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牆上的掛鍾像是一台催命的機器，每一秒的跳動都在我的神經上狠狠地剮蹭著。

　　我坐在公寓那張略顯破舊的沙發上，面前茶幾上的煙灰缸里已經塞滿了扭曲的煙頭，像是一堆死不瞑目的蟲子。

　　自從昨晚（周三）收到沈帥那條“我媽裝監控了”的奪命短信後，我已經整整二十四個小時沒有合眼了。

　　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我被警察按在地上、戴上手銬，而林馨柔和沈雨霏站在一旁用那種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的畫面。

　　可是，只要一睜開眼，我的腦子里卻又不可抑制地浮現出另一幅畫面——林馨柔那對F罩杯的極品巨乳在我掌心里變幻著各種淫靡的形狀，還有沈雨霏那緊致得能夾斷我腰的處女小穴（雖然現在已經不是了），在每次高潮時瘋狂抽搐的絕妙觸感。

　　“媽的……我怎麼可能放手？這可是老子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極品母女丼啊！”

　　我煩躁地抓著頭發，像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野獸，對著空氣喃喃自語：“沈帥這個小王八蛋，到底有沒有想到辦法？他要是敢拿了我的好處不辦事，老子第一個弄死他！”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屏幕一亮，進來了一條微信。

　　我像觸電一樣撲過去抓起手機。是沈帥發來的。

　　沈帥：“哥，我想了一晚上，有辦法了。如果直接把監控砸了，我媽肯定會報警，到時候警察一查指紋，咱倆都得進去。所以我打算下午放學後，在家里‘不小心’搞點破壞。”

　　我盯著屏幕，心髒狂跳，手指飛快地回復：“什麼叫‘不小心’搞點破壞？你別給我整那些沒用的，到底能不能讓那個破監控徹底失效？！”

　　沈帥的回復很快：“你急什麼？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記住，下個月首發的限量版VR設備，少一個配件我都不干。”

　　“操，這小兔崽子，敲詐到老子頭上來了！”我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但心里卻莫名地松了一口氣。

　　沈帥雖然才十二歲，但骨子里的那種陰險狡詐和為了游戲不擇手段的勁頭，比很多成年人還要可怕。

　　既然他敢打包票，說明他心里已經有了完整的盤算。

　　“好，只要你能搞定，別說VR設備，老子連配套的體感椅都給你配齊了！”我惡狠狠地回復道，然後將手機扔在沙發上，仰起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深淵的邊緣，我又退回來了一步。但這只是暫時的。我知道，一場更加瘋狂、更加孤注一擲的賭博，才剛剛開始。

　　……

　　時間倒回到兩個小時前。星期四下午五點半。

　　沈帥背著書包，像往常一樣踢開家門。

　　客廳里飄蕩著排骨湯的香味，那是林馨柔最拿手的菜。

　　如果是平時，沈帥早就流著口水撲進廚房了，但今天，他的眼神卻異常冰冷，像是一個即將執行暗殺任務的殺手。

　　“媽，我回來了。”沈帥把書包隨手扔在沙發上，聲音里帶著十二分的不耐煩。

　　廚房里傳來林馨柔溫柔的聲音：“小帥回來啦，快去洗手，今天媽給你燉了你最愛喝的排骨玉米湯。雨霏今天晚課，不回來吃晚飯了，就咱們倆。”

　　“知道了知道了，煩死了。”

　　沈帥嘟囔著，走到陽台的角落里，翻出了一個沾滿灰塵的舊籃球。

　　他掂了掂手里的籃球，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昨晚他已經仔細觀察過主臥那個書架的位置和攝像頭的角度。

　　那個微型攝像頭是用一個很小的吸盤底座固定在兩本書之間的，只要受到一點外力衝擊，很容易就會移位。

　　“砰、砰、砰……”

　　沈帥開始在客廳里拍打籃球。沉悶的拍擊聲在安靜的公寓里顯得格外刺耳。

　　“小帥！你在干什麼呢？”廚房里的林馨柔探出頭來，手里還拿著一把沾著蔥花的菜刀，眉頭微皺，“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在樓上拍球，樓下的李奶奶神經衰弱，等會兒又要上來敲門了！”

　　“哎呀，我就拍兩下怎麼了？我在學校籃球隊可是主力，不練習手感怎麼行？”沈帥一邊狡辯，一邊故意加大力度，籃球在地板上砸出震耳欲聾的回聲。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聽話！快把球放下，去洗手吃飯！”林馨柔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帶著一絲單親媽媽特有的疲憊和無奈。

　　“行行行，我這就放回去。”

　　沈帥嘴上答應著，眼神卻死死地盯住了主臥那扇虛掩的房門。他深吸了一口氣，雙手猛地用力，將籃球像炮彈一樣朝著主臥的方向砸了過去！

　　“哎呀！手滑了！”沈帥極其夸張地喊了一聲。

　　籃球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线，“砰”的一聲，精准無比地砸開了主臥虛掩的房門，然後像一顆脫軌的流星，重重地砸在了正對著床的那個大書架上！

　　“嘩啦啦——”

　　書架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幾本厚重的管理學書籍被砸得掉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悶響。

　　而那個隱藏在書縫里的微型攝像頭，雖然沒有掉下來，但底座被猛烈撞擊，整個鏡頭瞬間向上翻轉了九十度，直挺挺地對准了天花板。

　　“沈帥！！！”

　　廚房里傳來林馨柔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她甚至連手里的菜刀都沒來得及放下，就瘋了一樣地衝了出來，臉色慘白如紙，眼神中充滿了極度的驚恐。

　　“你……你在干什麼？！誰讓你往我房間里扔球的？！”林馨柔的聲音都在發抖，她像護崽的母雞一樣衝進主臥，目光第一時間越過滿地的狼藉，死死地盯向了書架的頂端。

　　當她看到攝像頭還在原位，只是角度被砸歪了的時候，她那緊繃到快要斷裂的神經才稍微放松了一點，但隨即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後怕和憤怒。

　　“媽……對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沈帥站在房門口，低著頭，雙手無措地絞在一起，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這一刻，他把一個十二歲犯錯男孩的惶恐和委屈演繹得淋漓盡致，簡直可以去拿奧斯卡小金人了。

　　“我就是想把球扔回陽台，結果手一滑……就砸偏了。媽，你別生氣，我這就給你收拾……”沈帥一邊抽泣著，一邊蹲下身去撿地上的書。

　　看著兒子哭得如此傷心，林馨柔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她嘆了一口氣，把菜刀放在一旁的梳妝台上，走過去摸了摸沈帥的頭。

　　“算了，媽不怪你。以後在家里不許再玩球了，知道嗎？”林馨柔的聲音重新變得溫柔起來，但語氣中卻透著一種掩飾不住的心虛，“你先出去吧，這里媽自己收拾。你去把手洗了，准備吃飯。”

　　“哦……知道了。”

　　沈帥乖巧地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主臥。但在背過身的那一瞬間，他嘴角那抹狡黠的冷笑再次浮現出來。

　　“第一步，試探成功。老媽果然不敢聲張。”

　　主臥里，林馨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走到書架前，踮起腳尖。

　　因為穿著寬松的真絲居家服，她這個踮腳伸手的動作，瞬間讓那對F罩杯的巨乳在衣料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沉甸甸的輪廓。

　　那飽滿的弧度，仿佛隨時會把薄薄的真絲撐破。

　　而她那豐腴白皙的大腿，也在裙擺的縫隙中若隱若現，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肉感誘惑。

　　可惜，這一幕誘人的風景，只有那個冷冰冰的攝像頭能“看”到。

　　林馨柔小心翼翼地捏住攝像頭的底座，將它重新掰回了原來的角度，正對著那張寬大的雙人床。

　　她仔細檢查了一下，發現攝像頭側面的紅色指示燈還在微弱地閃爍著，這才徹底放下了心。

　　“還好沒摔壞……這可是花了我六百塊錢買的。”林馨柔喃喃自語著，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恐懼，“不管那個變態是誰……只要他敢再來，我一定要拍下他的臉，讓他去坐牢！”

　　她重新將地上的書撿起來擺好，偽裝成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然後拿起菜刀回了廚房。

　　這頓晚飯，母子倆吃得各懷鬼胎。

　　林馨柔因為心里藏著巨大的恐懼，吃得心不在焉；而沈帥則是在腦海里瘋狂推演著今晚的“第二步”計劃，吃得狼吞虎咽。

　　晚上十點半。

　　“小帥，早點睡覺，明天還要上學呢。”林馨柔在客廳里囑咐了一句，然後走進了衛生間。

　　很快，衛生間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那是林馨柔在洗澡。

　　“機會來了。”

　　躺在床上的沈帥猛地睜開眼睛，像一只夜貓子一樣從床上彈了起來。

　　他連鞋都沒穿，光著腳，像幽靈一樣無聲無息地溜出了自己的房間，摸進了主臥。

　　主臥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路燈光。衛生間的水聲成了他最好的掩護。

　　沈帥從口袋里摸出一小卷黑色的絕緣膠布，這是他下午放學時專門去五金店買的。他輕車熟路地走到書架前，踩著椅子爬了上去。

　　在黑暗中，那個微型攝像頭側面的紅色指示燈就像一只惡魔的眼睛，一閃一閃地盯著他。

　　“老媽啊老媽，你以為裝個這玩意兒就能防住那個變態？你太天真了。在這個家里，真正能掌控一切的，是我！”

　　沈帥冷笑一聲，動作極其熟練地撕下一小塊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黑膠布，精准地貼在了那個閃爍的紅色指示燈上。

　　一瞬間，那只“惡魔的眼睛”被徹底蒙蔽了，整個攝像頭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之中。

　　但沈帥知道，光遮住指示燈是不夠的。如果攝像頭還在錄像，哪怕沒有燈光，依然能拍下畫面。他必須徹底切斷它的電源。

　　他順著攝像頭後面那根細細的電源线，一路摸索到書架後面。

　　林馨柔為了隱蔽，把线藏在了書架和牆壁的夾縫里，最後插在了一個被床頭櫃擋住的插座上。

　　沈帥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手伸進那個狹窄的縫隙里，摸到了那個小巧的電源適配器。

　　“咔噠。”

　　一聲極其輕微的拔插聲在黑暗中響起。電源插頭被沈帥無情地拔了下來，然後他順手將插頭塞進了一本厚厚的字典後面，完美地隱藏了起來。

　　“搞定。”

　　沈帥從椅子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現在的這個攝像頭，不僅失去了電源，連指示燈都被黑膠布完美偽裝了。

　　只要林馨柔不爬上書架去仔細檢查那根线，她每天晚上看一眼那個黑乎乎的角落，只會以為指示燈的光被書本擋住了，或者攝像頭進入了休眠模式，根本不會想到它已經變成了一堆廢鐵。

　　沈帥悄無聲息地退出了主臥，回到自己的房間，反鎖上門。

　　聽著衛生間里依然在持續的水聲，他掏出手機，點開了那個備注為“變態提款機”的微信號，手指飛快地輸入。

　　……

　　“嗡嗡！”

　　公寓里，我正靠在沙發上抽著今晚的第二十根煙，手機的震動聲差點讓我把煙頭燙在手背上。

　　我猛地抓起手機，點開微信。

　　沈帥：“哥，徹底搞定了。我把電源拔了，插頭藏起來了。指示燈我用黑膠布貼死了。除非我媽把書架拆了，否則她絕對發現不了監控已經沒電了。”

　　沈帥：“這周三（也就是下次），你可以繼續你的‘游戲’了。別忘了我的VR設備。”

　　看著屏幕上的這幾行字，我感覺自己仿佛在坐過山車，從萬丈深淵瞬間衝上了雲霄！

　　“哈哈哈哈！干得漂亮！小兔崽子，老子愛死你了！”

　　我忍不住在空蕩蕩的客廳里狂笑出聲，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那種劫後余生的狂喜，混合著即將再次品嘗禁果的極度亢奮，讓我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林馨柔啊林馨柔，你以為裝個破監控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你太天真了。你的身體，你女兒的身體，注定只能是我王天一的專屬玩物！”

　　我扔掉煙頭，狠狠地搓了一把臉，眼神變得無比狂熱和貪婪。

　　但我並沒有被狂喜衝昏頭腦。我知道，沈帥的這個辦法雖然精妙，但絕對不是長久之計。

　　“林馨柔遲早會去查看監控錄像的。當她發現監控里什麼都沒有，或者發現監控根本打不開的時候，她就會立刻意識到監控被破壞了。到那個時候，她的警覺性會提升到頂點，甚至可能會直接報警！”

　　我的理智在瘋狂地運轉著。

　　“這是一個倒計時。留給我的時間，可能只有幾天，最多一兩個星期。”

　　我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隔壁那扇已經熄了燈的窗戶。玻璃上倒映出我那張因為欲望而扭曲的臉龐。

　　“既然時間不多了，那我就必須在這有限的時間里，進行最瘋狂、最徹底的榨取！”

　　我在心里暗暗發誓。

　　以前，我只是在她們昏迷的時候偷偷摸摸地享受，像個見不得光的賊。

　　但現在，我不僅要享受她們的肉體，我還要在她們的潛意識里、在她們的身體記憶深處，深深地刻下我的烙印！

　　“我要讓她們的身體徹底背叛她們的理智。我要讓林馨柔那對F罩杯的巨乳，只要一被碰觸就會發情流水；我要讓沈雨霏那傲嬌的處女小穴，只要一到晚上就會空虛痙攣，渴望被我的肉棒填滿！”

　　“我要讓她們在清醒的時候，也無法抗拒我的侵犯。我要讓她們變成兩條離不開我的母狗！”

　　我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和征服欲，像烈火一樣焚燒著我的理智。

　　“下一次……下一次的周三，或者周五的雨霏……我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麼溫柔了。我要用最粗暴、最深入的方式，徹底撕碎她們的防线！”

　　我拿起手機，給沈帥回復了一條信息。

　　我：“VR設備明天就給你下單。但是，你要給我盯緊了。一旦你媽有任何去查監控錄像的舉動，立刻通知我！”

　　我：“另外，下次行動的時候，把藥量給我加倍。我要讓她們睡得像死人一樣，不管我怎麼折騰都醒不過來！”

　　發完信息，我轉身走向浴室。

　　下半身那根因為極度亢奮而脹痛發紫的肉棒，已經快要把我的褲子撐破了。

　　今晚，我注定要在對那對母女瘋狂的意淫中，度過一個不眠之夜。

　　“倒計時，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