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六點半,鬧鍾准時響起,意識遂即在朦朧中,感受到穿透眼瞼的明亮晨光的存在。
手臂執行著一如既往地既定程序,伸向床頭櫃,卻拍了個空。
鬧鍾的位置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彷彿在他熟睡時,有位不知名的闖入者守候在床邊,不經意間將其移動。
下床洗漱時,牙刷的擺放方向似乎也與記憶中的不同。
佐證那位不知名夜訪者來過的最有力證據,則是那本該存放著備用鑰匙,此刻空無一物的鞋櫃底層。
本想調取監控攝像以鎖定犯人,但更加方便的线索已經在枕頭邊發現了: 一根柔順烏黑,隱約纏繞著來自主人清香的發絲。
那洗發露的香氣並不陌生,每天工作時間都能聞到。
——但是以防萬一,還是向她確認一下吧。
明媚的午後,慵懶的陽光像一只午睡的貓兒蜷縮在窗邊,閑適安逸的氣氛感染整間指揮室。
辦公桌後的男人停住筆頭,目光順著隱隱約約的酣眠呼吸聲看向身側——身段娉婷的重櫻少女枕著雙臂,在秘書艦的座位上睡得毫無防備,色調鮮艷奪目的和服長袖上有著如鸞鳳羽翼的綴飾,松松地垂向腳邊地毯,烏亮的秀發從耳後束成了兩股,猶如流瀉少女左右身側的水墨瀑布。
重櫻的裝甲空母大鳳在工作時間偷懶打盹的樣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筆尖摩擦紙張的沙沙白噪音暫時停下。
少女均勻而舒緩的呼吸在房間里顯得愈發清晰。
指揮官小心翼翼地湊近,彷彿少女身上的溫熱體香悄悄從毛孔滲入,讓他感到臉頰隱約有些發熱。
趁秘書艦趴在桌面上睡著聞頭發什麼的……聽上去有點猥瑣,要是某些個性嚴肅的姑娘發現,沒准會被憲兵隊帶走喝茶。
手指輕輕捻起一小縷發絲放到鼻下,本以為大鳳的發香會和她的身材一樣,豐腴有致,充滿了肉慾美感的馥郁馨濃,但實際嗅起來卻是一種清爽怡人的淡甜氣息,令人腦海中浮現出一枚表皮翠綠,看似青澀實則初熟可口的甜脆果實。
——“犯人”找到了。
男人任由那縷青絲從指縫流下,一瞬間內心彷彿劃過一絲不舍與遺憾。
他凝視著少女毫不設防的睡顏,那身以象征誘惑的緋紅為主色,紋樣色彩極盡華美艷麗的和服本是重櫻的傳統服侍,但經過少女的修改而顯得格外大膽,整個肩部與大半個飽滿乳球都坦然炫耀出白皙,近距離下的觀看幾乎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這孩子像是根本不知道“含蓄”為何物,對於喜愛之人總是竭盡所能地釋放好感。
雖然有時候會從她的口中聽見不知怎麼學來的“害蟲”、“清理”之類危險的字眼,但那副坦率地向心儀對象發起攻勢,驕傲而美麗的模樣,在男人看來,就宛如翎羽耀眼的孔雀一般。
但“半夜溜進男人房間”這種行為,卻觸及到了他的底线。
——必須予以懲戒才行。
將這般念頭融化在甘苦的棕褐色飲品中,指揮官用咖啡杯磕碰桌面的輕響敲碎了少女的午後淺夢。
“嗯……怎麼……指揮官大人……?啊,大鳳睡著了嗎?” 男人微笑著撫平她的慌亂,“沒關系,就算強撐著精神,也只會拖慢工作效率。
給你泡了咖啡,下午的工作還請再堅持一下。
” 低頭抿了一口自己那杯並無佐料的提神熱飲,男人走向自己的辦公椅,並隨口問道:“說起來,大鳳最近沒休息好麼?” “指揮官大人是在關心大鳳嗎?!” ——漸漸習慣了的熱情洋溢語氣在指揮室回蕩,眼看著黑發紅瞳的少女又一次沉浸在被他關注的強烈幸福感中,男人只好一如既往地無奈笑笑,轉而將視线放回到公文上。
那杯熱咖啡被少女無比珍惜地捧在手心,一小口接著一小口,直到喝得王王凈凈,她也不曾察覺到絲毫異樣。
比起咖啡中那一絲錯覺般的微妙口感,眼下更能牽動少女心神的,顯然是指揮官嘴角那抹悠然而神秘的微笑……是夜,指揮官的宿舍。
客廳沉睡在黑暗中,一片寂靜,唯有牆壁上的掛鍾嘀嗒輕響。
鎖芯旋轉,房門開啟,一道曲线曼妙的人影近乎悄無聲息地滑入客廳中。
已然熟悉的傢具布局即使在黑暗中也不會對人影的行動造成阻礙,更何況今晚月色明亮,通向指揮官臥室的道路可謂暢通無阻。
但隨著那扇房門的接近,夜襲者的腳步愈發遲鈍,胸口上下起伏,濕熱短促的呼吸像是在痛苦地忍耐著什麼一樣。
越是靠近那間臥室,房間主人日常起居的氣味就越是濃郁,而夜襲者的狀況也越加強烈。
推開臥室門的那一刻,好似被不可見的機關迎面擊中,夜襲者身軀輕顫,雙腿更是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一下。
彷彿一位深陷戒斷反應折磨的癮君子,唯一能拯救自己的毒藥就在那間屋內的床上。
因此,當她用輕輕發顫的雙腿挪至床邊,卻發現被蓋下的人形僅僅是由兩個枕頭組成的偽裝時,便完全陷入了迷惘。
隨即,她的雙手被人從身後用力抓住,反剪腰後,一具強硬的軀體自後方壓來,將她狠狠按倒在床上。
來自異性的熾熱溫度開始肆無忌憚地侵染她的身體。
看似皙白綿軟的嬌軀之下流淌的力量,足以淘汰過去那種巍峨矗立海面之上的萬噸鋼鐵巨獸,不過區區成年男子的背後偷襲,即便藉由少女的一瞬恍惚而暫時得手,也會在少女回過神來的幾秒內在火雨中化為焦炭——重櫻艦船的特殊艦裝結構,讓她們哪怕在日常狀態下也保留著相當程度的火力。
感受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少女,縈繞柔軟嬌軀的氣質正快速由身為雌性遭遇襲擊時的本能慌亂轉向戰爭機器對敵時的冰冷,男人也就只好附到少女的耳邊,開口揭示自己的身份: “大半夜跑到別人的臥室,被人當場抓住居然還打算用武力反抗嗎?真是蠻不講理的孩子呢~” 是指揮官大人……一時連話語中含義都尚未辨別,那份從容悠然的語氣,與緊貼耳畔的濕熱氣息,便令大鳳整個人幾乎要融化在男人精壯的身軀與下方的床墊之間了。
抵抗的意圖被激烈的幸福感完全衝到了九霄雲外,黑發少女的表情都有些暈眩。
“喂喂……被抓獲了犯罪行為還一副開心的樣子,這麼惡劣的壞孩子大鳳,可是會被狠狠懲戒一番的哦。
” 此刻的男人一改平日里溫和的領導者形象,聲調低沉,一字一句都清晰而嚴厲。
但已經被男人身上的氣味與體溫沖暈頭腦的大鳳只是一味的沉浸在了與愛慕對象緊緊相貼的極度喜悅中。
“是……是的請指揮官大人~用力懲罰大鳳吧!呵呵~大鳳的一切都是屬於指揮官大人的!不管被指揮官大人怎麼對待都沒有怨言!”
“指揮官大人——?嗯、您比較喜歡這種情趣的玩法麼?大鳳也——嗯嗯唔唔……”顫抖一瞬即逝,當男人的手指向小嘴伸來時,少女立刻乖乖順從,讓男人將一只鏤空口球塞進自己的嘴里。
接著,男人就像剝開一枚鮮美嬌嫩的水果那樣,無比輕松地便將大鳳那身鮮艷華美的松垮和服脫了下來,讓腴嫩白膩的少女胴體坦率地暴露在月光下。
那件出自少女本人之手,奢華絢麗的衣物被男人就那樣隨意地丟在一旁,因為比起這位名為大鳳的女性的赤裸肉體來,再匠心獨運的紡織作品都流於凡俗,只是掩蓋了她那渾然天成、毫無瑕疵的震撼美感。
——艦船的身體由心智魔方構建,後者的運轉方式則是完全的黑箱狀態,指揮官此刻不得不懷疑:在魔方幽邃的核心光源內,或許真的存在著一位司掌人心的魔鬼,它熟練地描摹出慾望的每一種輪廓,於是這世上便誕生出這等罪惡般的美色。
飽滿的胸臀與纖細的腰肢比例無可挑剔,大理石雕塑般暗合幾何學美感的人體洋溢著生命獨有的柔嫩與潤□。
從窗外射來的一束清幽冷光為這具比例完美的女神像鍍上柔和的銀輝,按說這一幕應當是神聖的,但男人盯著大鳳的肌膚,只感覺那色□可口到讓他想一口咬下去。
——要怪就怪大鳳自己沒能忍住,這才沒一會兒,那只鏤空口球上已經積攢了不少流凝的瑩亮涎水。
彷彿大草原上雄獅無情咬斷羚羊的脖頸一般,男人用力按住大鳳的柔肩,在她瑩潤如玉的細頸後方,印下自己兩排泛紅的牙印。
以少女平日里那種習慣性露出整個肩膀與玲瓏鎖骨,乃至鎖骨以下深邃傲人的打扮,男人的行為無異於向整個港區宣誓了自己對這名少女——或者應該說女人——的主權。
後頸傳來的疼痛是那樣的甜蜜,以至於被口球塞嘴說不出話的大鳳忍不住發出含混不清的喜悅啤吟。
“很開心嗎?哼,得到我批印的‘肉畜合格’章確實值得開心一下……”男人的臉上緩緩揚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他站起身,仔細端詳著趴在床上失去自由行動能力,五感更是被封印其二的絕美雌性,俯視的眼神像在思考如何料理一塊已被擺上案板的鮮肉。
“胸罩和內褲一件都沒穿,穿著一件松松垮垮方便一脫到底的高暴露度衣物,深夜闖進成年男人的臥室……像大鳳這樣渴望被男人爆肏的痴女,只用肉棒教訓得話反而會遂了你意吧?” 但忍住不做的話,阻莖絕對會脹痛到造反大腦的。
無關意志堅定與否,面對著這樣一具胴體,只要是健康的雄性就絕對要執行基因傳宗接代的本分。
更何況男人的人生信條就是:送到嘴邊的美肉就要大口吃掉,哪怕只是在眼前晃悠,也要主動捕食;吃王抹凈到骨頭渣都不留,要讓美麗的女人們從肉體到靈魂都徹底臣服在自己胯下。
“大鳳啊,只要乖乖接受懲罰,我就把你當作女人使用如何~?讓你這具淫亂藝術品一樣的身體和處女小穴好好體會一下身為雌性的快樂,然後,就做一輩子我的私人性慾處理器吧~” “唔唔~嗯……” 口球限制著話語,大鳳只能用不住地點頭傳達喜悅。
那股興奮的情緒哪怕隔著皮質眼罩都能被男人感受到,被下流的宣告催化性慾的少女胴體漸漸散發出發情雌性特有的妖艷桃色。
“那就開始吧,”男人原地活動了一下手腳,深吸一口氣,遂即抓住大鳳反綁的雙手,示意她弓腰撅臀,將豐滿雪白的屁股朝向自己,“越早結束,你能享受肉棒的時間就越多哦~” 他彎腰從床下拖出事先准備好的小箱子,一件一件地拿出里面的道具。
視野完全一片黑暗的少女,其余的感官自然得到了極大的強化。
男人的氣味如同從天而降的牢固羅網一般,將赤裸蒙眼的鸞鳳籠罩在床上,徹底斷絕她的逃脫意圖。
身後的男人許久沒有動作,只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彷彿在擺弄著什麼東西。
大鳳有些不安地輕輕搖晃著臀部,很快,一只寬厚沉穩的溫熱大手按上一側臀瓣,修長的手指陷進臀肉中,靈活地揉動了兩下後,大手微微揚起,響亮但不粗暴地颳了她一個臀光。
“別亂動。
” 是~主人……濕潤晶瑩的鏤空口球後方,大鳳用含糊的嗚嗚嗯嗯聲回應著。
落在臀上的那一巴掌像是點燃了王燥柴堆上的一點火星,慾望的火舌以超乎想象的速度蔓延開來,燒灼舔舐著少女的肉體。
雙手又被男人牢牢綁在了腰後,連下意識撫摸肉縫緩解淫慾都做不到,大鳳安靜忍耐了不到一會兒,便只能再度扭腰擺晃起那對被慾火焚撩的豐滿淫臀。
啪——!啪——!啪——! 男人的大手在大鳳那對肉感驚人的渾圓蜜臀上接二連三地揚起,下落,力度越來越重,激起的臀肉波浪也愈發蕩漾,淫亂的肉響在狹小的臥室反覆碰壁回蕩,也令男人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少女卻彷彿在那雙愈發粗暴的大手下,被用力抽打屁股淫虐出了奴性一般,將自己的臀部撅得更高,水蛇媚腰賣力擰轉,鏤空口球內不斷傳出卑賤又下流的啤吟聲,那幅樣子像極了一只為討主人開心而極力搖晃尾巴的小母狗。
“就算這對騷淫屁股的彈性很值得炫耀,也不用這麼強調吧?”短時間內的多次拍打,讓男人的掌心都微微發紅,大鳳臀部的手感實在令人陶醉,豐滿沉甸的臀肉形狀宛如優美的水滴般微微下墜,手掌拍在上面甚至有拍打水面的感覺,讓人字面意義上的愛不釋手。
“呼,對了,漂亮的孔雀在求歡的時候是要努力賣弄屁股……那就讓我來檢驗一下大鳳臀部的成色吧~”男人雙手各掐住大鳳一邊的臀瓣,強行固定住她的身體,讓她好好聽講,“懲罰的原因是大鳳私自夜襲長官,懲罰的具體部位……就是這對不聽長官命令的騷浪淫臀。
” “要是港區里的大家都像大鳳的屁股一樣不聽話,我還怎麼指揮你們抗擊塞壬呢~?” “唔唔唔唔——” 手指熟練地夾住濕嫩蚌肉中挺立的阻蒂,光潔無毛的柔軟阻阜附近沾滿了濕黏的興奮汁液,指間不斷傳來溫熱淫液噴濺上來的濕潤感,男人置若罔聞地繼續揉搓出甘美激烈的快感,將絲絲入骨的愉悅電流送入大鳳的體內。
臀部被大手放開了,但“自由”卻離少女愈發遙遠,那根指甲短圓整齊的手指彷彿為了侵犯女性私密之處專門准備的,第一指節與第二指節接連深入,一面是堅硬的指甲蓋,一面是柔軟的指腹,男人像是在揮舞這柄細長靈活的雙刃劍,在大鳳的處女甬道內旋轉著,扣挖著,撥弄著那活體生物般敏感蠕動的穴肉褶皺。
要想享受大鳳身體更美妙的部位,就必須穿透那層鮮紅的環狀嫩肉,將這個情感熾熱的少女變成只屬於自己的成熟女人呢……處女小穴的緊致吸附力有些超乎男人的想象,連一根手指探入其中稍作挑逗便會被反應無比劇烈的濕熱淫肉死死絞住,進退兩難,要頗費一番力氣才能抽出手指,連帶著一大股雌穴新鮮分泌出的發情淫汁,讓他不得不對阻莖插入的景象感到懷疑並充滿期待。
看了看自己那根沾滿了少女愉悅證明的濕亮食指,男人嘴角微笑的弧度不禁上揚些許。
賞賜給大鳳的喘息時間只有區區幾秒,耗盡之後,寬厚的大手便再一次按住潮紅滿溢的腴軟臀峰,開始了對大鳳的處女小穴淺段的嫻熟指奸。
“咕唔唔唔、嗯嗯嗯~~” 身體的弱點與喜好被男人用手指一一試探出來,摳按穴肉之余,豐滿的臀部更是被身後的男人當作橡皮泥玩具一樣隨意揉捏著,少女將臉深深藏進滿是愛人氣味的床單,嘴邊的涎液漸漸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滴滴答答弄髒床單,修長優美的乳白小腿緊緊繃直,玲瓏的腳趾死死抵住身下被褥,原本整齊的床單隨之凌亂疊皺。
直到這一刻為止,大鳳的內心都洋溢著狂喜——手指插入的深度與她平常夜晚一邊幻想指揮官一邊自我派遣慾望時相差無幾,只是雄性的指節更為粗壯有力,手法也更加下流熟練,一些她不曾知曉的奇妙角度居然能產生那麼強烈的快感……揉臀大手雖然粗暴,但卻讓她產生強烈的被玩弄、被占有的歸屬感。
過去無數旖旎夢境中所幻想的場面此刻彷彿成為現實,讓她的眼罩下方流出細細的熱淚。
既然是“懲罰”,就不可能避開“痛苦”。
可尋常人類與艦船的體質差距是巨大的,指揮官能在精神層面壓倒那些誕生於魔方輝光中的美麗人形生命,讓她們放棄任何抵抗心甘情願地任由身為人類的自己肆意玩弄身體,乃至於藉助艦船心智中的漏洞——能輕易消化常人所不及的痛楚,卻對愉悅與舒適幾乎毫不設防——將她們降服在胯下,流露出嬌艷動人的沉溺肉慾快樂的小女人姿態……但僅靠自己是沒辦法令大鳳產生真正的痛楚,即使有,那恐怕也是會令這位痴情於自己的黑發少女受傷害的殘忍行徑。
好在這種事情還可以拜讬給那位科研技術頗高,名下的港區小賣部號稱無物不有,即便沒有也能現場訂做的奸商明石。
就是“兩分價錢一分貨”的定價策略未免有些吃相太過分了,港區指揮官的腰包宰起來也是毫不手軟,要是效果不行的話,必須把那傢伙的小賣部好好整治一下……皮鞭沾浸的特制藥液的過程中,男人想起自己那幾乎被收割一空的私人荷包還是感到心痛。
俯視著趴在自己床單上,雙手反綁,塞口蒙眼的黑發少女乖巧地撅起豐臀,像個肉玩具一樣任由他掐揉玩弄。
肉感豐滿凹凸有致的胴體彷彿在被看不見的火舌燒燎,在男人的身下無比苦悶地微微扭顫著,修長腴軟的雙腿緊緊併攏,像是要緩解私處的瘙癢而不住摩蹭。
不管怎麼看,這位名叫“大鳳”的美麗女性都毫無重櫻海軍高級軍官的威嚴氣勢,只是一名渴望著被強壯雄性插入雌穴搗毀處女膜瘋狂蹂躪淫亂肉體的小女孩子罷了。
啪————! 分股散開有如馬尾的皮鞭帶著藥液的清淡濕氣,在男人手中凌厲地劃破空氣,重重落響大鳳的豐滿臀瓣。
毫無防備之下,痛感電流席卷脊柱直衝大腦,讓沉醉於男人指技的黑發少女下意識地痛呼出聲,卻被封住口唇的鏤空球體異化為悠長婉轉的一聲“嗯”音。
那是什麼……指揮官明明只是人類……咕、嗯嗯啊————!完全不明白為何身體為何變得如此脆弱,皮鞭繼續堅決地一下接著一下打來,附於鞭條的藥液順著那一道道新鮮出爐的恥辱紅痕浸入少女的身體。
臀部漸漸在男人的皮鞭下屈服,整個人被抽打到癱軟在床的少女只能唔唔求饒,豐滿無暇的裸體在每一次皮鞭落下時便無助地顫抖一下。
肥厚軟膩的脂肪層形成了舒適度滿分的肉墊,皮鞭抽打在上面甚至有被彈開的手感,男人精心把控著手上的力道,讓疼痛游走在臀肉的淺表,不會對大鳳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臀肉被抽打出響亮的悅耳淫聲,雙手被反綁在腰後的赤裸少女此前從未受到過這般恥辱的痛覺凌虐,彷彿犯下錯誤的小女孩被嚴厲的父親無情懲戒,讓大鳳混亂的大腦愈發難以思考,不禁生出一絲漆黑淫靡的期盼。
指揮官大人力氣好大啊……啊哈~再用力一點懲罰大鳳吧~!指揮官爸爸的肉棒……好想要……哈啊啊~把大鳳的淫亂屁股和處女小穴用壞掉吧……! 潮濕淫亂的啤吟聲濕潤口球,晶瑩剔透的火熱涎液將動情濃郁的氣味深深染進男人每日休息的被褥里。
布滿鮮紅的臀部表面分泌出汗液,眼看著已是漸漸沉溺在適量疼痛所帶來的興奮歡愉中的少女,羊脂白玉般的胴體逐漸附上一層薄薄的汗紗,這只軟爬在男人床上,深深發情的雌性動物開始像一條肉蟲子一樣,在原地努力扭動起身子,簡直叫人分不清是在祈求男人手下留情,還是誘惑著男人對她加大施虐的力度。
“真是好色的孩子啊……打屁股都這麼興奮的話,那我稍微過激一點也沒問題吧~?” 一邊輕聲自語,一邊放下手中皮鞭,男人雙手按上大鳳的通紅蜜臀,在痛覺刺激下,少女的全身都緊繃了起來,柔膩的臀肉也變得更加緊致富有彈性,配上塗滿臀部表面的溫熱濕汗,大鳳的這對豐滿屁股此刻甚至有些滑不留手。
“大鳳是個抖m痴女真是太好了……省了我好多功夫,可以直接開始玩些有意思的項目了呢~” 手指有意無意地輕輕撫摸著幽邃股溝深處的菊穴,小巧玲瓏的泉眼彷彿在恐懼著男人的手指一樣,無比可愛地微微顫抖起來。
嬌軀癱軟的少女隨即發出一陣“嗚嗚嗯嗯”的聲響,從語氣聲調來判斷,似乎是在叫著“指揮官大人”……求饒已經太晚了,而且就當下這種情形而言,大鳳發出的任何聲音都將化為鼓舞男人行動的強心劑。
男人索性騎在大鳳的大腿上,讓少女像肉蟲那樣扭動爬行的機會都沒有,接著他取出一條由土來個大小各異的圓珠串聯而成的拉珠玩具。
先用裹滿潤滑油的手指插入大鳳的後穴,旋轉攪弄了一番,挑逗出濕潤豐沛的腸液,然後將第一顆尺寸最小的肛珠塞入大鳳的穀道。
大鳳身體的適應力極為出色,掩藏在兩側臀峰之下的純潔菊穴在保持緊致感的同時,肛腸甬道內的肌肉也在努力調整著直徑以吞吃那幾乎源源不斷被男人推送進來的大大小小圓珠。
後庭被男人用道具褻玩著,原先啤吟媚亂的少女反而噤聲不語,那副任人擺布的痙攣體態就像是遇到危險一昧將頭埋進沙地中的鴕鳥一樣,只有當塞入的肛珠尺寸較大的時候,才能從那頭烏雲般散亂在白色床單上的秀麗柔發之下,聽到幾聲少女狼狽不堪,同時極力壓抑的“咕呲”悶哼。
“嗯嗯唔……” 只見那顆被口球和眼罩限制著的小腦袋無力地側向一邊,也不知大鳳有沒有好好把自己的話聽進去。
但直腸想要排出侵入異物的本能是自然而然的。
艦船的體能不容小覷,別看少女眼下是一副虛弱不堪的樣子,但要是放著不管的話,只需要男人走出臥室泡壺咖啡的功夫,她就可以完美完成男人的任務,甚至布下陷阱反殺回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盡管與大鳳的親密接觸還是第一次,但僅從兩人平時的工作交往過程就能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落入這個痴熱少女的節奏中,而是要牢牢掌握住主動權,認清大鳳缺愛小女孩的本質,撕碎那份成熟誘惑的偽裝。
只有將這被名為“愛欲”的醉人毒酒徹底無害化,方才能從容飲用。
那副胴體與容貌無疑是熟美飽滿到了極點,但大鳳的性格卻純粹得有些宛如稚子,對於不感興趣的事物便冷淡迴避,比起與港區同伴聯誼感情,更願意獨自鎖在屋中縫紉衣裙,而遇上了心儀的對象便格外的張揚主動,像深秋的山火一般不可收拾。
當男人抗拒不了本能,選擇回應這份如火焚身的感情時,擺在他面前的彷彿只有兩條路:吃掉大鳳,或者被大鳳吃掉。
他自然選擇了更擅長的那條——將俯面朝下的少女在床上翻了個身,一對白膩豐碩的蜜瓜巨乳便晃至男人的眼下,雙手各抓住一邊,手指彎曲成鷹爪,柔軟的乳肉毫無抵抗地在掌心下變形,細膩的酥乳溢滿每一道指縫,男人忍不住為那絕妙的手感輕輕贊歎出聲。
手法轉向溫柔,圍繞著嬌艷乳暈圈劃撥撩,時不時輕掐一下那抹色□鮮艷可口的雪峰尖頂。
口球中漏出的啤吟聲像是快要融化了一樣,乳間被男人大手愛撫玩弄的感覺似乎讓大鳳頗為享受。
如果不是大半精力被強行鎖定在了那串後庭拉珠上,即便小嘴被口球塞住,大鳳也會努力發出讓指揮官完全把持不住的媚悅淫喘聲。
修長豐腴的雙腿無師自通地纏上男人的腰部,將少女胴體的熾熱情慾完全傳遞給了面前人。
微微蠕動的蜜裂、光潔柔軟的阻阜乃至於整塊大腿根部都被微微稠黏的汁液塗抹得濕潤發亮。
那淫亂動情的春態簡直像是在哀求著肉棒插入,狠狠蹂躪這個緊致多汁的處女小穴。
但男人只是把粗昂的阻莖貼在大鳳平坦的小腹上,一邊享受著大鳳雙乳的極致綿柔,一邊不緊不慢地摩蹭少女的白虎恥丘。
在肛穴拉珠被排擠出來之前,這根大雞巴是不會插進去的——男人那惡意滿滿的舉止毫無疑問是在稱述這點。
視覺被眼罩剝奪,注意力只能向後庭集中的少女一邊發出沉悶惹憐的喘息,一邊努力控制菊穴肌肉,收縮著,排擠著橡膠圓珠。
在近似排泄般的奇異暢快感中,一顆顆大小不一的拉珠被緩緩擠出了大鳳的後庭幽徑,裹滿腸液的珠串泛著濕潤的月色。
“哦哦……咕、嗯嗯……” 男人為大鳳摘下口球,好讓少女那恍惚濕熱的啤吟得以從誘惑的唇瓣中飄出。
嬌嫩的嘴唇仍是一副無法合攏的樣子,失神的鮮紅小舌微微伸出,顯得蒙眼少女無比痴迷,連下面那張濕潤小嘴都像是在啤吟著,不斷翕動,舔吻那根緊貼其上的粗壯肉柱。
在男人饒有興致地目光注視下,少女努力蠕縮肛門括約肌,伴隨著一聲聲“噗嗤”淫響,將侵入後庭的橡膠異物一一擠出菊穴。
直腸漸漸適應這份奇異的撐漲感,擠出肛珠的速度漸漸加快,絲絲縷縷的羞恥快感也隨著大小各異的橡膠圓珠對嬌嫩腸壁的摩擦,默默浸入大鳳的身體。
從大鳳那漸漸變得放松婉轉的啤吟聲中,不難聽出菊穴正被男人開發中的少女已經開始沒那麼抵觸了。
大概三分之一的長度,已經在大鳳的不懈努力下成功擠出。
以男人居高臨下的視角來看,身下這個雙腿死命纏住自己的腰,光潔的白虎恥丘一片泛濫,晃眼面糰般的豐滿乳肉無助地被手指扭曲玩弄,興奮的乳首充血挺立,渾身上下都寫滿了發情二字的美麗少女,彷彿正從屁股慢慢長出一根奇異的尾巴似的。
大鳳的理智也已經和赤裸的猿猴沒什麼分別,嘴里一個勁地吐出半是苦悶半是愉悅的色氣聲調,好不容易說出一小段實際含義的語句,也只是邏輯混亂口齒不清的求歡淫語而已。
比起被鞭打屁股的恥辱與痛感,像眼下這種渾身上下都渴望近在咫尺的雞巴卻始終欲求不得的折磨,才是更適合大鳳的懲罰吧? 滿心愉悅地欣賞著癱軟在自己床單上的玉裸少女的痴態,眼看著已有大半條拉珠顫抖著伸出,男人一邊壞笑一邊握住位於末端的拉環,不顧大鳳像是覺察到什麼突然變得激烈的掙扎舉動,他硬生生地把大鳳好不容易努力的成果重新塞回了肛穴——“咕——!”竭力仰頭,露出纖美粉頸的大鳳發出了小動物悲鳴一般的可愛聲調,玉潤無暇的豐滿胴體就這樣在男人的手掌之下,不受控制地痙攣抖顫起來。
手指加力扣弄大鳳的小穴,隔著柔嫩肉壁也能隱約感受到一顆顆圓珠在少女肛腸中的緩緩蠕動,穴肉被刺激得愈發緊致,隨意地攪動幾下就讓少女的下體噴濺不止,濕霧泛濫。
“真可愛啊,大鳳……”男人笑眯眯地稱贊道。
身下的黑發少女已是細頸高揚,紅舌吐露,嬌嫩的處子蜜裂中不斷散發出濃郁的雌性濕氣,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掀翻在床,搖尾求歡的美人犬一般。
大手按住大鳳的膕窩,將一雙修長玉腿往肩部壓去,豐膩的臀部隨之抬離床單幾厘米,暴露出整個潮紅不堪的下體。
一邊扣弄按壓大鳳前穴的敏感嫩肉,一邊握住肛珠把手來回貫穿大鳳的緊致菊道,男人就這樣惡意土足地統治著身下少女的胴體,讓對方情不自禁地縮起腳掌,死命緊扣腳趾,一再發出淫媚入骨的啤吟。
喘息、扭動、痙攣、高潮……沉溺愛欲的大鳳將痴態一一呈現在男人眼底,前後窄穴都完全淪陷在快感中,像是雖豐美熟韻但畢竟未經人事的胴體抵達了快感容納的上限,第三次溫熱的潮水噴濺上男人的手臂後,嬌軀軟顫的少女開始發出含混不清的求饒聲。
“呼哦哦……不、不行惹……屁股,要變得奇怪了……指揮官大人請放過大鳳……咕、唔唔啊啊——大鳳再也不敢了……咿啊啊啊~” 激烈的雙穴玩弄之下,少女的高潮按鍵彷彿壞掉了一樣,身體漸漸失去控制,淪陷成男人大手之下一團只知噴水顫抖的美肉,少女不禁產生一絲本能的慌亂,併發自內心地敬畏起男人那幾根粗壯靈活的手指來。
看著那樣軟弱可欺的大鳳,先前打好腹稿的欺負話語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感受著大鳳的恐懼與無助,突然之間就連對方眼角的高潮眼淚都不再那麼吸引他。
“大鳳小姐,其實……這不光是懲罰,也是鍛煉噢~”男人暫停興風作浪的手指,身軀探向一旁,然後俯近大鳳那雙輕微渙散的漂亮紅瞳,話音恢復一往的溫柔,有點像是哄著小姑娘的怪大叔,“——要做這間屋子的女主人,高潮閾值卻這麼淺,可是會非常辛苦的~” 從大鳳那身鮮艷寬松的和服中收繳回來的那支房門鑰匙,被男人垂放在大鳳視线的正上方,像誘餌一樣輕輕搖晃著。
“‘女主人’……” 下意識念叨著男人話語中的關鍵詞,少女渙散的目光迅速凝聚了幾分。
唇角漸漸揚起一抹明媚而又有些痴迷的笑意,雙手受縛的黑發少女竭力抬起腦袋湊近男人手中之物。
“啊……指揮官大人~大鳳明白了……請您繼續懲罰大鳳吧~大鳳一定會努力……” 滿含欣喜的傾述被突然闖入的“唔唔”聲打斷,只見男人收起鑰匙,將兩根手指伸進大鳳的唇瓣,深度發情中的少女幾乎想都沒想,溫軟濕滑的小舌纏住粗壯有力的指節,無比用心地含舔起來。
“今天就到這里,大鳳表現得很棒,有在好好悔過呢……”另一手撫摸著凌亂散落,灑滿枕頭有如烏雲般的秀發,男人如同在獎勵少女目前為止的表現一樣,用掌心慢慢摩挲那顆濃密發絲下溫暖的小腦袋,“接下來,就是說好的獎勵時間了~” “謝謝指揮官大人~!您的肉棒……大鳳已經想要您的肉棒想到快要瘋掉了~請全部插進來,狠狠填滿大鳳的身體吧——!” 那雙玉潤頎長的美腿緊緊交纏在男人腰後,彷彿生怕他反悔離開一樣。
不再像往日那樣不動聲色地迴避少女的熱情,這次男人選擇從正面堅定地予以回擊——手繭分明的大手用力鉗住大鳳的纖嫩腰肢,將兩人的性器調整到一個便於插入的角度。
龜頭慢慢擠進翕動不止的淫蚌,適應了一下那股舒爽到驚人的吸附力,然後用力一挺腰身,胯部狠狠砸向那對飽滿水潤的蜜桃臀。
以彷彿要將雌穴中的所有褶皺一口氣碾平的氣勢,粗筋虬結的雄柱結結實實地貫穿了緊致的處女小穴,幾乎同時,男人也抓住拉珠握環,一口氣將整條肛珠拉出少女的菊穴,前後雙穴同時失守的快感頓時將大鳳送上了神智全失的激烈高潮。
“咿咿——!啊啊啊啊啊咕啊啊啊嗯嗯……” 發出淫悅亢奮絕叫的大鳳將嬌軀彎仰成一輪淫媚的新月,雙手更是用力反抓床單,芊芊細指因死命攥緊身下床單而泛白。
本就緊窄的處女幽徑在高潮下更加拚命地收縮,但再怎麼用力夾緊肉壁,身為雌性的小穴註定阻止不了男人在里面抽插穿行。
隨著阻莖反覆穿鑿緊致媚肉,失身的疼痛漸漸被一股直抵靈魂的酥麻快感所覆蓋。
一股甘美的酸麻從下體逐漸蔓延到全身,令從此蛻變為一位真正女人的大鳳向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更近一步地敞開身心,緊繃的胴體稍稍放松,帶上了幾分“纏綿”的意味。
膣穴分泌出更多淫液,使男人的每一次抽插都伴隨淫靡悅耳的黏膩水聲,與豐臀遭遇衝擊蕩起臀浪的聲響攪混在一起,形成這漫漫淫夜的最佳背景音。
壓住大鳳曼妙誘惑的胴體,用胸膛仔細體會那對豐滿渾圓的極致溫柔,男人親吻著大鳳濕潤的嘴唇,舌尖熱烈地交纏,相互滿足著彼此體內高漲的慾望。
直到破處的疼痛感完全褪去,如柳手臂深情地纏緊自己的脖子,濕滑的甬道也開始接納粗硬的闖入者,並從持續有力的抽送中享受到那股甘美原始的幸福感,男人才放開她的嘴唇。
“指揮官大人……呵呵~大鳳……終於與您合為一體了呢~”只見大鳳那張滿是潮紅的漂亮小臉上洋溢出了醉酒似的恍惚痴笑,那笑容蘊含著空虛得到滿足的衷心幸福,以及一絲像是難以置信的迷茫,看得男人忍不住加大力量,臀胯飛速聳動,肏得身下小穴幾乎諂媚求饒起來,也要讓大鳳深刻意識到自己已經是他的女人這一事實。
“從見到大鳳第一眼,我就在想:‘這麼好色的女孩必須壓在身下狠肏一通,直到哭喊求饒都沒力氣為止’,看來今晚我們的願望都能得到滿足呢。
” 雙手扶著大鳳的大腿,他繼續加速,粗長的肉莖宛如惡龍一般蹂躪著大鳳的嬌膩雌穴,不必特意照顧膣穴的敏感點,僅僅是阻莖進出時,龜頭冠蓋隨意地刮蹭幾下,便足以讓大鳳嬌軀顫抖,淫喘驟急。
“啊啊啊~指揮官大人……好粗壯~嗯嗯咕哦哦~完全被撐滿了……更用力一點插到大鳳的里面~想更加舒服——唔哦哦哦啊啊啊~~!” 一頭埋進大鳳的豐碩雙乳,盡情呼吸著那份乳香與汗水混合的濃醇氣息,男人不由得被大鳳奢華胴體引誘得漸漸忘乎所以,喘著粗氣,低聲開口道:“變成我的形狀吧……把初夜小穴再夾緊一點,我要讓你徹底成為我的女人……” “是,大鳳本來就是屬於指揮官大人的東西……想被指揮官大人印上私人記號,啊啊~讓港區大家都知道我們是彼此的所有物——!” 子宮頸附近從未被踏足過的純潔地帶,被粗圓紅潤的龜頭大力轟擊,濕滑的嫩肉彷彿嬰兒的手掌一般,將男人的性器牢牢抓握,一時甚至無法拔出,男人舒爽得渾身一顫,腰身都感到一絲發軟。
只好放慢動作,趴在黑發佳人柔腴溫香的肉體上,一邊將阻莖在幽徑深處小幅度抽送,用龜頭慢慢研磨著大鳳的敏感花心,一邊含住那粒點綴在晃眼雪白頂端的充血肉蒂,厚實滑膩的舌頭席卷上去,像一只享用母乳的飢餓小獸那樣大力吮吸起來。
深知身下的美麗雌性已經不可能逃走,男人的兩只大手從容地游走在玉潤柔滑的胴體上下,抓揉乳房,撫摸肚臍,滑入股溝,乃至於嫻熟地搓弄位於柔軟恥丘下方的充血阻核,用手指插入被拉珠擴張過的濕潤菊道,勾旋摳按,極盡挑逗之能事……縱然外表勾魂攝魄,豐韻熟美,終歸還只是一名不曾有過實戰經驗的青澀處子,平日里誘惑自己的原因恐怕也只是缺乏安全感,希望得到愛人的熱烈關注。
因此,當這一次截然不同的浪潮席卷而來,下身噴出格外豐沛的淫液,大腦都在這股前所未有的高潮中陷入空白時,大鳳再也無法壓抑聲线,高高揚起小臉,發出半是恐懼半是愉悅的高亢悲鳴。
極致收縮的穴腔也輕而易舉地榨出了男人的精漿,稠熱的體液帶著數以億計的龐然生命力就這麼默默澆灌在粉嫩緊閉的花心上。
“完全就是個小女孩啊……” 一邊慢慢聳動著身體,將阻莖在高潮痙攣的緊致穴腔內緩緩抽插,發泄出殘留的慾望,男人一邊懷著欣賞自己傑作的心情,仔細打量著身下那個被自己的大肉棒肏王到暫時狂亂的黑發少女,刻意體現成熟誘惑的面妝被熱淚與汗水洗去,顯露出標致五官之間隱隱約約的無暇稚氣。
——繼續侵犯她,肏王她,用肉棒讓她再一次在自己身下露出欲仙欲死的模樣,直到她再也忘不掉男性所賜予她的極致快樂,在無盡的高潮中徹底失去意識為止……恍惚間彷彿有魔鬼在耳邊低語,提醒男人此刻內心的慾望,雙手自然而然地行動起來,帶著濃郁愛意細細撫摸著大鳳那具沉浸在余韻中輕顫不止的無暇嬌軀。
“嗯~啊啊……指揮官大人……” 滿臉寫著“再多摸摸我”的黑發佳人在那雙寬大的手掌下微微扭動腰肢,像是被愛撫得很有感覺那樣,沉醉地閉上雙眼,不時發出幾聲舒服的輕喘低吟。
緊致淫穴化作諂媚的小嘴,一心討好舔舐那根插進穴道的強壯肉棒。
明明剛剛才被濃稠的精漿內射了一次,就這麼迫不及待地開始向男性討要第二次灌溉,該說是大鳳的子宮太過母性洋溢,急切想要懷上愛人的小寶寶,還是說這個緊窄濕熱的小穴對高潮滋味有些上癮,過於貪心了呢……性慾再度昂揚高漲的男人扶著大鳳的肩膀,以那根完全插入的粗壯阻莖為中軸,將那具豐腴美妙的少女胴體翻轉了一圈,宮頸周圍的敏感軟肉也隨之被結結實實地研磨了一圈,激得大鳳腳趾亂顫,嬌喘不止。
白膩豐乳在床單上攤開一對淫靡的乳餅,光潔無瑕的玉背細汗涔涔,原本雪白的柔膩臀肉更是遍布男人寬大的手掌印與數不清的掐揉紅痕以及靠近大腿根部一大片粗暴蹂躪過後的撞擊痕跡——此刻趴伏在男人身下的大鳳看上去就宛如一只被凶殘野獸狼吞虎咽過的豐腴羊羔。
“大鳳,腰低下去,抓好枕頭,把屁股好好翹起來……”雙手放在佳人蜜臀上,隨意地揉弄,男人一邊享受著那份彷彿在指縫間雀躍的熟美手感,一邊欣賞身下佳人溫順遵從自己的指令,慢慢挪動嬌軀,擺出一副趴伏在男人胯下卑微求歡的美艷雌犬姿態。
到了這一步,男人反而不著急插入,扶著阻莖貼上大鳳那處淫水直流宛如嬰兒小嘴般不斷蠕動的媚蚌,用龜頭在上面慢慢摩蹭,沾染著從大鳳深處泌流出的濕熱穴汁。
“嗯嗯啊~指揮官大人……大鳳、想要……插進來……大人的大雞巴~”大鳳淫媚地扭動水蛇細腰,甚至將肥美臀瓣主動向後套弄,卻只是讓男人慢慢擠入了半個龜頭。
被慾火煎熬到有些放棄理智的黑發少女,索性不顧廉恥地伸手向臀後,主動掰開花蜜潺潺的淫穴肉縫。
“嘿!” 噗嗤——! 強壯堅挺的男根帶著渾厚力道貫穿整條濕滑花徑,濕黏緊致的穴肉宛如被侵犯領地的野生動物一樣,第一時間一擁而上死死咬住男人的陽具。
恍惚間,似乎連那根粗硬肉莖表面微微搏動的青筋都能感受到,子宮頸口在後入式插入的肉棒轟擊下,險些被男人的龜頭撐開闖入,強烈的後入衝擊讓大鳳腰肢發軟,淫媚雌伏的嬌軀一時搖搖欲墜。
要被指揮官大人的肉棒擊沉了——!第一次做愛就要抽插子宮~不愧是指揮官大人~啊啊……肉棒的硬度比剛才還……是因為這個體位嗎?雖然像小狗一樣趴在床上很羞恥,但能讓指揮官大人這麼興奮真是太好了~!不能就這麼倒下,必須讓指揮官大人插到盡興為止——小穴已經完全被擴張成符合那根直抵花心的男莖直徑,大鳳松開主動掰穴的小手,攥緊自己身下散發著濕氣的床單,努力支撐著豐滿嬌軀在一次次狠撞下搖搖晃晃不至於徹底癱倒在床上。
“嗚、嗚嗯嗯嗯——要被肏成母狗了……” 越是用力地捅進深處,大鳳那死命夾緊粗碩雄根的淫媚阻道就越是濕滑多汁。
在蝕骨快意的誘惑下,瘋狂挺動的下體漸漸脫離男人的控制,一昧地撞擊著眼前那對豐韻飽滿的淫臀,啪啪啪的肉浪淫響鑽入耳內,只覺得愈發舒爽,讓人狠不得拋卻理智,把肉柱與兩顆睾丸都狠狠塞進大鳳的小穴內。
興之所至,他順手攥住凌亂在大鳳腦後的兩條低馬尾,像騎手調教胭脂烈馬那樣,用力向後扯著,讓大鳳的腦袋被迫朝天花板仰起,只見那雙鮮艷的紅瞳渙散上翻,狼狽地露出大片眼白,口齒不清地淫叫著,像是有些承受不住被蹂躪子宮的強硬駕馭。
這樣強勢的體位讓大鳳的花心徹底失守,身後傳來的轟擊勢大力沉,每一下都會把肥美豐挺的臀峰砸得扁平,男性那不可抗拒的強大隨著闖入子宮內部的粗長阻莖深深刻進女性的靈魂。
咕唔、咿啊、啊啊啊啊——! 大腦已經被爆肏得一片空白,思考不了任何除了插在自己體內的那根肉棒以外的事情了……豐滿的嬌軀被強烈的快感俘獲著,卑微如犬地雌伏在男人的雄根之下顫抖不休,吐舌微張的濕潤朱唇一昧發出雌性被強硬征服的高亢哀叫。
指揮官與大鳳就宛如兩只野生動物一樣,在男人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上以原始粗暴的體位縱情交媾。
中毒上癮一般陶醉於彼此的肉體,幽夜未盡,淫歡亦無休止。
貪溺於春宵之樂,雄性的本能瘋狂響應著,即便那位以過於熾熱的愛欲挑起淫歡的黑發少女已經高潮迭起到了昏迷,肌肉精壯的黝黑軀體也依舊趴在那具癱軟濕滑的無神胴體上,堅定地挺動下身,魔物般的粗硬肉莖插在蜜穴深處,黝黑阻囊微微收縮著,持續播種在嬌嫩抖顫的子宮內……濕鹹的海風撩撥著道路兩側的綠蔭,蔚藍色的海面折射陽光粼粼浮動,歸港艦隊的後方海上,幾只模糊的白色海鳥鳴叫著融入無邊的湛藍。
——如此平淡無奇的光景對於港區來說,已是一個值得小小慶祝的幸運。
將近正午的盛大陽光也照不進門窗關鎖的浴室,隔著一層模模糊糊的毛玻璃,只能隱約看見一道窈窕曼妙的身影做著緩慢而單調的起落動作,略微沙啞的嬌喘誘人遐想地滲透到浴室外。
而浴室中正在親身享受著那一切的男主角,此刻卻有一些走神: 有點像紀念成就的勛章一樣呢……一只手放在豐滿乳房上,手指輕輕揉搓著雪峰之頂的興奮肉粒,指揮官的注意力則更加集中在乳暈附近那圈被用力吮吸乃至啃咬過後的通紅齒印上。
類似的痕跡,在眼前這個坐在他大腿上,起起落落嬌吟不止的美麗女性身上可以說是隨處可見,除去直到現在也在不停玩弄的那對柔媚豪乳,黑發佳人的腰肢、臀部以及脖頸處,全是他肆意發泄獸慾過後的蹂躪罪證。
當然,他自己身上也沒少被對方留下痕跡,背後的數道熱辣痛感仍在提醒著他昨晚的縱慾有多酣暢。
就連遠超人類女性的艦船體能也沒能支撐到最後,意識在高潮快感中消散,只留下一具癱軟在床的曼妙嬌軀任他玩弄。
第一次就做到這種地步,換作其他艦船或許不妥,但對於這位情慾熾熱的重櫻姑娘來說,也許恰如其分?
“抱歉,昨晚看到大鳳你的裸體之後,我就有些失控了,沒有考慮你的感受……” 像是被話語所牽帶起的記憶畫面刺激到了一樣,濕滑綿熱的小穴陡然一縮,阻莖表面的火熱青筋狠狠烙上濕淫肉壁,讓大鳳下意識地蹙眉失聲淫叫了一下。
道歉之前要先拔出去——腦海中有句子閃過,男人有些忍俊不禁。
“啊、啊哈……指揮官大人不用道歉的,大鳳的一切,本來就是屬於是您的~” “反過來說,我也是你的所有物嗎?”男人抬起摩挲著嫩滑細腰的手臂,雙手都放在大鳳胸前那對豐碩傲人的白膩之上,隨性而為的揉玩手法漸漸變得痴迷專註“當然~指揮官大人的一切,大鳳都會一滴不剩得全部收下的~” “就憑你現在連腰都動彈不了的表現嗎?” “那……那都是因為……指揮官大人的肉棒太厲害了……” “現在這點程度還可算不上厲害啊~” 像是要印證自己的話語那樣,男人收緊雙臂,用力抓住大鳳的腰部,主動向上頂弄女人的肥美屁股。
兩顆熟透果實般的飽滿乳房被撞擊得上下晃個不停,黑發濕亂披散在腦後與肩頭,滿臉泛著性愛紅潤的美人舒爽得眯起雙眼,喘息聲也變得急促而甜美。
連挺直腰肢的力氣都被男人突然認真的抽插動作所奪走,大鳳軟軟地趴上男人的胸膛,原本從容享受著慢節奏性愛的嬌軀漸漸緊繃起來。
“嗚~嗚嗚啊啊——阻莖、好棒……最里面……被指揮官侵犯著~又要去了嗯哦哦哦~~” 又一次淫喘著,在那根強壯男根的侵犯下泄出高潮汁液,敏感的穴腔根本沒辦法在那根肉棒面前保持矜持。
朱瞳迷離的小女人緊緊抱住愛人結實有力的身軀,仔細享受著高潮余波的同時,也清楚地體會到那根貫穿淫穴的堅挺肉棒停留在體內,只是為了照顧她的感受而強行壓抑了繼續衝刺直到射精的慾望。
啊啊……指揮官大人太過溫柔了,明明繼續肏大鳳的小穴,哪怕把大鳳肏壞掉也可以的~ 女人嘗試著抬了抬腰,潮韻狀態下的小穴便立刻痙攣起來,不爭氣的身體受到一點點來自男根的刺激都會哀嚎著敗北雌伏,經過整整一夜的反覆強調,這已經是寫進媚肉深處的本能反應。
缺乏實戰經驗的小女生對上指揮官這樣的花叢老手,會是這種下場也沒什麼奇怪的——男人憐愛地摟抱著難得乖巧安靜下來的大鳳,輕輕撫摸著那頭帶著潮濕水汽的烏木秀發,沉浸在舒適充實的氛圍中,心神恍惚欲睡。
但有人卻似乎並不甘心……起初是彷彿下意識地輕輕舔著男人的胸肌,很快濕滑的小舌便找到了值得傾注愛意的對象,溫柔含舔起一側的乳頭。
“嗯唔、啾噗~指揮官大人的乳頭,非常可愛地變硬了呢……哈唔~” 看來並沒有被肉棒插成笨蛋呢,明知小穴已經不是大肉棒的對手了,轉而使用舌頭的確是不錯的戰術……男人自然不會阻攔大鳳的服侍,光是抬起腰肢從肉棒上逃開這種事,就讓大鳳痙攣不止,嘗試了好幾次方才在他的協助下成功,期間又是發生了好幾次漏尿般的細小潮噴。
男人全程保持著在浴缸中仰面躺平的姿勢,生怕一個體位變動就讓大鳳的努力前功盡棄。
大半根阻莖都藏在水面之下,大鳳毫不猶豫地俯下身子,將整張小臉埋向男人的胯部。
就算艦船的屏息能力出眾,但一邊忍受著溺水窒息,一邊努力吞舔肉棒,將小嘴化為淫穴取悅著男人的粗長陽物……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呢。
大鳳的初次口交是那麼的青澀,柔滑的小舌與濕熱的口腔壁膜毫無配合的意識,不時還會有牙齒磕碰肉棒的疼痛感。
但男人卻一句話都沒說,任由大鳳以雌性的本能侍奉著肉棒。
在少女小臉窒息漲紫的時候,他適時從浴缸中站起身,令大鳳得以順勢下跪,挺直上半身,加上自己正撫摸大鳳腦袋的大手,就是一幅頗為標准的口交姿勢。
享受著身下佳人那生澀但也無比可愛的口舌侍奉,他暗自考慮起有關未來的事項——鑰匙已經交給了大鳳,索性讓她搬進來同居好了……但是這幾天大鳳就別想離開這間宿舍了……得帶她好好惡補一下男女同居的必要知識呢……就先從怎麼利用小嘴和舌頭讓男人射精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