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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媽媽(四)得吃

小鎮上的熟母露出俱樂部 Pope 16647 2026-05-31 00:17

  我在衛生間刷著牙,薄荷味牙膏刺激得牙齦冰涼,大腦也像被冷水潑過一樣清醒了許多。

  鏡子里的我眼圈發黑,頭發亂得像雞窩,嘴角還不停地溢出著牙膏泡沫。我盯著自己看了幾秒,突然咧嘴笑了一下——沒想到啊,現在竟然和媽媽發展上了!

  沒辦法啊,很難不笑!

  不像李慧和蘇青那種帶著威脅和暴力的性質,也不是啥下三濫的手段,就這麼突然和媽媽有了親密的關系,我現在無比慶幸昨晚去跟蹤媽媽的決定!

  而且目前來看,情況發展還算可以接受。早上我偷偷含住媽媽的乳頭吮吸,被她當場抓住,她也沒罵我、沒打我、沒把我踹下床,只是閉著眼繼續裝睡。

  沒有拒絕不正是同意嗎?

  想起媽媽那對攤在胸前的巨乳,完全不聽話地往兩邊塌陷,從胸骨兩側溢出來,就像兩團被重力拉扯的肥膩奶油,堆成軟綿綿的白浪!熟女特有的奶油白皮膚被晨光照耀得晃眼,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奶頭翹在正中央,兩顆熟透的黑紫葡萄是這兩團美味的最佳點綴!

  唯一可惜的就是胸口正中間有一塊淤青,不過瑕不掩瑜!

  媽媽的奶子!好吃!愛吃!我還要多吃!

  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洗漱完,我走出衛生間,推開她臥室的門。媽媽已經醒了,不過還是躺在床上,睡衣扣子差不多扣好了,只有領口敞著,露出大半個雪白的乳溝。

  我咳了一聲,走過去坐在床邊,低頭問:“媽,你想吃啥?我去買早餐。”

  聽見我的動靜,媽媽轉過頭來,聲音軟軟的,一點也沒有剛才的尷尬,很平靜,“華華,我不餓……就不吃了。”

  “不行!你都受傷了,不吃飯怎麼好得快?”

  “我真的不餓,也沒有刷牙,華華你自己去買點東西吃吧。”

  “刷不了牙那就漱漱口吧,喝點八寶粥怎麼樣?”我極力勸媽媽,說著就給她倒了杯水。

  “那好吧。”

  媽媽同意了,我剛轉身准備出門,又被她叫住,“等一下華華,把我手機拿過來……我得請假。”

  也對,我都給蘇青請假了,媽媽當然要向她的公司請假。

  “媽,你手機在哪呢?”

  “外套里。”

  媽媽的外套昨天晚上被我扔在了床下,我蹲下去翻找,第一下竟然摸出來一個圓圓的東西,是媽媽的跳蛋!不過幸虧背對著她,她沒有看見,我趕緊趕緊放回去,從另一個兜里把手機翻出來,放到她胸前的被子上。

  “媽,你的手能行嗎?”

  “沒問題!”

  我站在床邊看著她,媽媽咬著下唇,皺著眉,用那只包著紗布的左手勉強撐著手機,右手腫得跟豬蹄似的,根本不敢活動手腕,只能靠右手食指一下一下戳屏幕。

  “那好吧,媽你慢慢打,我去給你買粥去。”

  我出了門,直奔小區門口早餐店,我准備先自己吃點,然後再把粥給媽媽帶回去。早餐店里不少民工都在吃飯,點完飯後,我找了個角落坐下,開始大快朵頤。

  說實話,昨天晚上忙活得那麼晚,我早就餓得受不了了,狠狠咬了一口包子,還挺好吃!怪不得這麼多人在這。

  看著手里的包子,我突然想起媽媽的大奶子!

  不知道是不是有著血緣關系,相比較李慧和蘇青,我覺著媽媽的奶子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東西!哦對,還有她的逼!

  想起她一副又羞又忍的害羞樣子,我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我的騷媽媽,你在裝啊?!

  現在媽媽只認為我發現了她的一次露出自慰,她還在努力地維持著體面和尊嚴——雖然也已經搖搖欲墜,但是總比我直接引爆一切來得好。

  可能是因為當場自慰被我發現,再加上基本上我已經光明正大的把媽媽的肉體看了一遍,她對我的騷擾舉動沒有一點拒絕,雖然現在只不過是開了一個口子,那就慢慢地溫水煮青蛙吧。

  決定了!趁著這個大好機會,努力把媽媽拿下!

  我快速地消滅面前的食物,然後買了分量十足的八寶粥,還多加了一份糖,一路小跑回家。

  回到屋里,媽媽依舊很安靜,我把粥放在床頭櫃上,插上吸管遞給她:“媽,趁熱喝。”

  媽媽低頭喝粥,小口小口地,眉毛卻緊緊地皺著。

  “媽,你怎麼了,又疼了?”

  “不是,華華,公司說……要診斷證明才能批假。沒證明不算病假,得算事假……扣全勤。”

  她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說完又低下頭,盯著被子上的褶皺,像在跟自己較勁。

  “嗨,我還以為啥呢?”,我毫不在乎,“沒事,我再去醫院一趟,開個證明回來。”

  媽媽沒抬頭,只是輕輕“嗯”了一聲,繼續小口喝粥。

  吃完早飯,我把垃圾收拾收拾扔了。說到醫院,我腦子里回想起昨天醫生的話——冷敷後熱敷,現在該換熱敷了,促進血液循環,消腫更快,而且估計冰袋也化得差不多了。

  “媽,醫生說過,現在已經不用冷敷了,我給你用熱水袋敷一敷吧。”

  “華華,媽自己來吧,你別忙了。”媽媽還想著拒絕。

  “不行,我來!”

  我根本不給媽媽拒絕的機會,拿著熱水袋,從浴室里端著一盆熱水回來。

  把媽媽扶著靠在床頭,她有些害羞:“華華……”

  “媽,忍一下!”

  我拉著媽媽的右手,解開繃帶,冰袋拿下來。腫脹已經消退了一點,但淤青還是很明顯,皮膚繃得發亮,摸上去熱熱的。我先把熱水袋灌好,擰緊蓋子,輕輕蓋在她手腕上,媽媽“嘶”地吸了口氣,眉頭微皺。

  手腕處理好了,輪到腳踝了。我剛把媽媽的右腿抬起來,薄薄被子就滑落,露出媽媽整條光潔肥美的大腿——白得晃眼,肉感卻不顯胖,线條圓潤流暢,像上好的羊脂玉雕出來的一樣。

  順著媽媽的大腿根被隱約能看見幾根卷曲的毛發,腿根內側的軟肉隨著我抬腿的動作輕輕顫動,那片最敏感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像被熱水蒸過一樣。

  “華華!”媽媽羞怒,右手一下子拍在了大腿根上,擋住了我探尋的視线。

  “嘿嘿……”

  我賤賤一笑,同樣把熱水袋小心敷在她腳踝上。她疼得又吸了口氣,腳趾蜷縮了一下,腳背繃得像弓弦。

  臨走前,我忽然想起媽媽胸口也有淤青,我低聲問:“媽,你胸口要不要敷上熱毛巾?”

  她愣了一下,臉頰瞬間泛紅,眼神閃躲,卻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鳴,“……嗯。”

  我心跳猛地加速,轉身去拿來一條毛巾,興奮地得幾乎拿不穩。回到床邊,媽媽正在用右手的手指費力的扣著扣子,領口大敞,那對熟悉的超級大奶子已經一半都暴露在空氣里。

  我頓時泄氣了,我還想著能自己拆開禮物呢!怎麼媽媽自己解開了!?

  不過現在也不差,媽媽的奶子已經露出來大半,乳肉白得晃眼,沉甸甸地攤在胸前,隨著呼吸微微顫動。還露出一部分淺褐色乳暈,邊緣被微微鼓起,只可惜奶頭看不見,只能看見睡衣下的翹起。

  我盯著那一塊淤青,叫了一聲,“媽媽!”。

  “快點”,媽媽含糊不清的說了一句,頭扭向一邊,嘴唇緊繃著。

  我小心翼翼的把熱毛巾敷上去,毛巾剛一貼到她乳肉,她身體猛地一顫,奶子抖出一圈乳浪。

  我手指不小心碰到乳暈邊緣,她哼了一聲,睫毛顫顫的,卻沒躲開。

  我還故意讓手指多停留了幾秒,輕輕按壓乳肉,感受那軟彈的觸感。媽媽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起伏,奶子晃蕩得乳浪翻滾,乳尖硬得頂著衣服,像要戳破布料。

  我低聲問:“媽……舒服點了嗎?”

  她沒說話,只是閉著眼,臉頰紅紅的,喉嚨里擠出細微的“嗯”聲。

  敷了好大一會我才把毛巾拿開,盯著她那對有些泛紅的奶子,卻沒再進一步。

  我扶著媽媽再次躺下,“媽……你好好休息吧,我去醫院。”

  我抓起外套和鑰匙,臨出門前回頭看她一眼。她已經側過身,臉埋進枕頭里,只露出半邊肩膀,睡衣領口歪著。

  我關上門,哼著小曲,開開心心的下了樓。

  ………………………………………………………………………………………………………

  到了醫院急診大廳,還是一股消毒水味兒,不過大早上幾乎沒有人的樣子,和昨晚比已經清淨了許多。我一眼就看見昨晚那個醫生,他正低頭敲鍵盤。

  我走過去,咳嗽了一聲,“醫生……麻煩給開個診斷證明。”

  “給誰開?”醫生連頭都沒抬。

  “劉艷,昨天晚上來的。”

  他抬頭看見是我,先是一愣,然後臉上竟然露出一種如釋重負又有點尷尬的笑。

  “哎呀,小伙子,你來得正好!昨天晚上太忙,我忘了跟你說一件重要的事……”

  “啥事?”

  他停下手上的動作,帶著歉意,“你媽昨天拍的腹部CT,卵巢上還有個囊腫,昨天晚上太忙,忘了和你們說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人拿錘子砸了一下,腿都軟了,剛才還高高興興的心情瞬間消失殆盡!

  “是……是腫瘤嗎?”我嚇得結結巴巴,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趕緊擺手,“不是不是!先別慌!應該就是個囊腫,很常見。而且就大小和影像特征看,也不是腫瘤啥的。”

  我腦袋還是蒙的,六神無主:“那……那咋辦?”

  醫生扶了扶眼鏡,“沒事沒事,這種情況一般建議手術切除。連著卵巢一起切掉就行了。術後恢復也快。”

  我回過神來,咽了口唾沫,手心全是冷汗:“啊,一定要動手術嗎?”

  那醫生尷尬的笑了笑,“這樣吧,小伙子,我給你聯系我們婦科的張主任,她是這方面的專家,你直接去找她,她給你說得清楚。”

  他掏出手機,當場給對面打了個電話,幾句寒暄後,他把情況簡單說明了一下。

  掛了電話,他打印出來診斷證明遞給我,拍拍我肩膀:“別太擔心,不用掛號,直接去問就行了,情況應該不算嚴重。回去好好照顧她,過幾天帶她來復診。”

  我攥著那張診斷證明,像抓著燙手山芋似的,腿腳發軟地往醫院婦科樓層跑。電梯里人擠人,我被夾在中間,滿腦子都是“卵巢”“切除”“腫瘤”這幾個詞,像幾根針一樣一下下戳我心窩,我實在不能想象沒有了媽媽的日子!

  到了婦科門診,我按照指示找到張主任的診室,門半掩著,我敲了兩下,里面傳來一個蒼老卻溫和的聲音:“進來吧。”

  推門進去,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太太,六十多歲,戴著老花鏡,臉上皺紋深得像刀刻的,笑起來卻特別和藹。

  “醫生你好,我是從急診……”

  她抬頭看我一眼,招招手:“你是劉艷的家屬吧?急診那邊已經和我說了,坐,坐。”

  “我先給你看看片子。”

  我屁股剛沾上椅子,她湊近電腦屏幕,眯著眼仔細瞧。燈光打在她臉上,把她眼角的褶子照得更深。

  她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開口:“嗯……右卵巢有個小囊腫,邊界還算清楚……大概率是良性的功能性囊腫。”

  我懸著的心稍稍落了點,可還是忍不住問:“不是腫瘤啥的吧?”

  “當然不是。”

  “那這該怎麼辦?要切掉嗎?”我又焦急的問。

  老太太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梁,語氣像哄小孩:“切不切,看你們自己。要是不影響生活,觀察一段時間也行,很多女性帶囊腫活一輩子都沒事。”

  她頓了頓,忽然抬頭盯著我,眼神里帶點揶揄:“可能會影響生育,小伙子,你愛人多大年紀了?”

  我腦子一懵,下意識脫口:“四十二……”

  她“哦”了一聲,詫異的看了我一眼,點點頭:“這個年紀,出現囊腫什麼的也不奇怪,囊腫多半跟激素紊亂有關。估計你們也不打算要孩子了吧?你們最近性生活怎麼樣?頻率高不高?”

  操!這老太太誤會了!

  我的臉騰地一下燒起來,結結巴巴:“啊?這個……這個……不是的……”

  老太太擺擺手,笑得意味深長:“別害羞,我們醫生啥都見過,你直說就行,她是不是性欲特別旺盛?”

  我咽了口唾沫,腦子里瞬間閃過媽媽所有下賤的表現,操!本來想辯解的話也咽了回去,誤會就誤會吧!

  我鬼使神差地點頭,“嗯……很旺盛……特別……”

  老太太眼睛一亮:“那就對了!這個囊腫,這個囊腫可能就是激素水平高導致的,當然也可能是囊腫反過來升高了激素……”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可以先不管。反正囊腫不大,又沒惡變跡象,你年輕小伙子多出出力,幫她解決,後面囊腫慢慢也就自己萎縮了。”

  我聽得腦門冒汗,尷尬的陪笑。

  老太太這話說得太露骨,我也讓我有些心癢難耐。她這是讓我多幫我媽媽去火,好把她那股子騷勁兒泄掉。

  我結結巴巴道了謝,出了醫院大門,陽光刺眼,我一邊等車一邊思索。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媽媽突然變得這麼浪!不過聽那老太太的意思,囊腫不重要,主要還是媽媽自身原因,也知道是不是因為媽媽太浪導致長了一個囊腫!

  我又多了一個不得不操媽媽的理由!

  我掏出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想問問她中午想吃啥,順便買點回去。鈴聲響了好久好久,嘟嘟嘟得我心煩,正想掛掉,那頭才突然接通。

  “喂……華華?”

  她的聲音喘得厲害,像剛運動了一樣,聲音還帶著點顫抖。

  我皺著眉,“媽,你怎麼了?接個電話這麼慢?”

  那邊頓了兩秒,她趕緊咳嗽了一聲,聲音裝得若無其事:“沒……沒事,我剛才在找手機,手使不上勁兒,夠了好幾次才夠到……”

  我聽著她那怪異的調調,覺著莫名其妙。

  “哦……那行,我馬上到家,媽你中午想吃啥?我給你買。”

  “不用不用……”她聲音急促地打斷我,“我躺了一上午,也不餓,早上的粥還沒喝完呢,這就……就夠了。”

  我嗯了一聲,又問了一遍:“真不吃點?要不我買個清淡的面條啥的?”

  “真不用……我不餓……你自己吃吧……”她聲音越來越小。

  我聽著媽媽在拙劣的裝作正常,可那股子慌亂和壓抑根本藏不住。她在干啥呢?但是她就一個完好的左腿能動,我也不覺著媽媽能搞出什麼花樣。

  “好吧……那我自己吃。”我故意拖長聲音,“我一會兒就回去。”

  “嗯……好……”媽媽匆匆掛了電話。

  我在小區外隨便找了家小飯店,點了份蓋澆飯,狼吞虎咽地吃完,又各打包了一小份炒飯和面條的,看媽媽想吃啥吧,再加上個肉菜,拎著塑料袋往家走。

  推開家門,客廳靜悄悄的。我輕手輕腳走到她臥室門口,門虛掩著,里面光线昏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應該是媽媽拉上的。

  她躺在床上,側著身,被子只蓋到腰,我站在床邊,鼻子動了動——一股淡淡的騷味直往我鼻孔里鑽,就像蘇青發情了一整天然後坐在我臉上的味道!

  難不成媽媽又自慰了?!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閉得緊緊的,像真睡著了,可睫毛顫顫,臉頰微紅,頭發亂糟糟地貼在額頭,簡直和昨天晚上自慰後一模一樣!

  不管是不是真的在裝睡,叫一下試試。

  “媽!”我壓低聲音,“醒醒,吃飯了。”

  “嗚……”,媽媽嗚咽了一聲,好像真的在沉睡。

  “媽媽?”我看著媽媽的眼皮微微顫抖,“睡著了?那好吧,睡吧。”

  我把打包盒往床頭櫃一放,脫了鞋,輕輕爬上床,躺到她身邊。被窩里熱乎乎的,我掀開被子一角,鑽進去,熱氣立刻裹上來,全是她身上的奶香和一股發酵的腥甜。

  伸我的抓奶龍爪手,輕車熟路的慢慢解開她睡衣剩下的兩顆扣子,布料“啪嗒”一聲散開,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徹底彈出來,表面亮晶晶的,好像有很多細密的汗珠。

  我低下頭,張嘴含住左邊那顆,輕輕一吸,就像吞果凍一樣把媽媽的乳頭含進嘴里,咸香味的!

  媽媽身體猛地一顫,“唔……”了一聲,依舊沒醒。

  牙齒輕輕刮過乳尖,舌面壓著乳暈來回碾,奶頭在我嘴里越脹越硬。我含著媽媽的奶頭,舌頭懶懶地繞著乳尖打轉,鼻尖全是她身上那股發酵了一上午的騷味,騷膩膩得像逼里流出來的淫水被熱氣捂熟了。

  不對勁!

  我還想閉眼睡過去,突然聽到了到一絲極細微的嗡嗡聲——低沉持續,像有只蜜蜂在振翅。

  而且騷味更濃了!從被窩里飄上來,混著媽媽呼吸里的熱氣,直往我腦子里鑽。

  我猛一睜開眼,聲音是從被窩里傳出來的,方向正對著她的下身!

  操!跳蛋!肯定是的!媽媽竟然又把那玩意兒塞進去了!

  一上午不見,她就憋不住把自己玩成這樣,電話里那慌亂的喘息果然不是裝的,是真在高潮邊緣硬撐著跟我說話。

  那個婦科老主任說媽媽會性欲旺盛,沒想到竟然這麼旺盛!我的媽媽啊,現在被我抓個正著,騎虎難下了吧!

  既然媽媽裝睡,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我故意把身子往她那邊挪了挪,一只手慢慢往她雙腿之間擠。她兩條腿本來夾得緊緊的,我稍一用力,就直接滑進去那一點縫隙——果然,我手指頂進去的瞬間,感覺到有個硬硬的小東西正貼著我的手瘋狂震動。

  指尖一碰,就感覺到那片濕熱,兩片肥厚的肉,表面滑膩膩的全是淫水,一摸就“滋”地分開,邊緣翻卷著,黏糊糊地裹在我指節上。

  跳蛋那顆小東西被媽媽的逼肉死死夾著,震動波順著肉壁傳到我指尖,麻酥酥的,像有無數小電流亂竄。

  我中指和食指並攏,沿著那條濕滑的肉縫插進去,里面熱得像火爐,我故意把跳蛋尾巴往里一按,整顆小東西被我推得更深。

  媽媽整個人猛地一顫!

  腰弓起來又迅速壓回去,她死死咬著下唇,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臉頰紅得發紫,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一滴一滴順著鬢角滑進頭發里。

  可她還是沒睜眼,寧可裝睡,也不肯醒過來面對這尷尬的一幕。

  我嘴巴含得更用力,舌尖鑽進乳頭的凹陷處,順著乳暈的褶皺里來回舔,吸得“嘖嘖”作響。另一個手一下一下往前頂,每頂一次就故意碾壓跳蛋,把震動往她逼的最深處推。

  媽媽開始忍受不住了,她兩條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我的胳膊死死卡住,只能張開著任我玩弄。腰部不受控制地小幅度聳動,拼命在想逃,卻又像在配合我的節奏。

  喉嚨里壓不住的細碎哼哼,從牙縫里漏出來,一聲比一聲細,一聲比一聲急。

  “唔……嗯……哈……”,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故意把手指往前狠狠一送,跳蛋被頂得更深,她突然全身一僵!

  奶子猛地挺起來,乳尖在我嘴里脹到極限,兩條腿繃得筆直,大腿根的肌肉死死的夾住我的胳膊,逼里的淫水“咕嘰”一聲涌出來,噴了我一手,順著手指往下淌。

  媽媽高潮了!

  她高潮得無聲無息,卻又徹底失控——身體像被抽了筋似的,一抽一抽地痙攣,整整持續了十幾秒,她才慢慢癱軟下去,像被抽干了力氣,整個人軟成一灘泥。

  跳蛋還在嗡嗡震,可她已經沒力氣再夾緊了,震動聲混著淫水“咕嘰咕嘰”的水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

  她還是沒睜眼,嘴角掛著晶亮的口水,胸口劇烈起伏,奶子隨著喘息顫巍巍地抖動。

  我松開嘴,奶頭從我唇間滑出,帶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絲,乳尖腫得發亮,顏色深得的黑珍珠。

  我把手指夾住跳蛋的尾巴,抽出來,跳蛋“啪”地彈了一下,繼續嗡嗡作響。

  關掉,扔一邊。

  媽媽終於松了口氣,身體猛然放松。我繼續乖乖躺著,把臉埋進她側胸,鼻子貼著她汗濕的皮膚,深深吸了一口那股高潮後的騷騷的奶香味。

  我的雞巴早就硬邦邦了,頂在媽媽的屁股上,可我沒再進一步,只是再次張嘴,把那顆乳頭吸進嘴里。

  就這麼抱著她,含著她奶頭的余溫,我慢慢閉上眼睛。

  睡吧。

  ………………………………………………………………………………………………………

  睡得昏天黑地。

  我被媽媽的聲音從沉沉的睡夢里拽出來,“華華,醒醒……”

  聲音很輕,我迷迷糊糊睜開眼,腦子像塞滿了棉花。眼前是她半邊臉,睫毛垂著,臉頰上還殘留著睡出來的紅印。

  媽媽側著身,睡衣領口歪得厲害,那顆被我含了一下午的乳頭正從我唇間慢慢抽離,乳尖上沾著亮晶晶的口水,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隨著她動作“啪”地斷開,落在她睡衣上。

  我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一直含著她的乳頭睡得死沉。她沒看我,只是用右手手指輕輕把睡衣往上拉了拉,遮住胸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已經睡一下午了,天都快黑了。”她聲音平靜得詭異,“該醒醒了。”

  我“哦”了一聲,麻溜從被窩里爬出來,腳一沾地就覺得腿軟。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咔咔響。

  “媽,你餓不餓?”

  她頓了一下,轉過身,“嗯……有點。中午吃的少,又……”聲音卡住,沒往下說,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我沒說話,去廚房把中午打包回來的蓋澆飯丟進微波爐叮了叮,熱氣騰騰端進臥室,擱在床邊的矮櫃上。

  扶著媽媽靠著床頭坐著,她只能用拇指和食指勉強夾住勺子,像小孩子學吃飯似的,一勺一勺往嘴里送米飯。她低著頭,長發垂下來遮住半邊臉,睫毛一動不動,勺子碰到碗沿時發出清脆的“叮”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我坐在床邊,腿盤著,也低頭扒飯,空氣黏得像糊住了一樣,誰都不開口,誰也不敢先看誰,尷尬得我坐立難安。

  突然我記起口袋里的診斷證明,趕緊掏出來,遞過去:“媽,這個……醫院開的證明”

  媽媽接過紙,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我,嘴唇動了動,像有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的眼神飄忽,臉頰一點點泛紅,指尖把紙邊捏得皺巴巴的,像在給自己找勇氣。我看她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一下子提起來。

  媽媽張了張嘴,終於發出聲音,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帶著明顯的扭捏:“華華……那個……媽想說……”

  她話沒說完,臉已經紅到耳根,手指死死揪那張紙,指節發白。

  要遭!

  我知道她想說什麼——大概率是想讓我停手,想說別再碰她了,想說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心跳加速,趕緊打斷她,“媽!”

  媽媽抬頭看著我,“嗯?”

  “就是我去開診斷證明的時候,那個醫生還說你有卵巢囊腫……”我指著診斷證明,“你看最後一個診斷。”

  “哦,我看看……”,媽媽裝模作樣得看著診斷證明。

  “急診的醫生讓我去找婦科主任問了一下,人家說你這個可以動手術切,也可以不動手術,媽,你要切掉嗎?”

  “當然不切!”媽媽猛然抬頭,急切的回答。

  “那個婦科主任說,不切也行,就是你的激素水平可能會高,她說很多女性在你這個年紀都會這樣,說你釋放出來就好了……”

  我咽了口唾沫,聲音更低,卻更直白:“那個……婦科主任說,這種情況……多釋放釋放就好了。媽,你要是……不舒服,我……我可以幫幫你。”

  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臉上發燙。她猛地抬頭,眼睛睜圓,水光閃閃,嘴唇咬得發白,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不……不行……”媽媽弱弱的反駁。

  “那你天天都……”

  我故意說得模棱兩可,媽媽臉上的紅卻更深了。她低著頭,睫毛顫得厲害,手指把診斷證明揉得更皺,像在借那張紙遮羞。

  我見媽媽不說話,膽子更大了,把話說開:“媽,你別自己在外面……那樣了,太危險……萬一出事怎麼辦?我……我可以在家幫你。你想怎麼弄都行,我……我都聽你的。”

  她呼吸一下子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耳根、脖子全是粉色。她沒點頭,也沒搖頭,只是把頭埋得更低。

  沉默就是默認。

  我心跳快得要炸開,低聲說:“媽……你要是不願意,就……就當我沒說。你要是……不舒服了,就告訴我,好嗎?”

  媽媽沒抬頭,“吃飯吧……”

  啥態度?這是啥意思?同意還是不同意?

  吃完晚飯,扶著媽媽從廁所回到臥室,我把餐具收到廚房,擰開水龍頭衝洗。熱水衝在手上,蒸汽往上冒,我腦子里卻還是剛才的沉默——那種誰都不敢先開口、卻又誰都心知肚明的沉默……

  我還是不懂媽媽的意思。

  剛把勺子洗干淨收起來,手機在褲兜里震起來。我擦干手,掏出來一看,是張偉那孫子。

  一接通,他就跟點炮仗似的罵:“操,華子!你他媽人間蒸發了?你就不怕蘇青那老妖婆找你麻煩!她今天跟吃了火藥一樣暴躁!”

  我靠在台邊,嘲笑他:“哥們請假了,我媽受傷了,在家照顧她呢。”

  蘇青總不可能是因為見不到我了炸毛了吧?

  “臥槽,真的假的?嚴重不?”

  “不用,就扭傷,養幾天就行。”

  張偉嘖嘖兩聲:“行吧,那你好好在家把。哎對了,我新下了一部片,你要不要?發你?”

  我聽著就翻白眼:“得了吧,我現在哪有心思看片。”

  “切,裝什麼純情。”他賤兮兮地笑,“行,那等你回來。掛了啊,記得早點回來,不然蘇青真能整死你!”

  拉倒吧,蘇青可不會整死我,估計會榨死我。

  電話一掛,我盯著黑屏愣神,AV里的女人再浪,也沒有媽媽誘人!可是她到底啥意思呢?

  客廳電視開著,我心不在焉地看了會兒,再擺弄一會手機,也同樣覺得沒勁。時間差不多了,我關了燈,回到媽媽臥室。

  媽媽已經躺下了,背對著我,側身蜷著,被子拉到肩膀,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房間里開著一個小夜燈,淡淡的一層灰黃。

  不知道她睡著沒,呼吸很輕,很勻。

  我脫了外衣,掀開被子鑽進去。被窩里熱乎乎的,已經沒有中午那種濃烈的騷味了,只有媽媽身上那種溫馨的熟女香氣以及淡淡的奶香,那一點一點屬於她身體的味道,像剛烘好的面包,聞著就讓人安心。

  我躺下,盯著媽媽後背的曲线,那道脊柱溝在睡衣下若隱若現,很想見到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啊!

  我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她後腰:“媽……”

  她身體明顯一僵,呼吸頓了一下,沒回頭:“……干嘛?”

  “我……你轉過來唄。”

  她沒動!整個後背都繃緊了,像被我的話刺中了一樣。我等了十秒、二十秒,她還是沒反應……

  完蛋了!

  我心一下子沉下去,像被潑了盆冷水。這下明白了,看來媽媽不願意,不願意再跟我有親密的接觸。也許是白天我把話說得太直白,把她逼得太狠,也許是她突然清醒過來,想堅守母親的尊嚴……

  我像霜打的茄子,徹底蔫了,胸口悶得發慌——這不完犢子了,沒戲了,總不能我真的用脅迫或者強上的方法?

  就在我心如死灰的時候,媽媽動了!

  肩膀微微聳了一下,然後腰慢慢轉動,整個人翻了過來。

  她閉著眼,睫毛垂著,臉頰在昏光里泛著淡淡的紅。睡衣領口敞著,那對巨乳直接頂到我臉上——沉甸甸的、熱乎乎的,乳肉貼著我的鼻尖和嘴唇。

  我瞬間呆住,然後喜出望外,差點想要驚喜狂叫!

  她沒睜眼,卻用這種方式告訴我:她沒拒絕!

  歐耶!真不愧是我的好媽媽!

  我咧著嘴傻笑,光明正大的伸手解開她睡衣剩下的扣子,毫不掩飾!布料“啪嗒”散開,兩團巨乳徹底彈出來,奶頭翹得老高,像在等我去吮吸。

  我低頭,張嘴含住一顆,用力一吸,媽媽身體微微一顫。另一只手握住右邊那只,五指陷進乳肉里,輕輕揉捏,掂量掂量它的重量。

  乳肉太軟太熱,手掌陷進去就出不來,我干脆整張臉埋進她胸里,左右來回蹭,鼻尖全是奶香,嘴唇含著奶頭吮吸,吸得“嘖嘖”作響。

  媽媽真的一點動靜都沒有,面色平靜,像真的睡著了,只是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含著她的乳頭,舌頭懶懶地玩弄,像含著一顆永遠吃不完的糖果。就這麼抱著媽媽,把臉埋在她胸里,聽著她壓抑的呼吸,聞著她身上那股溫馨又勾人的熟女香,我慢慢閉上眼。

  

  媽媽越來越讓我肆意妄為!

  說不定很快就能光明正大地,把雞巴頂進她那濕熱緊致的騷逼里!

  想到這兒,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來,含著她的奶頭,更深地埋進她胸口,沉沉睡去。

  ………………………………………………………………………………………………………

  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雞巴憋醒了。

  那種脹痛的感覺很熟悉,兩天沒射,昨晚又含著媽媽的奶頭睡了一夜,龜頭早就頂在內褲上突出一個大包,像根燒紅的鐵棍,硬得發痛。

  睜開眼,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里斜斜地射進來,刺得眼睛疼——操,已經快中午了!

  媽媽靠在床頭,似乎早就醒了。她沒動,也沒出聲,就那麼靜靜靠著,任由我把臉埋在她側胸,嘴唇還含著她左邊那顆奶頭。

  媽媽低頭看我,睫毛垂著,臉頰像抹了胭脂,眼神溫柔,帶著點羞赧。

  “華華,醒了?”她聲音很輕。

  我被自己硬邦邦的雞巴頂醒了。

  我腦子“嗡”的一聲清醒過來,才發現自己從側面抱著她,整根雞巴頂在她肥臀上。我趕緊不動聲色地往後挪屁股,雞巴從她臀肉里抽離。

  媽媽也沒吭聲,只是輕輕把奶頭從我嘴里抽出來,“啵”的一聲輕響。乳尖被我含了一夜,腫得比平時大一圈,顏色深得發紫,表面亮晶晶,乳尖上還掛著我的口水絲,她用指尖抹掉。

  我趕緊爬下床,腿有點軟,雞巴還硬著,頂在內褲上鼓起一個大包。

  “我先去刷牙洗臉去!”

  我趕緊溜進衛生間洗漱,冷水衝臉衝了半天,才勉強把那股子火壓下去一點。

  回來時,媽媽竟然自己站起來了!

  她靠著床頭櫃,雙腳站在地板上,正小幅度的活動著右手,手腕的腫也消了大半,雖然動作還僵硬。

  “媽!你能下地了?你不疼了嗎?”我很驚喜。

  “華華……”,她看見我,笑了笑,“我已經好很多了。”說著她就准備自己走過來,右腳小心翼翼,還有一點一瘸一拐,像只受傷的母貓,

  我趕緊衝過去扶她:“媽!你慢點!我來!”

  媽媽最終還是拒絕了我的貼身照顧,自己洗漱去了,她說自己要好好收拾一下,讓我趕緊去買午飯去。

  同樣的小區門口的快餐,買來就當做早飯和午飯一起吃了。

  吃完飯,媽媽整個人都精神不少,她慢慢挪騰到沙發上,用那只剛好一點的右手,一會按按肩膀,又摸摸後背,眉頭微微皺著,像在跟自己較勁。

  “媽,你干嘛呢?”

  她抬頭看我,皺著眉,“躺了兩天,全身肌肉酸得慌,骨頭都僵了,活動一下。”

  我腦子里突然靈光一閃,想起上次李慧阿姨教我的那些瑜伽動作——雖然她教的時候大多是下流姿勢,可放松肌肉的效果確實不錯。

  我拍著胸脯,“媽,我幫你做瑜伽吧!放松身體可管用了!”

  她愣了一下,“我這手腳還傷著呢,那些扭來扭去的姿勢……做不了。”

  也對,李慧阿姨那些撅屁股、劈叉、翹奶子的動作,確實不適合現在這情況。

  我撓撓頭,又靈機一動,“那我幫你按摩吧!我手法還行,保證讓你舒坦!”

  媽媽一邊按著脖子一邊扭過頭,側眼瞄我,“你啥時候會按摩的?我怎麼不知道”。

  “嗨,按摩還不簡單嗎?”說著我一步跳到媽媽身後,對著她的肩膀敲敲捶捶,“怎麼樣舒服吧?要不要讓兒子給你按摩一下?”

  “嗯……”,媽媽晃著頭,看起來很享受的樣子,“那你按吧!”

  我心跳一下子加速,媽,你這聲“嗯”,可比什麼都管用。

  我咽了口唾沫,聲音發干:“那……媽,你躺在沙發上,我現在就給你按摩全身!”

  媽媽聽完我的話,微微一怔,美眸抬起來,白了我一眼,像在說:你小子果然沒安好心。

  可她沒拒絕,軟軟地“嗯”了一聲:“……那就按吧。”

  她作勢就要直接趴下去,我趕緊出聲攔住:“媽,等等!哪有隔著衣服按摩的?把衣服脫了才行啊,不然我按不到肌肉。”

  她動作一頓,轉過頭,又白了我一眼,這次眼神里多了幾分不屑和好笑:“你這孩子,一點都不掩飾……這不要臉的勁兒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她嘴上嘟囔著,手卻慢條斯理地去解睡衣扣子,動作故意拖得極慢,像在考驗我的耐心。

  我也在心里嘟囔著,媽媽你可比我不要臉多了!

  但是沒敢說出口。

  媽媽慢條斯理的動作我看得心癢難耐,干脆主動上手,三兩下幫她把睡衣從肩膀褪下來。她又白了我一眼,卻沒推開我,任由布料順著胳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背。

  睡衣徹底落地,她身上只剩一套保守的棉質內衣——米白色的胸罩包裹不住那對巨乳,肩帶勒進肉里,杯面被撐得緊繃繃的;底下一條同色系的平角內褲,緊緊裹著肥碩的臀部,邊緣陷進臀肉,勾勒出深邃的臀溝。

  媽媽小心翼翼地調整姿勢,趴到沙發上,胸罩被沙發頂得變形,兩團巨乳從兩側溢出來,像兩塊被壓扁的白面團,乳肉堆得厚厚一層。

  她把臉埋進胳膊里,耳根紅紅的,“你要按就快點,弄疼我了可不行!”

  我站在沙發邊,看呆了,對媽媽警告的話置若罔聞。

  媽媽的熟女肉體豐腴得過分,又肥又軟,卻一點不顯臃腫。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荔枝,細膩得泛著奶油般的光澤。腰肢柔韌得驚人,從後背到腰窩那道弧线流暢得像畫出來的一樣。

  往下就是那對大屁股——兩瓣肥美的臀肉高高翹著,圓得像兩座雪丘,臀縫深得能吞沒一根手指,內褲細細的布帶陷進去,只剩一條白线勒在肉里。

  

  大腿粗壯卻不失线條,肉感十足,小腿肚圓潤結實,腳踝雖還帶著點腫,卻依舊纖細,腳背繃得平滑,腳趾蜷縮著。

  李慧和蘇青的屁股我都玩過,可她們都沒給我這種感覺——那種熟透了、肥得流油、卻又緊致彈手的極致肉感,像一捏就能出水,又像怎麼揉都揉不壞的饅頭。

  媽媽這對大屁股往那兒一撅,就已經足夠讓我雞巴硬得發疼,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我要把臉埋進去,咬一口!

  我吞了口口水,聲音發干:“媽……我來了。”

  她把臉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的期待,“嗯……輕點。”

  我跪到沙發邊,雙手覆上她的後背,指尖觸到那片溫潤的皮膚,心跳快得像要炸開。

  

  我哪會什麼正經按摩,手法全是從黃片里看來的三腳貓功夫,基本就只會揉揉捏捏、捶捶敲敲……

  可媽媽這具身體不知道是因為太敏感還是真的肌肉僵硬,我雙手貼上她光滑的後背,指尖剛一用力,她就輕輕“嘶”了一聲,脊柱兩側的僵硬肌肉居然真的開始松開。

  她趴在那兒,肩膀慢慢塌下去,呼吸也勻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像終於卸掉重擔。

  我貪戀這種肌膚相貼的感覺,手掌順著她脊溝往下推,很快就摸到腰窩,指尖陷進肉里揉開,她腰弓了一下,又迅速壓回去,喉嚨里漏出極輕的哼哼。

  “怎麼樣媽媽,舒服吧?”

  “嗯,還行……”

  再往下,就是那對翹得離譜的大屁股。

  “往下了哦……”

  我一點沒客氣,手掌直接蓋上去,隔著薄薄的內褲狠狠抓了一把。臀肉軟彈得驚人,像兩團熱乎乎的果凍,一捏就變形,指縫里溢出的肉浪,內褲布料被我揉得皺成一團,陷進臀縫更深。

  我兩手整個包住,往中間擠,又往外拉,臀肉被扯得又白又紅,緊致得一抓就彈回來!

  “華華!”

  我手一抖,趕緊松開,訕笑著,“哎……好,好,不捏了。”

  媽媽沒回頭,臉埋在胳膊里,沒再罵我。我繼續往下,按到大腿。她大腿肉感十足,內側最嫩,我掌根從膝窩往上推,指尖故意擦過腿根軟肉,她兩條腿抖了一下,試圖並攏,又被我強行分開。

  到小腿時,我還戀戀不舍地摩挲她圓潤的小腿肚,掌心貼著那塊結實的肉來回揉。

  媽媽終於忍不住,右腳輕輕踹了一腳,聲音又氣又羞:“摸夠了沒有?你到底會不會按摩?”

  “會!會!”我趕緊停手,我趕緊給媽媽放松小腿肚,“媽媽……你喜歡穿絲襪嗎?”

  “除了上班,其他時候不穿,勒得慌……”

  “穿唄!媽媽,你穿絲襪多好看啊!”媽媽的腿穿上絲襪絕對帶感,我還記得她藏起來的黑絲呢,可惜現實里我只看過她的職業裝灰色絲襪,一定找個機會讓她穿給我看!

  “不穿,不買!”

  “那就穿給我看唄,媽媽我給你買!”

  聽到我的話,媽媽立即停了反駁的話,然後又踹了我一下,“按摩你就老老實實按摩,東拉西扯干什麼?你哪來的錢?”

  “好好好,我不說了,媽,該正面了!怎麼樣,我給你按摩的還行吧?”

  我扶著媽媽的肩膀,讓她翻身。

  她動作慢吞吞的,臉已經紅撲撲一片,右手指頭戳到我腦門上,聲音低低的,卻帶著警告:“老實點!”

  我嘴上連連答應:“老實,老實!”眼睛卻已經黏在她胸前,那對巨乳被胸罩勒得鼓鼓囊囊,乳肉從杯面邊緣溢出來,白得晃眼。

  她躺好後,我雙手先從肩膀開始按,一開始還算老實,指尖順著鎖骨往下推,到胸口時故意停住,用指尖戳了戳胸罩邊緣:“媽……這個得脫了吧?隔著按不到。”

  媽媽沒說話,微微側過身,右手伸到後背,“啪嗒”一聲扣子解開。胸罩松了,她肩膀一聳,布料滑落,那對最讓我著迷的大奶子終於徹底跳出來!

  即便已經被我連吃了兩天,但是就是看不膩!兩個奶子沉甸甸地攤開,乳暈深褐帶紫,邊緣模糊,奶頭翹得老高。

  再也忍不住,我雙手直接蓋上去,從底部托住,五指陷進乳肉里往上推,乳肉從指縫溢出,白花花地抖。

  一路揉到乳尖,在用指尖夾住奶頭輕輕一擰,媽媽的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壓抑的“嗯……”

  我沒停,從乳溝開始往外推,又從外側往中間擠,讓兩顆奶頭幾乎貼在一起,再用力往外拉,乳暈被扯得變形,奶頭被我拇指碾得又紅又腫。

  媽媽奶子的每一寸皮膚都被我摧殘一遍,手掌陷進去就不想出來,乳肉又軟又熱,像要把我整只手吞進去。

  媽媽似乎對我玩弄她奶子的容忍的特別高,不僅沒有打斷我,只是把臉偏向另一側,死死咬住下唇,緊閉雙眼,用盡全力在忍耐。

  媽媽小聲哼唧,聲音斷斷續續,“華華……輕……輕點……疼……”

  “哦,好!”

  也對,這不僅僅是媽媽的奶子,也是我的,可不能玩壞了。

  我低頭,鼻尖埋進乳溝,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濃得化不開的奶香,雙手從媽媽的胸口慢慢往下移,指尖劃過她肋骨下那層薄薄的軟肉,最後停在她小腹上。

  那塊肉肥嘟嘟的,掌心整個貼上去,五指張開,感受著皮膚下微微起伏的溫度。我開始順時針畫圈,指尖陷進小腹的軟肉里,慢慢往外推,像在和面團較勁。

  媽媽的腰本能地弓了一下,迅速壓回去,漏出極輕的鼻音,“嗯……”

  我故意加重力道,掌根壓在她肚臍下方那塊最軟的地方,輕輕碾磨。她的小腹開始不受控制地一收一縮,像在回應我的動作。

  我低頭看下去,內褲中間已經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布料緊緊貼在陰唇上,勾勒出肥厚的輪廓,連陰毛的影子都透出來了!

  媽媽的淫水流出來了!嘿嘿,正合我意!

  我的指尖沿著她小腹下緣來回滑動,故意往下探,掌心幾乎貼到內褲邊緣。媽媽的淫水越流越多,內褲徹底濕透,像第二層皮膚,黏膩膩地貼在肉縫上,空氣里瞬間彌漫開那股熟悉的腥甜騷味。

  她終於忍不住了,喉嚨里擠出一聲嗚咽:“華華……別……別往下……”

  可她的小腹還在我掌心下微微抽搐,像在求我再重一點,再深一點。我低頭,鼻尖幾乎貼到她內褲邊緣,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濃烈的雌騷味。

  我故意惡作劇,雙手滑到她大腿根,用指尖輕輕撓那塊最敏感的嫩肉。她“呀”地輕叫一聲,雙腿猛地夾住我的手腕,整個人蜷了一下。

  我停下動作,抬頭看她。

  媽媽睜開了眼——水汪汪的,瞳孔里全是慌亂和羞恥,她和我對視了三秒,臉紅得像要滴血,然後眼皮一垂,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沙發靠墊里。

  

  不拒絕就是默認!

  我欣喜若狂,心跳快得要炸開!

  手指立刻探進她腿縫,隔著內褲按住那條濕透的肉縫。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得黏糊糊的,指尖一碰,就能感覺到陰唇在布料下輕輕蠕動。

  我用中指沿著縫隙上下滑動,輕輕刮過陰蒂的位置,她腰猛地一抖,“唔……”

  我把內褲往旁邊一撥,露出那片濕漉漉的褐色陰戶,我在光明正大的欣賞媽媽的騷逼!!!

  陰唇肥厚翻開,亮晶晶地淌著水,陰蒂腫得像顆小紅豆,我用兩根手指掰開陰唇,中指直接插進濕滑的肉洞,里面熱得像火爐,嫩肉猶如觸手一樣蠕動著纏上來,貪婪地吮著我的指節。

  媽媽開始小幅度聳腰,屁股往上抬,把逼往我手指上送!

  我抽出手指,低下頭,張嘴含住整個陰戶。舌頭一伸,腥甜的淫水瞬間灌滿口腔。舌尖鑽進肉縫,卷著陰蒂狠狠一吸,她“啊——”地叫出聲,聲音沙啞得像哭,腰弓成一道弧,右手手指一下子抓住了我的頭發。

  即便頭發被媽媽抓住疼的我齜牙咧嘴,但是我還是心髒狂跳,就像第一次給蘇青口交時那樣激動。

  媽媽的嗚咽聲被沙發悶住,斷斷續續,像在哭,又像在渴求更多。我埋在她腿間,舌頭一下一下舔過陰唇、陰蒂、逼口,像要把她整個陰戶給吃下去。

  我的舌頭在她逼里攪動,吸吮她源源不斷涌出來的淫水,牙齒輕輕刮過陰蒂,她全身抽搐,像觸電一樣,腿根的肌肉繃得死緊,腳趾蜷縮成一團。

  空氣里全是她騷逼的味道,濃得化不開。

  媽媽的逼被我吸得“嘖嘖”作響,她的大腿死死地夾住我的頭,淫水一股一股往我嘴里灌,我的雞巴已經硬到爆炸紫,龜頭脹得生疼!

  我再也忍不了了!

  我壓在媽媽腿上,手忙腳亂地拉開褲鏈,把肉棒掏出來。那根十八歲的年輕雞巴“啪”地彈出來,青筋暴起,對准她濕漉漉的陰阜就抵了上去。

  龜頭剛貼上她那塊熱乎乎的肉丘,媽媽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一顫,眼睛瞬間睜開,瞳孔縮成針尖。

  “華華!不行!”

  她聲音都變了調,帶著哭腔和驚恐,雙手慌亂地推我胸口,受傷的那只左手疼得她倒吸冷氣,可還是死命想把我推下去。

  她的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我膝蓋卡著,只能無力地蹬了兩下,腳趾死死地蜷著!

  我死死壓住她腰,聲音發抖,帶著哀求:“媽……就一下……求你了……我受不了了……就蹭蹭……不進去……”

  她眼淚一下子涌出來,順著臉頰滑進鬢角,嘴唇顫抖,胸口劇烈起伏,那對攤開的大奶子抖得乳浪翻滾。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眼神從驚恐到掙扎。

  最後,她閉上眼,眼淚從眼角滑落,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決絕:“……不能插進去……華華……你答應媽……不能插進去……隨便你怎麼弄……媽……媽都依你……”

  我腦子“轟”的一聲,像被點燃的火藥桶——行,不插就不插!

  我低吼一聲,腰往前一挺——沒有插進去,把整根肉棒貼在她陰阜上,讓龜頭卡在她肥厚的陰唇中間,來回滑動。陰唇又軟又熱,裹著我的肉棒,像一張濕滑的肉嘴在吮,淫水被擠得“咕嘰咕嘰”響,順著我的卵蛋往下淌,滴在沙發上。

  我雙手撐在媽媽身側,腰像打樁機一樣前後聳動,龜頭一下一下碾過陰蒂、刮過陰唇縫、頂到逼口又退回來,每一次都故意讓冠狀溝卡在最敏感的那道褶皺上。

  說是不讓我插進去,但是我的龜頭已經半個卡在她的陰道口里了!

  媽媽開始不受控制地哼哼,聲音又碎又亂:“唔……嗯啊……華華……慢點……”

  可她的腰卻在配合我,屁股微微往上抬,把陰阜更緊地貼上來,像在求我插進去!

  越蹭越快,龜頭脹得發紫,媽媽的淫水把我們連接的地方弄得亮晶晶一片。快感像潮水一樣往上涌,我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個念頭——射給媽媽,當著她的面射給她!

  誰能忍住當面操自己媽媽的快感?!!

  我低吼一聲,腰往前狠狠一送,龜頭死死抵在她陰道口,精關徹底失守,一股股濃稠的白濁猛地噴出來。

  第一股直接射進她逼口,燙得她全身一抖;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在她陰唇上、陰蒂上,精液混著淫水往下淌,幾乎全灌進她敞開的洞口,黏糊糊地掛在肉壁邊緣,像要把她逼里塞滿,拉出長長的白絲。

  媽媽被這股熱流一燙,“啊——!”,突然一股熱浪猛地噴出來,淫水“噗嗤”一聲噴了我滿腹。她的陰道口瘋狂收縮,像在貪婪地吮吸我射去的每一滴精液。

  我整個人虛脫地趴在媽媽身上,雞巴還貼著她濕漉漉的逼口輕輕跳動,殘精一滴一滴往外滴。媽媽的呼吸又急又亂,胸口劇烈起伏,把兩團巨乳被我壓在胸前擠得變形。

  我們都沒說話。

  空氣里全是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混著她身上那股熟女的奶香和汗味,濃得化不開。我把臉埋進媽媽頸窩,深深吸了一口她的體溫,低聲喘息。

  我低聲說:“媽……對不起……”

  她沒推開我,喉嚨里發出一聲破碎的嘆息,像認命,又像解脫。

  “華華,這樣是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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