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得利下手實在是太狠了，直接就將那個黃毛給見紅了。

　　這一刀下去，命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這手段實在是太狠了。

　　此時李知言也是感受到了殷得利的狠毒，這個畜生，現在已經是徹底的失去人性了，自己絕對不能這麼隨意的放過他。

　　隨著李知言一拳砸在了殷得利的臉上。

　　殷得利感覺到了一陣劇痛，他意識到，完蛋了。

　　剛才的勇氣也是瞬間徹底的消散了，只剩下了恐懼。

　　動手之前，殷得利想的全部都是自己的嫂子漂亮的臉蛋和妙曼的身材，懷著對美色的渴望。

　　他的心中全部都被幻想給占據了。

　　在幻想的激勵下，殷得利的恐懼感被完全掩蓋了。

　　不過現在，那種害怕的感覺重新涌上心頭。

　　對於李知言的戰斗力，殷得利是非常的清楚的，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是李知言的對手。

　　以前李知言揍過他幾次，每次他都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在殷得利被一拳砸倒以後，李知言繼續對著他拳打腳踢。

　　“韓阿姨，報警！”

　　韓雪瑩看著已經沒有危險以後，急忙將地上的刀給踢遠，然後撥打了報警電話。

　　李知言連續的拳腳招呼在殷得利的身上，讓殷得利發出了慘叫聲。

　　韓雪瑩的心中還覺得像是在做夢一樣，小言也太能打了吧，殷得利可是帶著一把尖刀的啊。

　　聽著地上黃毛的哀嚎的聲音，韓雪瑩也撥打了120電話。

　　很快，警察和救護車全都來了，黃毛和小太妹被帶去了醫院。

　　而殷得利則是被當場逮捕，在冰冷的手銬靠在殷得利的手上的那一瞬間，殷得利心如死灰。

　　此時的他終於是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絕望，那個小子不知道死沒死，不過起碼也是個重傷，自己就算是能活著，出來的時候也是個老頭了。

　　……

　　晚上十點多的時候，老民警送著李知言和韓雪瑩出了門。

　　“小伙子，以後你真的不打算考入我們警察的隊伍里面嗎。”

　　“你現在在皖城的派出所可是非常的有名啊。”

　　“罪惡克星，說的就是你。”

　　李知言：“……”

　　沒想到，自己執行系統任務，在無形之中消滅了這麼多的罪犯，這倒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那些壞人就應該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才行。

　　“警官，還是算了。”

　　“我雖然和賭毒不共戴天，但是對於當公務人員這事，我真的沒興趣。”

　　“那太可惜了……”

　　老民警覺得很是惋惜。

　　“你真的是天生當警察的苗子，可惜你沒有這個志向。”

　　“我先回去了，你們路上小心。”

　　離開了派出所，李知言牽起了韓雪瑩的手，行走在雪地里面。

　　此時的韓雪瑩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一陣陣的後怕不斷的襲來。

　　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里面以後，韓雪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直接抱住了李知言，哭了起來。

　　對於韓雪瑩的情緒。

　　李知言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輕輕地拍著韓雪瑩的後背他安慰道：“好了韓阿姨，沒事的，事情都過去了。”

　　“您不用再害怕或者是擔心了。”

　　“都過去了。”

　　李知言的連番的安慰下來，韓雪瑩的心情才是放松了許多。

　　“小言，剛才真的是嚇死阿姨了，阿姨險些以為這輩子要和你天人永隔了呢。”

　　帶著哭腔的聲音，讓李知言也是覺得心疼。

　　韓阿姨是真的在關心自己的。

　　“沒事的，韓阿姨，殷得利不是我的對手的。”

　　“可是剛才他帶著刀呢，阿姨看到他拿刀的那一刻天都塌了。”

　　說著，韓雪瑩的身體依然是在微微顫抖。

　　“好了好了，韓阿姨，都過去了，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這對叔侄現在都受到了法律的懲罰，所以以後再也不用擔心他們的問題了。”

　　韓雪瑩沒有說話，而是吻住了李知言。

　　過了很久很久，兩個人才是分開……

　　“小言，阿姨想清楚了。”

　　“阿姨要給你生個孩子。”

　　韓雪瑩的話，在李知言的意料之中。

　　同時也讓他覺得萬分的興奮，韓阿姨終於同意和自己生孩子了。

　　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只能算是娛樂一下，不過生孩子的性質那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韓阿姨，您真的想清楚了。”

　　“嗯……”

　　“阿姨想清楚了，懷孕應該沒有這麼快，阿姨撐完這個學期是沒有問題的。”

　　李知言的心中也是二十分的興奮了起來。

　　“好。”

　　“韓阿姨，那我們現在就回家吧。”

　　對於接下來的事情，李知言也是迫不及待了。

　　隨後，他拉著韓雪瑩對著家里面走去。

　　走了一會兒以後，李知言感覺韓雪瑩走的有些慢。

　　“韓阿姨，我背著您走吧。”

　　“伱啊，這麼心急啊……”

　　韓雪瑩感覺了出來，李知言的心急。

　　“我當然著急了，韓阿姨，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很久了。”

　　“這次總算是可以讓您懷孕了。”

　　李知言的話說出來，聽得韓雪瑩的臉非常的燙。

　　隨後，李知言蹲在了韓雪瑩的面前，韓雪瑩趴在了李知言的背上，然後摟住了李知言的脖子。

　　背起了韓雪瑩以後，李知言對著韓雪瑩的家里走去。

　　……

　　在門關上的瞬間，韓雪瑩的心中徹底的安心了下來，她知道，以後殷得利和殷峰翔是再也不可能出現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了。

　　以後也不會再有各種各樣的隱患了，自己的余生只有李知言陪在自己的身邊了。

　　進門以後，李知言輕輕的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掛在了衣架上，之後又主動的去幫韓雪瑩脫外套。

　　“這麼著急啊……”

　　“我當然著急了……”

　　將韓雪瑩的外套和自己的掛在了一起以後，他又催促著韓雪瑩換鞋。

　　在兩個人都換好了拖鞋以後。

　　李知言一把將韓雪瑩給抱了起來，直奔臥室，到了臥室以後，李知言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拉開了床頭的抽屜，然後將里面的東西給扔到了垃圾桶里面。

　　那種樣子看的韓雪瑩也是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你就這麼痛恨這個東西啊。”

　　“這當然了韓阿姨。”

　　“這個東西阻礙了我的感受，不過還好，以後用不到了。”

　　說著，李知言抱住了韓雪瑩，吻了起來。

　　“小言……”

　　“阿姨什麼都由你……”

　　韓雪瑩回應著李知言，經過了今天晚上這件事情以後，她算是徹底的想清楚了。

　　什麼都不重要，以後自己能和李知言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隨後，李知言給老媽發個了微信，告知今天晚上不回去了以後一切才是自然而然。

　　……

　　深夜，韓雪瑩躺在李知言的懷里，她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她甚至覺得在自己的肚子里面有著一個小生命在孕育，這種感覺很奇妙。

　　讓韓雪瑩的心中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小言，阿姨覺得像做夢一樣。”

　　“韓阿姨……”

　　“這不是做夢，以後這樣的夜晚還會有很多個。”

　　外面的煙花在不斷的燃放著，李知言的目光也是被窗外的風景給吸引著，明天晚上跨年的時候，皖城才會迎來真正的煙花的瘋狂。

　　“嗯……”

　　“小言，你媽那邊沒事吧。”

　　“沒事，我媽知道我比較忙的，明天除夕的時候我在家就行了。”

　　“好……”

　　韓雪瑩主動的吻住了李知言。

　　“小言，你累嗎……”

　　李知言回應著韓雪瑩的吻，用實際行動來回答了韓雪瑩的問題，這個問題對自己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李知言什麼都知道，就是不知道什麼叫累。

　　……

　　大年三十到了，此刻的殷強正在和余龍坐在酒吧的包間里面喝酒。

　　殷強的心中覺得非常的郁悶。

　　自從上次想打殷雪楊失敗以後，他就是一直想著毆打殷雪楊，逼著她給自己錢的事情。

　　但是上次回去以後，發現家里已經是人去樓空。

　　房子也被寄售了出去，也就是說，老媽已經是徹底的放棄了原來的家了。

　　她想躲著自己，讓自己以後永遠都找不到她。

　　再也沒辦法讓自己問她要錢，這是想逃避撫養自己的責任！

　　這個毒婦！

　　此時的殷強的心中對殷雪楊更是痛恨不已。

　　“殷少，怎麼回事。”

　　“最近這麼惆悵。”

　　“你可是家里的獨生子啊。”

　　“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你這麼發愁。”

　　殷強狠狠地灌了一口酒，更覺得煩悶了。

　　因為包養了兩個嫩模的原因。

　　所以殷強時常會覺得虛弱，但是他已經沉淪在美色之中無法自拔了。

　　今天兩個嫩模全都回家了。

　　殷強也是抽出了身來，不過，他的存款已經是所剩無幾了，畢竟平時買個包，去高檔餐廳。

　　都是非常的耗費錢財的事情。

　　“最近，我媽和我斷絕關系了。”

　　一句話，讓余龍有些懵了。

　　對於殷雪楊有多麼的寵溺自己的兒子，他也是知道的。

　　可是沒想到，殷雪楊竟然會和殷強斷絕關系。

　　這個消息屬實是有些炸裂。

　　“怎麼會這樣，你媽怎麼會和你斷絕關系。”

　　殷強攥緊了酒瓶說道：“這件事情一時間可能也是沒辦法說清楚。”

　　“不過，最近確實是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現在這個賤人不想給我付生活費了。”

　　“她藏了起來，不讓我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就是不想給我錢。”

　　“所以，龍哥，你能不能找找我媽住在什麼地方，我需要錢。”

　　“我知道你人脈廣消息靈通。”

　　殷強透漏出來的信息。

　　讓余龍的內心控制不住的開始興奮了起來。

　　需要錢，母子決裂，殷雪楊想隱藏自己住的地方，那麼豈不是說明殷雪楊現在非常的落魄？

　　其實，在余龍的心中一直都是非常的垂涎殷雪楊的美色的。

　　但是一直以來，她都知道這個女人的人脈和手段確實是非常的厲害。

　　而且對於自己的安全問題她也一直都是有著防備的。

　　但是現在，她躲著自己的兒子。

　　那麼自己是不是有機會可以侵犯她了。

　　現在已經是大年三十了，晚上十一二點的時候。

　　那就是到處都是煙花炮竹的聲音，自己不管做什麼都不會有人聽到的，豈不是一個完美的機會。

　　自己可以整個晚上都可以體會殷主任的味道了。

　　想到了最近自己過得東躲西藏的落魄的日子，余龍的心一橫，干了這一票自己就離開皖城，不僅要殷雪楊的錢，還要殷雪楊的人！

　　殷強真是個傻小子啊，自己過來送媽上門。

　　那麼自己可就真的不客氣了，晚上想做什麼都就做什麼了。

　　“龍哥，怎麼樣，能不能幫我這個忙。”

　　余龍看著眼前的殷強，也覺得有些看不慣。

　　不過，他表面上還是笑著說道：“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了。”

　　他大概知道，殷雪楊在什麼地方了。

　　以前殷雪楊買房子投資的時候，他親眼看到過，對於小區和位置都是記得非常的清楚。

　　地方是在三樓，而且在自己的記憶之中，應該沒裝防盜窗。

　　自己可以順著管道爬上去。

　　以前的余龍經常做上門盜竊的事情，在老式居民區，他順著下水管甚至爬到了五樓，三樓對他來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

　　“行，放心吧，這個忙哥一定會幫你的。”

　　余龍的聲音已經是帶著了一些興奮，他也是十一分的激動了起來。

　　“太好了龍哥，你真是是我的好兄弟啊，放心吧，等我我從我媽那里拿到了錢以後。”

　　“我會分給你一部分的。”

　　“好兄弟，好兄弟，來喝酒。”

　　余龍和殷強喝了起來。

　　……

　　這個時候，殷雪楊的心中有種非常的發堵的感覺。

　　躺在臥室的她也不知道這種發堵的感覺到底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只覺得內心堵到了極致……

　　“為什麼我會這麼難受，難道是因為和李知言劃清界限了嗎。”

　　想到了翡翠湖湖邊發生的事情以後。

　　殷雪楊就覺得心里很難受，和李知言劃清界限，這不是自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情嗎。

　　現在自己夢想成真。

　　按理來說，自己的心中應該非常的高興才對。

　　但是現在自己的心中一點都沒有那種喜悅的感覺。

　　“李知言……”

　　想到了車上發生的事情以後，殷雪楊看向了自己的三根手指。

　　“以後，就這樣吧，不要見面了……”

　　……

　　第二天，李知言醒來以後。

　　韓雪瑩已經不在身邊了，從沒有關緊的門里面，李知言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韓雪瑩在給自己准備早飯了。

　　“昨天晚上外面的煙花真的是跟打仗的一樣啊。”

　　“今天晚上才是真正的瘋狂，要是真有年獸，估計剛出門就被炸死了……”

　　看了一眼自己的存款，已經成功的來到了6880萬。

　　“距離憑億進人更進一步啊。”

　　對於身價突破一億這件事情，李知言的心中還是相當的期待的。

　　穿好了拖鞋，剛剛出門，廚房里面韓雪瑩的聲音響了起來。

　　“小言，牙刷和杯子都給你准備好了。”

　　“刷完牙待會兒等著吃飯就行。”

　　李知言迅速的刷牙以後，來到了廚房看到了穿著睡衣的韓雪瑩，他從後面抱住了韓雪瑩。

　　“韓阿姨，昨天晚上這麼累，今天還起來這麼早做早餐啊。”

　　“阿姨還好，畢竟主要是你比較累。”

　　“折騰了快一夜……”

　　李知言剛從後面抱住了韓雪瑩，韓雪瑩的臉就有些紅了起來，到底是18歲的年紀，李知言真的是有著無限的精力，他好像是從來都不知道什麼叫做累一樣。

　　“小言，你怎麼又……”

　　“韓阿姨，今天我會比較忙。”

　　“所以……”

　　韓雪瑩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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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飯後，李知言從自己的袋子里面拿出了一條圍巾，遞給了韓雪瑩。

　　“韓阿姨，這條圍巾，您拿著吧。”

　　“這是我專門為了您織的。”

　　“好，阿姨知道了，阿姨會好好的保存的。”

　　韓雪瑩握著李知言的手，心中只覺得無比的寧靜祥和。

　　有李知言陪著自己，真的是太幸福了。

　　“韓阿姨，等開學了到辦公室。”

　　“我也要和您好好的……”

　　李知言還是喜歡在不同的場景做一些事情的。

　　“好了，開學的事情開學以後再說吧。”

　　“小言。”

　　“你去忙你的吧。”

　　“好。”

　　親了韓雪瑩一下以後，李知言才離開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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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車里以後，李知言繼續織圍巾。

　　想著今天的計劃。

　　“今天殷雪楊的任務是最重要的，這是殷雪楊一個比較關鍵的節點，這女人現在總是想和我劃清界限。”

　　“這次過後，她就再也沒法做到和我劃清界限了。”

　　“不過，想真正的讓這個女人心甘情願的接受現狀跟在我的身邊可沒有那麼容易。”

　　這個任務關系重大，而且有著二百萬的獎金，李知言的心中一邊織圍巾，一邊計劃著接下來的事情。

　　“月月回老家了，倒是可以節省一些時間。”

　　“吳阿姨、韓阿姨還有嫂子都在我家里過年。”

　　“也算是節省了一些時間。”

　　“那麼今天先去看看劉阿姨吧。”

　　想到了劉阿姨的特色美食，李知言也有些餓了。

　　自己也可以去看看自己的便宜閨女李清月了。

　　不過，劉阿姨家里那個大便宜閨女包雨涵，倒是一個麻煩，她對自己的印象，好像是很差。

　　想想李知言的心中也是不由得覺得有些頭疼。

　　還是得想辦法緩解一下父女之間的關系才好。

　　織著圍巾，李知言給劉美珍發了微信。

　　“劉阿姨，在家嗎。”

　　“在家呢，你過來吧。”

　　“您女兒在嗎。”

　　“在，沒事，你來吧，反正我們的事情都被發現了，讓她慢慢適應吧。”

　　此刻，正坐在家里沙發上和李知言聊天的劉美珍的心也在砰砰直跳，如果不是那天包雨涵忽然回來的話。

　　其實劉美珍也是不願意讓包雨涵看到自己和李知言在一起的事情的，畢竟自己和他的年紀差距了足足有24歲，對世俗來說，這是一段絕對無法接受的感情。

　　不過既然被發現了，那麼好像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了。

　　此時，劉美珍的心中也是非常的堅定了起來。

　　“媽，和誰聊天呢。”

　　“是不是和那個小白臉聊天呢。”

　　一旁的包雨涵湊了過來，言語中帶滿了對李知言的厭惡，她總覺得老爸入獄，爸媽離婚，和李知言有一定的關系，雖然她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怪李知言。

　　老爸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畜生，但是對李知言。

　　她的心中始終是有著不小的芥蒂。

　　“不許叫小言小白臉，他是個很優秀的年輕人。”

　　對於劉美珍的話。

　　包雨涵卻是根本不相信。

　　“媽，您這是自帶濾鏡，我看他就是個有戀慕情節的小白臉，什麼優秀的年輕人，他也配得上優秀這個詞語嗎。”

　　“小言年紀輕輕就自己買了車買了房，這還不算優秀嗎。”

　　包雨涵沒說話，撇了撇嘴。

　　她的樣子看起來明顯的是完全不相信李知言這麼厲害，自己的年紀比他還大了1歲，同齡人都在干什麼自己還不知道？

　　“媽，您可別被這個小白臉給騙了。”

　　“現在很多的年輕人都是這樣，專門找您這樣的大齡婦女，騙財騙色的……”

　　“別說了！”

　　看到劉美珍快生氣了，包雨涵才意識到了自己的用詞不當。

　　用大齡婦女這樣的詞語來形容媽媽確實是非常的不合適。

　　媽媽雖然42歲了。

　　但是天生麗質，保養的非常非常的好，看起來非常的年輕漂亮。

　　“媽，您別生氣了，我去洗碗了……”

　　沒多久，門鈴聲響起。

　　劉美珍來到了門邊開了門以後，李知言便是握住了劉美珍的玉手。

　　劉美珍都不介意。

　　那麼他肯定也是肆無忌憚的。

　　“劉阿姨……”

　　李知言抱著劉美珍就要和她接吻，這著實是將劉美珍給嚇了一跳。

　　雖然她早已經習慣和李知言做任何的事情。

　　甚至在為了李知言在努力的備孕，但是自己的女兒還在家里呢。

　　“小言，雨涵還在呢。”

　　果然，包雨涵很快走了出來。

　　包雨涵的身高很高，屬於標准的模特身高，遺傳了劉美珍的所有優點的包雨涵可以說是絕對的女神，完全不弱於余思思。

　　如果包雨涵以前是李知言的女同學的話。

　　那麼絕對會把他迷成智障，不過現在的李知言對於美女，已經是免疫了。

　　除非是特別的漂亮的熟女，才會讓他有動心的感覺。

　　不過，李知言確實是很久都沒有見到這樣的熟女阿姨了。

　　“小白臉，剛見面就要和我媽接吻，真不要臉！”

　　“別以為我看不穿你的小心思！”

　　“騙子！”

　　包雨涵的心中非常的看不起李知言這樣的小白臉。

　　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對李知言的鄙視。

　　“雨涵，不准這麼和你李叔叔說話！”

　　劉美珍訓斥道，她覺得自己平時實在是太慣著包雨涵了。

　　在學校里面，她要多少錢自己就會給她多少錢，有什麼要求，也都是盡量的滿足。

　　也正因為如此，才會養成自己的女兒現在的性格。

　　想想她的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後悔了起來。

　　這個時候，臥室里面李清月的哭聲響起。

　　劉美珍也是顧不得這麼多，去喂孩子了。

　　客廳里面很快只剩下了包雨涵和李知言兩個人。

　　“雨涵，其實按照道理來說，你應該喊我一聲爸爸才對。”

　　一句話，險些將包雨涵給氣的蹦了起來，這個該死的小白臉，竟然還想讓自己喊他爸爸？

　　李知言真該死啊！

　　“你應該喊我一聲姐才對！”

　　“18歲的小屁孩，竟然還想讓我喊你爸爸！”

　　“真是可笑！”

　　對於李知言，包雨涵也有了一些了解，她知道，李知言的年紀很小，今年才18歲，正因為他的年齡這麼小，所以包雨涵對這份感情是極力的反對的。

　　“其實，讓我喊你姐也不是不行。”

　　李知言忽然的一句話，讓包雨涵也有些懵了。

　　這個小白臉，竟然這麼聽話？

　　“這樣吧，以後我們各論各的，我喊你叫姐，你喊我叫爸爸，怎麼樣。”

　　包雨涵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了，直接一巴掌對著李知言抽了過來。

　　“姐，別這麼大火氣。”

　　“這麼對爸爸是不對的。”

　　包雨涵：“……”

　　被李知言抓住胳膊的包雨涵死死的瞪著李知言，心中只覺得無比的憤怒，但是又拿李知言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小白臉，怎麼這麼不要臉啊！

　　竟然和自己說這樣的話，還一直在自稱自己的爸爸。

　　“我跟你拼了！”

　　在包雨涵打算和李知言拼命的時候，劉美珍抱著孩子從屋里面走了出來。

　　正在哺乳的她也是不得安生，心中覺得非常的無奈。

　　到底是兩個孩子，上次見面的時候就是非常的不愉快。

　　現在見面又是掐了起來。

　　“雨涵，你都這麼大了，還和小言在那里打架！”

　　“媽，他是個騙子，我不能看著他騙你！”

　　想到了上次自己回家看到的場面，包雨涵的心中就覺得非常的難受。

　　媽媽一定是被這個小白臉給騙財騙色了。

　　李知言的心中想的肯定都是那些肮髒的事情！

　　“雨涵，我怎麼就是個騙子了。”

　　“不准喊我雨涵！”

　　此時的包雨涵更覺得抓狂了，一個比自己小的小屁孩，一口一個喊著自己的名字，還要當自己的爸爸，這讓自己怎麼能接受的了。

　　“放心吧雨涵，我會和你證明，我不是騙子的。”

　　包雨涵很想擼起袖子，和李知言大干一場，把他給打的求饒，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是李知言的對手。

　　而且看著劉美珍那種要生氣的樣子，此時的包雨涵強行忍了下來。

　　坐在了沙發上，看著電視里面重播的往年的春晚。

　　也不說話，劉美珍也坐了下來，心中也覺得有些頭疼。

　　那天如果女兒沒有提前回來的話。

　　也就沒有後來的事情了。

　　過了一會兒，劉美珍喂完了奶以後，李清月就是非常好奇的觀察起了四周。

　　對於自己的妹妹改姓而且改名這件事情。

　　包雨涵的心中其實是非常的反對的，此時的她很想說說這件事情，但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李知言坐在劉美珍的身邊，他的手輕輕的扣在了劉美珍的手心。

　　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劉美珍怎麼能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自己和李知言在一起這麼久了，兩個人之間在某方面早已經是有了不小的默契。

　　“小言，你和阿姨來下房間，阿姨想和你聊一些事情。”

　　“雨涵，你看著妹妹。”

　　將李清月交給了包雨涵以後，劉美珍便是帶著李知言對著她的臥室走了過去。

　　對於一些事情，其實包雨涵的心中也是非常的好奇的。

　　在李知言和劉美珍進門以後，她悄悄的跟了過去。

　　想知道老媽和李知言要談什麼事情。

　　來到了門口以後，抱著李清月的包雨涵輕輕的把自己的耳朵帖在了門上。

　　……

　　“劉阿姨，想死我了。”

　　李知言的聲音帶著少年特有的火熱氣息，像剛燒開的蜜糖般滾燙粘稠。他從兜里掏出那條煙灰色的圍巾——那是用柔糯羊絨精心編織的，每條紋路都像刻意模仿女人大腿內側肌膚的褶皺，在床頭昏黃的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圍巾末端還繡著一個小小的“珍”字，針腳繚亂得像高潮後痙攣的手指留下的痕跡。

　　他的外套里襯確實很寬大，是專門為這種時刻設計的隱藏口袋。此刻那條圍巾被拖拽出來時，邊緣不小心勾住了拉鏈，發出絲綢摩擦般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臥室里聽起來竟有些像女人絲襪被撕開的前奏。

　　“這是送給您的新年禮物。”

　　李知言沒有把圍巾遞過去，而是直接將它纏繞在劉美珍的脖頸上。羊絨面料柔軟得像情人清晨的吻，一圈圈纏繞時，他刻意放慢動作，讓圍巾的邊緣輕輕刮過劉美珍鎖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膚——那里正被一件黑色蕾絲文胸的半透明罩杯托著，乳肉從蕾絲網格里溢出優美的弧形，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圍巾最後系成松垮的結，末梢垂落下來，正好搭在她深V領睡衣敞開的那道溝壑上方，像某種含蓄的指引。

　　劉美珍低頭看著胸前的圍巾，指尖撫過那些凹凸的紋理。四十二歲女人的手指依然修長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干淨，塗著淡淡的肉粉色指甲油。此刻那手指在羊絨上輕輕摩挲的動作，讓李知言喉嚨發緊——他見過這雙手如何在深夜握住他滾燙的陰莖，如何用指甲刮過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帶，如何在他射精時死死掐住他的大腿肉留下月牙形紅痕。

　　“這是你自己織的？”

　　她的聲音比平時更軟，像浸泡在溫水里的蜂蜜，每個音節都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粘稠感。臥室里的暖氣開得很足，她只穿了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袍，腰帶松松系在腰間，衣襟敞開大半，露出里面那套黑色蕾絲內衣——那是李知言上周送給她的新年禮物，半透明的蕾絲幾乎遮不住什麼，乳尖在網格下凸起清晰的小點，像兩顆等待被含住的櫻桃。睡袍下擺只到大腿中部，兩條裹在超薄黑色絲襪里的長腿交疊著，絲襪頂端有精致的蕾絲花邊，勒在大腿根部柔軟的脂肪上，形成微妙的下陷。

　　“嗯，劉阿姨，手藝不太好。”

　　李知言說話時已經貼了上來。他比劉美珍高半個頭，此刻低頭時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額頭，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精心保養過的發際线上——那里有幾縷碎發被汗微微浸濕，貼在光潔的皮膚上。他的手從她腰間滑下去，隔著真絲睡袍准確按在她臀瓣最飽滿的弧线上。四十二歲的臀部依然挺翹，但多了年輕女孩沒有的柔軟肉感，像發酵得恰到好的面團，手指按下去會溫柔地陷進去，再慢慢回彈。蕾絲內褲的邊緣從睡袍縫隙里露出來，同樣是黑色，半透明鏤空的設計能隱約看見臀縫的輪廓。

　　劉美珍輕輕“嗯”了一聲，沒有推開他。她甚至微微塌腰，讓臀部更貼合他手掌的弧度——這個細微的迎合動作讓李知言瞬間硬了。牛仔褲襠部鼓起明顯的帳篷，布料摩擦著她裹在絲襪里的大腿外側，發出沙沙的曖昧聲響。

　　“沒事，阿姨就喜歡這樣的圍巾。”

　　她說話時仰起臉，嘴唇微微張開。那是熟女才有的唇形——豐潤、飽滿，唇线清晰得像工筆畫勾勒出來的，唇瓣上塗著淡雅的豆沙色口紅，此刻因為室內溫度和情欲而顯得濕潤發亮。李知言沒有吻她的唇，而是低頭含住了她的耳垂。那里戴著一枚小巧的珍珠耳釘，他先用舌尖繞著珍珠打轉，感受到懷里身體輕輕的顫抖，然後才含住整個耳垂，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

　　說話間，李知言已經摟住了劉美珍的腰，嚴絲合縫地抱住了她。是真的嚴絲合縫——他刻意將胯部前頂，讓勃起的陰莖隔著兩層布料抵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區域。劉美珍今天沒有穿塑身衣，小腹有一層薄薄的脂肪，像溫熱的絲綢包裹著子宮。此刻那根硬物的頂端正好頂在子宮對應的位置，她能清晰感受到龜頭的形狀、熱度，甚至頂端滲出的那點濕液透過布料傳來的黏膩感。

　　他摟腰的手也很不老實。左手從她腰側滑進睡袍里，掌心直接貼在她只穿蕾絲文胸的背部。那里的肌膚依然緊致光滑，但多了歲月沉淀下來的柔軟質感，像上好的羊脂玉被體溫烘得溫熱。他的手指順著脊椎溝一路向下，每節椎骨都被他用指腹輕輕按壓，感受她因此產生的細微戰栗。指尖最終停在尾椎骨上方——那里是蕾絲內褲的後腰邊緣，薄薄的彈性布料勒進臀縫，他勾住邊緣輕輕向外拉，又松手讓它“啪”地一聲彈回去，打在飽滿的臀肉上。

　　“劉阿姨，最近您的肚子有動靜了嗎。”

　　李知言一邊問，一邊將右手從她腰間下移，掌心整個覆在她小腹上。那里平坦柔軟，但因為剛才的擁抱而微微起伏著。他的手開始畫圈——順時針，緩慢而用力，像是在揉面團，又像在給子宮做按摩。掌心能感受到她子宮的輪廓，那個孕育過兩個孩子的器官此刻安靜地躺在盆腔深處，等著被再次灌滿。

　　劉美珍被他揉得小腹發燙，子宮位置甚至產生了一種奇異的酸脹感，像月經來臨前的征兆，但更溫熱、更渴望被填滿。她雙腿不自覺地並緊，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互相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絲襪頂端蕾絲花邊勒著的那圈軟肉因為這個動作變得更明顯了，白皙的皮膚從黑色蕾絲邊緣溢出來，像奶油溢出餅干模具。

　　“傻孩子，哪有這麼快啊。”

　　她說話時已經有些喘了。成熟女人的喘息和少女不同——更沉、更綿長，像陳釀的黃酒從壇口緩緩傾倒出來，帶著醇厚的回甘。她抬起雙手環住李知言的脖子，這個動作讓睡袍前襟徹底敞開，黑色蕾絲文胸完整暴露出來。那是前扣式的設計，罩杯只有薄薄一層蕾絲，乳頭和乳暈的形狀清晰可見，像隔著紗窗看風景，朦朧卻更勾人。乳肉從罩杯邊緣滿溢出來，形成漂亮的弧形，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時，乳尖會擦過蕾絲網格，帶來細微的刺癢感。

　　劉美珍輕輕的親了李知言一下，不是嘴唇，而是下巴。她踮起腳時，裹著絲襪的足跟從拖鞋里抬起來，足弓繃出優美的弧形——她的腳型很美，足背白皙，足弓高挑，腳踝纖細得像一折就斷。此刻黑色超薄絲襪緊裹著腳部皮膚，透過絲襪能看見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每一顆都圓潤飽滿，像珍珠米粒整齊排列。這個踮腳的動作讓小腿肌肉繃緊，絲襪下的腓腸肌线條流暢優美，一路延伸到被蕾絲襪口勒出印痕的大腿。

　　一觸即分的吻，更像是成熟的誘惑。她用唇瓣輕輕擦過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感受那些粗糙的顆粒刮過她柔嫩唇肉的微妙觸感，然後退開，看著他眼睛，眼里有笑意，也有更深的、被歲月沉淀過的情欲。

　　心中也覺得無比的溫暖，這孩子出現在自己的世界里。對自己來說，真的是一件非常的幸運的事情。這句話她沒說出口，但眼神已經表達了一切。四十二歲的女人早已過了用言語表達心動的年紀，她們更擅長用身體——用指尖劃過對方脊背的力度，用大腿內側夾緊時的輕微顫抖，用高潮時子宮深處那陣痙攣的強度。

　　“那我們還得多努力，劉阿姨，我有點餓了。”

　　李知言說完這句話，手已經解開了她文胸的前扣。“啪”的一聲輕響，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蕾絲罩杯向兩側彈開，一對飽滿成熟的乳房完全暴露出來——四十二歲的乳房早已不是少女那種堅挺的半球形，而是更柔軟、更下墜，像熟透的蜜桃被重力拉出優美的垂墜弧线。乳暈是深褐色的，像兩枚古銅錢，乳頭挺立著，有成年女性特有的飽滿質感，不是粉嫩的蓓蕾，而是深色的、成熟的果實。乳房的皮膚依然光滑，但能看見歲月留下的細微紋理，像名貴絲綢上自然形成的褶皺。此刻因為情欲和室溫，乳暈周圍泛起淡淡的紅暈，乳頭硬得像兩粒石子。

　　李知言沒有立刻去含，而是先用手托住。他的手只能勉強托住一只乳房的底部，沉甸甸的重量完全壓在他掌心，柔軟得像裝滿溫水的氣球，又沉得像成熟的果實。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暈邊緣，輕輕向外拉扯，看著那顆深褐色的乳頭被拉長，然後又彈回去，像彈性極佳的軟糖。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兩只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白皙的肌膚上很快留下淺淺的紅痕。

　　“您喂我吃零食吧。”

　　他說著，彎腰含住了左邊那顆乳頭。不是溫柔地吮吸，而是用牙齒輕輕叼住，用舌尖快速地撥弄乳頭頂端最敏感的那一小點。唾液很快打濕了乳暈，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他吮吸時發出清晰的“嘖嘖”聲，像嬰兒吃奶，但更色情——因為他的另一只手正揉捏著另一只乳房，手指深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模擬著性交時抽插的節奏。

　　劉美珍的臉開始發燙了起來。不僅是臉，整個上身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從鎖骨一路蔓延到小腹。她仰起頭，脖頸拉出優美的线條，喉結輕輕滾動著，吞咽著因快感而分泌過多的唾液。她的手指插進李知言的頭發里，不是推拒，而是輕輕按壓他的後腦，讓他更深地埋進自己胸口。成熟女人的乳房被年輕男孩吮吸的感覺很奇妙——有種母性的溫存，又有種背德的快感，兩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子宮深處產生陣陣酥麻的收縮感。

　　她能感覺到他硬得發燙的陰莖在她小腹上頂弄，牛仔褲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柔軟的腹部，龜頭頂端滲出濕液的地方在她皮膚上劃出黏膩的痕跡。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隔著牛仔褲准確按在那根硬物的頂端，用掌心整個包裹住，然後開始上下滑動。她能感受到陰莖的形狀——粗壯，有成年男性的尺寸，頂端鼓脹的龜頭甚至撐開了牛仔褲的布料。她滑動時，手指會偶爾刮過褲襠拉鏈，發出細小的金屬摩擦聲，混合著他吮吸乳頭的口水聲，在臥室里交織成淫靡的交響。

　　“好，阿姨喂你。”

　　劉美珍說著，推著李知言的肩膀讓他坐到床邊。她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個角度能看見他年輕的臉龐、發紅的耳尖，還有那雙眼睛里的渴望。她慢慢跪了下來，但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跪在床上，正好與坐在床邊的他視线齊平。黑色絲襪包裹的膝蓋陷進柔軟的床墊，絲襪面料與床單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她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金屬扣彈開的聲音很清脆，拉鏈被拉下的聲音更綿長。當內褲被褪下時，那根完全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立著，紫紅色的龜頭因為長期被布料摩擦而濕漉漉的，頂端的小孔正滲出透明的腺液，像清晨草葉上的露珠。陰莖的尺寸確實不小，粗壯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上面爬滿暗青色的血管，隨著心跳微微搏動。從根部到龜頭有一條清晰的背筋，此刻因為充血而凸起，像蜿蜒的蚯蚓。

　　劉美珍沒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臉貼了上去。她側著臉，讓柔軟的臉頰肉貼著滾燙的陰莖杆身，緩慢地上下摩擦。絲滑的皮膚和粗糙的陰莖形成鮮明對比，她的臉頰能感受到那些凸起的血管紋理，像撫摸浮雕。她閉著眼，深深吸氣——年輕男性生殖器特有的氣味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帶著情欲的腥臊感，但並不難聞，反而有種原始的誘惑。

　　然後她張開嘴，先是用舌尖試探性地舔了舔龜頭頂端那滴腺液。咸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讓她下體一陣收縮。她伸出舌頭，從陰莖根部開始，沿著那條凸起的背筋一路向上舔，像舔冰棍，又像品嘗美食。舌尖會刻意在龜頭下方那道敏感的系帶處多停留，用舌面反復刮過那圈褶皺的皮膚。她的唾液很快就打濕了整個陰莖，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阿姨喂您吃零食……”

　　她含糊地說著，終於張大口，將龜頭整個含了進去。成熟女人的口腔很溫軟，舌面有細微的顆粒狀味蕾，此刻正緊緊包裹著龜頭最敏感的前端。她沒有立刻深入，而是像漱口一樣，用口腔肌肉擠壓著龜頭，舌頭在下面快速撥弄著系帶。李知言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插進她的頭發里——她的頭發保養得很好，柔順光滑，散發著成熟女人常用的洗發水的花香，混合著她本身的體香，形成一種獨特的、屬於熟女的氣息。

　　劉美珍開始前後晃動頭部，讓陰莖在她口腔里進出。她很有技巧——不會讓牙齒碰到，每次吞入時都用舌面墊著，嘴唇抿緊形成真空般的吸力，退出時舌尖會刻意刮過龜頭下方，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的唾液順著陰莖流下來，滴在她胸前的乳房上，混合著剛才被他吮吸出的口水，在乳溝里積了一小窪，像小小的池塘。

　　她的一只手也沒閒著，伸到自己雙腿之間，隔著黑色蕾絲內褲按住了已經濕透的陰戶。四十二歲的陰唇早已不是粉嫩的，而是深色的、飽滿的，像成熟的果實。此刻內褲已經被分泌的愛液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在黑色蕾絲上蔓延開來，像墨水滴在宣紙上慢慢洇開。她的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精准按在陰蒂上，那粒小肉珠早已硬得像紅豆，隨著按壓而帶來陣陣電流般的快感。大腿內側的肌肉也因此收緊，黑色絲襪被繃得更緊，透出底下肌膚的淡淡肉色。

　　另一只手則握住了李知言沒有進入口腔的那部分陰莖根部，配合著口交的節奏上下套弄。她的手很軟，掌心有薄薄的繭子——那是常年做家務留下的，此刻這些粗糙的繭子摩擦過陰莖敏感的根部皮膚，帶來奇異的摩擦感。她的拇指還不時按壓會陰處那片柔軟的皮膚，那里離肛門很近，每次按壓都會讓李知言的陰莖在她口腔里猛烈跳動一下。

　　“劉阿姨……要射了……”

　　李知言喘息著說，他的手已經從她的頭發滑到她臉上，拇指按著她的嘴角，感受她因口交而鼓起的臉頰。她的腮幫被陰莖撐得微微鼓起，嘴角被撐開到極限，一絲銀亮的唾液正順著嘴角流下來，掛在下巴上，拉出細長的絲线。她的眼角有淡淡的魚尾紋，此刻因為用力而更明顯了，但這些紋路在她臉上非但不顯老，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風情——像名畫上歲月留下的自然包漿，讓美更有層次。

　　劉美珍聽到他的警告，非但沒有退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把陰莖吞得更深，直到龜頭頂到了喉嚨深處。四十二歲的咽喉早已不像少女那麼緊，但深處的軟肉依然會本能地收縮抵抗異物的入侵。此刻那種被頂到咽喉的感覺讓她反射性地想吐，但又被情欲壓了下去，反而更加用力地吞咽，讓喉部肌肉死死裹住龜頭。她的鼻子幾乎貼到了他的小腹，鼻尖能聞到他下體濃烈的男性氣息。

　　她的手在自己雙腿間的動作也加快了，指尖隔著濕透的內褲用力揉搓陰蒂，另一只手套弄陰莖的動作也配合著口交的節奏。她能感覺到李知言的陰莖在她口腔里猛烈跳動，龜頭頂端的小孔已經張開，射精前的預兆——那根東西變得更硬，血管搏動得更劇烈。

　　李知言終於忍不住了。他低吼一聲，腰部向上頂，將陰莖深深捅進她的喉嚨深處。第一股精液噴射出來時，劉美珍清楚地感受到了——滾燙的、粘稠的液體直接衝進了她的食道深處，像溫泉注入。她本能地吞咽，喉結上下滾動，發出“咕咚”的吞咽聲。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的精液猛烈地射進她的食道，每一下噴射都讓她的口腔被撐得更滿，龜頭在她喉嚨深處跳動著，像抽動的心髒。

　　她沒有退開，而是將陰莖含到最深，讓每一股精液都直接射進食道而不是在口腔里停留。但精液實在太多了——年輕男性的射精量本來就大，李知言又憋了幾天，此刻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像開閘的水龍頭一樣噴射，她的喉嚨來不及全部吞咽，很快就有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乳房上。第一滴落在左邊的乳頭上，粘稠的白色掛在深褐色的乳尖上，形成鮮明的對比；第二滴滴在乳溝里，和唾液混合在一起積在那道深深的溝壑里；第三滴濺到了她小腹上，粘稠的液體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拉出白色的絲。

　　李知言射了很久。至少有七八股，每一股都很有力，像高壓水槍噴射出的水流，撞進她溫軟的食道。她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著，眼角滲出一點點生理性的淚水——不是悲傷，而是咽喉被過度刺激後的自然反應。那些淚水混合著嘴角溢出的精液一起流下來，在她保養得當的臉上劃出淫靡的水痕。

　　終於，射精的痙攣漸漸平息。李知言的陰莖還在她口腔里半硬著，但噴射已經停止。劉美珍慢慢地將它吐出來——當龜頭離開她嘴唇時，還拉出了一條長長的唾液/精液混合的絲线，銀白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的嘴唇被撐得充血腫起，唇瓣上沾著不少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像塗了劣質的潤唇膏，油亮亮的。

　　她沒有立刻擦掉，而是仰起臉看著李知言，微微張嘴讓他看自己的口腔——里面還有不少沒吞下去的精液，黏在舌面、牙齒、上顎上，白色的液體在她深紅色的口腔黏膜上顯得格外刺眼。她甚至伸出舌頭，讓他看舌面上那灘精液，然後緩緩地、刻意地將舌頭縮回去，發出明顯的吞咽聲，把最後一攤精液也咽了下去。

　　“都吃完了……”

　　她的聲音因為剛剛的口交而有些沙啞，帶著滿足的笑意。舌尖伸出來舔了舔嘴角溢出的那滴精液，動作緩慢而色情，像貓在舔舐牛奶。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乳房——上面已經沾了不少白色的印記，精液順著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有的已經干涸，半凝固地黏在皮膚上，有的還在流動，拉出細長的絲线一直流到小腹。她用手指蘸了一點乳尖上的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後又伸進嘴里，像品嘗奶油一樣吮干淨指尖。

　　李知言喘息著，看著眼前這一幕——跪在床上的中年美婦，黑發凌亂地散在肩上，睡袍完全敞開露出只穿黑色蕾絲內褲和吊帶絲襪的身體，臉上嘴上全是自己的精液，乳房小腹上也斑斑點點，但她看起來並不狼狽，反而有種被徹底玷汙後的淫靡美感。四十歲的成熟，混合著精液的肮髒，形成一種極具衝擊力的視覺畫面。

　　他的手又摸到了她腿上——從膝蓋開始，順著裹著黑色絲襪的小腿一路向上。絲襪的觸感很微妙，薄如蟬翼但又不是透明的，能看見底下肌膚的肉色但又朦朧。他的手摸到大腿內側時，感受到絲襪頂端蕾絲花邊下裸露的那圈皮膚——溫度更高，更柔軟，像剛出爐的棉花糖。他的手指按進蕾絲邊緣勒出的那條淺淺的肉溝里，感受皮膚被長時間勒壓後產生的細膩褶皺。

　　然後他的手繼續向內探，按在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濕透的區域。黑色蕾絲內褲早已濕得能擰出水，手指按上去能感受到底下陰唇飽滿的形狀，陰蒂硬硬地凸起，像一顆小豆子。他的指尖隔著濕透的布料按在陰蒂上，輕輕揉搓。劉美珍立刻呻吟出聲——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悶哼，不是少女那種尖銳的叫聲，而是從胸腔深處發出來的，帶著氣音，沙啞而性感。

　　“阿姨也想要了……”

　　她聲音軟得像要滴水，身體向前傾，雙手撐在李知言大腿兩側的床單上，胯部高高翹起，讓他的手更容易摸到她濕潤的陰戶。這個姿勢讓她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緊實飽滿的臀肉在絲襪下形成優美的弧线，臀縫處深陷進去，蕾絲內褲的丁字褲帶勒進臀縫深處，只遮住最私密的地方。李知言的手從內褲邊緣滑進去，手指直接摸到了濕淋淋的陰唇。

　　四十二歲的陰唇很飽滿，外唇肥厚柔軟，像兩片溫熱的花瓣，內唇從縫隙里探出頭來，深褐色的，因為充血而微微發紫。陰蒂已經完全勃起，腫脹得像一粒小葡萄，周圍包裹的包皮已經退開，露出敏感的頂端。他的手指剛按上去，她的整個身體就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死死夾緊他的手腕，絲襪濕滑的表面摩擦著他的皮膚。

　　手指繼續向下，摸到了陰道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粘稠的愛液正源源不斷地從穴口分泌出來，像融化的蜂蜜，粘在他手指上拉出長長的絲。洞口很熱，溫度比身體其他地方高得多，像一個小型溫泉的泉眼。他的中指試探性地按了進去，洞口立刻熱情地吸吮，熟女的陰道早已不像少女那麼緊致，但更柔軟、更包容，內壁的褶皺層層疊疊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手指繼續深入，能感受到子宮頸的位置——那個孕育過兩個孩子的器官入口此刻正微微張開著，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蕊。

　　“進來……小言……直接進來……今天危險期……全都射給阿姨……”

　　劉美珍喘息著說，她轉過身，背對著李知言，雙手撐在床邊，將臀部高高翹起對著他。這個姿勢讓她臀部的曲线更加夸張——絲襪頂端勒出的肉圈被擠壓得更明顯，臀縫深處的蕾絲丁字褲帶被臀肉夾得幾乎看不見，只隱約能看見一點黑色的邊緣。她從身後伸手向後，抓住李知言已經重新勃起的陰莖，用龜頭頂端蘸了蘸自己分泌的愛液，讓上面沾滿濕滑的液體，然後對准自己的陰道口。

　　李知言扶住她的腰——他的左手按在她左側的腰窩上，那里有淺淺的凹陷，此刻被他拇指用力按住，留下紅痕；右手扶著自己的陰莖，龜頭在濕淋淋的穴口研磨著，先是用龜頭頂端那個小孔去蹭陰蒂，感受到那粒小肉珠在龜頭上摩擦帶來的刺激，然後才緩慢地、一寸寸地往里挺進。

　　龜頭撐開陰道口的那一瞬間，兩個人都發出了呻吟。李知言是因為被溫熱濕潤的內壁徹底包裹的快感，劉美珍是因為熟悉的充盈感——她已經一年多沒有過性生活了，陰道雖然松弛但依然敏感，此刻被年輕粗壯的陰莖重新撐開，內壁的每一處褶皺都在歡呼著迎接。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東西的形狀——比她前夫的大，也比記憶中的任何一根都粗，龜頭鼓脹得像蘑菇頭，冠狀棱在插入時刮過她陰道口周圍的敏感肉粒，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刺激。

　　他進得很慢，像是在享受被一寸寸吞噬的感覺。每一次向前挺進都會撐開更多的內壁褶皺，那些熟女陰道特有的松軟肉壁溫柔地包裹著他，像溫水浸泡全身。當陰莖深入到一半時，龜頭第一次碰到了子宮頸——那個微微張開的肉環此刻正抵在龜頭正下方，溫熱而柔軟，像個羞澀的少女在門外偷窺。

　　李知言沒有立刻進攻那里，而是開始緩慢地抽插。先從淺處開始，每次只進出三分之一，讓龜頭在陰道前庭處摩擦，那個區域的神經末梢最密集。他抽插的速度很慢，但每次抽出時都會將內壁的軟肉往外帶出來一點，插入時又推回去。濕漉漉的抽插聲在臥室里清晰可聞，混合著她越來越急促的喘息。她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裹著絲襪的膝蓋在床單上摩擦著，絲襪的滑面與棉質床單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

　　她的頭也向後仰起，後頸的线條繃得很緊，黑發凌亂地散在背上。隨著每次抽插，她的身體都會向前頂，乳房在身前大幅度晃動，奶白色的乳肉在空氣中劃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已經硬得像兩顆石子，隨著晃動拍打著她自己小腹上殘留的精液，發出輕微的“啪嗒”聲。那些剛才噴射在她身上的精液有些已經半干了，黏在皮膚上形成白色的薄膜，此刻被她晃動的乳房打散，重新變成黏稠的液體，順著乳房的弧度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單上。

　　李知言開始加速了。他的手從她的腰間向下滑，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里平坦柔軟，但隨著他每一次深頂，都能看見龜頭在里面頂出的形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當龜頭深深頂進去時，會在她小腹的下方制造出一個小小的凸起，那是被陰莖撐起的陰道深處的輪廓。他按著那個凸起，感受它隨著自己的抽插而來回滑動，里面是他的龜頭在她子宮口研磨的實感。

　　另一只手則繞到她身前，按在了她的小腹更下方——恥骨上方的位置。那里有幾根稀疏的毛發從黑色蕾絲內褲邊緣探出來，深色的、卷曲的。他的手完全覆上去，能透過皮膚和脂肪感受到她子宮的形狀——那個拳頭大小的器官此刻正在他陰莖的撞擊下微微搖晃，像水球在晃蕩。當龜頭再次重重撞上子宮頸時，他手掌下甚至能感受到器官的輕微震顫。

　　“啊……哈啊……小言……又頂到……那里了……”

　　劉美珍的呻吟已經變得斷續而綿長，帶有成熟特有的醇厚感。她的陰道開始劇烈地收縮，像無數雙手在陰莖上按摩，溫濕的內壁擠壓著每一寸皮膚，褶皺像無數個小嘴在吮吸。愛液分泌得更多了，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來，滴落在她裹著絲襪的大腿內側，把絲襪也浸濕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黑色絲襪上蔓延開，像墨跡暈染。

　　李知言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他開始用力地挺腰，每一次都是深頂到底，龜頭重重撞在子宮頸上，發出沉悶的“噗嘰”聲——那是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那團柔軟的內環肉被撞得變形，凹陷下去又彈回來，像有彈力的軟糖。他撞了幾十下後，感受到了變化——原本緊閉的子宮頸口，在他持續的、有力的撞擊下，開始微微松動了。

　　那不是立刻打開，而是逐漸的、緩慢的松懈。像一朵緊閉的花苞在持續的風吹雨打下慢慢地展開了第一條縫隙。他能感覺到龜頭頂端抵著的那片軟肉從緊閉變得柔軟，從抗拒變得順從。在又一次用盡全力的撞擊後，龜頭終於破開了那道防线——不是粗暴地捅開，而是像擠進一團溫熱濕潤的棉花，發出輕微的“啵”的一聲，像是從浴缸里拔出塞子時的聲音。

　　緊接著，龜頭完全滑了進去。子宮腔內和陰道是完全不同的感受——更緊，但更溫柔，像一個溫暖的天鵝絨口袋，四面八方的溫暖軟肉包裹著龜頭最敏感的前端。腔內溫度比陰道更高，像泡在溫泉水里，四周的內壁光滑緊致，緊緊地箍住龜頭。劉美珍在他破開子宮頸的那一瞬間發出了一聲長而尖銳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飽脹到極致的滿足感。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子宮腔內的肌肉開始不自主地收縮，像一張小嘴在吞咽著闖入的異物。

　　“闖進來了……子宮……子宮里面……好脹……”

　　她斷斷續續地說著，身體已經癱軟，全靠李知言扶著她的腰才沒有倒下。她的陰道還在不斷抽搐，子宮腔的收縮則更劇烈——像有生命一樣，一縮一放地按摩著龜頭的每一寸皮膚。李知言開始小幅度的抽插，現在他的每次進出都會帶著子宮頸那道肉環一起，拔出時內環肌肉會緊緊地箍住龜頭根部，像要把龜頭留在里面；插入時則會衝破那層阻礙，再次深深嵌入子宮腔深處。

　　他的精關又快要失守了。這次射精欲望來得比口腔那次更猛烈，因為這是在子宮里的感覺——真正意義上的內部射精，最原始的生殖本能被激活。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陰莖已經完全插入了，小腹貼著她豐滿的臀部，每次抽插時臀肉都會晃動，在絲襪下形成肉浪。而從她的胯下，能看見愛液和精液混合的液體正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滴在床單上形成一小灘深色的濕跡。

　　更讓他興奮的是她的腹部——當她將腰部塌到最低時，小腹下方會明顯地凸出一塊，那是他插入子宮深處的陰莖撐起的輪廓。那個凸起會隨著他的抽插而移動，像腹中有個活物在蠕動，清晰可見。他伸手按住了那個凸起，感受里面龜頭的形狀，感受每一次撞擊時子宮的震顫。

　　“劉阿姨……這次真的要全射進您子宮里了……”

　　李知言喘息著警告道，他開始最後的衝刺——頻率很快，每一次都用盡全力，像打樁機一樣撞進她子宮最深處。龜頭每一下都狠狠蹭過子宮腔內最深處的那片肉壁，那里是受精卵著床的位置，此刻被他反復研磨，敏感度比陰道任何一處都高。劉美珍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尖叫和呻吟，身體像狂風中的樹葉一樣顫抖。她的陰道和子宮開始同步痙攣，子宮頸處的肉環死死箍住陰莖根部，像個天然的避孕環——但現在它的目的不是為了阻止，而是為了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留在子宮里。

　　李知言最後幾下猛烈得床都在搖晃。然後他死死頂到底，龜頭抵在子宮腔的最深處，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開始了第二次射精。

　　這次射精比口腔更洶涌——因為是在子宮內部，那種被溫暖緊致的宮腔完全包裹的感覺讓他的快感放大了數倍。第一股精液噴射出來時，直接射到了宮腔最深處，滾燙的液體澆在柔軟的子宮內壁上，像熱油濺進冷水里。劉美珍清楚地感受到了——一股接一股灼熱的液體衝進她子宮深處，衝刷著宮腔的每一處褶皺，填滿每一個角落。因為射精量太大，精液很快充滿了宮腔，然後開始順著子宮頸口溢出來，混雜著她的愛液一起從兩人交合處流下。

　　李知言一邊射精一邊用力向子宮深處頂，讓龜頭頂到最深處，確保每一滴精液都直接射進子宮底部。他的另一只手死死按著她的小腹，能清晰感受到她腹部在微微隆起——那是子宮被大量精液灌滿後擴大的結果。四十二歲的子宮已經經歷過分娩，彈性不如年輕時，但仍然能像氣球一樣被撐開。此刻他按住的那個部位逐漸變得飽滿，從外面能摸到一個微微隆起的弧面，像懷孕初期的微型孕肚。

　　他射了很久。至少有十幾股精液，每一股都量大且有力。年輕的精液濃稠得像奶油，充滿了健康的生命氣息，此刻正瘋狂地注入一個成熟的、等待受孕的子宮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在每一次噴射時都在子宮深處跳動，而子宮腔內那些柔軟的肉壁則在每一次受注時都配合著收縮，像在歡迎這些精子的到來。

　　終於，射精的痙攣漸漸平息。他的陰莖還插在溫暖的子宮里，半硬著，但不再噴射了。精液已經把子宮完全注滿，連帶著輸卵管和宮腔角落都被填滿，多余的正在從子宮頸口緩緩溢出。李知言慢慢拔出陰莖——當龜頭滑過子宮頸那道重新縮緊的肉環時，發出“噗”的一聲輕響，像從瓶口拔出塞子。接著是整根陰莖從濕淋淋的陰道里滑出來，帶出了大量混合液體——精液、愛液，還有剛才他射在她口腔里的一些殘留物，全都混在一起，粘稠的白色液體從她大張的洞口流出來，滴在床單上，很快積了一小灘。

　　劉美珍癱倒在床上，大口喘氣。她的雙腿依然大張著，黑色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都濕透了，絲襪面料緊貼在皮膚上，呈現出半透明的深色。她的腹部微微隆起，能看見一個明顯的、圓潤的小弧面——那是被灌滿精液的子宮撐起來的樣子，像剛剛受孕的孕婦最早期的那種微型孕肚。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撫摸著小腹，感受里面的充盈感。精液還在從陰道口緩緩流出來，但她沒有去擦，而是仰面躺著，閉著眼，臉上是滿足到極致的放松表情。

　　李知言也倒在她身邊，喘息著。他的手還貼在她隆起的小腹上，感受那團溫暖的凸起。他的陰莖上沾滿了各種液體，但依然半硬著，上面還掛著一絲從她陰道里帶出來的白濁。他伸手把那條沾滿精液和愛液的圍巾重新拿過來，輕輕蓋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煙灰色的羊絨很快被流出的液體浸濕，變成了更深的顏色，緊緊貼著她皮膚的輪廓，像一塊溫情的遮羞布。

　　二人就這樣安靜地躺了幾分鍾，只有喘息聲和心跳聲在臥室里回蕩。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遠處隱約傳來零星的鞭炮聲——除夕夜的前奏。劉美珍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側過身，將頭枕在李知言的肩上，手指依然撫摸著自己微隆的小腹。

　　“這次……總該能懷上了吧……”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疲憊和期待。李知言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聞到她頭發上洗發水的花香，混合著情欲後的汗水味和精液的腥味，形成了獨屬於這個夜晚的、淫靡又溫馨的氣息。

　　臥室門外，包雨涵抱著李清月，整個人像被定住一樣僵在那里。她的耳朵還貼在門上，里面那些聲音——濕漉漉的抽插聲，肉體碰撞的“啪啪”聲，男人壓抑的嘶吼，母親高亢的呻吟，最後是清晰的射精聲，還有那些淫蕩的對話……全都一字不落地鑽進她的耳朵。她的臉漲得通紅，憤怒、羞辱、還有一種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好奇？

　　懷里的李清月似乎也感受到了姐姐的僵硬，不安地動了動，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包雨涵這才回過神，手忙腳亂地抱著妹妹退開幾步，回到客廳。她坐在沙發上，心跳如擂鼓，腦子里一片混亂。剛才聽到的那些聲音像是刻進了大腦里，不斷回放。母親那些她從未聽過的、放浪的呻吟，那些不堪入耳的淫語，還有後面那些關於“子宮”“射精”“懷孕”的對話……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指都在微微顫抖。腦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些畫面，那些從門縫里傳來的聲音轉化成了具象的畫面，母親被那個小白臉壓在身下……想到她剛才從門縫里隱約看到的畫面——母親跪在床上，那個姿勢，後面那個小白臉的背影……

　　包雨涵猛地甩了甩頭，想把那些髒汙的畫面甩掉。但沒用，反而更清晰了。她的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大腿內側竟然也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濕漉漉的感覺。她夾緊雙腿，心中又羞又怒。

　　不要臉！真不要臉！

　　但這句話，現在她說不出口。因為剛才聽到的那些聲音里，母親的快樂是那麼真實，那麼……強烈。那是她從沒聽過的聲音，四十二歲的母親，在那些聲音里像重新變回了年輕的女孩，熱烈地、盡情地綻放。

　　包雨涵死死咬住下唇，手緊緊攥著沙發墊。她看向臥室那扇緊閉的門，眼睛里有復雜的情緒——憤怒依然是最主要的，但深處，似乎還有什麼別的、更模糊的東西在蠕動。

　　房間里，劉美珍已經恢復了呼吸的平穩。她側躺著，手依然搭在李知言的手臂上，手指在他皮膚上輕輕畫著圈。她的腿搭在他腿上，絲襪光滑的表面摩擦著他的皮膚，帶來陣陣細微的癢意。剛才高潮後的余韻還在身體里流淌，子宮深處仍然充盈著精液，那種飽脹感讓她有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滿足感——像終於被填滿了某個空缺了很久的地方。

　　李知言的手從她胸前滑過，撥開她還壓在身下的那條圍巾，手指重新按在她微隆的小腹上。那團溫暖的凸起依然明顯，像剛被注水的皮囊，柔軟而富有彈性。他的手指輕輕按壓著，感受里面大量精液的重量和溫度。

　　“能感覺到嗎……滿滿的都是……”

　　他貼在她耳邊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劉美珍輕輕“嗯”了一聲，聲音里帶著慵懶的滿足。她抬起一條腿，絲襪包裹的腳掌踩在了李知言的小腹上——一個自然而然的動作，像貓在標記領地。腳掌溫熱，絲襪滑膩，足弓弧度優美，踩在他還有汗濕的皮膚上，帶來奇異的觸感。腳趾微微蜷縮，隔著絲襪能看見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趾甲，每一顆都圓潤飽滿。

　　李知言的手握住了她的腳。四十二歲的腳保養得很好，足型優美，足弓高挑，腳踝纖細。黑色超薄絲襪緊緊包裹著，能清楚看清每根腳趾的形狀和排列。他的拇指按在她足心最柔軟的部位——那里有一層薄薄的繭子，大概是常年穿高跟鞋留下的，此刻隔著絲襪摩挲，能感受到那種粗糙又柔軟的復雜質感。他低頭，在她腳背上輕輕一吻，絲襪細膩的表面貼著他的嘴唇，他聞到了一絲淡淡的氣味——絲襪的化學纖維味，混合著成熟女性的體香，還有剛才做愛時染上的一點腥膻。

　　劉美珍任由他擺弄自己的腳，甚至微微動了下腳趾，讓趾頭隔著絲襪輕輕刮過他的掌心。她的另一只手在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上面沾滿的他的精液和口水現在已經半干，在皮膚上形成一層黏膩的膜。她的手指劃過乳暈，感覺到乳尖依然硬著，因為情欲還未完全消退。她的手指蘸了一點半干的精液，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年輕男性精液特有的氣味，腥，但不令人反感，反而有種原始的、生機勃勃的感覺。

　　然後，在門外的包雨涵還在糾結憤怒的時候，臥室里的情欲又在悄然醞釀第二輪——年輕男人的恢復能力總是驚人的，李知言的陰莖已經重新完全勃起，抵在她裹著絲襪的大腿內側。劉美珍感受到了，她側過頭，對他露出一個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懶而誘惑的笑。

　　窗外的鞭炮聲密集了一些，除夕夜正式開始了。而在這間暖意融融的臥室里，另一場更為私密的慶典，也即將拉開序幕。圍巾還蓋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絲襪還緊繃在她豐滿的雙腿上，乳尖還殘留著精液，嘴角還掛著白濁——一切都淫靡到極致，又溫馨到極致。

　　而門外的包雨涵，抱著被這些聲音驚得有些不安的妹妹，腦子里已經亂成了一鍋煮沸的粥。憤怒還在，但那些她自以為堅固的認知，已經開始在某種不知名的力量催化下，悄然松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