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小男孩幫我迷奸他的姐姐和媽媽

第7章 情報收集與第一次潛入

  自從那個充滿著荒誕與罪惡感的下午之後,我這間原本冷清的單身公寓,徹底變成了我和沈帥的“作戰指揮室”。

  說實話,我有時候看著坐在地毯上瘋狂按著手柄的沈帥,心里會涌起一種十分荒謬的感覺。

  這小子才十二歲,滿腦子除了游戲就是游戲,為了一個PS5,他居然能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親媽和親姐賣給我。

  但轉念一想,這不正是老天爺賜給我的絕佳機會嗎?

  我王天一活了二十五年,一直循規蹈矩,壓抑著內心的那頭野獸。

  現在,鑰匙已經遞到了我手里,我沒有理由不打開那扇門。

  周一下午,夕陽透過窗戶灑在客廳的地板上。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個黑色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地畫著表格。

  我看著屏幕上正大殺四方的沈帥,清了清嗓子。

  “小帥,游戲先暫停一下。”我用筆敲了敲茶幾,“咱們昨天可是說好了的,等價交換。你的首發大作我已經預購了,現在,該你付定金了。”

  沈帥頭也不回,大喊道:“哥,等會兒!這個Boss馬上就剩一絲血了!我一個大招……哎呀!死了!”

  屏幕上彈出了鮮紅的“Game Over”。

  沈帥懊惱地把手柄一摔,轉過頭看著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哥,你這人怎麼這麼掃興啊?打Boss最忌諱分心你懂不懂?”

  “我不懂打Boss,我只懂做生意。”我把筆記本推到他面前,“說吧,你媽和你姐的作息時間。越詳細越好。如果情報沒有價值,你那個豪華版的游戲,我隨時可以退款。”

  一聽到“退款”兩個字,沈帥的眼睛立刻瞪圓了。他趕緊從地毯上爬起來,湊到茶幾前,臉上堆起了那種屬於小大人的諂媚笑容。

  “別別別,哥,天一哥!咱們有話好好說嘛。”沈帥搓了搓手,“情報管夠,絕對是第一手獨家猛料!你想先聽誰的?我媽的還是我姐的?”

  “先說你媽的。”我靠在沙發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筆杆,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林馨柔那對F罩杯的驚人輪廓,“她平時幾點下班?有沒有什麼特殊的習慣?”

  “我媽啊,她是個勞碌命。”沈帥撇了撇嘴,抓起桌上的一包薯片撕開,“她平時正常是六點到家。但是!重點來了啊哥,你記一下。每周三,她們公司要核對什麼財務報表,她是行政,得留下來幫忙。所以每周三,她都會加班到晚上十點半以後才回來。”

  “十點半?”我在筆記本上寫下這個時間點,眉頭微皺,“這麼晚?那她回來之後呢?直接睡覺嗎?”

  “哪能啊。”沈帥往嘴里塞了一把薯片,含糊不清地說,“她累得要死,回來之後得先去洗個熱水澡。洗完澡大概十一點多,她會在客廳的沙發上癱一會兒,敷個面膜,看看手機。差不多十一點半,她才會進臥室准備睡覺。”

  “那安眠藥呢?”我緊緊盯著他的眼睛,這才是整個計劃的核心,“你昨天說她吃安眠藥,具體是怎麼個吃法?”

  沈帥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得意地笑了起來:“哥,這你可問對人了。我媽睡眠不好,尤其是周三加完班,腦子興奮,根本睡不著。所以她每周三晚上,雷打不動地要喝一杯熱牛奶,里面加上半片安眠藥。”

  “才半片?”我有些懷疑地看著他,“半片藥效夠嗎?萬一我進去了,她中途醒過來,咱們倆都得完蛋。”

  “哎呀,哥你膽子怎麼這麼小!”沈帥一臉鄙視地看著我,“那可是處方藥,勁兒大得很!平時半片就能讓她一覺睡到大天亮。而且,這不是還有我嗎?”

  “你打算怎麼做?”

  “她那個泡牛奶的保溫杯,平時就放在廚房的流理台上。”沈帥壓低了聲音,像個老練的特工在交接任務,“每天晚上十一點左右,我都會去廚房找零食吃。我只要趁那個時候,偷偷往她的杯子里再加半片……不,加一整片!保證她喝完之後,睡得連打雷都聽不見!”

  “加藥的事情你來操作?”我再次確認,“你確定不會被發現?她可是你媽。”

  “正因為是我媽,她才不會防備我啊!”沈帥理直氣壯地說,“我是她親兒子,我給她端杯牛奶,她感動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懷疑我在里面下藥?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看著這個十二歲男孩臉上那種近乎天真的殘忍,我心里不禁打了個寒顫,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我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把“周三、牛奶、加藥”幾個詞重重地圈了起來。

  “好,你媽的情況我基本了解了。”我抬起頭,“那你姐呢?沈雨霏。”

  提到沈雨霏,沈帥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他嘿嘿笑了兩聲,眼神里閃過一絲狡黠:“哥,你口味挺雜啊。不過我得提醒你,我姐可不像我媽那麼好對付。她那脾氣,跟個炮仗似的,一點就著。”

  “少廢話。”我瞪了他一眼,“說重點。”

  “行行行。”沈帥喝了口水,繼續說道,“我姐是大學生,平時課挺滿的。她每周五晚上有晚課,八點半才下課,回到家差不多九點。周五是她一周里最累的一天。”

  “然後呢?”

  “她有潔癖,回來第一件事就是進浴室洗澡洗頭,能在里面磨蹭大半個小時。”沈帥說到這里,突然湊近了我,壓低聲音說,“哥,我跟你說個秘密。我姐周五晚上洗完澡,有時候懶得穿內衣,就直接套一件那種寬寬大大的男士T恤。那T恤剛好遮住屁股,下面兩條大白腿……嘖嘖,我上次不小心撞見一次,她差點沒把我眼睛挖出來。”

  我的喉結不由自主地滾動了一下,腦海里瞬間勾勒出沈雨霏那張清純傲嬌的臉龐,配上剛出浴的濕漉漉的短發,以及那若隱若現的白皙長腿。

  一股邪火從小腹直竄上來。

  “咳,”我干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說正事。她睡覺死嗎?”

  “死!死得透透的!”沈帥猛點頭,“她只要一沾枕頭,立馬就能睡著。而且她周五晚上從來不熬夜。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她不吃安眠藥啊。”沈帥攤了攤手,“她年輕,睡眠好。你要是想對她下手,光靠她自己睡可不保險。她雖然睡得沉,但你要是動作太大,還是有可能把她弄醒的。”

  “所以呢?你有辦法?”我挑了挑眉。

  “那當然。”沈帥得意地揚起下巴,“她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喝一杯溫開水。我只要把安眠藥碾成粉末,趁她洗澡的時候,倒進她的水杯里。那藥是無色無味的,溫水一泡就化了,連渣都剩不下。她一口悶下去,我保證她睡得比我媽還死!”

  “你確定你能把藥碾碎並且不留痕跡?”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可是學設計的,眼睛毒得很。”

  “哥,你這是在侮辱我的專業能力!”沈帥急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我用兩把勺子把藥片夾在中間,用力一壓,粉碎得比面粉還細!再說了,她洗完澡出來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哪有心思去檢查一杯水?”

  我看著他信誓旦旦的樣子,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小子,簡直是個天生的犯罪天才。

  “很好。”我合上筆記本,拍了拍他的肩膀,“情報很詳細。不過,還有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什麼問題?”沈帥眨了眨眼睛。

  “我怎麼進去?”我盯著他,“你總不能讓我半夜去撬你們家的防盜門吧?那動靜能把整棟樓的人都吵醒。”

  沈帥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哥,這個問題,明天下午我給你答案。今天的情報費,你是不是該結一下了?”他指了指電視機。

  “玩吧,玩到你媽叫你回家吃飯為止。”我大方地揮了揮手。

  第二天,也就是周二的下午。

  沈帥比平時晚了半個小時才來敲我的門。他一進門,就反手把門鎖死,然後像獻寶一樣,從校服褲兜里掏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茶幾上。

  “叮當。”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我定睛一看,那是一把嶄新的、還散發著黃銅光澤的鑰匙。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我一把抓起那把鑰匙,放在眼前仔細端詳。

  “這是……”我的聲音竟然有些發抖。

  “我家防盜門的備用鑰匙!”沈帥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我的杯子猛灌了一大口水,“哥,為了這玩意兒,我今天中午連飯都沒吃!”

  “你從哪弄來的?”我緊緊攥著鑰匙,感覺手心都在出汗。

  “我媽有一串備用鑰匙,平時放在玄關鞋櫃最上面的那個抽屜里。”沈帥洋洋得意地開始講述他的“豐功偉績”,“昨天晚上,趁她洗澡的時候,我偷偷溜過去,把防盜門的那把卸了下來。今天中午午休,我翻牆出了學校,跑到兩條街外那個配鑰匙的老頭那里,花了我十五塊錢!配完之後,下午放學回家,我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把原配鑰匙放了回去。怎麼樣?天衣無縫吧?”

  “你媽沒發現?”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發現個屁啊!”沈帥不屑地說,“那個抽屜她平時十天半個月都不開一次。就算開了,她也不會去數鑰匙少沒少。哥,這下你總沒有後顧之憂了吧?”

  我看著手里這把小小的黃銅鑰匙,感覺它重若千鈞。這不僅僅是一把鑰匙,這是通往林馨柔那熟透肉體的通行證,是打開潘多拉魔盒的開關。

  “小帥,干得漂亮。”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抑住內心的狂喜,“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最好的兄弟。以後只要有新游戲,哥第一個給你買!”

  “嘿嘿,哥你太客氣了。各取所需嘛。”沈帥搓了搓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電視機,“那咱們什麼時候動手?”

  “就明晚。”我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明晚是周三,你媽加班。咱們就拿她開刀。”

  “沒問題!”沈帥拍了拍胸脯,“明晚的計劃,咱們再對一遍。”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們像兩個准備搶劫銀行的悍匪一樣,把每一個細節都反復推敲了無數遍。

  “明晚十點半,我媽到家。十一點,她洗完澡。十一點十分,我去廚房,把碾碎的一整片安眠藥放進她的熱牛奶里。十一點半,她喝完牛奶回房間睡覺。大概等到十二點,藥效絕對發作了。到時候,我給你發微信信號。”沈帥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復述著。

  “什麼信號?”我問。

  “就發個那個戴墨鏡的柴犬表情包,比‘OK’手勢的那個。”沈帥拿出手機晃了晃,“你收到表情包,就直接拿鑰匙開門進來。我會提前把客廳的燈關掉。我姐在房間里畫圖,戴著降噪耳機,你只要別把電視機砸了,她絕對聽不見。”

  “好。”我點了點頭,“你下完藥之後,就回自己房間待著,不管外面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許出來。明白嗎?”

  “哎呀,哥你放心吧,我才懶得管你們大人的破事。”沈帥不耐煩地擺了擺手,“我戴上耳機打我的游戲,你們就算把房子拆了我也不管。”

  計劃敲定。剩下的,就是漫長的等待。

  周三的白天,我在公司里簡直度日如年。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報表,腦子里卻全都是林馨柔那張溫婉的臉和她那驚人的身材。

  我甚至好幾次跑去洗手間,用冷水洗臉,才能勉強壓制住下半身那種脹痛的渴望。

  終於熬到了下班。我匆匆吃了個快餐,便回到了公寓。

  晚上十點,我洗了個澡,換上了一套深黑色的運動服。

  這套衣服沒有任何反光條,非常適合在黑暗中行動。

  我沒有穿鞋,而是穿了一雙軟底的室內拖鞋,確保走在瓷磚上不會發出任何聲響。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沒有開燈。房間里一片死寂,只有牆上掛鍾秒針走動的“滴答”聲,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

  十點半。

  隔壁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開門聲,接著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我知道,那是林馨柔回來了。

  她現在一定非常疲憊,也許正在揉著酸痛的肩膀,脫下那身束縛了她一天的職業裝。

  十一點。

  隔壁傳來了隱隱約約的水流聲。

  她在洗澡了。

  我閉上眼睛,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想象著熱水衝刷著她那豐腴白皙的肌膚,水珠順著那深不可測的乳溝滑落的畫面。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下半身已經完全蘇醒,堅硬地頂在運動褲上。

  十一點半。

  水聲停止了。又過了一會兒,我聽到了主臥房門關上的聲音。她喝下那杯加了料的牛奶,躺到了床上。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是我這輩子經歷過的最漫長的半個小時。

  我死死地盯著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漆黑一片。

  我的手心全是汗,心髒在胸腔里狂跳,仿佛隨時會蹦出來。

  這可是犯罪。

  如果被抓到,我這輩子就毀了。

  這種恐懼感像一條毒蛇一樣纏繞著我的心髒。

  但是,一想到林馨柔那具成熟誘人的肉體即將毫無防備地展現在我面前,任我予取予求,那種恐懼感瞬間就被一種狂熱的興奮所吞噬。

  我甚至在心里為自己找借口:她是個單親媽媽,常年沒有男人滋潤,內心深處肯定也是渴望的。

  我這是在幫她釋放壓力,而且她吃了藥,什麼都不會知道,這只是一場沒有受害者的美夢罷了。

  這種扭曲的自我安慰,讓我徹底拋棄了最後的一絲道德底线。

  “嗡——”

  十二點零三分。

  安靜的客廳里,手機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震動,屏幕亮了起來。那微弱的光芒在此刻顯得無比刺眼。

  我一把抓起手機。屏幕上,沈帥發來了那個戴著墨鏡的柴犬表情包。

  OK。

  信號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機揣進口袋,順手拿起了放在茶幾上的那把黃銅鑰匙。

  鑰匙的金屬棱角硌得我手心微微發疼,但這種真實的觸感卻讓我感到無比的踏實。

  我走到門邊,輕輕拉開了自己公寓的門。

  樓道里靜悄悄的,感應燈因為我的動作而亮起,昏黃的燈光灑在斑駁的牆壁上。

  我像一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走到了隔壁那扇熟悉的防盜門前。

  一門之隔,里面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獵物。

  我停下腳步,把耳朵貼在冰冷的防盜門上,仔細聽了聽里面的動靜。

  沒有任何聲音。

  沈帥的房間沒有動靜,沈雨霏的房間也沒有動靜。

  整個房子仿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睡。

  我將那把黃銅鑰匙對准鎖孔,手腕竟然有些微微發抖。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緩緩地將鑰匙插了進去。

  “咔噠。”

  鑰匙完全沒入鎖孔的聲音,在寂靜的樓道里顯得異常清晰。我停頓了兩秒鍾,確認里面沒有反應後,手腕猛地一用力,向右擰動了鑰匙。

  “咔、咔。”

  鎖舌彈開的聲音連續響了兩下。這聲音平時聽起來平平無奇,但在此刻,卻如同宣告我徹底墮落的喪鍾,又像是開啟極樂世界的仙樂。

  我輕輕地握住門把手,緩緩向下壓,然後向外一拉。

  門,開了。

  一股淡淡的香味迎面撲來。

  那是林馨柔常用的那種薰衣草柔順劑的味道,混合著一點點成熟女人特有的體香。

  這股味道瞬間鑽進我的鼻腔,像一劑強效催情藥,讓我的大腦一陣眩暈。

  我邁開腳步,踏入了這個即將改變一切的禁地。

  客廳里一片漆黑。

  只有陽台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弱路燈光,勉強勾勒出沙發、茶幾和電視櫃的輪廓。

  我反手輕輕關上門,用手扶著門鎖,讓它緩緩合上,沒有發出任何碰撞聲。

  我站在玄關處,適應著黑暗。右邊是沈帥的房間,門底縫隙里透出一絲微弱的藍光,那是顯示器的光芒。這小子果然還在打游戲。

  左邊是沈雨霏的房間,門關得嚴嚴實實,沒有任何光亮和聲音透出來。

  而正對著客廳的那扇門,就是林馨柔的主臥。

  那扇門沒有關嚴,虛掩著,留出了一條大約兩指寬的縫隙。

  一絲微弱的月光從臥室的窗戶透進來,正好穿過這條縫隙,在地板上畫出了一條銀色的細线。

  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干澀得發疼。我放輕腳步,踩著軟底拖鞋,一步一步地向那扇虛掩的門走去。

  短短幾米的距離,我感覺自己像是走了整整一個世紀。

  我的心跳聲大得像是在打鼓,我甚至擔心這聲音會吵醒里面的人。

  但理智告訴我,吃了一整片安眠藥的林馨柔,現在就算外面打雷也醒不過來。

  我終於站在了門外。

  我伸出右手,食指輕輕地抵在門板上。指尖傳來的木質觸感有些冰涼,但我的身體卻像個火爐一樣燃燒著。

  “吱——”

  隨著我手指的用力,木門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摩擦聲,緩緩向內敞開。

  門縫逐漸擴大,臥室里的景象一點一點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床頭櫃上放著一個空了的玻璃杯,杯底還殘留著一點點白色的牛奶痕跡。

  那就是沈帥下藥的罪證,也是我今晚能夠站在這里的保障。

  而我的目光,瞬間被床上那個沉睡的身影死死地鎖住了。

  林馨柔正側躺在床上。

  也許是因為太累,也許是因為藥效發作得太快,她甚至沒有蓋被子,就那麼隨意地躺在床單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

  那件睡裙的布料非常輕薄,貼合在她的身上,將她那驚人的豐腴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月光如水般灑在她的身上,給她的肌膚鍍上了一層誘人的銀輝。

  最要命的是,因為側躺的姿勢,她那對F罩杯的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驚心動魄地堆積在一起。

  領口本就松垮,此刻更是大敞四開,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深邃得仿佛能吸走人靈魂的乳溝。

  甚至,我能隱約看到薄薄的真絲布料下,那兩點因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凸起輪廓。

  她的腰肢雖然有一點點成熟女人的肉感,但向下延伸,那渾圓飽滿的臀部卻將睡裙撐得緊繃繃的,仿佛隨時會裂開。

  睡裙的下擺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雙白皙、豐實、肉感十足的大腿。

  兩條大腿微微交疊,在月光下泛著令人目眩的白光。

  她睡得非常沉。

  呼吸均勻而深長,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會帶動那對巨乳產生一陣令人眼暈的波動。

  她的眉頭微微舒展,臉上帶著一種卸下所有防備後的恬靜與柔弱,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散發著誘人的香氣,靜靜地躺在這里,等待著被人采摘、品嘗。

  我站在門縫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徹底沸騰了。

  我的下半身已經堅硬如鐵,脹痛得讓我幾乎無法站立。

  我的理智在這一刻被瘋狂涌動的情欲和占有欲撕得粉碎。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掌完全貼在門板上,用力一推。

  門徹底開了。我走進了臥室,反手將門鎖死。

  現在,這個房間里,只有我和她。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