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朱珠的私單越來越多收入也水漲船高。

　　有時候一天光私單就能賺三四千，但她明顯越來越不對勁，每天拍完之後都要在房間里好半天不出來洗澡洗得特別久。陳謀看在眼里也沒多問就當她慢慢適應了。

　　其實朱珠心里苦得很。那些客戶的要求一天比一天過分。她已經習慣了露胸揉奶、嬌喘賣騷，甚至把下面露出來擼給人家看。

　　可每次拍完她都覺得特別別扭，尤其是自己的雞巴被自己擼硬射了後還得對著鏡頭抖羞恥得要死。但想到手術費想到現在收入這麼好她每次都咬牙忍下來了。

　　直到這天晚上朱珠接了一個叫“不差錢”的單子，對方直接甩了三千塊定金要求錄一個玩屁眼的視頻。要她穿情趣內衣，跪在床上自己把假陽具插進去，還要邊插邊叫得浪一點，最好能射出來。

　　朱珠看完需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立刻回消息拒絕：“對不起大哥，我沒開發過後面…這個我做不了真的不行。”

　　對方很快回過來：“不就是第一次嗎？多塗點潤滑油慢慢插就行了，三千塊不少了再加點也行。你不是偽娘嗎？屁眼不就是用來玩的嗎？”

　　朱珠咬著嘴唇回了幾句但對方態度越來越強硬，最後直接說不做就退單，以後也不點了。

　　她氣得手都在抖，晚上十點多直接跑到客廳找陳謀。

　　“陳謀，我不接這個單子了！”朱珠聲音有點大，把手機甩在茶幾上，“他要我玩肛門還讓我自己插給自己看，我後面從來沒弄過疼死了我怎麼辦？”

　　陳謀正在看筆記本抬頭看了她一眼語氣還是慣常的平靜：“三千五啊，珠珠。一個視頻而已，又不是真讓人操你。”

　　朱珠眼睛一下子紅了：“你說得輕巧那是我的身體！我不想做就是不想做，為什麼非得什麼都要接？”

　　陳謀把眼鏡摘下來揉了揉鼻梁，聲音也重了幾分：“你現在不想做？那之前露下面擼給人家看的時候怎麼不拒絕？錢賺得正爽的時候就挑三揀四了？想做手術的錢怎麼辦？靠直播那點禮物夠嗎？”

　　朱珠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奶子在睡衣下晃得厲害：“我就是賺得少也比被逼著插自己後面強！你是不是只關心錢啊？我住你隔壁，每天拍那些惡心東西已經夠難受了，你還逼我？”

　　陳謀也火了，聲音冷下來：“我逼你？這是你自己選的路。當初說專職做直播的是你，現在錢賺到了就開始作？想賺大錢就得有付出，懂不懂？”

　　兩人越吵越大聲最後朱珠眼淚都掉下來了轉身回房間甩上了門。

　　那一晚兩人都沒再說話。

　　第二天朱珠沒開直播，陳謀也沒催她開播。中午他出去買了些菜還有兩瓶白酒，回來在廚房忙活了一下午。

　　晚上七點多，他敲了敲朱珠的房門。

　　“珠珠，出來吃點東西吧。我做了幾個菜。”

　　朱珠磨蹭了好一會兒才開門，眼睛還是腫的明顯哭過。她沒說話跟著陳謀走到客廳。茶幾上擺了四五個菜和白酒。

　　陳謀給她倒了杯白酒，推了推眼鏡，先喝了一口才開口：“昨天……是我說話衝了點。但你也別太鑽牛角尖。”

　　朱珠低頭戳著碗里的飯，沒吭聲。

　　陳謀又喝了口酒，繼續說：“我知道你難受。偽娘本來就比女生多一層麻煩，下面還帶著那玩意兒每天又露又擼的換誰都得心里堵。但珠珠你得想清楚。現在回頭的話前面的錢就白賺了手術的事又得拖很久。”

　　他頓了頓，聲音放軟了些：“那個肛門視頻……如果你實在不願意，我不強求。但以後類似的單子肯定還會來。你得慢慢適應，不然這條路走不長。”

　　朱珠喝了半杯啤酒，臉慢慢紅起來，眼圈又濕了：“我就是覺得越來越不像自己了。每天對著鏡頭裝騷、叫主人叫爸爸的，還得硬著給人看…我有時候真想不干了。”

　　陳謀看著她這副樣子，眼神暗沉了下去，卻還是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手掌在她肩上多停了一會兒。

　　“慢慢來吧。今天不播了，放松一天。想做就做，不想做……我們再商量。”說完後兩個人便只是吃吃喝喝。

　　酒喝到一半朱珠已經有點上頭，靠在沙發上眼睛水汪汪的。陳謀看著沙發上穿著襯衣包臀裙黑絲的朱珠，想著她和別人視頻拍照片視頻的樣子來了感覺，起身坐到了朱珠旁邊慢慢把手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