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女主 反派徒弟狠狠愛(師徒年下小狗)

  背貼著他的胸膛,翹起的龜頭換了角度頂著另一處敏感點。

   方觀在兩人面前幻化出了一面銅鏡,看著里面秋幕靈裸露的身體,胸口密密麻麻遍布著他留下的紅痕,紅色發帶緊緊系在秋幕靈的眼睛上,鮮紅的小口大張著喘息。

   看著他的陰莖在秋幕靈狹小的穴里進出,兩人交合處的泥濘不堪。

   直到又一股濃稠的精液射出,他才把陰莖拔了出來,龜頭與穴口連接著一絲濁液,大股的白濁從小穴口涌出來。

   他把秋幕靈放到了床上,秋幕靈呈現著趴在床上撅著屁股的姿勢,發帶散了,哭到意識模糊沒有力氣,迷迷瞪瞪看著眼前重新接受到的光线,感受到他的遠離,秋幕靈抓著床單往角落里爬。

   而後腳踝被他抓住,重新拽回了他的身下。

   那根再一次的插入,秋幕靈卸了力氣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任由著他繼續的動作。

   “師父不是喜歡我嗎?又在躲什麼?”

   “我也喜歡師父。”

   “喜歡……真的好喜歡。”

   一下又一下的頂撞,把喜歡一次又一次的埋進秋幕靈的身體里。

   12宿主

   窗外不過剛泛了點白,秋幕靈就醒了。

   光輝染的室內冷清寂靜,耳邊是方觀平穩的呼吸聲,那麼輕,就像是羽毛撓在了她的心尖上,心亂亂的。

   秋幕靈轉不過頭,她一動全身的酸痛就會如針扎一般襲來。

   時間還早,這麼想著,她又閉上了眼,再次入睡。第二次醒來時,屋外已經大亮,身邊空空蕩蕩沒有了溫度。秋幕靈嘗試移動,身子就像是抽筋了一樣,脖頸處似乎有根很大的血管彎曲折在一起,揪的肩膀發麻。

   秋幕靈再次閉上眼睛,可無論如何也無法再入睡。她心里煩躁,掙扎著坐起身,扯著嗓子喊了聲——

   “方觀——方——咳咳咳……”

   扯拉到了嗓子,氣管從里面蔓延出強烈的癢意,秋幕靈止不住咳嗽起來。

   屋外並沒有任何回應。

   秋幕靈氣憤,又有些委屈,她的身上快要疼死了,就像是壞掉了一樣。她又喊了一聲,這次只是輕輕的呼喚,“方觀……”

   仍然沒有回應。

   石子沉入湖中,深不見底。

   她用手撐著身子下床,觸地的瞬間跌落在地,連帶著被子被墊在身下。她抱著柔軟的被褥,跪坐在地上抱頭,昨夜的情景如潮水般涌來。

   真的是大逆不道!她居然和她的乖徒弟干了那種事情!

   方觀在哪里?他去哪里了?!!!

   “系統!系統!”秋幕靈憤怒的嘶吼。

   消失了很久的系統很快就蹦了出來,它小心翼翼,怯生生的回應,“宿主——”

   “讓我回去。”

   系統一愣。

   秋幕靈再次強調,“讓我回去!我不想再呆在這里!”

   她覺得很沒有臉面,她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扼住了脖子。她討厭這種感覺,而這一切都源於昨夜發生的事情,她的第一反應是逃跑。

   對秋幕靈來講,從她和方觀從分別到如今,按照她的時間线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她看向方觀的時候常常幻視這孩子小時候的樣子,而如今的她心里被罪惡感占據,她不想再見到方觀。

   秋幕靈不理解,為什麼他這個徒弟會對自己產生這麼偏執的感情,那讓她有些恐慌。她在各個世界執行任務,從未有過親人之間的羈絆,方觀也僅僅只是……或許……可以用一只寵物來形容,兩人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跑丟了,也只是傷心一陣子的事而已,她完全可以再養一只。是的,她可以再養一只徒弟。

   可是……她很恐懼,被親情拴住的感覺。於是那一瞬間她下定了決心,她不想再養什麼東西了,她再也不會去養什麼東西了。

   秋幕靈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血痕,她身上密密麻麻的血痕……這是……被人纏上的感覺。

   她的手臂止不住的顫抖,恐懼感占據了她的內心,記憶深處的閘門被打開了——

   秋幕靈的第一世是被父母的仇人虐殺的,只是臨死前被選中擁有了系統,又靠著完成一個又一個的任務苟延殘喘至今。她獨來獨往,並不參加主世界中的任何活動,以至於她的積分排名墊底,規則沒有義務再去保護她的安全。

   她在渴望著某次任務中,自己真正的死亡。

   想到這里,心里的恐懼慢慢消散,秋幕靈安慰自己,她不怕死,她很期盼著自己的死亡。

   真是的……當初方觀以為她是兔子精的時候,她就應該狠狠的衝撞啊,她當時為什麼會害怕?為什麼會在那瞬間恐懼死亡?

   不是因為她自己,明明她的生存欲望不強烈的啊。

   為什麼……

   為什麼……

   秋幕靈用顫抖的右手抓撓自己的手背,她的身體不受她的控制,她要疼痛,讓自己鎮定下來。

   “宿主……”系統的聲音沾染上了哭腔。

   為什麼她當時沒有直接去死……

   為什麼……

   ……為什麼……

   她的腦海中浮現了小方觀的臉。

   幾乎是瞬間的,秋幕靈不可置信的笑出了聲,而後鼻子頓時酸了,眼眶熱熱的,視线逐漸模糊。

   腦海中的人像逐漸清晰,小方觀被她抱在懷里,一雙血色的眼睛宛如璀璨的紅寶石。

   “因為……”她自言自語,和腦海里小方觀一同說了出來:“我喜歡師父。”

   因為她的心里有了牽絆。

   只不過她才意識到。

   秋幕靈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在這個世界,她是受人敬仰的師尊,她很厲害,不會有人再去傷害她,不會有人有能力去虐殺她。

   ……所以她不需要恐懼……所以她不能死……

   秋幕靈松了一口氣,她在心中默念著——

   方觀……方觀……

   麻痹自己的知覺。

   “師父?!!!”

   方觀進屋看到秋幕靈跪坐在地上,右手還在不斷的往手背上劃血痕,他慌亂的扔了手中的花束,大步撲到秋幕靈身邊。

   “師父你怎麼了?為什麼要傷害自己?是身體不舒服嗎?”方觀驚慌的拉開抓撓的手臂,右手碰起秋幕靈流淚的臉,“不要害怕……我回來了……”

   他輕聲的安慰,就像是在哄犯了錯的小孩子。

   “方觀……”秋幕靈深吸一口氣,閉了眼,淚水被排出眼眶,“沒事的,師父沒事了。”

   方觀替她抹去了臉上的淚痕,而後擔憂的看向她被抓撓出血的左手。秋幕靈似有躲擋之意,她想要抽出手,卻被方觀牢牢抓在手心。

   方觀伸手附在她的手背上,只覺得一股清涼的觸感自他的掌心傳來,她抬眼小心翼翼的看著此刻正聚精盯著他手背的人。身體的傷痕很快被修復,體內靈力充沛倍有力氣。

   秋幕靈有股衝動,想要站起來大開大合的活動筋骨,下一秒卻被方觀緊緊抱在了懷里。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他的懷抱很溫暖,不再冷冰冰,秋幕靈都快要睡著了。

   方觀終究是忍不住了,他的語氣很溫柔,“師父,你要和我說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傷害自己。”

   “唔……”秋幕靈想到方觀也是猜到了系統的存在,索性直接問他,“你還記得「主角名」嗎?”

   “……嗯。”方觀回答,“據說師父之前和他打過許多交道,在我還沒有遇見師父的時候。不過他已經被我殺了,師父為什麼突然提起他來了。”

   “你做一切只是為了讓我回來嗎?”秋幕靈問道。

   “是的。”方觀的身子輕微顫了顫,“是因為這件事嗎?所以師父要傷害自己?”

   秋幕靈嘆了口氣:“倒也不全是。”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師父想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是……但是師父你不要再離開了!”

   “我暫時不會離開的。”秋幕靈說道,“你做的這些事情無法彌補,師父懲罰你也沒有什麼用。從今往後,你要跟著師父去斬妖除魔,等到這個世界再次恢復穩定。”

   方觀定然是同意了的。

   秋幕靈欣然的點了點頭,她這個徒弟除了有些偏激,還是很聽她的話的。

   秋幕靈摸了摸他的頭,補充道:“我沒事的,只是想到了一些……不那麼愉快的經歷而已。”

   “是有人欺負師父嗎?方觀幫你去教訓他。”

   “怕是輪不到你教訓他們了,算算時間他們早就兩眼一閉升天了。”秋幕靈戳了戳他的臉頰,“倒是你,剛剛去哪里了?”

   秋幕靈不想隱瞞什麼,她已經把方觀當親人了,只是她還無法接受和他捅破的那層關系。

   而方觀早就認清了自己的內心,他喜歡師父,他愛師父,他想和師父永遠在一起。

   早晨消失的那段時間,他跑去了常春之地,給師父摘花去了。

   方觀彎腰撿起地上纏繞在一起的花束,遞到師父面前,“聽說那些公主們姑娘們都喜歡這種,我想,師父應該也會喜歡。”

   秋幕靈接過,飽滿的花瓣上還掛著露珠,散發出幽香,頓時心曠神怡。

   “師父看到這些會覺得開心嗎?”

   “開心,我很喜歡。”

   方觀低頭與師父嗅了同一束花,他眨了眨眼睛,眯著眼笑了。

   13.百家村

   依據山下的某些村民所說,近些年從海城到皇都的那條繁華路上時常出現人口失蹤的跡象。

   海邊的城鎮漁業富饒,所產各種珍奇的海味,肉片肥碩鮮嫩,皇都內達官貴人頗為喜愛,每隔兩三日便要吃上一番,一來一回正好三日,由此打通了供應线。許多偏遠地區的富貴人家慕名而來,一路上帶動了許多貿易的發展。

   可莫名失蹤的人數逐年上漲,其中不乏包含達官貴人,朝廷命官等,派去調查的官兵一無所獲,最終的結果也只是貧苦百姓滿城張貼尋人啟事,商賈貴人請來道士沿途做法喝退妖邪。

   秋幕靈帶著方觀一路走走停停,試圖找到人口失蹤的原因。

   路邊有一座破舊的寺廟,木柱已被蟲蛀腐蝕,吱呀吱呀的響著。兩人也只是偶然經過,此時天空黑壓壓一片,刮著清涼的風,似是要下雨了。

   秋幕靈朝里看去,一尊佛像端坐其內,些許是太久沒有人參拜,上面已經蒙上了一層灰土,與破敗不堪的寺廟融為一體。

   秋幕靈想起來自己剛來時,系統說方觀迷上了拜佛,兩人重逢也是在他拜完佛回來的路上。

   “方觀。”秋幕靈停下腳步問他,“你怎麼不拜佛了?”

   而此時的方觀正啃著路上買的冰糖葫蘆。

   見師父停下,他才轉頭朝一旁的寺廟看去。

   “因為師父回來了啊。”他說,“我沒有什麼想要的了。”

   秋幕靈見他回復的如此果斷,想來當初也不是真的信仰,只是臨時抱佛腳寄托一下心靈的慰藉。

   “你這個信徒真的是一點都不忠誠。”秋幕靈說著走了進去,“這里雖然看起來荒廢了好久,可這建築的用料確是質量上乘,當初應該是費了好些心血才建成的,真是可惜了。”

   方觀對佛像其實沒什麼好感,他印象深處母親成天成夜的跪在佛像面前,甚至疏忽了對自己的關照。而佛像永遠只是端坐在那里,俯視著他。

   “師父也信這種東西嗎?”方觀咬下最後一口冰糖葫蘆,跟著師父的裙擺走進這座寺廟。

   秋幕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她抬頭仰視著佛像,那雙慈悲的眼神已被塵土蒙上一層霧。她望著那雙眼睛出神,有什麼東西被輕輕的放下了,而後她上前一步,擦拭干淨表面上的塵土,那雙眼睛重新栩栩如生。

   “師姐!這里面有人誒!”一道稚嫩的女童聲突然傳來。

   秋幕靈與方觀同時朝門外看去。

   隔著七扭八歪的門板,寺廟外緩緩走開三位身穿純白衣服的執劍人,兩女一男,末尾還跟著一個小孩子。

   為首的女人見寺廟內的兩人氣質不凡,想必是實力高深的修行者,她上前一步拱手行了個禮,嘴角帶著微笑問候道:“仙師好。”

   秋幕靈見來者零幀起手給她鞠了個近似九十度的躬,趕忙回了個禮。

   “與仙師在此地相遇,實在是有緣分。”女人的臉上始終掛著熱情的微笑,“我們一行人師從陸師尊,必行是來這里調查人口失蹤案的,不知仙師們師從何處?”

   “我們……”秋幕靈頓了頓,淡定的回復道,“無門無派。”

   一旁的男人輕蔑的開口:“無門無派?可我看你們實力不凡,這個時間來這荒山野嶺干什麼?”

   “師弟!”女人轉頭呵斥道,“不要無禮。”

   女人對著秋幕靈飽含歉意的笑了笑,“我這個師弟性子直,還望仙師不要建議。”

   男人抱著劍不服氣的喝了一聲撇過頭,秋幕靈沒有放在心上,她比較在意女人剛才說的,他們是陸仙尊門下的弟子。她轉頭看向方觀,他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見師父轉頭,他迎上視线眯著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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