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非走到鄢兒跟前,抬腳撥開鄢兒的大腿,露出又發狠又狡黠的笑容。靴尖
慢慢的劃著,劃到鄢兒秀美的臉龐,挑撥幾下,然後踩住,“你聽見你媽媽的承
諾了麼?我要你也同樣發誓,服從我,讓我玩,讓我們開心。”
鄢兒嚇得六神無主,抬頭瞧瞧女魔,到底有點說不出口。
猶豫間,尖尖的皮靴已經加勁踩著鄢兒的面頰,“如果你不答應,也很簡單,
由你來讓你媽媽看著,讓她看你如何給男人輪奸。”
“不要!……我發誓……我,我永遠服從您,您讓我干什麼我就干什麼。”
鄢兒含淚嚶聲應諾。
秦楚看著女兒,萬箭穿心的難受,可已經半句話也不敢說了。
胡非彎身解開了鄢兒的綁繩,卻不肯放開秦楚,仍舊拾起鏈子牽著秦楚。回
身坐到了沙發上,秦楚被牽著爬到了沙發前,鄢兒剛起身跟著,被胡非杏眼橫掃,
立即又乖乖跪下,爬在後面。
胡非自在地往沙發上一靠,伸個懶腰,雙腿也一伸,放在母女兩人面前,
“幫我舔舔鞋,也許對你們會有好處。”聲音比原來並不大,那口氣里卻有戰勝
者才有的不容抗拒。說著,悠閒的閉上眼睛。
秦楚母女彼此誰也不敢看對方,都悄悄地低著頭,探出舌頭來將自己面前的
靴子認認真真地舔舐起來。從靴筒到靴跟,從靴面到靴底,兩條粉嫩的舌頭反復
游走,惟恐舔的不徹底。
胡非看看跪在她腳下的秦楚母女,一個風韻雅致的美婦,一個是曼妙嬌艷的
少女,都是戰戰兢兢,俯首帖耳,心里原先洗刷恥辱的報復心漸漸平了,代之以
一種盡情羞辱對手的快感,越讓對手低賤自己就越興奮的快感。於是用腳踢踢她
們:“我的腳乏了,把鞋脫了給我按摩腳!——快點!”
秦楚本來是那麼清高自傲的一股性子,在層層摧殘凌虐下,已經徹底被摧毀
了心理底线,漸漸的,那種死都不能接受的奇恥大辱變得不再那麼難以接受,對
女兒受辱的痛惜感也在麻木。她聽到命令後,便非常乖地匍匐在胡非腳下,用嘴
巴輕輕拉開胡非長靴的拉鏈,咬住靴跟,費力地扯下皮靴,然後叼起胡非的絲襪
慢慢地向下拉,終於把胡非肥嘟嘟白嫩嫩的腳露出來。
秦楚欠欠仍被緊縛的身軀,用舌頭使勁地舔胡非的腳,最後干脆用嘴巴將這
個小女王的腳趾包住,恭敬的吸吮。她的女兒鄢兒還有別的選擇嗎?也同樣的老
老實實用嘴去服侍胡非的腳。
看到昔日高傲不可接近的女警官跪在自己的腳下親聞自己的臭腳,胡非象是
自言自語,卻又對著腳下的秦楚說起來,“秦警官,沒想到會有今天吧。”說著
用腳丫托起秦楚的臉蛋。
秦楚不想抬頭,但被迫地還是抬起了頭,透過貼在臉上的腳,看到了那張變
態的俏臉,搖了搖頭,這搖頭與其說是對胡非問話的回答,倒不如說是悲嘆自己
今天的落難。
胡非變的嚴肅,對秦楚搖搖頭,“你知道麼?我也曾經憧憬過美好的未來,
偶爾做了一回小姐,你就把我往死里整,讓我失學,讓我沒臉在這個城市甚至在
中國呆下去。我當年那麼求你,人家都答應了放我一碼,就是你,非要將我們曝
光。曝了光你是好了呀,全國出名了,你想過我們嗎?”
胡非激動起來,“沒錯,我是雞,我是婊子,你罵我也沒罵錯,可我媽怎麼
惹你了,我姨怎麼惹你了,你那麼說她們為什麼,她們那麼大年紀了,給你下跪
求你放我一碼,你們那個案子我後來已經知道了,跟我兩個就全沒關系,你放了
我,你們一樣立功,你們的案子一樣的完美,可我家找了那麼多人全答應了,就
是你,秦楚,你為了自己的偏見,為了逞能,就全不把我們的前途和人生放在眼
里。秦楚,你聽著,姑奶奶我想了你七年了,我要讓你連雞都不如。”
胡非越說越氣,狠手揪起秦楚的頭發,“我要讓你看著你的心肝女兒在我面
前給我舔腳,我還要讓你也和當年我哭著求你一樣,爬在我腳下哭泣著求我。不!
我要讓你負出我當年十倍的代價。”說完猛地將秦楚的頭按下去:“舔!把姑奶
奶的腳丫子含著!”
秦楚讓一個做雞的女流氓當著女兒的面如此的數落,很丟面子,可她又能怎
麼樣呢,仍舊低著頭與自已的女兒一起賣力地舔舐著人家的臭腳。
胡非伸著雙腳任由兩個女俘虜溫柔的舔著,內心又得意又興奮,一種發騷情
緒蔓延全身,不自覺地竟用手中的鞭柄摩擦起自己的陰部。
而秦楚正甘心墮落的親吻一個她原來根本沒正眼看過的三陪小姐的腳趾,突
然驚訝地察覺自己的下體居然不知怎的,開始濕了。秦楚原本蒼白的臉突地變紅,
忙更低下頭加緊舔腳。這是怎麼了?她想,難道我真是個賤人?
胡非玩弄著母女二人,忽聽手機鈴聲響了,“誰?”胡非不耐煩地問。
手機里傳來機關槍似說話:“我們到了,他媽的,費了我好大的勁,追到麗
江,他媽的狗崽子已經跑到西雙板納了,我們趕到西雙板納,他媽的又到了北海。
不過總算把小崽子弄回來了,你瞧好吧。”
“你下飛機了。”沒等對方說話,胡非忙著說,“快來1016房間,他媽
的,讓他們母子見個面。”
母子?秦楚聽到胡非這後一句話,心里咯噔一下,一個她不願意也不敢去想
的可能襲進她的腦袋,她自己說著,不可能,不可能,孩子是隨團去旅游的,她
們不可能找到他。
但她仍然低估了譚波姐妹的能力。過了不到半個小時,胡非的表姐,譚波,
一個比她只大二十幾天的妖艷女子,氣喘噓噓地走進了1016房間。這是一個
身材長相都與胡非很是相像的女子,如果不是看臉蛋的話,極有可能將二人認錯,
其實就是臉蛋也有幾分相像,也難怪嗎,她們的母親是雙胞胎的姐妹,有著這麼
近的血緣關系,二人自然長的很像。
譚波身後,有兩名黑大漢,挾持著一個盡管身高與兩個大漢差不多但從臉上
明顯可以看出是未成年的美少年,這美少年,正是秦楚正在擔心著的自己的寶貝
兒子林康。
譚波急急在走到正跪著扭轉臉,張大口看著自己的兒子的秦楚跟前,低下身
子,用手一把抓住秦楚的頭發,狠狠地將秦楚的頭抓得向上揚起,驚呼了一聲,
“太他媽的棒了。”幾乎要跳起來,右手猛地打了個響指,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胡
非的身邊。
“又沒跑什麼路,要兩個人給你舔腳,去!我來一個。”說著,用腳碰了一
下胡非的左腿,將嫣兒正在舔舐著的胡非的腳踢到了一邊,“來,給姑奶奶舔舔,
累死我了。”說著將一條大腿伸向跪在她面前的嫣兒。
胡非的腳被譚波碰了下來,她抬頭打量著剛剛被帶進來的林康。這是秦楚與
第二任丈夫所生,雖然只有十五歲多一點年齡,卻已經長的一米七五的身高,嘴
唇上已經開始了有了細絨絨的胡須,顯然在路上他已經受到過幾人的威脅,也已
經知道了一些情況,英俊的臉上滿是恐懼,當進門看到媽媽和姐姐正在跪著給人
欺辱,他更嚇的說不出話來。
“小帥哥,過來過來,跪我這來。”胡非招呼著林康,說不清楚是熱情呢還
是蠻橫,好象她用不著太重的語氣就足以使面前這小男子漢征服似的。不過她估
計的不錯,十五歲的嬌哥林康還遠沒有練過膽,一路上早已被譚波幾人徹底征服
了。聽到胡非要他跪過去,沒有敢猶豫,就乖乖地跪在了胡非的腳前。
“來,叫我聲姐姐。”胡非竟然用友好的笑容對跪在自己面前的小伙子說話,
似乎有著某種程度的喜愛似的。
“姐姐……”林康怯生生地叫胡非。
“嗯,乖!多大了?”
“十五了。”
“好帥呀,十五歲就已經長這麼高大了耶。”說著話,胡非女流氓的本性顯
露出來,伸出剛才秦楚舔舐過的胖腳丫,往林康的臉上蹭去。林康羞怯地本能地
偏頭躲避。
“怎麼?不喜歡姐姐的腳丫嗎?”說著話,不僅沒將剛才的那支腳收回,反
而將另一支腳往林康的下面伸去,眼睛象毒蛇一樣地盯著羞怯的小伙子,“來親
親。”
林康木然地將嘴湊過去,親到胡非的腳上。
胡非的另一支腳仍舊在林康的下體上搓弄,很快,不經世事的林康的下體快
速地膨脹了,把褲子頂了一個帳篷。
秦楚和嫣兒並不認識譚波,但秦楚已經猜到了她是誰。看著伸到自己臉前的
腳,二人象是依慣性動作似的並沒有經過再次的命令,就象剛才伺候胡非一樣地
為譚波脫鞋脫襪。所不同的是,譚波在外奔波了好幾天,腳上的汗臭卻遠比胡非
的強烈,鞋子剛剛從譚波的腳上脫下,立時,整個房間彌漫了刺鼻的腳臭。
胡非一下用手捂了鼻子,大聲喊起來:“哇!你要不要人活,熏死我了,你
幾年沒洗腳了你。”
譚波只是懶懶地靠在沙發上,看著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將自己還在冒著熱氣的
腳抱住,並用極難看的表情將臉正准備湊上去,得意又調皮地說:“臭嗎?我怎
麼聞不到?”說著又用腳尖點了一下嫣兒的臉蛋,“你聞到臭了嗎?”
嫣兒可憐地膽怯地看著譚波,強忍著緊緊挨到自己臉上的幾乎要窒息的臭腳,
不敢說臭,也不敢說不臭,只是臉上微微地動了一下,說不清是點頭表示臭呢,
還是搖頭表示不臭。
譚波卻不答應,用腳丫子使勁踹了一下嫣兒的臉蛋,“問你呢,啞吧嗎?”
嫣兒挨了踹,才用極細小的聲音說了,“不臭。”說的同時又害怕地用眼角
看了一眼胡非。
“哼!怎麼樣,人家離那麼近都說不臭,你還在這亂說。”
聽到這話,最害怕到是嫣兒,一邊將自己的臉緊緊地貼在譚波的腳底上,伸
出舌頭舔上面的腳垢,又幾次偷偷地用眼掃視著胡非,似乎腳臭的刺激到已經忘
記了。
胡非到是沒再接話,這讓嫣兒放了一下心。
譚波享受著,當然她們不會如此就滿意,她們還要好好地從精神上折磨一下
這個在本市有著極高知名度的漂亮女人。
她將秦楚舔的那只腳架在自己的另一條腿上,秦楚只好挪動著膝蓋向前蹭了
幾下,以讓自己的嘴能夠到胡非的腳丫。譚波用留著長長的指甲的手指托起秦楚
的下巴,將身子前探,可怕的大眼睛看著被自己俘虜在腳下的這個美少婦,不急
不慢地說:“美人,全市這麼有名的大美人,在干嗎呢?”
秦楚臉上極難看,氣的要爆炸,卻不敢還嘴。
見她不說話,譚波的手上用勁,掐的秦楚的下巴生疼,“說呀,我問你話呢。”
秦楚臉上氣的難看,又不得不說:“我在給您……”她使用了對長輩說話時
用的“您”字,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不用“你”而用“您”,“我在給您……
舔……腳。”最後的“腳”字低的她自己都幾乎聽不到。
“還認識我嗎?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秦楚低頭小聲回答。
“一個賣淫小姐,對吧,一個曾經跪在你的腳下求你放一碼的小姐,一個讓
你送去婦教了兩年的小姐,對吧,”見秦楚不說話,又說下去,“您是個大警官,
而且是全國知名的警花,當年您給我們上銬都不願意碰我們說嫌我們髒,那您現
在用您的臉貼我的腳底,就不嫌我這麼一個做小姐的腳丫子又髒又臭嗎?”見秦
楚不說話,譚波繼續說下去,“我的腳可能味道不太好,不過你得習慣,因為接
下來還有你更不習慣的地方等著你舔呢,知道我們做雞的什麼地方用的最多嗎?
逼,上飛機前我剛剛與人做愛,還沒來得及洗,一會你要給我舔它。哼,你不信
是吧,我有辦法要你相信的。”
見秦楚仍不吱聲,譚波用手使勁地捏著她的下巴:“抬起頭來看著我。”雖
然聲音並不大,但透出一股狠勁,手指甲也用力掐進秦楚雪白嬌嫩的下巴,秦楚
被迫抬起了頭,兩張女人的臉幾乎貼到了一起。
胡非徐徐吐出一口濃煙,噴在秦楚漂亮的臉上,從來不吸煙的秦楚嗆的難受,
可也沒辦法,下巴讓這壞女人的長指甲掐的疼痛得要叫出聲來。
“警官姐姐,知道你為什麼會有今天嗎?”
秦楚沒辦法,只好跪直在自己當年極看不起的賣淫小姐面前,屈辱地說起來:
「對不起,我……我……不該……不該對你們那樣,我……對不起你們……你們
要怎麼我都行……別讓孩子……他們都還小。」
譚波“呸”的一口,一大塊濃痰啐在秦楚的俏臉蛋上,秦楚一股惡心,想要
嘔。
譚波卻壞壞地笑起來,用十足的裝假地:“噢,真對不起,吐錯地方了,我
當你是痰盂呢,噢,看我多不好,一口唾沫,怎麼吐在這麼一個出了名的美人的
臉上了……”
這口唾沫吐在了秦楚的鼻子上,濃濃的正往她的嘴邊滑落,秦楚想到了死,
也想到了回她一口,可她最後什麼也沒做,盡管那張可惡的臉就在她的面前不到
十公分的地方。
譚波用眼使勁盯著秦楚看,“你的嘴在抖,心里是不是在罵我呀,是不是也
想啐我一口呀?”譚波的聲音是那麼的陰狠,而眼神又是那樣的充滿了挑釁,掐
在秦楚下巴上的長指甲也不動聲色地慢慢地用著力。
“怎麼不啐我一口,手捆著,嘴不是沒堵嗎,來,這麼近,啐就是了。”說
著將臉更湊近一些,幾乎要貼到秦楚的臉上。
見秦楚仍然不做聲,譚波說:“怎麼,是不敢呢,還是怎麼?”
秦楚被掐的疼的受不了,不自禁地叫出了聲:“哎呀……疼……”
譚波的手仍然沒放松,仍然繼續問,“沒聽到我問你話嗎?”
“我……不敢……”
“看你的臉色,你好恨我,我好怕呀,警官姐姐,上次你銬的我就很疼,我
都怕你了。”說著,譚波抬起了右腳,踏在了秦楚如花似玉的俏臉上,用腳掌與
腳趾沾了臉上的唾沫又在臉上揉弄起來,秦楚的嘴上,鼻子上全讓她這臭腳丫弄
上了粘呼呼的東西,更加的惡心難忍,可她最終仍然是沒敢動一下。
“啊!腳底好粘好髒,好惡心,警官大姐,求你幫個忙,幫我舔干淨好嗎?”
分明是命令,卻用這種腔調說出,秦楚受到的是比原來更加的屈辱,但,她
還是伸出了舌頭,舔舐起沾了唾沫的胡非的腳掌和腳趾。
秦楚實在忍受不下去,一下子將頭碰到地板上,給譚波磕頭:“你們欺辱我
也夠可以的了,我承認我那年做錯了,我已經給你們倒歉了,你們也不能太欺辱
人呀,你們說吧,還要我怎麼辦,我讓你們欺辱,你們要錢,要多少,我盡量給
你們湊,行嗎,我已經做錯了,我現在也知道我那年不該那麼對你們,可也不能
太當著孩子的面……”
沒等她再說下去,譚波打斷了她的話,“給我跪直了聽著。”
秦楚臉上很是不服地跪直了。
譚波接著說,“你這是第一天,恕你無知,以後跟我說話可不能用這種語氣,
你這是在跟我談判的口氣。你是文化人,應該知道,談判是要對等的,可我們現
在不對等,就象當年你罵了我們兩個又罵了我媽媽我姨,我們還是要給你下跪求
你一樣。現在也一樣,你看,我坐著,你跪著,這表示我們不對等;我啐你一臉,
你卻不敢啐我,這也表示不對等;還有,你的香臉只能挨著我的臭腳丫子,這還
表示不對等。你看,這麼多的不對等,你卻用談判的語氣和我說話,你還是個文
化人,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呢。”
秦楚的臉上抽動著。譚波又接著說話了,“嘴里動什麼?是不是在心里罵我
呀?”
秦楚不知該怎麼辦,她實在太低估了她們。
最後,譚波狠狠地說了一句:“別氣壞了,別把我們看的太高尚,也別想的
太天真,你的日子還早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