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的核心怪談
大海是有脾氣的,許多以海維生的人都會這樣說,無論是廣闊無垠的大洋還是僻靜空靈的海灣,就算是這以狹窄著稱的狹長內海也是轉瞬之間晴雨變幻。似乎只是在半小時之前,天空還是晴空萬里,深藍色的海水輕輕拍打著高大的海堤,連一絲泡沫都沒有。但半小時之後厚重的積雨雲就堆滿了這小小的海灣,洶涌的波濤一頭悶在堅固的堤岸上把自己撞得粉碎,泛著泡沫的“屍骨”撒在海濱的小路上如雨點一般敲在玻璃窗上“嗒嗒”作響,艾爾·戛亭寧(Er·Gotinine)守在他的小鋪子里一臉無奈的觀賞著眼前的驚濤駭浪,思考著要不要趁著天氣惡化之前趕緊用沙袋擋住門口;這里是艾爾能找到的最便宜也是最好的鋪子了,以前每到天氣惡劣的時候他就沒法開張,後來他和房東扯了很久,並且保證房屋因為天氣原因受損自己後果自負之後他才給鋪子開了個後門,這樣他就可以在前門被海浪“封鎖”的情況下繼續開張了。
“等到以後賺夠了錢,我就換間鋪子。”幾乎每一次惡劣天氣艾爾都這樣想。在與深海的戰爭已經趨於常態化的今天,幾乎全球所有的海濱城的經濟都不怎麼景氣。三天一小打十天一大打,每一季度還有與領袖級深海旗艦的決戰行動,雖然人類已經可以聲稱自己已經控制了整個海洋,但沒有人想用自己去驗證這句話的准確性,為了拯救岌岌可危的經濟,艦隊越來越多的有計劃的安排護航隊伍來幫助沿海地區恢復漁業與短程航運,在那些馳騁海疆的艦娘們的幫助下,沿海地區的經濟的確是有了復蘇的景象,但這和艾爾有什麼關系呢?
和許多在世界大戰期間被征召的男人一樣,他們執行著各項命令從一片狼藉的家鄉前线到另一個一片狼藉的地獄戰場,從陸到海從海到陸,挨過槍子受過炮轟,阿爾及爾戲過水卡西諾山蹦過極,最後隨著深海叛匪的歐洲毒巢被解放,一張魔毯又把他們帶回那熟悉又陌生的家鄉,雖然艾爾幸運的沒有患上彈震症但他已經完全無法接受這樣飄渺的和平生活,於是他告別了家鄉的親人前往了大洋之中的另一個戰場“奧林匹亞”,曾幾何時這個地方被人成為鐮倉、江戶、扶桑或什麼別的東亞名字,而對於參加過那場最後一戰的戰士們來說,這個地方和那場行動的名字緊緊的融合在一起,不然呢?難道你要和斯拉夫人一樣管那里叫納羅達峰嗎?
事實證明這里也的確是個好地方,艾爾沒有像以前的同行們一樣拿起武器繼續玩命,而是用家鄉特產的小把戲以及一路征戰學來的各種神神叨叨的能力在扶桑的海濱小城開了一家搞算命、祈福、殯葬、巫術、外加售賣各種有用沒用的魔法道具和海外商品的小鋪子,這在一個飽受戰爭摧殘的落後國家里相當有市場,畢竟當地居民看著眾神護佑的廟宇被斯拉夫人的FAB5000炸成人工湖的時候總會對自己的信仰產生點動搖吧,當然也是因為艾爾這人不挑活啥都願意干,而戰地里最不缺的不就是死人嗎?在戰爭結束前的很長一段時間內他干的活計和古時候的瘟疫醫生差不多。“呼隆...”一大股海浪擊打在堤岸上浪尖上的一層水花涌上棧道衝刷著小鋪子的大門,艾爾趕忙從收銀台里站起走到門口,他等到路上的積水流光之後擰開門衝出去,關上房門拎起門邊的沙袋迅速的堆起一堵矮籬,這速度之快不亞於在戰場上就地掘壕。“轟隆...”又一股浪涌過來,艾爾趕緊站上沙袋躲避著即將衝來的海水同時用力踩了踩松散的沙袋,他扒著門往身後看了看,深藍色的海水變得和天空一樣灰暗,就像沸騰的大鍋一樣涌著泡沫。“這次有她們受的了。”艾爾在心里說著,以往現在該是艦娘小姐們返航的時候,然而這種海況之下,不用說艦娘了就連真正的戰艦也該是自身難保了。艾爾跳下沙袋牆向後院跑去,就在他閃進巷子的檔口一陣電鋸一般的噪音時近時遠地從背後響起,他回頭看去,只見混沌的海面上一架塗裝艷麗的水上飛機正掙扎著從水面上起飛。
“這群瘋子。”
艾爾一邊吐槽著跑進巷道,將暴躁的大海拋在腦後。
收到緊急撤離指令
將派出PS-1飛行艇前出支援
Fregata升空 標的8-1
Escort Squadron 11 待命並組織防御
數小時前…
隨著深彈在水中引爆,一縷縷紫紅色的汁液從深海漂散出來,在深藍色的海面上綻開一朵朵鮮艷的花圃,不用等太長時間由殘肢和零件組成的花瓣將浮現出來,當然多少帶點死亡的氣息就是了。
在這些彌漫著死亡氣息的花圃四周站立著幾名驅逐艦娘,旗艦吹雪仔細監聽著水聽器傳來的聲響,一邊聽一邊指示著身旁的妹妹們投下深彈消滅那些已經受到重創的“漏網之魚”,初雪遠遠的站在一邊屏著呼吸,火藥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從水下冒上來令人作嘔,雖然已經參加過許多次戰斗,但“罰站”一樣的反潛任務實在是無聊透頂。
出身於一個官僚氣息濃重的國家,11區的艦娘們若是想獲得升遷或改造必須要有充足的“戰斗經驗”證明自己,而各海區的指揮官為了保存實力以應對機構運作和決戰行動,他們往往會安排一些反潛任務來充實艦娘的資歷,反正上面只關心擊殺數目和參戰次數,至於擊殺了什麼參與了啥事是沒人願意深究的,除了無聊一點沒啥問題,至少這幫任勞任怨的艦娘們沒有抱怨過啥。
白雪站在獵場的另一邊聽到爆炸聲逐漸稀疏,就撩起頭發蹲在水里,從袖筒中翻出一朵潔白的紙花抽出插在花蕊中的燈芯;輕輕放在水面上用火柴點燃,紙花順著水流向戰場中央飄去,像是受到火光的吸引,海面上的血汙逐漸滲透上去將潔淨的花朵染成艷麗的殷紅色。“白雪姐,以後不要再搞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這些深海怪物不值得...”初雪在通訊頻道里數落著白雪,但此時的白雪站在原地為海上的亡靈虔誠的祈禱,對妹妹的訴說充耳不聞,當然她也沒有看見那朵汙血淋漓的紙花正燃起詭異的紫色火苗,在殘肢斷塊之間倏地沉沒了。
一撮灰燼隨著火苗吹出的煙霧緩緩升騰,如毒蛇一般蜿蜒飄揚在海面上,它們追逐著艦娘們不斷交互著的信息流找尋著知性感性的脆弱靈魂;以及那不設防的脆弱核心。
“願燈火照亮亡魂往生的道路。”白雪雙手合十閉著雙眼在心中默念道。在黑暗的視界中只剩HUD的綠色輝光靜靜地亮著;飄蕩的灰燼落在少女細膩的玉腿上,它靜靜地向上爬行在潔白的絲物上留下一行灰色的痕跡,如同海風拂過一般,少女並沒有對大腿上傳來的蠕動感給予過多的注意力,等到她意識到自己私處傳來了異樣觸感已經為時已晚,那細碎的灰燼已經鑽進溫暖的無毛秘縫,小心翼翼地爬過珍貴的處女肉膜鑽進濕潤的蜜穴內,敏感的嬌嫩肉褶感受到異物滑過本能的釋出酸性的汁液,但這並不能阻止“灰燼”的行動,它們穿行在脈搏微弱的肉壁上,靈巧的鑽進濕潤的溝壑內,隨著運動牽掛出一團粘稠的液滴,正是憑著這來自少女性器本身的液滴,“灰燼”得以繞過敏感的性器神經網絡,循著愈來愈強的電磁輻射滲透進緊閉的宮頸肉環,搜索到脆弱的核心錨點果斷地鑽進那不易察覺的小小創口,刺破血管壁隨著血液循環被吸進少女那顫抖的心房,一直以來勾連著的“灰燼”碎片就此分道揚鑣,隨著少女一次次心跳碎片被釋放到身體各部,待到一枚碎片侵入了少女的核心系統,隱蔽完全的“灰燼”們立即開始了對少女素體控制權的奪取。就在她完成禱告的檔口,一小段亂碼顯現在對話框里,不同於系統bug產生的表示錯誤,這段亂碼正自行組成一個潦草的字詞——“謝謝”
“啊?”白雪被這信息嚇了一跳,她感覺一陣心悸,心跳陡然加快,震顫著她的胸腔。腹腔內適時地傳來一股刺痛就像是子宮被電了一下,接下來“核心被入侵”一行大字閃爍在HUD正中央,“姐妹們,我...”少女想要切斷核心與艦裝的鏈接,卻發現核心和艦裝系統已經脫離了她的控制,“白雪?”吹雪望向妹妹站立的方向,卻見白雪正狼狽的跪在海面上緊緊抱住自己的艦裝,身體一陣陣的發抖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失控的艦裝拖走似的;“怎麼了,艦裝失控了嗎?”附近的初雪問道緩緩走上前來,而現在的白雪無暇回應姐妹們的呼喚,她已經明顯的感受到有一股力量正在侵蝕著自己的肉體,正在爭奪著身體的控制權,而艦娘戰力的來源:核心系統此時已經無可救藥了,在白雪眼中姐妹們已經被打上了“敵艦”的標簽,而艦裝正遵循著錯誤的指令鎖定了近前的姊妹艦。“別...別過來!”白雪昂起頭用盡力氣向著初雪喊道,“誒!?”初雪驚詫地望著自己的姐姐,不知何時白雪那清澈的碧瞳已經變成了深海艦一般的紫色,雖然現在還是一臉弱氣的樣子,但耳中倏然響起的鎖定警報讓她意識到自己似乎是大禍臨頭了。
“雪乃,上!”就在著千鈞一發之際,一直沉默著的深雪發出了指令,一團磷火向著白雪飛去,它迅速的滲透進失控的艦裝,燒壞了控制電路,艦裝瞬間失去了動力向海面墜下去,而白雪也如釋重負般癱倒在海面上隨著波濤輕輕起伏。“多虧了你深雪。”吹雪拂去自己頭上的冷汗贊嘆道,“現在,我們得撤離了,對,就現在。”此時的天空正聚起一層厚厚的雨雲,似乎預示著不祥的事態已然發生,初雪扶起癱軟的姐姐,輕輕搖晃著她的肩膀嘗試喚醒,但領口中躥出的一抹紫色的光暈引起了她的注意力,初雪撩開姐姐的衣領不由得一怔,“不是吧...”在白雪那潔白的肉體上,顯出來一道閃電一般的亮紫色“傷痕”,隨著少女微弱的脈搏忽明忽暗的閃著光,“吹雪姐!出大事了!”隨著天邊響起的第一聲霹靂,初雪也大聲地叫喊出聲。
第二天晨
艾爾被樓下傳來的敲門聲吵醒,等他帶著起床氣從床上爬起來准備看看是什麼樣的客人一大早就來送生意,難不成是前一天剛死了馬嗎?“刷啦”艾爾擰著眉頭拉開窗簾,眼前的景象卻把他嚇了一跳,心中的憤怒連同睡意都被驅散了,只見路邊停著一輛海軍牌照的公務車,兩名褐發眼鏡娘穿著統一的制服站在店門口,一名少女還在耐著性子敲著店門,而另一名少女靠在車門上望著二樓的窗戶不經意間已經和艾爾對上了眼。
“不會是又攤上什麼事了吧。”艾爾這樣想著,趕緊調整好表情穿著睡衣就走下樓去。“有什麼事嗎小姐。”艾爾一打開門,一股咸濕的空氣就吹到他的臉上讓他情不自禁的屏住呼吸。對面的艦娘穿著職業化改造過的水手服,戴著和另一人一樣的紫色眼鏡,看見艾爾開門她的表情沒有一點變化。“艾爾先生,我們有個驅魔的生意需要你出馬。”艦娘開門見山說出了此行的目的,雖然艾爾來自於一個以驅魔聞名的地方,但不是什麼惡魔他都能處理的。“什麼樣的惡魔?”艾爾嘗試著問出一些細節。“只是戰場上的亡魂而已。”艦娘輕描淡寫的答道,仿佛這次差事只是艦隊太懶想試試艾爾的水平似的。“這樣啊,報酬什麼的你們准備好了嗎?”“我們會盡可能滿足你的需求。”“WT...F”艾爾在心中默默的罵著,這種上不封頂一般的活計一般預示著艱巨的挑戰,但看著艦娘小姐機械性的話語以及死咬不放的態勢這次活估計沒那麼容易推掉,“本店還沒開張...”艾爾試探著說道,一邊說一邊看到艦娘的臉頰抽了一下,雙唇微啟就要發言“...給我點時間打理一下好嗎?”說完艾爾就松開手任由房門隨著慣性關閉,門口的那名艦娘見狀上前一步,門板輕輕蹭上她高挺的胸脯停住了。“需要幫忙嗎先生?”她走進房門十分自然地問道。“不需要,在這等我就好。”艾爾一邊走上樓一邊答道;“不然呢?給我個早安咬嗎?”他一邊想,一邊無奈的笑著。
汽車平穩地行駛在海濱公路上,艾爾特地穿上了從軍時的風衣,不為別的,畢竟這次活計是處理軍中的惡魔,如果對方實力強大的話濺自己一身血就太狼狽了。天邊初升的太陽正撒下金色的輝光,艾爾借著光亮打開手提箱最後一次檢查手頭上的裝備:雜七雜八的魔藥包括但不限於蔬菜木器干貨調味料,反正多少都沾點,能把惡魔唬住奪取主動是儀式成功與否的關鍵。各種各樣的聖像和徽記——如果惡魔來自於特定的世界那就對症下藥直接給它消滅或鎮壓就好,為了防止一些太“世俗化”的惡魔他甚至准備了一些黨徽和國徽。
“我能知道這次的受害者是誰嗎?”艾爾向身邊的艦娘發問。“一個普通少女而已,到了港區你就全明白了。”艦娘這樣答道,雙眼注視時而注視著前方的道路時而掃過身旁的男人,好似一台監視器,如果把腦袋換成攝像頭就更像了。“好吧。”艾爾聽得出來港區里的人大概是完全不知道巫術魔法一類的事情,估計是醫務人員無計可施之後只能來找他病急亂投醫。不過從“去了就明白”這句話不難看出,那“普通少女”的病情應該是顯而易見了,這樣看來那附身的惡魔也不是啥省油的燈。
一行人到達港區汽車直接在醫療站就近停了下來,艾爾循著艦娘的指引走進樓去,剛走到手術室外一名軍官打扮的男人就迎上來。“艾爾先生,真是久仰大名...”這就是在市井中屢屢被人猜忌腦補的港區提督,是當地的名人,年輕的臉龐說不上英俊也算得上俊朗,要說平民大眾對他最多的猜忌當然是統領手下一眾美女艦娘,每天都在過著海天盛筵那種生活。“過獎了,病人情況怎麼樣?”艾爾不喜歡無用的寒暄,面對幾乎未知的狀況,他急切的想弄清楚“惡魔”的真實狀態。“我們進去說吧,請。”提督揚起手邀請艾爾進入隔壁的觀察室。“未婚?”艾爾注意到提督干淨的雙手驚詫地想,雖然他一般不會去相信那些海軍軍官的謠言,但在他的認識里海軍軍官坐擁一群美女早早結婚應該是常態。“先生,您覺得魅魔是真實存在的嗎?”提督先一步走進屋內回頭問道。艾爾還沒想好怎麼回答這個爛大街的俗套問題就被手術台上泛著紫色光亮的少女震驚當場。這種泛著紫色光輝的人他在戰爭時期見過不少,這種瀆神的深海造物是聯盟軍方主要的麻煩來源,事實證明它們不僅出現在海上,就連陸上與空中也存在著。“我們這行分的不那麼細致,無論什麼症狀在我們眼里就是個'魔'而已;不過看這狀況...”艾爾望向提督“這孩子一直這個狀態嗎?”少女閉著眼睛淺淺的呼吸著,身上的制服已經被扯得破破爛爛,雪白的肌膚上閃著幾條扎眼的紫色“傷痕”,“在你來之前她還用頭發窒息了幾個醫療兵呢。”“頭發?”艾爾的腦中浮現出一個柔弱女子坦胸漏乳攥著滿頭長發勒死自己的場面,聽到這他有點發怵,後悔自己沒弄一個殺傷力大點的法器。“也許是你的到來把她震懾住了吧。”年輕的提督笑道。“這倒也是...”艾爾邊說邊想,“鬼知道是啥東西震懾了她,趁著她老實趕緊制服惡魔才是要緊事。”“你能跟我進去嗎?”艾爾問提督。“可以倒是可以,但為什麼呢?”相比艾爾優秀的表情管理,提督的臉上卻露出一絲怯意,“我需要個能對她負責的人。”艾爾嚴肅地回答道,在他看來,這次活計大概率會對少女產生傷害,甚至於危及生命,在軍隊搞出“醫療事故”是什麼下場他再了解不過了。“好,我去。”說完提督一揮手,周遭的人剛想要阻攔,就被提督回絕了。
“戴上吧。”艾爾遞給提督一串華夏少數民族的銀項鏈,繁多但纖薄的銀牌可以有效增強對惡魔的防護效果,而重量也不算高。“那您呢?”提督整理著胸前的項鏈,看向一邊的驅魔師。“我就不用了,沒准還得用自己當陷阱。”艾爾將一些趁手的裝備塞進外套里打開門走了進去。“如果沒猜錯的話,軍方不該有神職人員的嗎?”艾爾一邊走近手術台一邊漫不經心的問道。“我的下屬對宗教信仰需求不高。”提督回答。“那...”艾爾走近少女四下端詳一番“你應該弄一個的。”艾爾拿出一具放大鏡,看似是珠寶商鑒定鑽石的那種設備,但在鏡筒內灌注的魔藥可以讓他輕易看見隱藏在受害者體內的靈力分布。“真不正經。”艾爾心里想,雖然體表的光路雜亂無章,但在鏡中可以看見除了在少女的維生器官中的奇怪光點,在少女的生殖器官中還隱藏著相當強的靈力。“這就好辦了,提督先生這不是惡魔。”艾爾拿出銀粉,用手指捻著在地板上畫出一幅巨大的法陣,雖然在提督眼中這個陣列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但如果他也戴上艾爾的放大鏡,就會看見法陣中綻放的耀眼光芒。“那這是個什麼東西呢?”提督問道,“某種惡靈而已,幫我拿一件操作服來,謝謝。”提督沒有多言語,從門邊拿了一件白大褂遞給了艾爾。男人套上衣服確認了少女的脈搏,他隨即解開手術台四周的束縛帶招呼提督:“來搭把手。”二人拎著癱軟的少女走到魔法陣上方。“松手吧。”提督將信將疑的松開手卻見少女並沒有如常時那樣落到地上,而是被托舉在半空中,雖然法陣沒有任何反應但少女身上的傷痕卻越來越亮,一頭秀發也幽幽飄散著,讓他想起了之前少女用頭發勒住醫療兵的樣子。“先生,我的屬下不會受傷吧。”提督不安的問著一旁的艾爾,“會的,但不嚴重。”艾爾滿意的看著法陣的驅散效果,深深的呼吸著平復自己的心情。此時在少女身體中,隱藏在各處的“灰燼”此時已經滲透進數個器官組織,它們還未完全獲得控制權就被體外傳來的巨大能量震碎,隨著少女的心跳被吸入血管內,它們在血流中努力的尋找著自己的同伴,最終又回到了它們第一個立足之地。見到少女體內靈能的削弱,艾爾向著法陣拋出一張捕夢網,只見由藤蔓編織的捕夢網剛剛落地就在地上“摔得粉碎”,那些粉末也漸漸匯進法陣中成了陣列的一部分,而原本飄飄忽忽的少女也安靜下來,不過發絲依舊披散在半空中,就像是少女被凍結在空氣中一般。
艾爾走到少女身邊,稍稍用力扒開少女緊閉的雙腿,提督看見驅魔師做出這樣的行為猛然想起自己看過的成人作品劇情,一時間竟想要阻止他對少女的“侵犯”。而艾爾卻適時的轉過頭來雙眼木然的看著手足無措的提督。“要不要來看看?”看在他一臉正經的樣子,提督也趕緊調整狀態,“不...”“還是來吧。”沒等他拒絕艾爾就替他做了回答。提督走到近前睜大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香艷場景”。雖然此時的少女已經被捕夢網牢牢禁錮,但她身體內的“惡靈”一直在控制著少女的行為,她全身都在顫抖著,無論是體內的“惡靈”還是被奪舍的靈體都在努力的保護自己脆弱、寶貴、重要的私處。“你們到底要對我的身體做什麼?”因為被隔離在虛無的靈界,白雪的靈體被剝奪了視覺只能驚惶的“感受”著兩人的所作所為,她嘗試著睜眼發聲卻無法活動分毫,捕夢網已經完全控制住她的肉體,除非艾爾親自下手沒有人能突破捕夢網的禁錮。而此時惡靈就在她的子宮內。艾爾開始慢慢脫下少女濡濕的內褲,“應該很快就能處理掉了。”話是這樣說,但在艾爾眼中,這個惡靈的確有點不正常,它沒有改變少女的身體機能,也沒有消滅少女的意識,它更像是憑空出現的另一個人格,現在正反常的與少女的靈體一起嘗試阻止他的動作;雖然從子宮入侵是一個很“傳統”的入侵方式但對於一個以奪舍為目的的惡魔來說,為求自保它應該據守少女的維生器官才對,而不是在子宮里面等死——除非這個少女子宮里面真的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難道是要還魂?”艾爾心底大驚道。此時少女那輕薄的內褲從濕熱的私處剝離下來,一根粘絲搭在棉布上悄悄斷裂,雜糅著少女汗味的性器靡香撲面而來,飽滿的的肉阜上軟趴趴的貼著一小叢藍色恥毛,白嫩的陰唇緊緊地閉合在一起儼然一副懷春處子的作態。“最好不要。”艾爾心想,他無暇欣賞這香艷的少女春色,輕輕按觸少女小腹,溫暖的腹肉服帖的陷沒下去連帶著胯芯的蜜唇也輕輕抽動著。與此同時身旁的提督卻被這滿目肉色引逗得熱血沸騰,作為一個母胎單身至今的青年人他還從沒有如此接近過異性的私處,即使是自己朝夕相處的下屬,他努力的控制自己的鼻息,一只手插在褲兜里尷尬地攔阻著自己早已勃起的處男肉棒,如果沒有艾爾在這里擋著,他甚至想直接與白雪發生關系最少也可以擼一管。
“找不到...”艾爾小聲嘟囔著,少女的軟腹下並沒有感受到膨大的子宮,他有點慌了,如果胚胎被惡靈寄生不僅處理起來麻煩,而且對少女的身心健康有很差的影響。事已至此艾爾只能寄希望於少女的貞操了,只見他將手指輕輕探進緊致的肉縫中,溫柔的點觸著溫暖的私處,敏感的秘肉感受到手指的刺激本能的泌出一小股愛液填滿了緊閉的蜜裂,手指緩緩下滑隱隱約約感受到一絲暖潮,輕輕按壓下去不難感受到一圈肉孔正抽搐著擠出一小滴一小滴的粘液。艾爾無需發力兩指分開柔軟的肉唇,顯露出那粉白蜜唇覆蓋下的櫻紅色蜜肉,身旁的提督更是夸張的彎下腰伸直了脖子,長久的瞪著雙眼貪婪的“視奸”著攝人心魄的美麗嫩鮑,在男人的兩指之間是一眼可憐的細孔,正努力的抽搐著想要閉合起來,在細孔四周環著一圈嫩粉色的肉膜,在男人的牽制下幾欲撕裂。“那是處女膜?”提督情不自禁的說出聲。
“呀啊啊啊啊啊,提督不要看啊啊啊啊啊。”白雪的靈體在虛空中哀鳴道。
“沒錯。”艾爾答道,“這個伴隨進化的小禮物。”看到這個景象艾爾終於松了口氣。除非無性行為受孕,“我現在需要取點血,您不介意吧。”艾爾轉過頭問道。“不介意。”提督眨眨干澀的眼球答道。得到提督的許可後艾爾從外套里拿出一支“羽毛筆”,他用嘴含著筆帽一手扒著少女玉門一手握著“筆”戳向那代表著貞潔的處女膜,“好痛...”白雪的靈體默默感受著。只見那筆尖輕松戳進肉膜與穴口結合的位置,滴滴鮮血從創口沁出沿著筆管滲進銀白的羽毛中,在羽枝間勾勒出一簇紅色的絲线。“處女之血...”艾爾拔出筆頭,輕輕抖了抖筆杆,“多少人把它當做汙穢避之不及,又有多少人將它奉若珍寶求之不得呢?”提督先是緊盯著白雪被刺傷的私處,隨著筆頭拔出針孔就消失不見,也不再有鮮血沁出,然後提督順著男人的話看向他手中的“羽毛筆”這時他才意識到,驅魔師手里的“羽毛筆”實際上是一枝精巧的銀制小刀,只是刀柄細密的防滑紋雕刻成了羽毛式樣,這肯定不是什麼軍方的粗糙產品。“接下來就需要你出演了。”艾爾向著提督說,“接下來我將開始儀式,她會失去被附身後的記憶,做好不要讓她知道今天的事情。”“那還要我...”“你負責英雄救美就行。”話音剛落艾爾轉了一下手中的小刀對著少女淺淺的肚臍就扎了下去,純潔的處女鮮血被鋒利的白銀刀芒送進腹腔內,循著子宮的方向被“虹吸“過去,它們滲進卵管傘端沿著輸卵管衝進子宮腔內和負隅頑抗的“灰燼”吞噬融合,亂作一團。嗚啊!”長時間的沉默終於在此時爆發,少女失控地喊叫出來,呼吸急促肌肉痙攣如同一條離水的魚,雙手不自覺地捂著自己的小腹,手指用力的抓撓著雪白的肚皮留下一道道殷紅的痕跡,這樣強大的反應連捕夢網都無法控制。“過來!控制住她,給她你能給的所有安慰!”艾爾一手攬住少女的腰肢努力地與少女對抗,另一手拔出刀尖,顧不得收拾隨手一丟,趕緊從兜里拿出一罐血竭用牙咬開瓶塞對著肚臍上隨便倒了一層,防止傷口受創。“你怎麼不早說?”提督大聲抱怨著,手忙腳亂的抱住抽搐叫喊的少女。“因為這樣比較有真情實感。”艾爾松開手蓋上罐子,從半空中拿下懸浮著的小刀,裝進衣兜里,整理下著裝讓自己更像醫生一些。提督緊緊抱著少女的肩膀固定住慌亂的雙手,完全失去了方才的色心。
在摘下目鏡之前,艾爾最後一次觀察少女體內的靈力狀態,只見多數被侵蝕的組織已經被淨化,游離在身體各處的惡靈分支已經完全消失,子宮內的惡靈殘留正在被消滅,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件事就算完成了。隨著驅魔儀式的結束,地板上散落的銀粉如同燃盡的煤灰一樣悄悄消散,少女漸漸安靜下來隨著重力緩緩下落,安穩的躺在提督懷里。
好似做了一個很深的夢,白雪一直嘗試著奪回自己的身體,可惜都以失敗告終,突然身體像是從天上落下來一樣,雖然自己已經被剝奪了視覺但這種大腦充血的感覺又如此真實,如同降生世界時的第一次睜眼與第一次啼哭,白雪本能的嘗試著睜開眼睛。當她看見自己面前是一臉擔憂的提督時,白雪失控的哭了出來。“嗚啊啊啊,提督,我回來了!”室外的人看見提督艦娘擁在一起,各個都為之動容,卻沒人注意到此時艾爾正獨自翻著角落的患者物品籃。
在回程的車上,艾爾不經意的從衣兜內拿出一根不完整的黃色鳥羽將其放進樣本瓶里。而白雪和提督也不會知道這個“邪靈”會給他們帶來多大的麻煩。更不會知道艾爾在少女的頭飾里夾了幾根金絲雀的絨羽,這種感官靈敏的鳥類,無論是在勞動者手里還是驅魔師手中都會起到感知威脅的作用,尤其是“隱形威脅”。事實證明艾爾的擔心並不多余,畢竟驅魔師能進行物理上的驅魔,但軟件”驅魔”就不是他的專業了。
雖然惡靈附身這樣的事件十分少見,但這件事始終沒有受到人們的重視,畢竟白雪本來就喜歡搞些神鬼莫測的東西所以說時間長了被附身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不過自從附身之後白雪被暫時調離戰位作為秘書艦任職,也許是因為陪伴提督的時間變長了,兩人的關系也不可避免的逐漸接近了。
艾爾並沒有索要過多的傭金,他依舊在海邊開著他的小鋪子,買一些新鮮罕見的海外商品和有用沒用的魔法道具。只是放在桌上的樣本瓶里的羽毛一直飄蕩著,讓他有點頭疼。
情人節是港區里重要的日子,倒不是大家都有戀人可以去愛,而是作為港區負責人的提督肯定會給大家放假,而提督本人一定在處理公務,因為在情人節前後上級總是布置各種“馬拉松”一般的專項行動,雖然這些活動沒有什麼難度但總是要有個人來坐鎮指揮。而且在這個放松的日子里,提督辦公室反而成了無人打擾的,提供給提督與秘書艦的私密愛巢。
“今天的任務很正常,但我的白雪很怪...”提督在日志上寫下這句話然後又慌忙撕掉,好像泄露了什麼機密似的。“畢竟是情人節啊。”提督心想,“這孩子為了過節還專門換了件新衣服呢。”從今天一早就不知道她到底瞞著自己做了些什麼,只有夕張發來一條短信——“祝你幸福”聽見紙張撕裂的聲音,就從自己的辦公桌前站起緩緩走過來,一手背在後面彎下腰搔著提督的頭發安慰道:“在處理完這些文件之前都不可以休息,您作為提督應該有一些自覺哦~”提督會意地抬起頭看著一臉微笑的白雪,卻又對白雪背著的手產生了好奇,也許是意識到情人節的必備項目,他不禁笑了出來;而白雪則故作鎮定的繼續問道:“您干嘛要傻乎乎的盯著我,還笑的這麼開心…”“你背後藏了什麼?”“我背後?沒、沒啊,沒有藏什麼東西。”白雪突然漏了怯慌張答道,兩只手都背在身後匆匆退去,而提督已經起了興致,聯想到夕張的短信這些日子以來的生活甚至是驅魔儀式上目睹的少女私處,在他心中突然迸發出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遂快步迎上前伸手就往少女身後掏。“哇!?您不要突然撲過來啊!真的沒有什麼…真、真的!”兩人糾纏在一起,少女盲目的向後滑步卻突然失去平衡。“小心!”提督試圖拉住仰倒的少女卻被一起拽倒在地。“啊,痛痛痛...是巧克力!給您做的巧克力啦!”二人倒在地毯上,雖然是一副男攻女受的體位,但他們還是默契的在肌膚相親之前滑稽地面對面坐起身來。白雪舉著巧克力的包裝盒擋在臉前閉著眼睛嬌嗔道。“是巧克力啊。那麼今年這一盒蘊含著什麼含義呢?”提督結果白雪手中的小方盒,一邊自顧自的拆開,一邊問。“也、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含義…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這樣會更有熱戀中的感覺…”白雪輕聲說著,到末尾幾乎就安靜下來了。“歐呦這是能從你嘴里說出來的話嗎?”提督被這句話逗笑了,要擱在以前白雪還沒等說完可能就紅著臉逃跑了吧。“嗚...”白雪滿臉通紅害羞的說不出話來,只能胡亂的擺著頭避開提督的視线。“好了,這是你自己做的吧,辛苦你了。”提督看著盒中的雪花形巧克力“謝謝你,我很喜歡。”提督一臉真誠的說。“真的嗎?”“當然。”白雪怯生生地和提督對視著,聽到這樣的回答她一掃數日忙碌留下的疲憊感,即使是用“身體機能”換取夕張的特殊原料也是值得的。“可惜我無以回報,那就借花獻佛了。”說著提督就拿起一塊巧克力就向著少女嘴巴塞去。“不行這是...”少女還未開始解釋巧克力就順著少女開合的小嘴掉進口腔里。“怎麼樣?你忙活了這麼久可能連自己的勞動成果都沒有享受過吧。”提督期待著少女品嘗到這一充滿“熱戀感覺”的巧克力能露出多麼幸福的表情,但現在的白雪確是一臉的緊張。“感覺怎樣?”此時的提督還不知道,白雪心心念念的重要原料實際上是夕張利用不可名狀的海洋資源搞出的催情藥劑,原本作為決勝道具使用的巧克力卻使自己成了第一個受試者;白雪明眸微啟神情恍惚,泛著濃郁香氣的巧克力塊溫柔地趴在少女俏舌上,於燥熱的口腔中漸漸消融,香醇的可可汁液調動起多情的味蕾用苦與甘的交匯在少女的感官中描繪出一幅熱戀期的美好畫卷,而強效的催情劑就隱藏在糖果汁液中悄悄滲透進舌粘膜,將少女矜持的激素平衡瞬間打破,早先被“灰燼”侵蝕的核心系統直接屈從於愈加強烈的欲望,身體已經做好了准備慫恿著少女主動去追尋唾手可得的橫流肉欲。
“白雪,你沒事吧。”提督輕輕搖晃著白雪的肩膀擔憂地問。話音剛落只見少女睜開眼睛突然伸出手把住提督的後頸堅定地一攬二人隨即吻在一起。提督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還是穩穩地托住少女辛苦制作的巧克力輕輕放在地上,白雪輕輕咬著提督的嘴唇一條靈動的小舌正努力的撬著男人緊閉的牙齒。提督驚詫地大睜著眼,他從沒想到自己的初吻竟是被一個毫無“進攻性”的驅逐艦娘給搶奪了,面前的少女緊緊地攬著自己的後頸兩人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一起,一陣陣香醇的巧克力味從少女唇間溢流出來,提督逐漸沉醉於被甜美的香氣中緊閉的牙關漸漸松懈,少女那甜美的舌尖趁機鑽入男人口中莽撞的戳刺刮弄著提督粗糙的舌肉,將混著少女香涎的糖漿塗抹在男人的舌面上瞬間喚醒了男人壓抑已久的欲望,他輕輕啄嘬吸口中的蜜液,驅使舌頭隨著少女的巧舌笨拙地舞動,無所適從的雙手則搭上了少女肩頭急躁地剝弄著厚實的外套。“嗯?”白雪意識到自己勾起了男人的欲望,她輕輕扭動上身將二人分開,糾纏的舌尖依依不舍的搭在一起暴露在空氣中,“哈啊 ...哈啊...哈啊...”二人四目相對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好像剛剛進行完一場激烈的搏擊。“感覺怎樣?”白雪首先發問道。“很甜。”提督不假思索地答道,“那麼...”白雪擰開領口的扣子,被埋藏在制服下的挺拔胸部隨著劇烈的呼吸不斷起伏著。“請您繼續享用。”提督的瞳仁一陣顫抖,他貪婪的掃視著少女的身體雖然衣著依舊但他似乎已經瞥見了衣料包裹下的嬌嫩肉體。
“抱緊我。”提督將手插到少女身下捧起她柔軟的臀肉,白雪順勢一抬腿,下體盤在男人腰際,兩手攬著提督的脖頸上身緊緊地趴上男人的胸脯,男人穩穩地站起來,少女的體重比他想象中的要輕,高挺的雙乳如同果凍一樣夾在兩人身間隨著少女的呼吸靜靜蕩漾,雙手隔著裙擺捂著白雪如水蜜桃般水嫩的挺翹臀瓣,軟糯的臀肉填滿了張開的指縫,男人禁不住緩緩開合手指細細感觸著少女蜜臀的溫暖。
“討厭...”白雪小臉一紅,櫻唇湊在男人耳畔小聲嗔怪道,男人歪歪頭淺淺地吻著少女的臉頰,“難道你不想要嗎?”“嗚~”少女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把臉埋在男人肩頭默不作聲,提督將少女放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隨便一揮手把桌上的文件往四下里一劃,一沓沓重要的不重要的文件紙如雪片一般翩翩飄落,白雪坐在整潔的桌布上感覺自己似乎已經坐上了婚床;在這之前無論是白雪還是提督都沒法理解為什麼辦公室的桌子為什麼要做這麼大,還要鋪上並不入時的桌布,現在他們理解了。
自己的“婚床”已經收拾妥當,提督毫不猶豫地擁上前去一口親上少女的額頭,鼻翼敷在她水藍色的秀發上深深的呼吸著少女的體香與洗發水香味;不安分的雙手急忙解開少女的外衣,隔著水手服就揉捏著豐滿的雙乳。“哈啊...提督...輕一點啊...”白雪輕輕握著男人的手腕,不自覺的向後仰了仰身子。“人家還是第一次...”“沒關系我也是。”提督說著兩手不滿足隔著衣服的愛撫,又掀起貼身的水手服,一手拎起少女的雙臂順著力道脫下了她的上衣。“胸罩是粉色的呢,是你自己選的嗎?”“是姐姐...”“那你可得好好謝謝她。”提督把胸罩往上一掀,一對飽滿的乳球就彈跳著竄了出來,在雪白的乳坡櫻頂上點著兩粒玲瓏可愛的小小乳珠。輕輕戳刺上去都會引得少女發出小聲的驚呼。“哈啊,不要,那里很敏感。”少女一邊婉拒著一邊向後靠下去,兩只胳膊吃力的支著身體,但一味的退讓換來的是提督咄咄逼人的攻勢。“那里是哪里啊?”提督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子攬住少女的玉背把臉埋在少女胸前,左右扭動著腦袋讓彈潤的乳肉拍打在自己臉上,鼻尖擠進深邃的乳溝內狠狠地嗅聞著少女的乳香。“是...是...好難為情...嗚啊啊啊!”沒等到少女回答提督則自顧自的吻上少女一側乳頭,嘴唇罩在櫻紅色的乳暈上,舌頭輕輕畫著圈舔弄著乳尖四周的小小粉環。“不要舔,不要舔,哈啊啊啊,是乳頭啦!”“錯了,是乳暈。”“啊?”男人松開嘴辯稱,一邊說著一邊還努起嘴唇對著沾濕的乳尖吹著氣。“這才是乳頭。”“明明都碰到了呀啊啊啊!”話音未落,提督再度吻上少女乳尖,舌頭卷起腫脹的乳珠細細的舔弄,敏感的乳頭輕輕跳動著回應著男人的刺激,“哈啊..受不了了...好過分...不要...咬啊...”少女臂一軟徹底躺在桌面上,雙手轉而抱著提督的腦袋薅著頭發試圖阻擋他的侵攻。男人感到頭上傳來的拉扯感,他輕輕咬著少女愈發腫脹的乳頭順著少女的力道緩緩抬頭,乳球就像一塊軟糯的年糕一樣被提督拉扯起來。“哈啊..不要啊..求求提督...快松口吧...”少女被動地挺起胸脯嬌啼著,“好哦...”只聽“啪嘰”一聲響被拉扯變形的乳肉彈跳著和另一瓣乳球互相碰撞著如同海上的漣漪,而兩粒乳頭就像醒目的航標燈一樣蕩漾在乳浪波濤上。“啊啊...胸部差點要變形了。”白雪昂起頭來看著自己起伏的雙乳喘著粗氣說。“如果再大一點就好了。”提督輕輕揉動著水嫩的乳肉感嘆道。 “又不是長在你身上。”白雪小聲埋怨著。“這樣的話咱們就可以一人一個了。”提督自顧自地說著,雙手攏起一對乳球,張開嘴將兩粒乳珠一同含入口中。“誒呀...你怎麼能...”少女哀鳴著害怕提督再把乳房當年糕拉扯,只能抱緊提督的頭忍受著提督對乳頭的吮吸。“真是的...無論怎麼吸也不會有奶水的啊...”提督把少女的話當成了耳旁風,兩手像小貓踩奶一樣輕輕按著柔軟的乳肉,口中輕輕吮吸著腫脹的乳頭,似乎回想起久遠的嬰孩時代在母親懷中的時候。隨著男人對胸部的刺激,接連不斷的快感正襲擊著少女各處敏感點,腹腔里的核心區已經無可救藥的屈從於欲望,從甬道里漫出的愛液悄悄地將內褲潤濕粘連在燥熱的私處。 伴隨著男人的舔弄,少女突然感覺到胯下一陣痙攣,一股愛潮從膣穴深處涌起正欲沿著花徑奔流出來。“哈啊,快停下,提督,好像有什麼要來了。”白雪急切的推動著沉醉於乳香中的提督,“嗯?”提督應了一聲,他松開飽受刺激的乳頭,抬起頭看著少女半裸的胴體,這讓他想起了之前驅魔儀式上那具綴滿了紫色光痕的病體,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少女健康的粉白肌膚,一切磨難都已經過去,現在的他正享受著屬於二人的春宵一刻。“沒關系,”提督解開少女的裙扣,輕輕一扯就將裙子扯了下來。成套的粉色的內褲粘在私處,一大片濕痕印在底襠上。“追隨你的欲望吧。”男人輕撫著少女微鼓的小腹,牙齒叼著內褲一角緩慢地向下拉扯,“嗚嗯...”少女掙扎著坐起來,腹肉卷曲起來壓迫著多汁的子宮,“咕嚕~”一小股春水從膣穴里涌出來潤濕了本就泛濫的下體。“哈啊..好難為情。”少女不禁捂住眼睛,卻又留出指縫時不時看著自己愈發暴露出的動情下體。男人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彌漫在周圍的愛液香氣,身體漸漸進入狀態,大腦分析出周遭泛濫的雌性荷爾蒙濃度,釋放出大量的性激素,身體機能逐漸提升,養分被填裝進興奮的性器中,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意識層要求他馬上進入角色,身體需要更多的更激烈的刺激,打破那堵純潔處男之壁,要變得更富獸性,喚醒靈魂深處的那股力量,將那迷亂的欲望轉變成單純的肉欲!
男人終於撕下了少女濡濕的下著,他扶著少女的大腿,睜大了眼睛看著,看著淫水泛濫的私處,看著白皙的剃毛陰阜,看著一張一合的翕動穴口,看著嬌艷欲滴的綻放陰唇。白雪看著自己袒露的私處雖然自己對這里並不陌生,就在今天早上她還悄悄的剃光了陰阜上的藍色絨毛。她看著無動於衷的提督下定決心由自己走出更進一步。只見少女纖手輕輕撫上男人的手背分出一根手指牽著它觸上了水嫩的陰唇肉縫。“哈啊!”少女一聲嬌喘,把提督從“意識”中驚醒,濡濕處女肉唇正一緊一松的痙攣著包夾住自己的手指。“抱歉,我...有點緊張。”提督難為情地說道,他反而撿起少女的手指小心地觸碰著她的外陰。
“嗚嗯。”少女突然僵住了手臂,兩人的手指停在了皺縮著的穴口。“怎麼了?”男人輕輕撫摸著少女的玉指,黏膩的蜜汁塗在手指上滋滋作響。“碰到了...重要的東西。”少女臉上泛起一抹紅潮,“是什麼呢?”提督勾著白雪的手指輕輕點觸著溫暖的陰縫。“嗚..你自己看嘛...”“很可愛呢...”男人稍稍用力,夾著少女的手指觸上不斷皺縮的粉色肉膜,在少女未曾注意的邊沿處,有一條細微的傷痕,隨著肉膜的收縮時隱時現。“接下來我的肉棒就要從這里插進去哦。”男人扭動著手指輕輕鑽弄著細小的肉孔。“准備好了嗎?”男人抬起頭和少女對視著,少女那清澈的海藍色瞳仁顫抖著四下瞥了瞥,少女深深的吸了口氣,眨眨眼正視著她的提督,她的愛人。
“准備好了。”
“請多關照。”
“請多指教。”
提督脫下自己的衣服,略微矜持的捂著自己脹硬的私處,此時的肉棒讓提督自己都感到有些陌生,無論平日里看過多麼色情的成人作品,他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生殖器能有如此高的溫度與硬度,就像是被褲子憋壞了一樣,棒身拼命地跳動著痙攣著被泛著雌性香味的蜜穴吸引過去。少女扒開潮濕柔軟的肉唇,男人會意地握著肉棒緩緩向前挪去。“進來了啊啊啊啊啊...”粗長的肉棒撐開環狀的肉膜,擠過緊縮的膣肉緩緩的插入了白雪的處女肉穴。“不要緊吧,白雪。”男人停下動作擔憂的問道,少女的陰道緊緊收縮著讓提督寸步難行,遍布穴道的細小褶皺和滑膩的嬌嫩黏膜隨著少女脈搏一緊一松地裹動著肉棒帶來了肉體飛升都不為過的刺激。“沒事,哈啊,被嚇了一跳,請繼續吧。”少女喘著粗氣努力的擠出一副笑臉,“如果不舒服,請一定要說出來。”提督說著,抽出一部分肉棒,再繼續插入進去,淺淺的磨蹭著肉穴淺處。白雪好奇的摸了摸穴口的交合處,男人的肉棒又硬又燙幾乎要把穴內的愛液蒸發掉;少女收回手,看見指肚上沾著一小抹鮮血,她輕輕躺倒在桌面上,高高的舉著手,似乎是在和自己的處女時代告別。隨著姿勢的變化,少女的甬道也稍稍放松了些,肉棒得以繼續向前推進。“誒?不要這樣。”白雪驚叫道,男人突然趴下來一把握住少女高舉的手張口含住她的手指輕輕吸吮著。“很髒的...”白雪沒想到提督會這樣做,被嚇得一陣顫抖。“對一些人來講那可是無價之寶。”男人吐出手指正經的說。“那..那也不能...”“對我也一樣。”男人說著胯下向前輕推,肉棒擠開擁擠的處女穴肉緩緩向里移動著。“哈啊...好熱...好脹啊...”少女緊緊抱著提督的後背用敏感的蜜穴感受著提督的“熱情”。白雪的陰穴如同新鮮潔淨的積雪一般,厚實的膣肉緊緊堆疊在甬道內,肉棒想要深入進去就要和除雪一樣穩重地向前推進,被突破的膣肉就會緊緊包裹住肉棒搭配豐沛的愛液伺機榨取男人的精液。提督伏在少女身前,張口吻上少女的嘴唇,雙手抓住兩團乳球不斷揉捏著,“啾...哈啊...啾...嗚嗯..總是欺負胸部...”少女含糊不清地說道,每當少女開口男人的舌尖就緊緊壓制住少女的俏舌;少女上身傳來了快感驅使著蜜穴分泌出更多愛液幫助肉棒前行。隨著肉棒的深入少女的蜜穴逐漸放松開來,細密的溝壑溫柔的搓動著腫脹的棒身,就在男人一邊忙於挑逗與愛撫一邊努力探索著處女陰道的時候,敏感的龜頭卻碰到了一處堅韌的肉錐。“呀啊!”白雪驚叫起來,“頂,頂到底了...”隨著少女的嬌喝聲,肉錐頂端的小肉圈一陣翕動泄出一大股溫熱的愛液。迎面澆在敏感的龜頭上,男人被這股潮液嚇得精關一松,下體不住地向前拱了拱,龜頭抵上大張的肉圈口馬眼一開,一大股熾熱的處男濃精就強行灌溉進去。
“咕嚕...咕嚕...咕嚕...噗嚕...”大量的精汁灌滿了稚嫩的處女的子宮,緊湊的子宮肉穴無法儲存過多的精液,多余的精液擠過緊致的肉穴從穴口噗嚕嚕的泄出來。
“這...這就是高潮嗎?”白雪努力撐起身子看向自己的下體,只見她的小腹上微微鼓起。硬挺的肉棒抵在子宮口前,一跳一跳地撩撥著敏感的子宮。
“看來就是這樣啊。”提督故意向前頂了頂,龜頭觸上那溫暖的肉錐向里推了推,小腹上的軟肉也隨著一鼓鼓地抽動,隨之而來的還有少女的陣陣嬌喘。“不要頂啊...核心區很脆弱的...”少女深深呼吸著收縮起下體愛撫著雄風依舊的肉棒。“好了...放松放松。”男人拍拍少女的軟臀,身體稍稍後退拔出了肉棒。
“真是怪事。”提督望著自己那泛著水光的肉棒疑惑著。“以往射精之後會軟掉才對。”他緊接著看向一旁的少女,只見少女小腹上比之前平坦許多,淫靡的肉鮑時不時痙攣一下,肉穴口開開合合,除了剛剛高潮時被擠出來的精汁一點汁水都沒有泄出來,就連處女血都被愛液衝的沒了痕跡。正當他為接下來的事情一籌莫展之時,少女卻將手握上了堅硬的肉棒。
“好燙...”少女跪在桌面上伸長了胳膊生疏的愛撫著男人的肉棒,“還會動呢...”白雪不禁嘆道。“竟然真的能插進來。”“你這個動作不對。”提督抓住少女的手,將其環起來握住肉棒。“應該這樣...”提督還沒講完,少女就自顧自的使手上下滑動起來,略微粗糙的手掌摩擦著肉棒,高度敏感的龜頭被擦得生疼,幾乎使肉棒萎縮下去。“得了...你還是多練練吧。”提督趕緊把住白雪的手制止了她。“那,還能再來一次嗎?”白雪跪在桌面上,一滴滴愛液正從股間流出滴在桌面上。“來什麼?”提督感覺自己大概聽錯了什麼。“做愛...再一次...”真看不出來。提督在心里想著,都說只有累死的牛,他沒想到自己初夜就能體驗到這個。“行啊...如果你願意的話。”提督走上前“轉過身去。”白雪猶豫片刻轉過了身回過頭安靜地看著,提督隨即掐住少女的柳腰雙腿微曲抱起少女走到辦公桌後的窗台前,少女慌忙把雙臂疊在窗台上擋住癱軟的乳球。“不行啊...提督...會被看見的呀啊啊啊啊...”男人握著肉棒在少女黏膩的肉唇外蹭了蹭向上一挺“咕吱”肉棒輕松頂進放松的蜜穴,龜頭觸上穴頂的g點肉褶快速地抽動著。“沒事...她們看不見...”提督將少女死死壓制在窗台上,兩瓣乳球壓在窗台上擠成了兩張“肉餅”。“哈啊...動的好快...好刺激...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哈啊啊啊啊!”二人經過初次交媾對性刺激的耐受力提升了很多,兩人在新階段的交合中將逐漸發掘出自己的敏感帶和自己喜愛的新玩法。“那是g點,剛才你縮的太緊了。”提督也一掃初夜的窘迫,將自己單身時積累的知識通通回想起來。“才...才不是...明明是你...那麼...大......”白雪細語道,努力的縮緊肉穴想要奪回主動。提督意識到少女肉壁的變化,趁著少女還未使出全力便用力向上一挺,龜頭剮蹭著稚嫩的子宮頸頂進柔軟的陰道穹隆內。“嗚啊...不要...會尿出來的!”肉穴內突然傳出巨大的刺激,使得少女小腹不自覺的抽搐著擠壓腹腔內的髒器。“小點聲...你看那是誰?”提督用手指敲敲玻璃,白雪向著提督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廣場上三名和她一樣蓄著藍色頭發的少女正散著步時不時東張西望。“這里會被看到的提督...咱們換個...呀嗚哦哦哦哦。”少女還未說完提督悄悄縮回一小段肉棒再一次頂進去,甚至還扭動著臀部使肉棒在穴中做起圓周運動頂觸著穹隆肉壁的同時還研磨著敏感的宮頸肉錐。正當白雪捂著嘴低吟的時候提督卻打開了窗戶。“不要這樣...提督..真的會被發現...”白雪小聲請求道,就連緊縮的膣肉都放松下來軟軟的貼在肉棒上祈求提督快點安分下來。“真的...求你了提督...”白雪還在小聲說著卻聽見樓下傳來一聲呼喚。“白雪!”樓下的三人此時已經發現了被擠在窗台前的白雪,三人中的大姐吹雪正帶著頭呼喊著。“哎,有事嗎?”白雪下體被提督牢牢釘死動彈不得只能裝作無事的樣子回答。“沒事,提督不在嗎?”白雪這才意識到,在樓下的三人的角度是看不見提督的,同時因為光照的緣故,她們能看見的只有自己的“暗影”而已。“是啊。”白雪答道。“巧克力有效果嗎?”三人組中的初雪問道。“還不知道呢。”“衣服怎麼樣?”吹雪緊接著問道。“很合適,提督讓我謝謝你。”就在幾人交流的時候,提督卻抽回一截肉棒,這讓白雪稍稍松了口氣,但隨後提督卻將手指也伸進肉縫內,輕輕勾著勃起的陰蒂。“呀啊啊啊,我該回去工哈啊作了,提呀啊督回來會罵的啊啊...”說著白雪趕緊關上窗戶轉過頭去一臉怨恨的看著提督。“真是的提督,被發現的話我還怎麼面對姐妹們啊。”“那你為什麼不一開始就關上窗戶呢?”“欸?”白雪懵了,她不得不承認之前她之所以毫無作為的確是想要體驗這種公開處刑一般的刺激感。“啊...好難為情...”白雪垂下頭。“這算什麼。”提督把著少女的腰肢向後一轉,“呀啊,不要動...”肉棒再一次戳進深處,龜頭前後抽送著急促的頂弄著嬌嫩的子宮口。“哈啊 不要碰核心區啦,核心會壞掉的。”少女嬌嗔道。“那你來決定吧。”提督停下一切動作,肉棒停在子宮前隨著脈搏一拱一拱的跳動著撥弄著敏感的肉壁。“看你的身體怎麼想了。”提督伸手依次提起少女的兩條腿讓她踩著自己的腳,自己就像外骨骼一樣“架著”少女緩緩前行。“呀啊..說了不要動啊...”“我可沒有碰啊。”提督一邊回答,一邊架著少女向著落地鏡走去 隨著少女每一次起腿,她的穴壁都會一松一緊的愛撫著肉棒,即便沒有插入動作沒有頂觸敏感帶也給少女造成極大的刺激,肉壁被磨蹭著不斷的分泌著愛液,如同積雪融化會產生雪水一樣。
提督架著少女走到鏡前上身往下一趴迫使少女扶著鏡子艱難的站立著。“看清你自己的真面目吧。”說完提督後臀一收下體蓄力向前一拱,“啪嘰”男人的大胯猛的撞上少女的柔軟蜜臀發出清脆的響聲。白雪抬起頭望著鏡中的自己,不知怎的她感覺自己和鏡中的“白雪”不是一個人,明明自己已經適應了性交,甚至還向提督主動索欲,為什麼鏡中的自己這樣狼狽呢?一張俏臉說不上花容盡失也算是花枝亂顫了,喜怒哀樂幾乎都寫在了臉上,每次被插入自己都是一臉驚詫的樣子,舌頭都不知不覺的吊在嘴邊隨著動作輕輕甩動;看那四姐妹中最引人注目的胸部,在提督不斷的撞擊下已經沒法團成飽滿的球狀了,現在就像兩包水氣球一樣四下亂晃著,在看自己勻稱的小腹,肚臍下被提督大肉棒頂出的圓潤肉瘤,隨著動作一跳一跳的,鏡中的自己啊,那可是你的子宮啊,是你最神聖的器官,是你賴以生存的核心區,為何不自愛一點呢?誒?核心區?我的核心怎麼了?我核心呢?
“哇啊!痛!”隨著小腹下的一股鈍痛,少女從“旁觀者”視角被拉回現實,提督已經嘗膩了軟滑的肉壁和柔軟的陰道穹隆,甚至是稚嫩堅韌的子宮頸,這時的他想要趁著白雪思維斷片的時候嘗試突破那層保護著核心區域的堅強肉環。
“不行啊...提督...那里真的進不去啊...”白雪著急的都要哭出聲。她無助的扶著鏡子手掌輕輕撫上鏡中白雪的臉頰似乎要幫她拂去淚水;“沒事的,白雪,你再忍忍。”話音未落提督就加快速度急促的頂弄著嬌嫩的子宮口。龜頭擠進窄小的子宮肉環發出和親吻一般“咕啾...咕啾...咕啾”的聲響。“不行啊...真的不行...核心會壞掉的啊啊啊!”白雪嬌啼道,而提督已經懶得回話了,他一手把住少女圓潤的蜜臀,一手壓在少女後腰上向下施壓。少女的身體向下一弓,將子宮頸與膣穴的角度擺正成一條直线,提督的肉棒就循著這條直线向著肉穴深處擠去。“哈啊...哈啊...哈啊...”事已至此少女只能調整呼吸放松肌肉,幫助提督的魯莽行為。就在這時一陣紫光從眼前劃過,殘存在核心系統中的最後一絲“灰燼”感受到威脅,急忙在意識里聯系艦娘求援,但這對於白雪來說已經是愛莫能助了(更何況你才是真正的威脅)。灰燼傳來了自己的視角,一次次震蕩波被具象化為像素版的“膣內視角”這也是它滅亡前的最後影像;在緊窄的肉穴中,一根巨大的肉棒正擠開肉壁,刮下一層滑膩的愛液,它的終點是一枚前窄後寬的顫抖肉錐,不同於白雪曾經見過的成熟子宮,她的子宮還未成熟,宮頸還沒有膨脹膨出,現在的它只是個“肉孔”而已。圓潤的的粗壯龜頭頂上稚嫩的子宮頸,卻見那子宮輕輕一戳竟把看似堅硬無比的龜頭給戳偏了。提督重整旗鼓,稍稍拔出一點再次嘗試衝擊,這次他穩扎穩打,緩慢推進至子宮前輕輕頂弄著,龜頭輕吻著子宮口吐出一股先走汁,粘在子宮口前,此時白雪也突然覺得小腹一熱,子宮突然就開始痙攣起來,小腹上的小肉瘤“野蠻”地脹縮著,子宮似乎有了自己的想法,它抽搐著向下墮落,像一朵豬籠草,張合著宮口追尋著男性的味道,“快來啊,提督。”白雪鬼使神差的說出聲,“好...縮緊了白雪。”肉棒從蜜穴淺處迅速擠進來,膽怯的子宮被氣勢洶洶的肉棒嚇到,想要退回原處,卻被白雪的肉壁緊緊絞住動彈不得,“噗啾~”肉棒結結實實地釘上了稚嫩的宮頸,肉棒逐漸向內深入最終將宮頸頭趕到肉穴盡頭的穹隆上,因為白雪同樣稚嫩的陰道無法完全容納提督的成年肉棒所以在肉穴的盡頭,提督的肉棒依舊可以作威作福左突右刺。肉棒抵著微微翕動的子宮口向里艱難的推進,子宮口此時已經努力的張開肉環接納雄壯的肉棒,但此時的它就像被噎住的蟒蛇一樣被擠在陰道盡頭動彈不得。“哈啊...提督...不要再插了...哈啊...我受不了了...”白雪祈求道,“我保證,這次一定。”提督似乎被欲望衝昏了頭腦,他轉而抓住少女的雙臂向後拉扯著,“哈啊啊啊,要斷了嗚啊啊啊!”白雪哀鳴著腰部弓得不能再弓了,就連子宮腔里儲存的精液被擠壓出來,從肉穴口噴薄而出。趁著子宮口大張著吐出初夜時吸收的殘精,提督的肉棒借機強硬的插了進去拓開緊窄的宮頸管插進緊縮的子宮肉腔里,軟嫩的子宮肉壁死死地包夾著疲憊的肉棒,滾燙的肉棒在緊實的肉壁中掙扎著前後抽送,將鼓脹的子宮肉殼頂得不斷凸出;緊繃的血管網努力的鎖住子宮肌群,把少女劇烈的心跳忠實的反應映在顫抖的子宮腔穴里,肉壁隨著陣陣脈搏劇烈的痙攣抽搐狠狠地揉捏著暴虐的肉棒,提督難以抑制奔涌而來的射精欲望,他向著深處狠狠一送大聲說道:“白雪!我要射了!不要再惦記你的核心區了,好好享受女人的快樂吧!”“哈啊?不...不行,不能射在里面啊啊啊啊啊!”穴里的肉棒突然膨脹了一圈並開始劇烈地抽搐起來,從緊繃的尿道里射出一股股有力的熾熱精流有力的噴濺在柔弱的子宮肉壁上;“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子宮被迫大口大口的吞下濃厚的精液,隨著小腹內傳來一陣陣水流聲,細膩的軟腹急遽地脹大了起來。
這時核心系統已經徹底掉了线,只有少女腹中的脹痛以及自己小腹上猙獰的凸起能證明自己剛才的遭遇。“哈啊...哈啊...哈...”白雪深沉的喘著粗氣,兩臂被男人拽著讓她無法自主行動。“提...提督...松開手。”而提督的情況更加嚴重,此時的他正如同雕像一樣仰著頭回味著剛才的瘋狂,男人松開麻木的手,使白雪失去平衡直接撲在地上,身子向前一拱紅腫的蜜穴吐出疲軟的肉棒,一股淫水殘精也被帶了出來黏黏膩膩的扯著絲緩緩滴在地上。“哦嗚...肚子好難受...”少女上半身趴在地上兩條腿高高支著下身。“沒事吧?白雪。”提督緩過神來跪在白雪身邊關切的問。“核心區被你射滿了,笨蛋提督。”“痛嗎?”“嗯...”白雪點點頭不願再多說話。“我來幫你。”提督說完就竄到少女下體附近。“來,先躺下。”提督讓少女側過來躺在地上,隨後一手輕撫著她腫起的小腹,一手探到少女肉穴內,“欸,你要干什麼?”沒等少女問清楚,靈活的細長手指就捕捉到了癱在肉穴中的子宮頸,“哈啊...不行...那里不能碰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則一意孤行下去,將手指探入溫熱滑膩的子宮口內用粗糙的指腹摩擦著敏感的宮頸肉環,時不時的還輕輕扭轉手指摳挖著滑膩的子宮黏膜,隨著男人接連不斷的刺激,少女的性器重新燃起欲望,分泌液逐漸增多,宮頸肌群充血凸出,宮口悄悄地開始吸吮狡猾的手指,頸管擴張,滿溢的精液由宮口緩緩滲出。“好了白雪,隨著我的動作。”提督一手撫上腫脹的小腹溫柔的按摩,同時穴內的手指急急地撥弄動情的子宮肉頸,強烈的刺激逗得少女全身一陣抽搐,甬道狠狠的收縮著頻率越來越快;“嗚嗯..不要按肚子啊...會尿出來的啊...”少女這樣說著一邊握住小腹上的手掌無力的阻止著男人的動作。“快...快停下...真的要尿了...讓我去廁...”只見少女那濡濕紅腫的嬌嫩蚌肉一陣收縮,從宮口和尿穴口同時噴出一股悠長的濁液淅淅瀝瀝地噴在提督手掌上又灑落在地給地毯暈上一大片泛著騷味的汙漬。
“所...嗚啊啊啊啊啊!”白雪從未遇到如此羞恥的場面,鼻子一酸失控地哭了出來。“別哭啊,白雪。”提督趕緊從身上擦擦手找來紙巾手帕給傷心的白雪拂去淚水,像個皮球一樣在她身邊滾來滾去一會兒檢討自己的不是一會又夸贊她的美貌甚至還說出了就算“尿到臉上也不會嫌棄”這樣的暴雷語錄,對於剛剛才結束單身之後在性生活又如此大跨步躍進的提督而言,“哄女人”這套學問他要學的還有很多很多(省略381個'很多')...
在靜謐的海濱小路邊,艾爾的小店依舊亮著微弱的燈火,他一晚上都饒有興致的看著儲存在瓶中的金絲雀羽毛的變化,自從驅魔之後瓶內就時不時映著代表愛欲的粉色輝光,直到今天夜里,瓶中的輝光變成了紫電一樣的粉紫色閃光,就像廉價的電光球玩具,只不過光源是一支殘缺的羽毛。
“一時一刻。”艾爾合上懷表,瓶內的羽毛正靜靜地靠在瓶底逐漸化為細小的粉塵。“合格而且寓意不錯。”艾爾評價道,提督的性功能先暫且不論,能把惡靈給“干死”也是“精力強大”了。
第二天,夕張帶著天龍級兩姐妹氣勢洶洶的闖進了提督辦公室;雖然提督已經盡可能細致的清理了辦公室的角角落落,但現場殘留的淫靡氣味還是給艦娘們留下了深刻印象;更何況她們幾人來的目的並不是慰問情人節值班人員,而是昨晚上因為“運行環境”惡化導致白雪的核心系統故障。“提督你也要懂得憐香惜玉一點...”夕張站在熟悉的准備室里對著被天龍姐妹押解的提督說,“白雪還只是個'少女'雖然已經成年了、'合法'了...”夕張拿起一張別著照片的醫學報告走到提督面前,拎著他的頭發使他抬起頭來看著。“但你也不能在初夜當晚就開始玩子宮姦吧!?”夕張惡狠狠的說著,把提督訓得又低下頭去。“行了,在我通知之前就不要做愛了。”夕張揮揮手讓天龍姐妹把提督帶出去清理干淨再關到禁閉室冷莖幾天。
夕張將文件整理歸檔整理整理衣服,深深地呼吸讓表情平靜一些,隨後打開門走進手術室內。白雪在稍早些的時候剛剛完成了新核心系統的移植,坐在手術台邊低著頭,夕張走進來她悄悄地瞥了一眼後又把頭低了下去。“別擔心白雪,我們不會把提督怎麼樣的。”夕張輕捋著白雪蔚藍色的發絲,白雪會意的點點頭權當是知曉了;“雖然我相信你們的感情,不過你也要注意身體,這麼過分的事情為什麼不拒絕呢?”夕張關切道。“其實,昨天晚上,我感覺我的核心大概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白雪轉過頭來平靜的答道。“控制?這太玄學了...”夕張嘗試著從白雪嘴里套些靠譜的信息,她心想“這個傻孩子,到現在還想為提督開脫,真不知道提督怎麼讓她著魔的。”夕張心中充滿困惑,無論是核心的問題還是感情的問題,亦或是性生活的問題;也許有一天她會明白,那時候她的回答估計也和白雪一樣離了大譜。
在禁閉室里反思的提督也不能擺脫他的分內工作,參謀人員依舊會把一份份文件帶給他處理。
“提督先生,這是新的'關鍵人'名單。”
提督打開文件夾,里面一整沓文件都只標了一個名字:
Er·Gotinine,47年因經商遷入此地,原籍楊基聯合國,退伍人員,原所屬單位:楊基第6薩勒姆步兵團,42年至45年地中海戰區→西歐戰區。
而具體履歷那一頁是大大的空白,中間印著一個大大【未公布】印章。
“啊...艾爾先生...”提督自語道,“在你的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