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趁虛而入的壞女人將陷入低谷的少年吃干抹淨噠❤️
第15章 第15章 趁虛而入的壞女人將陷入低谷的少年吃干抹淨噠❤️
是更新!
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上班突發狀況以及在閒暇時間被邪惡游戲勾引的磨難之後, 石頭終於在電腦的網頁後台發現還有文沒寫,本著該色色了的情緒開始動筆,產出這只不知所謂的女人。
———— 大陳國。
建陽城, 李府。
飲下避子湯後,千鶴領著一眾侍女端著酒菜走進大殿。
主位上坐著李家的家主,李元的父親,李仁泰,男人兩鬢微白,身體瘦削硬朗,目光炯炯有神,右側下方是匆匆趕回來的小少爺李元,而左側的家主下方首位的男人,熟悉的功法波動引起了此時仍舊沉浸在角色扮演中的姜雪瑤的注意。
是先前她隨手教給自己孩子的沛然訣?嗯……有點像,不過進行了修改,化名為青竹的少女悄然觀察起這個男人。
強壯、高大,這樣字眼的詞匯就在心頭響起,姜雪瑤不是第一次見到如此高大魁梧的男人,不過像他這般魁梧的,除了百年前自己養育的孩子典陽之外,她也未曾見過第二例,而且和典陽好像有點像……唔,都過了這麼多年了,她對典陽的臉也沒有什麼印象了。
不重要啦那種事情,不重要!
靈識緩緩掃過男人的身體,目測至少兩米高,肩膀寬闊,身材高大,站著像一座石塔,裸露的手臂就比普通人的大腿還粗,全身充滿爆炸性的肌肉,如同老樹根一樣虬結盤扎在一起,眼睛里散發暴戾的凶煞之氣,就連胯下的那物也比常人要粗長大多,以青竹現在嬌小的體型,被這個男人站著肏的時候,整個人都會掛在這個男人的肉棒上,雙腿只能在空中亂蹬吧?不過從現實角度轉念一想,青竹大抵也明白了其他侍女恐懼這個男人的原因,以她們的身體素質,這個男人就算動作再輕微她們也會被肏死的。
少女想著時,李仁泰已然開始讓人挑選侍奉自己的女孩,而她也聽到了自家小少爺多少帶著些許急切的聲音喚她。
“青竹,到我身邊來。” “是,少爺。” 李元看著少女向自己走來,松了一口氣,雖說,青竹不過是一個小有姿色的侍女而已,又不是傾國傾城的美人,只是稍稍順自己心意的姑娘罷了,但不知為何,占有欲驅使著李元不想讓其他男人染指這個嬌俏可人的姑娘,即使她在賣身於李家之前就已然失貞……不管了!只要沒發生像是那心魔里的事就好。
“羅大人,抱歉,是我教導無方,犬子逾越了。”李仁泰瞪了李元一眼。
“無妨,仁泰老弟,讓她來侍奉我吧。”就在青竹於李元身邊坐下時,對側那個高壯的男人卻沒有接著從下方的侍女挑選,而是指著坐在李元身邊的青竹笑道,“這女孩生得很討我喜歡,就讓這女孩來侍奉我罷。” 青竹只覺少年那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猛得顫了一下,隨後便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阿元!”李仁泰嚴厲地喝聲從上方傳來,讓少年再度抖了抖,李元在他父親面前向來乖得像只小狗一樣,李仁泰管教多年在他心底建立的威嚴讓李元顫抖著放開了攬著少女纖腰的手,擠出一個看似平常實則勉強的笑容。
“今日在仙師那兒修行,心神疲憊,有些恍神,讓將軍見笑了,將軍既然喜歡,青竹,你便去好好侍奉將軍!”李元違心的話語與心頭的遲疑讓青竹心底升起了幾分愉悅。
“李家小子,既是仙師高徒,本將可得敬你一杯,喝!” “與將軍共飲。”李元端起酒杯仰頭牛飲。
【啊呀❤️~勉強自己送出喜愛的侍女,看著自己喜愛的侍女被其他男人玩弄,這小少爺會露出怎樣的表情呢?】 她微微低頭望了一眼用飲酒掩飾自己的情緒的少年,輕輕掙開了他的懷抱,起身走了幾步,坐到了對面那如同鐵塔般高壯的男人懷里。
在這一刻,李元的呼吸變得凌亂了不少,但他多少還是克制得住,轉頭看向下方的侍女,點了一個侍女上來侍奉。
很快,李仁泰又說了幾句趣話,宴席間小小的不快被李仁泰的話語化解。
而似乎是因為試探李家人的結果讓這位將軍很滿意,青竹感受到男人放松了不少,一根近乎小臂粗細,滾燙而又堅硬的肉棒隔著一層衣服抵在了自己的後腰上,男人往她的肩膀上壓了壓,青竹心領神會地將上半身伏低,小臉隔著一層衣物貼在男人那高高聳起的碩根上,滾熱的雄性荷爾蒙氣味與李元從對側投來的那帶著不知名意味情感的視线讓青竹這具看似青澀實則淫熟的身體瞬間進入了狀態。
在隔著衣服輕輕蹭了幾下男人的肉棒後,青竹便已然感受到這個男人逐漸變得沉重的喘息聲,少女嫻熟而輕捷地解開了男人的腰帶,將那藏在布料底下的凶惡之物釋放出來,隨後便將自己柔軟白嫩的小臉貼了上去,凸起青筋的棒身在她紅潤的雙頰上摩擦著,柔軟彈潤的紅唇不時在腫脹並溢出前列腺膿液的龜頭上擦蹭而過,時而在那櫻粉色的紅潤雪頰上留下濕黏的前列腺液,讓那股濃郁的雄性氣味在少女的鼻尖反復凝繞,讓人忍不住想要撬開那兩瓣紅潤的軟唇,將肉棒塞進那香艷潤滑的濕熱小嘴里。
坐在對面的李元深吸了一口氣,已經是練氣期修士的他煉出了靈識,雖然范圍不大,但依舊能將對面案下青竹痴醉於男人的巨根,用小手挑逗男人肉棒的模樣盡收腦海。
那本來是屬於他的!青竹百般挑逗侍奉的肉棒,應該是他的肉棒才對!
心魔的幻境浸染而上,恍惚間,先前的幻境散去,變作了眼前的模樣,被如此挑逗,久在戰陣中,沒多少嘗女人滋味機會機會的男人怎受的住,熊腰一挺,粗獷硬碩的陽具不顧青竹粉軟纖舌的阻擾,固執地塞入少女狹窄濕熱的嘴穴,男人肆無忌憚地享用著肉棒在少女嫩唇中的摩擦感,而被柔軟嫩滑的軟舌“推搡”的酥麻舔舐更是讓他舒爽得渾身發顫。
塞進嘴里的粗獷肉棒沒有影響少女的動作,青竹深知這種半強迫式的做法會讓男人有種征服般的快感,她扭了一下身子,讓自己趴得舒服些,吸吮起頂進自己口穴里這跟粗碩的肉棒,綿軟的舌頭與柔軟的嘴唇,甚至還有兩片腮肉都成為用來刺激這根粗碩肉棒、滿足男人炙熱欲望的玩具,而不斷在少女嘴穴中彌留的腥臭淫汁,也像是在無言地表達男人對青竹口穴侍奉的滿足與贊美。
至於男人粗暴的玩弄本質上根本不會令青竹感受到痛楚,甚至男人粗暴的動作只能一味地產生著令她渾身痙攣,從尾椎脊背反復竄流迸發的極樂快感,更是因此不斷地處於高潮和高潮後的余韻波流之中,迎合男性按壓著她的後腦勺,不斷將她的腦袋送往股間茂盛的卷曲陰毛,迫使她用嘴唇含住陽具的動作。
在迎合著男人動作的同時,姜雪瑤悄然展開了神識,品嘗自己花了點時間做的“小甜點”。
小少爺摟著懷里的侍女,裝作沒有看向這邊的模樣,不時舉杯與人共飲,但纏在自己身上的神識不斷傳來令姜雪瑤欣喜的嫉恨滋味與少年胯下那已經梆硬的肉棒,搭配著少年的復雜情緒與在他面前被其他男人的炙熱滾燙的腥熱碩物在口中不斷地擦蹭摩挲的刺激,總是能讓她的嘴巴迸發奇妙的快感,仿佛唇齒嫩舌都變為敏感的性愛器官,就連從龜頭馬眼處興奮分泌的腥黏淫液也讓她酮體不受控制地興奮發熱,小腹深處隱隱瘙癢難耐,沉淪於這種純粹泄欲般的行徑舉止之中。
隨著宴會氣氛逐漸炒熱,男人的大手探入少女的衣襟,對她胸口兩顆盈盈挺立的粉嫩櫻蕾肆無忌憚地搓捏揉玩,甚至是將整個一掌堪堪可握的綿彈嫩乳像揉搓面團般搓揉。
男人嫻熟而粗暴的動作讓胸口迸發出強烈的快感,讓姜雪瑤心神恍惚,股間也是一陣陣地涌現出難耐的飢渴,她已經不止一次地夾緊雙腿,下半身也幾乎一直處於輕微顫抖的興奮狀態,股間的濕熱也是一直持續,甚至感覺已經在身下形成了小小的水窪,將她大半個雪白肉嫩的桃臀給染濕浸透……
青竹順從乖巧地迎合著男人的暴行,只是股間越發涌現的燥熱與難耐,讓她那曼妙的下體不安地扭動起來,翹挺雪白的青澀軟臀不自覺地左右扭動著,時而還會因為上身的兩團雪白乳球被玩弄至高潮時,下半身小腹的躁動飢渴讓青竹本能地將兩只雪白大腿緊緊閉合,隨後仿佛是索求似的相互摩挲起來——青竹沒有將手伸至股間去緩解那燥熱難耐的欲望,而是扶著男人的腰間繼續進行著口交,已經是她為了維護這個小侍女的身份能忍耐的極限。
【好舒服,奇怪……他怎麼知道我的敏感點在哪里~嗯❤️~】 少女的思緒在腦海中斷斷續續地回響,緊接著又是一股從胸口迸發的熱浪,讓少女情不自禁地繃緊身體,男人抓住青竹無意識間暴露的空檔,雙手按住了青竹的小腦袋,粗魯地把自己的粗腰往上一挺,把粗壯的肉棒橫蠻地朝著少女濕熱舒爽的口穴的更深處插去—— “唔噫❤️……咕❤️唔呼……噗唔❤️……啾❤️!……嗯嗚❤️……嗯嗚❤️……” 即使李元再怎麼嫉恨這個男人,但他那被強化過的聽覺依舊能清楚地接收到從青竹濕熱紅潤的櫻桃小嘴以及精致玲瓏的瓊鼻處傳來夾雜於苦悶呻吟之中的甜美顫音,即便是被這樣粗暴地對待,青竹淫媚騷痴的身體也不會有半點抗拒,只會因此在李元的注視下領受到更多背德的快感刺激。肆意將青竹侵犯與玩弄的羅將軍更是露出一副舒爽到心神恍惚的表情,畢竟青竹的口穴本就緊致濕熱的同時,還會無意識地刺激與摩挲肉棒敏感的部位,此時肉棒粗暴地塞進青竹濕嫩窄熱的嫩糯咽喉,一股柔韌彈軟的腔喉黏膜便嚴密淫靡地裹夾住這根粗壯的異物,並隨著少女無意識地抵觸而整個激烈的痙攣蠕動起來,迸發出一股舒爽的吸吮刺激,讓男性極為受用。
於是,男人甚至不在乎胯下的少女是否能承受住這般高難度的口交玩法,只是一心悶頭將自己的肉棒在青竹濕熱緊窄的幼嫩喉穴內激烈抽送,粗硬挺拔的堅實龜頭每次活塞都會粗魯地在少女香艷肉軟的玉舌上擦蹭,每次貫入喉穴都會粗魯地分開其緊湊柔軟的喉肉,再用粗長的棒身與龜冠擦蹭少女敏感的咽喉。經過調教的喉嚨此時就仿佛是少女艷潤煽情的名器小穴,四面八方的腔肉脈絡纏綿在整個粗硬的棒身上,少女無意識地呼吸吞吐都會讓喉嚨嚴實地裹夾住肉棒痙攣蠕動。
“嗚❤️……咕嗚❤️~……啾嗯❤️~……”少女經受過無數個男人調教的肉體根本不需要有意識地控制,本能地對肉棒縫迎相合,此時青竹越是喘不過氣,她就越是本能地加劇對嘴唇中的粗獷肉棒的刺激,仿佛迫不及待地要將肉棒中的滾燙精子吞吸干淨似的,從少女濕熱艷潤的喉穴深處迸發出幽邃的香艷吸力,這般甜蜜的吸吮刺激再加上莫名靈活起來的軟糯嫩舌,還有一直都在努力收縮夾緊粗熱肉棒的口腔嫩肉,青竹的小嘴此刻就仿佛是專門用以榨取精液的名器,精准而高效地刺激著眼前雄性的肉棒。
男人完全沒注意到胯下的嬌小少女已經被自己激烈挺弄下操得有些失神,反而在刺激下更加激動地抱住青竹的腦袋,像個精蟲上腦的興奮猴子似的不斷將股間粗魯地送進少女的口穴深處。而口中隱隱散發出某股腥臭香氣,明顯比先前還要粗大一圈的粗熱肉棒,將少女幼嫩的咽喉擴張至青竹能承受的極限。
似乎感受到男人將要射精,少女的舔舐變得前所未有的積極與甜美,曖昧而陶醉地糾纏著整根粗壯的肉棒,那不可思議的溫熱刺激根本不像是人類能夠駕馭的技巧,而原本像是抵觸地推搡男人大腿的纖軟小手,此刻也柔弱地分別停落在這根粗獷肉棒的根末,以及兩顆肥碩的睾丸精囊袋處,不僅迎合著小嘴被肉棒活塞時的動作用小手擼動著肉棒的根末來加劇男性射精的欲望,同時也溫柔黏膩地安撫揉搓著兩顆粗壯的睾丸,意圖能加速精子的產出與分泌。
很顯然,青竹的這番行為讓男人極為受用,粗壯的肉棒已經在她緊窄濕熱的小嘴里鮮明地顫抖起來,在源源不斷上涌的緊致包夾的酥熱刺激下,他終於是再也無法忍耐自己股間漲熱洶涌的欲望,雙手死死地錮住了青竹的後腦勺,將肉棒送往先前無數次抽插都未能抵達的喉穴深處,將肉棒徹底塞入少女濕熱溫暖的口穴,迫使青竹用她紅潤的小嘴與股間的汙穢陰毛來了個親密深吻之余,也讓這根凶悍的肉棒徹底塞沒在少女口穴的最深處。
“嗚❤️~嗚❤️——咕嗚❤️~咕嚕❤️~……咕嚕❤️~”伴隨著男人粗魯的低吼聲,炙熱的肉棒在少女窄嫩緊致的咽喉肉壁的最深處,在棒身上突兀繃起的青筋紋路鮮明地顫跳著在敏感玉嫩的咽喉嫩肉上蠕動摩擦之際,那粗碩顯眼的龜頭肉冠也在激烈地顫抖之余,從馬眼的深處激烈地爆漿般噴濺出極其大量的滾燙精漿,洶涌奔流的無數炙熱精水幾乎是直接開閘的水龍一般涌向少女的體內,久違地被碩根深喉的快感搭配著這‘甜點’的滋味,嫉恨的味道交雜炙熱滾燙又龐大黏稠的腥白體液涌入所帶來的刺激,青竹明亮柔和的眸子向上翻白……
“嗚❤️……哈❤️……啊嗚❤️…噗哈❤️……哈❤️…哈❤️……”李元只聽得一聲水潤肉膩的音色,便看見粗獷的肉棒終於不再留念少女濕熱緊窄的名器嘴穴,在緩慢磨蹭的動作下抽拔而出,肉棒黝黑腫亮的龜頭上還與少女濕熱的小嘴里鏈接幾縷香艷的銀絲,隨著距離的拉長逐漸滑落,沾黏在青竹微微起伏的小胸脯上,青竹原本獨屬於他的口交侍奉,現在卻被少女用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操著憤怒而嫉恨的情緒,李元終究是沒有控制好自己,用怨毒而嫉恨的眼神狠狠地瞪了男人幾眼,他這才知道男人究竟是什麼來歷,卻不敢多做什麼。
男人名為羅信,是最近幾天才來這兒的,他原是京城的驃騎將軍,得罪了當今天子,便被貶到了建陽城做個都尉。城中利益早已均分完畢,但既然又來了一過江龍羅信,李仁泰便想做個借花獻佛的事情——便是那賣得奇貴的鏡子了,如今是張家在替這店鋪撐腰。
況且張家此時也動蕩不定,家主前些日子因妖鬼之事暴死荒野,未長成的嫡子們吃喝嫖賭個個在行,辦正事問誰誰不行,只有一個剛成年的長女在苦苦支撐,若是張家和張家嫡女也倒了,留給他們的利益也就更多了。
羅信將李元的目光盡收眼底,但他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平日里最喜淫人妻女,喜歡當著其他男人的面玩弄他妻子和女兒,今天玩不到李家主的妻子,卻發現了這小少爺的寶物,深知現在做什麼會令這個甚至根本不敢大聲呵斥拒絕自己父親的小少爺更加痛苦。
“仁泰兄,今日之宴甚得我心,這與你我二人方便之事,我應下了,往後的日子我等也要互相多多幫襯,兩家結好。”想罷,他干脆先應下了與李家的合作。
“羅將軍高義,今日為求隱秘,倒是讓羅將軍受罪了,過兩日,我在暖香閣再宴請羅將軍,羅將軍,請。”李仁泰笑著,拍了拍貼身侍女千鶴的肩膀,讓千鶴也坐到羅信身邊去,父與子的貼身侍女都願意拿出來給他玩,這種誠意,李仁泰認為自己已經做的夠好了。
“哎,莫說這話,你李家的底蘊還是不錯,有如此多的美人,我可就不客氣了。”青竹只覺腰身一輕,身上青碧色的輕薄衣裙就被羅信三兩下撕碎,男人站起來將女孩背對著自己抱住,讓帶著豆蔻年華嬌柔氣息的雌媚淫軀如樹袋熊般掛在男人身上,肉棒刻意在已然滑膩不堪的淫肉滑動了幾下,讓李元清楚地看到那比自己要粗得多的肉棒頂開了少女的粉嫩美鮑,粗暴地將自己一直以來憐惜疼愛的美肉肆意頂開,撞了進去,對其他女人來說只能感到疼痛的動作讓青竹不由得再次螓首高仰美眸上翻,在李元面前展現出一副完全被快感折磨到直接昏厥的下流雌態。
青竹的小腹被肉棒頂出一塊令人心驚膽戰的凸起,隨後男人便一手抓著少女的手臂向後拉扯,如野獸一般挺動下身,絲毫沒有顧及青竹是否可以承受得住。毫不憐惜地肏弄讓性器的交合出傳來“噗嗤噗嗤”的淫媚水聲,李元艱難地轉過頭,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下的侍女身上,不敢去注視被肏得兩眼翻白的青竹,但越是不去看,少女淫靡的模樣就愈發隨著心魔刻入他的心底。
青竹此時嬌小的身體被男人拽著手臂,因身高的差距被男人肉棒插入時腳尖根本接觸不到地面,只能隨著重力被男人的肉棒拋起而落下,纖細如玉的小腿在空氣中隨著快感不斷踢騰緊繃又蜷縮起來,堅硬肉莖不斷剮蹭少女敏感嬌嫩的子宮花蕊,狂猛激烈的刺激也讓她不可遏制的一次次高潮絕頂,宛如熬煮過的糖水一般的甜膩雌液順著所剩無幾的縫隙艱難外溢,隨著男人的動作淅淅瀝瀝的在地上留下一連串無比醒目的淫水濁痕。
不僅如此,隨著龜頭對於子宮蜜壺的頂撞擴張,那壓抑許久的尿液也一並溢出,和淫水一起順著小幅度抽送的肉莖而噗呲噗呲的噴濺,讓大殿中已然彌漫的交媾淫氣愈發濃烈,而被過量快感弄得欲仙欲死的青竹便又是一陣迷亂激顫,那下賤雌穴也隨之被動緊縮,好似要將這可以提供快感的巨物直接夾斷,永遠保存在體內似的。
然而不等青竹回過神來,在數百次瘋狂打樁地操弄後,男人挺腰猛刺,上一秒還在負隅頑抗的宮頸媚肉便被男人毫無預兆的粗暴轟開,男人粗壯的滾燙肉冠以無可阻擋的氣勢將少女這本該留給未來摯愛的淫軟宮壺充盈占據,不過是用肉冠輕蹭了幾下淫軟肉壁,那軟綿綿的纖長美腿便又如觸電般的緊繃抽搐,還不等被快感弄得淚眼婆娑的青竹從開宮愉悅中回過神來,更加強烈的快感浪潮便隨著滾燙濃精的灌注席卷而來,哪怕是處於被肏得意識渾渾噩噩的狀態,少女也下意識地發出了悅耳的淫叫聲。
“咕噫噫噫❤️~不要……好燙❤️~……噢噢噢噫噫❤️~……噫呼❤️~哈……咕嗚嗚嗚噫❤️——”隨著那足有拳頭大小的碩大卵袋不斷收縮,足以令任何雌性受孕的精種毒汁便從中以無可阻擋的氣勢迸出,將本應屬於自家小少爺的子宮填滿。
在第一股滾燙濃精衝擊濕淫宮壺的瞬間,前所未有的激烈高潮也隨之而來,淫水與精液毒汁輕而易舉地整個子宮肉壺灌滿,無法容納的部分則是隨著交媾的縫隙向外緩慢溢出,在充血膣腔的主動蠕動索取下平等地將每一寸淫肉滋潤,烙下無法磨滅的氣息烙印。
過了好一會,隨著終於把最後一絲精液擠入子宮,男人才把少女徹底被淫欲支配的身體像丟垃圾一般隨手丟下,攬住了強壓著恐懼露出笑容的千鶴,任由青竹癱軟在地,失去阻塞物的濃精從被肉棒撐成了O型的蜜穴中向外噴涌,而被丟落的少女僅是不小心被地面觸碰了敏感的私處,居然就又如上岸的蝦子般弓起身體迎接高潮,完全是一副被弄壞的丟人模樣。
當然,男人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失神的雙眸望著千鶴被男人壓到了她身上,兩人被強迫著交疊在一起,巨根頂入兩女腿間,強烈的快感隨著鼓脹的充實感涌上了大腦。
“嗯噢噢噫噫噫❤️❤️❤️!!!” ……
待青竹緩過神來時,她已經躺在了偏房里休息,彌漫濃厚精臭味的房間里橫七豎八躺了十數個姿勢各異,渾身沾滿了男人黃濁精斑的女孩們,而趴在自己身上,和自己交疊在一起的女孩有點眼熟……
好像是家主的貼身侍女……叫千……千鶴來著。
與本質上怎麼玩都玩不壞的姜雪瑤不同,她只不過是個普普通通的女孩,這番下來,身上已然滿是青紫色的淤痕,與自己已經在逐漸合攏,將男人精液鎖在那淫腔中的名器小穴不同,千鶴被男人如此毫無憐憫地當做雞吧套子肏開的蜜穴和菊穴還保持著那個男人肉棒的形狀,粘稠的精漿混雜著腔道撕裂的血緩緩向下流淌,和從自己小穴里溢出的精液混雜在一起,在下身形成了一個小精窪。
姜雪瑤的靈識將這幅淫靡的畫卷盡收眼底,自然也察覺得到這和自己疊在一起的少女已然出氣多,進氣少,她快要死了……也是,不是誰都能像她一樣,只顧著爽不用在意受傷的。
本著千鶴死就死了,不要浪費精液的原則,姜雪瑤伸出舌頭,舔了舔千鶴臉上殘余的精液,將千鶴身上的精液舔舐吞食,轉化為精元,但在享受精液的腥苦滋味時理智暫時替代色欲占據了大腦,身體僵了一下。
不……不對,如果同樣侍奉這個男人的千鶴死了的話,什麼事都沒有,活蹦亂跳的青竹肯定會讓人心生疑慮的吧。
你撿了一條命呢~小千鶴~ 姜雪瑤將千鶴從自己身上推開,讓她以M字開腿躺在了席子上,而姜雪瑤趴到了千鶴腿間,粉潤的小嘴堵住了逐漸向下淌的精漿,在吮吸吞食的同時,保持著靜默姿態許久的內息如奔流般涌入千鶴的小穴,灌滿子宮與腸道的精液在舌頭的攪動下引發了千鶴的情欲,被撕裂的小穴與菊穴在內息轉變的修復性質下黏合重組修復。
隨後逐漸向上,治愈內髒,起搏心髒,修復會留下疤痕的印痕,填補骨頭的裂紋,疼痛、瘙癢……重新活過來的欣喜里帶著痛苦,這種身體被迅速修復的感覺並不好受,千鶴瞪大了雙眼,剛要開始哀嚎時下身一陣如電般的酥麻快感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此時岔開的大腿,纖腰緊繃著反弓起來,正要溢出紅唇的慘叫聲也變成了黏膩苦悶的嬌吟。
“嘶❤️~……嗯❤️~……哈呀❤️~……去了❤️~……要去了噫噢噢噢噢噢❤️!!!” 姜雪瑤咽下口中的蜜汁,看著胸脯緩緩起伏喘息著緩解快感的千鶴,少女那對迷離恍惚的靈動雙眸似才回過神來,為了給千鶴‘提提神’,右手再度伸向少女的下腹,手指探入那雖已修復,但仍舊保持著男人撐開形狀的蜜穴,模擬著男人的肉棒攪動起來。
“我不是……嗯❤️~……要死了❤️~……呀❤️?!”快感的刺激叫她大腦發脹,但……即使姜雪瑤只是讓她活過來使用的內息,在修復途中自帶的強化效果也足以讓千鶴跨過武者的門檻。
完全沒有侍奉後的疲憊與痛苦,明明在坐到那個男人肉棒上面的時候,千鶴就因疼痛差點昏了過去。但是現在……身體里好似充滿了無限的活力,纖長冰涼的手指捏住自己挺立紅硬的小乳頭扯動責備,在小穴里的手指雖然不能填滿穴道,但卻在每次抽插時都能壓在少女隱秘的敏感點上,洶涌的快感很快又讓這個可憐又幸運的少女顫抖著繃直身體,潮水越過了手指的阻攔,迸射而出,與床榻上到處都是的黏膩精漿混雜在一起。
在又一次的高潮後,回過神來的千鶴才意識到了現在的狀況,緊緊摟住了這個剛剛還在褻玩自己的壞女孩。
低頭看去,青竹身上滿是男人征伐後遺留凝固的腥臭精斑與青紫印痕,卻沒有什麼斷骨折筋的傷勢,被千鶴抱在懷里的少女抬起頭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對了,這只手剛剛還在千鶴的小穴里攪來攪去,盯著青竹舔舐自己手指的模樣,千鶴的眼眸又再度變得濕潤起來,不自覺地咽了一下口水。
“千鶴姐姐醒了呀,你也想嘗一下自己的味道嘛❤️~”姜雪瑤將手指伸到她眼前,慢慢分開食指與中指,拉出了一道透明液體的絲线。
“唔❤️……”千鶴是個機靈的女孩,這才能在眾多侍女中殺出重圍,僥幸成了家主李仁泰的貼身侍女,即使結局不太美好,卻也猜得出自己身上的命是誰救的,“青竹,我身上的傷,是你救了我,對吧?” 雖是疑問,千鶴的話語中卻帶著肯定的意味。
“姐姐這麼漂亮,又這麼有緣和青竹一起在同一個男人身下快活,青竹怎麼舍得姐姐就這麼死了呢?”姜雪瑤話音剛落,千鶴的手便微微一顫。
“雖僥幸活下,但千鶴的小穴已經被肏爛,應已沒有當家主貼身侍女的資格,想來定是拿上二三百兩遣散費,重獲自由,加上千鶴我被賞賜的首飾,大抵應有千兩白銀,既是青竹妹妹救了奴婢……”少女小心翼翼地捧起姜雪瑤的手,放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專注而膽怯地看著她的眼睛,“千鶴所有的一切,都任憑您的差遣,只求您予千鶴一條活路。” 千鶴向來是機靈的,這李家的些許風言風語自然也收到過風聲,說是青竹曾將當侍女得的賞賜都典當換了錢,送給了一個李家的仆役。雖然不知為何青竹這般神通廣大的女人甘願當一個以色侍人的下賤奴婢,但這說明青竹身邊是有人需要錢的,即使青竹不要,千鶴能受她差遣,拉進些關系,從青竹這里學個一招半式,她的人生也會比拿著遣散費當嫁妝去尋一個靠譜的男人嫁了要好得多——這種幾近於活死人肉白骨的手段,千鶴也僅在兩年前那位在建陽城斬妖除魔的張仙人身上見到過。
“嗯❤️~我看過的……”用力捏了千鶴的嬌乳,姜雪瑤臉上掛起不明意味的笑容,“千鶴姐姐的武學資質不怎麼樣呢~修仙又接觸不到~青竹倒是有奇淫巧技來幫幫姐姐,但……” “還請主人示下!”刻意拉長的音調讓千鶴緊張得心提到了嗓子眼。
“千鶴姐姐的身子會像今天這樣~被不同的肉棒捅進來,搞到粉嫩的小穴變成合不攏的流精發黑爛穴噢❤️~”青竹的小手向下撫去,無形的內息在千鶴的經脈里形成了有形的循環,最後向少女的子宮匯聚,“只要被男人的精液中出,就能變強,很方便吧?” “噫嗚?!”不加掩飾的內息在全身流動的感覺讓千鶴繃緊了身體,即使已經侍奉了不少男人,還注重著些禮義廉恥的少女聽到姜雪瑤這番話還是忍不住漲紅了小臉,露出哀怨的神色,但若是只有這種辦法……只有這種辦法的話,反正自己的身子早就已經不干淨了,只要真的能行,就算做騷浪下賤的娼婦也要向上爬!
“既然是主……”少女纖細的手指戳上紅唇,止住了她的話語,附在千鶴耳邊輕柔吐氣,“叫青竹妹妹就好啦~別怕噢~只要青竹還在建陽城,幫千鶴姐姐把身體恢復如初還是沒有問題的~姐姐就用錢在城里先安置下來吧,我時不時就會去看望姐姐~可不要——耽,誤,修,行噢~” “吱呀。”一個身材豐盈的侍女推門走了進來,打斷了女孩們的悄悄話時間。姜雪瑤回過頭,對上了侍女帶著擔憂的目光。
“綠蘿?” “青竹姐姐,少爺讓我領你回去。” ———— 穿上綠蘿捎來的裙子,沿著熟悉的小道穿過庭院走向宅子的後院。
原本姜雪瑤還想簡單洗個澡假裝清理一下痕跡,實則將穴里的精液化作精元,但綠蘿說李元催得有些急,就只好夾著滿腹的精液去見他哩~ 青竹一面走著,回頭看向身側低著頭像是數著地磚向前走,猶如糯糯的大團子一樣的姑娘,伸出手掌在她眼前揮了揮。
“怎麼這個表情哎?高興點嘛~聽千鶴說,我這種被玩爛了的女孩已經當不了貼身侍女啦~接下來可是像你這樣好生養的安產好臀爭寵的好時機呢~只要懷上孩子,綠蘿下半生就不愁咯~”青竹拍了一下綠蘿的屁股,原本兩人之間先前也有過不少次的親昵舉動卻讓這個女孩像是被嚇了一跳一般,撫了撫自己胸口,用濕潤而又委屈的眼神看向青竹。
“少爺他自從宴會結束之後就變得很……很暴躁,今天侍奉的姐姐都被他折騰得沒了命,我也怕……青竹,要不你快逃吧,我不想你死。” 姜雪瑤盯著這女孩看了好一會兒,“哼~我要是逃了,你怎麼和少爺交代嘛~我才不走,你就在門口守著吧~” 李元性情大變?姜雪瑤細細回憶著亂交時少年的神色,她記得李家那本只能到後天巔峰的武學心法沒有這種副作用來著?那就是修仙功法的影響咯~ 青竹推開了宅院的門扉。
……
“我輩修仙者,雖相較武者來說進境奇快,但修行途中易被域外天魔的幻想勾動情緒,走火入魔,你所見的所有幻想,可能是某種預兆,也可能是你渴望或者恐懼的一切。” 師傅的話語還在李元心底回蕩,顯現在他眼前的卻是方才在大殿中的畫面。
“無妨,讓她來侍奉我吧。”羅信指著自己懷中女孩的笑容不知為何變得如此可憎,李元死死地咬著牙,想要大聲拒絕,一個震耳欲聾的聲音卻在他的腦中響起。
“阿元!”他對上了父親嚴厲的目光,一向畏懼著父親的小少年顫抖了一下,低下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感受著懷中暖香的離去。
只要說一句話就好了……只要說不就好了!李元猛得抬起頭,對上了青竹期盼的眼神,對上了父親嚴厲的目光,對上了羅信眼中的蔑視。
少年的嘴唇顫了顫……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直到青竹坐到羅信的懷里,像是不敢去注視這已經成為現實的一切,少年狼狽地低下頭,像是被打斷了脊背……無論他做任何事,父親總是會控制他的一切,他從未想過反抗。
少年早早就被父親打斷了脊背。
肉棒挺近,環繞在耳邊的女孩苦悶嬌媚的低吟聲不斷地傳入耳中。
這一次,沒有侍女服侍的少年只能狼狽地低下頭,不去看自己被奪走的一切,可是,聽著這巨根一次次地沒入青竹的小穴,女孩無法抑制傳出的浪叫呻吟,卻只覺得現在下體的肉棒空前臌脹著,欲望似火焚灼著他的心。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少年已經用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生疏地自慰擼動起來,但也許是因為一直以來都是青竹用精湛的口技和手幫少年撫慰的緣故,看看著如此淫靡的場景,本應摟著自己的女孩被按在其他人身下承歡,明明是自己的心愛之物淪為別人的所有物,可身體的本能卻給肉棒帶來了陣陣快意。
少年的心情卻愈發沉重與苦悶,雖然不明白心底的情感,如果自己早點做點什麼,如果自己能大聲地反對父親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了……
“咕噫噢噢噢❤️~精液好燙噫噫噫❤️~!!!”青竹被肉棒中出到高潮的聲音打斷了少年的思考,羅信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他面前,摟著少女的高大身影擋住了大殿內照明的燭火。
倒映的影子遮住了光线,少年身周變得昏暗無光。
男人把被操得失神昏厥的青竹抱在懷里,一雙黝黑壯碩的手臂環過她的膝窩,把少女的身體緊扣在自己身前,赤裸雪白的美背緊貼在了他的胸膛上,兩只纖細則被迫舉到了她自己頭頂上,就像是美人與野獸的組合,讓本就算不上高挑的青竹在男人懷里更顯得嬌小玲瓏,更何況男人所采用的姿勢,就像是大人給懷里的小孩子把尿一般,甚至還要過分,雙腿被男人按在了身體兩邊,青竹的身體幾乎是被折疊在了男人懷里,這種姿勢下少女身體的正面毫無任何隱私可言,布滿潮紅的臉蛋,掛著精液的赤裸乳房,被肉棒干得合不攏的小穴不斷向下滴著精液,被迫地向李元展示著自己的淫亂樣子。
少年緊緊盯著眼前的幻境,手里的動作卻愈發快速,對著幻境中的青竹將酸奶一般的精液一股股噴射出去。
射精的疲憊感讓少年頹然地低下了頭,借著這一小段賢者時間,李元總算把因走火入魔而在體內胡亂奔走的靈氣理順,重新在經脈里形成循環,脫離了域外天魔的幻境影響。
擺脫心魔影響讓他的修為向前跨了一大截,突破到了練氣後期,李元睜開眼睛,比自己稍高些的可人少女正跪坐在自己的床榻前,沾染了溫熱濁精的右手正擼動著自己的肉棒,幫他把殘余的精液都射出來。
她回來了……少年還沒回過神來時,他的身體就已經本能地將青竹粗暴地扯上了床榻。
肯定是夢,肯定是幻覺!青竹在自己的默許下被父親送給其他人肏了的這種事,肯定是域外天魔干擾我修行的幻覺!
但是……他在青竹的身上聞到了一種奇怪的味道。
其實,要說那味道奇怪,並不准確。因為李元作為男人十分熟悉這種味道,每次在青竹給自己侍寢過後,她身上都會充斥著這種揮之不去的,石楠花一樣的氣味。
“少爺,奴婢剛醒,就被綠蘿叫了回來,還沒有來得及清洗身子。”青竹摟著少年,她的眼角似乎還有點紅,聲音也帶著幾分疲憊的沙啞。
李元愈加靈敏的五感察覺到,味道似乎是從少女下身飄出來的,氣味驅使著少年撕開了青竹的裙子,兩團雪嫩的乳肉隨著重力在空氣當中輕柔地彈了彈,被咬得紅腫的粉嫩乳頭仿佛點綴在蛋糕上的櫻桃,而在雪嫩乳肉上的牙印與指印給這甜美的蛋糕填上了淒美的底色,小腹上滿是青紫色的指痕。
飽滿饅穴上方的粉色裂縫隨著李元將裙子扯開暴露出來,被蹂躪過的陰唇,紅腫的小肉豆,越來越濃烈的精臭,無一不刺激著李元敏感的神經,讓他感覺胯下的肉棒像是快要爆炸了一樣。
少年還記得最初見到青竹的時候,他還在為父親特意給他挑了一個已經沒了紅丸的女孩來當貼身侍女而生氣,而當女孩赤著身體爬上床榻後,他就再也沒有質問過父親這個問題,明明是不知被幾個莊稼醉漢肏過的女人,她的身體卻比處子更加美好,光潔無毛的小穴宛如潔白柔軟的小饅頭,中間夾著一條粉色的細縫,動情之後便會流出晶瑩剔透的愛液,散發出柔媚動人的雌香……
但現在,少年只能聞到一股濃厚腥騷的雄精氣味從明顯帶著被粗暴使用過後紅腫不堪的小穴里面飄散而出。
此刻的李元已經沒有了停下的可能,胸膛中嘶吼的野獸促使他一把將青竹推倒在床上。
粗暴的動作使得愛液和精液從小穴飛濺出來,淫靡氣息和精臭味頓時充滿了整個房間,李元再也無法自我逃避,那被巨根肆意馳騁的小穴像是張開的小嘴一樣,紅腫不堪,熱氣騰騰的白色濃漿正從那張小嘴里面吐出,流淌到床榻上。
隨著越來越多的白漿從青竹的淫穴里面噴濺出來,又黏又稠的精液在少女下身凝成了一個小精窪,熱騰騰的白霧帶著腥臭的氣息飄散開來,被操到合不攏的小穴就那樣張開著,隨著她的呼吸緩緩翕動,甚至還能從張開的肉洞看到里面被強行破開的宮門……
少年憤懣地望著少女蜜穴里緩緩淌出的精漿,一種令他無比恐懼的興奮感自已然疲軟的肉棒升起,他勃起了,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蜜穴里充滿其他男人精液的模樣勃起了。
“哈……少爺……髒❤️~先讓奴婢洗一下……嗯❤️~但如果少爺想的話❤️~”看著少年此刻的表情,愉悅感溢滿了姜雪瑤的大腦,被少年握在手里的小腿稍稍繃緊,肉棒頂在自己飄散著腥臭氣息的小穴上,給少年的龜頭上傳來一陣濕膩滑潤的溫熱觸感,隨著肉棒頂入這似乎變得有些松垮的小穴,這下流的溢精小穴帶來的刺激逐漸將整根肉棒包裹。
“咕嘰~” 瀑布般的白漿從小穴里面被擠出,順著少年的肉棒從頂端向下流淌,滑過隆起的血管青筋,糊滿了兩人的交合之處。
少年一點點壓低身子,下胯頂在渾圓雪白的翹臀上,在肉棒又一次離開小穴時,白漿隨之拉出長長的黏絲,透過熱騰騰的精臭白霧,甚至能看到亮閃閃的反光。
明明知道自己肉棒觸碰的每一寸褶皺,都被其他男人的雞巴無情蹂躪過,腥臭的肉棒不進行清洗就直接捅進青竹的小穴里面,比自己雄壯了好多倍的肉棒開墾著女孩的小穴,在里面留下他的氣息……
他本應該難過才對,但越是這樣想,肉棒就越發興奮。
“其實……少爺完全不必這麼傷心啦~青竹只是一個被主母安排在少爺身邊,讓少爺從青竹身上學到床笫之歡的美妙,不必去城里尋歡作樂地工具而已。只要好好享受青竹的小穴,抱著青竹的屁股把精液狠狠地射出來就好咯~” 少女媚眼如絲,雙頰潮紅,一截粉舌隨著如蘭喘息輕輕吊出,滴滴涎液落下,和幻覺中和其他男人做愛時的下流雌臉逐漸合二為一。
“少爺也是知道的,在侍奉少爺之前,青竹就已經失了紅丸,那時候,青竹還是一個普通的農婦,嫁進村子,每天都要撅起翹臀承受村民的肏干❤️,粗壯的肉棒就直接這麼插進來在里面隨便射精……少爺,想知道那些男人是怎麼蹂躪青竹的嗎❤️?” 李元早已被快感俘獲,只是張嘴閉眼,連連喘氣,下身更加快速的挺動起來,根本說不出一句話來 “對不起❤️~少爺❤️~奴婢今天被其他男人肏得有點松了❤️~”姜雪瑤摟住了少年的脖頸,在感受著少年因自己地話語而戰栗顫抖的同時,夾緊雙腿,握著少年的手放在了自己柔滑的小腹上,“按按這里……這就是少爺還未成熟的肉棒能夠到達的距離哦❤️~” “即使是最容易插入深處的女上位,距離真正能夠把精液灌注進去的宮頸位置,還有好一段距離……” “但是今天地羅將軍,還有青竹過去的丈夫們……” 手被青竹引導著慢慢上劃,直到來到了接近於肚臍的位置。
“這里,是他們能到達的位置哦。” “也就是說,從少爺能插入的極限,到宮頸口的這麼長一段距離……”姜雪瑤雙手摟緊了少年的胸膛,兩人緊緊貼在一起,雙腿環過,鎖緊少年地腰部,灼熱潮濕的吐息帶著媚肉之香噴打在他的耳畔。
“這麼長一段距離,一直以來,都是完完全全屬於別的男人的區域哦❤️~” “是少爺年輕的肉棒無論怎麼努力,就算拼了命想要插入進去,也到達不了的范圍呢❤️~” “哈❤️~噫❤️~肉棒又變硬了❤️~插的……好快❤️~……和平時肉棒的狀態完全不一樣啊呀呀呀❤️~……這幅努力想要把肉棒插入進來證明自己的樣子真是可愛❤️❤️❤️……” “少爺喜歡這樣嗎❤️~青竹被其他男人使用過的身體都能讓你這麼性奮❤️……好糟糕❤️~但如果這是您命令的話,青竹也只能遵從呢❤️~就像今天一樣把青竹借給其他男人使用❤️~如果這是願望❤️~那就在青竹被其他男人用過的淫賤爛穴里射出來吧❤️~”一波又一波的淫語攻勢准確地落在李元性奮的綠帽神經上,酸麻的電流快感隨著脊柱直衝腦袋,雙手不由自主握住了青竹的酥軟柳腰,小腹猛地一頂,將肉棒完全插入進肉穴深處……
“射了!” 少年低吼一聲,緊緊抱著青竹的身子不斷顫抖,疲憊地昏了過去。
兩人的軀體在月光下交纏在一起,幾乎要融成一團。
姜雪瑤輕撫著少年的頭,在無人能看到的角落里,精致的小臉上宛如新月般裂開奸笑的弧线。
