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在寬敞的客廳之中,徐曉莉身著一條香檳色的緞面吊帶睡裙,柔軟絲滑的面料緊貼著她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軀,將她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

  睡裙的領口也開得恰到好處,使得她雪白細膩的胸口肌膚雖然有些許微露卻又不顯得妖艷媚俗,兩團飽滿乳球被擠得緊緊貼在一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無形地散發出她身為女性的誘惑。

  睡裙外面她隨意地裹著一件配套的睡袍,在其腰間,一根細繩輕輕一系,便完美地將她纖細如柳的腰肢勾勒,更凸顯出她那傲人的胸圍和豐滿的翹臀,使得她整個人呈現出一種極致優美的S型曲线。

  睡袍的裙擺被掀開至腿彎處,只余下她一截雪白如羊脂玉般細膩光滑的小腿和一雙精致小巧的玉足暴露在外。

  她的小腿修長筆直,线條優美,肌膚細膩得仿佛吹彈可破;而那雙玉足更是玲瓏有致,腳趾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塗著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在燈光的映照下閃爍著醉人的光澤。

  她姿勢隨意且慵懶地側臥於柔軟的沙發上,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在肩頭,幾縷發絲調皮地垂落在臉頰兩側,為她那張傾國傾城的清冷面龐增添了幾分嫵媚。

  她的五官如雕刻般完美,柳葉彎眉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顧盼生輝,閃爍著迷人的光芒。

  此時,她的一雙玉足正被其兒子王立文小心翼翼地托於手中揉捏著。

  王立文的臉龐略顯稚嫩,眉目清秀,五官端正,但是在他那雙眼睛里,卻透著一股與外表不相符的躁動與貪婪。

  然而,可能是王立文過於痴迷自己媽媽的這雙美足,捏著捏著一時間走了神,連同手下的力道都完全忘了控制。

  “~嘶!小文輕點……”徐曉莉口中發出一聲嬌呼,那語氣里摻雜著幾分痛意。

  “對,對不起媽媽,我有點走神了。”王立文聞聲心頭一跳,盡管及時收斂了肮髒的思緒,但是他那略顯稚嫩的小臉上還是閃過一抹驚慌。

  “沒事的,輕點就行,小文你是不是最近學習太累了?要不今天就別捏了,你早點去休息吧。”徐曉莉微微偏過腦袋,雖然看見了兒子臉上的那一絲驚慌,但是她壓根兒就沒往奇怪的方向去想,畢竟兒子在她的眼中是屬於很乖巧的類型的,無非就是小時候缺少她的關愛導致現在有點粘人罷了。

  “不用,不用,媽媽我不累,我繼續給您按摩。”王立文有些心虛地回了句,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那只險些滑入媽媽裙下大腿的手掌,此刻正悄無聲息地挪回到應該按摩的位置,他的動作輕柔而又小心翼翼,生怕被自己媽媽察覺到。

  “對了,小文你昨天不是和我說,你們進行了一次初三年級摸底考試嗎?今天成績出來了嗎?考得怎麼樣?”一提到兒子學習上的事情,徐曉莉立刻來了精神。

  她那雙原本專注於電視劇的眼睛,此刻完全從屏幕上移開,直直地投注到了王立文的身上。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母親特有的關切和重視,因為兒子的學習成績也是她生活中很重要的事情。

  “嗯,出來了,考的……還行。”王立文還沉浸在剛才的驚險之中,腦子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當徐曉莉突然問到學習的事情時,他的身體微微一僵,回答的語氣不免顯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還行?小文你沒考好?”徐曉莉察覺到兒子表述的異樣,她習慣性地憑借著多年的經驗,從兒子的表情和那略顯遲滯的話語中做出了草率的判斷。

  她的心中微微一沉,原本溫柔的面容漸漸嚴肅起來。

  撐起身子,目光如炬地注視著兒子,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

  “啊?沒啊,這次我在全年級的排名中還前進了十幾名啊。”看著自己媽媽臉上的神色,王立文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表現可能讓她誤會了。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慌,趕忙擺手澄清道。

  他的語速很快,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仿佛在急切地向她證明自己的清白。

  王立文雖然最近對女人的身體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但他在學習上卻絲毫沒有松懈。

  因為他深知只有學習成績更好才是他目前唯一可能讓他和媽媽的關系更進一步的籌碼。

  “嗨!嚇我一跳,既然提升了十幾名,那為什麼小文你還是這副丟了魂的模樣?搞得我還以為你退步了呢。”徐曉莉對著王立文嬌嗔地翻了個好看的白眼,神情總算是舒緩了下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容。

  那對黑白分明的眸子仿佛會說話一般,流露出無盡的嫵媚與柔情。

  接著,她伸出白皙纖細的手指,在兒子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動作雖輕,卻帶著幾分母親特有的親昵與責備。

  “額,我這不是專心給您按摩嘛,有點沒反應過來。”王立文假裝吃痛地搓了搓腦袋,臉上擠出一抹略顯心虛的笑容。

  他的眼神飄忽不定,不敢與徐曉莉的目光對視,仿佛生怕被她看穿自己內心的秘密。

  畢竟,真實原因他可不敢說出來。

  “哼,少來,以為我看不出來?小文你剛才走神是不是在想你那個小女朋友?小文你和媽媽說說,那是個什麼樣的女孩子?”話題不知不覺間發生了偏移,徐曉莉的眼神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無論是她是作為一個母親,還是作為一個女人骨子里就有著愛吃瓜的本性。

  此刻,她都能讓自己兒子喜歡上的那個女孩子產生了濃郁的好奇心。

  “這個……這個……媽媽您要不還是別問了吧!”王立文的眼神有些躲閃,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他的嘴巴微微張開,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的腦子在飛快地轉動著,想著怎麼把之前撒的謊給圓過去。

  他知道,如果讓母親知道他剛才走神是因為對她的身體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注意到兒子面上的那一臉為難,又聯想到兒子最開始的走神,徐曉莉的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絲猜想。

  她的美目微微睜大,眉宇間不可察覺地多了一絲隱憂。

  她輕輕地嘆了口氣,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兒子的頭發,試探著地說道:“小文你是不是和那個女孩分手了?”徐曉莉顧因為及著兒子的情緒,猜想問出口時難免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王立文本還在絞盡腦汁地思索如何應對媽媽的追問,沒承想徐曉莉竟為他提供了一個堪稱完美的借口。

  雖說可能會挨上幾句責罵,但正所謂長痛不如短痛。

  他刻意擺出一副秘密遭人拆穿後的尷尬與慌亂之態,腦袋低垂著,從口中擠出一聲情緒頗為低落的“嗯,分手了。”那聲音仿佛被厚重的烏雲籠罩,滿是失落與無奈。

  “你們誰提的分手?”徐曉莉聞言只是輕柔地抬起一只手掌,宛如微風拂過湖面,輕輕撫摸著王立文的腦袋。

  她的語氣極盡舒緩之能事,聽不出絲毫責備之意,反倒是充盈著一位母親對兒子深切的關切。

  那溫柔的話語如同春日里的暖陽,絲絲縷縷地滲入王立文的心田。

  “是她,她說最開始就是看我長得還不錯,想……想和我試試……試試做那種事是什麼感覺,後來試過了,她說……說我雞雞太大了,插進去的時候弄的她下面都快裂開了,疼的要死,完全沒有書里面說的那麼舒服,就……就和我分手了。”王立文始終低垂著頭,聲音聽上去無比低落。

  然而,他的內心卻與表面呈現出的情緒截然相反。

  他面不紅,心不跳地編造著謊言,將所有的問題一股腦兒地推到那個子虛烏有的“女朋友”身上。

  反正那個女孩壓根就不存在,他自然也全然不擔心母親會去查證。

  然而徐曉莉凝神聽完兒子的講述,雙頰卻霎時泛起一抹艷麗的陀紅,宛如春日里綻放的桃花,嬌艷欲滴。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男科醫生,她對自己兒子那東西的尺寸自然是心知肚明,毫不夸張地說,即便是一些成年男子在這方面也難以望其項背。

  隨著兒子的描述,一幅幅香艷而又刺激的畫面不可避免地在她腦海中浮現開來——一個身體尚未完全發育成熟的少女,正滿懷期待地躺在那里,任由自己兒子那根碩大無朋的肉棒緩緩插入她的體內。

  起初,少女的臉上寫滿了興奮與好奇,然而,當那根巨物完全沒入她的身體時,她的表情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的興奮與期待被無盡的痛苦所取代。

  她的眉頭緊緊皺起,嘴唇微微顫抖,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整個人仿佛陷入了無邊的痛苦深淵之中。

  這幅畫面與徐曉莉記憶中那個李姓男人第一次進入她體內時的情景如出一轍。

  當時,她同樣感受到了一種被填滿、被撐開、甚至被撕裂的感覺,那種痛苦與快感交織在一起的復雜滋味,讓她至今都難以忘懷。

  隨著思緒的不斷發散,徐曉莉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她無意識地夾緊了雙腿,兩條修長而勻稱的美腿緊緊並攏在一起,仿佛想要將內心深處的某種欲望牢牢鎖住。

  與此同時,她的嬌軀也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迅速傳遍全身,讓她感到一陣酥麻與戰栗。

  “媽媽,您……會不會怪我啊?”王立文見母親半天沒有反應,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微微抬起頭,目光小心翼翼地投向母親。

  然而,當他看到母親臉上那緋紅一片的誘人模樣時,心中不禁暗自竊喜。

  他還以為是自己剛才在描述中故意添加的那些香艷細節,成功地勾起了母親內心深處的欲望。

  殊不知,他無比痴迷的母親俏臉上之所以會流露出此種表情,完全是因為她不自覺地回想起了與某個男病人做愛時的畫面與感覺。

  “咳……不會,不是小文你主動提出的就好。還有小文你也不要難過,因為你沒那方面的經驗,所以那個女孩子說的你不要往心里去。”徐曉莉與王立文那有些詫異的目光對視上,只感覺俏臉越發滾燙,為了緩解自身的尷尬。

  她下意識地將王立文摟進懷里進行言語安慰,因為這樣就能規避王立文繼續看到她那張羞紅的臉龐。

  然而,盡管她嘴上說著安慰的話,心里卻有著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因為在聽說兒子分手的那一刹那,她的心中竟然莫名地涌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喜悅之情,就像是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失而復得一般。

  “嗯,我知道了媽媽,以後我會好好學習,我決定了,不到成年之前我不會談戀愛了。”王立文的聲音從徐曉莉的懷中傳來,帶著幾分甕聲甕氣的感覺。

  此刻,他的臉頰緊緊貼著自己母親那香軟的乳肉,仿佛陷入了一片溫暖而柔軟的海洋之中。

  他的鼻孔中充斥著自己母親胸口處那股獨特的奶香味道,濃郁而又芬芳的味道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讓他聞之欲醉。

  伴隨著徐曉莉手掌輕拍的節奏,他的臉頰時不時地在徐曉莉胸口那片白嫩細膩的肌膚上蹭來蹭去,每一次的觸碰都如同電流般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感到無比的享受與滿足。

  與此同時,他的下身也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迅速起了反應。

  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如同蘇醒的猛獸一般,在褲子的束縛下不安分地蠢蠢欲動著,要不是他此刻用雙腿偷偷夾著,恐怕早已把褲子頂的無比顯眼了。

  “小文真的懂事了,作為你這次成績又進步的獎勵,媽媽准許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徐曉莉俏臉羞澀漸去,由心地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陽光,溫暖而又明媚。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兒子的頭發,眼神中充滿了慈愛與寵溺。

  今天對於徐曉莉來說,無疑是心情愉悅的一天。

  首先,在醫院里她自以為已經完全掌控了那個賴皮狗一般的男人;其次,張文濤的情況恢復得相當不錯,今天竟然出奇地讓她獲得了久違的滿足感,那種性與愛交織而產生的身心愉悅感,是那樣的舒服,仿佛讓她回到了與小男友初識的時候;最後,自然是因為兒子的乖巧懂事,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欣慰與驕傲。

  “真的嗎?好耶!又可以和媽媽一起睡了,我今晚肯定能睡的很香。”王立文心中的喜悅如同火山爆發一般,瞬間沸騰起來。

  他激動地雙手一下子摟住了徐曉莉那柔軟纖細的腰肢,將她的上半身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身上,仿佛要將徐曉莉融入自己的身體之中。

  他的小臉也趁機更深地埋進了徐曉莉那深不見底的溝壑間,貪婪地吸取著其中的味道。

  他享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緊緊地擠壓著自己的臉頰,那種美妙觸感讓他食指大開,恨不得伸出舌頭舔上兩口……

  “哎呀,好了。快松手,媽媽要被你抱得喘不過氣了。”徐曉莉嬌嗔著,聲音如黃鶯出谷般清脆悅耳。

  她自然感覺到了自己乳肉與兒子的小臉接觸上了,同時還有這一股股熱氣噴灑在上面,讓她剛平靜下來的身體都有些燥熱了。

  不過她卻沒有選擇嚴厲的推開,因為在她看來,兒子此刻的舉動不過是與自己親昵撒嬌的表現罷了。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扯了扯兒子的耳朵,那動作既帶著幾分嗔怪,又蘊含著無盡的寵溺。

  然而,王立文哪舍得母親嬌軀的香軟,緊緊地粘著她不肯松手。

  他的雙手如同八爪魚一般,牢牢地摟著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恨不得立刻將其撲到在沙發上,與自己母親發生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徐曉莉見兒子如此粘人,也是有些無可奈何。她輕輕嘆了口氣,只得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兒子後腦的發絲,任由其抱著自己的身子。

  因為自從她主動提出與兒子分開睡之後,母子二人的確很少有這樣親密的互動了。

  如今再次感受到兒子的親近,也是一種頗為難得的溫暖與幸福。

  “唔~媽媽我好愛您啊!我要一輩子都和您在一起。”王立文雖然心里很饞,但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為了不引起自己媽媽不必要的懷疑,他選擇適時地松開了雙手。

  而後他抬起頭,目光深情地望著自己媽媽那張絕美的臉龐,用撒嬌的語氣說出了心底最真摯的告白。

  說完後,他毫不猶豫地在其水嫩的臉頰上重重地印上了自己的嘴唇。

  “好啦好啦,媽媽也愛你行了吧,都多大了還撒嬌。”徐曉莉親膩地用蔥白的手指輕輕撐開兒子的腦門,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理了理略微凌亂的胸口衣料,使得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膚在衣料的掩映下若隱若現,讓人想入非非。

  隨後,她主動站起身,身姿優雅地開口道:“小文,我們去臥室床上,你給媽媽按按腰背。”她的聲音輕柔而舒緩,帶著一種王立文無法抗拒的魔力。

  “好嘞,媽媽您先回臥室,我洗個澡換個衣服就來。”對於母親的請求,王立文自然是求之不得。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一般興奮。

  他唰的一下也跟著站起身,動作迅速地把電視一關,然後火急火燎地衝向了自己的臥室。

  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與興奮,想象著即將與自己媽媽獨處的畫面,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慢~點!……這臭小子。”徐曉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溫柔的微笑,目光中充滿了寵溺。

  她看著兒子的背影如同一道閃電般迅速消失在門後,不禁有些嗔怪地開口。

  隨後,她慵懶地伸展了一下嬌軀,曼妙的身姿一覽無余。

  兩只嫩白腳丫輕輕地踩著毛絨拖鞋,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聲響,步伐輕盈而優雅,向著臥室緩緩行去。

  對於徐曉莉來說,今日確實是有些疲憊的。

  因為小男友今天的狀態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竟然連續要了她兩次才心滿意足地作罷。

  而且在做愛過程中,小男友和她嘗試的都是一些非常羞人的高難度姿勢,這讓她感到既刺激又疲憊,身體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與此同時,王立文在浴室里的動作可謂是迅速無比。

  他從走進浴室到回到自己房間,總共只用了十五分鍾的時間。

  這還是他故意仔細清洗自身後的時間,畢竟身為一個男孩子,對於洗澡這種事,再慢也慢不到那里去。

  然而,當收拾好的王立文站在自己的臥室衣櫃旁時,他的臉色卻突然變得焦急而難看。

  此刻衣櫃前的他眉頭緊緊皺起,不斷地抓著自己的頭發,嘴里低聲喃喃著:“咦,奇怪,楊宇給我的藥放哪去了?明明記得以前就放在這里的啊,咋不見了呢?”

  他的目光在衣櫃里四處搜尋著,眼神中充滿了焦急。

  隨後,他干脆直接把衣櫃里的衣服全部抱了出來,一件一件地仔細翻找起來。

  他的動作迅速而又仔細,每一件衣服都被他翻來覆去地檢查了好幾遍。

  但是,眼看著衣服一件一件地被他疊好放進衣櫃,他記憶中的那包藥粉卻始終沒有出現。

  他的心里越來越煩躁,一股無名之火在他的心中熊熊燃燒。

  他的雙手緊緊握著,指甲幾乎都要嵌入肉里。

  “操,還能飛了不成?到底那里去了?”當最後一件衣服被他塞進衣櫃里時,王立文終於有些崩潰了。

  他的雙手用力地扯著自己的頭發,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他呆立在原地,不甘心地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努力回憶著藥粉包可能出現的地方。

  經過許久的思索,他終於有些死心了,垂頭喪氣的准備轉身出門。

  然而,就在他邁出腳步的瞬間,“啵~……噗……”一聲細微的聲響傳入他的耳中,那聲音如同泡沫紙被捏爆一般。

  與此同時,他立刻感覺到自己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

  那種獨特的腳感讓他心中一緊,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不好的念頭。

  他趕忙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腳掌下,正是那包他苦苦尋找卻一直不見蹤影的藥粉包。

  然而,此時的藥粉包早已面目全非。

  由於他剛才那用力的一腳,藥粉包直接炸開,里面的粉末如同煙花般四處噴灑,散落得到處都是。

  那原本完整的透明袋子,如今只剩下一小撮可憐巴巴的粉末,殘留在破損的袋子里。

  “臥槽,這不玩我嗎!!!”王立文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臉上寫滿了憤怒和無語。

  他挪開腳掌,目光緊緊盯著地面上那片狼藉,心中的不甘幾乎要將他吞噬。

  “草,真是日了狗了,今天這麼好的機會,難道要泡湯了?”他低聲咒罵著,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個破損的袋子,仔細觀察著里面所剩無幾的粉末。

  再看著地面上那薄如霧氣、四處飄散的藥粉,他的心中充滿了可惜和不甘。

  “哎,地上的這些噴得到處都是,收集起來估計里面全是灰,到時候媽媽肯定會嘗出味道的,用不了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目光在地面上掃視著,試圖尋找一些補救的辦法,但是最終也沒有想出來。

  “不過這些應該夠了吧,而且媽媽睡覺好像都比較沉,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吧……”王立文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自我安慰著。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隨後,他打開門,快步走向廚房,准備熱一杯牛奶,將剩下的藥粉混入其中,端著燙手的杯子向著徐曉莉的臥室走去。

  王立文最近確實感覺性欲有些難以自控。

  自從他和王嫣那次之後,王嫣就故意吊著他的胃口,說是如果讓他吃太多次,很快就會對她的身體感到厭倦,所以要保持新鮮感,一直沒有答應和他進行第二次性愛。

  王立文雖然也會偷偷使用母親的內衣內褲,搭配著飛機杯自慰,但總覺得索然無味。

  畢竟,對於一個他這個正處於青春期的男孩子來說,嘗過肉和沒嘗過肉,心態是截然不同的。

  “……媽媽,我給您熱了牛奶,現在還很燙,等我給您按摩完了,溫度應該就正好了。您一定記得喝啊!”王立文穿著白色短袖,下身是一條黑色四角短褲。

  剛一踏進房門,他的喉嚨就不由自主地上下滑動,吞咽了一口口水。

  一進門王立文就看到自己媽媽只穿著里面那件香檳色的緞面吊帶裙,慵懶地趴在臥室的床上玩著手機。

  從他的視角望去,徐曉莉的蜜桃臀顯得格外挺翹,以至於那條本就不長的睡裙,只能勉強遮住她圓潤的臀瓣。

  在那片柔和的陰影之中,王立文甚至隱約看到母親雙腿間的那一抹誘惑的白色。

  “好,小文你把牛奶放旁邊吧,媽媽會喝的。現在快上來給媽媽按按背。”徐曉莉正在和小男友商量著見對方父母的事情,突然聽到兒子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她下意識地按下了手機的息屏鍵。

  她的俏臉上還因為剛才與小男友的甜蜜互動而殘留著絲絲紅暈,扭頭又看見兒子有些呲牙咧嘴地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心中更是覺得甜滋滋的。

  王立文小心翼翼地把盛著牛奶的杯子放在床頭櫃上,隨後便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這張對他而言意義非凡的大床。

  他側跪在徐曉莉的腿邊,將雙手輕輕地放在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上,開始熟練地按捏起來。

  “媽媽,我還是先從您的腿部開始按嗎?”

  “不用,腿剛才不是已經按過了嗎?小文你直接跨坐在媽媽的大腿上,給我按按腰背就行。”徐曉莉一邊說著,一邊趁機給小男友回了個“要睡覺”的消息,然後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

  接著,她雙手平攤在身體兩側,雙腿微微靠攏,整個人呈現出一個標准的十字型。

  她臉朝下趴在那塊按摩和睡覺時都適用的記憶睡眠枕頭上,枕頭中間有一個鏤空的設計,這樣即使她臉朝下趴著,也不至於呼吸困難。

  “哦,好的媽媽。”王立文表面上回應得十分自然,可內心卻早已樂開了花。

  他原本還在發愁等會兒該怎麼找機會坐上去占點便宜呢,沒想到自己媽媽竟然又主動給他送了一波福利。

  暫時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他毫不猶豫地岔開雙腿,輕輕地虛坐在了徐曉莉大腿的中部,然後將雙掌穩穩地放在她柔軟的腰部,裝出一副認真按揉的樣子開始有節奏的按揉。

  王立文開始按摩後,他便不再言語,整間臥室瞬間陷入了一片靜謐之中。

  要說這靜謐中還存在些聲響,那便是從他按摩開始,徐曉莉就不由自主地發出了陣陣舒服且放松的哼哼聲。

  那聲音若有若無,好似春日里和煦的微風。

  王立文每按一下,徐曉莉的喉嚨里就會逸出一聲低低的哼鳴,那聲音仿佛帶著某種勾人的魔力,直直鑽進他的耳朵里,在他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正常人的耳朵里,這種聲音本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享受之音。

  可在王立文聽來,卻如同一把熊熊燃燒的烈火,不斷地撩撥著他內心的欲念。

  母親的聲音里明明不摻雜任何情色的意味,但在他聽來,卻充滿了無盡的誘惑,讓他身上的邪火越燒越旺,體內的血液仿佛都在沸騰。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褲里的雞巴正一寸寸地頂起,變得愈發堅硬,那種腫脹的不適感讓他幾近瘋狂。

  他在心里無聲地呐喊咆哮,極力壓抑著內心那股想要爆發的衝動。

  媽媽好像睡著了

  隨著王立文的按摩有條不紊地進行,他的耳邊漸漸傳來了自己母親逐漸變得均勻而悠長的呼吸聲,好像是真的在他舒適的按摩下沉入了短暫的打盹。

  當他發現這一點時,心中有些欣喜的喃喃。

  但是又害怕出問題,他努力保持的僅有的克制,仔細觀察著自己母親完全松弛下來的身體,同時也在按摩時用手掌微妙的靠近母親胸部的敏感區域,以此來試探母親的反應。

  “媽媽?……媽媽?……”

  王立文輕聲的喊了兩句,卻見自己母親呼吸節奏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是那樣的綿長和均勻。

  對於他輕聲的呼喚和都已經撫摸上半塊乳球的雙手毫無所覺。

  看來媽媽真的睡著了,真是天賜良機啊。]霎時間,王立文心中那股壓抑已久的欲火如同被點燃的干柴,猛烈地燃燒起來,再也無法遏制。

  盯著自己母親婀娜的嬌軀,他的目光變得貪婪而熾熱,像一只飢餓的野獸,在其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游走。

  最終,他的視线牢牢定格在自己母親那被睡裙包裹得曲线畢露的豐滿臀部上。

  睡裙的質地輕柔,緊貼著她的肌膚,勾勒出令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王立文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原本還有些收斂的按摩動作也開始變得不再規矩,手指有意無意地在徐曉莉的腰臀間徘徊,仿佛在探尋著什麼。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媽媽的身體好美。]王立文此刻心里是又激動又害怕,他緩緩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雙腿輕輕挪了兩下,身體向前微微傾去,動作輕得如同一片飄落的羽毛,生怕發出半點聲響驚醒了自己母親。

  接著,他才盯著母親的反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將脹痛的雞巴內褲中間的那條縫之中給套了出來。

  肉棒在他的手中顫巍巍地挺立著,龜頭漲得通紅,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口,頂端已經滲出了幾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他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努力壓制住心中如潮水般涌來的緊張和興奮,不敢叫出聲。

  呼!輕點,絕對不能把媽媽弄醒了,不然就完蛋了。]王立文緊張的就連呼吸都在顫抖,提著狂跳的心髒,經過漫長的遞進,他終於是輕輕地將雞巴抵在了母親的股溝之中,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母親私處的溫熱和柔軟如同電流一般瞬間傳遍了他的全身,爽的他渾身一抖。

  哇!太爽了!]雞巴與母親私處接觸的那一瞬間,強烈快感如同巨浪般襲來,幾乎將他淹沒。

  雖然他感覺肉棒上的觸感也很舒服,但更多的是一種源自心里,精神上的一種強烈刺激的回饋。

  那是一種正在做很刺激的壞事又很擔心被本人發現的異樣的快感回饋,爽的足以讓他幾乎窒息。

  ‘簌簌簌簌……’

  王立文再也按捺不住,提心吊膽的將母親的睡裙微微掀起一點,露出齊下圓潤挺翹的臀瓣,而後時刻留意著母親的反應,手握自己滾燙的雞巴,操控者油亮紅潤的龜頭開始輕輕地在其遮擋私處的那片白色棉質內褲上來回磨蹭著,動作極為輕柔,偷感極重。

  每當龜頭輕觸,蹭到了內褲下那片柔軟又飽滿的地方,他的身體都會產生一陣戰栗,源源不斷的刺激深入他的骨髓。

  “呼……呼……”

  他的呼吸變得愈發急促而沉重,本該年輕的身體此刻就像是一台超負荷運轉的機器,每一次喘息都帶著濃濃的欲望。

  腦門上不知是因為過於緊張還是激動導致的,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滴落在徐曉莉的睡裙上,印出一朵朵淡淡的水花。

  “媽媽……”王立文在心里無聲地呼喚著,聲音中充滿了渴望。

  望著母親那被內褲緊緊包裹的飽滿私處,仿佛墮進了欲望的深淵,深淵里充斥著無法自拔的誘惑。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愈發大膽起來,原本還輕輕摩擦的龜頭被滿身的欲望驅使著更加用力的戳在那片微微露出陰唇痕跡的內褲上,仿佛要將自己的雞巴隔著內褲一同插入那條精致絲滑的幽深肉道。

  嘶,媽媽的小穴好軟,好溫暖。

  但是緊接著他就後背一涼,腦子里掌管著理智的小人就給了他狠狠的一巴掌,將他即將蹦斷的理智強行給續接在一起。

  現在還不行,我真是瘋了,媽媽可還沒喝掉牛奶呢,我要是繼續這麼下去一定會醒的。

  懸崖勒馬,王立文最終還是懼於徐曉莉的發現,強行終止了肆無忌憚的猥褻舉動。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呼吸卻越來越急促,身體因極度的興奮和恐懼顫抖的更加厲害。

  最要命的是此刻他的雞巴還頂在徐曉莉的私處上,肉棒因為身體發抖而不斷與那飽滿的肉穴產生輕微卻快速的摩擦,將肉穴的溫熱與柔軟源源不斷的傳遞而來,如同電流般刺激著他的神經。

  僅僅片刻,快感已經累積到了他無法控制,即將射精的臨界點。

  “嗯~……好舒服~”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徐曉莉從半夢半醒中迷糊地動了動,喉嚨里發出一聲輕輕的呢喃。

  讓王立文如同被電擊一般,瞬間僵住了身體。

  他雙眼驚恐萬分,心髒在胸腔里瘋狂地跳動,仿佛要掙脫束縛跳出來一般。

  他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念頭在不斷回響:不能被媽媽發現!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將雞巴收回內褲里,動作之快,幾乎讓人只能看到殘影。

  緊接著,他麻溜地從床上跳下來,背對著母親站在床邊。

  他的身體因為緊張和興奮而微微顫抖,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滾落,浸濕了衣領。

  “媽媽,您把牛奶喝了先睡吧,我去上個廁所啊。”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但微微的顫抖還是泄露了他內心的慌亂。

  說完,他不等徐曉莉的回答,便急匆匆地朝廁所跑去。

  徐曉莉由於身心都得到放松,此刻依舊是充滿了困意,她美眸半睜,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並沒有注意到王立文聲音中的異樣。

  她勉強撐起身子,端起床頭櫃上的牛奶,便一飲而盡。

  然後,她順手將屋內有些刺眼的吊燈關閉,這才重新躺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在身上,不就好,呼吸再度變得均勻。

  王立文在廁所里待了很久,他先是憑借著徐曉莉換下的來的衣物進行了最後的釋放,而後又用冷水不斷地衝洗著臉,試圖讓自己的心跳減緩下來。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才的畫面,母親的身體、自己的欲望,以及那差點被發現的驚險瞬間,讓他既興奮又害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地從廁所里走出來。

  不過他卻是先回到了自己的臥室里,打開燈從衣櫃深處掏出一個避孕套來,這還是他從徐曉莉的包里偷拿的。

  畢竟他也知道不帶套是很危險的,萬一到時候把自己母親懷孕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等到王立文重新回到母親的臥室時,屋內已是一片寂靜,昏暗的環境內只有母親均勻的呼吸聲在空氣中回蕩。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借著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到母親已經熟睡。

  她的臉龐在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柔和,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淡淡的陰影,微微張開的嘴唇不時發出輕輕的呼吸聲。

  見到這一幕,王立文的心中險些再次涌起一股強烈的欲望,但他還是強忍住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牛奶里下的藥效時間還沒到,況且這次的劑量還很少,等待的時間肯定要比以往更久一些。

  於是,他老老實實的爬上床,掀開被子躺在徐曉莉的身邊。

  他的身體與徐曉莉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敢有絲毫的觸碰。

  他閉上眼睛,卻沒有入睡的想法,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身旁之人的身影。

  想著想著,只感覺身體躥起一股燥熱,手掌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內褲,握住那根又開始發脹的雞巴,輕輕地套弄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輕到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他的腦海中不斷幻想著待會兒與自己媽媽各種親密的場景,每閃過一個畫面都讓他的欲望愈發強烈。

  讓他的呼吸愈發急促,身體也愈發燥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是被他熬到了一個多小時之後,王立文只覺得度秒如年,是那麼的漫長,手中的雞巴也是硬了又軟,軟了再硬,身體漸漸感到有些疲憊,手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以至於棒身都微微有些發疼。

  但是他別無選擇,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熬到現在。

  “應該到時間了。”王立文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散發著興奮的光,聽著身邊母親的呼吸聲,終於是敢嘗試性地伸出手臂,將母親那的嬌軀摟抱,將胸膛慢慢貼了過去。

  “媽媽?媽媽?”王立文故意加大了聲量,連續喊了幾次。

  甚至大膽地用手指去翻看自己母親的眼皮,借著微弱的月光去觀察那對美眸中是否還有神采殘留。

  “呼!終於讓我熬過來了!真的太不容易了。”

  王立文內心狂喜,心中的謹慎與顧忌幾乎都消散殆盡,毫不猶豫的一個翻身,直接趴在了徐曉莉的身上,滿眼都是炙熱與迷戀,溫柔地伸出手掌輕輕撫摸著母親那張熟睡狀態下的絕美俏臉。

  借助著微弱的月光,他勉強看清了自己母親那張沒有絲毫反應,依然沉浸在夢鄉之中的絕美臉龐。

  低聲喃喃道:“媽媽,您真的好美啊!我知道我這樣做簡直是個畜生不如的東西,您對我那麼好,可是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覬覦您的身體。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真的控制不了。”王立文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滿眼深情的望著自己的母親,手順著自己母親的臉頰滑到其脖頸,輕輕摩挲著入手細膩光滑,如同綢緞一般的肌膚。

  口中說出的話語卻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而對於此刻上演的荒唐畫面,徐曉莉卻都無知無覺,此刻她的身體與精神都處於香軟的夢鄉之中。

  “滋滋滋~”

  說著說著,王立文已經不滿足於簡單的撫摸,只見他飢渴似狼,毫無征兆的低下頭去,將徐曉莉的紅唇含住,激烈的吮吸親吻。

  與自己的徐曉莉進行唾液的交換,一根有力的舌頭探進她微微開合的唇瓣之中,如蛇般纏住她口腔里那根滑嫩的小香舌往外拖拽,最後徹底被王立文吸入自己的口腔中,進行貪婪的品嘗。

  “哈啊~……哈啊~……媽媽!媽媽!”

  含糊不清的聲音從王立文的喉嚨里不斷衝出,是那樣的急促,是那樣的顫抖。

  他飢渴的探索著自己徐曉莉可口的紅唇,雙手也開始顫抖著滑向她滑溜的香肩,動作急切又毫無章法的扯住那四根細細的額肩帶就往下猛地一拉,伴隨著布料摩擦而發出的微弱聲響,睡裙連同徐曉莉的胸罩一齊被王立文扯到了其腰間。

  頓時,徐曉莉胸前那一對失去了束縛卻依舊挺立飽滿的乳瓜徹底的顯露了出來,即便她已經36歲了,可是皮膚卻依然緊致有彈性,沒有一絲贅肉。

  那對豐滿的乳房高高聳立著,頂端的乳頭小巧粉嫩,如同兩顆誘人的櫻桃。

  隱約間散發著一股濃郁又無比誘人的奶香之氣。

  “啊嗚~嘬嘬嘬……嘶溜~嘬嘬嘬~……”

  幾乎是徐曉莉兩團乳房漏出的瞬間,王立文就迫不及待的轉移了目標,只見他有些癲狂,雙手托起徐曉莉那對飽滿的乳球,嘴巴一張,毫不遲疑的將一只肉球就含進了口中,伴隨著其粗重的喘息不斷傳出嬰兒吃奶的聲音,他腮幫子鼓鼓的,對著徐曉莉粉嫩的奶頭不斷的吸吮著,就好像這般他真的能吸出里面甘甜的奶水,吃完一只他還不解渴,轉頭又將徐曉莉另一只乳球塞進自己的口中,重復剛才的過程。

  當然在這一過程中,他的手掌也並沒的閒著,吃奶的同時也是對著徐曉莉那對富有彈性的大奶子進行肆意的抓揉與玩弄。

  那癲狂的模樣,說是變態也不為過。

  “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立文只覺得自己已經快窒息了,這才意猶未盡的抬起頭,滿足的劇烈喘息,但那雙貪婪如豺狼般的眼睛卻牢牢的定在了徐曉莉那對剛被他蹂躪過,此刻裹滿了他的口水,乳頭漲紅挺立的大奶上。

  借著微弱的余光,他還能看到其上口水微微反光。

  “接下來,就是……”

  王立文目光緩緩下移,雙手本能的抓住徐曉莉的裙擺緩緩抬起,堆積到了她的腰上。

  入眼處事徐曉莉平坦的小腹下,往下是一條款式質朴卻充滿誘惑的白色棉質內褲,內褲下的陰阜處一片毫無陰毛的痕跡,而是像小饅頭一般鼓鼓囊囊,很是飽滿。

  他將鼻子湊近,鼻腔里瞬間炸開一股獨特而又熟悉的幽香。

  王立文知道,這股味道是他媽媽獨有的味道。

  “媽媽,我要進入您的小穴了,您千萬不要怪我,我真的忍不住了。”

  王立文有些自欺欺人的喃喃,抬起徐曉莉的雙腿抗在了他的肩頭,而後雙手抓住徐曉莉的內褲邊緣,沒怎麼用力便將內褲脫到了她的腿彎處,接著他從內褲中間的開口處掏出了自己的雞巴,將硬挺的雞巴直接對准了徐曉莉的飽滿的小穴,憑借著他龜頭處分泌的大量先走液,王立文幾乎是毫不費勁的就緩緩地插了進去。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似乎是在享受插進母穴過程的每分每秒。

  “啊~~~”當王立文的龜頭才剛剛被徐曉莉的小穴包裹時,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吸裹之力瞬間傳來,後續的感覺也像是徐曉莉那緊致而又濕滑的肉穴在主動又急切的吸入他的雞巴,這一發現讓的他雙目瞬間睜大,瞬間感覺自己的雞巴被母親的肉穴吸扯著進入了一個溫暖濕潤的天堂。

  那緊致濕熱的包裹感讓他幾乎要窒息,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吼。

  “嗯~……”

  伴隨著王立文雞巴的徹底插入,徐曉莉也在睡夢中輕輕哼了一聲,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夢里感覺到了什麼。

  “糟糕!!!”徐曉莉的夢囈,嚇得王立文渾身僵硬。他心如擂鼓,滿臉驚恐又緊張地看著徐曉莉那月光下微微皺起的眉頭,生怕她醒來。

  “完了,媽媽不會是要醒了吧!我該怎麼辦?不行,要先拔出來來。”想到後果,王立文終於是感到滿心的恐懼。

  他緩緩抽出了自己的雞巴,將扛著的雙腿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後一動不敢動,整個人顯得很是無措。

  但是過了有一會兒,徐曉莉的眉頭卻是漸漸舒展開來,呼吸也恢復了平靜而又均勻的狀態。

  “呼……好險。”到此,提心吊膽的王立文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干精氣神,全身都被冷汗濕透了。

  但正所謂不撞南牆不回頭,過了約莫半個小時,王立文在經歷過最初的那種要命的慌亂之後,腦中的邪念再度升起,雞巴上還保留著之前插入母穴的極致快感,促使著他的心又開始不太安分起來。

  “臥槽,還好剛才拔出來了,剛才太色急了,竟然忘了帶套。”也就是這時,王立文才注意到自己的雞巴上空空如也,原本計劃好的避孕套也沒有帶上,心中頓時涌起一陣後怕。

  刺啦……包裝被王立文輕輕撕開,抹著黑將避孕套戴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長度方面有些剩余,但是寬度方面確實很好的包裹住了他的棒身。

  然後他又是色膽包天的重新將徐曉莉的那雙美腿抗在肩上,將龜頭抵在她的穴口上。

  “這次,要小心點了。”兀自說完,王立文便是輕輕一挺腰,龜頭再次順利進入母穴,然後又是剛才那種雞巴被主動的吸入的感覺傳遞而來,雖然由於避孕套的原因,沒有頭一次那種極致的舒服,但是卻依舊讓他牙關咬緊,口中發出‘絲絲’的聲音。

  隨著雞巴進一步的深入,徐曉莉的小穴再次逐漸被填滿。

  王立文感覺自己的雞巴都快化了,整根肉棒完全被母親穴內溫暖濕潤的嫩肉給緊緊包裹著,那種感覺讓他欲仙欲死。

  比與王嫣的那次無套不知道爽了多少倍。

  噗嗤……噗嗤……噗嗤

  觀察到自己媽媽終於沒像頭一次那樣出現要醒來的征兆,王立文終於是輕輕地抽插起來,堅挺的肉棒穿插在多汁的肉洞之中,肉棒無論是插入還是緩緩抽出,徐曉莉那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腔道之中都會發出輕微而又黏膩的咕嘰聲響。

  “媽媽的小穴簡直是極品,比姑媽的舒服太多了,這還是帶套的情況下啊!真的不知道媽媽是怎麼保養的。”

  王立文雞巴每一次抽插,都讓他心中的震撼加深一份。

  他感覺自己媽媽的肉穴就像是個緊致的肉壺,緊還不是最主要的,關鍵是這個肉壺的通道崎嶇不平,而且肉壁的嫩肉更像是裹滿了溫熱粘液的吸盤觸手,只要有任何不屬於其中的物體進去了,都會被立刻緊緊的纏繞吸裹住,舒服的使其無法產生抽身離去的念頭,僅僅幾下,王立文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吸進去了。

  “啊嘶!媽媽的小穴里面怎麼可以這麼舒服,我記得以前雖然好像更緊但是沒這麼會吸啊!難道是我的記憶模糊了?”

  “不管了!受不了了,也不知道藥效還能堅持多久,得趕緊射一次再考慮後面的事。”

  王立文雙目幾欲噴火,他只感覺自己像是在用雞巴和母親的肉穴拔河,每次他剛把雞巴抽出來有些,母親的小穴里瞬間就會傳來一股更為強烈的拉扯力,直接將他還未拔出幾寸的雞巴給吞了回去,然後里面的嫩肉就像是有些報復似的對著他的雞巴一頓夾吸和纏繞。

  在這種致命的快感襲擊下,王立文不知不覺的抽插越來越大膽,他的呼吸也愈發粗重。

  徐曉莉的身體也在他的動作下產生輕輕搖晃,那對豐滿的乳瓜隨著節奏上下顫動,頂端的乳頭因蜜穴受到的清冽刺激興奮而變得更加挺立。

  “這也太爽了!”

  說完王立文徐曉莉的美腿擺成M形狀,然後直接將身體壓在了她的嬌軀上,配合著雞巴越插越快,越差越深。

  將她的一顆硬挺的乳頭貪婪的含進嘴里,用舌頭輕輕地舔舐、吸吮。

  “嗯~嗯啊~……嗯~……”

  然而,徐曉莉在王立文這般高強度的肏弄之下,又開始在睡夢中發出了一聲比一聲清晰的呻吟聲。

  按理說王立文本該像之前那樣立刻停止,但是這次他不知道是不是徹底迷失在了母穴的肉欲之中,這聲音然而沒讓他腦子驚醒,反而仿佛是在無形的鼓勵著他,讓他的欲望徹底失控。

  竟是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多汁的母穴里快速進出,伴隨著清晰的‘啪啪’的撞擊發出“噗嗤噗嗤”的淫水飛濺的聲音。

  “啊~嗯啊~……”

  徐曉莉的小穴在他的衝擊下不斷分泌出愛液,順著大腿根流淌下來,浸濕了兩人身下的床單。

  王立文快速肏弄徐曉莉的同時,還用一只手撐在她的身側,另一只手則在她的身體上游走。

  他撫摸著徐曉莉的小腹、大腿,最後來到她的陰蒂,用手指輕輕揉搓著。

  “嗯啊~不要~啊~……”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徐曉莉在睡夢中的嬌軀開始扭動起來,她口中吐出嬌媚的囈語,纖細的腰肢卻不自覺地抬起迎合著王立文的抽插。

  “媽媽的這樣子好……好騷!好誘人!”王立文感受著身下的嬌軀的配合和耳邊勾魂的聲音,眼睛里都充斥著赤紅,他更加賣力地抽插撞擊著徐曉莉緊窄的肉洞,肉棒在她的肉穴里瘋狂抽插,每一次都要頂到最深處才會抽出。

  “嗯啊~……啊~不要了!我不要了!混蛋!快拔出去!……”徐曉莉的呻吟聲逐漸變大,睡夢中的她此刻回到了那個李姓男人強行把那根大的嚇人肉用力捅進她小穴的傍晚。

  意識雖未蘇醒,但是她的肉穴卻由於受到王立文雞巴的劇烈撞擊,映射進了夢中,於是夢境中的她此刻正遭受著那個男人將她按在診療床上,不顧她的痛苦與喊叫,用他那根粗長的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將她的肉穴填滿,肏得她淫水潺潺,嬌軀抽搐的場景。

  但是時間一久,身體里那根肉棒的傳給她的感覺又她的意識似乎認知到了她所正在經歷的這一切可能是一場夢。

  但是奇怪的是無論她如何想醒過來,卻又是那般的無力,讓她又產生她是否真的只是在做夢的懷疑。

  耳邊母親的大聲喊叫讓王立文的腦子終於是清醒了許多。

  他全身都感到一陣緊張,他不知道自己媽媽何時會完全清醒過來。

  但是都到了這一步了,即便他恐懼被發現的後果,他也無法控制自己停下了,此刻他覺得他能做的就是更加賣力的肏弄母穴,給予自己媽媽肉體上更多的刺激。

  心里做著就算媽媽醒了但看在他讓她高潮的份上原諒他的狗血幻夢。

  “媽媽……媽媽……”不知為何,越感覺到高潮的來臨,王立文卻越想呼喊自己的母親,好像是期待著睡夢中的徐曉莉能給予他回應,獲得某種心里上的滿足。

  “小文!小文你怎麼在這?不要,不要看!啊啊啊啊~~~……”

  當王立文的聲音傳入無法從睡夢中掙脫的徐曉莉耳中時,她的夢境里的畫面頓時有了變化。

  ——此刻她正被那個強裝的男人以把尿的姿勢抱著,站在她日常書寫的辦公區域對著門口瘋狂肏弄著,穴中的淫水被男人的肉棒粗暴的抽插成渾濁的白漿,正源源不斷的滴落在地板上,而恰巧此時,診室門外傳來了王立文的聲音,隨後就見王立文推了房門,直接看到了她被男人抱著抽插的淫亂畫面,這一刻,她是那樣的無助於羞恥交加。

  這種身體與精神上的高強度的刺激,讓徐曉莉無論是處於夢境,還是處於現實世界的身體瞬間達到了高潮,她的騷穴緊緊收縮,一股熱流從肉縫中激射而出,同時也將王立文的肉棒包裹得更加緊密。

  “嘶!啊!受不了了!”王立文雖然不知道自己媽媽在夢中看到了什麼。

  但是雞巴上的那種熱流的衝擊感和肉洞強烈的收縮包裹感卻讓他再也無力堅持,下一刻他雞巴猛地深頂入徐曉莉的花心,睾丸袋一陣伴隨著抽痛的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包裹著雞巴的避孕套之中。

  “呼呼呼……”

  王立文靜靜地趴在曉莉的身上,大口地喘著粗氣,肉棒依然留在她的體內。

  而徐曉莉在高潮過後,嬌軀還在微微抽搐著,臉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

  當王立文從其體內抽出肉棒,看著那有些紅腫的肉穴流出股股渾濁的淫水之時,他的心中也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大逆不道的事情,但剛才的快感又讓他無法自拔。

  他靜靜地躺在一動不動的徐曉莉的身邊,思考自己媽媽是不是已經醒了,只是暫時沒選擇戳穿他的亂倫行為。

  過了一會兒,王立文看了一眼依舊毫無反應的媽媽,終究是抱著一絲不會被自己媽媽發現的僥幸,選擇起身去浴室拿了一條打濕的毛巾,小心翼翼地為徐曉莉擦拭著身體。

  當他擦拭到徐曉莉的小穴時,只見徐曉莉動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呢喃。

  王立文嚇得兩眼一凸,連忙停手,等到自己媽媽再次安靜下來之時,他才心驚的繼續完成擦拭。

  然後,他幫徐曉莉穿好睡裙,蓋好被子,自己也躺在母親身邊,准備當做無事發生的入睡。

  “啪!!!”

  然而,就在王立文惴惴不安的剛閉上眼睛,准備入睡之時,寂靜的臥室內卻猛地響起清脆的巴掌聲,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從他的左側臉頰升騰。

  王立文心中猛地一個咯噔,顧不得臉上的疼痛立刻睜開眼,但是看見的卻是一雙讓他毛骨悚然的冰冷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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