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關於我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成為三位美女護士的專屬M這件事

第一章:偷襪子被抓,首次被調教。

  (本章故事以主角視角敘述時,由於主角還不知道三位女主的姓名,因此以特殊稱呼代替。)“新來的,晚上繼續班,正好也多學習學習,這都是為你好。”領導對趙若安說道,一說完轉身就下班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根本不給這年輕人拒絕的機會。

  “領導我…好吧。” 趙若安看見那肥頭大耳的領導就氣不打一處來,他已經入職超過一年了,領導卻總是喊他新來的,還老是畫大餅讓他加班,“真想一臉踹他臉上!”他憤憤的想著,但是這工作不能有失,不然好不容易能自己租房住的他只能搬回家,繼續跟後媽一起生活了。想到這,本來打算去醫院檢查一下腰部疼痛的他,只好先加一會班,“還好今天是周五,明天就能休息了。”趙若安心里想著轉眼已經兩個小時後了,“真累呀,終於結束了,不知道醫院這會人多不多。”趙若安伸了個懶腰,緩解一下久坐而導致的腰疼。他四處張望,辦公室里只剩他一個人了,於是趙若安習慣性的看向一個工位——那里是比他早一批進公司的一位女同事的工位,她上班時總喜歡穿著高跟鞋和絲襪,趙若安每次看到那雙絲襪美腿,總是忍不住幻想被她足交的場景。

  那個工位干淨整潔,還擺放著可愛的小擺件,但隨著視线往下,趙若安發現抽屜櫃後邊似乎還放著一個盒子,看起來像是一個鞋盒,他看著那里,心里突然激動起來。

  趙若安之前加完班也觀察過,但從來沒有見過鞋盒,今天的發現讓他產生了強烈的好奇,“里邊會不會是她總是穿的那雙高跟鞋,還有絲襪?”想到這趙若安的陰莖忍不住跳了跳。

  趙若安再次確認辦公室沒人之後,慢慢走向那個可能放著鞋盒的位置,他輕輕拉開辦公椅,蹲下身把盒子拉出來,“果然是鞋盒!”。趙若安深吸一口氣後,緩緩打開盒子,里面赫然是一雙高跟鞋“就是她平時穿的那雙!!”他像撿到寶貝一樣迫不及待的把鞋子拿出來仔細端詳——高跟鞋是外邊純黑色,里邊是奶白色,鞋里面腳掌處的部位已經被摩擦地有些變色了,鞋尖那里甚至能看到腳趾的痕跡,但可惜里面沒有絲襪。

  趙若安把鼻子探入,隨後猛的吸了一口,濃烈的汗酸味撲鼻而來,氣味直衝大腦,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沒蹲穩差點坐到地上。就在他剛重新蹲好時,突然辦公室門口響起了走路聲,嚇得趙若安趕緊趴下身子,一動都不敢動,冷汗從頭上了冒出來,還好應該只是旁邊辦公室的人路過。

  心有余悸的趙若安不敢再繼續了,連忙把高跟鞋放回原處,收拾一下趕緊下班了。下班去醫院的路上,趙若安腦子里一直回想著剛剛的畫面,下體忍不住充血,轉眼到了醫院,趙若安第一次來這個醫院,醫院很大,由於他不熟悉環境,掛完號後到處摸索著,夜晚的醫院走廊空蕩而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儀器滴答聲。

  “下次把高跟鞋偷偷帶到衛生間,一只用來聞,一只用來打飛機……”趙若安在腦子里計劃著,不知走到哪里了,等他回過神,才發現身旁的房門看起來已經不像是病房了,於是他抬頭看了看門牌“哦,女更衣室,看來走錯地方了…”,可當趙若安剛准備掉頭離開,卻心跳加速,“等等!女更衣室?!”趙若安心里有了個大膽的想法,既然沒玩到女同事的原味絲襪,那眼前女更衣室里說不定就有呢,他做了一番心里斗爭,最終還是欲望戰勝理智,偷偷溜進了去。

  趙若安翻找了一陣,終於讓他找到了一雙還帶著濕潤痕跡的黑色絲襪,顯然穿過的,隱約散發著淡淡的足香和汗味。趙若安顫抖著將絲襪按在鼻子上,深深吮吸著那股混合著皮革和女性體香的味道,舌頭甚至伸出舔舐著襪尖,完全沉浸其中,完全沒注意到門外越來越近的走路聲和交談聲。

  更衣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趙若安終於驚醒,他扭頭看去,三位女護士已經走了進來。她們都穿著暴露的護士裝——短到大腿根部的護士裙,領口低開露出乳溝,下面是薄薄的黑色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美腿,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趙若安想躲起來,但更衣室四四方方的並不大,根本沒地方躲。“完蛋了,今天怎麼這麼倒霉……”趙若安心碎了一地。

  她們正吐槽著今天遇到的病號“四十三床那個油膩大叔真惡心,老是笑眯眯地盯著我的胸看,最過分的是他竟然喊我服務員!!”。“哎呀萌萌別生氣了,一會……”說話聲戛然而止,三人也都發現了站在衣櫃旁瑟瑟發抖的男性,衣櫃門敞開著,一條黑絲還被他攥在手中。

  三人看到眼前這一幕,頓時愣住,隨即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趙若安嚇得手一抖,絲襪掉在地上,臉色煞白。

  “哎呀,竟然是偷襪子的小變態?”一位身材高挑、看起來十分高冷的女護士開口,眼睛里閃爍著玩味的光芒。“竟然在女更衣室里做這種事,還好被抓現行了!”趙若安看著說話的那位女護士,她明明看起來挺平靜的,但不知為何,他能從她的臉上讀出一股嫌棄之意。本來女人緣就差的趙若安,此刻更是心如死灰“我就這麼被女性嫌棄嗎……”另一位個子不高,臉上帶有一絲稚嫩的女護士雙手抱胸,嘴角上揚:“看來有人對護士的襪子特別感興趣呢。”最後一位胸部很大的女護士則直接走上前,惹的趙若安忍不住看偷偷瞄過去,她一腳踩住地上的那雙絲襪:“變態還挺會挑的,正好挑了我的衣櫃…我們還是報警吧!”趙若安嚇得連忙跪在地上求饒:“對不起……我、我錯了……求求你們別報警……”三人對視一眼笑了笑,只聽那位高冷護士說:“報警太便宜你了。我們有更好的懲罰方式。跟我們走,否則現在就撥110!”趙若安趕緊回話“只要別報警,我都聽你們的…”在三人的押送下,趙若安被帶到一間空蕩的住院病房。夜晚的病房里燈光像他此時的內心一般慘白,窗簾拉得嚴實。病床上鋪著干淨的白床單,四角有可固定的醫用束縛帶,看起來像是固定患者用的。

  “脫光。”高冷護士冷冷命令。

  “脫光?”趙若安覺得自己聽錯了,“脫…脫什麼?”“廢話,當然是脫衣服!”大胸的護士凶道。

  第一次在陌生女性面前脫光衣服,甚至還是三位美女,趙若安很猶豫“真的…要脫光嗎…”,“別跟他廢話了,我們現在就報警吧”。“別別別,我脫,我脫!”“報警”一詞實在讓他害怕,萬一被帽子叔叔叫去喝茶,怕是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趙若安被報警威脅,再也不敢反抗了,只好顫抖著脫掉所有衣服,露出赤裸的身體,雙手一直捂著襠部,卻由於被她們盯著看,黑色美腿在燈光下格外耀眼,勾得趙若安陰莖微微充血。

  她們三人上前,直接將他推倒在床上,用醫用束縛帶將他的四肢大字形固定在床的四角。他完全無法動彈,手臂拉直舉過頭頂,雙腿大大分開,陰莖微微抬起,包皮覆蓋住整個龜頭,只有馬眼還漏在外邊,敏感的部位徹底暴露在三人眼前。趙若安赤裸著躺在床上,忍受著三人奇怪的目光,只好閉上眼睛等待三人的懲罰。

  三人脫掉高跟鞋,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但絲襪依舊緊緊包裹著她們的美腿和玉足,足底隱約透出淡淡的濕潤痕跡。那是她們工作了一天積累的足汗。

  “話說咱們仨還是第一次一起玩呢吧?”,“是呀,多虧了這小賊,今天還能見識一下若曦的技術呢~”,“小事兒,那你們負責上身。”,“o的k!”三人的對話讓趙若安摸不著頭腦……

  小個子護士和大胸護士兩人爬上床,分別跪坐在趙若安胸口兩側,護士裙撩起露出絲襪包裹的大腿根部,“現在要開始教育了。”小個子護士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趙若安那兩顆粉嫩的乳頭上。“你的乳頭看起來很敏感呢,我最喜歡玩這個了。”趙若安一聽,有些臉紅,“跟我的…乳頭?有什麼關系?”他閉著眼想著,心里有些害怕。

  她首先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觸碰趙若安左邊的乳頭。他被突然的刺激嚇了一下,身體一抖,他連忙睜開眼睛朝胸部看去,只見她用指尖在乳暈周圍緩慢畫圈,一圈一圈地繞著,力度輕柔卻精准,每一次指尖掠過乳頭邊緣都帶來一絲電流般的酥麻。“看這小小的乳頭,已經開始硬起來了呢。”她輕聲嘲笑,指甲輕輕刮過乳頭尖端,刮蹭的軌跡從乳頭根部向上到頂端,反復來回,讓乳頭迅速充血挺立。

  “好奇怪的感覺…好舒服…”趙若安的乳頭第一次被觸摸,敏感程度很高,讓他忍不住低吟,身體微微扭動,卻被束縛帶牢牢固定。她見狀更加興奮,換成兩根手指夾住乳頭,輕輕捏住後上下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又突然松開,讓它彈回原位,帶來一陣陣刺癢。“乳頭被拉扯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想求我繼續?”她又用指腹快速揉搓乳頭,像在碾壓一顆小黃豆,拇指和食指配合著旋轉揉捏,乳頭的表面被摩擦得發燙,敏感神經被徹底喚醒。

  大胸護士的手指手法更為粗暴一些。先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右邊乳頭根部,用力擠壓,讓乳頭被迫突出,然後指尖在乳頭尖端快速彈擊,一下一下地彈著乳頭頂端,像在彈奏一顆敏感的按鈕。“這乳頭真不經玩,一彈就抖得這麼厲害。”她壞笑著加快速度,指甲在乳頭表面輕刮,刮出細微的紅痕,又突然用三根手指同時捏住乳頭,左右扭轉,拉扯著乳頭向不同方向旋轉,疼痛與快感交織,讓趙若安發出壓抑的喘息。

  兩顆乳頭被手指持續玩弄,表面布滿紅痕,腫脹得又紅又亮,每一次手指觸碰都像火燒般敏感,乳頭被反復拉扯、揉捏、刮蹭、彈擊,快感如潮水般涌來,趙若安的胸口劇烈起伏,陰莖已經完全充血,但無法伸手遮擋了,他沒想到自己的乳頭會如此敏感,竟然導致下體起反應了。趙若安只好閉著眼默默忍受,讓自己看不到自己那羞恥的身體。乳頭已經成為他全身最敏感的焦點。

  與此同時,高冷護士依舊是“一臉嫌棄”地坐在床尾,用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對趙若安的大腿和腰腹部位進行挑逗。他一感受到下體突然傳來的特殊觸感,也不顧羞恥了,再次睜開眼朝下身看去,只見那名似乎很嫌棄自己的護士竟然用玉足在自己下體來回游走。

  她的一只腳的足尖沿著趙若安的大腿內側緩慢滑動,絲襪的滑膩質感摩擦著皮膚,從膝蓋向上一直滑到大腿根部,又突然向下退回,重復著這種挑逗的軌跡。另一只腳則踩在趙若安的腰腹上,腳掌輕輕碾壓腹肌,腳趾靈活地蜷曲抓撓著腰側敏感的皮膚,絲襪足底的溫熱和微微濕潤的足汗讓每一次接觸都帶著異樣的刺激。

  眼前的畫面感覺如此不真實,趙若安沒想到三人對他的懲罰好像是在獎勵自己一般,乳頭被玩弄,下體被自己喜愛的絲襪玉足挑逗,這不管怎麼看也都不像是懲罰呀。“這三位美女護士是天使嗎,是下凡間來送溫暖了嗎,雖然被綁的結實,但還是很舒服的~”趙若安想著。但三人那充滿危險的笑容讓他天真的想法破滅了……

  過了一會,大胸護士換了個姿勢,將一只絲襪玉足直接踩在趙若安臉上,絲襪足底覆蓋住他的口鼻,淡淡的足汗味透過薄絲滲入鼻腔。“舔。”她簡短命令。

  趙若安明顯愣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絲襪玉足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自己的臉上了,“我…是在做夢嗎?這真的是現實嗎?為什麼漂亮的護士姐姐能讓我舔腳啊?”要不是趙若安此時被綁著,不然他肯定要使勁掐自己一下,但又怕這萬一真是夢,醒了只會更後悔。他干脆啥也不想了,連忙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舐她的足底,舌頭在腳底轉著圈舔舐,舌尖用力壓著絲襪,感受那層薄薄絲料下的足弓曲线和溫熱,咸味覆蓋舌面。“這就是女生腳丫的味道嗎…”高冷護士此時不再單純的挑逗,直接夾住了趙若安已經硬挺的陰莖。穿著絲襪的玉足一左一右包裹住莖身,絲襪的滑膩質感和細微摩擦帶來獨特的快感,讓趙若安的下體控制不住地向上弓起。

  小個子護士繼續專注乳頭,她接替了大胸護士,用手指同時夾住兩顆已經紅腫的乳頭,向外拉扯到極限,又突然松開,讓乳頭彈回,重復著這種折磨。

  三人的動作漸漸緩了下來,趙若安氣喘吁吁地躺在床上,乳頭已經被手指玩得又紅又腫,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那兩顆敏感的乳頭帶來余波般的酥麻。他的陰莖在絲襪足交的刺激下早已硬到極致,龜頭滲出液體,卻由於充滿技巧的足交,導致他處在射精的邊緣沒有釋放。

  “護士姐姐……求求你們……讓我射吧……”趙若安聲音顫抖著哀求。

  高冷護士笑了笑,從床頭櫃上拿起一瓶醫用潤滑油,這是醫院里常見的道具。她擰開瓶蓋,將大量冰涼的潤滑油倒在右手掌心,雙手合攏揉搓,讓油液均勻塗滿整個右手。“急什麼?好玩的現在才要開始。小變態,你的龜頭看起來已經等不及了呢。”她盤坐在趙若安雙腿間,左手輕輕握住陰莖根部,力度剛好固定住莖身,防止包皮向上翻覆蓋住龜頭,確保龜頭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冠狀溝和龜頭表面一覽無余。右手則直接覆蓋上龜頭,手掌心帶著潤滑油的滑膩,緩緩開始摩擦。“嘶…”龜頭傳來的刺激讓趙若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癢感從下體傳來。

  趙若安以前打飛機只是簡單地用手擼動莖身,龜頭被包皮裹住而導致從來沒有被刺激到過。而第一次被刺激龜頭,這種強烈的感覺讓他害怕,下體都有些微微抽搐。

  林若曦身為專業的女王,不知道已經折磨過多少龜頭了,每次龜頭責時聽著對方的求饒聲,感受著對方身體的顫抖,都讓她的心中變態的欲望被滿足。她看面前的小偷這麼年輕,而且龜頭看樣子平時都在包皮里藏著,所以斷定他的龜頭從來沒有被刺激過。心里扭曲的期待感到達頂峰,不知道面前這個小年輕能在她的手上撐多久……

  林若曦還沒玩過如此嬌嫩的龜頭,她決定慢慢增加強度,不想一下就把他玩壞。於是先用右手掌心完全包裹住龜頭,像溫熱的罩子一樣覆蓋著,整個手掌緩慢旋轉著摩擦龜頭表面。“第一次被玩弄龜頭吧?有沒有想到自己的龜頭這麼敏感?”她聽著偷襪子小賊發出的喘息聲問道,潤滑油讓摩擦順滑無比,卻又帶著細微的阻力,每一次掌心掠過龜頭尖端的小孔時,都會故意停留片刻,用掌紋輕輕壓蹭那里。“龜頭被手掌包住了哦,感覺怎麼樣?這麼滑膩的摩擦,是不是讓龜頭越來越舒服?”她輕聲說著,手掌開始上下滑動,重點在龜頭冠狀溝部位來回摩挲,手掌邊緣卡在冠溝里,輕柔卻持久地摩擦著那最敏感的環狀區域。

  趙若安頓時發出一聲長吟,龜頭在潤滑油的滋潤下變得晶亮,表面被手掌反復摩擦,每一次掌心的壓迫和滑動都帶來強烈的快感電流,直衝大腦。高冷護士加快了節奏,手掌完全貼合龜頭,像在拋光一顆寶石般快速轉圈摩擦,掌心紋路不斷刮蹭龜頭皮膚,龜頭尖端被重點照顧,她用掌根輕輕碾壓龜頭最頂端,又突然換成整個手掌快速上下套弄,只限於龜頭部分,不觸及莖身。龜頭在她的右手下被玩得通紅發亮,潤滑油混合著前列腺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音,龜頭的每一條神經都被徹底刺激,敏感度逐漸上升。

  小個子護士依舊刺激著乳頭,她的動作輕柔而緩慢,像在愛撫最珍貴的寶貝。“乳頭還這麼硬呢,讓姐姐好好溫柔地疼愛它。”她笑著,雙手食指和拇指輕輕夾住兩顆乳頭,指腹緩慢揉搓,像在轉動一顆小珠子,乳頭在指間被輕柔旋轉,帶來陣陣溫暖的酥麻快感。

  大胸護士則將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腳直接踩到趙若安臉上,絲襪足底覆蓋住他的口鼻,足汗的咸濕味道透過薄絲滲入,腳掌輕輕碾壓著他的臉頰和鼻子。“好好舔護士姐姐的絲襪臭腳吧,變態應該最喜歡了。”她壞笑著用力踩了踩,讓他完全沉浸在那股原味足香中,隨後她緩緩脫下右腳的過膝絲襪,將那雙穿了一天的原味絲襪隨意扔到趙若安胸口,然後將赤裸的右腳玉足伸向他的嘴邊,腳趾直接塞進趙若安的嘴里,腳趾靈活地攪動著他的舌頭。“張嘴,含住姐姐的腳趾,好好舔干淨。”趙若安忍受全身敏感點傳來的刺激,乖乖張大嘴巴,把那只幻想中才存在的玉足含進嘴里,舌頭纏繞著她的腳趾,吮吸著腳趾上的淡淡汗味和皮膚溫熱,從大腳趾舔到小腳趾,每一根都仔細侍奉,口水混合著足汗發出嘖嘖聲。

  同時她的雙手也沒閒著,她把手伸向趙若安的上半身——腋下、腰側、肋骨和腹部,開始輕重交替的瘙癢。手指像蜘蛛腿般在腋窩下快速抓撓,又突然移到腰側敏感處輕輕摳挖,時而用指尖在肋骨間滑動,時而在腹肌上畫圈撓癢。瘙癢的刺激讓趙若安忍不住扭動身體,發出嗚嗚的笑聲和呻吟,卻因為束縛和嘴里的腳趾而無法逃脫,只能一邊承受龜頭責和乳頭責的快感,一邊在瘙癢中掙扎。深夜的病房里充滿了淫靡的喘息和濕潤的摩擦聲……

  龜頭責已經持續了整整十幾分鍾了,高冷護士的右手掌心帶著充足的潤滑油,不知疲倦地在趙若安的龜頭上摩擦著。她的手掌完全貼合龜頭表面,有時緩慢的大圈旋轉,讓掌紋均勻刮蹭龜頭的每一寸皮膚,有時突然加速成小圈快速轉動,重點刺激龜頭尖端的小孔和冠狀溝。龜頭在長時間的摩擦下早已腫脹得發紫發亮,表面布滿潤滑油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每一次手掌掠過龜頭最敏感的系帶時,趙若安的身體都會猛地一顫,龜頭神經被反復拉扯到極限,但她一直不對莖身刺激,導致快感堆積卻始終無法釋放。

  “龜頭被玩得這麼紅腫了,還在抖呢。”高冷護士笑著加快手速,發出濕滑的咕啾聲,趙若安身體的反饋讓她很興奮。趙若安的呻吟越來越絕望,十多分鍾的射精邊緣感讓他下身憋脹到極致且越來越癢,與上半身的瘙癢感相互疊加,強烈的尿意終於憋不住了,一股熱流從龜頭小孔中猛地噴射而出,失控的尿液直接噴濺到她的護士裙和絲襪大腿上,她躲閃不及,臉上甚至都沾上了一些。

  高冷護士愣了一瞬,雖然趙若安的敏感程度確實讓她很滿意,但是聞著身上的尿騷味,臉色還是沉下來,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哎呀,小變態,你居然尿出來了?竟然還噴到我臉上……”她擦了擦臉上的濕痕,冷笑一聲,從趙若安胸口撿起那條剛剛被大胸護士脫下的絲襪,那雙帶著濃郁足汗味和體溫的黑色過膝絲襪,還微微濕潤著。趙若安本想道歉,但大胸護士的玉足還在他嘴里攪動,讓他無法說話,只能嗚嗚哼著。

  “本來還不想這麼快就增加強度呢,但是你惹我生氣了,看來不得不讓你提前體驗一下痛苦的滋味。”高冷護士說道,然後她將那條原味絲襪套在自己的右手上,絲襪的足尖部分包裹住她的手指,足底部分覆蓋掌心,然後她又擠出大量潤滑油,倒在套著絲襪的手掌上,雙手合攏揉搓,確保絲襪徹底浸透油液,變得滑膩無比,隱約散發著足香。

  她重新盤坐在趙若安雙腿間,左手自然握住陰莖中段,用力向下壓,拉扯著莖身,讓龜頭更加向上翹起,完全暴露出來,冠狀溝和龜頭表面一覽無余。套著原味絲襪的手直接覆蓋上龜頭,開始了絲襪龜頭責。

  絲襪的細膩紋理混合潤滑油的滑膩,帶來完全不同的刺激。趙若安身體猛的一顫,睜大雙眼,他的腦子第一時間就有了一個念頭:“不好,這個感覺好難受!我肯定受不了!”他剛剛好不容易才適應了護士那光滑手掌進行的龜頭責,但現在更加刺癢的感覺瞬間讓他害怕。趙若安用盡全身的力氣扭動下體,想掙脫高冷護士的折磨,她見趙若安掙扎的太劇烈,於是改變了坐姿,她把兩條黑絲美腿岔開,壓在趙若安的兩腿之上,雙腳夾住了他的側腰。本就被綁住的趙若安此時被緊緊壓在身下,龜頭根本無法逃離她的手掌心。

  高冷護士的右手手掌先是緩慢按壓龜頭,整個絲襪掌心包裹住龜頭旋轉摩擦,絲襪的纖維一絲一絲地刮蹭著龜頭皮膚,比徒手更加細致而持久。“龜頭現在被姐姐的原味絲襪包住了哦,感覺怎麼樣?這可是護士姐姐穿了一天的襪子,是不是很喜歡?”她冷笑著加速,手掌在龜頭上快速轉圈,絲襪足底部分的厚實紋路重點碾壓龜頭尖端,龜頭小孔被絲襪纖維反復戳弄,冠狀溝則被絲襪邊緣卡住來回摩擦。

  不過林若曦每種不同的手法都進行一遍後,都會停下一會,讓面前這個小年輕緩一緩。趙若安的身體止不住的發抖,這會他連思考都無法進行了,雖然有空緩一下,但也沒有精力舔舐嘴中的玉足腳趾,只能任由嘴中的腳趾夾住自己的舌頭來回拉扯。

  休息的時間短暫而又珍貴,龜頭在絲襪的摩擦下迅速恢復硬度,表面被絲襪浸潤得晶亮,足汗的咸濕味混合潤滑油滲入龜頭敏感的皮膚,每一次手掌滑動都帶來層層疊加的酥麻。她的手法越來越變化多端,她用套絲襪的指尖部分重點在龜頭上快速刮蹭,絲襪的細絲像無數小刷子般刺激著那里,又突然整個手掌上下套弄,依舊只針對龜頭部分,絲襪包裹的掌心發出更濕滑的摩擦聲。龜頭被玩得又腫又熱,敏感度提升更多,快感直衝腦門,卻始終在高潮邊緣徘徊。

  大胸護士見趙若安沒有力氣繼續舔她的腳趾了,索性把腳從他嘴里抽出來,然後和小個子護士對了個眼神,兩人分開跪坐在趙若安胸口兩側,各自俯身,用舌頭一起舔舐他的兩個乳頭。小個子護士伸出濕潤的舌尖,先在乳暈周圍緩慢打圈,舌頭柔軟地舔過每一寸皮膚,然後含住整個乳頭輕輕吸吮,舌尖在乳頭尖端快速撥弄。“乳頭被舌頭舔得這麼濕,是不是很舒服?”她一邊舔一邊發出嘖嘖聲,舌頭卷住乳頭拉扯,又迅速松開,讓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而大胸護士的舌頭更為主動,直接用舌尖在乳頭表面快速刮舔,像在品嘗一顆糖果,舌頭平貼乳頭來回滑動,偶爾用力吸住乳頭向外拉長,牙齒輕觸卻不咬,只帶來純淨的快感。“這乳頭已經腫得這麼大了,讓姐姐的舌頭好好安慰它。”她笑著加快節奏,舌尖在乳頭尖端鑽動,模擬小孔般的刺激,又用舌頭整個覆蓋乳頭轉圈舔舐,口水浸濕乳頭表面,讓它變得滑溜溜的。

  兩人的舌頭同步動作,一左一右舔弄著已經高度敏感的乳頭,乳頭在濕熱的舌頭下不斷挺立,每一次舔舐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從胸口直達下身,與絲襪責交織成更強烈的折磨。

  趙若安吃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身體,三位美女護士一人照顧一個敏感點,眼前的畫面讓他感覺不真實。雖然此時很痛苦,但內心深處卻有種異樣的快感,求饒的話最終沒說出口,只是感受著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努力咬牙感受,趙若安的呻吟在病房里回蕩,身體在束縛中劇烈扭動,卻只能任由三人繼續這場絲襪責與乳頭責的組合調教,深夜的空氣中充滿了潤滑油、足香和口水的混合味道高冷護士低頭看著自己護士裙和絲襪大腿上被尿液打濕的痕跡,那股淡淡的尿騷味鑽進鼻腔,讓她原本的玩味漸漸轉為真實的不悅。她皺了皺眉,深吸一口氣,雖然是自己導致他尿出來的,但還是越想越氣,手上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快,給他休息的時間也越來越短,套著原味絲襪的右手依舊在他的龜頭上用力旋轉摩擦,絲襪浸透潤滑油後細膩的纖維一絲一絲地刮蹭著龜頭表面,龜頭已經腫脹得發亮,敏感神經被足汗味和油液徹底浸潤。

  看著面前這個男性努力堅持的表情,林若曦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竟然能在第一次被絲襪龜頭責時就能忍住不開口求饒,身為一名抖S的她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她的聲音冷了下來,“小變態居然還挺能忍的……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折磨。”她左手向下壓住陰莖的手更加用力,讓龜頭更充分地向上挺起,完全暴露在套絲襪的手掌之下。右手開始新一輪的加速,每一次摩擦都帶來強烈的電流快感,趙若安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頂起,呻吟聲越來越急促。

  閆楚涵和黃萌萌的舌頭也沒有停下。黃萌萌的舌尖在左邊乳頭上輕柔打圈,濕潤的舌面平貼乳頭緩慢滑動,偶爾卷住乳頭輕輕吸吮拉扯,讓乳頭在口水中顫抖挺立;閆楚涵則用舌頭來回刮舔乳頭表面,口水浸得乳頭晶亮,兩顆乳頭在舌頭的輪番舔弄下越來越敏感,快感從胸口源源不斷地向下身匯集。

  趙若安全身三處敏感點全都被高強度刺激,射精感很快便來了。他感覺下身一陣強烈的抽搐,龜頭小孔張開,射精感如潮水涌來,高冷護士卻仿佛對男性生理了如指掌,在那一瞬間完全停手,那一組責罰還沒做完,明明還不到休息的時候,但套著絲襪的右手就直接離開了龜頭。陰莖靜靜懸在空中,胸前的兩人也停下了動作。龜頭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氣中,跳動了幾下,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射精衝動慢慢消退。趙若安發出絕望的嗚咽,身體在束縛中劇烈扭動,明明自己馬上就能射出來了,他抬頭看向高冷護士,眼神里滿是祈求“護士姐姐…求求你繼續…我想射…”。

  “想射?你以為我們是來獎勵你的嗎?”她冷笑一聲,不知過了多久,期間屋內十分安靜,趙若安也不敢再說話了,在三人不懷好意的目光中,射精感漸漸散去,一開始還抱有一絲幻想的他此時終於想明白這場對他的懲罰。

  直到趙若安陰莖微微軟化,高冷護士才重新潤滑絲襪,對著龜頭覆上絲襪手掌,繼續摩擦。這一次她手法更慢更細致,絲襪指尖部分重點在龜頭系帶上來回刮蹭,絲襪的細絲精准刺激著那條最敏感的神經帶,龜頭很快又硬到極致。

  小個子護士的舌頭這時含住左乳頭用力吸吮,舌尖在乳頭內部鑽動;大胸護士則用舌尖繞著右乳頭畫圈,偶爾用力壓平乳頭碾轉。兩顆乳頭在舌頭的濕熱包裹下不斷傳來酥麻,配合下身的龜頭責,讓趙若安的快感層層疊加。

  第二次、第三次……三人每次都精准地把握著每一次即將爆發的節點,每次龜頭抽搐、小孔張開、莖身繃緊的那一刻,她們都毫不留情地完全停手。絲襪手掌離開,龜頭只能在空氣中可憐地抖動,射精感一次次被生生掐斷。趙若安的呻吟從渴望變成哀求,淚水在眼角打轉,渾身大汗淋漓。

  時間被拉得漫長,整整快一個小時了,趙若安被高冷護士用絲襪反復寸止了好幾次。每一次恢復摩擦,她都變換手法,有時絲襪掌心大范圍旋轉摩擦整個龜頭,有時絲襪指尖集中戳弄龜頭小孔,有時絲襪邊緣卡在冠狀溝里快速鋸動,有時手掌握住龜頭搓動。

  乳頭責始終貫穿其中。一邊的舌頭溫柔而持久,舌尖反復舔過左乳頭尖端,卷住拉扯後又輕柔安撫;另一邊的舌頭則更具侵略性,舌面平貼右乳頭來回大力刮舔,偶爾用牙齒輕觸乳頭邊緣。兩顆乳頭在雙舌的持續刺激下腫脹發亮,乳暈都被口水浸得濕透,每一次舔舐都像火上澆油,讓下身的龜頭快感更加難以忍受。

  龜頭被絲襪玩得腫脹異常,表面布滿紅痕和絲襪纖維的細微痕跡,敏感度早已超出極限,重新涌出射精感的間隔也越來越短。

  在第一小時的尾聲,趙若安已經神志模糊,聲音嘶啞地哀求著射精。“越來越快了,感覺現在一碰他他就要射了。”,“正好累了,要不咱們先去吃飯吧?”,“同意!”。三人交談著,也終於暫停了對他的寸止折磨“萌萌,這下不生氣了吧?”“當然,心情好多了!若曦姐姐真厲害呀,下次可要好好教教我們!”,“就是就是,看著小賊掙扎的樣子,也太有趣了!”趙若安見三人已經站起身,一邊閒聊一邊互相整理著被弄亂的護士裙和絲襪,重新穿上高跟鞋。他以為終於迎來了解脫,大口喘著粗氣,“雖然沒射出來,但起碼熬到頭了…”他心里想著。但趙若安發現她們沒有給自己解綁的意思,“難道還沒結束嗎??”他見三人已經快要離開病房了,便連忙說“護士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們放我走吧!”但三人並沒有搭理他,而是關上房門徑直離開了,可沒多久,只見大胸護士自己一個人又回來了。趙若安以為她們終於想起來自己還被綁著,所以是來給自己解綁呢,“護士姐姐,我發誓!我再也不敢……”正開口道歉的他突然發現,大胸護士手中拿著一團白里透黃的東西,那東西似乎是…一雙襪子?“乖,張嘴~”,她一邊說著,一邊掐住他的臉頰使他被迫把嘴張開,隨後把那團白色東西使勁塞了進去。

  閆楚涵剛剛從更衣室櫃子角落里翻出一雙她一直沒來得及洗的白色棉襪,那是她穿了好幾天的舊襪子,襪尖和腳底部位已經被足汗浸染得發黃,散發著濃烈的酸咸足汗味。她直接將這雙卷成一團的原味襪子塞進趙若安張開的嘴里,襪底的黃垢部分正好壓住他的舌頭。

  “誰說懲罰結束了?你先好好嘗嘗姐姐的臭腳味,等我們吃飽了再回來繼續教育你。”大胸護士拍了拍他的臉頰,笑著離開病房,前往醫院食堂吃夜宵。門“咔嗒”一聲鎖上,病房重新陷入寂靜。

  “怎麼還不結束啊……”趙若安被綁得死死的,也意識到了嘴里塞著的是一雙原味襪子,還帶著濃重足汗味,不自覺地用舌頭摩擦了幾下。回想著剛剛的經歷,他一陣後怕,但不知為何心里竟然有些興奮。但身體被調教折磨得精疲力盡,動也動不了,意識也漸漸模糊,在她們吃飯的這段時間里,趙若安迷迷糊糊睡著了……

  一陣劇烈的癢感從腋窩和側腰傳來,趙若安猛地驚醒,卻發現自己依舊大字形綁在床上,嘴里那雙發黃的白色襪子還牢牢塞著,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三位護士已經回來,顯然吃飽喝足,精神煥發。她們脫掉了高跟鞋,重新爬上床,六只手像蜘蛛般開始對他最怕癢的部位發起攻擊。

  她們的手指輕重交替,有的在趙若安的腋下快速抓撓,又突然移到腰側敏感的軟肉處用力摳挖,指尖像羽毛般滑動,時而用力按壓肋骨間隙。有的則專注他的腳底,用指甲在腳心來回刮蹭,重點攻擊腳弓和腳趾縫最癢的部位。趙若安癢得全身扭動,束縛帶被拉得吱吱響,卻因為嘴里塞著襪子,只能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瘙癢持續了許久,隨著時間流逝,她們漸漸將目標轉向更敏感的部位。小個子護士和大胸護士開始用指尖輕撓兩顆乳頭,在乳暈周圍畫圈刮癢,又突然快速按壓乳頭尖端,讓乳頭在癢與酥麻間掙扎挺立。高冷護士則伸手到下身,用指甲輕輕在陰囊皮膚上抓撓,陰囊被拉扯著來回滑動,細微的癢感直達根部。趙若安的陰莖在這種多點瘙癢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硬挺起來,陰莖微微跳動。

  高冷護士見狀,從床頭櫃拿出一條醫用紗布。她撕下一截,再擠出大量潤滑油,將紗布徹底浸透,讓它變得濕滑柔軟,卻又帶著紗布特有的粗糙紋理,然後用手把包皮剝下,小心地將紗布整個覆蓋在趙若安的龜頭上,紗布邊緣包裹住冠狀溝,龜頭完全被紗布嚴嚴實實裹住,只露出莖身。趙若安看著龜頭上的紗布,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

  另外兩人則用雙手同時玩弄乳頭,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乳頭根部揉搓,指尖在乳頭尖端快速轉圈,又突然用指腹平貼乳頭來回摩擦。“乳頭又硬成這樣了呢,讓姐姐繼續玩玩。”她們壞笑著時而拉扯乳頭向外拽,時而用指甲輕刮乳頭表面,讓乳頭在酥癢與快感中不斷腫脹,每一次觸碰都讓趙若安的胸口劇烈起伏。

  紗布責開始了。她雙手各握住紗布的兩端,開始慢慢左右拉扯紗布,讓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在龜頭上緩慢來回摩擦。紗布的粗糙紋理混合油液的滑膩,帶來獨特而強烈的刺激。

  “不!不行!這個真的不行啊!!快停下!!”趙若安此時腦子里完全被這個想法占據。龜頭表面被紗布纖維反復鋸動,每一次左右拉動都像無數細小顆粒在龜頭皮膚上滾動刮蹭。龜頭尖端的小孔被紗布重點摩擦,紗布濕滑卻帶著摩擦阻力,讓龜頭神經被徹底喚醒,讓人絕望的刺癢感衝擊著大腦皮層,“嗚嗚嗚……!”趙若安大聲的叫著,嘴中的襪子塞的很嚴實,根本無法開口說話,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

  “龜頭被紗布包著摩擦的感覺怎麼樣?這麼粗糙的紋理,是不是讓龜頭越來越敏感?”好冷護士輕聲說著,慢慢加快拉扯的速度,紗布在龜頭上快速左右滑動,不過剛加速拉扯幾下,高冷護士就會掀開紗布,看著陰莖條件反射似的抽搐幾下,然後再把紗布覆蓋在龜頭上,以緩慢的速度重新開始。龜頭在紗布的反復拉扯下迅速充血腫脹,表面布滿紗布纖維的細微痕跡,每一次紗布掠過龜頭最敏感的地帶時,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

  胸前的兩人繼續換著不同的方式挑逗乳頭,指尖快速在兩顆乳頭上彈擊揉捏,又用指腹整個覆蓋乳頭轉圈碾壓,讓乳頭在快感中顫抖,與下身的龜頭責交織成多重折磨。

  紗布龜頭責的節奏逐漸越來越快,她雙手拉扯得飛速,紗布在龜頭上瘋狂摩擦,有幾次掀開紗布時,還會有少量尿液從馬眼噴出,紗布和床單都被染上了淡淡的黃色。

  趙若安的身體在束縛中劇烈痙攣。紗布已經在趙若安的龜頭上摩擦了許久,那偶爾的停止反而會讓龜頭的敏感度加劇。“可惜這還在醫院,不然真想聽聽他的哭喊求饒聲呢。”高冷護士說著,浸透潤滑油的紗布粗糙紋理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鋸過龜頭表面,每一次左右拉動都帶來刺癢與酥麻交織的強烈刺激。龜頭早已腫脹得發紫發亮,表面布滿紗布留下的細微紅痕和濕滑油液,摩擦聲在深夜的病房里清晰可聞,那種濕膩的“沙沙”與“咕啾”混合聲,仿佛屋子里的空氣都被這淫靡的聲音填滿。

  三人卻像在進行一場特別有趣的游戲,絲毫感受不到疲憊。趙若安的乳頭被雙手持續挑逗,纖細的手指在乳頭尖端快速轉圈揉捏,再用指腹平貼乳頭大力碾壓。“乳頭這麼紅腫了,還在硬著不倒呢。”兩人笑著加快節奏,指甲輕刮乳頭表面,乳頭在她的雙手下被玩得又癢又酥,每一次觸碰都從胸口直衝下身。

  “看這小變態,龜頭被紗布玩得這麼腫,還在流水呢。”高冷護士喘著氣嘲笑,“剛才尿到我身上,現在龜頭被摩擦成這樣,是不是很爽?偷襪子的賤狗,就該被我們這樣折磨一輩子。”小個子護士接著說:“乳頭都被玩成這樣了,還想射?你就是個天生的M賤貨,護士的腳味和龜頭責就是你的命。大胸護士也說道:“舔襪子舔得那麼起勁,現在龜頭被紗布摩擦,乳頭被捏,感覺怎麼樣?變態,射出來給我們看啊,射不出來就要被玩到天亮。”聽到三人羞辱的話語,趙若安為偷襪子這種丟人的行為被抓到現行而感到羞恥,但不知為何心底深處仿佛被觸動,射精的欲望竟被點燃。他的身體在多重刺激下徹底崩潰:龜頭在紗布的瘋狂拉扯摩擦中抽搐,紗布纖維無情刮蹭著每一條敏感神經;乳頭在手指的用力揉捏下腫脹顫抖。

  終於,趙若安的身體猛地繃緊,龜頭小孔張開,“射吧,變態!”高冷護士冷聲說道,同時加快了拉扯紗布的速度,龜頭在持續摩擦下艱難地噴射出精液,伴隨著劇烈的抽搐和痛苦的快感。他嗚嗚地悶叫著,三人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平時趙若安在射精途中,從來不敢過度刺激肉棒,不然會產生強烈的不適感,更別說龜頭了,但此時他卻被牢牢綁住,乳頭被手指用力捏住擰動,龜頭在射精時被粗糙的紗布來回摩擦,精液噴出的快感被強烈的痛感徹底覆蓋,每一次射出都伴隨著龜頭被紗布纖維劇烈刮蹭的痛苦,龜頭神經在高潮中最敏感的時刻被過度刺激,快感和劇痛交織成無法形容的折磨。

  “期待這麼久的射精終於來了呢,很開心吧?”高冷護士冷笑道,射精持續了十幾秒,趙若安渾身劇烈發抖,喉嚨里發出近乎哭喊的聲音。哪怕他已經射完,高冷護士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她依舊保持高速,緊握紗布的雙手繼續無情地摩擦已經射空、極端敏感的龜頭,紗布濕滑的纖維現在帶著精液和潤滑油的混合液體,摩擦聲更加淫靡黏膩。

  趙若安的龜頭在過度刺激下痛苦得發抖,整個身體止不住地痙攣,大腦仿佛徹底崩壞,束縛帶被拉得吱吱作響,淚水滑落眼角。深夜的病房里,回蕩著紗布摩擦的濕膩聲、喘息和低低的嘲笑……

  隨著夜色漸深,醫院的走廊徹底安靜下來,只剩遠處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儀器低鳴。時間已經指向凌晨,三位護士雖然玩得興起,卻不得不考慮到第二天還要早班上班。她們喘著氣,臉上還帶著滿足的潮紅,看著床上已經被折磨得渾身大汗、龜頭腫脹發亮、乳頭紅腫挺立、已經幾乎暈過去的偷襪小賊,眼中滿是沒玩夠的滋味。

  “哎呀,時間不早了呢。”黃萌萌舔了舔嘴唇,戀戀不舍地松開手指。趙若安的身體還殘留著酥麻的余韻,龜頭在紗布的最後幾次拉扯中微微抽搐。

  林若曦也緩緩停下雙手,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從龜頭上被揭開,龜頭表面布滿紗布纖維留下的細微紅痕和濕滑痕跡,冠狀溝紅腫不堪,龜頭尖端的小孔還微微張合著,滲出殘余的液體。她輕輕拍了拍那顆被玩得不成樣子的龜頭:“龜頭被紗布摩擦了這麼久,這麼腫這麼亮,看來今晚夠他回味的了。”閆楚涵俯身在趙若安耳邊低語:“乳頭被我玩得這麼敏感,下次再繼續哦。”不過趙若安的大腦已經過載,無法接受信息了。

  三人起身,整理好護士裝和過膝絲襪,重新穿上高跟鞋。趙若安還大字形綁在床上,精疲力盡地喘息著,身體還時不時抽搐一下。然而,林若曦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滿意地看了看屏幕。

  原來從他被綁上床的那一刻起,她們就悄悄用手機支架錄下了全程視頻:從乳頭責、足交、徒手龜頭責、絲襪龜頭責,到紗布龜頭責,每一個細節、每一聲呻吟、每一句羞辱的話,都被高清錄制下來,包括他失控尿出和射精的狼狽模樣,但趙若安並不知道。

  三人對視一笑,看著床上已經意識渙散的小偷,林若曦拿起他的手機操作了一番。隨後給他松綁後,關掉病房燈,關上門離開。趙若安躺在黑暗中,龜頭和乳頭的余敏讓他無法保持清醒,劇烈掙扎讓他體力耗盡,直接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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