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薄霧繚繞青雲峰後山禁地。
雲裳仙子剛從沉睡中醒來,雪白的身體還帶著昨夜被徹底騎乘後的綿軟與酸脹。黑色項圈緊緊勒在她修長的脖頸上,“林淵專屬母豬”幾個血色小字在晨光中閃爍。她小腹微微鼓起,紅腫的穴口還殘留著昨夜干涸的精液痕跡,剛一動彈,濃稠的白濁便從穴縫間緩緩溢出。
林淵從身後緊緊抱住她,滾燙粗硬的晨勃巨根已經凶狠地抵在濕熱柔軟的股間,龜頭輕輕磨蹭著她敏感的花唇。
“阿淵……早……”雲裳仙子聲音軟糯嬌媚,主動把雪白肥美的屁股往後送了送,“母豬的騷穴……又空得發癢了……想要主人的大雞巴……”林淵低笑一聲,吻著她耳後敏感的肌膚,大手從身後握住一顆沉甸甸的雪乳,用力揉捏著腫脹的乳尖:“真是一頭貪婪的騷母豬。昨晚被爹操了一晚上,現在還想要?”他不再廢話,直接抬起她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從身後對准早已濕潤泥濘的穴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噗滋——!!!”整根又粗又長的肉棒凶狠到底,一口氣捅穿層層疊疊的緊致穴肉,粗大的龜頭狠狠撞開花心,深深頂進子宮口。
“啊……!!爹……好深……!一早就把母豬的子宮頂到了……”雲裳仙子雪白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啼。穴內又熱又緊,層層褶皺死死絞住入侵的巨棒,像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吮吸。
林淵從身後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凶狠地整根捅到底,撞得她雪白肥美的屁股“啪啪啪”作響,淫水被帶得四處飛濺,在玉床上暈開大片水痕。
“咕啾……咕啾……咕啾……”淫靡的水聲在洞府內回蕩。
“祖宗……太粗了……母豬的騷穴要被爹的大雞巴撐壞了……啊……啊……好酸……花心被頂得好舒服……”雲裳仙子一邊浪叫,一邊卻主動扭動腰肢往後猛迎,穴肉收縮得更加用力,把林淵的肉棒絞得幾乎要射出來。
林淵咬著她的耳垂,低喘著加速猛操,一手大力虐捏她的巨乳,把乳肉揉得變形,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按她腫脹的陰蒂。沒多久,雲裳仙子就在凶狠的晨炮中尖叫著高潮,騷穴劇烈痙攣,大股陰精狂噴而出。林淵低吼著把滾燙濃稠的陽精狠狠灌進她子宮深處,射得她小腹又一次明顯鼓起。
……
清心廣場,早課即將開始。
數十名青雲峰弟子已盤膝坐定,等待峰主訓示。
雲裳仙子一襲雪白長裙,表面神色清冷威嚴地走上高台,盤膝坐下。寬大的裙擺垂落,完美遮掩了裙底的一切。
而在她裙底,林淵早已施展縮身術,變成三十厘米左右的小人,跨坐在她雪白光滑、曲线起伏的後背上。雙腳穩穩踩在銀色馬鐙里,赤紅靈力鎖鏈連著她脖頸上的黑色項圈,整個人被牢牢固定在她身上。那根完全不成比例的粗長巨根,已經再次硬挺挺地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
“開始吐納。”雲裳仙子聲音清冷,對下方弟子淡淡開口。
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林淵猛地一踩馬鐙,借著腳踏的助力,那根恐怖的巨棒凶狠地整根捅進她早已泛濫的騷穴!
“滋——!!!”“……嗯!”雲裳仙子嬌軀猛地一顫,雪白的臉頰瞬間浮起不正常的潮紅。她趕緊咬緊下唇,雙手掐訣,強行維持著峰主的威儀。
可林淵卻毫不憐惜地開始騎乘。每一次踩踏馬鐙,他便借力把巨根深深捅到底,龜頭凶狠地撞開子宮口,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反復研磨抽插。粗長的棒身刮過每一寸敏感的穴肉,帶出大量黏稠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水聲雖然被隱匿陣法遮掩,卻在她自己耳中無比清晰淫蕩。
“母豬,夾緊主人的雞巴。”林淵拽緊鎖鏈,低聲命令,同時小手伸到前方,隔著衣裙大力揉捏她敏感的巨乳,擰著早已硬挺腫脹的乳頭用力拉扯。
雲裳仙子眼角泛起淚光,內心天人交戰:(不行……我是青雲峰峰主……怎麼能在弟子面前被自己的徒弟這樣騎著操……可……阿淵的大雞巴好燙……好深……子宮要被頂化了……好想叫……好想浪叫……)她強忍著快感,聲音微微發顫地對台下弟子說道:“今日重點……吐納心法第三層……注意丹田……沉降……”台下已有幾名弟子察覺到異樣——峰主今日臉色似乎有些潮紅,聲音也比平日略顯柔軟,坐在高台上的身姿偶爾會輕輕顫抖一下,仿佛在強忍著什麼。
“峰主今日……是不是身體不適?”有弟子小聲議論。
雲裳仙子聽到議論,心中的羞恥感瞬間達到頂點,騷穴卻更加誠實地瘋狂收縮,死死絞緊林淵的巨根。
“祖宗……求求你……慢一點……弟子們……已經開始懷疑了……”她在神識中哭著哀求,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屁股,迎合著裙底那根凶狠抽插的肉棒。
林淵故意加速,踩著馬鐙像騎真正的母馬一樣猛操,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龜頭一次次凶狠頂撞子宮口:“叫大聲點,在心里叫。告訴爹,你現在是什麼?”雲裳仙子徹底崩潰了,在神識里哭喊著:“雲裳……是阿淵的專屬騎乘母豬……是主人的騷穴肉便器……是爹可以隨時騎著操到噴水的賤母豬……!祖宗……騎著母豬操……操死我吧……母豬要在弟子面前……被你操到高潮了……啊——!!!”極致的快感與羞恥將她徹底淹沒。
她表面上依舊維持著峰主的高冷姿態,為弟子們答疑解惑,聲音卻越來越軟、越來越顫。台下弟子們議論聲漸多,有人甚至擔心峰主是否走火入魔。
終於,在早課進行到一半時,雲裳仙子再也忍不住,在林淵最凶狠的一次騎乘撞擊中迎來高潮——騷穴劇烈痙攣,死死絞緊巨棒,大股陰精混合著精液從穴口溢出,順著雪白大腿內側悄然滑落,在裙擺下留下濕痕。
林淵也低吼著再次將滾燙濃精狠狠射進她子宮,灌得她小腹在裙下又鼓起一圈。
整整一個時辰的早課結束。
弟子們散去後,雲裳仙子再也支撐不住,軟軟地趴伏在高台上,雪白的臉貼著冰涼的玉石地面,哭喘著斷斷續續道:“阿淵……主人……爹……祖宗……你把母豬操得好慘……差點……差點就在所有弟子面前……叫出聲了……雲裳的尊嚴……全都被你騎沒了……”林淵解除縮身術,恢復正常體型,從身後溫柔地抱住她,吻去她臉上的淚水,輕輕撫摸著項圈,低聲哄道:“我的乖母豬,你今天忍得很好。以後每天徒弟都會這樣騎著你,好不好?”雲裳仙子軟軟窩在他懷里,聲音又軟又黏,帶著哭腔卻滿是滿足:“好……阿淵……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