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暴露前夜——母女的懷疑
那一晚的瘋狂,像是一場永不落幕的極樂盛宴,在我的腦海里反反復復地回放。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中醒來的。
二十五年來,我從未覺得清晨的陽光如此刺眼又如此令人振奮。
“咚咚咚!”
我剛套上大褲衩,防盜門就被敲得震天響。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我拉開門,沈帥那小王八蛋像條泥鰍一樣鑽了進來,反手就把門鎖死,一雙賊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客廳的沙發——那里放著我昨晚就准備好的,最新款的限量版VR設備。
“天一哥,你可算醒了!我可是卡著點來的!”沈帥搓著手,咽了口唾沫,指著那個巨大的包裝盒,“咱們說好的,監控我搞定了,這玩意兒歸我,對吧?”
我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摸了摸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急什麼?哥答應你的事,什麼時候食言過?不過,在拿走之前,你得先給我匯報一下‘戰況’。今天早上,你媽和你姐,什麼反應?”
沈帥眼珠子轉了轉,一屁股坐在我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壓低了聲音,像個匯報軍情的特務:“嘿,哥,你昨晚到底干了啥?今天早上我們家那氣氛,簡直絕了!簡直比墳地還嚇人!”
“哦?詳細說說。”我挑了挑眉,點燃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享受著尼古丁和勝利果實帶來的雙重快感。
“先說我媽吧。”沈帥比劃著雙手,表情夸張,“她今天早上起得特別晚,平時六點半准時做早飯,今天快八點了才從房間里出來。而且,走路的姿勢特別奇怪,兩條腿像是不敢並攏似的,一瘸一拐的。我問她怎麼了,她臉刷地一下就白了,支支吾吾地說什麼……說什麼昨晚睡覺受了涼,胯骨疼。”
“胯骨疼?”我忍不住嗤笑出聲,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昨晚林馨柔被我擺成屈辱的跪趴姿勢,那對F罩杯的巨乳隨著我瘋狂的抽插而劇烈搖晃的畫面。
我射了兩次在她子宮里,她那豐腴的大腿根部沾滿了我的精液,能不疼嗎?
“對啊!而且她洗床單了!一大清早的,把床單被套全塞洗衣機里了,還倒了半瓶消毒液!”沈帥撇了撇嘴,“我媽平時可愛干淨了,但也沒這麼夸張過。哥,你是不是……弄得太狠了?”
“大人的事,小屁孩少打聽。”我吐出一個煙圈,故意板起臉,“那你姐呢?”
提到沈雨霏,沈帥的表情變得有些幸災樂禍:“我姐更夸張!她今天早上連早飯都沒吃,頂著兩個黑眼圈,跟見了鬼一樣。我跟她打招呼,她嚇得渾身一哆嗦,手里的水杯都差點砸了。而且,她去洗手間洗漱的時候,在里面待了足足半個小時!出來的時候,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我心中一陣暗爽。
那個平時在學校里高冷傲嬌的C罩杯校花,昨晚可是被我用帶著她親媽體液的肉棒,硬生生地操到了高潮。
那種身體被強行撕裂又被極致快感淹沒的記憶,哪怕在藥物的作用下被模糊了,身體的本能反應也足以讓她崩潰。
“行了,你干得不錯。”我把煙頭摁滅在煙灰缸里,站起身,拍了拍那個VR設備的包裝盒,“這東西,歸你了。”
“謝謝天一哥!天一哥萬歲!”沈帥歡呼一聲,撲上去抱住盒子,簡直比親爹還親。
“先別急著謝。”我一把按住盒子,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死死地盯著他,“沈帥,咱們可是同一條繩上的螞蚱。你媽的監控雖然毀了,但她肯定會起疑心。接下來這段時間,你給我把眼睛放亮點,她們有什麼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向我匯報。還有,關於下藥的事……”
“我懂!我懂!”沈帥連連點頭,拍著胸脯保證,“天一哥你放心,我辦事絕對靠譜!我保證神不知鬼不覺,只要有新游戲,我就是你安插在我們家的超級臥底!”
看著這個為了幾款游戲就能把親生母親和姐姐賣得一干二淨的十二歲男孩,我心里沒有一絲愧疚,反而覺得無比的諷刺和痛快。
這就是人性,只要籌碼足夠,什麼道德倫理,全他媽是狗屁!
“滾吧,別讓你媽發現你又拿了新東西。”我松開手,揮了揮。
沈帥抱著盒子,賊頭賊腦地溜了出去。
就在沈帥抱著VR設備回到家的同一時間,一牆之隔的林家主臥里,林馨柔正經歷著她人生中最絕望、最崩潰的時刻。
她今天特意請了半天假。早上送走兩個孩子後,她顫抖著雙手,搬來一把椅子,踩了上去,伸手去夠書架頂層的那個微型攝像頭。
“千萬要拍下來……千萬要拍下來……”
她嘴里喃喃自語,那對傲人的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在寬松的居家服下劇烈起伏。
昨晚那種靈魂被撕裂的屈辱感依然殘留在她的身體里。
她清楚地記得,哪怕在極度的昏睡中,她依然感覺到有一個粗壯滾燙的異物,殘暴地貫穿了她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地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那種感覺太真實、太深邃了,以至於她今天早上醒來時,發現自己的大腿內側全是干涸的濁液,整個花穴紅腫外翻,連並攏雙腿都做不到。
她取下攝像頭,連接到手機上。當她看到屏幕上顯示“設備未連接”時,她的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仔細檢查了一下那個小巧的設備,然後,她看到了那個被拔掉的電源插頭,以及指示燈上貼著的那塊極其隱蔽的黑色絕緣膠布。
“啪嗒。”
攝像頭從她手中滑落,掉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林馨柔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她雙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但大顆大顆的眼淚卻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砸在手背上。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的腦海里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攝像頭是她前幾天親自去電子市場買的,安裝得極其隱蔽,除了她自己,絕對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
可是現在,它不僅被斷了電,甚至還被貼上了膠布偽裝!
“家里……家里有內鬼!”
這個可怕的念頭一旦升起,就像毒草一樣在她心里瘋狂蔓延。
她開始拼命地回憶這兩天家里發生的一切。
誰進過她的房間?
誰有可能發現這個攝像頭?
“雨霏?不可能……雨霏這幾天精神狀態也很差,而且她沒有理由這麼做……”
“小帥?!”
林馨柔渾身猛地一顫,腦海中突然閃過前天下午的一幕:沈帥在客廳里拍皮球,那個球“不小心”砸在了書架上。
當時她嚇了一跳,趕緊檢查攝像頭,發現只是歪了一點。
難道……難道小帥那個時候就發現了?!
“不!不可能!小帥才十二歲,他怎麼可能懂這些?他又為什麼要幫一個外人來……來糟蹋他的親生母親?!”
林馨柔痛苦地揪住自己的頭發,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崩塌。如果真的是小帥,那那個潛入家里的男人是誰?小帥為什麼要幫他? 1
她腦海中迅速排查著周圍所有的男性。
前夫?
不可能,他連撫養費都不願意出,怎麼可能費盡心機潛入家里。
同事?
他們根本不知道她家的具體地址。
突然,一張看似溫和、總是帶著人畜無害笑容的臉龐,突兀地闖入了她的腦海。
隔壁的王天一!
林馨柔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想起了很多被她忽略的細節:王天一總是對小帥特別好,經常讓他去家里玩最新款的游戲機;王天一有時看她的眼神,雖然掩飾得很好,但偶爾會流露出一絲讓人極不舒服的侵略性;還有前幾天早上在電梯里,他借口幫她推拿後腰,那雙大手隔著衣服按壓在她腰間時,她身體產生的那種詭異的熟悉感和酥麻感……
“難道……真的是他?!”
林馨柔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如果真的是王天一,那小帥為了玩游戲,竟然……竟然把家里的備用鑰匙給了他?甚至……甚至幫他下藥?!
她想起自己每次被侵犯的夜晚,都是在她喝了小帥端來的熱牛奶之後!
“嘔——”
一陣強烈的反胃感襲來,林馨柔趴在床沿上干嘔起來。
她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
她的親生兒子,為了幾張游戲光盤,竟然把她賣給了一個變態鄰居,讓她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被當成母狗一樣肆意玩弄!
“報警……我要報警……”
她哆嗦著摸出手機,按下了110。可是,當手指懸停在撥號鍵上時,她卻無論如何也按不下去了。
報警了怎麼說?
說自己被迷奸了?
證據呢?
攝像頭壞了,她甚至連對方的臉都沒看到。
更可怕的是,如果警察介入,查出小帥是幫凶,小帥的一輩子就毀了!
而且,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她作為一個單親母親,以後還怎麼做人?
雨霏還在上大學,如果讓同學們知道她有一個被鄰居長期迷奸的母親,雨霏會被那些流言蜚語逼瘋的!
“不能報警……絕對不能報警……”
林馨柔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她放下手機,雙手緊緊地環抱住自己那對豐滿的胸部,仿佛只有這樣才能汲取一絲溫暖。
她的眼神從最初的絕望、崩潰,逐漸轉變為一種母獸護崽般的堅韌和決絕。
“王天一……既然你敢做,我就一定要親手抓住你!”
她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既然監控沒用,那她就用自己當誘餌!
下一次,她絕對不會再把那杯牛奶喝下去。
她要假裝昏睡,她要親眼看看,到底是不是那個披著人皮的畜生!
與此同時,在次臥里,沈雨霏也陷入了極度的焦慮和懷疑之中。
她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一本畫冊,但上面畫的全是雜亂無章的黑色线條,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樣狂躁不安。
昨晚的那場“噩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恐怖。
她清楚地記得那種被強行撕裂的劇痛,以及隨後那種讓她羞恥到想要去死的、連綿不絕的極致快感。
當她今天早上在洗手間里,看到內褲上那混雜著血絲和大量濃稠精液的痕跡時,她徹底確定了——那根本不是夢!
有人潛入了她的房間,強暴了她!而且不止一次!
“到底是誰?門窗明明都鎖得好好的……”
沈雨霏咬著指甲,眉頭緊鎖。她不僅是個傲嬌的校花,更是一個心思細膩的理科生。她開始在紙上列出時間线。
“第一次,大概是一個多月前的周五晚上……第二次,是兩周前……第三次,是昨晚……”
她盯著那些日期,突然,腦海中閃過一道閃電。
“等等!每次我發生這種事之後,小帥那小子……好像都會拿出新的游戲裝備!”
沈雨霏的心跳猛地加速。
她想起第一次被侵犯後,小帥拿到了幾張限量版的游戲光盤;第二次之後,小帥換了一副高級游戲耳機;而今天早上,小帥雖然極力掩飾,但她還是看到他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溜進了房間!
“難道這中間有什麼聯系?”
沈雨霏猛地站起身,悄悄地走到房門後,將耳朵貼在門板上。
客廳里靜悄悄的。
她輕輕擰開門把手,像只貓一樣溜了出去,來到了沈帥的房門前。
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沈雨霏湊過去往里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沈帥正戴著一個極其科幻的VR頭盔,在房間里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嘴里還興奮地嘟囔著:“臥槽,這畫面太逼真了!天一哥真是太大方了!”
“天一哥?!”
沈雨霏如遭雷擊。隔壁的王天一?!
她猛地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一把扯下了沈帥頭上的VR頭盔。
“啊!姐你干嘛!”沈帥嚇了一跳,看清是沈雨霏後,眼神立刻變得有些閃躲,下意識地把頭盔往身後藏,“進別人房間不知道敲門啊!”
“這東西哪來的?”沈雨霏死死地盯著他,聲音冷得像冰,“這可是最新款的VR,至少要一萬多塊錢!你哪來的錢買這個?!”
“我……我同學借我的!”沈帥結結巴巴地撒謊,“就……就那個李明,他家有錢,借我玩幾天怎麼了?”
“你撒謊!”沈雨霏步步緊逼,一把揪住沈帥的衣領,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充滿了憤怒和恐懼,“我剛才明明聽到你說‘天一哥’!是王天一給你的對不對?!他為什麼要送你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到底幫他干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你松手!你瘋了吧!”沈帥用力掙脫沈雨霏的手,梗著脖子喊道,“天一哥就是人好,看我喜歡打游戲就送我了,關你什麼事!你少在這里發神經!”
“沈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沈雨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他的鼻子,“我每次喝了你端給我的牛奶,晚上就會睡得死死的,怎麼叫都叫不醒!你是不是在牛奶里下藥了?!你是不是把家里的鑰匙給了王天一?!”
這句話一出,沈帥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慌亂。
但他畢竟是個從小就滑頭慣了的熊孩子,立刻扯著嗓子大喊起來:“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說我下藥?!你自己晚上做春夢發騷,怪到我頭上干嘛!我要告訴媽去!”
“你——!”沈雨霏被他那句“做春夢發騷”刺痛了最敏感的神經,揚起手就要打他。
“住手!你們在吵什麼?!”
就在這時,林馨柔站在了門口。她的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卻異常的嚴厲。
“媽!姐她欺負我!她非說我偷了她的東西,還說我在她牛奶里下毒!”沈帥惡人先告狀,跑過去抱住林馨柔的腰。
林馨柔的身體微微一僵,目光在沈帥身後的那個VR頭盔上停留了一秒,眼底閃過一絲深不見底的痛苦。
但她很快掩飾了過去,看向沈雨霏:“雨霏,到底怎麼回事?”
沈雨霏看著母親那張憔悴的臉,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能怎麼說?
說自己被隔壁鄰居強奸了,而且懷疑是弟弟下的藥?
如果母親知道了,一定會崩潰的!
“沒……沒什麼。”沈雨霏低下頭,死死地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看他拿了個那麼貴的游戲機,怕他學壞,就問問他哪來的。他不肯說實話。”
“小帥,這游戲機哪來的?”林馨柔摸著沈帥的頭,聲音出奇的平靜。
“是……是隔壁天一哥借我玩的。”沈帥見瞞不住,只好換了一套說辭,“他自己最近加班沒時間玩,就放我這兒了。媽,我發誓我沒干壞事!”
“嗯,媽相信你。”林馨柔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看向沈雨霏,“雨霏,出來吃飯吧。小帥,你把東西收好,准備洗手吃飯。”
餐桌上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林馨柔做了一桌子菜,但母女倆各懷心事,誰也沒有胃口。只有沈帥像個沒事人一樣,大口大口地扒著飯。
“雨霏,你最近是不是學習壓力太大了?”林馨柔夾了一塊排骨放在沈雨霏碗里,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我看你這幾天精神不太好,是不是晚上沒睡好?”
沈雨霏拿著筷子的手猛地一抖,排骨掉在了桌子上。
她慌亂地撿起來,不敢看母親的眼睛:“啊……是,是有點。最近專業課作業多,可能有點神經衰弱。”
“神經衰弱可不是小事。”林馨柔嘆了口氣,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沈帥,“晚上睡覺前,盡量別喝太多水,也別喝什麼牛奶了。我聽說有些牛奶里面添加劑多,喝了反而容易做噩夢。”
沈雨霏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母親。母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是不是也察覺到了什麼?!
“媽,你怎麼突然說這個?”沈雨霏試探性地問道。
“沒什麼,就是突然想起來了。”林馨柔低下頭,扒了一口白飯,“對了,我覺得咱們家這防盜門鎖用了好幾年了,有點不靈光。我打算明天找個師傅來,把鎖芯換了。小帥,你以後別老往隔壁跑,人家天一也要工作,別總去打擾人家。”
“換鎖?!”沈帥差點沒噎著,立刻嚷嚷起來,“換什麼鎖啊!這鎖好好的!再說了,天一哥一個人住也挺無聊的,我去陪陪他怎麼了!”
“大人的事你少插嘴!”林馨柔突然提高了音量,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這還是她第一次對沈帥發這麼大的火。
沈帥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吭聲了。
沈雨霏看著母親異常的舉動,心中的懷疑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母親為什麼要突然換鎖?
母親為什麼不讓小帥去隔壁?
難道……難道母親也遭遇了同樣的事情?!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沈雨霏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王天一簡直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吃完飯,沈雨霏借口要去學校圖書館查資料,匆匆背上包出了門。
她需要透透氣,她需要理清頭緒。她甚至想直接衝到隔壁,把那個叫王天一的混蛋揪出來當面對質!
“叮——”
電梯門在一樓打開。沈雨霏低著頭,腦子里亂成一鍋粥,快步往外走。這里的樓道燈壞了幾天了,光线很昏暗。
就在她走到拐角處時,一個高大的身影突然從陰影里走了出來,正好擋住了她的去路。
“雨霏,這麼晚了還出去啊?”
一個帶著笑意、看似溫和卻充滿磁性的男聲在空曠的樓道里響起。
沈雨霏猛地抬起頭,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一樣。
是王天一!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T恤,手里拎著一袋垃圾,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在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張原本普通的臉龐,此刻卻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王……王哥……”沈雨霏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控制不住地發抖。
“怎麼了?看你臉色不太好啊。”我往前邁了一小步,故意拉近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少女幽香,甚至能看到她那件緊身T恤下,因為恐懼而微微起伏的C罩杯輪廓。
我的目光極具侵略性地從她的臉龐滑落到她的胸口,再順著那纖細的腰肢,落到了她那雙穿著牛仔短褲的修長美腿上。
昨晚,就是這雙腿,死死地盤在我的腰上,迎合著我瘋狂的抽插。
“沒……沒什麼,我趕時間去圖書館……”沈雨霏被我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那種感覺就像是沒穿衣服站在我面前一樣。
她不敢直視我的眼睛,試圖從我旁邊繞過去。
“等等。”
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沈雨霏像觸電一樣尖叫了一聲,拼命地想要掙脫,“你干什麼!放開我!”
“別緊張,我就是看你精神狀態太差了,關心你一下。”我並沒有松手,反而微微用力,將她往我這邊拉了拉。
我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用一種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緩慢而低沉地說道:
“雨霏,你最近……睡得好嗎?”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沈雨霏的腦海里轟然炸開!
“睡得好嗎?”這簡單的四個字,從我的嘴里吐出來,卻帶著一種極其邪惡的暗示。
沈雨霏的瞳孔瞬間放大,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那些在深夜里被強行壓在身下、被粗暴貫穿的恐怖畫面。
更讓她感到絕望和羞恥的是,當我的手握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她那具已經被我深度開發過的身體,竟然在瞬間背叛了她的理智!
一股強烈的酥麻感從手腕處迅速蔓延至全身,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突然發軟,小腹深處甚至涌起了一股難以啟齒的空虛感。
那緊閉的花穴,竟然在聽到我聲音的瞬間,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絲濕潤的愛液!
“不……不……”
沈雨霏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眼淚奪眶而出。
她終於確信了,那個在深夜里化身為惡魔,將她和母親推入深淵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鄰居!
“我……我睡得很好!不用你管!”
沈雨霏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猛地甩開了我的手,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樓道,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緩緩抬起那只剛才抓過她手腕的手,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
“真香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獵人般的獰笑。
我知道,這母女倆都已經開始懷疑了,甚至可能已經猜到了真相。
林馨柔要換鎖,沈雨霏對我產生了極度的生理恐懼。
但那又怎樣呢?
倒計時已經接近尾聲,獵物已經在網中拼命掙扎。
而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當那層虛偽的窗戶紙被徹底捅破時,這對極品母女,在絕望與快感的雙重折磨下,徹底向我臣服的模樣了。
“游戲,才剛剛到了最精彩的部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