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默默哥你又硬了
我在晨光里醒來的時候,小糖還在睡。
她像一只小貓一樣蜷在我懷里,臉埋在我的胸口,呼吸均勻而輕柔。晨光從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在她的頭發上鍍了一層金色的光。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大概是在做什麼好夢吧。
我沒有動,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她的睫毛很長,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臉頰上還殘留著昨晚高潮時的紅暈,像擦了胭脂一樣。我的手還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能感覺到她平穩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她的睫毛顫了顫,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抬頭看到我,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傻傻的笑容:“默默哥早上好。”
“早上好,小糖。”
她往我懷里拱了拱,像一只撒嬌的小動物,用臉頰蹭了蹭我的胸口。然後她的手習慣性地往我下面摸去,“默默哥你又硬了。”
她握住了我晨勃的肉棒,熟練地上下擼動著。
“嗯……一大早就不老實。”
“因為默默哥的雞雞喜歡我摸它呀。”她說得理直氣壯的,手上的動作不停,“它早上都是硬硬的,我一摸它就更硬了。默默哥,你說它是不是也在想我?”
“可能是吧。”
她笑得更開心了,掀開被子鑽了進去。我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陣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肉棒上,她低下頭,張開小嘴,含住了我的龜頭。
“嗯,”
她笨拙地吞吐著,把我的肉棒往嘴里送。經過這幾天的練習,她的口交技術已經比第一次進步了很多,知道用嘴唇包住牙齒不磕到我,知道用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她含了一會兒之後吐出來,沿著棒身從根部到尖端慢慢地舔了一圈,像是在舔一根巨大的棒棒糖。
“小糖,你這跟誰學的?”
“我自己琢磨的呀。”她抬頭看我,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默默哥舒服嗎?”
“舒服……你繼續……”
她得令一般低下頭,繼續專心致志地給我口交。她一手握著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輕輕地揉捏著我的睾丸,小嘴含住龜頭一深一淺地吞吐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嗯……嗯……默默哥的肉棒……好好吃……”
她的聲音含含糊糊的,但每一個字都聽得清清楚楚。我看著她跪在我胯間,認真地用小嘴服侍我的樣子,晨勃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她含了一會兒,抬起頭來:“默默哥,你昨天說……可以用奶子夾住它……怎麼弄?”
我坐起來,讓她跪在我面前,她自己脫掉了睡衣。她那雙不算大但挺翹飽滿的乳房暴露在晨光里。她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從兩邊往中間擠,擠出了一道淺淺的乳溝。
“這樣嗎?”
“對。”
我把肉棒插進她的乳溝里。她雙手用力夾住乳房,把我的肉棒緊緊地裹在兩團柔軟的嫩肉之間。我扶著她的肩膀,開始在她的乳溝里抽插。龜頭每次從乳溝上方冒出來,她就低下頭用舌尖舔一下。
“嗯……嗯……默默哥的肉棒在我奶子中間……好燙……”
“小糖的奶子好軟,夾得好舒服。”
“那默默哥多操一會兒……用我的奶子幫默默哥擼出來……”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豐滿柔軟的雙乳間快速滑動著。她低著頭,一下一下地舔著每一次冒出來的龜頭,唾液和從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混在一起,把她的乳溝弄得濕漉漉的,在晨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啊……默默哥……我也想……下面好癢……”
“哪里癢?”
“小穴癢……屁眼也癢……昨天晚上被你操過之後……一覺醒來里面就好癢……好像還在想念默默哥的肉棒……”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她的陰唇在晨光下泛著粉嫩的光澤,穴口微微張著,像一個在等待投喂的小嘴。我用手指撥開兩片陰唇,露出里面的嫩肉和那顆小小的陰蒂,她那里已經濕了,亮晶晶的一層水光。
我俯下身,把嘴唇貼了上去。
“啊,默默哥,一大早的就舔人家那里,”
我的舌尖沿著她的陰唇慢慢地舔了一圈,把她的體液都卷進嘴里。她的味道還是那樣,淡淡的腥甜,帶著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我把舌尖對准她的陰蒂,快速地撥弄了幾下,她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
“啊啊,太刺激了,一大早的太敏感了,!”
但我沒有停下來,含住她的陰蒂輕輕地吮吸,舌尖在上面打著圈。她的雙手抓住床單,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嗯……嗯……啊……默默哥……受不了了……一大早的被舔逼……太舒服了……”
我把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舌尖從陰蒂滑下去,沿著那道粉色的縫隙反復舔舐,最後抵在她的陰道口上,輕輕地往里面探。
“啊,進去了,默默哥的舌頭進到小糖的逼里了,”
她的腰部往上挺起,把私處更緊地貼向我的嘴唇。我的舌尖在她陰道口淺淺地進出著,模仿著性交的動作。她的體液不斷地分泌出來,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流。
“默默哥……我要到了……一大早的就要被你舔到高潮了……”
“那就來吧。”
“啊,!!!”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顫抖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陰道深處涌了出來。我張開嘴接住了她噴出來的潮液,咸咸的、帶著她特有的味道。
她喘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躺在床上看著我,目光又迷離又滿足:“默默哥……你把我舔得好舒服……”
“那要不要更舒服的?”
“要。”
我翻身上床,扶住肉棒抵在她還在微微翕動的陰道口上,腰部一挺,整根沒入了她還在高潮余韻中的嫩穴。
“啊,一早就被默默哥的肉棒插進來了,”
她的陰道還在高潮後的敏感期,我的肉棒剛插進去就被她緊致的嫩肉死死地裹住了。那種溫熱、濕滑、緊致的包裹感讓我舒服得頭皮發麻。
“小糖,你下面好緊。”
“因為……因為剛高潮過……里面還在一下一下地縮……默默哥的肉棒插進來……剛好被我的小穴咬住了……”
我慢慢地抽插著,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她的子宮口上。她的雙腿環上我的腰,把我夾得更緊。
“嗯……嗯……啊……一大早的被默默哥操……好幸福……”
“是嗎?”
“嗯……我昨天晚上做夢……夢見默默哥又在操我……醒來發現是真的……好開心……”
她的話讓我心里涌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她那種純粹的、毫無保留的喜歡和依賴,讓我既感動又愧疚。但肉棒在她體內的感覺太舒服了,我沒法停下來思考這些。
我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床上,我從後面再次進入了她。
“啊,這個姿勢,好深,”
後入的姿勢讓我的肉棒插得比剛才更深,龜頭直接撞在她陰道最深處的那圈軟肉上。我一只手抓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繞到前面揉搓她的陰蒂。
“啊……啊……默默哥……從後面干進來……連陰蒂也被摸……太刺激了……又要到了……”
“等我一起。”
我把速度放慢,改成九淺一深的節奏。龜頭每次撞到她的子宮口時,她都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正當我們做得難解難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姑媽的聲音,
“小糖?起來了沒有?吃早飯了!”
我和小糖同時僵住了。
小糖的反應比我還快,她一把拉起被子蓋住我們兩個光溜溜的身體,然後朝門外喊了一聲:“媽!我,我還沒起!你們先吃!”
姑媽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都快八點了還不起!昨晚是不是又熬夜玩手機了?”
“嗯……我馬上起……”
腳步聲遠去了。我松了一口氣,低頭看小糖,她正捂著嘴偷笑。
“默默哥,我們像不像在偷情?”
“本來就是偷情。”
她笑得更開心了,然後趴在我耳邊小聲說:“那……等他們吃完早飯出門打牌去了……我們繼續好不好?”
“好。”
那天上午,姑媽和姑父前腳出門,後腳我和小糖就又滾到了床上。
這一次我們沒有像昨晚那樣急切,而是慢慢地、細細地品味著彼此的身體。我讓她躺在床上,從她的脖子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下親,鎖骨、乳房、小腹、大腿內側、膝蓋窩、腳背,她從頭到尾都被我親得軟成了一灘水。
然後我讓她騎在我身上,用女上位的姿勢。她緊張地扶住我的肉棒,對准自己的陰道口,慢慢地坐了下去。
“嗯,這個姿勢,好深,”
她坐在我身上,雙手撐在我的胸口,自己上下起伏著。她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在午後的陽光里泛著白玉一樣的光澤。
“默默哥……這個姿勢……我自己動……好累……”
“那你累了就趴下來。”
她趴在我身上,我把她翻過來壓在身下,又操了她一陣。然後我讓她站在床邊,彎下腰撐著床沿,後入。操完後入我又讓她躺在床上把腿扛到肩上,這個姿勢插得最深,她叫得最大聲。
操完正面之後我讓她側躺,抬起她上面那條腿,側入。側入的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能頂到底,她在這個姿勢下被我操得語無倫次,只知道嗯嗯啊啊地叫。
那天的最後一次,我把她操到雙腿發軟站不穩,穴口被操得合不攏,里面的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她癱在床上,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了。
“默默哥……我快被你操散架了……”
“那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要……休息一下再做……”她翻了個身,抱住我的腰,“默默哥你什麼時候回城?”
“還有一周。”
“那這一周,我們要把以前欠下的都補回來。”她認真地說,眼睛里閃著光,“我算過了,我們九年沒見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九年就是三千二百八十五天。按一天做一次算,我們要做三千二百八十五次。”
我被她的算法逗笑了:“那做不完怎麼辦?”
“那你就別回城了。”
“不行,要上班。”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那……等你下次回來,我們再繼續做。”
除夕那天晚上,全家人在堂屋里看春晚、包餃子。趁著大家忙活的時候,小糖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角,然後朝院子後面的柴房努了努嘴。
我明白她的意思。
等到大家都在專注地看小品的時候,我借口上廁所溜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她也溜了出來。
柴房里堆著干柴和雜物,空氣里有一股干燥的木屑味。她從里面插上門拴,轉身就撲進了我懷里,踮起腳尖吻我。
“默默哥……我想你……”
“不是才半天沒見嗎?”
“半天也好久了。”她說著,手已經熟練地探進了我的褲子里,“你看,它也想我了。”
她握住我已經硬起來的肉棒,上下擼動著。然後她蹲下去,張開嘴含住。柴房昏暗的光线里,她蹲在我面前,認真地給我口交的樣子讓我肉棒又硬了幾分。
“嗯……嗯……”她含著我肉棒的前半段,發出含混的聲音。
然後她轉了個身雙手撐在一堆干柴上,回頭看我,眼神迷離。
“默默哥……在這里干我……快點……趁他們沒發現……”
我掀起她的羽絨服和毛衣的下擺,褪下她的褲子和內褲。她光著下半身站在柴房里,屁股在昏暗的光线里泛著柔和的白光。
我扶住她的腰,腰部一挺,直接全根沒入。
“嗯,!!!”
她咬著嘴唇,把尖叫聲壓了下去。柴房不隔音,堂屋離得很近,她能聽見電視里小品的聲音和親戚們的笑聲。正因為隨時可能被發現,她不敢大聲叫出來,只能咬著嘴唇、壓抑著呻吟,身體被我撞得一前一後地晃動。
“默默哥……慢一點……太用力了會有聲音……”
我放慢了速度,改成緩慢的、深入的抽插。干柴在我們身下發出細微的咯吱聲,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
“嗯……嗯……在外面偷情……好刺激……好怕被發現……但是又好爽……”
我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繞到前面揉搓她的陰蒂。她的身體顫抖著,嘴里發出壓抑到極致的呻吟。
“啊……啊……默默哥……我要到了……但是不能叫出來……好辛苦……”
“那就咬著我。”
我把手背伸到她嘴邊,她毫不猶豫地張嘴咬住了我的手掌,同時身體猛地繃緊,她高潮了,在我的手背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齒印。
我等她高潮過去,把她翻過來讓她躺在干柴堆上。我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上,從正面再次進入。這個姿勢太深了,她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眼淚都從眼角溢出來了。
“默默哥……太深了……頂到子宮了……”
“那你舒不舒服?”
“舒服……但是怕叫出來……”
“那慢慢來。”
我放慢速度,改成淺淺地抽插。龜頭每次只進去一半就退出來,然後又緩緩地插進去。她被我這種磨人的節奏弄得不上不下,眼里帶著焦急。
“默默哥……你快一點……我快要……但是又差一點……”
“那你求我。”
“求求你了默默哥……用力操小糖……把小糖操到高潮……”
我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飛速進出。她的身體被我撞得在干柴堆上一聳一聳的,乳房隔著毛衣上下晃動。
“啊,嗯,默默哥,到了,!!!”
她把所有的尖叫都壓進喉嚨里,變成一聲悶悶的嗚咽。身體猛地弓起,水噴涌而出,把我和她的衣服都弄濕了一片。在隨時可能被發現的緊張感中,她的高潮來得格外強烈。
射完之後我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她還是咬著我的手掌,過了好一會兒才松開,手背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默默哥……對不起……我咬疼你了……”
“不疼。”
她摸著我的手背,在牙印上親了親,然後幫我拉上褲子拉鏈,自己也穿好衣服。
我們一前一後從柴房溜回堂屋。我坐下來繼續包餃子,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媽抬頭看了我一眼:“怎麼去了那麼久?”
“有點鬧肚子。”
她沒再追問。小糖坐在我對面,低著頭假裝專注地包餃子,但我看到她偷偷抬眼看我,嘴角掛著一絲只有我才看得見的笑。
除夕夜守歲到十二點。
鞭炮聲響起來的時候,整座村子都在轟鳴。小糖趁著大家都在看煙花,悄悄從背後抱住了我,臉貼在我的背上。
“默默哥,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小糖。”
“新的一年,你還會繼續喜歡我嗎?”
我轉過身,在漫天煙花的爆響和光亮里,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會。”
大年初一的下午,我媽和姑媽在堂屋里聊天,我爸和姑父在院子里下棋。我路過小糖房間門口的時候,門開了一條縫,一只手伸出來把我拽了進去。
小糖把我拉進房間,反手鎖了門,推著我退到床邊,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
“白天也來?”
“白天怎麼了,反鎖了門誰知道。”
她說著,已經跨坐到了我身上,動手解我的皮帶。
然後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是小糖的媽媽。
“小糖,你看到你哥了嗎?咋哪兒都找不到他人?”
小糖騎在我身上,我的褲子已經被她褪到膝蓋了,她的內褲也褪到了腿彎。她和我對視了一眼,她清了清嗓子,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沒看到呀!是不是出去散步了?”
腳步聲遠去了。
她低頭看了看我們兩個衣衫不整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別笑,會被聽到。”
“嗯嗯……”她憋著笑點了點頭,然後俯下身,貼在我耳邊說,“默默哥,你看,連老天爺都幫我們偷情。”
那天下午,趁著全家人都午睡的時候,我們又做了好幾次。她的小穴和屁眼都被我反復操過,直到她雙腿發軟,走路都要扶著牆。
大年初五,我該走了。
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們幾乎整夜沒睡。從天黑到天亮,我們一刻不停地做愛,好像要把接下來一年的份額都提前預支完。
她用小嘴含住我的肉棒,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用雙手握住我的肉棒上下快速擼動;用她的雙腳夾住我的肉棒摩擦;用她的乳房夾住我的肉棒乳交;讓我舔她的陰蒂和陰道口直到她潮噴;她主動騎到我身上用小穴套弄我的肉棒;她跪趴在床上讓我從後面操她的小穴和屁眼;她躺在我身下雙腿扛在肩上讓我插到最深處;她側躺著讓我從側面進入,一邊干一邊揉她的陰蒂。
破曉的時候,她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著,汗濕的頭發貼在額頭上,臉上泛著高潮後的紅暈。
“默默哥……我快要……不行了……已經……五次了……還是六次……”
“最後一次了。”
“你說的……每一次都說最後一次……”她喘著氣說,“但是我不信你……因為……等會兒你硬了……又會說最後一次……”
她說著說著笑了,但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下來了。
“小糖?怎麼哭了?”
“沒有哭……”她抹了一把眼淚,但更多的眼淚跟著往下掉,“我只是……舍不得你走……”
我坐起來,把她抱在懷里。她的臉埋在我的肩窩里,眼淚順著我的脖子往下流,滾燙的。
“五一我就回來。”
“還有好久……”
“很快的。”
“那說好了。”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像一只小兔子,“五一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去省城找你。”
“你來省城干嘛?”
“去你公司門口堵你,然後把你拉回家里,關在房間里操你三天三夜。”
我被她的話逗笑了,摟緊了她:“好,那我一定回來。”
天大亮了。我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一個一個跟親戚告別。小糖送我到村口,沒有哭,只是拉著我的手不肯放。
“默默哥,你到了給我發消息。”
“好。”
“要每天給我發。”
“好。”
“要想我。”
“好。”
“要繼續喜歡我。”
“好。”
我上了車,從後視鏡里看到她還站在原地,紅色的羽絨服在灰色的天空下像一個小紅點。她朝我的方向揮著手。
車子拐過彎,她消失在我的視线里。我掏出手機,看到她發來的消息。
“默默哥,我已經開始想你了。”
“還有,我下面還在流你的精液。”
我笑了笑,把手機鎖屏,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窗外的田野一路向後掠去,但我的腦海里全是她的樣子,她笑起來眯成月牙的眼睛,她叫“默默哥”時軟軟糯糯的聲音,她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時又哭又笑的表情。
我的傻乎乎的小糖。
五一,快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