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暗算江無崖,洞府觀變,巨根戲弄眾女
天元秘境深處,靈霧濃得幾乎化不開。
秦雲龍帶著冷銀霜、凌霜月、蘇婉兒、白清雪、葉青蘿、穆青青,全部氣息隱匿到極致,沿著一條幾乎被遺忘的靈脈支流潛行。天機冊殘頁已集六片,最後一片的氣息被一股強盛氣運死死遮掩。
江無崖,滄瀾學院靈王高階,周身紫氣護體如金,尋常暗算根本近不了身。
秦雲龍並不打算正面打。
“他在前方三里。”冷銀霜低聲道,銀白長發被禁制壓得一絲不動,“身邊兩名護道,靈心巔峰。”
秦雲龍點頭。
他讓眾人繼續隱匿,繞到江無崖必經的一處狹窄靈谷。谷中殘留天然迷陣,正好利用。
秦雲龍取出事先准備好的幾枚滄瀾學院與九霄聖地核心令牌殘片,以及特制靈力印記,悄悄布下。這些印記能完美模擬兩派核心弟子的靈力波動,事後足以讓任何人誤判。
江無崖很快進入靈谷。
他眉頭微皺,似有所覺,卻被紫氣護體麻痹了最後一點警惕。秦雲龍抓住那瞬間空隙,身形如鬼魅閃出。不是正面攻擊,而是一縷精純到極致的神識絲线,精准繞過氣運護體的細微縫隙,刺入江無崖識海邊緣。
瞬間。
天機冊最後一片殘頁與一枚關鍵氣運玉符,被抽離儲物戒。
江無崖只覺識海劇痛,儲物戒一空,臉色驟變。他猛地回頭,卻只看見兩道熟悉的靈力殘留——滄瀾學院與九霄聖地的標記。
“誰?!”
紫氣護體爆發,已晚。
秦雲龍早帶著眾人迅速撤離,連痕跡都用秘法抹得干干淨淨。只留下那些偽造印記與令牌殘片,在原地若隱若現。
江無崖臉色鐵青。
他檢查儲物戒,確認殘頁與玉符盡失,怒火幾乎衝破天靈蓋。氣運卻提示他,動手之人與滄瀾、九霄有關。他咬牙切齒,迅速傳訊兩派,同時朝歸墟台方向狂追。
秦雲龍一行人早已換了方向。
“得手了。”他將殘頁收入,七片終於集齊。古紋徹底亮起,一股古老信息涌入識海——指向歸墟台更深處一處被遺忘的傳承洞府。
冷銀霜眼中閃過異色:“強者隕落的傳承?”
“嗯。”秦雲龍淡淡道,“氣息古老。至少是真我中期的遺留。里面有寶物,也有危險。”
眾人繼續潛行。
半個時辰後,他們找到了那座洞府。
入口被天然石壁掩蓋,只有集齊天機冊後才能感應到微弱的空間波動。秦雲龍沒有急著進入,而是先讓眾人隱匿全部氣息,藏身於洞府外一處天然石縫中。禁制與迷霧雙重遮蔽,連神識都難以探查。
就在這時,江無崖也到了。
他顯然也被最後的氣運牽引至此,臉色仍帶著未消的怒意。身後兩名護道一臉凝重。
“就是這里……我感覺這里有大機緣。”江無崖沉聲道,“剛才那些狗東西敢暗算我,等我得到了傳承,再慢慢清算。”
他沒有察覺秦雲龍等人的存在。
直接催動靈力強行破開了洞府入口的表層禁制,大步走了進去。兩名護道緊隨其後。
秦雲龍眼神微眯。
“讓他先探探路。”他低聲對眾人道,“真我中期殘魂,他的抗性比較高,正好可以當先鋒。”
冷銀霜點頭。蘇婉兒、白清雪等人呼吸都壓到最輕。
洞府內很快傳來異響。
江無崖的怒喝、護道的驚呼,緊接著是激烈的靈力碰撞。顯然,洞府深處的殘魂已經蘇醒,開始奪舍。
秦雲龍透過石縫,用一縷極細的神識悄然探入。
只見江無崖被一道半透明的蒼老虛影死死纏住。虛影正是洞府主人的殘魂,生前至少真我中期,此刻雖殘缺,卻仍強橫得可怕。它正瘋狂衝擊江無崖的識海,試圖奪舍。
江無崖面色慘白,卻仍在全力反抗。氣運護體不斷閃爍,暫時擋住了最致命的一擊,可身體已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兩名護道想要幫忙,卻被洞府禁制鎖在外圍,動彈不得。
“拼了!”江無崖怒吼,燃燒精血,暫時穩住識海。
可殘魂絲毫不退,反而更狠。
秦雲龍暗中觀察,眼神冷靜。
他很想直接進去拿寶物,可殘魂太強,若自己動手,萬一反噬,得不償失。讓氣運之子先頂著,正好。
就在觀察的間隙,他忽然側頭。
冷銀霜與蘇婉兒正緊挨著他,因長期隱匿而身體微微發僵。
秦雲龍沒有廢話。
他直接抬手,探入冷銀霜裙底,隔著已經濕潤的褻褲,准確覆上她的蜜處。
冷銀霜身體猛地一顫,銀白長睫微微眨動,卻沒有躲開。她側頭看他,眸中帶著無奈與縱容,呼吸立刻亂了。
秦雲龍的手指隔著布料,直接按上她的陰蒂,用力揉弄。動作直白,力道不輕不重。冷銀霜腰肢扭動,銀白長發垂落,遮住微紅的耳尖。她咬著下唇,努力不發出聲音,可蜜液卻快速浸濕了褻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滲。
蘇婉兒見狀,臉頰瞬間緋紅。
她本就敏感。秦雲龍另一只手也直接探入她裙底,隔著褻褲揉她的陰唇,指腹快速摩擦陰蒂。蘇婉兒身子立刻軟了下來,豐滿的胸部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她主動把下身往他手心里送,眼神濕潤,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聲。
兩人就這樣被他一邊觀察洞府內的奪舍,一邊直接玩弄。
冷銀霜的蜜液越來越多,褻褲幾乎濕透。秦雲龍的手指隔著布料陷入她的軟肉,時而快速揉陰蒂,時而沿著縫隙用力滑動。冷銀霜呼吸越來越亂,大腿微微夾緊他的手,卻又強迫自己分開,方便他動作。她發出極輕的嗚咽,卻死死壓抑。
蘇婉兒更直接。
被這樣揉後,很快就到了邊緣。秦雲龍的手指隔著褻褲快速摩擦她的陰蒂,另一指按壓穴口。蘇婉兒腰肢劇烈顫抖,豐滿的乳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眼眶都紅了。她死死抓住他的衣袖,身體繃緊,努力壓抑高潮的呻吟。
洞府內,江無崖的慘叫突然響起。
殘魂的攻勢更猛了。江無崖的紫氣護體出現裂痕,識海被強行撕開一道縫隙。他拼盡全力反抗,卻明顯處於下風。兩名護道在外圍急得滿頭大汗,卻始終無法靠近。
秦雲龍眼神微動。
他沒有立刻出手,而是繼續直接玩弄冷銀霜與蘇婉兒。
冷銀霜終於到達臨界,身體劇烈一顫,蜜液涌出,打濕了他的手指。她把臉埋在他肩上,銀白長發遮住表情,只有身體的細微痙攣暴露了一切。
蘇婉兒緊隨其後。
她被揉得高潮時,整個人幾乎軟在他身上,熱液透過褻褲浸濕了他的手掌。她咬著他的衣袖,發出極輕的嗚咽,卻仍死死壓抑著聲音。
秦雲龍抽出手,隨手用靈力蒸發了濕意,繼續觀察。
洞府內,江無崖已到了極限。
殘魂的虛影越來越清晰,奪舍進度已過半。江無崖的眼睛開始出現蒼老的神采,卻仍在拼命掙扎:“給我滾……出去……!”
秦雲龍低聲對眾人道:“再等等。等他撐不住的瞬間,殘魂最虛弱。”
冷銀霜與蘇婉兒還在微微發抖,臉頰緋紅,卻都點了點頭。白清雪、葉青蘿、穆青青、凌霜月則安靜地守在一旁,眼神復雜,卻沒有人出聲。
洞府深處的爭奪仍在繼續。
氣運之子在頑強抵抗,殘魂在瘋狂侵蝕。
秦雲龍再次側頭。
他的手指重新探入冷銀霜與蘇婉兒的裙底,繼續直接揉弄。冷銀霜輕顫,主動分開雙腿;蘇婉兒小聲求饒,卻仍迎合著他的手指。兩人再次被帶到高潮邊緣,蜜液不斷,身體軟熱,幾乎站不穩。
江無崖的怒吼與殘魂的冷笑交織。
秦雲龍的手指在她倆裙底的動作愈發刁鑽起來,一邊是冷銀霜濕滑柔軟的肉唇,一邊是蘇婉兒滾燙多汁的嫩穴,兩根中指各據一方,隔著薄薄的褻褲布料反復按壓揉搓,拇指則精准地碾住陰蒂打轉,時輕時重,像撥弄琴弦似的一下一下挑著她倆最敏感的神經。冷銀霜銀牙咬得幾乎要嵌進下唇,身子卻軟得厲害,半邊肩膀抵在他胸口,銀白長發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只露出耳尖一片紅透。蘇婉兒更不堪,整個人都快掛在他胳膊上,豐滿的胸脯緊貼他小臂來回蹭,隔著衣裳都能覺出那兩團軟肉被擠得變形,乳頭早就硬挺挺頂起衣料,布料上凸出兩個明顯的圓點,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別……別那麼用力…好爽…喜歡……爸爸……我的好夫君……的超大肉棒……!”蘇婉兒氣聲求饒,聲音細得像蚊子叫,話沒說完自己先咬住了嘴唇,因為秦雲龍指腹忽然加重力道,沿著她穴縫來回急蹭了幾下,那地方滲出的汁水已經多得不像話,褻褲襠部濕得透透的,淫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了一道水痕,在幽暗光线里泛著亮。
冷銀霜雖不出聲,身體反應卻誠實得很,腰臀小幅度地隨著他手指的節奏扭擺,膝蓋不自覺地往外分,若不是還想著身處險境,怕是早就軟倒下去了。她側頭瞥他一眼,那眼神又無奈又縱容,還帶著某種破罐破摔的坦然,仿佛在說“你愛摸就摸吧,反正這里也沒人看得見”。
洞府里江無崖的慘叫聲又拔高了一截,秦雲龍抬眼望過去,手上動作卻沒停。江無崖的紫氣護體已經碎了大半,殘魂幻化的蒼老虛影大半個身子都嵌進了他識海,奪舍的進度肉眼可見,那氣運之子整張臉扭曲得不成人形,雙手死死掐著自家喉嚨,像是想靠這個阻止什麼東西從內部鑽出來,兩名護道被洞府禁制擋在外圍,急得團團轉,一個勁往光幕上砸靈力,可那光幕紋絲不動。
秦雲龍收回視线,把冷銀霜往自己這邊帶了帶。她身子一歪,後腰正好抵上他胯間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隔著幾層衣料她也能清晰覺出那東西的形狀和熱度,粗長一條貼在自己臀縫里,頂端隔著裙子都能頂到腰窩。冷銀霜仰頭瞪他,唇剛張開想說什麼,秦雲龍的手已經改了路數,從她褻褲邊緣探進去,指腹直接貼上了濕淋淋的肉縫,沒了布料阻隔,觸感鮮明得讓她整個人一激靈,穴口嫩肉被指腹碾過時劇烈收縮了一下,一股熱液立刻涌出來澆在他指節上。
蘇婉兒在另一邊看得眼熱,主動把身子往他手上湊,秦雲龍便也如她所願,從褻褲側邊探入,兩根手指並著捅進她穴里淺淺抽送。蘇婉兒悶哼一聲,額頭抵在他肩上,豐滿的乳房整個壓在他大臂側面,軟肉被擠得從衣領邊緣溢出來,領口本來就松,這麼一蹭,大半個白嫩嫩的奶子都露在外面,乳暈是淺淺的粉色,頂端那顆乳頭硬得發脹,幾乎要貼到他袖子上。她自己渾然未覺,光顧著夾緊穴里那兩根手指,腰肢一聳一聳地配合他抽送。
秦雲龍卻沒讓她倆消停太久。他把手上動作緩下來,改成慢條斯理地揉,一邊揉一邊低聲開口,語氣跟平時商量戰術沒半點區別:“江無崖撐不了太久,那殘魂奪舍過半的時候最虛弱,他識海一破,殘魂就得回頭穩固,那一瞬是它最弱的時候。”
冷銀霜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可出口還是帶著黏膩的喘:“那……那要等多久……”她穴口被指腹反復圈弄,說話時氣息斷斷續續,像被揉碎了似的。
“快了。”秦雲龍拇指碾過她陰蒂,她膝蓋一軟差點跪下去,被他另一只手撈住腰,“他越拼命,殘魂越專注,等江無崖徹底絕望那一瞬——殘魂得抽調大半神魂去壓制他的反撲,到時候我從側面用神識切入,一擊就能把它從江無崖識海里剝離。”
蘇婉兒迷迷糊糊聽了一耳朵,嘴里嗯了一聲算是應和,身子卻往他掌心里沉,穴里流出來的汁水把他整個手掌都弄濕了,順著腕骨往下滴。她衣裳前襟也被自己蹭得歪歪扭扭,另一邊奶子從領口側邊露出大半,乳尖蹭著他胳膊輕輕打顫,像是被冷風激著了,又像是被快感推到了某個邊緣。
秦雲龍說著正事,手底下也沒饒人。他把冷銀霜的褻褲往下扯了扯,那薄薄一層絹布掛在她腿彎上,肉縫徹底暴露在空氣里,濕得一塌糊塗,連大腿根都亮晶晶的。他扶著自己褲襠里那根硬邦邦的東西貼上去,滾燙的肉棒沿著她濕滑的穴縫來回磨,龜頭蹭過穴口時故意往里陷了半寸,又滑出來,黏稠的淫液拉出細絲,滴在兩人衣擺之間。冷銀霜整個人繃得像弦,嘴唇咬得發白,喉間溢出極輕的一聲嗚咽,又趕緊吞回去,把額頭抵在他肩窩里,悶著聲催他:“你……你別磨了……要說就快說,要做就快做……”
秦雲龍低低笑了一聲,肉棒滑到她陰蒂上碾了碾,她腰肢猛地彈了一下,差點撞到前面的石壁。蘇婉兒見狀,主動扭過身子把屁股往他另一只手心里送,嘴里還小聲嘟囔:“冷姐姐不要……那我要……”她穴里空落落的,兩根手指不夠解饞,自己伸手下去摸他的肉棒,指尖碰上那根滾燙的東西時被燙得縮了一下,隨即又大著膽子握住,往自己濕漉漉的穴口帶。
秦雲龍由著她牽過去,龜頭抵上蘇婉兒穴口時她整個人都顫了顫,穴口嫩肉急不可耐地翕動著往里吸。他卻不急著進,只在口上蹭來蹭去,一邊蹭一邊繼續說:“等殘魂一離體,我進去奪了它的核心,洞府禁制一破,江無崖那兩護道不足為懼。”說話時肉棒又滑回冷銀霜那邊,貼著穴縫磨了兩下,她終於忍不住用手背抵著嘴,悶悶地“嗯”了一聲,腰肢追著他往前送。
蘇婉兒被晾在一邊,急得直哼哼,自己伸手下去揉陰蒂,另一手還攥著他衣角不放。秦雲龍見狀便又把肉棒分給她,來來回回在兩副濕透的穴口上輪著磨。三個人的衣擺都濕了,淫水蹭得到處都是,連石壁上都濺了幾滴,在幽暗中反著微光。白清雪在幾步外看得臉頰滾燙,視线都不知道往哪放,偏生秦雲龍還回頭掃了她一眼,也沒什麼特別的意味,就是尋常地掃了一眼,她卻整個人都僵住了,下意識並攏了腿,裙擺底下那處隱隱發燙。
葉青蘿和穆青青對視一眼,誰也沒說話。凌霜月倒是坦然地很,靠在石壁邊閉目養神,耳朵卻悄悄紅了。冷銀霜眼角余光瞥見幾個姑娘的神態,心里知道這一出瞞不過去,索性破罐破摔,手肘撐在秦雲龍胸口,把嘴湊到他耳邊,聲氣輕得幾乎聽不見:“要弄快弄……再磨下去我腿先軟了。”
秦雲龍便不再磨蹭。他把冷銀霜轉過去背對自己,讓她手扶著石壁站穩,撩起裙擺,肉棒抵著穴口一挺腰就送了進去。冷銀霜整個人猛地繃緊,後頸一仰,嘴張開了卻沒發出聲音,只有喉嚨里擠出一聲短促的氣音。她里面又熱又緊,濕滑得像塗了膏脂,肉棒才進一半就被嫩肉密密地裹住了。秦雲龍扣著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全根沒入時兩人同時呼出一口氣。冷銀霜腿是真軟了,要不是他兩只手掐著她的腰,她大概已經坐地上了。
蘇婉兒在旁邊看得眼饞,又湊過來從後面環住秦雲龍的腰,胸脯貼著他後背蹭來蹭去,下巴擱在他肩窩上,看著他一下一下往冷銀霜身子里頂,嘴里小聲念叨:“我也要……你偏心……”秦雲龍就著她貼過來的姿勢側過頭,在她嘴唇上輕輕啄了一口,下面卻沒並沒有停,胯骨撞在冷銀霜屁股上發出悶悶的輕響。冷銀霜把額頭抵在自己手背上,銀白長發鋪了滿肩,隨著他動作一晃一晃,裙擺堆在腰際,露出來的那截腰背白得晃眼。
洞府里江無崖的叫聲忽然變了調,從慘叫變成了嘶啞的嚎叫:“不——!滾出去——!”緊接著是護道撕心裂肺的喊聲:“師兄!”秦雲龍抬眼望去,江無崖整個人已經跪在地上了,紫氣護體碎得干干淨淨,殘魂的虛影大半個嵌在他體內,奪舍到了最要緊的關頭。他一面挺腰繼續往冷銀霜深處頂,一面凝神細觀,氣息穩得很,連喘都不帶喘的。
冷銀霜被他頂得神魂都快散了,偏生還得咬牙忍著不出聲,忍到後面實在受不住,回頭張嘴咬住他肩膀,隔著衣裳把牙齒嵌進肉里。秦雲龍吃痛之下動作反而更狠了,一連十幾下又快又深,撞得她整個人往前聳,全靠他掐著腰才沒撞到石壁上。最後那幾下她里面絞得死緊,熱液涌出來澆在龜頭上,秦雲龍悶哼一聲,肉棒抵在最深處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的精液灌了她滿穴。她趴在石壁上緩了好一會兒,腿間黏糊糊的汁液混著白濁往下淌,沿著大腿內側滑進腿彎里。
秦雲龍抽出來的時候肉棒還硬著,蘇婉兒早就等不及了,自己把裙子撩起來背對著他趴好,撅著屁股回頭看他,兩片白嫩的臀肉之間那處穴口濕淋淋地張合著。他扶著自己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抵上去,連停頓都沒有就送了進去。蘇婉兒仰頭叫了一聲,又趕緊捂住自己的嘴,腰往下塌得更厲害。她里面比冷銀霜更軟更熱,汁水多得肉棒抽送間咕嘰作響,在安靜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秦雲龍一手掐著她腰,另一手繞過她腋下揉她的奶子,滿手滑膩的軟肉從指縫里溢出來,掌心碾著乳頭來回蹭。蘇婉兒整個人都軟了,全靠腰被他提著才沒趴到地上去,屁股卻翹得高高的往後撞,一下一下吞得又深又急。她腦子里迷迷糊糊還惦記著正事,嘴里含含糊糊地問:“那……那殘魂要是……要是真的奪舍成功了怎麼辦?……”話沒說完自己先被頂得岔了氣,喘了兩口才續上,“嗯……萬一江無崖……真的被占據了身體……。”
秦雲龍下面不緊不慢地抽送著,氣息都沒亂:“奪舍成了反而麻煩。殘魂占了江無崖的身子,他的那身修為,以及紫氣護體,我正面可能打不過。”他說話間肉棒深深抵進去,蘇婉兒腳趾都蜷起來了,“所以得在他徹底被奪舍之前切進去,趁殘魂一半在江無崖識海里、一半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動手。”
蘇婉兒嗯嗯地點著頭,其實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里全是身下那根東西在穴里攪弄的感覺。她衣裳早就徹底歪了,前襟大敞,一對奶子隨著他挺腰的動作晃來晃去,乳尖硬邦邦地翹著。冷銀霜緩過勁來,靠在旁邊把褻褲扯回來穿好,裙擺整理平整,除了臉頰還紅著、走路腿有點打顫,乍一看跟沒事人似的。
洞府里江無崖的嚎叫聲漸漸弱了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殘魂的虛影幾乎完全沒入了他體內,只有一小截尾巴還露在外面。秦雲龍眯了眯眼,把蘇婉兒往左邊帶了帶,讓她側著身子,肉棒從側後方繼續往里送,自己則騰出視线緊盯著洞府內的動靜。
“快了。”他低聲道,“等他徹底不說話,殘魂往外抽那一截的時候——”
話音沒落,江無崖的嗚咽聲停了。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還維持著驚恐扭曲的表情,可眼神已經散了。殘魂最後那一截尾巴往他體內一縮,緊接著往外一抽——
秦雲龍猛地抽身而出,把蘇婉兒往冷銀霜懷里一推,身形一閃已經掠出石縫,神識凝成一條細如發絲的實質絲线,從側面直刺入洞府,精准地切在那截正往外抽的殘魂尾巴上。殘魂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虛影劇烈掙扎,可半邊已經嵌在江無崖體內拔不出來,秦雲龍那縷神識像鋼針似的釘進去,硬生生把它從江無崖識海里往外撕。
江無崖整個人劇烈抽搐,嘴里涌出一口黑血。那兩名護道終於在光幕上砸出一道裂縫,嘶喊著“師兄”衝進來,卻被洞府里猛然爆開的靈壓掀得倒飛出去。
秦雲龍沒管他們,神識死死咬住殘魂往外拽。那殘魂掙扎得狠,洞府石壁都在震動,碎石簌簌往下落。冷銀霜她們已經全數跟了進來,各自祭出法器替他護法。殘魂眼見脫身無望,忽然掉頭朝江無崖體內縮回去,想徹底吞了他再拼一把。
秦雲龍哪給它這個機會,神識猛地一絞一扯,整條殘魂被他從江無崖體內生生拔了出來,虛影在半空中扭曲成一團淡青色的光球。他一手收進儲物袋,一手提住江無崖的後領把人往旁邊一扔。江無崖癱在地上,臉色慘白,氣息奄奄,識海被撕扯得亂七八糟,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洞府內室的門轟然洞開。
秦雲龍回頭看了冷銀霜一眼,她裙擺底下還濕著,臉上紅暈未褪,卻已經握緊了劍柄,神色如常。蘇婉兒躲在後面整理衣裳,手忙腳亂地系帶子。白清雪低著腦袋跟在最後,耳根子紅透了。
“進去。”秦雲龍一抬下巴,“殘魂收了,里面再有禁制也不足為懼。”
他率先邁步往里走,心里盤算著這洞府主人留下的東西。身後傳來蘇婉兒小跑著追上的腳步聲,還有冷銀霜輕飄飄一句嘀咕:“下次……找個沒人地方再折騰。”秦雲龍沒回頭,只勾了勾嘴角。
內室石門後靈光涌動,一股濃烈的丹藥香氣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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