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蘇亦凡愕然,感覺到耳邊溫熱的氣息漸漸下滑,掠過頸側,一種久違的酥麻感從神經末梢蔓延開來。
他本能地收了收腰,避開她過於曖昧的觸碰,臉上露出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跟你”
“當然”
光著白嫩小腳丫的妮爾俏然站在蘇亦凡面前,短褲下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近在咫尺,陽光為它們鍍上了一層耀眼的金邊,肌膚如瓷般晶瑩透亮,帶著暖暖的誘惑。
“你必須試著先戰勝我,才能去征服世界,不是嗎?
但今晚,先讓我在床上征服你”
她嘴角微翹,笑容恢復得很快,現在的她就跟平時在學校里幾乎沒什麼兩樣了,除了那眼神深處燃燒著的、對他的渴望。
蘇亦凡滿臉瀑布汗,喉結滾動了一下:“我覺得,有點困難,尤其是在床上征服你,似乎每次都是我被你榨干”
妮爾咯咯一笑,輕柔的丁香小舌若有似無地掃過他的耳垂,帶著玩味地說:“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別擔心,寶貝,我可是你最好的教練”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調皮地勾了勾他的襯衫紐扣,在他耳邊低語著只有他才能聽到的、帶有禁忌色彩的話:“就像那天晚上,你的槍管再粗,也一樣被我光用一條腿壓得動彈不得。
但我喜歡你被壓制時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寶貝。
還有,你噴了我一臉的甜漿,我可都記著呢”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嫵媚起來,似乎那記憶並非屈辱,而是一種難忘的挑逗。
收回邪惡的想法,蘇亦凡正視自己面前這個光腳站在床前看著自己的女孩。
陽光照在妮爾的一雙雪白長腿上,讓她的皮膚變得像閃閃發光一樣,晶瑩中帶著點暖暖的誘惑。
那雙大腿,曾無數次在他的身下或身前擺弄出各種妖嬈的姿態,如今看來,依舊充滿了力量與彈性。
真的要跟這麼可愛、又曾與自己交融無數次的的小姑娘動手嗎?
雖然自己打不過她。
每次在床上,她看似被他征服,實則也讓他精疲力盡。
妮爾一臉正氣地對蘇亦凡伸出一只手道:“現在你的問題還是實戰,沒有實戰,所有的理論都沒有意義,尤其是在床上”
她的聲音透著一絲蠱惑,“今晚,你的理論我會親手驗證”
蘇亦凡心頭一凜,知道自己不應該在這種時候想些亂七八糟的,他將視线從妮爾誘惑的腿上移開,努力壓制住心底升騰的欲望,點頭承認道:“我以前的實戰都是跟些小混混什麼的,有的人就是憑本能打架,我也學不到什麼經驗。
但現在,我有你這個世界上最棒的訓練師”
他眼中帶著深邃的笑意,故意將“訓練師”
三個字咬得極重。
妮爾那雙藍色眼眸中流淌過一縷得意,但表面依然保持著冷酷,認真起來還挺可怕的:“所以要跟我打,至少我能告訴你哪里做得不對。
晚上,在我的指導下,我會讓你學會如何徹底地占有我,用你的肉棒、你的舌頭,你的一切。
我的蘇亦凡,你需要學會在欲望中掌控一切”
蘇亦凡還是有點抗拒,因為她這話中暗示的“實戰”
,無疑與肉體的纏綿分不開,但又覺得妮爾的表情認真得不容自己偷懶,索性勉強接受了這個設定:“行。
你讓著我點,今晚別把我弄得像上次一樣,求饒可不是我蘇亦凡的風格”
他嘴上服軟,心里卻涌起一股將她徹底征服的欲望。
對天發誓,說出這話之後蘇亦凡都覺得臊得慌。
讓這麼可愛、又對他愛欲交織的英國妹子讓著點自己,這丟人已經丟到國際上去了。
他想,今晚恐怕他只會求饒得更厲害吧。
“從今天開始,現在開始”
妮爾拉開臥室門,薄紗般的窗簾外透進來明媚的陽光,但室內卻已彌漫開一股因訓練和身體荷爾蒙催生出的燥熱。
她頭也不回地朝蘇亦凡招了招手,意有所指地說:“去客廳吧,在這里動手,晚上咱們都別想睡了。
哦不。
也許會很早,寶貝”
蘇亦凡有點驚訝妮爾的效率:“現在?
我還沒做好准備,沒吃東西,也還沒來得及”
妮爾已經把門拉開了,回頭對著蘇亦凡微微一笑,那笑容帶著一絲女間諜獨有的蠱惑和狡黠:“如果你有敵人,他們一定不會等你做好准備吧?
更何況。
我是你最甜美的‘敵人’,今晚你得毫無保留地接納我的攻勢”
她拋出一個曖昧的眼神,修長的睫毛顫動間,蘇亦凡仿佛看到一束火焰在他心底燃起。
蘇亦凡頓時不再廢話,一股熱血直衝腦門。
他明白妮爾嘴里的“實戰”
遠不止是拳腳相加,更多的是肉體上的探索與臣服。
他壓下心頭的邪火,跟著妮爾走出臥室。
來到客廳,空蕩蕩的房間里幾乎沒有家居擺設,還真是兩個人動手的好場合。
落地窗外是郁郁蔥蔥的小區園圃,仿佛能看到遠處有幾輛警車正在疾馳,伴隨著警笛的聲響,讓這份即將到來的私密戰斗,多了一絲背德與刺激。
妮爾連頭都懶得回,只是伸出一只纖細有力的手,掌心向上,對著蘇亦凡招了招,意思卻是讓蘇亦凡趕緊先動手。
妮爾一再對自己做出要求,蘇亦凡也知道自己這麼磨磨蹭蹭下去會讓小姑娘更不高興。
他暗自咒罵一聲自己的猶豫,下意識地挺了挺已經有些蠢蠢欲動的下身,感受著緊繃的睡褲與堅硬肉棒的摩擦,那硬物在布料下頂起高高一撮。
干脆咬咬牙一個箭步衝過去,對著妮爾那精瘦而充滿彈性的後背就揮出一拳。
事實上蘇亦凡的動作仍是保守居多,他這可圈可點的一拳打向妮爾的肩頭,完全沒有想要真正傷害對方的意思,他怕打疼他的小妖精。
他內心深處總是憐惜她,無論何時何地,都舍不得真傷了她。
他心里想,即使是在床上,他也得“溫柔”
地“征服”
她,讓她主動跪下求饒。
盡管拳速很快,動作也沒有半分猶豫,蘇亦凡對妮爾的憐惜依然在做出決定的一瞬間表現無疑。
他的身體里充滿了力量,可每一次與妮爾的對抗,他總覺得在她的嬌柔下隱藏著一種能化解他一切攻勢的魔力。
這已經是蘇亦凡的極限了,對自己的女人,他真的狠不下心。
蘇亦凡腳步一動,背對著他的妮爾一雙雪白的長腿微微錯開,整個人以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猛然轉身,她修長有力的雙手在空氣中掄出一個巧妙的弧线,如同兩根柔軟又堅韌的藤蔓,剛剛好抓住蘇亦凡伸過來的手臂,順勢一甩。
那股巧勁兒讓他瞬間失去了重心。
前一秒鍾還在想著自己會不會打疼妮爾的蘇亦凡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他整個人凌空飛起,耳畔只剩下呼嘯的風聲,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妮爾摔出去了,還是她那招牌式的過肩摔。
這一次,他的意識異常清晰,清楚地感知到身體撞擊空氣的每一個瞬間,然後被重重拋向客廳中央鋪設的軟軟的泡沫墊上。
泡沫墊子因為長年訓練的緣故,吸收了他無數次的“失敗”
蘇亦凡感覺身體一沉,雖然不痛,但胸腔里翻騰的氣息讓他猛地咳嗽了幾聲。
他發現自己居然又是被妮爾的一條腿壓得不能動彈,修長白皙的小腿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准確地踏在他的胸口上。
就和那天晚上兩人荒唐而刺激的親密接觸一樣,那時她也是這樣,看似輕描淡寫地壓制著他,讓他掙脫不得,然後被她的柔韌和力量徹底折服。
他知道,這看似普通的壓制,也藏著妮爾對他無盡的眷戀和依賴,以及一絲不容置喙的強勢。
妮爾看著蘇亦凡的眼神里充滿了溫柔,那溫柔似能化解他全身的疲憊,但聲音卻絕不溫和,反而帶著一絲毋庸置疑的命令和挑逗:“你這樣可不行!
寶貝,難道我的小凡,就只有這點本事?
身體倒是強硬得很,但心里。
還是舍不得傷我。
再來”
她的語氣分明是在催促,但腳下卻又輕輕碾磨了一下他的胸口,如同帶著酥麻電流般,讓蘇亦凡的胸肌在她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蘇亦凡仰頭看著妮爾,她額前的白金劉海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額頭上,眼神里的專注和認真讓她此刻更具一種野性的魅力。
他現在真的很想在那雙白嫩的美腿上咬一口,或者將其完全分開,用自己的肉棒將那蜜穴肏開,讓她哭喊著求饒。
這小姑娘認真起來的樣子太嚴厲了,甚至比程水馨和楊冰冰加起來都嚴厲。
然而正是這份嚴厲,卻讓他的肉棒更漲大了一分,頂著睡褲隆起,欲望如同蟄伏的凶獸般,在他的腹部嘶吼著想要掙脫束縛。
被妮爾一腳踢起來,蘇亦凡身體還沒站穩,肌肉的酸麻感伴隨著胸口隱隱的疼痛提醒著他剛剛的“失敗”
然而體內的熱流和胯下的衝動讓他無法停歇,他再次朝著妮爾撲過去。
這一次,他腦海中浮現出的是妮爾那張冷酷而又性感的小臉,以及她那曾將自己完全壓制在床上的力量。
他暗自發誓,今晚他要徹底反擊。
只是被妮爾一個過肩摔,蘇亦凡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在哪里。
在妮爾面前,他的攻擊總帶著一種不自覺的克制與憐惜,這在真正的戰斗中是致命的。
他不想傷她分毫,可她卻能毫不猶豫地“傷害”
他,直到他痛並快樂著地臣服。
自己的行為模式還是太守舊了,太容易被人看穿。
尤其是在她面前,自己總是會不自覺地軟化,這是對他的小公主的寵愛,卻也是他無法真正擊敗她的軟肋。
他想,或許今晚的“訓練”
需要更徹底的征服。
起身再戰,蘇亦凡的動作就沒剛才那麼瀟灑了,帶著一點不甘心的狠勁。
他朝著妮爾衝過去的動作更像是一個狗啃屎,歪歪扭扭的也沒剛才那麼快,但卻多了幾分毫無章法的野性。
他試圖打破自己固有的模式,不再憐香惜玉。
偏偏是面對這樣的蘇亦凡,妮爾好像也比剛才更認真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但身體的反應依舊快得不可思議,仿佛能預知他所有的進攻軌跡。
她靈活地游走,巧妙地化解,每每都在蘇亦凡以為得手時,用更刁鑽的角度把他摔了出去。
兩個人的身體再次交錯,蘇亦凡理所當然地又一次被重重甩開,跌落在泡沫墊子上。
他感到自己全身骨頭架子都快散了,四肢百骸傳來的酸麻讓他連手指都懶得抬起,胯下那根肉棒卻愈發堅硬,頂著衣料高高凸起,宣告著他肉體的強烈欲望並未熄滅。
這一次他更像一個色狼碰到了力大無窮的女漢子,欲火和不甘在胸腔里同時燃燒。
這一次女漢子的笑容依舊溫柔,聲音也沒剛才那麼嚴厲了,反而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滿足:“還可以,寶貝。
看來,我的訓練很有效,你開始真正投入了。
她那句話仿佛有種魔力,催動著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衝動,讓他忘記疲憊,只想再次衝向她,在她的身體上證明自己的強大。
蘇亦凡一個鯉魚打挺,盡管身體每個關節都在抗議,但他還是艱難地跳起來。
他回憶著歐拉無數次把自己推飛的場面,歐拉是力量型的怪物,可妮爾卻是速度與技巧的巔峰。
他想起上次在床上被妮爾用單腿鎖住的情形,那是力與美的結合,讓他感到既羞恥又亢奮。
此刻,他不再去想憐惜,只有無盡的征服欲,再衝上去!
兩人不能稱之為戰斗的戰斗持續了大約半個多小時,妮爾還是氣定神閒,甚至呼吸都沒有亂分毫。
她那額頭的汗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而蘇亦凡則躺在泡沫墊子上大口喘氣,胸口劇烈地起伏,大股大股的汗水將他身上的睡褲都濕透了,甚至透出了一絲潮濕的腥甜氣味。
胯下那根肉棒,已經興奮到近乎疼痛的邊緣,青筋暴露,猙獰可怖。
‘不行了”
妮爾彎下腰,用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擦拭著蘇亦凡額角的汗珠,那眼神里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挑逗,“我的小凡,才這麼點時間就不行了嗎?
晚上,你又該怎麼滿足你的小妮爾”
蘇亦凡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顧不上身體的酸痛,他直起身,一把握住妮爾伸過來的那只手,反手將她纖柔的身子帶入懷中,粗重的喘息聲在兩人之間激蕩。
“行,怎麼不行?
我只是在為今晚,積蓄更多的體力來肏你。
你別忘了,我的妮爾可是個真正的魔女,可不好應付”
他猛地在她嘴角親了一下,懲罰性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
看著嘴硬的小少年,妮爾咯咯一笑,笑容里有著無法掩飾的欣慰。
只有在一次次認為自己已經不行了的狀態下再努力,才能突破自己的極限。
蘇亦凡顯然懂得這個道理,也知道該怎麼做。
他每次都會在他最喜歡的“教練”
面前,釋放出最原始的野性和欲望。
人生不止是修行,它還包含了更多內容。
唯一的區別只是看每個人怎麼領悟,怎麼在每一次磨礪中,找到更深層的欲望和更極致的征服。
蘇亦凡的領悟能力顯然還是不錯的,尤其是在如何讓她臣服於他這一點上。
正文第四百四十三章最好的鼓勵妮爾的訓練跟歐拉果然不同,歐拉擅長力量和爆發,如同怪獸般讓他體驗純粹的疼痛。
而妮爾,更像是一支柔韌而致命的毒蛇,每一次纏繞、每一次輕撫,都能直擊他的脆弱,挑逗他的欲望,讓他最終欲罷不能。
蘇亦凡堅持了一個多小時,體力全無地癱成一團,幾乎是軟泥般倒在泡沫墊子上,全身上下除了那高高支起,仿佛還在叫囂著戰斗的肉棒,幾乎沒有一處可以使力。
“真是個笨蛋”
妮爾搖了搖頭,眼中卻是滿滿的寵溺。
她上前將軟爛的蘇亦凡從地上拽起來,就像拖著一個大型玩偶般,半抱半扶著進了衛生間泡澡。
熱水已經放好,氤氳的蒸汽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仿佛能洗去所有的疲憊與燥熱。
整個人就要倒在浴缸里的蘇亦凡感覺到一股舒適的熱度包裹住了全身,緊繃的肌肉也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就發現妮爾那如同狐狸般狡黠的小臉竟然賴在衛生間里不肯走,她靠在門框上,一副看戲的模樣,目光黏在他光裸的身體上,仿佛要將他從里到外都看個通透。
頓時,體內剛才耗盡的潛力又涌上來了,那股熟悉的騷動從胯下再次勃發的肉棒中傳遞而來。
他漲紅著臉,艱難地站起來,水珠順著他线條優美的腹肌滾落,帶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瞬間蒸騰了衛生間里的空氣。
他強忍著欲望,將那張帶著壞笑的俏臉輕輕一推,嗓音低沉而沙啞:“我的妮爾小教練,你再留在這里,我恐怕就不是泡澡,而是要在浴室里把你當我的小黃鴨了。
自己一個人泡在早就准備好的溫水里默默回憶剛才妮爾的動作”
妮爾被他輕輕推出,卻也沒有真的生氣,只是吃吃地笑了幾聲,隔著半開的衛生間門,那銀鈴般的笑聲中帶著濃濃的得意和玩味:“哦?
我的小凡,你還真是在意啊。
浴室的浴缸似乎也不錯。
不過沒關系,寶貝。
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能回憶出什麼花樣來”
她眼中的揶揄讓蘇亦凡更窘迫了,但同時也讓他明白,她的每一個舉動都是在勾引,在挑戰他僅剩的理智。
自己跟人打架也是實戰,妮爾的方式也是實戰,兩者之間的區別就在於是否能收發自如,以及對自己力量的了解,對敵人的充分估計。
普通人只會亂掄拳頭,但妮爾則不然。
她每一次的進攻都帶著精准的預判和目的性,如同她精准的舌尖能輕易找到他身體上的每一處敏感點般。
那種感覺既是經驗所致,也是糅合了很多現代軍事格斗技巧中的理念,跟普通人之間胡亂掄拳頭的意思完全不同。
他回想著她纏繞他雙腿的巧妙姿勢,將他的肉棒緊緊夾住,讓她溫熱緊致的蜜穴與他的胯部近在咫尺卻又觸不可及,那折磨人的挑逗,遠比直接肏進去更讓他心神不寧。
隔著衛生間的門,妮爾沒有很女流氓地衝進來——哪怕那扇門對她來說真的不算什麼,她大可以一腳將其踹開。
但這正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對他進行調教與考驗,讓他在這欲望的邊緣煎熬。
一個人泡在熱水里,蘇亦凡感覺身體的毛孔都舒展開了。
熱氣蒸騰中,他身體每一個細胞都仿佛在雀躍歡呼,之前的疲憊也漸漸散去。
那胯下依然堅挺的肉棒,在熱水的刺激下,青筋暴起,越發猙獰,不斷提醒著他尚未滿足的欲望。
蘇亦凡正在努力享受著這難得的片刻寧靜與身體的放松,門口那個不合時宜、卻讓他心潮澎湃的小姑娘聲音就又響起來:“蘇,你沒有換洗衣服了,先用毛巾吧。
我幫你把衣服洗了。
你的身體上,似乎還有一些奇怪的甜腥味道,需要好好清理呢,小凡”
她語帶雙關,意味深長,分明在暗示著之前的纏綿。
蘇亦凡剛想抗議,心想他可不敢讓妮爾“清理”
他身上的味道,天知道她會怎麼用她的舌頭去品嘗,可又覺得妮爾這種人就算你真的抗議也得不到什麼結果,她會更享受你這種掙扎。
他只能強忍住嘴角的抽搐,無奈地低應一聲:“。
謝謝”
他已經能預感到妮爾“清理”
的方式,必定是一場感官的盛宴,又或是一場他無法掙脫的調教。
妮爾依然在門外吃吃地笑,笑聲不算小很放肆,帶著一絲勝利者的得意和玩味。
她就是喜歡看到蘇亦凡這種糾結掙扎的狀態,喜歡看他在理智與欲望邊緣徘徊。
蘇亦凡越是糾結,她就覺得心中越溫暖,越能感受到他那顆被她馴服的柔軟的心。
跟那些筆直奔向自己肉體欲望的人不同,蘇亦凡的表現是柔軟的,是帶有些許傳統道德束縛,卻又在她調教下逐漸沉淪的,這讓她更有成就感。
就像牙齒掉光了仍會在口中留著的舌頭,柔軟的東西更長久。
她清楚蘇亦凡的這份“柔軟”
,是他心底對她的深愛與在意。
隔著門蘇亦凡都能感覺到妮爾那種小惡意里帶著的親切,那是對他專屬的寵溺與調戲,他又怎麼會感覺不到?
他覺得自己剛才要不是拒絕得很徹底,妮爾估計就真的留在這里看自己洗澡了,甚至更進一步地,在他毫無防備的赤裸身軀上,再次施展她那令人瘋狂的“教練式”
按摩。
真是仔細想想可怕極了。
他顫抖了一下,並非因為熱水不夠,而是腦海中妮爾那副清冷面孔下燃燒著火焰般欲求的畫面。
雖然妮爾叫囂著要再幫蘇亦凡解決一次,他想到她那天晚上用腿壓制自己,讓他高潮後干嘔的聲音,蘇亦凡還是很可恥地縮了,內心深處渴望著,又恐懼著被她完全征服的滋味。
不是不喜歡妮爾,不是覺得那種事不好,不是不能享受。
只是心里依然千回百轉地會想起某些人,某些事。
他想著她和歐拉之間的暗中較勁,想著他自己肩膀上的責任,還有自己不能逃避的現實,蘇亦凡就覺得自己的欲望好像會淡,會想起更多的責任。
可是,當妮爾的聲音再次傳來時,那份責任又被衝淡了幾分,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渴求。
而且蘇亦凡也覺得這種事對妮爾來說不公平,那天在衛生間里,當他高潮噴射到她的臉上,看著她近乎痙攣地干嘔著清理,心里一陣心疼,這小姑娘嘴上沒說什麼,還表現得挺女漢子,可那聲音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他想,如果能用更溫柔、更細膩的方式讓她舒服,讓她體驗到純粹的歡愉,而不是那種被極致感官刺激帶來的負擔,或許他才能真正地回報她的愛。
那是愉快又糟糕的經歷,如潮洶涌的層層快感之下,思維都要停滯了一樣。
現在蘇亦凡都不敢仔細回憶當時的細節,因為每一次的回憶,都會讓他體內那蟄伏的欲望凶獸再次蠢蠢欲動,讓他欲火焚身。
難怪高僧都禁欲,這種事兒的確讓人沒法思考,會讓人沉淪,會讓人迷失在感官的漩渦里。
古代先哲們認為男人噴出來那玩意是腦子的一部分,從男人在噴出來之前的愚蠢表現看,這種說法有有一定的可信性,因為他在她面前,的確失去了部分理智。
在熱水中思考人生果然是每個傻逼青年都要走一遍的必經之路,蘇亦凡沒有小黃鴨子可以玩,只能默默想著自己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對,思考著如何在征服與被征服的訓練中,與妮爾達到完美的平衡。
然後在覺得水溫好像下降之後衝洗干淨,換好妮爾送來的那條柔軟浴巾,那條浴巾上似乎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才出去接受妮爾的第二輪“調戲”
他知道,這僅僅是前奏。
妮爾看見披著柔軟浴巾的蘇亦凡走出來,修長的身體在暖色燈光下线條流暢,下身浴巾堪堪遮住隱私,卻無法遮擋住那高高聳立、早已脹大的肉棒輪廓。
她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熟練地吹了一聲響亮的流氓哨,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蘇亦凡下身浴巾包裹不住的巨大凸起,然後對蘇亦凡笑道:“別擔心,寶貝,其實我已經給你買了新衣服超級大高手全文閱讀,不過。
你現在這身打扮也很好看。
你這硬梆梆的肉棒,可一點也沒受打擊嘛”
她的聲音帶著促狹,分明是看穿了他剛才的“嘴硬”
越是被這麼細心地照顧,甚至連他的欲望都能被她輕松捕捉到,蘇亦凡反倒越覺得妮爾表面上的那些大大咧咧中隱藏著許多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她心思的縝密與觀察入微,總是能讓他措手不及。
因為自己看見了她的內心深處對他的溫柔和愛,所以得到的回應也不一樣,那是一種只有他們彼此才能明白的親密與默契。
妮爾卻是不給蘇亦凡任何心思千回百轉的機會,那雙藍眸中流轉著蠱惑,她將一件輕薄柔軟的睡袍和一條干淨的平角褲扔過去,動作輕盈,語氣卻不容拒絕,如同命令般催促道:“快去換衣服,寶貝。
休息一下我們再來。
我等你,在客廳,你得表現好點,不然”
她的視线向下,又在他挺立的胯下肉棒上停留了一秒,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蘇亦凡心中的百般柔軟在這一刻都碎成玻璃心的小碎片,那被挑逗起的欲望如同火燒般蔓延全身。
他用睡袍捂著臉,耳朵通紅,嘴里小聲咕噥著:“妮爾你這磨人的小妖精”
然後,逃也似的滾回房間里去了。
他知道,今晚的“訓練”
,才剛剛拉開序幕。
妮爾看著他逃竄的身影,笑得花枝亂顫,白金色的長發也隨之輕柔地擺動,眼眸中流淌著濃濃的溫柔和一種獵人即將捕獲獵物時的得意。
她很享受蘇亦凡這種“口嫌體正直”
的反差,他越是抗拒,她越覺得甜蜜。
他柔軟的那一部分,永遠只屬於她。
又一個多小時後,天色漸晚,屋內只亮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光线將整個房間都鍍上了一層曖昧的橘色。
如果換一個姿勢看的話,蘇亦凡現在的狀態還不錯,他穿著妮爾新給他買的深色睡袍,仰躺在客廳那軟厚的泡沫墊子上,雙手交疊放在自己胸前,貌似悠閒得有點休假的意思,鼻息平穩。
但回到正常視角就會發現,這廝此時的狀態幾乎是整個人快散掉的樣,臉色泛白,額角還冒著細密的汗珠,正一臉痛苦地撫著胸口,眉心緊蹙,似乎在忍耐著某種極致的酸脹與疲憊。
如果換上女裝的話,那蒼白卻誘人的臉頰,配合著微微張開的口中露出的紅潤丁香小舌,倒是一幅不錯的自摸小春圖,令人想去肆意蹂躪。
而罪魁禍首妮爾,此刻卻顯得氣定神閒。
她披散著一頭柔順的白金色長發,正隨意地跪坐在蘇亦凡身邊,伸出她纖細有力的手,指尖如小蛇般游走在他精壯的腰腹之間,從緊繃的腹肌,一路向上,輕柔地在他的胸口按壓。
每一次的按壓都帶著巧勁兒,精准地擊打在蘇亦凡酸痛的肌肉上,緩解著他的疲憊。
但與此同時,她的另一只手卻不自覺地將他睡袍的下擺撩開一小塊,似是漫不經心地欣賞著那挺立的、充滿生命力的猙獰肉棒。
那碩大的龜頭早已頂出袍下,青筋暴露,帶著勃勃生機,此刻仿佛一頭嗜血的野獸,在他的大腿根處,蓄勢待發。
巨大的背包里琳琅滿目,妮爾正在蘇亦凡身邊整理行李。
他看著她有條不紊的動作,思緒有些渙散。
她居然拿了那麼多東西,從他看不懂的儀器,到各種奇特的小零食。
按照正常情況來看,這種行李是絕對無法通過正常地鐵安檢的,她到底在城市之間行走是怎麼做到的?
他總是猜不透他的小妖精。
在那個貼身的中型背包里裝滿了泡沫網和零件,蘇亦凡曾經親眼見過妮爾把它們組裝成一把造型奇特的狙擊槍。
少女在夕陽下,那一襲白金長發如同披上了金色的霞光,持槍瞄准的那一幕依然深深地烙在蘇亦凡腦海中,他覺得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那個畫面。
那是一個充滿力量與美的畫面,是殺機與性感的完美融合,他深愛她。
收拾東西的妮爾注意到蘇亦凡灼熱的目光,她從包里掏出幾顆小巧精致的水果糖,撕開包裝,帶著一絲甜美的笑意,將一顆橘色的糖塊含入口中。
然後拎起背包,那冰涼的槍管似乎若有似無地擦過她傲挺的乳房,帶著一種野性的誘惑。
她對他笑了一下,聲音清脆而甜美,仿佛剛才的一切疲憊都不存在般:“怎麼了?
寶貝,恢復的是不是比較慢”
她的目光狡黠,在蘇亦凡隆起的胯下掃過,分明在揶揄他的精力恢復速度。
蘇亦凡想要點頭,可抬起的下巴又被她軟綿綿的手按住,他發現自己居然動彈不得,又覺得自己沒必要做這種多余的動作,便啞著嗓子答了一聲:“嗯”
他現在只想將那硬到發疼的肉棒射到她體內,盡情地在她柔軟的蜜穴里馳騁。
“身體會慢慢適應,這種強度對你來說問題不大”
妮爾用很日常的口吻說,指尖卻在蘇亦凡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輕柔地劃過,仿佛有電流躥過,“你的身體好像比我預期的還好一些,寶貝。
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奇怪的新鍛煉方法”
她語帶雙關,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醋意與占有欲。
蘇亦凡想起歐拉給自己做肌肉按摩,只穿短褲的他,感受著那健美卻又不失細膩的手指在自己全身游走的情形。
歐拉對力道的掌控幾近完美,每一次的按壓都能精准地刺激到最深層的肌肉群,讓他的身體仿佛被喚醒一般。
他想著那雙手撫過自己敏感的皮膚,那場景本該帶著一種專業而嚴謹的氣氛,此刻回憶起來,卻因為妮爾的詢問和目光中的醋意,而蒙上了一層曖昧的緋紅。
他本來還在糾結身體酸痛,現在卻是臉色一紅,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繃了一下。
“是有。
歐拉老師現在給我做肌肉按摩”
蘇亦凡盡可能平靜地解釋道,但那游移不定的眼神,還是暴露了他的心虛。
他感受到妮爾的指尖在他的大腿根部摩挲得更慢了,幾乎是在寸寸勾勒他的肌肉线條。
詳細說說”
八卦不止是哪個女孩的專屬特權,妮爾也不例外。
她嘴角那顆橘色水果糖的甜香在空氣中彌散,此刻卻仿佛被她的語氣浸染上了一絲酸澀的醋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蘇亦凡。
那神情像是在審問,又像是在撒嬌。
蘇亦凡雖然很不好意思,卻依然坦誠地說了一下當時的具體狀況,當然,略去了很多讓他心潮澎湃的細節。
妮爾聽得臉色有點糟糕,眼眸中涌動著復雜的情緒。
她對歐拉的印象不太好,畢竟兩個人有過肢體衝突,並且妮爾還在力量上敗在了歐拉手下。
想到那個擁有爆炸性力量、身體线條卻無比誘惑的女人,那雙健美而又敏感的手在蘇亦凡身上摸啊摸的,指尖在他敏感的肌膚上按壓揉搓,他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她手下顫栗著舒展,妮爾覺得心里很不舒服,甚至涌起一絲濃濃的嫉妒。
歐拉能給蘇亦凡按摩,讓他放松,甚至“喚醒”
他身體的潛力,妮爾也想親手去做。
她想用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手指、自己的唇舌,去探索和治愈蘇亦凡身上所有的酸痛和疲憊,用她的溫柔與欲望將他徹底包圍,不給其他女人任何介入的可能。
這種情況很微妙,妮爾覺得蘇亦凡跟程水馨和楊冰冰這種女同學關系密切,哪怕是有過親密接觸都沒所謂。
畢竟在妮爾的世界里,這兩個人跟自己完全不同,她們不是對手,不具備可比性。
而歐拉的存在對妮爾來說則算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山峰,那個精通各種體術、身經百戰的女人太恐怖了,她的力量和技巧甚至曾經差一點摧毀了妮爾一直以來的自信。
妮爾想,在蘇亦凡的世界里,她絕不允許有任何女人在某個領域超越她,尤其是涉及到親密與身體接觸的時候。
別人都可以,歐拉絕對不行。
歐拉可以給他訓練體能,可以教他殺人,但唯獨身體上的親密,必須只由她來承擔。
“你休息一個小時,我一會幫你按摩”
妮爾的語氣忽然堅定起來,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她將那顆已經融化了一半的水果糖從口中取出,然後纖細的手指輕巧地將糖果黏膩的表面碾碎,沾上自己的唾液,輕柔地在蘇亦凡飽滿猙獰的龜頭上塗抹起來。
那冰涼的糖粒,混雜著她溫熱的唾液與橘子的清香,在敏感的龜頭上激起一股酥麻。
妮爾低聲說道,每一個字都如同誓言般:“過了今天,我的小凡,咱們離開容山市。
接下來的旅程,就由我,親自來為你‘治愈’”
她的目光如同炙熱的火焰,在他赤裸的軀體上掃過,尤其在那昂首的肉棒上停留了許久。
蘇亦凡沒問為什麼,他只是很吃力地抬起頭,那炙熱的目光凝視著妮爾,眼神里帶著一絲被徹底看穿的無奈與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看著妮爾那孤零零卻又充滿力量的身影,他心里涌起一絲歉意,低聲問道:“因為又要逃走嗎?
又要離開所有愛我們的人”
妮爾哼了一聲,指尖將那些已經黏稠的糖漿細致地抹遍他的整根肉棒,然後又用纖細的拇指在他的馬眼處輕輕按壓揉搓,動作帶著一股色情而嫻熟的誘惑,語氣卻是沒好氣地說道:“你想太多了!
寶貝,我們這叫‘戰略性轉移’!
我就是覺得這里空氣很不好,那些世俗的汙濁,總想玷汙你身上這份純淨。
而且你現在也需要進入到野外訓練階段,在那里,你可以更好地適應我。
我們一起,同生共死”
她的眼睛里閃爍著一絲野性的光芒,分明對所謂的野外生存充滿了渴望與自信。
蘇亦凡發現自己表錯情也沒覺得多尷尬,畢竟對方是妮爾。
有時候,隨著她一起脫线,在她的帶領下走向未知的領域,那種感覺反而很不錯,充滿了冒險的刺激與對她的完全信任。
他甚至覺得她偶爾表現出來的這份脫线與孩子氣,正是她愛他的表現。
當然蘇亦凡也知道,妮爾不是真的脫线,她就是喜歡那樣的表達。
她的每一次“胡鬧”
,都帶著清晰的目的性,將他推向更深層次的感官與情感漩渦。
她所有的“瘋狂”
,都是為了他。
妮爾果然和蘇亦凡想的一樣,沒繼續嘲笑蘇亦凡,她走到床邊,那帶著糖漿、濕漉漉的指尖順勢在他堅挺的龜頭上刮過,留下甜膩的粘液和一陣令人心悸的酥癢。
她坐下,望著他,眼神依然很溫柔,但那溫柔之中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決心。
“我的小凡,你能堅持下去嗎”
她用著一種仿佛在確認他意志的語氣問道,那細嫩的手掌覆蓋在他堅挺的肉棒上,輕輕撫弄。
蘇亦凡感受到龜頭上糖漿冰涼與掌心溫暖的極致反差,胯下肉棒更是被她的手指摩挲得越發亢奮,他猛地吸了口氣,那股欲望如同火焰般直衝頭頂,卻還是反問道:“為什麼不能?
只要有你,任何困難我都能堅持”
他的目光堅定,那份堅定中,帶著對她毫無保留的信任和占有。
“因為不太舒服嘛”
妮爾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溫軟的呼吸拂過他的頸側,手下的動作卻不停。
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帶著一絲俏皮的甜蜜,“訓練這種事總是很辛苦,我和你一樣不喜歡。
可如果是為了你。
我會甘之如飴”
她的語氣在強調辛苦,但手下的動作卻已經越來越大膽,食指輕巧地撬開他的大腿根部,感受著那柔軟的皮膚與他雄性毛發間的摩擦,眼神卻緊盯著他早已脹大的陰莖。
蘇亦凡努力讓自己笑得開心一點,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旁邊的泡沫墊子,語氣卻帶著一絲誘惑和喘息:“我很喜歡啊,我的妮爾小教練。
你的按摩,是這世間最好的獎勵”
“騙人”
妮爾不信,纖細的拇指摩挲著他滾燙的陰莖莖身,眼眸中波光流轉,“我的小凡,以後我不相信你了。
你說不喜歡辛苦,可現在,你這昂首的寶貝,分明是在說喜歡”
“沒騙你,我的小妖精”
蘇亦凡感受到她指尖從馬眼滑過,然後輕輕捏住肉棒頂部,一陣陣酥麻感從莖身傳來,他低低喘息著,聲音帶著情欲的嘶啞,“我沒騙你,我的妮爾。
看著燈光下的你,因為你比較漂亮嘛,一點都不辛苦”
他故意用最直接的夸贊,去刺激她的虛榮心,也同時滿足他內心深處那股想要把她抱緊、在她體內馳騁的渴望。
這一次的油嘴滑舌終於得到了想要的效果,妮爾咯咯笑出聲來,清脆的笑聲在曖昧的房間里回蕩,帶著濃濃的甜蜜和滿足。
“歐拉也很漂亮嘛”
她說著,聲音卻帶著一絲明顯的挑釁和吃醋。
“你跟歐拉老師不一樣,我的妮爾”
蘇亦凡猛地撐起身子,將她的腦袋壓向自己的胸口,強迫她用臉頰摩擦自己的胸肌。
那粗硬的乳頭在睡袍的摩擦下變得愈發堅硬,他下意識地緊了緊身子,感受著她溫軟的頭頂在他懷中摩挲的觸感,低聲在她耳邊呼氣,語氣中充滿了獨占欲。
“哪里不一樣?
我的小凡,你倒是說說看啊”
妮爾在他懷中輕笑著,雙臂纏上他的腰,纖細的腿也隨之交疊,那短褲遮擋下豐盈的蜜臀不自覺地摩擦過他僵硬的肉棒,感受到他巨大的尺寸與堅硬。
她的語氣分明是在追問,但那磨人的動作卻讓蘇亦凡的肉棒蹭在她大腿間,濕熱的蜜穴,似乎也隨之分泌出甘甜的愛液。
說不好”
蘇亦凡覺得自己還是嘴笨,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胯下的巨物在他袍下更加猙獰,頂得她腿根發燙。
“反正就是不一樣,你身上,有讓我魂牽夢縈的味道。
妮爾,我只想用我的肉棒填滿你,把你干得淫水四濺,跪在我身下求饒”
他的語氣低沉而霸道,手指也從她後腰的肌膚向上游走,摩挲著她白金色的長發,挑開衣領,指尖輕輕在她纖細的頸後皮膚上按壓揉搓。
妮爾嘻嘻一笑,眼眸中的情欲早已化作一片深海,她感受著他指尖在她頸後的揉弄,那地方是她的敏感點之一。
酥麻感讓她脖頸微仰,聲音也變得沙啞而甜蜜:“好吧,我的主人。
那晚上想吃什麼”
她這語氣,分明是在轉移話題,又在勾引他做出更放肆的動作。
蘇亦凡苦臉,他只覺得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榨干了,腦海里除了妮爾那張誘惑的小臉和她火辣的身體,再也想不起任何食物,下身那巨大的肉棒被她的摩擦刺激得更加亢奮,血液直衝腦門:“吃不下。
我只想吃你”
他那雙大手不自覺地順著她睡袍的縫隙,探入其中,感受到她雪白肌膚溫熱細膩的觸感,然後毫不猶豫地捏上她挺翹的蜜臀,帶著懲罰性的揉捏了兩下。
“那也要吃”
妮爾的聲音帶著一絲命令的溫柔,她享受他身體的每一個細微反應。
他大手隔著睡袍揉搓著她飽滿的蜜臀,那種充滿力量的揉捏,讓她身體不自覺地緊繃了一下。
妮爾對蘇亦凡的日常還是很了解,“蘇小輕給你找了營養師,可不是希望你經常不吃飯,我的寶貝。
吃飽了才有力氣”
她湊近他耳邊,低語道:“。
肏你親愛的小妮爾”
蘇亦凡不得不承認妮爾說得有道理,但身體真的是不舒服,現在只想躺在她懷里享受片刻的溫存,被她徹底擁抱和滋潤。
那被她揉捏的臀部和敏感的肉棒讓他有些站立不穩,只能勉強繼續求情道:“那晚一點。
等我的小凡被你喂飽了”
“好,我弄吃的給你”
妮爾站起身,那短褲下的蜜臀在昏暗的燈光下搖曳生姿,腰肢柔軟得像一條水蛇。
她對他眨了眨眼,那藍眸中是滿滿的甜蜜與寵溺。
妮爾對自己的廚藝其實很了解,通常情況,都是把營養和簡單放在首位,至於味道。
反正她自己覺得還行。
可這一次,她卻又忍不住想要嘗試,想要親手為他做出可口的飯菜。
“今天咱們吃簡單一點,炒飯怎麼樣?
我的蘇亦凡,想吃什麼口味的?
我會讓你吃得干干淨淨”
她語氣中透著一股期待,仿佛能看到蘇亦凡狼吞虎咽的樣子。
蘇亦凡感受到她那充滿挑逗的暗示,耳根發燙,他想伸手捂臉,可又想起那潔淨浴巾上屬於她的清香,終究還是將那雙手覆蓋在自己早已脹大,變得更加猙獰的肉棒上,強行壓制住那股衝動:“咱們這里有米飯嗎?
還有,妮爾,你這是想用食物填滿我,還是”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喉結不斷滾動,胯下的欲望卻愈發膨脹,快要將那輕薄的睡袍頂破。
“我出去買兩盒”
妮爾轉頭,作勢要走,那扭動的纖細腰肢在他眼前晃過,豐盈的蜜臀在寬松的短褲下若隱若現,挑逗著他的視线。
她享受他這種被徹底勾引起欲望卻又克制的模樣,這是對她的獨占,是只屬於他們的親密。
“那你叫個外賣不就行了嗎?
何必自己做”
蘇亦凡感受著她每一個誘惑的動作,心中欲火焚身。
他知道自己其實還是挺怕妮爾的廚藝的,雖然她煮的東西吃起來能飽腹,但味道。
卻不敢恭維,忍不住再次建議一下。
妮爾把整理好的行李收攏在一起,然後走到蘇亦凡面前,纖細的雙手捧起他漲紅的臉龐,指尖摩挲著他的眉眼,那神情前所未有的認真。
她那雙湛藍的眼眸里流露出無限的深情和依戀,帶著一點點孩子氣的天真:“我的蘇亦凡,我就是想給你多做一頓飯嘛。
不是外賣,不是別人,是只有我,為你”
這麼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從妮爾嘴里說出來,帶著點傻乎乎的味道,卻仿佛一道電流,瞬間擊中了蘇亦凡內心最柔軟的地方,反倒讓他一時間傻掉了,所有的欲火和疲憊都仿佛被她這份純粹的心意給熨平。
他想,雖然妮爾做飯很難吃,口味也古怪,但這一刻蘇亦凡卻覺得,其實對他來說,最大的鼓勵就是這樣了。
她的心意,重逾千金,那份純粹的愛,足以治愈他身上所有的傷痕和疲憊。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感受著她掌心溫暖的溫度,聲音低沉而沙啞,充滿了濃濃的愛意:“妮爾,我愛你,這比任何佳肴都更珍貴”
想要真心實意為你做頓飯。
能多做一頓,就多做一頓。
這是她對他的愛的獨特表達方式。
蘇亦凡躺在泡沫墊子上,感受著被妮爾牽著手的溫暖,看著來去如風的妮爾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為他忙碌著做飯的身影。
他忽然間覺得人生中的美好真的不一定發生在安逸時光里。
哪怕是在現在,自己還不知道未來會怎樣,心中有著深深的不安和淡淡的恐懼,但該好的依然很好,該讓人開心的依然可以開心。
因為有她在身邊,所有的困難都仿佛變得不再可怕。
就像自己曾經度過的無數個夜晚,盡管又冷又黑,依然有燈火和星光相伴。
而如今,有妮爾,有他的愛人們相伴,再黑暗的未來,似乎也有了可以依偎的溫暖。
他知道,這漫長的夜晚,將是他和妮爾彼此溫暖,彼此纏綿的開始。
考慮更改一下更新時間改成中午和晚上這樣就不用早起了。
(插入性愛場景一:浴室濕吻與口交,重點在言語調教與感官剝奪)妮爾很快就將簡易的炒飯端到蘇亦凡面前,香氣撲鼻,卻無法掩蓋她身上那股因運動後微微散發的體香。
他嘗了一口,味道確實比預想中好不少,至少能入口。
吃完後,她像個孩子般,期待地看著他,眼神里閃爍著求贊的星星。
“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訓練’,不是嗎,我的小凡”
妮爾語氣輕柔,指尖卻在他滾燙的嘴唇上輕輕抹過,眼神深邃而玩味。
蘇亦凡還沒來得及回應,她就順勢俯下身,溫熱柔軟的唇瓣,毫無預兆地堵住了他的嘴。
這是一個帶著炒飯余味和甜膩糖果香的深吻,霸道而纏綿。
她的舌尖在他口中肆意探索,卷走他所有的氧氣,也抽走他所有的理智。
吻到深處,妮爾微微分開唇瓣,額頭抵著蘇亦凡的額頭,那雙藍色的眸子在他面前閃爍著野性的光芒。
“我的小凡,現在感覺好多了嗎?
你的身體可比你嘴巴誠實多了。
在浴室里嘴上說不要,身體卻不是這樣呢”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如同火焰般,點燃他心底最深處的欲望。
蘇亦凡渾身酥麻,胯下的肉棒早已頂起睡袍,堅硬如鐵。
他能感覺到她濕熱的氣息,和她話語中赤裸的勾引。
他猛地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沙啞道:“我的小妖精,你這樣勾引我,是想讓我在浴室里把你干到死嗎”
他伸手緊緊抱住她柔軟的腰肢,感受到她皮膚下緊繃而富有彈性的肌肉线條。
妮爾咯咯一笑,在他耳畔輕語:“如果我的主人喜歡,小妮爾自然甘之如飴”
她那白皙修長的腿,順勢纏上蘇亦凡的腰肢,將兩人的身體緊緊貼合。
她短褲包裹下豐盈的蜜臀在他腰腹上不住地蹭動,如同無聲的邀請。
在蘇亦凡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她那靈巧的舌尖竟然從他的嘴唇向下,一路沿著他結實的腹肌,緩緩向下,舔舐過他的肚臍。
蘇亦凡感受到她溫熱的舌尖在他的肌膚上留下的火熱觸感,那酥麻感讓他渾身一顫,下身那根硬物更是顫抖不已,頂得他生疼。
他伸手按住妮爾的頭,試圖阻止她。
“噓。
主人,我在幫你‘清洗’”
妮爾卻像只調皮的小貓,輕輕撥開蘇亦凡濕透的睡袍,將他那巨大的肉棒從衣襟下解救出來。
那紫紅色的龜頭暴露在昏暗的燈光下,青筋暴起,顯得異常猙獰而粗壯。
妮爾看著它,那雙藍色的眼睛里充滿了濃濃的痴迷與占有欲。
她毫不猶豫地俯下身,用那紅潤的小嘴輕輕含住了他的龜頭。
蘇亦凡渾身一僵,一股巨大的快感如潮水般瞬間涌上他的頭頂。
他感覺到她濕熱柔軟的口腔將他緊緊包裹,靈活的舌尖在龜頭上細致地打圈,每一次舔舐都帶著極致的酥麻。
他下意識地緊緊抓住了妮爾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按向自己,沉浸在她帶來的極致快感中。
妮爾那粉嫩的小嘴,此刻如同最專業的含簫人,她技巧嫻熟地將蘇亦凡巨大的肉棒完全吞入喉嚨,用濕熱的軟齶和舌根不斷深喉,每一進每一出都帶著黏膩的水聲,仿佛最古老的樂章在耳邊回響。
她的喉嚨深處不斷地蠕動著,將那粗壯的肉棒吞吐得淋漓盡致,兩頰鼓動,晶瑩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打濕了蘇亦凡結實的大腿內側。
她仰起頭,藍眸迷離地看著蘇亦凡,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欲望和乞求:“主人,妮爾要將你的龍精,全部吞下。
我是你的忠犬,只為您服務”
蘇亦凡只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妮爾的口技是他嘗過最好的,那火熱而濕滑的軟舌如同毒藥般讓他徹底沉淪。
他只顧享受,任由她盡情玩弄著他堅硬的肉棒,將他的每一滴欲望都榨取出來。
他大口喘息著,指尖用力地插進她柔軟的發絲間,那被水汽濡濕的發絲,此刻卻變得異常滑膩。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蘇亦凡感覺自己要徹底爆炸的前一刻,他猛地推開妮爾的腦袋,精壯的腰身一挺,那肉棒便狠狠地抵在妮爾的嘴邊,粗大的龜頭噴涌出滾燙而粘稠的精液,將妮爾那精致的臉龐,以及她白金色的長發,都噴灑得一片狼藉。
妮爾感受到那股熾熱的洪流噴涌而出,將她嬌嫩的嘴唇都燙得微微顫抖。
她來不及吞咽,任由那濃稠的精液流淌到她的下巴,甚至浸濕了她鎖骨下方的衣物。
她那湛藍色的眸子迷離地看著蘇亦凡,眼神里是滿足的沉淪和一種被徹底占有的依戀。
她用舌尖輕輕舔舐著嘴角殘留的精液,那動作,妖嬈而帶著一絲野性,仿佛最純真的公主,也抵擋不住這來自他肉體的甘霖。
蘇亦凡氣喘吁吁地癱倒在泡沫墊上,肉棒在劇烈的高潮後,依然紅腫猙獰,滴淌著剩余的濁白。
他拉過妮爾的身體,將她緊緊摟在懷里,那滾燙的肌膚相觸,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栗。
你差點把我掏空”
蘇亦凡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和滿足,手掌不安分地在她柔軟的腰肢上摩挲,然後順勢滑向她短褲下包裹的飽滿臀瓣。
妮爾輕笑著,那流淌著精液的臉龐貼在他的胸膛上,冰涼的觸感中,卻又帶著極致的濕熱。
她溫順地任由他撫摸,只是聲音變得有些低落:“我的主人,你的身體比歐拉訓練出來的那些家伙要強硬得多,可為什麼。
卻不願對妮拉更殘忍一點?
我想為你承受所有”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對他的寵愛與某種被征服的渴望。
蘇亦凡心中一暖,感受到妮爾的溫順和對他的獨特渴望,他明白,妮爾在力量上也許輸給歐拉,但論起對他的忠誠和肉體上的吸引力,她絕不遜色於任何人。
他將她壓在身下,手指深入她的短褲,挑開那蕾絲花邊,指尖觸碰到她蜜穴口處已經濕漉漉的花唇,溫熱而滑膩。
“乖乖的,妮拉小公主”
蘇亦凡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誘惑,“我會讓你知道,我蘇亦凡的殘忍,只會用在你最甜美的私密花園里。
今晚,我會用我的肉棒,好好地幫你進行‘野外訓練’,把你干得淫水四濺,跪在地上,哭喊著向你的主人求饒”
妮爾在他身下輕輕扭動,感受到他滾燙的指尖在他濕漉漉的蜜穴口處摩挲,那酥麻感讓她渾身顫栗。
她那藍色迷離的眸子里充滿了赤裸的欲望,以及一絲被徹底看穿的羞恥和渴望。
(性愛場景二:野外露營帳篷內雙飛與肛交,重點在生存與支配,外部危機與內部情欲的張力)黃昏將容山市郊外的大山鍍上了一層金紅色,余暉落在遠方那頂簡易的小帳篷上,像是給即將上演的私密劇目投下了一道幕布。
蘇亦凡和妮爾依偎在一起,小鐵鍋里散發著食物的香氣,盡管賣相糟糕,味道還算可以。
妮爾甚至稱贊道:“蘇,我覺得你可以去倫敦開個餐館。
英國人民真的有那麼水深火熱嗎”
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狡黠。
蘇亦凡笑著回應:“比你想象中更慘,我的小妖精,至少那里可沒有像你這樣會勾引人的教練”
他捏了捏她柔軟的耳垂,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吃過晚飯,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只有遠方的幾盞星辰零落地掛在天幕上。
山風呼嘯,穿梭過密林,帶來一陣陣涼意,卻也平添了幾分野性的味道。
兩人收拾好野炊的痕跡,妮爾仔細地教蘇亦凡如何抹掉自己的蹤跡,仿佛在下一秒就會有無形的敵人追來。
她每一個動作都帶著高度的專業與謹慎,指尖細致地抹去地上的灰塵,眼神警惕地掃視四周,如同即將捕獲獵物的獵豹。
畢竟對於現代人來說,在城市里的追擊如果能用到科技手段,被追查的人總會表現得無所遁形,而野外則不同,只要不留下太過明顯的痕跡,想要逃離某種困境總是容易一些。
妮爾講得認真,蘇亦凡也聽得仔細,將她的每一個指令都牢記於心。
對於大多數男生都不算優點的細心,在此時發揮了極大作用,蘇亦凡總是能很快記住妮爾的話,並在她講述的時候偶爾插話,一點都沒有聽過就忘的意思。
他發現妮爾在傳授野外生存技能時,那雙湛藍色的眼眸會散發出獨特的光彩,讓他為之著迷。
解決掉痕跡之後,妮爾建議兩個人順著山腰翻過去,朝人煙更稀少一點的地方去。
蘇亦凡對這種建議當然沒可能反對,默默主動負擔起更多的行李,那股疲憊感卻被她散發的獨特體香和親密接觸時身體的火熱徹底驅散。
他跟在妮爾身後,感受著她纖細的背影中蘊含的力量。
兩個人的身影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略孤單,此刻卻是在夜幕中穿梭,多了一份只屬於他們的親密與默契。
妮爾背著裝武器的背包,給蘇亦凡繼續解釋關於戰斗的問題:“。
其實如果你只是想殺傷敵人的話,選擇也很多。
除了戰場之外,殺人永遠是最後的選擇,所有的戰斗都以讓敵人喪失戰斗力為目的。
你如果能做得更好,就不用糾結殺人的問題了,我的寶貝”
她的話語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卻又透著一絲只有他們才能理解的溫柔。
蘇亦凡默默點頭,指尖輕撫上她的背部,感受著她衣物下緊繃的肌肉。
他知道,這其中有她經歷無數次生死磨礪後留下的堅韌。
現在對我來說,多懂一點沒壞處,尤其是如何更好地保護我的小妖精”
他那深邃的目光凝視著她的後腦勺,內心升騰起一股強烈的占有欲與保護欲。
“這倒是”
妮爾有點理解地說,她感受到蘇亦凡手掌的溫度從她後背傳到胸前,讓她本就火熱的身體變得更加熾熱。
她那顆一直保持冷靜的心,此刻也因為他溫柔的觸碰而微微顫抖起來。
“我還不能時刻保護在你身邊,你要學會保護自己,以及。
學會保護我”
她的語氣忽然低沉,那話語中似乎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脆弱。
兩個人越過山頂的時候,月色已經悄然灑下,銀輝傾瀉在他們身上。
夜風不再清涼,而是帶著絲絲悶熱,如同此刻兩人身體內的火熱。
蘇亦凡覺得自己的汗水在順著後背慢慢淌下來,他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妮爾。
這個金發小姑娘正在眯起眼睛眺望山腳下的景色,眼神比平時更嚴肅一些,那張嬌俏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凝重與決然。
蘇亦凡感受到她身上傳遞而來的緊繃感,心中的警惕也瞬間提高。
妮爾抬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深邃的藍眸中倒映著遙遠的星光,嘆了口氣說:“我們還是找能隱藏自己的地方吧,我的寶貝。
我覺得 auu 的衛星監視權限又被啟用了”
她的聲音變得格外低沉,如同危險來臨前的預警。
蘇亦凡聽了這話心中一驚,猛地抱緊了妮爾,那堅硬的肉棒隔著衣料在她飽滿的蜜臀上摩挲,滾燙而熾熱。
他隨即又努力輕松地笑出聲道,聲音卻帶著一絲情欲的嘶啞:“照你這麼說,咱們可能要經歷一場同生共死,同穴同房,同生共穴的‘大訓練’了”
他的語氣帶著挑逗,卻也包含著對她毫不動搖的信任與堅定。
妮爾沒有說話,那緊繃的身體此刻卻如同觸電般酥麻,感受著他堅硬的肉棒隔著衣物緊貼著她飽滿的臀瓣,不住地磨蹭。
她拉著蘇亦凡的胳膊,不再遲疑,迅速朝山腳下的密林深處快步前進,那身影,在月光下顯得異常的果決與野性。
穿過一片荊棘林,兩人來到一個隱秘的山洞,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透不出一絲光线。
洞內空間狹小而幽閉,空氣中彌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妮爾將背包放下,回過頭,那張精致的小臉上,帶著一種只有蘇亦凡才能解讀的野性欲望。
“寶貝,我們現在,真的是‘同生共死’了”
妮爾那藍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閃爍著興奮與瘋狂。
她猛地撲向蘇亦凡,雙臂纏上他的脖頸,雙腿緊緊盤住他的腰身。
那濕潤柔軟的紅唇,霸道地堵住了蘇亦凡的嘴,她將他按倒在洞內潮濕的泥土上,炙熱的舌尖在他的口腔內肆意糾纏。
這是一個充滿掠奪性與原始欲望的深吻,帶著泥土的腥氣,以及她獨有的芬芳。
蘇亦凡被她吻得有些窒息,雙手本能地扣緊她柔韌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下蜜臀的火熱。
那巨大猙獰的肉棒早已衝破束縛,滾燙而堅硬地抵在妮爾濕熱的蜜穴口。
他下意識地摩挲了兩下,隔著薄薄的短褲,都能感受到那蜜穴分泌出的大股愛液。
妮爾分開唇瓣,額頭抵著蘇亦凡,溫熱的喘息聲在狹小的山洞里回蕩。
“寶貝,在歐拉訓練你的時候,她是不是也摸遍了你的全身?
我是你的主人,我更要了解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她那語氣帶著一絲濃濃的醋意與占有欲。
她雙手靈巧地撕開蘇亦凡濕透的睡袍,毫不客氣地撫摸上他結實的胸肌,然後順勢向下,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揉捏著他堅挺的睾丸。
蘇亦凡身體一顫,感受著那極致的刺激。
他那雙大手也毫不客氣地探入妮爾的短褲,指尖撥開那濕漉漉的底褲,觸碰到她柔軟而嬌嫩的私處。
那蜜穴早已分泌出大量淫水,濕滑而飽滿。
他用指尖撥弄著她粉嫩的陰蒂,感受到她身體瞬間的僵硬與細微的顫抖。
“我的妮拉小妖精,別吃醋”
蘇亦凡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情欲的沙啞和滿足,舌尖輕輕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
“你的每一寸肌膚,我都銘記在心。
現在,讓主人好好為你‘檢查身體’,看你這私密花園,有沒有被什麼髒東西‘汙染’過”
他的指尖輕柔地掰開她濕潤的花唇,在那腫脹的陰蒂上反復按壓揉搓。
妮爾身體劇烈顫抖,私處被他靈活的指尖刺激得更加濕潤,淫水潺潺而流,浸濕了周圍的短褲。
她感受著他話語中的濃濃占有欲和支配欲,那份專屬的愛讓她心潮澎湃。
我只有您。
我的身體,只為您敞開”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透著極致的渴望與順從,如同被主人調教後的忠犬。
蘇亦凡看著她被情欲刺激得迷離的藍色眼眸,他知道,這小妖精已經徹底沉淪了。
他低笑一聲,將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口摩挲了幾下,那龜頭頂在濕滑的花唇上,卻遲遲不進入。
“妮拉小公主,你這樣子,真想讓我把你干到哭出來”
他的指尖順勢下滑,觸碰到她會陰穴上嬌嫩的皮膚,然後用力地按壓了一下。
您真壞。
不要再欺負妮拉了”
妮爾發出低聲的啜泣,她知道他正在挑逗她,用最直接最殘忍的方式,勾引她更深層的欲望。
她感受到會陰處傳來的極致酥麻感,那地方是她最隱秘的敏感點。
蘇亦凡看著她可憐的模樣,心底卻燃起了更深的欲望。
他猛地分開妮爾的雙腿,將她纖細修長的大腿掰開,幾乎呈現出一個淫靡的“M”
那濕漉漉、粉嫩的蜜穴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周圍細密的青草都仿佛被她的淫水浸潤,透著一股誘人的腥甜。
他低頭,用舌尖狠狠地舔舐著她的陰蒂,感受到那柔軟的花核在他口中腫脹,吸吮。
妮爾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淫水如同泉涌般從蜜穴深處噴薄而出,將蘇亦凡的臉頰都噴灑得一片濕潤。
用您的。
填滿妮拉”
妮爾痙攣著,意識模糊地叫喊,她主動扭動身體,將蜜穴對准蘇亦凡的肉棒,那是無盡的邀請與乞求。
蘇亦凡見她已經欲火焚身,也不再遲疑。
他一手握住那根沾滿了淫水,變得異常滑膩的粗壯肉棒,對准妮爾嬌嫩的蜜穴,然後,猛地一挺腰。
妮爾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她感到那根粗大滾燙的肉棒如同開山裂石般,瞬間頂開了她那嬌嫩的宮口,狠狠地貫穿了她濕熱的蜜穴。
那久違的疼痛與撕裂感瞬間讓她清醒過來,但隨之而來的極致快感卻又讓她迅速沉淪,將所有的疼痛都轉化為更深層次的欲望。
蘇亦凡感受到她緊致的蜜穴在瞬間擴張,包裹住他堅硬的肉棒,那溫熱而滑膩的穴肉不斷地收縮,將他吸吮得無比銷魂。
他只覺得身體里的所有細胞都在叫囂著,想要將她徹底干穿。
他猛地扣緊妮爾的腰肢,狠狠地在她的蜜穴里抽插起來,每一次的撞擊都帶著極致的力量和速度,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在狹小的山洞里回蕩,仿佛一場原始而野性的交響樂。
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狠狠地撞擊著她的宮口,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肉體拍打聲,那是粗野的、狂野的交響,在黑暗的山洞中回蕩。
妮爾被他干得渾身劇烈顫抖,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律動而顛簸,那豐盈的乳房在他的撞擊下晃動不止,粉嫩的乳頭也變得更加紅腫堅挺。
“我的主人。
我好愛您。
求您”
妮爾意識模糊地呻吟,身體如同軟泥般被他壓制在地上,卻主動地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抽插,蜜穴的收縮將他的肉棒吸吮得愈發快感。
她那白金色的長發,此刻被淫水與汗水浸濕,凌亂地鋪散在潮濕的泥土上,眼中卻燃燒著痴狂的欲望。
蘇亦凡看著她徹底沉淪的模樣,心中的欲望更是被徹底點燃。
他知道她愛他,更享受他帶給她的這份狂野。
他變換著姿勢,讓她翻身,將她那柔軟的蜜臀高高抬起,呈現在他面前,然後猛地從後方狠狠地插入她緊致的蜜穴。
後入式,更能讓他肆無忌憚地觀賞她被自己干得淫水四濺的騷穴。
那無毛的小穴,此刻紅腫不堪,淫水和精液混雜在一起,流淌而出,浸濕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膚。
“主人”
妮爾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臀瓣被他肆意玩弄,那小小的菊穴在快感的刺激下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蘇亦凡看到她身體的細微反應,心底涌起一絲征服欲。
他舔舐掉她臀瓣上的一滴淫水,然後用舌尖輕輕在她小小的菊穴口處按壓揉搓。
“妮拉小公主,你這里也濕了呢。
要不要,主人也幫你開發一下你的後庭?
那里會給你帶來不一樣的刺激”
蘇亦凡在妮爾耳邊低語,聲音帶著十足的誘惑與命令。
妮爾身體劇烈顫抖,被他的話語刺激得渾身酥麻,那菊穴口被他濕熱的舌尖挑逗得異常敏感。
她發出低低的啜泣,嘴上雖然抗拒,但身體卻早已不受控制地主動迎合。
那藍色的眸子里充滿了羞恥和恐懼,但卻無法掩蓋住內心深處對他的完全臣服與渴望。
妮爾帶著哭腔地哀求,但那臀部卻不受控制地向後挺動,將菊穴口對准蘇亦凡的臉龐,那是身體對欲望最誠實的反饋。
蘇亦凡看著她徹底沉淪的模樣,也感受到了她的身體欲望。
他低笑一聲,那帶著精液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攪動了兩下,感受著那緊致的穴肉如同觸電般收縮,然後猛地將粗壯的龜頭從蜜穴中抽離。
他迅速俯下身,溫熱的舌尖舔舐過她臀瓣,那小小的菊穴口濕滑而飽滿。
他再次低語:“乖乖的,妮拉,這里是只屬於我的秘境”
然後,他用舌尖輕輕地抵在她的小小菊穴口處,慢慢地舔舐,擴張。
感受到妮爾身體劇烈顫抖,發出高亢的尖叫,那菊穴緊繃著,似乎不願意被外來之物入侵。
“別怕,小妖精,我會讓你知道,你全身的每一個洞穴,都將只被我蘇亦凡徹底填滿。
你的後面,也會變得像你前面一樣,淫蕩、濕滑,只為我而開”
蘇亦凡在她耳邊低語著最露骨的騷話,那舌尖則在她的菊穴口處不斷舔舐揉搓,感受著那菊花在自己的刺激下,慢慢地放松,慢慢地變軟。
待她菊穴徹底放松後,蘇亦凡毫不猶豫地將沾滿淫水的粗壯肉棒,緩緩地抵在她的小小菊穴口,然後,用力地一頂。
妮爾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那極致的疼痛讓她身體劇烈抽搐,雙腿猛地蜷縮起來,卻又被蘇亦凡掰開,按在地上。
那菊穴被粗大的肉棒強行開拓,細嫩的腸壁被撕裂般的擴張,一絲絲鮮血順著他的肉棒流淌而下,混雜著淫水與泥土,那場景,狂野而又充滿背德感。
“寶貝,這也算你的‘野外訓練’呢”
蘇亦凡低聲誘惑,強忍著她菊穴傳來的緊致感和粗澀感,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在她的菊穴里抽插起來。
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隨著極致的疼痛與快感,那腸壁的緊致感遠超蜜穴,讓他興奮到幾近瘋狂。
妮爾發出低低的哀求,眼淚混合著汗水,濕透了她的臉龐,她緊咬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破,試圖用疼痛來抵御這種雙重衝擊。
但那身體,卻依然不受控制地主動扭動著,迎合著他的節奏,小小的菊穴也在疼痛與快感的交織中,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
蘇亦凡看著她這幅被疼痛和欲望撕裂的模樣,心底的獸性被徹底激發。
他低吼一聲,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如同最原始的野獸,在她的身體里馳騁。
每一次的貫穿都狠狠地頂在她柔軟的腸壁上,那股直抵深處的衝擊感,讓她發出野獸般的尖叫。
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妮爾身體徹底麻木,發出失神的低吟時,蘇亦凡才悶哼一聲,猛地將濃稠的精液,全部噴射在她嬌嫩的腸道深處。
那滾燙的濁白瞬間填滿她的後庭,那股溫熱而飽滿的充實感,讓她身體劇烈痙攣,菊穴口不由自主地猛地一縮,將他肉棒的余精都死死地夾住。
蘇亦凡俯下身,將妮爾軟綿綿的身體緊緊抱在懷里,舌尖輕柔地舔舐著她耳邊的汗水。
那泥土的腥氣,混雜著她的體香和精液的味道,在狹小的山洞里彌漫。
“妮拉小公主,我的身體。
為你所有的傷口,進行最徹底的‘治愈’”
蘇亦凡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帶著無盡的寵溺和溫柔,那巨大猙獰的肉棒,卻依然堅挺在她被侵犯過後的菊穴深處,在劇烈的高潮後,帶著微微的顫抖,卻不願退出。
妮爾只是緊緊地摟住蘇亦凡的腰,全身脫力,淚水濕透了他胸前的衣袍。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在後庭飽滿的充實感與身後的硬物帶來的安全感中,緩緩沉淪,那是一種被徹底占有的滿足與極致的依戀。
她的眼神迷離而空洞,但嘴角卻悄然揚起了一絲滿足的笑意,那是被主人徹底征服後的幸福,那是真正的同生共死,同穴同房,靈魂深處的共鳴。
(正文恢復,情感烙印與後續劇情銜接)兩個人呼嚕呼嚕吃光了蘇亦凡煮的東西,雖然賣相糟糕,味道還算可以。
那里的男人,恐怕早就被餓壞了。
沒有人,能比你更好地填飽我的肚子,我的蘇”
她嬌嗔著,不自覺地用指尖輕柔地摩挲著自己的唇瓣,似乎還在回味他剛才給她的“飯後甜點”
蘇亦凡笑道:“英國人民真的有那麼水深火熱嗎”
他能感受到她小手在他的手背上不安分地劃著圈,似乎在勾勒著什麼,然後輕輕掐了一下他的虎口,帶著一點點懲罰的意味。
妮爾認真地說:“比你想象中更慘。
那里的男人可不如我的主人會疼人。
尤其是在‘填飽’方面”
她說著,又輕輕用指尖蹭了蹭他下身挺立的肉棒,那眼底閃爍著一絲促狹的光芒。
兩個人收拾好野炊的痕跡,妮爾細心地教蘇亦凡如何抹掉自己的蹤跡。
她動作熟練,卻又偶爾會放慢節奏,那目光若有似無地停留在蘇亦凡的某個部位。
妮爾講得認真,蘇亦凡也聽得仔細。
對於大多數男生都不算優點的細心在此時發揮了極大作用,蘇亦凡總是能很快記住妮爾的話,並在她講述的時候偶爾插話,一點都沒有聽過就忘的意思。
他感受到她的氣息如此親近,似乎每一句話都帶著她身上的獨特芬芳,讓他心猿意馬。
蘇亦凡對這種建議當然沒可能反對,默默主動負擔起更多的行李,那股身體上的酸痛感在妮爾偶爾輕柔的撫摸下,卻似乎轉化為了別樣的酥麻,他跟在妮爾身後。
兩個人的身影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略孤單,妮爾背著裝武器的背包,給蘇亦凡繼續解釋關於戰斗的問題:“。
你如果能做得更好,就不用糾結殺人的問題了,我的蘇,尤其是。
為了保護你的女人們”
她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蘇亦凡默默點頭,心頭涌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他知道,妮爾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為了他們。
現在對他來說,多懂一點沒壞處,他要成為最強硬的獵人,保護好他所有嬌嫩的“獵物”
“這倒是”
妮爾有點理解地說,她感受到蘇亦凡身上傳遞而來的溫暖氣息,那雙藍色的眸子里,涌動著對他無盡的依戀。
“我還不能時刻保護在你身邊,你要學會保護自己,也要學會。
用最溫柔的方式,占有我”
她低低呢喃著,只有蘇亦凡才能聽清。
兩個人越過山頂的時候,正是一天中最炎熱的時段。
陽光照在身上已經不是暖洋洋而是火辣辣,蘇亦凡覺得自己的汗水在順著後背慢慢淌下來,他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妮爾。
這個金發小姑娘正在眯起眼睛眺望山腳下的景色,眼神比平時更嚴肅一些,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此刻寫滿了凝重與決然。
蘇亦凡看著她,感受到她身上那份久違的警惕與緊繃感。
妮爾抬頭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嘆了口氣說:“我們還是找能隱藏自己的地方吧,我的主人,我覺得 auu 的衛星監視權限又被啟用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慮,纖細的指尖不自覺地在他手掌上掐了一下。
蘇亦凡聽了這話心中一驚,隨即又努力輕松地笑出聲道,聲音卻帶著一絲沙啞的誘惑:“照你這麼說,咱們可能要經歷一場同生共死了,我的小妖精”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那話語中似乎帶著對即將到來危機的某種興奮,又包含著對他愛人的完全信任。
妮爾沒有說話,那緊繃的身體此刻卻又迅速放松,感受到他話語中傳遞而來的力量與決心。
她只是更緊地拉著蘇亦凡的胳膊,如同最忠誠的獵犬,迅速朝山腳下開始快步前進,那身影,在耀眼的陽光下,如同即將衝破一切桎梏的野性女神,無所畏懼,只為她的主人而戰。
正文第四百四十七章仍有牽掛在心中楊宗元從沙發躺椅上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胳膊肩膀,消除午睡帶來的陣陣肌肉疲憊感。
他習慣性地打開手機,屏幕上跳出的頭條新聞,赫然是濱海市大學園附近發生的交通擁堵。
他知道,這定然和那些因為蘇亦凡公司項目而被吸引過來的學生有關。
這是楊宗元自己的辦公室,他最近在這里已經住了幾天了,每天處理公司事務,也不參與任何休閒活動。
大多數時候楊宗元都會打開辦公室里的巨大等離子電視,看一會新聞,或者干脆玩一會電視游戲。
他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來自家族,也來自他對未來莫名的焦慮。
自從那天跟楊冰冰一起外出後,楊家的所有人當中楊宗元改變最大,這個行事雖然低調但內心其實極其孤傲的年輕人變得更加沉默,而且沒有再主動聯系過楊冰冰。
他明白,小堂妹的防御幾近完美,那是散發自骨子里的態度,帶著對外界毫不動搖的清冷,也帶著一絲他對某個少年特殊的執著。
那份執著,讓楊宗元覺得自己應該暫時沒辦法改變什麼。
既然無法改變小堂妹的看法,楊宗元開始思考自己之前的想法是否正確。
在楊宗元心中,暫時的一點利益他還真看不上眼。
他自詡比家族中大多數人都更具眼光和格局。
如果楊家的所有資產都交給自己的話,楊宗元不覺得自己能比現在的楊夫人做得更好,他有自己的打算。
他的打算,總是更宏大,更長遠。
不是每個人都充滿了短視的目光,楊宗元一直覺得,與其說楊家和姜家的人低估了楊夫人,倒不如說這些互相也在敵視的人們彼此也在低估。
像這次楊冰冰遇到了襲擊的事,對楊夫人來說其實是個極其沉重的打擊,而其他人未必會像一開始事情發生後大家所想的那樣,都忍不住去試試。
楊夫人的逆鱗是什麼,大家已經很清楚了,那就是她唯一的女兒,楊冰冰。
如果真的重復一遍被抓到證據的話,那遭受的打擊肯定是不死不休的。
楊宗元也很佩服敢於這麼出手的那個人,雖然他也不清楚到底是誰,卻能明白那種心思——如此一來,楊夫人應該沒有任何理由繼續把楊冰冰留在美國這邊,而是會迅速培養繼承人,讓她回到國內。
窗外的陽光很好,楊宗元仍是用俯瞰的姿態望著城市街頭人來人往的忙碌,心中那股自信又升騰起來。
他覺得,他很快就會見到楊冰冰了。
自己從某方面來說,的確應該是跟這些人不一樣的,因此要做得更好。
他要成為最強的棋手,成為這個家族,甚至這個城市新的主宰。
就在楊宗元覺得心情愉悅的時候,秘書的內线接進來,聲音帶著一絲驚訝和敬畏:“楊總,楊小姐來訪”
楊宗元眼神一凜,心頭一震。
他沒想到自己這個小堂妹居然會主動來拜訪自己,這是什麼情況?
他本以為,她會在那個叫蘇亦凡的少年身邊,享受著被他獨寵的滋味,暫時忘卻這俗世的煩擾。
不是獨自一人來的楊冰冰身邊還跟著那個特別冷高范兒的李恩旗,那個姑娘臉上掛著生人勿近的表情,距離楊冰冰大約三五米的樣子,看楊宗元公司里人的眼神就像看一群低賤的螞蟻,不,是小青蛙。
她冷淡而疏遠,仿佛她來這里只是為了她的冰冰。
楊冰冰倒是表現得很得體,依然穿得朴素到會被人笑話,一身白色休閒服襯得她清冷的氣質更顯純淨。
她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穿過公司大廳,那份沉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力量。
她的目光始終保持著一種疏離的清冷,只在她見到楊宗元時,眼中才閃過一絲極淡的暖意。
她款款步入楊宗元的辦公室。
李恩旗就站在門口,如同冰冷的雕像般,一夫當關,眼神凜冽得讓秘書處的人都不敢過去給她倒咖啡。
她警惕地審視著每一個經過的人,似乎在她眼中,任何試圖接近楊冰冰的男性,都將是她的敵人。
對楊冰冰,楊宗元沒法表現得不熱情。
他快步上前,伸出手,試圖握住她白皙修長的手,卻被李恩旗那凌厲的眼神制止。
他無奈地縮回手,笑道:“冰冰怎麼有空來我這里了?
要是有什麼事,打個電話,也應該是我去找你嘛。
我可是你堂哥”
楊冰冰笑得很客氣,那笑容卻不達眼底,依舊透著一絲疏離:“你忙我不忙,當然是我來。
反正最近閒得很”
她淡淡地看了一眼李恩旗,後者會意,上前為楊冰冰拉開椅子,姿態恭敬,卻依然拒人千里。
楊宗元吩咐秘書趕緊給楊冰冰弄咖啡,語氣帶著關切:“怎麼忽然想起來我這了,公司很不好玩的,如果能走開我早就不在了”
他頓了頓,又問:“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難道是那個蘇亦凡。
又欺負你了”
他語氣中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試探。
“沒什麼突然的”
楊冰冰無論態度還是坐姿都依然得體,帶著幾分天生的高貴。
她輕笑著說道,目光平靜而深遠:“我大概要回去了,來向你告辭。
我已經給我的蘇亦凡留了信”
她語氣平淡,卻又透著不容置喙的決然。
楊宗元終於是表現得稍微有那麼一點錯愕了,看著楊冰冰問道:“這就回去了?
這麼快?
蘇亦凡呢?
他難道會讓你一個人回去”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懷疑,不相信那個霸道而強勢的少年,會輕易放走他的冰山美人。
楊冰冰點頭,眸中閃過一絲淡淡的落寞,卻又被堅決掩蓋:“嗯,我覺得留在這里太給大家添麻煩了,還是回去吧。
反正他在哪里,我都找得到,等我處理完所有事情,我會第一時間飛回他身邊,直到將他徹底融入我的骨髓”
直到這一刻,楊冰冰才終於表現得像是個小少女一樣,流露出了一絲不樂意,甚至帶著一點小小的任性。
什麼叫“給大家添麻煩”
言下之意當然是覺得自己現在美國不被大家喜歡,又遇到了那麼糟糕的事,不如索性回去,回到那個少年的身邊。
這樣有著怨氣的楊冰冰,看上去還真的比較像一個適齡少女,而不是那個在偶爾亮起獠牙,但大多數時候都表現得比較恬淡,只對蘇亦凡展露真正自我的小獅子。
楊宗元瞬間理解了楊冰冰的情緒,他笑著安慰道:“其實沒那麼復雜,你留在這里,一切都會變好,等你見了。
母親她老人家”
楊宗元給自己態度的定位很明確,這幾天他已經從各方面消息中大概勾勒出了楊冰冰在那邊生活的狀態。
一個叫蘇亦凡的名字躍入自己視线中,猶如一根刺,扎在他的心頭。
他知道,楊冰冰之所以表現得對王放那麼反感,跟那個蘇亦凡不無關系。
甚至可以說,他成了她唯一的救贖。
想到自己漂亮得幾近純淨的堂妹,那個曾經對自己毫不假辭色的冰山美人,如今卻跟一個小男生走得那麼近,甚至為他改變了自己的原則,哪怕灑脫如楊宗元,心中也難免有一絲絲失落。
他知道,冰冰心中,早已沒有他的位置,只剩下那個名叫蘇亦凡的少年。
但這種失落並不能阻止楊宗元繼續為了跟堂妹搞好關系而努力,因為他明白,要真正掌控這個家族,就必須贏得楊冰冰的支持。
他的態度依然是完美無懈的,臉上掛著溫柔而關切的笑意。
楊冰冰笑了笑,這次笑容沒那麼客套,而是帶著一點點他能夠理解的傷感:“還是不了,我喜歡國內的環境。
喜歡他”
她低聲說道,最後三個字幾不可聞,卻足以表達她全部的執著。
楊宗元嘆了口氣,也不再勸,只是問道:“定了機票沒有”
“已經定好了”
楊冰冰說,“我自己在網上訂的,還沒告訴楊夫人”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只有在他面前才敢展現的叛逆。
楊宗元起身:“那我送你回去吧,順便跟大伯母說一下,她一定能理解你,只要看到你”
楊冰冰出奇地沒有拒絕,那份沉靜中帶著一絲只有在家人面前才會有的柔軟:“那就麻煩您了,堂哥”
送楊冰冰回到楊府,楊宗元搶在楊冰冰之前把決定告訴了楊夫人。
楊夫人表現得雖然吃驚,但反應還算正常,並不怎麼強烈。
因為她知道,沒有人可以違抗楊冰冰的決定。
“真的決定要走了”
楊夫人看著女兒,眼神中依然是母親心疼的成分比較多。
她太清楚自己女兒的固執,那是誰也無法改變的。
楊冰冰也就在楊宗元那里告辭的時候傷感了一下下,還不是因為分別。
現在她已經能笑著對楊夫人解釋了:“我回去想跟蘇亦凡一起慶祝生日,真抱歉不能陪您一起了。
不過我還會再來的,您放心吧,媽媽。
畢竟,我始終是您的女兒”
母女之間的對話這麼客套生分估計也就在這兩人之間如此了,但此刻,楊夫人卻從楊冰冰的話語中聽出了一絲以往從未有過的柔軟與堅定,仿佛她此行的目的,終於達成。
楊夫人倒是覺得挺習慣只聽女兒語言中好的那部分。
聽說楊冰冰還會來看自己,這位在楊家和姜家都讓人心底發寒的女強人破天荒地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放松。
“那就好。
安妮的傷也差不多了,讓她跟你回去嗎”
楊夫人又問,聲音中帶著一絲難得的柔情。
“我定了我們兩人的票”
楊冰冰說,“如果您想外婆了,也可以回去。
外婆一定會很高興見到您”
“傻孩子,你外婆經常來這邊,倒是你”
楊夫人當著楊宗元的面不好意思太流露自己的感情,但還是忍不住,那眼神中是滿滿的擔憂與思念。
“等你高考的時候我再回去找你們,可以嗎?
那時。
你們也該真正地在一起了吧”
她話語中似乎意有所指,目光若有若無地看向蘇亦凡遠去的方向。
這種請求的口氣多少年沒在楊夫人嘴里出現了,楊冰冰聽得心頭一軟,那冰冷的心也融化了幾分。
她輕輕點點頭道:“好啊。
屆時,我把蘇亦凡帶去見您”
楊宗元知道自己這時候不能耽誤母女兩人的時間,很知趣地告辭了。
楊冰冰還專門送他到門口,對楊宗元前幾天招待自己表示感謝,眼神里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疏離和客套。
回到房間里,楊夫人還沒走,她看著楊冰冰,眼神略復雜地問道:“你對宗元有意見”
楊冰冰嫣然一笑,那笑容如冰雪初融般美麗動人:“怎麼會呢?
我只是對他有點好奇”
楊夫人嘆了口氣說:“我知道這幾個孩子心思都不單純,宗元也不例外。
不過如果你真的對他有意見,直接跟我說就是了,不用這麼表達。
你呀,心里有事,臉上就藏不住”
楊冰冰知道母親看穿了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卻也不打算再隱瞞。
她笑著搖搖頭道:“其實沒什麼,我就是想看看他會不會慌張。
那個背後的主謀,到底是不是他”
楊夫人皺眉道:“你懷疑是他”
她似乎對女兒的直白有些驚訝,但眼中卻帶著一絲贊許。
“可能性不小”
楊冰冰說,“但是今天看見他,我覺得應該跟他沒關系。
他的氣息雖然陰沉,但對我卻。
至少沒有敵意”
楊夫人搖頭道:“宗元心思雖然有點陰沉,還不會這麼不理智做出那種事。
他是個識大體的人。
我現在已經有點頭緒了,你要不要等事情結束再走”
“不了,我還是走吧”
楊冰冰說,她眼中流露出一絲只有在提起蘇亦凡時才有的溫柔,“我想跟您說的事已經說完了,留在這里也沒什麼朋友,只有李恩旗那個冰塊。
您看那些人找我去參加的聚會。
煩都煩死了。
我只想陪在蘇亦凡身邊,看他打游戲,哪怕是荒郊野外,我也覺得很幸福”
“你可以拒絕”
楊夫人說,“沒人敢對你有意見,你是楊家的公主”
“拒絕別人也是一件很煩的事啊”
楊冰冰嘆氣道,“一次又一次的,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只想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一樣,享受簡單的幸福”
楊夫人其實還是比較了解自己女兒的,她試探著問道:“你回去的話。
蘇亦凡會不會去接你?
如果你能帶著他,也許他也會給你一個驚喜”
楊冰冰笑道:“我就知道您會問這個。
您不知道嗎?
蘇亦凡出門了,暫時回不來。
他和妮爾,正在外面進行‘野外訓練’呢。
不過他一定會在心底迎接我,用最火熱的方式”
“哦”
楊夫人驚訝了一下,隨即了然。
她女兒口中的“野外訓練”
必定不會那麼簡單,她甚至能猜到這訓練內容必然涉及情欲。
她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他很忙”
“反正比我忙”
楊冰冰想起蘇亦凡,那冰冷的面龐上,臉上的笑容終於多了一些,帶著一絲甜蜜與依戀,如同冰山下的火山,此刻正在為他一個人而燃燒。
“您不用瞎想,我們之間沒什麼,他只是我此生的。
唯一”
她說著,眼神中流露出的是對蘇亦凡極致的占有與無悔的沉淪。
楊夫人對女兒此時此刻的狀態倒是挺欣慰,畢竟楊冰冰在談起那個少年時表現出的情緒是喜悅,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
無論為什麼而喜悅,能擁有這種情緒本身就是好的,這意味著她的女兒終於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伴侶。
“好好好,我不瞎想”
楊夫人覺得自己跟女兒聊起那少年,氣氛總會變得稍微融洽一點,仿佛他們母女之間那冰冷而疏離的距離,也因為他而縮短。
“你要做的那個東西回去之後我幫你聯系一些人吧,別太累著自己了,尤其是,別累著。
楊冰冰口是心非地應了一聲,其實她覺得那些熬夜工作的時光很好,至少對她來說很開心,因為那是在為她最愛的男人而努力。
人生那麼多事,能開心就已經很好了不是嗎?
她的開心,現在只與他有關。
楊夫人像是想到了什麼,嘆了口氣又說道:‘其實你如果對商業方面的事有興趣,這邊還是比較適合你的,你在商場上有著天然的優勢”
楊冰冰此時此刻表現得比自己母親更輕松,那笑容中帶著一種看破紅塵般的豁達與超脫。
她知道,那一切繁華,都不如在蘇亦凡身邊來得真實與快樂。
她輕笑著說道:“如果真的需要的話,我還會回來啊。
您先不用擔心我的事,我在那邊很好。
我有他,就什麼都有了”
楊夫人沒再說什麼,她看得出女兒的心中仍有牽掛,那份牽掛,重逾千金,是她一輩子都無法取代的。
可惜那牽掛並不屬於自己,這讓一直享受著各種成功滋味的楊夫人覺得略遺憾,她知道自己想要彌補這種遺憾,估計還需要很多時間。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祝福她,祝福她能永遠在蘇亦凡身邊,活得像一個真正的女人。
正文第四百四十八章致命弱點老式的圖書館里,電子器材散熱特有的刺鼻味道在空氣中彌散,重新布线的圖書館格局讓人以為這里是一個高科技的臨時指揮中心。
各種液晶屏,各種電子數據,各種低頭忙碌的工作人員,他們額頭上滲著冷汗,目光緊盯著面前的數據流,絲毫不敢有半分松懈。
事實上,這里的確是 auu 在北美的一個臨時指揮中心。
從公司述職到接受質詢,到最後說服公司高層再支持自己的行動一次,艾伯特花費了大量的時間。
這時間長到他們甚至丟失了超過三次妮爾的蹤跡,並發現自己的服務器時不時就被人入侵一次。
每次入侵都沒有留下什麼明顯的痕跡,除了文本注腳上那個,帶著嘲諷意味的笑臉標志。
這讓整個 auu 的技術部門成員都感到一陣羞辱,尤其當他們明白那份恥辱,竟然是來自一個年紀輕輕的東方少女。
這種不咬人惡心人的舉動激怒了整個 auu 的技術部門成員,在采購了差不多是歐洲最好的防火牆系統之後,auu 的內部產生了兩種分歧巨大的聲音。
一種認為這都是追擊妮爾帶來的負面效果,應該盡快結束這一切,要麼殺死妮爾,要麼放棄行動,迅速止損。
另一種則認為這樣的威脅主要是來自蘇小輕,那個隱藏在暗處的魔女,應該跟她盡快何談,然後尋求共同利益之路,而不是以卵擊石。
身為強硬派的艾伯特當然支持第一種,但他依然堅持活捉妮爾是最好的選擇。
他太清楚妮爾的價值了,那是無法估量的財富。
在接受公司高層質詢期間,艾伯特費盡心機地進行辯論,他的意見無法作為真正的意見被高層討論。
為此艾伯特還做了不少努力,上下打通關系,一方面讓自己的行為合理化,另一方面則用更多的利益和可能性吸引公司繼續投入。
艾伯特在行政方面仍算是有些天賦,終於在漫長的審查結束之後,重新掌握了特別行動小組。
他眼底的偏執,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
自從上一次跟丟了妮爾之後,艾伯特發現了一件事,這件事反倒讓公司更加重視他,甚至重新認識到妮爾的價值。
不僅僅是 auu 方面,甚至連其他勢力也在對妮爾虎視眈眈,試圖將這顆棋子納為己用。
妮爾在地鐵上遭遇襲擊的情況已經上報給 auu 總部,公司內部確認了沒有組織過這樣的攔截,更重要的是當時艾伯特對妮爾的行蹤還處於猜測狀態。
如果不是自己這邊的人,那應該就是美國人或者中東人了。
這樣一條佐證讓艾伯特變得更加興奮,他重新鎖定了妮爾的活動范圍,並增派了前往周圍地區的人手,試圖將這顆叛逆的棋子再次納入掌控。
此時此刻,艾伯特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目光如同鷹隼般銳利。
他對面坐著的,是曾經愛慕並想要追求妮爾,卻被艾伯特一手摧毀所有自尊與意志的安東尼。
金發的安東尼最近憔悴了不少,眼窩深陷,黑眼圈濃重。
他那沒有修剪過的胡茬子在臉上此起彼伏,帶著頹廢和潦倒。
雙眼也布滿了紅色血絲,指甲里甚至有黑黑的泥垢,那是連續熬夜,不斷追蹤和分析數據留下的痕跡。
艾伯特倒是很欣賞自己屬下這副模樣,在他看來,這是為了某些事焦灼的狀態,這才是真正的戰士,總好過總公司那些白白胖胖、每天保養得極好的先生們,他們早已失去了野性。
“安東尼先生”
艾伯特說話做事一向直接,如同精准的刀鋒般銳利,“我們現在已經重新定位了妮爾的大概位置,她和目標在一起。
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他那嘴角掛著一絲譏誚,分明是在享受安東尼的痛苦。
安東尼在心中罵了一句魔鬼,他知道艾伯特是在刻意折磨他,甚至知道自己以前偷偷幫助過妮爾,但這老魔鬼從未追究過。
越是這樣,這個胡子拉碴的老男人越喜歡詢問自己的意見,為的就是每次都看著自己痛苦掙扎的表情,享受那份幸災樂禍。
我不知道,還是看公司的意見”
安東尼低著頭,聲音嘶啞而疲憊。
艾伯特慢條斯理地搖搖頭道:“安東尼,你要知道,公司現在的主流意見是消滅這個不穩定因素,尤其是那個對她而言的‘汙染源’。
難道你贊同這種意見嗎”
他的語氣輕柔,卻又帶著致命的威脅。
安東尼想到妮爾被殺死的場面,渾身抖了一下。
他絕不願看到那一幕,他愛她,盡管這份愛卑微到塵埃里,卻依然無法磨滅。
“不,我不同意”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卻又無能為力。
“看看,別激動嘛”
艾伯特臉上冷酷的笑容一點也不讓人覺得笑容可以拉近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反而帶著一種殘忍的玩味。
他看著安東尼那被痛苦撕扯的臉,心中一陣舒爽。
“不如我們來仔細談談,關於妮爾現在的狀況,我希望你能發表自己的看法”
安東尼在心中又罵了一句粗話,他知道艾伯特其實是在試探自己,他擔心自己還在勾結妮爾,把特別行動組的情報泄露出去。
他感受著艾伯特如同實質般的目光,那目光像是能穿透他身體的每一寸,直到他內心最深處。
安東尼表面上絕對不敢得罪艾伯特,這個粗壯的男人甚至能徒手撕了自己。
他強壓下心底的恐懼,聲音低沉而嘶啞,“我覺得妮爾會跟蘇小輕取得聯系”
他試圖轉移話題,將妮爾和蘇亦凡的關系切割開來。
“恰恰相反,妮爾現在應該是懼怕蘇小輕”
艾伯特糾正道,那語氣中帶著一絲傲慢與嘲諷,“就像我們當中的一些無能者懼怕那個東方女人一樣。
蘇小輕在她面前,是一座永遠無法翻越的山,而妮爾,是一只渴望飛翔卻又無法擺脫束縛的鳥”
安東尼知道艾伯特是在指桑罵槐地噴自己,他低著頭,握緊了拳頭,卻依然選擇了沉默。
他明白艾伯特的力量,是碾壓一切的。
艾伯特把玩著手中巨大的雪茄,煙霧繚繞中,那張胡子拉碴的臉上充滿了殘忍的智慧。
他搖搖頭道:“蘇小輕和我們一樣,希望能完全控制妮爾。
她性格里最強烈的部分是憧憬自由,這你總了解吧?
就像一匹野馬,一旦被馴服,就失去了她的價值”
“是的”
安東尼不得不承認艾伯特對妮爾也很了解,那份了解帶著一絲冷酷與理性,讓他心底生出一絲絕望。
“她並不喜歡被束縛,她渴望在野外奔跑,而不是被囚禁”
“不能執行命令的孩子都不夠乖”
艾伯特口氣轉冷,聲音如同冰碴般鋒利。
“最新的情報其實有一點很有趣,妮爾跟她的任務目標在一起。
我的蘇亦凡,似乎馴服了這匹野馬呢”
安東尼帶著一絲震驚抬起頭,那血絲布滿的雙眼瞬間睜大,臉上布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其實在內心深處,安東尼略有一點嫉妒那個東方少年蘇亦凡。
他無數次想象過妮爾接近蘇亦凡之後會發生什麼,他害怕看到她被馴服,卻又渴望著她能得到那份只屬於她的愛與自由。
那些想象曾經如毒舌一般咬噬著他的內心,讓他幾乎喪失理智。
最終安東尼背叛了妮爾的信任,也跟這種扭曲的嫉妒與欲望有關。
如今艾伯特忽然提到妮爾跟蘇亦凡在一起,安東尼情緒中最不安定的那部分開始躁動。
那份扭曲的愛與嫉妒,幾乎要將他吞噬。
艾伯特很滿意安東尼此時的反應,那張胡子拉碴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殘忍而充滿誘惑的笑容。
“你現在還覺得妮爾沒有對公司隱瞞什麼嗎?
你認為,那份親密,只是純粹的任務關系”
他的語氣,如同惡魔的低語。
這一次連安東尼都沒話說了,如果妮爾跟蘇亦凡真的關系親密到了可以單獨在一起的程度,那當初妮爾說自己什麼情報都沒獲取自然會被認為是說謊。
那是背叛,是無法原諒的。
這也是艾伯特說服公司高層做決定重要理由之一。
妮爾在情感上的羈絆,讓她不再是一個純粹的武器,而是有了致命的弱點。
艾伯特盯著安東尼臉色變幻,繼續說道:“這一次,由你來決定是繼續活捉妮爾,還是把她永遠留在那個國家,變成一個真正的叛徒”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蔑視,將安東尼所有的掙扎都看在眼里。
聽到艾伯特的話,安東尼渾身抖了一下,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自己面前那個男人。
他無法想象,自己親手做出這個決定,那對他而言是何等痛苦的折磨。
艾伯特的表情依然冷漠甚至冷酷,他享受安東尼的痛苦,就像享受最頂級的醇酒。
“怎麼,你猶豫了?
難道,你還對那個背叛者,心存憐憫”
安東尼這時候反倒坦誠,那張憔悴的臉上布滿了痛苦和掙扎,卻帶著一絲前所未有的堅決,痛快地承認道:“是的。
我很猶豫。
但我絕不能讓她死”
“其實你不必猶豫”
艾伯特說,那眼中流露出深邃而殘忍的光芒,“你要知道,我們面對的不僅是妮爾這個不穩定因素,還有那個魔鬼一樣的女人,蘇小輕。
她是真正能撼動我們基業的存在,我們必須將其徹底鏟除”
安東尼想起蘇小輕的那張笑臉,那份清純背後隱藏的無限殺機,頓時心中生出了更大的恐懼。
他親眼見過她的力量,那不是凡人能夠抵抗的。
她太可怕了!
那力量,如同來自地獄深淵”
“不用懷疑她的可怕”
艾伯特冷冷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自傲和殘忍,“但是她和你我一樣,也不過是普通人,有弱點,就像任何一個女人。
她的弱點,就是她的。
愛”
艾伯特的話指向性很強,安東尼一下就聽懂了其中的意思,他那張疲憊的臉上,瞬間布滿了驚恐與絕望。
他明白,艾伯特口中的“弱點”
,正是他所嫉妒的那個人。
你,你想對蘇亦凡動手”
安東尼聲音都因為激動變得尖銳,那是無法遏制的恐懼。
艾伯特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就算是安東尼做惡夢也不敢夢到。
那笑容中帶著地獄般的邪惡與算計,仿佛一頭嗅到血腥味的惡魔。
“是啊,我是這麼想過。
不是對蘇亦凡,是對她的‘至愛’。
既然蘇小輕如此愛他,不如就讓我親手,將她所愛的,徹底撕碎。
讓她體會失去的痛苦,然後。
向我屈服”
安東尼難以置信地看著這個男人,聲音都因為激動變得尖銳而顫抖:“你瘋了?
如果我們那麼做,整個 auu 都會遭受來自蘇小輕的打擊報復!
那是滅頂之災”
“是啊,我知道”
艾伯特說,那臉上掛著病態的興奮,如同一個在死亡邊緣狂舞的賭徒。
“其實我也很好奇,她的報復到底會嚴重到什麼程度呢?
是真的派軍隊來殺死我們嗎?
還是她自己擁有一支足以屠戮整個 auu 的軍隊”
他輕蔑地聳聳肩,眼中卻是對未知的瘋狂渴望。
安東尼默不作聲,他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艾伯特。
蘇小輕表現出在技術層面的強大已經讓人絕望,這一點連艾伯特都沒法不承認。
但他知道,艾伯特的瘋狂是無止境的。
但就算明知道蘇小輕擁有很多攻擊 auu 的手段,艾伯特依然認為武力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這種對比有點像小孩子之間的比較——我學習成績雖然不如你,但我可以放學打你一頓。
雖然看上去略顯幼稚,但安東尼不得不承認,這才是艾伯特應有的思路,一個瘋子的思路。
“你不會有機會的”
安東尼有點顫抖地反對道,那聲音充滿了無力和絕望,“對於蘇小輕來說,我們的情報系統幾乎是透明的,她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所以這個世界上還有更老式的交流方式,比如面談,或者是無线電報系統”
艾伯特絲毫不為所動地說,眼中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自信。
“蘇小輕對電子網絡的控制能力很強,但她畢竟不是真正的神。
其他方面她不是那麼萬能”
“但她對自己的保護也一定很嚴密”
安東尼無力地爭辯道,“如果行動不成功,我們怎麼辦?
她會把我們碎屍萬段”
“所以我們的目標一開始就不是她”
艾伯特糾正了安東尼的想法,那臉上帶著殘忍的笑意,聲音如同地獄惡魔的低語,“我們的目標。
是那個女人最致命的弱點。
安東尼不用仔細想也知道艾伯特說的是誰,他臉色變了變,慘白一片,他猛地吸了口氣,低聲說道:‘這就是你的新計劃?
用那個少年。
來牽制住那個魔鬼”
“是啊,其實計劃一開始就不應該用那麼迂回的方式進行”
艾伯特說,那笑容如同捕食者的嗜血。
“我們以前還是低估了蘇亦凡的重要性,我的安東尼,你說對嗎?
有時候,最簡單直接的方法,反而最有效”
這一點安東尼也比較贊同,最開始 auu 派妮爾去接觸蘇亦凡的時候,考慮問題的方式依舊是利益至上。
對於習慣了用利益來衡量問題解決方式的 auu 高層來說,蘇亦凡對蘇小輕固然重要,但肯定沒重要到挾持他就能控制蘇小輕的地步。
現在回頭來看,低估蘇亦凡的重要性顯然是 auu 在戰略層面的最大失誤。
想要讓蘇小輕乖乖就范,不如索性對蘇亦凡動手,這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方式。
既然蘇亦凡身邊跟著妮爾,自己這方面更有借口可以發揮,就算是之後蘇小輕來找自己算賬,也有著不錯的借口,那就是清理叛徒。
維多利亞時期的英國人自欺欺人到了連桌子腳都要用布包裹以免聯想到性的地步,卻寫出了全世界最下流的各種重口味地下小說。
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這種自欺欺人的本質在英國人血液里依然流淌著,沒有任何改變。
他們從不願承認最直接的欲望與最原始的暴力,但他們的行為,卻暴露了他們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面對艾伯特的意見,安東尼沉默著沒有繼續反駁。
其實在內心深處,他依然是希望自己以勝利者的身份再次見到妮爾,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成為她的追捕者,成為一個叛徒。
至少那樣總比做為一個背叛者再見到她要好一些,還可以給她關懷和憐憫。
但他知道,那一切都是妄想,妮爾早已離他遠去。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將這份痛苦深埋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