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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賣淫

性奴秦楚 佚名 8889 2026-05-22 00:49

  這天,已經榮升為省公安廳政治部副主任仍兼新聞發言人的秦楚收到一個短

  信,沒有漢字,只有一個網址,她心頭感覺不妙,快速打開筆記本電腦,輸入了

  那個網址,哇!那是一段三分鍾左右的小電影,其內容正好就是她手腳綁在一起

  高舉著屁股被人玩弄的影像,雖然從角度上看,並看不到她的臉,但她怕了,人

  象丟了骨頭般要倒下去。

  這時,又一個短信收到了:“這是你昨天不聽話的代價。我想你應該記得楊

  常倫一家的下場……”

  楊常倫原是該市分管政法的副書記,因網上曝出他與女兒亂倫的錄像而在殺

  死老婆女兒後自殺……

  昨天,胡非曾逼她給一個來自農村的包工頭下跪舔腳,她當時照做了,但很

  不順從。

  她趕緊打電話求饒,結果被胡非掛斷了,她正在著急,很快又來了第二條短

  信:“出了大門向右,新華路百福街133號四號樓511房間,有人想操你,

  上門去賣,快點,收到回信。”

  她還在猶豫,胡非的電話打來:“你看到今天早晨的要案通報了嗎?那老板

  車禍已經死了……我們知道怎麼給你封鎖消息,為的是要你聽我們玩弄,你要是

  不識抬舉,那就不要怪我們手黑,我們說到做到。”

  早晨例行的要案通報她是看了的,但對於一起普通的車禍她並沒在意,現在

  想起來,那死者的年齡體貌不正是她昨天被迫賣身的農村老板嗎。她算了一下那

  人車禍的時間,恰好是與她發生關系後的半小時以後,沒想到胡非她們手黑到如

  此地步,她有點毛骨悚然了。

  胡非她們卻並不想殺她,這她是知道的,她更怕的是楊常倫一家的下場。

  她沒辦法,她已經答應她們,只要不管什麼按照她們要求的去做,就保證不

  會公開她的錄像,否則,她的女兒、兒子,她的父母及她顯赫的家族就會蒙羞。

  可昨天,她實在不想去那種只有農村務工人員才會光顧的地方去和她們那些人跳

  舞,所以招來了她們的報復,聽說錄像被掛到網上,她害怕了,她無奈地回信:

  “是……知道了……”

  秦楚按照她說的找到了那棟房子。這是一棟十分破舊的房子,幾乎可以算作

  危房了,樓道里即使是大白天也是黑區區的,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她重

  新看了看短信,一點沒錯呀。走到511房門口,她敲門,出來開門的竟然是她

  幾乎天天見面的他們局門口的一個保安。這保安姓韓,長的個不高,一米七出頭,

  但長的很壯,體態勻稱結實,五官也屬於英俊那種,兩只大眼顯的很機靈,也很

  壞。

  “噢!秦主任,您怎麼會到這來呀,有什麼事嗎,在找什麼人嗎?”

  秦楚第一感覺就是搞錯了,她顯的有點慌,感覺以她這種身份敲他們這種人

  的門讓自己太受汙辱,但她仍然保持著她的身份在這種保安面前應有的衿持,

  “對不起,我找錯地方了,你忙吧。”

  她從心眼里看不起這種從農村務工來到城市的保安,不想和他多說話,便退

  了出來。來到樓梯口,她又一次拿出手機,正待要再看一遍時,第二條短信卻又

  來了:“賤貨,給我回去,要你去賣逼的,明白嗎,賤貨,馬上回去。”

  這回她弄明白了,胡非怎麼知道她下樓了,莫非那韓剛真的就是……

  她正猶豫,第三條短信又來了:“賤貨,限你三分鍾搞定,不然別怪我們不

  客氣。”

  她不敢猶豫了,重新上樓又一次敲開了韓剛的門。

  這回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衿持,面對韓剛的笑臉,她卻顯的十分的狼狽,

  “這是511房間嗎?”

  “是的,沒錯,四號樓511房間,秦主任有什麼事嗎。”韓剛這麼一問,

  又看到那謙卑的笑臉,她又猶豫了。

  “您是為我女朋友的事吧?”沒等秦楚想清楚,彭又接著說,“她已經不干

  了,多謝秦主任教育她,她現在一直在家呆著,再沒出去過。”

  噢!她突然想起來了,兩周前掃黃時,不就是這個韓剛在門口攔著她向她求

  情放了他女朋友嗎?對,就是他,當時她正急著上班,也不願意在大門口和一個

  農村來的保安羅嗦,就沒聽他說完便不理他了,難道是……她的頭一陣暈眩。

  “沒事,我可能搞錯路了。”說完又開始下樓。

  又一次下到樓底,那可惡的短信卻又一次進來:“賤貨,你是去賣逼的知道

  嗎,回去,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當她第三次上樓梯時,她終於搞清楚了,除了這個韓剛,還有誰能這麼快地

  告訴胡非她下樓的情況呢。她不知是羞還是愧,狠狠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她恨自

  己。

  待第三次敲開韓剛的房門,韓剛又一次站到他面前時,她看到的仍然是那個

  壞壞的似乎早已預料好了結果的臉,彭沒說話,秦楚小聲說:“我能進來說嗎?”

  韓剛沒說話,一閃身子,秦楚進來了。

  “小韓……我……”她不知道下面的話該怎麼說。

  韓剛卻冷冷地看著她,也不說話,從他那眼神中,她知道就是他了。她終於

  一狠心,雙膝一軟,竟然給這農村來務工的保安跪下了。

  韓剛仍然不說話,卻往後退了一步,坐在了那破椅子上,掏出一支煙點燃抽

  起來,還把一支腳翹在另一條腿上,挑釁地在秦楚的眼前晃著。

  “小韓……”

  韓剛似乎等的不耐煩了,“找我有什麼事嗎?”他略略低下頭,吐出一口濃

  煙,那煙直噴在秦楚的頭上。

  “你和她們是一起的?”下面的話她又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了。

  韓剛仍然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你們要我怎麼樣?”口氣中有些生氣,也有些無奈。

  “你找上門來,卻問我要怎麼樣,我正要問你想要怎麼樣呢?”

  正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胡非的聲音傳出來:“賤貨,告訴人家你是想賣

  逼的,不許拐彎抹角。”

  秦楚知道不論怎麼樣也躲不過,一咬牙,對韓剛說:“你們要怎麼我就直接

  弄嘛,反正我也……我想賣,要我嗎?”

  “賣?賣什麼,你這身衣服還是你這雙鞋呀?”

  “我……想賣身。”

  “什麼叫賣身呀,不就是賣逼吧?”

  “是……”

  “是什麼?”

  “是賣逼。”

  “喲,秦大警官也干這一行呀!不過依您的身價,我大概買不起喲。”

  “別說了……你們想怎麼整我就怎麼整吧,反正我裁在你們手上了。”秦楚

  沮喪地說。

  “行呀,既然秦警官有這個愛好,我們就談談價,你要多少?”

  “隨便。”

  “我一個月才五百塊錢,一天也就十多塊錢,我還得吃還得喝還得養家,價

  高了我可出不起呀。”

  “隨你便。”

  “我們這些農民工嫖雞,一般三十塊錢搞定,秦警官送上門來,我看得多給

  點,三十五塊,怎麼樣?”

  秦楚聽著,氣的全身戰抖,她不知說什麼好。

  “三十五塊錢,包括口交、舔腳、打炮、肛交,干不干,秦主任?”

  “別說了……”秦楊實在聽不下去了。

  “不想干?”

  “干。”

  “那好,不過也得先談好,賣三十五塊錢,包括什麼,不包括什麼?”

  “隨你。”

  “那可不行,你得說清楚,我要的是全活,你要不願意干就拉倒。”

  “願意。”

  “都願意做哪些項目?”

  “舔腳……口交和……打炮。”

  “肛交呢?”

  “親爸爸,饒了我,別說了行嗎?”秦楚也知道,這是韓剛故意用這些難堪

  的字眼來羞辱她,“你想怎麼就怎麼吧,反正我是你們手里的……只求你們……

  別給我……別上網……”

  “你要不願意肛交,那我三十五塊不干,減一點,二十五塊,干不干?”

  “嗯……”秦楚點頭。

  正在這時,里屋突然走出一個女子。這是一個長的極豐滿,豐滿的過了份的

  女子,圓圓的向後翹著的屁股,兩個碩大無比的奶子,腳上一雙高跟拖鞋,白白

  肥肥的腳趾上塗著鮮紅的指甲油,沒錯就是她,她想起來了,就是上月掃黃集中

  行動時抓的那個雞。

  她本能地想往起站。

  “跪好別動,”韓剛一聲斷喝,秦楚真的沒敢再動,僵僵地跪在了那里。

  韓竟然掏出了一付手銬,將正在發愣的秦楚雙臂反擰上了背銬。這家伙是武

  警復員兵,做這些動作相當熟練。

  那名叫妖兒的妖艷女子手里拿著一個破舊的手掌大小的老式的錄音機,按下

  了放音開關,里面傳出秦楚和韓剛的對話。

  她知道,她又一次讓胡非姐妹給套了一回,她不怕眼前的韓剛,或者說她還

  沒開始怕眼前的韓剛和妖兒,但她知道,他們的背後有譚波胡非,譚波胡非的背

  後有王丕五,而更怕的是她有整整三個小時的錄像資料就掌握在他們手中。

  “秦處長,怎麼也逼癢了,那也不能往我家來賣呀,勾引我老公,我要告你,

  你們不是說過嗎,告了你我也算立功贖罪是不是。”妖兒也一屁股坐在了韓剛旁

  邊的另一條椅子上。

  秦楚腦袋里還沒反應過來,一支雪白的肥肥的小胖腳丫,帶著一股酸臭已經

  蹬在了她的臉上,“是不是呀,秦處長?”

  秦楚欲哭無淚,想說什麼,喉嚨卻象被什麼堵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想

  她已經傻了瘋了。

  這時,有人敲門,秦楚嚇的趕忙往起站,但被韓剛按住了。

  “不……放開我……”秦楚發瘋一樣的用力想掙脫,但無奈韓剛有力折大手,

  只是輕輕用力,就將她按的一動也動不了。

  進來的正是譚波與胡非,看到眼前這一幕,假裝吃驚地說:“哇!這不是秦

  大警花嗎?”另一個又故作不解地問韓剛:“你們干嗎這樣對待秦主任呀?”

  “你們來聽,我剛才錄下來的”說著妖兒重新放了一遍剛才的錄音。

  “哇耶!想不到耶!秦主任也干我們這一行耶?”

  “就是呀,那還抓我們干嗎呀?”

  “人家一個人,離婚那麼多年,逼癢了還不許人家出來找個男人操操過癮嗎,

  許你們賣逼就不許人家秦主任賣逼嗎。”

  幾個人七嘴八舌作賤著秦楚,秦楚跪在幾人當中,呆呆地不敢還一聲。

  譚波低下頭對著秦楚,“我說秦大處長,想賣可以到街上去呀,不能到人家

  有婦之夫的家里來呀,這樣做人家老婆要告你,你可怎麼說呢?”

  “姐姐……饒了我吧……”

  “別和我說呀,人家老婆不干怎麼辦呢,你得去求人家老婆呀。”

  秦楚知道這是她們事先排好的一出戲,但也沒辦法,只好挪動雙膝,面對妖

  兒跪好:“小大姐我錯了,求您放過我吧?”

  “誰是你小大姐,呸,我還以為多麼了不起呢,不也得上門來賣逼嗎?”

  “你們也太狠了,我……求您了……”

  胡非插話了,“算了,問問秦主任是公了還是私了吧?”

  秦楚象一支供她們演戲用的道具一樣回答:“私了。”

  “怎麼私了法呢?”

  “我聽你們的。”

  “不行,沒那麼便宜。”妖兒假裝生氣地鼓著嘴說,“我打110,讓他們

  來看看他們的秦大警官在干什麼”說著竟然真的用手機假裝地撥打電話。

  盡管秦楚也知道她多半是在演戲,不會真的打110,但此時的她卻寧願相

  信她是真要打,趕忙哭腔求著:“求您了,小大姐……親媽……您饒了我吧……”

  “哎呀算了,人家一個大主任,都叫你親媽了”胡非說著,又低頭問跪著的

  秦楚,“秦警官,你今年多大了?”

  “我……三十九。”

  “看,人家都三十九了,你才多大呀,十九歲吧,比你大二十歲還認你當媽

  呢,還不抬抬臭腳放了人家嗎。”

  “我看也行耶,安綠山比楊貴妃大十六歲還認貴妃做干媽呢,妖兒就認這個

  干女兒吧。”

  妖兒揚起小臉沒說話。

  “哎呀,沒說話那就是同意了”胡非說著,又對秦楚說:“妖兒同意了,快

  給媽咪磕頭叫媽媽。”說著話,竟然用一支手按住秦楚的脖子往下用力。

  秦楚的額頭碰到地板上,卻只是哭而沒說話。

  “人家害羞呢,”譚波說,“別害羞了,再害羞人家又生氣了,快叫媽媽吧。”

  秦楚知道再僵下去只能是讓她們玩的更長些,而想躲是躲不開的,便真的將

  頭觸地,磕起頭來,“媽媽……”

  “哎呀,別害羞了,上門來賣逼都不害羞,認個干媽有什麼害羞的呀,大聲

  點,磕三個響頭,叫三聲媽咪,就算認了,快點。”

  可憐的秦楚,只好象個木頭人一樣,用頭觸地,“咚”地磕了一個響頭,

  “媽媽……”

  妖兒卻並不給臉,用腳丫子踩著秦楚的後腦,使勁往地上踩去,“咚”的一

  聲重響,“就這麼不情願還想認我做干媽。”

  “哎呀!人家害怕羞嗎,比你大二十歲,人家又是大名星又是大主任,給你

  一個當雞的做干女兒,得讓人家適應一下呀。”胡非說著,又轉頭對秦楚,“你

  可想好了,你要是再不想好,我們可就不管了耶。”

  秦楚知道躲避的後果只能是越來越壞,索性痛快地對著妖兒認真地磕起頭了。

  “咚”“媽媽。”

  “咚”“媽媽。”

  “咚”“媽媽。”

  “行了,認了吧。”譚波說著。

  “我看行了,人家大主任什麼時候給人跪過呀,算了吧。”胡非也幫腔。

  妖兒低頭看著秦楚,心中一種狂喜,但卻仍然不動聲色,腳一甩,腳上的拖

  鞋飛到牆角,“爬過去叼回來。”

  “乖女兒,快,媽媽考驗你呢,快點給媽媽叨回來,記住,要聽媽媽的話喲。”

  胡非在旁邊起著哄。

  秦楚無奈,雙手按地,象狗一樣地在四個人的腳下穿過去,爬到牆角,用嘴

  叼起那臭鞋,又往回爬。

  “遞給我。”妖兒命令。

  爬到妖兒面前,秦楚雙臂仍然拄著地,只是把頭抑起,將叼著的拖鞋遞到妖

  兒的手中。妖兒接過拖鞋,又再一次扔到牆角,“再叼回來。”

  秦楚又爬,譚波胡非故意不讓位置,秦楚無奈,只好從幾個人的襠底下爬過

  去,又一次叼回來。

  如此反復了好幾次後,大概她們也玩開心了才停止。

  “好了好了,我看就這樣吧,以後你再教訓你這乖乖女吧”譚波說著,又對

  秦楚,“以後可要聽媽媽的話喲。”

  “人家叫你半天媽媽了,你這做媽媽的也不賞點什麼給乖乖女呀”胡非說著,

  又使勁地努嘴示意。

  “哼,看你乖不乖吧,過來,跪直了,抬頭,張嘴。”妖兒命令秦楚。

  秦楚象個木偶一樣任她們擺布,聽話地跪直,抬頭,張大小嘴。

  “呸!”一口粘痰徑直啐進秦楚的嘴里。

  “媽媽賞你了,快吃下去,還要感謝媽媽喲。”

  跪在肮髒的民工宿舍里,讓三個做雞的小姐欺辱著,嘴里又含了一大口極令

  她想嘔吐的粘痰,秦楚木木地聽話地使勁合眼,象吞毒藥一樣地艱難地將妖兒的

  粘痰咽到肚子里,然後又一次將頭碰到妖兒的腳尖上,“謝謝……媽媽……”

  “彭大帥哥,妖兒,收了一個乖乖女,饒了人家吧?”

  兩人偷偷樂著,但仍然裝作勉強同意了。

  “好了,算我做了一件好事,可人家秦大警官的性欲還沒滿足呢,怎麼辦呀?”

  譚波嗲著聲音壞壞地說。

  胡非接話了:“要不彭大帥哥給人家滿足一下嗎,你看人家誰都不找,偏偏

  找上你,說明看上你了,是不是秦主任?”

  妖兒說話了:“看你老賤逼這麼可憐地想挨操的樣子,讓你一次”說著幾乎

  完全沒有考慮似地又說,“不過呢,得當著我們幾個姐妹的面干,讓我們看看秦

  大處長的本事,干不干?”

  “當然干了,秦處長,還不快感謝妖兒。”胡非搶著說。

  秦楚被迫地跪在妖兒面前,低頭念起來:“謝謝……媽媽……”

  “好了,人家妖兒同意了,該求求大帥哥了。”

  秦楚又跪到韓剛面前,“求你……”

  “要叫老公,要說:”老公,求你操我,我給你最低價‘。“胡非拿腔作調

  地起哄。

  秦楚只好象木偶一樣地跪在韓剛腳下,學說著:“老公……求你……要我…

  …我賣……最低價……”

  “哈哈……好玩,真他媽的賤……哈……”三個人笑的前抑後合。

  當著三個小姐的面,秦楚跪在韓剛面前,褪下了他的褲子,掏出那早已暴怒

  了的大雞巴,屈辱地張開小口,滿滿地含在嘴里……

  胡非譚波二人各持一支攝像機,妖兒手拿一支照相機,不停地變換著角度拍

  下二人的一切。

  待與韓剛翻雲覆雨一個多小時後,秦楚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也不知道

  這是為什麼。難道她真的具備喜歡另類的潛質,為什麼越是讓人虐待就越是下面

  不住地淌水呢?

  “真他媽的棒,這片子制作出來肯定能賣大價錢。”

  “十一點多了,該上班了。”胡非說著,又對秦楚,“今天是你站街拉客的

  頭一天,好好表現喲。”

  “啊……!不,姐姐……不……打死我也不去……我給你們錢,別讓我去…

  …你們不能……”秦楚忘記一切地大聲抗議。

  “哎呀!反正已經賣了,賣一次和賣一百次有什麼不同,還不都是雞嗎。”

  “不……你們殺了我吧,怎麼解恨怎麼殺吧,千刀萬剮我吧,我知道我欠你

  們的,我對不起你們,你們只要放過我家人別讓他們跟我丟人,怎麼殺死我都願

  意……你們千萬別這麼整我,求你了姐姐,親姐姐,親奶奶……”

  “啪啪啪……”譚波上來幾個耳光,打得秦楚住了聲。

  “去不去,沒你說話的份,姐們要你去你就得去,你的錄像已經掌握在我們

  手里,要你全家丟人也用不著非要去站街拉客,你要不去,明天讓全世界都看到

  你那錄像,老娘我說到做到。”

  秦楚最怕最恨的就是譚波,壞主意多半都出自她的鬼點子。她住聲了。

  “來,給這婊子整整容。”

  秦楚被命令坐在一張木椅子上,雙臂捆在椅子背後,雙腿也和椅子腿捆在一

  起。胡非拿起一把小鑷子,比劃著:“你的眉毛我看得撥了重新文才好,你說呢?”

  “啊……姐姐……姐姐剛才我錯了,別撥呀……”

  秦楚長了兩條直眉,配上那張俏臉是極富特色又極美麗的,也是許多人最羨

  慕的,她最看不起的是紋了那又細又彎的眉毛的女人,俗氣。現在看到胡非要撥

  她的眉毛,她急壞了,但手腳被緊緊地捆著,一動也動不了,便只有可憐地求饒

  :“親奶奶,我錯了,我不敢了,奶奶別撥呀,饒了孩兒。”她已經把所有的衿

  持全部丟掉了。

  胡非也並不是真的想撥她的眉,只是想嚇她一嚇,沒想收到了極理想的效果,

  她們又發現並抓住了秦楚的一個弱點,心中十分的得意。

  “那你去不去?”

  “親奶奶……好多人認識我的,我要去……以後怎麼活呀……”

  “讓你活你就得給我們活,不讓你活你就給我們去死。”又是譚波的話。

  “告訴你臭婊子,聽姑奶奶的呢,就可以保你的名保你的官,不聽呢,哼!

  你那錄像也夠用了。”

  秦楚不吱聲了。她知道,也許她們真的有辦法不讓自己現形,因為現了形對

  她們玩起自己來的刺激程度將會大打折扣。

  “給你化化妝,讓人認不出來。老實點,別亂動,聽到沒有。”

  驚魂未定的秦楚有氣無力地不敢再吱聲了。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出主意給她化妝。不一會,一個典型的站街小姐被制

  造出來了。

  松綁後的秦楚對著大衣鏡照了一照,天呐!這是她自己嗎?鏡子里的秦楚濃

  妝艷沫,假婕毛夸張地向上翻著,墨綠色的眼影,把眼睛畫的極大,血一樣的口

  紅把嘴唇塗的又紅又厚,鼻翼上還貼了一個金光閃閃的不知什麼飾物,上身是一

  個袒露胸背的吊帶短衣,碩大的乳房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肚臍眼上下露出巴掌

  大一圈,粉紅色的短褲短到剛剛比比基尼長一點點,又長又勻又直的大腿完全地

  暴露著,一雙高跟涼拖鞋,下面露出雪白的嫩腳丫,十個指甲上塗了鮮紅的指甲

  油,十分的耀眼。她的這身打扮,就是一個三歲的孩子,也知道是做什麼的人了。

  胡非潭波早已不是站街女的級別,所以要妖兒帶上秦楚去站街拉客。妖兒為

  秦楚取了個名字——楚兒。

  她們來到一個有名的紅燈區前,那里已經聚集了眾多的與她的打扮差不多的

  小姐在等著嫖客。妖兒又集合了三個小姐,來到一個名義上是美發店而實際上沒

  有一個理發師的地方,十來個小姐坐在門口,爭奇斗艷。

  嫖客很多,不斷地來。每來一個,老板都要將她們全部叫到樓上擺著一張床

  的房間,面對著嫖客站成一排,等待著嫖客象點殺活雞一樣挑選。秦楚第一次和

  十余個小姐一同站在一個嫖客面前時,她的體內不知涌動出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象是喝醉了酒,又象是吃多了毒品,精神上有一種羞辱,一種恐懼,還有一種興

  奮。

  一個長的既短且粗又黑又壯的四五十歲的農民包工頭模樣的人選中了她,她

  象拈鬮拈到了死簽一樣渾身一軟,一旁的妖兒推了她一把,她沒有防備妖兒這一

  推,竟然一下子跌進那人的懷中,引得其他小姐們一陣哄笑。

  “來,親一個,寶貝。”那人強摟秦楚在懷中,伸出散發著酒氣的嘴,夠著

  秦楚的臉。

  “多大了妹妹?”

  “二十九。”秦楚按照妖兒教的慌說著自己的年齡。

  “看不出呢,我還以為二十五歲呢。”這一半是奉承話,一半也是真話,已

  快要四十歲的秦楚真的很象二十幾歲的人。

  那人長的雖丑陋,卻極強壯,抽插了足有半個小時,把她弄的死去活來,最

  後,按照事先談好的價,他等到了三十元,老板得了二十元。

  她洗完身體,出來重新坐在妖兒的身邊。不知為什麼,此時的妖兒竟然在她

  的心目中成了一種依靠。

  “怎麼樣?那人活好嗎?”

  “好不了吧,短粗短粗的,能夠到底嗎。”

  “你是新來的吧,沒跟他要一包好煙呀,真笨。”

  她全身戰抖,聽著那些浪聲浪語,她有點懷疑這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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