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25下-39上
## 第二十五章 · 動物·第二篇章(續)
我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扶在圍欄上,將臀部高高撅起。那條我特意穿來的短裙被我撩到腰際,露出早已濕透的花穴——我連內褲都沒有穿,從踏進這個農場的那一刻起,我的淫穴就在不停地分泌著花蜜,像是已經預感到即將被巨物貫穿的命運。
「乖孩子……來……到母狗這里來……♥」
我用最淫蕩的聲音引誘著身後那匹黑色的巨馬。我能感覺到它的鼻息噴在我的臀部上,溫熱的、帶著干草和泥土的氣息。它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圖——或者說,它被我這只發情的母獸散發出的氣味激發了本能。
它的前蹄抬了一下,然後我感覺到一個巨大的、溫熱的、濕滑的東西抵在了我的花穴口。
那是它的龜頭。
僅僅只是前端,就已經比我見過的最大的假陽具還要粗。那巨大的蘑菇狀頂端在我的花唇之間緩緩磨蹭著,蘸著我分泌出的花蜜,在穴口打著轉。
「快……快進來……♥母狗的騷穴已經等不及了……♥求求你……用你的大雞巴操死我……♥」
我扭動著臀部,用花穴主動去蹭那根巨物的前端。我能感覺到那龜頭的邊緣卡在我的穴口,那種撐開到極限的壓迫感讓我既恐懼又興奮。
然後——它挺了進來。
「嗚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我發出了像是哭泣又像是歡呼的喊叫。那根黑色的巨物撐開了我的花穴,撐到了人類的肉棒絕對無法達到的尺寸。我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是被一把燒紅的鐵錘劈開了,劇烈的撕裂感從花穴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
但同時——那種被極致撐滿的飽脹感,那種每一個細胞都被填滿的快感,讓我在進入的瞬間就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進來了……!馬的雞巴插進母狗的騷穴里了……!♥♥♥好粗……好大……肚子被頂起來了……!♥♥♥」
我開始胡言亂語起來。那匹馬似乎被我緊窒的花穴夾得很舒服,它低低地嘶鳴了一聲,開始緩緩地挺動腰部。
那是一種和人類男人完全不同的節奏。它的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五髒六腑都頂到移位。
「啊啊……!太快了……!太深了……!頂到子宮口了……!♥♥♥馬的雞巴頂到母狗的子宮口了……!要被操穿了……!♥♥♥」
我雙手死死抓著圍欄,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那根巨物在我的花穴里瘋狂地進出著,帶出大量的花蜜,被抽插的動作攪成白色的泡沫,沿著我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滴落在腳下的干草上。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那里甚至能看到一個隱隱的凸起,那是那根巨物頂到最深處時在我肚皮上形成的形狀。
「看到了……!看到馬的雞巴在母狗的肚子里……!♥♥♥肚子被頂起來了……!好爽……!被馬操得好爽……!♥♥♥」
我開始放聲浪叫,完全不管會不會被農場的人聽到。或者說——我希望他們聽到,讓他們知道這個看起來清純的女高中生正在被一匹馬狠狠地操弄著。
「操我……!用力操我……!把母狗的騷穴操爛……!♥♥♥把母狗操成只記得馬雞巴的玩具……!♥♥♥」
那匹馬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它的前蹄搭在了我的臀部兩側,整個身體的重量幾乎都壓在我身上,那根巨物以更深的斜角頂入我的花穴,每一下都精准地碾過G點、撞擊在子宮口上。
「不行了……!太爽了……!要去了……!又要被馬操到高潮了……!♥♥♥♥」
我的身體猛地繃緊,花穴劇烈痙攣著,噴出一大股滾燙的花蜜,直接淋在了那根正在瘋狂進出我身體的黑色肉棒上。但和上次一樣,這匹馬並沒有因為我高潮而停下來——它繼續猛烈地抽插著,把我高潮中的身體當成一個純粹的肉便器繼續使用。
「嗚啊啊啊——!還在操……!高潮的時候還在操……!♥♥♥太刺激了……!又要去了……!連續高潮……!被馬操到連續高潮……!♥♥♥♥」
我的意識在連續的高潮中開始模糊。我感覺到那匹馬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它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沉重——它快要射了。
「射給我……!把馬的精液全部射進母狗的子宮里……!♥♥♥讓母狗懷孕……!讓母狗懷上馬的孩子……!♥♥♥」
我發出最淫蕩的祈求,然後——那根巨大的肉棒猛地頂入最深處,劇烈地跳動著,一股滾燙的、量巨大的液體猛地噴薄而出,猛烈地衝刷著我的子宮內壁。
那感覺就像是被一道滾燙的水柱從內部衝擊著。量太大了——大到我感覺到自己的小腹在迅速鼓起,大量的白色濃漿從我們交合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混合著我的花蜜流淌下去。
「好燙……!好多……!馬的精液射滿了母狗的子宮……!♥♥♥肚子……肚子鼓起來了……!被馬的精液灌滿了……!♥♥♥」
那匹馬射了很久——比我經歷過的任何人類男人都要久。一波又一波的滾燙精液灌入我的花穴深處,直到我感覺自己的肚子里已經裝不下更多了,多余的液體開始從我體內倒流出來,和汗水、唾液、花蜜混合在一起,把我身下的干草浸得一塌糊塗。
當它終於射完、緩緩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巨物時,我直接癱軟在干草堆上,像一個被玩壞的破娃娃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的花穴因為被過度撐開而無法合攏,形成一個黑色的洞口,里面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出白色的濃漿,在身下匯成一大灘水窪。
我顫抖著伸出手,蘸了一些那濃稠的液體,送進嘴里,品嘗著那股濃烈的腥膻味。
「……馬的……精液……真好喝……♥」
我滿足地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兒,那個女負責人過來看了一眼,看到我滿身精液的狼狽模樣,面無表情地說:「浴室在那邊,熱水已經放好了。」
「謝謝你……♥」
我站起來,雙腿還在發軟,花穴里的精液順著大腿不斷往下流。我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向浴室,每一步都有白色的濁液滴落在地上。
在浴室里,我用熱水衝洗著身體,看著那些白色的液體順著水流滑進下水道。
花穴還在隱隱作痛,被過度撐開的肌肉在微微顫抖——但那種被填滿的滿足感,讓我在洗澡的時候又忍不住用手指自慰了一次。
## 第二十六章 · 回家以後
回到東京的時候,已經是周日傍晚了。
我的身體還在隱隱作痛——特別是雙腿之間,走路的姿勢都有些不自然。那種被巨物過度撐開後的酸脹感,即使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也沒有完全消退。
但在車站出口,看到笑著朝我揮手的和人時,我瞬間切換到了「完美女友」模式。
「歡迎回來!玩得開心嗎?」
「嗯!很開心!」我笑著跑過去挽住他的手臂,「我給你帶了特產哦!」
我從包里拿出一盒山梨縣的名產——信玄餅。那是我在等車的時候在車站買的。
實際上,我包里真正的「特產」,是我帶回來的、那匹馬的幾根毛發——我偷偷藏起來的紀念品。當然,這個我不會告訴他。
「謝謝!餓不餓?我們去吃點什麼?」
「嗯,好啊!」
我挽著他的手臂,和他一起走向附近的拉面店。
我的走路姿勢已經調整回正常了,內側的酸脹感在並攏雙腿走路時會更加明顯——但正是這種不適感,在提醒著我昨天發生的一切。
在和和人並排坐著吃拉面的時候,我偷偷把手伸進自己的包里,隔著那包信玄餅,摸了摸那個裝著馬毛的小袋子。
「……♥」
「怎麼了?笑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真幸福。」
「笨蛋,怎麼突然說這種話。」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但我看到他也笑了。
他不知道。
他完全不知道。
他以為他的女朋友只是在笑,是因為和他在一起幸福。
她實際上是在回味著昨天被一匹公馬操到失神的感覺,在想象著如果和人知道了這些,那張震驚的臉。
我低頭喝了一口拉面的湯,借以掩飾嘴角那抹病態的微笑。
## 第二十七章 · 日常里的縫隙
日子一天天過去。
我越來越熟練地在這兩種身份之間切換——白天是清純的學生和溫柔的女友,夜晚和周末則是俱樂部里的蕩婦、農場里的母狗。
為了保持這種雙重生活,我養成了極其嚴格的「時間管理」習慣。
每天的行程表都精確到分鍾——什麼時間上課,什麼時間去俱樂部,什麼時間回家,什麼時間和和人約會。所有的「活動」都被安排在和人有課或者有事的空檔里,不會留下任何破綻。
我開始在隨身攜帶的包里常備一套「應急用品」——一小瓶潤滑液、一根迷你震動棒,和一條備用內褲。這樣,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只要我想,我都可以隨時「解決」自己的需求。
我的身體對那些小玩具越來越依賴。每天如果不被插入——哪怕是自己的手指——就會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空虛。我開始在課堂上用腿夾緊,在走路時用大腿內側相互摩擦,在坐著的時候悄悄扭動腰部,通過座椅的邊緣刺激花穴。
我需要不斷的、持續的性刺激,才能維持正常的生活。
而和人,對此一無所知。
有一天晚上,我們躺在床上,他側過身抱住我。
「明日奈,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我的心猛地一跳。
「嗯?為什麼這麼問?」
「就是感覺……你有時候會走神。好像在想著什麼很遠的事情。」
我沉默了片刻。
然後我翻過身,面對著他,在黑暗中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
「沒什麼。只是有時候會想起SAO里的事——覺得我們能活著回來,真好。」
「也是啊……」他嘆了口氣,將我摟進懷里,「不過都過去了,我們現在好好的。」
「嗯……我們好好的……♥」
我在他懷里閉上了眼睛。
我的花穴深處,還殘存著下午和一個俱樂部會員做愛時留下的精液。那股溫熱的液體還在我的子宮里,隨著我的呼吸微微蕩漾。
「我很好。只是剛被操完而已。」
## 第二十八章 · 從被動到主動
隨著在俱樂部混得越來越久,我的地位也在逐漸發生變化。
一開始,我只是一個被動的「參與者」——等別人來挑選我,等別人來告訴我該做什麼。但漸漸地,我開始學習掌握主動權。
我觀察那些受歡迎的常客——他們是如何說話的,如何走路的,如何用一個眼神就讓男人硬起來。我像一個認真學習的學生一樣,將那些技巧一一記在心里,然後在實踐中不斷練習。
我學會了用眼神挑逗。在俱樂部的大廳里,我可以用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讓一個陌生的男人主動走過來搭訕。
我學會了用肢體語言誘惑。即使穿著最普通的衣服,我也能通過一些細微的動作——比如輕輕咬一下嘴唇,比如不經意地撩一下頭發——讓男人的視线無法從我身上移開。
我學會了用聲音掌控節奏。我知道什麼時候應該放低聲音,用氣音說話;什麼時候應該發出那種帶著顫音的、欲拒還迎的輕笑;什麼時候應該在男人耳邊用最輕柔的聲音說出最下流的話。
這些技巧,讓我從俱樂部里「眾多女會員中的一個」,變成了「最受歡迎的女會員之一」。
我開始有了自己的「常客」。
那些定期預約我的男人——有的是喜歡我的長相,有的是喜歡我的身材,有的是喜歡我做愛時的叫聲,有的只是喜歡我那種「表面清純、床上放蕩」的反差感。
我會記住每一個人的名字、職業、癖好。
——那個公司的課長,喜歡在做愛的時候被罵「廢物」。
——那個大學生,喜歡被我用腳踩住肉棒,然後用居高臨下的語氣命令他「求我」。
——那個五十多歲的退休教師,不喜歡說話,只是默默地做愛,做完後會靜靜地抱著我躺一會兒。
每一個人都有他們的故事,每一個人都有一段他們不願被其他人知道的秘密。
而我,是他們秘密的保管者。
當然,他們也是我的秘密的保管者。
他們知道我是一個有男朋友的女大學生,知道我的男朋友是那個SAO的英雄「桐人」。
他們也知道,我是一個背著男朋友出來偷吃的、永不滿足的蕩婦。
這是屬於我們之間的默契。
## 第二十九章 · 第一次群P——現實版
在俱樂部混了大半年之後,我開始嘗試更加大規模的活動。
俱樂部有時候會舉辦一些「特別活動」——比如說,每個月一次的「狂歡之夜」。
在那天晚上,俱樂部會清空所有的包間,將大廳布置成一個大型的「游樂場」。參加活動的會員可以自由地在大廳里活動,和任何人發生關系,沒有限制,沒有規則。
我第一次參加那個活動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整個大廳里,到處都是赤裸的身體。有人在沙發上交合,有人在地毯上口交,有人在角落里互相撫摸。空氣中彌漫著汗味、精液味、女性的花蜜味,還有淡淡的香薰味。背景音樂是舒緩的爵士樂,和那些淫靡的聲音形成了奇異的對比。
我站在入口處,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跳加速。
不是害怕。
是興奮。
「第一次來?」一個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我轉過頭,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一件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衣,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她有著一頭長波浪卷發,成熟嫵媚,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慵懶的自信。
「……嗯。」
「放輕松,大家來這里都是為了開心。」她喝了一口酒,然後朝我微微一笑,「我叫真由美。你呢?」
「明日奈。」
「明日奈……好名字。」她打量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欣賞,「你看起來很緊張——要不要先喝一杯?」
她遞給我一杯酒。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是甜的紅酒,酒精味不重。
「謝謝。」
「不用謝——等會兒你可能就不需要酒了,」她笑道,「因為這里的快樂,比酒精更讓人上癮。」
她說的沒錯。
那一晚,我在那個大廳里和至少十五個不同的男人發生了關系。
有些人的名字我至今還記得,有些人我已經完全沒印象了。
我只記得那一晚,我的花穴幾乎沒有空過。嘴里也一直含著某根肉棒。手上也一直在套弄著另一根。
我像一個真正的性愛娃娃一樣,被無數雙手撫摸著,被無數根肉棒貫穿,被無數雙眼睛注視著。
那是一種極致的被物化的快感——我不再是「明日奈」,不再是一個有思想、有感情的人,而只是一個「可供使用的身體」,一個「容納肉棒的容器」。
在那一夜的最後,我赤裸著躺在大廳中央的地毯上,渾身布滿了精液和吻痕,花穴里還在往外流淌著不知是誰射進去的白色濁液。
真由美走過來,在我身邊坐下,遞給我一杯水。
「感覺怎麼樣?」
「……像是死過一次,又活過來了。」
「那就是最好的感覺。」她笑了,「歡迎來到真實的世界。」
## 第三十章 · 新大陸的發現
群交派對之後,我開始接觸俱樂部里更加「硬核」的圈子。
其中最讓我感興趣的,是一個叫做「極限挑戰」的小組。這個小組的成員都是俱樂部里最喜歡探索身體極限的常客,他們每周聚一次,每次都會嘗試不同的「極限玩法」。
我第一次參加他們的聚會時,他們正在玩一個叫做「忍耐測試」的游戲。
規則很簡單——一個人躺在桌子上,另一個人用各種方式刺激她的身體,但不可以讓她達到高潮。如果她在規定的十分鍾內沒有高潮,就算贏;如果提前高潮了,就算輸,要接受「懲罰」。
我自告奮勇地當了第一個「受試者」。
我躺在桌子上,雙腿分開,雙手被綁在頭頂。
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走到我面前,手里拿著一個羽毛撣子。
「准備好了嗎?」
「好了……♥」
他用羽毛輕輕地掃過我的腳心。
那種癢癢的、微微刺痛的感覺,讓我的身體猛地一顫。
然後是腳踝、小腿、大腿內側——羽毛在我大腿內側最敏感的皮膚上打著圈,時輕時重,每一次都帶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接著是花穴——他用羽毛的尖端輕輕掃過我的陰唇,那刺激讓我差點叫出聲來。羽毛的觸感和手指、舌頭都不同,它更輕柔、更飄忽,像是一陣風拂過最敏感的私處。
然後是乳頭——他用羽毛繞著我的乳暈畫圈,時不時輕輕撥動一下那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每一次觸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電流穿過我的身體。
我咬著嘴唇,拼命忍耐著。
但我能感覺到花穴深處正在不停地分泌著花蜜,順著會陰流淌到桌面上。
「很能忍嘛。」那個男人笑道,換了一個工具——一根細細的、末端帶小球的按摩棒。
他用那小球輕輕按壓著我的陰蒂,開始緩緩轉動。
「嗯……!♥」
我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
那比羽毛的刺激強烈多了——那小球在我的陰蒂上畫著圈,時輕時重,時而快速時而緩慢。我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一個烤箱里,快感在體內不斷積累,卻始終無法達到爆發點。
「要去了嗎?」他問我,聲音里帶著調侃。
「還……還早著呢……♥」
我嘴硬地說。
但實際上,我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那小球換了一個模式——開始震動。
「嗚——!♥」
我弓起了身體。
那強烈的刺激讓我眼前一陣發白,我拼命地深呼吸,試圖控制住即將爆發的高潮。
五秒……十秒……二十秒……
「時間到。」
在他宣布的那一刻,我全身緊繃,在高潮的邊緣硬生生刹住了車。
「呼……呼……呼……」
我大口地喘著氣,全身都在顫抖。花穴里涌出一大股花蜜,像是要發泄剛才被強行壓制的欲望。
「很棒——你是今天第一個撐到時間結束的。」
那個男人解開了我手上的繩子,然後從桌子上扶我起來。
「作為勝利的獎勵——你想對我們做什麼?」
我看著周圍的人,那些期待的目光。
我笑了。
「我想——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操我一次。」
那一晚,我和「極限挑戰」小組的每一個成員都發生了關系。
有的人喜歡傳統的姿勢,有的人更喜歡一些匪夷所思的方式。但我來者不拒——因為在那場忍耐測試中被強行壓制的欲望,已經在我的體內積累了太久。
我需要釋放。
## 第三十一章 · 隱藏越來越深的日常
在現實世界里,我已經完全掌握了「完美偽裝」的技巧。
我在和人面前,依然是那個溫柔體貼、偶爾會害羞的完美女友。我會在他累的時候幫他按摩肩膀,會在他餓的時候給他做飯,會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逗他開心。
而在那些表象之下——我同時管理著至少四段穩定的「肉體關系」。
和玲二的固定約會有增無減——他依然是我在俱樂部的「導師」,每周至少見兩次面,嘗試各種新的玩法。
和真由美也建立起了親密的關系——她教會了我如何用身體去取悅女性,我的舌尖和手指在她的身上得到了充分的鍛煉。
微笑棺木的聯系我沒有那麼多,但他們偶爾會通過加密的通訊方式聯系我,邀請我參加一些「特殊活動」。
這些人,這段地下生活——和人在任何時候都不會知道。
我們的日常生活一切正常——約會、吃飯、看電影、偶爾做愛。
而我,也一如既往地享受著這種「在刀刃上漫步」的快感。
有一次,我在和人家里過夜。他睡著後,我悄悄起身,從包里取出那根遠程控制的跳蛋,塞進花穴里,然後開啟手機APP,聯系了真由美。
她秒回了消息:「想玩了?」
「睡不著,想要你在遠處讓我高潮♥」
「好哦,乖乖別出聲——我來了♥」
跳蛋開始震動。
我躺在和人身旁,咬著被子,感受著那根跳蛋在我體內嗡嗡地震動著。而他,就睡在我旁邊,呼吸均勻,毫無察覺。
那是一種極致的高潮體驗——在和人的身邊,在深夜的被窩里,被另一個女人遠程操控著高潮。
我閉著眼睛,身體微微顫抖,咬著嘴唇,不發出任何聲音。
在那一刻,我感到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滿足——不是性欲的滿足,而是那種「我成功騙過了所有人」的滿足感。
## 第三十二章 · 被陌生人視奸的快感
在露出方面,我的技巧也變得越來越嫻熟了。
我開始嘗試一種新的游戲——「在陌生人的注視下高潮」。
最早的一次嘗試是在一家咖啡廳。那是一家開在商場里的開放式咖啡廳,座位在走廊邊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很多。
我選了一個靠走廊的座位,點了一杯拿鐵。然後——我悄悄地把手伸進自己的裙子里,隔著絲襪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花唇。
表面上,我正拿著手機,像是在看什麼有趣的內容,嘴角還帶著微微的笑意。
但實際上,我的手指正在絲襪下撥弄著陰蒂,讓它在布料的摩擦下逐漸充血挺立。
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從我的桌邊走過。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間——因為我的手在裙子里的動作,即使隔著裙子,也能看出一些不自然的起伏。
他走過去了。
但他回頭看了一眼。
我們的目光有短暫的交匯。我對他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然後我輕輕地張開了雙腿。
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然後他快步走開了。
但我知道——他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
這已經足夠了。
在接下來的幾分鍾里,我在那家咖啡廳的座位上,在過往行人的注視下,達到了今天下午的第一次高潮。
我啜飲著那杯已經有些涼掉的拿鐵,回味著剛才的快感。
「今天狀態不錯……♥」
## 第三十三章 · 新場所——電影院
電影院是我發現的另一個「黃金場所」。
電影院的環境——黑暗、安靜、座椅之間有足夠的距離——為各種隱秘的行為提供了絕佳的掩護。
我第一次在電影院里嘗試是在一個周末的下午。
和人和我一起去看了一部新上映的愛情片。我提前在花穴里塞了一根遠程控制的跳蛋,遙控器放在我的口袋里。
電影開始後,影廳的燈光暗了下來。
大熒幕上開始播放浪漫的劇情——男主角和女主角在海邊相遇,金色的夕陽灑在沙灘上。
而我口袋里的手指,正在輕輕推動遙控器的旋鈕。
嗡嗡——
跳蛋開始低頻震動。
我的身體微微一顫,然後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那個震動更貼合G點的位置。
「怎麼了?」和人低聲問我。
「沒事……就是座椅有點涼……」
我隨口敷衍道。
電影繼續播放。
男主角和女主角在雨中接吻。背景音樂悠揚。
而我校准了跳蛋的角度,讓它以最精准的方式刺激著我的花穴內壁。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在黑暗中泛起了潮紅。
第二十分鍾,我達到了第一次高潮。我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在黑暗中和著電影的背景音樂,無聲地釋放了。
而那只是開胃菜。
在電影的後半段,我又自慰了兩次。每一次都在和人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在電影院這種公共場合,達到了隱秘的高潮。
當電影結束、燈光重新亮起的時候,我已經是第三次高潮之後的賢者時間了。
「你覺得怎麼樣?」和人問我。
「嗯……很感人的電影……♥」
我挽著他的手臂,和他一起走出了影院。
花穴里還殘留著高潮後的余韻,那根跳蛋還在我的體內微微震動,像是一個隱秘的小秘密,跟隨著我的步調輕輕晃蕩。
## 第三十四章 · 每一個周日
周日逐漸成了我固定「活動」的日子。
和人在周日通常會和他的朋友一起去打游戲或者參加SAO生還者的聚會。而我就會利用這段時間,去俱樂部或者農場進行我的「課外活動」。
我們之間的時間表已經形成了一種默契——
周六:和和人的約會日。一整天都和他在一起,扮演完美的女友。
周日:我的「自由日」。他會去參加聚會,而我則消失在他的視线之外,去做那些不能讓他知道的事。
周一至周五:穿插安排。白天上課,偶爾在課間進行一些「小活動」。放學後如果和人有約,就准時赴約;如果他沒有約我,就去俱樂部。
我和人之間很少互相過問各自的周日活動。
他以為我在家學習或者和女性朋友出去玩。
我則從不問他聚會的內容,以免他反過來問我。
這種互相的「不過問」,成了我最好的保護傘。
但偶爾,也會有一些緊急情況。
有一次周日,我正和玲二在俱樂部的包間里做愛——他正從後面操著我,我趴在床上,嘴里發出放浪的叫聲——突然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著和人的名字。
我的心猛地一跳。
「噓——」
我對玲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深吸一口氣,接通了電話。
「喂?和人?」
「明日奈!你現在在家嗎?」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背景里還有其他人的喧鬧聲。
「嗯……在家啊,怎麼了?」
「我們這邊聚會提前結束了,我想過去找你!方便嗎?」
我的心髒幾乎停止了跳動。
我現在在俱樂部,距離家有將近一個小時的電車車程。
而且我的花穴里還插著玲二的肉棒。
「啊……那個……我現在不太方便……家里有點亂……」
我的腦子在飛速運轉,尋找著借口。
「沒關系!我不介意!那我大概四十分鍾後到?」
「呃……好……好吧……那到了給我發消息……」
我掛斷電話,然後立刻從玲二身上跳下來,開始穿衣服。
「怎麼了?」
「緊急情況……我男朋友要過來……」
「哦豁——偷情被發現了?」
「還沒有——但如果不趕緊回去就要被發現了!」
我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在打車軟件上叫了一輛車。
幸運的是,我在和人到達前的五分鍾趕回了家。
我迅速洗了一個澡——洗掉身上的汗味和體液——換上了一身居家的衣服,打開電視,假裝一直在家。
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看到和人提著一袋零食,笑著站在門口。
「來得有點突然,不好意思。就想見見你。」
「沒事啦,進來吧。」
我微笑著把他迎進屋里。
他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他沒有發現,我一小時前還在一個陌生男人的身下浪叫。
他沒有發現,我的花穴深處還殘留著未曾清理干淨的、玲二的精液。
他只是笑著抱著我,說:「還是你這里最讓人安心。」
我回抱著他,將臉埋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一個復雜的笑容。
「嗯……你也是我的安心之所……」
即使我是如此肮髒的女人——你依然是我唯一的、真正的歸宿。
但即使是這樣的想法——也無法阻止我下一次的背叛。
因為我已經無法停止了。
## 第三十五章 · 自我摧毀的欲望
在俱樂部里待久了,我接觸到了越來越多「危險」的玩法。
其中最讓我著迷的,是一種叫做「極限邊緣」的游戲——在性高潮的同時,體驗瀕臨死亡的快感。
玩法有很多種。
其中一種是窒息——在即將高潮的時候,由另一個人用手或者繩索輕輕壓迫頸部,減少氧氣的供應。在缺氧的狀態下達到的高潮,據說比普通高潮要強烈數倍。
我第一次嘗試的時候,是玲二幫我操作的。
我們正在做愛。他正在我身上衝刺,我在他的身下發出浪叫。在我即將高潮的那一刻,他伸出手,輕輕地按住了我的喉嚨。
不是用力掐——只是輕輕地按壓住了兩側。
那一瞬間,我感覺呼吸被切斷了。
在缺氧的狀態下,身體的其他感官變得異常敏銳。花穴里那根肉棒的每一寸形狀、每一次進出、每一下脈動——都無比清晰。
然後高潮來臨了。
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覺——像是整個身體都被快感淹沒了,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漂浮,身體失去了所有的控制。
在高潮的那幾秒里,我感覺自己像是死了一次。
然後他松開了手,我大口地呼吸著空氣,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
「感覺怎麼樣?」
「……像是……死了一次又活過來了……」
「那就是極限高潮的感覺。」
我開始越來越頻繁地嘗試這種「瀕死快感」的玩法。
有時候是和玲二,有時候是和俱樂部里的其他人。我甚至學會了如何自己操控——在自慰到高潮的時候屏住呼吸,在缺氧的狀態下達到高潮。
那種在死亡邊緣徘徊的感覺,是任何普通的性愛都無法給予我的。
我知道這很危險。我知道如果控制不好尺度,我可能真的會把自己弄死。
但那個「死」的念頭,反而讓我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心——
如果死了,就不用再背負這些秘密了。
如果死了,就不用再在和人面前偽裝了。
如果死了,就不用再忍受這種永遠無法被填滿的欲望了。
但我知道——我不會真的去死。
因為我還想繼續享受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
## 第三十六章 · 更深的陷阱
在俱樂部里,我認識了越來越多「有趣」的人。
其中有一個叫做「教授」的男人——他大約四十多歲,戴著金邊眼鏡,說話溫文爾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大學里做學問的學者。
但他的「研究領域」,是人類的性反應極限。
他邀請我參加他的「實驗」——在他的私人實驗室里,用各種精密的儀器測量我在不同刺激下的身體反應。
我答應了。
那是一個我從未想象過的世界。
他的實驗室里擺滿了各種我從未見過的儀器——可以精確控制震動頻率和幅度的機械手臂,可以同時刺激多個敏感點的多功能座椅,可以實時監測心率、血壓、腦電波和花穴內壁收縮頻率的傳感器。
我第一次去的時候,他讓我躺在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實驗床上,將各種傳感器貼在我的太陽穴、胸口和小腹上。一根透明的、帶著刻度標記的假陽具——他稱之為「測量棒」——緩緩地插入我的花穴。
「這根棒子上有壓力傳感器,可以精確測量你陰道內壁的收縮力度和頻率。」他解釋說,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講解一個物理實驗,「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只要放松身體,對任何刺激做出自然的反應就好。」
然後他開始播放色情影片。
各種不同類型的影片——輕柔浪漫的、粗暴激烈的、獸交的、群交的——他開始記錄我在觀看不同內容時的身體反應。
「心率在上升……陰道內壁開始有節律地收縮……陰蒂充血程度增加……」
他在一本筆記本上記錄著數據,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記錄實驗結果。
而我——在那些影片的刺激下,花穴開始分泌花蜜,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渴求更多實際的觸碰。
「教授……我可以……要一些更實際的刺激嗎……?」
我忍不住開口請求。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露出一個微笑。
「實驗第二部分——觸覺刺激。」
他戴上了一副醫療手套,走到我面前,開始用手指精確地刺激我的身體各處——耳垂、脖頸、鎖骨、乳頭、陰蒂、G點——每一個部位的刺激都持續三十秒,然後記錄我的反應數據。
「乳頭刺激時心率增加了百分之二十……G點刺激時陰道收縮頻率達到峰值……」
而我——
在他觸碰我的時候,我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呻吟聲。
「啊啊……♥教授的手指……♥好專業……♥比我交往過的男人都更會摸……♥」
「這不需要『技巧』——只需要知道女性的身體哪些部位最容易產生性反應,然後用多少力度、什麼頻率去刺激。」他平靜地回答,但嘴角帶著一絲微笑,「我的實驗數據就是我的『技巧』。」
那天之後,我成了教授的「常駐實驗對象」。
他會在我身上測試各種新設計的玩具,記錄我在不同狀態下的身體反應。有時候是在清醒的狀態下,有時候是在半催眠的狀態下——他會用溫和的語調引導我進入一種恍惚的狀態,然後在那狀態下測試我的反應閾值。
在催眠狀態下,我會說出一些清醒時不會說的話——包括我內心深處那些最黑暗、最羞恥的欲望。
「你想被多少人操過?」
「……越多越好……♥」
「你想被怎麼操?」
「……最粗暴的方式……被當成物品……被當成母狗……♥」
「你有沒有想過去死?」
「……想過……但不敢……♥」
「你對和人的感情是什麼?」
「……愛他……但又恨他……恨他太信任我……讓我覺得……背叛他時更興奮……♥」
那些在催眠中說出的真話,讓教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你是一個完美的研究對象——你的欲望和你的偽裝之間的反差,是罕見的心理學樣本。」
我不知道他說的「樣本」是什麼意思。
但我也無所謂了。
反正——我的身體已經被無數人研究過了,再多一個也無所謂。
## 第三十七章 · 暴露的欲望——進階
在教授那里,我開始探索一種新的露出形式——視頻露出。
他在他的實驗室里裝了幾台高清攝像機,可以多角度記錄實驗過程。
有一次,教授問我:「你願不願意——在攝像機的記錄下,進行一次完整的性愛過程?」
「錄像……用來做什麼?」
「不公開。只是作為我的研究資料。」
我猶豫了幾秒鍾,然後點了點頭。
那一次,我在三台攝像機的注視下,和教授進行了長達兩個小時的性愛。
第一次在鏡頭前做愛的感覺,和平時完全不同。
平時我和人做愛的時候,我會刻意控制自己的表情和聲音,讓自己看起來更「可愛」一些。在俱樂部里做愛的時候,我可以放開自己,肆意浪叫。
但在鏡頭前——我知道自己正在被記錄下來,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呻吟都會被永久地保存在錄像中。那種意識,讓我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
「啊啊……♥攝像機的紅燈……好像一只眼睛……♥在看著我……♥」
「你被看的時候,變得更興奮了。」教授一邊操著我,一邊注意著監視器上的數據,「心率上升了……陰道收縮頻率也增加了——你喜歡被注視。」
「喜歡……♥喜歡被看著做愛……♥」
「那你想象一下——如果你這段錄像被公開了,你認識的所有人都能看到你現在的樣子呢?」
我的花穴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樣的話……」
「你會怎麼樣?」
「——會興奮到死吧……♥」
教授笑了。
「你果然是最佳的研究對象。」
那之後,我開始經常在鏡頭前自慰。
教授給我一台小型攝像機,讓我帶回家,記錄自己的「日常」。
我在家里——在和人不在的時候——架起攝像機,對著鏡頭表演自慰。
有時候是在床上,有時候是在客廳的沙發上,有時候是在浴室里。
我會對著鏡頭說話。
「你好……我是明日奈……♥今天也要進行例行的自我滿足……♥」
「今天想被粗大的東西填滿……♥所以選了這根最大的……♥」
「想象著……是被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從後面操著……♥」
「進來了……♥好大……♥好滿……♥」
我會對著攝像機展示我的花穴,用手指撥開陰唇,讓鏡頭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濕潤的嫩肉。我會把那根巨大的假陽具慢慢地插入體內,然後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淫蕩的笑容。
「看著我的騷穴是怎麼把你吃下去的……♥」
那些錄像,都被我保存在一個加密的硬盤里。
有時候我會在和人睡著之後,一個人躲在被窩里,戴上耳機,觀看那些錄像。
看著屏幕里那個放蕩的自己,手伸進自己的睡褲里,開始自慰。
「真是……太變態了……♥」
但越變態,越興奮。
越墮落,越快樂。
## 第三十八章 · 極限的極限——首次公開露出
在視頻露出的基礎上,我開始挑戰更加瘋狂的極限——真實的、在陌生人面前、完全暴露的露出。
教授的實驗室里有一個陽台,正對著隔壁一棟寫字樓的窗戶。那棟寫字樓里有很多加班到深夜的上班族。
教授給了我一個提議:「如果你站在那個陽台上,在那些窗戶前自慰——你覺得會有人看到你嗎?」
「……也許會有。」
「那如果——你希望他們看到你呢?」
我沉默了幾秒鍾。
「……我想試試。」
那是一個初冬的夜晚,空氣很冷。
我站在陽台上,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袍。對面那棟寫字樓里,大約有七八個窗戶還亮著燈——有人在加班,有人在整理文件,有人在窗邊喝咖啡。
我深吸一口氣,然後解開了睡袍的帶子。
睡袍順著肩膀滑落,堆積在腳踝上。
我赤裸地站在冬夜的寒風中,肌膚接觸到冷空氣的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我的乳頭在寒冷的空氣中迅速變硬,挺立在胸前。
我面向那棟寫字樓,緩緩地轉過身,讓自己身體的每一個角度都能被那些窗戶里的人看到。
我不知道他們是否真的在看我。距離太遠,我看不清那些窗戶里的表情。
但如果他們在看——
他們此刻看到的,是一個赤裸的年輕女人,站在冬夜的陽台上,毫不避諱地展示著自己的身體。
他們看到我抬起手,撫摸著冰冷的乳尖。
看到我的手緩緩下移,探向雙腿之間。
看到我的手指分開了花唇,在陽台上開始自慰。
「有人在看嗎……?♥有人在看著這只暴露的母狗自慰嗎……?♥」
我低聲說著,對著那些窗戶露出了一個淫蕩的微笑。
我的手指在花穴里進進出出,在冬夜的冷空氣中,呼出的氣息化作白霧。冷風拂過我的乳頭,讓它變得更加敏感。我的手指在花穴里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
「啊啊……♥要是……要是被看到了……♥被陌生的上班族看到我在陽台上自慰……♥」
「他們……會不會……一邊看著我……一邊擼著自己的雞巴……♥」
在那些遙遠窗戶的注視下——無論是在真的還是我想象的——我在陽台上達到了高潮。
那是我的第一次「真實的」公開露出。
雖然距離很遠,雖然我不確定對方是否真的看到了——
但我確信,至少有人在看。
僅僅是這樣想著,就已經讓我興奮到了極點。
## 第三十九章 · TT
在露出方面,我開始玩一種新的道具——透明的情趣服裝。
有一次,我在網上買到了一件幾乎是完全透明的薄紗連衣裙。穿上去之後,乳房、乳暈、花穴——全都清晰可見。但它又有足夠的遮蔽性,在昏暗的光线下,如果我不說,別人可能不會第一時間意識到它是透明的。
我開始穿著它出門。
在一些光线昏暗的地方——比如晚上的公園、電影院大廳、地下通道——我會穿著那條透明的連衣裙,外面再套一件正常的風衣。
然後在走到人少的地方時,拉開風衣的拉鏈,讓連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