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游戲機與小男孩的初次交易
第二天傍晚,夕陽如同往常一樣,將這座二线城市的鋼筋水泥森林染上一層略顯疲憊的橘紅色。
我坐在擁擠的地鐵里,隨著車廂的搖晃,目光雖然盯著手機屏幕,心思卻早已經飛回了那棟老舊的公寓樓。
一整天的辦公室工作枯燥得像是一杯兌了太多水的白開水,唯一能讓我感到一絲興奮和期待的,就是昨晚在腦海中反復推演的那個“計劃”。
林馨柔那熟透了的豐腴身段,還有沈雨霏那雙在熱褲下白得晃眼的大長腿,就像是兩塊強效磁鐵,死死地吸附著我的神經。
我甚至能回想起昨晚扶住林馨柔雙臂時,那種驚人的柔軟觸感,以及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混合著沐浴露花香的成熟女人味。
“滴——五路口站到了,請從左側車門下車。”
地鐵的報站聲將我從旖旎的幻想中拉了回來。
我拎起公文包,隨著人流擠出車廂。
走出地鐵站,迎面吹來的晚風帶著一絲初夏的燥熱。
我加快了腳步,穿過兩條熟悉的街道,拐進了我租住的那片中檔小區。
爬上五樓,樓道的感應燈依然反應遲鈍。
我站在501室的門前,目光下意識地瞥向了隔壁的502室。
防盜門緊閉著,里面沒有傳出什麼明顯的動靜。
我深吸了一口氣,掏出鑰匙打開了自己家的門。
換下鞋子,把公文包隨手扔在沙發上,我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罐冰鎮可樂。
“哧”的一聲拉開拉環,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灌下去,稍微壓制住了體內那股莫名躁動的邪火。
“今天該怎麼制造點接觸的機會呢……”我一邊喝著可樂,一邊在客廳里踱步。
直接去敲門顯然太突兀了,容易引起沈雨霏那個刺蝟般小丫頭的警覺。
我需要一個自然、合理,甚至讓她們覺得是我在幫她們的借口。
就在我暗自盤算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接著,是兩聲試探性的敲門聲。
“咚、咚。”
聲音不大,聽起來不像是成年人敲門時那種沉穩的力度。
我眉頭一挑,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瘦小、機靈,眼睛里閃爍著狡黠光芒的十二歲男孩的身影。
魚兒,這麼快就自己咬鈎了?
我放下手中的可樂罐,放慢腳步走到門後,透過貓眼往外看去。
果不其然,沈帥正站在門外,一頭黑色的短發有些亂糟糟的,身上穿著一件印著卡通圖案的T恤。
他正仰著頭,死死地盯著我門上的那張《戰神》海報,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狂熱和渴望,時不時還咽一口唾沫。
看到這副模樣,我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陣厭煩。
說實話,我平時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知分寸、吵吵鬧鬧的小屁孩。
如果換作平時,我絕對會裝作不在家,或者直接開門把他罵走。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這個滿腦子只有游戲的小鬼,是我打開502室那扇大門,徹底掌控那對極品母女的最關鍵的一把鑰匙。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臉上的冷漠和算計瞬間收斂得干干淨淨,換上了一副我自認為最隨和、最親切的大哥哥般的笑容。
然後,我握住門把手,輕輕拉開了門。
“哎喲!”沈帥顯然沒料到門會突然打開,嚇得往後退了半步,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帥?怎麼是你啊。”我故意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笑著看著他,“怎麼一個人站在門口,不進來敲門啊?”
沈帥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眼神閃躲著不敢看我,但余光卻始終黏在客廳電視櫃上的那台白色PS5主機上。
他咽了一口唾沫,聲音有些發干:“哥……那個……我……我剛才在樓道里玩,聽到你開門的聲音,就……就過來看看。”
“哦?過來看看?”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看什麼呢?看我門上的海報,還是看我屋里的游戲機啊?”
被我戳穿了心思,沈帥的臉一下子紅了。
但他畢竟是個早熟且臉皮厚的孩子,只猶豫了不到兩秒鍾,就立刻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臉,湊上前一步說:“哥,你真聰明,什麼都瞞不過你。那個……我媽在廚房做飯呢,我姐在房間里聽歌,都不理我。我一個人無聊死了。哥,你……你能借我玩一會兒PS5嗎?就一小會兒!我保證不亂動你的東西!”
看著他那副可憐巴巴又充滿渴望的樣子,我心里冷笑了一聲。這小鬼,撒謊都不帶眨眼的。什麼無聊,明明就是被游戲機勾了魂。
“玩一會兒啊……”我故意拖長了聲音,做出有些為難的表情,“可是我剛下班回來,還沒吃飯呢,本來打算自己玩兩把放松一下的。”
一聽這話,沈帥急了,趕緊伸手拉住我的衣角,像個小大人一樣拍著胸脯保證:“哥!我就玩半個小時!不,二十分鍾也行!我今天在學校里聽同學說那個《漫威蜘蛛俠》里能在紐約的大樓上蕩秋千,我太想試試了!哥,你行行好,就讓我摸一把手柄吧!”
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我也不再逗他,伸手揉了揉他那亂糟糟的頭發,爽朗地笑了起來:“行了行了,逗你玩呢。進來吧,剛好我也一個人無聊,你陪我玩會兒。”
“真的?!謝謝哥!哥你太牛逼了!”沈帥激動得直接蹦了起來,一句髒話脫口而出。
“哎,打住啊,在我這兒玩可以,不許說髒話。”我假裝板起臉訓斥了一句,然後側開身子讓他進門,“不用換鞋了,直接進來吧。”
沈帥像一陣風似的衝進了我的客廳,直奔電視櫃而去。
他站在那台PS5面前,雙手顫抖著,想摸又不敢摸,那眼神簡直就像是看到了初戀情人一樣虔誠。
“哥,這……這就是光驅版的吧?真漂亮!比我同學那個數字版的看起來有質感多了!”沈帥一邊流著口水,一邊轉頭興奮地對我說。
“算你小子識貨。”我走到沙發旁,拿起一個DualSense手柄遞給他,“會用嗎?”
“會!怎麼不會!我在網上看別人評測看過無數遍了!”沈帥一把搶過手柄,熟練地按下了中間的PS鍵。
隨著“滴”的一聲輕響,主機啟動,電視屏幕上亮起了索尼的Logo,緊接著進入了絢麗的主界面。
我拿起另一個手柄,坐在他旁邊,調出了《漫威蜘蛛俠》的游戲圖標。
“給,你先玩這個。這游戲操作簡單,畫面也震撼,最適合你這種新手。”我把游戲切進去,然後靠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他。
游戲剛一進入畫面,沈帥就被那逼真的紐約街景徹底震撼了。
當他控制著蜘蛛俠從帝國大廈的樓頂一躍而下,在樓宇之間發射蛛絲自由穿梭時,他整個人都亢奮到了極點。
“臥槽!這手柄的震動感覺絕了!哥你摸摸,這阻尼感,太真實了!”
“哇!這畫面,連玻璃上的反光都看得清清楚楚!”
“哥!你看我剛才那個空翻帥不帥!”
沈帥一邊瘋狂地按著手柄,一邊大呼小叫。
完全沉浸在了虛擬的世界里。
我坐在一旁,偶爾附和兩句,或者指導他一下操作,但大部分時間,我的注意力並不在屏幕上。
我端起那罐還沒喝完的可樂,喝了一口,目光深邃地盯著沈帥那張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
這真是一個絕佳的突破口。只要我牢牢地用游戲機控制住他,我就等於在502室安插了一個全天候的監控探頭。
“小帥啊,”我裝作漫不經心地開口問道,“你剛才說你媽在做飯,你姐在聽歌。你們家平時都是這個點吃飯嗎?”
“啊?哦,對啊。”沈帥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手指飛快地操作著,隨口答道,“我媽下班早,一般六點半左右就做好飯了。不過我姐那個事兒逼,非要洗完澡才肯吃飯,麻煩死了。”
“你姐平時脾氣挺大啊?”我順著他的話往下套,“昨天看她那個樣子,好像對誰都愛搭不理的。”
“切,她那是裝清高呢。”沈帥不屑地撇了撇嘴,操縱著蜘蛛俠把一個劫匪用蛛絲糊在了牆上,“在學校里有幾個男生追她,她看都不看一眼。天天在家里擺著一張臭臉,好像誰欠她錢似的。也就是我媽慣著她,要是我,早抽她了。”
“哦?還有男生追她呢?看來你姐在學校挺受歡迎啊。”我笑了笑,心里對沈雨霏的性格有了更清晰的判斷。
傲嬌、防備心重、沒有戀愛經驗。
這種女孩,一旦防线被撕開一個口子,崩潰起來會比誰都徹底。
“受歡迎有個屁用,脾氣那麼臭。哥,我跟你說,你別看她長得還行,其實就是個母老虎。上個月我就是不小心弄壞了她一支畫筆,她硬是追著我打了一條街,還扣了我半個月的零花錢!簡直不是人!”沈帥越說越氣憤,手里的動作也粗暴了起來。
“畫筆?你姐還學畫畫呢?”我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細節。
“對啊,學什麼服裝設計,天天在房間里畫那些看不懂的破衣服。神神叨叨的。”
我暗暗記下了這個信息。服裝設計,畫畫。很好,這以後或許會是一個不錯的切入點。
“那你媽呢?你媽一個人帶著你們倆,挺不容易的吧?”我話鋒一轉,把話題引向了那個讓我魂牽夢繞的成熟女人。
提到林馨柔,沈帥的動作稍微慢了一下,語氣也變得有些復雜:“是不容易。我爸那個混蛋,跟別的女人跑了,一分錢撫養費都沒給。我媽為了供我們上學,每天要做好幾份兼職。晚上還要熬夜做手工。其實我也挺心疼她的,但是我一看到書就頭疼,只能以後賺大錢了再孝敬她了。”
這小子,雖然自私利己,但對母親多少還有點良心。不過,這點良心在游戲的誘惑面前,究竟能占多大比重,就很難說了。
“林姐確實是個好女人。昨天看她搬那麼多東西,我都替她覺得累。”我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同情和敬佩,“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盡管來找我。你媽腰不好,重活累活別讓她干。”
“謝謝哥!哥你真是個好人!”沈帥轉過頭,衝我咧嘴一笑,“要是你是我姐夫就好了,肯定比我那個沒良心的親爹強一百倍。”
“瞎說什麼呢,臭小子。”我笑著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趕緊玩你的游戲,這關你要是過不去,以後就別來了。”
“放心吧哥!看我的!”沈帥立刻轉過頭,重新投入到了激烈的戰斗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中,大半個小時已經溜走了。
沈帥完全沉浸在游戲世界里,連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我坐在旁邊,一邊喝著可樂,一邊在腦海里完善著我的計劃。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隨後是兩聲輕柔的敲門聲。
“叩叩。”
伴隨著敲門聲,一個溫柔、帶著幾分歉意的女聲在門外響起:“天一,你在家嗎?”
是林馨柔!
我心里猛地一跳,一股熱血瞬間衝上了頭頂。我趕緊放下可樂罐,站起身,順手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擺,快步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門外,林馨柔正端著一個白色的瓷盤站在那里。
看到我開門,她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溫婉的笑容。
走廊上昏暗的感應燈打在她的身上,給她整個人蒙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林姐,是你啊。快進來快進來。”我趕緊側開身子,熱情地招呼她。
“不了不了,我就不進去了。”林馨柔連連擺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那個……小帥是不是在你這里?這孩子,一轉眼就不見人影了。飯都做好了,叫他半天也沒答應。我猜他肯定是跑到你這兒來看游戲機了。”
“是啊,他在里面玩呢。”我笑著指了指客廳的方向,“小男孩嘛,看到游戲機走不動道很正常。沒事,讓他玩吧,也不差這一會兒。”
“這怎麼行!”林馨柔急了,微微皺起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嚴厲,“你剛下班回來,還沒吃飯吧?他在這里吵吵鬧鬧的,太打擾你了。沈帥!你給我出來!”
聽到母親的呼喚,正打得火熱的沈帥嚇得渾身一哆嗦,手里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他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屏幕,然後苦著臉轉過頭:“媽……我就再玩五分鍾!就五分鍾!這個Boss馬上就要打死了!”
“一分鍾都不行!趕緊給我滾出來吃飯!”林馨柔板起臉,拿出了做母親的威嚴。
沈帥沒辦法,只能垂頭喪氣地放下手柄,磨磨蹭蹭地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三回頭地往門口走。
“林姐,真沒事。我平時也是一個人玩,有個人陪著還熱鬧點。”我笑著打圓場,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林馨柔端著的那個瓷盤上,“喲,這是什麼?好香啊。”
聽到我夸贊,林馨柔臉上的嚴厲瞬間消散,換上了一副有些羞澀的笑容。
她往前走了一步,將手中的瓷盤遞向我:“這是我自己烤的一些蔓越莓曲奇和蛋黃酥。昨天你幫我們搬了那麼多東西,真是太感謝了。我也沒什麼好拿得出手的,就自己做點小點心,你別嫌棄。”
“哎呀,林姐你太客氣了。昨天也就是順手的事,你還專門做點心,這讓我怎麼好意思。”我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接那個盤子。
就在我的手指觸碰到盤子邊緣的時候,不經意間碰到了林馨柔的手背。
那溫熱、細膩的觸感,讓我心頭猛地一顫。
林馨柔似乎也感覺到了什麼,手微微瑟縮了一下,臉頰上飛起兩朵淡淡的紅雲。
“拿著吧,剛烤出來的,還熱乎著呢。”她輕聲說道,眼神有些閃躲。
“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接過盤子,一股濃郁的奶香和烘焙的香氣撲鼻而來,“林姐的手藝真是沒得說,這賣相,比外面蛋糕店里賣的還要好。”
“你喜歡就好。那……我就先帶小帥回去了。你趕緊趁熱吃吧。”林馨柔說著,伸手拉住剛剛走到門口的沈帥的胳膊,准備轉身離開。
“哎,林姐,等一下。”我突然叫住了她。
“怎麼了?”林馨柔回過頭,疑惑地看著我。
“那個……我這盤子回頭怎麼還你啊?”我故意找了個借口,“要不你先進來坐會兒?我把點心騰出來,你順便把盤子拿走,省得我明天再跑一趟。”
“這……”林馨柔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我有些凌亂的單身漢公寓,又看了看手里還拽著的兒子,似乎覺得有些不妥。
“進來吧林姐,就一分鍾的事。我這兒亂是亂了點,你別笑話就行。”我熱情地招呼著,不由分說地側開身子,讓出了一條道。
林馨柔盛情難卻,只能點了點頭:“那……那好吧。麻煩你了。”
她拉著沈帥,小心翼翼地走進了我的客廳。
這是她第一次踏入我的私人空間。
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局促,似乎對這種單身男性的環境感到有些不適應。
但她依然保持著禮貌的微笑,站在茶幾旁邊,沒有亂走動。
“林姐你隨便坐,我去廚房拿個保鮮盒。”我端著盤子走向廚房,同時用眼角的余光時刻關注著她的舉動。
林馨柔沒有坐下,而是環顧了一下四周。
我的公寓雖然不大,但收拾得還算干淨。
她的目光最後落在了茶幾上那堆凌亂的游戲光盤和手柄上,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帥,你看你,把王哥的桌子弄得亂七八糟的。”林馨柔低聲責備了兒子一句,然後習慣性地彎下腰,伸手去整理茶幾上的東西。
就是這個彎腰的動作,讓我端著盤子站在廚房門口,徹底僵住了。
林馨柔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棉質寬松居家服。
這件衣服面料很薄,垂墜感極好。
當她直挺挺地站著時,只能看出她身材豐滿。
但是,當她彎下腰的那一瞬間,重力在她的身上施展了最不可思議的魔法。
從我站的角度看過去,那件寬松的上衣在重力的拉扯下,緊緊地貼合在了她的背部和臀部上。那是一個幾乎讓人窒息的完美弧度。
她的臀部極其渾圓、飽滿,肉感十足。
在布料的緊繃下,勾勒出兩條驚心動魄的圓弧线。
隨著她整理光盤的動作,那兩團豐腴的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散發出一種熟透了的、令人想要狠狠揉捏的致命誘惑。
不僅如此,因為居家服的下擺很寬,當她彎腰時,下擺自然上提,露出了一大截白皙、豐實的大腿。
那不是少女那種骨感纖細的腿,而是充滿了成熟女人的肉感,皮膚細膩得仿佛能掐出水來。
在客廳明亮的燈光下,那片雪白簡直刺痛了我的眼睛。
而更要命的是,當她微微側過身去夠茶幾另一邊的手柄時,從領口側面敞開的縫隙里,我清晰地看到了那對F罩杯巨乳驚人的側面輪廓。
它們沉甸甸地懸掛在胸前,仿佛隨時會撐破那層薄薄的布料束縛跳出來。
那道深邃的乳溝,像是一個黑洞,死死地吸住了我的視线,讓我根本無法移開目光。
“咕咚。”
在極度安靜的房間里,我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喉結滾動、吞咽口水的聲音。那聲音大得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下腹部那團邪火“轟”的一聲徹底燃燒了起來。
那根蟄伏的巨物幾乎是在一秒鍾內就膨脹到了極限,硬生生地將我的休閒褲頂出了一個夸張的帳篷。
我死死地盯著林馨柔那彎腰時展現出的絕美肉體,腦海中瘋狂地叫囂著:衝過去!
從後面抱住她!
掀開那層礙事的布料!
把她按在茶幾上,狠狠地貫穿她!
讓她那張溫柔的臉龐染上情欲的紅暈,讓她用那軟糯的聲音在我的身下泣不成聲!
我的雙手死死地摳住瓷盤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理智和欲望在我的腦海中進行著殊死搏斗。
我知道,只要我往前邁出一步,我之前所有的偽裝和計劃都將前功盡棄,我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強奸犯。
不能衝動……絕不能衝動……我需要的是長久的占有,而不是一時的發泄。
我深吸了一大口氣,強行將視线從那片致命的誘惑中拔了出來。我閉上眼睛,在心里默念了十遍“忍耐”,然後猛地轉過身,走進了廚房。
“林姐,你別收拾了,放著我一會兒自己弄就行!”我在廚房里大聲喊道,聲音因為極力壓抑著欲望而顯得有些沙啞。
“沒事,順手的事。”林馨柔溫柔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她顯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我在廚房里磨蹭了好一會兒,直到確定自己下身的反應稍微平息了一些,才將點心裝進保鮮盒里,拿著空盤子走了出來。
林馨柔已經直起了身子,茶幾上的東西被她擺放得整整齊齊。她轉過頭,看著我走出來,臉上依然帶著那副溫婉的笑容。
“給,林姐,盤子。”我將盤子遞給她,盡量不去看她的身體,生怕自己再次失控。
“謝謝啊。”林馨柔接過盤子,再次向我道謝,“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你趕緊吃飯吧,點心當飯後甜點吃。”
“行,林姐慢走。”我跟在他們身後,准備送他們出門。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有一道異樣的目光正在注視著我。
我低下頭,正對上沈帥那雙黑漆漆的眼睛。他被林馨柔拉著手,正往門外走。但他並沒有看前面的路,而是回過頭,死死地盯著我。
更確切地說,他盯的不是我的臉,而是我的下半身,以及我剛才站在廚房門口時所站的位置。然後,他的目光又迅速地在林馨柔的背影上掃過。
我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這小子的眼神里,沒有了剛才玩游戲時的那種狂熱和單純,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他年齡極不相符的狡黠、算計,以及一種看穿了一切的得意。
他察覺到了。
他肯定看到了我剛才盯著他媽媽看時那失態的樣子,聽到了我吞口水的聲音,甚至可能注意到了我褲子上的異樣。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冷汗瞬間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如果這小子現在當場揭穿我,大喊一聲“王哥是個變態”,那我所有的計劃就徹底完了。
林馨柔會立刻帶著女兒搬走,甚至會報警。
然而,沈帥並沒有這麼做。
他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突然咧開嘴,衝我露出了一個極其詭異、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個笑容里,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反而帶著一種“我抓住了你的把柄,咱們可以做個交易”的狡猾。
沒等我做出反應,他已經轉過頭,跟著林馨柔走出了大門。
“王哥,明天見!”沈帥的聲音從樓道里傳來,聽起來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依然是那個活潑、討好的小男孩。
“砰。”
502室的防盜門關上了。
我站在自己家門口,愣了足足有一分鍾。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這小鬼……”我喃喃自語道,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冷笑。
我原本以為,搞定沈帥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和大量的精力。
我需要用游戲機慢慢地引誘他,一點一點地腐蝕他的道德觀,直到他願意為了游戲出賣自己的親人。
但我顯然低估了這個十二歲男孩的早熟和邪惡。
他不僅看穿了我的欲望,而且並沒有感到反感或憤怒。相反,他似乎覺得這很有趣,甚至覺得這是一個可以用來向我勒索更多游戲時間的籌碼。
“真是個天生的惡魔啊。”我走到沙發前坐下,打開保鮮盒,拿起一塊蔓越莓曲奇放進嘴里。
濃郁的奶香和酸甜的果味在口腔里散開,林馨柔的手藝確實無可挑剔。
我一邊嚼著曲奇,一邊回想著剛才沈帥那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既然他已經看穿了,那事情反而變得簡單了。
不需要再遮遮掩掩,不需要再拐彎抹角。
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就可以坐下來,開誠布公地談一談那筆“交易”了。
我想要他媽媽和姐姐的肉體,他想要我的PS5和無限的游戲時間。
各取所需,天經地義。
我咽下嘴里的點心,站起身,走到電視櫃前,看著那台依然處於待機狀態的PS5。
“小帥啊小帥,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只要你能幫我搞定她們,別說是一台PS5,就算是把你供起來當祖宗,我也願意。”
我冷笑了一聲,轉身走向浴室。
剛才那股被強行壓抑下去的邪火,此刻正在我的體內瘋狂地肆虐。
我需要好好地衝個冷水澡,然後……在腦海中,將林馨柔剛才彎腰時的那個畫面,一遍又一遍地重放、褻瀆。
我知道,我已經徹底滑入了一個深淵。
但在那個深淵的底部,有我夢寐以求的極品肉體在向我招手。
為了得到她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哪怕是與魔鬼做交易。
而那個十二歲的小男孩,就是引領我走向深淵的,最完美的引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