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重新認識一下，我的真名叫劉娟娟。”——一個月前的某個晚上。

　　這會兒，我正用手按住她的屁股，把她的屁眼撐的大開，快感從被陰道包裹著的陰莖傳遍全身。

　　從那次告白後，劉娟娟便成了我現在的女朋友，她住在我家有個把月了，當我們逛街，旅行，看電影的時候她是劉娟娟，她聰明，有幽默感，獨立，甚至不會讓我為她的消費買單。當她只穿著一條開襠絲襪站在我面前的時候，她是孫倩，妖媚，淫蕩，能滿足我的一切對女人的幻想。

　　我不知道我為什麼還沒有下定決心娶她。也許是某個黃色網站的公盤里有個叫“騎行雞——孫倩”的文件夾。那些她被多人做愛留下的照片和視頻一直是我操她時的興奮劑……現在我不確定她是否只屬於我一個人。

　　她的身體至少被成千上萬人看過，網上的留言粗鄙，羞辱，甚至求人肉她的聯系方式。而這個女人現在就在我的臥室里，我可以讓她擺出任何我想看的姿勢，只給我一個人看。

　　門鈴聲響起，劉娟娟抬起屁股，我的雞吧從她的陰道中滑出，她擦了擦額頭的汗，調皮地問我：“外賣來了，你想不想讓我這個樣子去拿外賣？我知道你喜歡看。”

　　我從身邊拿過一條短褲穿上，那短褲也無法掩飾我勃起的陰莖。我把她抱到床上：“娟娟，我可能真的喜歡上你了，我不在意你的過去，以後你只屬於我一個人。”

　　驚訝從劉娟娟臉上一閃而過，轉而用腳挑逗著我的陰莖：“真可惜，那外賣小哥本來可以看裸女的，現在只能看你這東西了。”

　　“你在這躺好了，我拿了外賣回來接著操你。”

　　我隔著門縫，接過了外賣，這時我手機收到了一條消息，我以為是外賣簽收的信息，隨意點開手機一看，這條消息竟然來自那個熟悉的人，任曦。

　　我的心跳加速，回頭瞄了眼劉娟娟，然後點開了這條消息。「hi，好久不見，還記得我嗎？」

　　我猶豫了一下，回復到「是啊，好久不見，曦，你最近好嗎？」

　　“你在干嘛啊？……”劉娟娟嬌聲嬌氣地催促我。

　　“來了。”我關上手機，把外賣放在桌子上。脫下短褲撲倒了劉娟娟身上，重新插入後，我竟有點恍惚，似乎很難集中注意力了。我不禁去回憶起任曦的觸感，沒錯，她的身體更加輕盈，技巧似乎更生澀……我在劉娟娟的陰道內抽插著，尋找著任曦陰道的感覺。

　　“不行了！”我馬上抽出，劉娟娟見狀，快速跪倒我身前，用雙手托起乳房，渴望地看著我把精液射在那上面。

　　“你剛才在想什麼？”她一邊用濕紙巾擦拭我的龜頭，一邊覺察出了什麼。

　　“我在幻想你被外賣小哥操。”

　　“我還不知道你！想看還不說，咋了，現在喜歡我喜歡到護食了？”她開心地抱住我。

　　“你先吃外賣吧，我去個廁所……”我關上廁所門，坐在馬桶上，拿出手機。心中盤算著時間過去二十多分鍾了吧，打開微信，任曦已經回復我了，「我挺好的，你呢？」

　　「我也挺好的。」

　　時間過了很久，我不確定是不是上一條回復的間隔太久，她已經不想再聊了，這時手機亮了。

　　「我現在在杭州了，要不要見一面？」

　　這句話，讓我的心混亂了起來。我站在鏡子前，擔心是不是自己看起來有些胖了，時隔一年多了，也許兩年了吧，她現在什麼樣子了，為什麼想要見我？難道想復合？可是我現在有女朋友了，也許任曦比劉娟娟更適合呢？不對，我在想什麼……她也許只是路過杭州，順便看看我？她不恨我嗎？

　　這時劉娟娟推開廁所門，看到我站在鏡子前，從身後抱住我，“你還挺自戀，快點出去，我要洗澡，一會我要去車站接我媽媽。”

　　“啊？你媽媽要來？怎麼沒跟我說？”

　　“把我媽當你伯母了啊？為啥要和你說？”她親吻著我的後背。

　　“我這兩天要帶我媽媽出去玩兩天，你要是想我，晚上給我打視頻……給你獎勵！”

　　不一會，劉娟娟洗完澡，穿上我最喜歡她的那件白色吊帶裙離開了。我躺在床上，努力希望這任曦來杭州的事情能夠不了了之。明明剛做完愛不到半個小時，我的賢者時間就已然消失了，我知道自己每次都會因為精蟲上腦毀掉我珍惜的人和感情。我躺在床上，一遍一遍地告誡自己，擼一發，睡覺，不要回消息，你已經有劉娟娟了。對！不要胡思亂想了，我脫下褲子，拿出紙巾盒，開始摸雞吧，把手機打開，翻找著，可翻著翻著，手指最後竟然停留在相冊里任曦的照片上……她大大的眼睛，巴掌大的小臉，笑容甜美，眼睛仿佛在看著我。就像她過去真正飽含深情的看著我一樣。

　　終於，我把告誡自己的話拋之腦後，從床上坐起，打開她的微信，回復到：「好，你在哪？我現在過去。」

　　地點約在了了我們之前經常去的那家飯店。餐廳的門剛被推開，我就看見了她。不是認不出，是不敢認。

　　分開這兩年，我以為我早把她忘掉了，可她一站在那里，所有回憶突然就有了溫度。她比從前更精致、更飄亮，眉眼還是當年令我心動的模樣，卻又多了幾分我不曾參與過的溫柔。頭發依然中分，在腦後慵懶地盤起。森系的襯衫和長裙，笑起來時，嘴角彎起的弧度依舊讓我心跳漏半拍，可我又清楚地知道，眼前這個人，已經走過了一段我不在的陌生歲月。

　　她走近，輕聲喊我名字。那一瞬間，熟悉感像風一樣撲面而來，陌生感又像玻璃一樣輕輕隔在中間。是她，又不全是她。是我愛過的人，也是我好久不見的人。

　　我看著她，明明有千言萬語，卻只說出一句好久不見。而她望著我的眼神，溫柔得像一場遲到多年的黃昏，美得讓我不敢多看，又舍不得移開目光。

　　我忽然明白，你還是能輕易讓我心動，只是我再也沒有身份用手摟住你。

　　她坐下時，指尖輕輕碰了碰杯沿，那個小動作和兩年前一模一樣，我幾乎要脫口而出當年的玩笑，話到嘴邊卻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這麼久不見，你好像一點都沒變。”她輕聲說，聲音低得像耳語，禮貌中帶著點緊張。

　　我喉間微緊，笑了笑：“變了很多，只是你看不出來。”

　　“工作還好嗎？每天還是壓力那麼大麼？”

　　“那個工作我早就不干了，現在自己接一些活，畢竟之前還有一些客戶信任我……”

　　她把頭扭了過去，似乎不願想起有關公司的任何事情。

　　我連忙問到：“對了，你怎麼來杭州了，你不是應該去了廈門麼？”

　　“……我，出差……”她的話語猶豫不決。

　　“原來是公務啊，你在廈門找到工作了？”我順著話題聊。

　　“嗯，也是hr，不過是家做醫療器械的，工作輕松不少，掙的也少了很多，可能有我沒我都沒什麼區別，也是在被裁的邊緣了，哈哈……我在准備考公呢……”

　　沉默了一會，服務員把菜上齊了，我似乎再也找不到什麼話題了。

　　突然，任曦把筷子放下，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其實，我遇到了一點困難……我知道來找你幫忙可能不合適，不過我……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什麼困難，你說！”其實我早有預感。

　　“我需要十萬元錢，別的已經湊的差不多了，只剩最後十萬，你送我的車我已經賣掉了……”她的眼淚快要掉下來了。

　　“錢好說，但是你能告訴我你是遇到什麼事了麼？”

　　她搖了搖頭，不再說話，讓我不由得心急如焚。

　　“你放心，我這就轉給你，等你想告訴我了，再告訴我。”我絲毫沒有猶豫地打開手機銀行，把錢轉了過去。她果然還用著我之前跟她一起辦的那張同銀行的卡。滴滴兩聲，那邊已經收到轉賬短信了。

　　“謝謝你。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找誰了……”她握住我的手，卻始終不敢看我的眼睛。她的手依然柔軟，嬌小。

　　飯店里燈光柔和，顧客們低聲私語，一個顧客對服務員連聲道謝，內容大概是謝謝你找到我的錢包之類的，那人從我身邊經過，不經意撞到我的椅背。

　　“哎？你怎麼在這？”

　　我抬頭看去，頓時慌了手腳，竟然是劉娟娟。

　　“你不是去接你媽媽了嗎？”

　　“我之前錢包忘在這里了……”

　　她的目光很快落在任曦身上。這種所謂的修羅場，竟然真的在現實中出現了！我的身體機能本能地進入到了危機應對模式，顧不得慌亂，緊張，多年的職場歷練在這一刻發揮了威力，我的大腦高速運轉。

　　我立刻起身介紹：“這位是我……呃，前同事，任曦。”

　　我又馬上向任曦介紹：“這位是我女朋友。”

　　任曦看著她覺得眼熟，突然想起來：“哦！你是孫倩吧，原來你們在一起了啊。”

　　我猛的回憶起那個時候我肆無忌憚地行為，我曾經要求任曦一邊和我做愛，一邊看我們和孫倩亂交的視頻。

　　劉娟娟自然知道自己“孫倩”這個名字存在的范圍。她什麼都明白了，只是禮貌地對她笑了笑，說了句：“對，是我。”

　　隨後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苦笑著搖了搖頭，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只是一味地搖頭。她頭也不回地走出飯店。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腦宕機了。

　　當我想起來追出去時，她已經消失不見，打手機不接，這下看來真的麻煩了。任曦也追出來，向我道歉：“你女朋友是不是誤會了……”

　　我看了下她，半開玩笑的說：“她可能已經不是我女朋友了。”我想壓制住自己混亂的心情，還是盡量用平和的語氣和任曦說話：“你到底遇到什麼麻煩了……”

　　任曦還是不想告訴我，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我一定會盡快還你錢的，請你相信我。你知道的，我對你……從來都沒有撒過謊……”

　　我心中不禁悸動，一股巨大的愧疚感油然而生。“我不擔心錢，曦，我是擔心你……”這句話說出口後，我覺得自己已經背叛了劉娟娟……：“對了，你在這邊住哪？要不要……”

　　任曦馬上阻止了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我住酒店的，你不用擔心我了，你已經有女朋友了，好好珍惜她吧，你什麼時候能學會珍惜呢……另外，其實我已經訂婚了……”

　　聽到這話，我的心情一下子跌倒谷底，我看著她的表情，她非常認真坦然。既然有未婚夫，還要向我求助，看來將來也是個無能的丈夫。“訂婚了啊，那挺好……你也是，要幸福，但不要總是全身心的把自己交給別人……我送你回去吧……”我終於忍不住伸手去把她耳鬢的碎發別到耳後。

　　她低著頭，不讓我看她的表情。然後抬起頭，對我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你回吧，我自己打車，今天謝謝你。快回去和她解釋清楚吧。”

　　“哦，和我說一下你的具體位置吧，萬一有什麼事需要我，有個照應。”

　　“嗯，就是濱輝路上的如家，房間號1301……”

　　道別了任曦，我獨自一人走在江邊，心里空蕩蕩的。接下來的好幾天，劉娟娟都沒有接我的電話，微信也不回。我甚至想跑去她租的公寓去找她，可是想到她說把媽媽接來了，我還沒有准備好去見她的家長……也許只是單純的陪媽媽出去玩了吧，過幾天也許就回接我電話了。

　　天色已黑，我垂頭喪氣的回家，一推開房門，突然一陣菜飯的香氣飄了出來。

　　客廳暖黃的燈落下來，劉娟娟正把最後一碗湯端上桌。她系著我的圍裙，袖口挽到手肘，露出手腕上那條我送她的細銀鏈。

　　“娟娟，你怎麼來了……”我有點驚訝，她似乎總是喜歡把事情搞得戲劇化……

　　菜是我愛吃的那幾樣，擺得整整齊齊。她坐下，先給我盛了一碗飯，動作安靜又溫柔。

　　我看著她，心里那根繃了很久的弦，忽然松了。

　　我先開口，聲音很低：“娟娟，那天我見任曦的事，我對不起你。我不該瞞著你。”

　　劉娟娟指尖頓了頓，沒有抬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我繼續說：“她似乎遇到了麻煩，走投無路才找我。但我和她之間，早就結束了。我只是……心里有愧。”

　　劉娟娟終於抬眼看我，眼睛很亮，卻帶著一點自己都藏不住的自卑。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其實我也知道，我以前那些不光彩的過去……你嘴上不說，但我總怕，你心里會有芥蒂。”

　　我心口一緊，立刻握住她的手。“我沒有。從來沒有。”我說得很認真，“我在意的，是你現在願意跟我坦誠，是你給我家一樣的感覺。”

　　她眼圈微微紅了，卻笑了一下：“那我們說好了，以後不管什麼事，都不瞞對方。”

　　我點頭，心里像被熨燙過一樣安穩。

　　她忽然拿出手機，點開日歷：“我和我媽說好了，三天後，一起去我那吃個飯吧，她想見見你……你知道我小時候經歷的事，那之後，她一直很關心我……”她頓了頓，小聲補了一句，“我想……跟你好好走下去。”

　　我看著她眼里的光，忽然覺得，過去所有的混亂都該結束了。我在心里發誓：這一次，我一定要守住劉娟娟。

　　三天後。我穿好她給我挑的衣服，手里攥著為她准備了很久的戒指。劉娟娟發來微信，“什麼時候過來啊，我媽可是親自下廚了。”

　　我回復道：“半個小時，馬上到。”

　　一切都完美得像電影，我拉開車門，把手機放在扶手箱上，看著後視鏡倒車。

　　這時手機震動起來，我掃了一眼屏幕，提示我是個海外號碼。我隨手掛斷，可那電話一遍遍打來。我不耐煩地按下接聽鍵……奇怪的是，手機那邊傳來的是久久的沉默。

　　“喂？是誰？”我問。那邊卻突然掛斷了。這時什麼新型詐騙電話麼？就在這時，短消息突然狂抖起來，接二連三的接收消息。我一邊倒車，一邊用手劃開屏幕。突然間，我猛踩刹車，車子劇烈晃動著定在原地。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條圖片消息，我一眼認出圖片中的女孩正是任曦。她赤裸著身子，露著臉，張開腿，手里拿著自己的身份證放在自己的私處上，身份證上的信息清晰可見。我向下翻頁，是另一張照片，地點變了，她依舊全裸躺在床上，一個男人的手出現在畫面里，手里握著一根假陽具。最後一張我確信就是這幾天拍的，因為她正穿著幾天前我見到的那身衣服，坐在椅子上，裙子撩開，張開雙腿，刻意把臉露出來。

　　緊接著，一條文字信息發來：“她欠了我們很多錢，速速匯給她，不要報警，不然全網曝光。”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我已經大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馬上撥打任曦的電話，果然電話關機。我突然想起最後那張照片，並切相信那就是她今天的照片！我仔細看著，又點開照片屬性，顯然信息已經都被抹去了。不過那顯然不是自拍，鏡頭離她有一定距離，她的表情極不情願，房間里看起來像是旅館。沒錯！是如家。她的房間號是多少來著……對了，1301！我猛打方向盤，心中全無計劃，只知道要盡快趕去。

　　報警！一路上，這個強烈的想法越來越堅定。我撥通110,"喂？您好，我要報案，斌輝路如家酒店，1301房間，有求救聲……"我簡直瘋了，會對110撒謊，可我想的最壞的結局也無非是虛驚一場，總比他們不出動強。

　　很快我已經到了酒店樓下，緊接著沒多久，警車也到了，車門猛地推開，三名警察快步上前，神情冷峻。年紀稍大的警官直視我：“是你報的案？”

　　“是。1301，里面有求救聲。”

　　“你什麼情況？”警官一邊走一邊簡單詢問我的信息。

　　“那里面是我朋友，我打她電話不接，我猜她可能遇到危險了……”

　　“你確定是求救聲嗎？”

　　我點了點頭。

　　警察立刻走向前台，說明情況，語氣低沉而強硬。前台神情緊張，快速遞出房卡。“1301就在3樓，出電梯口左手邊走到底。”

　　警察從前台取過房卡，年長的警官走在最前，另外兩人分列兩側，姿態緊繃，手始終靠近腰間。我跟在最後，每一步都發虛，心跳重得快要撞碎肋骨。

　　電梯門緩緩打開，冷白的光把我們的影子釘在牆壁上。警官直接按下3樓。“叮！”電梯門向兩側滑開。

　　三樓的走廊長得嚇人，燈光昏暗，卻照得人心里發寒。通風口發出微弱的嗡鳴。

　　突然我的手機響起，我馬上把手伸進口袋里長按了關機鍵。

　　警官抬手，對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我放輕腳步，遠遠跟在後面。

　　靠近1301，那里面果然傳出一些聲響，而且聲音越清晰——壓抑的哭腔、喘息聲。

　　我腦海里只剩一個念頭：是任曦。她就在里面。

　　終於，我們停在1301門前。

　　警官站在正中，另外兩人迅速貼牆站位手按在腰間，三人同時檢查了下執法記錄儀是否正常運作。

　　警官示意我退後一點，壓低強光手電，抬手把房卡放在門把手上的感應區。滴。

　　房門開了一條縫。里面的聲音突然斷了。隨即警察破門而入。

　　強光率先扎進屋內，我下意識眯眼，余光里只見一對赤裸的男女正在床上做愛。那個女人正是任曦，她正被一個光屁股的胖男人壓在床上，此時任曦的雙腿正環繞著他的屁股，雙臂環繞他的肩頭。男人正在用力頂著。

　　那男人聽見門被撞開，渾身一僵，猛地回頭，臉上的橫肉因為過度驚嚇擠成一團，眼睛瞪得滾圓，嘴里發出一聲變調的嗚咽。胯間的動作瞬間停住，撐在床面的手一滑，整個人狼狽地趴在了任曦乳房上。而任曦此時崩潰的尖叫起來，她扭過頭，不顧及身上的羞恥，只想把臉擋住。

　　“你，你們這是干什麼。”男人被強光照的睜不開眼睛。

　　警察見狀。互相看了一眼，隨即命令道。“你們先別弄了，起來。”

　　男的弓起腰，抽出下體並用手捂住，任曦則馬上並攏腿。

　　男的伸手去拿褲子：“我沒干什麼！是她自願的！不是，我們就是男女朋友！”

　　“讓你穿衣服了嗎！別動！”警官呵斥男子，隨後，分別收取了他們的身份證。檢查房間，床上有撕開的避孕套包裝，女性情趣內褲……他們全程開著執法記錄儀記錄。任曦知道我在這里，可是全程捂著臉，一句話也不說。

　　“她叫什麼？”警官自己看著任曦的身份證問男的。

　　“呃……叫小菲……”男的回答的猶猶豫豫。

　　警察又轉向任曦：“你收他錢了麼？”任曦用手捂著臉，忍不住開始抽泣，顫抖地點點頭……

　　“行了，你們兩個把衣服穿上，配合我們回去調查。”警官似乎已經知道如何給案件定性了。

　　我連忙阻攔：“不對，警察同志。是這個男的綁架她！是強奸！”

　　“還有你！一起跟我們走！”那警察貌似最生氣的就是我。

　　警察局里，終於把一切事情都搞清楚了，這個男的叫江偉，是個杭州本地的小老板。在交友平台上認識了化名小菲的任曦。兩個人視頻裸聊了兩次，他便願意出兩萬塊錢讓任曦來杭州陪他玩兩天。而任曦這幾天正好有來杭州出差的機會，所以兩個人相約這邊開房。

　　我把我收到的威脅短信和電話的信息告訴給了警察。這才是最驚人的部分。原來任曦剛去廈門不久，就在朋友的誘導下染上了賭博。很快她輸光了所有錢，正規渠道的貸款也全部都貸了。最後無奈找上了裸貸。這時候，她已經總共欠下三百二十萬元了而且過了今天就會變成三百三十二萬。放貸的人見她漂亮，這一整年也不著急催她還本金，只是每周便定期上門讓她肉償抵消部分利息。

　　她此時已經走投無路，開始了變相賣淫，求包養來還債，在她善良的認知當中，這些並不算多麼嚴重的違法犯罪，她沒有騙人，沒有套路，唯一受傷害的只有自己的自尊和身體。

　　至於信息為什麼會這個時間點發給我，一方面我的個人信息可能已經泄露，另一方面，他們也許知道我是對任曦來說重要的人，而時間上則剛好是個巧合。才引發了這場烏龍。最後的處理結果是，警察給了我一些警告和建議，報警要實事求是。我當晚就可以走了。而任曦和那個男的因為賣淫嫖娼各自罰款五百元，拘留五日。並且對任曦的裸貸事件立案調查。

　　自從任曦被帶進審訊室，我便再沒見到她。我陷入了自責的深淵。我相信，她走到今天這步，一定和我有直接的關系。遇到我之前，她是多麼善良，單純，開朗。是因為我給她買了太多奢侈品麼，是因為我強迫她接受我的性觀念嗎……

　　我打開手機，此時滿屏都是劉娟娟的未接來電和微信留言。我一看時間，約定的是午飯，現在已經夜里十一點了。

　　看來我又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