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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注釋的小女孩融化在光里,邊緣的發絲被渡上熔熔的一層光暈,垂下眼眸和他對視,嘴巴潤澤地抿著一小塊白色布料,好像不要說話的教堂聖女像。
赤裸的,澀情的,青稚的,博愛的。
垂下的眼眸里盛著一汪淺薄的、在烈日下被曬化的水,溫柔地漾起層層漣漪,眼睫投下很纖濃柔和的陰影,讓琥珀色的眸光呈現一種哀憐的嘆息來。
從她的角度看,陸昭濃墨的眼眸中倒映著她和一團光,眼睛很濕很亮,鬢發汗濕地貼在臉上,目光發痴,飽滿豐盈的奶肉把唇舌擋住大半,衝淡了這個人自帶的陰冷感,反倒透露出無辜的順從感。
吃奶吃出小孩子的感覺唉,妹妹有點想笑,纖長的手指摸摸他臉,要說話,嘴巴里的裙擺自然而然落下,卡在奶子和另一個接連的地方,“多大啦,還要吃媽咪奶呀?” 一陣香風轟然落地,陸昭刹那感覺一團熱火從胸膛烈烈燃燒起來,隨著心髒擂鼓一樣的轟鳴聲燒遍整座身軀,他如坐熱炭,手指僵硬,脊背僵硬,嘴巴都松開一點。
奶肉香滑纏人地往嘴巴里涌。
真的好像一位溺愛孩子的小媽咪,好縱容地讓比自己還大只的寶寶吃奶。
或者騷到用孩子的嘴巴自慰。
眼眶被逼的紅成一把繡春刀上滾熱的鮮血,手指輕飄飄的觸碰帶給他戰栗的快感,喉結滾動好幾下,才咽下把不知死活的小媽咪奶子嚼爛的衝動。
小南又摸摸他眼眶,笑起來的時候,嘴角一側的笑窩嗲甜,這會兒人克制又溫和,妹妹就早忘記剛才被玩到哭哭啼啼的經歷,骨子里那點頑劣冒出頭,就捏捏人臉頰。
皮肉緊致,薄,捏起來費勁。
陸昭顴骨更紅,看起來更像一只入世的精怪在苦苦克制。
好玩。
但是有點困。
壞心眼的小媽咪想睡覺了,於是手從陸昭嘴角滑進去,抵著自己敏感多汁的奶肉,有點痛,“嘶”一口涼氣,但感覺手感還蠻好的,手指磨了磨陸昭尖利的牙齒。
被拿來玩的人根本不敢動,嘴巴不自覺往開張,試圖避開廝磨他牙尖的手指——脊背在微微發抖,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牙齒能帶來這麼豐富的感官。
直把人逼到眼珠覆上一層水膜,瀲灩地泛著波光,小南才往後推,一點點、慢慢把自己可憐的奶子拯救出來。
然後飛快撤回手,怕陸昭咬人一樣,手上黏膩,轉手在人綢緞般絲滑的胸肌上蹭了又蹭。
鍛煉的很好,剛直播被玩到紅熱的胸肌現在半點吸引不到狠心主播,完全被拿來當毛巾用了呢。
手都不帶留戀,趕緊捧著自己紅撲撲的淒慘大奶往上托,這才看見自己本來的清純小奶被玩成什麼樣。只第一眼,眉毛蹙起,好心疼地看著紅腫的小肉葡萄——已經被拽長、捏扁成一顆鮮嫩多汁的奶提子。
眼淚水眨眼就要落下來,睫毛都濕成一簇簇,捧著奶的手顫兩下,嘴巴嘟起,給可憐奶子呼呼風。
微涼的風落在剛被人唾液泡透了的奶肉上,就刺激得妹妹腰肢顫顫,下面“卟”地吐出一大口水液來。
自艾自憐的妹妹輕手輕腳放下奶子,一手點著睡裙不讓它落下,避免對熟奶造成二次傷害,身子往前探,飽滿的奶肉豐盈地垂落下來,另一手“啪啪”拍兩下罪魁禍首的胸肌。
一拍一彈,手感又好,小南又拍了兩下。
蒼白的肌膚上很快泛起好幾個巴掌印。
最後一下拍在本來就紅腫的乳頭上,手下的身體肉眼可見地一顫,沒躲。
等妹妹抬眼,陸昭發絲垂落,有點可憐。
小南“哼”地癟癟嘴,輕輕放下睡裙,手捏著胸部上面的布料,避免貼合上,撐著人肩膀站起來。
還好撐著呢,剛起來就腰軟腿軟,渾身麻麻地使不上勁兒。
揉揉陸昭細軟的黑毛,小南瞥一眼他鼓脹的下半身,臉頰豐紅,耳尖也紅,眼眸滴水一樣飛到旁邊,嗓音有點啞,“臥室,暫且給你用著,不可以給我搞髒哦。” “我先去洗個澡……” 柔軟的指尖觸感很快消失,拖拖的腳步聲在走遠,陸昭看向自己胯下,長舒一口氣。
眼神挪到床單很明眼的一灘水跡上,勾起一抹笑。
嘴里的香氣勾勾纏纏地引誘他的感官,手指好像還殘留著那種柔嫩濕滑的觸感——比嫩豆腐還嫩的,他見過的小批。
一摸就吐水了,騷批。
奶子也是,一吃就哭,稍用點勁兒就抗拒的不行……但是在自己往別人手下送。
不耐用的笨蛋,手重也能吃得下。
他舔了一下手指,沾過水的,好香。目光一點點,一點點渙散、發痴,落在床上那灘水漬。
小南好像在和彈幕說話,聲音隱隱綽綽,在他耳邊花成斑駁的噪點。
陸昭放出胯下憋屈太久、挺立太久的肉物,馬眼膨脹發紅地溢出一點清液,手甫一放上去,猙獰到青筋環繞的陰莖就勃勃跳動兩下,一股極難耐的憋脹感從肉棍直竄大腦。
他甚至眼睛都發紅,那種釋放不出的感覺過於折磨人,馬眼翕張著吞吐兩下空氣,一點不見濁液滲出,下面的囊袋好像跟著心髒一起汩汩蹦跳,皮肉發緊。
喉嚨干渴到仿佛生吞了一塊火炭。
眼神還在凝視那片,看起來很香的,很解渴的,綠洲一樣的床單,好像在慢慢地,干涸。
他聽到小南的說話聲,有點甜,有點啞,還有點迷茫,“啊?看我洗澡?” 腳步聲更遠。
陸昭緊緊抓握著床單的手青筋畢露,呈現出野獸捕食一樣凶戾的攻擊性,布料的褶皺從指縫間洋流一樣傾斜蔓延。
他把臉埋到那片水痕上。
潮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