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關於我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成為三位美女護士的專屬M這件事

第九章:趙若安與女同事的關系更進一步。林若曦被攻略。

  閆楚涵和黃萌萌一左一右,把還發軟的林若曦扶進後座,她一落座,幾乎是立刻拿起座位上的毛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連胸口那里都往上拉了拉,把身上那套情趣裝徹底遮住。布料貼著皮膚的觸感仍在,可至少眼前不再那麼刺眼。直到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空氣,車子緩緩啟動,輪胎碾過路面的震動傳上來,她才慢慢吐出一口氣,肩膀也跟著松了半分。

  車內很安靜,林若曦偏頭看向窗外,夜色連成一片,燈火往後倒退。心煩意亂四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心緒。今天發生的事像一層被反復撕開的薄膜,逼著她正視自己與那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親近、依賴、越界,以及被徹底打開後的羞恥與惱怒,全部纏在一起,理也理不清。斷絕來往?林若曦做不到,這個答案冷靜得近乎殘忍。多年朝夕相處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浮上來:一起吃過的飯、一起熬過的夜、那些不必解釋也能懂的眼神。只要那兩張臉在腦海中清晰起來,她在男人面前慣常維持的那層冷酷就會不受控制地軟化。她早就在心底把她們當成最親的姐妹,這一點,連她自己也無法否認。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怒意沉甸甸地壓在胸口,林若曦想表達憤怒,卻發現自己手里幾乎沒有合適的籌碼。冷戰、故意不回消息、見面視而不見,這些小手段在腦中轉了一圈,最終只覺得輕飄飄的,遠不夠抵消今天所受的一切,但也只能這麼做了。氣發不到她們身上,那便只能發泄到別人身上了。林若曦把毛毯又收緊了些,指節在布料下微微用力。車窗外的光影掠過她的側臉,映出一雙漸漸冷下來的眼睛。

  車程還要一段時間,林若曦靠在後座,本想趁著這段路好好閉目養神。身體還殘存著疲憊與沒能釋放的空虛,她只想安靜地撐到回家。可副駕上的黃萌萌顯然不這麼想,玩了林若曦那麼久,她自己卻只高潮了一次,欲望還吊在半空,她干脆脫掉鞋襪,側過身,把一雙白皙的腳直接踩上正在開車的閆楚涵大腿上,“楚涵姐姐,今天還沒人來舔我的腳腳呢,你快幫幫我~”閆楚涵從後視鏡里寵溺地瞥了她一眼,騰出一只手,托起那只腳,張口便含住了腳趾,不緊不慢地吮吸起來。

  “嗯啊…”黃萌萌立刻軟了聲音。一只手揉上自己胸口,另一只手則往下探,隔著內褲輕輕按壓。細碎的喘息在車內響起,混合著引擎的低鳴。林若曦看著前面兩個,太陽穴突突直跳“你們在搞什麼?好好開車啊!還有黃萌萌,你別把車座弄濕了!”黃萌萌手上的動作沒停,反而側頭衝後座拋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對哦,楚涵姐姐得好好開車呢。要不我去後座找若曦姐姐吧?我還沒體驗過若曦姐姐給我舔腳的感覺呢~”林若曦臉色一沉。“誰要舔你的腳啊。你…你別過來!你們隨意行了吧…”話說到一半,她就不敢再接下去了,再阻止她們,天知道她們會做出什麼更過分的事。黃萌萌卻變本加厲,她把手直接伸進內褲,指尖揉上已經濕潤的陰蒂,另一只手也鑽進衣擺,扯開胸罩,捏住乳頭輕輕拉扯。“嗯啊~楚涵姐姐~嗯~我想要~快~摸我~~”。閆楚涵聞言,松開還含在嘴里的腳趾,把手往旁邊探去,她還得盯著路,只能憑感覺摸索。黃萌萌等不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往自己內褲里塞,閆楚涵身體猛地一偏,方向盤跟著輕晃。

  “哎!不是!兩位姑奶奶,你們別亂來啊!!”林若曦徹底急了,“能不能好好開車啊喂!”兩人充耳不聞,喘息與黏膩的水聲反而更響。“你們不怕外邊的人看到嗎?!”依舊沒人理會。

  林若曦攥緊毛毯,幾乎是咬著牙喊出來的:“你們停車!我來開!我來開!”這句話終於奏效。黃萌萌和閆楚涵對視一眼,動作慢了下來。黃萌萌還喘著,語氣卻甜得發膩:“若曦姐姐真好~”換乘之後,林若曦坐上駕駛座,她已經累得眼皮發沉,可後視鏡里漸漸失控的畫面容不得她放松,車速被她提得很高,一路幾乎是風馳電掣地往回趕,因為後座的尺度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衣料摩擦聲、壓抑又放肆的呻吟、唇舌交纏的水聲混成一片,眼看兩人的衣服都快被剝光,布料堆在腳墊上。林若曦死死盯著前方,雙腿卻不受控制地夾緊,把那點被勾起來的燥熱壓回去。

  “喂!閆楚涵!你家到了,快穿好衣服下車。”她停穩車,頭也不回地轉向窗外,後座那副光景她實在看不下去。“走吧萌萌,跟我回家,咱們繼續~”,“楚涵姐姐快點,我都等不及啦~”兩人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往身上套。黃萌萌整好衣領,還不忘朝駕駛座探頭,臉上帶著未褪的潮紅與笑意:“若曦姐姐也一起吧,你都沒高潮呢,肯定很想要吧~”,林若曦趕忙往一旁躲了躲“我才不去!你們趕緊下車!”“那好吧~”車門一開一關,夜風灌進來,又迅速被隔絕。林若曦回頭看了一眼後座,皮質座椅上分明留下了幾處深淺不一的濕痕,她無語地搖搖頭,抬手把擋位推回去,一腳油門,朝著自己家的方向疾馳而去。

  另一邊,趙若安一進家門,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關上門,連鞋都沒顧上擺好,就匆匆脫掉褲子,掛在下體的貞操鎖被他一把摘下,金屬離開皮膚的瞬間,那根被禁錮許久的陰莖便像重獲自由般微微跳動,很快有了勃起的跡象。他一屁股坐進沙發里,向後靠去,長長吐出一口氣。“終於可以在家里自由地勃起和打飛機了…可憋死我了。”。輕松是真的,可今天已經射過幾次,理智自然更多,他低頭看了看重新硬起來的下身,又下意識瞥向被扔在一邊的鎖。

  “只是不能一直不戴,萬一哪天主人們突然找上門,而我正好沒鎖著…後果怕是會有點嚴重。”他沉默了兩秒,最終還是把那點擔憂壓下去,“先不管了,按以往的經驗,最近幾天主人們應該不會來找我。”。天色已經暗了,趙若安站起身,打算先去洗個澡。浴室的熱氣蒸過身體,疲憊稍稍散去,擦干之後,他從抽屜里翻出家里僅剩的幾只原味襪子,他挑了一只氣息消散得差不多的,小心翼翼地套在仍半硬的肉棒上,然後他躺回床上,沉沉睡去。

  夜色很深,夢里反復出現同一幕:林若曦被綁在束縛椅上,閆楚涵與黃萌萌分別按住她的腳,對那雙塗著潤滑油的腳底又刮又撓,林若曦沙啞又失控的笑聲一聲聲往耳朵里鑽,趙若安總想走上前,親手觸碰那具身體,指尖卻像隔著一層無形的膜,怎麼也夠不到,越是伸手,畫面越是模糊,只剩下笑聲和腳心在光里發亮的弧度。

  直到清晨,鬧鍾刺耳地響起,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眼底還殘留著夢中的遺憾。低頭一看,肉棒仍被那只襪子包裹著,已經完全挺立,前端甚至被沾濕,昨日的畫面與林主人的笑聲再次涌上心頭,他沒再忍耐,直接用手握住陰莖,就著襪子上那點殘留的氣味,快速擼動起來。射精來得又急又短,他摘下已經沾染精液的襪子,隨手丟進垃圾桶,抽出濕巾仔細擦拭龜頭上黏連的精液,動作間帶著一點無奈的感慨,“又少一只,之前剩下的也快用完了,得想辦法再弄幾雙……”牆上的鍾提醒他該去上班了,趙若安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走到桌邊時,目光落在那只靜靜躺著的貞操鎖上。他的手伸出去,又頓了頓,最終還是把它塞進了包里,門鎖咔噠一聲合上,新的一天,照常開始。

  這幾天上班,趙若安的腦子很少真正清靜過,記憶總在不經意間翻上來,束縛椅、潤滑油、失控的笑聲,以及林主人被撓腳心時那副從未見過的狼狽,快感與恐懼攪在一起,一邊是揮之不去的興奮,一邊是對將來會如何被懲罰的預想。越想越亂,工作自然一拖再拖,直到這天晚上,他不得不留下來加班,把白天欠下的進度補上。

  “唉,不能再想了。”他低聲自語,推開椅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頭節輕輕響了響,“先去上個廁所,回來趕緊把活干完。”起身的瞬間,他習慣性地朝那個方向瞥了一眼,然後愣了一下,那位平常總是准點離開的女同事——顧文清,今晚居然也還在,趙若安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白色職業襯衣配黑色短裙,腿上是黑色長筒絲襪,包裹出優美的腿部弧度,腳上是一雙黑色高跟鞋。辦公室里靜得很,只剩下鍵盤偶發的輕響,整間辦公室只剩他們兩個人。

  趙若安在心里給自己壯了壯膽,盡量把語氣放得隨意:“文清,你怎麼也開始加班了?平常沒見你這麼晚還沒走。”顧文清轉過頭,無奈地攤開手:“當然是今天的工作還沒做完唄。你呢?又是領導讓你加班?”“倒也不是。”趙若安尷尬地笑了笑,“我補一下之前的項目。”“哦哦,那咱倆快干活吧,別人都走完了。”,“嗯嗯,我先去上個廁所。”

  趙若安進了洗手間。就在他剛提上褲子。准備推門出去的時候,辦公室里忽然傳來一聲短促的驚叫。“啊呀!”。“顧文清怎麼了?”念頭一閃,他連忙小跑著衝回去。辦公室里,顧文清已經坐在了地板上,一手撐地,一手正輕輕揉著自己的腳踝,眉頭皺得緊緊的,一旁還有一個倒在地上的水杯。趙若安眼睛微微一亮,幾步跨到她面前蹲下。“文清你怎麼了?崴到腳了嗎?”他一邊問,一邊目光落在她的腳踝上,黑色絲襪貼著皮膚,踝骨的位置似乎有些不自然的凸起。

  “我剛剛想去接水,一個沒注意就……”顧文清吸了口涼氣,“嘶……好痛啊。”,“我先把你扶起來再說。”趙若安小心地攬住她的手臂,讓她把一部分重量靠過來,慢慢把她扶回工位坐下。機會就在眼前,他不想就這麼錯過。於是他拉過旁邊的椅子,在她身側坐下,語氣盡量自然:“那個……你要是疼得厲害,我幫你揉揉腳吧。”趙若安心跳有點快,他盯著她的表情,生怕下一秒就聽見拒絕。

  顧文清猶豫了一下:“可是你的工作……不是還沒做完嗎?”,“沒關系,工作可以先放一放。”他幾乎是立刻接上。“那……好吧,麻煩你了。”,趙若安強忍內心的激動“你把腳放到我的腿上吧。”。顧文清輕輕點頭,緩緩抬起那只受傷的腿,黑色高跟鞋還穿著,小腿在燈下拉出一段緊致的线條,最後穩穩落在他的大腿上。絲襪的觸感隔著布料傳過來,溫熱,也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緊繃。

  從入職到現在,趙若安意淫過無數次的那雙絲襪美腿,此刻就實實在在地擱在他大腿上,重量不重,卻足夠讓他喉結滾動,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他伸出手,指腹先碰到那微微發腫的腳踝,黑色絲襪的質感順著指尖清晰傳來,有些粗糙,纖維的顆粒感很明顯,並不算特別細膩的那種。“這雙絲襪的觸感有點粗……感覺挺適合用來龜頭責的。”,念頭閃得很快。他不敢多想,立刻把注意力拽回正事上,裝模作樣地按揉起腫脹的位置,力道盡量輕緩,像真的只在處理傷勢。

  辦公室有些安靜,只有偶爾的呼吸聲,和手指在絲襪表面移動時細微的摩擦。趙若安像閒聊一樣開口:“文清,你一會怎麼回家?讓你對象來接你?”顧文清抬手捋了捋耳側的發梢,搖頭:“我還沒對象呢。一會打車回吧。”,“你這麼好看,工作又穩定,怎麼會沒對象?”,“我還想趁著年輕多玩幾年,就不想那麼早找。”顧文清頓了頓,反問,“你呢?你有女朋友了嗎?”,“我也沒對象……”趙若安聲音低了些,心里卻默默補完後半句——但我有主人了,還是三個。

  “那你怎麼沒找女朋友呢?這麼貼心溫柔,又帥氣的小男生,應該挺受女孩子歡迎的啊。”突如其來的夸獎讓趙若安愣了一下,他平時和顧文清幾乎沒什麼私下交流,他沒想過會從她嘴里聽到這些。耳根微微發熱,腦子卻轉得飛快,她既然肯這麼說,會不會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他有意把話題岔開,語氣盡量自然:“有一些原因吧…對了,穿著鞋不方便,我幫你把鞋脫了吧。”話音剛落,他已經動手,黑亮的高跟鞋被他穩穩托住後跟,輕輕一抽,便脫離了她的腳。動作快得讓顧文清幾乎來不及反應。“等下!…你的手可真快”,她的聲音里帶著一點著急。趙若安把高跟鞋放到地上,抬眼看她:“怎麼了?”,“沒什麼,就是……怕味道有些大。”顧文清臉頰微微泛紅,視线飄向別處。

  “有嗎?我怎麼沒聞到?”,趙若安一邊說,一邊故意把臉湊近那只仍包在黑色絲襪里的,看起來大概39碼左右的玉足深深吸了一口氣,濃郁的足汗酸味混著一絲淡淡的香水氣息直衝鼻腔,並不算好聞,卻精准地戳中他最隱秘的神經,下身瞬間繃緊,陰莖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他抬起眼,像開玩笑一樣說:“我只聞到了香香的味道。”。“你別胡說!”,顧文清伸手,輕輕拍了他的手臂一下,力道不重,耳尖卻更紅了些。趙若安低低笑了笑,手指仍停在她的腳踝附近,假裝自己只是在繼續揉那處傷。

  趙若安一邊和顧文清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一邊繼續揉著擱在自己腿上的那只黑絲腳踝。指腹下的觸感溫熱而緊繃,卻怎麼也填不滿心里那點貪念,隔著絲襪終究隔了一層,他斟酌著開口,盡量把語氣說得像出於關心:“也不知道你的腳踝到底什麼情況,絲襪遮著實在看不清。要不……脫下來看看吧?”,他試探著問,顧文清同意最好,不同意他也沒辦法。顧文清卻沒有拒絕。“那你慢點脫,還是有點疼……”。趙若安心里幾乎是“轟”地一聲樂開了花,能看見裸足已經超出預期,居然還能親手來脫。褲襠里本就半硬的陰莖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他趕緊低頭掩飾,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上。

  趙若安的雙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指尖輕輕捏起襪邊,一點點往下拽,黑色絲襪離開皮膚時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白皙的大腿肉隨之暴露出來,指腹不經意擦過大腿側的嫩肉,溫軟的觸感讓他手指微微一頓,卻不敢多作停留,絲襪滑過膝蓋、小腿,經過微腫的腳踝,最後徹底脫離腳趾,他將那只還帶著體溫的黑絲隨手放在桌沿,一整條光潔的美腿和那只完全裸露的玉足,就這樣落進視线。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顧文清的裸腿。白得幾乎反光,线條流暢,腳趾整齊地並著。下身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頂得褲料發緊,幾乎要藏不住,他脫絲襪時太專注於眼前的一切,完全沒注意到,就在自己低頭脫襪的這段時間里,顧文清雙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輕咬嘴唇,眼底掠過一絲近乎享受的神情。

  趙若安依舊裝模作樣地低著頭,身子微微前傾,看起來像在認真檢查傷勢。實際上,他的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那五根腳趾,膚色本就白皙,被淡粉色的美甲一襯,更顯得嬌嫩,穿了一整天高跟鞋的緣故,腳趾微微泛著紅,更難得的是,腳底居然沒有長期穿高跟鞋留下的硬繭,畢竟顧文清上班也沒多久。再偷偷往上一嗅,一股比先前更濃的足汗與體香混合的氣味直往鼻子里鑽。

  各種意義上的buff疊滿。“和主人們的玉足比,也是不遑多讓啊…”他幾乎要咽不住口水。還好這些日子被主人們調教得夠久,忍耐力早就被磨出了幾分,否則真說不准會不會當場失態。檢查歸檢查,腳踝的腫脹是實打實的。他抬起頭,語氣放得保守而正經:“你的腳踝看起來腫得挺明顯的。要不然我一會帶你去附近那家醫院檢查一下吧?”顧文清的表情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很快又被她壓下去,只是輕輕搖頭:“你說那家醫院?還是算了吧。你幫我揉過之後,感覺好多了,就不去給醫院送錢了。”,“那好吧。”趙若安點點頭,“我就繼續幫你揉一揉,等你能走路了再說吧。”手指重新放在那微腫的腳踝上,力道輕緩,光裸的皮膚比隔著絲襪時更燙,也更軟。趙若安一手托著顧文清微微腫脹的腳踝,另一手握住她的腳掌,緩慢地左右轉動。足底的觸感清晰地傳來。微涼,還帶著一絲汗液未完全干透的黏滑。掌心與皮膚相貼時,那種細膩又略顯潮濕的質感讓他指尖微微發抖。“看來這幾天是不舍得洗手了。”他在心里苦笑。

  摸是摸了,也揉了不少時候。可光是這樣就夠了嗎?趙若安更想做的事明擺著另有其數。舌尖在口腔里轉了一圈,各種借口在腦中排了又排,卻始終找不到一個聽起來自然、又不會顯得過分的理由。時間一點點過去,辦公室里的對話漸漸稀落,只剩下偶爾的呼吸和椅子輕微的響動。

  顧文清看了眼時間,率先打破沉默。“若安,我感覺好多了。今天真是太感謝你了。”話音落下,就帶著結束的意思。趙若安心里一沉,卻只能順著放開她的腳,盡量把語氣維持得得體:“不客氣。能給你這樣的美女揉腳,是我的榮幸。”,顧文清把腳收回去,腳趾在空氣中輕輕蜷了蜷,笑著嗔他一句:“你這小嘴抹了蜜吧,這麼甜。”那只腳離開他大腿的瞬間,空落落的觸感讓他有些失落。臉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只能若無其事地坐直身體,他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話頭:“你現在穿不了高跟鞋了吧,一會怎麼走路?”顧文清彎了彎眼睛,從抽屜深處摸出一把鑰匙,低頭打開最底層的隔層。抽屜一拉開,里面竟整整齊齊躺著一雙黑色人字拖。

  趙若安一愣:“你這拖鞋怎麼還鎖起來了?”。顧文清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一件不方便宣揚的事:“你來得比我晚,所以不知道。以前我的拖鞋就放在外邊,後來連續丟了兩雙。而且就是咱們領導偷的!”。“我去?還有這事?”趙若安聲音都拔高了些,“可辦公室里又沒有監控,你怎麼確定?”“我第二次丟拖鞋那次,是因為那天下班之後我想起家里的鑰匙落在工位上,就回來拿。”顧文清回憶時眉心微皺,“結果看見領導蹲在我工位下面,不知道在干什麼。我當時不想跟他打照面,就躲進旁邊的辦公室。等他走了之後我才過去,我一到工位就發現我的拖鞋沒了。我記得清清楚楚,下班前那雙鞋還好好擱在腳邊。”趙若安聽得牙關發緊。這狗日地領導壞我好事啊!!要不是他先下手為強,以自己對這雙腳的覬覦程度,說不定早就偷偷用好幾回了,可惡!!

  他只能把這股私心壓進附和里,咬牙切齒道:“咱們領導平時就狗,沒想到還是個變態。”顧文清點點頭,語氣里帶著點後怕:“所以後來我就鎖起來了。”趙若安忽然想到什麼,側頭問:“對了,說起這個……最近這兩天怎麼沒見到他?”顧文清嘿地笑了一聲,眼神亮了亮:“聽人事的人說他請病假了,還請了好幾天。估計是遭報應了吧,嘻嘻。”。辦公室的燈還亮著。那雙黑色人字拖安靜地躺在敞開的抽屜里,趙若安的目光在它與顧文清裸露的腳之間停了一瞬,最終還是移開了。

  兩人又往領導身上扔了幾句壞話,話題才漸漸收住,顧文清看了看時間,伸了個懶腰:“不早了,咱們該回家了。工作的事,改天再說吧。”,“嗯,只好這樣了。”趙若安應聲。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透,只剩樓宇間的燈火。他一邊把桌上的文件歸攏,一邊在心里盤算著,他打算一回家,就用剛才摸過她足底的那只手,好好擼一發再睡覺。

  收拾到一半,余光卻瞥見顧文清抬起另一只腳,依次脫掉高跟鞋和黑色絲襪,換上那雙鎖在抽屜里的人字拖。高跟鞋被她重新鎖回最底層,而那雙剛脫下的黑絲,她看也沒多看,直接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

  趙若安心中一喜,幾乎是立刻開口:“文清,你的絲襪怎麼扔了?不要了?”,顧文清回頭,語氣很平常:“對啊。這雙絲襪一出汗就在鞋里打滑,不好站穩。剛才摔倒,就是這雙絲襪的原因。”,“好吧。”他裝作若無其事,“那你先走,我收拾完再回。”,“嗯。你路上注意安全。”,顧文清點點頭,拎包離開。趙若安沒有立刻動,只站在窗邊,看著她的身影慢悠悠地走出辦公區,進電梯,再消失在樓下的夜色里。直到確定人走遠,他才收回視线,快步走到垃圾桶旁。

  黑絲靜靜躺在一堆廢紙上,他彎腰一把抓起,指尖觸到的布料已經有些發涼,足弓與腳掌對應的位置,深淺不一的汗漬若隱若現。幾乎是本能地,他把絲襪捂到鼻前,深深吸了一口氣。濃重的足汗味夾著一絲悶熱的酸臭直衝上來,讓他頭皮發麻。

  “呼……雖然沒機會舔到,能拿到原味絲襪也不錯了。”他在心里滿足地想,“還好保潔都會早上統一來收垃圾,不然還真不敢拿走。”絲襪被他仔細疊好,塞進褲袋。整個人走路都輕快了幾分。回家的路上,他始終把那只沾有顧文清腳汗的手揣在口袋里,五指隔著布料緊攥那雙黑絲,讓掌心的熱度把氣味捂得更濃。

  趙若安在心中思考,今天算是意外收獲。可就這一雙,撐不了多久。家里僅剩的那幾只,這幾天也快用完了。偷主人的?不敢。思來想去,還是上網買吧,貴一點就貴一點。

  一進家門,他反手關門,褲子都沒完全踢干淨就往沙發走。正翻手機里那些偷拍存下的主人們的照片當“主菜”時,屏幕頂部忽然彈出一條好友申請,頭像一眼就能認出來這是顧文清。

  意料之外,卻也在情理之中。做了這麼久同事,工作上的事向來只在釘釘上溝通,今天她卻主動來加了微信,趙若安肯定是第一時間就通過了。

  顧文清【今天真的很感謝你,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回家。】趙若安【沒關系,我只是幫你揉了揉腳而已。】顧文清【要不是今天你幫我,我到家都不知道幾點了,說不定還回不了家。】趙若安【現在不疼了就好。】顧文清【等這周末我請你吃飯,你可不要拒絕。】趙若安【沒問題,你到時候給我發消息就好。】顧文清【嗯嗯,你早點休息吧,我去泡泡腳。】顧文清【對了,雖然挺不好意思說的,但你記得好好洗手哈。】趙若安【害,我又不嫌棄你,說實話你的腳還挺好看的。】顧文清【你不會也很領導一樣也是個變態吧。偷笑jpg。】趙若安【你可別冤枉好人。】顧文清【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我要去燒水了。】趙若安【嗯嗯,晚安。】對話框沉寂下去,趙若安心里雖然開心,但畢竟距離上次的事已經過了好幾天了,他擔心顧文清叫自己吃飯的那天,林主人會突然找他,“後天就是周六了,希望林主人再晚幾天來懲罰我…”他默默在心里祈禱了一會。被顧文清打斷了一下打飛機的流程,他繼續翻找起主人們的裸照,開始今天的手藝活……一股不算濃稠的精液,落進趙若安那只仍帶著細微汗酸味的掌心里。

  他刻意把掌心當成顧文清的足底,想象著自己射在那片微涼又黏滑的皮膚上,他低頭盯著還握在手中的龜頭,遲遲不肯松開手指,“如果這真是顧文清的腳底就好了……肯定能射得更多。”洗漱過後,他躺回床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忽然想到一件正經事,家里僅剩的原味襪子已經快見底,得盡快補貨,“得找幾個賣原味內衣的女生,買幾雙原味襪子留著用。”,他點開各種平台,一條條翻過去。可合適的並不好找,有的貴得離譜,有的全程不露臉,連性別都模糊,口碑稍好的又要排很久才能發貨。眼看要放棄時,他終於刷到一個同城賬號,昵稱簡單兩個字——溪溪。

  她的信息寫得隱晦,幾乎不直接提“原味”。趙若安試著私聊,來回幾句後才確認:對方確實在賣自己的原味內衣,還是個在校大學生,這周才剛開始做,本意是賺點生活費。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下單,她甚至打算,如果這周結束還沒人買,就徹底不做了。

  趙若安見她定的價格合適。照片雖然是兩三年前的,修圖痕跡卻不重,看起來清純可愛,最重要的是她明天就可以開始穿了,不用排隊等。“找了這麼久也累了,就在她這兒買吧。”他下就定了好幾雙。只是溪溪那邊沒有現成的絲襪,趙若安便特地幫她加急網購了幾雙質感偏粗糙的絲襪,外加幾雙款式花哨、顏色明亮的襪子,備注要求第二天一早就送到她手里。為的就是能盡早拿到成品,哪怕只早一天,他也心甘情願。

  溪溪第一次接單就碰上大客戶,有些受寵若驚。那些花哨的襪子穿出去確實容易惹人注意,可她最終還是答應會按要求穿到位,每雙多穿幾天,給他保證味道絕對夠。定金轉過去後,趙若安本准備睡覺。心里那點不甘心卻又冒了出來。他重新點開對話框,試探著發了一句:看在買這麼多的份上,能不能當面取貨,最後一雙留著當面脫?

  一來想確認對方是不是真人;二來……若能親手脫下其中一雙襪子最好,就算不行,光是看著她當面脫,也算養眼。按常理,這種要求多半會被拒絕。可對方畢竟是個涉世未深的女大學生,她想了想,竟然答應了。趙若安盯著那句“可以”看了好幾秒,這才真正心滿意足地熄了屏,沉沉睡去。

  就在趙若安正做著春夢時,外網一個林若曦的抖M們組建的群組中,大家正激烈的爭論著,而林若曦在外網的昵稱叫作:琳曦。

  【這兩天怎麼聽大家都反應,琳曦女王最近下手很重啊?聽說前兩天有個歲數比較大的不知道怎麼惹到她了,結果被她打傷了!我還要不要去約課了?求個主意!】【確實有這個事,你如果不是重度抖M的話,我建議還是別去了,我昨天差點沒被主人用皮鞭抽死。】【不用求主意了,琳曦主人最近不約新課,這幾天上的課都是之前就約好的。】【補充一下,戀足的別期待了,不知怎麼了,琳曦突然不讓舔腳了,更別說足交了,被打傷的那人就是因為非要舔腳才…】【神馬!!??不讓舔腳!!??我都好久沒享用過琳曦主人的玉足了,那我明天的課還去嗎?】【既然不給舔腳那你就別去了,名額讓給我吧,正好我戀痛,讓林曦主子好好鞭笞我。】【此言差矣,如果是被綁起來並且蒙上眼睛,只要多說點好聽的話,還是可以舔到腳的,親測。】【好好好,明白了!好人一生平安,明天搞起!!】……

  ……

  轉眼到了周六,趙若安起得很早,手機拿在手里不離身,等著顧文清的消息。從那天晚上之後,兩人的關系明顯不再只停留在工作交流,沒事會在微信里聊上幾句,有時是吐槽領導,有時是隨口問一句吃了沒。就連上班時,他也覺得腳步輕快了些。並且昨天兩人已經約好,這頓飯定在今天。

  手機忽然“叮”地響了一聲,他立馬去看。顧文清:【若安,今天我妹妹學校放假,她想也來跟我們一起吃飯。你看可以嗎?如果你不想的話,我就拒絕她了。】趙若安心里轉了一圈。昨天閒聊時,顧文清提過自己有個正在上大學的親妹妹,只是沒往細了說。“顧文清長得就很好看了,親妹妹估計也不會差。叫來一起吃,正好看看長什麼樣……”他想了想,回道【沒問題!】。反正只是普通吃飯,應該也不會出什麼岔子。

  約定時間一到,趙若安准時出現在定位發來的飯館。座位已經訂好,人卻還沒到,她們路上堵車,要晚一會兒。他第一次被女生邀請吃飯,坐在空蕩蕩的座位上難免局促,時不時整理一下衣領,又反復滑動手機屏幕。倒不是怕她們放鴿子,而是下意識瞥向與林若曦的對話框。還好,始終沒有新消息彈出來。

  顧文清:【我們到了。】。他剛要起身去迎,她們人已經走到了桌邊。趙若安看去,只見顧文清今天穿了一身干淨的白色長裙,肩上斜挎著粉色手提包,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日里的職業裝柔和許多。走在她身旁的人卻讓趙若安愣了一下——短袖黑色、寬松灰褲、頭戴黑色鴨舌帽,胸口平坦,頭發剪得極短,像是很久沒理過發的男生一樣,眉眼倒是清秀,可第一眼的觀感實在偏中性。

  就在他暗自疑惑這人是誰的時候,顧文清已經開口介紹:“給你介紹一下,顧文溪,我的妹妹。別見怪,她留短發是因為她是體育生,現在在體校上大學。”又轉向身旁的人:“這位是趙若安,我同事。就是我昨天跟你提到的,那天幫我的那個人。”顧文溪性格出乎意料地開朗。她笑起來眼睛彎彎的,聲音甜得幾乎有點反差:“若安兄,我替我姐姐謝謝你。平時我和姐姐住一起,那天晚上我正在集訓回不了家,多虧了你,她才能平安到家。”那聲“若安兄”配上過分清亮的嗓音,讓趙若安腦子里嗡地一聲。“這反差……明明看著像男生,聲音怎麼能這麼甜。”他說話都開始不太利索:“顧…顧文溪對吧,沒關系沒關系,咱們快坐吧。”他起身幫兩人拉椅子,動作間目光很自然地往下掃。顧文清今天沒穿高跟鞋,換成了淡粉色板鞋,搭配白色短襪,襪口剛好卡在腳踝上方,露出一圈干淨的皮膚。那一點白邊晃得他眼睛發直。再轉頭看顧文溪,白色運動鞋,看向襪子時卻讓他整個人頓住。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沒錯。正是他前天晚上給“溪溪”小姐姐加急買下的,那幾雙又花哨又顯眼的同款。

  “竟然碰到一樣的……看來我的我眼光挺不錯的,確實好看。”他在心里想著,面上卻只當無事發生,坐回原位。“怎麼了若安兄?眼睛不舒服嗎?”顧文溪察覺到他揉眼睛,關心地問了一句。“沒事,剛進了點灰,揉揉就好。”。三人坐好後,顧文清把菜單推過來:“若安,你來點吧,我和文溪沒什麼忌口。”。趙若安接過菜單,眼睛在字上晃了半天,心思卻全飄在兩人的鞋襪上,最後只好把菜單遞回去:“還是你們點吧。這家店我沒來過,不知道什麼好吃。”顧文溪直接接過去,倒是爽快:“既然是姐姐請客,那我就不客氣了。”,她一連點了好幾個菜,顧文清笑著解釋:“文溪平時訓練挺累的,吃得多一些,你別見怪。”,“沒關系,客隨主便。”趙若安笑著回應。三人邊吃邊聊,氣氛不算尷尬。趙若安卻有一搭沒一搭地走神:顧文溪…溪溪?女大學生…同城…同款襪子…這麼巧…該不會是同一個人吧!?”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怎麼也按不下去,但又不能直接問吧。

  飯很快吃完。顧文溪先起身:“姐,若安兄,我下午還有集訓,就不陪你們了。”。“今天周六也要去?”趙若安問。她點點頭,語氣理所當然:“沒辦法,體育生就是這樣。”。“那好吧,路上注意安全。”顧文清叮囑道。“放心啦,拜拜!”顧文溪擺擺手,步子很快地離開了飯館。

  人一走,桌上只剩他們兩個。趙若安側頭問:“你接下來打算干什麼?”,顧文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甲:“我打算一會去做個美甲,然後回家休息。你呢?”,提到美甲,他腦子里立刻浮現出那天揉腳時見到的淡粉色的趾甲,幾乎是脫口而出:“我也沒事,我陪你去做吧。”,顧文清也沒有拒絕,只是點了點頭:“好。那我開車,咱們一起。”兩人到了所謂的美甲店。說是店,其實只是開在一棟普通公寓樓里的小工作室,門面不大,裝修卻干淨。顧文清一邊按門鈴一邊介紹:“這家店是我朋友開的,所以我才經常來。”,趙若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原來如此……”門開了。一個穿著一身女仆裝,打扮精致的女生走了出來,她和顧文清的身高相仿,正是顧文清口中的那個朋友。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落在趙若安身上時帶了點探究:“這位是?”,“我同事。”顧文清語氣平常,“他今天有空,陪我來做美甲。”。那女孩立刻換上一副“我懂了”的吃瓜表情,拖長聲音看向趙若安:“那你這位同事可不一般呐~你可是第一次帶男生來做美甲~”。被當面調侃,趙若安耳根發熱,連忙擺手:“我們真是普通同事關系。”顧文清顯然不想把話題繼續往下扯,直接開口:“行了瑤瑤,咱們趕快開始吧,我急著回家追劇呢。”,蘇瑤瑤只好收起玩笑,切入正題:“那你今天想做什麼款式?”,顧文清掏出手機,翻出一張效果圖遞過去。趙若安也湊近看了一眼,那是整套是偏淡的藍色,手指和腳趾都在設計里。

  他心里悄悄一亮,看來今天又能正大光明地看到顧文清的玉足了。顧文清先做手部,趙若安坐在一旁,裝出認真觀看的樣子,眼睛卻不怎麼聚焦。他真正等的是後面的環節,只要開始做腳趾,那麼自己待在旁邊看就完全合理。顧文清和蘇瑤瑤一邊操作一邊閒聊,話題從劇情八卦轉到最近的穿搭,絮絮叨叨,聽得他眼皮直打架。好在終於熬到下一步。

  三人一起走到專門用來做腳趾甲的沙發上,顧文清坐好,彎腰,先脫掉淡粉色板鞋,再慢慢把白色短襪褪下。那雙他意想過許多次的腳露出來時,原先的淡粉色美甲還在,腳趾圓潤,皮膚在燈光下顯得很白,並且由於穿的鞋襪透氣,並沒有上次的那種汗酸味。趙若安的呼吸頓時加快,下身不受控制地一點一點充血。他只能微微側過身子,用手假裝隨意地擋住了褲襠的位置。

  可趙若安還沒來得及多看幾眼。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他整個人激靈一下,低頭去看。只見林若曦發來了消息:【你今天是休息吧?限你三十分鍾內到我家。】趙若安渾身冷汗“刷”地就下來了。他現在沒戴貞操鎖,這個事實像冰水澆在後頸,所以他必須先趕緊回家把鎖戴上,再去見林主人,晚了,或者被發現沒鎖,後果他想都不敢想。顧文清的腳再好看,眼下也顧不上了。

  他猛地站起來,語氣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倉促:“那個,文清,我這會有點急事,就先走了。改天我也請你吃飯!”,話音未落,人已經往門口走。顧文清一臉茫然。前一分鍾他還坐在旁邊看自己做美甲,下一分鍾卻突然要走,而且急成這樣。她下意識追問:“用不用我開車送你?”。“不用了!”,聲音已經從門口傳來,帶著明顯的距離感。顧文清只好收回要起身的動作,輕嘆一聲:“唉,好吧。”工作室里重新安靜下來。蘇瑤瑤挑了挑眉,沒有多問,只是低頭繼續手頭的工作。顧文清看著空掉的那張椅子,心里仍殘留著一點沒散盡的疑惑。

  趙若安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攔了輛出租車就往家趕。一進門顧不上喘氣,直接拿起放在臥室床頭櫃里的貞操鎖,手指發顫地重新扣回去。金屬咬合的瞬間,下身傳來熟悉的壓迫感,他卻顧不上細想,轉身又衝下樓,那輛車還在路邊等著。還好兩處距離不算太遠,下車後他還是一路小跑,胸口劇烈起伏,終於在三十分鍾前停在了林若曦家門口。

  他大口喘著氣,後背已被冷汗浸透。她不知道林主人要怎麼收拾自己,但越想越後怕,他強迫自己把呼吸壓下去,可下體那陣被鎖住後重新泛起的脹痛,還是讓他腿根發軟。沒辦法只能抬手敲門。門開了,林若曦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扭身往臥室走,只丟下一句:“脫光衣服,過來。”。她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讓他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他小心翼翼關上門,在玄關把衣服一件件脫掉,赤著腳走進那間熟悉的臥室。

  林若曦坐在床沿,背對著他,望著窗外。身上是一套白色睡衣,布料順著脊背的线條落下,背影漂亮得近乎鋒利,也透著讓人不敢靠近的危險。“趙若安啊趙若安。”她側過一點頭,聲音里帶著壓抑的埋怨,“你可真是把我給害慘了,也讓我丟盡了臉!”。

  “林……林主人,對……對不起,我……”趙若安那道歉的話還沒組織完,就被打斷,“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的道歉顯得實在蒼白無力。”林若曦輕輕搖頭,繼續道,“我不想,也懶得太難為你,不過今天,你的龜頭得掉一層皮。”“掉一層皮”四個字被她刻意加重了語氣。趙若安渾身雞皮疙瘩瞬間炸開,連呼吸都停了一順。“過來吧。”,她朝身後招了招手。趙若安幾乎是小跑著過去,等站到林若曦身旁,他這才注意到,林若曦在家里居然也穿著襪子,而且是一雙黑色厚棉襪。“這大夏天的,穿這麼厚的棉襪,主人她不熱嗎?”趙若安心里的疑問沒人幫他解答,林若曦已經伸手打開他身上的鎖。

  “去床上待著吧。”,“知道了,主人。”,床上鋪著一張大大的護理墊。他懂事地爬上去,慢慢躺平。“主人,我躺好了。”,林若曦仍舊看著窗外,只淡淡丟下一句:“給你五分鍾。射出來兩次。”,趙若安腦子里“嗡”地一聲。這幾天他可沒少自己解決,前天射的時候精液已經稀得可憐。現在卻要他五分鍾內連續兩次,這實在是難以做到,他此時有些後悔自己這幾天手淫的太頻繁了。

  “林……林主人,五分鍾有點……”,“怎麼?憋了這麼久,射兩次都這麼難?”她的聲音里帶上了不耐煩,“講廢話也算時間。”,他不敢再多說了,手立刻握住自己的陰莖,急促地擼動起來。林若曦這才終於轉過臉,冷著表情盯著他。她什麼額外的刺激都沒給,只是坐在那里,用那雙寫滿嫌棄的眼睛看著他的丑態。可對趙若安來說,光是這樣已經足夠。

  第一次來得很快,精液稀薄、量少,渾濁的程度一下就暴露了他最近頻繁釋放的事實。好在林若曦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目光雖然落在他身上,但思緒卻好像飄在別處,並沒有立刻點破那點不對勁,護理墊上多出一小灘痕跡。時間還在走,第二次,還沒有著落。

  趙若安感受到空虛感從下體傳來,眼看陰莖就快軟下去了,他沒辦法,只好又趕緊揉捏自己的乳頭,偷偷眯著眼睛看向林若曦,還好這種被人嫌棄地盯著自己自慰的場景,激發了他的性癖,幫他的下體又堅挺起來。趙若安的陰莖本身已經空虛到有些發酸發痛了,實在是難以射出第二次,他有些不知所措了,只能回憶著之前被主人們調教的畫面,從一開始在醫院里,到後來在賓館里,之後又回到醫院,還被帶上了貞操鎖……直到上一次林若曦被黃萌萌和閆楚涵撓癢那天,那一段他沒能親眼看到的經歷,成功再次激起趙若安的欲望,他望著林若曦的臉龐,開始幻想著她崩潰般大笑,哭喊著求饒的模樣,再回想著她的笑聲,終於,趙若安射出了第二次。

  林若曦見他射完了兩次,便站起身離開了屋子,趙若安氣喘吁吁的躺在床上,他不知道林若曦一會要干什麼,但總感覺心里發毛,他的直覺是正確的,只見林若曦端著一個盆子走了回來,趙若安正疑惑她為什麼端個盆進來,她就直接把盆放到了他的身旁,同時也脫掉拖鞋,穿著那十分不搭的黑色厚棉襪坐到了床上。趙若安抬頭看了看盆里的東西,里邊是一盆粘稠的液體,其中泡著一條肉色絲襪以及一大塊紗布,看到這些東西,他腦門頓時冒出冷汗“果然是這樣…”他心里想著。趙若安雖然害怕,不過他老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畢竟自己確實做了對不起林主人的事情,所以這頓折磨,他受的心甘情願,當然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趙若安已經離不開主人們的調教了。

  林若曦從盆里撈出那條已經浸透潤滑油的厚長絲襪,肉色的布料沉甸甸的,油液不斷往下滴。她捏住襪口,對准趙若安的陰莖,慢慢往下套。包皮被帶著向下翻開,龜頭突然暴露在濕冷的絲襪內側,細密的摩擦感讓他渾身猛地一顫。襪口一直被拉到根部才停。前面多余的部分被她隨手擰成一根,隨意搭在他雙腿之間。

  “像你這種既戀足又戀物的變態,如果把絲襪穿到你的下體,你一定會很開心吧?”林若曦的聲音冷得沒有溫度,趙若安發抖地點頭:“是的,主人……”,“那你可一動也別動。讓主人好好幫你穿上。”,話音剛落,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揪住龜頭系帶處的絲襪,用力往下一扯,那截絲襪瞬間被拉到陰囊下方。

  劇癢像細針扎進最敏感的神經,那種感覺和主人們把絲襪套在手上直接摩擦完全不同,他的龜頭被迫鑽進那幾乎擰成一根的絲襪中,布料一路強行刮過,鑽心的刺激讓趙若安控制不住地坐了起來,喉嚨里溢出短促的嗚咽,一股尿液也噴了出來,透過絲襪流到護理墊上。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一動也別動?”林若曦的語氣更厲。“林主人對不起,我再也不動了……”他連忙重新躺平,全身肌肉繃緊,強迫自己像死人一樣靜止,林若曦沒有停。她再次揪起系帶處的布料,又是一下猛拉。這一次他忍住了沒有起身,陰莖卻在過強的刺激下迅速軟掉,軟塌塌地縮在濕透的絲襪里。

  她皺眉,聲音里帶上催促:“抓緊時間硬起來!”,趙若安只得再次用手去揉自己的乳頭,試圖喚醒欲望。可剛連續射過兩次,乳頭已經有些發痛,身體本身就處在空虛期,再加上緊張與屋內近乎冰點的氣氛,軟下去的陰莖始終沒有再抬頭的跡象。

  林若曦等得不耐煩了。怒意一點點積起來。她忽然坐直,往前一跨,直接騎在他腰上,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力道不算重,清脆的響聲卻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趙若安整個人愣住,下意識抬手去摸火辣辣的半邊臉,眼神發直地看著她。

  “把手拿開!”他顫巍巍地放下。下一掌立刻扇到另一側。臉頰兩邊都燒起來,趙若安的眼角有一滴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林若曦卻沒有停手,她左右開弓,巴掌接連落下,一下比一下急,卻又一下比一下輕。清脆的拍擊聲回蕩在臥室里。“抬起頭!看著我!看著我!!”林若曦的聲音很大,尾音卻忽然帶上了一絲哽咽,力道也越來越軟,最後一掌幾乎只是輕輕貼上他的臉,便徹底停住了。

  林若曦抬起胳膊,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潤滑液和剛才濺上的尿液都不管了,肩膀開始一抽一抽地發抖,哭聲從指縫里漏出來,起初還壓著,很快就變得壓抑不住:“嗚嗚嗚……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們明明是我最好的朋友…嗚嗚嗚…為什麼要這麼羞辱我啊…非要我一個人孤零零的過一輩子嗎…嗚嗚嗚嗚…”趙若安躺在原處,臉上還殘留著疼痛,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林主人如此傷心的模樣。房間里只剩下她壓抑的哭聲。趙若安整個人都懵逼了。他怎麼也想不到,平日里冷漠、鋒利、仿佛永遠不會流露出破綻的林主人,會在自己面前哭成這樣。大概能猜到原因,和閆主人和黃主人有關,和自己被卷進去的那場局里有關。可眼下她還跨坐在他身上,眼淚不停往下掉,他一時間手足無措。

  剛才的冰冷與此刻的委屈疊在一起,反差大得幾乎扎眼。一股濃得化不開的保護欲忽然從胸口涌上來。趙若安舍不得看她再哭下去。“不管了,豁出去了!!”,他咬了咬牙,不再去想自己是M、是寵物、是該跪著的身份,他直接坐起身,手臂小心地環過去,把人輕輕抱進懷里。

  “若曦,你永遠都是我的林主人,而我永遠都是你的小狗。一輩子的小狗。”林若曦明顯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捂著臉的手立刻放下,想推開他。“你滾呐……都怪你……你還有臉說…快滾!”林若曦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一邊吸鼻涕一邊罵。趙若安卻沒打算松手,反而收緊了手臂,把她更用力地困在懷里。

  她恨趙若安是真的,但舍不得也是真的。對林若曦來說,趙若安和那些花錢來接受調教的人完全不同。他是被自己拿住把柄、被迫淪為專屬M的存在,這種關系難得,也危險,更讓她在不知不覺間放進了心里。

  “你松手啊……”林若曦推不開,她便改用手指去掐他的胸口。力道不輕,疼痛尖銳地擴散開來。趙若安疼得眉心緊皺,卻依舊不肯放開。他把下巴抵在她肩上,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很低,卻很穩:“對不起,林主人。我真的認識到錯了。我願意用一輩子償還你。就讓我這輩子永遠當你的寵物吧。”話音落下不久,胸口的力道漸漸輕了,最後徹底消失。林若曦的手無力地垂下去,不再掐他,卻還在哭。林若曦的身體在他懷中輕輕發抖,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滾,一滴一滴落在趙若安赤裸的背上。

  “林主人,你好好哭吧。”他繼續低聲哄著,“但是我想讓你知道,不管你以後怎麼對我,我發誓,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永遠永遠是林主人最忠誠的奴隸。你隨叫,我隨到。”安慰終於起了作用,趙若安感覺到懷里的林主人慢慢抬起雙手,雙臂一點一點環上自己的背,越收越緊。下一秒,林若曦張口,牙齒狠狠咬進他的肩頭,像要把積壓到極限的情緒全部宣泄出去。劇痛讓他臉色瞬間發白,可他一動不動。只要能讓她情緒落地,只要她肯原諒,被咬下一塊肉他也認了。

  一絲鮮紅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淌,“林主人現在正用力抱著我……一定要忍住。”他在心里一遍遍給自己打氣。懷中是她的溫度,胸前是兩團柔軟中帶著緊實的觸感,他輕輕側過頭,鼻尖埋進她的發間,聞到熟悉的、屬於林主人的淡香。疲軟的陰莖,竟在這種時候慢慢抬起了頭。不知過了多久,那具因哭泣而輕顫的身體漸漸平息下來。林若曦松開牙關,肩上留下兩道整齊的、滲著血的牙印。

  “你最好說到做到。”林若曦收回腦袋,與他近在咫尺地對視。鼻息濕熱地噴在彼此臉上,那雙向來冰冷的眼睛里,冰層似乎融化了一層。

  “林主人放心,我一定說到做到。”趙若安語氣堅定。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林若曦近在咫尺的紅唇上,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點血跡,在光线下顯得既狼狽又勾人。氣氛已經到了這里,他真的很想吻上去。

  就在他猶豫的瞬間,林若曦卻主動湊近,嘴唇只是輕輕一碰,像蜻蜓點水,隨即分開。

  “謝謝你安慰我。”她看著他肩上的傷口,用指腹擦去滑落的血珠,聲音還有些啞,“這就當主人給你的獎勵吧。”趙若安的心率幾乎要衝破胸口,林若曦主動吻了自己,哪怕只是一瞬的觸碰,也足以讓殘存的理智徹底崩塌。他抬起手,掌心托住她的後腦,幾乎是本能地再次壓了上去。

  兩人本來就貼得很近。林若曦根本來不及反應,柔軟的舌尖已經強行頂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她下意識後仰想躲,身體卻被他雙臂死死箍住,後腦也被穩穩固定,退無可退。美眸驟然睜大,喉嚨里溢出含糊的“嗚嗚”聲,雙手握成拳,一下下捶打他赤裸的脊背。同時她試圖用舌尖把他往外推,可這點細微的對抗在趙若安眼里卻像是回應。他反而吻得更深,舌面掃過她的上顎,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此刻林若曦腦子里亂成一團,除了上次被閆楚涵和黃萌萌強行吻過之外,她已經很久沒有和別人接過吻。但這還不是最讓她崩潰的,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才是S,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怎麼最近總是被強吻?那兩個朋友暫且不提,可趙若安呢?他不過是個剛剛才表過真心的寵物、一個玩具罷了,他憑什麼?!

  林若曦不甘心,她現在糾結的問題卻不是趙若安強吻她的事實,而是他充滿侵略性的舌頭,她忽然不再只是阻擋,而是把舌尖用力探進他口中,想把主導權搶回來。趙若安感覺到她主動送上來的柔軟,心里一喜,立刻收縮自己的舌頭,雙唇用力一吸,把她的舌尖死死含住,往更深處牽引。舌面來回舔舐、刮蹭她的舌尖,像是在仔細品嘗她的味道。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感覺主動權還是在他那邊?林若曦驚疑不定,她的舌頭被吸得發痛,根本動彈不得,想縮也縮不回去,舌尖還被他反復撥弄挑逗。別說奪回主導,她連結束這個吻的資格都沒有,徹底淪為被動的一方,她閉上眼睛,做好了反抗的准備。

  直到趙若安的腮幫子酸脹到極限,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林若曦抓住空隙,立刻把舌頭抽回去,心中暗暗想著等他再伸進來,自己也要用力吸回去,主導權必須回到自己手里。可她等了兩秒,等到的卻不是再次入侵的舌尖,而趙若安松開林若曦的舌頭以後,就已經收回腦袋,徹底離開了她的嘴唇。

  而她,卻還保持著微微張開的姿勢呆在原地。趙若安看著那雙還沒來得及合攏的紅唇,心里冒出一個念頭:好像停得有點早了……林主人看起來還沒吻夠。

  直到林若曦感受到鼻息,她這才回過神。美眸猛的睜大,秀眉緊蹙,狠狠瞪著他。“你!?”後半句“怎麼停了”死死卡在喉嚨里。被強吻、還搶不回主動權的事實,已經板上釘釘。再問出口,只會更丟人。

  趙若安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知道她忽然不開心了,他心里打鼓:難道是自己把林主人的舌頭吸痛了?剛才好像確實用力過了…他連忙道歉:“對不起林主人,我剛剛情不自禁,力道用大了……”。

  “根本不是這樣的啊!!”林若曦內心幾乎快要抓狂。可事到如今,她總不能主動湊上去再要一個吻吧?那也太羞恥了,既然他先認錯,那就順著台階下。她迅速轉移話題,語氣重新冷硬起來:“你親都親了,道歉有什麼用?我對你的懲罰還沒結束呢!”她手忙腳亂地想坐回原位,可他的手臂還環在她背上。“你還沒抱夠啊?!”她橫了他一眼。趙若安這才醒悟,他連忙收回胳膊,放開懷中的人。林若曦重新坐到他雙腿中間。那根剛剛因為擁抱與深吻而重新挺立的肉棒,正精神地抬頭。她深吸一口氣,重新拿起那條濕漉漉的肉色絲襪,繼續“幫”它往下穿。

  懲罰,還沒有結束,“剛剛說的挺好聽的,這次可別又軟下去了!”林若曦惡狠狠地盯著他。剛才那個失控的吻還堵在心口,不吐不快,她非得好好教訓他一頓不可。

  手指重新捏住包裹著系帶的那一截絲襪,猛地往下一拉。布料帶著潤滑油,從最敏感的系帶處強行刮過。趙若安腰肢瞬間弓起,喉嚨里溢出壓抑的抽氣聲。看著他這副被刺激到失控的樣子,林若曦心里那點郁氣才稍微散了些。

  她的動作很快,沒過多久,整只肉色絲襪就已經完整地套在他的肉棒上,腳尖部位牢牢包裹住龜頭,多余的布料一圈圈堆疊在根部。若不是剛才那場深吻把欲望重新點燃,這根東西恐怕早就又軟下去了。

  “不錯嘛。希望你能繼續堅持。”她冷笑一聲。“現在穿好了,那接下來就該脫掉了。”她左手揪起包著龜頭的絲襪腳尖,右手指腹按住冠狀溝周圍的皮膚,固定住位置。接著左手勻著速度往旁側拉扯。濕透的布料緊貼著龜頭表面緩緩滑動,每一寸的挪移都帶著細密而尖銳的摩擦。

  “嘶……”趙若安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腰弓得更高。又燙又癢的感覺像細密的電流,持續刺激著龜頭和馬眼,一路竄上脊柱。絲襪才脫到一半,陰莖已經開始發軟。他下意識想伸手去護,手指剛抬起一半,又死死忍住,重新按回身側。

  “怎麼回事?看來你的小雞雞一點也不聽話啊?”林若曦冷笑一聲,“還是你根本就……”,“對不起林主人!我馬上就硬,馬上就硬!”,他連忙去撥弄自己的乳頭,試圖用這點刺激維持充血。可林若曦哪會再慣著他。她側身從床頭櫃里翻出一副手銬,咔噠兩聲,直接把他的雙手反銬在床頭欄杆上,金屬涼意貼上手腕。“喜歡摸乳頭?”她俯視著他,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惡意,“主人偏不讓你如願。看你還有什麼辦法。”手銬把雙手鎖死在床頭,乳頭碰不到,只能另想辦法,趙若安死死咬著牙,腦子里亂翻能讓自己重新硬起來的畫面。調教、絲襪、笑聲……全都試過,下身卻只是半軟不硬地搭著,像在故意跟他作對。就在幾乎要放棄的時候,舌尖忽然嘗到一點殘留的血腥味道,剛才那個吻留下的、屬於林若曦的氣息。淡淡的,卻足夠清晰。

  趙若安閉上眼,用力回味唇瓣相貼時的觸感以及林若曦的呼吸噴在臉上的溫度,一幀幀被他主動放大,疲軟的陰莖竟真的又一點一點充了血,重新抬起頭來,林若曦看著他那重新勃起的肉棒,冷哼一聲,她重新捏住還剩半截的絲襪腳尖,繼續往下扯。布料從已經敏感過度的龜頭表面刮過,潤滑油與尿液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黏膩聲。完全脫掉後,她沒有停歇,又把濕透的絲襪對准頂端,慢慢重新套上去,從龜頭到根部,一寸寸推進,再猛地扯下。穿上,脫掉。再穿上,再脫掉。

  林若曦的動作越來越快,趙若安躺在護理墊上,渾身止不住地發抖。每一次布料刮過龜頭與馬眼,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又落下,喉嚨里溢出抽氣聲,他開始不受控制地漏尿,一股股淡黃色的液體順著絲襪紋理往下淌,把護理墊浸地濕了一大片。

  他快撐不住了,就在意識即將被那股鑽心的癢意淹沒時,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咚咚咚!”,林若曦動作一頓,皺起眉頭,會是誰?她看了眼床上狼狽發抖的人,終究還是松開手,先去衛生間把沾滿潤滑液與尿液的手指衝洗干淨,這才走去開門。

  她把趙若安留在玄關的衣服隨手塞進鞋櫃中,門一開。只見門外站著兩個人:閆楚涵提著一個鼓囊囊的大塑料袋,里面酒瓶與餐盒的輪廓隱約可見,顯然是帶了不少酒和菜。黃萌萌手里的袋子則小得多,也不透明,只能隱約看里面應該至少是有一卷仔細纏好的繩子。

  兩人同時揚起笑臉。“若曦,我們來找你玩了~”,林若曦站在門口,鼻子忽然有些發酸,原來她們還把自己當朋友。

  那天林若曦開車回家後,她關上門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腳底。那兩行被強行寫下的字:“黃萌萌的癢奴”以及“閆楚涵的癢奴”還清清楚楚地留在腳底的皮膚上。她試過去洗,可只用手指搓,根本搓不掉,用刷子或者其他東西,腳心又癢得受不了,畢竟是SM專用的記號筆,本就不容易洗掉,林若曦最後只能作罷。字跡到現在都還清楚地印在腳心上,所以她在家也要穿著黑色厚棉襪,眼不見心不煩,倒是委屈了專門找她上課的M們。再加上當天被綁、被撓、被寸止、被迫著看她們彼此纏綿的那些畫面,怒意和羞恥混在一起,她當時就用手機對兩人發了很重的話。兩人雖也跟她道歉了,但她也沒有解氣,往後幾天上班,她也不再搭理她們倆了。

  一開始兩人還死皮賴臉的往她身上靠,但林若曦每次都凶巴巴地攆走她們,後來兩人也都識趣,不再打擾她,可後來每次看見那兩人黏黏膩膩走在一起、笑得開心的樣子,心底的孤獨就一點一點往上冒。想主動示好吧,但又是自己攆走人家的,自尊心作祟,她覺得自己沒那個臉。而林若曦更擔心的是,她們大概也不會再跟自己好了。

  所以才會有林若曦剛才在趙若安面前突然崩潰大哭的那一幕。現在的她早已想清楚,這兩個人,對她來說,才是最最重要的,哪怕她們做的事情的確很過分,但再過分也比失去強。

  林若曦若曦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啞:“對不起,閆楚涵。對不起,黃萌萌。我之前說了過分的話,還攆你們走,都是我不對,你們不要往心里去,你們不要離開我…”兩人就站在門口,表情里看不出被傷害過的痕跡,只是靜靜地笑著看她。閆楚涵偏了偏頭,語氣輕松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不請我們進去嗎?”,林若曦連忙側過身,讓開通道:“你們快進來吧。”。

  門在身後關上。那只裝著繩子的袋子被黃萌萌隨手擱在玄關櫃上,林若曦這才回過神,目光落在那只袋子上,眉心微皺:“你們帶著繩子?你們怎麼知道趙若安在我這里?”,黃萌萌一愣,隨即睜大眼睛,語氣里滿是真心的意外:“趙若安也在?我們不知道啊。”空氣短暫地安靜了一順。

  林若曦還沒捋順現在的情況,就被兩人一左一右拉住手腕,往客廳沙發的方向帶,她只好暫時把疑問壓下去。三人坐在沙發上,兩人把她夾在正中間坐好,塑料袋里的酒和菜一樣樣擺上茶幾,幾罐可樂,幾瓶度數不低的洋酒、啤酒,還有打包回來的熟食與小菜。瓶蓋擰開的聲音接連響起,酒液倒進杯子里,氣味很快在空氣中散開。林若曦看了眼臥室緊閉的門:“趙若安還被我綁在屋里呢……”,閆楚涵把杯子送到她手中,語氣聽起來輕松,卻不容拒絕:“先別管其他人了。你那天說的話真的很傷人。你要是真心道歉,今天就好好陪我們喝酒。”黃萌萌也湊了過來,下巴擱在她肩上,聲音軟軟的,威脅卻毫不掩飾:“就是。如果若曦姐姐不聽話,我們以後真的就不理你了哦。”,林若曦愣了愣。窗外的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正是晚飯的點,她為了不失去兩人的關系,最終還是端起面前的酒杯。“沒問題,我陪你們喝。”酒精的辛辣味先一步衝上鼻腔。她沒有再提臥室里的人,只是坐在兩人中間,被熱度與香氣包圍,一點一點把道歉的誠意,兌進一杯接一杯的酒里。

  幾杯酒下肚,三人的臉頰都泛起了明顯的紅暈,酒精讓呼吸變熱,也讓話變多。閆楚涵和黃萌萌對那天做過的過分事只字未提道歉,反而順著酒意,一點一點把那些行為重新包裝成好閨蜜之間本來就該有的親近。閆楚涵側過身,看著林若曦被酒意染紅的臉頰,聲音放得很軟:“若曦,那天的事,你怎麼看?”,林若曦本就酒量淺,平時幾乎不沾酒。這會兒腦袋已經昏沉,思維變得很慢。她皺著眉,認真地去想那個問題。

  “那天的感覺確實不好,被你們撓癢到失禁、被你們看光、又被你們強吻、你們還在我面前……”,許多畫面浮現出來,她的聲音忽然卡了一下,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完整。最後她只能改口,聲音很低:“唉…主要是,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可我卻被你們親手折磨。這也太羞恥了……”。

  把這話說出口本身就很難。每回憶一次,臉就更燙一分。黃萌萌聽完,立刻搖頭,語氣里帶著理所當然:“若曦姐姐,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咱們認識多少年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咱們一起看過小電影,我和楚涵姐姐一起跟著你成為女王,咱們三個甚至還一起調教過趙若安了好幾次,既然都親密到這個份上,為什麼不能一起做舒服的事情呢?”這句話像不輕不重地戳中了什麼,若是平時清醒,林若曦一定能立刻找出反駁的邏輯,親密歸親密,底线歸底线,被綁著受到折磨寸止,和自願分享完全是兩回事。可黃萌萌的話回響在耳邊,她聽起來竟覺得有幾分道理。

  她張了張嘴,沒有立刻否定,閆楚涵和黃萌萌對視一眼,繼續順著這個缺口往下哄。語氣時而溫柔,時而帶著點撒嬌式的抱怨,把“好朋友就該更進一步”的邏輯反復說給她聽。林若曦靠在沙發上,杯子里的酒見了底,眼神漸漸變得有些恍惚。

  心里那道依舊存在的防线,在酒精與熟悉的聲音里,一點一點松動了,閆楚涵給林若曦的杯子倒得滿滿當當,三人再次碰杯。閆楚涵和黃萌萌仰頭一飲而盡,林若曦咬咬牙,也只好跟著把酒全部灌下去,辛辣的液體滑進胃里。

  黃萌萌忽然把話題拐了個彎:“若曦姐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林若曦正夾了一口菜想壓住嘴里的酒味,含糊應道:“什麼問題?”,“若曦姐姐,你調教完別人之後,會跟人家做愛嗎?”。

  林若曦差點把菜噴出來,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睜得老大。閆楚涵也在一旁笑吟吟地接話:“對呀若曦。我每次調教完別人,欲望都會被勾上來,總忍不住要跟那人做幾次才行。若曦應該也是吧?”林若曦好不容易把差點吐出來的東西咽回去,連忙擺手:“我才不會跟那群人做!之前咱們一塊調教完趙若安,你們見我跟他做了?再說,你們不也沒有嗎??”,閆楚涵卻輕輕歪頭,語氣理所當然:“我那次是沒跟他做。但是那天晚上萌萌我倆一起做了啊~”林若曦一時語塞,她忽然想起,這兩人確實是跟著自己進入SM圈沒多久,關系就變得越來越曖昧,她只能繼續強調著自己的底线:“反正我才不會跟那些男人做!”這倒是實話,黃萌萌立刻露出壞笑:“看來若曦姐姐都是自己解決的呀~”。被說中的瞬間,林若曦的臉紅到了耳根。還好酒勁已經讓整張臉都泛著熱,總算沒有當場露餡。她嘴硬地反駁:“別胡說!”,閆楚涵卻不給她機會,再次抬起酒瓶,把她面前的杯子倒得滿滿當當。隨即意味深長地看了黃萌萌一眼:“若曦連這點小秘密都不願意分享,這頓酒真是白喝了。”黃萌萌心領神會,立刻起哄:“若曦姐姐要是不說也行。你只要再喝三杯,我們就不問了。”,林若曦已經喝了太多,再灌下去恐怕真要吐出來。她更不願意把那個秘密說出口。正好下腹傳來一陣強烈的尿意,今晚喝的酒已經讓膀胱發緊。她想用上廁所這種方式逃避這個問題,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擱,站起身,用膝蓋頂了頂閆楚涵的大腿:“我要去上廁所,楚涵你起來一下。”閆楚涵裝作沒聽見,繼續低頭夾菜,林若曦皺眉,又轉向另一邊:“萌萌,你起來一下,讓我先去廁所。

  黃萌萌抬起頭,露出一個壞笑。她不但沒讓位,反而伸手摟住林若曦的大腿:“若曦姐姐不說,我就不讓去~”,“萌萌別鬧,我快憋不住了!”林若曦一邊說,一邊去掰她的胳膊。可還沒掰開,另一條腿也被閆楚涵從側面抱住。兩人同時往下拽她的手臂,林若曦重心一失,重新跌坐回沙發。緊接著兩人起身,一左一右壓住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按在沙發上。

  那天的場景仿佛又一次發生,林若曦慌了,閆楚涵趴到她耳邊,鼻息溫熱地噴在皮膚上,聲音低低的:“若曦,你要是不說的話,就等著再失禁一次吧~”,林若曦忍不住縮了縮脖子。黃萌萌更直接,威脅道:“若曦姐姐,如果我們現在撓你癢癢,你肯定一下就尿出來了。想試一下嗎?”林若曦徹底怕了,“我說!我說!別撓我!我……我都是自己解決的……”。後半句話聲音又小又輕,親口說出自己羞恥的秘密,兩人靠得又這麼近,讓她的臉燒得更厲害。

  “這才對嘛,若曦。”閆楚涵笑著坐好,“早點說出來就好了,有什麼不好意思講的。”,黃萌萌也跟著起哄:“我看若曦姐姐就是還沒真正把咱倆當朋友!”林若曦哪有心思聽這些。胳膊一自由,她立刻撐著沙發站起來,急忙往廁所的方向衝,只想盡快解決那股已經快到極限的尿意,還好這次兩人沒有再阻止。

  林若曦一進衛生間,隨手把門帶上,她的尿意已經到了極限。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把睡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小腿,急急坐到馬桶上,直到溫熱的液體終於釋放出來,腹部的壓力開始減輕,她才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肩膀也跟著松了下來。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黃萌萌站在門口,臉上帶著笑意。馬桶離門有一段距離,林若曦根本來不及伸手關門,只能趕緊用雙手死死捂住雙腿之間,聲音又急又亂:“萌萌你干嘛?我還沒上完呢,你等會啊!”黃萌萌卻像完全沒聽見,她直接走到林若曦身旁,兩條腿分開,跨坐在林若曦赤裸的大腿上,面朝她坐下,雙手也直接搭在她的肩膀上,笑眯眯地盯著她的嘴唇,意味實在是太明顯了。黃萌萌個子不高。哪怕此刻坐在她腿上,兩人依舊是平視的高度。

  林若曦眼睛睜得很大,空氣里,尿液持續噴濺在馬桶壁上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羞恥感幾乎要淹沒她。她的手指還死死捂著最私密的地方,聲音發緊:“你……我……我馬上就好,你先…”話沒說完,黃萌萌的目光落在那雙一張一合的嘴唇上,下一秒便直吻了上去,柔軟的唇瓣堵住了未說完的話。舌尖長驅直入,在她口腔里攪動、纏繞。林若曦再次淪為被動的一方,雙手還護在身下,身體被壓在馬桶上,連後退的余地都沒有。嗚咽聲被盡數吞進這個吻里。

  林若曦感受著黃萌萌的霸道,舌尖一次次掃過舌面,卷住她的舌頭,這一次,她卻沒有再想著反抗,也沒有去琢磨該如何奪回主動權。酒精把思緒攪成一團模糊的漿糊,身體只是被動地張開嘴,承受著這一切。

  不用思考,不用動腦,不用有任何行動,相比於以前林若曦調教別人時,又是手酸腳累,又是渾身出汗,現在這種完全被動地感受著黃萌萌給予她的刺激,竟意外地讓她覺得舒服。

  林若曦的口中充斥著復雜的味道,殘留的酒液辛辣,混著飯菜的一點咸甜,被黃萌萌的舌尖一遍遍送進來。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在酒精的作用下緩緩旋轉,表情在燈光下顯得既模糊又放蕩。林若曦醉得很深,她慢慢閉上眼睛,睫毛輕輕顫了顫,捂在私處的雙手終於松開,指尖在空氣里停頓了一下,像是還在最後的猶豫里。隨即,她抬起手臂,從兩側繞過去,輕輕摟住了黃萌萌的腰。

  掌心觸到溫熱的布料與柔軟的腰肢,吻還在繼續,馬桶中的水聲漸漸消失,衛生間中只剩兩人交纏的、越來越深的呼吸,黃萌萌明顯感覺到了變化,原本還在輕推、還在試圖後仰的林若曦,忽然不再抵抗,捂在身下的手松開了,隨即兩只手臂從兩側繞上來,軟軟地環住自己的腰,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徹底卸下防備後的依順。

  黃萌萌的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心中涌起更強烈的情緒,舌尖的動作隨即吻得更深,一只手從林若曦肩頭滑到後頸,五指插入發間,另一只手則順著脊背往下,停在腰側,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來回摩挲,呼吸交纏間,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對方口腔的軟熱,以及酒精帶來的辛辣。

  黃萌萌的腦袋微微後撤半分,唇瓣還貼著她的,聲音很低卻帶著笑意:“若曦姐姐……終於肯抱我了?”,話音一落,便又重新壓上去。這一次吻得更仔細,像是在確認這份難得的主動。坐在林若曦大腿上的身體微微往前傾,兩人的胸肉隔著衣料輕輕貼緊,腿根也順勢收緊,把兩人的距離壓到幾乎沒有縫隙。

  衛生間的燈光照下來,映出黃萌萌眼里毫不掩飾的得意與欲望,門外隱約又傳來閆楚涵的腳步聲,而她只是把懷中的林若曦摟得更緊了些,舌尖繼續在那片已經微微發麻的柔軟里攪動,不肯輕易結束這個吻。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閆楚涵端著酒杯,本想過來看看兩個人發展到哪一步了,手剛碰到門框,眼前的畫面就讓她腳步一頓,衛生間門大開著,黃萌萌正跨坐在林若曦腿上,兩人吻得難分難解。林若曦的睡褲和內褲還褪在小腿,雙手卻已經主動環上了對方的腰,黃萌萌一只手扣著她的後頸,另一只手在她腰側來回游走。空氣里還殘留著尿液的氣味,混著酒味與喘息,曖昧得幾乎化不開。

  閆楚涵靠在門邊,沒有立刻出聲,她靜靜看了幾秒,嘴角慢慢揚起來。目光從兩人交纏的唇瓣移到林若曦微微發顫的睫毛,再落到那雙已經摟住黃萌萌腰間的手臂,那分明是主動的姿態。

  “喲~”,她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開心的笑意,“若曦這是……終於肯把我們當自己人了?”,黃萌萌聞聲,唇瓣稍稍離開一點,卻沒有從林若曦身上起來,只是側過頭,衝門口的閆楚涵眨了眨眼,語氣得意又黏糊:“楚涵姐姐,若曦姐姐自己抱上來的哦。”

  林若曦醉得厲害,眼皮都懶得抬,只是被忽然出現的聲音激得身體輕輕一顫,環在黃萌萌腰上的手臂下意識松了松,但仍停留在她的腰上。閆楚涵走進來,把酒杯隨手擱在洗手台邊緣。她走到兩人旁邊,俯身,指尖輕輕撥開林若曦額前被汗浸濕的頭發,聲音低而慢:“看來酒沒白喝。”,說完,她也俯下身,在林若曦另一側的臉頰上落下一吻,隨即抬眼看向黃萌萌,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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