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末世寢取之本應屬於我的白絲小蛋糕在我不知情時被人吃干抹淨

   突如其來的香艷場景使蕭北風一時失去了判斷力。

   就那樣直直地呆立在門口,眼睜睜地目睹一對男女在自己眼前進行著充滿情欲的交媾。

   可惡!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白璃她怎麼會……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蕭北風心中的憤怒戰勝了想繼續欣賞活春宮的色心。

   “快給我住手!”

   蕭北風衝上前去,雙手從那男人的腋下將其鎖住,強行將其拖離身下的女性,直到濕潤的肉棒也被從小穴中拔出,發出“啵”的響聲。

   “什麼情況?!”“呀!”

   男人和女人的驚呼同時響起。

   趁著月光,蕭北風仔細辨認著白璃房間里的不速之客。

   這男的,不認識。

   這女的……也不認識?!

   這下輪到蕭北風驚呼了。

   “不是,你們誰啊?!”

   “這話應該我們問才對吧,你是誰啊?”

   那位陌生女性用被子裹住身體,不滿地向蕭北風抱怨著。

   “不好意思,我好像認錯人了……不對,所以你們到我朋友的房間里做什麼?”

   “你的房間?這里是我們的房間!這不是406嗎?”

   在蕭北風和女的爭辯的時候,那男的已經穿好了褲子,走到門口仔細確認了一遍。

   “嗯……這里是306,寶貝,我們好像少爬了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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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之後,三人不再有任何言語,默契地整理環境,離開現場。

   目送那對男女離開,蕭北風忍不住用額頭撞著走廊的牆。

   太尷尬了,居然會遇到這種事……

   有那麼一瞬間,蕭北風甚至產生了,要是在那男的身下的真是白璃就好了,的想法。

   可惡,那女的應該年齡和白璃相近吧,聲线也太像了,這才導致我的錯誤判斷,嗯,沒錯,不怪我,都怪她。

   唉,為什麼我就是記不住,在行動之前要多思考一下呢?這回一定要好好反省,反省一百遍…不,一千遍吧!

   不過,好像忘記了什麼,嗯……

   蕭北風思索著,打開了自己的房間的門。

   等一下,剛剛那個是白璃的房間。所以,白璃呢?這個時間白璃跑到哪里去了?

   就在蕭北風疑惑之時,答案卻早已經出現在了眼前。

   月光下,那玲瓏般的少女正躺在自己的床上安然睡著。雙手緊緊抱著蕭北風的一只枕頭,好似抱著尾巴睡覺的小松鼠。高高翹起的睫毛尖端匯聚的月光一閃一閃。可愛的紅撲撲的小臉略帶濕氣,仿佛剛剛結束一場激烈的運動。

   這幅場景蕭北風顯然不是第一次欣賞到,但仍然被眼前這神聖的可愛景象深深吸引住。

   “唔~嗯”

   睡夢中的少女蠕動著身軀,像是小奶貓在撒嬌。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短裙的一角向上卷起,悄悄展示了裙底那帶有精雕細琢鏤空花紋的精致絲綢。

   那塊匯集了人類現代工業與藝術智慧的布料,因其把守著那片令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伊甸園之入口,使得其被賦予了一層超脫實用性與藝術性之外的價值。

   那份神性能夠影響人的精神,此刻也正極大觸動著蕭北風的神經。

   在這幅神聖的畫面中,那一小塊潔白半透明的三角型卻好像一個黑洞,要將蕭北風的靈魂都整個吸入其中;又好像惡魔設下的陷阱,使蕭北風被萌物治愈的內心中升起卑劣的情欲。

   不行,不可以在白璃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對她做出非禮之事……

   雖然蕭北風心里這樣想著,但卻無法將目光移開。同時,他似乎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的臉與那片禁地的距離越來越近……

   “哐當!”

   樓上響起了什麼物體掉落的聲音。

   “呼…呼……”

   蕭北風盡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蕭北風一跳,但也將他即將飛入天堂的理智給喚了回來。

   恢復理智的蕭北風做了幾個深呼吸,上前輕輕搖動白璃的身體,喚醒了白璃。

   “白璃,醒醒”

   “唔……北風哥?你回來啦”

   少女扭動著剛睡醒的身體,在床上緩緩坐起了身,卻似乎沒注意到自己上衣扣子沒扣齊,在衣領處形成了一個大大的V字型,大方地展示著那飽滿光滑的球面與誘惑的深溝。

   蕭北風狠狠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道。

   “白…白璃,所以你為什麼會在我這里?”

   “啊……對了,那個,被褥……”

   哦,想起來了,白璃大件的寢具都放在自己這里,卸下行李後還沒交還給她。估計是顧忌在我不在的時候翻我的行李吧,所以就一直在我房間里等我回來。

   白璃在乖巧聽話不亂動這方面確實十分令人省心。

   蕭北風熟練地整理出白璃的寢具,並將白璃護送回房,直到親眼看著白璃走進房門,再為其將房門關上,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准備休息。

   關上門後,抱著被子的白璃卻略帶不滿地鼓起了雙頰。

   “唔,北風哥這個膽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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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晃眼的晨光,喪屍的低吼,有點冷的微風,以及,陌生的天花板。

   蕭北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早晨,不過,情況已經有了些許不同。接下來他有的是時間來慢慢熟悉這塊屬於自己的天花板。

   還沒等蕭北風從思緒整理中反應過來,門外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

   耀眼的晨光從打開的門外照射進來,與陽光一起進到門內的還有一位天使般的少女。

   “北風哥,該起床啦!”

   這話不該在開門之前說嗎?蕭北風在心里吐槽著,同時熟練地拉著被子在床上盤腿坐起,遮掩住男性早晨的不雅生理反應。

   面對理所當然得好像進的是自己家的白璃,蕭北風有些苦惱。或許是同行的生活磨滅了少女的距離感吧,如果可以還是希望她今後能夠學會進門前先敲下門,不然撞見些不好的場景會讓他很難辦。

   此前,作為信任的證明,同時也作為二人特殊關系的證明,蕭北風在哄好白璃之後,與白璃交換了各自房間的備用鑰匙。自此蕭北風失去了對這個房間的24小時獨有權。

   本來還想著至少在房間里能夠光明正大地欣賞一些少女不宜的學習資料呢,看來以後還是得進行緊張刺激的地下游擊戰。

   “好了好了,你去門口等我一會,我馬上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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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璃很自然地牽著蕭北風的手,二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漫步在寧靜祥和的校園中,享受著秋日的晨光與微風,仿佛災難從未發生過。

   白璃今天的穿搭依舊是十分的精致可愛,相比之下,旁邊的蕭北風則是一件朴素的衝鋒衣,與身邊的少女極度不相稱。

   “北風哥,今天我們去做些什麼?”

   但少女似乎並沒有看出那土氣的著裝有何不足,她眼中倒映出的蕭北風閃閃發光。

   就算是遲鈍如蕭北風也能感受到少女眼中的親近與崇拜。這目光照進他陰濕的內心,竟使蕭北風也涌出了一些自信來。

   如果向白璃告白的話,說不定真有機會?蕭北風咽了口口水。

   不行,此事絕對容不得馬虎,還是得繼續觀察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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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對在校園各處走走逛逛,感覺時間過得飛快,不注意就已經到了黃昏。

   二人到了食堂,領取了各自的餐食,在角落選了個相對的座位便吃了起來。

   今天的運動量相比之前的日子來說只能算是熱身的程度,但這段時間的歷險大大提高了蕭北風的基礎代謝量,即使今天沒有算得上劇烈的運動,他依舊感到飢腸轆轆,吃得狼吞虎咽。

   埋頭干了半盒飯下去後,蕭北風稍微放緩節奏,抬頭找口水喝。

   蕭北風一抬頭,卻發現白璃沒在吃飯,只是雙手撐著臉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你看我干什麼,吃飯呀。”注意到自己為白璃表演了一場吃播的事實,蕭北風有些尷尬。

   白璃沒有回應,反倒是夾起來自己碗里一根肉腸放到了蕭北風的碗里。

   “北風哥這些應該不夠吃吧?我的也給你!”

   “那你的不會吃不飽嗎?”蕭北風有些擔心。

   白璃搖了搖頭說:“我吃不了這麼多啦,而且……我喜歡看北風哥吃飯的樣子。”

   或許是蕭北風干飯的樣子激活了白璃身體里的什麼母性基因,此刻的白璃的表情洋溢著母性的光輝,不像是鄰家小妹妹,反倒像是照顧蕭北風的蘿莉媽媽。

   不對,蕭北風你要清醒,眼前這位年齡和個子明顯比你小的女孩不可能是你的媽媽。

   就在蕭北風還未從混亂中反應過來的時候,李逸突然不知道從哪里湊了過來。

   “咳咳,抱歉打擾一下二位的二人世界,先聽我說個事。”

   “什…什麼事?”和白璃的親密互動被其他人看到,蕭北風感到有些尷尬,只能強裝鎮定。

   “是這樣的,秦少——也就是之前帶你們見過的二把手,為了讓你們能更好地融入避難所,策劃了一個迎新會,今晚就在食堂二樓的包廂,你們掐不准時間的話,看太陽徹底落山後來就差不多了。事情傳達到了,你記好別忘了哦。”說完,李逸拍了拍蕭北風的背,迅速離開了。

   “迎新會嗎……”望著李逸離去的背影,蕭北風若有所思。

   在末世前,這類活動蕭北風都是能避則避的,作為御宅族,對此他並不擅長。但現在的環境與末世前顯然大不相同。以前就算搞不好關系,大不了不搞,沒有誰一定離不開誰;而在避難所這個近乎封閉的微型社會中,任何人際關系方面的小問題都會變成大問題。更何況現在國家和法律的約束力幾近失效,大家保持和諧更多的還是依賴人際關系紐帶。

   想到這里,這場聚會就顯得尤為重要。不光是為了自己,也為了能夠更好的保護白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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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後,蕭北風與白璃又回到宿舍休整了一下,然後再結伴前往聚會地點。

   這個時間,食堂一樓已經沒人了。月光照亮了靠近門口的一片區域,越往里越黑,仿佛在凝視深淵。

   顯然蕭北風沒料到這一點,出門時並沒有帶上自己的手電筒。二人只能依賴著白天的記憶摸黑前往二樓。

   食堂二樓的布局與一樓截然不同。一樓的設計是保證盡可能多的用餐人數,所以一樓擺放滿了開放式的桌椅;而食堂二樓原來是設計為教師們的用餐地點,這里沒有開放式的桌椅,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獨立的包廂。

   二樓門窗數量更少,相比一樓也要來得更黑些。

   在一片漆黑之中,有一個包廂門縫微開,漏出些許帶顏色的光亮,並時不時從中傳出男人粗獷的笑聲。

   “…北風哥,我……”白璃收起了二人獨處時調皮大膽的那一面,又變回了人前畏畏縮縮的那個怕生的小蛋糕。

   蕭北風能感覺到自己牽著的那只冰涼的小手在微微顫抖。看到白璃這幅樣子,蕭北風下定決心,處理人際關系必須由他一個人抗下。

   “沒事的,只要打個招呼就行了。等會你要是待不下去了,就找個理由先離開,剩下的交給我就行。脫身的理由嘛……就說想起來晚上出門的時候房間里的燈忘記關了。”

   出門沒關燈,這在末世前幾乎不可能行得通的理由,但在這里,情況則大不相同。

   避難所內的能源有限,雖然儲量還算有余裕,但對浪費的行為是絕不容忍,且明令禁止的。這個理由也只有他們這樣的新人,才能借口‘還沒習慣’,來免費用一次。要換做是其他人必然免不了一頓罰。

   “……嗯。”白璃怯怯地點了點頭。

   制定好了對策,二人重整旗鼓,朝包廂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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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開包廂門,包廂里的人都停下了當下的動作,齊刷刷地把目光都移向門口的二人身上。

   “喲,今天的主角們終於到咯,各位歡迎!”有人起哄道。

   然後就是嘩啦啦一陣的喝彩和鼓掌。

   “來來來,你們快過來坐下吧。”早已在里面的熟人李逸上來招呼蕭北風二人。

   包廂內部的環境與想象中的不太一樣。里面並不是與一樓相同規格的高腳桌椅,而是幾張黑色長條皮沙發圍著一張矮腳的長桌。桌子中間放著一盞昏暗的氛圍燈,這就是包廂內部全部的照明了。僅能勉強看清桌子上的一個個玻璃杯中盛著深色的飲料,除此之外就連人臉都看不太真切。

   “入座前先作個自我介紹吧,我叫蕭北風,高中生,從市中心過來的。”蕭北風簡短地進行了自我介紹,然後讓開了位置,讓其他人能看到自己身後的白璃。

   “這位是白璃,我鄰居家的小妹妹,災難爆發後就一直跟我在一起。她性格比較怕生,還請各位見諒。”

   白璃一上前,便成功吸引到了房間內所有男性的目光。雖然昏暗的燈光導致眾人無法清楚欣賞到白璃精致的小臉,但光影卻凸顯了白璃那在自然光下不易察覺的可愛肉感身材。帶有顏色的光照也令白璃身下那一雙白絲變得更有質感、更具魅惑力。

   被白璃的身體勾出男人們的情欲飄蕩在空氣中,使包廂里的氣氛變得有些曖昧。

   自我介紹結束,蕭北風便被之前聊得比較好的李逸拉到了身邊的座位。

   正當白璃想入座時,卻尷尬的發現,蕭北風坐的那條沙發已經沒有空位了。

   然而白璃顯然並不具備提出讓別人挪座的勇氣,只得默默接受現實,選擇在蕭北風對面那條沙發邊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坐下。

   “你好啊,小妹妹,我們又見面了呢。”旁邊挨著白璃的男性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聲向白璃打了個招呼。口風觸動了白璃的耳廓,使白璃身體不由得一顫。

   白璃選擇的靠沙發邊的位置,隔壁挨著的正是避難所的二把手,秦徹。

   “別怕,我只是想和你認識認識而已,好嗎?”

   秦徹微微一笑,轉頭向著其他人說道:“對了,我們來干個杯怎麼樣?”

   秦徹的提議得到了所有人的附和。秦徹見狀,提起一只干淨的玻璃杯,拿起沒見過包裝的瓶子倒了滿滿一杯深色飲料遞給了白璃。

   包廂內的所有人把自己杯子灌滿,然後一齊將靠在沙發身子前傾,把手中的杯子碰到了一起,然後一飲而盡。房間內的氣氛逐漸變得融洽。

   然而就在白璃跟大家一樣碰完杯,准備倒向背後的沙發時,身旁的秦徹卻趁著倒回沙發的動作,偷偷將右手繞到白璃背後,變成了摟肩的姿勢。

   白璃感到有些尷尬和不適,但又不敢抗議,為了掩飾尷尬只好一個勁地喝飲料以轉移注意力。

   蕭北風這邊,自落座以來便忙於應對周圍幾位朋友的話題。以一位曾經的家里蹲的交際水平來講,蕭北風已經算是超常發揮了,與眾人聊的甚是融洽。但也因此蕭北風再沒有精力注意到白璃那邊的情況。

   另一邊,白璃一杯杯地將飲料灌下肚,卻沒注意到身邊的男人正一點點縮小與自己的距離。

   說起來,白璃以前從沒有嘗過這樣的飲料,味道甜甜的,很好入口,喝下後卻會在胃中化作一股暖流。她覺得或許是屋內燈光與氣氛的作用,感覺自己有些輕飄飄的。

   秦徹顯然並不滿足於只是摟個肩膀。他調整了下身位,故意使自己更深地陷入沙發。由此產生了高低差。旁邊這只輕巧的小蛋糕便在重力的影響下,不由自主地順著這斜坡輕飄飄地滑向了秦徹,乖乖貼到了他的身上。

   同時,他摟在白璃肩部的手掌擬出一個尺寸合適的弧形,悄悄向前移動著,直到順利與白璃胸前的半球貼合。這一動作做得太過絲滑輕微,以至於白璃一時都沒注意到自己胸前多了一層罩子。包括那之後,這層罩子巧妙地變換著形狀,隔著一層布料貪婪地享受著白璃胸前的柔軟,她也沒再察覺。

   此時,在接連不斷的應酬中好不容易得到機會稍微喘口氣的蕭北風,終於想起要去查看一下白璃的狀況。然而展現在他面前的畫面卻令他震撼到差點從座位上蹦起來。

   在昏暗的燈光下,只見白璃幾乎整個人都陷入了秦徹的臂彎中,巨大的體格差距使白璃看著就像秦徹手中的一只抱枕。她就那樣乖巧安靜地靠在秦徹的懷中,旁人如果不仔細看,甚至很難注意到白璃的存在。

   更讓蕭北風崩潰的是,他看到秦徹在一邊側著頭和周圍的人正常說著話,而另一邊摟著白璃的手,卻在黑暗中將白璃的一只乳球抓在手中,時而揉一揉,時而捏一捏,時而又掂一掂。那自然且理所當然的姿態,仿佛把玩的不是白璃的身體,而只是普通的解壓小玩具。

   蕭北風很想立馬就衝上前去,但理性卻讓他在動手之前先思考清楚。對方是避難所的秦少,自己作為初來乍到的新人,貿然和他撕破臉是萬萬不可的,就算要幫白璃也得考慮不能讓秦少太多難堪。

   然而更重要的問題是,為什麼白璃她沒有反抗?正常來講,如果她感到不舒服,當然會自己走開。但現在那安靜乖巧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已經默許了秦徹的行為。難道說,就這麼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里,白璃就被拿下了?這未免也太快了些……

   就在蕭北風還在因自己的胡思亂想而感到郁悶心痛的同時,秦徹卻在策劃著新一輪的進攻。

   秦徹掌握著白璃的那只手停下了褻玩的動作,轉而順著白璃的身體爬上衣領的位置。那只善解人衣的手,依靠豐富的經驗,不用眼睛輔助便熟練地解開了白璃胸前的扣子。那深邃誘人的深溝與完美圓潤的半球儼然暴露在外。

   但秦徹的目的顯然並不止於只用眼睛去欣賞那嬌艷的春光。

   在房間內昏暗燈光的掩護下,就在這大家坐在一起吃喝談笑的公共場合之中,秦徹的那只大手,就那樣偷偷地,順著先前解開的口子,從白璃的鎖骨,貼著那幼嫩的肌膚,一路滑進白璃的衣物之中;一只手指的尖端將白璃完美貼身的胸罩挑撥起了一個口子,隨後,那手指領著整只手掌一起,順著那道縫隙,鑽入到了那柔軟溫暖的空間之中;大手迫不及待地攀上那溫潤的玉峰,順峰勢張開手掌,企圖用觸覺去感受那形狀的完美圓潤。但那只玉球過於柔軟,在手掌的錮囚之中竟無法維持原本完美的球形,細膩的乳肉從指縫間滿溢而出,使每根手指都完全陷入到柔軟溫暖之中。極致的舒適觸感從每一根手指的觸覺神經向上傳遞到大腦,促使大腦不受控地瘋狂分泌多巴胺。

   秦徹貪婪地品嘗著這只新鮮的小蛋糕。

   然而,這樣明顯的動作,即便是因酒精與封閉小房間內濃度升高的二氧化碳而感覺變得遲鈍的白璃,也總算是察覺到了身邊秦徹的毛手毛腳。

   唔……怎、怎麼辦,好可怕……北風哥,快來救救我……

   白璃想向蕭北風求助,卻因害怕而喊不出聲音。

   忽然,白璃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對了!……之前北風哥告訴過我的…脫身的方法……

   白璃用盡渾身力氣,掙扎地從秦徹的懷中掙脫,從沙發上站起身。

   “…那、那個!非常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來,傍晚出門的時候好像燈忘記關了!……所以,雖然很抱歉,但是我需要回去了……”說這段話幾乎用掉了白璃剩下的全部力氣。

   “這樣的話那就沒辦法了,雖然你是新來的,但這事可容不得馬虎。快去吧,下不為例哦。”眾人聽到白璃的理由,也都表示理解。

   得到應允後,白璃搖搖晃晃地朝門口走去。但還沒走到門前,忽然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見此情形,秦徹立馬起身說道:“白璃妹妹看起來有些喝多了,各位你們先繼續,我去送她回去。”說完上前就要抱起白璃。

   “不要!”白璃掙扎著撲到蕭北風的懷中,死死地抱住蕭北風的手臂。

   見此情形,蕭北風也立馬反應過來,解釋道:“那個,不好意思呀秦少,多謝你的好意,不過白璃她比較怕生,還是我來送她回去吧。各位放心,我送完她很快就回來。”

   說罷,蕭北風迅速攙扶起白璃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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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北風沒有食言,他很快就帶著白璃回到了宿舍。或許是酒精的作用,這一路上白璃表現得格外黏人。但蕭北風卻無心享受這份溫柔鄉,一心放在趕路上,因為他不希望搞砸今晚的聚會。

   蕭北風將白璃送回她自己的房間,叮囑她好好待在房間里休息,鎖好門不要隨便打開,門外有人喊也不要隨便應。最後,直到他在門外聽見門鎖上的聲音,這才放心離去。

   離開時,似乎想起了什麼,蕭北風又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間,從背包中翻出手電筒,然後迅速趕回食堂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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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北風回到包廂後,很快又和眾人聊成一片。雖說他原先並不擅長交際,但這段時間的冒險經歷為他提供了足夠多且能夠吸引人的話題,眾人對他一路上的奇聞異事十分感興趣。

   相比正一帆風順的蕭北風,另一邊的秦徹的心里卻有些郁悶。

   可惜,還是太過心急了嗎,還是得再注意一下節奏……就怕接下來那位小妹妹變得更加警惕,有意識地與我保持距離,那樣就稍微有些難辦了……不過那樣也有那樣的樂趣就是了,哼哼哼。

   看來最近桃花運不太好啊,昨晚去小妹妹的房間卻撲了個空,今晚又沒拿捏好讓她給跑了……最近玩太狠了,夢乃今天在休息。唉,此時此刻這里已經沒有我感興趣的女人了,好無聊,待會找個理由開溜吧。秦徹在心里想著。

   就在此時,外面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打擾各位了,我是今晚負責巡夜的。因為看見307房間里面亮著燈,問了卻沒人回應,懷疑是出門沒關燈。這一塊應該是秦少負責的,聽說你在這里,就過來通知一下。事情接下來就交給你處理,我就先回去繼續巡邏了。”說罷,男人轉頭走出了包廂。

   307……這不是我的房間嗎?可我明明記得……

   蕭北風開始回憶起來,印象里自己應該是關了燈的啊,怎麼會……

   然而事實是有人看見房間亮著燈了,房間里也確實沒有回應的人。

   “啊哈哈哈,各位,真的非常抱歉,我好像也忘記關燈,我可能要再回去一趟……”

   “蕭老弟,你這是怎麼回事?合著你們兩個都用同一個借口逃跑是吧?你這就有點太不夠意思了吧。”聽到蕭北風又要跑,李逸顯然有些不樂意了。

   眼看蕭北風今晚就要搞砸與眾人弄得不歡而散,此時一旁的秦徹卻突然站出來為蕭北風解了圍。

   “唉各位別太為難蕭兄弟了,我相信他也不是有意要影響大家喝酒的興致。說來也怪我對你們提醒不力,才導致了你們的疏忽大意吧。這樣,今晚你就留在這里和大家接著玩,事情就交給我去處理吧。”

   秦徹這一下可謂是救蕭北風於水火,蕭北風不禁對秦徹投去感激的目光。由此,蕭北風對秦徹的態度也有了一定改觀。雖說在男女關系方面的風評不太好,但人總是復雜的,說不定他作為二把手,在處理人際關系時,卻能算得上是一個好人呢?

   然而蕭北風不知道的是,對秦徹來說只不過因為目標離場而對本次聚會失去了興趣,正好趁著這個機會開溜罷了。

   於是蕭北風對秦徹道了句謝後,將自己房間的鑰匙交托給秦徹,拜托他幫自己去關燈,然後就又投身到應酬之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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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小時後,蕭北風在包廂中醒來。

   原來他剛剛趴在包廂的桌子上睡著了。

   此時已是深夜,屋內還有其他幾個醉漢或在沙發或在地上呼呼大睡。

   蕭北風揉了揉有些暈乎的腦袋,搖晃著支起身體,推開門,往宿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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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烏雲遮住了月亮,整個避難所都被黑暗籠罩。

   好在蕭北風之前順手拿了手電,不至於無法辨認方向。

   凌晨的冷風令蕭北風被酒精麻痹的大腦稍微變得清醒了一些。

   回顧今天發生的事情:和白璃一起約會,一起參加聚會,聚會上從輕浮男的手中救下了白璃,自己也認識了更多的人且拉進了關系。今天的他,正如一路走來的那樣,他嘗試了,努力了,也做到了。

   雖然蕭北風性格中自卑的那一部分很難這麼簡單的就被撫平,但至少在今天,蕭北風可以毫無壓力地睡一個自豪滿足的安穩覺。

   終於,蕭北風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自己的房門前,正當他打算推開房門之時,卻感覺到似乎從門後傳來一陣熟悉的異動……

   他關掉了手電,把動作放輕,平復呼吸,慢慢將注意力集中到黑暗中。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從門後傳來有節奏的動靜。一下、一下,仿佛有一位老漢在用力推著一台不合適的木車。

   嘎吱…嘎吱…嘎吱……

   這是木板的摩擦聲。在房間內出現這類聲音時,一般就說明,此時床鋪的木制框架,正在承受著它設計時並沒有納入考慮的,水平方向的力。

   畢竟,床是拿來躺的,設計者並不希望你把床拿來晃著玩。

   蕭北風輕輕打開門,把頭探入房間內部。

   嘎吱…嘎吱…嘎吱……,砰…砰…砰……

   耳邊,木板發出的悲鳴變得更大了,在安靜的夜中顯得有些刺耳。除了床架尖銳的摩擦聲,現在還能聽到床板發出的低頻碰撞聲了,就好像為旋律配上了鼓點。

   無月之夜,房間內此時漆黑一片,幾乎什麼也看不清。憑他敏銳的身體感官,只能大概感覺到,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蠕動。

   咕啾…咕啾…咕啾……

   黑暗中似乎傳來一陣黏膩的水聲,潮濕而粘稠,仿佛有只大蠕蟲正蠕動在一個充滿粘液的狹窄管道中。

   雖然看不清,但蕭北風大致搞懂房間里大致在發生什麼事情了。畢竟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

   簡單來說,又有人搞錯了房間,霸占了他的床,現在正在他的床上——做愛。

   從黑暗中傳來的陣陣飽含情欲的聲音,令蕭北風心跳不自主地加速。

   這會功夫,蕭北風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黑暗的環境,但光线實在太過微弱,僅勉強能夠辨認房間內的大致輪廓。

   蕭北風注意到,在自己的床上,被窩隆起到了一個不自然的高度。被窩中的人的姿勢顯然不是正常睡覺的姿勢。並且,可以看到被窩隆起的頂端,正以一個不快不慢的速度上下沉浮著,與床架和床板發出響聲的節奏同步。

   “……嗯❤!……嗯❤!……嗯❤!……嗯❤!”

   同樣與上面這些聲音同步的,還有來自被窩中一陣陣細若游絲的嬌聲。那聲音經過被窩的一層混音和染色,導致難以辨認出原本的音色,但依舊可以感受到聲音的主人此刻的弱小與無助。

   蕭北風退出了房間,嘆了口氣。

   雖然自己精疲力盡的身體正渴望著溫暖柔軟被窩的治愈,但昨晚相似的尷尬回憶卻從腦海中蹦出來挑撥他的神經。那種場面他真的不想再經歷第二遍了。

   何況人家正在興頭上,他也並不想打擾人家享受春宵。沒辦法,先在樓道上湊合過一夜吧。

   蕭北風裹好自己的風衣,在自己門前找了片合適的地面,就那樣躺下睡去了。

   沙沙沙,外面漸漸下起了雨。

   冷雨整夜整夜地下,樓外的雨聲同門內的嘎吱聲一起縈繞在耳畔,徹夜未停歇……

   湖邊的白蓮花,被烏雲冷雨一遍又一遍地摧殘,失去了白天的純潔端莊;她那嬌柔的花朵被打落水中,白嫩的花瓣被淤泥無情地侵染,花體也不情願地吸吮著泥汁,直到最重要的花心被灌注滿了泥漿……

   To be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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