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當隔壁新住進三個肌肉男,我的媽媽,妻子,姐姐能否保護住自己?

  浴室的門被推開,一股夾雜著雄性荷爾蒙的熱浪撲面而來。

  正如預料的那樣,狹窄的空間里充斥著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汽和淫靡氣息。阿

  龍和阿豹早已赤條條地站在那里,兩具健壯如山的軀體占據了大半個空間。阿龍

  那根布滿顆粒的狼牙棒和阿豹那根黑得發亮的燒火棍,正被他們粗糙的大手緊緊

  攥著,瘋狂地上下擼動。每一次擼動,都帶起一陣令人牙酸的「咕滋咕滋」的水

  聲,那碩大的龜頭在充血狀態下漲成了紫紅色,像兩顆即將爆炸的毒瘤,上面青

  筋暴起,猙獰可怖。

  緊接著跟進來的阿虎反手鎖上門,動作熟練得令人心驚。他三下五除二地扯

  掉身上的沙灘褲,那根經過一個月修養變得更加粗壯猙獰的肉棒猛地彈跳出來,

  他也加入了這場公開的自瀆行列。

  「哼。」

  白月瑤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滿是嫌棄和鄙夷。她轉過

  頭看向身邊的蘇婉晴,小聲說道:「媽,你看,我就說這群賤骨頭記吃不記打。

  才消停了一個月,這股齷齪勁兒又上來了。真是欠教訓。」

  在她看來,這三個男人現在的反應,恰恰證明了他們對自己美貌的渴望和無

  能為力的憤怒。這正是她想要的——用這種看得吃不著的方式,徹底打擊他們的

  自信心。

  「別理他們。」蘇婉晴的聲音有些發緊,她避開了白月瑤的視线,假裝去拿

  架子上的毛巾,「咱們洗咱們的,把他們當成空氣就好。」

  「嗯!」白月瑤點了點頭,一臉的無所謂。

  她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在她的認知里,這三個男人已經被她和姐姐、母親

  聯手打怕了,只要自己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態,他們就只敢像老鼠一樣躲在角落里

  自瀆,根本不敢有絲毫越矩的行為。更何況,這次還有媽媽在身邊,那是家里最

  有主見、最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於是,這個平日里冰雪聰明、算無遺策的女孩子,此刻卻像個天真的傻瓜一

  樣,毫無防備地伸出手,抓住了自己運動背心的下擺。

  「既然都要壓制他們,那就做得徹底一點。」白月瑤心里想著,眼神里透著

  一股天真的殘忍,「我要讓他們看清楚,什麼是真正的極品身體,讓他們這輩子

  都忘不掉,卻又永遠得不到。」

  刷——

  粉白色的運動背心被她一把掀起,隨手扔在一旁的洗衣籃里。

  刹那間,那對束縛已久的F罩杯豪乳如同兩只掙脫牢籠的白兔,猛地彈跳了

  出來。它們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呈現出完美的半球形,那兩顆小巧粉嫩的草莓乳

  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瞬間挺立起來,周圍是一圈淡淡的粉色乳暈,白嫩得仿

  佛能掐出水來。

  緊接著是緊身短褲和內褲。

  當最後一絲遮蔽物褪去,白月瑤那具堪稱藝術品的肉體徹底展現在了明亮的

  燈光下。她有著令人發指的腰臀比,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手可握,連接著下方那渾

  圓飽滿、如同水蜜桃般的臀部。雙腿修長筆直,大腿根部不僅沒有一絲贅肉,反

  而透著健康的肉感。而那最神秘的三角地帶,稀疏的淺色毛發掩映下,是一條粉

  嫩緊閉的幽谷,純潔得讓人不忍褻瀆。

  「媽,你也快點呀,別磨蹭了。」白月瑤轉過身,那毫無瑕疵的背部线條和

  那道深邃誘人的臀縫一覽無余。她伸手去拉蘇婉晴的手臂,臉上依舊是那副清純

  無害的笑臉,甚至還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咱們一起洗嘛,正好幫我搓搓背。

  」

  此時的白月瑤,就像是一只主動跳上案板、還要幫屠夫磨刀的小羊羔。她越

  是表現得這般清純、這般自信、這般毫無防備,對於那三個早已飢渴難耐的惡狼

  來說,殺傷力就越是大到爆炸。

  蘇婉晴看著眼前這一幕,心髒都要停止跳動了。她看著兒媳那赤裸的身體,

  看著那三個男人眼中瞬間爆發的、仿佛要將人撕碎吞吃入腹的紅光,想要開口阻

  止,喉嚨里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只能顫抖著伸出手,任由白月瑤拉著,一步步走向那早已布置好的陷阱。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淋下,打濕了白月瑤那一頭烏黑的長發,也順著她那光滑

  如緞的背脊蜿蜒而下。她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搓出豐富的泡沫後,開始在

  身上塗抹。

  「嗯~」

  她舒服地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雙眼緊閉,滿臉陶醉。泡沫滑過她纖細的腰肢

  ,包裹住那對F罩杯的豪乳。她的雙手在那兩團綿軟的肉球上打著圈,指尖偶爾

  掠過挺立的乳頭,帶起一陣輕微的戰栗。接著,她的手向後探去,在那渾圓挺翹

  的蜜桃臀上用力揉搓,豐富的泡沫在臀縫間堆積,隨著水流的衝刷,順著那修長

  的大腿內側流向地面。

  「媽,水溫剛好呢,你也快來呀。」白月瑤背對著身後不到兩米的地方,聲

  音里透著輕松和愜意,「這種時候有人伺候真好,要是讓我一個人面對這三個變

  態,我才懶得在他們家洗澡呢。」

  她絲毫不知道,就在她身後,另一場截然不同的「戲碼」正在上演。

  蘇婉晴根本沒有機會走到另一個淋浴頭下。就在白月瑤閉上眼睛享受溫水的

  瞬間,一只大手猛地從後面捂住了她的嘴,將她還沒來得及發出的驚呼聲硬生生

  地堵回了喉嚨里。緊接著,阿虎那張帶著濃烈煙草味和雄性荷爾蒙氣息的嘴,狠

  狠地壓在了她的唇上。

  「唔!!」

  蘇婉晴瞪大了眼睛,身體瞬間僵硬。但這並不是反抗,而是一種長久以來被

  馴化出的、深入骨髓的本能反應。她的舌頭在阿虎強勢入侵的撬動下,幾乎是下

  意識地就開始糾纏迎合,口腔中津液交換的聲音在嘩嘩的水聲中顯得格外淫靡—

  —「滋滋」的吞吐聲,伴隨著兩人粗重的喘息,交織成一曲墮落的樂章。

  而她的身體,更是遭到了另外兩頭餓狼的肆虐。

  阿龍站在她左側,那雙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上了她那對H罩杯的巨乳。

  那原本就被他揉捏過無數次的熟乳,此刻在他手里仿佛變成了兩團面團。他用盡

  全力擠壓、揉搓,把那沉甸甸的乳肉捏出各種變形的形狀,指甲深深陷入那褐色

  的乳暈之中,狠狠刮擦著那顆碩大敏感的乳頭。

  「嘶……哈啊……」蘇婉晴被迫仰起頭,承受著阿虎粗暴的舌吻,鼻腔里發

  出破碎的呻吟。

  阿豹則蹲在她右側,那雙大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後狠狠地扣進

  了她那兩瓣肥美的臀肉里。他張開嘴,一口咬在她那白皙的肩膀和後頸上,留下

  一個個深紫色的吻痕。他的舌頭如同濕漉漉的蛇信子,在她背上滑行,品嘗著她

  肌膚上沾染的沐浴露香味和那獨特的咸鮮汗味。

  三個人就像對待一個充氣娃娃一樣,毫無顧忌地把玩著蘇婉晴成熟的肉體。

  她的乳房被拉扯成驚人的長條,乳頭被拽得通紅;她的臀部被掰開,露出那隱秘

  的菊穴和蜜穴,被阿豹的手指惡意地摳挖著。

  蘇婉晴的眼角流下屈辱的淚水,但她的身體卻在這種粗暴的對待下迅速發熱

  。那被阿龍瘋狂揉捏的乳房傳來陣陣酸麻的電流,直衝腦門;那被阿豹啃噬的後

  背和臀部更是癢得難忍。她那剛剛才被清理過的蜜穴,此刻竟然再一次不受控制

  地濕潤了,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悄悄滑落,混入了腳下流淌的洗澡水中。

  她睜開迷離的雙眼,透過氤氳的水霧,看著前方那個背對著自己、正在歡快

  洗澡、哼著歌的兒媳。

  那個傻姑娘,那個被全家捧在手心里的寶貝,那個擁有著最清純面孔和最淫

  蕩身材的小妖精,此刻正赤裸著身體,毫無防備地將自己最脆弱的後背暴露給三

  個惡魔。

  蘇婉晴想要提醒她,想要大喊一聲讓她快跑。但當阿虎松開她的嘴唇,轉而

  埋首在她頸窩里用力吮吸時,她發出的卻只是一聲軟綿綿的:「啊……輕……輕

  點……」

  她的理智在欲望和恐懼中被撕扯,而她的身體,早已誠實地成為了這三個男

  人發泄獸欲的前菜。

  「真他媽帶勁。」阿虎松開嘴,欣賞著蘇婉晴那張潮紅未退的臉,轉頭看向

  那還在閉眼搓澡的白月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主菜還在等著呢,兄弟

  們,先把這老貨喂飽,別讓她叫喚得太早。」

  說完,他一把按住蘇婉晴的肩膀,將她推向牆壁,迫使她不得不正面面對著

  正在洗澡的白月瑤,而他自己則從後面,挺著那根怒發衝冠的肉棒,抵住了蘇婉

  晴那早已濕潤泥濘的穴口。

  蘇婉晴的身體就像一塊上好的肉砧板,任由三個男人肆意切割。阿虎那根粗

  壯的肉棒首先挺進,狠狠地搗弄著那早已熟透的蜜穴,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發出悶

  哼,子宮口被那碩大的龜頭一次次頂開,酸爽與痛楚並存。緊接著是阿龍那根狼

  牙棒,上面的顆粒像砂紙一樣刮過她嬌嫩的媚肉,帶來令人窒息的磨礪感。最後

  是阿豹那根巨物,簡直要把她撕裂開來,被撐開到極致的穴口痙攣著絞緊,試圖

  將這侵入者擠出,卻只是讓他更興奮地深入。

  短短十幾分鍾的輪流轟炸,蘇婉晴就被操得渾身癱軟,眼神渙散,嘴里溢出

  無意識的呻吟。而三個男人的肉棒,在這一輪預熱下,全都硬到了極致,青筋暴

  起,脹大了一圈,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膻熱氣。

  「去吧。」阿虎拍了拍蘇婉潮紅的臉頰,把她推向還在前面毫無察覺的白月

  瑤,「把那個小妞剝干淨送上來。」

  蘇婉晴雙腿打顫地站穩,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涌的情欲。她走到

  白月瑤身後,伸出雙臂,環抱住了兒媳那纖細的腰肢。

  「媽?」白月瑤感覺到背後的體溫,笑著扭了扭身子,以為是婆婆在跟她開

  玩笑,「哎呀媽,別鬧啦,一身都是沫。」

  蘇婉晴沒有說話,雙手順勢上滑,一把抓住了白月瑤胸前那對沉甸甸的F罩

  杯豪乳。那手感極佳,軟糯Q彈,滿手盈握。她稍微用了點力,指尖陷進那柔軟

  的乳肉里,准確地找到了那兩顆挺立的粉嫩乳頭,開始大力地揉捏、拉扯。

  「嗯……媽……你干嘛呀……」白月瑤被捏得渾身一顫,以為這只是婆媳間

  的玩鬧,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有什麼事咱們回家再說嘛,在這兒多不

  好意思……嘿嘿,好癢……」

  她一邊說著,一邊居然還挺起胸膛,主動把奶子往婆婆手里送,配合著她的

  動作,甚至還咯咯地笑了起來。在她看來,這就是媽媽在跟她撒嬌,或者是想幫

  她搓背。

  然而,很快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耳邊除了嘩嘩的水聲,還多了一些沉重的、像是野獸捕食前的喘息聲。那種

  聲音太近了,近得就像是貼著她的耳朵響起來的。而且,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變得燥熱而壓抑。

  白月瑤疑惑地睜開眼睛。

  這一眼看去,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只見狹小的浴室里,此時竟然多了三個赤身裸體的壯漢!阿龍、阿豹、阿虎

  ,就像三尊門神一樣,呈半包圍狀將她圍在中間。他們渾身肌肉賁張,皮膚上泛

  著油亮的光澤,而最恐怖的是他們胯下那三根高高翹起的猙獰肉棒!

  那三根東西紅得發紫,血管暴突,頂端流出的透明液體拉成長絲,散發著令

  人作嘔卻又莫名刺激的腥氣。他們的雙眼赤紅,死死地盯著她赤裸的身體,那種

  眼神就像是在盯著一塊即將入口的鮮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淫欲。

  「媽?!怎麼回事?!」白月瑤嚇得尖叫一聲,本能地想要往後退,卻發現

  背後正是婆婆的身體。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推蘇婉晴,想要並肩作戰,像姐姐那樣

  把這幫流氓趕出去。

  「媽!快!他們……啊!」

  然而,還沒等她發力,蘇婉晴的手指卻突然向下滑去,准確無誤地探入了她

  腿間那緊閉的幽谷,那根修長的手指竟然直接摳進了她的穴口,狠狠地攪動了一

  下!

  「啊……嗯!」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白月瑤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她驚恐地回頭看向婆

  婆,卻發現蘇婉晴那張平日里端莊溫柔的臉上,此刻竟然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

  、迷離而淫蕩的笑容。

  「月瑤……乖……」蘇婉晴貼在她的耳邊,聲音沙啞,一邊繼續用力揉捏著

  她那敏感的奶子,一邊快速地扣弄著她的蜜穴,「別怕……媽是為了你好……讓

  你……好好享受……」

  「媽!你瘋了嗎?!快放手啊!」白月瑤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她無論

  如何也無法理解,為什麼一向疼愛她的婆婆會在這個時候出賣她,甚至……甚至

  還在幫著這三個色狼侵犯她!

  她拼命想要掙扎,可是身體被婆婆從後面死死抱住,那雙在胸口和下體作亂

  的手更是讓她渾身無力,只能軟綿綿地靠著婆婆,眼睜睜看著那三個男人帶著猙

  獰的笑容,一步步逼近。

  白月瑤的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世界只剩下那令人作嘔的、帶著煙味的雄性氣

  息。阿龍那張粗糙的臉在她眼前無限放大,緊接著,嘴唇就被狠狠地堵住了。

  「唔……嗯!」

  那是屬於她的老公、你的唇舌才能品嘗的甘甜。此刻,卻被這個肮髒的男人

  粗暴地入侵。阿龍的舌頭像一條滑膩的蛇,強硬地撬開她緊咬的牙關,長驅直入

  ,貪婪地舔舐著她口腔內每一寸軟肉,纏上她那丁香般小巧的香舌,用力地吸吮

  、攪動。

  「滋滋……啵……」

  唾液交換的聲音清晰可聞,夾雜著阿龍粗重的喘息,還有白月瑤那被堵在喉

  嚨里的、破碎的嗚咽。

  一種從未有過的、被異物強行侵犯的屈辱感瞬間席卷了她。這不僅僅是接吻

  ,這是烙印,是宣告,是強行在她身上打下的第一個、屬於別的雄性的印記。她

  試圖搖頭掙扎,但阿龍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她的後腦勺,根本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

  會。

  而更讓她崩潰的是身後傳來的動靜。

  她無法轉頭,卻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婆婆,那個她最信任的、視作母親

  的女人,正從背後緊緊地環抱著她,豐滿的胸脯擠壓著她的後背。但同時,婆婆

  的嘴唇卻在和別人接吻。

  「嗯……唔……阿虎……」

  蘇婉晴那壓抑著、卻又帶著明顯媚意的呻吟就響在她的耳邊。那聲音里充滿

  了沉淪和享受,伴隨著「滋滋」的、比她和阿龍這邊更加淫靡響亮的水聲。她能

  感覺到婆婆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不是害怕,而是興奮。

  一個讓她寒徹骨髓的念頭浮現在腦海:她被背叛了。被最信任的人,親手推

  進了火坑。

  眼淚瞬間涌了上來,混合著臉上的水珠流下。可悲的是,即便在如此巨大的

  震驚和屈辱中,她的身體卻因為阿龍那充滿侵略性的吻和婆婆那雙依舊在她胸前

  、胯下作亂的雙手,而開始產生可恥的反應。

  她的乳頭在婆婆的手指揉捏下硬得發疼,胯下那被快速摳弄的蜜穴更是滲出

  了溫熱的液體,不是因為渴望,而是因為這種強烈的、違背意志的刺激。

  「嗚……嗚嗯……不……」

  她一邊被阿龍深吻著,一邊從鼻腔里發出絕望的抗議。

  而就在她面前,還剩下一個男人——阿豹。

  阿豹站在幾步遠的地方,並沒有立刻上前。他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像是兩把

  冰冷的刀子,在浴室的燈光下閃爍著殘忍而專注的光芒。他沒有看白月瑤,或者

  說,他的視线並沒有完全聚焦在她身上。他那只長滿老繭的大手,正以一種緩慢

  得近乎儀式感的速度,擼動著胯下那根最為粗壯猙獰的肉棒。

  他的動作看起來甚至有些虔誠,但那眼神里燃燒的火焰,卻比阿龍和阿虎的

  赤裸欲望更加可怕。

  「媽的……」阿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真想看看

  那個叫蘇語柔的騷貨……那張冷冰冰的臉,被操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他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著某個不在場的人說話。他擼動肉棒的速度

  越來越快,「咕滋咕滋」的粘稠水聲在浴室里格外刺耳,仿佛在為接下來更加殘

  忍的暴行做著最後的准備。

  白月瑤聽懂了。這個叫阿豹的變態,他覬覦的不是她,而是她那個身手了得

  、性子最烈的姐姐蘇語柔!

  一種更深的恐懼攫住了她。如果連姐姐都……那這個家就徹底完了!

  而此刻,抱著她的婆婆,正在和另一個男人激烈地舌吻。

  抓住她奶子、摳弄她小穴的,是她最信任的媽媽。

  奪走她初吻(除去丈夫的吻)的,是阿龍。

  而那個最恐怖的阿豹,還在旁邊,用著一種近乎凌遲的方式等待著,或許在

  等她這邊的「開場儀式」結束,或許……在等著某個時機,去實現他那更變態的

  目標。

  她就像一只被蛛網層層纏住的小蟲,周圍全是虎視眈眈的捕食者,而最初將

  她誘入網中的,正是她最親近的那只「母蜘蛛」。

  阿龍終於松開了她的嘴唇,讓她得以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嘴唇紅腫,上面

  還殘留著唾液和齒痕。

  「真甜……」阿龍舔了舔嘴唇,眼神痴迷地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清純與淫

  靡交織的臉蛋,「不愧是極品……」

  他看向白月瑤身後的蘇婉晴,咧嘴一笑:「蘇太太,你兒媳的嘴,比你的還

  嫩。不過……她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一樣呢?」

  他說著,一只手猛地抓住了白月瑤的一只雪乳,用力揉捏起來,另一只手則

  直接探向那早已濕潤不堪的蜜穴入口。

  白月瑤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

  就在阿龍那只粗糙肮髒的大手即將觸碰到底线前的一刹那,一股源於本能的

  、絕望的憤怒和力量,如同回光返照般在白月瑤體內爆發出來!

  「滾開!」

  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那只沒被禁錮住的、沾滿泡沫的纖纖玉手,用

  盡全身力氣,猛地揮了出去!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她的手背狠狠扇在了阿龍的手腕上,將那即將侵入的手指

  硬生生打偏。這突如其來的反抗讓阿龍都愣了一下,他那只手背瞬間紅了一片。

  白月瑤劇烈地喘息著,胸口那對被婆婆和阿龍同時侵犯的豪乳上下起伏,濺

  起細小的水花。她的眼神里充滿了屈辱、憤怒和最後一絲倔強。她知道自己的身

  體可能已經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但她絕不允許,絕不能就這樣被如此輕易地奪

  走這最後的防线!她至少要掙扎,至少要反抗,至少要證明自己不是任人宰割的

  羔羊!

  她抬起頭,用那雙被淚水浸透的、依舊清澈無比的大眼睛,死死地瞪著身後

  的蘇婉晴。

  「媽……醒醒!你看看你在做什麼!」她幾乎是嘶吼著喊出來,「你看看我

  !我是月瑤啊!我不是……我不是你的玩具!你快放開我!我們一起對付他們!

  」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乞求,更帶著一絲不肯熄滅的希望。即使到了這

  一刻,她依然下意識地認為,媽媽這樣做不是出於本意,一定是被這三個男人的

  肉棒,被那種原始的欲望暫時迷惑了心智。只要喚醒她,她就會和以前一樣,變

  成那個保護她的、強大而溫柔的依靠。

  然而,她迎上的,是蘇婉晴那雙已經完全被情欲和某種瘋狂占據的眼睛。

  「月瑤……聽話……你會喜歡的……」蘇婉晴的聲音帶著一種詭異的溫柔,

  卻又冰冷得可怕。她不僅沒有放開白月瑤,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緊手臂,將兒媳的

  腰肢死死固定在自己懷里。

  然後,就在白月瑤那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視下,蘇婉晴做出了令她徹底心碎、

  徹底墜入深淵的動作。

  她環在白月瑤腰間的那只手,慢慢地、卻異常堅定地向下滑去。她的手指如

  同最靈巧的毒蛇,輕易地撥開了白月瑤那緊閉的、早已因為掙扎和刺激而微微翕

  張的粉嫩蜜唇。那兩片嬌嫩的蚌肉被強行分開,露出里面更加鮮紅濕潤、正在緊

  張收縮的媚肉,還有那隱藏在頂端、已經充血挺立的小小陰蒂。

  「不要……媽……不要碰那里……求你了……」白月瑤渾身顫抖,聲音里充

  滿了絕望。她想要夾緊雙腿,但身體被牢牢固定,根本動彈不得。

  而與此同時,蘇婉晴的另一只手,竟然松開了對白月瑤乳房的掌控,轉而向

  下探去,一把抓住了阿龍那根早已迫不及待、在她面前猙獰跳動的肉棒!

  那根滾燙、堅硬、遍布青筋的可怕東西,被蘇婉晴握在手里。她能感覺到那

  上面的脈動和熱度,甚至能聞到那濃烈的腥膻味。她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然後

  用那只手,牽引著阿龍的肉棒,將那顆碩大油亮的紫紅色龜頭,對准了白月瑤那

  剛剛被她用手指強行分開、暴露在空氣中的、粉嫩濕潤的處女地。

  「滋……」

  滾燙的龜頭剛一接觸到那嬌嫩的花瓣邊緣,白月瑤就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抽氣

  聲。那不是快感,是恐懼,是身體對即將被徹底侵犯的本能預警。

  蘇婉晴沒有將肉棒立刻插進去,而是握著它,讓那黏滑的龜頭開始在白月瑤

  那濕漉漉的穴口和周圍敏感的褶皺上來回摩擦、碾壓。

  「嗯……啊……」

  一陣陣酸麻、刺激、卻又混合著極致羞恥的感覺,隨著那龜頭的每一次刮蹭

  ,如同電流般竄遍白月瑤的全身。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顫抖,蜜穴深處傳來

  一陣陣空虛的悸動,更多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讓那根肉棒的摩擦變得更

  加順暢,發出「咕啾咕啾」的淫穢水聲。

  「看……」蘇婉晴的嘴唇貼著白月瑤的耳朵,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和引

  導,「你的身體……多誠實……它在歡迎呢……月瑤……張開腿……讓它進去…

  …」

  白月瑤瞪大了眼睛,淚水如同斷了线的珠子滾滾而下。她看著蘇婉晴那張近

  在咫尺的臉,看著那雙曾經充滿慈愛、此刻卻只剩下癲狂和欲望的眼睛,聽著她

  口中吐出這些她做夢也想不到會從媽媽嘴里說出的、汙穢不堪的話語……

  最後一絲希望,徹底熄滅了。

  這不是被迷惑,不是暫時的失神。

  這是背叛,是徹底的、殘忍的、將她作為祭品獻上的背叛。

  「媽……為什麼……」她喃喃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而蘇婉晴,只是將她的腰往前送了送。同時,她握著的阿龍的肉棒,對准了

  那已經濕潤得一塌糊塗、微微張開的粉嫩入口,開始了緩慢而堅定的……

  阿龍額頭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他咬緊牙關,腰腹發力,

  挺著那根充血腫脹到極致的猙獰肉棒,一次又一次地向前衝刺。每一次撞擊,都

  發出「啪」的一聲脆響,那是碩大的龜頭狠狠砸在白月瑤緊閉的穴口外唇上的聲

  音。

  「操!這娘們兒!夾得真死!」阿龍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喘著粗氣,滿臉不

  可思議。

  一旁的蘇婉晴也沒閒著。她焦急地用手指扒開白月瑤那兩片粉嫩的陰唇,試

  圖擴大入口,甚至用手掌托著阿龍的屁股往前送。她看著那明明已經濕潤得一塌

  糊塗、流著愛液的穴口,卻像是有生命一般緊緊閉合著,連一根手指都很難塞進

  去,更別說阿龍那根粗大的肉棒了。

  「怎麼會這樣……」蘇婉晴看著那滑溜溜卻始終堅守防线的入口,眉頭緊皺

  ,「明明……明明都這麼濕了……」

  無論外面的攻勢多麼猛烈,無論阿龍怎麼努力頂弄,那道位於白月瑤兩腿之

  間的神聖門戶,就像是一道嘆息之牆,紋絲不動。

  那層層疊疊的媚肉,那些平時柔軟如雲的褶皺,此刻卻仿佛化作了鋼鐵鑄就

  的閘門。而在那看不見的內部腔道深處,那一圈圈的肉壁肌肉,正以一種超越常

  人想象的堅韌和力量,死死地絞緊在一起。

  這並非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生理上的排斥。恰恰相反,那是一種源自靈

  魂深處的、近乎執念的守護。

  白月瑤的腦海里,此刻只剩下了一個人的身影——那就是你,她的丈夫。

  「老公……我不能……我不可以……」她在心中一遍遍地呐喊,那是無聲的

  誓言,也是她最後的尊嚴。

  盡管她的嘴唇被阿龍強行撬開、肆意蹂躪,帶著陌生男人的唾液和煙草味;

  盡管她那對引以為傲的F罩杯豪乳,被婆婆那雙原本溫柔的手無情揉捏、拉扯,

  甚至被阿龍那粗糙的大手抓得留下了紅印;盡管她的身體在這些粗暴的對待下,

  因為生理本能而產生了一陣陣令人羞恥的酥麻和快感,愛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潤

  滑了那道關口……

  但她的心,依然是完整的;她的身體,依然只為你一人敞開。

  那是對你的忠貞不渝,是你們無數次恩愛後銘刻在骨子里的記憶。她記得你

  的擁抱,記得你的溫度,記得你在她耳邊許下的承諾。這份愛意,此刻化作了最

  堅固的盾牌,凝聚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不許進去……那里是留給老公的……只能是老公的……」

  每一塊肌肉纖維都在響應著她的意志。那層層肉壁相互擠壓、重疊,將通往

  子宮的唯一通道封堵得嚴嚴實實。那是一種絕對的拒絕,一種不容置疑的聲明。

  哪怕外界再怎麼誘惑、再怎麼強迫,這道門,絕不會為一個不是你的男人打開。

  阿龍的龜頭在外面摩擦得起了泡,混合著沐浴露和愛液,發出「咕嘰咕嘰」

  的滑膩聲響,卻始終無法突破那第一道防线分毫。那種感覺就像是撞上了一堵厚

  實的橡膠牆,雖然柔軟,卻韌性十足,怎麼用力都被反彈回來。

  「嘖,真他媽見鬼了。」旁邊的阿豹看著這一幕,擼著肉棒的手反而加快了

  幾分,眼中的興奮愈發濃烈,「看來蘇家的女人果然是個個烈種。這小娘們兒心

  里只有她那個廢物老公啊……不過,越是這樣,操起來才越有味道。」

  白月瑤閉著眼睛,任由淚水滑落。她能感覺到那根可怕的異物在自己最私密

  的地方反復試探、撞擊,那種被冒犯的惡心感讓她幾欲作嘔。但每當她想放棄抵

  抗、任由命運擺布的時候,心底那份對你的愛就會像一團火,重新點燃她的斗志

  。

  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甚至連腳趾都蜷縮起來,死死地夾緊了雙腿,哪怕被

  阿龍的大手強行掰開,內部的肌肉也依然保持著那種絕對的防御姿態。

  這是她作為一個妻子的底线,是她對你最深沉的愛意表達。在這個淫靡、肮

  髒、充滿了背叛的浴室里,唯有這份對你的忠誠,依然聖潔而不可侵犯。

  「進不去……就是進不去……」阿龍氣急敗壞地停下來,甩了一把臉上的汗

  ,看著那個始終緊閉的粉嫩穴口,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和不甘,「蘇太太,你這兒

  媳婦嘴巴倒是挺緊,下面也是個鐵鎖橫江啊!」

  蘇婉晴有些尷尬地松開手,看著依舊一臉倔強、雖然在流淚卻眼神堅定的白

  月瑤,心里竟然升起了一絲莫名的嫉妒。

  「傻孩子……」她低聲嘟囔了一句,也不知是在嘲諷還是在感嘆。

  「媽的,這娘們兒嘴硬,下面更硬!」阿龍啐了一口,滿臉不甘卻又無可奈

  何地松開了白月瑤。

  失去了支撐的白月瑤如同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白花,軟軟地癱倒在浴室濕滑的

  地面上。她側躺著,雙腿依舊緊緊並攏,膝蓋蜷縮在胸前,保持著那個防御的姿

  勢。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紅腫的嘴唇微張,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雙清澈的

  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淚水無聲地滑落,混入地上的水漬中。

  但她守住了。那道只屬於你的門,依然緊閉著。

  「操!」阿龍看著她那副寧死不屈的樣子,罵了一聲,轉過身去。他胯下的

  肉棒已經憋成了深紫色,龜頭上沾滿了白月瑤的愛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卻無處

  發泄。這種快要爆炸卻始終得不到釋放的感覺讓他暴躁到了極點。

  「既然這小騷貨不識抬舉,那就先拿老騷貨泄泄火!」阿龍一把抓住蘇婉晴

  的頭發,將她從阿虎的懷里扯了過來,「反正她早就被咱們操熟了,三個洞隨便

  用!」

  阿豹也站起了身。他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白月瑤的掙扎,那種寧死不從的烈

  性讓他興奮到了極點,但同時也讓他更加渴望那個還沒到手的、更加冷艷暴烈的

  蘇語柔。不過眼下,他需要先發泄。他那根最為粗壯的肉棒高高翹起,幾乎貼到

  了肚皮,上面的青筋如同蚯蚓般蠕動,頂端流出的液體拉成了長絲。

  「說得對。」阿豹走到蘇婉晴身後,那雙大手狠狠掐住了她肥美的臀肉,用

  力掰開,「先拿這老母狗泄泄火,等會兒再想辦法撬開那小騷貨的嘴。」

  而阿虎,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蘇婉晴的嘴唇。他捧著她的臉,舌頭在她口

  腔里瘋狂攪動,吸吮著她的津液,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蘇婉晴被他吻得

  幾乎窒息,雙手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膛,卻只是換來更加粗暴的對待。

  「唔……嗯……阿虎……輕……輕點……」蘇婉晴好不容易從阿虎的唇舌間

  掙脫出來,大口喘著氣,嘴角還掛著一條淫靡的唾液絲线。

  但沒有人會輕點。

  阿龍已經迫不及待地抓住蘇婉晴的肩膀,將她按跪在地上。他那根憋了太久

  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的嘴唇上,龜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整根沒入她的口腔,

  直插喉嚨深處。

  「唔!!」蘇婉晴發出一聲悶哼,喉嚨本能地收縮,卻被那根肉棒堵得嚴嚴

  實實。她的嘴角被撐得發白,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那對晃蕩的巨乳

  上。

  與此同時,阿虎繞到她身後,雙手抓住她那肥美的臀部,挺著肉棒對准了她

  那早已濕潤的蜜穴,狠狠一挺腰——

  「噗滋!」

  「啊——!」蘇婉晴仰起頭,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尖叫。阿虎那根粗壯

  的肉棒全根沒入,直搗花心,將她那熟透的子宮口頂得一陣酸麻。

  還沒等她適應,阿豹也貼了上來。他站在蘇婉晴身後,和阿虎一前一後,將

  那根最為粗壯的肉棒對准了蘇婉晴那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

  「老母狗,這里還沒被操過吧?」阿豹獰笑著,用手指沾了些從她蜜穴里溢

  出的愛液,塗抹在那緊致的菊穴周圍,「今天給你開個苞,讓你三個洞都記住老

  子的形狀。」

  「不……不要……那里……啊——!!!」

  蘇婉晴的慘叫被阿龍的肉棒堵在喉嚨里,只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嗚咽。阿豹那

  根巨物硬生生地擠進了她那緊致的後庭,撕裂般的劇痛讓她整個人都痙攣起來,

  眼淚奪眶而出。

  三根肉棒,同時填滿了她的三個洞。

  阿龍抓著她的頭發,在她嘴里瘋狂抽插,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讓她發

  出「嘔嘔」的干嘔聲。阿虎從正面抱著她的腰,肉棒在她蜜穴里橫衝直撞,每一

  次撞擊都讓那對H罩杯的巨乳劇烈晃動,甩出淫蕩的乳波。阿豹則從後面掐著她

  的臀肉,那根巨物在她菊穴里緩慢而堅定地進出,每一次都帶出一點點血絲和腸

  液。

  「操!這老騷貨的逼真他媽緊!夾得老子爽死了!」阿虎一邊操一邊罵,雙

  手繞到前面抓住蘇婉晴那晃蕩的巨乳,用力揉捏,指甲陷進乳肉里,留下一個個

  紅印。

  「嘴也不錯,喉嚨一直在吸,跟小嘴似的。」阿龍仰著頭,享受著蘇婉晴喉

  嚨深處本能的吞咽反應,那緊致的擠壓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屁眼更他媽絕!」阿豹咬著牙,用力挺進,感受著那緊致的腸道包裹住他

  肉棒的每一寸,「又緊又熱,夾得老子都快射了!」

  「啪啪啪啪啪——!」

  三人的撞擊聲在狹小的浴室里回蕩,混合著蘇婉晴那被堵住的嗚咽聲、肉棒

  在三個洞里進出的「噗滋噗滋」水聲、還有那三頭野獸粗重的喘息聲。蘇婉晴就

  像一個被徹底使用的性玩具,三個洞同時被填滿,身體在三個男人的夾擊下前後

  晃動,那對巨乳被撞得四處亂甩,乳尖在地面上摩擦,沾滿了灰塵和水漬。

  但即便在這種極致的侵犯中,蘇婉晴的眼睛,卻透過被淚水模糊的視线,一

  直看向癱倒在地上的白月瑤。

  她的眼神里,除了被操得渙散的情欲,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月瑤……你看……媽媽在替你受苦……」她在心里默默地想著,盡管喉嚨

  被肉棒堵住,發不出聲音,「你心疼媽媽嗎……你願意……替媽媽分擔哪怕一根

  嗎……」

  阿龍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一邊操著蘇婉晴的嘴,一邊斜眼看向地上的白月

  瑤,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他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讓蘇婉晴能夠發出一點

  聲音。

  「啊……啊……月瑤……救……救媽媽……」蘇婉晴立刻抓住這個機會,發

  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媽媽……受不了了……三個洞……太……太漲了

  ……啊……要被操壞了……」

  阿虎也配合地加重了撞擊的力度,每一次都狠狠頂到子宮口,讓蘇婉晴發出

  更加淒厲的尖叫。阿豹更是加快了在菊穴里的抽插速度,那根巨物帶出的腸液和

  血絲混在一起,滴落在地上,觸目驚心。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月瑤……媽媽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蘇婉晴的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順著下巴滴落,那副被徹底蹂躪的模樣,

  足以讓任何人心碎。

  三個男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眼中都閃爍著同樣的期待。

  他們在等。

  等那個癱在地上的小女人,那個寧死也要守住貞潔的兒媳,會因為心疼婆婆

  ,而願意打開那道緊閉的門。哪怕只願意承受一根,哪怕只願意打開一點點——

  只要有了第一次,後面的一切就都好辦了。

  白月瑤依舊蜷縮在地上,但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她的眼睛,終於有了焦點,看向那個正在被三個男人同時侵犯、滿臉淚水的

  婆婆。

  白月瑤癱軟在冰冷的瓷磚上,身體依舊保持著那個防御的姿勢。但她的眼睛

  ,卻無法從眼前那副地獄般的景象上移開。

  她的婆婆,那個在她心中一直如同第二個母親般存在的女人,此刻正被三個

  野獸般的男人夾在中間。阿龍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嘴里粗暴地進出,每一次

  都頂到喉嚨最深處,讓她發出令人心碎的干嘔聲。阿虎從正面抱著她的腰,那根

  粗壯的肉棒在她蜜穴里橫衝直撞,撞得那對H罩杯的巨乳像兩只受驚的白兔般瘋

  狂亂跳。而阿豹,那個最可怕的家伙,正從後面掐著她的臀肉,將那根最為粗壯

  的巨物在她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里緩慢而殘忍地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絲淡

  淡的血痕。

  「啊……啊……月瑤……救……救媽媽……」蘇婉晴趁著阿龍稍微退出一點

  的間隙,發出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但每一個

  字都像針一樣扎進白月瑤的心里。

  「媽媽……真的……不行了……三個洞……太……太漲了……要被……操壞

  了……」

  白月瑤的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看著婆婆那張原本端莊溫婉的臉,此刻被淚水

  、唾液和汗水浸透,被情欲和痛苦扭曲得幾乎認不出來。那對曾經溫柔地注視著

  她的眼睛,此刻翻著白眼,幾乎失去了焦距。

  記憶如同潮水般涌來。

  她想起三年前那個春天,她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踏進蘇家的大門。是蘇婉

  晴第一個站起來迎接她,拉著她的手,笑眯眯地說:「哎呀,這就是月瑤吧?比

  照片上還漂亮!來來來,快坐,媽給你燉了銀耳蓮子羹。」

  她想起每次逢年過節,蘇婉晴總是把最好的東西留給她。那只最大的螃蟹,

  那塊最嫩的魚肉,那碗最濃的湯——永遠都是先夾到她碗里。連你和姐姐蘇語柔

  都只能眼巴巴地看著,然後被蘇婉晴一句「你們倆自己沒手啊」給懟回去。

  她想起那次在商場,她們婆媳倆逛街時遇到幾個混混。那幾個染著黃毛的小

  流氓圍著她們吹口哨,說些不堪入耳的下流話。她嚇得渾身發抖,躲在蘇婉晴身

  後。而蘇婉晴,那個平時溫柔得連螞蟻都不忍心踩死的女人,竟然像一頭護崽的

  母獅一樣,揮舞著手里的包包,劈頭蓋臉地朝那幾個混混砸去,嘴里還罵著:「

  滾!離我兒媳婦遠點!再敢靠近一步老娘跟你們拼了!」

  那天,蘇婉晴的衣服被扯破了,頭發被抓亂了,手臂上還被掐出了幾個青紫

  的印子。但她始終擋在白月瑤前面,沒有讓那些混混碰到她一根手指頭。

  回到家後,蘇婉晴還反過來安慰她:「沒事沒事,媽皮糙肉厚的,挨兩下不

  礙事。你沒事就好,你要是磕著碰著了,我那傻兒子還不得心疼死。」

  還有那次她生病發燒,你正好出差不在家。是蘇婉晴整夜整夜地守在她床邊

  ,給她換毛巾、喂藥、量體溫。她迷迷糊糊中醒來,看到蘇婉晴坐在床邊打盹,

  手里還攥著那條濕毛巾。

  「媽……你去睡吧……」她虛弱地說。

  「沒事沒事,媽不困。」蘇婉晴立刻驚醒,摸了摸她的額頭,松了一口氣,

  「燒退了就好,餓不餓?媽去給你熬點粥。」

  這樣的點點滴滴,太多太多了。

  蘇婉晴對她,從來就不是那種刻薄的婆婆。她是真的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甚至比女兒還親。

  而此刻,這個曾經用身體護住她的女人,正在被三個男人同時侵犯,正在替

  她承受著本該屬於她的折磨。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月瑤……媽媽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蘇婉晴的慘叫再次響起,阿虎的撞擊越來越猛烈,阿豹在菊穴里的抽送也

  越來越快,阿龍更是把整根肉棒都塞進了她的喉嚨,讓她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只

  能發出「嗚嗚」的悶哼。

  白月瑤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了。

  「媽媽……是為了保護我……才變成這樣的……」她在心里喃喃自語,「如

  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非要來洗澡……如果不是我那麼天真……媽媽不會……

  」

  她看著蘇婉晴那張痛苦的臉,看著那三根在她體內進出的猙獰肉棒,看著地

  上那灘混合著愛液、唾液、淚水和淡淡血絲的水漬。

  她的身體依舊緊繃著,那道只屬於你的門依舊緊閉著。但她的心,那道由愛

  和忠誠築起的防线,卻開始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

  「老公……」她在心里呼喚著你的名字,淚水模糊了視线,「對不起……我

  ……我不能看著媽媽……我不能……」

  她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慢慢地,松開了緊抱在胸前的雙臂。

  白月瑤松開了緊抱在胸前的雙臂。

  那個動作很輕,輕得幾乎沒有人注意到。但對她來說,這卻是比任何決定都

  要沉重的選擇。她放棄了最後的防御姿態,放棄了那個蜷縮在地上、用盡全力守

  護著只屬於你的那道門的姿勢。

  她站了起來。

  雙腿還在打顫,身體還在發抖,但她還是站了起來。然後,她撲了上去——

  不是撲向那三個男人,而是撲向了被他們夾在中間、三個洞同時被侵犯的蘇婉晴

  。

  「放開我媽!」

  她用自己的身體,覆在了蘇婉晴的正面。她的雙手同時伸出,一只手抓住了

  阿龍那根正在蘇婉晴嘴里瘋狂抽插的肉棒根部,用力往外推;另一只手則握住了

  阿虎那根正在蘇婉晴蜜穴里橫衝直撞的肉棒,死死地攥住,不讓它再前進分毫。

  「嗯?」阿龍被這突如其來的反抗弄得一愣,低頭看著這個剛才還癱在地上

  寧死不從的小女人,此刻竟然主動抓住了他的肉棒,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興奮,

  「喲,小騷貨終於開竅了?」

  「月瑤……你……」蘇婉晴感覺到有人趴在自己身上,艱難地睜開眼睛,看

  到的是白月瑤那張滿是淚痕卻異常堅定的臉。她的心髒猛地一顫,一種復雜的情

  緒涌上心頭——有欣慰,有愧疚,還有一絲她不願承認的、隱秘的得意。

  計劃成功了。兒媳心疼她了。

  「媽……別怕……我來了……」白月瑤趴在蘇婉晴身上,用自己的身體護住

  了婆婆的正面。她能感覺到婆婆那對H罩杯的巨乳被壓在自己胸前,兩顆心髒隔

  著兩層柔軟的乳肉,以不同的頻率跳動著。一顆是蘇婉晴那被操得狂亂的心跳,

  一顆是她自己那因為恐懼和決心而加速的心跳。

  阿豹從後面看著這一幕,停下了在蘇婉晴菊穴里的抽送,饒有興致地打量著

  趴在蘇婉晴身上的白月瑤。她那渾圓的蜜桃臀高高翹起,兩瓣臀肉之間那道深邃

  的縫隙若隱若現,而那道她拼死守護的蜜穴入口,此刻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他面

  前。

  「有意思。」阿豹舔了舔嘴唇,卻沒有急著動手。他在等,等這個小女人自

  己做出選擇。

  白月瑤閉上了眼睛。

  一滴淚水從她的眼角滑落,滴在蘇婉晴的鎖骨上。

  「老公……」她在心里無聲地呼喚著你的名字,聲音在心底回蕩,帶著無盡

  的歉意和不舍,「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能……我不能看著媽媽……」

  她想起了你們的婚禮。那天她穿著潔白的婚紗,在親朋好友的祝福中,將手

  交到了你的掌心。她記得你眼里的淚光,記得你顫抖著給她戴上戒指,記得你在

  她耳邊說的那句「這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

  她也記得,在婚後的每一個夜晚,你是如何溫柔地擁抱她、親吻她、進入她

  。你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感到被珍視,每一次結合都讓她感到完整。她的身體,

  她的蜜穴,她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這是她對你許下的誓言,是她作為一個妻

  子最驕傲的堅守。

  但現在,她必須做出選擇。

  不是因為她被這三個男人的肉棒征服了。不是因為她對你愛意減少了半分。

  不是因為她那冰雪聰明的頭腦想不出別的辦法。

  而是因為,趴在她身下的這個女人,是她的媽媽。

  是那個在她嫁進蘇家後,把她當親女兒一樣疼愛的媽媽。是那個有什麼好吃

  的好玩的都先給她、讓你和姐姐只能排後面的媽媽。是那個在混混面前揮舞著包

  包、用身體護住她的媽媽。是那個在她生病時徹夜守在床邊、比親媽還細心的媽

  媽。

  她的忠貞,她的智慧,她的一切防线,都沒有輸給這三個男人。

  她只是輸給了親情。輸給了媽媽。

  「對不起……」她在心里又說了一遍,然後,她松開了那股一直緊繃著的、

  守護著蜜穴腔道的肌肉。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自己體內深處有什麼東西松動了。那層層疊疊、死死絞

  緊的肉壁,那如同鋼鐵閘門般堅不可摧的防线,在失去了意志力的支撐後,緩緩

  地、卻不可逆轉地松弛了下來。那些緊致的褶皺舒展開來,那緊閉的腔道微微張

  開,露出了里面更加柔軟、更加濕潤、從未被任何其他男人觸碰過的嫩肉。

  她的蜜穴,依舊濕潤著。那是之前被刺激時分泌的愛液,是她作為女人正常

  的生理反應。但此刻,隨著肌肉的松弛,更多的愛液從深處涌出,仿佛是在為即

  將到來的入侵做著最後的、屈辱的准備。

  她依舊趴在蘇婉晴身上,雙手依舊抓著阿龍和阿虎的肉棒,但她的身體,卻

  已經不再是那個堅不可摧的堡壘。

  「老公……我永遠愛你……」她在心里默念著,淚水無聲地滑落,「只是…

  …媽媽她……媽媽她需要我……」

  阿豹最先察覺到了這個變化。他盯著白月瑤那翹起的臀部,看到那原本緊閉

  的粉嫩穴口,此刻竟然微微張開了一條細縫,露出里面更加鮮紅的媚肉。一絲透

  明的愛液從那道縫隙中滲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操。」阿豹咽了口唾沫,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欲火,「這小騷貨……終於松

  了。」

  阿龍和阿虎也感覺到了。白月瑤抓著他們肉棒的手,雖然依舊用力,卻不再

  像之前那樣帶著決絕的抗拒。她的身體語言在告訴他們:我不再反抗了。

  「月瑤……你……」蘇婉晴感覺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兒媳身體突然變得柔軟,

  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她成功了,她用自己的痛苦換來了兒媳的心軟。但看

  著白月瑤那張淚流滿面的臉,她心底深處某個角落,卻突然感到一陣刺痛。

  她親手把這個純潔的女孩,推向了深淵。

  「媽……」白月瑤低下頭,貼著蘇婉晴的額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別

  怕……我陪你……我們一起……」

  她的聲音在顫抖,但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這是她的選擇。不是屈服,不是背叛,而是為了保護家人而做出的犧牲。就

  像當初媽媽保護她一樣,現在,輪到她來保護媽媽了。

  哪怕代價是失去她最珍視的東西。

  阿豹感受到白月瑤身體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他沒有急著拔出

  埋在蘇婉晴菊穴里的肉棒,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

  地貫入,將蘇婉晴操得哀哀直叫。

  「老母狗的屁眼還是那麼緊,真他媽爽!」阿豹一邊大力操干著蘇婉晴的後

  庭,一邊欣賞著趴在他身上的白月瑤那具完美胴體。

  那雪白的肌膚上沾滿了水珠,在浴室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那對F罩杯的

  豪乳被壓扁在蘇婉晴胸前,乳肉從兩側溢出,隨著阿豹撞擊的節奏而晃動。而那

  翹起的蜜桃臀,此刻正以一種邀請的姿態展現在他面前,兩腿之間那道微微張開

  的蜜穴,正不斷往外流淌著晶瑩的愛液。

  「小嫂子,你可真是個孝順的兒媳啊。」阿豹伸手拍了拍白月瑤的臀部,留

  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知道心疼婆婆,所以自己送上門來了?」

  白月瑤沒有回答。她依舊低著頭,將臉埋在蘇婉晴的頸窩里,不去看任何一

  個男人的臉。她的雙手還握著阿龍和阿虎的肉棒,但那已經不再是抗拒,而是一

  種無奈的順從。

  阿龍等不及了。

  他從蘇婉晴嘴里抽出自己的肉棒,帶出一串唾液和粘液的混合物。他盯著白

  月瑤那微微張開的蜜穴,眼中的欲火幾乎要噴出來。這一個月來,他無數次幻想

  過進入這個新婚少婦的身體,品嘗那傳說中的名器,而現在,機會就在眼前。

  「讓我來看看,小嫂子的逼是不是和你媽一樣騷!」阿龍興奮地吼著,挺著

  那根猙獰的肉棒,直接抵在了白月瑤的穴口。

  他能感覺到那里的濕滑和溫熱。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分開,里面的媚肉一

  張一合,像是在呼吸。更重要的是,那原本緊閉的腔道,此刻竟然已經松弛下來

  ,雖然依舊狹窄,卻不再是那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勢。

  「不……老公……」白月瑤感覺到那火熱的龜頭頂在了自己的入口,身體本

  能地瑟縮了一下。她閉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呼喚著你的名字,「對不起……我要

  被別人進去了……」

  阿龍腰部發力,龜頭開始往里推進。這一次,沒有任何阻礙。

  「哦——」阿龍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操!真他媽緊!這就是名器嗎?這

  吸力!」

  白月瑤的蜜穴腔道雖然已經放松了肌肉的防守,但那畢竟是從未經歷過其他

  男人的聖地。阿龍的肉棒一進入,四周的嫩肉便條件反射般地包裹上來,層層疊

  疊的褶皺如同無數張小嘴,從各個角度吸吮、擠壓著入侵者。

  那種感覺,與操蘇婉晴完全不同。蘇婉晴的是熟透了的爛熟蜜穴,寬松、濕

  潤、熱情似火;而白月瑤的,則是緊致中帶著韌性,每一寸推進都需要費力,卻

  又給予回報無窮的快感。

  「啊……」白月瑤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不屬於你的

  肉棒,是如何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身體,是如何蠻橫地闖入她為你保留的領地。

  那種被強行撐開的感覺,伴隨著一陣陣酸脹和鈍痛。不同於被你進入時的那

  種充實和幸福,這是一種屈辱的、被迫的擴張。她的蜜穴在抗議,在試圖排斥這

  個入侵者,但那已經松弛的肌肉卻背叛了她的意願,任由那根肉棒越進越深。

  阿虎則有著自己的打算。相比於白月瑤這個新來的兒媳,他更迷戀蘇婉晴這

  具已經被他操熟了的身體。而且,看著白月瑤這個純潔的女孩親手握著他的肉棒

  ,為他服務,這種心理上的征服感更讓他興奮。

  他側過身子,讓白月瑤的手繼續握著他的肉棒,引導著她的手上下套弄。同

  時,他低下頭,吻上了蘇婉晴那張紅腫的嘴唇。

  「唔……」蘇婉晴被動地接受著阿虎的舌吻,舌頭被他糾纏、吸吮。她能嘗

  到自己唾液的味道,還能嘗到剛才阿龍留在她嘴里的腥咸。她的眼角余光瞥見趴

  在自己身上的白月瑤,看著兒媳那痛苦的表情,心情異常復雜。

  她成功了,她用自己換取了兒媳的妥協。可是,當真正看到白月瑤被侵犯的

  畫面時,她心里卻沒有預想中的得意,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楚。

  阿龍的肉棒還在繼續深入。他已經進去了三分之一,龜頭已經頂到了白月瑤

  蜜穴深處那圈柔軟的肉環——那是子宮口的位置。在你之前,這里是從未被任何

  人到達過的禁地。

  「老公……原諒我……」白月瑤的眼淚滴落在蘇婉晴的臉上,她的手指因為

  用力握住阿虎的肉棒而微微發白,「我保不住了……我真的保不住了……」

  阿龍可不管她在想什麼。他只知道,這個新婚少婦的蜜穴實在是太舒服了。

  那種緊致的包裹感,那種富有層次的吸吮感,還有那深入時帶來的極致快感,都

  讓他欲罷不能。

  他開始緩緩抽插。先是淺淺的試探,然後再逐漸加深。每一次進出,都能感

  覺到白月瑤蜜穴內的嫩肉在蠕動、在吸附,像是有生命一般回應著他。大量的愛

  液從交合處被擠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白月瑤趴在蘇婉晴身上,承受著來自身後的衝擊。她的身體隨著阿龍的抽插

  而前後晃動,那對巨乳也在蘇婉晴胸前摩擦。她能感覺到婆婆的呼吸打在自己臉

  上,能感覺到婆婆的心跳透過身體傳遞過來。

  兩個女人,以這樣一種屈辱而親密的姿態疊加在一起,承受著三個男人的凌

  辱。

  而這一切,僅僅是個開始。

  阿豹的雙手死死掐著蘇婉晴肥美的臀肉,指節都陷進了那白花花的肉里。他

  腰腹發力,每一次挺送都將那根最為粗壯的肉棒整根貫入蘇婉晴的菊穴深處,再

  幾乎全部抽出,只留一個龜頭卡在肛門口,然後再次狠狠撞進去。

  「操!這老母狗的屁眼越操越緊!」阿豹咬著牙,汗水從他棱角分明的下頜

  滴落,砸在蘇婉晴的背上,「夾得老子爽死了!再夾緊點!對!就是這樣!」

  蘇婉晴的菊穴在他持續的開發下,已經從最初的撕裂般疼痛,變成了一種麻

  木的脹痛,再到如今——一種讓她羞於承認的、異樣的快感。她能感覺到那根粗

  壯的肉棒在自己腸道里進出,每一次都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竄上後腦

  勺。她的蜜穴里還殘留著阿虎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此刻正隨著阿豹的撞擊,一股

  一股地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但阿豹的心思,卻已經飄到了另一個女人身上。

  蘇語柔。那個冷艷暴烈的冰山美人,那個一個月前用武力將他們三人嚇得屁

  滾尿流的女人。她的身體,尤其是她那因為長期鍛煉而緊致到極致的肌肉——如

  果能把肉棒插進那樣的身體里,該是怎樣的極致體驗?

  「等著吧……」阿豹一邊操著蘇婉晴,一邊在心里盤算著,「等老子把這老

  母狗的屁眼操松了,練好了技術,下一個就是你,蘇語柔。你那身肌肉,夾起來

  一定比這老母狗還要爽十倍。」

  他將蘇婉晴的菊穴當成了訓練場,每一次抽插都在為征服下一個目標做准備

  。

  阿虎則依舊側著身子,一邊享受著白月瑤那只纖纖玉手的服務,一邊捧著蘇

  婉晴的臉,舌頭在她口腔里肆意攪動。他吸吮著蘇婉晴的舌尖,啃咬著她飽滿的

  下唇,將她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吞進自己嘴里。

  「唔……嗯……」蘇婉晴被吻得幾乎窒息,雙手無力地搭在阿虎的肩膀上,

  任由他索取。她的嘴唇已經被親得紅腫,嘴角還掛著一條淫靡的唾液絲线,但阿

  虎就是不松口,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而白月瑤的手,正握著阿虎那根滾燙的肉棒,上下套弄著。她的手指纖細柔

  軟,指腹滑過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時,阿虎的肉棒就會不由自主地跳動一下,頂端

  滲出更多透明的液體,沾濕了她的掌心。她的動作生澀而機械,沒有任何技巧可

  言,但正是這種生澀,這種被迫的、不甘願的服務,讓阿虎更加興奮。

  但真正的主角,是阿龍。

  他挺著那根比你的更粗、更硬、更長的猙獰肉棒,在白月瑤的蜜穴里橫衝直

  撞。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沒入,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將那圈柔軟的肉環頂得

  凹陷進去;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愛液,順著白月瑤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在瓷磚地面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啪啪啪啪啪——!」

  阿龍的胯部撞擊在白月瑤那渾圓的蜜桃臀上,發出清脆響亮的肉體碰撞聲。

  那兩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白月瑤的身體隨著他的撞

  擊前後晃動,那對壓在蘇婉晴胸前的F罩杯豪乳也跟著摩擦,四團柔軟的乳肉擠

  在一起,乳尖相互刮蹭,場面淫靡至極。

  「啊……啊……嗯……」白月瑤趴在蘇婉晴身上,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她的意識在快感和屈辱之間反復橫跳,時而被操得意亂情迷,時而又瞬間清醒

  ,然後再次被拖入欲望的深淵。

  阿龍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那粗壯的尺寸將她的蜜穴撐到了極限。她能清楚

  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上面暴起的青筋,龜頭邊緣的棱角,還有那比她丈

  夫更長更硬的存在,正一寸一寸地開拓著她從未被觸及的深處。那些連你都沒有

  到達過的角落,那些她以為永遠不會被觸碰的禁地,此刻正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粗

  暴地開發著。

  「啊……老公……」

  恍惚間,白月瑤的意識模糊了。她感覺自己仿佛回到了家里的臥室,回到了

  那張熟悉的床上。每天晚上,你都會從身後抱著她,溫柔地進入她的身體,在她

  耳邊說著情話。那種被填滿的感覺,那種被愛的感覺,和現在……竟然有幾分相

  似。

  「老公……輕點……今晚……太深了……」她喃喃著,聲音軟糯,帶著一絲

  撒嬌的意味。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阿虎的肉棒,仿佛那就是你的手。

  但下一秒,阿龍的一個特別猛烈的撞擊,將她從幻覺中狠狠拽了出來。

  「啊——!」她發出一聲尖叫,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不是家里熟悉的

  天花板,而是浴室慘白的燈光,是蘇婉晴那張同樣被情欲扭曲的臉,是瓷磚牆壁

  上反射出的、自己正在被一個陌生男人從身後侵犯的畫面。

  那不是你。那不是她的丈夫。那是阿龍。

  「不……不是……你不是我老公……」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眼淚再次涌了

  出來。她想要掙扎,想要推開身後的男人,但身體已經被操得發軟,根本沒有力

  氣反抗。

  阿龍聽到她喊出「老公」兩個字,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他俯下身,貼

  在她耳邊,一邊繼續抽插,一邊用粗啞的聲音說道:「小嫂子,你剛才叫我什麼

  ?老公?哈哈哈,你老公有我這麼粗嗎?有我這麼長嗎?嗯?」

  他故意加重了撞擊的力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讓白月瑤發出更加淒厲的

  呻吟。

  「說!你老公有我操得你爽嗎?」阿龍一邊操一邊逼問,「你這小騷逼,夾

  得這麼緊,是不是早就想被別的男人操了?嗯?你老公滿足不了你吧?」

  「不……不是……我老公……啊……老公……」白月瑤想要反駁,但阿龍的

  撞擊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她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那種被填滿、被

  撐開、被撞擊的感覺,又一次將她拖入了意亂情迷的深淵。

  「老公……老公……」她再次喃喃著,但這一次,連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喊

  的到底是你,還是正在侵犯她的這個男人。

  阿龍的肉棒在她體內越進越深,每一次都開拓出新的領地。那根比你更粗更

  硬更長的凶器,正在將她緊致的名器蜜穴,一點一點地塑造成自己的形狀。那些

  原本只為你而存在的褶皺和吸吮,此刻卻在不由自主地迎合著另一個男人的節奏

  。

  白月瑤的蜜穴深處,那圈從未被觸碰過的子宮口,在阿龍持續的撞擊下,竟

  然開始微微張開,仿佛在邀請他進入最後的禁地。

  浴室里的空氣仿佛被煮沸了,濃重的腥膻味、汗味、沐浴露的殘香混合在一

  起,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淫靡氣息。水汽氤氳中,三個男人粗重的喘息聲、兩個

  女人婉轉的嬌吟聲、肉與肉撞擊的啪啪聲、水漬被擠壓的咕嘰聲,交織成一曲淫

  亂的交響樂。

  阿豹第一個撐不住了。

  蘇婉晴的菊穴實在是太緊了。那圈緊致的括約肌死死箍著他的肉棒根部,腸

  道內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壓著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被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

  他已經操了快二十分鍾,快感積累到了極限,小腹下方的睾丸開始劇烈收縮。

  「操!要射了!老母狗!給老子接好了!」阿豹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雙

  手死死掐住蘇婉晴的臀肉,腰腹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開始最後的極速衝刺。

  「啪啪啪啪啪——!」他的胯部瘋狂撞擊在蘇婉晴那肥美的臀部上,撞出一

  波波雪白的肉浪。那根最為粗壯的肉棒在菊穴里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頻率進出,每

  一次都全根沒入,龜頭直搗腸道最深處。

  「啊——!啊——!不行了——!那里——!要裂了——!」蘇婉晴被操得

  仰起頭,發出一連串淒厲的尖叫。她的菊穴已經被操得麻木,但那種被巨物填滿

  、被撐到極限的感覺,還是讓她渾身痙攣。

  「來了——!接住——!」阿豹猛地將肉棒插到最深處,整根埋入蘇婉晴的

  菊穴,龜頭抵著腸道內壁,精關大開。一股股滾燙的濃精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

  出,強勁有力地打在蘇婉晴的腸道深處,量多得驚人,足足射了十幾股才停下來

  。

  「啊——!!好燙——!!」蘇婉晴被燙得渾身顫抖,菊穴本能地收縮,反

  而將阿豹的肉棒夾得更緊,榨出了最後幾滴精液。她的腸道被灌得滿滿的,小腹

  甚至微微隆起,仿佛被注入了生命的種子。

  阿豹喘著粗氣,緩緩拔出已經半軟的肉棒。隨著他的退出,大量白濁的精液

  從蘇婉晴那被操得合不攏的菊穴里涌出,順著會陰流到蜜穴口,與之前阿虎射進

  去的精液混在一起,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地上匯成一灘淫靡的白色水窪。

  與此同時,阿虎也到了極限。

  白月瑤那只纖纖玉手握著他的肉棒套弄了這麼久,雖然動作生澀,但那種被

  迫的、不甘願的服務帶來的心理快感,比任何技巧都讓他興奮。他的肉棒已經漲

  到了極限,紫黑色的棒身上青筋暴起,龜頭腫脹得發亮,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

  液體。

  「媽的,老子也要射了!」阿虎松開了一直吻著的蘇婉晴的嘴唇,兩人的唇

  瓣之間拉出一條長長的唾液絲线。他低頭看著蘇婉晴那張被親得紅腫的櫻唇,那

  飽滿的唇瓣、那若隱若現的貝齒、那柔軟的香舌——他想射進這張嘴里,想讓這

  個成熟的美婦用舌頭接住他的精液,然後一滴不剩地吞下去。

  他挺著那根紫黑猙獰的肉棒,對准了蘇婉晴的嘴唇,正要往里插——

  但白月瑤看到了。

  盡管阿龍正在她身後瘋狂衝刺,盡管那根比丈夫更粗更硬更長的肉棒正在她

  蜜穴里橫衝直撞,盡管她的意識已經被操得模糊不清,但她還是看到了。她看到

  了阿虎那根紫黑色的肉棒,正對准婆婆那已經被阿龍操得紅腫的櫻唇,准備再次

  入侵。

  她看到婆婆的嘴唇在顫抖,嘴角還殘留著阿龍射進去的精液痕跡,整個口腔

  都被操得合不攏。如果再被阿虎那根同樣粗壯的肉棒插入,婆婆的喉嚨會被操壞

  的。

  「媽……媽媽……」白月瑤在心里默念著,眼神中閃過一絲心疼。

  然後,她做出了決定。

  就在阿龍抵著她的子宮口開始強勁噴射的那一瞬間——

  「啊——!老公——!」白月瑤發出一聲混合著快感和痛苦的尖叫,子宮被

  滾燙的精液衝擊,整個人都在顫抖。但就在這極致的快感中,她側過身子,伸出

  手,一把抓住了阿虎那根正准備插入蘇婉晴嘴唇的肉棒。

  「嗯?」阿虎一愣,低頭看著這個被操得渾身發軟的小女人。

  白月瑤沒有說話。她只是抬起頭,用那雙含著淚水的眼睛看了阿虎一眼,然

  後張開嘴,將那根紫黑猙獰的肉棒含了進去。

  「操——!」阿虎發出一聲舒爽到極點的呻吟。

  白月瑤的嘴和蘇婉晴完全不同。蘇婉晴的嘴是熟透了的,熱情而熟練;而白

  月瑤的嘴,是生澀的、笨拙的、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她的舌頭不知道該放在哪

  里,牙齒不小心刮到了棒身,喉嚨也因為緊張而收得更緊。

  但正是這種生澀,讓阿虎爽得頭皮發麻。

  「小嫂子主動吃我的雞巴了!操!真他媽爽!」阿虎仰起頭,雙手抓住白月

  瑤的頭發,開始在她嘴里抽插。

  白月瑤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她能感覺到阿虎的肉棒在自己嘴里進出

  ,那根東西又粗又燙,撐得她嘴角發白。龜頭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讓她發出

  「嘔嘔」的干嘔聲。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和淚水混在一起。

  但她的眼中,只有心疼。

  她側著頭,目光越過阿虎的胯部,看向癱在地上的蘇婉晴。婆婆的嘴唇紅腫

  著,嘴角還掛著精液,整個人被操得幾乎失去了意識。但至少,至少婆婆的嘴不

  用再承受更多的折磨了。

  「媽……我替你……我替你……」白月瑤在心里默念著,喉嚨本能地收縮,

  將阿虎的肉棒吸得更緊。

  阿龍在她身後,肉棒依舊抵著她的子宮口,持續噴射著。一股又一股滾燙的

  精液打在子宮內壁上,將那個本該只屬於你的聖地,徹底灌滿。白月瑤的子宮被

  燙得一陣陣痙攣,蜜穴腔道本能地收縮,反而將阿龍的肉棒夾得更緊,榨出了最

  後幾滴精液。

  「操……小嫂子的逼……太他媽爽了……」阿龍喘著粗氣,趴在白月瑤背上

  ,享受著射精後的余韻。

  而阿虎也到了極限。白月瑤那生澀的深喉服務,加上她主動含入帶來的心理

  征服感,讓他再也忍不住了。

  「小嫂子!接好了!老子也要射了!」阿虎低吼一聲,肉棒在白月瑤嘴里猛

  地脹大,精關大開。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噴射在白月瑤的舌頭上、喉嚨里、口

  腔內壁上。

  「唔——!」白月瑤發出一聲悶哼,被突如其來的噴射嗆得眼淚直流。但她

  沒有吐出來,而是強忍著惡心,一口一口地將那些腥咸的精液咽了下去。

  她咽得很慢,很艱難。每一口都像是吞下了一團火,灼燒著她的喉嚨,灼燒

  著她的自尊。但她還是咽下去了。

  因為她知道,如果她不咽下去,這些精液就會射進婆婆的嘴里。

  阿虎拔出肉棒,最後幾滴精液濺在白月瑤的臉上,落在她的嘴角、鼻尖、眼

  睫毛上。她整個人都被精液的味道包裹著,嘴里、子宮里、臉上,到處都是這些

  男人的痕跡。

  但她只是低下頭,看著蘇婉晴,輕聲說道:「媽……沒事了……我替你擋住

  了……」

  蘇婉晴艱難地睜開眼睛,看到兒媳滿臉精液、卻還在關心自己的樣子,心中

  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她伸出手,顫抖著摸了摸白月瑤的臉,嘴唇動了

  動,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兩個女人,一個被操得菊穴合不攏、精液順著大腿往下淌;一個被操得子宮

  灌滿精液、嘴里臉上全是白濁。她們對視著,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屈辱,

  和同樣的——對家人的心疼。

  浴室的地面上,水漬、汗液、精液混成一片狼藉。蘇婉晴和白月瑤癱倒在這

  片濕滑的瓷磚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蘇婉晴的菊穴和蜜穴都合不攏,白濁的精

  液從兩個洞口緩緩滲出,在她身下匯成一灘。白月瑤也好不到哪去,子宮被灌滿

  ,嘴角還掛著沒咽干淨的殘精,臉上、頭發上、乳溝里,到處都是干涸或半干的

  精斑。

  但三個男人,依舊站著。

  阿豹從蘇婉晴菊穴里拔出來的肉棒,只軟了不到半分鍾,就又重新昂起了頭

  。那根最為粗壯的凶器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上面還沾著蘇婉晴的腸液和自己的

  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阿龍從白月瑤蜜穴里退出來的肉棒,同樣堅硬

  如鐵,龜頭腫脹發紫,馬眼處還掛著一滴殘留的精液。阿虎低頭看著白月瑤那張

  被自己射滿的臉,肉棒再次充血勃起,青筋盤繞,猙獰可怖。

  三根雌殺肉棒,如同三把永不疲倦的凶器,對准了地上那兩個已經被操得癱

  軟的女人。

  「操,才射了一次,急什麼。」阿豹舔了舔嘴唇,用腳輕輕踢了踢蘇婉晴的

  肥臀,「老母狗,起來。今晚還長著呢。」

  蘇婉晴趴在地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身體像是被拆散了架,三個

  洞都在隱隱作痛,尤其是菊穴,那種被撕裂的灼燒感讓她每動一下都倒吸一口涼

  氣。但她聽到阿豹的話,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不是因為恐懼,而是

  因為一種她不願承認的、隱秘的期待。

  白月瑤先動了。

  她咬著牙,雙手撐著濕滑的地面,一點一點地爬了起來。她的雙腿在劇烈打

  顫,膝蓋磕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子宮里灌滿的精液隨著她的動作往下墜,

  那種沉甸甸的、被灌滿的感覺讓她每走一步都感到羞恥。但她還是站了起來,然

  後彎下腰,伸手去扶蘇婉晴。

  「媽……起來……我們……我們得撐過去……」白月瑤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

  不清,喉嚨里還殘留著阿虎精液的腥咸味。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和精斑,但那雙眼

  睛,卻依舊透著那股不服輸的倔強。

  蘇婉晴抓住兒媳的手,借力站了起來。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赤裸的身體貼

  在一起,四團柔軟的乳肉擠在一處,沾滿了汗水和精液。她們的腿都在抖,站都

  站不穩,但她們還是站住了。

  「嘖嘖嘖,真是婆媳情深啊。」阿龍走上前,毫不客氣地伸手抓住白月瑤的

  酥胸,用力揉捏。那對F罩杯的豪乳在他手中變形,乳肉從指縫間溢出,頂端的

  乳尖被捏得充血挺立。「小嫂子,你剛才主動吃阿虎雞巴的樣子,真他媽騷。」

  白月瑤咬著嘴唇,沒有反抗。她已經沒有力氣反抗了。

  阿虎也貼了上來,從身後抱住蘇婉晴,雙手繞到前面抓住她那對H罩杯的巨

  乳,十指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像揉面團一樣肆意玩弄。他低頭咬著蘇婉晴的耳垂

  ,在她耳邊說道:「老母狗,你的屁眼剛才夾得我真爽。等會兒上了床,我要再

  操一次。」

  蘇婉晴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她的乳頭在阿虎的指縫間硬得發疼

  ,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靠,貼進了阿虎滾燙的胸膛。

  阿豹則站在一旁,欣賞著這對婆媳被玩弄的畫面。他伸手拍了拍白月瑤的蜜

  桃臀,又捏了捏蘇婉晴的肥臀,像是在比較兩件商品的質感。「行了,別在浴室

  里磨蹭了。上樓,去主臥。今晚老子要操個夠。」

  三個男人簇擁著兩個女人,沿著樓梯往二樓走。上樓的時候,阿龍走在白月

  瑤身後,看著她那渾圓的臀部隨著爬樓梯的動作左右搖擺,忍不住又伸手去摳她

  的蜜穴。他的手指插進去,感覺到里面依舊緊致濕熱,還有自己剛才射進去的精

  液在往外流。白月瑤被他摳得腿一軟,差點跪在樓梯上,但阿龍一把撈住她的腰

  ,手指插得更深了。

  「別停,繼續走。」阿龍在她耳邊命令道。

  白月瑤咬著牙,一邊承受著身後手指的侵犯,一邊扶著扶手,一步一步往上

  爬。每走一步,阿龍的手指就在她體內攪動一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等

  她終於爬到二樓時,大腿內側已經再次被愛液和精液浸透。

  阿虎對蘇婉晴做了同樣的事。他的手指插在蘇婉晴的菊穴里,借著阿豹射進

  去的精液做潤滑,一邊上樓一邊抽插。蘇婉晴被他玩得渾身發軟,幾乎是被阿虎

  半抱半拖地帶進了主臥。

  主臥的床很大,足夠容納四五個人。阿豹第一個跳上去,靠在床頭,拍了拍

  身邊的位置。「老母狗,過來。老子還沒操夠你的屁眼。」

  阿虎把蘇婉晴推上床,阿豹一把抓住她的腰,將她擺成跪趴的姿勢,那肥美

  的臀部高高翹起,紅腫的菊穴暴露在空氣中。阿豹挺著那根粗壯的肉棒,對准那

  個還沒完全閉合的洞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啊——!」蘇婉晴仰起頭發出一聲尖叫,菊穴再次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渾身

  痙攣。

  與此同時,阿龍將白月瑤按在床上,讓她仰面躺著。他分開她的雙腿,看著

  那個被自己操得紅腫卻依舊緊致的蜜穴,挺著肉棒再次插入。白月瑤發出一聲悶

  哼,雙手抓住床單,承受著新一輪的侵犯。

  阿虎則站在床邊,看著這對婆媳被自己的兄弟操得哀叫連連,肉棒硬得發疼

  。他爬上床,跨在蘇婉晴面前,將肉棒塞進她嘴里,同時伸手去揉白月瑤的酥胸

  。

  三個男人,兩個女人,在那張大床上翻雲覆雨。蘇婉晴的菊穴被阿豹操得啪

  啪作響,嘴里還含著阿虎的肉棒,上下兩個洞同時被填滿。白月瑤被阿龍壓在身

  下,蜜穴被操得咕嘰咕嘰響,阿虎的手還抓著她的一只乳房肆意揉捏。

  婆媳倆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混合著男人們的喘息聲和

  辱罵聲,在二樓的主臥里回蕩了整整一夜。

  阿豹在蘇婉晴的菊穴里射了三次,阿虎在她的嘴里和蜜穴里各射了兩次,阿

  龍在白月瑤的蜜穴里射了四次,還在她的嘴里射了一次。每一次射精後,他們只

  休息幾分鍾,肉棒就又重新勃起,然後繼續侵犯。

  白月瑤已經不記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體仿佛不再是自己的,每一次

  被操到高潮時,她都會失控地喊出「老公」兩個字,然後在清醒後淚流滿面。蘇

  婉晴也好不到哪去,她的三個洞都被操得麻木,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架,但每一

  次被填滿時,身體還是會誠實地回應。

  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三個男人才終於滿足。他們拔出肉棒,看著床上那兩

  個被徹底操透了的女人,滿意地笑了。

  「行了,滾吧。回去給你們家那兩個蠢貨做早飯。」阿豹拍了拍蘇婉晴的肥

  臀,留下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蘇婉晴和白月瑤掙扎著爬下床,互相攙扶著走進浴室。她們站在花灑下,任

  由熱水衝刷著滿是精液和汗水的身體。蘇婉晴伸手幫白月瑤清洗頭發上的精斑,

  白月瑤則幫蘇婉晴擦拭背上的抓痕。她們誰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洗著,仿佛

  這樣就可以洗掉這一夜的屈辱。

  洗完澡,她們從浴室櫃里找出之前脫下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衣服遮住了

  身體上的痕跡,卻遮不住她們臉上的疲憊和腿腳的顫抖。

  「媽……走吧……回家……」白月瑤挽著蘇婉晴的手臂,聲音沙啞。

  蘇婉晴點點頭,拍了拍兒媳的手背。兩個女人互相攙扶著,一步一步走下樓

  梯,走出別墅的大門。清晨的冷風吹在臉上,讓她們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們的雙

  腿都在劇烈打顫,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但她們還是咬著牙,朝著家的方

  向走去。

  回到家時,廚房的燈已經亮了。

  你和蘇語柔剛睡醒,正坐在餐桌前等早餐。看到媽媽和老婆推門進來,你抬

  頭看了一眼,隨口問道:「媽,月瑤,你們昨晚夜跑怎麼那麼晚才回來?我還以

  為你們睡了呢。」

  蘇婉晴和白月瑤對視了一眼。那一瞬間,她們眼中閃過了只有彼此才懂的復

  雜情緒。然後,蘇婉晴扯出一個疲憊卻溫柔的笑容,用長輩特有的從容語氣說道

  :「昨晚跑完步回來,我和月瑤聊了會兒私房話,聊得太晚了,就在一個房間睡

  了。你們倆等著,媽這就去做早飯。」

  白月瑤也跟著點頭,強撐著走到你身邊,在你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聲音依

  舊沙啞:「老公,早安。昨晚睡得好嗎?」

  你聞到她們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沒有多想,笑著點了點頭。蘇語柔則狐疑地

  看了她們一眼,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但也沒多問。

  蘇婉晴和白月瑤轉身走進廚房,開始准備早餐。她們的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

  ,切菜的時候手都在抖,走路的時候腿還在顫。但她們誰都沒有說,只是默默地

  煎著雞蛋、烤著面包,仿佛這個普通的早晨,和以往任何一個早晨都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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