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禁忌之夜——剝奪女兒的處女
周五的深夜,城市的喧囂逐漸沉淀,但我的血液卻在血管里瘋狂叫囂著。
牆上的掛鍾指向了晚上十一點半,秒針走動的“滴答”聲在安靜的公寓里被無限放大,敲擊著我緊繃的神經。
我坐在沙發上,手里緊緊攥著手機,屏幕的光照亮了我略顯猙獰的笑容。這是一種即將奔赴戰場的狂熱,一種獵人即將收網的興奮。
“叮咚。”
微信提示音響起,我以最快的速度點開對話框。是沈帥發來的語音。
我把手機湊到耳邊,里面傳來沈帥壓低的聲音,帶著幾分做賊心虛的刺激感:“哥,搞定了。我剛才端著熱牛奶進去,親眼看著她喝得一滴不剩。按照你說的,藥量減半。現在她已經睡得跟死豬一樣了,我剛才故意在客廳里把鐵盆摔在地上,她連翻個身都沒有。你可以過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快速回復了一條語音:“干得漂亮。你現在立刻回你自己的房間,戴上耳機打游戲,不管聽到什麼動靜,都不許出來。明白嗎?”
“放心吧哥,我懂規矩。祝你今晚‘戰果輝煌’啊!別忘了我的新游戲!”沈帥回復得飛快,字里行間透著一股子沒心沒肺的狡黠。
“少不了你的。”
我把手機塞進口袋,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
骨節發出“咔吧咔吧”的清脆響聲。
今晚,我不僅要完成對這具年輕身體的占有,更要完成一次自我欲望的終極突破。
推開隔壁林家虛掩的防盜門,熟悉的馨香撲面而來。
林馨柔的主臥門緊閉著,里面沒有半點聲響。
我放輕腳步,徑直走向沈雨霏的房間。
那扇門,沈帥已經貼心地為我留了一條縫。
我輕輕推開門,閃身進去,然後反鎖。
房間里的光线很暗,只有書桌上的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柔和的暖黃色光暈。
借著微光,我打量著這個充滿青春氣息的私人領地。
牆上貼著幾幅色彩明快的抽象畫作,那是她引以為傲的設計專業作業;書桌上散落著各種型號的畫筆和調色盤,空氣中除了少女特有的體香,還混雜著一絲淡淡的顏料味道。
環境的靜謐與我內心的狂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反差反而讓我的感官變得前所未有的敏銳。
我的目光鎖定在中央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沈雨霏靜靜地躺在那里。
她穿著一套粉色帶草莓圖案的純棉可愛睡衣,淺金色的短發凌亂地散在潔白的枕頭上,幾縷發絲調皮地貼在她的臉頰邊。
她的雙眼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兩道淡淡的陰影,呼吸均勻而綿長,睡顏純淨得就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天使。
“雨霏妹妹,你平時看我的時候,總是仰著下巴,一副生人勿進的高傲模樣。”我緩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壓低聲音喃喃自語,“你說,如果明天早上你醒來,發現自己最寶貴的東西已經屬於我了,你還會用那種眼神看我嗎?”
我自問自答地笑了起來:“不會的。你會哭泣,會崩潰,然後……你的身體會慢慢習慣我,就像你媽媽一樣。”
我不再猶豫,伸出手,捏住了被子的一角,然後猛地掀開。
“嘩啦——”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聲音,一具充滿青春活力的曼妙軀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眼前。
她的睡衣下擺因為睡姿的關系卷到了腰間,那雙筆直修長的美腿立刻奪走了我所有的呼吸。
如果說林馨柔的腿是豐腴熟透的蜜桃,那沈雨霏的腿就是剛剛抽條的白樺樹。
雖然比母親纖細,但线條卻完美得無可挑剔,大腿內側的肌膚在夜燈的映照下,白得簡直有些晃眼。
“真是造物主的傑作啊。”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嗓子干得冒火。
我脫掉自己的外套和長褲,只剩下一條內褲。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20厘米巨物將布料頂起了一個夸張的帳篷。
我爬上床,跪在她的雙腿之間。我的雙手緩緩伸向她的腰際,抓住了那條草莓圖案睡褲的邊緣。
“現在,我要剝開這層可愛的偽裝了。”我對著昏睡的她低聲宣告著,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我用力一拉,將她的睡褲連同里面那條純白色的純棉內褲一起扒了下來,順著她修長的雙腿一直褪到了腳踝,然後隨手扔到了床下。
那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那片從未被任何男人觸碰過的神秘地帶,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與林馨柔那成熟豐滿、毛發濃密的黑森林不同,沈雨霏的這里顯得格外青澀。
只有稀稀拉拉幾根柔軟的淡金色絨毛點綴其間,那兩片粉嫩的花瓣緊緊地閉合著,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嬌羞花骨朵,透著一種讓人想要將其狠狠蹂躪的脆弱感。
“太美了……這緊閉的姿態,簡直是對男人最大的挑釁。”
我感覺自己的心髒在胸腔里狂跳,像是在擂響衝鋒的戰鼓。我伸出右手食指,指尖微微顫抖著,按在了那條緊閉的粉色縫隙上。
“嗯……”
我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那敏感的肌膚,昏睡中的沈雨霏就發出了一聲微弱的鼻音,兩條修長的雙腿本能地想要並攏,但在我的膝蓋壓制下,卻只能徒勞地顫抖了一下。
“別怕,雨霏,哥哥會很溫柔的。”我俯下身,在她的耳邊吹著熱氣,聲音里帶著蠱惑的魔力,“這是你成長必須經歷的痛,我會帶你體驗這個世界上最美妙的快樂。”
我的手指開始在那條干澀的縫隙上輕輕滑動。
完全沒有任何水分的滋潤,那是純粹的處女觸感。
我試著將指尖向里探入,但立刻遭到了強烈的阻力。
那緊致的穴口就像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城門,死死地將入侵者擋在外面。
“嘶……這麼緊?”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的征服欲卻像澆了油的烈火一樣熊熊燃燒起來。
我知道不能硬來,如果強行擴張導致撕裂過大,明天她醒來一定會察覺到異常。我必須耐心地進行這場前戲的戰斗。
我收回手指,放在嘴里用力吮吸了一下,沾滿了溫熱的唾液,然後再次探向那緊閉的花瓣。
“乖,放松點,讓我進去看看。”
借著口水的潤滑,我的食指終於艱難地擠進了一個指節。
那狹窄通道里的軟肉立刻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那種緊致到幾乎要將手指夾斷的包裹感,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疼……好疼……”
沈雨霏的眉頭痛苦地皺在了一起,腦袋在枕頭上不安地扭動著。
半量的安眠藥雖然剝奪了她清醒的意識,但並沒有完全屏蔽她的痛覺。
她的身體在抗拒這種陌生的入侵。
“我知道疼,忍一忍就好了。”我一邊用語言安撫著這個毫無意識的聽眾,一邊狠下心,將食指繼續向深處推進。
“唔……”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眼角竟然滲出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看著她流淚的樣子,我內心深處不僅沒有半點憐憫,反而涌起了一股難以名狀的變態快感。
這種將高高在上的校花踩在腳下、強行撕裂她純潔的罪惡感,比任何春藥都要管用。
我開始用手指在狹窄的甬道里緩慢地抽插、擴張。
從一根手指,慢慢增加到兩根手指。
干澀的通道在唾液和不斷摩擦的刺激下,終於開始分泌出少量的透明液體,雖然不多,但勉強足夠潤滑了。
這個擴張的過程,我足足進行了十幾分鍾。
直到我感覺到那緊致的穴口已經微微松弛,能夠勉強容納兩根手指進出時,我知道,真正的衝鋒時刻到了。
我抽出手指,一把扯下自己身上僅剩的內褲。那根憋了許久的20厘米粗長肉棒彈跳而出,紫紅色的龜頭在夜燈下泛著猙獰的光澤。
“雨霏,看好了,這就是即將填滿你的東西。”我握住自己滾燙的堅硬,對准了那朵已經被擴張得微微紅腫的粉色花瓣。
“我要進去了。”
我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一沉,碩大的龜頭硬生生地擠進了那狹窄的入口。
“啊——!”
盡管在昏迷中,沈雨霏還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
那緊致到變態的陰道壁死死地咬住我的龜頭,每前進一毫米,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真他媽的緊啊!”我咬著牙,額頭上青筋暴起。這種被緊緊勒住的快感,讓我差點沒忍住直接射出來。
我雙手死死地按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強行固定在床上,不讓她有任何退縮的余地。
“別躲,這是你命中注定的劫數!”我大吼一聲,不再顧忌她的感受,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聲悶響,那是某種薄膜被無情撕裂的聲音。
我感覺自己的肉棒衝破了一道堅韌的阻礙,長驅直入,瞬間沒入了三分之一的長度。
“不要……好痛……救命……”
沈雨霏的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浸濕了潔白的枕頭。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在空中亂抓,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救命稻草,但最終只能無力地垂落在床單上。
那張精致的臉龐因為劇痛而扭曲著,顯得楚楚可憐。
我低下頭,借著微光,清晰地看到一絲殷紅的鮮血順著我粗壯的肉棒根部緩緩流出,滴落在潔白的床單上,綻放出一朵刺眼的紅梅。
“你流血了,雨霏。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純潔少女了。你是我王天一的女人了!”
我看著那抹鮮血,心中的征服欲達到了頂峰。我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
每一次拔出,那緊致的媚肉都會戀戀不舍地吸附在我的肉棒上,仿佛要將它挽留;每一次插入,那狹窄的通道都會被強行撐開,帶來一種撕裂般的極致快感。
“太爽了……這處女的小穴,簡直就是人間極品!”我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疼……出去……求求你……”沈雨霏在藥效的壓制下,只能發出微弱的求饒聲。
她的陰道因為疼痛而產生了劇烈的痙攣,一陣一陣地收縮著,死死地絞緊我的肉棒。
“出去?不可能的!”我發出一聲狂野的低吼,“我要把你這里徹底開發出來,讓你以後只要一想到這根東西,就會流水!”
我將她的雙腿折疊壓向胸口,讓那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的火力之下。這個姿勢讓插入的深度達到了極限。
“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我的每一次衝刺都深深地頂在她的花心上,試圖喚醒這具年輕身體里潛藏的欲望。
漸漸地,沈雨霏臉上的痛苦表情開始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那緊鎖的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原本干澀的通道在鮮血和不斷涌出的愛液的混合潤滑下,變得順暢起來。
那原本因為疼痛而發出的悶哼,也慢慢染上了一絲異樣的甜膩。
“嗯啊……唔……”
“聽到了嗎?你的身體在唱歌呢。”我得意地笑了起來,“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嘛。”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有規律的悸動,那是一種即將到達頂峰的前兆。
“就是現在,給我全部接納吧!”
我猛地拔出肉棒,然後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一頂到底!碩大的龜頭直接撞擊在她那未成熟的子宮口上。
“啊——!”沈雨霏發出了一聲高亢而破碎的尖叫,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陰道壁瘋狂地痙攣,將我的肉棒死死地鎖在里面。
伴隨著一陣強烈的酥麻感從脊椎直衝腦門,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一股腦地射進了她那純潔的子宮深處。
“呼……呼……”
我趴在她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感受著精液在她體內噴涌的快感。
那種將自己最濃烈的印記強行烙印在一個處女體內的罪惡滿足感,讓我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許久,我才緩緩地將疲軟的肉棒從她的體內拔出。
“啵”的一聲輕響。
我看著那個被我強行破開、此刻正微微紅腫外翻的小穴。
一股混合著鮮血、透明愛液和濃稠白色精液的渾濁液體,正順著穴口緩緩流出,順著她白皙的臀部滑落,滴在床單上。
這淫靡而又充滿破壞力的畫面,是我今晚最完美的戰利品。
“雨霏,你現在真美。”我用手指抹了一點那渾濁的液體,放在鼻尖聞了聞,那股甜腥味讓我沉醉。
但我知道,現在還不是回味的時候。理智重新占據了高地。
我從床頭櫃上抽出一大把濕巾,開始仔細地清理戰場。
我小心翼翼地擦去她大腿內側和穴口周圍的血跡與精液,動作輕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然後,我拿出事先准備好的干淨毛巾,墊在她的身下,防止體內殘余的液體繼續流出弄髒床單。
至於那塊沾了處女血的床單區域,我用濕巾反復擦拭,雖然不能完全消除痕跡,但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來就像是她不小心弄灑了什麼飲料。
“這樣,你應該會以為是自己大姨媽提前來了,或者做了什麼奇怪的夢吧?”我冷笑著,將她的純棉內褲和粉色睡褲重新給她穿好,整理好睡衣的下擺,最後為她蓋上被子。
做完這一切,她依然沉沉地睡著,只是眼角的淚痕和微微蹙起的眉頭,訴說著她剛才經歷的磨難。
我穿好衣服,將用過的濕巾全部裝進自己的口袋,最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晚安,我的小公主。這只是一個開始,你的身體,很快就會徹底屬於我了。”
我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關好門,離開了林家。
回到自己的公寓,我走進浴室,任由冰冷的水流衝刷著身體。
看著鏡子里自己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扭曲的臉,我知道,我已經在這條禁忌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而且,我根本不想回頭。
母女雙收的宏偉藍圖,已經完成了最關鍵的一步。
接下來,就是看著這朵高傲的嬌花,如何在我的調教下,一步步墮落成離不開我的玩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