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比昨天豐盛些，五菜一湯。

　　飯後，江白換了衣服出門上班，李黎在廚房里收拾碗筷，而江小羽坐在客廳沙發上，擺弄起手機。

　　綠泡泡、企鵝，注冊登錄後然後開刷視頻，第一個推薦視頻就是一位濃妝艷抹依舊長相一般，甚至臉都有點圓的大叔，穿著緊身小短袖，扭著腰跳舞，好懸沒給江小羽午飯噦出來。

　　那些卵蟲上腦的女人們瘋狂的刷著禮物，彈幕全是“哥哥好香。”

　　江小羽真覺得自己是活到頭了，姐妹們已經壓抑到看大叔跳舞發情了嗎？

　　心里面不禁為她們嘆了一口氣。

　　“叮咚~”

　　手機狀態欄突然彈出夫聯APP的一條信息。

　　「大夏國江漁區夫聯協會已為您匹配到3名待選女友，請選擇會面日期和地點。」

　　居然還分配女朋友？

　　江小羽有些驚訝，但是過了一會後臉色有些無語。

　　怎麼才去交了公糧不到3小時就推送女朋友？

　　好小子，真把自己當成種馬了。

　　江小羽點開通知，界面彈出來3名待選女友的個人信息，沒有照片只有名字、年齡，甚至連一個聯系方式都沒有，這算哪門子的分配，和拆盲盒有什麼區別。

　　幾十年前，因為那些有錢人通過花大錢來頂包聯系方式和照片壟斷男性資源，等領完結婚證才發現女方叫“韓某”，而不是叫“厲某某”。

　　後面大夏國出手更改制度，分配這事也就變得相對於老百姓來說比較公平，相對的保密工作也變了。

　　宮之雲，13歲。

　　森靈，13歲。

　　若姬，13歲。

　　江小羽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還沒來得及細想，身後就湊過來一個腦袋。

　　李黎不知道什麼時候洗完手從廚房出來了，圍裙還沒解，手上帶著水珠，歪著頭盯著屏幕念出了聲。

　　“宮之……雲？這不是皇室的姓嗎？”

　　這個世界里的大夏國是有皇室的，但沒有權利，最多算個有錢的大家族，純純吉祥物。

　　李黎轉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仿佛透過牆壁能看到正在臥室里換衣服，准備去上班的江白。

　　“你媽知道這事嗎？”

　　“手機才剛打開，我也是剛看見。”

　　李黎又湊近了一點，目光在另外兩個名字上掃了一圈，也不是什麼聽過的名字，然後眉頭皺了一下，隨即松開。

　　“那小羽你准備和她們見面嗎？”

　　江小羽兩世加起來都沒談過女朋友，戀愛經驗基本為零，聳了聳肩表示還沒想好。

　　“行吧，那小羽你慢慢想，我和你媽出門買菜，順便開車送她上班，在家里面別玩太久手機，對眼睛不好。”

　　二女換好鞋後，門鈴就響了，一打開就看見門外站著一個短發女生。

　　淺棕色的短發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穿著一件露臍的白色短袖和一條淺藍色的運動短褲，露出一截結實平坦的小腹和兩條修長筆直的腿。

　　左手拎著兩瓶掛著凝結出水珠的飲料，右手夾著一本卷成筒狀的暑假作業。

　　聽到開門聲，女生抬起頭，臉上立刻掛上一個標准的笑容。

　　“阿姨好！我來找小羽玩！”

　　李黎認出是隔壁家那個常來串門的小女孩肖月，臉上的表情松了下來，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側身讓開門口。

　　“小月啊，進來吧。小羽在客廳呢。”

　　肖月換鞋進門，朝客廳的方向打了個招呼，然後又轉回來乖巧地補了一句。

　　“李阿姨，我買了飲料，帶了兩瓶，我和小羽一人一瓶。”

　　“好好好，你們玩，阿姨出去買個菜。”

　　李黎解下圍裙掛在門後掛鈎上，拎起菜籃子和環保袋，門鎖咔嗒一聲合上，兩陣腳步聲沿著走廊漸漸遠去了。

　　大門關上的聲音剛落，肖月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

　　她把飲料往茶幾上一放，暑假作業啪地甩在沙發墊上，一屁股坐到江小羽旁邊，轉過臉來直直地盯著他。

　　“你昨天一整天去哪了？我上午來你家敲門，沒人應。李阿姨電話打不通，你媽的電話我不好意思打。”

　　江小羽靠在沙發上，偏頭看了她一眼。

　　肖月從他對小學時就搬到這里住跟他一起長大，兩家住得近又都在同一個學校，性格跟個小子一樣，向是直來直去的風格，從來不會跟他繞彎子。

　　“繁育院。”

　　肖月眨了眨眼，愣了兩秒。

　　“繁育院？”

　　她重復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確認自己沒有聽錯。

　　“你去繁育院干什麼……”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就停住了，她當然知道繁育院是干什麼的，這事兒在女生之間從來不是什麼秘密。

　　很多女生到了二十歲就會開始關注繁育院的排期和匹配進度，她雖然才十三歲，但基本常識還是有的。

　　肖月的表情變了一下，不是震驚，而是一種被排除在外的意外。

　　“你那個了？”

　　“嗯。”

　　“什麼時候的事？”

　　“早上才發現的。”

　　“然後今天就去了？”

　　“24小時內要去。”

　　肖月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然後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江小羽的手腕就用力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

　　“過來我看看。”

　　“看什麼？”

　　“看看有沒有什麼不一樣啊，不然還能看什麼？”

　　江小羽還沒來得及回話，就被她拽著往她的方向倒了過去，肖月低下頭，目光掃了一眼他的褲襠位置，似乎覺得隔著一層布料看不清楚，又抬手在鼓包的位置按了一下。

　　“你干嘛？”

　　“檢查一下啊，別亂動。”

　　肖月的語氣理直氣壯，仿佛這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手指隔著褲子布料按了按，似乎在感受什麼，然後抬頭看向他，表情認真得像是在做某種正式的評估。

　　“好像是大了一點，還是說我的錯覺？”

　　“你才剛揉了一把，能看出來什麼？”

　　“那就再揉一把看看。”

　　肖月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沒什麼變化，手指已經勾住了他運動短褲的松緊帶，往下一拉，內褲的邊緣露了出來。

　　又看了江小羽一眼，像是在確認他沒有反抗的意思。

　　江小羽靠在沙發上沒有動，直到肖月把他內褲也拉了下去。

　　那根已經泄過一次元陽的肉棒彈出來，在午後的光线下呈現出一種安靜的半軟狀態。

　　肖月低下頭，近距離觀察了一下，目光專注得像是在研究某個重點科目，然後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半軟的肉棒，嘗試性地上下捋動了一下。

　　觸感溫熱干燥，力道不大不小，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經很熟練的事情。

　　肉棒在她手心里慢慢蘇醒，變粗變硬，龜頭頂端從包皮里露出泛著光澤的圓頭。

　　肖月的拇指在龜頭上擦過的時候，她輕輕地“哦”了一聲，像是在某個實驗結果出來之後發出的確認性的感嘆。

　　“真的會變大誒。”

　　然後松開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那根直挺挺豎著的肉棒，然後抬頭看著他，表情里帶著一種發現了新玩具的新鮮感。

　　“你躺好。”

　　“又干嘛？”

　　“別廢話，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