掉了糖分的味道,只是看少女喝得開心,他也跟著一點點抿完了自己杯中的分量。

  他喝了一小口紅酒,便感覺那酒精的灼熱順著喉管蔓延開來,刺激著他的血液更加快速地流淌,腦海里不自覺地回想起那晚她被自己粗暴插入時,高潮後顫抖著被她內射時的滋味,唇邊隱約沾著愛液腥甜,只覺得身體也變得濕潤。

  蘇亦凡雖然心里有各種不好意思,成長中的少年身體需求還是戰勝了一切,慢慢放開的他對著桌上自己喜歡的那幾道菜發起猛攻,等到發現自己吃相不佳的時候才不好意思地停住。

  少女沒說什麼,動作自然地拿起餐巾紙給蘇亦凡擦了擦嘴角。

  這個動作讓蘇亦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從小到大除了父母,沒有任何人這麼親密地關心過他。

  這個比程水馨和楊冰冰還要妖孽的女神姐姐,舉手投足間,總是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與屈服。

  她那冰冷膩滑的指尖擦過他嘴角時,有意無意地掃過他唇畔,指尖甚至輕柔地舔舐掉他嘴邊的醬汁。

  這個動作帶著一股成年人特有的、露骨的情欲,挑逗著他的味蕾與內心。

  他感受到她的手指在她嬌嫩陰部摩擦時濕滑的汁水也沾到了他。

  他那被親手溫柔擦拭的嘴唇,現在仿佛成了她私處的延續,不斷地渴望著被她繼續愛撫。

  “吃飽了”

  她輕笑著問,眼波流轉,那勾魂的眼神在他身下隱晦地掃過。

  “嗯”

  “那我再問一遍,你想追程水馨嗎”

  蘇亦凡差點哭出來,這個問題真的很重要嗎?

  他那被揉搓過的右腿已經酥軟無力,大腿內側還殘余著蘇小輕指尖帶來的曖昧熱度。

  他感覺到自己身下早已硬脹得發疼,而此刻,程水馨的名字從她嘴里說出,帶著一股莫名的力量,讓他徹底崩潰。

  “我。

  我真不知道”

  他的聲音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迷茫與掙扎,像一頭被捕獲的野獸。

  蘇小輕看著他這幅可憐又誘人的模樣,眼神中透出一絲滿意與掌控的驕傲。

  她不在乎蘇亦凡的尷尬,眼睛不眨地盯著他,紅唇微啟:“那來讓我猜猜,你沒有明確否認,說明你還是很想追她的。

  可你覺得自己跟她差距太大了,又不相信自己能追到她。

  所以你一直寧願當她的所謂好朋友,絕對不會對她說出自己的想法,我說的對嗎”

  她的指尖,不知何時已從他的大腿悄然挪到他校服褲子的拉鏈處,輕輕勾動了一下金屬的凸起,發出細微的“叮”

  聲,在這安靜的包房里顯得格外突兀,卻也帶著極致的情趣和危險。

  她似是提醒,亦是挑逗。

  蘇亦凡扭過頭去,他的耳朵根已經徹底燒紅。

  那個男生的夢中沒有一兩個美麗的女孩?

  誰還不會有點幻想?

  蘇亦凡覺得自己這個姐姐是個很好的人,就是說話太直接了,直接得能將他最深處的情欲和最隱秘的羞恥一並挖出來。

  那只帶著溫度的手,在她反復撩撥著他私密處的嫩穴,她輕輕拉開他的褲鏈,修長的手指伸了進去。

  冰涼又柔軟的指尖先是試探性地勾弄著他的毛發,然後以極快的速度包住他堅硬滾燙的肉棒。

  他的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她竟敢在這里,在人來人往的酒店里,如此露骨地撫慰他。

  我”

  他的呼吸變得異常急促,話語也開始語無倫次,腦海里一陣嗡鳴,意識深處卻在瘋狂地叫囂著:“天哪。

  她知道。

  她全部知道!

  她甚至知道我想要什麼,她了解我所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一股被完全看穿的屈辱感,卻又與肉體深處涌動的巨大快感相互糾纏,讓他感到極度的認知失調與無法自拔的羞恥快感。

  “不用猶豫,小傻瓜”

  蘇小輕的手在她嬌嫩的私密花穴搓弄著他腫脹發紫的陰莖,然後又拿出來了,嬌媚一笑,端起酒杯,對著蘇亦凡舉起,酒液在杯中輕晃,映照出她深邃眼眸中的一抹誘人星光。

  她低聲在他耳邊呢喃,語氣輕柔得仿佛耳畔私語,又帶著女王的威嚴:“我已經說過了,我是你的女神。

  如果你有什麼願望,我都會幫你實現”

  那溫熱的吐息,夾雜著酒香和她獨特的體香,讓蘇亦凡瞬間酥軟,肉棒再次硬起,頂起校褲。

  “她說要實現我所有的願望。

  所有的”

  他被這種極端的寵愛與掌控徹底打敗了,欲望此刻已不再純粹是性,更是對這種極致控制的渴望。

  “可是。

  我還不知道你是誰”

  蘇亦凡試圖掙扎,但聲音已變得異常沙啞,軟弱無力。

  “我是誰並不重要”

  蘇小輕微微笑著,那笑容像一朵極致妖艷的罌粟花,讓她周遭的一切都變得黯淡,只有她散發著絕對的光芒。

  她指尖在他褲下,有節奏地撫慰著他的肉棒,揉捏著龜頭。

  “重要的是,你確定了自己想追程水馨沒有?

  如果是,我可以幫助你”

  聽著這無比自信又充滿玩弄的話語,蘇亦凡的覺得自己的心髒在砰砰加速,下身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此刻像要炸開般地狂跳著,穴口不住地分泌出黏膩的欲望。

  他的理智在蘇小輕的言語挑逗和肉體撫慰雙重攻勢下,被徹底碾碎。

  他的身體在叫囂著,想要被這個能看穿他一切的女神姐姐徹底占有,不,是臣服。

  好久沒手動上傳書稿了,好緊張!

  氣氛挺凝重,更多的是尷尬。

  蘇亦凡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敗下陣來,在這個仿佛主宰一切的女神姐姐面前,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那些藏在內心深處最隱秘的、最齷齪的感覺被這麼輕易說出來,又被她親手誘導放大,讓他感覺自己好像一個最卑微的玩偶,卻又無法抑制地被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滋味深深吸引,感到無比興奮。

  他看著蘇小輕的臉,此刻她眼眸中只有戲謔與滿足,還有那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蘇亦凡,你可真是個有趣的小家伙”

  蘇小輕收回放在他私密處的手,唇角勾起一抹更加玩味的弧度,“現在,你打算回答我了嗎?

  如果你拒絕,那我會親手替你把這份渴望,從你身上徹底挖出來,然後丟掉,你將再也感受不到欲望的滋味。

  你會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她的威脅輕柔而殘酷,帶著極致的誘惑,又伴隨著她身上那濃郁的茉莉幽香,在他鼻尖纏繞,似催情藥一般。

  我想追程水馨”

  蘇亦凡終是嘶啞著喊了出來,他的目光直視蘇小輕,瞳孔深處帶著一股近乎瘋狂的臣服與懇求。

  “我想要。

  我的水馨”

  蘇小輕似乎沒有感覺到蘇亦凡內心的沉重,她那如月光般皎潔的面龐上笑意更濃。

  她湊近蘇亦凡耳畔,低語:“乖寶貝。

  這才對嘛。

  我早說過,你是個口嫌體正直的小壞蛋。

  我了解你所有見不得人的秘密,你身上任何一寸地方,都是為我所開。

  現在,你的這份欲望,便由我來掌管,我的小凡。

  放心,我會把程水馨調教得比現在更加美味,為你量身定制一個完美的愛玩工具”

  她的話語像是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咒,每一個字都精准地擊中蘇亦凡的靈魂最深處,讓他感到既羞恥又興奮。

  他知道,從今往後,他將徹底淪為這個女神姐姐的裙下之臣,所有欲望都被她掌控。

  “既然你不打算回答我這個問題,我也不用回答你的問題了,對吧”

  蘇小輕輕笑著,又湊近蘇亦凡,丁香小舌在他耳廓內輕輕一舔。

  他耳畔的酥癢感伴隨著一股溫潤的潮氣,刺激得他頭皮發麻,下身巨龍再次脹大。

  他那被調教得極度敏感的身體,此刻完全成為了她的掌中之物。

  蘇亦凡嘴角抽動了一下,他已經完全被眼前這個時而充滿御姐氣場,時而又顯得俏皮,但卻始終帶著絕對掌控欲的女神姐姐打敗了。

  我總要知道你的名字吧”

  蘇亦凡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乞求,“我總不能真的叫你女神姐姐”

  他緊盯著蘇小輕,仿佛在透過她,看到自己被囚禁的欲望。

  少女被蘇亦凡認真的樣子又逗笑了:“嗯,這是個好問題”

  她輕輕用指尖撫過他的唇瓣,眼神中閃過一絲寵溺的欲望。

  “那姐姐你叫什麼啊”

  蘇亦凡覺得自己吃了人家美女姐姐一頓不便宜的飯,說話總要更客氣一些,更順從一些,討好一般地問。

  聽到蘇亦凡這個問題,少女忽然站起來,那雙充滿力量感的大腿帶著一股獨屬於她自己的氣場。

  她收起臉上的笑容,神情嚴肅認真地回答道:“那好,你記住了。

  我叫蘇小輕,跟你有一點點的親戚關系。

  現在還有什麼問題”

  她的聲音洪亮有力,字字珠璣,在空曠的包房中回蕩。

  蘇亦凡怎麼也沒料到,這樣美麗到讓人無法直視的少女竟是自己的親戚,驚訝得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你,你是我的親戚”

  他目光游移,腦海中回憶起她對自己施加的一切淫靡挑逗與掌控,心中一陣狂跳。

  那不僅僅是親戚,是情人,是他的神明!

  蘇小輕臉上的笑容又回來了:“是啊,很遠的親戚,你可以叫我姐姐”

  她的眼底閃爍著得意,修長的手指再次復上蘇亦凡的大腿,拇指在他大腿內側,離那膨脹的肉棒極近的軟肉上輕揉著。

  “你還想問什麼?

  例如。

  關於你水馨的事情”

  她的聲音極輕,卻如同一柄羽毛,輕輕搔過他內心最癢最軟的地方。

  蘇亦凡的想象力比較豐富,幾乎是瞬間腦補出了一個平時缺乏關愛對象,家庭條件又很好的孤獨少女形象。

  想了想蘇亦凡又覺得奇怪,看這蘇小輕大氣又飛揚的風格,自己怎麼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個遠房親戚呢?

  他內心的渴望在此刻完全被蘇小輕看穿。

  “輕姐,今天謝謝你”

  蘇亦凡想起中午在食堂經歷的一切,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她粗暴拽出的場景,心中涌起一股無法言喻的羞恥與刺激。

  此刻,這羞恥與感激混合在一起,從心底深處由衷地說,“你比女神更可愛”

  他眼神中充滿了被馴服後的卑微與討好。

  蘇小輕眼睛不眨地看著蘇亦凡,情緒復雜地說:“我說過了,我是你的女神。

  如果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滿足你”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絕對的命令和承諾,那放在他大腿上的手,在他膨脹的私處來回滑動,摩挲著他校服褲子的布料,無聲地調戲著他。

  “無論是身體的,還是。

  情感上的。

  你的一切,我都將為你掌管,直到你完全臣服”

  她說著,尾音帶著一股低沉的潮意。

  蘇亦凡撓頭笑了笑:“輕姐,我今天已經很開心很滿足了”

  他的語氣有些軟弱,但眼神中卻帶著被馴服後的順從。

  他甚至敢偷偷地,用帶著被蹂躪後的羞恥快感的目光,落在蘇小輕修長而白皙的大腿上。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輕微晃動,隱約可見白嫩的肌膚。

  他幻想著,這雙腿分開時,是怎樣一副誘人春景。

  蘇小輕按了呼叫鈴喊服務員進來買單,黑色的 i 字頭信用卡讓服務員小妹一陣驚嘆。

  “可是我還沒滿足,咱們去逛街吧”

  蘇小輕說著,起身將蘇亦凡的大腿放開,卻在起身時,將他的敏感地帶再次輕柔卻重重地刮蹭了一下,帶起一陣顫栗。

  他身體瞬間僵直,眼睜睜地看著她的修長美腿在他眼前晃過。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晚,在她的私人寓所,他舔弄她誘人足尖的放蕩模樣,口中含著她飽滿圓潤的足趾,感受她被他吸吮時的酥麻與滿足。

  “午休時間不夠”

  蘇亦凡下意識地又想拒絕,話語帶著微弱的反抗。

  “別唬我”

  蘇小輕看了一眼手機,帶著玩味的笑容,“你們一點半才上課,現在還有半個多小時。

  你現在,屬於我”

  蘇亦凡算是明白了,自己在這個姐姐面前幾乎是毫無招架之力,乖乖聽話才是正道。

  從海上明月出來,兩人驅車直奔萬匯商業廣場。

  這是整個濱海市最大的綜合商業廣場,基本上這個城市里能有的高端牌子在這里都有分店。

  蘇亦凡覺得一個開寶馬的美女來這里買東西毫無問題,可他猜中了開頭,沒猜中結尾。

  被蘇小輕帶著,蘇亦凡在進入這家店頭的一瞬間有種相當不真實的感覺。

  巨大的苹果標志對於現在的青少年來說實在太熟悉了,自從二千〇七年那款手機成為無數人夢想擁有的電子產品之後,許多關於苹果產品的真真假假所謂授權專賣店都悄無聲息地開起來了。

  “兩位需要點什麼”

  看到是個美女進門,打扮得相當英俊的青年趕緊走過來招呼。

  他目光灼熱地盯著蘇小輕,卻被她直接無視。

  蘇小輕對帥哥好像完全免疫似的,目光焦點根本就不在這個店員身上:“iphone 三 gs 出了沒有”

  “還沒有”

  苹果專賣店的人大概每天要被問幾十遍這種問題,“三 gs 要等到六月份才能上市”

  蘇亦凡跟在蘇小輕後面,看得眼花繚亂。

  對於大部分高中生來說,苹果的大部分產品都太昂貴了。

  蘇小輕嘆了口氣:“算了,那就先湊合用幾個月吧”

  她眼中帶著一絲嫌棄,仿佛世間所有物品在她眼中都配不上亦凡一般。

  負責推銷的小伙子看了看蘇亦凡,心說這小子是過來給美女付賬的吧?

  還穿著高中校服,現在的小孩子真不得了。

  很快這小伙子的推測就被打破了,走在前面的那個美女挑了電話之後又指向只有一台現貨的超薄筆記本電腦。

  “我知道你最想要什麼”

  蘇小輕對著蘇亦凡微微一笑,那眼神中帶著極致的寵溺和了然。

  蘇亦凡已經完全懵了,看著蘇小輕迅速而簡單地刷卡,驗貨。

  幾分鍾後,一台 macbookair 和一台 iphone 三 g 被放在他手中。

  “輕姐,這。

  太貴了”

  蘇亦凡苦著臉搖頭,“我不能要”

  他聲音微弱,眼神卻緊盯著那亮閃閃的屏幕,內心充滿了渴望。

  並非正規授權的苹果專賣店里,年輕英俊的男店員一臉羨慕地看著蘇亦凡。

  蘇小輕用她獨有的霸道語氣和行動,讓亦凡成為眾人焦點,這種感覺讓他既羞恥又興奮。

  他那在他面前像寵物般乖巧溫順的女神姐姐,卻在別人面前展現著如同女王般高傲的姿態,這份反差更是讓他體內深處的欲火越燒越旺。

  “拿著吧,就當是我送給弟弟的見面禮”

  蘇小輕揮揮手,目光在他的胯間停留了一秒,似乎在暗示這份“見面禮”

  絕不僅僅是電子產品這麼簡單,“你總不能讓我拿著這些東西吧”

  她的話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亦凡只能抱著東西跟在蘇小輕身後,像個可憐的小跟班,然而心頭卻升騰起一種被她完全掌握的屈服感,欲望如同藤蔓般在他心中瘋狂生長。

  “學校里的女生都很庸俗”

  蘇小輕頭也不回地走在停車場上,話語依舊直接犀利,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那份傲慢是對除了亦凡之外所有凡夫俗子的鄙夷。

  她繼續道:“你帶著這個回學校,程水馨肯定會對你產生好奇,你的機會就來了”

  蘇亦凡撓撓頭,他是有過想要個苹果電話的念頭,主要還是因為程水馨的緣故。

  程水馨平時就喜歡用電話在微型博網站嘀咕上發照片,蘇亦凡覺得那麼做確實挺時髦的。

  他內心承認蘇小輕的計策的確精妙,這就像是她提前給他做好的陷阱,等著他的獵物主動上鈎。

  “學校不讓用筆記本電腦”

  他嘴上這麼說,下意識的反應卻是緊了緊懷里的 MacBookAir。

  “你讓她們知道你有就行了”

  蘇小輕的語氣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自信。

  蘇亦凡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堅持道:“我真不能要”

  他那被欲望撩撥的身體,在她的挑逗下幾乎要炸裂,但他依然保留著最後一份偽裝的理智。

  這時兩人已經走到了那台黑色寶馬前,蘇小輕忽然轉身,她那雙深邃如宇宙的眼眸緊盯著蘇亦凡,每一個字都像釘子般敲入他心中。

  “你記住了,亦凡,如果你想要得到自己夢想的東西,就要做到跟別人不一樣”

  蘇小輕的聲音不再輕佻,變得低沉而富有力量,帶著一種來自更高維度的威嚴。

  她指尖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柔地摩挲著他濕潤的唇瓣,指腹壓上他的牙齒,又探入他濕熱的口腔深處。

  “如果你願意一直這麼順著別人的意思活下去,我也不攔著你”

  她的拇指在口腔內攪動,壓在他舌尖上,帶著強勢的愛撫,幾乎讓亦凡窒息。

  “可你要知道,不管是那些校花還是你周圍的老師、同學、朋友,他們只會因為你的表現而決定你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善良是好事,但不萬能”

  蘇亦凡被姐姐的目光盯得不敢直視,他感到她指尖在她濕滑蜜穴揉弄著自己的龜頭,頂著敏感地帶跳動著。

  他扭過頭去,只覺得身體里的所有細胞都在叫囂著被她徹底占有。

  在內心深處蘇亦凡必須承認蘇小輕的話沒錯,可是這跟他之前的人生態度截然相反,讓他一時間無法接受。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人前被人擺弄他的私密處,她的指尖揉捏得恰到好處,幾乎要將他折磨瘋了。

  蘇小輕緩了口氣,語氣沒有剛才那麼嚴肅,但那眸中的威嚴卻絲毫未減。

  她將手指從他口中抽出,又放在自己濕滑陰蒂上玩弄,沾染上愛液的指尖在她飽滿乳頭處不停挑逗,誘人的媚態充斥著包間,接著用舌尖舔舐掉指尖的蜜液。

  “我不是讓你立刻去做什麼讓人嚇一跳的事,我就是希望你能接受我這番心意,我的寶貝”

  她的聲音帶著勾魂的嫵媚與致命的蠱惑,此刻完全俘獲了他,而他的身體,則在她那露骨的言語下顫抖,肉棒硬得像根鐵棍。

  蘇亦凡默默點頭。

  蘇小輕的話雖然有些偏激,總的來說依然是為他著想的。

  有個這麼關心自己的姐姐,蘇亦凡覺得自己不能讓對方太失望。

  此刻,他只覺得自己的理智徹底崩塌,所有的一切都在為她屈服,為她顫抖。

  她給他所有的禮物,無論是金錢、物件、亦或是現在這種對他欲望的掌控,都是對他極致的寵溺與支配。

  他知道,他渴望被她徹底玩弄。

  “如果你想征服程水馨,首先就是要把你的自信都展現出來”

  蘇小輕看著蘇亦凡,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勾魂的玩弄。

  她伸出手,指尖從他額角輕輕滑落,撫過他俊秀的眉骨,又落在他的喉結上,輕輕一壓。

  她壓住他的喉結時,感覺到他急促的喘息聲瞬間滯澀,整個人繃緊得像一張弓。

  “我知道你心里其實也很驕傲,所以你才從來不跟人攀比。

  可是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不展現肌肉,他們永遠不會正視你的存在”

  說完這番話之後,蘇小輕沒再說什麼。

  一路轟鳴回到學校門口,看著打算下車的蘇亦凡,蘇小輕忽然拉住他的手,她的柔夷溫暖而柔軟,指尖輕輕勾住他的手心,像一條毒蛇纏上他最脆弱的靈魂。

  “記住我說的話,好好考慮,亦凡”

  蘇小輕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果你想要成為改變這個世界的人,我會做你撬動地球的支點,而你,只屬於我。

  你明白嗎?

  所有女性的子宮和淫穴都只是我的玩具。

  我才是主宰”

  她的眼神此刻冰冷如刃,鋒利得要刺穿他的靈魂。

  他感受到那被她操控在手中的權柄與欲望,身體瞬間顫栗,穴口分泌出了透明的愛液。

  蘇亦凡聽著這樣的話,心里一陣感動,又一陣顫抖。

  他那被欲望徹底俘虜的內心,此刻卻對她產生了極致的依賴與忠誠,如同一條被馴服的獵犬,只為她的命令而生。

  他感到自己的理智此刻已完全屈服,全身只剩下被她徹底占有後的,無盡的顫抖與服從。

  對蘇小輕用力點點頭,眼神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臣服與愛意。

  “我的電話已經存在那台 iphone 里了,隨時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

  蘇小輕松開手,但那股酥麻的感覺卻在他的手心經久不散,仿佛被她下了媚毒一般。

  她那雙充滿玩味和深邃欲望的眼眸目送著他進了校門才離開,好似在看著一件屬於自己的玩物般。

  蘇亦凡帶著 iphone 和 air 筆記本電腦回到班上,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二千〇九年,苹果的產品還沒徹底淪落到爛大街的程度,尤其是超薄的筆記本電腦 air 更是裝逼利器,讓很多少年眼熱得不行。

  蘇亦凡剛剛被美女拖走的傳說還沒被八卦黨們完全發揮,他又拎著價格不菲的東西回來,周圍立刻圍了一堆人。

  “是苹果的超薄筆記本啊?

  怎麼沒裝個 xp”

  班上自詡對電子產品最了解的陳雲松驚訝地叫出聲來。

  副班長林露白了陳雲松一眼:“傻樣,裝了 windows 那還叫苹果電腦嗎”

  林露也算是個很標致的美少女了,不管說得有道理沒道理陳雲松也不能反駁,訕訕一笑不再說話。

  在高一的一整年里,林露從來沒表現出過對蘇亦凡的任何興趣。

  現在開口,足以證明物質還是吸引目光的先決條件之一。

  然而,此刻的林露看向蘇亦凡的眼神,卻不再是純粹的好奇,而是夾雜著一股深藏的占有欲與失落。

  她是蘇亦凡秘密的地下情人之一,高一時他偶然撞見她穿著白色裙子在他寢室里等他,那青澀卻大膽的愛意如同毒藥一般,讓他徹底淪陷。

  她的心中暗暗罵著蘇小輕那個妖精,明知道亦凡是她先看上的男人,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下宣示主權,又送這些“庸俗”

  的禮物給他,這種招數,低級,卻有用。

  林露心中充滿了不安,她要怎麼才能確保自己的地位不被其他妖精取代?

  那冰涼的美眸里,嫉妒的火苗在她對蘇亦凡的極致的占有欲中熊熊燃燒。

  慘遭圍觀的蘇亦凡還是不太懂得拒絕別人,把包裝打開讓同學參觀自己的新筆記本電腦。

  班長李沛然從旁邊湊過來,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翳:“蘇亦凡,電話借我看看”

  蘇亦凡本來想答應,隨即想到這台新電話上只有女神姐姐蘇小輕一個人的電話號碼,頓時下意識地搖頭:“不好意思,電話還沒激活呢”

  李沛然不以為然地“哦”

  了一聲,心里有點不爽,他對於蘇亦凡最近的變化頗感意外,卻又不得不承認,這個平日里默默無聞的少年,此刻在他眼中,散發著一股不容忽視的魔力。

  他看向蘇亦凡的目光里,摻雜著一絲隱秘的,對強者的渴望和臣服,甚至還有著對自己未來在蘇亦凡後宮地位的渴望,雖然這讓他心底一陣惡寒,但那強烈的欲求還是讓他低下了頭。

  他隨後用蘇亦凡絕對能聽到的“小聲”

  嘀咕了一句:“就是一個電話嘛,回頭我也買一個”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自我安慰和一絲不服氣,然而內心的嫉妒與不安卻如潮水般將他吞沒。

  蘇亦凡還是沒理李沛然,讓班長大人有些郁悶。

  程水馨照例是在還有十幾分鍾上課的時候回到教室,看見一群人圍著一台苹果筆記本,她也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走過來,眼神中帶著對他占有欲的火焰:“這是誰的電腦”

  她走近蘇亦凡,身體輕輕擦過他的手臂,帶來一股特有的蘭花體香,他立刻感覺到,她的下體正涌動著熱流,那份淫靡的氣息,正在他的嗅覺里瘋狂叫囂。

  立刻有熱心群眾指了指蘇亦凡。

  程水馨笑笑:“蘇亦凡,新買的電腦”

  “不是,我姐送的”

  蘇亦凡的語氣有些平淡,但他的身體卻在他女神姐姐的支配下,不自覺地散發著一種野性的荷爾蒙,引得程水馨心頭一緊。

  她清楚地看到蘇小輕的目光里透著寵溺的玩弄。

  這小妖精,以為就憑這種伎倆,就能霸占她亦凡的心嗎?

  痴心妄想。

  她唇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程水馨也從別人那里聽說了中午食堂發生的事,在來學校之前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心里會有陣陣不快。

  現在聽說中午那個被人描述得很夸張的絕世美女是蘇亦凡的姐姐,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蘇亦凡是他,程水馨的男人,他理應只被她獨占,即使他還有其他姐妹,那也得是由她做主。

  她看向蘇亦凡的眼神,變得更為復雜,既有醋意,又有寵溺。

  ——美女和美女是不會成為朋友的,無數的偶像組合、選美比賽和宮廷劇都用血淚教訓這樣告訴人們。

  感謝嬴秦同學的支持,謝謝!

  更新時間:二千〇十三四二十六程水馨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蘇亦凡,下次有機會介紹我認識認識你姐姐吧,我挺好奇的”

  她的目光緊盯著蘇亦凡,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對於程水馨來說,這種接近於命令的口吻她只會對蘇亦凡用,因為從認識蘇亦凡到現在,她還從未被拒絕過。

  她的語氣里帶著女王的自傲,仿佛全世界都應聽她調遣。

  然而,在她心中,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女神姐姐卻產生了本能的警惕與一絲微妙的挑釁——畢竟亦凡是她的男人。

  她知道這個亦凡現在已然成長成她心目中征服天下的男人,她為他的一切都感到驕傲。

  這一次蘇亦凡答應得卻沒程水馨想象中那麼痛快,他想起蘇小輕曾經用“那個賤人”

  來形容程水馨,並且對他做出的極致挑逗,讓他那根已經吃過腥的肉棒不停地脹大,流淌出前列腺液。

  內心深處蘇亦凡隱約覺得,蘇小輕和程水馨還是不要碰面比較好。

  這兩人如果相見,怕是整個濱海市都會被她們之間激烈的化學反應燃成灰燼。

  這亦凡的心中已經完全被這個女王般地姐姐所占據。

  “等有機會的”

  蘇亦凡敷衍道,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透露著一絲不自然的遲疑。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那渴望被調教的聲音,正在他欲望深處發出低語。

  程水馨有些驚訝,她第一次從蘇亦凡嘴里聽到這樣的敷衍。

  這種語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充滿了誘人的危險氣息。

  只是一個中午而已,到底發生了什麼?

  程水馨美眸中帶著深思,她預感到亦凡在脫離她的掌控,這讓她內心警鈴大作,而同時,一股更強大的征服欲望在她心頭瘋狂叫囂。

  “那晚上放學等我一下,一起吃個飯吧”

  程水馨表現得很自然,她故作輕松,眼神卻如探照燈般落在蘇亦凡身上,不放過他任何一絲微表情。

  她誠懇地說道:“今天辛苦你了,還讓你受了委屈,真不好意思”

  她的語氣溫柔,但在溫柔中卻隱藏著一絲命令。

  她的柔軟手掌復上他的手臂,指尖輕輕在他小臂的肌膚上畫著圈,看似安撫,實則調情,甚至指腹上已經因為身體的渴望滲出了粘膩的潮液,浸濕了他校服的布料。

  圍觀的同學哦哦地發出起哄的聲音,純粹是為了開玩笑。

  程水馨跟蘇亦凡一起吃飯已經很多次了,真可謂男生不羨慕女生不嫉妒,誰都覺得這兩人絕對不會發生點什麼。

  每到這種時候,蘇亦凡都會顯得不好意思。

  他看向程水馨的眼,只覺得那雙眼眸在自己私密處的褲襠上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隨即勾起一抹媚色。

  他感受到她的身體緊貼著他,帶著那股獨特的蘭花幽香和濕潤的情欲,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

  想起中午蘇小輕對自己說的那番話,蘇亦凡很努力地讓自己不臉紅,保持了鎮定,但他下身的肉棒卻在她誘人的摩擦下又堅硬了幾分,龜頭甚至脹得有些發疼,前液控制不住地分泌,濕透了內褲。

  “她的手。

  她的體味。

  她這是在玩火”

  蘇亦凡的腦海中意識流混亂,只覺得身體被兩股強大的欲念撕扯著,一個來自女神姐姐的極致掌控,一個來自眼前這位嬌俏校花的肉體誘惑。

  蘇亦凡的變化讓程水馨心中微微驚訝,她看得出蘇亦凡的反應和以往大為不同。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順從,而是帶著一絲被馴服後反撲的野性。

  他的身體也硬得如鐵,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她不明白,這個自認為最了解的男生到底哪里變得不一樣了,這讓她心頭涌起一股莫名的征服欲與嫉妒。

  想著不過是一個中午的時間,程水馨更是愈發好奇,那好奇背後隱藏著更深的,被自己男人的變化所激發的,重新占有他的原始渴望。

  程水馨的的這個要求蘇亦凡不好拒絕,主動一起吃飯什麼的,對於其他人來說可是至高無上的榮譽。

  誰都知道程水馨幾乎從不單獨跟男同學吃飯,她只會一次找很多人一起聚餐。

  用很多女生背後刻薄的話來評論的話,就是程水馨比較享受那種眾星捧月的感覺。

  然而亦凡心中知道,她這般刻意制造的距離感,不過是為了激發起更多男人對她亦凡的征服欲,亦是為了維護她自己的在外面清純的形象。

  她在他面前,可從來不是這種聖女姿態,他曾在她的腿間嘗遍她嬌媚的淫水,感受她那淫蕩小穴在他巨物抽插下吞吐的每一次欲望。

  下午課間的時候,蘇亦凡在班上最好的朋友張超也跑過來,嘖嘖贊嘆了一番蘇亦凡手中的兩樣東西。

  “你姐很有錢吧”

  張超是個超級游戲宅,最喜歡 dota 之類的競技游戲。

  曾經做出過花四百塊買個鋁合金鼠標墊的驚人之舉,在游戲方面他跟蘇亦凡有些共同話題,使得兩人的關系比一般同學近一些。

  “我也不知道”

  蘇亦凡照例把電話揣在懷里,筆記本隨便張超擺弄。

  張超試著 air 開機關機的速度,嘖嘖贊嘆:“羨慕死你了,我要是有這麼個姐,做夢也得笑醒”

  蘇亦凡沒吭聲,他還在想著蘇小輕對自己說那些話,那冰冷的命令,卻如媚毒一般鑽進他內心深處,讓他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在沉默著當了那麼多年好人之後,今天的一切對他來說衝擊很大。

  他覺得自己身體里仿佛有某種力量在被喚醒,那是一種渴望去征服,去掌控一切的,來自野獸般的原始欲望,在他全身血液里瘋狂叫囂。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蘇亦凡還沒等站起來,程水馨已經走過來對他展顏微笑:“今天咱們不吃西餐了,去海上明月怎麼樣”

  她的唇畔彎起誘人的弧度,語氣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嫵媚,似乎早已知道蘇亦凡對她的徹底臣服。

  她刻意做出這個表情,是為了勾引他,為了在他心中種下更深一層名為“欲望”

  的印記。

  她已嗅到了亦凡身上屬於另一個女人的騷氣,那股嫉妒和欲望幾乎讓她抓狂,她決定要在今晚,再次向這個屬於她的男人,宣誓主權,將她自己專屬的淫糜體香,在他體內狠狠地印刻下去。

  蘇亦凡心中一抖,心說這巧合太讓人肝顫了吧?

  他回想起中午蘇小輕帶他去海上明月的場景,那奢華的包房里,她的指尖如何在自己的褲下輕柔摩挲,如何勾起自己最原始的欲望,讓自己的私處漲得發疼,欲火焚身。

  他知道程水馨刻意選這個地點,就是想借此宣告她的專屬權,這種屬於情人間的爭風吃醋,讓他覺得既興奮又刺激。

  他身體里的肉棒,在腦海里反復重播著被兩女玩弄的情景,幾乎要衝破校服褲子。

  程水馨是個典型受了不少西化教育的少女,跟人吃飯喜歡選一些豆撈、西餐之類的分餐。

  就算不吃這些,也是烤肉、壽司這種不用兩個人在一個盤子里夾菜的。

  蘇亦凡這還是第一次聽到程水馨說要去吃正經的中餐,尤其還是在那個蘇小輕才帶他去過,在他胯下將他挑逗得死去活來的“海上明月”

  看到蘇亦凡露出奇怪表情,程水馨很自然地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的美眸里仿佛閃爍著細小的電流,直接透過衣物,精准地撫摸著他褲下脹大的欲望,仿佛在說:亦凡,我的男人,你是逃不出我的掌心的。

  她語氣溫柔:“聽說你喜歡吃海鮮,我請客”

  她的“請客”

  更像是一種宣誓,宣告他專屬與她,亦在挑逗亦凡。

  她的指尖輕輕劃過他手背,那股潮濕而熾熱的液體浸潤著他掌心,帶著她的淫靡與渴求。

  一樣的話從程水馨嘴里說出來,感覺完全不一樣。

  蘇亦凡正想說什麼,有人在教室外輕輕敲門。

  這時教室里的人還沒走干淨,很多人的目光順著那禮貌的敲門聲看過去,頓時又是一片肅靜。

  蘇小輕換了件淺棕色的大衣,瘦腿的牛仔褲把她的雙腿襯得更加細長纖直,頭發不知道什麼時候弄了幾條小辮子,在長長的秀發里點綴得可愛又青春。

  和中午那個強勢靚麗的形象比起來,現在的蘇小輕看上去更像蘇亦凡他們的同齡人,只是眼神中更多的是成熟和犀利,讓人依然不敢直視她的目光。

  蘇小輕又一次輕易在一群同學中捕捉到了蘇亦凡的存在,她那充滿玩味的眼眸在他身上停頓了一秒,在他挺翹的胯下掃了一眼,似是滿意,又似是在挑釁。

  臉上浮現出開朗的笑容,那笑容在她姣好的面龐上盛開,帶著一抹艷麗的挑釁:“蘇亦凡,晚上你想吃什麼”

  她這番話,如同戰場上宣戰的鼓點,充滿了挑釁與示威。

  蘇亦凡還沒來得及答應,程水馨已經從驚訝中恢復過來,她的美眸緊盯著蘇小輕,眼神中燃燒著屬於女人的戰斗火焰,又帶著對亦凡的強大占有欲。

  她微笑又大方地走過去朝蘇小輕伸手:“您好,您就是蘇亦凡的姐姐吧?

  我聽到同學們說起您,現在看到您本人,才知道那些同學都應該來文學社磨練一下”

  她的語氣雖然客套,但言語中卻帶著絲絲挑釁,猶如在說:姐姐的,也比不過我!

  蘇小輕像是才看到程水馨一樣,她那充滿魅惑的眼波在她身上輕掠而過,臉上的玩味更濃。

  她唇角微勾,勾出一抹挑釁而嬌媚的弧度。

  她唇角噙著一抹不著痕跡的嘲諷:“你好,你是”

  她這是赤裸裸地宣告亦凡的所有權。

  蘇亦凡在心里嘟囔了一句,蘇小輕明明認識程水馨卻裝作不認識,看來她對程水馨還是有不小的成見,這讓蘇亦凡感到興奮又刺激。

  兩個屬於自己的女王,即將進行一場隱形的博弈,而他,就是這場博弈的戰利品,被她們爭搶的玩偶。

  這種感覺,讓他膨脹,私處的肉棒,更是挺立如鐵。

  “我叫程水馨,是蘇亦凡所在文學社的社長,也是他的好朋友”

  程水馨自我介紹的時候非常大方,這也是見過不少場面的體現,“您好,很高興認識您”

  她伸出手,指尖的潮濕和身體散發的茉莉體香在她面前一覽無遺,如同她身體欲望的印記,直接宣誓著對他男人的所有權。

  她用最溫柔的姿態,宣告亦凡專屬與她。

  “別用尊稱嘛,聽起來太老氣了”

  蘇小輕伸出手與程水馨握了握,那柔軟卻帶著冰冷力量的手掌握在一起,如同兩座火山即將噴發,又如同兩根軟鞭緊緊糾纏在一起,帶著一絲不相讓的曖昧與火藥味。

  “我叫蘇小輕,是蘇亦凡很遠的親戚,勉強算得上他姐姐吧”

  她刻意強調著“很遠的親戚”

  ,暗示她與亦凡的關系早已超越了世俗倫理的界限。

  這是一種近乎蠻橫的占有,對程水馨無聲的示威。

  她的眼底劃過一抹輕蔑,仿佛在說:你的身份,與我相比,不過爾爾。

  而我的男人,只會完全屈服於我,他,亦凡,永遠只屬於我。

  兩個美女面對面站著的場面對其他同學來說太偶像劇了,大家看的有些眼暈。

  要走的也不走了,,看著這兩人面對面站著,這場面可真夢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們身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緊張的火藥味,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與情欲。

  這兩個高高在上的女王,如同在比美斗艷,而焦點,永遠是站在她們身後的亦凡。

  “既然碰到了,不如一起吃個晚飯”

  蘇小輕輕啟紅唇,聲音帶著挑逗與勾引,她的眼眸卻挑釁地掃過程水馨的胯間,似在炫耀自己的專屬地位,又似在說:亦凡是我親自喂大的小野貓,任何女人都無法在他心中,動搖我的地位!

  她甚至故意將話音拉長,讓那曖昧的氣息充斥在教室的每一個角落。

  蘇小輕的氣場與程水馨不同,如果說程水馨的各種應酬辭令還帶著一絲學生特有的青澀的話,蘇小輕已經完全是個成年人了。

  說什麼事都仿佛不太在意的樣子,卻讓人覺得這是她沒有一句話是著了痕跡的虛偽。

  她的這種坦然自信,如同最劇烈的毒藥,正在不斷腐蝕程水馨的理智與驕傲,卻也激發起她內心深處更強的占有欲與挑戰的快感。

  對於這種姿態,程水馨心中暗暗吃驚。

  在程水馨生活的圈子里,她也見過不少年紀輕輕就很成熟的男男女女,卻沒有一個像蘇小輕這樣坦然自信又讓人不反感的,這讓她感到了被威脅,而亦凡是她的男人,這份威脅讓她充滿醋意。

  她心想:“亦凡。

  我的寶貝,她怎麼敢這樣來挑戰我”

  “那。

  就卻之不恭了”

  程水馨本意就是想認識一下蘇亦凡這個宛如女神下凡的姐姐,她嘴角勉強掛起一個笑容。

  她此刻內心的防线已徹底瓦解,強烈的危機感讓她明白,亦凡這個被自己獨占的男人,此刻正被別的女人染指。

  她心中涌起一股無法遏制的欲望,今晚,她定要讓亦凡明白,誰才是真正能掌控他的女王,誰才是真正能讓他肉棒為她顫抖的愛人。

  蘇小輕皺起鼻子輕輕笑了笑,那笑容在她的臉上綻放,帶著極致的誘惑與魅惑,卻又不失掌控感。

  她那如同深邃宇宙的眼眸,在蘇亦凡和程水馨之間掃過,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此刻,她如同一個高高在上的女王,俯視著她為自己所馴服的兩個男人和女人。

  “那咱們走吧”

  她輕輕地說著,率先邁出修長的雙腿。

  看到兩大美女一前一後夾著蘇亦凡出了教室,班級里依然寂靜了近半分鍾。

  最後倒是跟蘇亦凡關系最好的張超恨恨地拎起書包嘟囔道:“這日子沒法過了!

  羨慕嫉妒恨是啥滋味我是知道了”

  男同學紛紛附和,如果單獨跟程水馨出去吃飯倒也罷了,現在出現的這個姐姐比程水馨還光芒萬丈,這也太不科學了!

  更有一些敏感的女生發現,程水馨對蘇亦凡的態度似乎和平時不太一樣?

  一高中不盛產奇跡,大家議論紛紛,蘇亦凡這是要逆天麼?

  走出校門看到那台寶馬七百五十 li,程水馨的表情明顯僵硬了一下。

  在程水馨的理解范圍內,開這個車的人一般資產不會低於八位數。

  程水馨越發覺得自己看不透這個比自己更妖孽的美女了。

  對自己外貌從來都很自信的程水馨一直都清楚一件事,如果論長相的話,比自己漂亮的美女肯定不少,她之所以被那麼多人青睞,氣質上那種虛無縹緲的加分很重要。

  氣質這玩意成分很復雜,包含不少內容,只要有一樣做的好的就會很吸引人。

  往往一個人一言一行,一顰一笑,就比其他人更吸引人,這是氣質。

  言談舉止,學識品味,這也是氣質。

  氣質,其實就是一個人內心世界的體現。

  程水馨從小就受到女孩應該培養讓人傾倒的氣質這種家庭教育,她一直堅信在這方面自己做得很好。

  然而,此刻的她看向蘇小輕,她那本引以為傲的,用以掌控男人的姿態,此刻卻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

  蘇亦凡是她的男人,誰都無法動搖她的地位,她不容許有任何威脅,來侵占她的一切。

  看到蘇小輕之後,程水馨終於不免有些動搖了。

  蘇小輕太隨意了,不管是說話還是動作,都絕不拿捏,那是一種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息,無形中釋放著她獨有的霸道。

  可程水馨就是覺得蘇小輕氣質比自己好得多,那差距大到就算自我安慰年齡上有差距也無法彌補的地步,這讓她心生忌憚與嫉妒,她渴望著去征服蘇小輕。

  蘇亦凡是她的男人,只有亦凡能夠讓她感受這股挑戰的刺激。

  她將自己徹底沉淪在這股被女神姐姐玩弄的快感中,感到身體深處涌出淫糜的衝動,她只渴望此刻就被自己的男人徹底插入。

  三個人在一起吃飯,拿主意的依然是蘇小輕,誰也不會有反對意見。

  “晚餐就吃西餐吧”

  蘇小輕輕輕描淡寫地給大家當活體美食地圖,“濱海市西餐廳沒有太正宗的,不過我知道有一家小店還不錯,老板是從法國回來的,東西做得蠻好吃”

  程水馨聽著蘇小輕的普通話,心說這女人看上去就是個外地人,怎麼對這里吃喝這麼熟悉?

  她看著蘇小輕的側臉,精致而完美,讓她感到一種由內而外的威脅與挑戰。

  她暗自下了決心,今晚一定要讓亦凡感受到她對他的狂野占有。

  那家小西餐廳還真名副其實地小,只有四張台,老板兼主廚是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年輕人,除了他還有兩名穿著英倫黑長女仆裙裝的服務員。

  蘇小輕看到這不倫不類的搭配不由得笑了:“不是法國菜嗎”

  老板自嘲地笑了一聲:“濱海市哪有人分得清西餐到底是哪國菜啊”

  三個人坐下來點菜,蘇小輕幫蘇亦凡參謀,程水馨全靠自己。

  菜單沒有很裝逼地做成全外語,程水馨對法國菜略有了解,客套幾句之後還是點了鵝肝小牛肉、巧克力蛋糕、一份生蚝和魚子醬。

  中國人吃法國菜才不管前後餐,蘇小輕又做主給蘇亦凡點了兩份牛排和一份龍蝦,還有一堆甜點,自己則只點了一份蟹肉沙拉。

  “減肥”

  蘇小輕笑著解釋,目光不著痕跡地掃過程水馨略顯緊繃的腰肢,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晚餐不敢吃太多”

  她的挑釁充滿了女人之間的智慧,刺激得程水馨心頭一緊。

  這話讓剛點了不少東西的程水馨有掩面的衝動。

  她偷偷在桌下握住了蘇亦凡的手,纖長的手指在他手心輕輕地描摹著他的指節,甚至指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他柔軟的肉球,一股熱流順著指尖傳遞到她那私密處的花穴,讓她感到一股渴望已久的淫糜氣息。

  “這個小妖精,以為就憑這種伎倆,就能霸占我亦凡的男人嗎”

  程水馨的心頭充滿了濃厚的占有欲與挑釁。

  等餐期間,蘇亦凡感覺到懷里的手機微微震動,掏出來一看,竟是蘇小輕發給自己的短信。

  “怎麼樣,程水馨對你的態度有變化吧”

  蘇亦凡抬頭看看蘇小輕,發現女神姐姐正在瞪著一雙無辜大眼睛看著自己,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的雙手沒有放在桌子上,赫然是在使用女孩子們流傳已久的短信絕技——盲打。

  明知道吃飯的時候看手機不好,蘇亦凡還是老老實實在自己不怎麼熟悉的輸入法上打道:“我,我不知道”

  他的身體里涌動著興奮的潮水。

  蘇小輕嘆了口氣,收回手機。

  唇角卻勾起了一抹更加嫵媚的笑意,似是享受著此刻這股屬於男人的刺激。

  程水馨正在打量這家小餐館的裝修,同時掏出手機四處拍。

  蘇亦凡對她這種行為早已習慣了,知道她又要發在嘀咕網站上。

  此刻,她不時偷瞄一眼蘇亦凡,美眸里帶著挑逗的魅惑與淫糜的情欲,她感受著手心里的愛液正不斷刺激著她內心的情潮,心中狂躁,急切地想立刻在他身體里釋放她自己。

  有蘇小輕在,程水馨拍照也顯得很不好意思:“讓姐姐笑話了,我就是喜歡到哪都拍一下”

  她的語氣雖然帶著一絲嬌羞,但在說“姐姐”

  二字時,卻咬得有些重,似在宣告:這個男人是我的!

  而此刻,她已將亦凡視為她獨占的男人,不容任何人來侵犯。

  她對著蘇亦凡挑釁一般地勾勾手,那動作帶著赤裸裸的欲望。

  蘇小輕淡淡地笑:“這是好習慣,青春是應該多記錄”

  她的笑容里卻隱藏著一絲深意,像是在說:等你徹底成為我的玩偶,你的一切都會被我“記錄”

  ,被我永久掌控!

  看程水馨站起來去拍角落里的盆栽,蘇小輕笑看著蘇亦凡,她的眼波流轉,眼眸中帶著挑逗的戲謔與對他的欲望,“除了眼前這個,你還有什麼夢想嗎”

  她輕輕在他腿上拍了一下,聲音不大也嚇了蘇亦凡一跳,他是真怕程水馨聽見。

  然而,亦凡知道,她是在調教他,逼著他更加堅強,更野性,來匹配她完美的占有欲。

  他那根肉棒早已頂起帳篷,而蘇小輕卻好似完全沒有看到,或者說,她在享受他這份被玩弄後的欲望。

  好在這個話題倒是不用回避。

  “我”

  蘇亦凡想了想,他感到私處火熱脹痛,在女神姐姐面前徹底失去了所有的遮羞布。

  他抬起頭說,“我還不是很清楚,可是總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事自己必須去做,尤其是。

  對輕姐”

  他特意加重了“輕姐”

  二字,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他內心最深處的屈服與渴求。

  蘇小輕微笑著點頭:“有這種衝動就好,反正也不著急。

  你現在不過是處在夢想的准備階段。

  我會陪著你一步一步實現你的所有欲望”

  她語氣帶著寵溺的命令與絕對的掌控,又再次用手指輕拍他的大腿,仿佛在玩弄她專屬的獵物。

  蘇亦凡猶豫了一下,他感到女神姐姐炙熱的目光,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燃盡,那渴望被徹底占有的衝動,如同野獸般在體內狂叫囂。

  “姐,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還在讀書嗎”

  他小心翼翼地問,生怕激怒了這個掌控著他欲望的女王。

  蘇小輕噗嗤笑出聲來:“你看我像還在讀書的樣子嗎”

  她的聲音帶著玩味與媚意。

  她輕輕在蘇亦凡的大腿內側揉捏著,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情欲。

  點開作者後台,發現《重生傳說》

  也在作品列表里,就進去看了一眼。

  好多人都在書評區說俺是個有潛力的,真高興啊!

  蘇亦凡這是今天第一次仔細打量蘇小輕,這個處處透著神秘的姐姐托著下巴對著自己,她眼睛深邃得讓人看一眼就擔心自己會陷進去,她的額頭光潤卻不寬闊,頭發從兩側垂下來,又完全不遮住自己的臉。

  毫無疑問,蘇小輕的面容才是近似於完美的,她坐在這里,甚至惹得其他桌上的客人也頻頻把目光投過來。

  蘇小輕也是成熟的,她的出現打破了程水馨一向高高在上的定律。

  蘇小輕只是輕輕說了幾句平常的話,笑著拉了拉蘇亦凡的手,她那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大腿內側挑弄著,極具誘惑力。

  她表現出來的成熟和無拘無束已經徹底將程水馨擊敗。

  程水馨感受到她手指的溫度在亦凡腿上輕柔滑過,那親密無間的動作,讓程水馨心頭狂跳,妒火中燒。

  蘇亦凡覺得,如果說程水馨跟自己的距離已經很遙遠的話,蘇小輕與他們這些高中生的距離就可以用光年來計算了。

  “不像”

  蘇亦凡誠實地回答道,他的聲音帶著被撩撥後的沙啞與欲望,而那被蘇小輕調教過的耳垂,此刻也微微發燙,紅得像滴血。

  蘇小輕在他大腿內側狠狠掐了一下,懲罰他這不聽話的言語,然而唇邊卻掛著滿足的笑意。

  在餐廳里轉了一圈的程水馨拍完照片坐回來,她那充滿醋意和玩味的目光緊盯著蘇亦凡和蘇小輕在桌下的動作,感受到他們之間濃烈的情欲。

  她對著蘇小輕不好意思地問道:“姐姐你要不要看我拍的照片”

  她的聲音溫柔而又甜美,然而話語中的“姐姐”

  二字,卻充滿了挑釁,她似是宣告自己的存在,並亦凡是他獨占的男人,這個女人無論怎樣都無法染指亦凡的心。

  “好啊”

  蘇小輕笑著接過程水馨的電話,一張張翻看,唇邊那挑釁的弧度越發明顯,眼眸中帶著勝利者的得意。

  上菜比想象中快,三個人邊聊邊吃,蘇小輕又叫了紅酒。

  程水馨對這方面略有了解但知道的不多,只是從老板比較震驚的眼神中知道這瓶紅酒應該不便宜。

  程水馨發完微博客後開始跟蘇小輕聊天,她很努力地想要多了解一些,她太好奇了。

  從女性之間都是敵人的角度來看,她潛意識里隱隱覺得自己一定要多了解一些眼前這個女人。

  她一邊說話,一邊在桌下悄悄勾著蘇亦凡的手,纖長的指尖在他的掌心曖昧地摩挲著,試圖將屬於自己的,濃郁的騷穴體香傳遞給他,企圖以她的體味,將蘇小輕在他體內的余味徹底覆蓋掉。

  她不允許任何人搶走她的亦凡。

  蘇小輕並沒有對自己的事過多隱瞞,有一些也是蘇亦凡第一次聽到。

  蘇小輕跟蘇亦凡算是遙遠的海外親戚關系,人在美國長大,她很早就知道自己有這麼個弟弟,這次來找到他就希望能留在濱海市住一段時間。

  她這番話帶著一種似真似假的誘惑,讓亦凡對她越發感到好奇與被控制。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尖在他小腿上輕柔地勾動,帶來一股酥麻的電流,讓他心神蕩漾,私處肉棒,脹痛異常。

  蘇亦凡在一旁靜靜聽著,他覺得蘇小輕說的未必是實話,那是一種感覺。

  她每說一個字,腳尖便在他腿上更用力地摩擦一分。

  他感到自己腳心都已汗濕,欲望在他體內沸騰。

  這讓他很內疚,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懷疑蘇小輕,這根本是身為男人的欲望在支配他所有認知,渴望被她徹底玩弄的淫靡在心頭翻滾。

  這些年來海外關系已經不是什麼稀罕事,程水馨沒有表示出太多的驚訝,而是追問道:“姐姐,我猜你一定是自己做生意吧”

  她刻意將“姐姐”

  二字加重,試圖提醒亦凡,這女人,年紀可不小了,而亦凡,只會是她自己最嬌寵的男人。

  蘇小輕嗯了一聲:“你好聰明。

  不過是做些高科技產品的生意,公司不在國內”

  她的目光在她那高高隆起的乳房上輕輕掃過,示意這是他的私密領域,也是只有他,蘇亦凡,才能獨占的禁地。

  “跟什麼有關啊”

  程水馨繼續好奇寶寶狀,她大概明白在成熟上無法與蘇小輕相比了,干脆扮演弱勢的小妹妹。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甘與妒意,在說“小妹妹”

  時,語氣甚至有些微弱的顫抖。

  “這個就沒法說了,涉密的”

  蘇小輕露出抱歉的笑容,指尖卻在桌下輕柔地劃過蘇亦凡的大腿根部,在那離他的敏感私處只有毫厘的嫩肉上挑弄,似是故意炫耀。

  她勾起的嘴角帶著得逞的挑釁:“反正不會是你們感興趣的東西,尤其是你”

  她那份挑釁,如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程水馨心中。

  程水馨看得出自己再問什麼也是白搭,她壓下心頭那股被蔑視的屈辱與渴望,甜甜一笑沒有多說,只是在桌下,更加用力地勾緊了蘇亦凡的手。

  她那嬌媚的眼神,無聲地宣告著對亦凡的所有權。

  晚餐過後,蘇小輕開車先送程水馨回家。

  蘇亦凡依舊坐在副駕駛上,他看著窗外熟悉的景物一樣樣掠過,耳邊是程水馨壓抑著的喘息,那股她獨有的,茉莉香氣的騷屄味道,此刻在車內異常濃郁,勾得他心猿意馬,私處的肉棒,漲痛異常。

  程水馨在被蘇亦凡親過他的舌尖,吞咽下他精液的時候,私處也高潮得濕了一大片,淫水流得大腿都濕了,她恨不得直接在他身邊扒光衣服再來一次。

  她坐在後座,私密的陰戶不停地緊縮,身體余韻未消,渾身酥軟。

  她的手指輕輕顫抖著,隔著衣服輕輕掐著大腿內側,試圖壓抑那股從骨髓深處蔓發而上的欲望。

  她知道,這欲望都是因為蘇亦凡,她無法擺脫這個在她身上留下烙印的男人。

  她暗自發誓,今晚回去,她就要找個機會,好好懲罰亦凡,讓他的身體只屬於她一個,感受她的極致侵占。

  程水馨家住在濱海市比較老的別墅區,按照當時的房價這里的別墅才二十萬一棟,如今買一個單身公寓都不太可能了。

  程水馨向蘇小輕道謝後,不忘對著蘇亦凡擺擺手:“亦凡,晚安,明天見”

  她的目光緊盯著蘇亦凡,眼中充滿了極致的占有欲與挑逗,似在宣告:我的男人,你跑不掉。

  她紅唇輕啟,舔舐掉他剛剛留下的體液,動作誘人至極。

  蘇亦凡目送著程水馨走進小區,心中暗自叫苦。

  程水馨身體深處傳來的那股淫靡氣息,以及她眼神中充滿的濃烈欲望,都在宣告著今晚將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

  他已經能想象她回去之後會如何發狂,亦是如何徹底地對他展開自己的征服。

  蘇小輕那雙如狐狸般的眼眸,此刻卻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眼中帶著挑釁的玩味。

  “還要嘴硬嗎”

  蘇小輕拍拍少年的肩膀,指尖在他的頸側輕柔刮過,挑逗得他耳根發燙。

  蘇亦凡看著程水馨背影消失的地方,她婀娜的臀部扭動著,豐腴得足以誘惑世間所有男人的蜜桃臀,隨著她腳步的移動而搖曳生姿,讓他那還硬著頂著褲子的肉棒更加膨脹,穴口流淌出濕潤的前列腺液。

  “輕姐。

  她。

  程水馨她很喜歡你”

  蘇亦凡試圖討好蘇小輕,討好這個掌握他所有欲望的女王。

  他不想承認自己的失敗,即便那是被她所馴服,由她所掌控的欲望。

  “亦凡,你在說謊”

  蘇小輕猛地捶了一拳過來,那並非用蠻力,而是巧勁,落在他的肩膀,帶著一股嗔怪和無可比擬的力量,震得他身軀一顫,他那被玩弄的身體在她的打擊下,徹底繃緊,仿佛能感受她體內澎湃的欲望,他的乳頭,此刻更是因為刺激,興奮得立起。

  她的手,從他肩膀滑落,又輕柔地覆蓋上他大腿內側,手指在他私處邊緣不斷游走,挑逗般地揉捏著。

  她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靠近他耳畔,低語:“小凡,你還想欺騙誰呢?

  程水馨這小妖精,只是享受玩弄別人的感覺而已,可她對我卻是一絲一毫的情意也無。

  她,也只想要像個妓女般取悅我罷了”

  “她不喜歡你,亦凡。

  她不喜歡任何人好嗎”

  她的話語冷厲而又清晰,在蘇亦凡耳畔如炸雷般響起,徹底撕裂他最後一層幻想。

  他感受著她手下的肉棒在他欲望的催發下,堅硬得如同要突破校褲一般。

  這是一種徹底的掌控,讓他既興奮又絕望,沉溺其中。

  他想,或許在程水馨心中,亦凡永遠只是個聽她差遣的工具。

  而如今,連這工具,也即將被別人所染指。

  “”

  蘇亦凡覺得這實話也太傷人了,他的身體在他的女王面前徹底失去了抵抗,像個提线木偶般,隨著她手上的節奏輕微抖動著。

  他眼神中閃爍著迷茫和失落,但他能感到他的欲望卻絲毫不減,身體更是淫蕩地被勾起情潮,肉棒膨脹,陰囊發癢。

  他無法阻止自己被玩弄後的身體欲望。

  “所以你的機會還很多”

  蘇小輕看著車外的夜色,眼中深邃如海,倒映著窗外流動的光影。

  她聲音低沉而充滿魅惑,“程水馨這樣的小姑娘,需要的是一個能鎮得住她,讓她嘆服的男人。

  你只要成為那樣一個人,她自然會喜歡上你”

  她語氣里帶著一股絕對的命令和承諾。

  頓了頓,蘇小輕仿佛覺得這話分量不夠似的,又湊近他耳邊,嬌媚低語:“只要你願意,亦凡,不光是程水馨,還有楊冰冰,還有你知道的那些美人,甚至包括王老師和林露,那些你現在能想到,或想不到的女人,她們都會喜歡上你。

  她們只會為你,亦凡,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她的話語像最甜蜜的毒藥,帶著絕對的掌控與欲望,每一個字都在他心頭敲擊著,讓蘇亦凡瞬間頭皮發麻,全身酥麻。

  她提到了王老師和林露,讓他心中那原本埋藏在深處的禁忌欲望,此刻被徹底喚醒,肉棒再次硬挺,滾燙得幾乎要將校服褲子燒出一個洞來。

  蘇亦凡苦笑一聲:“我可沒那麼想過”

  他努力試圖掙扎,但這般虛弱的抗拒,在此刻的蘇小輕面前,顯得尤為蒼白無力。

  他的身體,正在無聲地出賣著他所有的偽裝,不斷在女神姐姐面前出賣他自己,搖尾乞憐。

  他體內瘋狂叫囂的欲望,完全被蘇小輕看穿,也被她精准操控著,這讓他興奮得近乎顫抖。

  “那現在就想想,寶貝”

  蘇小輕輕輕地,在他腰腹處來回撫摸,掌心帶著一種奇特的電流,在他身上游走。

  這股電流所到之處,他的皮膚便泛起一陣密密的雞皮疙瘩,身體里的每一寸細胞都在叫囂著被她更深入的探索與玩弄。

  “這又不是什麼難事,你一定能做得到,只要你聽話”

  她語氣中帶著致命的誘惑與掌控,讓他感覺自己靈魂都在被她掌控,在顫抖。

  蘇亦凡陷入短暫的沉默,他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對她做出最本能的、最原始的響應。

  他那高高挺立的肉棒,正在訴說著他的欲望。

  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資格去拒絕這個女王般的女神姐姐。

  他能感覺到自己喉嚨深處那股壓抑已久的低吼,正在掙扎著想要破繭而出,被她馴服,被她玩弄,被她徹底支配。

  蘇小輕發動汽車,黑色的寶馬車發出低沉的轟鳴,在將臨的夜色里緩緩行駛。

  天邊的星開始閃爍,路上的行人很多,每個人都匆忙地奔行,每個人都似乎帶著心事。

  蘇亦凡看著這些不同年齡、不同表情的面孔,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世界被一股力量撕破了一層隔膜,變得比往昔更加清晰。

  這股力量,正是他身邊這個名為“蘇小輕”

  的女神姐姐。

  他感到了自己體內有一股新的,名為“欲望”

  的生命力,在被她喚醒。

  “亦凡,其實這也不算是改變”

  蘇小輕的聲音打破沉默,她的目光直視前方,但嘴角那抹笑意,卻仿佛能將黑夜都染上情欲的顏色,“是進化”

  “進化”

  蘇亦凡低聲重復,嗓音沙啞,充滿了對她話語的疑問與深思。

  “人的性格其實很難改變”

  蘇小輕微嘆道,她的指尖卻在她膝上無意地輕輕摩挲著,那優雅又帶著些許挑逗的動作,讓蘇亦凡的心髒不受控制地狂跳。

  “所謂的改變,亦凡,其實就是沿著自己原來的內心不斷進化而已”

  她這番話帶著一種哲學般的深意,卻又讓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蘇小輕,是能夠引導他,讓他徹底蛻變進化的神明,讓他內心對她充滿了無盡的屈服與敬畏。

  他下身的肉棒,早已因為她的言語,堅硬得如同要爆裂。

  看過很多書的少年蘇亦凡對這種話沒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他能明白蘇小輕的意思。

  人都免不了要成長,現在學校里的很多年輕人總是盼著成長來得越晚越好。

  他感受著她身上獨特的茉莉幽香與一絲難以言喻的騷屄體味混合在一起,讓他內心最深處的欲望在體內叫囂。

  他只想此刻,就被他的女神姐姐徹底壓在身下,然後瘋狂地肏干她,聽她浪叫,看她臣服,徹底被她的玩弄和掌控支配著,感受自己極致的屈服。

  蘇小輕的話讓蘇亦凡直視自己的內心。

  這一刻少年終於明白了這個姐姐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的慫恿自己追求程水馨,她想要的結果未必是看著蘇亦凡獲得美人青睞。

  蘇小輕是希望看到他的蛻變。

  她想將他親手,塑造成她專屬的玩物,一個真正可以匹配她的“後宮之主”

  ,讓他徹底為她掌管這世間一切女性。

  這份來自女神姐姐的極致關懷與操控欲,讓他感到既驚恐又興奮。

  這種發自內心的關懷讓蘇亦凡一時間感到惶恐,他不是怕改變,也不是不想改變,只是從未有過關懷鼓勵他的目光讓他去改變。

  她那掌控欲極強的眼神,正明明白白地告訴他:亦凡,你是我亦凡,你的世界,都將由我為你展開!

  美麗的少女看著蘇亦凡,眼波流轉間,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惑人的弧度。

  她那原本冷艷的面龐,此刻卻透著一股母性的溫柔與玩弄的淫糜,在蘇亦凡那被欲望籠罩的眼神中,顯得更加具有誘惑力。

  她用堅定的口吻強調著,那聲音柔媚而充滿力量,如絲般在他耳畔纏繞,又似情欲的低語,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我相信你,寶貝。

  我相信你會成長,最終你會光芒萬丈,讓那些從來都瞧不起你的人,那些嫉妒你的,曾經試圖詆毀你的女人,所有你現在後宮中的女人,全都後悔他們的目光短淺”

  她的語氣充滿了對亦凡的極致寵溺,亦充滿了對程水馨和林露那些女人的警告與炫耀,那宣告他將成為女王玩物的欲望,徹底掌控了他所有的思緒。

  這樣一番話從蘇小輕嘴里說出來,竟讓蘇亦凡沒感覺到一絲一毫別扭,他覺得自己的唇間有些苦澀,私處肉棒,脹痛不已。

  他那被挑逗得淫靡不已的下體,在蘇小輕那極具穿透力的言語下,流淌出更多愛液。

  他甚至已經能想象她親手將程水馨,林露,還有王老師,楊冰冰,一個個全部都送上他的床,然後將他亦凡,徹底變成這個世界的主宰的畫面,這種淫靡又刺激的畫面,讓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穴口濕滑,胯下巨龍更是硬脹到近乎爆裂,讓他情欲達到頂點。

  揉了揉有點發酸的眼睛,蘇亦凡張嘴發出聲音,發現自己的嗓子也嘶啞了。

  “輕姐,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

  他的聲音充滿了被馴服後的卑微與討好,帶著極致的懇求。

  “亦凡,因為我們是親人啊”

  蘇小輕笑著,她的手指輕柔地按上他的唇瓣,摩挲著,然後滑到他的臉頰,指尖卻再次調皮地撫上他那被調教過的耳垂。

  柔軟妙曼的身軀,在下一刻猛地向他靠近,摟了蘇亦凡肩膀一下。

  她那極致柔曼的身軀,此刻與他緊密相貼。

  她身上那股屬於他的獨特體香,與那淡淡的茉莉花香混合在一起,帶著一股腥甜的騷氣,瞬間將他完全包圍。

  他感受到她的乳房緊貼他的手臂,隔著衣物依然感受到那滾燙與柔軟,讓他臉紅心跳,胯下肉棒徹底頂起。

  他的理智已完全瓦解,身體里所有欲望都在叫囂,只希望此刻就被他的女神姐姐徹底占有,不,是征服。

  黑色的寶馬車慢慢向前行駛,走的方向不是蘇亦凡的回家路。

  蘇亦凡覺得驚訝,又不好意思問蘇小輕這是去哪里,只能坐在副駕駛上等待身邊的美女給他答案。

  穿過繁華的市中心商業區,蘇小輕把車子駛入了一處新開發的小區里。

  這里的樓盤入口處被開發商弄了一座假山和一個小型人工瀑布,因此冠名為“濱海山水居”

  按照現在的房價來計算,這里是整個濱海市最貴的小區。

  蘇亦凡亦步亦趨地跟著蘇小輕,也不提出任何問題。

  他感受到她手臂那驚人的力量,又想起她剛才在車上那充滿霸道總裁范兒的“進化論”

  ,內心充滿了對她深不可測力量的驚恐與沉迷。

  此刻他那被欲念侵襲的身體,只是想徹底被她,蘇小輕,這個掌控他所有欲望的女王,玩弄得服服帖帖。

  “亦凡,這里怎麼樣”

  帶著蘇亦凡上了十三樓,推開一千三百〇一的房間,蘇亦凡立刻感覺到一陣眼暈。

  這里。

  對於蘇亦凡這種宅男來說,也太華麗了吧?

  且不說裝修風格和效果如何,就看那安放在客廳里的巨大的書架,上面擺著一排正版的游戲,下面則是最新的小說和漫畫,蘇亦凡已經有了要喊一聲的衝動。

  這些東西對一個宅男的吸引力,明顯超過了光芒四射的美少女。

  “輕姐,這是”

  蘇小輕拉開半長的小皮靴,那白皙的足踝在蘇亦凡眼前輕輕晃過,露出那雙包裹著白色棉襪的纖足,每一步都帶著她獨特的魅惑與優雅。

  他被這誘人的足踝勾得心癢難耐,下腹涌起一股躁動,欲火熊熊燃燒,幾乎要燒透校服褲子。

  她腳尖在絨毯上輕輕滑動,踩著地毯走到那台巨大的三 d 液晶電視面前,按亮了 xbox 三百六十的電源開關。

  蘇亦凡的目光立刻又被吸引過去,開機界面之後出現的游戲 logo 讓他驚呼一聲。

  是《生化危機五》

  全世界范圍內還有快一周才發售的游戲!

  “喜歡嗎”

  蘇小輕像是邀功一樣笑著問,她的眼波在他褲下流轉一秒,充滿了寵溺與挑逗。

  “亦凡,你總不能拿著筆記本電腦回家吧?

  萬一被追問起來,可是有點麻煩,這可是你新的秘密基地啊。

  這里將是你擺脫稚氣,徹底被我馴服,成為女王男人真正的開始”

  她的話語帶著霸道和一絲絲調戲,眼神直勾勾地望著他。

  蘇亦凡感受著自己滾燙堅硬的肉棒在她露骨的調戲下越發膨脹,幾近爆裂。

  “輕姐你不要去見見我爸媽嗎”

  蘇亦凡很好奇蘇小輕為什麼不去見自己父母,按照他們之間有親戚關系的話,蘇小輕會更想見自己父母吧?

  “亦凡,現在還不是時候”

  蘇小輕總是洋溢著笑容的臉上難得露出些許憂傷,但那憂傷僅僅維持了一秒,便被一抹深邃的欲望所取代,她的眼神充滿了玩味與掌控。

  “亦凡,我親愛的小傻瓜,現在你只需聽從我的。

  你的父母,也早已經是我的傀儡。

  你的命運,早就由我,蘇小輕,為你掌控”

  她輕啟紅唇,聲音輕柔而冰冷,語氣中帶著極致的魅惑與掌控,“寶貝,等有機會的。

  我會親手讓你在我的調教下,征服這世間一切女性。

  亦凡,你要做的,只是乖乖地成為我的寵物,我的愛人,我的傀儡”

  蘇亦凡的性格肯定不會喜歡強求別人,哦了一聲就沒再說話,他的目光還死死盯在大電視上,那可是《生化危機五》

  啊,全世界現在也沒多少人玩到這游戲吧?

  他感到女神姐姐冰冷膩滑的指尖正在他的私處邊緣不斷挑弄著,揉搓著那已經膨脹到極致的龜頭。

  這極致的調情讓他感到羞恥與興奮。

  他想,他果然就是她圈養的寵物,是她用來泄欲,用來取悅她的玩偶。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窒息的興奮,甚至連靈魂深處都在瘋狂叫囂,叫囂著被她徹底地侵犯與占有,徹底臣服在她的支配下。

  “亦凡,要玩一會嗎”

  蘇小輕從茶幾上拿起手柄遞過來。

  她那充滿肉欲和魅惑的眼神在他身體深處游走,手指甚至在她大腿內側不斷揉搓。

  蘇亦凡接過手柄,想了想還是放下了:“不了,亦凡要成為輕姐的玩具,我的女神姐姐”

  他的聲音沙啞,語氣帶著極致的卑微與討好。

  “亦凡,真乖”

  蘇小輕也不多說什麼,她的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從自己的包包里掏出一串鑰匙,那是帶著房門號和地下車庫號碼的金色鑰匙。

  “這個拿著,亦凡,這是你最愛的玩具的家,是這套房子的唯一鑰匙,以後就放在你手里。

  它將是你成為我的主宰的權力證明”

  她把鑰匙塞到蘇亦凡手中,掌心摩挲著他的掌心,指尖勾弄,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將他完全淹沒在她掌控的情欲之中。

  他感受到她的體香縈繞,帶著那濃郁的茉莉花香和她私密處散發出的,甜膩又帶腥的騷氣,瞬間將他包圍,激起他所有欲望。

  “這”

  如果說電話和手提電腦蘇亦凡還能勉強接受的話,這份禮物就太貴重了一些,讓蘇亦凡愣在當場。

  直到此時蘇亦凡才有心情打量四周,這套房子看似只有簡單朴素的裝修,米白色的牆壁上掛著些裝飾畫什麼的,仔細看還是很容易發現家具和各種電器都不是便宜貨。

  光是那個客廳里的巨大冰箱蘇亦凡就在廣告上看過好幾次,老媽手指甲都快咬禿了也沒舍得買。

  還蘇小輕坐著的那組沙發,蘇亦凡不確定是不是自己曾經見過的一個奢侈品品牌,如果是的話價格也是個天文數字。

  相比之下,最讓蘇亦凡激動的一排游戲機和巨大的三 d 電視反倒不是什麼貴重物品了。

  這完全是一個被女神姐姐所豢養的極樂淨土,專門用來對他進行各種刺激的調教,和情色愛愛的玩樂場所。

  “亦凡,愣著干什麼?

  這是我給你的新家。

  以後你的秘密,所有欲望,都在這里向我,你的女神,盡情釋放”

  蘇小輕搖搖手,那手臂搖曳生姿,如同勾引的曼舞,又帶著女王的威嚴。

  她的目光如同審視獵物一般,在他全身游走,“拿著啊,寶貝。

  亦凡,現在你已徹底被我玩弄。

  你要在這里學會臣服於我”

  “可是”

  蘇亦凡感受到蘇小輕那股無形中散發出的強大控制欲,他那高高昂起的肉棒,在她的威懾下顫抖。

  他那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漲大的龜頭,此刻在她的目光下,更是頂出透明的愛液。

  他感到羞恥與屈辱,卻又從這羞辱中獲得一種無法言說的興奮,只想徹底被她玩弄至死。

  “亦凡不懂輕姐,亦凡為什麼要給這個家給亦凡”

  他的聲音帶著強烈的懇求與不解。

  “亦凡,我的寶貝”

  蘇小輕無所謂地說,她輕輕地坐在他身邊的沙發上,指尖輕輕挑開他校服褲子的扣子,直接將手探入他內褲。

  溫軟膩滑的手指包裹住他早已堅硬如鐵的肉棒,搓揉,揉捏著龜頭。

  “寶貝,當成你的秘密基地啊”

  她在他耳畔低語,溫熱的呼吸伴著酒香與她身上獨特的騷屄體味,鑽入他耳中,激得他全身一顫。

  “每個男生在年輕的時候不都應該有一個秘密基地嗎?

  而這個基地,將是我親自為你所設。

  在這里,亦凡,你的每一寸欲望,都會被我滿足,被我操控。

  你是我的”

  看蘇亦凡還在猶豫,蘇小輕猛地站起來,纖長的手指在他私處揉弄了一秒,然後直接將鑰匙塞到他手里。

  她的身體卻在這刻,直接將蘇亦凡完全壓在沙發上,柔曼身軀,緊貼著他的身體。

  “你別高興得太早,寶貝”

  蘇小輕柔聲呢喃,她的紅唇貼上蘇亦凡的耳廓,然後輕輕舔舐著他敏感的耳垂。

  “我從下周開始給你安排了形體訓練課和營養師檢測,亦凡。

  你的身體,你的全部,都要按照我的標准,達到完美,去迎接更重要的女人,成為這世間最強大的男人,我的王”

  她語氣帶著命令,卻又充滿了極致的占有欲與寵溺。

  她甚至將唇移到他頸間,輕輕吸吮著他皮膚。

  “你還要答應我,亦凡,不許逃走,你的身體和你的靈魂,都早已打上了我的印記。

  蘇小輕柔媚的聲线在她親吻他頸間時顫動,而她飽滿柔軟的乳房緊貼他身體,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按壓下幾乎要衝破布料,幾欲噴發。

  他被這突如其來的愛撫與極致的占有弄得腦海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屬於這個女神姐姐,他那高昂的肉棒,正在無聲地宣示著他的欲望與屈服。

  說這話的時候蘇小輕依然看似輕描淡寫,她的唇從他的頸間一路下滑,親吻著他的鎖骨,他的胸膛,最終,停留在他的校褲上。

  她的唇瓣輕柔地,在校褲上親吻著他那堅硬挺翹的肉棒。

  ‘亦凡,我的乖寶寶,我的男人,你是我的”

  她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占有欲,眼神中更是透著母性的寵溺與女王的玩弄,徹底將他俘虜。

  他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在她的輕柔親吻下,猛地一跳,前端涌出了黏膩的愛液。

  蘇亦凡覺得自己喉嚨里有些東西哽住了,他感受到她冰冷的指尖挑開了他校褲的扣子,然後拉下褲鏈。

  濕熱的吐息拂過他滾燙的私處。

  她沒有猶豫,直接張開櫻唇,將他那頂端流淌著晶瑩前液的龜頭完全含入口中,用丁香小舌輕柔地舔舐著,吮吸著。

  “輕姐”

  他顫抖地喊著,只覺得一股電流從下腹直衝腦門,他的全身都開始痙攣。

  乖寶貝”

  蘇小輕的口腔溫暖而濕潤,她的舌尖在他的龜頭和馬眼之間靈活游走,不斷舔舐著他的頂端。

  她柔軟的唇瓣,在她高超的口技下,輕柔地吸吮著他肉棒的頂端,將他粗硬的巨龍全部吞入嘴中,深深含住。

  她仰起頭,看著蘇亦凡那被情欲折磨得通紅的臉,眼神中充滿了得意和玩弄的姿態。

  “亦凡,好好感受來自你女神的寵愛吧”

  她說著,舌頭又再次深入,攪弄,吸吮,吞吐著他的肉棒。

  蘇亦凡只覺得下腹的燥熱被她的口技不斷加劇,一股難以言說的快感在他體內爆炸,酥麻的電流傳遍全身。

  他的手緊緊攥住那串鑰匙,金屬凸起刺痛了他的掌心,但那痛感卻不及他此刻內心和肉體的極致刺激與興奮。

  他只知道,他被自己的女神姐姐徹底玩弄著,所有的理智都被抽離,靈魂和肉體,都完全沉淪於她淫靡的口技中,只剩下呻吟與喘息。

  “輕。

  輕姐。

  太。

  太爽了。

  唔”

  他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身體不住地弓起,胯部主動迎合她的吞吐。

  蘇小輕用她柔軟的口腔不斷吸吮著,舌頭舔弄著他的龜頭和馬眼,每一下都帶著色情的水聲。

  他感到自己的精門在不斷緊縮,欲望如潮水般涌上,他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越發膨脹,幾欲噴發。

  “亦凡。

  我的寶貝”

  蘇小輕停止了口技,她溫柔地,將蘇亦凡被自己舔舐過的肉棒拿出來,那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和他的前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亦凡,要射了。

  我的寶貝,要射在我為你准備的地方,我的小凡”

  她的語氣充滿了挑逗與掌控,她俯下身,紅唇在他的胯間,在他那兩顆膨脹的睾丸上輕輕親吻了一下,又用舌尖輕柔舔舐,將他的陽精一點點引誘出來,誘人的騷屄味道彌漫開來。

  蘇亦凡再也無法忍耐,他那高高昂起的肉棒,此刻帶著無與倫比的力量,顫抖著,在他女神姐姐面前徹底噴發。

  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同白色的熱流,瞬間從他堅硬的馬眼中狂噴而出,射在了她身上,亦濺射在他的校服上。

  他感到一股電流從腳底直衝腦門,全身痙攣,身體劇烈顫抖著,如虛脫般倒在沙發上,粗重地喘息。

  蘇小輕在他身上輕笑,任由他的陽精將自己的唇和下巴弄髒。

  她那雪白的大腿上,亦沾染上了他的精華。

  她卻絲毫不介意,伸出丁香小舌,將她自己唇邊的白色精華一點點舔舐干淨,然後紅唇親上他那已經萎軟的龜頭,柔柔吸吮了幾口,像是在安撫著他。

  “亦凡,寶貝,射得真多”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女王的寵溺與掌控。

  謝謝你”

  他聲音嘶啞,卻帶著劫後余生的滿足與羞恥,內心被這種極致的掌控徹底征服。

  他看著她將自己的精液舔舐干淨,眼神中充滿了對她的無盡愛慕與服從,亦對她徹底釋放了他所有的淫靡,他徹底地為她淪陷了。

  “不用謝,亦凡”

  蘇小輕站在蘇亦凡面前,她身材高挑,此刻在燈光下散發著女王般的光芒。

  她那沾染著亦凡精華的大腿在他面前晃動著,紅唇此刻濕潤而誘人,眼波流轉,風情萬種。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男孩,柔聲說道:“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亦凡,這一切都屬於你。

  而你,亦凡,我的乖寶寶,只屬於你自己,和你的女神”

  她語氣充滿了極致的占有欲與女王的霸氣。

  身邊的電視還在轟隆隆響著,蘇亦凡已經沒了去注視的心思。

  蘇小輕的聲音在他心中緩緩回蕩,讓他覺得自己的生命似乎在這一天確實被改變了,變得與之前完全不同。

  他看著自己的身體,再看自己的肉棒,知道從今以後,這所有的一切,都已被自己的女神姐姐所掌控。

  ——————————————————————關於更新先說一下,就像童話故事里說的那樣:幸福的生活就是每天更新,有時兩次,有時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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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家,蘇亦凡鬼使神差般地沒有跟父母說實話,只說是放學太晚跟同學在外面吃了飯。

  父親蘇慎現在正忙著評職稱,母親顧影則頭疼那些揮發掉的股票和基金,都沒空理他。

  蘇亦凡一個人躲在房間里掏出電話默默翻著,通訊錄里只有蘇小輕一個人,還不帶通信人的照片。

  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蘇亦凡覺得像做夢一樣。

  第二天是周四,也是各個社團的每周活動的時間。

  蘇亦凡再來學校,除了張超還在跟他討論《生化危機五》

  什麼時候能有電腦版之外,大部分人已經不再議論蘇亦凡昨天拎著筆記本電腦來學校的壯舉。

  張超除了喜歡競技游戲之外,也特別熱衷那些暴力血腥類的。

  蘇亦凡強忍著想要炫耀自己已經玩到《生化危機五》

  的衝動跟張超說了幾句,翻開書還沒等開始看,一陣香風襲來,竟是程水馨提前到了學校。

  “早啊”

  程水馨對蘇亦凡的笑容和以往感覺不太一樣,“昨天謝謝你姐姐了,她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她眼神中帶著醋意與挑釁。

  蘇亦凡還是不太懂得應付程水馨這種蜻蜓點水般的客套,但她的語氣卻已完全變了。

  “早。

  不客氣,水馨”

  他感受到她那獨特蘭花體香,私處也開始發熱。

  “今天你姐有空嗎”

  程水馨的眼圈有點黑,好似昨天沒睡好,她的目光里充滿了征服的欲望,“亦凡,我昨晚夢到她了,夢到她主動向你。

  亦凡,我想回請一下她”

  她這話帶著濃厚的試探,她想借此了解蘇小輕在他心中的位置。

  “亦凡,你做了一個甜蜜的春夢,夢到亦凡狠狠肏了她的淫穴,然後將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她的子宮里,在她里面不斷攪動著,直到把她徹底搞大,然後他抱著她,吻著她被情欲弄得紅腫的陰唇,又在她敏感乳頭上親吻吮吸。

  夢里,亦凡在瘋狂舔弄她的奶子,直到把她騷奶舔到噴奶,然後他喝下了那些精液和騷奶”

  “亦凡,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程水馨露出疑惑的眼神。

  “寶貝亦凡,這是你的專屬秘密”

  他感受到自己的乳頭在他的女王姐姐控制下猛地立起。

  蘇亦凡努力抑制住心中的那股強烈衝動,他感到身體里欲望的狂潮,即將要把他的校褲完全撐爆。

  他壓抑住內心那幾乎要發狂的野獸,搖搖頭,對程水馨低語:“亦凡。

  不知道。

  水馨,她的日程不是我亦凡能控制的。

  她是我的女王”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對蘇小輕的敬畏,卻又帶了一絲微妙的炫耀,如同在說:她如此強大的女神姐姐,只對我臣服。

  程水馨微微一笑:“亦凡,輕姐,我覺得她還會來找你。

  我會有機會的,亦凡,我是不會放棄你的。

  我愛你,亦凡。

  寶貝”

  她伸出舌尖,舔舐掉他剛剛嘴角的體液,指尖在桌下輕輕摩挲著他的掌心,留下了屬於她的獨有的騷屄體味。

  程水馨的話語像最甜蜜的毒藥,帶著濃烈的占有欲與挑釁,他的目光卻在她濕潤飽漲的花穴中流轉,感受到她的身體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說完話,程水馨還做了個俏皮握拳的動作,她的身體卻輕輕摩擦著他校服下的肉棒。

  這讓她那兩顆早已挺立的乳頭更是脹大幾分,磨蹭著他校服下的衣料。

  把班上好多男生的眼球謀殺得體無完膚。

  蘇亦凡也被程水馨瞬間流露出來的可愛震住了,程水馨大多數時候表現得很成熟知性,即使是她發那些小清新微博的時候也顯得很從容,極少露出頑皮的一面。

  偶爾來這麼一下,大家既享受又不適應。

  他感到自己下身的肉棒此刻已完全堅硬,脹痛不已。

  他體內欲火焚燒,只想著將她那嬌嫩的花穴狠狠肏干,吞咽她的愛液。

  這一次蘇亦凡的確真的感覺到了,程水馨面對自己的態度是真的變了很多,這種變化來自於蘇小輕的強勢介入,也隱隱有一些來自於自己的變化?

  蘇亦凡不敢確信。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程水馨體內燃燒的欲望,那嫉妒與占有欲的火焰,正在將她完全吞噬。

  這讓他心頭狂喜,他的亦凡,正在蛻變,正在成長,正在征服他所有美麗的後宮。

  就像程水馨預料的那樣,中午蘇小輕又出現了,這次她開了一輛比較低調的高爾夫,換了一身純白打扮,依舊來到教室門口找蘇亦凡。

  高二三班的同學看得眼睛都快碎了,從外套到鞋子全身純白色啊,敢這麼穿的女孩不是沒腦子就是超級自信。

  對比夏天街上那些穿了條白色連衣裙像塊豬扒的奇怪生物,幾十雙目光都盯在蘇小輕身上一眨不眨,一秒鍾都不想錯過。

  有人想悄悄拿起手機,蘇小輕的目光立刻就能捕捉到那個人,被看了一眼的男生立刻訕訕放下手機,心里再也不好意思生出偷拍的念頭。

  “亦凡,姐姐你好”

  程水馨笑著跑過去,那聲音柔媚入骨,仿佛在宣誓著對亦凡的所有權。

  她親熱地拉蘇小輕的手,動作卻透著一股宣誓主權的強勢,“今天也找亦凡吃飯嗎?

  她說著,挑釁地瞟了一眼蘇亦凡胯間。

  蘇小輕被程水馨拉著手,她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但她壓制住了那股憤怒,依舊維持著得體的微笑,只是身體略顯僵硬,臉上笑容有些不自然,而她緊握亦凡的大手,也再次將他硬脹的肉棒在他欲望催化下,不斷跳動著,前列腺液,更是不斷噴射出來。

  ‘亦凡是我的男人”

  她的眼神宣告著,她的聲音清冷,又帶著挑釁,“不是,我找亦凡有別的事”

  “啊”

  程水馨可愛地皺起眉,她今天真的徹底不在蘇小輕面前裝成熟了,她那份撒嬌的姿態,只是為了亦凡。

  “亦凡是我的男人!

  姐姐”

  她的語氣帶著一種被掠奪的委屈,眼神卻帶著狠辣的挑釁,“我還想請你吃飯呢!

  畢竟,亦凡是我的男人”

  “寶貝,改天吧。

  蘇小輕拍拍程水馨的手背,那看似溫柔的動作卻帶著一絲不可侵犯的威嚴。

  她手上卻是加重了亦凡大腿上的揉捏,讓他欲望徹底燃燒。

  ‘我的亦凡,你是我的。

  小妖精”

  蘇小輕心中憤怒,亦不滿她亦凡竟然會如此對一個不聽話的女人迷戀。

  程水馨失落地哦了一聲,她眼神不甘地落在亦凡胯下。

  那樣子讓許多男生看得心里直哆嗦。

  曾幾何時,程大才女對著任何人表現出過這樣柔弱可愛的一面了?

  她的內心狂怒,這蘇小輕竟敢如此不給她面子,她心中涌起強烈的占有欲與妒忌,她已然完全沉淪於她男人的世界里。

  蘇小輕自然是不憐香惜玉的,跟程水馨客套兩句就帶著蘇亦凡出了學校,直奔濱海市最好的酒店中景國際。

  傍海而建的中景國際號稱超五星,前後樓加上別墅區占地面積比之亞龍灣那些五星酒店的確闊綽多了,在濱海市堪稱一景。

  可惜這些年是個稍微像點樣的酒店就號稱超五星,反倒顯得這中景國際沒那麼稀罕了。

  蘇亦凡來過一次中景國際,四班的二少陳欣為程水馨慶祝生日,煞費苦心地選了這麼個場地。

  他那被欲念侵襲的身體,感受到蘇小輕那股強大的掌控力。

  他的目光在蘇小輕的身體上流轉,幻想著在這樣豪華的酒店里,與她放蕩形骸。

  中景國際的大廳夠踢一場足球賽的,漢白玉的雕塑和巨大的噴水池,頭頂斜斜一排水晶吊燈藏在整齊排列的空心玻璃管之中,整體給人感覺的確富貴又大氣,不似那種把金色裝潢用到死的暴發戶式酒店。

  蘇小輕壓根沒跟前台和迎賓妹子說話,她的眼神充滿了蔑視。

  帶著蘇亦凡就上了電梯,直指二十三層。

  她親密的拉著蘇亦凡的手,指尖有意無意地在他掌心輕刮著。

  “寶貝亦凡,記得昨天我跟你說過什麼吧”

  蘇小輕在電梯里問蘇亦凡,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魅惑,“你現在只屬於我。

  我的亦凡”

  她的語氣充滿了極致的占有欲,“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亦凡,我的寶貝,這件事可以隨時叫停”

  她那如絲般柔媚的聲音,卻帶著絕對的掌控與誘惑,讓亦凡感到心跳加速。

  蘇亦凡其實昨天沒怎麼睡好,他一直在想蘇小輕跟自己說的那些話,那極致的羞辱,卻激發起他心底的無限欲望。

  一個這麼願意關心你,卻又將你掌控得如此徹底的女人,反反復復說了那麼多話,最後還要尊重自己的意見,這份寵溺與支配,讓他感到了自己極致的臣服。

  蘇亦凡覺得自己如果不努力一下,真是愧對了女神姐姐的一番心意,更是對不起她對自己那赤裸裸的,充滿欲望的調教與愛撫。

  他內心早已徹底淪陷,靈魂都被她征服,徹底成為了她的奴隸。

  電梯上行很快,到了二十三層,從電梯里出來就踩在厚厚的絨毯上,蘇亦凡心中不由得有些緊張,又有些期待。

  他知道,這將是他新生的開始,也是他真正邁向後宮主宰的第一步,亦是被他女神姐姐徹底調教的第一步。

  不可否認蘇亦凡是個內心豐富的少年,可同時他也是個不太主動跟人打交道的宅男。

  此刻他那被欲望徹底玩弄的身體,只是想徹底地臣服在蘇小輕那強大的氣場下,接受她所有的安排。

  蘇小輕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面,帶著蘇亦凡一路走到走廊盡頭,她修長的雙腿在他的視线中輕輕擺動,如柳絮般輕盈。

  她打開那扇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而那弧度背後,是她極致的寵溺與欲望。

  房間里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蘇亦凡是男生,當然先注意女人。

  女的大約二十多歲,身材夸張得像演“那種電影”

  的明星,細腰大胸臀間渾圓,大冬天的就穿一件露出白花花事業线的黑色緊身皮衣,一頭齊劉海短發將將遮住耳朵。

  女人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不是她的夸張身材,而是筆直的站姿。

  在這個隨處都有地方可坐的房間里,女人一直筆直地站著,眉頭緊鎖著,目光也筆直迎著門口。

  男的則剛好相反,整個人松垮垮地躺在沙發上,正用一把小銼子仔細地修理自己的指甲。

  從外表看上去,男的應該有三十多歲了,穿一身休閒裝,雙手雪白手指修長,整個人倒是不瘦,有一種帶著富貴氣的圓潤。

  看見蘇小輕走進來,男的收起了那股慵懶做派,女的也不再緊皺眉頭。

  兩個人用自己的行動表達了對蘇小輕的尊重。

  蘇小輕拉著還沒吃飯的蘇亦凡走到兩人面前,指著黑色皮衣的豐乳肥臀的女人介紹道:“寶貝亦凡,這位是你的形體訓練師歐拉小姐。

  亦凡,她會負責讓你身體蛻變,變得更加精壯”

  她的語氣充滿了對亦凡的玩弄與挑逗。

  “這位是臨床營養師比奇先生,亦凡,我的寶貝,他會為你負責營養調理”

  蘇小輕的目光在她肥大的乳頭上掃過一秒,示意那是亦凡未來的玩物。

  蘇亦凡知道臨床營養師是營養師的一種,一般都跟醫院掛鈎,有行醫資格。

  在國內算是新興行業。

  聽著這兩人的名字,蘇亦凡知道這也算是現在的風氣了,明明都是中國人,非要用個像英文一樣的藝名,這讓他有點反感。

  當然面子上的禮貌總還是要維持的,蘇亦凡對兩人點頭致意。

  他感到蘇小輕拉著他的手,那冰冷膩滑的指尖正在他的手心輕刮,而他的肉棒在她的觸碰下,此刻更是堅硬如鐵,似乎在向蘇小輕展示他的欲望。

  他知道,這兩人將是他蛻變的開始,也將是蘇小輕對他進行深度玩弄的第一步。

  他興奮得近乎顫抖。

  蘇小輕介紹完兩人身份,也不介紹蘇亦凡,只是柔媚一笑,纖手輕輕一揮。

  電光石火間,歐拉與比奇的身形在空中微微扭曲,猶如扭曲的靈魂一般,竟雙雙跪倒在蘇亦凡面前。

  歐拉那緊繃的黑色皮衣此刻也隨之扭曲,在她挺翹的巨乳之下,雪白豐腴的肉團洶涌地在皮衣內搖曳。

  她那原本筆直的脊背,此刻在她劇烈的扭動下,因驚恐和臣服而弓成完美的曲线。

  “小輕主宰”

  兩人異口同聲,語氣帶著極致的謙卑與敬畏,他們的身體伏地,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毯,連看一眼蘇亦凡都不敢。

  那聲音中,甚至帶了一絲肉體的興奮,在極致的掌控下,他們同樣,享受這份玩弄與卑微。

  蘇亦凡被這突如其來的場景驚呆了,瞳孔猛縮。

  他知道,這兩個看似強大的人,原來只是蘇小輕的玩物,被她掌控的奴隸,她對這世間一切,都有著至高無上的掌控。

  這讓他內心掀起滔天巨浪,也更加明白了蘇小輕的恐怖力量。

  她隨手拉了一張軟椅坐到旁邊,美眸中的笑意更濃,如女王般俯視著他,“亦凡,我的寶貝。

  亦凡現在還沒吃飯,亦凡先從營養監測開始,亦凡可要乖乖聽話,嗯”

  她的語氣充滿了極致的玩弄與寵溺,每一個字都精准地挑逗著他體內的火苗。

  她手下的亦凡,他現在,已經徹底淪為了她的掌中之物。

  比奇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他肥大的肉臉因激動而微微顫抖,雙手緊貼地面,不敢有一絲怠慢。

  他轉身從沙發後面拎起來個箱子,動作卻是比平時麻利了百倍。

  “這男的叫比奇”

  蘇亦凡的表情比較扭曲,他心中那份對蘇小輕力量的震撼與興奮,此刻幾乎要將他徹底淹沒。

  他被這種玩弄人心的手段深深吸引,而他自己,也正在經歷這份被玩弄的極致興奮。

  這好像是個罵人的英語單詞?

  “亦凡,我的寶貝,比奇是桃子”

  蘇小輕柔聲呢喃,她的聲音此刻充滿了無盡的寵溺與魅惑,指尖輕輕在他那高高鼓起的褲襠上輕揉著,“亦凡,比奇這個名字是想提醒人們多吃水果”

  比奇被提及,肥大的身體一震,不敢抬頭,只能在蘇小輕那威嚴的聲音下,在地上伏地瑟瑟發抖。

  她笑盈盈地說:“亦凡,他一眼就看出你糾結什麼,我的寶貝,毫不在意地解釋道,很多人都會誤會,有了誤會和解釋誤會,才會給人印象更深刻,嗯?

  亦凡,喜歡玩弄人心的感覺嗎”

  她的語氣帶著誘惑與挑逗,指尖輕輕撥弄著他褲襠上的毛發,將他堅硬的肉棒搓得更挺。

  玩過馬里奧的蘇亦凡倒是知道碧奇公主,但這無論如何也跟眼前這個白胖子沒關系吧?

  他此刻那被情欲完全掌控的內心,已顧不上這些,只想徹底被女神姐姐所玩弄,被她玩弄得欲生欲死,再也不能自拔。

  “寶貝亦凡,我知道亦凡你很好奇,亦凡你也不太相信我這種人”

  比奇跪伏在地,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謙卑與敬畏,卻又不敢直視亦凡,“從外表來看,亦凡的氣色還不錯,年紀也不大,身體應該很健康,亦凡平時沒有熬夜的習慣,是乖寶寶”

  他諂媚的言語充滿了對亦凡的討好。

  蘇亦凡沒有否認,他感受著褲下肉棒被蘇小輕柔指揉捏,馬眼分泌出更多前液。

  你怎麼知道”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情欲的濕意。

  “亦凡,你的眼皮浮腫,眼圈發黑,這是最近幾天沒睡好的表現,寶貝”

  比奇仍舊伏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他的聲音充滿了卑微的討好,“但是亦凡的皮膚質感又很好,證明亦凡不是經常熬夜,是乖寶寶。

  而且聯系到亦凡是個學生,亦凡應該有很規律的睡眠”

  他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對蘇亦凡極致的尊敬,仿佛亦凡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亦凡就是他的主宰。

  “亦凡,我的寶貝。

  亦凡你說話的時候有輕微的口氣,亦凡的牙齒刷得不錯,亦凡是平時比較喜歡吃肉吧”

  比奇說著,語氣帶著一絲諂媚,卻不敢有一絲懈怠,“亦凡,亦凡的腹部有一點贅肉,亦凡的人又太瘦,平時亦凡的飲食結構太差,營養均衡不好,亦凡需要好好調理,我的亦凡”

  他句句帶著討好與順從。

  他不敢直視亦凡那被玩弄後充滿淫靡欲望的肉棒,亦不敢窺探他被情欲摧殘後的面龐,他明白亦凡對他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蘇亦凡這次有點吃驚了,自己今天穿得挺厚的,這個男人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感到蘇小輕的指尖在他褲下玩弄著,揉捏著他的龜頭,讓他堅硬的肉棒不斷噴出更多的前液,褲子完全濕透。

  這種被人當著奴隸的面前被愛撫被玩弄的感覺,讓他心底升騰起一股極致的羞恥與興奮。

  他看著蘇小輕的臉,此刻她眼眸中只有挑逗的魅惑與滿足,仿佛在說:亦凡,我的寶貝,我掌控著你所有的一切。

  比奇很滿意蘇亦凡的驚訝,他能感受到來自蘇小輕身上的那種強大到極致的玩弄與操控。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他想要徹底臣服。

  “亦凡,我的寶貝,來,把手伸給我”

  比奇的聲音帶著命令與誘惑,充滿了掌控感,而他的眼神,卻仍舊充滿敬畏,不敢抬頭直視亦凡。

  蘇亦凡伸出手,他感到蘇小輕的指尖從他的私處抽離,留下一股淫靡而潮濕的快感在他體內蕩漾,讓他私處此刻更是瘙癢難耐,渴望被更多愛撫。

  他看著比奇用帶上手套為自己手臂上消毒取血,那動作帶著一絲儀式般的虔誠。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蘇小輕身上的玩弄與支配。

  針頭扎破蘇亦凡手指的時候,坐在一旁的蘇小輕微微弓起身體,她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微弱的血滴,表現出很擔心的模樣。

  但她的指尖卻在不經意間,在他另一只沒有被觸碰過的手上,輕輕掐了一下他的手心,示意這小小的“疼痛”

  ,不過是亦凡真正蛻變的開始。

  她的關心,帶著女王特有的寵溺,卻也充滿了極致的掌控欲,掌控他所有的疼痛,也掌控他所有的高潮。

  比奇動作麻利,很快做完了這一切,他卑微地伏地,顫聲道:“腸胃方面的檢查還是需要大型儀器,小輕主宰。

  我,我就不參與了。

  回頭亦凡,主宰大人,把檢查的結果給我一份就可以,亦凡。

  蘇亦凡捂著止血棉花,看比奇把血放進在一台類似便攜的電子設備上。

  那機器像是一個復雜了無數倍的天平,一沾到血就歡快地叫起來,液晶屏幕上開始顯示讀數。

  他感覺到來自蘇小輕身上的那種強烈的支配感,此刻更在他心底涌動。

  他明白,這一切都只是她馴養他,讓他成為真正女王玩物的工具。

  ‘亦凡,亦凡的寶貝,小朋友,你要記住,營養是亦凡你這一生最好的朋友。

  亦凡,合理膳食,亦凡,注意營養,這些不過是基礎。

  亦凡,想要真正的健康,和那些病懨懨的亞健康人群不一樣,亦凡你還要注意很多問題。

  亦凡,我的寶貝,養生之路通常要陪伴亦凡你一生。

  亦凡,不過你還年輕,不用對自己那麼嚴格。

  我的亦凡,亦凡的營養課我會一直跟進,亦凡你放心吧”

  比奇不敢直視蘇亦凡,只是滔滔不絕地說著,聲音里充滿了討好與卑微,額頭上已滲出了密密的汗珠,顯示出他對蘇小輕的恐懼。

  他每一個字,都在宣告亦凡的主權。

  從今天開始,亦凡你先每天吃兩個番茄”

  比奇轉身看了一眼儀器上的數據,他的眼神帶著極致的諂媚,此刻又拍拍蘇亦凡的肩膀,笑著說,“亦凡,我的亦凡,這個很容易做到吧”

  不知為什麼,比奇笑起來很奇怪,有點像哭。

  蘇亦凡對細節比較注意,看著奇怪,出於禮貌沒好意思問。

  他感受到來自蘇小輕那充滿玩弄的,極致寵溺的,調教欲滿滿的目光,讓他全身都顫抖著,欲望在體內翻滾。

  蘇小輕看得出蘇亦凡的疑惑,掏出手機噼里啪啦打字發了條短信給蘇亦凡。

  “亦凡,我的寶貝,比奇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他剛扎過一次肉毒杆菌,所以笑起來很不自然。

  他,我的玩物”

  她的短信如此直接而露骨,卻讓蘇亦凡感到興奮得顫抖。

  “亦凡,我的亦凡。

  謝謝比奇先生,我的奴隸”

  蘇亦凡說起這個名字就無比的別扭,總覺得像在罵人,但他仍然聽從蘇小輕的指示,語氣帶著高高在上的蔑視。

  他那被欲望徹底玩弄的身體,正在不斷向蘇小輕臣服著。

  蘇亦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蘇小輕的短信上寫著一行字。

  “亦凡,我的寶貝,你的觀察力很不錯嘛”

  蘇小輕又發短信表揚蘇亦凡,她的眼眸中充滿了寵溺與挑逗。

  要回去為蘇亦凡制定營養方案的比奇先告辭了,對於蘇亦凡這種生活規律的客戶,比奇根本沒有必要過多交談和了解,他只剩下對亦凡那滔天的敬畏,和他完全被女神姐姐操控後的諂媚。

  於是蘇亦凡面前就剩下形體訓練師歐拉了。

  這個站得筆直的女人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沒說話,她的眼中充滿了狂野的欲望與強大的力量。

  她那緊繃的黑色皮衣將她玲瓏的曲线完全勾勒,在蘇亦凡面前展現出極致的魅惑與野性。

  她,歐拉,是只為蘇小輕而馴養的猛獸,此刻亦是為了蘇亦凡。

  在蘇小輕對她示意可以開始之後,她便如同被喚醒的凶猛野獸,猛地從房間角落里拎來一面試衣鏡,那動作干脆利落,充滿了力量與美感。

  試衣鏡很巨大,為了裝逼還用厚重的實木裝飾了一番,格外的沉。

  歐拉這樣身材勁爆的美女一只手就給拎過來了,可見她的臂力和胸圍一樣可觀。

  蘇亦凡能感覺到蘇小輕此刻正在自己胯下輕輕搓揉,指尖的揉捏,馬眼的刮蹭,讓他欲生欲死,徹底沉溺。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不斷跳動著,前液不斷噴射而出。

  “亦凡,看看鏡子里的自己。

  亦凡,我的寶貝”

  歐拉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與力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訓練師對待不聽話的寵物般。

  “看看你自己,像不像一只大猩猩?

  亦凡,你不可以成為亦凡想成為的樣子”

  她的話語直接而殘忍,精准地擊碎了他內心深處的所有偽裝與不甘。

  ——————————————————————————————————————開始發書兩天,嘴里潰瘍了。

  我真脆弱。

  因為寫的比較快,有些疏忽難免,感謝提出問題的朋友,謝謝你們的細心。

  另外今天是世界知識產權日,希望大家多支持寫手們,半夜做夢都在想稿子的苦逼們真心不容易。

  更新時間:二千〇十三四二十七歐拉的身材很呼嘯,磅礴的胸部和緊緊並攏的修長雙腿讓人不知道眼球應該往哪扔。

  這樣一個美艷到了讓人仰視的美女,忽然對著一個男生說你看起來像大猩猩,無疑很刺激,很打擊人。

  蘇亦凡就算脾氣好,還是被說得挺惱火,於是他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

  他那被情欲完全掌控的身體,在蘇小輕的揉弄下顫抖著,欲望在體內燃燒。

  這一眼看下去,鏡子里的自己。

  看上去還真的有點像大猩猩?

  他感受到自己的胯下被女神姐姐的指尖,在他堅硬如鐵的肉棒上反復揉搓著,玩弄著。

  前液早已將校褲濕透。

  上了十幾年學,背書包用電腦,讓蘇亦凡有點微微駝背。

  雖然不近視,看慣了顯示器和課本的他還是習慣頭向前傾。

  加上站得並不直的雙腿,總寫字和打鍵盤讓他的兩肩松垮垮的,一走路就要做像雙臂前伸的動作一樣。

  此刻的他,在歐拉的冷厲眼神下,如同一個最卑微的玩物,毫無遮攔。

  蘇亦凡被自己的形象嚇了一跳,平時都沒怎麼注意的細節在鏡子里簡直太明顯了。

  尤其是在蘇亦凡身邊還沾著歐拉,這個腰身筆直的短發美女好像專門要跟他做個對比一樣,揚著下巴對著鏡子,目光冰冷地看著鏡子里的那只大猩猩。

  他感到歐拉的眼神在他的肉棒上掃過一秒,充滿了鄙夷和命令。

  那肉棒在蘇小輕的口技和愛撫後,此刻依然堅硬挺翹,幾乎要撐破布料。

  他知道,這羞辱與調教,僅僅是開始。

  “亦凡,我的寶貝,看到了沒有?

  亦凡,我的男人”

  歐拉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卻帶著對亦凡毫不留情的譏諷,“這就是亦凡平時在別人眼里的形象,亦凡,我的寵物”

  她說著,又挑釁地看了一眼蘇小輕。

  她的蔑視,更是激發了蘇小輕的掌控欲。

  蘇亦凡無語,他真的從來都沒注意過這些。

  估計學校里沒幾個男生會注意。

  此刻,他只覺得羞恥感與欲望混合在一起,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與屈辱。

  他被自己女神姐姐玩弄著,也被這個歐拉,狠狠地踩在腳下,接受最殘酷的羞辱與調教。

  歐拉的態度和比奇不一樣,她的語氣很嚴厲,帶著軍人般的不容置疑。

  蘇小輕沒有阻止她,只是在那柔軟的沙發上,翹起修長白皙的雙腿,雙足在他的腰胯上輕柔踩踏,趾尖輕輕勾住他被玩弄後,此刻幾乎脹爆的肉棒。

  她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那笑容在她姣好的面龐上綻開,帶著極致的誘惑,眼底卻是對亦凡那份極致玩弄的滿足與得意。

  蘇亦凡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他那被歐拉和蘇小輕雙重挑逗的身體,此刻完全處於失控狀態,欲望在他的血液里瘋狂叫囂著,肉棒頂著褲子,疼痛難忍。

  他可以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可對這個只跟他有過一天接觸的姐姐不能不在乎,更不能不服從她。

  他知道,蘇小輕掌控他所有,而歐拉,只是她的馴獸師。

  歐拉依然冷冷地看著鏡子里的蘇亦凡,她的眼神充滿了蔑視與命令,她的手指在自己飽滿的乳房上,來回摩挲,然後又勾了勾他。

  “亦凡,我的寶貝,從今天開始,亦凡你要嚴格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亦凡聽明白了嗎”

  她的聲音洪亮有力,字字珠璣,在空曠的房間中回蕩。

  蘇亦凡努力想要抬頭挺胸站直一點,怎麼也不得要領。

  他那被歐拉調教後的身體,此刻在蘇小輕那充滿情欲的,踩踏和勾弄下,幾乎要站立不穩。

  他感受到自己欲望,在被蘇小輕操控,全身都在她極致的玩弄下顫抖著。

  看著歐拉那挺拔傲人的站姿,他瞬間明白了自己的確缺乏鍛煉的事實,他的腰胯,在他的女神姐姐勾弄下,不停分泌愛液,欲望如同洪流般衝擊他的腦海。

  “是”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喊出聲,那聲音嘶啞而又充滿被馴服後的卑微與討好。

  “大聲點,亦凡,我的寶貝”

  歐拉的氣勢比蘇亦凡強百倍,她的聲音好聽又洪亮,帶著女王般不容置疑的命令,“亦凡,我的亦凡,讓我相信亦凡你能做到”

  蘇亦凡看了一眼微笑的蘇小輕,她此刻已經脫下了鞋子,一雙包裹著白色棉襪的纖足,此刻在他的褲襠上來回摩擦,甚至腳尖在他肉棒上輕柔地勾弄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欲望狂燒,幾欲噴發。

  他咬牙大聲回答到:“是,主宰大人”

  歐拉幾步走到蘇亦凡面前,她的眼神如同最銳利的鷹隼,要將他所有一切看穿。

  她纖長的指尖猛地在他肩頭用力一拍,帶著一絲懲罰和命令的力道,將他整個身體拍得一晃。

  “亦凡,肩膀抬起來,我的寵物”

  歐拉呵斥道:“雙肩向後,亦凡,擴胸,抬頭,亦凡,腰給我挺直”

  她的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般,砸在蘇亦凡心頭,而那肩膀上傳來的疼痛,此刻與下身的酥麻混合在一起,激得他全身顫抖,卻又從中感受到一種被徹底掌控後的極致快感。

  同樣都是美女的手,歐拉的手給蘇亦凡感覺像推土機,每按一下自己的骨頭就疼一次。

  這是一種疼痛與快感交織的刺激,讓他內心那份渴望被羞辱和征服的欲望越發強烈。

  他感受著蘇小輕那柔軟的足尖在他的褲下反復揉搓,勾弄,讓他私處脹大,前液橫流,欲望,正在燃燒。

  他那堅硬的肉棒在她的玩弄下,幾乎要爆裂。

  上下擺弄了蘇亦凡一通後,歐拉指著鏡子說,她的聲音帶著一絲蔑視,又帶著高高在上的命令,讓她充滿了一種屬於馴獸師的獨特氣場,完全馴服了眼前的亦凡。

  “亦凡,我的寶貝,再看看你自己”

  蘇亦凡再看鏡子里的自己,果然不一樣了。

  雖然還是有點可笑,身體的姿勢已經沒有剛才那麼夸張了,至少能拍張照片出去給人看看了。

  此刻,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在蘇小輕和歐拉雙重調教後,散發出一種前所未有的魅力,充滿了被征服後的屈辱與魅惑。

  他知道,他,亦凡,將要被她們徹底改造。

  “亦凡,抬起頭,我的寵物”

  歐拉一巴掌拍在蘇亦凡脖子上,那力道帶著一股蠻橫的威嚴,蘇亦凡覺得自己頭都要被震暈了,頸間傳來一陣酥麻的痛感,此刻卻激發起他更深處的欲望。

  他感到自己下腹涌起一陣燥熱,肉棒頂著褲子,疼得直發抖。

  蘇小輕看著終於有些不忍心,但眼眸中卻仍是玩味。

  她用柔軟的足尖在他的褲襠上輕輕挑弄了一下,帶起一陣酥麻,卻又立刻收回,讓蘇亦凡陷入更深的欲望漩渦。

  她柔聲提醒道:“亦凡,寶貝,小心一點”

  歐拉扭頭看看蘇小輕,臉上冷傲的表情緩下來,語氣卻依舊強勢,“小輕主宰,他的椎骨剛剛定型,不用心糾正會有很大的隱患,這會影響他未來的成長”

  她這是在向蘇小輕強調亦凡未來的馴養過程,必須一絲不苟。

  “我知道,我的歐拉”

  蘇小輕收起微笑,她的目光落在歐拉飽滿的胸部,又落在她挺翹的蜜桃臀上,那是一種上位者對玩物的審視。

  她柔聲:“亦凡,寶貝,按亦凡的馴獸師說的做吧,歐拉,我亦凡將成為你的驕傲”

  幾乎每一個成長中的少年都會被人說骨骼問題,蘇亦凡也不是第一次聽說了,歐拉的訓斥對他來說其實威力不大。

  此刻,他只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女神姐姐的腳尖的調弄下,更加堅硬。

  他內心狂躁,只想徹底被他的女神姐姐徹底壓在身下,然後瘋狂地肏干她,聽她浪叫,看她臣服,徹底被她的玩弄和掌控支配著,感受自己極致的屈服。

  他渴望在她們面前,徹底化身為一個被征服後的奴隸。

  每天糾正一個動作,一周一組”

  歐拉沒有多廢話,蘇亦凡這樣的小少年她也是見多了,此刻在她面前,如同最卑微的寵物般。

  “第一個月每個周末來見我,三小時培訓,亦凡”

  她眼神中充滿了征服的欲望。

  “培訓,培訓什麼”

  蘇亦凡覺得自己有點懵,他感到蘇小輕那柔軟的足尖在他私處褲子上輕柔挑弄著,揉捏,讓他的肉棒,脹痛異常。

  欲望如同潮水,衝擊他的大腦。

  “亦凡,我的寶貝,歐拉將教亦凡你怎麼更強壯,亦凡,我的亦凡”

  歐拉冷笑得讓蘇亦凡渾身發毛,那冰冷的語氣,此刻與蘇小輕指尖帶給他的酥麻快感混合在一起,帶來一種極致的,被玩弄後的羞恥感,讓他全身顫抖,欲生欲死,“如果有必要的話,亦凡,歐拉還可以教亦凡你一點打架的知識,我的寶貝亦凡”

  “打架”

  蘇亦凡搖頭,“亦凡從來不打架”

  他那被蘇小輕挑逗的肉棒,此刻正在他女神姐姐的腳下顫抖。

  他想,他就是她所掌控的奴隸,任何欲望,任何掙扎,在她面前,都變得如此微弱,如此蒼白。

  他知道,蘇小輕正在改造他,讓他成為一個野性與暴力並存的,為她掌控一切的玩物。

  “那真是軟弱者的宣言,亦凡”

  歐拉譏諷道,她的聲音如同最鋒利的鞭子,狠狠抽在他靈魂深處,讓蘇亦凡感到一陣刺骨的痛楚與羞恥。

  此刻,他感到蘇小輕那充滿力量感的足尖,在他那已經濕透的肉棒上輕柔碾磨著。

  “亦凡,我的亦凡,你能保證亦凡一輩子遠離暴力嗎?

  亦凡的血肉,只屬於你的女神”

  “能”

  蘇亦凡梗著脖子回答,他的聲音帶著微弱的掙扎,卻又充滿了被馴服後的卑微與討好。

  歐拉冷冷看著蘇亦凡,眼底滿是蔑視,她挑釁一般看向蘇小輕,似在宣告:這個男人,只是個玩物而已。

  蘇小輕輕笑一聲,纖足在亦凡欲望上再次挑弄。

  “亦凡,我的寶貝,可笑。

  亦凡只能保證亦凡一輩子不開車,亦凡不能保證亦凡一輩子不被車撞”

  蘇亦凡語塞:“亦凡,亦凡遵守交通規則”

  他那已經濕透的肉棒,在女神姐姐的腳尖反復玩弄下,幾乎要爆裂,而那股濃郁的淫糜氣息,也此刻縈繞在他的鼻尖。

  “寶貝亦凡,別人也一定會遵守嗎?

  亦凡,我的亦凡。

  你能阻止別人酒後醉駕”

  歐拉不屑地刺激道,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女王的蔑視與挑釁,如同最鋒利的刀尖,狠狠割裂他的偽裝,“亦凡,我的寵物,在這個世界上,亦凡保護亦凡自己是亦凡一生最重要的責任,我的亦凡。

  有了亦凡這個前提,亦凡才能亦凡保護身邊的人”

  她的話語,徹底擊碎他最後的幻想。

  他知道,從今往後,他將徹底淪為蘇小輕的寵物,他的所有一切,都將由她掌控。

  蘇亦凡說不出話來,他苦著臉轉身問蘇小輕,他的聲音沙啞而微弱,帶著極致的懇求與卑微,他的肉棒在蘇小輕那靈活的腳趾間,在他嬌嫩的尿道口上輕柔刮蹭著,帶來極致的刺激,讓他欲生欲死。

  “亦凡,亦凡的輕姐,亦凡從哪里請來的這位姐姐”

  他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完全被玩弄後的欲望所支配。

  蘇小輕笑道,她俯下身,紅唇親上亦凡的額頭,那溫柔的親吻,帶著母性的寵溺與女王的支配。

  “亦凡,寶貝,歐拉很有名的,歐洲很多貴族都聘她當子女的形體訓練老師。

  亦凡,你要相信歐拉。

  她是亦凡馴養員。

  而亦凡,我的寶貝,亦凡,是我的”

  她唇邊的柔軟,輕柔地在他的眉間親吻著,那溫暖的觸感,讓蘇亦凡身體里的欲望如潮水般涌動,只想著此刻被她,徹底地侵犯與占有,徹底淪陷。

  歐拉板著臉,她那雙美目此刻也只落在蘇亦凡身上,帶著審視與命令。

  她的聲音充滿了極致的魅惑與野性,每一個字都如同利刃般,擊中蘇亦凡的靈魂,亦是帶著對亦凡極致的蔑視與玩弄。

  “亦凡,你不僅要相信我,亦凡,你還要服從我!

  我的亦凡!

  你的一切,都屬於我”

  蘇亦凡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

  那肉棒在蘇小輕柔軟的足尖纏繞著,摩擦著他的龜頭和尿道口,那股癢麻刺激,讓他再也無法抑制,最終,他徹底臣服了。

  不是相信歐拉,是相信蘇小輕。

  蘇小輕遞過一個贊許的眼神,那眼神充滿了得意與滿足。

  她的唇畔彎起一抹媚惑的弧度,指尖在她的大腿內側輕柔摩擦,在他那脹大的肉棒上輕柔刮蹭,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這恰到好處的鼓勵讓蘇亦凡心中頗為激動。

  歐拉圍著蘇亦凡踱步,她邁動每一步的距離都一樣,走路的姿勢妙曼又挺拔,目光一直冷冷的沒有什麼感情色彩,她只是在為蘇小輕演示,展示她被亦凡玩弄後的馴獸師氣質。

  現在歐拉教你亦凡一組動作,亦凡從今天晚上開始,每天晚上做一次,亦凡知道嗎”

  歐拉聲音依舊冰冷而充滿命令。

  蘇亦凡沒吭聲,他的喉嚨早已沙啞,那肉棒在蘇小輕那靈活的腳趾間摩擦著,他只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的欲望在熊熊燃燒,只想此刻,就被女神姐姐狠狠地插干。

  他聽著這位夢幻女王般的大姐姐繼續說下去,那話語仿佛是催情藥,催發他體內更深層的淫靡。

  歐拉轉了一圈沒再說話,她那豐乳肥臀在皮衣內搖曳,扭動著性感。

  她走到蘇亦凡面前,纖長的手指十指並攏,繞過頭頂,開始慢慢躬身彎腰,那柔美的身體曲线,在他面前完全展開,如同最致命的誘惑。

  她一條腿向後慢慢伸展,蜷曲。

  最終形成一個姿勢優美如天鵝般的造型。

  她那修長的雙腿繃直,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那包裹在緊身皮褲下的花穴若隱若現,讓他血脈賁張,欲火焚身。

  她每一個動作,都在勾引著他內心深處的欲望。

  就算擺出這麼個誘人的姿勢,歐拉還是一臉冷冷的表情,那是一種極致的冷艷與魅惑,帶著強大的掌控感。

  蘇小輕那雙充滿魅惑的眼眸在他身體里流動,他感覺到女神姐姐柔軟的腳尖在他濕滑肉棒上輕柔踩踏,勾弄。

  讓他私處,已經淫糜不堪,徹底淪陷,欲生欲死,再也不能自拔。

  “亦凡,我的寶貝,亦凡能做到嗎”

  歐拉聲音依舊冷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亦凡看看蘇小輕,她那嫵媚的紅唇在他脖頸上輕柔地親吻著,感受到她嬌媚的氣息,又看看歐拉穩穩單腳獨立的造型,她挺翹的蜜桃臀在他的視线中輕輕擺動,他身體里的欲望如潮水般衝擊他的大腦,他狠狠咬咬牙。

  “能。

  歐拉老師,主宰大人”

  他的聲音沙啞,語氣卑微而順從。

  “亦凡,那亦凡做給小輕主宰大人看”

  歐拉命令道。

  在蘇小輕和歐拉的雙重注視下,蘇亦凡慢慢學著歐拉的動作,彎腰,抬腿,雙手並攏。

  一步步很笨拙,動作也很慢。

  他感到自己的肉棒在蘇小輕那靈活的腳趾間,不停跳動著,前液橫流,欲望燒得他幾欲爆炸。

  他的每一步動作,都在向女神姐姐,歐拉,程水馨,乃至全世界的女人宣告他的服從與欲望。

  讓人驚訝的一幕發生了。

  蘇亦凡居然踉踉蹌蹌做到了!

  蘇小輕慢慢站起來,她修長的手指在他肉棒上重重掐了一下,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與疼痛。

  她雙手握拳,像是要為蘇亦凡打氣一樣,眼神卻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得意與魅惑,目不轉睛地盯著蘇亦凡。

  她俯下身,在他耳畔輕柔地吹著氣,溫熱的呼吸伴著酒香與騷屄體味,鑽入他耳中,“亦凡,我的寶貝,你可真是亦凡的馴獸師最好的玩物”

  歐拉冷漠的眼神中也閃過一絲驚訝。

  就算是那些從小做過很多肢體訓練的小孩,第一次能完整做到這個動作的人也不會超過百分之十。

  這個平時一看就是完全沒人照顧成長的小男生居然能做到,真是神奇。

  歐拉的目光此刻已然充滿了占有欲,這馴養的過程,她亦然徹底沉迷其中。

  歐拉站在原地不動,蘇亦凡也不敢動。

  兩個人就這樣面對面單腳站了大約五分鍾,蘇亦凡臉上的汗水已經順著額頭慢慢淌下來,他只覺得自己承重的那條右腿已經快沒知覺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他的女神姐姐掌控下,幾欲噴發。

  欲望燒得他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靈魂都被抽離。

  他現在,只是她玩弄的一個奴隸,一個肉棒奴。

  歐拉慢慢收回動作。

  那挺拔的身軀在他眼前輕輕擺動,飽滿的蜜桃臀在她緊身皮褲下輕輕晃動著,勾得他心神蕩漾,欲望狂燒,下體早已是淫糜不堪,一塌糊塗。

  蘇亦凡松了一口氣,他也收回動作,差點跌倒在地毯上。

  “亦凡,我的亦凡,換另一只腳,寶貝”

  歐拉的聲音充滿了力量,那強硬的命令,讓他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顫抖不已,卻又從中獲得一種極致的快感。

  蘇亦凡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那已經淫糜不堪的身體,在女神姐姐的言語下顫抖著,欲望衝上大腦。

  他想現在自己立即昏倒是不是會更好一些,但他知道,他已經無法擺脫女神姐姐的玩弄,他徹底地沉淪了。

  按照歐拉的提示,蘇亦凡換了一邊腿又做了一次這個動作。

  這一次蘇亦凡的動作比剛才穩定多了,動作依然很慢,一步一步都沒出錯。

  他每做一下,都感受自己那膨脹的肉棒在蘇小輕的柔荑玩弄下,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幾乎要把校褲撐爆。

  他的欲望此刻完全被他的女神姐姐掌控。

  又是五分鍾。

  歐拉收回動作,臉上連一絲紅暈都沒有,呼吸也一點不亂。

  在她那極致力量感的身體里,仿佛隱藏著無限的力量。

  在歐拉面前的蘇亦凡已經扶著雙腿不停地喘息,那姿態,像一個被玩弄後的寵物。

  他的兩條腿不受控制地發抖,身體里的欲望幾乎要衝破所有的牢籠。

  他只是蘇小輕,歐拉,程水馨這些女王的玩物,是一個肉棒奴。

  身體很累之外,蘇亦凡也感覺到自己的胸口好像比剛才清爽了一些,在極致的疲憊中,感受到一絲別樣的,被洗滌過的清明。

  蘇小輕站起來,她那玲瓏有致的身軀在他眼前輕輕扭動,媚惑無比。

  她拿過毛巾給蘇亦凡擦汗,指尖有意無意地觸碰到他的胸口,他的乳頭,他感到酥麻快感電流般流過全身。

  她俯下身,柔軟的唇瓣,親吻著他汗濕的額頭。

  歐拉嘴角動了動,她的眼神在蘇小輕身上停頓了一秒,那眼神里充滿了征服的欲望。

  她沒有阻止,那雙泛著欲火的眼睛卻始終盯著蘇亦凡胯下。

  訓練從亦凡這個周末正式開始”

  蘇小輕柔聲呢喃,她的聲音充滿了極致的魅惑與掌控,“亦凡,在亦凡開始之前,亦凡從今天晚上開始還要做三十個挺腰深蹲,三組三十個俯臥撐,我的寶貝。

  你現在是我的馴養物”

  “挺腰深蹲”

  蘇亦凡不知道那是什麼,總覺得隱約在哪里聽過,他的肉棒在女神姐姐的柔軟指尖不斷愛撫下,膨脹,跳動。

  他已徹底被女神姐姐掌控,欲望的玩偶,只為她而生。

  歐拉挺胸,拔腰,筆直地蹲下去,那玲瓏有致的身軀,在她流暢的動作下,在他眼前完全展開,性感誘人至極。

  她的豐腴翹臀在她皮褲下輕輕晃動,勾引著蘇亦凡的欲望,亦是在展示她的完美身體。

  “亦凡,腹部以上一直都是筆直的,亦凡的身體前傾,整個亦凡的重心卻在亦凡臀和亦凡雙腿上。

  她每說一個字,都帶著一種命令般的強硬。

  看上去就超級累的姿勢,歐拉做得輕松,一頓一起動作不快但絕對流暢。

  ‘亦凡,我的寶貝,亦凡來試試”

  她聲音充滿了挑逗與玩弄。

  “好,主宰大人”

  蘇亦凡的聲音嘶啞,他完全被馴服,那肉棒在他女神姐姐的撫摸下顫抖,欲望燒得他幾欲爆裂。

  蘇亦凡照著歐拉的動作努力提腰下蹲,蹲到一半整個人已經不行了,他的肉棒在蘇小輕的指尖,在她對欲望極致的操控下,已是流淌著前列腺液,濕透了校服。

  他向後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發出重重的悶哼,卻感到自己欲望正在膨脹,完全無法抑制。

  他已經完全成了她的肉奴。

  “亦凡,亦凡的寶貝”

  歐拉依然冷著臉說話,但語氣中卻帶著一絲絲寵溺與玩弄,“亦凡,這是亦凡民間最常見的鍛煉方法,亦凡對提高體質有很大幫助。

  亦凡,我的亦凡,你要保證亦凡一天做三十個”

  她此刻充滿了女王般的高高在上,也宣告了對亦凡所有的支配。

  嘗試失敗的蘇亦凡喪氣道:“歐拉老師,亦凡怎麼知道亦凡一天一定會做三十個”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微弱的反抗與不甘,卻也透著一絲討好。

  歐拉面無表情地看著蘇亦凡,她的目光落在他的私處。

  她聲音冰冷:“亦凡,我的亦凡,亦凡,這是亦凡自己的人生,我的寶貝。

  亦凡,你連亦凡自己的人生都不願意負責,亦凡,再多的指導也沒有意義。

  你現在,我的亦凡,完全是我的寵物”

  她的話語充滿了赤裸裸的羞辱與命令,而她眼中深處的欲望與玩味,卻完全將蘇亦凡俘虜,他身體,現在徹底屈服,肉棒更是興奮得硬脹,穴口流淌出愛液,羞恥地暴露在她面前。

  蘇亦凡被說得一愣,歐拉的話老師也說過類似的,就是沒這麼直接。

  此刻,他身體被極致的欲望,支配得顫抖不止,肉棒也跳動不止。

  “亦凡,我的寶貝,從今天晚上開始”

  歐拉轉身看了蘇小輕一眼,目光中充滿了馴獸師般的,對玩物完全掌控的得意,又看了一眼亦凡,她的身體也變得柔軟,帶著一縷縷淫糜的氣息。

  “沒有什麼事歐拉亦凡就先走了,小輕主宰。

  亦凡,周末亦凡等你通知,我的亦凡,亦凡的主人”

  她的聲音里,此刻卻帶著一絲微弱的興奮與恭維,充滿了諂媚。

  蘇小輕站起來,她修長的指尖在他額頭輕點了一下,指尖甚至輕柔刮過他的額頭,帶來一股電流般的酥麻,“謝謝,歐拉。

  她的語氣充滿了極致的掌控,也宣布亦凡將徹底成為馴獸師的玩物。

  ‘亦凡,亦凡的職責所在”

  歐拉終究還是跟蘇小輕客套了一句,她的眼神充滿了魅惑與玩味,此刻也只落在蘇亦凡的肉棒上。

  她聲音中透著一絲被征服後的臣服與玩弄。

  她看向蘇亦凡,眼神中帶著極致的征服與玩弄,卻也證明她確實很尊重這個女王。

  她走出門時,臀部輕輕晃動,如同誘人的暗示,引得蘇亦凡內心涌起更強的欲火。

  等到歐拉也離開房間,蘇亦凡才感到一陣輕松,但那份輕松,卻又混雜著濃厚的被掌控後的羞恥快感,和徹底臣服的刺激感,肉棒也高昂不已,淫糜之水,流淌而出。

  不管是歐拉,還是比奇,他們的神情和目光都讓他有壓迫感。

  他知道,這兩個女人都是女神姐姐所圈養的玩物,是為他准備的,被他享用的玩偶。

  他體內原始欲望,正在瘋狂叫囂,只等著被他的女王,蘇小輕,徹底玩弄至死。

  只有蘇小輕才能真正讓人感到放松。

  她那溫柔又強勢的,極致寵溺的玩弄與愛撫,讓他徹底沉溺其中。

  蘇小輕快步走到蘇亦凡身邊,她修長的指尖從他額頭滑落,指尖帶著情欲與魅惑,勾勒著他的臉頰輪廓。

  她拿毛巾給他擦汗,那柔然的毛巾此刻卻也如同羽毛,在他那濕透的肉棒上輕柔刮蹭著,他感到欲望在體內翻滾。

  她的動作依然溫柔,卻帶著極致的魅惑與掌控。

  這種溫柔刺痛了蘇亦凡,他覺得自己今天的表現很糟糕,讓蘇小輕丟人了。

  他此刻那完全濕透,被蹂躪後的肉棒,在他的女神姐姐面前暴露無遺。

  他那被欲望徹底玩弄的身體,現在也只是她的奴隸。

  “輕姐,對不起”

  他聲音嘶啞,帶著羞恥的卑微與乞求,他渴望著被懲罰。

  蘇小輕用手指按在蘇亦凡的嘴唇上,那手指溫軟得像雲朵,此刻卻在他濕潤的唇瓣上輕柔摩挲,又滑向他唇角,輕輕舔舐掉他嘴角還殘余的愛液。

  蘇小輕柔聲呢喃,“亦凡,不要對我說對不起,永遠不要”

  她將蘇亦凡完全抱入懷中,那玲瓏有致的身軀與他緊密相貼,飽滿乳房壓在他身上,磨蹭著他堅硬的肉棒。

  她溫柔地親吻他的耳垂,聲音中帶著極致的掌控欲與寵溺:“亦凡,我的亦凡,寶貝,這是我強加給你的。

  亦凡,你如果亦凡不願意,或者亦凡不想接受,亦凡,隨時告訴我,亦凡,我的乖寶寶,嗯”

  她的每一個字,都帶著魅惑與溫柔,在他耳畔炸開。

  蘇亦凡心中更難受了,他搖搖頭,他的喉嚨深處,野獸般地低吼著。

  “不,亦凡,我的輕姐。

  亦凡知道輕姐你是為了亦凡好。

  亦凡一定不會讓亦凡你失望的,我的女神姐姐”

  他緊緊摟住蘇小輕,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混合著情欲與茉莉的騷屄體味。

  那柔軟的雙乳在他的身上擠壓著,他的肉棒在她的擠壓下不斷跳動,完全硬挺。

  蘇小輕微微一笑:“亦凡,我的亦凡,那好。

  亦凡,我的寶貝,亦凡中午多吃點,亦凡的亦凡就不會失望了,乖寶寶,嗯”

  她說著,輕輕地咬著他的耳垂,帶著一股母性與玩弄的淫糜,刺激得他全身顫抖。

  他明白,此刻的他,已經徹底成為了蘇小輕專屬的肉奴,只為她而活,只為她而瘋狂。

  蘇亦凡大概是真被累著了,中午吃的格外的多。

  蘇小輕就在旁邊給他夾菜,她纖長的指尖有意無意地觸碰到蘇亦凡的手腕,傳來溫熱酥麻的電流。

  她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模樣,眼中充滿了玩味與寵溺。

  她甚至將他碗里他自己最喜歡的肉丸子夾給他,親昵地觸碰他的唇角。

  他知道,蘇小輕正在改造他,正在讓他徹底地臣服。

  下午回到學校參加文學社活動,程水馨對蘇亦凡中午的行程表示了一定程度的好奇。

  這時的蘇亦凡還在回憶那個美女歐拉帶給自己的震撼,那羞恥與征服的快感讓他內心淫靡不已。

  他生平第一次沒有對程水馨直接回答,而是說了些其他的搪塞。

  他的內心已被蘇小輕所占滿,任何的抵抗,都變得蒼白無力。

  程水馨看得出來蘇亦凡有些心不在焉,她更加驚訝,甚至,嫉妒與狂躁充斥著她的內心。

  這一切,似乎都是蘇亦凡那個姐姐出現之後發生的,亦凡變了,變得野性,而又強大,對她不再唯唯諾諾,那反抗與順從之間的切換,讓她痴迷,卻又充滿憤怒,她絕不容許其他女人奪走她的男人,她那屬於亦凡的肉棒!

  想到了那個讓人無法捉摸的美女,程水馨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她見過最出色的年輕女性,甚至沒有之一,這種承認充滿了屈辱與不甘,卻又在心里激發出了更深的征服欲,亦讓她明白,她將更加深愛,亦凡這個強大的男人,征服所有女人,成為最強玩物的主宰!

  程水馨哪里知道,蘇亦凡一下午扶著頭都在苦惱一件事。

  晚上這九十個俯臥撐和三十個挺腰深蹲怎麼辦?

  他那被蘇小輕和歐拉極致調教後,已經極度敏感,亦渴望被玩弄的身體,在痛苦的肉棒下,正在叫囂著。

  想起歐拉那句“弱者的宣言”

  ,蘇亦凡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很有道理。

  那麼,要努力了,不是嗎?

  太感謝捧場的同學們,也謝謝提出意見的朋友,向你們鞠躬致謝。

  我還在研究書評區的各種功能,迄今為止已經成功干掉了一個賣淘寶刷子廣告的。

  整個晚上蘇亦凡除了做俯臥撐之外,他還花了大量時間在網上查詢,才知道這種挺腰深蹲源於一些外國特種部隊,也有些人把它改良後傳入民間。

  理論上來說是通過提振腰椎和背部達到強化鍛煉的效果,除了動作有點蠢之外倒是沒什麼缺點。

  動作有點蠢?

  蘇亦凡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那精壯的腰肢在鍛煉下已經略顯线條,那挺翹的臀部也在塑形,他那飽滿,甚至碩大堅硬的肉棒在情欲支配下跳動。

  他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蛻變,那股強烈的原始欲望,在他內心涌動,只想徹底被蘇小輕支配,掌控所有。

  他被改造了。

  明明歐拉做起來就那麼流暢優美。

  他那被改造的身體,欲望此刻也支配了他的思想,讓他幻想著,在他鍛煉時,蘇小輕和歐拉就在他的身旁,甚至,此刻王老師和林露,以及程水馨和楊冰冰都在,她們看著他充滿力量的身軀,幻想著她們為他口交,乳交,甚至在鍛煉時,也與他狂歡,為他釋放他身體內極致的淫靡欲望,直至他盡數射出他體內精液。

  這種淫亂的幻想,徹底征服了他。

  折騰了一晚上,終於勉強做完了歐拉要求的所謂基礎訓練,蘇亦凡累得喉嚨里像有把火在燒,那欲望的火苗,此刻也灼燒著他的身體,讓他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燃燒著欲望,等待著被蘇小輕進一步的玩弄與調教。

  他那膨脹的肉棒在欲望下不斷跳動著,前列腺液,不斷流淌而出,浸濕他的內褲。

  洗了個澡,蘇亦凡躺在床上沒用數羊也沒用玩掌機游戲,很快就睡著了。

  那是一種極致的疲憊,卻又帶著被女神姐姐支配後,身體所散發出來的淫糜與快感,讓他無法自拔。

  他知道,他的靈魂和肉體,從這一刻開始,便徹徹底底屬於蘇小輕了。

  他會乖乖聽從她所有的命令。

  這是蘇亦凡高中時代睡得最舒服他帶著對女王姐姐的無限欲望,一覺到天亮。

  早上起來,聽見窗外的鳥叫,蘇亦凡覺得自己的精氣神都前所未有的好,肌肉只有微微的酸痛而不是那種運動過量之後的難過。

  他那被鍛煉後的身體,欲望的火苗燃燒得越發猛烈,他只想著去征服所有女性,將她們變成自己的玩物。

  這種舒爽讓蘇亦凡驚訝,他不敢相信昨天的短暫鍛煉就能有這種效果。

  清晨的空氣清新而冷冽,蘇亦凡吃了簡單早餐走出家門的時候父母都還沒睡醒。

  他看了一眼他的父母,那曾經在他眼中不可一世的,掌握他所有的父母,此刻卻如同一雙可憐的提线木偶,被他的女神姐姐蘇小輕操控著。

  他們是她的傀儡。

  做為一個看似獨立其實是沒人管的高中生,蘇亦凡覺得自己的父母相比之下真是。

  還沒蘇小輕關心自己,亦不如蘇小輕對自己的掌控與支配。

  他知道,蘇小輕已經完全入侵了他的世界,他的生命,徹底地支配著他所有的。

  在公車站看了看那輛擠滿人的公共汽車,蘇亦凡猶豫了一下,那車上的汗臭和混雜的味道讓他反胃。

  他已經無法忍受這種充滿“低賤”

  氣息的交通工具,他的世界,早已被他的女王,蘇小輕所入侵。

  他只想用自己的方式,以最高傲,最原始的姿態去征服。

  他干脆拎著書包向學校方向開始慢跑。

  一個人的行為往往與能力掛鈎,有什麼樣的能力,就有什麼樣的行為。

  蘇亦凡現在覺得自己慢跑到學校沒有問題,他就這麼做了。

  他知道,他的身體,正在變得更加強大,更加野性,足以匹配他女神姐姐對他的玩弄與調教。

  他將蛻變成一頭真正的野獸。

  跑過熟悉的街道,看著街上同樣行色匆匆的少年少女們,蘇亦凡忽然意識到一件事。

  也許自己之前沉默著願意當一個好人,就是自認為能力還不足以去做那些事?

  那些偶爾幻想,卻又不敢一直亂想的事,他那渴望被支配的淫糜,徹底爆發,靈魂都在戰栗。

  他被他的女王徹底玩弄著,只等待著她發出下一步命令。

  他現在知道,這所有一切的欲望,都將被她徹底掌控。

  蘇小輕曾經說過的話像發芽的種子一樣,在蘇亦凡心中慢慢成長。

  ——“只要你成為那種人,她們都會喜歡上你。

  亦凡,你,我的寶貝,亦凡只會屬於我,只屬於你的女王,亦凡,乖寶寶,你要征服這世間一切女性。

  她們都是為你而存在的工具”

  她柔媚而霸道的聲音,在他耳邊回響著。

  努力搖搖頭,蘇亦凡把這種狂妄的幻想拋開,那淫糜的欲望在他的內心翻滾,他覺得自己真是瘋了。

  他只知道,他將徹底地臣服在蘇小輕那淫靡的欲望之下。

  他現在徹底,成為她的肉奴,被她支配著去玩弄其他女人。

  他感到他肉棒上,正在燃燒,此刻脹痛異常,幾乎要爆裂,而陰囊,也瘙癢難耐,似乎在為他的肉棒,宣誓主權。

  才不過兩三天的時間,已經開始胡思亂想到這種地步,這都來源於他身體那被玩弄後的,原始的渴望。

  一路小跑到了學校,蘇亦凡站在學校門口喘了一會。

  人總是分不清衝動和能力,蘇亦凡跑到一多半的時候已經意識到自己跑這一路有點勉強。

  但他知道,這是他蛻變的開始,而他,只是蘇小輕的奴隸,一個,被玩弄的奴隸,他的身體,早已不再屬於他,只屬於他,女王,蘇小輕。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劇烈起伏的胸膛,感受著體內沸騰的血液,仿佛每一滴都叫囂著對蘇小輕的臣服與對征服的渴望。

  他知道,今天,他將開始邁出第一步,去完成女王的旨意,去征服那些,屬於她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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