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小男孩幫我迷奸他的姐姐和媽媽

第15章 身體的背叛與困惑

  周四的早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我的大床上。

  我猛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昨晚那場瘋狂的“雙殺”仿佛還在眼前回放。

  那混合著母親成熟體液與女兒青澀處女香的味道,似乎還殘留在我的指尖。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的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這種把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而獵物卻渾然不知的掌控感,簡直比世上任何毒品都要讓人上癮。

  我翻身下床,哼著小曲洗漱完畢。

  今天我不急著去公司,因為我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走到防盜門後,透過貓眼死死盯著對面的房門。

  按照林馨柔的作息,她馬上就要出門去買菜了。

  果不其然,八點整,對面的門鎖發出一聲輕響。林馨柔提著個環保布袋走了出來。我立刻拉開門,裝作正好出門的樣子。

  “早啊,馨柔姐,去買菜呢?”我揚起一個陽光燦爛的笑容,聲音清脆地打著招呼。

  聽到我的聲音,林馨柔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她轉過身,那張平時溫婉端莊的臉上,此刻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與異樣。

  她的眼角微微泛紅,仿佛昨晚經歷了什麼劇烈的運動,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走路的姿勢。

  她的雙腿似乎有些合不攏,每走一步,眉頭都會微微蹙起。

  “啊……早,天一。是啊,去早市看看有沒有新鮮的排骨。”林馨柔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但眼神卻有些躲閃。

  我大步走上前,目光放肆地在她那件寬松居家服下驚人的F罩杯輪廓上掃過,然後關切地問道:“馨柔姐,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還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走路的姿勢……好像有點別扭?”

  聽到“走路姿勢”四個字,林馨柔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就像熟透的苹果。

  她慌亂地扯了扯衣角,結結巴巴地解釋:“沒……沒有啦!就是……就是昨晚可能落枕了,加上最近腰有點酸,可能是不小心扭到了吧。”

  “腰酸?”我心里暗笑,昨晚我可是掐著那把豐腴的軟腰,從後面狠狠撞擊了半個多小時,能不酸嗎?

  但我表面上卻裝出無比擔憂的模樣,“腰酸可大可小啊,馨柔姐。要不要我陪你去醫院看看?我認識個不錯的老中醫,推拿手法一絕。”

  “不用了不用了!”林馨柔連連擺手,似乎被“推拿”這個詞嚇到了,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聲音細若蚊蠅,“真不用麻煩了,我……我一會兒順路去趟藥店買點膏藥就行了。可能……可能是更年期要到了吧,最近總是覺得身體怪怪的。”

  “更年期?馨柔姐你才三十多歲,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年紀,怎麼可能更年期?”我故意把“魅力”兩個字咬得很重。

  林馨柔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啟齒的羞恥:“天一,你還年輕,不懂我們這些女人的苦。其實……其實我最近睡眠質量特別差,雖然吃了安眠藥能睡著,但是……但是總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奇怪的夢?”我故作驚訝地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問,“什麼夢啊?不會是噩夢吧?要不要跟我說說,說出來心里會好受點。”

  林馨柔的臉更紅了,她緊緊攥著布袋的提手,連連搖頭:“不不不,不是噩夢。就是……哎呀,反正就是很累人的夢。每次醒來,都感覺像跑了八百米一樣,渾身出汗,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我步步緊逼,死死盯著她的眼睛。

  “而且下面……不是,而且腿特別酸!”林馨柔猛地改口,眼神慌亂得像一只受驚的兔子,“哎呀,我不跟你說了,早市去晚了就沒好菜了。我先走了啊天一!”

  說完,她簡直像逃跑一樣加快了腳步,但那怪異的走路姿勢卻讓她走得跌跌撞撞。

  看著她豐滿的臀部在寬大的褲子里扭動,我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昨晚那兩團肉浪翻滾的淫靡畫面,嘴角忍不住瘋狂上揚。

  “慢慢走啊,馨柔姐,別扯到腰了!”我在後面大聲喊道。

  看著她走進電梯,我並沒有去公司,而是轉身下了樓梯。

  我知道小區外面就有一家大藥房,我倒要看看,這位單親媽媽會怎麼向醫生描述她的“更年期”症狀。

  我溜達到藥房門外,點了一根煙,隔著玻璃門往里看。林馨柔正站在櫃台前,和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中年女店員低聲交談著。

  我掐滅煙頭,推開門走了進去,假裝在旁邊的貨架上挑選維生素,豎起耳朵偷聽。

  “大姐,我最近……身體有點不太對勁。”林馨柔的聲音很小,透著濃濃的尷尬。

  “怎麼了妹子?哪兒不舒服?是月經不調還是怎麼的?”女店員是個熱心腸,大嗓門一下就讓林馨柔瑟縮了一下。

  “不是月經的事……”林馨柔四下看了看,發現我背對著她站在貨架後,並沒有注意到是我,這才稍微放寬了心,壓低聲音說,“就是……我最近晚上睡覺,雖然吃了安眠藥,但老是做那種……那種夢。”

  “哪種夢啊?春夢啊?”女店員毫不避諱地問。

  “哎呀!大姐你小點聲!”林馨柔急得直跺腳,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夢里總感覺有人在……在碰我。那種感覺特別真實,真實到我醒來的時候,腰特別酸,而且……而且內褲總是濕透的。有時候里面還會流出一些白白的東西,感覺肚子脹脹的。”

  聽到這里,我差點在貨架後面笑出聲來。那白白的東西,可不就是我昨晚射進去的濃精嗎?

  “哦,這樣啊。”女店員上下打量了林馨柔一番,眼神里透著幾分過來人的了然,“妹子,你多大了?結婚沒?”

  “三十八了。離婚好幾年了,一直一個人帶兩個孩子。”林馨柔低聲回答。

  “難怪呢!”女店員一拍大腿,聲音又大了起來,“妹子,你這就是典型的內分泌失調,加上長期沒有性生活導致的陰陽失調!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這正是身體需求最旺盛的時候。你雖然腦子里沒想,但你身體誠實啊!它憋得太久了,所以在夢里就自己找補回來了。那些白色的分泌物,就是你身體興奮過度產生的白帶!”

  “啊?是……是這樣嗎?”林馨柔被這番直白的分析驚得目瞪口呆,“可是……可是我平時真的沒有想過這些事啊!我每天工作帶孩子都累死了,哪有心思去想男人?”

  “這跟你想不想沒關系,這是生理本能!”女店員信誓旦旦地說,“你這身體就像是一塊干涸的旱田,現在突然開始往外冒水,說明它渴望被滋潤啊!你這還以為是更年期呢?你這明明是第二春要來了!”

  “大姐你別瞎說了!”林馨柔羞得捂住了臉,“那我該怎麼辦啊?總不能天天晚上這麼折騰吧?我白天還要上班呢。”

  “沒事,我給你拿兩盒大豆異黃酮,再配點調節內分泌的中成藥。平時多放松心情,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實在不行……”女店員壓低聲音笑了笑,“自己買點小玩具解決一下也行,這又不丟人。”

  “不用了不用了!我拿藥就行!”林馨柔像觸電一樣連連擺手,迅速付了錢,抓起藥盒逃也似的衝出了藥店。

  我站在貨架後面,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里的笑意越來越濃。

  干涸的旱田?

  渴望被滋潤?

  馨柔姐,你放心,我一定會每天晚上都把你這塊田澆灌得透透的,讓你再也離不開我的水。

  解決完母親這邊的好戲,下午我特意向公司請了半天假。我的下一個目標,是那個傲嬌的女兒——沈雨霏。

  沈雨霏的大學離我們小區不算遠,坐公交也就幾站路。

  下午三點多,我估摸著她下午沒課了,便溜達到她們學校門口的一家奶茶店坐下,點了一杯冰美式,悠閒地盯著校門。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那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視线中。

  今天的沈雨霏穿了一件白色的露臍短T恤,下半身是一條緊身的牛仔熱褲,腳踩一雙白色帆布鞋。

  那雙筆直修長的大腿在陽光下白得晃眼,青春的氣息撲面而來。

  但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今天的狀態非常不對勁。

  她平時走路總是大步流星,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傲氣。

  但今天,她的步子邁得很小,雙腿似乎刻意地夾緊著。

  每走幾步,她就會停下來,裝作看手機的樣子,其實是偷偷調整一下內褲的位置。

  她的臉頰上泛著一層不正常的紅暈,眼神也有些迷離。

  我太清楚這是為什麼了。

  昨晚那場狂暴的破處加內射,雖然是在她昏迷中進行的,但我那粗大的尺寸和毫無保留的衝刺,絕對把她那未經人事的小穴撐到了極限。

  現在,她那敏感的嫩肉正處於極度充血和脆弱的狀態,哪怕只是牛仔褲粗糙布料的輕微摩擦,都會給她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與刺痛。

  沈雨霏身邊還跟著一個短發的女同學,兩人正往校門口走來。

  “雨霏,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從上課開始就扭來扭去的,凳子上長釘子啦?”短發女生打趣地撞了撞沈雨霏的肩膀。

  “啊!”沈雨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驚呼一聲,身體猛地縮了一下,“沒……沒什麼!就是……就是今天這條褲子有點緊,勒得慌。”

  “勒得慌?你這條褲子都穿了八百回了,以前怎麼沒聽你說勒?”短發女生狐疑地盯著她,突然壞笑起來,“哎,你老實交代,是不是發春了?我看你上課的時候,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雙腿還絞得那麼緊,不會是在想哪個帥哥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沈雨霏急了,伸手去捂同學的嘴,但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了下半身的敏感地帶,她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喲喲喲,還急眼了。怎麼,被我說中了?”女同學不依不饒,“說真的,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談戀愛了?剛才在圖書館,你看著看著書突然就夾緊腿深呼吸,那副樣子,簡直就像是在看什麼小黃文一樣。”

  “林曉曉!你再亂說我撕爛你的嘴!”沈雨霏羞憤交加,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根本沒想什麼帥哥,她只是……只是突然覺得下面很空虛。

  那種空虛感就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里面爬,渴望有什麼東西能狠狠地塞進去填滿它。

  這種不知廉恥的衝動讓她感到極度恐慌和羞恥,她拼命想壓抑,卻發現越壓抑,身體的反應就越強烈。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林曉曉見她真急了,趕緊擺手,“不過說真的,你要是真有情況了,必須第一個告訴我啊。走吧,去喝杯奶茶降降火。”

  兩人正說著,朝我所在的奶茶店走來。

  我立刻站起身,裝作剛剛買完奶茶往外走的樣子,在門口和她們撞了個正著。

  “哎喲!不好意思。”我趕緊道歉,抬頭一看,裝出十分驚訝的表情,“雨霏?這麼巧啊,在這兒碰到你。”

  沈雨霏猛地抬起頭,看到是我,眼神瞬間變得無比復雜。有驚訝,有防備,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慌亂。

  “王……王哥?你怎麼在這兒?”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小步,雙腿不自覺地並攏得更緊了。

  “我今天下午請了假,來這邊辦點事。這不剛買完奶茶准備回去嘛。”我笑著揚了揚手里的杯子,目光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你這是剛下課?怎麼滿頭大汗的,臉這麼紅,是不是中暑了?”

  我一邊說,一邊故意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屬於成年男性的強烈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包裹。

  沈雨霏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她驚恐地發現,當這個平時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鄰居大哥哥靠近時,她那原本就敏感異常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瞬間涌了出來,打濕了內褲。

  “沒!沒有中暑!”沈雨霏的聲音都變了調,她驚慌失措地躲開我的目光,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天氣太熱了而已!我……我們還有事,先走了王哥!”

  說完,她一把拉住林曉曉的胳膊,幾乎是逃命般地衝進了奶茶店。

  “哎,你慢點跑啊!見鬼啦你!”林曉曉被她拽得一個踉蹌,抱怨的聲音從店里傳出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尤其是那因為緊繃而顯得更加渾圓的臀部线條,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跑吧,小丫頭。你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我的味道,你跑得越快,下面就會流得越多。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

  傍晚時分,我拎著一袋子水果,敲響了林家的大門。

  開門的是沈帥,這小子正戴著耳機打游戲,看到是我,立刻摘下耳機,衝我擠了擠眼睛:“哥,你來啦。”

  “林阿姨在嗎?”我大聲問道,確保屋里的人能聽見。

  “在廚房做飯呢!媽!王哥來了!”沈帥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林馨柔系著圍裙從廚房里探出頭來,看到是我,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但還是強撐著笑臉:“天一啊,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這不今天發了點獎金,買了點好水果,拿過來給你們嘗嘗。”我換上拖鞋,大搖大擺地走進客廳,“順便……我家的下水道好像有點堵了,想借你們家洗手間用用,順便蹭頓飯,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你先坐,飯馬上就好。”林馨柔連忙說道,眼神卻不敢和我對視,匆匆縮回了廚房。

  我走到沙發前坐下,沈帥立刻湊了過來,壓低聲音說:“哥,你今天這招絕了。我姐剛才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衛生間里洗澡,洗了半個多小時才出來。出來的時候臉紅得跟什麼似的,連晚飯都不想吃,被我媽硬拉出來的。”

  “干得漂亮。”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繼續觀察,有情況隨時匯報。”

  “放心吧。”沈帥比了個OK的手勢。

  沒過多久,飯菜上桌了。

  林馨柔做了四菜一湯,非常豐盛。

  沈雨霏也從房間里磨磨蹭蹭地出來了。

  她換了一套長袖長褲的寬松睡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低著頭走到飯桌前坐下,一言不發。

  我坐在林馨柔和沈雨霏的對面,這是一場完美的修羅場。

  “哇,馨柔姐這手藝真是絕了,這排骨燉得真爛糊。”我夾起一塊排骨塞進嘴里,大聲贊嘆著,目光卻在母女倆身上來回掃視。

  “好吃你就多吃點。”林馨柔勉強笑了笑,低頭扒著白飯。

  “雨霏妹妹怎麼不吃啊?看你這無精打采的,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我故意把話題引向沈雨霏。

  沈雨霏身體一震,猛地抬起頭瞪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不關你的事,我不餓。”

  “怎麼能不餓呢?你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我放下筷子,語重心長地說,“我今天下午去你們學校辦事,正好看到你了。我看你走路都走不穩,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是有什麼困難,盡管跟王哥說,王哥一定幫你‘解決’。”

  我把“解決”兩個字咬得很重。沈雨霏的臉刷的一下白了,隨後又迅速漲紅。她肯定以為我看出她身體的異樣了。

  “我說了沒事!不用你管!”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我吃飽了,回房間了!”

  “這孩子,怎麼跟天一說話呢!”林馨柔趕緊打圓場,“天一你別介意,她就是這脾氣。可能是到了青春期,有點叛逆吧。”

  “沒事沒事,我能理解。”我笑著擺擺手,突然話鋒一轉,“不過馨柔姐,你今天去藥店買的藥吃了嗎?管用嗎?”

  “哐當!”

  林馨柔手里的湯勺直接掉在了桌子上,湯汁濺了她一身。她驚恐地看著我,嘴唇直哆嗦:“你……你怎麼知道我去藥店了?”

  “我今天路過啊,正好看到你在里面買藥。”我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我就說嘛,你肯定是不舒服。醫生怎麼說?是不是工作太累了,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放松”這個詞,仿佛一把尖刀,直接戳中了林馨柔內心最隱秘的羞恥。她肯定想起了藥店大姐說的那些話——干涸的旱田,渴望被滋潤。

  “我……我吃飽了!我去洗碗!”林馨柔猛地站起來,連收拾都沒收拾,直接衝進了廚房,把門關得死死的。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正在瘋狂扒飯的沈帥。

  “哥,你太牛了。”沈帥含糊不清地衝我豎起大拇指,“幾句話就把她們倆都整崩潰了。”

  “這算什麼。”我冷笑一聲,端起面前的湯碗喝了一口,“好戲,還在後頭呢。”

  這頓飯吃得我身心愉悅。

  我能感覺到,這對母女的心理防线正在我的步步緊逼下一點點瓦解。

  她們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們的意識,現在,只差最後一把火,就能將她們徹底燒成灰燼,變成只屬於我的專屬玩物。

  回到家後,我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躺在床上刷著手機。

  微信提示音響起,是沈帥發來的消息。

  “哥,大新聞!我剛才路過衛生間,聽到我姐在里面洗衣服。我偷偷看了一眼,她居然在洗內褲!而且……而且她洗的時候還在哭!”

  我盯著屏幕上的字,嘴角的笑意再也抑制不住地擴散開來。

  哭吧,雨霏妹妹。

  你現在流的眼淚,以後都會變成你身體里流出的淫水。

  至於馨柔姐,你的大豆異黃酮可救不了你,能救你的,只有我這根每天晚上准時報到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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