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在男科工作的美母:張文濤同人篇

  下午四點多,徐曉莉提著一塑料袋蔬菜和一些的洗浴用品,踩著高跟鞋“嗒嗒”地回到了家里。

  門鎖被鑰匙轉動的“咔噠”聲剛落下,還趴在客廳沙發上屁股撅得老高、正攥著絲襪套在雞巴上來回聳動抽插的王立文,整個人瞬間就像被烙鐵燙了似的僵住,後頸的汗毛根根倒豎,一股冷汗順著脊梁骨往下淌,不妙的預感撞得他心髒“咚”的一聲砸在胸腔里。

  “媽……媽媽?您、您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啊?”王立文手忙腳亂地撐起上半身,扭頭看見玄關處徐曉莉的身影時,臉上的錯愕都快溢出來了,整張小臉僵得發木。

  他慌得沒魂,飛快地將套在雞巴上的肉色絲襪往上一擼,攥成一團往身後藏,另一只手抓著沒來得及提上的睡褲褲腰往胯上一扯,連帶著屁股上的傷口蹭得生疼也顧不上。

  趁著徐曉莉彎腰換鞋、露出一截纖細光滑的脖頸時,他像抓救命稻草似的將皺巴巴的絲襪急忙塞進睡褲的褲兜。

  做完這些他才慌忙站直身體,雙手僵硬地垂在大腿兩側,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偷瞟門口的徐曉莉,像個被當場抓包的小偷,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徐曉莉換好室內拖鞋,冷著线條利落的俏臉掃了眼客廳里正在播放綜藝的電視機,又斜睨了一眼站在原地手足無措、眼神帶著畏懼的王立文,嘴角連根動都沒動,連一句質問的話都沒說,提著手里的塑料袋徑直往廚房走。

  她將青菜、西紅柿從袋里拿出來擱在砧板上,又從內側的手提袋里掏出醫院開的深色中藥包,放在灶台旁。

  接著她提著那些洗浴用品轉身走出廚房,回到自己的臥室,隨後手中拿著換洗的衣服徑直走進了浴室,隨手將門鎖咔嗒扣上,里面很快傳來嘩啦啦的熱水聲,蒸氣順著門縫往外冒。

  她在浴室里足足呆了十多分鍾,淋浴聲沒停過,像是要把什麼黏膩的東西徹底衝干淨。

  等她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套保守的灰色綢面睡衣,料子緊貼著她凹凸有致的身形,領口雖然只開到鎖骨,卻也擋不住看出胸前睡衣下豐滿的輪廓。

  她走到客廳門口,淡淡的目光掃了眼還傻愣愣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王立文,依舊沒開口說話,只微微垂著眼眸,轉身重新走進廚房,不輕不重地將廚房門甩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將客廳里的尷尬與慌亂的王立文徹底隔在了門外。

  “呼……”王立文站在原地,看著自己媽媽冷著臉進廚房、又是關門又是洗澡的,全程雲里霧里摸不清頭腦,可對上徐曉莉那份冰得能凍死人的臉色,到嘴邊的疑問又像被凍住似的咽了回去。

  直到廚房門“咔噠”一聲徹底關上,他才偷偷松了口氣,緊繃的後背垮下來,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鬢角滑進衣領里,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

  電視屏幕上還在播放著吵吵鬧鬧的綜藝,主持人夸張的笑聲回蕩在客廳里,可王立文一點都聽不進去。

  他的腦子里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喊著“別作死了,再被抓包就完蛋了”,另一個卻纏著他不放,反反復復發著騷:“剛才媽媽的絲襪還只是洗過的就那麼爽了,現在浴室里可是有媽媽剛換下的內衣內褲哦,是帶著氣味的那種哦~真的不再來一次嗎?”

  他鬼使神差地從睡褲的褲兜里掏出那團被揉得皺巴巴的肉色絲襪,指尖剛碰到絲襪表面,就摸到了之前沾在上面的黏膩前液,帶著他自己的腥臊味,混著徐曉莉絲襪上殘留的沐浴露香氣,兩者交織,一股勾人的騷氣竄進鼻腔里,瞬間讓他胯下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他握著那團絲襪,眼神飄向廚房緊閉的木門,喉結滾了滾,心里又癢又慌,猶豫著到底要不要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干了!大不了就再被媽媽拿衣架抽一頓屁股而已!”王立文咬了咬牙,像是給自己壯膽似的低吼了一聲,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廚房里的徐曉莉聽見。

  王立文感覺自從那晚後他現在是徹底被自己的媽媽勾得魂都沒了,她穿過的絲襪、她擦身而過時飄來的香味,甚至是罵他時冷淡的語氣,全都能勾得他胯下硬邦邦的,身體里像憋著一團火,燒得他飢渴難耐。

  至於之前被徐曉莉用衣架抽的皮開肉綻的屁股,看著紅痕紫痕還血呼啦吃的很嚇人,其實也就是皮外傷,徐曉莉下手時看著狠,卻沒真下死手。

  他這少年人的身子自愈力強得很,才過去一天,屁股上的傷就已經結痂了,除了肉芽愈合時有點癢有點疼,其他時候早就不礙事了。

  打定主意,王立文立刻貓著腰,像做賊似的踮著腳尖往浴室挪,屁股還因為結痂的傷口隱隱發癢,卻抵不過心里那股子燥熱的欲望。

  他每走一步都偷偷瞄一眼廚房門,生怕徐曉莉突然出來撞破他,可那股子聞著徐曉莉內衣內褲用絲襪擼管的念頭越來越強烈,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滿腦子都是把絲襪套在粗硬的雞巴上、想象著徐曉莉騎在他身上扭腰的模樣,射在絲襪上沾滿奶白精液的畫面。

  王立文輕輕地擰上浴室門的反鎖,“咔嗒”一聲脆響落下的瞬間,他臉上那副唯唯諾諾的慫樣就像被風吹走了似的,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興奮潮紅,眼睛里冒著狼一樣的光,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灼熱,活像是餓了三天的野狗終於找到了肉骨頭。

  他幾步衝到浴室角落的髒衣簍跟前,伸出手就想直接去撈徐曉莉剛換下來的衣物,指尖都快碰到那黑色褲子的布料了,卻猛地像是被燙到似的停了下來。

  他皺了皺眉,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嘟囔道:“差點忘了,等會兒得還原了再放回去,不然被發現就死定了。”話音剛落,他立刻掏出兜里的手機,對准髒衣簍里堆得歪七扭八的衣物開始仔仔細細地拍攝,蹲在地上轉著圈拍了個360度無死角,連哪件衣服搭在哪件上面、褶皺往哪個方向歪的都拍得清清楚楚,生怕還原時出一點紕漏。

  拍完視頻,他才像是得到了免死金牌似的松了口氣,小心翼翼地伸手翻起最上層那條徐曉莉剛脫下來的黑色西裝褲。

  指尖剛碰到褲子布料,就聞到上面沾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徐曉莉身上特有的、帶著奶味的熟女體香,瞬間讓他胯下的雞巴又脹大了一圈,褲襠里硬得發疼。

  他屏息凝神地翻著褲子,很快就在褲子下面摸到了那塊帶著體溫的軟布——正是徐曉莉今天穿的側邊微透的白色棉質內褲。

  “嘻嘻,找到了!”王立文的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狂喜,指尖捏著白色內褲的邊輕輕抽出來,舉到眼前晃了晃,側邊微透的白色棉質內褲款式有些小性感,襠部位置竟然還殘留著些許透明的黏滑液體,還帶著徐曉莉私處獨有的幽香,以及一股混合著騷氣和沐浴露香的味道。

  他迫不及待地將內褲捂在臉上,把鼻子埋進內褲襠部使勁吸了一口,那股淡淡的腥甜騷氣猛地鑽進鼻腔里,瞬間勾得他渾身發麻,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啊~不愧是媽媽穿過的內褲啊~這味道真的好迷人啊~”

  他迷醉地晃了晃腦袋,把內褲死死的壓在自己的臉上,另一只手猛地將身上的寬松睡褲向後一扯,然後向下一拉,生怕褲子再蹭到屁股上結痂的傷口,連著里面的平角內褲一並褪到腳踝,堆成一團。

  胯下那根硬邦邦的雞巴早就翹得老高,紫紅色的龜頭亮閃閃的,馬眼還滲著黏糊糊的前液。

  他從褲兜里掏出之前藏的肉色絲襪,抖開後直接套在勃起的雞巴上,絲襪的纖維蹭過敏感的龜頭,惹得他渾身一顫。

  他握著絲襪包裹的雞巴開始上下套弄,另一只手還拿著徐曉莉的內褲貼在鼻尖,一邊手淫一邊嗅著那股騷香味,嘴里忍不住發出壓抑的哼唧聲,開始了一個人的狂歡。

  時間過得飛快,王立文沉浸在絲襪裹著雞巴擼管的快感里,握著徐曉莉內褲的手越攥越緊,直到最後射出黏糊糊的精液在絲襪里,才渾身癱軟地靠在牆上,喘著粗氣,臉上滿是舒坦的潮紅。

  他緩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舍地把沾了精液的絲襪藏進褲兜,隨後便把徐曉莉的內褲按照視頻中的樣子擺放回去,最後就是徹底將髒衣簍還原成最初的樣子。

  後面又在里面呆了不短的時間,才慢悠悠地打開浴室門,准備若無其事地溜回自己房間。

  可門剛打開一條縫,王立文臉上的爽意就瞬間僵住,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連腿肚子都開始發軟。

  徐曉莉正雙手抱胸站在浴室門口,俏臉上冷冰冰的,眼神里充斥著毫不遮掩的懷疑與冷意,直勾勾地盯著他,看得他心髒“咯噔”一下,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差點沒跳出來。

  “媽……媽……媽媽……您、您怎麼在這……您也是想上廁所嗎?”王立文的聲音抖得像風中的樹葉,一句話磕磕絆絆都說不完整,嗓子眼堵得發慌,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腦子里瞬間炸開了鍋,全是剛才在浴室里聞著徐曉莉內褲擼管的畫面,越想越怕,兩條腿都快站不穩了,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完了完了,被抓包了!

  徐曉莉沒說話,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帶著說不清的復雜和冰冷之色,看得王立文頭皮發麻。

  她伸手朝王立文肩膀上一推,王立文本就心虛腿軟,被這麼一推直接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

  徐曉莉沒管他,徑直走進了浴室,拖鞋在瓷磚上發出“踏踏”的聲音,每一聲都像踩在王立文的心上。

  徐曉莉一進浴室,第一時間就走到髒衣簍跟前,彎腰凝神盯著簍子里的衣服,仔仔細細地打量著每一處細節,連衣服堆的形狀、褶皺的走向都要和自己記憶里的模樣一一比對。

  過了一會兒,她又伸出手,指尖扒開上層的衣物往下翻,指尖碰到衣物時動作很輕,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審視。

  最後,她直起腰,皺著鼻子在空氣中輕輕嗅了嗅,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臭味時,她之前緊緊皺著的眉頭才微微松了松,眼神里似乎帶著一絲異樣的了然。

  王立文僵硬地站在浴室門口,手指死死摳著門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徐曉莉的動作,心髒“砰砰”跳得快衝出嗓子眼。

  看著徐曉莉翻找髒衣簍又低頭嗅聞的樣子,他瞬間就明白了,自己媽媽這是在查他剛才有沒有亂動她的東西!

  他站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身體像被凍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只能在心里瘋狂祈禱:“別被發現!別被發現!!”

  還好徐曉莉翻找半晌,最終還是一無所獲,她直起身子,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神里的懷疑卻消失的一大半,只是沉默地轉身走了出來。

  走到門口時,她目光掃過王立文攥在手里的舊手機,蹙起的眉頭才徹底松懈下來,但聲音依舊冷得像冰:“我再說最後一次!以後上廁所不許玩手機!”

  “知、知道了媽媽……”王立文像是松了口氣,耷拉著腦袋,一副乖乖聽話的模樣,心里頓時樂開了花,他明白了,自己媽媽的這個反應,應該她是完全想岔了。

  徐曉莉深深地看了王立文一眼,那眼神像能把他看穿,看得王立文臉又開始發燙,趕緊低下頭裝作認錯的樣子。

  好一會兒,徐曉莉才收回目光,轉身離開了衛生間,拖鞋重重地踩在地板上,最終消失在廚房門口,還“砰”的一聲關上了廚房門。

  直到廚房門關上的聲音傳來,王立文才猛地松了口氣,癱軟地靠在牆上,手捂著胸口大口喘氣,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後怕地念叨:“我的媽呀……嚇死我了!媽媽這明顯是已經懷疑我了!還好碰巧,臨出門前肚子痛,上了個大號,把衛生間里面的精液味道遮住了,也還好剛才只是拿媽媽內褲來聞,沒敢干別的,不然今天指不定又要被媽媽拿晾衣架毒打一段了!”

  他拍著發軟的腿,不敢再在廁所門口停留,像個偷了東西的賊一樣,彎腰弓背溜回了自己的臥室,關上門才敢反鎖上,背靠在門板上,腿一軟差點摔坐在地上,腦子里還在回放剛才自己媽媽那冰冷深邃的眼神。

  時隔兩日,徐曉莉重新坐回診室的真皮辦公椅上,她外邊套著白大褂,里面上身穿著一件收腰款的白色襯衣,扣子系得一絲不苟,可還是攔不住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肉團把衣服撐得緊繃繃的,從領口往下能隱約看到深不見底的事業线,隨著她偶爾抬手翻病歷的動作,衣服布料被撐出細膩的褶皺,連上半球上的青筋似乎都要透過料子凸顯出來。

  下身是一條灰色的包臀鉛筆裙,剛好裹到大腿三分之二的位置,把她屁股繃得圓溜溜的,像熟透的蜜桃,微微翹起的弧度讓人看得心癢,恨不得伸手上去捏一把。

  兩條圓滾滾的長腿上裹著超薄的肉色絲襪,絲襪薄得幾乎看不出痕跡,卻把腿上的皮膚襯得光滑得像剝了殼的雞蛋,連小腿肚的弧度都顯得愈發圓潤誘人。

  腳上蹬著一雙銀灰色的亮面高跟皮鞋,鞋頭精致,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粉嫩的足背,腳趾在絲襪下微微蜷縮,腳背繃出一道好看的弧线,玉足微微輕點地板,鞋跟叩擊地面發出“噠噠”的聲音,聽得人耳朵發軟。

  她換了個姿勢,把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原本被白大褂下擺遮住的小腿露了出來,絲襪包裹的腳腕纖細得像一折就斷,裙邊隨著動作往上縮了一點,露出大腿根處若隱若現的絲襪邊,那截雪白的大腿晃得人眼暈,讓人恨不得撲上去,把她按在辦公桌上,掀翻裙子,啃咬舔弄她裹著絲襪的大腿,再狠狠操進她藏在裙子下多汁的肉穴里。

  “吱呀”一聲輕響,診室的門被人猛地推開,一個留著齊劉海的年輕男人徑直闖了進來,連門都沒敲。

  正是來過好幾次的王剛(41章出場),比上次來時看著有精神多了,眼神里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興奮,不像第一次那樣畏畏縮縮。

  徐曉莉抬眼掃了他一下,眉頭微微蹙起,心里有點不痛快。

  平時從來都是她叫人再進,這人倒是跟自己家似的直接闖進來。

  但她也沒發作,只是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把門關上,坐下吧。”

  “誒,好嘞徐醫生~”王剛臉上堆著笑,來了好幾次早習慣了女醫生這副冷冰冰的樣子,根本沒察覺到她語氣里那點不快。

  他反手就把房門反鎖了,那動作熟練得過分,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似的,然後大步走到徐曉莉的辦公桌前一屁股坐下,屁股往椅子靠前挪了挪,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徐曉莉身上掃來掃去。

  徐曉莉伸手接過王剛遞來的病歷本,翻開後拿起筆,頭都沒抬就直奔主題,聲音依舊沒什麼情緒:“現在小便的時候還疼嗎?”

  “不疼了不疼了!”王剛笑著擺手,眼神卻黏在徐曉莉胸前那件被撐得緊繃的白襯衣上,視线順著領口往里瞟,想看清里面的春色,說話的時候語氣輕松得很,“上周就感覺好得差不多了,這幾天完全沒事了,感覺比以前還利索!”

  他現在哪里還有第一次來時那種緊張得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樣子,坐得筆直,目光在徐曉莉露在白大褂外的絲襪美腿上打轉,連徐曉莉問他問題都沒認真聽似的,腦子里估計全是怎麼占便宜,手悄悄放在大腿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褲子,不知道在想什麼下流的畫面。

  “行了,去檢查床那邊把褲子脫了,趴在床沿上,取點前列腺液體樣本你拿去檢測。”徐曉莉把記錄好的病歷本合上,“咔噠”一聲放下筆,起身時白大褂下擺掃過桌角,露出裙邊下裹著絲襪的半截小腿。

  她率先走向診室角落掛著布簾的檢查床,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像敲在王剛的心弦上,聽得他雞巴都隱隱硬了起來。

  “哦……哦好!”王剛趕緊跟在後面,眼睛死死盯著徐曉莉的屁股。

  可惜白大褂太長,只能看到她走路時臀部輕微扭動的輪廓,他咽了口唾沫,恨不得伸手扯掉她的白大褂,看看那挺翹的蜜桃臀在裙子下晃蕩的樣子。

  布簾子“刷”地一聲被拉上,里面很快傳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

  王剛脫了褲子,光著屁股趴在冰涼的檢查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肛門暴露在空氣里。

  徐曉莉戴上一次性手套,手指剛碰到王剛的肛門,他就忍不住“啊——嘶!”地叫了一聲,屁股微微一顫。

  徐曉莉卻面不改色,指尖沾了點潤滑油,熟練地捅進他的直腸里,手指靈活地在里面攪動按壓,精准地找到他的前列腺。

  “唔……啊……”王剛忍不住發出悶哼,沒多會兒,透明的前列腺液就從他的馬眼里流了出來,滴在早已准備好的玻璃片上。

  “好了。”徐曉莉抽出手指,摘下手套扔在垃圾桶里,語氣依舊冷冰冰的,完全沒看一眼男人翹著的屁股和吊著的處於半勃起狀態的雞巴,“自己拿紙巾擦一下,穿上褲子,把這個拿去化驗室。”

  她拉開簾子先走了出去,徑直走到洗手池邊,打開水龍頭嘩啦啦地衝洗雙手,水流順著她纖細的手腕滑落,濺在洗手台上。

  男人在里面磨蹭了好一會兒,才拿著沾了前列腺液的玻璃片走出簾子路過徐曉莉時,眼睛偷瞄著她白大褂下擺處露出的絲襪小腿。

  那絲襪薄得像一層蟬翼,緊緊裹著她細嫩的皮膚,看得他喉結滾動,使勁咽了口口水,恨不得蹲下去把她的腳含進嘴里舔吸,直到徐曉莉拿眼尾掃了他一下,他才慌忙低下頭,攥著玻璃片快步走出診室,出門時還差點撞到門框。

  沒過多久,王剛攥著看不懂的化驗單,又跟剛才一樣直接推門就進。

  剛一探頭,就看見女醫生正低頭給一個中年男人講注意事項,聽到動靜抬頭掃了他一眼,眉頭瞬間擰成疙瘩,眼神冷得跟冰錐似的,直勾勾扎在他臉上。

  “你在外面等會兒。”徐曉莉的聲音比平時更冷,帶著毫不掩飾的不爽,“下次記得敲門。”

  她沒說重話,但那語氣里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聽得王剛臉上一陣發燙,尷尬地抓了抓頭,訕訕地笑了笑,趕緊退出來把門重新帶上,乖乖走到門診外的不鏽鋼長椅上老實的坐下。

  他以為要等半小時,沒想到才五分鍾,診室的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走出來的是個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腦門上的油光都能反光,手里捏著徐曉莉開的處方單,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低著頭自顧自地快步走了,根本沒注意到旁邊坐著的王剛。

  看到男人走遠,王剛立刻蹦起來,抬腳就想直接衝進去,剛走到門口,腦子里突然閃過徐曉莉剛才那冰冷的眼神,嚇得他腳步一頓,硬生生刹住了車。

  他撓了撓鼻子,還是老老實實地抬起手,對著虛掩的門板輕輕敲了兩聲。

  接著里面傳來徐曉莉熟悉的、不帶一絲情緒的聲音:“請進。”他這才松了口氣,推開房門走進去,進門的時候還特意收斂了眼神,不敢像上次那樣盯著徐曉莉的絲襪腿亂瞟。

  “把門關上,化驗單拿給我。”徐曉莉抬眼掃了王剛一下,又立刻低頭盯著電腦屏幕,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發出“噼里啪啦”的脆響,語氣淡淡的,聽不出情緒,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王剛趕緊反手帶上門,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辦公桌前,把化驗單遞過去。

  徐曉莉接過化驗單低頭翻看,長而翹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忍不住盯著她露在口罩外面的半張臉看,那微微上挑的眼角,挺翹的鼻梁,看得他心里癢癢的,腦子里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嗯,確實沒問題了,看來你有按照我的囑咐去做。”徐曉莉反復看了兩遍化驗單,抬頭卻正好撞見王剛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痴迷眼神。

  她眉頭微微一皺,心里頓時多了幾分不悅,語氣也冷了幾分:“好了,你可以走了。”

  她把化驗單“啪”地一聲輕輕拍在辦公桌上,伸手推到王剛面前,就不再看他,右手伸向桌面角落的呼叫鈴,擺明了是要叫下一位病人,一副迫不及待要送客的樣子。

  “哎哎,徐醫生!等等!我還有事呢!”王剛一看她要按鈴,當即急了,根本沒多想,伸手就抓住了她那只正要碰到呼叫鈴的小手。

  徐曉莉的小手又軟又滑,跟水豆腐似的,他抓著舍不得松開,心里怦怦直跳,他沒想到就這麼觸碰到了女醫生的皮膚,這感覺比他擼射了還爽。

  “手拿開,還有什麼問題?”徐曉莉想王剛投去一個冰涼的眼神,語氣中不帶一絲溫度。同時右手一甩,掙脫開了那只有些粗糙的大手。

  “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不是太著急了嘛。”

  “徐醫生,您難道忘了嗎?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除了說下面小便有些疼之外,還有就是我下面有容易疲軟的毛病啊。”王剛也自知失禮,立即對著徐曉莉態度誠懇的連聲道歉。

  但老實的外邊下卻是在回味和徐曉莉那略感微涼卻柔弱無骨的小手的驚人觸感,腦中浮現旖旎之色,不由得又多看了兩眼面前的女醫生。

  “那你說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經過王剛這麼一說,徐曉莉也是想了起來,他第一次來的時候的確講過他還存在陰莖疲軟的問題。

  “額……那個,感覺沒太大變化呢。”面對徐曉莉的詢問,王剛裝出一副思索的樣子,心里卻是有些發虛的。

  他疲軟的問題雖說沒徹底好,但自從減少手淫的頻率後也有了明顯的改善。

  可是他來這間診室的目的早已從最開始的單純看病,演變成了現在的想親近這位高冷無比的女醫生了。

  特別是女醫生的那只小手第一次給他手淫時的感覺,是那麼令他著迷與享受。

  因此此刻也不例外,男人為了有借口讓女醫生的小手握住自己的雞巴手淫,他只能扯謊了。

  “那行,過去把褲子脫了躺著,我給你看看。”徐曉莉眼神深邃的瞥了一眼對面的男人,心中大致明了了男人的所圖,但卻還是開口說道。

  王剛與俆曉莉前後腳走進了隔斷間,當徐曉莉拉上簾子轉過頭時,王剛已經赤裸著下身躺在了檢查床上。

  “徐醫生,您檢查吧,我准備好了。”王剛面上看上去有些羞恥的樣子,實際心里卻是興奮的不得了。

  先前走進來時,他就在心底想著怎麼讓自己的雞巴不太快勃起的辦法,不然的話,大概率一眼就會被女醫生看穿了。

  想來想去,最後也只想到咬舌頭分散注意力的這個蠢辦法了。

  同時間,他也注意徐曉莉那敞開的白大褂里面高聳的峰巒和完美的腰臀曲线,讓他突然間就感覺口干舌燥,僅僅兩眼,他就感覺自己的雞巴隱隱有勃起的征兆了。

  臥槽,這身材也太誘人了,不能看了,不能看了,再看要露餡了]王剛狠咬舌尖,劇痛瞬間將那股衝動壓了下去,而後他立刻轉移視线,不敢再看,至少現在不敢了。

  呵,我倒要看你能演到什麼時候]徐曉莉收回鄙夷的眼神,心中冷笑,以她的閱歷,哪能看不出了男人其實是在演戲,剛才男人回答問題時的猶豫盤算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徐曉莉覺得如果自己沒猜錯,男人的問題應該好的差不多,此刻最多只剩一點點小問題了。

  如果完全好了,這個男人也不會敢做這種一樣便會被看穿的蠢事了。

  其次就是男人的演技太差了,連她兒子都不如。

  她兒子至少能把她給騙了,思緒流轉到王立文身上,想起母子間發生過的事情,徐曉莉眉宇間立刻縈繞了些許陰霾,俏臉也徹底冷了下來。

  “我開始了,放松。”收回思緒,徐曉莉戴上手套,將潤滑液擠在手心開始搓揉,動作嫻熟流暢,一氣呵成。

  這一次徐曉莉沒去床尾處的開叉口坐著,而是直接站在了檢查床的側邊。

  首先在她看來,男人過不了多久就會露出馬腳,其次就是,她這次故意選擇站在側邊,就是為了讓男人更方便看到她的身體。

  因為她很想看看這個男人的小丑戲碼能演到什麼時候。

  徐曉莉帶著些許惡意,不再循規蹈矩,而是直接將帶著白色丁晴手套的兩只小手直接蓋在了男人縮成一團的雞巴上,雙手十指交叉如同一個蚌殼,滑膩柔軟的手掌心將男人的雞巴裹在里面快速的夾吸。

  直接打了男人一個猝不及防,深深的抽氣聲過後,就是一種帶著痛處的悶哼,略過她的耳邊。

  她余光瞥去,敏銳的看出了男人嘴部的異常。

  呵,有意思,咬舌頭。既然這麼想讓我幫你手淫,那你就給我多咬幾次舌頭好了。]徐曉莉口罩下的紅唇微勾,一抹譏諷浮現在嘴角。

  對於男人自欺欺人的表演,她假裝絲毫未察覺到。

  手掌夾了男人的雞巴一會兒後,終於松開,轉而繼續用著她那十根纖纖玉指纏在男人的短小的肉柱上上下翻飛,指尖時不時靈活的在男人的雞巴上刮過,撩撥的他喉嚨里不斷發出爽痛交織的呻吟。

  “呃~嘶~……”

  呵~]徐曉莉聽著男人那呻吟中不敢放開的悶哼,只覺得心中更加多了幾分快意。

  白大褂的下擺掃過診床的金屬床沿,她再度彎了彎腰身,右手拇指和食指輕捏住男人那變得微紅的龜頭,指腹沾著男人龜頭溢出來的透明黏膩前液,沿著龜頭後翻起的敏感冠狀溝來來回回蹭,拇指尖還故意往馬眼邊緣的軟褶皺里刮,每蹭一下都能勾得床上傳來一聲悶哼,激得男人腰都忍不住往上拱。

  嘖~就這?這就快要忍不住了嗎?]徐曉莉看著男人的雞巴在她小手的搓弄下,龜頭漸漸油亮,棒身已經微微鼓脹,皮膚下的青筋根根浮現,就像是盤在男人肉棒上的小蚯蚓一樣,她手指劃過時都已經能感覺到不規則的紋路觸感了,當下心中不屑地緋復了一句。

  “嗯啊~嘶嘶嘶~……”

  臥槽,要露餡了。這徐醫生的手到底給多少個男人擼過雞巴啊,這手法也太頂了。簡直要了我這個處男的命啊!]王剛瞟了一眼自己那根快要投降的雞巴,還有女醫生繼續在他雞巴上快速套弄的右手,心中咆哮不已。

  咆哮過後,他腦子飛轉幾圈過後,還是覺得當下的情況得以暴制暴最有用。

  於是他趁著女醫生沒看他的功夫,牙關開合,然後狠狠的合上,正正好的咬在自己的舌尖上。

  那一刹那,王剛疼的渾身猛地一抽,眼角瞬間浮現出兩朵淚花。

  徐曉莉右手中握著的那根雞巴也是頃刻間的變成了原樣。

  甚至連同那舒展開來的卵袋都在這一刻再度緊縮了回去。

  王剛痛的整張臉都有些扭曲了。

  他緊閉嘴唇,臉上的肉都在微微抽搐著,痛呼從他鼻孔中噴出。

  說起來長,但其實也就在這一瞬間,為了避免被徐曉莉發現他的小動作。

  他提前就將頭扭到了徐曉莉看不見的視角處,除了身體那短暫的抽出之外,倒是很難發現他的異常。

  真有意思。沒想到這家伙為了下面的這點舒服勁兒竟然能做到這種程度]徐曉莉此刻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幅度,那不是什麼譏諷或者嘲笑,就是單純的被男人的舉動逗得想笑了。

  男人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小動作,其實全被她看在了眼中。

  雖然還是覺得男人討厭,但卻實實在在的在枯燥的工作中得到了一絲小樂趣。

  “你剛才怎麼了?是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嗎?”徐曉莉明知故問,也沒主動去提他的雞巴為啥突然軟掉。

  而是假裝不經意間將自己的身體主動往床邊身邊靠了靠。

  “啊?沒有,沒有,我不難受,就是您弄的太……太刺激了而已。”王剛口不對心,連連否認。

  面對女醫生那一本正經嚴肅的問詢,卻是只能倉促的扯出一張哭一樣的笑臉說了一個蹩腳的借口來敷衍。

  “徐醫生,那個您檢查了有一會兒,我的情況咋樣了?”王剛心中有緊張又尷尬,趕忙主動轉移了話題。

  “你的情況可能惡化了一些,我記得你第一次來的時候只是疲軟,好像還沒有勃起困難的問題。我這次刺激了這麼久,而你的陰莖反應還是很微弱。”女醫生沒有戳穿男人的謊言,而是順著男人期望的話頭說了下去。

  “啊?那……那怎麼辦?徐醫生您可得幫幫我啊!”王剛面上浮現一抹緊張憂愁的神色,心底卻是樂開了花。

  他沒想到自己竟然真得把女醫生騙過去了。

  “放心,你的問題雖然惡化卻不算嚴重,我再幫你看看。”徐曉莉看著男人表里不一的小丑姿態,越發覺得這個人虛偽。

  她到現在都沒選擇拆穿男人的謊言,為的就是想多看一會兒男人折磨自己。

  畢竟男人能為了下面的那點快感選擇欺騙她,那她也不會輕易的放過這種機會。

  “那行,您快幫我看看。”王剛不自然的抬手摸了摸鼻子,看向女醫生的眼神有些閃爍,有些心虛的說道。

  “嗯。”不管徐曉莉心里到底怎麼厭惡這個男人,但是她的外表卻始終是一副認真嚴謹的專業模樣。

  淡淡的回應一聲,就繼續用著小手在男人突然軟下去的雞巴撫弄起來。

  嗯?這種感覺是?]王剛見女醫生又開始為自己擼起管,心中得意,頗為舒坦的將身體擺成了非常放松的姿勢,但是擺完之後,他放置於床邊的左手指背卻感覺到一種絲滑溫暖的感覺。

  手指微微一壓,還有一種美妙的回彈觸感。

  心中有了些許猜測,不由得賊眉鼠眼的朝著自己左手的位置投去眼角余光。

  嘶!這是!徐醫生裹著絲襪的大腿!!!]即便王剛心中已經有了猜想,但是真當他親眼看清時,心頭也不由得瞬間狂震。

  借助頭頂明亮的燈光,又因為女醫生的白大褂被床沿阻攔,男人可以清晰的看到了自己左手的場景。

  只見女醫生的包臀裙因為她彎腰的動作上移了幾分,恰好露出一片閃著微光的白嫩大腿,大腿壓在床沿,出現一道凹陷的肉痕,時不時因為身體的動作微微回彈起伏,顯得肉感十足。

  而他的手指背部剛好無意中觸碰到了那片凹痕上方被床沿壓得微微嘟起大腿肌膚。

  “咕嚕~……”看著自己手指觸碰的地方,王剛控制不住的吞咽著口腔里瞬間分泌出的大量唾液,激動的心,顫抖的手。

  連同他因為劇烈疼痛而陷入短暫冬眠期的雞巴都突然跳了一下。

  徐醫生難倒沒感覺到?]王剛顫巍巍的手指已經忍不住的在徐曉莉那片絲滑軟嫩的大腿肌膚上輕蹭了好幾次,但與他想象中女醫生立刻轉頭冷眼看著他的反應不同。

  而是像無事發生,一點都沒察覺到他的揩油行為。

  哼!真是色膽包天。]徐曉莉哪可能沒感覺到,她的大腿部分本就很敏感,所以當男人手指觸碰到她大腿的一瞬間,她就察覺到了,目前只是按而不發罷了。

  就男人這種程度的揩油,她雖說不喜,但還是屬於能接受的范圍。

  “咕嘰咕嘰~”

  徐曉莉小手飛舞,對著男人的雞巴反復刺激了一番,然而這次卻是收效甚微。

  同時,她還注意到男人這次竟是沒有咬舌頭,呻吟中也只有舒服與享受的情緒。

  奇怪了?]這不免讓她不解,心中出現了問號的同時又有種較勁的想法,為了刺激男人勃起聽到她想聽到的咬舌尖痛呼,她索性假裝無意間挪動,再度將自己的絲襪大腿往男人的左手邊送了送,使得男人原本只能指尖堪堪能觸碰變成能直接用手掌觸碰的距離。

  然而她卻不知,男人的雞巴還處於短暫的痛感冬眠期,只要過了這一會兒,她的小手只要隨便套弄兩下,她立刻就能聽到她想聽的聲音了。

  徐醫生這是在給我送福利啊!]王剛感受到手背觸碰到的那一大片絲滑溫熱的觸感,心中開心的不得了。

  他本能的只以為這是女醫生的無意之舉。

  因為就他來的這幾次,女醫生別說讓他摸腿了,就連一個微笑都給過他。

  而且他在等候區和其他患者聊天時,也知道了女醫生的冷臉不是只對他一個人。

  是一直如此。

  但是即便王剛的手掌已經可已輕易的撫摸上女醫生那滑膩絲襪包裹下的白皙大腿肌膚了,他卻只敢用手背若有若無的輕觸。

  在他的認知里,如果被女醫生逮住了他的咸豬手,八成是要被直接轟出診室的。

  嘶,這觸感,真的太舒服了,這就是女醫生那雙美腿穿上絲襪後的額感覺嗎?只可惜不能用手掌撫摸,但是我也知足了。想必沒幾個患者能感受到徐醫生絲襪美腿的滋味兒了吧!]王剛在心中又是驚嘆又是得意,手背上的美妙觸感讓他覺得無比的舒坦。

  同時也隱約的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這種刺激下已經快要重新蠢蠢欲動了。

  操!咋把這茬忘了,不行。我可還想再多感受一會兒,下次說不定就沒這個機會了。]王剛刹那間從溫柔鄉里回過神來,他也算是個狠人,想到就做,直接牙關一咬,他的舌尖再度遭殃。

  痛感瞬間把快感壓下去了一部分。

  徐曉莉再度聽到男人那熟悉呻吟,又看著手中剛有起色就軟了一截的肉棒,心中雖然重新獲得了一絲快感與樂趣,但也險些被男人的無恥給氣笑了。

  同時她也注意到了,男人是屬於那種有色心沒色膽的的類型,這麼久了,男人始終只敢用手背若有若無的觸碰她的大腿肌膚。

  真就蹭的她大腿上沒有其他感覺,就是癢的不行,想去用手撓一撓的那種。

  注意到自己大腿上的感覺,徐曉莉也突然記起了那天在羅醫生診室治療完後羅醫生對自己說的話,就是讓她回去之後在做愛時可以先讓她的愛人撫摸她的敏感之處,因為那天治療完,具體結果可能不太准確。

  因為需要額外驗證一下那個治療方法具體的效果如何。

  想到這,徐曉莉余光瞥了一眼還在用手背偷偷揩自己油的男人,心中逐漸有了一個想法。

  “你現在還沒什麼感覺嗎?”徐曉莉開口了,用著平靜卻又嚴肅的口吻。聽在男人的耳朵里讓他心中更加多了一絲成就感與得意。

  “徐醫生,我覺得很……額,那個,有很舒服的感覺,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它卻硬不起來……”王剛瞬間停下了揩油的動作,他對上了徐曉莉那雙漂亮美眸,被迷的差點下意識的說很爽。

  好在他及時改口,立刻心有余悸的撒了個謊言。

  “你是不是想表達,覺得刺激還不夠,始終還差點感覺?”徐曉莉為了不失顏面的達成自己的目的,她選擇了主動給男人遞了台階下。

  “額,對對對!徐醫生您說的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您有什麼好辦法嗎?”王剛其實在潛意識里的察覺到今天的女醫生有那麼一絲不同,只不過此刻被色欲迷了眼,根本沒心思去細想。

  他的腦子里現在全都是想著怎麼賴在診室里久一點,怎麼讓自己的雞巴獲得快感更持久一點。

  “行,我知道了。”徐曉莉佯裝思索的點點頭,男人的回答不出她所料,她想借助男人的揩油來檢測治療效果的目的輕而易舉的就達成了。

  “啪~……啪~……”兩聲利落的輕響,徐曉莉直接脫掉了手套,將之丟進了身側的醫用廢料回收桶。

  而後又重新取了一雙丁晴手套拿在手中,轉頭注視著還有些不明所以的男人。

  在男人懵逼的反應中,徐曉莉伸出右手抓住他的左手腕直接把他的手掌貼在了自己的大腿內側的軟肉上。

  “自己找找感覺。”說完這句話,徐曉莉便自顧自的帶上手套,擠了適量的潤滑液在手中搓揉起來。

  “這?咕嚕~~~……”王剛的腦子此刻是完全宕機的狀態,他感受到自己手掌心傳來的溫軟與絲滑的手感,又機械的轉動眼球,看了看女醫生已經無比淡然的開始用小手在自己的雞巴上套弄。

  只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場香艷的環境,久久不能不能回神。

  “愣著干什麼?你剛才不是說缺少刺激嗎?快點,別浪費時間。”徐曉莉的語氣中有幾分不耐煩,要不是想剛好為了印證羅醫生治療方法的效果,她才沒閒工夫在這里讓男人白占便宜呢。

  “啊?哦哦哦~徐醫生我這就,這就按您說的做。咕嚕~……”直到被女醫生冷聲催促,王剛這才終於意識到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實實在在的用自己的手掌在撫摸女醫生的大腿軟肉。

  平日里他只敢幻想的場景,在此刻卻是真實的發生了。

  而且看女醫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大有讓他隨便摸的意思。

  一想到這,他只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心髒的跳動是異常的興奮。

  診查室的白光燈把地磚照得發亮,女醫生白大褂的下擺蓋到大腿中部,裹著肉色絲襪的雙腿緊貼在檢查床側邊,肉感十足的修長腿型把絲襪撐得服帖又緊繃,連腿肚上軟乎乎的小肉窩都能透過薄得像第二層皮膚的絲料摸出弧度。

  女醫生今天穿著的這款絲襪是真的滑,就連連光线落上去都只浮起一層若有若無的柔光,半點勾絲的褶皺都沒有,從裹著白大褂遮不住的圓潤大腿根,一路順到纖細的腳踝,每一寸都繃著軟乎乎的肉,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光憑肉眼的觀感都能感覺到皮下的溫熱軟彈。

  王剛長這麼其實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眼前的場景早把他砸懵了,聽了女醫生的話才哆嗦著輕輕滑動左手,仔細的去感受女醫生大腿內側的軟肉,他先是被那股子熱乎勁燙了一下,緊接著就是絲襪無法形容的絲滑。

  那種手感不像任何他摸過的布料,徐曉莉的絲襪軟得像是把雲揉成了貼膚的膜,底下的肉更是嫩得離譜,指尖稍稍用點力就能陷進去一塊,軟乎乎的全是女人身上的軟肉,連腿內側一點點細小的汗毛都被絲襪兜得平平整整,他摸上去的感覺只有滑、軟、熱,像攥了塊溫涼的絲緞包著的棉花糖,驚得他連雞巴上的快感都忘了抑制了,他嘴里無意識地溢了句“好軟……好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截被他摸得微微晃了晃的大腿,連呼吸都忘了勻。

  最開始,王剛只敢用掌心在女醫生絲襪大腿的內側進行著輕微滑動,就像怕碰碎什麼寶貝,但轉眼過去了快一分鍾,他見女醫生始終都只是低著頭盯著自己漸漸勃起的雞巴,連小手擼動的頻率都沒亂,半句話的責怪都沒有,他的膽子才一點點壯起來,緩緩張開手掌,連同指腹與整只手掌都徹底貼了上去,掌根抵著女醫生大腿根的軟肉往深處滑,掌心的紋路蹭著絲滑的絲襪,把徐曉莉那截飽滿的大腿肉揉得晃來晃去,連絲襪都被他撐出了短暫的凹陷,一松手又立馬彈回平整的模樣。

  徐曉莉軟得不像話的腿心肉在他掌心里晃,那股子絲滑的觸感順著掌心竄得王剛渾身發麻,他滿腦子只有“原來女人的腿這麼軟,原來絲襪摸起來這麼舒服”的驚嘆,剛才的緊張早飛沒影了,此刻只剩處男第一次碰女人的亢奮和莽撞。

  不行,雞巴已經徹底硬了,再被徐醫生舒服的小手擼一會兒肯定要忍不住射精了。可是我還沒爽夠啊!好不甘心啊!

  爽的直抽涼氣的同時,王剛眼角的余光也鬼鬼祟祟的向著彎腰低頭,專心擼著自己雞巴的徐曉莉瞄了一眼。

  但他卻仍舊未從徐曉莉的臉上看出半點情緒的波動。

  這不禁讓他的心中突然升起一個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的想法[按理說我摸了這麼久,是個女人都應該有感覺了吧!可是徐醫生怎麼還是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難道她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還是說其實她也停享受我摸她大腿的感覺?

  王剛覺得像今天這種機會可能是自己此生唯一一次了,為了印證自己心中的猜想,也為了不讓自己留下遺憾。

  他用余光偷窺了一會兒徐曉莉的反應,見到她始終無動於衷的樣子。

  終於是鼓起膽子有所行動了,他眼角的余光始終留意著徐曉莉的一舉一動,同時控制著左手以微小的幅度沿著女醫生絲滑的肉腿寸寸地上湊,直到某一刻,他的手掌終於是來到女醫生的腿根處,才悄然停下,繼而裝模做樣的在那處徘徊著摩挲,偶爾偷偷抬起食指,從女醫生內褲的邊緣滑過。

  嗯!徐醫生竟然穿的是蕾絲內褲!真想看看到底是那種款式啊,想必穿在徐醫生的身上一定很性感吧!

  徘徊了許久,他再度偷瞄了一眼女醫生的反應,才終於是控制著自己緊張的已經開始輕微發抖的左手,繃著一顆狂跳的心髒,緩緩向上蓋去。

  最終如願以償的將自己的手掌隔著絲滑的絲襪和蕾絲內褲緩緩蓋在了女醫生軟嘟嘟的陰阜上。

  他的掌心皮膚不止能清晰的感覺到女醫生內褲上蕾絲的細碎花紋並且隔著那兩層薄薄的面料,還能感受到女醫生面料包裹下更軟更飽滿的陰唇軟肉,指腹貼在那道縫隙處微微一壓,立刻便能壓開飽滿的肉瓣,形成一個出軟乎乎的誘人弧度。

  我的天……我竟然!!!真的摸到了徐醫生的……逼!手感真的好飽滿!好軟啊!而且徐醫生的內褲也好薄,我的手指隔著兩層面料居然還能感受得這麼清楚,我今天的運氣真是太好了!

  徐曉莉擼動男人雞巴的手套頓了不到半秒,又接著默不作聲地動了起來。

  她明顯是感覺到了男人的大膽舉動,但卻沒有選擇阻止,她此刻要的,正是男人這猥瑣的逾矩行為來印證羅醫生的治療是否有效果,要是一絲效果都沒有,也免得她往後再去浪費時間。

  王剛見女醫生不僅沒吭聲,甚至連動作都沒一點變化。

  興奮感瞬間涌入他的全身,至於說女醫生沒感覺到他咸豬手的舉動,他是一點都不信的。

  在他看來,只有一種解釋能說的通,那就是女醫生其實很享受他手掌的撫摸,所以默認了他的胡來。

  這種想法,徹底給了男人肆無忌憚的勇氣。

  手掌摩挲女醫生飽滿陰阜的同時,他甚至還敢用手指點按揉搓起女醫生那兩片軟軟的肉唇。

  細細的享受那軟糯的手感。

  但對於第一次觸摸女人私處的王剛來說,女醫生的肉穴還有很多地方值得他探索,雖然很是流連陰唇的手感,但他也不得不暫時停下了,此刻,她最想探索的地方,無疑就是女醫生肉縫之中的,於是乎男人彎起左手的食指,隔著繃緊的肉色絲襪和蕾絲內褲,順著徐曉莉陰唇中間的的肉縫來回摩挲,期間觸碰到那顆凸起的肉粒時,他還好奇的用指腹去按壓摩挲一會兒。

  剛才那凸起是徐醫生的陰蒂?手指擦過的時候徐醫生的身體居然抖了一下!看來徐醫生也不是真的如同外表這般冷淡啊!

  這里就是徐醫生陰道的入口了吧,真好奇是什麼感覺,是不是真的如同書上所描繪的那麼舒服?]男人食指和中指隨著逐漸加力,漸漸破開了兩片緊閉的飽滿肉唇,指尖微微探入,男人便感覺到里面噴出一股潮濕的熱氣。

  即便隔著兩層面料,他感覺自己指腹接觸到的嫩肉柔軟程度瞬間翻了幾倍。

  嘶!這感覺還真的不是在外面能比的,難怪一些書上把女人的小穴比作緊致的肉壺,看來還真不是瞎說。]僅僅是入口處的感覺就讓男人的心跳驟然飆升,更何況是他向往的深處。

  嘗到甜頭的男人根本忍不住,兩根手指直接就是一彎,指尖對准那半開合的肉縫就緩緩戳了進去。

  即便指尖因為絲襪和內褲的強大阻力,堪堪只插進去了一個指節。

  但是男人還是瞬間感覺到了從未體驗過的美妙觸感。

  這讓他想更近一步,兩根手指隔著女醫生的絲襪和內褲更加賣力的狠狠往她陰道里頂。

  然而美好往往是短暫的,就在男人自以為是的用指節快速又激情的抽插女醫生的蜜穴沒兩下之後,他就感覺到女醫生裹著他手指的小穴瞬間猛縮,然後身體瞬間挪動了一下,將他的手指給丟了出去。

  然後就聽見剛才還一臉淡定的女醫生忽然倒抽一口冷氣,攥著他硬邦邦雞巴的手猛地停住,從口罩遮蓋下的紅唇中咬著牙冷喝了句“停!”

  女醫生的這一聲“停”的尾音還帶著差點沒壓住的輕顫,嚇得王剛立馬繃緊了神經,渾身僵硬卻又在微微顫抖。

  他臉上露出害怕的神情,將緊張畏懼的目光投了過去。

  就見女醫生松開他的雞巴,直起腰來暗自做著深呼吸,轉頭向他冷冷的看了過來。

  徐曉莉高聳的雙峰在此刻微微起伏著,雖然速度不快,但是每一次波動的幅度都很大,將白大褂的胸口都撐的極為顯眼,她抬起頭,露出的發際线沾著的少於細汗。

  此刻她襠部的絲襪上洇出了一小塊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濕痕,蜜穴被男人手指抽插處也在發麻發燙,連同蕾絲內褲都淫水浸得發潮,黏膩的騷水沾在絲襪內側,蹭得大腿根都黏糊糊的。

  剛才男人根手指隔著布料快速抽插敏感的肉穴數十次之後,徐曉莉就突然感覺自己小穴深處的淫水開始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溫度熱得她自己都嚇了一跳,所以她及時叫停並遠離了男人咸豬手。

  也得虧在那是她及時夾緊了陰道口,不然那股猛然衝出的淫水恐怕會直接淋在男人的手指上了。

  而此刻,她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羅醫生的治療方法的確有效,雖然很細微。

  但確實讓她心底升起了期望。

  徐曉莉緩了好一會兒才壓下小腹里竄上來的那陣燥熱,沒了欲望的干擾,她的狀態又變得極為淡漠了。

  她看著呆在床上的男人冷冷的開口:“注意你的身份,你是病人,不該碰的地方別碰,不要又下一次。”冷厲的眼神伴隨冰冷的話語脫口而出後,她又低下了頭,小手重新攥住男人那根硬得燙手又一抖一抖的肉棒,見男人還僵在那里不敢動,她又冷聲補了一句:“繼續,只能摸腿。”

  王剛這個處男哪見過這個陣仗,剛才膽子壯起來的那點莽撞瞬間又縮了回去,臉漲得比剛才還紅,手足無措地躺在床上看著女醫生又開始幫自己擼管。

  他腦子里亂哄哄的,既有第一次碰女人私密處的新奇,又有處男獨有的亢奮,胯下的雞巴因為剛才的擼弄早就硬得快要炸了,龜頭脹得紫紅,青筋暴起,連馬眼都不停往外冒黏水,把女醫生小手上帶著丁晴手套都浸得發黏。

  原本王剛是被嚇得徹底不敢亂動了,知道女醫生開口說讓他繼續摸腿,又把自己的絲襪美腿往他左手邊靠了靠,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原始渴望,這才慢慢抬起手貼在了女醫生的絲襪大腿上。

  不過這次他學乖了,再也不敢去觸碰女醫生明令禁止的地方,只是順著那絲滑的肉色絲襪來回撫摸她的大腿內側,掌心陷進那軟乎乎的嫩肉里,感受著絲襪貼在皮膚上的絲滑,還有底下女人溫熱的體溫,美妙的觸感讓他忍不住用指尖輕輕掐了下那團軟肉,卻聽見女醫生又哼了一聲,頓時嚇得他頭皮一麻,立刻松開了手指。

  但女醫生這次什麼都沒說,只是擼雞巴的小手速度猛地快了起來,瞬間滿診室都是黏膩的“咕嘰咕嘰”水聲,丁晴手套裹著硬邦邦的肉棒上下擼動,包皮翻起的褶皺磨得男人渾身發麻,簡直就是火上澆油,快感層層疊加,直接就要帶著他闖到最巔峰。

  王剛忍不住求饒,然而女醫生卻是壓根兒不理會他,手中的動作甚至還快了幾分。

  擼的他雞巴上不停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一直往他耳朵里鑽。

  嘶!不行了,快射了!得趕緊多摸兩把。]說來可笑,男人面對女醫生的擼管攻勢,腦子里最後只冒出了這個想法。

  此刻,女醫生那撩人的私密處他不敢去,他索性把所有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女醫生腿根最軟的那片肉上,就是女醫生絲襪剛好兜住大腿根、挨著胯骨的那截嫩肉,那軟肉比大腿中間的更軟,是平時走路都能晃出漣漪的軟肉。

  男人的手掌覆蓋上去後,五根手指就開始用勁,瞬間,他大半截手掌都感覺陷了進去,那手感軟得就像是攥了塊剛蒸好的奶糕,熱乎又綿密。

  女醫生絲滑的絲襪裹著那團嫩肉蹭得他掌心發癢,那股子成熟的女人的軟勁順著他的胳膊竄到天靈蓋,王剛覺得那種感覺比他自己躲在出租屋擼一百次都來的刺激,來得爽。

  面對著自己那根跳的越來越歡的雞巴,王剛不敢停,也舍不得停,就隔著那層勾人的肉色絲襪來回搓抓那截腿根的軟肉,在享受掌底下的軟肉肉時不時抖一下的同時,他也隱約聽到女醫生的呼吸好像也有些越來越碎,女醫生身上白大褂的下擺蹭著自己的手腕時,鼻子里還能聞到帶過來的一絲淡淡的消毒水味里混了點若有若無的幽香。

  身為處男的王剛雖然不知那是獨屬於熟女發了情才會散出來的味道,但卻覺得很勾人,僅僅聞了兩口,卻勾得自己胯下的雞巴脹得更疼,馬眼噴出的大量前液把女醫生手上的白色丁晴手套浸得幾乎透明,黏糊糊的水順著手套的紋路往下滴,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燙得渾身一哆嗦。

  徐曉莉此時雖然默不作聲,但卻已經是咬著朱唇在給男人手淫了,她感覺自己的右手酸得快脫了力,指節也是僵硬發疼。

  她襠部的絲襪早就濕了一大片,淫水把蕾絲內褲泡得發塌,黏在肥厚的陰唇縫里。

  雖說剛才她把欲火壓下去了,但在她這具敏感的肉體上,欲火被挑起了又哪是那麼好平息的。

  特別此時還有男人的手掌每一次在她腿根摩挲,都會帶得緊繃的絲襪蹭過她的陰唇,那若有若無的摩擦比直接摸還勾人,弄的她小腹里攢著的那股熱浪往上竄,硬起的乳頭頂著內衣硬得發疼,連嗓子眼都癢得想哼出聲,要不是現在面前還躺著個對她充滿肉欲的男人還沒處理完,她早就想去到休息室用男友的倒模陽具自慰了。

  快了,這個家伙看樣子就要射精了。]徐曉莉一直都有注意男人的反應,所以當她注意到男人那張越來越潮紅的臉,和已經開始抬起的腰部時,心中立刻有了判斷,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果不其然,正如女醫生所料想的那般,王剛只覺得一股子熟悉的酸脹突然從尾椎骨竄上來,攢在睾丸里的精液快要炸開來,他攥著女醫生腿根的手使勁掐了一把那軟乎乎的肉,隔著絲滑的絲襪在軟肉上留下五根紅紅的指痕,嘴里爆出來一聲粗啞的悶哼:“俆醫生……我要射了——”

  話剛落音,徐曉莉早有所准備的小手猛地發力攥緊男人的粗壯的柱身往上狠狠擼了幾下,就看見濃稠的白精液“噗”的一聲從男人的馬眼里噴出來,滾燙的精液大半都射在了她遮擋在龜頭上方的掌心里,然後又‘嗒嗒嗒’的滴落在男人的小腹上,黏糊糊的腥氣混著空氣中的消毒水味道,瞬間鋪滿了寂靜的診查室。

  “呼!好爽!”

  王剛射得渾身發抖,腰拱得像個蝦米,雞巴在女醫生的小手里還一抽一抽的往外冒殘余的精液,直到最後一滴順著馬眼蹭在女醫生的手套上,他才癱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左手掌心里還沾著女醫生腿根蹭過來的一點絲襪上的潮氣,連指尖都還留著那腿心肉的軟嫩觸感,腦子里全是剛才那股子酥到發麻的爽勁,還沒回過神來,就見剛才還微微喘息的女醫生直起了腰,又變回了那個冷著一張臉的嚴肅大夫,她連多余的眼神都沒給癱在床上的自己,只抬手扯掉精液沾滿掌心的白色丁晴手套,被她隨手扔進腳邊的黃色醫用廢料桶,發出輕輕的“咚”的一聲。

  “自己拿旁邊的抽紙把身上擦干淨,穿好衣服出來。”徐曉莉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冰水,剛才那種發顫的尾音半點都找不到了,仿佛剛才在診查床前濕了絲襪、擼得手都酸的人不是她,她掀開了簾子邁出腳步,還順手把布簾往回拉了拉,遮住了床上還裸著下半身的男人。

  王剛愣了半天,才趕緊摸過旁邊的抽紙,胡亂擦干淨小腹那灘還有余溫的精液,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上來系好腰帶,他心髒還咚咚跳個不停,剛才射的時候的爽勁還沒散,滿腦子都在想剛才女醫生腿根的軟肉,還有微潮的熱氣,剛才差點就忍不住伸手再蹭進去了。

  唉,要是剛才能一直用手指插徐醫生那藏在絲襪里的小穴直到射精,那得有多爽?]王剛心中可惜嘆道,他甚至已經在心里盤算著下次要找個什麼借口再來,就說自己勃起還是有問題,還得讓女醫生再幫他檢查檢查,到時候說不定不光能摸腿,還能把那層薄薄的絲襪扯掉,毫無阻礙的把手指插進女醫生的騷穴里,感受那熱乎的騷水裹著指尖的滋味。

  等王剛磨磨蹭蹭拉開布簾出去,就看見女醫生正站在洗手池邊,正開著冷水衝手,水流嘩嘩的澆在她白皙的手背上,她垂著眼眸,連側臉都冷得像冰,剛才褲襠那片若有若無的濕痕早就被白大褂的下擺蓋得嚴嚴實實,誰也看不出剛才她在隔斷里差點控制不住浪叫,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兩條腿還在白大褂底下偷偷打顫,肉穴里的騷水還在往絲襪里滲,黏糊糊的沾著內褲,每動一下都蹭得陰蒂發癢,要不是她咬著後槽牙硬撐,早就站不住癱在洗手池邊了。

  聽見布簾的動靜,她關掉水龍頭,抽了張擦手紙慢悠悠地擦干淨手上的水珠,抬眼看向王剛,那眼神淡得像看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病人,開口的話直接打碎了王剛才所有的幻想和盤算:“經我檢查,你的問題不大,可以不用再來復查了,回去之後少熬夜,多去操場跑跑步,把手淫的次數降下來,一個月最多三四次,若是有時間,還可以練練凱格爾運動,用不了倆月你就能恢復正常,甚至比之前的狀態還強。而且不用吃任何藥。”

  王剛到嘴邊的借口一下噎在了喉嚨里,他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一句“俆醫生我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能不能下周我再來檢查一次”,話沒出口就對上女醫生冷下去的眼神,那眼神像冰碴子一樣往他身上扎,剛才那點曖昧的溫度早就沒了,只剩徹頭徹尾的疏離,仿佛剛才在隔斷里的所有觸碰都只是一場他的幻覺,那種能把人釘在原地的冷意壓得他喉嚨發緊,到了嘴邊的謊話半個字都吐不出來。

  面對這樣的女醫生,王剛哪敢再糾纏?

  方才隔著絲襪摸女醫生的腿根的那點膽子,早在女醫生這副生人勿近的冷臉里耗得一干二淨,連抬頭跟她對視的勇氣都欠奉,只垂著腦袋盯著自己的鞋尖,像個被老師抓了現行的偷摸學生,耳根子燒得發燙,剛才攥著那團軟嫩腿根的爽勁早拋到九霄雲外,只剩滿心的尷尬和落空的憋屈。

  王剛漲紅著臉,吭哧了半天,最後才擠出來一句細若蚊蚋的“謝、謝謝俆醫生,我知道了。”他手指絞著自己上衣的衣角,腳步都打飄,磨磨蹭蹭往診室門口挪,路過已經坐在辦公椅上的女醫生身邊的時候,連呼吸都不敢放重,生怕自己哪里得罪了這個冰山似的大夫,再被她薅住說兩句難聽話。

  剛走到門口,手剛搭上冰涼的門把手,就聽見身後的女醫生又補了一句,聲音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調子,沒半點起伏:“出門把門帶上,下次進入別人的房間前,記得要敲門。”

  這句話像根小針,扎得王剛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他哪還敢多停留,慌忙拉開門溜了出去,反手“咔嗒”一聲把診室的門帶上,那力道都不敢用大,怕惹得里面的人更不快。

  隔著門板,他還能隱約聽見里面女醫生拉椅子的輕響,整個人靠在醫院走廊的白色瓷磚牆上,才敢大口喘粗氣,褲襠里剛軟下去沒多大會兒的雞巴,這會兒又莫名有點發漲。

  剛才女醫生白大褂底下偶爾露出來的、沾了點濕痕的絲襪邊,還有那攥著他雞巴的軟乎乎的手,全都在腦子里轉,可剛才那陣來自女醫生的冷氣壓還梗在胸口,連再腦補都覺得怕,只能灰溜溜地摸了摸後腦勺,夾著尾巴往電梯里走,垮著一張臉出了電梯,他滿腦子只剩“闖了禍溜了”的念頭,腳步越快,那點沒處撒的火氣越堵得慌,只能灰頭土臉地出了醫院大門,連頭都沒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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